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合欢
作者:snk。
第四章 据说处女第一次会很痛,对待女朋友肯定不能这么粗暴……还好我只是个可以随便操的肉便器呢 信的尾处,用颜文字的画风画了一张笑脸,很可爱。 “ヾ(^▽^*)))” “——最喜欢李秋的,上官姚。” 信纸的最后写有她的名字。 尽管上官姚自称这是一封“信”,但我却觉得这其实是充满了歉意与爱意的遗书。 我在不知何时,突然攥紧了手。 身体站在原地,怔着,怎么也说不出话……心里像是有刀子,在不停地捅啊捅,划啊划,最后只留下伤口,淅沥沥的血止不住的流。 我只是想让她幸福,想让她远离我这个没用的东西,想让她不再一口一个“英雄”的追着我喊,想让她把未来留给自己……我不希望她因为恋爱脑放弃学业,不希望她把宝贵的青春耗费在我这个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人身上—— 我不知道我到底错在了哪里。 但为什么,这一切都朝着我从来没想过的方向展开了呢? 什么叫做——“如果之后我死掉了,那就打这个电话好了”啊。 这样轻飘飘的告诉我,你可以为了我放弃生命……那我好不容易,犹豫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在半夜睡不着觉,一边忍着痛苦,一边咽着药片,最终害怕到发抖才下定决心去自杀的自己算什么呢? 你这样勇敢而坦率。 显得我的坚强……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秋还是,不说话呢……明明,还有点期待看到秋的反应……” “可是,就算是看到了我的裸体……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冷冰冰的呢。” “果然,还是讨厌我吗?……虽然早就知道了,居然还是会伤心啊……真奇怪,明明已经用催眠把自己变得不会痛苦了。” 上官姚的声音轻轻地传来,她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后却突然改变了语气,显得极为轻松,她用俏皮的声音说道: “秋……不,现在该改口叫主人了吧?” “主人想要我,做什么呢?” 我一声都没吭,或者说,已经不知如何去开口,我抖着手,颤颤巍巍的想把信还给她——缓缓抬起手,想把信封递出去……但最后,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我认真而细心的,把信封完完整整的叠好,然后,把那娟秀漂亮的字迹收藏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到了这时候,我才敢抬起头面对她。 “姚……先进门好不好……你没穿衣服,很冷的。” 或许我已经,没必要再装成那副样子了吧?因为那样做,只会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我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 没错,我并不是被她打动了,也并不是因为她而改变了想法,我没有产生我与她你侬我侬的幻想,没有渴求她的爱意,没有对她的身体产生性欲,只是……只是单纯的良心发现,想保护她而已……嗯,一定是这样的。 “欸?” 她表情先是惊讶了一瞬间,娇俏的小脸上出现了极其明显的期待,但随后就快速消失不见,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只是恭敬的服从了我的要求,把下半身从纸盒里小心翼翼地翻了出来,先是美丽的纤白裸足,然后是紧致修长的小腿与大腿,伸开后带动了臀部,露出那少女完美的绝对领域。 她果然没穿内裤,小穴的颜色就宛如她的肌肤一样,基本呈现冰雪一样的冷白,但是,唯独两瓣肉缝之间的位置,隐隐透露着粉红,宛如花蕊似的。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私处,鼓鼓的阴阜极有肉感,私处的皮肤连一点毛孔都看不到,是漂亮的白虎……尽管是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但我还是吞了口口水。 她的身体真的很美,纤细修长的白腿在抬起的那一刻,腿间的风光就完完全全的裸露。 随后,她那骨感的足趾像猫咪的肉垫那样,轻轻的踩在了冰凉的地面瓷砖,“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清晰可闻……明明是一只试图撒娇的小鹿,却不知为何,安静的走进了我的屋子。 “没有主人的允许,我应该是不能坐的吧,嗯……我可以跪这里吗?” 在我把纸箱带进屋子,关上门后,耳边突然传来了上官姚充满了尊敬的声音……老实说,我真的不希望她用这样的语气和我对话。 她正蹑手蹑脚的缩在房间角落,像是一头被困在狗洞的宠物那样,乖巧地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没有要遮住身上私处的意思,而且一动不动,身体完全是裸露在天花板下方,似乎在等待着我发号施令。 “别这样……”,尽管我已经不准备再装成那种卖弄人心的样子,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开口,难道要我直接彻底坦白从宽,干脆全告诉她吗。 “那天我说的话,做的动作,全部的全部都是骗你的,为的只是让你讨厌我,我很喜欢你,喜欢的不能行,只是因为自卑所以说不出口……” 好丢脸,逊爆了……可是,不这样做的话,那要怎么办? 如果说出口了……我会不会被讨厌呢? 虽然上官姚说过,她是喜欢我的……但我还是隐隐恐惧着向她坦白一切。 我不是那种亲一口就能变成帅哥的青蛙王子,我是路边的一条半死不死的野狗,是碎掉的玻璃杯,是放过期的牛奶,是没人要的蟑螂。 尽管上官姚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但是,谁会愿意让自己喜欢的人和蟑螂在一起呢……哪怕那只蟑螂满心的渴求着爱,哪怕那只蟑螂是我自己。 但,我不能放着她不管。 她可是毅然决然做出了“催眠自己”这样的事情啊,赤裸的站在角落,仿佛随时做好了服侍我的准备。 她把一切都绑在了我身上,义无反顾的决定补偿我……但这是不可以的事情,当然不可以,怎样都不可以,谁让她还有家人,有朋友,有同学,有学业。 我自己是贱命,死掉了或者消失了什么的,根本无所谓,毕竟我连父母都已经没有了……可她呢?……她所拥有的,那些美好的事物,那些宝贵的感情,不能就这样消失掉。 嗯,开口吧,开口她好了,询问她,让她告诉你催眠是如何解除的,然后和她坦白一切,李秋,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 我正准备开口,却被打断了,视野里,原本缩在角落的上官姚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什么时候?!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哦……” 她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宛如是从天外飞来的魔音一般,还带着回声……难道她在厨房吗?她去那里要做什么?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官姚已然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脚趾轻快地踩在地面上,发出了“吧嗒吧嗒”可爱声响,嘴里还轻哼着说不上来的小调……看起来真的是一副很轻松淡然的模样,可是,当我看到她手中所持的“武器”时,还是下意识的止住了呼吸。 我这间房子的厨房其实很宽敞,但因为少了一只手,我做饭并不方便,所以相较于别的房间而言,我使用它的次数少得可怜。 但,即使是那样,我也有在好好收拾,因为上官姚在租给我房子时,自己花钱置办了生活用具,无论是家具还是生活消费品,她都准备的整整齐齐,我不希望因为我在这里居住而导致那些家具变脏变旧——其中,就包括一套完整的厨刀。 我不太懂厨刀,也不懂得其中有什么门道,在我这种外行看来,人大概只要有一把菜刀就能开火做饭了。 而上官姚却是给我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厨刀——尽管我几乎用不到,她却还是这样做了。 各种精致而名贵的刀具,中式的,日式的,意式的,大的小的,切蔬菜的砍骨头的…… 而在那些刀具之中,最大最锋利的那把用于切骨断肉的砍刀,正被上官姚提着向我走来。 我其实第一时间有些被吓到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嘴里也紧张地说不出话,那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说辞,一瞬间就被咽了回去。 她要干什么? 一个拿着刀的人,要干什么,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不外乎砍人,亦或者杀人。 但接下来她所说的话,却与我所想像的发展截然不同。 “一只眼睛,一条胳膊,一条腿,还有半张被毁容的脸……都是主人失去的部位,真是对不起,让主人受了很多苦,虽然我没法帮你承担那些部分,但是,如果只是让我我来承受一下的话……我是没所谓的哦?” “我现在就砍掉送给主人吧?” 她愧疚地看着我,却突然发出了极其轻松的笑容,像是如释重负,把尘封在心底的秘密终于抖落出来那样……虽然那张冷白如雪的脸庞很美,但此刻却透露着一股病态的执念。 “别……”,我发着抖,牙缝里艰难滞涩地憋出一个字来。 但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不闻不问的朝我走来,表情期待地盯着我说道—— “我其实早就想这样做了呢,但是,以前的我真的好害怕疼痛,我根本没有那样的勇气,要我砍掉身体什么的,真的好难做到……” “但是!今天总算可以实现这个梦想了呢,甚至有了在主人的面前亲自去动手的勇气——催眠,真是方便的东西呢。” “想要我砍这里?还是砍这里?……嗯?” 她把我推到了沙发上,裸足带有挑逗意味地放在了我的胯间,尽管她的说法十分狂气,语气里也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但那因为紧张,而不自觉的夹住了我的裤子内侧的足趾,却略微暴露了她的内心。 想来,哪怕是催眠,也没法造成思想钢印那样的效果,生物本身的恐惧,无论如何都没法掩盖。 但她还是硬撑着,向着我继续开口。 上官姚把一只手撑到我耳后,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刀,刀锋正对着自己的肘关节,似乎随时都会猛的按下去,事实上,她的手臂已经有了破皮的趋势,娇嫩的肌肤似乎下一刻就会破裂。 她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娇小的乳房直勾勾的对着我的脸,白发披散……尽管是一副恬淡的冷美人模样,但她此刻的所作所为,却根本与她的外表无法联系在一起。 “只要砍下去,这里就会断掉哦……从肘部开始切,一条胳膊可以切两次呢……要是从腕这里开始切,甚至可以切三次!” “主人所感受到的痛苦,我可以原封不动的承担下来……先是切掉手,然后是腿,最后带着这张脸和眼睛一起被划烂。” 她语气憧憬地说着,似乎在做着美梦一样。 “因为主人看起来像是有心事,一副不敢下手的样子,我就擅自动了哦……对不起。” “可是,这怎么能怪我呢……都怪主人太温柔呢,即使对肉便器也心怀怜悯,根本没必要那样。” “无论怎样的想法,无论是怎样的欲念,无论是怎样的凌辱,只要有想对我做的事情只要是这副身体能够做到的……” “我,全,都,可,以,哦。” 到了最后,她几乎已经是把脑袋贴在了我的耳边了,像是鬼影那样窃窃私语。 她呼吸的温度,发丝的散落,脉搏的跳动,都黏在了我的脖颈,贴在了我的身体……肉棒不知为何,像是被刺激了那样,在下半身鼓起了一个小包。 我真是个不争气的男人,明明自己心爱的女生正处于这种危险的境地之中,我却还有着勃起的兴致……眼睛甚至还不自觉的在那柄砍刀和全裸的肉色娇躯上来回转换。 话说起来,眼前的情况绝对是很不妙吧……上官姚她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呢,我得赶紧阻止她才行。 “姚……其实我那天……唔?!” 我的发言又又一次地被打断了。 她突然丢掉了几乎有自己小臂尺寸的砍刀,刀尖触碰瓷砖的噪音一下子吓到了我,身体不自觉地缩紧……而这时,上官姚的嘴唇突然袭来。 温软的唇瓣,极有侵略性的小舌头在我嘴里搜刮着唾液……诶?我被亲了吗? “哈——”,她表情红红的看着我,嘴里的唾液拉丝,串联着我们的唇瓣……她极其满足向我投射出一种“死而无憾”的神情来。 仿佛她真的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她似乎把这个索吻当做了死刑犯的最后一餐。 “身为肉便器,居然敢这样去冒犯主人……肯定是应该被惩罚凌虐到去死了吧?嘿嘿,但是没关系……早就做好准备了呢。” 我喘着气,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来神时,她突然惊奇地盯着我。 “诶?!” “居然,硬了呢,主人难道……“,她顿了顿,似乎不敢置信。 “难道是……虽然嘴上说着讨厌,其实是那种身体很诚实的类型吗?……既然已经决定要杀死了我了,那么,中俄混血的青梅竹马肉便器的滋味,不想在杀掉我之前,好好的品尝一下吗?” 她像是发现了宝物的孩子,极其拙劣地诱惑着我,像是试图击碎我的理智。 “因为想着或许总有一天会和主人做爱,所以我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其实有在学习取悦男人的技法哦?” “一定会很舒服哦……只需要让主人的下面插进来,之后的一切都尽管交给我好了……” “虽然我是处女,但是那样反而有征服感吧?……如果是女朋友,一定会喊痛哦,但我只是个肉便器,可以地随意去粗鲁地对待……”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小穴摩擦着我的膝盖……那里黏糊糊的,发出“咕湫咕湫”的水声,似乎已经分泌出了爱液。 我的下体也已经紧绷到要爆炸……这样的诱惑我根本难以忍受,有那个瞬间,我甚至觉得—— “如果不解除催眠,我不就能独享上官姚的身体了吗……我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况且,她也是自愿的。” …… “啪——”,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吓了上官姚一跳,随着清脆的巴掌声音响彻房间,火辣辣的疼痛袭来,血红的巴掌印浮现在脸上。 疼痛使我清醒了过来,恢复了理智……居然有那样的想法,我还真是个畜生啊。 我一把推开了她,从她的征服里挣脱—— 尽管一个男人被女孩子压在身下很丢脸,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真的被压得不能动弹了。 因为我几乎缺少了半个身体,被压着的时候,仅剩的身体难以发力,我刚才是真的差点陷入了被逆推的命运。 我大声地喊道: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吧……?!” “那么,从现在开始!给我坐在沙发上闭上嘴!一动也不准动!” 我以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尽管上官姚的眼里没有出现爱心,或者螺旋状的图案,但是,从她突然变得凝滞的身体,以及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的嘴上能看出,她的身体已经照办了我的命令。 催眠,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办到吗? 她真的把自己变成了完全任我支配控制的玩物啊,也就是说,只要是她的身体能够做到的命令,一定都会实现。 这到底是什么研究啊……真的是科学能做到的范畴吗? “告诉我,怎么解除催眠……”,我试探着询问。 “我不知道。” 完蛋,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她的家人一定很担心吧? 难道直接原封不动的把这样的她送回家?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呢…… 况且,身处这种状态的她,真的,还是她吗? “但是,学姐应该知道。”,她接着说。 学姐?就是上官姚的那个研究催眠的研究所的学姐吗? “她在哪里?”,我又问道。 “就在……” 她说出了一个令我略感陌生的地名……算了,只要知道那个所谓的学姐在哪里,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我在心里下定决心——只要度过今晚,等到太阳出来,我就去找那个学姐,和她说明一切,让她帮上官姚解除催眠。 我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想要开口,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的上官姚,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压力来……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对于自己的生命,是自杀还是活着? 对于她的爱意,是接受还是拒绝? 这个问题,我依然想不明白。 但是,我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应该把一切都告诉她……毕竟,她在信里把一切都和我挑明了。 真希望她听完能不生气呢,就算是上官姚这种好脾气的女孩,在听到我那种几乎扯淡一样的原因,应该……也会生气的吧? 应该……吗? 她大概率会气鼓鼓的告诉我—— “你和我好好说,我肯定能理解啊,为什么要说那样伤人的话啊”什么的。 又或者只是嘴上生气,但其实根本就是在安慰我,比如: “秋根本不是累赘啊,秋是我的大英雄……下次不许骗我了哦!” 我叹了口气。 不行,无论怎样也想不出她对我生气的样子。 我突然感觉自己所做的决定是那样草率。 虽然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个蠢货,但唯独这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是个蠢到不能行的,极品的蠢货。 我为什么会突然意气用事到,想用那样的方法来解决呢……明明我死了什么都解决不了,只会给活下来的那些人徒增烦恼。 这个问题,我在没多久之后就想明白了。 我大概只是,早就失去了生的希望吧。 只是想要给自己找一个解脱的理由,才会想到这么荒唐的手段去解决问题吧…… 只是讨厌了被人用异样目光注视的感觉。 只是讨厌用左手写字的感觉。 只是讨厌没法好好走路的感觉。 只是讨厌忍受疼痛的感觉。 只是讨厌药物上瘾的感觉。 只是讨厌这张根本没法看,被人用看着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这张满是疤痕的脸看的感觉。 讨厌,不喜欢,恶心,厌恶,我的生活烂透了,见鬼了,该死了……我讨厌这样的一切,所以才会生出“为了上官姚而死”的念头吧……其实,那只是一个借口。 明明,我清楚的知道,为了上官姚,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事才对…… 我从衣柜里拿出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上官姚的身上……尽管显得十分宽大,但总比裸着好的多。 “姚,你现在可以说话,也可以动了。” “可以……好好的听我说吗?”,我轻轻的询问她。 “主人明明可以不让我说话……那样不就没有打扰了吗?”,她奇怪的看着我,对于我的话不置可否。 “其实……我根本不讨厌你。” 我终于还是开了口。 …… 那晚,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很慢。 第五章 肉便器青梅的处女献出……她的逆推榨精,与我无法反抗的初体验 我其实是很容易哭的人,每当情绪略微激动,泪水就会不由自主的淌下来,我知道这很丢人,但又没法阻止,只能尽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习惯冷静,也懂得控制眼泪的要诀——保持淡漠,不要同情别人,不要同情自己。 我做的事,遭的罪,全都是活该,都是理所应当,认清这一点,我就可以毫无保留的苟活,可以尽可能的自我诋毁。 我就这样保护着自己,于是,我自残疾后,再没有哭过,无论是因为长相而受到歧视,亦或因为残疾而受人嘲笑的时候,我都从不在乎,只当那是别人的事。 因此,在和上官姚讲故事的时候,我也下意识地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宛如旁观者一样诉说着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带情绪的讲述着我的观点——我是她的累赘,以前是,以后也会是,如果不摆脱我,她永远都没法幸福。 故事的最后,我轻轻的告诉了她我的心声。 “姚,你真的很温柔,但——那样的温柔,唯独不可以留给我……你应该放弃我,可你不会,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会坚持照顾我,想方设法地补偿我,哪怕自己得不到幸福……对吧?” “我真的,真的,真的不希望你因为我这样的人,而耽误了自己,你漂亮,聪明,家庭也很富有……这样的你,却偏偏要和我扯上关系,这样真的不好。” “那天,你说要和我上同一所大学,甚至要和我住在一起……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我的脑海,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明明你可以有一个真正门当户对的,只属于你的白马王子,他是真正爱你懂你的人,他会比我帅气,比我体贴,比我勇敢,比我更能担当责任……不像我这样窝囊没用。” “你应该选择那样的人,而不是我。” 我顿了顿,只觉得喉咙干涩,明明只是在说话,却好像吞了刀片那样疼痛,从嘴中吐出哪怕一个字,都是那么的艰难。 “我或许真的不应该再这样任凭自己苟活了……如果那天我死在动物园里就好了,让狼群把我咬死,然后你一个人安稳的获救,谁都不会受伤,是完美的结局。” “其实,我也好早之前就不想活了,活在世上真的很痛苦……对不起,不应该和你说这个的,我丧气的样子很窝囊吧?” “可是,我又不希望你会因为我死掉而伤心……如果你讨厌我,厌恶我,大概就不会悲伤了吧?” “所以我才会做出那种蠢事……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几句对不起,又道了多少次的歉,明明刚开始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可伤心的,但,当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脸上很湿润的时候,自己似乎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突然哭了出来呢? 我不知道那种事情,只是为此感到丢脸,居然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表现的这么逊,像是个矫情的孩子一样……哪个女孩都不喜欢我这种没用的人吧? 可是,我却止不住眼泪。 我难道是受了什么大委屈吗?明明被催眠的人不是我,付房租的人也不是我……我才是那个被照顾,被爱着的人吧? 该死的,不要哭了啊……可是,好难控制住,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我的脸原本就很丑,真的很丑,根本就是个长着半张人脸的蟑螂,另一半的脸的伤口无比丑陋,手术的缝合线与疤痕宛如一只死掉的蜈蚣,盘在了我的脸上。 如果再哭出来,这种本来就没法看的脸,一定会变的很恶心吧?无论是谁,都难以心生好感吧?就连那个上官姚,也一定会讨厌我的……所以,拜托了,不要看,别看我——我这样祈祷着。 “对不起,姚,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居然对你说了那样的话。” 我赶紧道歉,趁着机会弯下腰鞠躬,借这个时机用衣袖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擦掉……视野里,我左手的袖口上被擦满了泪水,看起来脏兮兮的,宛如流浪狗耷拉的耳朵那样乱糟糟地被耷拉在一边。 其实,我根本就不打算被原谅,也觉得被讨厌是理所应当的,既然已经把话说的这样清楚,即使是那个上官姚,也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了吧? 应该……有好好的,把我的感情传达给她吧? “啊……是这样啊。” 上官姚嘟了嘟嘴,低下了头,一时间没有回我的话……气氛顿时陷入泥潭,沉默突然笼罩了我。 我人生第一次感觉时间是如此漫长,每一秒都无比难熬……诶?姚不是会原谅我吗,为什么不说话了……诶? 她不会。 真的讨厌我了吧? 明明早就准备好被讨厌,也有了这样的勇气……居然还在隐隐期待着被原谅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我做出那样的举动,就算她生气的要砍死我,我也不应该有什么怨言吧?毕竟我就是做了这样无法让人原谅的事情…… 可是,我的内心究竟是怎样的呢。 诚实一点,李秋,问问你自己。 你究竟在想什么? …… 不,才不要。 求求了……别讨厌我。 我真的好害怕她会讨厌我。 就在这时,一双小巧纤细的手掌,轻轻的抚慰上了我的脖颈…… “这里,会痛吗?”,面前的白发少女,满脸担忧地盯着我看,眼里的心痛似乎要滴出水,她手指越过我那张丑脸,白皙的指尖轻轻翘起,随后颤颤巍巍地掀开了我的领口,露出里面已经发紫发黑的勒痕。 “已经不痛了。”,我说。 这当然是假话。 “不痛了……是吗,”,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露出来,只是用着平淡的语调陈述着。 “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珍惜自己呢?”,随后,她呢喃着小声低语。 她像是抚摸着小猫那样,轻柔的在我的脖颈上摩挲,随后,用食指略微用力的戳了戳勒痕……尽管它已经发黑发痒,但很显然,距离痛感消退,还早的多,多的多。 痛感传来,我一时间叫出了声。 “嘶——!” “果然啊……又在骗人了。” 她用一种“早有预料”的表情盯着我,咬着牙,似乎有点气鼓鼓的。 她一边生气,另一边又摆起了那张严肃而可爱的小脸。 湛蓝色的美眸传来了视线,就那样直接的看着我……顿时,我就像被太阳照到的吸血鬼那样,怎么也无法抵挡,就连补救的话也无法说出。 或许,我已经无法再对着这双眼睛的主人说谎了。 “居然又骗人……不是说不痛吗?”,她像个贤惠的妻子那样帮我整理好了衣领。 “对不起……其实真的很痛,痛的要死了……我不该对你说谎的。” 我老老实实地道了歉。 她沉默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或许我从来就没想明白过,这次也一样。 只是,过了很久,她突然开口冲我说道: “来做爱吧。” “诶!?” 我吃了一惊,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往她雪白的身体上移动,虽然她披着我的衬衫,但白花花的大腿依旧裸露在外,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两腿间的粉色肉瓣……她从沙发上坐起,轻移可爱的纤足,不紧不慢向我走来,挤压着我的空间。 我不懂,姚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的话呢? 但身体却很没出息的擅自起了反应,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大脑在听到“做爱”两个字之后,收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就连着我裤子里的那家伙也不由自主的变大。 “吃惊什么啊……肉便器的职责就是给主人处理性欲的不是吗?” 她像是理所应当的那样说出了色情的话语,随后把手移到了我的下体那里…… “不……”,我下意识想要开口。 而上官姚在听到我吐出这个音节的那个瞬间,就立马用嘴唇堵了上来,把我的话语硬生生止住了……她的唇瓣很温暖,湿润而带着少女的香气,明明动作像是蟒蛇那样粗鲁,却让人沉迷其中。 她的丁香小舌在我口腔里肆意的游动着,牙齿的坚硬感觉时不时传来,为这次接吻增添了乐趣与刺激,她那甜美的津液把我堵的死死,甚至连呼吸都难以继续下去。 好舒服,我下意识的动了动舌头,不由自主地和她舌吻在一起。 过了一分钟,我们喘着气松开了不知何时相拥在一起的身体……我的肉棒死死的抵住了她光洁可爱的小腹,把那里的软肉顶出一点点宛如涟漪的凹面——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勃起的呢,我已经连这种事都有些想不明白了。 “主人,不可以哦……居然想用命令拒绝我什么的,您明知道我没法反抗吧?催眠什么的也太赖皮了……所以,可以求您不要拒绝我吗? 她咽下我的唾液,祈求着说道。 “您知道的,我无论如何都没法反抗您的命令……。” “如果主人说不,那我的处女不就又没办法献上了吗?……我才不要做那种没人要的女人。” “我是……主人专属的,可以随意泄欲的,无论怎么用也不会反抗的肉便器哦……做爱只是我在履行基本的义务罢了,您只用把肉棒插进我的便器小穴里射精就好了,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要多想……好吗?” 她趴在我的身上,把我压倒在沙发,白色长发垂落,我们唾液的连线闪烁着晶莹而色情的光泽……从这个视角,她即使穿着衬衫,里面的胸部也被我看的一清二楚,并没有因为穿了衣服而减少裸露度,反而因为半遮不遮而显得更加色情。 “可是……” 我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我这幅残疾的身体很难进行反抗,我又担心大的动作会伤到她,因此,一时间完全被她压在身下……再这样下去,我就要青梅竹马给被强奸了。 “……秋,难道你讨厌我吗?” 她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咬着我的耳垂。 我或许远比自己要想的要更加敏感,只是舌头的挑逗,我就发出了有些下流的闷哼……我怎么了?我可是男人啊,居然发出这样没出息的声音。 “真可爱……主人,这里很敏感呢……姆……难道——很舒服吗?” 她把耳垂整个含住,用鼻孔对着我的脖颈喷气,热热的感觉让我浑身一抖,肉棒一下子硬如铁棍,简直要捅穿裤子蹦出来。 “主人很习惯疼痛……可是,这个世界不只有痛苦,伤心的事情哦?” “还有很多很多开心愉快的事情可以做,还有很多漂亮美丽的事物可以去看……好多好多的快乐的事情还没有体会……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呢。”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只感觉浑身血液上流……真的要做爱了吗,和那个上官姚? 我突然感觉一阵莫名的羞耻感袭来,但相伴随的还有庞大的欲望……可以吗?真的可以吗?不可以吧……应该不可以吧!? 可是。 可是,上官姚的手,早就已经扒下了我的内裤……肉棒正无比激烈的勃起着,龟头直愣愣地抵住上官姚的脸颊,那柔软的脸蛋带着体温的温暖,令我舒服的弓起了腰。 “主人这里,很雄伟哦?”,她似乎已经彻底变身为另外一个人,态度热切而主动,像是猫咪那样用脸蛋乖巧地蹭着我的肉棒,随后,张口含了下去。 这是在给我口交吗——真的好温暖……和用手的时候根本不一样,口腔内部的柔软几乎超越了我所有的形容,她的舌头先是把黏糊糊的唾液全都舔弄在肉棒上,随后配合那双纤细的小手,开始有节奏的撸动着。 她顺从的把我的手放在白发垂落的小脑袋上,任凭我抚摸她那柔顺漂亮的头发……从我的视角,能够看到一副绝美的色情光景。 她的耳朵宛如精灵那样,从白发里翘起一点点弧度,原本近乎冷白的肉色皮肤,却从耳根开始全部变成了梅红色……难道,她其实非常害羞吗? 可是,她根本不像在害羞的样子……熟练的吞咽,熟练的用舌头挑逗龟头,毫不嫌弃咽下先走汁和口水……我没法看到上官姚的表情,但能略微看到她脸颊的一丁点绯红……好似一个怀春少女那样,只是在和心上人表白。 但,她似乎真的变成了仅仅给主人处理性欲,用来承载精液的容器……她的动作是那样专注,是那样认真,似乎用自己的嘴巴来服务这根“主人的肉棒”已经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了。 她真的认为自己是我的肉便器吗? 那对虔诚而怀抱着爱意的眸子,时不时从肉棒下方投来喜悦的视线,大口吞咽与吸吮的响亮的声音,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而色情起来……那不断上下起伏的小脑袋,兆示着她已经臣服在我的胯下,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我的胯下之臣。 “姆……舌头舔这里的话,会舒服吗?”,她含着肉棒,嘴里的发音有些含糊不清,舌头搅动口水与先走汁的声音发出“湫湫”的水声。 “嗯……”,我竭力抑制着想要射精的冲动,用几乎是呢喃着的声音颤抖着回答道。 “唔?虽然我是第一次给别人弄……但我有……能让主人舒服的信心哦,毕竟,我一直都有对着假模型练习……虽然…模型没有主人您这么大就是了……”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技术真的很好,随着下肢的紧绷,射精的感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地袭来。 她居然真的有在进行这种练习,明明看起来这样纯洁乖巧,也许背地里其实是个好色到不行的人呢?……我这样意淫着想。 说不定,上官姚其实会在晚上念着我的名字自慰呢?……算了,那种妄想怎么说也太夸张了,她这样的女孩,或许仅仅只是觉得这样会在以后有用,因此才学习的吧? 话说回来,原来只是被舔肉棒就会这样舒服吗?那如果能够把我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呢……会舒服吗? 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慢,又格外快,到底进行了多久,已经没法核实,只知道快感几乎冲晕了我的大脑……和上官姚相处的历历幕幕,时不时在脑海里重演……好可爱,给我乖乖舔肉棒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这样想着,我突然感觉精关一松……好险,精液差点就要射满在她的嘴里了。 如果射这么快,肯定会被瞧不起的吧?即使是我这样的人,也有着作为男人最基本的好胜心……希望床伴对自己怀抱着臣服的感情,哪个男人都没法拒绝吧? “姚……我快……”,我话没说完,就看到了上官姚那似乎有些不满的神情。 “到底在忍耐什么呢,没关系,我的嘴巴可以随便射进来的……都抖成这样了,射出来才会舒服吧?” “不要忍耐……给我老老实实的射哦。” 或许是为了高效的榨精,她干脆把肉棒整根吞入,用喉部的软肉来摩擦我的龟头,她的舌头伸出下颚,正竭力的向下舔舐,甚至包裹了睾丸……不好。 就像是梦遗那样,根本无法用毅力去坚持……我一下子就缴械投降,精液顺着她的喉咙灌入。 “唔?”,她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快,发出了惊讶的呢喃,然后一下子收回脑袋,被肉棒撑圆的小嘴发出了“啵”的轻响。 白色的浑浊粘稠物,带着雄性特有的雄臭,灌满了她的小嘴,就连脸蛋上也溅到了些许…… “唔……居然积攒了这么多啊” 上官姚小声着说,随后挺直了上身,或许是因为一直弯着腰很不舒服吧……欸?她跪在垃圾桶那里要干什么呢。 我看到她张开嘴,把白色的精液吐了进去……不过,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吧?现实毕竟不总像色情影片里演的那样,精液不是什么美食,也绝不会好吃,就连口交,其实很多人都无法接受……姚肯这样为我做,我已经非常感激了……不过,心里还是隐隐觉得有点遗憾。 吞精什么的,我其实也没有多期待吧……还是不要做那种勉强别人的事情了。 上官姚扭过头来时,和我对上了视线,突然问道:“精液,其实是要吃掉的吗?” “欸?”,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问。 “主人明明一副遗憾的样子哦……所以……那个,其实是要吃掉的吗?”,她一脸认真的问我,指了指垃圾桶的白色液体。 “其实……不吃掉也没关系啦,反正也不是什么美味的东西,不过,还是会隐隐有点期待……”,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上官姚突然跪了下来。 “喂……?” “对不起……我其实对性有点缺乏常识……只知道如何服务好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会好好吃下去的。” 她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奴隶,无比诚恳的跪下,连脑袋都完完全全的趴在地上,随后,她站起身跑到垃圾桶旁边。 “喂……你该不会是……” 上官姚的小脑袋趴在垃圾桶旁边,脸上浮现毅然决然的神色……她果然是要那样做。 “喂!”,我赶紧跑过去,拉直她的身体。 “我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满足主人一切的要求了……却还是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对不起……”,她破碎的蓝色眸子里,似乎马上要流出悔恨的泪水。 “没关系啦……下次,下次你再吃掉,不也没差吗?……对了——” “这是命令哦,不准哭了,笑一笑好吗?……你哭鼻子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 对不起啊,姚,我又说谎了……其实你哭起来的样子,也是一样的美丽,我也很喜欢。 “嗯……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会吃掉的。” 上官姚指了指我的下面,肉棒此时还精神地勃起,直挺挺的对着上官姚的脸……上面还残留着唾液的痕迹。 “可以用那里插进来吗?” 果然还是要做吗……我其实隐隐期待着这样的展开,但又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配不上她……如果日后她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厌恶了我,会不会后悔呢? “主人……又在心里偷偷说自己坏话了吧?那种事情,我可不允许哦……” 上官姚牵着我的手,小只的身体领着高高的我,把我带到了床上,随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她主动把我压倒,让我无法反抗……隔着衣服的布料,轻轻的亲吻我的乳头……我果然还是无法反抗,也生不起反抗的念头,心里的欲望要把我吞噬。 不知何时,她的爱液已经把小穴弄的黏糊糊了……我第一次无比真切的看到她的小穴,因为她主动的翘起了臀部,私密处的光景和胸部重合在一起,粉色的娇嫩肉瓣紧紧合拢着,几乎成了一条肉色的线,兆示着它的紧致。 青涩的身体,含苞待放的小穴……青梅竹马正摆动白花花的臀肉,用肉缝摩擦我的龟头,从马眼开始,来回的蹭,像个按摩的师父一样,甚至把阴唇挤的快要分开,似乎我稍微用力一挺身体,就能深入她最宝贵的蜜穴。 “男生都喜欢敏感的女生吧……为了让小穴保持敏感……我可是从出生开始,一次自慰都没有过哦。” 她有些得意的冲我笑。 “主人根本想不到……明明脑海里已经全都是你的样子,忍不住的要抚摸,想要狠狠的开发……可还是要忍着不去玩弄,禁止自己高潮,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但我就是做到了哦?” “就是想着,要把从没开发过的小穴,留给最心爱的人……留给主人,让主人的大肉棒来替我开发……用这样的毅力,一直一直一直在坚持。” “那天,实在是无法抑制想和主人做爱的想法了……可是还是失败了,我一直一直想被主人操,想被操的都要发疯了……” “所以……可以吗?” 她向我投来视线。 或许,我才是那个被催眠的人吧,无法拒绝,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她魅惑了我,俘获了我,而此时,她决定抓紧我的身体,把我全部吞噬殆尽,一滴不剩的榨精。 我当然没有回答,因为即使回答了也没有作用,她已经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无法反抗……明明我才是主人,她才是那个把自己催眠成肉便器的人,但实际上,我们的地位似乎恰恰相反。 随着她翘臀的缓慢下压,龟头已经率先陷入了小穴,被塞进了柔软的腔内软肉之中,紧窄幼嫩的幼穴极其天赋异禀,紧致到几乎要把我夹断,仅仅是刚刚插进去一星半点,肉棒就因为紧致而硬生生被挤压了出去。 “欸……好奇怪……居然,插不进去。” 她着急地调动着自己的身体,换着姿势,尽可能把肉棒对准穴口……这种青涩而稚嫩的动作,给我带来了无比享受的愉悦,肥美的肉嫩穴瓣,几乎是每一次触碰都会紧绷,穴口与外侧都会无意识的收缩。 龟头似乎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是说不上是硬还是软的小豆,她似乎又把龟头对准错了位置,开始用阴蒂摩擦起来棒身,使肉棒像涂了精油那样闪烁着晶莹的淫光。 “欸……欸!?也不是这里……” 就在她着急的要哭出来的时候,我用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臀部…… “是这里哦。”,我轻轻的咬弄她的耳垂,随后,用力的按了下去。 “噫——??!!”,她发出了极其怪异的,带有疼痛与快感的惊呼,我很明显感受到,她那原本就极度紧致,一插就会分泌雌臭爱液的蜜穴,发生了极度的收缩。 她的双手原本压在我的脑袋两侧,但此时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的上半身直接“啪”的一声摔在我的身上,只留下半身随着引力在慢慢下坠…… “居然会,这么舒服……女性居然比男性要敏感这么多,太奇怪了啦……” 她的脑袋完全趴在我的肩膀上,双手像是搂住抱枕那样搂住我……我很明显感受到自己顶住了什么障碍,膜状的阻碍。 “会痛吗?”,我担忧地问。 “完全没有哦……可以继续再往里面插入的。”,她已经完全红了脸蛋,只能闭着眼,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声音羞涩地指导着我。 “痛了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才不告诉你……!”,她有些羞恼的咬了咬我的肩膀,随后像是发狠的雌兽那样,一下子把臀部坐到了最底部。 “啪——!”,处女膜完全突破,肉与肉的结合发出激烈而清脆的响声,肉棒似乎顶到子宫颈,上官姚发出了可爱而淫荡的娇吟。 我还是和青梅竹马做了爱,已经到了彻彻底底,无可挽回的地步,计划完完全全的失败了,无论是不成为她的累赘,亦或者让她讨厌我……只是,为什么我会这样感到快乐呢。 “其实,我一直都最喜欢你了……对不起,姚。”,我缓慢地,迎合着她而扭动起腰,享受着肉棒的快感,同时在她的耳边说道。 “都说了不准道歉……明明,我也一直最喜欢你,最喜欢你,最喜欢……” 她抬起头,咬着嘴唇,原本冷白的皮肤变的微红,像是红酒那样迷人。 “李秋——!” “最喜欢——!” 她突然无比大声地说,几乎是要震聋我的耳朵,又或者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说完,她直接摆动起了腰,小穴像个贪吃的嘴巴,被我的肉棒完全撑开,然后内侧的穴肉谄媚的迎合着抱紧了肉棒,那种实打实的包裹感,绝对不是自己用手或者用玩具就能匹敌的。 “别说话……吻我,然后狠狠操我。” 她如是说,随后把舌头伸了进来,身体已经完全贴合,我与她一边艰难地呼吸着,一边主动抬起屁股,之后又坐下来……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一时间不绝于耳。 淫水已然泛滥,小穴的通道变得越来越畅通,虽然依旧紧致的好似要把我夹断,但抽插的速度很明显越来越快。 我是处男,仅仅是插了两下,射精的感觉就已经无法遏制了……尽管我还想要再忍耐,主动降低了配合她的速度,不再扭腰,但她似乎本来就是冲着榨干我来的,反而越发快速的冲刺起来。 她比我先一步的到了高潮。 我能明显感受到穴内一阵收缩,随后她的身体好似凝固了一般,变的无比缓慢,直到潮喷的淫水打湿了床单,随后,我的精液也射入了她的子宫……完完全全的内射,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射精的感觉,和做爱的感觉,都很舒服吧?如果秋死掉了……不就没法和我做爱,也就没法这么舒服了吗?” “所以,不可以死哦……秋要好好爱惜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然后和我天天黏糊在一起,同居做爱……让我被内射,让我变成你的形状……” 我其实已经满足了。 “怎么一副不行了的样子……不行,做爱可还没完哦,虽然我已经很舒服了,但是还不够,秋也要舒服才行……” 上官姚一边吞咽着我的口水,一边吸吮着我的乳头……甚至在上面用手指画着圆圈。 “我要把秋的精液榨干,榨干到再也没法去思考痛苦的事情为止……,一直到我觉得你舒服之前,都不可以停下来……” “至少,还要再来五次哦?” 她把已经不知何时掉出小穴外的肉棒再次对准穴口,随后,用力的坐到了底。 …… 今天的夜晚,真的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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