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 #同人
作者:randomsom
[地点:斯诺总统府,地下秘密审讯室] [时间:采访演播厅事件后,晚上 21:30] 第七十六章 · 幽暗的调律 当凯特尼斯再次醒来时,她被固定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房间里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冰冷的金属、刺眼的白炽灯,以及回荡着某种让人心神不宁的嗡嗡声。 她全身赤裸,被皮带紧紧地束缚。那件粉色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地板上,像是一堆被踩碎的残花败柳。 在她对面,站着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生,他们正在飞快地操作着各种仪器。 而斯诺,则端坐在一个单向玻璃后的观察室里,透过玻璃,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清醒了吗?” 一个带着变声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凯特尼斯不敢动弹。那种无助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她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在舞台上爆发的那一声尖叫,以及那张让她极度厌恶、却又不得不听从的脸。 “我……我是谁……”她喃喃自语。 “你?你是斯诺的。” 那个变声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准备就绪。启动‘创伤巩固’程序。” 随着医生的指令,手术室里的仪器开始运转。 那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刑具。而是一些精密的、用于刺激大脑的神经电极,以及用于注入药物的静脉注射器。 “我……” 凯特尼斯刚想说什么,猛地,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 “啊——!” 这是一种更加剧烈的痛苦。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她的记忆、情绪、甚至灵魂都在被重塑。 “稳定心率。” “激活恐惧中枢。” “释放多巴胺。” 在电流的作用下,凯特尼斯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无数恐怖的画面:大火,鲜血,惨叫,以及——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 “救命……”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但那束缚的束缚越来越紧,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正在被重塑。 斯诺坐在观察室里,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一份文件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他要在凯特尼斯的潜意识里,彻底抹去所有与反抗有关的记忆。 他要让她明白,痛苦与安全感,是密不可分的。 他要让她永远沉溺于恐惧和服从的循环中,成为他最完美、最忠诚的工具。 [地点:斯诺总统府,陈列室] [时间:次日正午 12:00] 第七十七章 · 玩物 阳光透过天窗,照射在陈列室里。 凯特尼斯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一样,站在那里。 她赤裸着,身上那些伤痕都被处理过了,不再有任何触目的红色,只剩下淡淡的粉色。 那张原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现在变得平静而空洞,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 她被固定在一个旋转的圆台上。而她那双水晶爪子,则被嵌入一个精致的金色手铐中。 “赞美上帝!” 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鲜艳的丝绸衬衫,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 凯特尼斯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按照预先设定的程序,静静地站在那里。 “您就是韦德先生?”斯诺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是的,总统阁下!”韦德的声音谄媚至极,“能得到您的邀请,是我的荣幸!” 斯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丝绒外套,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请吧。这件‘作品’,您已经可以随意使用了。” 韦德贪婪地盯着凯特尼斯的身体。 他并不知道,这具躯体已经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这是斯诺总统献给他的礼物,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宝贝。 他搓了搓手,走到凯特尼斯面前。 “斯诺,这……真的可以吗?” 斯诺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韦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凯特尼斯。 “嗯……” 突然,凯特尼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那是没有音调,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声音。 “什么?” 韦德吓了一跳,停住了动作。 凯特尼斯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挣扎。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服从您的命令,先生。”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异样的诱惑。 “哦……” 韦德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狂热。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凯特尼斯推倒。 “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在那间陈列室里,没有摄像机,没有观众。只有斯诺,站在阴影里,静静地观察着这场“私密的表演”。 这一次,他并没有看到恐惧,也没有看到挣扎。 他只看到了一个空洞的、正在履行职责的躯壳。 这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乏味。 也许,他错了。 也许把她变成一个毫无灵魂的奴隶,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这就像是砍断了一株玫瑰的刺,只剩下了一朵毫无生气的花。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是时候了。 他要重新启动游戏。 一个需要更多刺激的游戏。 一个需要更多痛苦的游戏。 “准备。” 斯诺对着空气说道。 “开始‘猎杀’。” [地点:斯诺总统府,陈列室] [时间:下午 12:15] 第七十八章 · 乏味的肉体 那个臃肿的韦德先生正准备解开裤子,享受这顿“大餐”。 “砰!” 一声枪响。 并没有打中人,而是打碎了韦德手边的一个昂贵的花瓶。 韦德吓得一哆嗦,裤子差点掉下来。他惊恐地回头,看见斯诺手里拿着一把还在冒烟的镀金手枪,脸上挂着一种极度厌烦的表情。 “滚。” 斯诺只说了一个字。 “可是……总统阁下,您不是说……” “我说滚。”斯诺把枪拍在桌子上,“这出戏太难看了。看着一头猪拱一颗白菜,即使这白菜是我的,也让我倒胃口。” 韦德吓得连滚带爬地提着裤子跑了出去。 陈列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凯特尼斯依然维持着那个躺在台上的姿势。她的眼神空洞,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枪声而瑟缩,就像一个真正的人偶。 斯诺走到她面前,看着这具完美的、顺从的、毫无生气的躯体。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斯诺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像一块放久了的面包。虽然还能吃,但已经硬得让人没了胃口。”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深红色的注射器。 “我们需要一点……激情。” “嗤——” 针头扎入凯特尼斯的脖颈。 这不是镇静剂,也不是普通的兴奋剂。这是一种名为“野性呼唤”的高级神经毒素。它能暂时压制前额叶的理性控制区,无限放大爬行脑的生存本能——恐惧、逃跑、或者是反击。 “呃……啊!” 凯特尼斯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变成了一种类似猫科动物的竖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死寂的平静被打破了。她的肌肉开始紧绷,眼神里开始出现一种惊慌失措的、警惕的光芒。 “好女孩。” 斯诺满意地笑了。他退后一步,解开了凯特尼斯手上的金色手铐。 “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新游戏。” 他指着通往西翼宫殿的那扇巨大的黑暗之门。 “那里被封锁了。里面有花园、迷宫、还有很多藏身之处。” 斯诺从墙上取下一把精致的复合弩,那是他在年轻时用来猎杀甚至更加危险猎物的武器。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 斯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跑吧,凯特尼斯。躲起来。用你的爪子,用你的本能。” “如果我在天亮前抓到你……”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阴鸷。 “我就把你那漂亮的爪子一根根拔下来,做成项链。” “现在……跑!” 第七十九章 · 黑暗中的猎物 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恐惧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凯特尼斯的大脑。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如果不跑,就会死。会经历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呼……呼……” 她赤着脚,在那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狂奔。 黑色的乳胶涂层虽然被清洗过,但依然残留着一些斑驳的痕迹,像是一层破碎的皮肤。 她冲进了西翼宫殿。 这里没有灯。 只有月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五分钟……只有五分钟……” 脑海里那个声音在尖叫。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像一只受惊的黑猫。 她的感官被那个药剂放大了数倍。她能听到远处斯诺上膛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玫瑰味。 “躲起来……必须躲起来……” 她冲进了一个巨大的室内植物园。这里种满了高达两米的蕨类植物和带刺的灌木。 她钻进灌木丛深处。 尖锐的枝条划破了她苍白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但她感觉不到痛,肾上腺素已经屏蔽了痛觉。 她蜷缩在阴影里,双手——那双致命的水晶爪子——紧紧抱在胸前。 她在发抖。 这才是斯诺想要的。 不是那个躺在床上任人摆布的玩偶,而是这个在黑暗中瑟瑟发抖、满眼惊恐、随时准备为了生存而拼命的猎物。 [地点:西翼植物园] [时间:下午 12:45] “哒、哒、哒。” 皮鞋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很轻,很慢。 斯诺手里端着弩,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走了进来。 “我知道你在这儿,亲爱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植物园里回荡,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我能闻到你的味道。那是恐惧的味道……甜美,诱人。” 凯特尼斯屏住呼吸。 她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到那个红色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那把弩箭上闪烁着绿色的幽光——那是神经麻痹毒素。 近了。 更近了。 斯诺停在一株巨大的捕蝇草前,离凯特尼斯的藏身处只有不到三米。 “如果你自己出来,跪下求饶,我可以考虑只惩罚你的一只手。” 斯诺轻声诱惑道。 凯特尼斯的身体在颤抖。 出去?还是反击? 普鲁塔克植入的战斗芯片和斯诺注射的野性药剂在大脑里疯狂打架。 【服从他。】 【杀了他。】 【逃跑。】 就在斯诺转身的一瞬间,凯特尼斯的生存本能占了上风。 她不能坐以待毙。 “刷!” 她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 不是扑向斯诺(那太危险),而是利用那双反关节的金属蹄靴的弹跳力,直接跳上了头顶的横梁。 “哦?” 斯诺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箭。 “嗖!” 弩箭擦着凯特尼斯的大腿飞过,钉在横梁上,箭头深深没入木头,箭尾还在颤动。 “看来你不想乖乖听话。” 斯诺看着那个蹲在横梁上、对着他龇牙咧嘴(虽然表情依然有些僵硬)、眼神凶狠的女孩。 这一刻,那个死气沉沉的人偶终于活了。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豹子,居高临下地盯着猎人,那双水晶爪子扣紧了木头,随时准备扑杀。 “这才有意思。” 斯诺扔掉了弩。 既然猎物已经露出了獠牙,那就不需要远程武器了。 他拿出了那个遥控器——那个控制她体内所有植入物(包括电击项圈和高潮装置)的终端。 “下来。” 他按下了电击按钮。 “滋——!!!” “啊!!” 凯特尼斯在横梁上惨叫一声,电流瞬间麻痹了她的肌肉。她失去了平衡,从四米高的地方重重摔了下来。 “砰!” 她摔在柔软的腐殖土上,虽然没摔断骨头,但也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只锃亮的皮鞋已经踩在了她的胸口。 斯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燃烧着变态的亢奋。 “抓到你了。” 他弯下腰,用手杖挑起凯特尼斯的下巴。 “跑得挺快。可惜,笼子的钥匙在我手里。” 凯特尼斯喘息着,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她看着斯诺,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峰,但那深处,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鲜活的恨意。 “这就对了。” 斯诺看着那丝恨意,满意地笑了。 “现在,既然你输了游戏……那就该接受惩罚了。” 他在植物园潮湿的泥土上跪下来,不顾昂贵的西裤被弄脏。 他抓起凯特尼斯那只刚才试图抓他的右手。 “这只爪子太不听话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指甲剪——不是普通的,而是专门用来修剪雪茄的断头剪。 “我们来修剪一下这朵带刺的玫瑰吧。” “不……不要……” 凯特尼斯终于发出了真实的哀求,拼命想要缩回手。 但斯诺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那种绝对的掌控权让他此刻兴奋得双手发抖。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和凯特尼斯的尖叫。 一小截晶莹剔透的水晶指尖,掉落在黑色的泥土里。 “这才第一根。” 斯诺微笑着,看着满脸冷汗、浑身抽搐的凯特尼斯。 “夜还很长,我的小鸟。我们慢慢玩。” [地点:斯诺总统府,西翼植物园] [时间:深夜 01:00] 第八十章 · 破碎的锋芒 “咔嚓。” 随着那声脆响,一截晶莹剔透的水晶指尖掉落在黑色的腐殖土上。 并没有流血——因为那是水晶,不是肉。 但那种震动通过指甲根部传导到神经,那种“身体的一部分被强行剪断”的心理恐惧,比肉体上的疼痛还要剧烈。 “啊……” 凯特尼斯浑身瘫软在泥土里,那只被“修剪”过的手在剧烈颤抖。原本完美尖锐的中指,现在变成了一个难看的、带着断茬的平面。 “多可惜。” 斯诺捡起那截断掉的水晶。它在月光下闪烁着无辜的光芒,大概有两厘米长,锋利如刀。 “这可是普鲁塔克用了最昂贵的合成晶体做的。现在它只是个垃圾了。” 他把那截水晶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低头看着凯特尼斯。 原本他打算把十根都剪了。 但看着她此刻蜷缩在地上,满身泥土,眼神涣散(那“野性呼唤”的药效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虚脱和恐惧),斯诺改变了主意。 如果把爪子全拔了,她就成了一只没牙的老虎。那就失去了作为“保镖”和“处决者”的价值。 只要让她记住这种恐惧就够了。 “算了。” 斯诺把玩着那截断指,语气变得宽容而慵懒。 “留着其他的吧。毕竟,我还指望你用它们去吓唬那些不听话的贡品呢。” 他伸出手,拽住凯特尼斯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现在,把眼泪擦干。你弄脏了我的花园,坏孩子。” 凯特尼斯此时已经从那种野兽般的狂乱中清醒过来,剩下的只有对惩罚的绝对畏惧。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她顾不上手上的震痛,用手背慌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和泥土,结果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像是个脏兮兮的小花猫。 “真是个小可怜。” 斯诺叹了口气,把那截断掉的水晶放进口袋。 “走吧。回去洗澡。既然你不想当猎物,那就回去继续当我的洋娃娃。” [地点:总统府,斯诺的私人书房] [时间:次日清晨 09:30] 第八十一章 · 永恒的纪念品 凯特尼斯再次被清洗干净。 那层黑色的乳胶涂层被洗掉了,露出了她原本苍白的皮肤。她穿着一件简单的丝绸吊带裙,跪在书房的地毯上,正在等待斯诺的接见。 斯诺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微型的钻孔机。 他在做手工。 桌子上放着一根金色的细链子,以及那截昨晚从凯特尼斯手上剪下来的水晶指尖。 “滋——” 他在水晶的断面上钻了一个极小的孔。 然后,他把金链子穿了过去。 一个独一无二的吊坠完成了。 “过来。” 斯诺招了招手。 凯特尼斯膝行过去,把头靠在他的腿上,像一只寻求抚摸的宠物。 “这是给你的礼物。” 斯诺解开链子的扣环,将它戴在凯特尼斯的脖子上。 冰冷的水晶贴上她温热的锁骨。 凯特尼斯低头看去。 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曾经用来杀戮、用来反抗的利爪。现在,它变成了一个装饰品,一个挂在脖子上的羞耻标记。 “它很美,主人。” 她违心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提醒。”斯诺抚摸着那截水晶,指腹划过那锋利的尖端,“每当你低下头,或者照镜子的时候,你就会看到它。它会提醒你——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爪子,你的皮肤,甚至你的呼吸,都是属于我的。我可以给,也可以随时收回。” “是,主人。” 凯特尼斯握住那个吊坠。那是她失败的证明,也是她彻底臣服的契约。 “现在,站起来转一圈。” 斯诺命令道。 凯特尼斯站起身。那件丝绸吊带裙很短,只遮住了臀部。随着她的转动,那条项链在胸前晃动,水晶尖端偶尔会划过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很好。” 斯诺满意地点点头。 “准备一下。普鲁塔克那个疯子又有了新主意。他说既然你的这只爪子‘坏’了,不如趁机给你换个更……刺激的配件。”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技术研发中心] [时间:上午 11:00] 第八十二章 · 强制升级 普鲁塔克的研究室里总是充满了各种奇怪的机械零件。 凯特尼斯坐在高脚椅上,把那只受伤的右手放在工作台上。 那根中指的指尖依然是断裂的,露出了里面复杂的晶体结构和微型电路。 “哎呀呀,这切口真粗糙。”普鲁塔克拿着放大镜观察着,啧啧称奇,“斯诺总统是用园艺剪刀剪的吗?真是暴殄天物。” 他看了一眼凯特尼斯。 “疼吗,宝贝?” 凯特尼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脖子上挂着那个断指项链。 “不疼。这是主人的印记。” “被洗脑得真彻底。”普鲁塔克耸耸肩,转身去翻找零件箱,“不过也好,省得还要给你打麻药。” 他拿出了一个新的指尖配件。 那不再是透明的水晶了。 而是一根黑色的、散发着哑光的金属指尖。 “这是‘毒蜂’型号。”普鲁塔克一边安装一边兴奋地介绍,“虽然没有水晶那么漂亮,但更实用。这个指尖是空心的,连通着你手套里的微型注射泵。” “咔哒。” 新的指尖被卡入接口。黑色的金属与原本透明的水晶指根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拼接感。 “只要你抓破别人的皮,”普鲁塔克做了一个抓挠的动作,“哪怕只是轻轻一道痕,里面的神经毒素就会瞬间注入。三秒钟内,一头牛都会瘫痪。” 他拍了拍凯特尼斯的手。 “试一下。” 他递过来一个模拟皮肤的凝胶块。 凯特尼斯看着那根黑色的、与其他手指格格不入的中指。 这是斯诺毁坏的地方,普鲁塔克却把它变成了更毒的獠牙。 她伸出手,轻轻一划。 “滋——” 凝胶块被划开。与此同时,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紫色液体从黑色指尖渗出,迅速染黑了伤口周围的凝胶。 “完美!” 普鲁塔克打了个响指。 “原本你只是把刀,现在你是把涂了毒的刀。斯诺总统会喜欢这个‘修复’的。” 他凑近凯特尼斯,看着她脖子上的那个水晶吊坠。 “你知道吗,凯特尼斯。”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有时候,只有把自己打碎了,才能把最锋利的碎片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凯特尼斯的电子眼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没有回应,似乎听不懂这句充满暗示的话。 但她的手指——那根刚刚换上的黑色毒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把它藏起来。 藏在最深处。 直到刺入心脏的那一刻。 [地点:斯诺的马车] [时间:下午 14:00] “去竞技场。” 斯诺看着焕然一新的凯特尼斯。 她右手的那根黑色指尖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块完美的白玉上的一点瑕疵,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今天是最后一次实地考察。”斯诺说道,“明天,那24个贡品就要进场了。作为导师,你要去检查一下场地的……‘趣味性’。” 凯特尼斯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 那根黑色的指尖正对着斯诺的心脏位置。 “是,主人。” 她温顺地回答,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根充满毒液的管路。 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死亡的气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但谁是谁的猎物,依然未可知。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竞技场,全息模拟海滩] [时间:下午 15:30] 第八十三章 · 死亡的温室 气垫船在咸湿的热风中降落。 舱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海水、腐烂植被和某种人工甜味剂的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是普鲁塔克精心设计的“时钟竞技场”。此时正值“下午”,阳光毒辣地照在中心岛礁的羊角号(Cornucopia)上,反射出刺眼的金光。 斯诺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西装(为了适应热带气候),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把遮阳伞。 “真美,不是吗?” 他像是在参观自己的私人度假岛。 “上一次你在这里(第74届的森林)搞得一团糟。这一次,我要亲眼看着这片海把你吞噬。” 凯特尼斯跟在他身后。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带有金属光泽的紧身连体衣(为了适应两栖作战),脖子上挂着那个断指吊坠,右手那根黑色的“毒蜂”指尖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根被烧焦的枯枝。 “检测环境。”她低声自语,电子眼扫描着周围的丛林。 【湿度:90%。威胁等级:极高。】 “走吧,去羊角号。” 斯诺走上那条从海水中延伸出来的狭长石路。 周围的水面平静得像镜子,但水下似乎有巨大的阴影在游动。 “作为导师,你需要熟悉这里的每一个陷阱。”斯诺指着那片看似平静的丛林,“比如那里,那是10点钟方向。普鲁塔克放了一群很可爱的小猴子。” 他按下了手中的控制板。 “激活区域 J-10。” 丛林深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几只橙色的、长着巨大獠牙的变异猴子冲了出来。它们的速度极快,在树枝间跳跃,发出的尖叫声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杀了它们。” 斯诺淡淡地下令,仿佛只是在说“拍死那只蚊子”。 “是,主人。” 凯特尼斯没有拔出其他的武器(甚至没有带弓箭)。她只需要那只手。 她站在石路中央,面对着冲过来的三只变异猴子。 第一只猴子扑了上来,獠牙直取她的喉咙。 凯特尼斯侧身,动作简洁得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她抬起右手。 那根黑色的、含有剧毒的中指,像是一根黑色的针,轻轻在猴子的腹部划了一下。 甚至没有切开太深的伤口,只是一道红色的划痕。 “吱——!” 猴子落地,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 但就在它落地的瞬间,那诡异的毒素生效了。 “噗通。” 猴子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瞬间瘫软在地。它的眼睛还睁着,充满了恐惧,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已经彻底麻痹。它的心脏在三秒后停止了跳动。 另外两只猴子见状,依然不知死活地冲上来。 “唰!唰!” 凯特尼斯的身影如同黑色的鬼魅。 两次轻触。 又是两声闷响。 三只凶猛的变异兽,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变成了一堆抽搐的死肉。 没有血流成河,没有激烈的搏斗。 只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静的死亡”。 “令人印象深刻。” 斯诺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那只死猴子。 “普鲁塔克的毒药果然名不虚传。这比砍头要优雅多了。” 他转头看着凯特尼斯。 “过来,把手伸出来。” 凯特尼斯走过去,伸出那只黑色的死神之手。 斯诺并没有害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黑色指尖上并不存在的污渍。 “这只手,以后就是我的‘王权’。”他低声说道,“谁敢反抗我,你就给他轻轻一下。不需要杀死,只要让他瘫痪,让他看着自己一点点烂掉。” 第八十四章 · 羊角号上的亵渎 他们走到了羊角号的中心。 那个巨大的金色号角伫立在岛礁上,周围堆满了还没来得及放入的武器补给。 这里是杀戮的中心,也是游戏的圣地。 斯诺看着那个号角,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在这里留下点什么的冲动。 “你还记得这里吗?” 斯诺坐在羊角号的边缘,拍了拍身边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金属。 “在这里,贡品们为了生存而互相残杀。而你,作为胜利者,作为导师,作为我的狗……应该在这里向我表示你的忠诚。” 凯特尼斯的记忆被格式化了,她不记得这里发生过什么。 但她的身体——那个被保留了本能反应的身体——在接触到这里的空气时,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和恶心。 “记得什么,主人?”她困惑地问。 “不记得最好。” 斯诺笑了。 “现在,跪下。” 凯特尼斯跪在滚烫的金属板上。膝盖传来的热度让她微微皱眉,但她没有移动分毫。 “在这里,在这个全施惠国都会看到的地方。” 斯诺解开了裤链。 “用你的嘴,取悦我。” 这是一个极度疯狂的举动。 在竞技场的中心,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地方,进行一场露天的口交。 斯诺要的是一种彻底的征服感——他不仅要征服凯特尼斯,还要征服这个竞技场,征服“反抗”这个概念本身。 “是。” 凯特尼斯没有任何羞耻感(那部分脑区已经被抑制了)。 她凑近斯诺。 那根黑色的毒指就在斯诺最脆弱的部位旁边晃动。只要她稍微失控,或者那个“后门程序”稍微抖动一下,斯诺就会当场暴毙。 这就是斯诺追求的刺激。 他在刀尖上跳舞。他在死神的嘴边享受快感。 “含进去。” 凯特尼斯张开嘴。 温热、湿润、顺从。 斯诺仰起头,看着头顶那个人造的、刺眼的太阳。 海风吹过,带来了远处猴子尸体的腥味。身下的女孩——曾经的燃烧女孩——正在在这个杀戮圣地,像个卑微的妓女一样吞吐着他的欲望。 “唔……” 斯诺的手指插入凯特尼斯的银色假发中,用力按压。 “这就是你的归宿,伊夫狄恩。” “没有什么起义。没有什么嘲笑鸟。” “只有这一刻。只有我和你。”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斯诺低吼一声,在这片充满了血腥与暴力的土地上,释放了他那扭曲的征服欲。 凯特尼斯呛咳了一下,但依然顺从地吞下了所有。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浑浊的液体,眼神依然清澈而空洞。 “您满意吗,主人?” 斯诺整理好衣服,看着她。 那股征服的快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阴冷。 “非常满意。” 他站起身,俯视着整个竞技场。 “明天,当那24个蠢货在这里厮杀的时候,我要你坐在VIP包厢里,看着他们流血。然后告诉自己——你是多么幸运,能成为那个握刀的人,而不是被宰的猪。” “走吧。” “游戏……真正开始了。”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贡品入场通道] [时间:次日清晨 06:00] 第八十五章 · 导师的“祝福” “倒计时一小时。” 电子广播在通道里回荡。 皮塔穿着蓝色的连体作战服,站在升降台上。他的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死寂。 他不需要赢。他只想死。如果能死得快一点,不用看到凯特尼斯变成那个样子,那就更好了。 “皮塔。” 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皮塔猛地抬头。 凯特尼斯站在那里。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导师制服,戴着那双致命的手套。 但这一次,并没有斯诺在场。 只有她一个人。 “你来干什么?”皮塔冷冷地问道,“来给我最后一击吗?” 凯特尼斯走到他面前,隔着一道铁丝网看着他。 她的电子眼在闪烁,似乎正在进行某种激烈的数据交换。 “普鲁塔克先生让我给你带个东西。” 她的声音依然平直,但语速极快,像是有人在通过她的嘴说话。 她伸出那只黑色的毒指。 “把手伸过来。” 皮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了手。 凯特尼斯的指尖穿过铁丝网。 她并没有划破他的皮肤。 而是从手心里,掉落下了一个小小的、金色的东西。 那是——那个她一直挂在脖子上的、装着她断指的水晶吊坠。 “这是什么?”皮塔接住那个带着体温的吊坠,一脸茫然。 “这是……钥匙。” 凯特尼斯的眼睛突然剧烈地眨动了一下,那原本死寂的蓝色里,闪过了一瞬间的灰色。 “拿着它。别丢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电子音,而是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和急切。 “活下去,皮塔……为了……为了我……” “凯特尼斯?!” 皮塔震惊地抓住了铁丝网,“你想起来了?!” “滋——” 凯特尼斯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受到了某种内部的电击惩罚。 她的眼神瞬间恢复了空洞。 “指令错误。重置语音模块。” 她冷冷地看着皮塔,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温情只是幻觉。 “祝你好运,贡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那黑色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皮塔握紧了手里的吊坠。 那是她的断指。 也是她在这个地狱里,拼死送出来的唯一的……希望。 “升降台启动。” 随着机械的轰鸣声,皮塔缓缓上升,迎向那个充满了海水与死亡的竞技场。 而在他的手心里,那截被斯诺当成战利品的水晶,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里面,藏着那个叫普鲁塔克的疯子,留给斯诺的最后一道“惊喜”。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控制中心,VIP全景观察室] [时间:游戏开始后,上午 06:15] 第八十六章 · 上帝的指尖 巨大的环形屏幕环绕着整个房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直播着竞技场内的每一滴血腥。 斯诺坐在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晃动着一杯深红色的液体。 凯特尼斯跪在他脚边。 她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带有金属光泽的紧身连体衣,脖子上的那截断指吊坠已经不见了(因为送给了皮塔),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刻着“SNOW”字样的项圈。 “看啊,多么充满活力的开场。” 斯诺指着屏幕。 画面上,羊角号周围的海水已经被染成了红色。贡品们正在为了武器而厮杀。 芬尼克正用三叉戟刺穿一个来自5区贡品的胸膛;伊诺巴瑞亚刚刚咬断了别人的喉咙。 而皮塔…… 皮塔没有去抢武器。他跳进海里,正拼命向边缘游去。 “那个懦夫。”斯诺嗤笑一声,“他在逃跑。真让你失望,是不是,74-12?” 凯特尼斯抬起头,电子眼闪烁着蓝光。 “逃跑是弱者的本能,主人。”她机械地回答。 “不,这太无聊了。”斯诺摇摇头,“观众们想看血流成河,不是看游泳比赛。” 他按下面前的控制台,升起了一个操纵杆。 “来,亲爱的。” 斯诺抓起凯特尼斯那只带着黑色毒指的右手,把她的手放在操纵杆上。 “这是‘上帝之手’系统。只要轻轻一推,你就能改变竞技场的天气,或者……释放一些小惊喜。” 他指着屏幕上皮塔所在的区域——那是一片看似平静的浅滩。 “那里埋伏着一群‘血蛭’。只要你按下这个红色的按钮,它们就会被释放。” 斯诺凑到她耳边,声音充满了恶毒的诱惑。 “作为导师,你应该给你的学生增加一点难度,不是吗?这叫‘挫折教育’。” 凯特尼斯看着那个红色的按钮。 她的手被斯诺的大手包裹着,强迫性地按在上面。 普鲁塔克的“安全协议”在这一刻并没有阻止她。因为对于现在的系统来说,这也是“服从主人”的一部分。 但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按钮的瞬间,那个被删除了记忆的大脑深处,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抽痛。 【不要伤害他……】 那个幽灵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凯特尼斯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怎么?不忍心?”斯诺察觉到了她的犹豫,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来你的系统里还有bug啊。” 他猛地用力,按着凯特尼斯的手,重重地压了下去。 “啪!” 按钮被按下。 竞技场内。 原本平静的海面瞬间沸腾。 无数条红色的、长着吸盘和利齿的巨大水蛭从水底冲了出来,直扑正在游泳的皮塔。 “啊!” 屏幕里传来皮塔的惨叫声。一条血蛭咬住了他的小腿,鲜血瞬间染红了海水。 “哈哈哈哈!”斯诺大笑起来,他看着凯特尼斯那张毫无表情却在微微抽搐的脸,“看到了吗?是你干的。是你让他流血的。” 凯特尼斯盯着屏幕。 看着皮塔在水里挣扎,看着那鲜红的血。 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某种被压抑的、名为“悲伤”的情绪像毒药一样在四肢百骸蔓延。 但她的脸上,却只能维持着那个完美的、冰冷的微笑。 “是,主人。为了……收视率。” 她必须这么说。否则,下一个流血的就是她。 [地点:竞技场,4点钟方向海滩] [时间:上午 07:00] 第八十七章 · 水晶的低语 皮塔终于爬上了岸。 他的小腿血肉模糊,那条血蛭被他用石头硬生生砸烂了,但伤口还在流血。 “呼……呼……” 他瘫倒在沙滩上,绝望地看着天空。 刚才那波攻击来得太突然了。就像是有人在故意针对他。 “凯特尼斯……” 他握紧了手里那个金色的吊坠。 那是她在通道里塞给他的。 “这是钥匙……” 皮塔举起吊坠,对着刺眼的阳光。 在那晶莹剔透的水晶断指内部,似乎有一团蓝色的雾气在流动。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嗡鸣声响起。 “滋滋……” 并不是吊坠发出的声音,而是周围的空气。 皮塔惊讶地发现,当他靠近海滩边缘的那层隐形力场(Forcefield)时,手中的吊坠开始发热。 那个原本透明的水晶指尖,竟然开始发出一种频率极高的蓝色脉冲光。 “这是……” 皮塔试探性地把吊坠靠近那个看不见的力场屏障。 “滋啦——!” 空气中爆出一团电火花。 那个原本坚不可摧、触之即死的力场,在接触到吊坠脉冲的一瞬间,竟然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空洞”。 那一块区域的电流被中和了! 皮塔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钥匙”! 这不是什么纪念品,这是一个可以破解竞技场力场的黑客装置! 普鲁塔克……凯特尼斯…… 他们没有疯。或者说,他们在疯癫的表象下,藏着最致命的计划。 皮塔迅速把吊坠收进怀里,心脏狂跳。 如果这个东西能破坏力场,那么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比如当闪电击中大树的时候…… 希望。 在这个必死的绝境里,皮塔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希望。 他咬紧牙关,撕下衣角包扎好伤口。 “等着我,凯特尼斯。” 他看着丛林深处,眼神变得坚定。 “我会把你那根手指……亲手还给你。” [地点:VIP全景观察室] [时间:中午 12:00] 第八十八章 · 玩偶的故障 斯诺并没有一直盯着屏幕。 对于他来说,让那群野蛮人自相残杀只是背景音乐。他现在的乐趣,在于“调校”身边的这个活体玩具。 午餐时间到了。 仆人送来了精致的餐点。 “跪着吃。” 斯诺指了指地上的一个狗食盆。里面放着几块昂贵的、但被故意切得很难看的生肉。 凯特尼斯顺从地跪在地上。 她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条金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斯诺手里。 她低下头,像动物一样直接用嘴去叼那块肉。 “真乖。” 斯诺看着她那银色的假发垂在脸侧,看着她毫无尊严地进食,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但就在凯特尼斯吞下一块肉的时候—— “呕——!” 她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是因为肉的味道,而是因为身体内部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普鲁塔克植入的那个“幽灵补丁”正在因为刚才皮塔受伤的画面而持续发作。她的胃在痉挛,她的神经在尖叫。 “怎么了?”斯诺皱起眉头,不悦地拉紧了链子,“这也是你的新功能吗?把我的地毯弄脏?” “对不起……主人……” 凯特尼斯痛苦地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 “我……我很难受……这里……好痛……” 她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 “系统……系统错误……” 她的电子眼开始疯狂闪烁,蓝光变得不稳定,忽明忽暗。 斯诺看着她。 这不像是装的。 那种痛苦如此真实,甚至超越了药物的控制。 “看来普鲁塔克的那个‘情感补丁’有点太强了。”斯诺若有所思。 但他并没有叫医生。 相反,他觉得更有趣了。 “痛是因为你在抗拒,74-12。” 斯诺放下餐具,把脚伸过去,踩在了凯特尼斯的手上——那只刚才按下了红色按钮的手。 “你是因为伤害了那个男孩而感到心痛吗?即使你不记得他是谁?” 他用力碾压着那根黑色的毒指。 “啊……!”凯特尼斯痛呼出声。 “记住这种痛。”斯诺冷酷地说道,“这证明你还是个‘人’。而我,最喜欢折磨人了。” “继续吃。” 他指了指那个狗食盆。 “一边哭,一边吃。我要看到眼泪滴在肉上。” 凯特尼斯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无法解释的悲伤像潮水一样淹没着她,但身体的奴性让她无法拒绝命令。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重新低下头,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继续吞咽着那带着血腥味的午餐。 而在屏幕上,皮塔正一瘸一拐地走进丛林,手里紧紧护着那个希望的火种。 这一幕,通过信号传输,成为了施惠国最讽刺的画面: 救世主在笼子里吃狗食,而那个被抛弃的男孩,却握着打开笼子的钥匙。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竞技场,12点钟方向丛林] [时间:下午 16:45] 第八十九章 · 黄金盟约 皮塔拖着那条还在渗血的伤腿,艰难地穿过茂密的丛林。 他紧紧攥着那个水晶吊坠,就像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哗啦。” 前方的灌木丛被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芬尼克·欧戴尔。 他赤裸着上身,手里提着三叉戟,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皮塔本能地后退一步,举起手中的刀(那是他刚才捡到的)。 “别紧张,面包师。” 芬尼克并没有攻击。他咬了一口手里的芒果,汁水顺着下巴流下。 “我是来找你的。毕竟,要是没有了你,咱们那个变成机器人的‘燃烧女孩’可是会把整个竞技场都炸了的。” 皮塔皱眉:“你想说什么?” 芬尼克没有回答。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了皮塔紧握的左手上。 “让我看看。” 芬尼克伸出手,“那个‘钥匙’。” 皮塔警惕地握紧拳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普鲁塔克给她的。”芬尼克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严肃而锐利,“而我也收到了同样的信号。” 他从脖子上拿出一个挂坠。那不是什么华丽的珠宝,而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金属口哨。 但当他把口哨靠近皮塔手中的水晶断指时。 “滋——” 两者之间竟然产生了一道微弱的蓝色电弧。 配对成功。 “这就是信号。”芬尼克低声说道,“我们是盟友,皮塔。我们的任务不是赢得比赛,而是……让那个该死的力场见鬼去。” 他伸出手,这一次是为了拉皮塔一把。 “来吧。我们需要找到比特(Beetee)和韦赖斯(Wiress)。只有那个老疯子知道怎么把这点电火花变成一场大爆炸。” 皮塔看着芬尼克,又看了看手里的水晶。 在这个充满谎言和杀戮的地方,信任是一种奢侈品。 但他别无选择。 “如果你敢背叛我,”皮塔握住芬尼克的手,“我就用这个东西,哪怕是当成石头,也要砸碎你的头。” 芬尼克笑了。 “成交。” [地点:VIP全景观察室] [时间:黄昏 18:30] 第九十章 · 活体王座 夕阳西下,整个VIP室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斯诺总统似乎厌倦了坐在沙发上。 “把椅子撤了。” 他对仆人挥了挥手。 昂贵的真皮沙发被移走。 “74-12。”斯诺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凯特尼斯,“过来。” 凯特尼斯此时已经擦干了眼泪,恢复了那种死寂的顺从。她脖子上的项圈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是,主人。” “我不喜欢站着看日落。”斯诺指了指落地窗前的空地,“你知道该怎么做。” 凯特尼斯没有任何迟疑。 她走到窗前,跪下,双手撑地,然后慢慢地伏低身体,将背部拱起,形成一个平坦的弧度。 这是一种极其标准的“家具姿态”。 斯诺走过去,心安理得地坐在了她的背上。 “嗯,高度刚刚好。” 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个纤细的女孩身上。 凯特尼斯的骨骼发出轻微的抗议声,手肘和膝盖在坚硬的地板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那件黑色的乳胶衣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她因为用力支撑而显现出的脊柱线条。 斯诺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凯特尼斯的臀部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个光滑的黑色曲线上敲击着节奏。 “普鲁塔克,”斯诺对着空气说道,“今晚的收视率怎么样?” 普鲁塔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非常高,总统先生。尤其是凯特尼斯刚才在那场‘喂食秀’里的表现,社交媒体上的讨论热度已经爆表了。” “很好。” 斯诺满意地晃了晃腿,鞋跟轻轻踢在凯特尼斯的肋骨上。 “我们要保持这种热度。既然盟友已经结成(他看到了屏幕上芬尼克和皮塔的汇合),那就该给他们一点睡前的‘故事’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椅子”。 “你说呢,我的小椅子?你想让他们今晚睡个好觉吗?” 凯特尼斯咬着牙,强忍着背上的重压。 “主人的意志……就是一切。” 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因为用力而产生的颤抖。 “真乖。” 斯诺把空酒杯放在她的后脑勺上。 “顶着它。别洒了。这可是为了庆祝今晚的‘毒雾’派对。”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控制中心,环境控制台] [时间:深夜 23:00] 第九十一章 · 盲目的刽子手 夜幕降临。 竞技场的丛林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的虫鸣声和海浪声。 斯诺终于从凯特尼斯的背上站了起来。 凯特尼斯保持那个姿势整整四个小时。当她试图站起来时,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那个放在她头顶的酒杯滑落下来,“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哎呀。” 斯诺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腿麻了吗?没关系,反正接下来的工作只需要手。” 他把凯特尼斯带到了主控制台前。 屏幕上显示着整个竞技场的地形图。 “现在是1点钟到2点钟方向。”斯诺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区域,那里正是皮塔和芬尼克扎营的地方,“按照原本的设计,这里应该释放一阵毒雾。这种雾气会腐蚀皮肤,造成剧痛,甚至让人神经错乱。” 他抓起凯特尼斯那只带着黑色毒指的右手。 “来吧,还是老规矩。” 斯诺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像是在教她弹钢琴一样,握住她的手。 “既然他是你的爱人,那就由你来给他这一夜的‘安宁’。” 他的手引导着凯特尼斯的手指,悬停在那个画着骷髅头的按钮上方。 凯特尼斯的电子眼在疯狂闪烁。 【检测到目标:皮塔·梅拉克。】 【指令冲突:保护目标 VS 服从主人。】 【系统过热……】 “按下去。”斯诺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冷的脖颈上,“想想看,如果他死了,他就不用受苦了。这是一种仁慈。” “仁慈……” 凯特尼斯喃喃自语。 那个被篡改的大脑逻辑开始运作。 是啊,在这个地狱里,活着才是受罪。如果我杀了他,他就自由了。主人是仁慈的。 “我是……仁慈的……” 一滴眼泪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滑落,滴在那黑色的控制台上。 她的手指——那根致命的黑色毒指——颤抖着,却坚定地按了下去。 “嘀。” 指令发送。 屏幕上,那片区域瞬间被代表毒气的绿色覆盖。 “啊啊啊——!” 几秒钟后,音频接收器里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那是皮塔的声音,还有芬尼克的咒骂声。 “快跑!是神经毒气!别碰到水!” 屏幕上,几个小红点在疯狂移动,有些跌跌撞撞,有些在地上翻滚。 斯诺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惨叫交响曲。 他紧紧抱着凯特尼斯,感受着怀里这具躯体因为痛苦和矛盾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听到了吗?” 他亲吻着凯特尼斯的后颈,就在那个“SNOW”项圈的上方。 “这是你为他们演奏的摇篮曲。多么动听。” 凯特尼斯呆呆地看着屏幕。 看着那些代表生命的小红点在毒雾中挣扎。 她的心脏痛得像是被撕裂了,但她的嘴角却在药物和催眠的作用下,勾起了一抹僵硬的、诡异的微笑。 “是的主人……很动听。” 在这个冰冷的控制室里,她彻底沦为了恶魔的帮凶。 而她唯一的反抗,只有那不断流淌、却被她自己无视的眼泪。 [地点:斯诺总统府,全封闭录音室] [时间:第75届饥饿游戏,第二天上午 10:00] 第九十二章 · 模仿鸟的悲鸣 毒雾散去后,竞技场迎来了短暂的平静。但斯诺并不打算给贡品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心理战’时间。” 斯诺带着凯特尼斯走进了一间四壁都贴满吸音海绵的黑色房间。房间中央立着一支极其灵敏的麦克风。 “竞技场里的学舌鸟(Jabberjays)已经准备好了。它们会模仿人类的声音,折磨那些贡品的神经。” 斯诺坐在导演椅上,戴上监听耳机,眼神玩味地看着站在麦克风前的凯特尼斯。 “我这里有波丽姆的尖叫样本,也有盖尔受刑时的录音。但我缺一个最重要的声音。” 他指了指凯特尼斯。 “我需要你的声音。我需要你发出那种……眼看着爱人死去时的绝望尖叫。” 凯特尼斯站在那里,眼神空洞。 “我……不会叫。”她平淡地回答,“系统情绪模块已锁定。” “哦,我知道。” 斯诺拿出了那个控制普鲁塔克植入的“幽灵补丁”的平板电脑。 “所以我们要玩个角色扮演游戏。” 斯诺的手指悬停在名为【恐惧:等级MAX】的滑块上。 “我会激活你大脑深处最可怕的记忆——虽然你记不得具体画面,但那种痛感是真实的。我要你对着麦克风,喊皮塔的名字。喊救命。喊得越惨越好。” “如果你的声音不够真诚,我就让那群鸟在竞技场里模仿波丽姆被剥皮的声音给皮塔听。” 这是一种何其恶毒的勒索。 凯特尼斯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即便记忆被清洗,那个名字——波丽姆——依然能引起她生理性的恐慌。 “准备……” 斯诺猛地拉动滑块。 “嗡——!!!” 看不见的电流击穿了凯特尼斯的海马体。 不存在的火焰在她脑海中燃烧,虚构的死亡画面像幻灯片一样闪过。 “呃……啊……” 她抓住麦克风支架,手指关节发白,那根黑色的毒指在金属杆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喊出来!”斯诺命令道,“喊皮塔的名字!” “皮塔……!!” 凯特尼斯终于崩溃了。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变了调的哭喊。 “救我……皮塔……好痛……啊啊啊啊!!” 她在录音室里尖叫,眼泪狂涌而出。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痛,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绝望,她只是觉得自己正在坠入无底深渊。 “很好,保持这个情绪。” 斯诺闭着眼睛,享受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凄厉惨叫。 “再高一点。再绝望一点。想象他在你面前被撕碎。” “不!!不要!!皮塔——!!!” 凯特尼斯跪倒在地上,双手抓着胸口,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穿灵魂的长啸。 “咔。” 斯诺按下了停止键。 “完美。” 他摘下耳机,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因为惯性而抽搐哭泣的女孩。 “这段录音,将会是送给梅拉克先生最好的礼物。” [地点:竞技场,4点钟方向丛林] [时间:上午 11:00] 第九十三章 · 听觉地狱 “快跑!听这声音!” 芬尼克拉着恍惚的皮塔在丛林里狂奔。 周围的树上,无数只黑色的鸟儿正在聚集。 “皮塔……救我……” “好痛……啊啊啊啊……” 那是凯特尼斯的声音。 不是那个冷冰冰的电子音,也不是那个在采访里说着“主人”的空洞声音。 而是真实的、充满了恐惧和痛苦的、属于那个12区女孩的声音。 “凯特尼斯!” 皮塔猛地停下脚步,疯狂地四处张望。 “她在哪里?!她在受刑!你们听到了吗?!” “那是假的!是学舌鸟!”芬尼克大吼着,试图拖走他,“她在Capitol!不可能在这里!” “不!这声音是真的!那是她真的在哭!” 皮塔捂着耳朵,跪倒在地上。 那一声声凄厉的“救我”,像是一把把锯子,在锯他的心。 “皮塔……皮塔……” 满山的鸟都在叫他的名字。 仿佛凯特尼斯正在地狱里受折磨,而他却无能为力。 “啊啊啊啊!闭嘴!都闭嘴!” 皮塔挥舞着手中的刀,疯狂地砍向周围的树木,砍向那些看不见的鸟。 他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以为自己给了她“钥匙”,给了她希望。 但现在,这漫山遍野的惨叫声在告诉他——她还在受苦,她还在那个恶魔的手里,生不如死。 “斯诺!!” 皮塔对着天空咆哮,眼角流下了血泪。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地点:总统府,斯诺的私人浴室] [时间:中午 12:30] 第九十四章 · 声带的保养 录音结束了。 凯特尼斯的嗓子因为刚才过度的尖叫而变得沙哑、红肿,甚至咳出了一丝血丝。 这对于斯诺来说,是一件需要“维修”的损坏。 “如果你成了哑巴,我就少了很多乐趣。” 斯诺把凯特尼斯带到了浴室。 并不是那个洗澡的黑曜石浴缸,而是一个专门用来做雾化治疗的躺椅。 凯特尼斯躺在那里,眼神依然带着刚才情绪崩溃后的惊恐余韵,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鸟。 “张嘴。” 斯诺拿着一个银色的喷雾器。 凯特尼斯顺从地张开嘴,露出了红肿的咽喉。 斯诺将喷嘴伸进去,甚至故意伸得深了一点,触碰到了她的悬雍垂,引起她一阵干呕。 “忍着。” 他按下了开关。 清凉的、带着薄荷和修复因子的药雾喷入她的喉咙。 那种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得到了缓解。 “吞下去。” 凯特尼斯艰难地吞咽着药液。 斯诺并没有抽出喷嘴,而是像在玩弄一件精密的乐器一样,用冰冷的金属管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检查着她的牙齿、舌头和上颚。 “真是一个完美的扩音器。” 他抽出喷嘴,看着上面沾染的唾液。 “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却这么安静。” 斯诺坐到她身边,手指抚摸着她的喉咙。 “为了防止你在不该叫的时候乱叫……我觉得我们需要加一道保险。” 他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镶满钻石的黑色颈环。 这不仅仅是装饰品。在颈环的内侧,贴着两个微型的电击片,正好压在声带的位置。 “这是‘静音项圈’。” 斯诺把它扣在凯特尼斯的脖子上,正好遮住了那条“SNOW”的刻字伤痕(或者与之重叠)。 “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或者你的音量超过我设定的分贝……” 斯诺轻轻点了一下遥控器。 “滋!” 一阵微弱但刺痛的电流穿过喉咙。 “呃!” 凯特尼斯想要叫,但喉咙的肌肉瞬间麻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那种窒息般的“咯咯”声。 “看,世界安静了。” 斯诺满意地笑了。 “从现在开始,除了在床上,或者我允许你说话的时候……你要学会做一个安静的哑巴玩偶。” “听懂了吗?” 凯特尼斯捂着脖子,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是,主人”,但喉咙的麻痹感让她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跪在躺椅上,无声地亲吻斯诺的手背,以此来表达她的服从。 斯诺看着这个被剥夺了声音、只能用动作来讨好他的女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他不仅控制了她的身体、记忆,现在连她的声音,也成了他手中的开关。 [地点:普鲁塔克的实验室] [时间:下午 14:00] 第九十五章 · 无声的特洛伊木马 当凯特尼斯带着那个钻石静音项圈被送去做例行检查时,普鲁塔克的脸色沉了下来。 “斯诺这个老变态……”他低声咒骂,“他封锁了声带。” 这意味着,原本计划中让凯特尼斯在关键时刻通过语音唤醒反抗军代码的方案失效了。 “不过……” 普鲁塔克看着扫描屏幕上那个项圈的结构图。 “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他拿起一根极细的探针,趁着卫兵不注意,借着“调试设备”的名义,迅速将探针插入了项圈的充电接口。 “如果你不能说话,那就让你变成一个信号塔。” 他在项圈的固件里植入了一个病毒。 这个病毒不会解锁她的声音。 但它会把凯特尼斯听到的所有对话——包括斯诺在书房里的机密谈话、军事部署——全部通过那双水晶爪子里的发射器,实时传输给第13区。 “好了,宝贝。” 普鲁塔克拔出探针,拍了拍依然处于麻痹状态、无法说话的凯特尼斯。 “现在你不仅是把刀,还是个窃听器。” “回去吧。哪怕不说话,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斯诺最大的诅咒。” 凯特尼斯眨了眨眼。 电子眼深处的蓝光,以一种特定的频率闪烁了两下。 就像是在说:收到。 [地点:斯诺总统府,地下战略指挥室] [时间:第75届饥饿游戏第三天,清晨 08:00] 第九十六章 · 透明的墙 这是一间连最高级官员都不一定能进入的密室。墙壁由防窃听的铅板和隔音材料制成,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冷咖啡的味道。 斯诺坐在巨大的圆形全息沙盘前,周围围坐着几位负责国防和维和部队的将军。 凯特尼斯也在。 她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丝绸长袍,脖子上戴着那圈镶满钻石的黑色“静音项圈”,手里端着银质的托盘,像个幽灵一样在这些大人物身后无声地穿梭,为他们倒水、添酒。 “13区的辐射读数在上升。”一位将军指着全息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虽然他们声称那里只有废墟,但我们的侦察机探测到了地下的热能反应。” “那是必然的。”斯诺冷哼一声,并没有避讳正在倒咖啡的凯特尼斯,“他们像老鼠一样在地下躲了75年。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伸手接过凯特尼斯递来的咖啡,顺手摸了一下她冰冷的手背。 “谢谢,亲爱的。” 将军们有些不安地看着凯特尼斯。 “总统阁下……她在场是否……” “怕什么?”斯诺轻蔑地笑了,“她是个哑巴。而且她的脑子已经被我洗得比这张纸还白。对于她来说,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和窗外的鸟叫声没什么区别。” 他拉过凯特尼斯,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就像抱着一只昂贵的波斯猫。 “告诉他们,你会泄密吗?74-12。” 凯特尼斯张开嘴,想要说话。 “滋!” 项圈上的红灯一闪,微电流刺激了声带。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那种因为肌肉痉挛而产生的、令人窒息的“赫赫”声。 她痛苦地捂着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顺从地摇了摇头。 “看。”斯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这才是最安全的保密协议。” 将军们松了一口气,继续开始汇报。 “关于第12区……如果暴乱继续蔓延,我们建议执行‘焦土计划’。” “批准。”斯诺的声音冷酷无情,“一旦竞技场那边的游戏结束,无论输赢,立刻轰炸12区。我要把那个煤矿坑变成平地,作为对反叛者的警告。” 轰炸12区。 焦土计划。 凯特尼斯坐在斯诺的怀里,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 她的大脑确实无法理解这些复杂的战术词汇。但是,那个普鲁塔克植入的病毒正在疯狂工作。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指令、甚至斯诺心跳的频率,都通过她那双水晶爪子里的微型发射器,转化成了加密的高频信号,穿透了看似坚不可摧的墙壁,发送到了遥远的北方。 在斯诺以为自己掌控一切的时候,他怀里的这个“哑巴玩偶”,正在向敌人直播他的死刑判决书。 [地点:斯诺的私人书房] [时间:会议结束后,上午 10:30] 第九十七章 · 无声的哀求 会议结束了。将军们带着轰炸命令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斯诺和凯特尼斯。 那种在会议室里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斯诺感到了一种变态的、想要发泄的欲望。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现在的哪一点吗?” 斯诺走到凯特尼斯面前,手指勾住那个黑色的静音项圈,轻轻拉扯。 “是你那种‘想叫却叫不出来’的样子。” 他猛地用力,将凯特尼斯推倒在地毯上。 “我想听你求饶。但我不想听到声音。” 斯诺解开皮带,那种阴冷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这有一个游戏。我会让你痛,让你舒服,或者让你害怕。如果你能忍住不张嘴,我就奖励你一颗糖。如果你张嘴试图发出声音……” 他指了指那个遥控器。 “电流就会加倍。直到把你的喉咙烧坏为止。” 这是一种极度残忍的感官剥夺。 凯特尼斯蜷缩在地上,恐惧地看着他。 斯诺并没有直接进行性行为。他拿出了一根细长的、带着倒刺的羽毛——那是某种变异鸟类的羽毛,既柔软又锋利。 他用羽毛划过凯特尼斯那敏感的大腿内侧,划过她胸前那两点嫣红。 “唔……” 凯特尼斯本能地想要呻吟。 但她想起了项圈的惩罚。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 “很好,忍住了。” 斯诺笑了。 但这只是开始。 羽毛划过之后,是那把冰冷的陶瓷匕首。 刀锋贴着她的皮肤游走,在那白皙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极浅的血痕。 那种刺痛感让凯特尼斯的身体剧烈抽搐。 “啊——!” 她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 “滋——!!!” 项圈瞬间启动。双倍的电流击穿了她的喉咙。 那种不仅无法发声,反而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窒息感和灼烧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 “啧啧啧,失败了。” 斯诺遗憾地摇摇头。 “看来你还是学不会安静。” 他俯下身,看着因为缺氧和疼痛而满脸通红、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的凯特尼斯。 “这幅表情真是太美了。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 他把那根带血的羽毛塞进她张开的嘴里,堵住了她的舌头。 “既然管不住嘴,那就塞满它。” 斯诺开始解开裤子。 在这个充满了书香和权力的房间里,一场无声的、窒息的侵犯开始了。 没有任何语言。只有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和项圈偶尔发出的电流“滋滋”声。 凯特尼斯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涣散。 而在她的右手——那只垂在地毯上的、带着黑色毒指的手——正在以一种极微小的幅度颤抖着。 那是普鲁塔克的信号灯在闪烁。 数据传输完成。 13区收到了。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竞技场,雷电树] [时间:正午 12:00] 第九十八章 · 比特的陷阱 “滋……滋……” 并不是电流声,而是比特(Beetee)手中的线圈发出的声音。 这个来自3区的科技天才,正坐在一棵巨大的枯树下,手里摆弄着那根金色的导线。 “收到了。” 比特突然低声说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收到什么了?”芬尼克正在旁边警戒,手里拿着三叉戟。 “最新的代码。” 比特指了指手里的那个简易接收器——那是他用皮塔给他的那个水晶吊坠(凯特尼斯的断指)改装的。 “那个‘信号塔’……传来了斯诺的防御图。还有12区即将被轰炸的消息。” “什么?!”皮塔从昏迷中惊醒,挣扎着坐起来,“12区?我们要去救他们!” “来不及了。”比特冷静地说道,“但我们能做另一件事。我们能炸掉这个笼子。” 他指着头顶那片看似虚无的天空。 “那个力场……是双向的。如果我们在特定的时间,把闪电的能量引导到那个‘漏洞’上……” 他看向皮塔手里的水晶吊坠。 “那个吊坠里的芯片,就是引导器。它能像避雷针一样,把能量聚焦在那一点。” “但是……”比特顿了顿,“需要有人把这根线,缠到那个吊坠上。然后把吊坠,射向天空的最高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凯特尼斯留下的那把弓。 那是她入场时为了伪装而拿的,后来留给了皮塔。 “我来。” 皮塔拿起了那把弓。 他的手还在发抖(因为之前的神经毒气),但他眼神坚定。 “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皮塔把那个缠着导线的水晶断指绑在箭头上,“我要用它,刺破这层天。” “只有一次机会。”比特看着天空,“就在今晚。当闪电击中这棵树的时候。” “这将是斯诺听到的……最响亮的一声惊雷。” [地点:斯诺的卧室] [时间:当晚,暴风雨前夕] 斯诺正抱着精疲力竭的凯特尼斯午睡。 他睡得很沉,因为他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怀里的女孩很安静,很温顺,连呼吸都很轻。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怀里,那个“安静的玩偶”正睁着眼睛。 那双被格式化过的、空洞的蓝色眼睛里,正倒映着窗外逐渐聚集的乌云。 她的右手——那只连着13区信号的毒手——轻轻搭在斯诺的颈动脉上。 虽然没有指令让她杀人。 但她的手指在无意识地抽动,仿佛在等待着那道即将划破夜空的闪电。 当那道雷劈下来的瞬间。 所有的沉默,都将变成毁灭的咆哮。 [地点:斯诺总统府,全景观测卧房] [时间:午夜 00:00,雷暴降临之时] 第九十九章 · 破碎的穹顶 窗外的Capitol夜空平静如水,但全息屏幕上的竞技场却正处于狂暴的风暴中心。 巨大的雷雨云团在“时钟竞技场”的上方聚集,紫色的闪电像是一条条狂舞的金蛇,随时准备撕裂天地。 斯诺并没有穿衣服。 他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腥红酒液。而凯特尼斯——那个失去了声音、失去了记忆、甚至失去了一截手指的完美玩偶——正蜷缩在他怀里。 她那只带着黑色金属毒指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搭在斯诺的心口。 “看着吧,亲爱的。” 斯诺指着屏幕上那个站在雷电树下的渺小身影。 “你的小情人要死了。被雷劈死,或者被其他的贡品杀死。这就是反抗者的下场。” 屏幕上,皮塔全身湿透,手里举着那把长弓。 那支箭的箭头上,缠绕着金色的导线,导线的另一端连着那根断裂的水晶指尖。 “他在干什么?”斯诺眯起眼睛,感到一丝不对劲,“他为什么要对着天空举弓?” 就在这一秒。 “轰隆——!!!” 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闪电击中了那棵雷电树。 亿万伏特的电流顺着树干、顺着导线,瞬间点亮了整个屏幕。 与此同时,在斯诺怀里的凯特尼斯猛地抽搐了一下。 因为量子纠缠效应(或者说是普鲁塔克设定的某种共鸣频率),当电流击中她那截断指的瞬间,她现在的身体也感到了感应。 “呃——!” 她发不出声音,但身体剧烈地弓起,那双蓝色的电子眼瞬间变成了耀眼的惨白色。 屏幕上,皮塔松开了手指。 那支带着水晶断指的箭,带着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呼啸着射向了竞技场的穹顶——那个看似虚无的力场薄弱点。 “不!!”斯诺猛地坐起来,酒杯摔得粉碎。 但太晚了。 那根曾经属于凯特尼斯的手指,那根被斯诺剪下来当做战利品、又被他羞辱性地改造成钥匙的手指,此刻变成了刺穿他心脏的利剑。 “滋啦——轰——!!!” 箭矢击中力场。 那个原本坚不可摧的电子穹顶,在这一瞬间过载。 蓝色的电火花像烟花一样在整个竞技场上空炸开。紧接着是连锁反应,一块块巨大的六边形力场屏障开始崩塌、坠落。 直播信号在这一刻受到强烈干扰,画面变成了一片混乱的雪花点。 但在信号彻底消失前,斯诺看到了最后的一幕: 那个巨大的力场破碎了,露出了外面真实的天空。 而就在同一时间,总统府的灯光全部熄灭。 备用电源启动的红光亮起,警报声大作。 “警告!系统入侵!外部数据流溢出!” “警告!竞技场力场已损毁!” 斯诺僵硬地坐在黑暗中,红色的应急灯光打在他那张因为愤怒和震惊而扭曲的脸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凯特尼斯。 她依然处于那种因为共鸣而产生的僵直状态,但她的那只黑色毒指,正散发着灼热的高温。 那个静音项圈上的指示灯,从原本的红色,变成了代表传输完成的绿色。 “是你……” 斯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寒意。 “一直都是你……” [地点:总统府地下掩体通道] [时间:十分钟后,混乱爆发] 第一百章 · 玩偶的复仇(终章) 整个Capitol陷入了恐慌。 电力系统瘫痪,反叛军的干扰信号切断了所有的通讯。第13区的轰炸机编队正在向这里逼近。 “快!总统先生!我们要撤离到地下指挥所!” 一群全副武装的皇家卫队冲进卧室,架起还处于震惊中的斯诺。 “带上她。” 斯诺指着床上那个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凯特尼斯。 “别让她死了。她是人质!她是筹码!” 卫兵粗暴地抓起凯特尼斯。她像个坏掉的布娃娃,四肢瘫软地被拖行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警报声、尖叫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斯诺一边跑,一边死死盯着被拖行的凯特尼斯。 他终于明白了。 普鲁塔克的背叛。皮塔的坚持。还有这个……这个被他以为已经彻底征服的空壳。 她什么都没做。 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没有挥舞爪子。 她只是乖乖地戴着那个项圈,乖乖地让他剪断手指,乖乖地躺在他怀里。 正是这种“乖顺”,让她变成了最完美的特洛伊木马。他亲手把窃听器戴在了她的脖子上,亲手把钥匙送到了敌人手里。 “哈哈哈哈……” 在混乱的通道里,斯诺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笑声。 “艺术……这才是艺术……” 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把你变成了没有灵魂的物品,结果……恰恰是这个物品杀死了我。” “轰——!” 一枚导弹击中了总统府的上层建筑。巨大的震动让通道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卫兵们推开了厚重的地下掩体大门。 “进去!快!” 斯诺被推进了那个阴暗、潮湿、充满了霉味的地下堡垒。 凯特尼斯被扔了进来,滚落在地。 随着那一摔,她的意识似乎稍微恢复了一些。 她慢慢地撑起身体,那双蓝色的电子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她看着周围的黑暗,看着满脸灰尘、狼狈不堪的斯诺。 她的记忆依然没有恢复。她依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看到了斯诺眼中的恐惧。 那种她曾经在镜子里看到过的、属于猎物的恐惧。 “主人……” 她开口了,声音虽然被项圈压制,但因为系统的混乱,发出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如同电流干扰般的电子音。 “您的……心跳……很快……” 她爬向斯诺。 那只黑色的毒指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斯诺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这一次,他没有感到兴奋。他感到了寒冷。 因为他发现,即使到了这一步,即使世界都毁灭了,这个女孩依然在执行她的程序——靠近他,服从他,或者……毁灭他。 凯特尼斯爬到他脚边,抱住了他的腿。 就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她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 “我会……保护……您……” 这句原本应该是最忠诚的誓言,此刻在爆炸声和警报声中,听起来却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斯诺看着她。 看着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美丽的、破碎的怪物。 他知道,饥饿游戏结束了。 但另一场更漫长、更黑暗的游戏,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室里,才刚刚开始。 只要她还在他手里,只要这把涂了毒的刀还握在他手里……他就还有机会让整个世界陪葬。 “是的,亲爱的。” 斯诺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她那冰冷的银色假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狰狞的笑容。 “你会保护我。直到我们烂在这里为止。” “关门。” 沉重的防爆门轰然关闭。 将光明、自由和那个正在燃烧的世界,彻底隔绝在外。 黑暗中,只剩下那一双幽蓝的电子眼,和斯诺沉重的呼吸声,在这永恒的囚笼里,纠缠不休。 ——【全书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