【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第二卷38-39)作者:君が来た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4-12 0:52 已读71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君が来た
 
 
  第三十八章:初尝欢

  那些喷涌出的火仿佛找到了它们的归宿,在些许混乱后齐齐涌入床榻上的凤凰体内。它们寸寸淬炼着南宫瑶虚弱的经脉,完全不似在钟铭体内那般野蛮的焚烧。周遭愈发燥热,时不时吹起炽灼的气流。起初房屋还能支撑些许,可终是承受不住。在木头断裂的咔哒声中,让暴起的热风彻底吹成一座废墟。就连钟铭也没站住,摔在断裂的立柱上喊了一声疼。

  待到烟雾散去,钟铭方才从眼前的木头堆里见到南宫瑶。她身后一对燃烧着至纯之火的羽翼,穿着百鸟云纹的丝锦,金色的眼睛能看穿最深邃的黑暗,手中的火丹则照着她稍显震惊的美颜。

  “头发也变长了吗?”

  摸摸那长的有些沉重的头发,南宫瑶拿起一缕,是火的颜色。

  “咳咳,是的呢,长了不少。咳咳。”

  钟铭靠着刚刚摔上去的柱子,说话有些费力。

  “前辈,这算是……涅槃吗?”

  南宫瑶点头并拍拍钟铭的肩膀道:“干的不错,剩下的交给我吧。”

  因为救出南宫瑶的意识消耗了太多钟铭的精神力,钟铭连点头都没来得及就睡了去。而南宫瑶站起身再打量了自己有些不同的样貌。随即振翅飞向天空,如同背景星空中万千星星的一颗。而从南宫瑶处看向地面,大殿围墙森林河流之类,一览无余。

  “先试试手吧。”

  南宫瑶举起手中的火丹,令它闪耀出夺目的光芒。

  “真凰焚星!”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

  帐外士兵突然闯入,甚至没等花苗抬起头就磕磕巴巴的说起她看到的东西,但因为慌得嘴巴哆嗦,什么也没听清。花苗不耐烦,独自出帐去看,却看到了让她都始料未及的画面。

  从天上坠下难以计数的流星,闪耀的光几乎要把夜变为白昼。它们不是普通的慢吞吞的炮击类法术,而是真真切切的自天而降。只一眨眼的工夫就落在地上,传来轰隆隆的爆炸声。花苗布置的用于围困通灵堂的前沿阵地,此刻被一颗颗流星连根拔起。驻守这些阵地的不乏等同人族蓝玉的大修士,但在消失于火光前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而在通灵堂的城墙上,先前被房屋垮塌声惊动的岗哨们看到妖族阵地上的震撼一幕,一时间竟石化在了原地。直到隆隆声响传来,众人才发觉是妖族那边出事了。其中一个脑子快的赶紧对自己的灵兽吩咐道:“快去把看到的一字一句告诉大家。好事来了!”

  南宫瑶这边,她收起手中的火丹,看到术法的威力十分满意。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却听见些许异样之声,随手扔出一缕火星,直奔下方飞去。火星渐渐被拉长成细针样,在夜空中一闪而过。

  片刻后,夜中窜出枭妖的身影,那枭妖的一缕头发已被火烧焦。她绕到身后,试图以短刀捅进南宫瑶的后脊,而南宫瑶全然没有反应。那这枭妖是谁也没有什么悬念——除去叶吴音,还有谁的潜行能如此熟练轻易?但那直直刺下的刀连南宫瑶的衣服都没触到便被两簇火钳在半空。

  “还不逃吗?”

  南宫瑶慢慢回过头来,手中的火丹变化为一把燃烧的剑。南宫瑶将那剑挥出,洒出云状的光刃。叶吴音暗道一声不好,堪堪躲过南宫瑶的剑击。可随之而来的杂乱流风吹的她羽翼止不住的震颤,一头栽到了地下。

  天上的动静终于被地上的人注意到了,尤其是那片正在燃烧的火云更是壮观。有些围困日久压抑万分的弟子指着天上的人影惊喜道:“是南宫大人,她醒了!”

  地上的动静南宫瑶不太听得见,顺手打掉叶吴音后便向着花苗大营的方向飞去了。而看到这一幕的林月已经跃上城头,以南宫苏亲传弟子的身份号召诸位出宗反击夺回失地。一时间人妖两族局势逆转,十里开外都能听见人族修士的喊杀声。

  而一早听闻异常的余欣一行人也目睹了天上的事,就连被鞭子抽的没有一块好肉的周星彩也强撑着站起,誓要报复这些天的憋屈。稍近些的刘雪莹赶紧扶着她让她好生休息。

  “姐姐身上哪儿哪儿都是上,别逞强了。还是我来吧。”

  “好吧,照顾好君玉和兰馨,还有少逞功夫。”

  考虑到自己现在这个惨样,周星彩还是没勉强自己。几人定好分工,刘雪莹、李君玉、秦兰馨支援前线,路可心去找回钟铭。至于余欣……

  “嘘,听见了吗?猫头鹰坠落的声音。”

  南宫瑶一路上势如破竹,根本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花苗自知现状已无对策,当即命令全族修士撤离,龙玉更是寸步不离。但只转瞬工夫,南宫瑶就飞到了大营门口,径直扑向紧握镇皇书的花苗。龙玉用水堆起厚厚的障壁,滔天的寒意让周围的兵士都打起冷战。

  “可笑。”

  南宫瑶将火聚成一杆钻头,拿着钻头硬生生钻进水壁内部。那钻激起大量水汽,钻破它没用一点力气。随后钻头化为无数飞羽攻击前方的妖王,危急时刻是龙玉抓住花苗的衣领把她扔了出去,而自己则被打中左膀炸进地里。即便大妖体质强悍,龙玉起身时还是狼狈不堪。

  “真凰秘术,名不虚传啊。”

  龙玉试图活动左膀,根本不听她使唤。无奈只能拿出自己的水丹殊死一搏。可她从未显化,但面前的凤凰已然涅槃。二者的灵丹根本不可相比。南宫瑶有些得意的看着龙玉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嘲讽道:

  “大龙妖也有今天啊,杀我全家杀我全族的威风劲呢?”

  龙玉也不废话,出手就是一个滔天大浪。可这一击在南宫瑶看来无甚威力,只一手掀起炽热的风便吹散了。龙玉突然踏浪贴近一脚踢来,被南宫瑶格住抓腿摔在地上。她又将地面化为水面潜入,却被南宫瑶硬生生的从里抓出狠狠一摔。包括她的水丹也一并碎了。

  “我认了……咳咳。”

  “为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去吧!”

  “不可能,除非让你妈把我娘的命还回来。”

  “那我送你下去见我娘!”

  南宫瑶抓住龙玉,充满愤怒的杀拳就要下来。却看见附近白光大作,花苗已经展开了镇皇书。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传字。

  “午子戌卯,辰丑亥申。斗转星移!”

  术法施展,白光蔓延。随后整个营地空无一物,只剩下灯火未灭的营帐。原来是花苗预先留的后手起了作用,关键时刻传送走了整个妖族。然而花苗为此支付了高昂的代价,传送付出了她一半的妖力和大量精神力。

  南宫瑶见此,也不打算再追。她刚站起身就听见哗啦一声,手上的火丹便化为一团火消散了。

  “欸,算了,也不是真正的灵丹。”

  这颗火丹只是临时聚成一团的离火,没了也无甚可惜。

  远处喊杀声渐渐停息,通灵堂已基本收复了那些被夺占的领地。

  钟铭做了很长的梦,梦见的东西五花八门。若是这样奇奇怪怪的梦,大多意味着梦的主人睡了很长的一觉。当他慢悠悠的醒来时,视线还是一片模糊。

  “我这是……睡了几个时辰?”

  钟铭迷迷糊糊的提问换来的却是一阵轻笑,笑声结束后秦兰馨才慢悠悠的回答他。

  “哥哥睡的好生糊涂,还几个时辰,你这一睡,可是整整十天。”

  “十天?兰馨你可真会开玩笑,十天不吃不喝,你师兄又没辟谷,早饿死了丫的。”

  “说到这儿可得谢谢三姐,她早晚哺乳,每日侍尿。辛苦的很嘞。你睡的那么死,尿都憋在肚子里,搞得姐姐都会把尿从你肚子直接吸进嘴里了。”

  “这么能耐的吗?”

  要不是左右有女人压着,钟铭差些能从床上蹦起来。他目光扫到余欣,余欣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好看。

  “怎么了?欣师妹?”

  余欣一言不发,还是由刘雪莹帮她解释的:“一来,师妹去抓叶吴音,但还是让她跑了,有些气馁。二来……师妹对师弟揽新人……一向有点性子。”

  这就不奇怪了,余欣这几年好转了不少,但根骨里还是带点病娇,即便是带路可心回来那次,余欣也有些藏不住的小别扭。这样想钟铭就觉得合理了,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哪来的新人?”

  不等钟铭再说些什么,刘雪莹就拿手戳了戳他的左边。钟铭转头一看,差些没把他魂儿吓出来。此刻南宫瑶正紧紧依偎在他身侧,大多都涅槃的特征都收了回去,但那红色的长发依旧在,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露出了涅槃凤凰专有的大片烫金纹。

  “她怎么会睡在这?”

  “前辈涅槃在通灵堂造成了轰动,宗里的长老们对她检查了好几遍,里里外外的好多天。这才刚休息几天,天天都睡的很久。”

  “不是,君玉我不问这个。我是说,她为什么睡在我这里,还不穿衣服?”

  君玉表示这事情有点说不清,但大体上是路可心找到钟铭后不久,南宫瑶就经常来。询问缘由南宫瑶也答不上来,只知道待在他身边会更安心。一连几次后路可心意识到不正常,发现了她的小腹上烙着的伏仙印。这几日伏仙印的效力愈发强大,凤凰逐渐临近发情。

  “等等,我给她刻的明明是一个普通血契。怎么会是伏仙印呢?”

  顾不得打扰南宫瑶休息,钟铭转过南宫瑶露出小腹,上面果然是一个伏仙印,只不过是基础的术式,显得简略。

  “怎么会这样?”

  “因为你也受它影响,订什么血契都是这个印……伏仙印吗?是个好名字。”

  不知不觉间,南宫瑶已经醒了她微微撑起身体,摸摸小腹上的纹路道:“这可不是个好东西。”

  “前辈?你知道这个?”

  南宫点头道:“知道的不多,因为这东西历史太悠久了。值得符箓仙人亲手毁去的作品,也是后世拼了命也要复原的禁忌之物。没想到,你居然搞成了。”

  “对不起前辈,关于你的印记,我会想办法的。”

  钟铭正欲起身却被钳住手腕被南宫瑶跨在下面,南宫瑶此刻的样子全是情迷了眼。

  “事已至此,先做爱吧。”

  虽然美人投怀送抱是不错,但钟铭不愿意乘人之危。他一再告诉南宫瑶现在的情况,南宫瑶反倒越不以为然。

  “瞎说,我现在清醒的很。我就是逼痒了想找男人了。先操了再说。”

  钟铭穿的不多,撑不住南宫瑶几下扒拉。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就范,钟铭默念一声心决随后一根手指点在南宫瑶额头上。

  “封宫静心。”

  就这么一点,南宫瑶眼神瞬间清明下来。猴急的抓裤子的手也停顿了下。钟铭忙输口气询问:“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了。”

  “心里的燥热感还有吗?”

  “没了。”

  钟铭暗自庆幸,自己伏仙印还是能控的住奴仙子的情欲的。要不然南宫瑶真的可以给自己办了。

  “还想做爱吗?”

  南宫瑶迟疑了会儿,在钟铭放松警惕时猛地拉走了钟铭的裤子,让他那许久没开荤的大棒重见天日。

  “想!”

  有那么一瞬,钟铭都怀疑自己的伏仙印是个残次物。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这会可是一点干扰都没有的真心话。你不高兴吗?”

  被表真心,钟铭总归是高兴的。但眼前的并非寻常修士,他不得不顾虑得失。至少惹到南宫苏,他再能耐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他也有个搞不懂的,看看旁边的几个。都一脸“自己的桃花债自己还”的样子。

  “那南宫前辈,咱也没个长处。”

  “哪儿没长处了,这不就很长吗?”

  南宫瑶挑逗一下,随即握住了钟铭挺拔张扬的肉棒,挑衅的在自己的小门户上刮了几下。可这不刮还好,一刮就差些坐不住,险点就摔在钟铭身上。钟铭见了不由得嘀咕一句:“原来前辈还是处子啊。”

  “怎么?我就是看上你了。那些虚头八脑的谈情说爱屁用没有。凤凰!就是爱上了就一辈子赖着的。”

  “不能这么说啊前辈,可心师姐当初连爱都不相信了,我可真是就这么让她恢复来的。”

  听钟铭这么说,角落的路可心脸微不可察的红了下。羞声不让钟铭继续往下说。南宫瑶轻哼一声,再次对准了二人的性器。

  “嘴上这么克制,下面不还是这么想要我的身子?而且玄鸟啊,你的身体好热呢。”

  那夜钟铭离火满身,从体内溢出到南宫瑶身体里的不过半数。剩下一半仍在钟铭体内,现在与南宫瑶共鸣,让钟铭身体变得燥热。离火束缚在经脉内,钟铭感受不到,但与他肌肤相亲的南宫瑶却体会真切。

  随着南宫瑶一寸寸下坐,守护她贞洁的那圈膜随之破碎。被钟铭破处的疼非同小可,哪怕不是处子的路可心,在初次云雨时也被搅碎了原本的贞膜破片——钟铭那根巨大的肉枪对处女膜的破坏力远超普通男人。撕裂之痛自然会让南宫瑶叫出声来。

  可这声痛叫不只是破处之痛,更多是钟铭的下体被离火加热的如同烙铁。

  “好烫!你下面好烫!”

  蜜道被烙的痛苦让凤凰也绷直了身体,最后甚至反弓过去。里面泉眼般分泌出穴水,以至于结合处冒出丝丝蒸汽。钟铭见她有些遭不住,便撑起她要拔出。但南宫瑶死死坐着,甚至还扭腰主动吞吐起来。

  “虽然好烫,但好喜欢。小铭,我的里面天生就是适合你的形状。嗯嗯……动一动都很舒服呢。”

  “前辈,这么叫肉麻……”

  “不要叫前辈,叫瑶姐姐。”

  南宫瑶所践行的就是她所说的,爱就要大胆,她可不喜欢拘束扭捏。钟铭的温度不会烫伤她,反而促使她层层穴肉紧紧贴附在肉棒上不放过一点热度。

  “姐姐的身子啊哈……操起来……爽吗?”

  钟铭没回答,而是起来捧住南宫瑶的脸亲了上去。唇齿相接,南宫瑶觉得一种令人留恋的幸福感和舒畅感共聚她的大脑。下体的水又多了不少。

  “弟弟让……让姐姐这么舒服,水都流了不少呢!”

  终归是钟铭经验丰富,很快就找到了南宫瑶最敏感的薄弱区。接下来的十几次操弄都是对着宫口上方的那片软肉猛戳。每戳一次,南宫瑶的穴肉就会忍不住痉挛。钟铭感觉到南宫瑶在迎合他的挺进,把两侧粉肉夹得紧紧。

  “姐姐舒服吗?”

  “舒服……舒服!”

  一声媚叫,南宫瑶便支撑不住倒在钟铭身上,钟铭顺势翻身,姿势变成男上。身后没有床板压着,钟铭的动作也越来越大。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奶子,也被一手一个握住。南宫瑶敞开嗓子发出那些破碎的音节,叫的厉害时也攀上自己的奶子揉捏。修长的红发压在身下散成扇状,端的是一出浴美人的样子——若忽略她娇喘淫叫的样子和身下耕耘的男人。

  “什么感觉,我的瑶姐姐?”

  钟铭略带戏谑的问得到的却是南宫瑶极具魅惑又一板一眼的回答:“小铭好厉害,肉棒好大,把我的骚穴撑的都隆起了。小铭进去一寸,姐姐就离登天更近一寸呐,永远插着姐姐好不好啊!”

  钟铭见南宫瑶这样,使坏的心也就顺理成章的来了。他扬起手狠狠的拍了南宫瑶的左奶。奶光落在南宫瑶乳头上,反而让乳头变得更加挺拔。伴随着左右摇晃的奶包子,像艘船漂流在水中。

  “瑶姐姐不是凤凰吗?凤凰可不会像母狗一样没出息。”

  “对,姐姐不是凤凰,是母狗。汪汪,姐姐以后就是跪在弟弟旁边。求着弟弟临幸的母狗!”

  南宫瑶这番话饶是钟铭也差点没接上来,别说一个凤凰,就连人都不敢初夜就玩这么大的。但钟铭更兴奋了,操她的劲头更足了。龟头毫不留情的冲击子宫,让南宫瑶彻底沉入欲的泥潭。

  南宫瑶终究是第一次欢爱,半个时辰下来已经三次体力耗尽,只能一边喷水一边在承受操弄中恢复气力,再把刚恢复的气力用来和钟铭做爱。但现在南宫瑶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已经开始带着哭腔求饶了。

  “好弟弟,饶了姐姐吧。快射给姐姐吧,姐姐给你孩子。”

  钟铭听了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上南宫瑶的奶子,随后左右开弓啪啪作响。

  “姐姐真没骨气,不求饶不给瑶姐姐避孕。”

  南宫瑶被打奶子也不躲,只用着最后的力气配合着钟铭的节奏。她还是贪恋这份快乐,也爱欣赏他用自己的身子取乐的样子。突然,钟铭的节奏变得又快又急。

  “射了!”

  说罢,钟铭顶住南宫瑶的盆骨,对准未经人事的子宫开始灌入浓浓的阳精。那阳精中蕴含着他体内剩余的全部离火,全数渡给了南宫瑶。一人一凤的浪叫甚至让周边的的几人都不得不捂住耳朵,尤其是余欣被叫的脑袋都疼。

  高潮后,是久违的沉寂。

  南宫瑶依偎在他身上,许久才恢复气力。带着些心满意足道:

  “小弟弟~,真会作弄姐姐。”

  “瑶姐姐生气了?”

  瑶当然不能生气,也不会生气。钟铭想逗逗她,却被南宫瑶说道:“少来,姐姐我可不是小女孩儿。要不要从姐姐这儿吸走些阴元……忘了,姐姐不是人没这个东西。”

  “不用,我不图你什么。”

  “那就是喜欢姐姐咯?”

  南宫瑶反过来逗钟铭,钟铭没吭声。南宫瑶当他默认了。

  “反正不管啥,姐姐我这辈子就认你了。要么把我送人,要么就收下我。”

  钟铭当然不会选前者。

  等到恢复更多力气,南宫瑶便支撑着坐起。方才她一直闭着眼,这一睁开,方才发现比先前更加金光灿灿。引得钟铭和其余人一并细瞧。

  “小铭的阳精入体后,居然还有这种变化。”

  随着残留的离火归位,南宫瑶身上的烫金纹更加明显,不似之前那么淡。这纹路面积不大,布在腰上臀上,也有几缕攀上乳球。但都只在右侧。充足的离火已经让她真正的达成了完全的涅槃。而联想到精汁那白色的稠膏状,一个以前的疑问也算是解开了。

  “原来,凤凰脂是这个意思啊。”

  坊间传闻大多不是空穴来风,但基本上也讹变的和事实没什么关系了。

  钟铭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当初的委托我不是白找了吗?”

  凤凰摆摆手,摸摸小肚子回:“这不就是吗?”

  补淬命格的离火还剩一点,南宫瑶从体内抽出它们练成一枚火丹。火丹上有金色凤凰纹,乃是一等之物,足见南宫瑶御火工夫之高深。她把玩着火丹,挑衅道。

  “看见没,我现在可是完美的凤凰。再来一场,看看谁笑到最后。”

  钟铭没有预想般服软或者说什么改日再战,只是微笑着缓缓道:

  “遵命。”

  “不是,你真来啊?停停,啊啊啊——太粗了太粗了。”

  本来就没拔出来过,这么一约战反而更坚挺了。南宫瑶凰生第一次明白自食其果,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了。但说什么都晚了,怕死子时之前,南宫瑶都没的办法下床了。

  第三十九章:终来归

  妖族围困的阴云已经散去,通灵堂众修的心头大患也跟着解了。尽管南宫苏堂主还在昏睡,但在药师殿来援的医护下渐渐好转,康复指日可待。虽然通灵堂仍显得狼藉,但在林月的安排下渐渐回归正常。但也有不好的消息,妖族在围困期间盗掘灵脉,等通灵堂夺回失地时,灵脉已被掠走半数。其余大宗的灵脉也被采走不少,得益于拒敌得力,损失尚且可以接受。十大宗里唯一遭受大灾的是药师殿,药师殿拥有的灵脉本就居十宗之小,花苗却直接采走其十之八九。药师殿求救的消息传到各宗,顺便也让钟铭听了去。

  钟铭望向城墙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借着路可心的半片伞荫,他拼命的让自己静心思考。可心拿出汗巾为他擦去细汗,钟铭拿过汗巾,轻声问出自己不太妙的预感。

  “可心姐,你说……我们其实是失败了的?”

  “怎么会呢?”

  狼狈撤离的是妖王,死伤惨重的是妖族的修士。现在通灵堂的围困解了,怎么也不会和输字有干系。

  但钟铭对花苗远比其他人了解,依着花苗的秉性,行事很难不一环套一环。

  “前辈,那些死去的妖族魂魄,你还有收着吧?”

  “问这个干嘛?随手收的。”

  “交给我吧,有点用。”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钟铭要去拜访,自然不能空手去。

  群山以东二百里,剩余的妖族修士在此集结。花苗带队在此休整,准备回到妖族领地。众妖警戒之中来一不速之客,不速之客穿着白袍带着剑,腰上四串挂玉的彩剩,正是钟铭。他落在众妖之中,被十来把刀枪棍棒指着,呵令他不得妄动。

  “免战免战,有事相问。”

  “你算老几?”

  几个脾气暴的要直接动手,却被一声让开打断了动作,众妖让出路来,让钟铭看见了远处走近的花苗。

  “还是你好沟通啊。”

  “说妖族语,不然我手下听不懂就把你戳了。”

  钟铭会妖族语,说不会也骗不过花苗。毕竟是小时候跟着花苗一句一句说会的。

  钟铭此来不为别的,只想知道花苗如此兴师动众,究竟为的什么。当然,作为筹码。钟铭拿出了那个装载着全部死者亡魂的琉璃瓶。它闪烁着幽幽蓝光,周遭红色灵光乃是真凰秘法,保护这些灵魂久久不散。

  “三千妖修魂魄,换你一句实话。这笔买卖可以吧?”

  花苗却不由得自嘲,看看周遭手下的样子,他们无一不有些动摇。那些死难的妖修无一不与幸存者沾亲带故,或是父子或是师徒。如果花苗敢拒绝一声,怕是要和不少妖结下隐恨。

  “呵呵,真是好手段啊,哥哥!”

  许是代价尚能接受,许是本不是太紧要。花苗自上前取走琉璃瓶,口中只四个字:“三十圣树。”

  不待钟铭还想发问,花苗便令众妖打道回府,撤出了人族的地盘。

  钟铭先行回去,见到路可心还在城头。左手擎着纸伞,右手端着书卷。读到每处,却总是不见半点眉头舒展。钟铭越至城墙,可心见他回来,将那书卷扔掉一旁,空出手来帮他打理衣服。

  “怎了?这般愁容?”

  路可心回说不是什么大事,只一个庸俗的俗世话本罢了。钟铭若不信邪,倒是可以粗略看看。

  俗话说人若听言万事顺,钟铭捡起话本只粗看一番就忍不住要扔了一了百了。国仇家恨当幡子,讲的却是些青楼妓院的风光。路可心跟了钟铭后,是常常收阅些香艳的小说话本的。但这不代表她什么都看的下,正所谓色而不淫便是正当。

  “人间有爱有欲,男女相慕始于爱欲但非皮肉交易,自视清高却在花柳之地流连。仿佛世间的人是低他一等的,而那些不幸的女子又低他一等。终日挥霍钱财做个浪荡公子,嘴上好言却不赎身,皮毛钱财之资尚且不及百两,反拿不幸之人刷赚名声。可惜这编册的纸张,写了这样的秽物。”

  说罢,路可心从衣摆里拿出剪刀,将那话本剪毁,借了钟铭一点火苗,将残本烧灼殆尽。钟铭虽觉此书晦气,但不至于到焚成灰烬的地步。温婉美人一向爱书,这般应当是话本犯了心忌。

  “师姐何故这般为一个穷酸书生写的话本置气。”

  路可心抖掉手上纸灰,似是嫌它脏了玉指。

  “世事浮沉,并非一风尘女子可以左右。但落笔之人不为批判不公不为伸张正义,只为恶俗趣味,实在令人所不齿。可心命薄,有幸得遇良人。可若我们是他人笔下之物,可心见你,穴里却是他人的秽物。又当是谁的过错?”

  “对我就这么没自信吗?要真有那个所谓的造物主,我倒是要谢谢他送我这么悲惨的身世外给了这么个大家伙。作为同道中人,我可是比那家伙好上万倍的。”

  牵着路可心的手摸向自己的裤裆,钟铭要让她好好感受自己现在就想将她就地正法的欲望。哪怕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里面那根粗大的令女人欲仙欲死的阳物,搞得路可心有些羞涩。

  “在说什么浑话啊,良主佳人哪还有那阴险渣滓的事情。哪怕他能回来,还骗得了人家的身子和春心吗?现在思来,那话本任几个师妹看了也就看了,独独是我不能接受。唯中情伤者,方知负心人的可恨。”

  “师姐……嗯?”

  “就在这里,让可心侍奉吧。”

  路可心手巧,一下就解出了钟铭的阳物。翘起的龟头探入那身丝锦衣物,抵在隔着薄薄小裤的门户上。路可心温婉一笑,抬头与他道:“一如所誓,自后我之心唯君所有,我之身为君所用。惟愿君心怜我心,莫忘常温存。”

  恰好城墙有暗角,之一转身就可藏匿,这才不至于光天化日当场表演。钟铭害怕被人看见,但也没多推辞。轻车熟路的他甚至只用长枪就脱下了路可心的小裤,精准快速的凿上了她的子宫。

  “嗯!师弟还是那般威武,似乎比先前更壮硕了呢。”

  “哪有,分明是你穴更紧致了。这几天没被我通,都这么难耐了。”

  肉壁吮吸着肉棒,肉棒反过来剐蹭肉壁。路可心本就濡湿的穴道慢慢的泌出了更多蜜水。潮红爬上面颊,她很快就沉醉在其中。这副身体被钟铭调教了不少时日,早已无比适合钟铭的喜好。与此相应的,钟铭的身体也最能让路可心满足。

  “可心母狗,你夹的可真紧。你这个样子好下贱啊。”

  “是的,是的。心奴就是下贱,可心的身体是主人的,可心只是擅自用着这身体,擅自享乐……求主人,给母狗一个亲亲。”

  “你这母狗跟谁学的啊,算了你们姐妹情深一起上床讨伐我。”

  钟铭似乎看到了秦兰馨那丫头的影子,但也没点破。

  “你真的要吗?脑袋受得了?”

  “要的。可心想要。”

  暗角的两人还在玩套筒时,城墙上突然出了两个巡逻的修士,他们没注意到这里,但离得很近。

  “有人,师弟慢……唔唔。”

  钟铭却是没等路可心说完便一口亲了上去,而被奴主赏吻,一股舒畅与爽快感骤然在脑海里砰的炸开。但旁人与她仅仅拐角之隔,要是被察觉当真就在他人前展露羞耻形象了。如是,她只能一边压抑着自己即将失控的淫浪叫声一边回应着钟铭的亲吻。至于身下的那汩汩洪流,反倒没心思管它了,稍不注意春水就打湿了钟铭的裤子。

  尽管如此小心,但滔天的快意下路可心仍然泄出些许细碎声响,导致被巡逻的修士听了几声。其中心细的那个循着声音看向拐角隔墙和同伴道:“听到了吗?好像有股怪动静。”

  “你多想了吧,这地方哪还有什么动静。就是妖族也得灰溜溜的逃了吧。”

  “谨慎点吧,你守着,我去探探。”

  隔墙另一侧,还在交媾的两人听这话后突然一紧,原本激烈的动作竟忽的停滞。钟铭还因为绷的太紧,直直戳在她的宫房花口,搞得路可心又嘤咛一声。动静被人听到后又多了分露馅的风险。关键时刻钟铭急中生智,捏着手模仿鸟叫。巡逻修士听此动静便没再靠近。

  “我道是什么,一只鸟啊。”

  打消疑虑后,二人继续向城东离去,剩下钟铭还在心悸。至于路可心,方才被他插的太狠,加之被突然吓道。只能依偎在他怀里,本能的用穴儿把他的肉枪锁在蜜径之中。

  “师弟真坏,明明人家都说等一下了。”

  “不喜欢吗?师姐的这里可是爱我爱我紧呢。”

  有了先前的教训,两人再搞就小心了很多。直到钟铭在穴儿里灌入精汁也没再搞出被人听去的意外。

  通灵堂解围,钟铭也没什么缘由不回去了,但为了感谢他的援手,全宗上下也多留了他几天。这几天南宫瑶倒是少来,完全不像第一次那般爽快直接,钟铭估摸着是初夜把她作弄的有些怕了,非必要也不去找她。

  辞行那日,南宫瑶倒是来的很早。

  “听说你走了,我来送送。”

  钟铭颔首,询问了通灵堂的现状。南宫瑶平日少管事,这几天倒是还了上百年的清闲。

  “好人有好事,闲人没有。好在苏的情况好转许多,我能闲下来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一别,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

  “我一涅槃的凤凰,又有谁能奈何的了我。倒是你,别让我等太久。”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况且周星彩她们早已启程,再晚也会让她们担心。钟铭行过礼,独自向南边飞了。南宫瑶站在原处,见钟铭离去的身影变得和豆点一般大小直到看不见。心里感怀之余,却暗暗舒了口气。

  修行高深则觉日月如梭,百年千年亦是弹指一瞬。但钟铭这般年纪,也只堪堪算得毛头小子,一别一归,对着汜水宗的景象莫名有些感慨。早在控制住周素衣的第一时间,钟铭就把她连带着其他三人囚在了无人可循的地方。枢机对外的解释是长老闭关,代行管理全宗事宜。这理由当真无懈可击,毕竟一个修为高深的修士,闭关几十年也不足为奇。

  新的枢机拿到了汜水宗的权利,自然也为庶传的弟子们提供了施展抱负的渠道和舞台。另一方面,嫡传的传承也没断绝。枢机若想在十大宗面前站得住脚,也不能推翻宗主这杆大旗。但至少,汜水宗仍旧展现出了许多新的面貌。

  钟铭的生活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对周素衣的报复已经让他满意,真要取她性命对汜水宗有害无益,而且搞得自己有杀母夺女的嫌疑。过完通灵堂那一遭烂事,钟铭这几天也在休养,连打坐修行都少了。当然,说是修养,其实就是在小院子里面逍遥取乐。毕竟美姑娘的身子,怎么也是玩不够的。

  若不是周围布下了隔音阵,这可真是会被人听了去的。

  “哥哥,你要抱着我,便只许亲我……嗯嗯,亲其他人算什么。”

  余欣趴在石桌上,被钟铭从后面拦着腰,钟铭歪过头,嗦着秦兰馨的左边樱桃。余欣嘟着嘴,想让钟铭专心操自己。可钟铭还是不为所动,下面还在余欣的穴里狠狠的凿了两下。

  “你是故意逗我的,对吧?那小丫头片子的胸都没我大,你不吃我的吃她的。”

  余欣算不上争强好胜,但钟铭这是成了心逗她,这让她的好胜心一下上来,毕竟比奶子,她一定不会输给秦兰馨。秦兰馨得意的拍拍胸部,挑衅意味不言自明。但她忘了,真正得吃的,还是余欣。

  没多久,操够了的钟铭开闸放水,把余欣的花房射的满满当当。这些精液不会流出,全做了余欣修补的养料。钟铭放下二女,任她们面色潮红的休息。当然先前的醋味可没消散,秦兰馨和余欣死死的盯着对方。

  “走,去屋里。”

  “胸小的家伙,谁怕你。”

  简单两句话,余欣就跟秦兰馨搂着进了里屋约战,至于里面传出的是磨豆子还是擦樱桃,反正声音不小就是了。善后的事情她们自己会做,做不来也有人帮忙,要么是他,要么是路可心或李君玉。至于周星彩和刘雪莹?她们只会说“自己搞得自己收拾。”,顺便提醒她们今晚侍寝。

  她们进屋,钟铭空出来的肉棒就被路可心吞入了口中,那些没射尽的和粘在棒身上的残精也就跟着进了她的肚子。等到路可心唇舌灵动的扫遍每一寸角落,吐出来的就是一根晶莹剔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肉棒。

  “师弟,前段日子辛苦了。”

  钟铭摇头道也没什么,至少人能回来,比什么都强。

  “我以前真的连命都能赌上,这点困难还吓不着我。”

  “但师弟多为我们考量,遇到艰险,不妨多让我们分担些许。对垒宗主也好,解救凤凰也罢。你总是把我们支开,自己面对这些。人非铁石,怎能不怕。”

  路可心抱着钟铭,打心里不愿他再犯险。

  “佳人可贵,可心不想你有什么闪失。且这伏仙印在,我们既有主奴名分,遣用也合天意。”

  话到如此,钟铭也只好应下。既是安美人之心,也能顺理成章的转开话题。

  “不知是这奴印还是怎的,我的路姐姐看着这么温巧,怎么一让我进去就这么媚骨天成?”

  将美人揽在怀里,钟铭那逗弄的心思便想春日的泉水般难以打住。毕竟路可心这般反差,大抵是从李君玉或秦兰馨那边学的。但路可心听钟铭一问,当即欲言又止,半天下去也只是埋在钟铭怀里,默不作声。

  很明显,钟铭说错话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怕你多虑,想逗你一乐。”

  “你若不愿说,我便不问。可心姐你这般好,什么样我都喜欢。”

  美人起先沉默,而后双手擎在胸前,显然有些犹豫与不安。但仔细想想,想说的只是羞于启口,算不得什么伤天害理不可说的。这才开口:“是些和师弟相知相恋前的往事罢了,只是旧情成恨,我也不记得多少了。”

  “不记得,还是怕我生气?与我说来,莫要一人受着。”

  若说钟铭傻笨,被他惨坑的那些人绝对不认同。路可心语气措辞间那隐隐的旧事心伤,怎么逃得过钟铭的眼睛。什么原因,自然也不难猜。在钟铭眼里这事不大,可路可心亲自说,与他点破本质上可就截然不同了。

  路可心终究是对往事不愿多提,回他也很隐晦:“可心与妹妹们不一样,未与君相遇,便已有过。那人稍有癖好,错付春心的可心习得不少房术,是故……”

  一切在此明了,钟铭相比赵盛,可谓是天地之差。路可心越爱钟铭,对赵盛的态度也就越差,而对赵盛的态度越差,也就对自己当初的错付越后悔。钟铭小小的问题,不经意间又勾出了她的心伤。

  “世事无常,难有可预想之事。而我相比他,有什么不及之处?”

  “没有。”

  “所以,何必担心我不悦?恰恰相反,若你被心事所累,不愿与人诉说。我才因看你忧心而一同忧心。”

  见钟铭坚决,可心这才说了。她和赵盛的经历本不复杂,可心十七之年,在修行之地初遇赵盛。赵盛见路可心容美衣华,便动了追求之念。赵盛虽为人不好,但其能力在一众弟子中算是出色。因此在日后顺利的吸引了她的注意。怀春的少女情字为大,没多久就打定主意跟了赵盛。不料林芳阁反对,但这事林芳阁本做不了主,让她们私自结侣了。为此还气到了林芳阁。要了她的身子,大抵是快十八那年。

  但路可心当时年少无知不识人,他们的关系没能长久。不知是赵盛变心还是压根没打算长久,结侣后的可心从赵盛身上感受到的除了对她的占有与支配欲外,最初的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少。直到后来他沟通邪宗,彻底把她当成杂物抛弃。

  “先食黄莲,后饮甘糖。回味更觉苦涩。可心如今满足,至于暗小伤怀,自当不在心头。”

  钟铭把路可心抱的更紧,他想让路可心明白,自己是有依靠的,她一辈子都可以相信钟铭,从他身上寻欢,从他身上解难。

  “若说我也不贪图你的美丽、你的身体。那是自欺欺人,那是骗你真心。我要你的全部,你的心意,你的爱。包括那人渣要你满足他癖好学的乱七八糟。但我要你主动给我。我是你的男人,你的奴主,你永远都不会危险的保证。你再也不会错付了。”

  这是他的誓言,也是他为人的准则。对于钟铭来说,作为渣滓的活,不如去死。

  路可心感动的眼泪难控,忘情的和钟铭亲在了一起。

  但意外总是不期而至,刘雪莹突然从外面飞了进来。

  “苦厄之地那边,有情况了。”

  说回通灵堂这边,南宫瑶前几日去了昔日的梧桐里,将先前用镜中人之术保护的凤凰残魂归入山川。借着涅槃的力量将她们与灵脉融合,假以时日复兴凤凰一族。恰在她完成之时飞鸟来书。南宫瑶解开一看,只写着一行小字。

  【宗主苏醒,请速来归。】

  于是南宫瑶一路紧赶,到了宗主大殿。

  南宫苏刚醒,人还很虚弱。长老们陆续赶到,但没靠太近。此时尚有医师照料,尤其是药师殿弟子许翠鸣,早早拦住众人。毕竟南宫苏的伤势没有彻底好转,太乱会让她有负担。等到南宫瑶刚飞下云端,落地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苏。

  “苏,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被打了一遭,现在怎生龙活虎的?”

  南宫苏的脸上还有血色,这至少没让瑶太担心。而周围的长老们刚才太激动,忘了告知南宫瑶涅槃的事情,这才赶紧补上。而听了这一消息的苏也很激动,撑着从床上坐起。

  “你真的?涅槃重生了?”

  或许这不是询问,红发火纹,离火之气。这都是很明显的涅槃凤凰的特征。南宫瑶应了一声,上前抱着苏让她安心。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和瑶单独说点话。”

  众人应下,纷纷走了。等到这屋子除了苏瑶没有第二个人时,苏开始问她哪里有伤。

  “放心了姐,我要是还有伤,能这么生龙活虎的吗?”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通灵堂还好吧?”

  “好,妖王退兵,事情都打理好了。”

  “好了就行。”南宫苏默道一声,而后话锋一转,脸上的笑瞬间冷了下去。

  “南宫瑶,该和我好好解释了吧。你肚子那颗蛋,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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