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6) 作者:deep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2 12:09 已读3314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6)

作者:d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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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村口·初见

  七月十五日的下午,太阳毒得像是在天上倒扣了一口烧红的铁锅。
  那辆破旧的、连空调都坏了的城乡小客车,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像是一头哮喘发作的老牛,把我连同一个黑色的硬壳行李箱一起吐在了路边。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排气管喷出一股呛人的黑烟和热浪,扬长而去,卷起的黄土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慢慢落在我白净的球鞋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四面八方都是连绵不绝的玉米地,绿油油的叶片在刺眼的阳光下泛着油光,空气里没有一丝风,只有一种浓烈的、混合着泥土腥气和植物蒸腾的燥热味道。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蝉鸣,那声音尖锐、密集、不知疲倦,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拼命拉扯着我本来就紧绷的神经。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黑框眼镜的鼻托上已经全是汗水,眼镜一直往下滑,我只能不停地用手指去推它。
  刚刚大病初愈的肠胃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胸口那块仿佛永远也搬不开的石头——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那串冰冷的数字,父母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亲戚们那些看似安慰实则像刀子一样的叹息。
  我逃到了这里。李家屯。我妈的继妹,我那个已经六年没见过面的“小姨”李雅婷的家。
  我拖着行李箱,轮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发出“咕噜噜”的沉闷响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村口显得特别突兀,惹得远处一户人家院子里的土狗疯狂地吠叫起来。
  “小远——!”
  就在我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往哪条岔路走的时候,一声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子天然热络的喊声穿透了蝉鸣,从左边那条被树荫遮蔽了一半的土路上传来。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刺眼的阳光下,一个女人正朝着我小跑过来。
  那是李雅婷。
  六年没见,记忆里那个总爱带着我满村子疯跑的年轻大姐姐,如今已经完全长成了一个成熟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生命力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极其朴素的碎花短袖衬衫,底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棉麻七分裤,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塑料拖鞋。
  因为跑动,拖鞋在土路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
  这本是最寻常的农村妇女打扮,但在她身上,却被穿出了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睛的张力。
  天太热了,她显然是刚从地里或者灶台前赶过来,那件碎花衬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
  原本宽松的布料此刻死死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身体的线条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她的肩膀不宽,但手臂的线条紧实流畅,随着跑动前后摆动,透着一股常年劳作锻炼出来的健康力量感。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前。
  那件被打湿的薄衬衫紧紧贴着肌肤,将那一对挺拔饱满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随着她急促的步伐,那饱满的弧度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记重锤,毫无防备地砸在我这个十八岁、满心挫败、对异性身体还处于极度陌生和好奇阶段的少年眼睛里。
  我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我慌乱地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脸,试图掩饰自己刚刚那瞬间的失态。
  她的皮肤是那种非常健康的小麦色,被南方的太阳晒得泛着一层薄薄的、绸缎般的蜜色光泽。
  脸上没有一点化妆品的痕迹,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跑得气喘吁吁,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喜和热情。
  “哎呀!真是小远!”
  她终于跑到我面前,带起一阵风。
  那阵风里没有城里女人精致的香水味,只有一种混合着廉价香皂、阳光暴晒过的棉布,以及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汗味。
  这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把我整个人罩了进去。
  “小……小姨。”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听。我本来就不善言辞,现在更是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哎哟喂,你这孩子!怎么到了也不在镇上打个电话?我好骑三轮车去接你啊!这大热天的,走进来多遭罪!”李雅婷一边大声说着,一边毫不避讳地凑近我。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惊叹,“啧啧啧,六年没见,长这么高了?都快比小姨高出一个头了!就是太瘦了,这小脸白的,跟个大姑娘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说话的语速很快,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农村人特有的直爽和亲昵。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略带粗糙、掌心有茧子的手,自然而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我自己能走进来,没多远。”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躲开了她的手,低着头看着地面,“我妈说你地里忙,不让我麻烦你。”
  我的抗拒和别扭表现得那么明显,但李雅婷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我这种青春期少年的敏感自尊。
  “麻烦什么麻烦!你妈就是瞎客气!”她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村口回荡,“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来来来,箱子给我,看你这一头汗的,赶紧回家喝口凉茶去去暑气!”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不用,小姨,我自己拿就行,挺重的……”我急忙握紧拉杆,想要阻止她。
  我一个十八岁的大男生,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帮我提行李?
  这让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撒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跟我犟?”李雅婷瞪起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佯装生气地看着我。
  就在我们争夺拉杆的瞬间,她的手不可避免地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轰的一下,我感觉一股电流从手背直接窜到了头皮。
  她的手很热,掌心有着常年干农活留下的硬茧,摩擦在我的皮肤上,有一种奇异的、粗糙却又致命的触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上的力量,那绝对不是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子能有的力气。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嘿,这才乖嘛。”李雅婷得意地笑了一声,轻轻松松地单手拎起那个足有四十斤重的行李箱,在手里掂了掂,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走!回家!”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过身。
  她那条洗得发白的七分裤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随着她迈开步伐,那惊人的弧度在阳光下有节奏地扭动着,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生命力。
  “愣着干嘛?走啊!”她走出几步,回过头冲我喊道。
  “哦……来了。”我赶紧低下头,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掩饰着狂跳的心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她身后。
  回家的路不长,但对我来说却显得异常漫长和煎熬。
  李雅婷走在前面,行李箱的轮子在土路上发出巨大的噪音,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那源源不断的话语声。
  “小远啊,你妈电话里说你这次没考好,心里不痛快,让我好好开导开导你。”她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完全没有顾忌周围偶尔路过的村民,“我说这有啥大不了的!考不上大学就不活啦?你看看你小姨我,初中都没毕业,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人呐,只要肯干,饿不死!”
  听到“没考好”这三个字,我心里那股一直压抑的无名火和挫败感猛地窜了上来。
  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来谈论我拼尽全力却依然失败的事情。
  他们根本不懂,不懂那种日夜熬油点灯、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绝望。
  “我没有不痛快。”我硬邦邦地顶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带着明显的刺,“我就是……就是想换个环境待几天。”
  李雅婷似乎没听出我语气里的抗拒,或者她听出来了但选择了包容。
  她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睛,那颗小虎牙在阳光下闪着狡黠的光:“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反正到了我这儿,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别的没有,自家种的菜、养的鸡鸭,管够!你看你瘦得那可怜样,这半个月小姨非得给你养出十斤肉来不可!”
  “我吃得不多。”我闷闷地说了一句,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再次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汗水已经把她后背的衬衫完全湿透了,甚至能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勒痕。
  她每走一步,腰肢的扭动带动着丰满的臀部,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在燥热的空气中不断发酵、弥漫。
  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看,这是长辈,这是我妈的妹妹,但我那双眼睛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哟,雅婷,这俊后生谁啊?”路过一个瓜棚时,一个光着膀子、摇着蒲扇的老大爷大声问道。
  “王大爷,这是我城里来的大外甥!来乡下散散心的!”李雅婷立刻停下脚步,扯着嗓门热情地回应,“长得俊吧?随我姐!”
  “俊,俊得很!就是看着单薄了点,得多吃两碗大米饭!”王大爷笑呵呵地说着,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在李雅婷湿透的胸前扫了两眼。
  我注意到了那个老头浑浊眼神里的东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愤怒。
  我上前一步,故意挡在李雅婷和那个老头之间,冷着脸对李雅婷说:“小姨,我热,想快点回去。”
  李雅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哎哟,城里孩子就是娇贵,怕热。行行行,王大爷,我们先回了啊,改天去你地里摘瓜吃!”
  “去吧去吧!”
  离开瓜棚后,李雅婷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嫌王大爷烦啊?乡下人就这样,没那么多规矩,嗓门大,你习惯就好了。”
  “没。”我避开她的眼神,敷衍地应了一声。
  又走了几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村子边缘的一座农家院落前。
  院墙是用红砖砌的,有些年头了,墙头上爬满了丝瓜藤,开着几朵嫩黄色的花。
  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
  李雅婷上前一步,用肩膀顶开木门,提着行李箱跨了进去。我紧随其后。
  “到了到了!这就是咱家!”她把行李箱往院子角落一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对我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欢迎姿势,“欢迎大少爷下乡体验生活!”
  我刚想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院子中央那根横拉的晾衣绳上。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了原地。
  在刺眼的阳光下,那根细细的尼龙绳上,正随风飘扬着几件极其刺眼的衣物。
  最中间的,是一件浅粉色的、尺码惊人的文胸。
  那两只罩杯被洗得有些发白了,边角处甚至起了一点细小的毛球,但它的形状依然饱满、立体,嚣张地在风中晃荡着。
  紧挨着文胸的,是一条同样宽大的、棉质的碎花内裤。
  在这个信息闭塞、相对保守的乡村,这种极其私密的女性贴身衣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大大咧咧地晾晒在院子正中央,迎接每一个推门而入的人。
  我感觉一股热血“轰”的一下直冲脑门,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
  我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脚下的黄土地,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一朵花。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将那件浅粉色的文胸与刚才一路上看到的、李雅婷那饱满颤动的胸部轮廓重合在了一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咚!咚!咚!”,声音大得我以为李雅婷都能听见。
  “怎么了?傻站着干啥?”李雅婷见我低着头不动,有些疑惑地顺着我刚才的视线回头看去。
  “没……没什么!”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音猛地拔高,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看看地上有没有蚂蚁。”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
  李雅婷看到了晾衣绳上的东西,但她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和慌乱,反而极其自然地走了过去,伸出那只略带粗糙的手,捏住那件浅粉色文胸的边缘,用手指搓了搓。
  “哎呀,这鬼天气,一丝风都没有,晒了半天还潮乎乎的。”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竟然当着我的面,用力抖了抖那件文胸,试图让它干得快一点。
  “哗啦——哗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看,但眼睛的余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她手上的动作移开。
  她抖完衣服,转过身,看着我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哟,这是害羞了?”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调侃的笑意,“多大点事儿啊!你小姨我天天在地里干活,出了一身臭汗,不洗能行吗?乡下地方,哪有那么多讲究,洗了就挂院子里晒呗。你这城里来的小少爷,还看不得这个了?”
  她的话直白、火辣,像一记直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让我原本就滚烫的脸颊更加发烧了。
  “我……我没有。”我声如蚊蝇地反驳了一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你热得那傻样。”李雅婷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堂屋,“赶紧进来,堂屋里阴凉。我去给你倒碗凉茶,我早上刚熬的,放井水里镇过了,冰凉解渴!”
  我如蒙大赦,赶紧低着头,快步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堂屋。
  堂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很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香火和隐隐的霉味。
  虽然没有空调,但因为是老式的砖瓦房,墙壁很厚,确实比外面阴凉不少。
  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的落地风扇,正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艰难地摇着头,吹出一阵阵带着土腥味的温风。
  “坐坐坐,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李雅婷指了指屋子中央的一张老旧八仙桌和几条长条凳。
  我小心翼翼地在一条长凳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拘谨的姿势。
  李雅婷走到墙角的一个木制碗柜前,拿出一个粗瓷大碗,然后提起旁边的一个大铝壶,开始往碗里倒茶。
  “哗啦啦——”
  深褐色的茶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和甘草的香气,混合着井水的凉意,瞬间在闷热的堂屋里弥散开来。
  我坐在桌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她微微弯着腰倒水,那个角度,加上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湿透、变得半透明的碎花衬衫,让她的领口不可避免地垂落下来。
  从我坐着的位置,刚好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那道深邃的沟壑。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再次狂跳起来。我像做贼一样,触电般地收回视线,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一道裂纹,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来,喝吧!一口气干了,保准你浑身舒坦!”
  李雅婷端着那个装满凉茶的粗瓷大碗走了过来。她走得很急,碗里的茶水微微晃动着,险些洒出来。
  “谢谢小姨。”我赶紧站起身,伸出双手去接那个碗。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碗边缘的瞬间,李雅婷为了稳住碗,手往前送了一下。
  她的手指,不偏不倚地,牢牢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堂屋里老风扇的“嘎吱”声、外面刺耳的蝉鸣声,全都在这一瞬间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手背上那股温热、略带粗糙的触感。
  她的手不像城里女人的手那样柔软细腻,她的指腹有茧,掌心温热潮湿。
  但正是这种粗糙和真实,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容抗拒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了我敏感的神经里。
  我甚至能闻到她凑近时,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阳光和肥皂的成熟女人味。那味道在阴凉的堂屋里发酵,变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我的手猛地一抖。
  “哎呀!”
  碗里的凉茶洒出来一点,溅在了我的手背上,顺着指缝流了下去。
  “怎么了怎么了?烫着没?”李雅婷惊呼一声,猛地把碗放在桌子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面前仔细查看。
  “没……没有,是凉的。”我结结巴巴地说着,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她的力气很大,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倒错水了呢。”她松了一口气,但并没有放开我的手,而是极其自然地撩起自己那件已经湿透的碎花衬衫的下摆,不由分说地往我的手背上擦去。
  “哎!小姨!别……”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她。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撩起下摆的瞬间,露出了一大片平坦紧实、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小腹,以及隐约可见的肚脐。
  而她用来擦拭我手背的衬衫下摆,正带着她体表的温度和汗水,在我的皮肤上用力地摩擦着。
  “别动!擦干了,不然黏糊糊的难受。”她霸道地按住我的手,一边擦,一边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的距离极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深褐色眼眸里我的倒影,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喷吐在我脸上的温热呼吸。
  “小远,你怎么脸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她擦完我的手,并没有退开,反而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是不是中暑了?”
  还没等我回答,她突然伸出那只刚擦完我手背的手,用手背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轰——”
  我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
  她的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冰凉的茶水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那种触感简直要让我发疯。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那饱满的嘴唇开合。
  “不烫啊……”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收回了手,然后顺势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行了,别傻站着了,赶紧把茶喝了。喝完去洗个脸,回屋躺会儿。晚饭小姨给你杀只鸡补补!”
  她说完,转身走向厨房,留下我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老风扇依然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温热的风吹在我的脸上,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燥热。
  我端起桌上那个粗瓷大碗,大口大口地将里面冰凉苦涩的茶水灌进喉咙里。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暂时压制住了身体里的那股邪火。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个溽热的夏日午后,在这座破旧的农家院落里,在那个叫李雅婷的女人的笑声中,已经悄悄地生根发芽了。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看着厨房门帘后那个忙碌的丰满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2章 房间·夜不能寐

  李家屯的夜,来得比城里早,却远比城里难熬。
  晚饭真的杀了一只鸡。
  那是一顿我这辈子吃过最燥热、也最心不在焉的晚饭。
  昏黄的白炽灯泡悬在堂屋正中央,周围绕着一圈不知疲倦的飞虫。
  李雅婷就在那昏黄的光晕下,大口吃着饭,喝着热气腾腾的鸡汤。
  她完全不在意形象,额头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一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没入那件已经换过的、宽大的旧棉质睡衣领口深处。
  我当时端着碗,眼神就像是被那滴汗水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来,死死盯着碗里的鸡大腿。
  她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用那种大嗓门说着村里的闲百事,手臂不经意间碰到我的胳膊,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在三十多度的夏天里硬生生打了个激灵。
  现在,夜深了。
  我躺在李雅婷给我收拾出来的客房里。
  这间房就在她卧室的隔壁,中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砖墙,墙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泥土。
  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比堂屋那个还要老旧的台式风扇,放在床尾的条凳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带着一股陈年灰尘和劣质盘式蚊香混合的刺鼻味道。
  我身下铺着一张略带毛刺的草席,虽然李雅婷说已经用井水擦过两遍了,但躺在上面,依然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汗水从我的后背渗出来,把身下的席子沤得黏糊糊的。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可是,太静了。
  除了窗外那连绵不绝、仿佛要将夜空撕裂的蛙叫和虫鸣,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高考失利的阴影原本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但在今天,在这个燥热的乡村夏夜,那座大山似乎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猛烈的情绪慢慢融化、取代了。
  “吱呀——”
  一声极其清晰的木头摩擦声,突兀地穿透了薄薄的砖墙,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浑身一僵,猛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我的瞳孔因为紧张而放大。
  那是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是李雅婷那张老式竹床发出的声音。
  “吱呀……咯吱……”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我甚至能通过那声音的节奏和力度,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她翻身的动作。
  她一定也热得睡不着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荒原上的野火,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那十八岁、正处于荷尔蒙分泌最旺盛时期的身体,在这个没有任何外界干扰的黑暗房间里,开始了一场不受控制的狂欢。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在院子里看到的景象。
  那根细细的晾衣绳上,随风晃荡的浅粉色文胸;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死死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碎花衬衫;还有她撩起下摆给我擦手时,露出的那片平坦紧实、泛着蜜色光泽的小腹……
  “呼……”
  隔壁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倦意和烦躁的叹息声。那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比惊雷还要震耳欲聋。
  她现在穿着什么?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口腔里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晚饭时她穿的那件旧棉质睡衣,虽然宽大,但领口很低。
  她睡觉的时候,里面还会穿内衣吗?
  在城里,我听说很多女人为了舒服,睡觉时都是不穿内衣的。更何况是在这么热的乡下,她白天干活那么累,晚上一定会让自己尽量放松吧?
  我仿佛能透过那堵薄薄的砖墙,看到她躺在竹床上的样子。
  因为炎热,她可能早就把那条原本就短的睡裤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两条结实圆润、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那件宽大的睡衣可能因为翻身而歪斜,大片大片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她那饱满挺拔的胸部,一定随着她的呼吸,在睡衣下毫无防备地起伏着。
  汗水。一定有很多汗水。
  我能想象出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流下,流过她那颗小巧的虎牙,滑过修长的脖颈,然后在锁骨处汇聚成一滴,最终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滑落进睡衣深处……
  “轰——”
  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从我的小腹猛地窜起,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粗重,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面破鼓一样狂敲起来,“咚咚咚”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下意识地伸手抓紧了身下的草席,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草席的缝隙里,试图用这种微小的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行!沈远,你疯了吗?!”
  我在心里绝望地怒吼着自己。
  她是你小姨!
  是你妈妈的妹妹!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那是长辈!
  你来这里是为了散心的,是为了忘掉高考的失败重新振作的,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龌龊、下流的想法?!
  强烈的道德感和负罪感像是一盆冷水,试图浇灭我心中的邪火。
  我拼命地回想那些让我痛苦的事情:屏幕上惨不忍睹的分数、老师失望的眼神、父母深夜在客厅里的叹息……我试图用这些痛苦来压制那种禁忌的兴奋。
  可是,没用。完全没用。
  在这个闷热的、充满泥土和汗水味道的乡村夏夜里,那些所谓的道德、伦理、前途、失败,全都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本能。
  “吱呀——”
  隔壁又传来了一声长长的竹床摩擦声,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草席的悉率声。
  似乎是她觉得太热,把盖在肚子上的薄毯子踢开了,或者……是把睡衣脱掉了?
  这个大胆到极点的猜测,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我的下半身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起了反应。
  那种胀痛感和紧绷感,是我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强烈。
  睡裤被高高地撑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在草席上。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羞耻。极度的羞耻。但在这羞耻的深处,却隐藏着一种让我浑身发抖的、近乎疯狂的兴奋感。
  禁忌,往往是最好的催情药。
  我脑海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堵墙不存在,如果我就躺在她的身边。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肥皂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我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
  如果我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她那饱满紧实的身体,那该是怎样一种要命的触感?
  “咕噜……”
  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大得吓人。我慌乱地看了一眼墙壁,生怕这声音被隔壁的她听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风扇的“呼哧”声变成了某种催眠的咒语,窗外的虫鸣变成了狂欢的伴奏。
  我就这样躺在黑暗中,在道德的深渊和欲望的巅峰之间来回拉扯,承受着如同凌迟一般的煎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漫长的夜晚的。
  我只记得,我翻了无数个身,草席被我的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我的手无数次想要伸向下面,去释放那股快要把我逼疯的邪火,但每次都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被我咬着牙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真的做了,我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畜生。
  我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在极度的亢奋和极度的疲惫中,迎来了李家屯的清晨。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户那层薄薄的报纸糊的缝隙照进房间时,远处的村子里响起了第一声鸡鸣。
  “喔喔喔——”
  那声音清脆、嘹亮,瞬间撕破了夜晚的暧昧和沉闷。紧接着,几声狗吠也跟着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头痛欲裂,眼睛干涩得像是在沙子里滚过一样。
  昨晚的折磨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黏糊糊的草席上。
  我刚想翻个身继续睡个回笼觉,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那脚步声很轻,但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晰。它一路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穿过堂屋,最终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咚咚咚。”
  三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小远,醒了吗?”
  李雅婷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
  那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爽朗洪亮的大嗓门,而是带着一种刚睡醒时特有的、极其慵懒的浓重鼻音。
  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刷子,轻轻地在我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轰!”
  昨晚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邪火,在听到这声慵懒呼唤的瞬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排山倒海之势,再次爆发了。
  我的下半身像弹簧一样,瞬间弹起,睡裤被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嚣张的帐篷。那种坚硬如铁的胀痛感,比昨晚还要猛烈十倍!
  晨勃。
  每个健康年轻男性都会有的生理现象。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特定的环境,听着门外那个女人慵懒的声音,这种反应被无限放大了,变成了一种让我极度恐慌的灾难。
  “没……没醒……”
  我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得可怕,刚说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这算什么回答?!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和随性。
  “没醒还能说话呀?”李雅婷的声音更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把脸贴在了门板上,“赶紧起吧,太阳都晒屁股了。乡下不比城里,早起空气好。我熬了绿豆粥,还摊了鸡蛋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只有一层薄板的木门。
  在农村,很多房间的门是没有锁的,或者说,自家人之间根本没有锁门的习惯。
  我这间客房的门,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插销,而且昨晚我因为心虚,根本没敢插上!
  只要她轻轻一推,门就会开。
  只要门一开,她就会看到我躺在床上,下半身顶着一个巨大帐篷的丑陋模样!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甚至能隔着门板,清晰地想象出她此刻站在门外的样子。
  她刚起床,肯定还没有洗漱。
  那头乌黑的头发一定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可能还调皮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睛一定还半眯着,带着睡眼惺忪的迷离。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服。
  她是不是还穿着昨晚那件宽大的旧棉质睡衣?
  因为睡觉时不老实,睡衣的领口是不是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里面肯定没有穿内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是不是正随着她说话的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颤动?
  我的想象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每一帧画面都像是高清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播放。
  我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呼哧呼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根本掩饰不住。
  “小远?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雅婷似乎听到了我粗重的呼吸声,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紧接着,我听到了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别进来!”
  我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甚至有些破音的尖叫。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床尾,一把抓起昨晚脱下来扔在条凳上的长裤,胡乱地盖在了自己的下半身上。
  我的动作太猛,带翻了旁边的老风扇。“哐当”一声巨响,风扇砸在地上,停止了转动。
  门外的动作瞬间停止了。
  “哎哟!怎么了这是?摔着了?”李雅婷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门缝被推得更大了,一只略带粗糙、骨肉匀称的手已经伸了进来,扒住了门框。
  “没有!我没有!”我死死地抓着盖在身上的长裤,整个人缩在床角,像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小姨,你别进来!我……我没穿衣服!”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但我当时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只能抓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门外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爽朗、毫无顾忌的大笑。
  “哈哈哈!你这孩子,吓我一跳!”李雅婷笑得花枝乱颤,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胸前的波涛汹涌,“多大点事儿啊!你小时候光着屁股满院子跑,哪次不是小姨给你洗的澡?现在长大了,还跟小姨害起臊来了?”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上疯狂地切割。
  她根本不懂,她眼里的那个小男孩,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对她充满着肮脏幻想的禽兽!
  “我……我已经十八岁了!”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和委屈。
  “行行行,十八岁的大男人了,小姨不看,小姨不看行了吧?”李雅婷的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带着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包容,“那你赶紧穿衣服起来,洗脸水我给你打好放院子里的脸盆架上了。快点啊,绿豆粥凉了伤胃。”
  “知道了……”我闷声闷气地回答。
  “啪嗒……啪嗒……”
  拖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厨房的方向。随着她的离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成熟女人味也慢慢散去。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然高高耸立的下半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沈远,你真恶心。”我对着空气,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
  但我知道,骂是没有用的。
  那个叫李雅婷的女人,就像是一颗种子,已经在这片名为“李家屯”的燥热土壤里,在我的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
  而这,仅仅只是第一天。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默背枯燥的数学公式,试图用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符号来浇灭身体里的火焰。
  三角函数、微积分、解析几何……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那股胀痛感才慢慢消退下去。
  我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把那条被汗水浸透、甚至有些可疑痕迹的睡裤紧紧地揉成一团,塞进了行李箱的最深处。
  然后,我做贼心虚地走到门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
  清晨的阳光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院子里,几只母鸡正在悠闲地啄食着地上的菜叶。
  厨房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绿豆粥特有的清甜香气。
  “起来啦?”
  李雅婷刚好端着一盘金黄的鸡蛋饼从厨房走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和一条黑色的长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显得干净利落。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那小麦色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正常、那么的健康、那么的充满活力。
  而我,却像是一个刚从阴暗角落里爬出来的怪物,满心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起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快步走向院子角落的脸盆架。
  “快洗洗,吃饭了。”她在身后笑着说道,声音清脆得像是一串风铃。
  我把脸埋进冰凉的井水里,感受着那股刺骨的寒意。水面上倒映着我那张苍白、布满红血丝的脸。我看着水里的自己,在心里暗暗发誓:
  沈远,你必须控制住自己。你绝对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任何马脚。
  绝对不能。

  第3章 井边·失控的午后

  李家屯的午后,太阳毒得像是在天上倒扣了一口烧红的铁锅。
  知了在院子外头那棵老槐树上扯着嗓子拼命地叫,叫得人心里发毛。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连墙角那几株野草都耷拉着叶子,一副快被烤干的模样。
  我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站在院子角落的那口压水井旁,手里握着那根被磨得锃光瓦亮的铁质压水杆。
  “小远,再压两下,水不够了!”
  李雅婷蹲在井边的石板上,面前放着一个大大的红双喜铝盆,盆里泡着几把刚从地里摘回来的小白菜和几根顶花带刺的黄瓜。
  她头也没抬,一边利索地搓洗着菜叶上的泥巴,一边冲我喊道。
  “哦,好。”
  我闷声应了一句,双臂一用力,“嘎吱——嘎吱——”生锈的压水井发出沉闷的抗议声,一股清凉的地下水顺着铁管喷涌而出,“哗啦啦”地砸进铝盆里,溅起一圈圈白色的水花。
  “哎呀,你慢点儿压,水都溅我脸上了!”李雅婷笑着抱怨了一句,抬起胳膊,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水珠。
  “对不起小姨,我没注意。”我赶紧放慢了压水的节奏,眼神却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短袖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因为天气太热而解开了,露出里面一大片被晒得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肌肤。
  因为蹲着的姿势,那件本就有些紧身的衬衫被撑得满满当当,后背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条清晰的脊椎沟。
  “这天真是热得邪乎,往年这个时候可没这么热。”李雅婷一边洗菜,一边跟我拉着家常,“小远,你在城里家里都有空调吧?到了这儿是不是热得受不了?”
  “还……还行,能习惯。”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心思完全不在对话上。
  “习惯啥呀,你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她突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压这么几下水,脸都憋红了。城里的孩子就是缺乏锻炼。”
  “我没有憋红,是晒的!”我下意识地反驳,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行行行,晒的。”她也不跟我争,转过头继续洗菜,“今晚村东头老王家娶媳妇,办流水席,一会儿你跟我一块儿去吃好吃的。农村的席面虽然没城里大酒店精致,但肉管够,味道也香。”
  “嗯,好。”我机械地压着水杆,目光顺着她的后脑勺往下移。
  她的头发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白皙的后颈上。
  那里的皮肤因为平时晒不到太阳,比脸上的颜色要浅很多。
  就在这时,一滴晶莹的汗珠从她的发根处渗了出来,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微光。
  那滴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缓缓向下滑落,流过脊椎的凹陷处,然后,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件碎花衬衫的后领口里。
  “咕噜……”
  我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压水杆的双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在黑暗中那些疯狂的幻想。
  那滴汗水现在流到哪里了?
  是不是流过了她宽阔的背脊?
  是不是顺着那条深邃的沟壑,一路滑向了那让人血脉贲张的深处?
  “小远?想什么呢?水都溢出来了!”
  李雅婷的声音突然拔高,把我从那种近乎窒息的幻想中猛地拽了回来。
  我低头一看,铝盆里的水早就满了,正顺着盆沿往外溢,把她脚下的那片泥地都弄湿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我慌乱地松开压水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李雅婷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还在想考试的事儿?”
  她离我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井水的清冽、小白菜的生涩,以及成熟女人特有的那种带着淡淡奶香的体味。
  我的视线平视过去,刚好落在她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解开的两颗扣子形成了一个深V的领口,里面隐隐约约透出一抹浅粉色的布料边缘。
  “没……没有想考试。”我慌乱地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泥水,“就是……就是天气太热了,有点头晕。”
  “哎哟,是不是中暑了?”她一听这话,立刻紧张起来,伸出那只还带着水汽的手,直接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冰凉的手心接触到我滚烫额头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向着下半身涌去。
  “不烫啊……”她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收回手,“可能就是热着了。赶紧回屋歇着去,这儿不用你了。一会我给你弄碗绿豆汤喝。”
  “我帮你端盆吧。”我咬着牙,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即将失控的燥热,弯腰去端那个装满水和菜的铝盆。
  “不用你,重着呢,别把腰闪了。”她抢先一步,弯下腰,双手抠住盆沿,“嘿”地一声,将那个足有几十斤重的铝盆端了起来。
  就在她弯腰用力的那一瞬间,那件碎花衬衫的下摆猛地向上窜了一截,露出了一大截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后腰。
  更要命的是,因为重力的作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衣服上勒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站在她身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那条大裤衩里,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某个部位,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苏醒、膨胀,将布料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小姨……”我声音嘶哑地叫了她一声。
  “咋了?”她端着盆,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事。”我赶紧转过身,弓着腰,像逃跑一样冲进了堂屋,“我去躺会儿!”
  “这孩子,风风火火的。”身后传来她无奈的笑声。
  我扑倒在客房的竹床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沈远,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个变态吗?你来这里是来找回自己的,不是来发情的!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那么的诚实,诚实到让我感到绝望。那股原始的生命力,像是在这片乡土的催化下,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傍晚时分,太阳终于收起了它那副吃人的嘴脸,天边烧起了一大片绚烂的火烧云。
  村东头老王家的院子里,摆了十几桌流水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几个半大的光屁股小孩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互相追打着。
  大人们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抽着旱烟,扯着嗓门聊着今年的收成和村里的八卦。
  李雅婷特意换了一件稍微正式一点的红色短袖衬衫,虽然还是旧衣服,但洗得很干净。她拉着我,在人群中穿梭,熟络地跟每一个人打着招呼。
  “哟,雅婷妹子来啦!这是你家那个城里来的外甥吧?长得真俊!”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大婶笑着打趣道。
  “是啊,王婶,这是我姐家的孩子,叫沈远。刚高考完,来我这儿散散心。”李雅婷笑着回应,然后把我往前推了推,“小远,叫王奶奶。”
  “王奶奶好。”我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感觉自己像个被展览的动物。
  “好好好,这孩子看着就聪明。雅婷啊,你家大军啥时候回来?这都大半年没见着人影了吧?”另一个干瘦的老头插嘴问道。
  听到“大军”这两个字,我敏锐地察觉到李雅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爽朗的表情。
  “他呀,在南方工地上忙着呢,说是年底才能回来。”她摆了摆手,“不说他了,今天可是老王家大喜的日子,咱们赶紧入席吧。”
  大军。我的小姨夫。
  一个常年不在家、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男人。
  我突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敌意。
  他凭什么能拥有这样一个女人,却把她一个人扔在这穷乡僻壤里受苦?
  席间,气氛越来越热烈。
  农村的酒席,喝酒是重头戏。几个平时跟李雅婷关系不错的村妇和汉子,端着酒杯就围了过来。
  “雅婷,今天高兴,咱俩走一个!”一个黑瘦的汉子端着满满一杯白酒,递到李雅婷面前。
  “哎哟,刘哥,我真不会喝,你饶了我吧。”李雅婷连连摆手,试图推脱。
  “咋的?看不起你刘哥?平时地里的活儿我可没少帮你干!”汉子不依不饶,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
  “喝一个!喝一个!”
  李雅婷被架在火上烤,推辞不过,只好咬了咬牙,接过酒杯:“行,那我就敬刘哥一杯,多谢你平时照顾了。”
  说完,她一仰脖子,把那杯辛辣的白酒灌了下去。
  “好酒量!”周围发出一阵叫好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农村人劝酒的套路一套接着一套,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我坐在旁边,看着李雅婷一杯接一杯地喝下那些劣质的散装白酒,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姨,别喝了,你喝多了。”我站起身,试图去抢她手里的酒杯。
  “小远,你别管,大人喝酒,小孩少插嘴。”她一把推开我的手,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一块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来!李哥,我敬你!”她大着舌头,端起酒杯,跌跌撞撞地走向另一桌。
  我无力地坐回长条凳上,看着她在人群中强颜欢笑、被酒精麻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和心疼。
  她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迎合这些人?
  是因为大军不在家,她一个女人在村里必须靠这种方式来维持人际关系,才能不被欺负吗?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
  当席面散去的时候,李雅婷已经彻底醉了。
  她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紧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被酒水和汗水打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
  “雅婷这酒量不行啊,这就倒了。”刚才劝酒的刘哥剔着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赶紧把你小姨扶回去吧,晚上路黑,慢点走。”
  “不用你管!”我像是一只护食的狼崽子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刘哥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嘿,这城里娃脾气还挺大。”
  我没有理他,转过身,弯下腰,将李雅婷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半抱半扶地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小姨,我们回家。”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回家……对,回家……”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从老王家到李雅婷家,只有不到一公里的土路。但这段路,却成了我十八年来走过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段路。
  夏夜的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蛙鸣。
  村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扶着李雅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
  她醉得很厉害,两条腿像是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的半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
  随着我们走路的步伐,她那饱满的胸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手臂,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我的身体里。
  “热……好热……”
  她突然开始烦躁地扭动起身体,一只手胡乱地去扯自己领口的扣子。
  “别扯,小姨,马上就到家了。”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沙哑。
  “你放开我……我热……”她挣扎着,那股混合着浓烈酒气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这股味道像是一种强烈的催情剂,瞬间瓦解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走起路来都有些别扭。我只能尽量弓着腰,不让她察觉到我的异样。
  “大军……大军……”
  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带着无尽委屈的呢喃。
  我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但紧接着,那盆冰水瞬间化作了更加猛烈的邪火。
  大军。又是大军。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黑夜里,她紧紧贴着我的身体,嘴里叫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咬住了我的心脏。我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推开客房隔壁那扇属于她的卧室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摸黑把她扶到那张竹床上,刚想把她放下,她却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别走……大军,你别走……”
  她猛地一用力,我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她拉倒在了床上,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脸直接埋进了她那散发着酒气的颈窝里。
  身下是她那具滚烫、柔软、充满了成熟女人韵味的躯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硬挺的突起,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
  “小姨……你认错人了,我是小远。”我试图撑起身体,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大军……我好想你……你为啥大半年都不回来……你是不是在外头有别的女人了……”
  她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双手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着我的脖子,眼角滑落了一滴温热的眼泪,滴在了我的手背上。
  那滴眼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是大军!”
  我突然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低吼了一声。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底线,去他妈的高考!
  我只想要这个女人,现在,立刻,马上!
  我猛地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张因为醉酒而微张着的、散发着酒气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呜……”
  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很快,在酒精的麻痹和长久压抑的空虚作用下,她的挣扎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她那条丁香小舌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索取,两条手臂也从我的脖子上滑落,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背。
  “大军……要我……”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这句催命符一样的话,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
  我粗暴地扯开她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只听“嘶啦”一声,几颗塑料扣子崩飞在黑暗中。
  失去了布料的掩护,那两团硕大、白皙、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没有干透的汗水。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那两团柔软。
  太大了,我的手根本握不住。
  我用力地揉捏着,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种惊人的触感,比我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的还要美妙一万倍。
  “啊……轻点……疼……”
  她微微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像是一条水蛇一样在竹床上扭动着。这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打进了我的血管里。
  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红梅,用力地吸吮、啃咬着。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条黑色的长裤里。
  “不……不要……”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小姨,给我……求你了,给我……”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耳边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我强行掰开她的双腿,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摸到了那片神秘的泥泞。
  湿了。早就湿透了。
  那层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条缝隙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我猛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露出那根已经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它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
  我抓住她长裤的边缘,用力一扯,连同那条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脚踝处。
  一具完美无瑕、充满着原始诱惑力的成熟女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下,隐藏着一口吐着晶莹汁液的幽深洞穴。
  我重新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我。
  “看清楚,我不是大军!我是沈远!”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瞳孔里没有焦距,只是傻傻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意:“大军……你又骗我……”
  我愤怒了。这种被当成替身的屈辱感和无法发泄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徒。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泥泞的洞口,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李雅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痛苦。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席,指甲几乎要抠断在缝隙里。
  太紧了!
  紧得像是一个铁箍一样,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那种被温暖、湿润的软肉全方位包裹的极致快感,让我差点在进去的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疼……大军……出去……疼……”她痛苦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涌出,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晚了!”
  我红着眼睛,像是一头正在交配的野兽,双手死死地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钉死在床上。然后,我开始发疯一样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盖过了窗外的虫鸣。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狠狠地捅进去,都会深深地撞击在她那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啊……慢点……要死了……”
  剧烈的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她长久未曾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在酒精的催化下,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高亢而淫荡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开始疯狂地迎合起来。
  “大军……好大……用力……操死我……”她闭着眼睛,胡乱地喊叫着,那些粗俗不堪的话语从她那张平时端庄的嘴里吐出来,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感。
  “我说过,我不是大军!我是沈远!操你的是沈远!”
  我愤怒地咆哮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竹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我的汗水像雨点一样滴落在她光洁的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
  我低下头,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她的锁骨、她的脖颈,在那些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紫色吻痕。
  我的双手在她的身上疯狂地游走,揉捏着她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啊!啊!啊!我不行了……大军……我要丢了……”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那个紧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那种极致的绞杀感,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了她的最深处。
  “唔……”
  一股滚烫的浓精,像火山爆发一样,尽数喷洒在了她那温暖的子宫里。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就这样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余温。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的女人发出了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她睡着了,在酒精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昏睡了过去。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抽出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污物,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已经泥泞不堪的草席上。
  我跌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竹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石楠花和酒液混合的靡靡之味。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她体液的手。那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是帕金森病人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头。
  我强暴了我的小姨。在我十八岁这年,在这个偏僻的李家屯,我把一个喝醉了酒、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按在床上疯狂地蹂躏了一顿。
  巨大的恐慌和负罪感像是一座大山,轰然倒塌,将我死死地压在下面,让我喘不过气来。
  如果明天早上她醒来,发现这一切,她会怎么样?她会报警吗?她会拿着菜刀砍死我吗?我的人生,是不是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毁了?
  我抱着头,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在这个燥热的夏夜里,我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但也亲手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4章 晨光·若无其事

  我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么从那张散发着靡靡之味的竹床上爬起来的。
  记忆像是一盘被绞碎了的录像带,只剩下一些混乱而刺目的片段:我颤抖着双手,用旁边的一条旧毛巾胡乱地擦拭着她大腿根部那些属于我的、浓稠的罪证;我像个贼一样,把她那条被撕破了扣子的红衬衫勉强拉拢,盖住那两团被我揉捏得布满红痕的柔软;我将被扯到脚踝的裤子提上,甚至不敢去看她那张因为醉酒和疲惫而深睡的脸庞。
  然后,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连身上的汗水和那种特殊的腥气都没敢去洗,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漆漆的房顶,直到天亮。
  “喔喔喔——”
  村头那只大公鸡扯着嗓子报晓的时候,窗外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进了屋里。
  我打了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但脑袋里却像是有几百面大鼓在同时敲打,轰鸣作响。
  天亮了。
  审判的时刻要来了。
  我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那是竹床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呀”声,接着是拖鞋在水泥地上拖沓的声音。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嘴里蹦出来。我屏住呼吸,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她醒了。
  她会发现吗?
  她肯定会发现的!
  下面那么疼,身上那么多痕迹,还有……还有我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
  她只要一去上厕所,只要一脱下衣服,一切就都瞒不住了。
  她会尖叫吗?她会冲进厨房拿菜刀吗?她会跑到院子里大骂我是个畜生,然后引来全村的人把我打死吗?
  无数种可怕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交织着,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刑犯,正绝望地听着刽子手磨刀的声音。
  “嘶……哎哟……”
  隔壁传来李雅婷痛苦的呻吟声,紧接着是房门被拉开的声音。她的脚步声很重,听起来有些虚浮,一步步地走向了院子里的茅房。
  我像是一尊僵硬的石像,坐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每一秒钟都被无限拉长,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我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
  茅房那边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啦”声。
  没有尖叫。没有怒骂。什么都没有。
  只有清晨乡村里特有的鸟鸣声和远处传来的狗吠声。
  “小远?小远你起了没?”
  突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李雅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宿醉后的沙哑。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一把火在烧,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孩子,睡得这么死……”门外传来她小声的嘟囔,“行吧,你多睡会儿,小姨先去做早饭。”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我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她没发现?
  还是她已经发现了,只是在强压着怒火,准备等会儿再跟我算账?
  我不能再躲在房间里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必须出去面对她。
  我胡乱地套上一件T恤和短裤,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推开了房门。
  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院子里弥漫着一股灶膛里柴火燃烧的烟火气。我像个幽灵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李雅婷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换了一身衣服,那是一件极其宽大、洗得有些发黄的旧白T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碎花棉布短裤。
  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匀称结实、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小腿。
  她正拿着一把大铁勺,在锅里搅动着什么,一股浓郁的白米粥的香气飘了出来。
  “小姨……”我干巴巴地叫了一声,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哎?你起啦?”李雅婷转过头,手里还拿着那把铁勺。
  当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件旧T恤实在太薄、太软了,而且她显然没有穿内衣。
  胸前那两团因为没有束缚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饱满和下坠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衣服底下微微晃动着。
  更要命的是,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地顶起了两点明显的凸起。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两颗在我嘴里被蹂躏得充血红肿的樱桃,下腹部不可控制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我赶紧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咋了?低着头干啥?没睡醒啊?”李雅婷看着我,突然皱起了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哎哟,我的头啊,疼死我了。昨晚真是喝得太多了,那帮杀千刀的,死灌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抬起头,试探性地看着她的眼睛:“小姨……你……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昨晚?”李雅婷愣了一下,一边用铁勺敲了敲锅沿,一边努力回忆着,“我记得……我记得刘哥非要敬我酒,我喝了……然后老王头又来敬……再后来,再后来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她苦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女人味扑面而来。
  “小远,昨晚是你把我弄回来的吧?”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感激,“真是难为你了。我这人一喝醉就死沉死沉的,没把你累坏吧?”
  “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她真的断片了!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种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瞬间淹没了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加深沉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罪恶感。
  她就站在我面前,对我毫无防备,甚至还在感谢我。而我,几个小时前,就像一头畜生一样,在她无意识的时候,强行占有了她的身体。
  “你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红?”李雅婷突然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额头。
  我像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她的手。
  “我……我没事!我去洗脸!”
  我慌乱地转过身,跑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拿起脸盆,拼命地压水。冰凉的井水浇在脸上,却怎么也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和那股恐惧。
  “这孩子,一惊一乍的。”李雅婷在厨房里嘟囔了一句,“赶紧洗,洗完吃饭了。”
  早饭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一大碗熬得黏糊糊的白米粥,一碟自家腌的酸豆角,还有几个煮熟的咸鸭蛋。
  我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粥,根本尝不出是什么味道。我的视线只能固定在面前的那碟酸豆角上,连抬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多吃点,看你瘦的。”李雅婷用筷子夹了半个冒着红油的咸鸭蛋,放进我的碗里。
  “谢谢小姨。”我小声说道。
  “跟我还客气啥。”她咬了一口馒头,一边咀嚼一边抱怨,“这宿醉可真难受,浑身都不对劲。感觉腰酸背痛的,两条腿也酸得要命,就像是昨天去地里挑了一天的粪一样。下面也……”
  她的话突然停住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在感受着身体的某种异样。
  “吧嗒。”
  我手里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桌子上。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她发现了?!
  “怎么了?”李雅婷奇怪地看着我掉落的筷子。
  “没……手滑了。”我赶紧捡起筷子,胡乱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姨……你……你哪里不舒服?”
  “哎,估计是昨晚喝醉了,回来的时候没走稳,摔着哪里了吧。”她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并没有深究,“这酒啊,以后可真不能这么喝了。要是让你小姨夫知道了,非得在电话里骂死我不可。”
  大军。
  又是这个名字。在昨晚那种极度疯狂的时刻,她嘴里喊着的也是这个名字。
  我心里的那股愧疚感突然被一种莫名的烦躁和隐秘的嫉妒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军有什么好的?
  他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让你被那些村里的老光棍灌酒,他凭什么骂你?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小远,你今天有什么打算?”李雅婷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筷,看着我问道,“要不要小姨带你去后山转转?那边的风景挺好的,空气也新鲜。你这整天闷在家里,心情怎么能好得起来?”
  “不……不用了。”我连忙拒绝。
  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和她独处。
  只要一看到她,我就会想起昨晚那具在我身下疯狂扭动的雪白躯体,想起那些淫靡的水声和她娇媚的呻吟。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和强烈的负罪感交织在一起,快要把我逼疯了。
  “我想……我想自己去村里转转。”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也行。”李雅婷点点头,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当她弯下腰去端盘子的时候,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不可避免地垂了下来。
  从我坐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那片深邃的沟壑,以及那两团没有任何遮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白腻软肉。
  我猛地闭上眼睛,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那我先出去了。”我像逃命一样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堂屋。
  “哎,你带把伞啊,外面太阳毒!”李雅婷在身后喊道。
  我没有理会,几步冲出院子,顺着门前的土路,漫无目的地往村子里走去。
  早晨的李家屯已经彻底苏醒了。
  阳光毒辣地烤着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牛粪、干草和泥土的味道。
  路边的几棵大柳树上,知了已经开始不知疲倦地叫唤起来,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路过的村民偶尔会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这个城里来的陌生面孔,但我却觉得他们那一道道目光都像是一把把尖刀,要把我剥皮拆骨,看穿我伪装下的那个肮脏、卑劣的灵魂。
  “沈远,你是个强奸犯。你强奸了你自己的小姨。”
  这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必须找个地方买瓶冰水,压一压心里的那股邪火和恐慌。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村子正中央的那棵大榕树下。榕树旁边,就是村里唯一的一家杂货铺。
  杂货铺是一间破旧的红砖平房,门前搭着个简易的石棉瓦棚子,棚子底下摆着两张掉漆的台球桌,几个染着黄头发、穿着拖鞋的村里闲汉正围在那里打台球,嘴里叼着烟,时不时爆出一两句粗口。
  我低着头,尽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快步走进了杂货铺。
  铺子里光线昏暗,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洗衣粉和陈年酱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一个烫着卷发、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正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面前的柜台上放着一把瓜子,她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盯着一台老式电视机看。
  是王婶。
  昨晚在老王家喝喜酒的时候,就是她最先跟我搭话的。
  听到脚步声,王婶转过头,看到是我,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嘴角立刻堆起了一抹有些夸张的笑容。
  “哟,这不是雅婷家那城里来的大外甥嘛!叫……叫小远是吧?”王婶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把蒲扇往柜台上一扔,热情地站了起来,“咋了,大清早的,来买点啥?”
  “王婶好。”我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买瓶冰矿泉水。”
  “好嘞,自己去冰柜里拿吧。”王婶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嗡嗡作响的旧冰柜,眼神却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移开,像是在打量一件什么稀罕的货物。
  我走到冰柜前,拉开盖子,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拿了一瓶水,走到柜台前付钱。
  “两块。”王婶接过我递过去的一张五块钱纸币,拉开抽屉找零。但她找钱的动作很慢,似乎在故意拖延时间。
  “小远啊,昨晚睡得咋样?习惯咱这农村的土炕不?”王婶一边慢吞吞地数着硬币,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挺好的,习惯。”我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习惯就好。”王婶把三个硬币放在柜台上,却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压低了声音,“昨晚……你小姨喝得可不少啊。我看着她连路都走不稳了。你一个人把她扶回去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塑料瓶发出“咔咔”的声响。
  “嗯,是我扶回去的。”我努力维持着面部的表情,不让恐惧流露出来。
  “哎哟,那可真是难为你了。”王婶啧啧了两声,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起来,“你小姨那身段,看着不显胖,但也是个实打实的成年女人,死沉死沉的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累得够呛吧?”
  “还行,没多远。”我敷衍道,伸手去拿柜台上的硬币,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哎,你先别急着走啊。”王婶突然伸出手,按住了那几个硬币,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我,“王婶问你个事儿。昨晚……你小姨半夜没闹腾吧?”
  “闹腾?”我愣了一下,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闹腾什么?”
  难道她听到了什么?
  不可能!
  李家屯的房子虽然隔音不好,但李雅婷家离周围的邻居都有段距离,昨晚就算李雅婷叫得再大声,也不可能传到村子中间来。
  王婶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那把大蒲扇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把你吓的。王婶的意思是,这女人啊,喝醉了容易耍酒疯,又哭又闹的。你小姨这几年一个人在家里,心里苦啊,喝多了没拉着你哭诉啥的?”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她只是在八卦。
  “没有,小姨回去就睡着了,睡得很死。”我赶紧说道。
  “睡得死好啊。”王婶收回手,重新坐回竹椅上,拿起蒲扇摇了摇,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你小姨是个苦命人。你那个小姨夫大军,也是个没良心的。结了婚就把老婆扔在家里,自己跑去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个人影。这村里啊,闲言碎语多,那帮老光棍,眼珠子都恨不得掉你小姨衣领里去。”
  王婶说着,朝门外那几个打台球的闲汉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姨也就是脾气倔,平时跟谁都笑呵呵的,但骨子里是个正经女人。不过啊,这女人身边没个男人,就像是地里没浇水的庄稼,早晚得旱死。你这当外甥的,既然来了,就多‘帮衬帮衬’你小姨,家里有啥重活累活的,多搭把手。别让她一个人太受委屈了。”
  王婶把“帮衬帮衬”这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看透一切却又不点破的狡黠。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话里有话,但在我这个做贼心虚的人听来,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的神经上。
  “我知道了,王婶。我先回去了。”
  我胡乱地抓起柜台上的硬币,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杂货铺。
  “哎,慢点走,有空常来玩啊!”王婶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我走在毒辣的阳光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王婶的那些话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
  “这女人身边没个男人,就像是地里没浇水的庄稼,早晚得旱死。”
  “你可得多帮衬帮衬你小姨。”
  我昨晚……算不算帮衬了她?
  这个可怕的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沈远,你真特么是个畜生!你怎么能用这种恶心的想法来为自己的犯罪找借口?
  可是,身体的记忆是无法抹除的。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就会想起昨晚那具滚烫的身体,想起她紧紧绞着我的那种要命的快感,想起她在我身下从痛苦抗拒到疯狂迎合的转变。
  如果是大军,他能给她这种快乐吗?他能让她叫得那么大声吗?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疯狂的念头甩出脑海。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控制住自己。
  昨晚只是一次意外,是酒精和冲动犯下的错。
  既然她不记得了,那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必须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然后像一个真正的外甥一样,和她保持距离,直到我离开这个村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暗暗下定了决心。
  可是,当我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院子,看到李雅婷正弯着腰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衣服时,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又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她正在晾晒的,是一条红色的短袖衬衫。
  那条衬衫的胸前,有几颗扣子不翼而飞,边缘的布料甚至有些撕裂的痕迹。
  那是昨晚,被我亲手扯坏的。
  李雅婷拿着那件衬衫,翻来覆去地看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语:“这衣服怎么破成这样了?难道是昨晚摔跤的时候挂到哪里的树枝了?真是见鬼了……”
  我站在院门口,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半步也迈不进去。阳光照在我的身上,但我却感觉如坠冰窟。

  第5章 柿子树下·遗憾的告白

  我站在院子门口,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半步也迈不进去。
  毒辣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我的身上,但我却感觉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连血液都快要冻结了。
  李雅婷手里拿着那件红色的短袖衬衫,翻来覆去地看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那几个被我粗暴扯落的扣子处,布料边缘的撕裂痕迹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刺眼。
  那是昨晚我失去理智、化身为兽的铁证。
  “这衣服怎么破成这样了?”她嘴里喃喃自语,手指在那几个破洞上摩挲着,“难道是昨晚摔跤的时候挂到哪里的树枝了?真是见鬼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让人眼前的发黑的眩晕。
  她只要再稍微多想一点,只要回想起昨晚哪怕一丁点儿的片段,我就彻底完了。
  我会被打上强奸犯的烙印,我会被赶出李家屯,我爸妈会在亲戚朋友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小远?”
  李雅婷突然抬起头,看到了僵立在门口的我。她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毛:“你站那儿干啥呢?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不嫌热啊?”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拼命咽下那口干涩的唾沫。求生的本能在这个瞬间压倒了一切恐惧。
  “小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但我强迫自己迈开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我……我刚才去杂货铺买水了。”
  我举了举手里那瓶已经被我捏得有些变形的冰矿泉水,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哦,外面热吧。”李雅婷并没有在意我的异样,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里的衬衫上,叹了口气,“你看我这衣服,好端端的怎么扯成这样了。这可是大军前年过年回来给我买的,统共也没穿过几次。”
  提到大军,我的心里又是一阵难以名状的烦躁,但此刻我顾不上这些。我死死地盯着那件衬衫,大脑飞速地运转着,编造着一个又一个借口。
  “那个……”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逼着自己直视她的眼睛,“小姨,可能是……可能是昨晚我扶你回来的时候弄的。”
  “你弄的?”李雅婷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嗯……”我低下头,不敢看她,手心里的汗水把矿泉水瓶滑得几乎抓不住,“昨晚你喝得太多了,死活不肯进屋,非要在院子里耍酒疯。我……我拉不住你,你在门框上蹭了一下。咱家堂屋那门框上不是有个生锈的铁钉子吗?可能……可能是那时候挂破的。对不起啊小姨,我当时太着急了,没注意……”
  我一口气把这套半真半假的谎言说了出来,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我等待着她的判决,就像等待着铡刀落下。
  时间仿佛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李雅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多大点事儿啊,看把你吓的。”她把那件破衬衫随手扔进旁边的塑料盆里,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挂破就挂破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说了,昨晚要不是你,我指不定就在大马路上睡一宿了。该说对不起的是小姨,喝成那副德行,还连累你跟着受累。”
  她那双温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我的肩膀上,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满满的歉意和亲近。
  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轰然断裂,一种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的小姨,你没事就好。”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进屋吹电扇去。中午想吃啥?小姨给你做。”她大大咧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继续去晾衣服了。
  我逃进了堂屋,瘫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骗过她了。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对我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防备。
  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半点轻松,反而像压了一块更加沉重的石头?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我都像个游魂一样在院子和堂屋之间游荡。
  我刻意地避开李雅婷的视线,只要她一靠近,我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找借口躲开。
  她似乎以为我还在为高考落榜的事情心烦,也没有过多地打扰我,只是变着法儿地给我做些好吃的,默默地干着家里的农活。
  太阳渐渐西沉,燥热的空气终于被一丝带着泥土腥味的晚风吹散了一些。
  李家屯的傍晚有一种城里体会不到的宁静。远处的农田里升起袅袅的炊烟,偶尔传来几声牛羊的叫唤和村妇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悠长声音。
  院子的角落里有一棵很高大的柿子树。
  这棵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遮蔽了小半个院子。
  现在还是夏天,树上挂满了青涩的、硬邦邦的小柿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吃过晚饭后,李雅婷去灶房后面的小洗澡间冲了个凉。
  我坐在堂屋门口的小马扎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哗啦”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具被水流冲刷的丰满躯体,那白皙皮肤上被我掐出的红痕,那湿润泥泞的幽谷……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院子里的柿子树。沈远,你不能再想了!你是个畜生吗?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自责。李雅婷洗完澡出来了。
  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质吊带背心,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黑色运动短裤。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一股廉价但很好闻的香皂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女人体香,随着晚风飘进了我的鼻腔。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她原本小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
  那件吊带背心实在太旧太薄了,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深色的轮廓。
  她显然又没穿内衣。
  “呼——热死我了,这天儿,洗个澡跟没洗一样,出来就是一身汗。”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拿着一把大蒲扇走到柿子树下,在一张竹编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她随意地岔开双腿,一只手摇着蒲扇,另一只手撩起耳边的湿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原始而充满生命力的慵懒。
  “小远,过来坐会儿啊,这树底下凉快。”她冲我招了招手。
  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她的眼神那么坦荡,如果我再躲避,反而显得心里有鬼。我硬着头皮搬起小马扎,走到离她大概一米远的地方坐下。
  “离那么远干啥?怕小姨吃了你啊?”她笑着打趣道,用蒲扇冲着我的方向扇了几下风,“往这边靠靠,这儿风大。”
  我只好又往前挪了挪。
  这个距离,我只要一偏头,就能清楚地看到她吊带背心领口里那片雪白的丰盈,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诱人弧度。
  我只能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只正在搬运饼干屑的蚂蚁,仿佛那是什么世界奇观。
  “还在想考试的事儿呢?”
  李雅婷突然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她停止了摇扇子,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高考。
  其实这一整天,我脑子里全都是昨晚的罪行和对被发现的恐惧,高考落榜带来的痛苦反而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但此刻被她提起,那种深深的挫败感和对未来的迷茫又重新涌上了心头。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唉。”李雅婷轻轻叹了口气,靠回了躺椅的椅背上,抬头看着头顶那些茂密的柿子树叶,“小姨知道你心里难受。你从小就聪明,学习好,你爸妈对你期望也高。这一下子没考好,觉得天都要塌了,是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抠着小马扎边缘的木刺。
  她说得对,我一直觉得高考就是我人生的全部,考砸了,我就成了一个废人,一个让父母蒙羞的废物。
  “其实啊,人这一辈子,长着呢。哪能事事都顺心如意啊。”李雅婷的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沧桑感,“你这还算好的,至少你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你爸妈还能供得起你复读。有些人啊,连坐在考场里的资格都没有。”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在我的印象里,小姨一直是个没心没肺、整天乐呵呵的农村妇女。
  她大嗓门、干活麻利、跟村里谁都能开几句黄腔。
  我从来没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小姨……”我忍不住开口,“你……你以前也想上高中吗?”
  李雅婷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苦涩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想啊,做梦都想。”她幽幽地说,眼神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你小姨我小时候,成绩可不比你差。初中那会儿,我每次考试都在班里前三名。我们那个班主任,天天跑去我家,跟我爸说,这闺女是个读书的料,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飞出这穷山沟。”
  她停顿了一下,蒲扇在手里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大腿。
  “那……后来呢?”我轻声问道,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后来?”李雅婷自嘲地笑了一声,“后来我初中毕业,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的那天,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把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都快看破了。”
  “可是,家里穷啊。你外公走得早,你外婆身体又不好,家里还有个比我小三岁的弟弟。那时候,供一个高中生,一年得好几千块钱。家里连买盐的钱都要抠搜着用,哪来的钱给我交学费?”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我却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平静水面下压抑着的巨大悲伤。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外婆坐在炕上,一边抹眼泪一边跟我说:‘雅婷啊,不是妈狠心,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是姐姐,得让着弟弟。女娃子嘛,读那么多书有啥用,迟早是要嫁人的。’”
  李雅婷模仿着外婆的语气,虽然带着笑,但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红。
  “我当时就跪在地上,抱着你外婆的腿哭,我说我不要新衣服,我一天只吃一顿饭,我放假了去捡破烂、去干农活,只要让我上学就行。可是……没用。穷就是穷,穷得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我呆呆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
  我从来不知道这些。
  在我贫乏的认知里,我以为她辍学是因为成绩不好,或者是因为农村女孩都不爱读书。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曾经离那个所谓的“未来”那么近,却硬生生地被贫穷折断了翅膀。
  “那……你后来去哪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能去哪?打工呗。”李雅婷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那些沉重的回忆吐出来,“十六岁,我就跟着村里的大姐去了镇上的服装厂。那地方,啧,真是个吃人的地方。一天要踩十二个小时的缝纫机,车间里热得像蒸笼,连个电扇都没有。”
  她伸出那双常年劳作、布满老茧的手,在昏暗的光线下翻看着:“刚开始学的时候,手脚不听使唤。那缝纫机的针‘咔哒咔哒’的,一不小心就扎透了手指头。连着指甲盖一起扎穿,血流得满布料都是。车间主任不仅不心疼,还骂我弄脏了布料,扣了我半个月的工钱。”
  “我当时疼得直掉眼泪,但我不敢哭出声,只能把手指头含在嘴里,一边吸血一边继续踩。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被开除了,家里就断了进项,我弟弟就没钱买本子了。”
  “小姨……”我忍不住叫了一声,眼眶一阵发热。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高考落榜在她经历的这些苦难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无病呻吟的笑话。
  我失去了上好大学的机会,但我依然有退路,有父母的庇护。
  而她,在十六岁那个本该在教室里做梦的年纪,却已经被生活按在泥水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嗨,说这些干啥,都过去八百年的事了。”李雅婷似乎意识到了气氛的沉重,用力挥了挥蒲扇,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语气,“其实在服装厂也挺好的,每个月发了工资,能去镇上买个肉包子吃,那滋味,现在想想都流口水。后来年纪大点,就经人介绍,嫁给了你小姨夫。大军这人吧,虽然常年不在家,但也算是个老实人,每个月按时往家里寄钱,我也落得个清闲。”
  她虽然在笑,但我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认命。
  她嫁给大军,不是因为爱情,只是因为那是一个“老实人”,是一个能给她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的人。
  她把自己的梦想、青春和渴望,全都埋葬在了那台冰冷的缝纫机和这片贫瘠的土地里。
  我抬起头,看着柿子树上那些青涩的果实。
  它们在风中倔强地挂在枝头,还没来得及成熟,就被这乡村的烈日和风雨无情地摔打着。
  李雅婷就像这些青涩的柿子,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强行催熟,变成了现在这个坚韧、粗糙却又充满生命力的女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感在我的胸腔里翻涌着。
  我一直以为,我对她只有那种青春期男孩对成熟女性的、最原始的肉体欲望。
  昨晚的疯狂,我以为只是酒精和压抑的释放。
  可是现在,听着她平静地讲述那些被碾碎的过往,看着她眼角那几道细微的皱纹,我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心疼她。
  我心疼那个十六岁跪在地上求着要上学的女孩;我心疼那个手指被缝纫机扎穿却不敢哭出声的少女;我心疼这个独守空房、被村里老光棍用下流眼神意淫、却还要强颜欢笑的女人。
  我想保护她。
  我想把她从这无望的生活里拉出来。
  我想告诉她,她值得更好的对待,她不应该被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无论是大军,还是……
  还是我。
  这个念头如同雷击一般击中了我。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巨大的、难以形容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在想什么?我想保护她?
  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前,就在隔壁那个房间里,我是怎么对她的?
  我趁着她醉酒无意识,像个禽兽一样撕开了她的衣服。
  我无视了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呜咽,强行挤进了她的身体。
  我把自己的欲望和挫败感,毫无保留地发泄在她这个已经被生活折磨得伤痕累累的女人身上。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保护”她的人!
  我是加害者!
  我比那个对她不闻不问的大军,比那些只敢在背后过嘴瘾的村里闲汉,还要卑劣一万倍!
  “小远?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李雅婷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连忙放下蒲扇,凑了过来。她那张带着关切的脸庞在我的视线里放大,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担忧。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中暑了吗?”她伸出手,想要摸我的额头。
  “别碰我!”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身下的小马扎。小马扎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李雅婷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有些错愕地看着我:“小远……”
  “我……我没事。”我浑身发抖,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害怕在她清澈的目光里看到那个肮脏的自己,“我……我困了,我先去睡了。”
  说完,我像个逃兵一样,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反锁了门插。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门外传来了李雅婷轻轻的叹息声,接着是收拾东西的脚步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院子里的柿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我的懦弱和虚伪。
  我蜷缩在黑暗的房间里,被那种夹杂着心疼、爱欲和极度羞耻的复杂情感反复折磨着。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明天,怎么面对这个被我深深伤害、却还把我当成亲人一样疼爱的女人。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李雅婷在我的心里,再也不仅仅是一个用来意淫的性感符号了。
  她成了一道刻在我灵魂上的、流着血的伤疤。

  第6章 暴雨·湿透的诱惑

  南方的夏天,天气就像村头王婶那张碎嘴,说变就变,毫无征兆。
  午后的李家屯,空气沉闷得像是一块吸饱了热水的巨大海绵,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
  天边的云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堆叠成了厚重的铅灰色,像一座座倒悬的黑色山脉,随时会崩塌下来。
  没有一丝风,院子里的那棵老柿子树连一片叶子都不动,树上那些青涩的果实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死寂。
  知了也停止了叫唤,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一场暴力的宣泄。
  我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机械地摇晃着,却扇不来半点凉风。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鬓角不断地往下流,杀进眼睛里,涩生生的疼。
  但比天气更让我烦躁的,是我自己的内心。
  自从昨晚在柿子树下听完李雅婷那段充满遗憾的往事,我就像个逃兵一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直到今天中午才敢出来。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敢面对她那毫无防备的笑容。
  每当她的目光扫过我,我的心脏就会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那种夹杂着心疼、负罪感和极度羞耻的情绪,几乎要把我逼疯。
  可是,人的身体真的是一种无比诚实又无比下贱的机器。
  我的脑子里明明在疯狂地谴责自己,在发誓要保护她、把她当成最尊敬的长辈,但在我的潜意识深处,在那些我不敢触碰的阴暗角落里,昨晚那具丰满、火热、紧致的躯体,却像生了根一样,疯狂地蔓延、生长。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猛地在头顶炸响,仿佛要把这闷热的天空直接撕裂。
  紧接着,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卷起院子里的尘土和落叶,打着旋儿地往天上飞。
  那棵老柿子树被风吹得剧烈摇晃,枝叶发出痛苦的沙沙声。
  “哎呀!要下大暴雨了!”
  李雅婷从灶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面粉的锅铲。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脸色一变,大喊道:“小远!快!快帮小姨收衣服!这雨马上就砸下来了!”
  她一边喊,一边把锅铲随手扔在窗台上,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院子中间那根拉着铁丝的晾衣绳。铁丝上挂满了昨天洗的衣服,还有几床被套。
  我被雷声惊得回过神来,也顾不上心里的别扭了,扔下蒲扇就往院子里跑。
  刚跑出屋檐,“吧嗒、吧嗒”,豆大的雨点就像石子一样砸了下来,砸在水泥地上,瞬间溅起一团团带着泥土腥味的白烟。
  雨势来得太快,太猛了。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那零星的雨点就变成了倾盆大雨,仿佛天上有人直接倒下了一盆瀑布。
  狂风夹杂着暴雨,打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快点!被套!先把被套扯下来!”李雅婷在风雨中大喊,声音被雷声和雨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我冲到铁丝的另一头,手忙脚乱地去拽那床印着大红牡丹的被套。
  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头发和T恤,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用力一扯,把被套抱在怀里。
  “小姨,衣服!衣服我来拿!”我大喊着,转头去看李雅婷。
  就在我转头的那一瞬间,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了胸口。
  李雅婷今天穿的是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纯棉短袖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
  在平时,这身打扮再寻常不过。
  可是现在,在这场狂暴的倾盆大雨中,一切都变了。
  那件白衬衫被暴雨彻底浇透,原本就不厚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遮蔽作用,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一样,死死地、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刻,她上半身的轮廓在我的眼前纤毫毕现。
  我清晰地看到了她里面穿着的那件肉色内衣的形状。
  因为常年劳作,她的身材没有城里女人的那种纤弱,而是充满了结实、饱满的生命力。
  那对被内衣托举着的乳房,在湿透的白衬衫下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沉甸甸的,随着她抢收衣服的剧烈动作,在雨中上下弹跳、晃动,仿佛随时会把那脆弱的布料撑破。
  不仅如此,因为白衬衫完全贴在了皮肤上,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勒进她背部和肋骨两侧软肉里的勒痕,以及那在雨水冲刷下泛着健康小麦色的肌肤底色。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下来,汇聚在她胸前的沟壑里,然后顺着那道深邃的峡谷一路向下,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她的黑色短裤也湿透了,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两条充满力量感的结实腿部线条。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惨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院子,也把她那具在暴雨中若隐若现、充满极致诱惑的成熟肉体,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发什么愣啊!快进屋!这雨太大了!”
  李雅婷抱着一堆衣服,用手挡在额头前,转头冲我大喊。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雨水顺着她的鼻尖和下巴往下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爽朗的眼睛,此刻因为被雨水冲刷,微微眯着,竟然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我猛地回过神来,感觉一股热血“轰”的一声直冲头顶,原本被暴雨浇得冰凉的身体,瞬间像被点燃了一团邪火,从小腹处疯狂地燃烧起来。
  我慌乱地低下头,抱着被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逃命似的冲进了堂屋。
  我们俩一前一后地跑进屋里,把湿漉漉的衣服和被套扔在长条凳上。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像是在天地间挂起了一道白茫茫的水帘,把整个李家屯都与世隔绝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老天爷是漏了吧。”李雅婷站在屋檐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拧着衣服下摆的水。
  大量的泥水混合着雨水顺着她的小腿流到地上,很快就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我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我的视线就像是被一块强力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正在拧水,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那件半透明的湿衬衫更加紧绷,领口也因为重力而微微敞开。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以及内衣包裹不住的半边雪白饱满的软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随着她拧衣服的动作,那两团丰硕的果实也跟着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原始、野性、让人想要狠狠揉捏的肉体张力。
  “阿嚏!”
  她突然打了个喷嚏,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搓了搓自己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
  “这雨浇在身上还挺冷的。”她转过头,看着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我,忍不住笑了,“你看你,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还傻站着干嘛?赶紧回屋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了。我去烧点姜汤。”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随意地把贴在额头上的湿发往后捋了捋。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挺得更高了,那两个明显的凸起点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真的毫无防备。
  她把我当成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外甥。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脑子里正在翻滚着怎样肮脏、下流、如同野兽般的念头。
  “我……我去换衣服。”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干草。我不敢再看她,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下半身已经胀痛得发硬,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湿透的裤裆里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帐篷,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她刚才在暴雨中湿透的样子,那白色的衬衫,肉色的内衣,饱满的轮廓……
  “沈远,你是个畜生。”我咬着牙,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她昨天才跟你说了那些事,她那么可怜,她把你当亲人,你却满脑子都是想操她!”
  可是,骂自己有什么用呢?
  道德和良知在汹涌的生理本能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我狠狠地扯下身上湿透的衣服,把自己扔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脸。
  那股属于她的、混合着雨水、汗水和劣质香皂味的女人体香,仿佛已经渗透了我的骨髓,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场暴雨下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才渐渐停歇。
  天空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空气里的闷热已经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泥土和青草清香的凉爽。
  傍晚的时候,村头传来了震天响的鞭炮声和唢呐声。
  今天是村东头赵老汉家娶儿媳妇的日子。
  在农村,哪家办红白喜事,那都是全村出动的大事。
  更何况赵家在村里算是大户,这次摆了流水席,几乎把全村的人都请了去。
  “小远,走,跟小姨吃席去!”
  李雅婷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件碎花短袖和一条黑色的七分裤。
  她显然已经洗过了澡,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那种农村人特有的、对热闹的期盼和喜悦。
  “我……我就不去了吧。”我有些抵触。我怕人多的地方,更怕在人群中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说笑,那种隐秘的嫉妒感会让我发狂。
  “那怎么行!赵家可是杀了两头猪呢,那大肘子炖得可香了。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都瘦了。走走走,跟小姨去吃点好的补补。”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拽出了门。
  赵家院子里张灯结彩,摆了十几桌酒席,人声鼎沸。
  男人们光着膀子划拳喝酒,女人们嗑着瓜子家长里短,小孩子们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一片喧嚣。
  李雅婷一到场,立刻就成了人群的焦点。
  她人缘好,长得又水灵,虽然结了婚,但大军常年不在家,村里那些老光棍、小痞子,看她的眼神多少都带着点不干不净的荤腥味。
  “哟,雅婷来了!快快快,这边坐!”
  “雅婷,今天可得陪哥哥喝两杯啊!”
  几个满脸通红的汉子立刻起哄,把她拉到了主桌上。我被挤到了旁边的一桌,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李雅婷也不扭捏,她知道在农村这种场合,越是推脱越容易被人做文章,不如大大方方地应付。
  “喝就喝,谁怕谁啊!不过先说好,我今天带了我外甥来,你们可别把我灌醉了,不然我回不去家!”她笑着端起酒杯,仰着脖子,一口干了一杯白酒。
  “好!痛快!”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我坐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那些围着她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看到那个叫刘瘸子的老光棍,一双贼眼不停地在李雅婷的胸脯和大腿上扫来扫去;我看到隔壁村的二流子借着敬酒的机会,有意无意地碰她的手背。
  每一次看到这些,我心里的那股邪火就往上窜一截。
  她是我的人!
  这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头突然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是的,虽然我是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占有了她,但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我已经把她视为了我的禁脔。
  我无法忍受别的男人对她有任何的觊觎。
  酒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李雅婷果然又被灌醉了。
  在农村的酒桌上,一个没有男人在身边护着的漂亮女人,总是最容易成为被围攻的目标。
  她虽然酒量不错,但也架不住一轮又一轮的敬酒。
  当酒席散去的时候,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一根柱子上,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小远啊,你小姨喝多了,你赶紧扶她回去吧。这大黑天的,路滑。”王婶剔着牙走过来,看了一眼醉醺醺的李雅婷,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小子可得把你小姨看好了,别让她摔着了。”
  “我知道了,王婶。”我低着头,避开她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走过去扶住李雅婷的胳膊。
  “哎哟……头晕……”李雅婷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手臂,每一次呼吸,那两团软肉都在我的胳膊上挤压、摩擦。
  “小姨,我们回家。”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小腹处再次升腾起的燥热,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因为下午刚下过暴雨,村里的土路变得泥泞不堪,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水坑。夜黑风高,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微弱的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李雅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几次都差点滑倒。我只能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小远……你走慢点……”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成熟女人的肉香。
  她的腰真的很细,但因为常年干农活,肌肉非常紧实,摸上去不是那种松软的脂肪,而是一种充满弹性的肉感。
  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听着她在寂静的黑夜里发出的无意识的娇喘,我的理智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好不容易把她弄回了家,我已经是满头大汗。
  堂屋里黑漆漆的,我摸索着拉开了电灯。
  昏黄的灯光下,李雅婷瘫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双腿无力地岔开,头歪在一边,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
  “热……好热……”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两只手下意识地去扯自己衣服的领口。
  那件碎花短袖本来就有些紧,被她这么一扯,领口的扣子直接崩开了一颗,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变得粗重得像是一头拉车的牛。
  “小姨……”我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她只是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让人骨头酥软的呢喃:“水……大军……给我倒杯水……”
  大军。
  又是大军。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瞬间引爆了我内心所有的嫉妒、不甘和疯狂的占有欲。
  他凭什么?
  他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受苦,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凭什么她喝醉了还要叫他的名字?
  “我不是大军。”我咬着牙,声音低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是沈远。”
  我走过去,一把将她从藤椅上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沉,那种结实丰满的重量感,让我真切地感觉到我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我踢开她卧室的门,将她粗暴地扔在了那张铺着竹席的木板床上。
  “哎呀……”她被摔得有些疼,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条黑色的七分裤紧紧地绷在上面,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我站在床边,双眼通红地盯着那个弧度。理智在疯狂地报警:沈远,你不能再犯错了!你昨天才发誓要保护她!你这样会毁了她的!
  可是,欲望就像是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彻底撕碎了所有的道德和理智。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
  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拥有她身体的男人。
  我像发了疯一样,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扑了上去。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温柔地去脱她的衣服。
  我抓住她七分裤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伴随着“呲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那条裤子连同里面的白色纯棉内裤,被我直接褪到了她的小腿处。
  昏暗的灯光下,她下半身那片神秘而丰饶的土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常年干活,她的大腿内侧和小腹的皮肤并不像城里女人那样雪白细腻,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但那两腿之间的那道幽谷,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周围长满了茂密而杂乱的黑色草丛。
  “唔……”下半身突然传来的凉意让李雅婷在睡梦中打了个寒颤。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别动!”我低吼了一声,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她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分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像一杆长枪一样直直地指着她那紧闭的蜜穴。
  我没有做任何的前戏。我等不及了。我脑子里的嫉妒和欲火已经把我烧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我双手掐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往上一抬,然后挺起腰身,对准那道粉色的缝隙,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李雅婷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哪怕是在极度醉酒的状态下,这种没有任何润滑、硬生生的撕裂感,依然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双眼瞬间睁大,原本迷离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种仿佛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剧痛。
  “好痛……大军……你干什么……拔出去……痛死我了……”她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流进了鬓角的头发里。
  她依然以为我是大军。即使是在这种被强暴的剧痛中,她潜意识里依然认为,只有她的丈夫才会对她做这种事。
  这让我更加疯狂。
  “我说了,我不是大军!”
  我红着眼睛咆哮着,根本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我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粗大的龟头狠狠地碾压过她干涩的甬道,直直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那张老旧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了一首充满暴力和情欲的乡村野曲。
  “啊……不要……求求你……大军……轻点……要被捅穿了……”
  李雅婷痛苦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竹席,指甲都快要抠进竹子缝里去了。
  她太紧了,紧得像是一个铁环,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她甬道内壁的嫩肉,那种被极致包裹、摩擦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渐渐地,在我的疯狂抽插下,她干涩的甬道开始分泌出黏稠的爱液。那原本痛苦的哭喊声中,也开始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属于女人的娇喘。
  “嗯……啊……太深了……不行了……”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紧致的甬道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粗大的柱身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汁液,将她那片原本杂乱的草丛弄得泥泞不堪。
  “小姨,你真紧……真舒服……”我喘着粗气,像一头野兽一样趴在她的背上,一口咬住她后颈上的软肉。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下的李雅婷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哭喊声突然停止了。她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在这一刻猛地睁开。
  刚才那一声“小姨”,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被酒精麻醉的大脑。
  大军从来不会叫她小姨。村里的人叫她雅婷,或者大军媳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叫她“小姨”。
  她醒了。
  或者说,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荒谬、禁忌而又残酷的现实,硬生生地从酒精的深渊里拽了回来。
  她感受到了压在她背上那具年轻、滚烫、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她感受到了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尺寸惊人的凶器;她感受到了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体液,以及下身那种仿佛要被撕裂却又带着一种诡异快感的酸胀。
  她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惊、恐惧和无法接受。
  “小……远……”
  我听到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和不可置信。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动作瞬间停滞了。我像是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恐惧瞬间淹没了我。她知道了!她认出我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僵在她的体内,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等待着她的爆发,等待着她转过身来给我一个响亮的耳光,等待着她尖叫、咒骂,然后把我赶出这个家门。
  可是,一秒钟过去了,十秒钟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双手紧紧地抓着竹席,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反抗?她为什么不骂我?
  我看着她颤抖的脊背,脑海里闪过昨天她在柿子树下讲述那些苦难时平静的脸庞。我突然明白了。
  她是农村女人。
  她被生活磋磨了太久,她习惯了隐忍,习惯了打落牙齿和血吞。
  面对这种无法启齿的禁忌、面对这种如果传出去会让她身败名裂的丑闻,她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她潜意识里也许在骗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只要她不睁开眼睛,只要她不点破,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就还是原来的样子。
  这种沉默,不仅没有让我感到庆幸,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最黑暗、最变态的施虐欲。
  既然你选择装睡,那我就让你在这个噩梦里彻底沉沦!
  我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迫使她扬起纤细的脖颈。然后,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野蛮的抽插。
  “啪!啪!啪!”
  “啊……唔……”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呻吟声吞回肚子里,但每一次那粗大的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摇晃,那丰满的臀部被我撞得通红,泛起一阵阵肉浪。
  “小姨……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认出我了吗?”我一边疯狂地操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你是不是也很爽?大军那个废物,能干得你这么深吗?能把你干得流这么多水吗?”
  我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闭着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只是她体内那紧致的甬道,却在我的刺激下,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这种肉体上的极致迎合和精神上的极度抗拒,形成了一种让人疯狂的张力。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
  我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看着她那饱满的乳房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我把她翻过来,抬起她的双腿压在胸前,看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粉色花壶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
  “啊……不行了……要死了……”
  终于,在一次狂暴的冲刺后,李雅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涣散,眼白上翻。
  她体内的嫩肉像疯了一样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那种极致的绞杀感也瞬间击溃了我的防线。我低吼了一声,将肉棒狠狠地顶进她最深处的花心,腰部猛地一阵抽搐。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她那娇嫩的花心。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抽搐和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木板床偶尔发出的“吱呀”声。
  李雅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大腿内侧,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小麦色肌肤缓缓流下,在竹席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我的理智在这个时候终于慢慢回归。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一种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恐惧和负罪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慌乱地从她体内抽出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我不敢看她,甚至不敢跟她说一句话,就像一个真正的强奸犯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她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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