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3-18) 作者:deep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2 12:12 已读83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3-18) 

作者:deep

  第13章 灶台·狭小的空间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从那张铺着凉席的单人床上爬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腰眼那一块,酸得我差点没直起身来。
  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单方面的索取,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但与身体的疲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精神上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套上大裤衩,推开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那几只散养的老母鸡在墙根底下刨着土,发出“咯咯”的低鸣。
  阳光白花花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里已经开始弥漫起一股闷热的燥气。
  我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凉水,兜头浇在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滴落,砸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起了?锅里给你留了棒子面粥,自己去盛。”
  李雅婷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我浑身一激灵,昨晚那些淫靡的画面瞬间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疯狂闪过。
  她那白花花的屁股、紧致湿热的甬道、还有最后被我射满浊液的泥泞模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脸,把那些画面强压下去,然后迈步走向厨房。
  李家屯的房子大都是老式的砖瓦房,厨房通常建在正房的旁边,是一间单独的、低矮的小平房。
  为了防风,厨房的窗户开得很小,里面光线昏暗。
  我一掀开那张有些油腻的竹帘子走进去,一股混合着柴烟味、热油味和葱花蒜末爆香的浓烈气息就扑面而来。
  厨房里空间极其狭小,一个巨大的双眼土灶就占了一半的地方,旁边是一个堆满锅碗瓢盆的案板,剩下能落脚的地方,也就够两个人勉强错开身子。
  李雅婷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大铁铲,正在翻炒着一锅豆角。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旧T恤,下面是一条宽松的棉麻短裤。
  因为厨房里太热,T恤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勾勒出里面那件肉色内衣的勒痕。
  她的头发用一根皮筋随便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
  “小姨。”我喊了一声,声音不知怎么的,有些发干。
  “嗯,粥在旁边那个小锅里,还温着呢。”她头也没回,手里的铁铲在铁锅里翻飞,发出“当当当”的清脆响声,“你先喝点垫垫肚子,我这豆角马上就出锅了,等会儿再炒个鸡蛋就能吃饭了。”
  我没有去盛粥,而是走到灶膛前,拉过那个用半截树桩做成的小板凳坐了下来,顺手捡起地上的火钳,拨弄了一下灶膛里燃烧的柴火。
  “我帮你烧火吧。”我说。
  “不用,这大热天的,灶坑前面烤得慌。你去堂屋吹风扇去。”她一边翻炒一边说道。
  “没事,我不热。”我固执地坐在那里,往灶膛里添了一把干枯的玉米秸秆。
  火苗“呼”地一下窜了上来,橘红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厨房。
  从我坐的这个角度,正好是从下往上仰视她。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将她小麦色的皮肤照得红扑扑的。
  一颗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落,在鼻尖上摇摇欲坠,最后“啪”地一下滴在了领口处,迅速被那层薄薄的棉布吸收。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滴汗水的轨迹,落在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饱满上。
  昨晚那惊人的柔软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掌心里。
  “小姨……”我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开口,“你昨晚……睡得还行吗?”
  李雅婷翻炒的动作明显停顿了半秒钟,铁铲在锅底刮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啊?哦……挺好的啊。”她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就是老赵家那帮糙汉子太能灌了,喝得我头重脚轻的。我昨晚……没发酒疯吧?”
  “没。”我盯着她的背影,声音压得很低,“你睡得很沉。我怎么叫你,你都没醒。”
  “是吗?呵呵……”她干笑了两声,笑声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那估计是真喝断片了。我这人一喝多就睡得跟死猪一样。没吐你一身吧?”
  “没有。你很乖。”
  “乖”这个字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外甥对长辈该用的词,这太越界了,太像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调情。
  果然,李雅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一丝慌乱,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跟小姨说话呢。”她迅速转过头去,假装去看锅里的菜,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嗔怪,“火烧旺点,这豆角不熟吃了要中毒的。”
  “哦。”我应了一声,往灶膛里塞了几根粗柴。火势更猛了,厨房里的温度直线上升,我感觉自己的后背也开始冒汗了。
  “小远啊,”李雅婷一边翻炒,一边像是为了打破这种奇怪的沉默,主动找起了话题,“我听王婶说,你上午跟二狗去河边了?”
  “嗯,去抓了几条鱼。”
  “你少跟二狗那小子混在一起。”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长辈的教训口吻,“他那个人,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嘴里也没个把门的。你可是读过高中的文化人,以后是要回城里干大事的,别染上他那些乡下糙汉子的臭毛病。”
  “文化人有什么用?”我拨弄着火钳,看着火苗舔舐着锅底,声音有些发闷,“连个大学都考不上,还不如二狗呢。人家至少有一把子力气,能养活自己。”
  李雅婷放下了手里的铁铲,转过身,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说这种丧气话?考不上大学怎么了?天还能塌下来不成?你才十八岁,以后的路长着呢!”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心疼:“小远,小姨知道你心里苦。但你不能自暴自弃啊。你看看这李家屯,像二狗那样的,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也就混个温饱。你不一样,你脑子聪明,手也巧,你不该留在这个泥潭里。”
  “那你呢?”我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我?”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题扯到她身上。
  “你也不该留在这个泥潭里。”我站了起来,因为灶膛前的空间太小,我站起来后,几乎和她贴在了一起。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油烟和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你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伺候公婆,种地做饭。陈大军一年到头不回来几次,连个电话都不怎么打。你图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侵略性,“你这么好看,这么能干,凭什么要在这受这种活寡?”
  “沈远!”李雅婷的脸色变了,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直接撞在了案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直唯唯诺诺、连跟她说话都脸红的外甥,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跟她谈论她的婚姻,谈论她的男人。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呵斥道,但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底气,多了几分慌乱,“大军……大军他在外面赚钱养家,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大人的事,你小孩子懂什么!赶紧烧你的火去!”
  她慌乱地转过身,拿起铁铲,想要继续炒菜,但手却抖得厉害,差点把锅里的豆角铲飞出来。
  “糊了。”我站在她身后,没有退回小板凳上,而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啊?”她惊呼一声,赶紧低头看锅,“哎呀,真糊底了!快,小远,帮我拿一下案板上的盐罐子,我这手腾不开,得赶紧翻翻!”
  案板在她的右后方,而我站在她的左后方。厨房的过道实在太窄了,窄到根本无法容纳两个人并排站立。
  “好。”
  我没有犹豫,直接迈开腿,从她的身后挤了过去。
  就在我侧身挤过去的那一瞬间,我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感觉到那层被汗水湿透的T恤下,属于她身体的惊人热度。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她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伸长手臂,越过她的肩膀,去够案板角落里的那个缺了个口的陶瓷盐罐子。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的胸侧,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
  “拿到了。”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收回手臂,准备转身把盐罐递给她。
  但在转身的那一刻,我故意没有收住力道,我的胯部擦过了她丰满的臀部,而我拿着盐罐的右手手背,则重重地擦过了她的侧腰。
  那里的肉极其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但却软得不可思议。
  隔着薄薄的棉布,那股滚烫的体温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那原本就处于半苏醒状态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瞬间硬如钢铁。
  “啊!”
  李雅婷像是触电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猛地转过头来看我。
  因为距离太近,我们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打在我的鼻尖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葱花味和女人香。
  空气在这一秒钟仿佛凝固了。
  厨房里只有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铁锅里油星炸裂的“滋滋”声。但我的耳朵里,却全是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笑意、温暖明亮的深褐色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错愕、慌乱、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但在那层恐惧之下,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悸动。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不再闪躲、不再怯懦、充满了一个成年男性赤裸裸占有欲的眼神。
  她一定察觉到了。
  哪怕她昨晚真的喝断片了,哪怕她一直把我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狭小、闷热、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厨房里,在两人身体如此近距离的摩擦和对视中,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直觉,她不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感觉到了我的硬度,感觉到了我的侵略,感觉到了我隐藏在那声“小姨”背后,想要将她剥光按在案板上狠狠操弄的疯狂欲望。
  窗户纸已经薄得透光了,只需要轻轻一捅,就会彻底破裂。
  但她没有捅破,我也没有。
  “你……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吓我一跳。”
  李雅婷猛地别开视线,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那个盐罐子,动作粗鲁得差点把盖子摔碎。
  她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声音有些发颤,语速极快地掩饰着:“挤什么挤,厨房就这么大点地方。赶紧退回去,火都要灭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往锅里撒了一把盐,手里的铁铲在锅里毫无章法地乱翻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回了那个小板凳上,重新坐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依然在用力地翻炒着那锅已经有些糊味的豆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她内心的慌乱。
  但她掩饰不了的,是她那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的肌肤。
  在那层被汗水浸透的白T恤的领口处,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像是在向我昭示着她内心深处的某种动摇。
  我低下头,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没有骂我,没有把我赶出去,甚至没有质问我刚才那越界的眼神和触碰。
  她选择了回避。
  而在男女之间的这场博弈中,回避,往往就意味着退让的开始。
  “小姨。”我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看着火光再次映亮她的背影,声音平静而坚定,“以后,家里的重活我都包了。你别那么累了。”
  李雅婷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但那声“嗯”里,似乎少了些长辈的敷衍,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厨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的心里,也燃起了一把比这灶火还要猛烈的烈火。

  第14章 月光·墙那边的声音

  李家屯的夏夜,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白天被太阳暴晒了一整天的砖墙和泥地,到了晚上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往外吐着热气。
  屋子里没有风扇——那台唯一的老式落地扇被我强行搬到了小姨的屋里。
  我躺在堂屋旁边那间狭小的偏房里,身下垫着一张有些年头的破竹席。
  竹席不仅没有带来丝毫凉意,反而被我的体温焐得滚烫,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刺挠得让人发狂。
  我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着,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脖颈,一路滑进胸膛,又顺着腹部的肌肉线条流进裤腰里。
  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烦躁得我恨不得把这层皮给扒下来。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虫鸣和蛙叫,吵得人心慌。但比这虫鸣更让我心慌的,是墙那边传来的声音。
  我和李雅婷的房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单砖墙。
  这房子年久失修,隔音效果几乎等于零。
  在这样寂静的深夜里,我的耳朵就像是变成了世界上最灵敏的雷达,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隔壁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吱呀——”
  一声沉闷的木头摩擦声穿透了砖墙,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是李雅婷屋里那张老式竹绷床发出的声音。
  我甚至能根据声音的轻重,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她此刻的动作。
  她翻身了。
  一定是太热了。
  她平时睡觉就不老实,现在肯定更难受。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躺在那张竹床上的模样。
  她晚上睡觉一般只穿一件宽大的旧T恤,或者是那种材质很薄的棉布睡裙。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那裙摆肯定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两条结实、肉感、被太阳晒成诱人小麦色的双腿。
  “窸窣……窸窣……”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那是她踢开了盖在肚子上的毛巾被。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因为闷热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饱满胸脯。
  白天在厨房里,我的手臂擦过她侧胸时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我的胯部撞上她丰满臀部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将我仅存的理智淹没。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肉棒,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弹跳了一下,瞬间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把大裤衩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太安静了,我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这粗重的呼吸声会透过那堵薄墙,传到她的耳朵里。
  月光透过那扇没有玻璃、只糊着一层破塑料布的小窗户洒了进来,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银霜。
  这清冷的月光非但没有浇灭我身上的邪火,反而让这黑暗中的欲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赤裸。
  “吱呀——”
  隔壁又传来一声床铺的响动。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似乎是她翻身的时候,丰满的臀部重重地砸在了竹席上。
  我甚至能幻想到那两团软肉在席子上挤压、变形的诱人画面。
  “大军……”
  突然,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睡意和一丝无意识娇嗔的呢喃,从墙缝里飘了过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声音,和前两个晚上她喝醉时,被我压在身下、被我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身体最深处时发出的呻吟,简直一模一样!
  嫉妒、愤怒、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瞬间攫取了我的全部神经。
  陈大军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一年到头不回家的废物!
  现在每天看着她、陪着她、甚至已经把她里里外外操了个透的人,是我!
  我猛地将手伸进了大裤衩里,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
  好烫。
  不仅是我的手烫,那根东西更是烫得像是一根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火炭。
  我将包皮往下一捋,露出紫红色的龟头,然后手指合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呼……小姨……”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微不可闻的喘息声。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脑海里全是李雅婷的影子。
  我想象着现在不是我自己的手在动,而是李雅婷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有些粗糙、但却异常温暖有力的手。
  我想象着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低着头,用那张总是对我絮絮叨叨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扫过那个敏感的马眼。
  “吱呀……吱呀……”
  隔壁的竹床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这边的疯狂,开始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也许只是夜风吹动了门轴,也许是她又翻了个身,但在我此刻发热的头脑里,那声音分明是她正骑在我的身上,疯狂摇晃着腰肢发出的声响。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体,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闭着眼睛,回忆着那晚在玉米地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青草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回忆着白天在厨房里,她那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背上的白T恤;回忆着她那因为我的触碰而瞬间红透的耳根。
  她知道的。
  她白天绝对感觉到了我的硬度,感觉到了我的侵略。
  她没有骂我,她只是逃避了。
  这种隐秘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试探,比直接的肉体碰撞更让人疯狂。
  “雅婷……小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我甚至用左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延长这种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
  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着,仿佛在迎合着一个看不见的女人。
  隔壁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她也醒了,正在墙的那边,隔着这层薄薄的砖块,听着我这犹如困兽般的喘息?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把我的兴奋度推向了顶点。
  “啊……操……”
  我压抑着嗓子,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嘶吼。
  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浊液从铃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吧嗒”几声,落在了我汗湿的小腹和那张破旧的竹席上。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竹席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屋子里闷热浑浊的空气。手上和肚子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味。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巨大空虚。
  我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月光依旧清冷,虫鸣依旧聒噪。
  墙那边,李雅婷的屋子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极其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睡着了。而我,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这张破床上,对着空气发泄着自己可怜的欲望。
  我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味道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同时,又有一种更深层的、无法餍足的渴望从心底升腾而起。
  不够。远远不够。
  这种靠着幻想和自己双手的发泄,根本无法填满我内心的那个黑洞。
  甚至连前几天晚上那种趁着她醉酒人事不省时的强行占有,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我要的,不仅仅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肉体。
  我要她清醒着,看着我,感受我。
  我要撕下她那层长辈的伪装,撕下她对陈大军那可笑的忠诚。
  我要让她在这张竹床上,在我的身下,发出比刚才那声呢喃更加放荡、更加真实的叫床声。
  我扯过搭在床头的一块破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肚子上的秽物。然后翻了个身,面向那堵隔开我和她的砖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而这股在黑暗中疯狂滋长的火,才刚刚开始燃烧。

  第15章 衣架·半透明的诱惑

  第9天的早晨,太阳刚从李家屯东边的山头冒出个尖儿,院子里的知了就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叫唤了。
  我光着膀子,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大裤衩,趿拉着塑料拖鞋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
  李雅婷正蹲在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前洗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短袖,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用力搓洗的动作,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服里晃荡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把后背的衣服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结实的脊背上,透出里面内衣的勒痕。
  “小远,起这么早啊?”她听见动静,转过头冲我笑了笑,抬起沾满肥皂沫的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颗小虎牙在晨光里闪着俏皮的光。
  “嗯,热醒了。”我走过去,眼睛不动声色地从她胸前移开,干咳了一声,“小姨,我帮你晾吧。”
  “行啊,正好我这腰蹲得有点酸。”她也没跟我客气,从盆里捞起一件洗好的男式背心,用力拧了拧水,递给我,“喏,把这个搭到那根铁丝上,记得抖搂平整了。”
  我伸手去接。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那件还在滴水的背心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她的手背。
  她的手因为常年干农活,并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细腻,但却带着一种惊人的热度,湿漉漉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顺着我的指尖窜上了手臂,让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赶紧收回手,掩饰般地转过身,用力抖了抖那件背心,搭在了晾衣绳上。
  “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衣服都拧成麻花了。”李雅婷在后面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接着,她又递过来几件衣服,“接着。”
  我机械地接过她递来的衣服,一件件挂上去。直到她递过来两件小巧的布料时,我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文胸和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文胸的罩杯很大,上面还带着一圈简单的蕾丝花边,因为洗过水,布料显得有些半透明。
  内裤的款式很老土,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包臀款,但布料中间那块加厚的底裆,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视神经上。
  “愣着干啥?赶紧晾上啊,一会儿太阳毒了该晒褪色了。”李雅婷见我站在原地发呆,催促了一句。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把自己的贴身衣物交给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且已经对她有过实质性侵犯的青年晾晒,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或者说,在她潜意识里,我依然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外甥?不,不可能。前天晚上在玉米地里,她明明感觉到了我的硬度。
  我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嗓子干得冒烟。
  我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件浅粉色的文胸,把它挂在衣架上。
  阳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隐约看到罩杯中心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件内衣穿在她身上的样子——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软肉是如何把这粉色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那深邃的乳沟是如何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我拿起了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布料很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和阳光的味道。
  我把它夹在晾衣架上,微风吹过,内裤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块底裆上,脑子里疯狂地想象着她脱下这条内裤的画面——她结实圆润的臀部从白色的布料中挣脱出来,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在双腿间暴露无遗,还有那个已经被我操开过、流着淫水的粉色穴口……
  “咕咚。”我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下身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抬头了,顶在宽松的大裤衩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小远,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李雅婷洗完了最后一件衣服,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没……没有!就是太热了!”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假装去捡地上的空盆,“小姨,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我逃也似地冲向了后院的茅房,留下李雅婷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地喊着:“慢点跑,当心滑倒!”
  躲进闷热的茅房里,我靠在土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在阳光下摇曳的粉色文胸和白色内裤。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沈远,你真是个禽兽。
  可是,这种禽兽的欲望,却像是一颗在心底生根发芽的毒草,越是压抑,长得就越是疯狂。
  ……
  这种疯狂的欲望,在当晚达到了顶峰。
  那天傍晚,村长家的小儿子考上了县里的高中,在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
  李雅婷作为村里有名的热心肠,自然是去帮忙端盘子洗碗了。
  农村的酒席上,男人喝酒,女人也少不了被劝几杯。
  李雅婷本来酒量就一般,再加上这段时间陈大军那个冷漠的电话让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几杯劣质的散装白酒下肚,人就有些飘了。
  等我把她从村长家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夜空里没有月亮,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大军……你个没良心的……你死在外头算了……”
  李雅婷靠在我的肩膀上,浑身软绵绵的,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汗味和廉价洗发水香味的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整天的邪念。
  我半搂半抱地把她弄进了她的卧室,将她放在那张老式的竹绷床上。“吱呀”一声,竹床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
  屋子里没开大灯,只有桌上一盏昏黄的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李雅婷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着,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泛着一层诱人的酡红。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纺短袖和一条黑色的七分裤。
  经过一路的折腾,短袖的下摆已经卷了起来,露出了一大片结实平坦、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小腹,肚脐眼像是一个小巧的漩涡,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反手插上了卧室的木门插销。
  “咔哒。”
  这清脆的落锁声,在这个寂静的夏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像是一个信号,彻底解开了我心中的枷锁。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四次了。
  这是她第四次在我面前醉倒。
  前三次,我像个做贼的强奸犯,趁着她人事不省的时候偷偷占有她的身体。
  但今天,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
  白天那件浅粉色的文胸和纯白色的内裤,就像是两团火,在我的脑海里烧了一整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向了她的衣摆。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抓住雪纺衫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推。
  滑腻、紧实、滚烫。
  她的肌肤在我的手背上摩擦,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我将她的短袖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件我白天亲手挂在晾衣绳上的浅粉色文胸。
  果然是它。
  半透明的蕾丝布料紧紧地包裹着那两团惊人的丰满,随着她的呼吸,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一道诱人的阴影。
  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两颗深褐色的乳晕和已经微微挺立的乳首。
  “咕咚。”我又咽了一口口水,双手绕到她的背后,摸索着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解开。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瞬间失去了支撑,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完美的水滴形,饱满、白皙,与她腹部的小麦色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两颗像熟透的桑葚一样的乳头,在闷热的空气中微微颤栗着。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像个饿极了的婴儿一样,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
  李雅婷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我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凸起,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把那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
  “小远……别闹……”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手无力地挥舞了一下,试图推开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双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解开了她七分裤的纽扣,连同那条纯白色的内裤一起,猛地褪到了她的膝盖处。
  一片茂密的、黑色的杂草丛瞬间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条幽深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但周围的肌肉已经开始微微抽动,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我迫不及待地扯下自己的大裤衩,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将她的双腿分开,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敞开,那朵粉褐色的肉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我只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占有她。
  “进去了,小姨……”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啊!”
  巨大的肉棒强行挤入干涩的甬道,李雅婷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紧致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和阻力,爽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的人突然停止了挣扎。我低下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李雅婷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充满活力和热情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迷离、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复杂。
  她看着我,没有震惊,没有愤怒,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惊恐地逃避。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底深处,似乎燃烧着一团压抑了许久的火焰。
  她知道是我。她清醒了,或者说,她在半醉半醒之间,选择了面对这个荒唐的现实。
  “小姨……”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咬住了下唇,然后,她的双腿慢慢地、试探性地环住了我的腰。
  轰!
  这个微小的、几乎可以说是本能的迎合动作,彻底炸毁了我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她没有推开我!她接受了!
  “操!”
  我红着眼睛爆了一句粗口,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盖过了窗外的虫鸣。
  我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借着腰部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到底。
  粗大的柱体摩擦着层层叠叠的软肉,将她甬道深处那些还没有完全分泌出来的淫水硬生生地挤压出来。
  “嗯……啊……轻点……疼……”
  李雅婷的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竹席,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细碎,带着一丝哭腔,但这哭腔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最强效的春药。
  “疼吗?很快就不疼了……”我喘着粗气,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舌尖上的酒香和甘甜。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干涩的甬道终于被操出了汁水。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在结合处泛滥成灾,“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拍打声,淫靡到了极点。
  “啊……不行了……太深了……大军……”
  在极度的快感和酒精的麻醉下,她突然又喊出了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的狂喜,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暴虐和嫉妒。
  “看清楚!老子是谁!”我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我是沈远!不是那个废物陈大军!现在操你的人是我!”
  我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李雅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摆弄着,侧卧在竹床上。背部优美的曲线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从背后贴了上去,胸膛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将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借着淫水的润滑,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
  侧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直接顶在了那层最敏感的子宫颈上。
  李雅婷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脖颈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叫啊!大声点叫!”我像个疯子一样,双手绕到前面,一手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疯狂地揉搓着。
  “啪啪啪啪!”
  我的跨部像装了马达一样,以一种极其野蛮的频率撞击着她丰满的臀肉。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肉浪。
  我的龟头不断地碾压着她的花心,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到了竹席上。
  “不……不要了……小远……停下……啊……”
  李雅婷的防线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
  她不再呼唤那个男人的名字,而是开始毫无廉耻地呻吟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撞击,臀部主动向后撅起,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爽吗?小姨,我的大鸡巴操得你爽吗?”我咬着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着她。
  “爽……啊……太大了……要把小姨撑破了……”她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沦陷,理智被烧成了灰烬,嘴里吐出连她自己清醒时都不敢相信的淫词艳语。
  我感觉到她的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层软肉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一样。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我要让她彻底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给了她这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我猛地抽出肉棒,仰面躺在床上。然后,我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半软半瘫的她拉了过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
  “坐上来,自己动。”我喘着粗气,双手扶住她的臀部。
  李雅婷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身下那根青筋暴起、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的空虚和强烈的渴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缓缓地沉下腰。
  “哧溜——”
  粗大的肉棒自下而上,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甬道,直达最深处。这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啊……”
  她闭上眼睛,开始本能地摇晃起腰肢。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狂野起来。
  她上下起伏着,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像两只白兔一样剧烈地跳动着,带起一阵阵香风。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我看着骑在我身上、像个荡妇一样疯狂索取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
  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汗水交融,难分彼此。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和粗重的喘息。
  “要……要死了……小远……我不行了……啊啊啊——!”
  突然,李雅婷的身体僵住了,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肉里。
  她的甬道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浇在我的龟头上。
  这种强烈的刺激瞬间击穿了我的忍耐极限。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肉棒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马眼大开。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们俩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李雅婷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
  我的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满是汗水的后背,感受着她心脏疯狂的跳动。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胸口传来一丝凉意。
  我低下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一滴晶莹的泪水,从李雅婷紧闭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滴泪很轻,但砸在我的心上,却重逾千斤。
  她哭了。
  是因为酒精的麻醉褪去后的悔恨?是因为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的愧疚?还是因为这具身体在欲望面前彻底投降的屈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这滴落在胸口的眼泪一样,再也无法擦除,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任由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第16章 田野·张大伯的哲学

  第10天的清晨,我是在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亢奋的状态中醒来的。
  竹绷床依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我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股浓烈的、属于李雅婷的熟女体香,以及我们疯狂交媾后留下的腥甜石楠花气味。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席子,是空的,冷的。
  李雅婷早就不在屋里了。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被我射满了浓精的下体。
  昨晚那滴落在胸口的眼泪,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砂,深深地烫进了我的肉里。
  我有些害怕面对她,至少现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叫那声“小姨”。
  为了逃避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我胡乱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逃也似地出了院子。
  刚出门,就碰上了隔壁的张大伯。他正扛着一把锄头,手里提着一个装满青色秧苗的蛇皮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准备下地。
  张大伯今年六十多岁了,脸上的褶子像老树皮一样深,常年的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平时很少和村里人闲扯,但在李家屯,只要提起种地,没人不竖大拇指。
  他身上有一种属于老庄稼把式特有的、让人敬畏的专注和力量。
  “张大伯,下地啊?”我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试图显得自然一点。
  张大伯停下脚步,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嗯。去南洼子那块水田插秧。你起这么早?城里娃不是都爱睡懒觉吗?”
  “我……我睡不着。”我挠了挠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大伯,我能跟你一起去看看吗?我还没见过插秧呢。我想帮帮忙。”
  我想找点事做,最好是那种能把人累得半死、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重体力活。我需要用肉体的疲惫来压制灵魂里的躁动。
  张大伯看了我那细胳膊细腿一眼,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想来就跟着。别嫌泥脏就行。”
  南洼子的水田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田野里蒸腾起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和青草味道的热浪。
  到了地头,张大伯把蛇皮袋往田埂上一扔,脱下脚上的解放鞋,卷起裤腿,露出了如同枯木般结实的小腿。
  他连热身都没做,直接踩进了水田里。
  “吧唧”一声,浑浊的泥水淹没了他的脚踝。
  “下来吧,站边上看着能学会啥?”张大伯头也不抬地说道,手里已经麻利地分出一把秧苗。
  我咬了咬牙,学着他的样子脱了拖鞋,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了水田里。
  “嘶——”
  脚底接触到烂泥的瞬间,一种奇妙的触感从脚心直冲脑门。
  那泥土表面被太阳晒得温热,但踩下去之后,深处的泥浆却是凉的。
  湿润、黏稠、带着强烈的包裹感,烂泥顺着我的脚趾缝挤了上来,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脚掌。
  这该死的触感!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像幻灯片一样疯狂闪过。
  昨晚,当我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强行捅进李雅婷那紧致、湿润的甬道时,不也是这种感觉吗?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温热而黏腻的吸附感,简直和这块烂泥田一模一样!
  “发啥愣呢?脚底下没根啊?”张大伯粗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猛地回过神,老脸一红,赶紧往前迈了一步。
  结果右脚刚拔出来,左脚却陷得更深了,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像个笨拙的王八一样,往前一扑,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烂泥里。
  “哎哟卧槽!”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两只手直接插进了温热的烂泥深处,直到手腕。
  “哈哈哈!”张大伯终于没忍住,发出了几声干哑的笑声,“城里来的少爷,这水田可不认你的文凭。你得顺着它,不能跟它较劲。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狼狈地把手拔出来,甩了甩手上的烂泥,甩得满脸都是泥点子。
  我看着自己沾满黑色泥浆的双手,心里那种诡异的联想却越来越强烈。
  昨晚,我的双手也是这样粗暴地扒开她雪白的双腿,深深地探入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大伯,这泥怎么这么深啊?根本拔不出腿了。”我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喘着粗气问道。
  “深才好长庄稼。”张大伯随手递给我一把秧苗,“泥不深,根就扎不稳,风一吹就倒了。你那腿没根,当然站不稳。把心沉下来,脚趾头抠住底下的硬土。”
  我接过秧苗,学着他的样子,把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秧苗的根部。
  “看好了。”张大伯弯下腰,背部弓成了一个极具力量感的弧度。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右手捏着秧苗,像小鸡啄米一样,快速而精准地往泥里一插。
  “噗、噗、噗……”
  伴随着极其有节奏的闷响,一株株青色的秧苗稳稳地立在了泥水里,间距、深度几乎一模一样。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稳、准、狠。
  “这秧苗插多深合适啊?”我一边问,一边试着把手里的秧苗往泥里插。
  “噗叽。”我用力过猛,大半截秧苗直接被我摁进了烂泥里,只剩个尖儿露在水面上。
  “啧。”张大伯皱了皱眉,走过来一把将那棵倒霉的秧苗拔了出来,“你这是种地还是杀人呢?插这么深,你想闷死它啊?”
  “那……那该多深?”我有些尴尬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两根指头深。”张大伯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比划了一下,“浅了,水一冲就飘了,扎不下根;深了,烂泥不透气,直接就闷死在里头了。得刚刚好,让它既能喝着水,又能透着气。”
  两根指头深。
  我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思绪再次不可遏制地滑向了深渊。
  昨晚,我可不止插了两根指头的深度。
  我是整根没入,把那个粗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我把她闷死了吗?
  没有。
  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尖叫,爽得连自己男人的名字都忘了,只知道求我干得再深一点。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张大伯用沾着泥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干活要专心。这地里的活儿,容不得半点分心。你糊弄它,秋天它就糊弄你。”
  “哦……哦,知道了。”我赶紧收敛心神,学着张大伯的样子,弯下腰,开始一株一株地插秧。
  “噗……噗……噗……”
  刚开始,我的动作慢得像蜗牛,插得也是歪七扭八。
  但渐渐地,我似乎找到了那种节奏感。
  每一次将秧苗插入温热的泥土,每一次感受到烂泥将手指包裹又松开的阻力,我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没有停下。
  “大伯,你种了一辈子地,不觉得无聊吗?”为了分散注意力,我没话找话地问道。
  张大伯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依旧快如闪电:“无聊?城里人看啥都无聊。这地里头有命呢,怎么会无聊?”
  “命?”我不解地问。
  “是啊,命。”张大伯直起腰,用手背捶了捶后腰,指着眼前这片刚刚插上秧苗的水田,“你看这些小苗子,现在看着弱不禁风的,只要你给它水,给它肥,太阳一晒,它就拼了命地往上长。到了秋天,就是金黄黄的一大片。这不就是命吗?”
  他停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瘪瘪的烟盒,抽出一根有些受潮的旱烟,叼在嘴里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烈的烟雾,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小远啊,你们城里人懂得多,书念得多。但大伯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张大伯透过青色的烟雾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仿佛藏着看透世事的沧桑。
  “地不会骗人。”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你种下稗草,就别指望收稻子;你种下好种子,它就还你一仓好粮食。”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将我劈得外焦里嫩,呆立在水田中央。
  地不会骗人,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
  我的手一抖,手里捏着的一把秧苗掉进了泥水里。
  我突然意识到,李雅婷的身体,不也是一块等待开垦的田地吗?而我,昨晚在这块田地里,种下了什么?
  我种下的是我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是我压抑了许久的、疯狂的、违背伦理的欲望!
  我不仅强奸了她,而且在最后关头,我因为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完全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甚至故意顶到最深处,将所有的种子都喷洒在了她的子宫里!
  会“长出”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彻骨的不安和恐慌。
  她会怀孕吗?
  如果她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李家屯的人会怎么看?陈大军回来会怎么看?我妈如果知道了,会怎么看?
  我种下的,是一颗足以毁灭我们所有人的炸弹!是一段根本见不得光的孽缘!
  “怎么了?发啥癔症呢?”张大伯见我脸色不对,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中暑了?赶紧上去歇会儿,喝点水。”
  “没……没事。”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大伯,我……我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我得回去一趟。”
  “懒驴上磨屎尿多。”张大伯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在田里拉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田埂,甚至来不及洗掉腿上的烂泥,穿上拖鞋就往李家屯的方向狂奔。
  阳光依旧毒辣,但我却感觉如坠冰窟。
  我以为昨晚的内射是一场胜利,是我彻底征服她的标志。但现在,张大伯的一句话,无情地撕破了我的幻想。
  我突然明白,欲望的宣泄是短暂的,但种下的“因”,必将结出无法逃避的“果”。
  我一路狂奔回院子,气喘吁吁地推开大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几只老母鸡在树荫下“咯咯”地刨着土。
  “小姨!”我大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没有人回应。
  我冲进堂屋,冲进厨房,最后冲进了她的卧室。
  卧室里收拾得很干净,昨晚那张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竹绷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空气里那股淫靡的味道也被开窗通风吹散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她不在。
  我颓然地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地不会骗人。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沈远啊沈远,你到底干了什么?如果你真的在她肚子里“种”下了什么,你这个连大学都没考上的废物,拿什么去承担这个后果?
  就在我陷入极度的恐慌和自我怀疑中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李雅婷那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里,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清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王婶,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药我按时吃。”
  药?
  我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限。她去买药了?买什么药?避孕药?!

  第17章 杂货铺·王婶的眼睛

  “王婶,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药我按时吃。”
  门外传来的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重重地敲在我的后脑勺上。我的心跳瞬间飙升,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药?什么药?
  难道真的是避孕药?
  她刚才去王婶的杂货铺买避孕药了?
  也对,昨晚我那么疯狂地射在她的最深处,她只要不傻,肯定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可是,在李家屯这种巴掌大的地方,一个常年独居的留守媳妇,大清早跑去买避孕药……
  这不等于直接告诉全村人,她昨晚被人睡了吗?!
  “小远?”
  就在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李雅婷推开了院门。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依然温柔如水。
  她看到我坐在床沿上,满腿是泥,愣了一下。
  “你这……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弄得跟个泥猴似的?”她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责备。
  我猛地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眼神根本不敢看她手里的塑料袋:“我……我刚才跟着张大伯去南洼子看插秧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着没?严不严重?”她立刻放下东西,伸手就要来检查我的腿。
  “没!没摔着!”我像触电一样躲开了她的手,心虚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小姨,我……我刚才看厨房里没盐了。我去王婶家买包盐去。”
  我甚至没等她回答,转身就往外跑。我需要逃离,需要去确认她到底买了什么药,更需要去探探王婶的口风。
  “哎,你把腿上的泥洗洗再去啊!”李雅婷在后面喊道。
  “不用了,我马上回来!”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
  烈日当头,晒得柏油路面滚烫,但我却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张大伯那句“地不会骗人,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像魔咒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盘旋。
  走到王婶的杂货铺时,我深吸了一口热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进去。
  王婶正坐在柜台后面的躺椅上,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旁边放着一盘瓜子。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正透过老花镜的缝隙,像两把无形的刀子,上下打量着我这身狼狈的泥腿子。
  “哟,这不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吗?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王婶放下蒲扇,笑眯眯地站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八卦的光,“咋的,去田里体验生活了?”
  “王婶,我……我来买包盐。”我干巴巴地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刚才跟张大伯去南洼子看插秧,不小心摔了一跤。”
  “哎哟,城里娃就是娇贵。这大热天的,不在屋里吹风扇,跑去田里干啥?”王婶一边说,一边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盐递给我。
  但她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那双沾着瓜子屑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盐。掏出一块钱递过去。
  “王婶,找钱。”
  王婶没有接钱,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像是有穿透力一样,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小远啊,你跟你小姨妈相处得挺好啊,整天待在一起。”她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一种让人极度不舒服的暗示。
  这看似夸奖的话,却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强装镇定地回答:“小姨……小姨她对我挺好的。我刚来,人生地不熟的。”
  “是啊,挺好。”王婶拉长了音调,眼神在我的胯部和泥腿之间扫来扫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雅婷这几年苦啊。大军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里里外外的,连个帮衬的男人都没有。现在好了,有你这大小伙子在身边,多个人多份力嘛。”
  “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后背上的汗更多了。
  王婶突然凑近了一点,那股混合着风油精和劣质香烟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帮不上大忙?我看你帮得挺好啊。”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我看她这两天走路都不一样了,是不是干活累着了?大清早的,还跑来我这儿买药呢。说是什么腰酸背痛的膏药和消炎药。”
  膏药?消炎药?
  我愣了一下。不是避孕药?!
  “消炎药?”我脱口而出,声音有些发颤。
  “是啊。”王婶盯着我的眼睛,眼神越来越亮,“说是下面……哎呀,这女人家的事,你个小伙子也不懂。可能是干农活累着下盘了,发炎了吧。不过啊,我看她那气色,倒不像是有病的样子。那脸蛋红润润的,像刚熟的蜜桃似的。你这外甥,可真会心疼人啊。”
  轰!
  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王婶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李雅婷买药的伪装。下面发炎?下盘累着了?
  我昨晚像头野兽一样,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她最深处,甚至在最后关头内射。
  我把她的下体弄得红肿不堪,她怎么可能不发炎?!
  她买消炎药,是为了掩盖昨晚的疯狂!
  而王婶那句“你这外甥,可真会心疼人啊”,更是充满了赤裸裸的讽刺和暗示。
  她看出来了!
  她绝对看出来了!
  这个村里的情报头子,已经察觉到了我和李雅婷之间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流言,已经像瘟疫一样在李家屯开始发酵了。
  “王婶,我……我小姨还在家等我做饭呢,我先走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不敢再看王婶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也不敢去想她接下来会在村里怎么编排我们。
  我抓起盐,连找零都忘了拿,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贼一样,狼狈地冲出了杂货铺。
  阳光依然刺眼,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走在村里的土路上,两边是高高的玉米地。
  微风吹过,玉米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懦弱和无能。
  我满脑子都是王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李雅婷买消炎药的画面。
  我到底干了什么?我把她推向了深渊,现在还要让她一个人去面对村里的流言蜚语和身体的创伤。
  就在我低着头,像个游魂一样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哎哟,这是谁家的小俊哥啊?低着头走路,也不怕撞到电线杆子上?”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正站在路边的一棵大槐树下,手里端着一个装满衣服的塑料盆,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非常漂亮,是那种充满了野性和风情的漂亮。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碎花短袖,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紧紧地勒出她丰满的大腿根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的皮肤不像李雅婷那样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而是白皙中透着一丝红润,像熟透了的水果,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你……你是?”我愣住了,脑子里拼命搜索着李家屯的人脸,却完全没有印象。
  “怎么,不认识了?”她放下手里的盆,扭着腰肢走到我面前,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和肥皂味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大胆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挑逗。
  “我是你小姨的姐妹,李小曼。叫曼姐。”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在我的肩膀上戳了一下,“你刚来那会儿,我还去你小姨家看过你呢。这才几天啊,就把曼姐忘了?”
  李小曼?
  我想起来了。
  李雅婷确实跟我提过,她在村里有个好闺蜜叫李小曼,是个年轻的寡妇,男人前两年在工地干活出事死了。
  她性格泼辣直爽,在村里也是个出了名的美人胚子。
  “曼……曼姐好。”我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半步,这女人的眼神太具侵略性了,像是一把钩子,要把人魂都勾走。
  “哟,还害羞呢?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脸皮薄。”李小曼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那两团白肉颤动得更加厉害了,“不过啊,你这小模样长得确实俊。细皮嫩肉的,比村里那些糙汉子好看多了。”
  她说着,突然凑近了一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难怪雅婷最近气色这么好。”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气色好?
  我刚刚才在王婶那里听过类似的话。但从李小曼这个年轻寡妇的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更加赤裸裸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性暗示。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李雅婷在我身下疯狂扭动、娇喘连连的画面。
  是我用那滚烫的精液,用那疯狂的抽插,滋润了她那干涸了多年的身体。
  是我让她重新焕发了女人的光彩!
  这种羞耻感和隐秘的男性自豪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血液。
  “曼姐……你……你别瞎说。”我结结巴巴地反驳,但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瞎说?”李小曼笑得更欢了,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雅婷那死丫头,以前天天愁眉苦脸的,像个霜打的茄子。自从你来了,她那眼角眉梢都透着春风呢。怎么,你这当外甥的,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啊?”
  她说着,突然伸出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脸红什么?城里小伙子这么不经逗啊?”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以后常来曼姐家玩啊,曼姐家西瓜甜。就在村东头那棵大柳树旁边,院墙上爬满牵牛花的那家就是。”
  说完,她端起地上的塑料盆,扭着那丰满的屁股,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扬长而去。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妖娆的背影消失在玉米地的尽头。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样,手心全是汗水。
  李小曼的话,像是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罪恶的种子。
  她看出来了。王婶看出来了。全村人可能都看出来了。
  我不仅没有因为这种暴露的风险而感到彻底的绝望,反而在这烈日下,在这泥土和汗水的混合气息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刺激。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热浪的空气,握紧了手里那包盐。
  既然流言已经开始,既然我已经把她弄成了那样,那我就不能退缩。我是个男人,我种下的因,我就必须自己去承担那个果。
  我大步朝着李家屯的方向走去,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18章 闺蜜·小曼的到访

  我捏着那包从王婶杂货铺买来的盐,像个打了胜仗却又做贼心虚的逃兵,顶着大太阳快步走回了李家屯的院子。
  刚走到院门外,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那是李雅婷的声音,但比平时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放肆、带着浓浓鼻音的笑声响了起来——是李小曼。
  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隔着那道有些年头的木栅栏门,透过缝隙往里看。
  院子里的那棵大枣树下,李雅婷和李小曼正坐在两张小板凳上择豆角。
  李雅婷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色棉麻裤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白净的脖颈上。
  虽然穿着极其朴素,但她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
  那种光彩不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而是从皮肤肌理深处透出来的、被充足的水分和养料狠狠滋润过后的红润。
  李小曼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那件领口开到胸沟的紧身衣紧紧裹着两团软肉,翘着二郎腿,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手里拿着一根豆角,却不怎么干活,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像探照灯一样在李雅婷身上扫来扫去。
  “我说雅婷啊,”李小曼突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你老实跟曼姐交代,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
  “哪……哪有什么喜事。瞎说什么呢。”李雅婷手里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躲着,连头都不敢抬,只顾着把手里的豆角掐得啪啪响。
  “还跟我装!”李小曼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在李雅婷那饱满的胸脯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你看看你这脸蛋,红得跟那刚摘下来的水蜜桃似的,掐一把都能滴出水来。还有你这身段……”
  李小曼的目光顺着李雅婷的胸口往下溜,落在她被裤子包裹得紧绷绷的臀部和大腿上,语气变得越发暧昧:“以前你虽然也好看,但总觉得干巴巴的,像块旱地。现在呢?啧啧啧,这走起路来,那屁股扭得,腰肢软得,简直就像是被哪头壮牛给狠狠犁过、浇透了水的好田一样。你这气色,要是没男人天天晚上滋润着,打死我都不信!”
  “小曼!你这死妮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李雅婷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豆角散落了一地。
  她慌乱地四下看了一眼,生怕隔墙有耳,“大军都大半年没回来了,我……我哪来的男人!”
  “哎哟哟,急什么呀。”李小曼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豆角,嘴角勾起一抹“我都懂”的狡黠笑容,“大军是不在,可你家里不是还有个……”
  说到这里,李小曼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往我住的那个偏房瞟了一眼。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盐包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你闭嘴!”李雅婷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小远他还是个孩子!他才十八岁,刚考完大学,你别拿他开这种不要脸的玩笑!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孩子?十八岁的小伙子,那家伙事儿早就长齐了,火气旺着呢!”李小曼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行行,我不说了。看把你吓的。不过雅婷啊,曼姐作为过来人得提醒你一句,女人这辈子苦短,大军那王八蛋常年把你扔在家里守活寡,你自己也得心疼心疼自己。有些事儿啊,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别弄得满城风雨的,偷偷摸摸解解馋,谁也管不着。”
  李小曼说完,扭着那水蛇一样的腰肢,哼着不知名的乡下小调,施施然地走出了院门。
  我赶紧闪身躲在墙角,看着她走远,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小姨,我买盐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李雅婷正蹲在地上捡豆角,听到我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手里的豆角再次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心虚,还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般的无助。
  “哦……好,放厨房吧。”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那天下午,李雅婷像丢了魂一样。
  做饭的时候切到了手指,烧火的时候差点把柴火堆点着。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要我一靠近,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
  我知道,王婶的暗示和李小曼的直白,已经彻底击溃了她自欺欺人的防线。
  她终于意识到,她身体里那股被我用浓精浇灌出来的放荡气息,已经根本掩盖不住了。
  夜幕降临,李家屯陷入了闷热而死寂的黑暗中。
  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鸣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泥土味。
  我躺在偏房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李小曼的话:“被哪头壮牛给狠狠犁过、浇透了水的好田”。
  这头壮牛,就是我。
  这种隐秘的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把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骄傲和强烈的占有欲。
  她是我的。她那熟透了的身体,她那紧致的屄穴,她那被我操出来的少妇风情,全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我听到隔壁正房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叹息。
  我猛地坐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床,像一只在夜色中捕食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李雅婷的门外。门没锁,只是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李雅婷坐在床沿上,面前那张掉漆的旧木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散装白酒,旁边还有一个粗瓷茶碗。
  她没有穿白天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棉质白色吊带睡裙。
  睡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
  因为没有穿内衣,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睡裙下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凸起的嫣红。
  她端起那个粗瓷茶碗,仰起雪白的脖颈,将里面辛辣的劣质白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顺着她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在害怕。她在羞愧。她在用酒精麻痹自己那颗被欲望和道德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心。
  看着她这副脆弱又迷人的样子,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我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李雅婷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那双被酒精浸泡得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惊恐。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是我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去,一直退到了墙角。
  “小……小远?你……你怎么还不睡?”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双手本能地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门关上,并且“吧嗒”一声,落下了插销。
  这个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催命符,彻底宣告了她今晚的无路可逃。
  我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酒精味,但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刺鼻,反而像是一剂烈性春药,混合着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汗味和体香,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小远……你别过来……你出去……”李雅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试图站起来,但酒精让她的双腿发软,刚站起一半又跌坐回了床上。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咳嗽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
  她越是这样楚楚可怜地求饶,我内心那股想要狠狠蹂躏她的暴虐欲就越是强烈。
  “小姨,大半夜的,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的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她手里还紧紧攥着的粗瓷茶碗,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然后,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我的阴影里。
  “你……你要干什么?小远,我是你小姨!你疯了吗!”李雅婷拼命地往后躲,后背已经死死地贴在了冰凉的白灰墙壁上。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在单薄的睡裙下疯狂地颤动,像是在勾引我犯罪。
  “干什么?”我冷笑了一声,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小姨,你白天不是听小曼姐说了吗?你这块地,就是欠人狠狠地犁。大军叔不在家,我这当外甥的,不得替他好好照顾照顾你?”
  “啪!”
  李雅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挥起手,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这一下打得很重,我的左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畜生!你个白眼狼!我可是你长辈!”李雅婷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你前几次趁我喝醉了欺负我,我……我没脸说!你现在居然还敢……你给我滚!”
  这一巴掌并没有把我打醒,反而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兽性。
  她终于承认了!
  她终于亲口承认了前几次的事情!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在装傻!
  “长辈?”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眼神变得阴狠起来。我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饿狼一样将她死死地压在了床上。
  “啊!放开我!救命……呜呜……”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双腿用力地踢蹬。
  但我毕竟是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她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用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死死地按在头顶的床板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住了她那件单薄的睡裙领口。
  “嘶啦——”
  劣质的棉布发出脆弱的撕裂声,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瞬间被我撕成了两半。
  李雅婷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但每一次看,都会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因为常年劳作,肌肉线条紧实有力,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大海碗,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
  乳晕是深深的褐色,中间那两颗乳头因为恐惧和刺激,已经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不要……小远,求求你……不要看……”李雅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力地抽搐着。
  我低吼一声,像野兽一样埋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在上面疯狂地打转、舔舐。
  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右边的乳房,五指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将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疼……你轻点……大军……大军救我……”
  李雅婷在我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难耐的呻吟。她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叫那个男人的名字!
  嫉妒和怒火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她:“看清楚我是谁!大军?大军那废物能把你操得这么爽吗?能让你大清早跑去买消炎药吗!”
  我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睁开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像拔萝卜一样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我顺势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我,双手狠狠地按在了那面粗糙的白灰墙壁上。
  “站稳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
  我低吼着,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腰,强迫她把那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李雅婷的上半身被迫紧紧地贴在墙壁上,那两团巨大的乳房被粗糙的墙面挤压得变了形,白灰蹭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不要……小远,墙上脏……会蹭破皮的……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我原本以为她会干涩抗拒,但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神秘的花园时,我却惊讶地发现,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了。
  丰沛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浸泡得泥泞滑溜。
  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进了那个紧致的肉洞里,里面滚烫得像是一个火炉,肠壁上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小姨妈,你嘴上说着不要,这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我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故意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调笑,“是不是白天听了小曼姐的话,心里早就痒痒了?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来操你了?”
  “你胡说!我没有!那是……那是……”李雅婷羞愤欲绝,她想要辩解,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酒精的催化、我粗暴的挑逗、以及前几次被我彻底开发出来的肉体记忆,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那是什么?那是你这块旱地发大水了!”
  我不再废话,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早就胀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柱一样弹了出来。
  我双手抓住李雅婷那丰满的胯骨,将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不断往外冒着淫水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肉体破开的闷响和李雅婷凄厉的惨叫,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接贯穿了她那紧致的屄穴,死死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太紧了!太热了!
  那种被滚烫的软肉三百六十度紧紧包裹、疯狂绞杀的极致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差点连灵魂都要出窍了。
  我紧紧地咬着牙,强忍住立刻射精的冲动,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开始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我那结实的小腹狠狠地撞击着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发出了一阵阵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仿佛能传遍整个李家屯。
  “啊……啊……太深了……小远……轻点……要被你捅穿了……呜呜……”
  李雅婷的双手死死地抠着粗糙的墙面,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她的上半身被我撞得不断地在墙上摩擦,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墙壁挤压得来回晃荡,乳头在粗糙的白灰上蹭过,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呻吟声。
  “小姨妈,你的屄好紧……真的好紧啊……”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低下头,贴在她那汗湿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下流的荤话,“大军那废物能把你操得这么紧吗?他能操到你这么深的地方吗?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人!”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啊……啊……好酸……肚子好酸……”
  李雅婷哭泣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随着我一次次将肉棒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洞口,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她那紧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空气,在我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她那两条丰满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我就轻点!”我恶狠狠地命令道,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狂野了。
  每一次撞击,我都恨不得把自己的两个睾丸也一起塞进她的身体里。
  “不……你是我外甥……啊!不行了……太快了……小远……小远……”
  在酒精的麻痹和极致快感的冲击下,李雅婷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叫那个男人的名字,而是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无意识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她的屁股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迎合我的撞击,每一次都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这种迎合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
  “对!就是这样!小姨妈,夹紧我!我要操烂你这块骚地!”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肆虐。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我却连眨眼都舍不得。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被我撞得不断变形的臀部,看着那花心被我粗大的肉棒撑开、翻卷,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啊——!我不行了!小远……我要死了……啊!”
  突然,李雅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得像一张弓,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紧接着,她那紧致的肉壁像是一张大网,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直接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被我这个十八岁的外甥,用这种最粗暴、最屈辱的姿势,硬生生地操上了高潮!
  这种极致的绞杀感瞬间击穿了我的防线。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呃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我感觉自己仿佛要把灵魂都射进去一样,足足喷射了十几秒钟,才终于停歇下来。
  李雅婷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软绵绵地滑落在了地上。我喘着粗气,也跟着跪倒在地,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随着我的呼吸,还能感觉到里面那一下一下的余韵抽搐。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汗水味。
  李雅婷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在酒精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她已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只是她的眉头依然紧紧地皱着,眼角不断有复杂的泪水滑落。
  我紧紧地搂着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病态的占有欲。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我的女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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