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17)作者:a123456c
2026/04/12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14,086 字 正文 看着屏幕上那股渐渐流淌下来的透明液体,以及母亲瘫软在桌面上剧烈起伏
的裸背,我整个人也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监控画面。
屏幕上的画面被我定格在一片狼藉的桌面和那面被水渍洇湿的投影幕布上。我望
着那静止的图像,久久没有移动鼠标。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笔记本电脑风扇细微的嗡鸣声。我靠在椅背上,感觉胸
腔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上是震惊、兴奋,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总的
来说刚才那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不亚于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震得我大脑嗡嗡作响。 说起来,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母亲的乳房。 第一次还是在十几年前。 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具体几年级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是记得家里还没换到
后来住的锦绣花园,平时用来洗澡的卫生间又窄又小而且还总弥漫着一股潮湿的
水汽。有一天母亲比我先洗完了澡,轮到我洗的时候,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
衣走进浴室,蹲在瓷砖地上,手里拿着搓澡巾,把我按在了一把蓝色的塑料小椅
子上。 浴室里氤氲着热腾腾的水汽,镜子上的雾气还没散尽。我乖乖坐着,母亲弯
下腰,低着头,开始用搓澡巾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搓着。 只是她浑然不觉,睡衣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彻底敞开,垂坠出一个很大的
弧度。我从那个角度,毫无遮挡地看到了睡衣里面的一切。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
随着她搓背的动作,在睡衣里轻轻晃荡着,像两个装满了水的袋子。顶端是两圈
浅褐色的圆晕,中间各缀着一粒凸起,颜色要更深一些。随着她手上揉搓的动作,
那两团白腻的肉块在我眼前不停地颤动、摇晃。 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从她头顶正上方打过来,把那两团肉照得几乎有些透明。
我盯着看的移不开眼睛,直到母亲抬头问我发什么呆呢。 那时候的我还太小,不懂什么是欲望,只觉得那一幕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
和震撼,那对洁白、圆润的轮廓从此便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潜意识里。 而眼前视频里那对肆意甩荡的乳房,是我这十几年后第二次真真切切地看清
它的全貌。 屏幕上的母亲赤裸着上半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上半身因为急促的呼吸
而剧烈起伏着。监控的角度虽然偏了一些,但足够清晰。那一对乳房已经完全成
熟了,比我记忆里大了一整圈。小时候的印象里,它们只是两团饱满的软肉,而
现在--应该有D罩杯了。原本记忆中那对略显青涩、挺拔的圆弧,经过这十几
年的岁月洗礼,明显又大了一号。 但与此同时,岁月的痕迹终究还是在那上面留下了印记。相比于小时候那种
紧致的张力,视频里母亲的乳房在剧烈起伏时,不可避免地呈现出一种像吊钟般
的下垂感。在那沉甸甸的分量下,它们呈现出一种明显的垂坠感。视频里母亲身
体前倾时,那两团软肉被拉成了水滴的形状,像是两个成熟的吊钟,从胸口沉甸
甸地坠下来,随着她每次下蹲的动作前后晃荡,幅度很大,甚至能听到肉体相互
撞击发出的轻微声响。 乳房顶端的那两圈乳晕,也比我记忆里扩大了不少。小时候的印象里只是浅
浅的两片褐色,现在已经扩散成了两枚硕大的圆斑,颜色也深了许多,像是被什
么东西从内部浸染过一样,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暗沉。乳晕中央,那两粒乳头此刻
正充血挺立着,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忽然想起母亲平时穿衣服的习惯。她的衣柜里几乎找不到细肩带的吊带衫
或者V领的T恤,夏天出门也总是穿着宽肩带的内衣,要么就是全罩杯的款式。
我之前以为那只是她在上衣挑选方面上比较保守、现在才明白过来还有别样的考
量。 在这一点上,她和高洋偷情的时候都没有松懈。刚才视频里,高洋想要让她
翻过身去,被她一巴掌打开了手。后来高洋射完离开,她独自一人时,才终于按
捺不住地褪去上衣撕掉了乳贴,把那对乳房彻底暴露出来。但在高洋面前,她始
终没有脱掉上衣。 我盯着屏幕上那具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她脸上那副端庄大气的五官此刻被
情欲扭曲得几乎有些陌生,汗水把额前的碎发黏成几缕,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
的是我从未听过的声音。那两团如同吊钟一般的乳房还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乳
尖因为高潮的余韵依旧倔强地挺立着,汗水顺着乳沟一路淌下去,在灯光下闪着
细碎的光。 我把视频的进度条往回拖了一点,画面定格在她仰起头、十根脚趾死死抠住
桌面的那一帧。她就那样僵在那里,全身的肌肉绷到了极致,整个人像一把被拉
满的弓。 这也是她没有在高洋面前展现的样子,如果不是今天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这
一切,我想应该没人能够发现母亲的这一面。 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视频里淫靡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在经历了那场极致的
发泄之后,母亲像是瞬间从那种淫靡的状态中抽离了出来。很快从桌面上强撑着
坐起身,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呼吸,随后便动作麻利地将丢在床上的上衣重新穿
好,又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梳理整齐。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不过穿戴整齐后,她
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拿过纸巾和抹布,极其谨慎地将房间里里外外又仔细收拾
了一遍。她把那根假阳具从桌面上拔下来,用纸巾反复擦拭了几遍,重新用黑色
塑料袋层层包裹好,塞回了床底深处。接着她走进卫生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
块湿抹布。她蹲在那张桌子前,把桌面来来回回擦了不下四五遍,尤其是刚才她
蹲坐过的那一块位置,擦得格外仔细,连桌腿和边缘都没有放过。擦完桌子,她
又把地面上溅落的水渍一点一点地擦干净,最后甚至把投影幕布上那一片被喷湿
的痕迹也用纸巾吸了吸。 确认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她重新戴上墨镜和口罩,穿上进门时挂在衣架上的
那件长款大衣,在玄关的镜子前站了几秒钟,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确认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监控画面重新归于静止。 我这才回过神来,把目光移到画面的角落,去看录制的时间戳。上周四,下
午三点零四分开始,到母亲离开的时候,已经快要五点了。接近两个小时。 周四下午。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时间。也许这是他们固定的日子。我把
这个时间记在了脑子里,想着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再验证一下。 我把播放器关掉,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钟,才发现已经快一点半了。我竟
然就这样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地看了一个多小时。午休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准备合上电脑。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注
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裤裆处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 全程都是这样。从高洋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到母亲独自离开的那一刻结
束,在这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的下体就一直硬着,死死地硬着,中途一次
都没有软下去过。刚才注意力全在屏幕里的画面上,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 哪怕是现在我已经关掉了那刺激的监控画面,电脑屏幕变回了单调的桌面壁
纸,可我那高亢的欲望依然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依旧不依不饶地在西装裤裆处
高高支起着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直到这一刻,我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面对这种极其背德、扭曲的
刺激时,心理上感受到的冲击格外的强烈,随之而来的欲望和性快感也远比平日
里要汹涌得多。甚至比我和真真在床上亲热时,还要让我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亢
奋。 看着自己裤裆处那久久无法平复的凸起,回想起刚才看着母亲和别的男人偷
情、甚至自我亵渎时,自己内心深处涌动的那股不可名状的满足感,我不禁感到
一阵没来由的后怕,脊背上渗出一层冷汗。 还没等我把脑子里的思绪理清,走廊里突然传来同事们午休回来时的走动声
和说笑声。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我
赶紧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塞进包里,顺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装作一副刚忙完
的样子。可最先走进来的老王路过我工位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
停了两秒,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快步走了过
去。 第二个进来的小刘也是。她抱着一摞材料经过我身边,眼神飞快地瞟了我一
眼,又飞快地移开,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接下来进来的几个人,或多或少
都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扫过我--不是平时那种随意的点头致意,而是一
种带着探究的、欲言又止的打量。我心里打起鼓来,手心开始冒汗。难道他们知
道我刚才在看什么了?不可能。我下意识地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裆--还好,
经过刚才那一吓,那里已经平复了下去。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主任走了进来。 主任这个人,说好听点叫宠辱不惊,说难听点就是一张死人脸。不管单位里
出了多大的事,他那张脸上的表情永远是不紧不慢的,说话也永远是慢条斯理的,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滤过一遍才放出来。天生是个做秘书的好材料。 他径直走到我工位前,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波澜不惊地开口:「小
陈,出来一下,跟你说几句话。」 他把我叫到了走廊尽头的窗边。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
块亮晃晃的光斑。主任背对着光站着,脸上那副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
何情绪。 「小陈,来秘书处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下去,语速和平时开会念文件时
一样平缓。 「你的表现,我一直都看在眼里。年轻人嘛,有冲劲,脑子也活,材料处理
得不错,和同事相处也融洽。说实话,像你这样刚借调过来就能这么快上手的,
不多。」 他顿了顿,抬手扶了扶眼镜。 「不过呢,上面最近下来了文件,要精简人员编制,清退一批借调的工作人
员。这个事不是针对你个人,是全市统一的政策,咱们处里也得好几个同志受影
响。」他看着我,语气波澜不惊,「名单报上去,你也在其中。不是说你工作做
得不好,实在是名额有限,只能按借调时间长短来排。你来得晚,这个……没有
办法。」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原单位好好干,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主任说完这番话,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便转身走了。步伐和平时一样不
紧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从
头到尾,他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不过我也确实没什么想说的。 说实话,对这个消息,我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秘书处这个地方,来的时
候就不是我想要来的,现在要走,也谈不上什么失落。这里的活儿又多又杂,每
天早上一进门就得绷紧一根弦,迟到早退更是想都别想。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上进
的人,这段时间下来,早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更何况,自从发现了母亲和高洋的
事之后,我的心思就从来没放在工作上过。这样的状态,被清退回去也是迟早的
事。 想通了这一层,我甚至觉得浑身轻松。我溜达回办公室,找了个空纸箱,三
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桌上那点少的可怜的私人物品胡乱划拉进去。前后连五分钟都
没用到,我就抱着箱子,在同事们或同情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极其爽快地离开
了秘书处的楼层。走出秘书处的时候,太阳还挂得老高。我看了眼手机,才三点。
也不急着回原单位报到,等于凭空多出了半天假。 只是我抱着纸箱刚走到停车场,裤兜里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了起来。我腾出
一只手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动着「妈」这个字。 我心里暗叹了一口气。我确实不在意被清退这件事,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也不
在意。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消息肯定第一时间也就传到了我父母的耳朵里。 屏幕上跳着母亲的号码。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喂」字,那头劈头
盖脸的斥责就砸了过来。说了没几句,她便撂下一句「你现在就给我过来」,然
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到父母住的地方时,父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我进门,他把手里的
报纸放下,叹了口气。母亲站在餐桌旁边,抱着胳膊,脸色铁青。 我站在玄关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亲身上。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的妆容淡淡的,和
平时出门时的精致打扮比起来,这一身显得随意得多。 只是自从在监控画面里见识到母亲的另一面之后,再也无法单单从母亲的角
度来审视她了。 「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母亲先开了口。 我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她便已经替我说了。「你爸当初托了多少
人、搭了多少人情才把你弄进秘书处,你倒好,去了之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迟
到、早退、旷工,你看看你在干什么?你以为那地方是咱家开的?」 父亲在旁边摆了摆手,声音嘟囔着:「行了,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好
歹还在市政府,又不是被开除了。」 这话像是火上浇油。母亲猛地转过头去看着他:「你就惯着他吧!从小到大,
什么事情都是你替他兜着,兜来兜去兜出个什么结果来了?你看看他,二十六七
的人了,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整天混日子!」 她重新把脸转向我,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失望。「你看看人家张磊。人家一个
人从外地来,爹不疼娘不爱的,全靠自己。现在在酒店干得风生水起,见了我一
口一个阿姨,逢年过节从没忘记过提东西来看我们。你呢?你除了伸手要,你还
会什么?」 她顿了一下,像是要把肚子里积攒了很久的话一次倒出来。 「上次你爸投影仪坏了,人家磊磊下了班连饭都没吃就跑过来帮忙,爬到梯
子上弄了一个多小时,满头大汗的,连口水都没喝。上个月我腰不舒服,也不知
道他从哪里打听到的,专门托人从老家寄了几副膏药过来,还微信嘱咐我怎么贴、
贴多久。这些事情,你这个当儿子的做过一样吗?」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这些话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就是前天,磊磊提了水果来看我和你爸。吃饭的时候他喊我阿姨,我就跟
他说,以后别叫阿姨了,叫干妈。人家那孩子,比你懂事一万倍。」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我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的脸,忽然觉得她的眼眶好像红
了一下,但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父亲重新低头翻了一页报纸,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平静得多,「没别的事我先走
了,明天还得回原单位报到呢。」 说完我便转身往门口走,推门出去了。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母亲养在阳台
上的那几盆吊兰,绿油油的叶子从栏杆缝隙里垂下来,被风吹得轻轻晃着。 我发动了车,心想这半天假还剩一大半,干脆回去睡一觉算了。 和母亲不欢而散之后,我开车离开父母住的小区,但还没忘在路上拐了个弯,
先去了一趟大学城那边的公寓。把那张已经被我拷贝完的内存卡原封不动地塞回
摄像头里。等做完这一切再回到家时也才四点多钟。我真的把纸箱往玄关一扔,
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真真下班回来开门的声音才把我弄醒。 听我说被清退回原单位的事,她只是在卸妆的间隙敷衍地「哦」了一声,完
全不置可否。对她来说,体制内这些弯弯绕绕、人事调动,远没有和闺蜜去吃饭
打卡、或者买个新款包包来得实在。 第二天一早,我去原单位报到。还是那栋市政府大楼,只不过从秘书处所在
的楼层搬回了原来的办公室。走在走廊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几道目光从我身上扫
过,带着那种心照不宣的挪揄--毕竟是被清退回原单位的人,算不上很体面的
事。不过我也没往心里去,该打招呼打招呼。 因为真正让我头疼的是另一件事。 回到原单位就意味着又要和莹姐低头不见抬头见了。自从上次在她家的疯狂
之后,每次想到她,我都觉得很是尴尬。那种被拿捏的感觉,隔了这么多天依然
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可越怕什么偏就越来什么。 回来上班的第一天,我刚走到电梯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砖
的声音--「嗒,嗒,嗒」,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我后脖颈
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听见这熟悉的「嗒,嗒,嗒」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来人走到我旁边站定,我余光扫过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今天穿的那一
身,和那天调戏我时一模一样--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下身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浅灰色的,裹得
紧紧的,把那丰满的曲线绷得纤毫毕现。腿上是一双超薄的肉色丝袜,在电梯间
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乳白色细跟高跟鞋,和上次见我穿
的款式一模一样的,只是颜色变了,鞋跟大约五六厘米,把她本就修长的小腿线
条拉得更加诱人。 电梯门开了,现在刚好赶上早高峰,呼啦啦一下子涌进去十几个人,把我俩
挤在了最里面的角落。相比较于我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局促和尴尬,莹姐
却显得异常大方。她就那么微微侧着身,明目张胆地盯着我看了好几眼,那双水
汪汪的桃花眼里,毫不掩饰地带着几分的挑逗和戏谑。 随着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上走,里面的人陆续出去。到了我们这层时,其他人
已经都下光了。 就在电梯门再次打开,我们俩一前一后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我刚要迈步,突
然感觉到大腿外侧被人用力掐了一下。原来是莹姐突然放慢了脚步。在擦肩而过
的那一瞬间,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我大腿根处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我浑身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躲闪,她就已经凑到了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
在我的耳廓上,吐气如兰地轻声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把拿走的高跟鞋还给我呀?」 说完,她根本不看我涨红的脸,捂着嘴「咯咯」地偷笑了一声,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扭着腰肢走远了。直到快进自己办公室了,才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伸手掩着嘴,笑得肩膀轻轻抖动了两下。 好在除了这件事之外,莹姐倒也没有再来找过我。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时,
她也只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常交接工作,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离开秘书处之后,我果然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手头的活儿少了大半,时
间也宽裕了不少。刚好家附近那家健身房已经重新装修完了,现在又开始开门营
业了。这样一来,我便把空出来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健身中。 这几天我和母亲都在暗暗较劲,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她联系了。每次想打开微
信给她发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最后还是划了过去。我自己也说
不上来是赌气还是为什么。 「再来一个……对,慢点下,控制住……好,起!」 教练阿哲的声音把我从走神里拽了回来。我正扛着一根空杆杠铃,双脚分开
与肩同宽,膝盖顺着脚尖的方向微微外展,腰背挺得笔直。吸气,下蹲,大腿与
地面平行,停顿一秒,然后臀部发力,把自己推起来。 「还有最后一个,来,深呼吸……下--起!好!」 我咬着牙把最后一个深蹲顶起来,把将肩上的杠铃「哐当」一声稳稳地挂回
了深蹲架的卡槽里,整个人才松了口气,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汗水顺着
额头吧嗒吧嗒地往下滴。阿哲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不错,比上周稳
多了」。我直起身子,看着镜子里满头大汗的自己,心里多少有些成就感。 其实这段时间的锻炼我一直没停过,只不过饮食上实在没怎么控制,所以体
型上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变化,肚子上的那层软肉依旧稳稳当当地贴在那里。
但是力量确实是实打实地涨了,已经从最基础的自重深蹲进步到能够杠铃深蹲了。
虽说杆子本身没加什么重量,但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 我正准备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的时候,放在旁边器械凳上的手机突
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是真真。 「喂?」 「你在健身房呢?」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百无聊赖,「我今天下午
没课,本来跟同事约好了去万达逛逛,结果她临时有事放我鸽子了。你在哪儿呢?
我去找你吧。」 想到让真真看看我这段时间的健身成果也是好事,我挂了电话就把健身房的
定位发了过去。 果然没一会儿,健身房的门就被推开了。真真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四处张
望了一下,很快就在深蹲架这边找到了我。她今天原本是准备去逛街的,穿了一
件浅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高腰阔
腿裤,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后空凉鞋。这一身打扮健身房里确实显得有些格格不
入。 看着我在深蹲架前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的样子,真真这才确信我这阵子
是真的有在老老实实地锻炼,而不是只是拿健身打嘴炮。 「还真出汗了。」她伸手在我胸口上戳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层汗,「看来是
真练了,不是做样子。」 不过,趁着教练转身去另一边整理杠铃片的空档,真真又凑近了一步,伸出
白嫩的手指在我肚子上的那层还没消下去的软肉上用力掐了掐,压低声音说了句:
「要是把这块减下去就更好了。」说完自己先笑了,眼角弯弯的,像是在检查作
业的老师勉强给了个及格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吸了吸肚子,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看着真真今天难得来
一趟健身房,我心里一动,便撺掇着让她也下场体验一下,跟着练两组动作。 「来都来了,你也试试呗。」我指了指深蹲架,「别看这东西简单,练起来
可累了。」 真真听见我说的连连摆手推脱,又低头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着打扮,又伸出腿
让我瞅了瞅她脚上那双后空凉鞋,白了我一眼:「你看我这一身穿的像是来锻炼
的吗?再说这鞋,怎么练?」 阿哲这时候刚好转过身来,上下看了真真一眼,笑着说:「姐,你这身材比
例太好了,腰细胯宽,臀位线也高,天生就是练臀腿的好胚子。不练可惜了。」
之前也看不出阿哲嘴那么甜的呢?这一会真是把销售的本事全都给用了出来。 女人哪有不爱被人夸身材好的,更何况还是专业的健身教练。在我和阿哲的
一唱一和下,真真终于有些意动了。好在这家健身房里带的也有换衣间,她半推
半就地去了换衣间,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的针织开衫已经脱掉了,只剩里面那件
白色的吊带背心。背心是修身的款式,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她弯腰换鞋的时候,
那条若隐若现的沟还是从领口里露了出来。下身依旧是那条卡其色阔腿裤,至于
脚上那双后空凉鞋,肯定是没法穿着下场做动作的。真真索性直接把鞋子脱下来
整齐地摆在了一旁的器械凳下,就这样直接赤着一双白皙娇嫩的玉足踩在黑色的
橡胶地垫上,赤着脚的嫩足在深色垫子的映衬下格外白皙。 女生的锻炼方法自然是和我不同的,何况真真还是一个第一次锻炼的新手。 阿哲直接把她领到了哈克深蹲机前面。这器械我之前也练过几次,和普通深
蹲不一样,人是斜靠在托板上的,肩膀顶着护垫,双脚踩在底部的踏板上。 阿哲指着宽大的踏板说:「这是哈克深蹲机,不过今天我们换个练法,带你
做反向哈克深蹲。这个动作对找臀大肌发力的感觉特别好,而且不容易伤膝盖,
最适合女孩子练臀。 反向哈克深蹲的姿势,顾名思义就是反着来。正常的哈克深蹲是背靠着器械
的挡板,但反向则是要求整个人面朝器械站立。双肩顶在器械的负重垫下方,身
体顺势前倾,将胸口和腹部虚贴在靠背上,然后再进行深蹲。这个姿势的精髓就
在于,当下蹲的时候,人的上半身是趴伏着的,这就迫使练习者必须将胯部极力
向后撅,臀部高高地向上顶起。 「反向哈克,对臀部的刺激更大。」阿哲一边帮她调整护垫的高度,一边解
释道,「你面向器械,身体前倾的角度更大,下蹲的时候臀大肌拉伸得更充分,
发力的时候也是臀部主导。很多女孩练臀都用这个。」 真真半信半疑地站了上去,白皙细嫩的足底踩上了黑色的防滑金属踏板,按
照阿哲的指导钻进了器械里。双手抓住肩部护垫两侧的把手,胸口贴在托板上,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踩在踏板上。当她俯下身、双肩顶住重量垫,顺着滑轨缓缓下
蹲的那一刻,那个姿势的视觉冲击力瞬间就出来了。 因为她面向器械,整个人的重心是往前倾的,腰背自然而然地挺得笔直,臀
部就向后高高翘了起来。那条卡其色的阔腿裤本来不算紧身,但在这个姿势下,
布料被撑得绷紧,臀部的轮廓完完整整地显现了出来--饱满、圆润,像两瓣熟
透的蜜桃,从腰窝往下划出一道极其夸张的弧线。 阿哲站在她侧后方,一只手虚扶着她腰侧,另一只手示意她慢慢往下蹲。 「来,吸气,臀部往后坐,控制住,慢一点……」 真真深吸了一口气,膝盖弯曲,身体缓缓下沉。她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要稳得
多,腰背始终保持挺直,核心收紧,下蹲的过程中上半身几乎没有晃动。随着身
体越来越低,她的臀大肌被拉伸到了极致,阔腿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出了几道
横向的褶皱,臀部的曲线在这个角度下变得更加夸张,像一颗被压扁了又弹起来
的水蜜桃。 「大腿与地面平行,停住,感受臀部拉伸。」阿哲的声音不紧不慢,「好,
现在发力,臀部先启动,把自己推起来--起!」 真真咬着嘴唇,臀部猛地收紧,大腿后侧和臀大肌同时发力,把身体稳稳地
推回了起始位置。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像第一次碰器械的人,呼吸和动作的配合也
恰到好处,下蹲时吸气,发力时呼气,节奏自然而然。 就这样辅助着真真练了几组,阿哲让真真停下来休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真真姐,你这核心和柔韧性太好了,第一次上器械动作就能做这么标准,活动
度太棒了。关键是你这臀腿天赋实在是太好,很多人第一次练哈克深蹲,不是弓
背就是膝盖内扣,你这些问题一个都没有。」 真真还在喘着气呢,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白色的吊带背心胸口处也
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听见教练夸奖的话,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晕,她转过头看了阿哲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的假的?你别光捡好听的
说。」 「我骗你干嘛。」阿哲一本正经,「健身这件事,天赋太重要了。」 说着,阿哲双手叉着腰,顺着话茬跟我们强调起了天赋在健身里的重要性:
「其实我们干这行的最清楚,健身这东西,七分靠练,还有三分真的是老天爷赏
饭吃。有天赋的部位,稍微刺激一下就有线条,一练就出效果;没天赋的部位,
比如很多人天生小腿细、或者某个部位肌肉基因短板,那你就是天天死磕、把器
械练冒烟了,也练不出那种饱满的围度和形状。」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阿哲顺手撩起了自己右腿的运动短裤裤管。 随着短裤被拉到大腿根部,他那条粗壮得有些吓人的大腿直接展露在了我们
面前。只见他腿部稍微一发力,大腿上的肌肉块瞬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股四头
肌分离度极高,一道道粗壮的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凸起,盘根错节的,真就跟
深山里干枯苍劲的老树盘根一样虬结有力。 真真哪里近距离见过练得这么夸张的腿部肌肉,「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他转头看向真真,语气认真起来:「但真真姐你这底子是真的好,臀腿特别
有天赋,臀型天生饱满不说,深蹲时候的力线还特别正。」 我心里暗自赞同阿哲的话。他确实不是虚言,之前母亲也说过,真真的身体
柔韧度很好,臀型也漂亮。 母亲是常年练瑜伽的人,对女性形体的眼光很毒,她就说过真真骨架生得极
好,而且身体的柔韧度也是极佳。 真真被夸得脸更红了,拿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嘴上说着「哪有你们说的那
么夸张」,但眼角眉梢那股藏不住的高兴劲儿,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阿哲接下来又带着真真练了半个多小时。从哈克深蹲机下来之后,又接连换
了好几个器械。真真后来也练的起劲了,每一个动作都完成得有模有样,只是等
到最后几组做完,她已经是香汗淋漓,原本白皙的皮肤透着一层剧烈运动后的潮
红,脸颊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几缕贴在脑门上。 「行了,真真姐,第一次练,这个强度已经到顶了。」阿哲擦了擦汗,从旁
边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接下来是放松环节,肌肉练完必须得把筋膜打散,
不然明天你可能连床都下不来。」 看见那把筋膜枪,我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了。心里顿时一阵幸灾乐祸,因
为我太清楚这玩意的厉害了。当初第一次上完私教课,阿哲就是用这把筋膜枪给
我放松的。高频率的震动往酸胀的肌肉上一顶,我整个人差点从垫子上弹起来--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疼,是酸、麻、胀、痛搅在一起,顺着肌肉纤维往骨头缝里
钻,那天我快被这把筋膜枪折腾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过真真显然对这玩意儿一无所知。她看着阿哲手里那个黑乎乎的手持设备,
枪头上还装着一个圆球形的硅胶头,嗡嗡嗡地震动着,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好奇。 「这什么东西?声音这么大。」她伸手想去摸一下那个震动的枪头。 阿哲连忙把枪头移开:「别碰,劲儿大着呢。来,真真姐,你先趴下,我先
给你放松一下大腿。」 真真将信将疑地在垫子上趴了下来,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底下,两条腿伸直,
大腿后侧的肌肉在卡其色阔腿裤下微微隆起一道弧线。从大腿到臀部的轮廓被完
整地勾勒出来--饱满、圆润,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颤巍巍地搁在垫子上,
水分充足得让人怀疑稍一用力就会撑破布料、炸出里面白花花的臀肉。一双腿笔
直而丰盈,大腿和臀部承接过渡之处没有丝毫突兀。她赤着的那双脚交叠在一起,
脚底板朝上,足弓弯弯的,脚后跟圆润光滑,在健身房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阿哲单膝跪在她身侧,把筋膜枪的开关往上推了一档,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变
得更加低沉有力。他一只手轻轻按住真真的小腿,另一只手握着筋膜枪,将那个
圆球形的枪头贴上了她大腿后侧。 「啊--!」 真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垫子上弹起上半身。 我站在旁边,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真听见我的笑声,转过头来嗔怪地瞪着我。 「你……你还笑!这什么东西」 她那个「西」字的尾音还没落地,阿哲手里的筋膜枪就又动了。枪头沿着她
大腿后侧缓缓往上移动,经过敏感地区的时候,真真的话戛然而止。她的表情在
那一瞬间经历了极其精彩的变化--上一秒还在凶巴巴地瞪着我,下一秒就切换
成了求饶的模样。 「哎哎哎--别别别--轻点轻点轻点--!」 她的声音从刚才的嗔怒瞬间切换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尾音打着颤往上飘。
她的上半身又想弹起来,但阿哲的手稳稳地按着她的小腿,她只能双手死死攥住
垫子的边缘,那双赤着的脚也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背弓得像两张拉满的弓,足底
的嫩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挤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我看着真真这副狼狈样,笑得肚子都疼了。她听见我的笑声,百忙之中还抽
空转过头来,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瞪了我一眼,但这次连瞪都没瞪住--阿哲
的筋膜枪正好移到了她大腿内侧,她浑身一激灵,那记白眼刚翻到一半就变成了
闭眼皱眉咧嘴吸气,嘴里「嘶嘶嘶」地倒抽着凉气,整张脸埋进了交叠的手臂里,
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根。 刚才练了快一个小时,喝了不少水,这会儿膀胱开始隐隐发胀。我突然感到
一阵尿意袭来,转身出了休息室,上完厕所出来后,又在饮水机那儿接了一杯水,
端着往回走。 我原本想直接推门进休息区,可刚走到那扇熟悉的单向玻璃墙后面,我整个
人就愣住了。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阿哲给真真做放松的这间半封闭休息室,正是之前我
发现的那个带有特殊镜子的房间。此时我正站在单向玻璃的这一头--也就是外
界以为的「暗处」,而真真和阿哲就在那面镜子的另一头。由于光线的差异,真
真和阿哲根本看不见镜子后面站着的我。 刚才大腿的放松显然已经结束了。此刻,真真整个人完全趴在了瑜伽垫上,
脸颊侧向一边,贴在手背上。刚才放松完大腿,现在轮到臀部了。阿哲单膝跪在
她身侧,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握着筋膜枪,枪头正抵在她左边臀峰的
下沿。 她的身体曲线在这个趴卧的姿势下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从圆润的肩头到柔软
的腰肢,从腰肢再到那骤然隆起的臀部--饱满、挺翘,像半个剥了壳的鸡蛋扣
在那里。筋膜枪的枪头压进臀大肌的边缘,高速震动带起的冲击让那一整片臀肉
都跟着颤动起来。 不是微微的颤抖,是整片白花花的肉浪。 而且每随着枪头每往上推进一寸,那团被阔腿裤包裹着的软肉就跟着震出一
圈一圈的涟漪,紧致丰腴的臀肉竟然像是被投了石子的湖面,荡起了一圈圈白花
花的肉浪,层层叠叠。从枪头接触的位置向四周扩散,一直荡到大腿根部才渐渐
消散。 真真的身体也随着枪头的移动而不断调整着姿势--整个人随着筋膜枪的移
动而下意识地拱起了身子。 当枪头沿着臀缝外侧往上走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臀部就翘得更高。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跟着拱了起来,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小腿翘起,两只赤着的
脚在空中晃晃悠悠的,脚趾时蜷时舒。 她的嘴里也没停过。 「嗯……嗯……轻点……啊……那里那里……酸酸酸……」 在那昏暗的单向玻璃后,我看到阿哲的呼吸似乎也重了几分。他盯着真真在
他面前撅起的那对不断产生「臀浪」的美肉,他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里也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 紧接着,我看到阿哲似乎是鬼使神差般地,在移动筋膜枪的间隙,突然伸出
那只空闲的左手,张开五指,对着真真那正随着震动晃晃悠悠的屁股狠狠地拍了
一下。 「啪!」 声音不大,被筋膜枪的嗡嗡声盖住了大半,但隔着玻璃我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真真右边的臀峰上,力道不算重,但足以让那团饱满的
臀肉在阔腿裤下猛地弹跳了一下。臀浪从被拍击的位置向四周荡开,和筋膜枪震
动带起的涟漪撞在一起,整片臀肉都在细细地颤。 真真的身体在那一下拍击之后明显僵了一瞬。她的呻吟声断了,翘起的小腿
也停在了半空中。 阿哲在那之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赶忙在真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加上了一句严厉的指令:「腰塌下去!让你好好趴下,别乱动!」以此来掩盖他
刚才那个极其出格的举动。 真真没有说话。她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一些,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但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她的腰重新塌了下去,臀部落回原位,两条小腿也乖
乖地放了下来,脚背贴着垫子,十根脚趾微微蜷着。 阿哲手里的筋膜枪继续往上走,经过臀缝位置的时候,真真的身体再次猛地
痉挛了一下。她整个下半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腰部到脚尖同时绷紧,臀
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腰肢反弓,整个人在垫子上拱起了一道夸张的弧线。像一
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在垫子上使劲地弹动了一下。下体落回垫子时,丰腴的大
腿和垫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的腿侧向一边,阔腿裤的裤脚滑到了小腿
肚,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微微泛红的脚后跟。 眼见放松得差不多了,我才恍若隔世般回过神来。我盯着那扇单向玻璃看了
一眼,整理了一下紊乱的呼吸,刻意在门口小声地清了清嗓子,这才伸手推开休
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阿哲的手腕比刚才稳了许多,枪头沿着她臀腿的肌肉走
向规规矩矩地移动着,不再有多余的动作。真真趴在垫子上的身体也已经不再像
刚才那样剧烈地拱起了,只剩腰肢随着枪头的移动偶尔微微塌陷一下,嘴里断断
续续地哼着,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像是已经适应了那种酸麻的刺激。 又放松了约莫五分钟,阿哲关掉电源,利落地收起筋膜枪放进黑色手提箱里,
笑了笑说:「行了,真真姐,今天就到这儿,起来活动活动。」 真真这才慢慢撑着垫子爬起身来。她坐起来的那一瞬间,我才注意到她上半
身的吊带背心已经完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
在皮肤上,连里面那件肉色胸罩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罩杯上的蕾丝
花纹、肩带的走向、还有胸前那道被挤压了一路的深沟。 她刚才在地上趴了那么久,胸部一直被压在垫子上,汗水加上地面的潮气,
把胸前那一整片布料洇得几乎透明。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起身的时候双手不
自觉地交叉抱在胸前,耳根又红了一层。 「我去换衣服。」她低着头嘀咕了一句,快步走向换衣间,赤着的脚踩在地
垫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阿哲一边把箱子扣好放回原位的器械架上,一边陪着我往外走。我用余光瞄
了他一眼,发现这小子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硬,眼神总是下意识地往我脸上瞟,显
然是有些紧张。 我装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陪他聊着天。没一会儿,换衣
间的门开了,真真穿戴整齐从换衣间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把那件湿透的白色吊带
背心换掉了,重新穿上了来时的浅色针织开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重新
扎过,除了那张俏脸还是红扑扑的。 「真真姐,今天练得不错,回去多喝水,明天可能会有点酸,正常的。」阿
哲说了几句客套话。 随后,我们便在阿哲那略显复杂和不安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离开了健身房。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