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岛Berde】(番外特别篇)作者:Frandica_Alanzo
2026.4.13发表于:第一会所番外-特别篇 “我们要个孩子吧?” 几年前的一个初夏,内城的维斯坎蒂银行照常忙碌着。 这间银行紧挨着王国财政部,两幢建筑由廊桥连接着,和王宫仅相隔一个街区,维斯坎蒂家族,王国的内税账款、借贷债券、财政收支、各种评估表单,都在这两栋楼里,从一个维斯坎蒂,到另一个维斯坎蒂手中。 只不过今天,有一位维斯坎蒂的手不需要再触碰那些干燥的纸张了。 帕里雅提着裙摆在内城的街道上快步走着,裙摆下的双脚踩着的是一双与华贵的裙摆并不相衬的平底系带鞋,光滑的脚背从绑带的间隙露出。 “从王宫到银行的距离根本用不着坐马车。” 一向重视身材的帕里雅夫人不会放过日常间任何可以锻炼的机会,并且她极其厌恶马粪的味道。 她的办公室在银行的建筑里,她在银行和财政部都有职务,因而办公室里廊桥很近,她更习惯从财政部的旋转楼梯上去。虽然容易踩着裙摆,但旋转楼梯不用一个淑女迈大步子,上楼能更快些,下楼时她则更喜欢走银行的大理石台阶。 在王宫与国王和小公主面述完近期的事宜,维斯坎蒂公爵当面下达了指示,在回来的这一段路中,她已经在脑子里排好了接下来两周的日程。 咚咚咚咚...似乎也只有帕里雅一人,走路时会发出这样的动静。 她转眼已经越过了廊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但门却是锁上的,这说明她的秘书这时没有在自己该在的地方,没有尽到她最该尽到的职责——在帕里雅到来之前为她开好门,码好文件,沏好茶。 “玩忽职守!”帕里雅暗自骂道,但又觉得不对劲,这种事还是头一回发生。 “人呢?”闯入秘书处,她冷着脸,用平静的语气向那些齐刷刷抬头的下属们发问。 “她今天休假...”银行的老秘书长快速地答道。 “我怎么不知道?顶班的呢...” 帕里雅提起裙摆向他走来,老秘书长一边把镜片夹在眼眶上,用一只手飞快地翻开排班表,在帕里雅走到跟前之前就找到了她要的信息。 “大人,今天您也休假,今天,和接下来七天,您都没有排班,因此和您相关的秘书们也都被安排了补假,他们已经欠了很多假了...” 帕里雅一边用牙齿扯下自己的丝织手套,一边抢过排班表,发现了自己名字后面的一整页空白,前后翻翻,便生气地把那本厚重的册子摔在了一旁堆放着未整理的单据的桌面上,提起裙摆转身离去。 “爸爸,我的假期是你安排的吗?你这老头子疯了吗?” 在财政部里,没有人阻挠这个怒气冲冲的女人,她就这么径直走到了财政大臣的办公室,大声嚷嚷着闯到了维斯坎蒂公爵的身前,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我的乖女儿,放假不好吗?”老公爵满脸堆笑,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取下了老花镜,站起身走到帕里雅身边,抚摸她的后背将她安抚,然后给自己的秘书使了个眼色,他赶忙端上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拿走!老爸,到底是为什么?你的时间宝贵,有话直说。”帕里雅抱起双臂,跷起了腿。 老公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秘书给他搬来了一把椅子,他便坐了下来,把双手扶在女儿的大腿上,长叹了口气。 “女儿呀,我最最爱的小佩帕(帕里雅的第二个名字),爸爸觉得你最近实在太辛苦了...” “有话直说!”帕里雅蛮横地挥手甩掉父亲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可老公爵马上又黏了上来,他实在是太疼这个女儿了。 “帕里雅啊,我呢,昨天才在王宫里,碰上了我的好女婿,他最近可忙,我们好不容易聊上几句...他跟我诉苦呀,说他娶了个漂亮体贴的太太,可是近来快两个月了,你们都没睡进一个被窝...” “放屁!”帕里雅厉声打断了父亲。 “女儿呀,你也到这个年纪了,快两个月不和丈夫同房,你就忍得住么?” 老公爵忧心忡忡,屁股几度从椅子上滑动,几乎是要跪在女儿身前。 “我...我都多大了,我结婚也快七年了,我的私事父亲您也不该僭越!”帕里雅涨红了脸,用手把玩起自己保养得很柔顺的灿金色长发来。 “就算你忍得了,那小伙子也,有殷勤该献给谁呢?你要不管管,他钻进别的姑娘的被窝,你也不在理啦...” “爸爸!” “哟哟哟哟...是爸爸说错话,是爸爸说错话...” 老公爵连连摩挲着女儿大腿,又抓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连吻了三下。 “爸爸你到底是什么意图,他敢不敢劈腿这我比你清楚!”帕里雅嫌弃地甩开了父亲的手。 “乖女儿呀,你也快二十五了...爸爸我老了,我只想快点抱上可爱的外孙,外孙女就更好了...” 帕里雅翻了个白眼,向公爵的秘书招了招手,接过了那杯凉了些的红茶,一口将它喝了干净。 “爸爸,您还缺孙辈吗?你的第二个孙子也才三岁呐,你亲女儿杰奎塔(薇雅的第二个名字)都还小呢!” “哎哟,乖女儿,生孩子不宜晚,年龄大了,问题更多,爸爸心疼你...” 看着父亲真诚的脸,帕里雅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把手搭在了父亲的手上,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知道了...” 见得到了女儿的理解,老公爵喜笑颜开,他站起身来,牵着女儿的手,让她从桌子上下来。帕里雅挽着他的手臂,两人一起向门口走去。 “哎呀我的帕里雅真是和小时候一样乖巧懂事...奥塔维拉老弟那边我通过气了,骑士团那边也会给你家萨加耶托放上一周假。你回家收拾一下,到北郊的别墅去吧,他明早交接完就会跟着去。你们就放松下来,什么事也别理了,开开心心的...你俩身体都好,一周时间准能怀上...” “爸爸!” ———— “噗哈哈!你家老头子真是催得紧。” 在王宫另一头的庭院里,阿尔辛娜对着满面愁容的好友讥笑道。 “我怎么就到被催生的年纪啦?我明明才二十四呀!” “没多久就二十五咯!” “二十五怎么听起来跟三十一样,都是老了的意思。” 阿尔辛娜坐回自己的素描稿前,帕里雅则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她的摇椅。 “帕里雅啊帕里雅,女人三十才是最妩媚多姿的年纪,这个时候十几岁的小伙子,五十几岁的老东西,可都拒绝不了,结了婚就只能逮着一个可怜的男人祸害。”阿尔辛娜语气轻浮地说道。 “哼,你倒是好,叔叔还能准许你不结婚,放任你做个妖艳贱货,到处去勾引男人。哈,我倒是忘了找你打听,你这家伙,第一次是怎么没的?”帕里雅毫不客气地八卦起了友人的私密往事。 阿尔辛娜把签笔放在人中前,噘起嘴将它夹在鼻子下,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儿。 “中级公学第三年那会儿,我在学生会接了个助教的杂活儿,那个第一年的学弟,样子挺秀气,挺乖巧,我当时就喜欢那样的,找天午休的时候在自己寝室就把事情办了。小处男嘛,弄得可不舒服,之后逮着机会又做了两次,本来能体会到他一次次的进步,可他订婚了,就不碰我了,啧啧。” “那我可比你好多了。”帕里雅得意地把双手垫在了脑后,右脚搭在了左脚上。 “那你一定是先呜呜地哭,再啊~啊地叫,痛着痛着,有一瞬间就开始舒服了。”阿尔辛娜冷笑道。 “如你所说,之后每次都是享受。”帕里雅的脸上浮现出了耐人寻味的笑意。 “那你还能忍住两个月不让他干?” “唉,工作忙呀,敷衍多了,就没趣了...” 阿尔辛娜知道,自己这位挚友的性生活比她的排班表还要规律,每周三和周日的晚上,十点钟以后,他们会做爱,十二点钟就必须熄灯睡觉。 其他的夜间时间,她的生活都会被魔法训练、骑术训练、剑术训练、阅读、美容、疗养、拉伸操、茶谈之类的东西占满,或者是加班。 加班是让他们夫妻俩做不成爱的最大因素。 阿尔辛娜也能想象,这个急性子的家伙一定是脱光了就打开腿,让丈夫进来,做尽兴就了事,缠绵和爱抚什么的只有到了生日、纪念日,或者手头的事恰好告一段落这种时候她才会有兴致。 这种事情,她们已经争辩到不想再吵了。每个奥塔维拉在坐上首席内阁的位子之前,多少都有些副业,阿尔辛娜的枕边不单只有快活人的呻吟,还流传着各种王都内部的情报。她很享受着把玩男人的家伙,同时又把玩着权力的双重满足。 维斯坎蒂的男人女人都如同精准的机器,如同他们手下的印刷机和裁纸刀,如同那复杂的计算尺,只有按照规律行事,他们才会愉悦。性生活对于帕里雅而言,只是一种放松、或者调剂。 结婚了将近七年,帕里雅和萨加耶托这对夫妇宛如在蜜月时期就燃尽了浪漫。帕里雅是位美人儿,萨加耶托也是位英俊的骑士,但他们在结婚前的交涉仅限于宴会里被层层礼仪包装的寒暄,还有订婚之后寥寥可数的几次茶会。噢对了,他们其实十三岁就订婚了。 总之就是依照家里的安排,从中级公学毕业后,帕里雅在财政部和维斯坎蒂银行任职,没多久就与萨加耶托成了婚,洞房时他们对彼此其实并没有太多感情。仅凭着彼此不算太多的吸引,和对章程或命令的执着,他们“执行”了他们彼此的初夜。 结果嘛,还不差,至少熬过了破瓜的痛楚后帕里雅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然后在日后如同表格般运作的日常里,她总会按照日程,和丈夫例行公事,而不管在哪张床上,或者不在床上,她总是能够按照章程地,在配偶反反复复的进出间高潮。 对于年轻的骑士来说,这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对方是个比自己地位更为显赫的女性,而且是个美人,在繁忙的琐事中,不用瞻前顾后的直率反倒让两人的相处相当融洽。 规律而又健康的性生活正是帕里雅所认可的,阿尔辛娜的生活方式在她眼中和妓女无二,只是她比任何人都注重身体的干净,因而弄出了不少“发明”。而在阿尔辛娜眼中她在这方面是个相当无聊的人,不过两人却很乐意交流各种技巧和心得,虽然帕里雅很少实践。 (顺带一提,一百多年后,贝尔蒂王国被卷入了世界性的金融危机,手头本就吃紧的奥塔维拉家族几近破产。阿尔辛娜留下的许多画作因此被家族拍卖,以抵欠债,大多从此流入了东方大陆,其中包括诗菈赫忒娜和阿纳丝塔夏的肖像。 幸运的是,这两幅画像均是被新成立的北地君主共和国的富商买走,现在都珍藏在瑟维尔民族博物馆。这两幅画的精仿品被瑟维尔皇族当作国礼送回给了奥塔维拉家族,奥塔维拉博物馆又一次制作了一件临摹本,在贝尔蒂城亚兰佐·兹兀的故居中展出。 不过拯救这个家族于水火的还是奥塔维拉家族从阿尔辛娜的珍贵手稿中找出的——关于若干种避孕套的制作工艺,他们很快就将这些技术复原并申请了专利,并以此抵押在维斯坎蒂和黎曼匿银行借贷成立工厂,改进技术、研发产品、投入量产。 从此,“克雷肖夫人”作为成人用品的老字号,在世界范围内有口皆碑。在黎曼匿城的成人博物馆中,避孕套有一个专门的展室,而其中一半的展品都源自阿尔辛娜的发明。事实上,第一卷第四章中在巴布勒饭地下黑市里,亚兰佐随手给薇雅拿的那张有舔舐效果的“贴纸”也正是她的手笔。) “所以呢,尝试下连续一周每天都有性生活的日子吧,姐姐我也想抱抱小宝贝了,我还记得我抱维罗妮卡的时候,她是那么小,那么可爱,哭啊笑啊都可爱得要命...” “你自己又不是生不了...” 阿尔辛娜闭上了嘴,朝帕里雅所在的方向瞪了一眼,帕里雅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便从摇椅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她低下头道歉。 “没什么。”阿尔辛娜苦笑了下。 “结婚前我跟你说好了的,我的孩子会认你做义母...”帕里雅勉强挤出了微笑。 “我现在更想把你被**到求饶的样子画下来,再用高价卖给你家。” “缺钱了直说。” 两人大笑了一阵,将这段不愉快抛到了脑后。 ———— 从阿尔辛娜那里出来,帕里雅又回到了银行,自己突然离席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她在自己被锁上的办公室门口召集了各个部门的经理,把她不在的这些天里所有的工作都交代清楚。好在现在是夏季,秋季才是银行最忙的时候。 等她乘船再转乘马车,沿着运河离开王都的范围,来到维斯坎蒂家族在别的领地收购的庄园别墅,时间已经接近深夜。餐桌上摆了揭开盖还冒着热气的宵夜,还有一瓶放在冰桶里的发泡酒,看样子餐食和餐具都只准备了一人份的。 诡异的是,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可她看不到任何一个本该在别墅内四处走动的佣人。 “哈,老爸你把这一步都打点好了?”帕里雅一边的眉毛忍不住颤抖着。 把一切都准备得恰到好处,却不露面让人感到叨扰,这是维斯坎蒂家培养出来的仆人所具有的高超技巧,如同钟表里的机芯齿轮一般耦合,如同银行中的算码和印刷机一样精确。 但一般来说,只有在招待贵客或是有特别吩咐,比如秘密洽谈或是要把自己关起来忙工作的情况下,维斯坎蒂才会下令让家仆们进入这种隐匿的模式。这些佣人除了日常的服侍,还特别擅长使用隐匿和消声之类的法术,因而也只有他们自己的私宅才会允许佣人隐蔽行事。 不过说这么多,维斯坎蒂公爵在这个时候,在这个他们家人并不常光顾的别墅里下达这样的指示,那目的显而易见——让帕里雅和萨加耶托夫妇二人在不受其他人打搅的情况下,只管做他们夫妻该做的事,让他老人家早日抱上外孙。 帕里雅因此感到恼火,但她也不想为难家里的下人,而且她也确实不想在放纵时有人打扰,她和丈夫一向很注重私密。 “算了,今天也晚了,这么晚吃东西很容易发胖的...不过这个烟熏鸭胸看上去很诱人呢,只吃肉应该还好...我端走咯~” 帕里雅端起那碟作为主菜的鸭胸肉,走向她在楼上的房间。她的房间里有通向私人浴室的门,私人浴室后面还有一扇小门,那里面只有一处通往半地下式的准备间的楼梯,方便佣人们进出打理,也是给屋主逃生用的通道,虽然这个砖瓦建成的别墅没有太大的失火风险,而且帕里雅的水魔法也用得很好,但万一有魔物——贝尔蒂的腹地要是有被魔物潮袭击的话那这个国家也差不多完蛋了。 恐怕从她太爷爷买下这块地建起庄园并开始给当地领主交税(也就是把自己银行里的钱放到他们家族在自己银行的账户里)开始,就没有任何一个维斯坎蒂打开过那扇门。 果然,浴桶里的水热气腾腾的,浴室粗糙的砖石墙面和地面也还没有被那蒸腾的水雾润湿,水是在她上楼时才放好的。 “要是银行里那些人手脚有这么爽落就好了。” 帕里雅一边抱怨着,一边把手里那碟烟熏鸭胸放在了浴缸旁带轮的小桌上,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摆上了冰镇的果汁。 把自己身上穿了一天已经有汗味的衣服扒个精光,然后一边重复着“烫烫烫”一边从脚开始钻到浴缸里——衣服就丢在地上了,反正这里的人那么能干。 适应了水温,帕里雅便用手拿起了一块烟熏鸭胸肉,蘸了酱汁,整块塞进嘴里,让那饱含汁水却还富有弹性的鸭肉在自己嘴里,从酱汁本就浓郁的香味中随着自己咀嚼释放出果木香和肉香,还有那脆弹的鸭皮的油脂,复杂的香味在嘴里不断变化着。 “呜呜呜呜——”吃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帕里雅激动得用双脚踩起了水。 然后她才察觉——浴缸好像变大了。 “不对啊,以前的浴缸就是刚好把我自己泡进去,现在这个好像再泡一个人也...不是吧?色鬼老爸就喜欢和那个姓普拉瓦的小妈(薇雅的母亲)泡鸳鸯浴...他把这个混风俗都教给了哥哥,现在轮到了我么?我可不想...让老公帮我洗澡,他也是个贵族,而且在骑士团服役,总之他不可能有那种手艺的...” 一边想着,帕里雅趁嘴里的肉变得毫无味道之前又往嘴里塞了些配菜,然后马上又塞了一块蘸了酱汁的鸭胸,然后把手指上的酱汁和鸭油都仔细吸吮干净。 “真好吃!得把这个厨子调到公爵府才行!真好吃!” 在浴缸里享受完了宵夜,帕里雅也觉得自己泡够了,但没有佣人在,她只能自己替自己抹上香乳,然后是橄榄油,还要保养头发,然后趁这个时候把体毛清理干净...有仆人在的话,这套流程也得花上一个小时,因而她只会在周二,周四和周六的晚上进行这套沐浴的流程。 周一刚开始忙碌,她不想让自己马上就放松,而周二和周六主要是身上的香味能够留到第二天,丈夫能够“享用”到自己香喷喷的身体,而且做爱也要花费时间,那之后洗澡就只能简单一些了。另外她也强迫自己的丈夫遵循这样的规律,不洗澡休想碰她,也休想和她睡同一个被窝。 打开衣柜,帕里雅的眉毛又一次翘了起来。 “怎么都是些小姑娘穿的衣服...” 想起来,自己十八岁从中级公学毕业之后就没有什么暑假的说法了,平时夏天也无非是去贝尔蒂城郊外的宅邸,这个夏季庄园自己已经六年没来过了,所以衣柜里都是那个时候的旧夏装,裙子都不及膝盖,不是肩带就是挂脖,鞋子也只有各种凉鞋,这样的装束对于要干农活的乡下女性来说也许无碍,但对她这样的贵族来说就是有失体统的了。 隔壁是普拉瓦夫人的房间,里面倒是有不少她的衣服,但是帕里雅和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人一直怀有芥蒂,再说她的衣服胸部和肩膀可能都会太紧... “算了,反正都是在自己家里待在,出去的时候再换回穿来的那一套,明天再叫人回贝尔蒂城里取,或者去城里买点合适的夏裙好了,鞋子倒是没啥所谓。” 毕竟贝尔蒂大部分地方的夏天还是挺炎热的,没有人会因为一位女性穿着一双绳鞋就指责她有失体面,哪怕是贵族,相反这还是一种复古的潮流,因此贝尔蒂的女性也很热衷于给脚指甲染色。 衣柜里还有个抽屉,拉开抽屉,帕里雅发现了里面摆放的一个带有精致雕花的象牙匣子。上面镂空的花纹用花哨的花体字雕刻出两行字: “献给亲爱的佩帕,祝她每次打开都能被快乐填满” 那是友人赠予自己的新婚礼物,不过为什么被自己随手放在了这个别墅里?还是说是被佣人带过来的?里面是什么来着? 帕里雅打开了盒子,里面还有三个小夹层,分别有着类似的雕刻, “前餐用,正餐用...后...” 啪,帕里雅红着脸合上了那个匣子。 “每次打开都能被快乐填满...” 那里面是三只避孕套,似乎是当时阿尔辛娜用某类稀有的材料——梦魔自然脱落的子宫膜制作而成,即使是现在这样一只避孕套也要少说十枚金币,不过这种弹性十足的材料极其耐磨,也不容易坏,坏了还能注入魔力促使其自愈,所以买一只就能用一辈子,比市面上的任何材料都要轻薄贴合,甚至比不戴都... 想起了友人炫耀她的新发明时脸上不怀好意的坏笑,帕里雅把衣柜合上后就一股脑扑到了床上。 “睡觉睡觉!” 别墅的背面建了一处环形的庭院,阳光洒下,落到中间修剪精细的灌木丛和柠檬树上,四面走廊都摆上了躺椅、沙发和牌桌,总之就是让人能在白天的任何时候都能晒到太阳,或者晒不到太阳。 帕里雅自然是后者,她很喜欢自己天然的肤色,白净,但又不那么白,就是贝尔蒂中部女人的那种附有暖色调光泽的白,不像她来自南方的那位后妈一样像是血就要从皮肤底下渗出。她不希望自己被晒黑——至少自己从头到脚都得是同一种颜色,但即使在家里她也不可能扒光了去晒太阳。 缩在沙发上,帕里雅一边吃着由泉水浸洗过的葡萄,一边看着她从书架上找来的小说——学生时代的自己居然这么痴迷于东方的爱情小说还有章回故事,那成套的书籍都是她用自己攒下...不,她那零花钱根本花不完...她没花完的零花钱,给黎曼匿的翻译所下的委托,让兹兀家的人从他们的母国进口的原本用最精确的语言翻译,再让贝尔蒂的文学教授们精炼校对过后的私人译本(当然这些书后来被贝尔蒂国家图书馆收录后,也都逐渐在市面上刊印流通了)。 “现在看也还是觉得好看...”尽管早就熟悉于剧情,帕里雅还是和少女时的自己一样看着那些富有异域色彩的文字心潮澎湃,她此时也正穿着少女时的衣裙,她的保养得很好的容貌实际上也和十八岁时没有太大差别,无非是脸看起来成熟了一些,但表情的影响似乎比样貌的变化更大。 这种惬意的享受在她读了几个章节,正在兴头上时就被打破了。一个男人的手从沙发背后伸了下来,拨开了帕里雅的秀发,略有些粗糙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手指触及了她的下颚。 “老婆。”男人开口说道。 “吓我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帕里雅回头望去,发现自己的丈夫,骑士团的参谋萨加耶托正带着诡异的微笑俯视着自己,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孩子馋了很久的甜点终于被摆到了自己的眼前。他身上只穿着件浴袍,似乎还散发着刚沐浴完的香气,这倒是令帕里雅心情稍微柔和了些。 “昨天夜里,你已经睡了,我也就在客房睡下了,刚刚洗过澡了。” 这个时间洗澡,他的意图已经呼之欲出了。 “真是的,我要看书,晚上再...喂!” 手里的小说被丈夫夺走,合起来抛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帕里雅很是不满,她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蜷缩起了身子。 “父亲大人把我们遣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好好放松一下吗?”萨加耶托乞求着讨好道,他弯下腰,把鼻子贴在帕里雅的头顶,嗅着她秀发的香气。 “晚上做不行吗?”帕里雅没好气地问道。 “现在阳光这么好,我能看清你美丽的身体。”萨加耶托在帕里雅的耳边低语道。 “那晚上把灯点亮点...” “老婆,我实在不想再忍了,你好香,而且你穿着这身衣服,把腿和胸口,还有后背,都露出来...我已经硬...” “闭嘴!” 帕里雅呵斥道,萨加耶托只好乖乖闭上了嘴。 “真是的,跟青春期没见过女人身体的小屁孩一样。” “老婆,本来一周就只有两次,你这两个月还...” “好了好了,可怜你了,过来坐我旁边吧。” 萨加耶托直接翻过了沙发坐到了帕里雅的身旁,帕里雅则顺势依偎在了他的胸口,把一颗葡萄塞进他的嘴里。 “这么想要吗?” 美丽的面容上露出了诱人的笑容,萨加耶托便用力点了点头。 “就算已经看腻了,也还是会觉得你很帅呢,老公...” 拨开浴袍的襟口,帕里雅抚摸起丈夫厚实的胸膛,她柔软的头发同时瘙痒着他的咽喉和胸口。 “两个月了,其实我也挺想做的...要不你直接插进来?”帕里雅怀着期待的眼神望向了萨加耶托,萨加耶托则经不住她柔软的双唇的诱惑,主动吻了上去,还一把扯下了她的肩带,露出了她饱满的双乳。 “唔...滋....” 两人熟练地缠吻,帕里雅把身体贴向丈夫,用女人身体的柔软让他放下男人的姿态,萨加耶托则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肩胛,让她抛掉地位的傲岸。 一个漫长的吻在两人都觉得恰到好处时结束,帕里雅发现丈夫的一只手已经把玩起了自己那许久没被触碰过的乳房。 “呵呵呵...另一只手也一起呀,你都好久没摸过了...” “喜欢我摸你吗,老婆?”萨加耶托自然是不客气地用双手一起揉捏起妻子那双饱满的乳房,那种从他有力的双手中溢出的厚实感令他无比欣喜。 “当然喜欢呀,你的手真有力气,但你又很温柔,每次都刚好让我感觉到有点疼,然后就松开...啊,有哪个女人能经得起这样的爱抚呢?乳房可是沉甸甸压着胸口的,你要把我的压力都挤出去...” “那你还要我现在就插进去吗?”萨加耶托狡猾地追问。 “不要嘛,还是要做前戏的吧?反正今天一天都可以拿来做这事。”被丈夫亲吻、抚摸后,帕里雅彻底进入了放假的心态。 “那你能用奶子帮我夹吗?” “看我心情~” 乳交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奖励,帕里雅深知这点,因为十八岁时第一次为丈夫乳交,她能感觉到他其实没有很舒服,至少比起口交和插入蜜穴反应都平淡太多,但那次之后他就隔三岔五地求自己做。阿尔辛娜也说过,只有把她伺候舒服了的男人,或者能给她提供足够价值的男人,才配得上她用乳房服侍。 她恰好长了一对迷人的乳房,如同送进烤炉前的细面胚子,点上了带有果肉的甜樱桃酱。在结婚前她都认为那对硕大的东西对自己而言就是累赘,剑术比赛中她经常因为误判距离被刺中胸部,但结婚以后,当她能把自己作为女人的这部分展示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时,她因此得到了宠溺和爱抚,还有对方痴迷的脸。 帕里雅把萨加耶托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按揉。那双时常握着剑与盾的手皮肤很粗糙,也很干涩,即使刚经过沐浴浸润过油脂,那双手的粗糙仍然在她细腻柔软的乳房上留下了些许刺痛的触感。她并不抵触,她认为丈夫的手就该由作为妻子的自己来滋润,用自己最为水润的肌肤和最为柔软的肉来将他最干涩的双手浸润得柔软,而她也会因他的爱抚而欣喜。 “喜欢吗,亲爱的?”萨加耶托一边温柔地替妻子的双乳做着按摩,一边宠溺地问道。 “你喜欢吗?”帕里雅笑着反问道。 “当然喜欢,老婆的乳房,最漂亮,最柔软。”萨加耶托阿谀道。 “哦?你难道碰过别的女人的乳房吗?”帕里雅故作严肃地挑逗着丈夫。 “我有你这样的老婆,你还担心我劈腿么?不过你可不能再晾着我这么久了...来,坐在我身上吧...” 帕里雅没有顺着萨加耶托的意思去做,而是翻身跨在了他的腿上。她丰满的臀部压在丈夫的大腿上,视线刚好比他略高出一些,萨加耶托则扶着她的腰,一手抚摸起她的大腿。 萨加耶托亲吻起妻子魅力的嘴唇,帕里雅毫不羞涩,两人的唇舌彼此熟悉地交缠着、吸吮着,不时发出满足的呜声,她用一只手扶着丈夫的胸口,一只手解开丈夫的腰带,拉下他的内裤,让他早就硬挺的阴茎挣脱束缚。 那根硕大的肉棒抵在她有些冰凉的肚子上,她轻轻扭着腰,让丈夫那澎湃的体温温暖着自己的肌肤,并用手去抚弄它的上缘,让它的下侧贴合自己的肚子。 男人因为妻子殷勤和阴茎传来的愉悦而兴奋,他倚靠在沙发上,让妻子依靠自己,他的双手则伸向了妻子的双乳。那双乳房非常饱满,他宽厚的手掌无法将她们单独擒住,便只能一次次、乐此不疲地张开掌心,再将其抓握住,想要把那双乳房完全把握在手中,可总有许多柔软的乳肉从他手中溜走。 “咕呜...滋呜...嗯~” 因为彼此的爱抚,帕里雅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决定再补偿丈夫更多一些,于是将他的舌头从口中顶出,她挺起大腿,让自己跪得更高一些,这样自己的乳房就送到了丈夫的脸前,而男人很识趣地含住了她的乳头,以让她舒服的方式吮吸舔舐。 “嘶~好舒服...” 夫妻两人都是使用魔法的好手,帕里雅随着身体的兴奋调动起魔力,让一些魔力向乳房那里聚集,萨加耶托则配合着妻子的魔力调动把她聚集的魔力以稍慢一些的速度用嘴吸出、用舌头堵住,再吸出,另一侧则配合着用手挤压的动作把魔力从乳肉中挤向乳头,再从乳头中挤出,这样挤压释放的快感让帕里雅忍不住呻吟颤抖。 “啊嗯...嘶...啊~嘶哈...呃...嘶~”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柔妩媚,虽然她的确感到双乳非常舒服。她的手也没有闲着,用拟态法术在手中制造出了史莱姆薄膜,利用其黏稠而爽滑的质感在丈夫坚挺的阴茎上套弄。 那根阴茎有些大,因而必须时刻给予刺激,不然稍一分心它就会软下去些,她巧妙地利用史莱姆黏液的特性,向下推挤时注入魔力,向上拔起时又将魔力抽走,和自己的双乳一样,让丈夫用他最敏感的肉棒感受起生命流动的快感。 在双乳都得到了一轮手和口的爱抚后,帕里雅和萨加耶托都放开了彼此,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腰和手都会很酸,所以他们暂时离开彼此,并排坐下,随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同时轻轻地接吻。 他们已经很熟悉彼此的节奏,也知悉了对方都想要让这一次更漫长一些的心情。 只有在难得的节日,或是在双方的生日时,他们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放松地触碰彼此,萨加耶托知道妻子作为女人的身体上有着相当多敏感的地方,因此他尽可能地去触碰平时他鲜少仔细触碰的部分。 肩膀,后颈,耳背还有下颚,还有后背、腰和双腿,他恨不得从双脚开始一直抚弄到她的头顶,而帕里雅则享受着他身上练得恰到好处的肌肉,一双纤柔细腻的手在他身上肆意地揉捏着。 直到萨加耶托的阴茎软了下来,帕里雅也感到自己方才积攒在乳房中的魔力消散在了身体中,他们才默契地继续去做下一步。 “我先用嘴帮你做吧,老公~”帕里雅妩媚地讨好道。 “好啊,我从你房间找到了这个套子...” 说着,萨加耶托拿出了阿尔辛娜送的那只象牙匣子,帕里雅的脸在一瞬间就沉了下来。 “你怎么随便翻我衣柜?” “衣柜?它摆在桌子上呀?” 想要做爱的心情似乎没了一半,萨加耶托则在这时拉过了帕里雅的手,用自己快要软下去的阴茎蹭着她的手心,同时挑逗起妻子的乳头。 “啊嘶...痒啊!唔...好烫...你别动!跳啊跳的,多不要脸呐!” “那是我的心跳啊亲爱的,来吧,做下去吧,等会儿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烦死了!”帕里雅扭捏地别过了脸去。 “你不喜欢被射在嘴里,不是吗?”萨加耶托温柔地捏了捏妻子的脸。 “也好过射在脸上吧...那东西偶尔喝几次我也没什么所谓...你高兴不就好了?” “戴上套子我们都能高兴。” 帕里雅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脸,像是在表扬他“懂事”。 男人的手温柔地挽起妻子柔顺而茂密的秀发,将她的头发捋到靠自己的一侧,妻子握着他阴茎的手则将那些碍事的头发隔开。她跪在沙发上,趴在丈夫的腿上,俯下身子,亲吻阴茎的前端,温柔地用嘴唇含吮、用舌尖轻舐,她的手也在阴茎的四周轻轻抚摸,靠外侧垂下的乳房有意无意地蹭到男人的腿。 唾液亲润着男人干涩的肌肤,让他很快便渴望起进一步的滋润,他看着妻子耸起的肩胛和光滑的后背,诱人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被裙子遮盖的细腰和翘挺的臀部,他伸手去抚摸女人的背,把手伸进她的衣裙,把手伸向她敏感的腰窝,再沿着她的脊线回到她的脖颈,伸向她的肩膀。 丈夫粗糙的掌心感觉很温暖,那种沙沙的感觉蹭过女人的后背与肩颈,帕里雅感觉自己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张开了嘴,让丈夫的阴茎顺着她润湿的双唇滑入她的口中,触及喉咙时,她才吞入了不到一半,嘴角感觉要被撑开了。将充血的肉棒含住吸吮,她确定丈夫已经几近硬挺到极限,便含着它缓缓挺起了身子,慢慢将它吐出。 “你今天一定会把我弄得很痛...”帕里雅埋怨道,她有时候不希望丈夫的阴茎变得这么大,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会装不下,而男人在兴奋时会完全不管自己发出的呻吟是痛苦还是享受。 “痛了你就打我。”萨加耶托爽朗地对妻子笑道。 “痛得受不了我再打吧,有时候我也分不清是痛还是舒服...也许两种都有...” 一边用手和着残存的唾液抚弄丈夫的阴茎,帕里雅一边伸手去取那只象牙匣子。 她不情愿地用一只手打开了那只象牙匣子,取出了“前菜”里放的那只套子,仔细地将那延展性极好的薄膜裹在丈夫的阴茎上,再注入少许魔力,那薄膜就严丝合缝地贴在了男人那根形状复杂的器官上,仿佛看不出来他戴上了套子,只有用手摸时能感觉到那异样的、滑滑的感觉。 那三只套子似乎是由一块子宫膜的不同部分制作的,但其实没有多大区别,洗干净之后可以随便用,但阿尔辛娜和帕里雅都是体面的女人,必须区别嘴里用的,下面用的,还有...那个帕里雅绝对不会用就是了。 稍微用力握住套弄,即使把两只手都用上,上下翻腾,或是旋转,那层薄膜都牢牢地吸附在阴茎上,帕里雅看到阴茎前端深处的一点点汁液已经在那里散开。 “噢...噢!老婆,轻点!再弄马上就射了!噢嘶——” “啧啧,我还没玩够!这套子的触感真是没得说,好像没戴一样,但是又滑滑的不会扯着...” “老婆!” 快要被帕里雅肆意玩弄到崩溃的萨加耶托连忙抓住了她的手,帕里雅这才停下了把弄,她再次俯下身去,趴在丈夫的腿上,轻轻含吮起戴上了套子的阴茎。 梦魔的子宫膜似乎残存着一点吸引魔力的本能,帕里雅感觉舌头上轻轻地有魔力流走,有些酥养,渐渐地竟然和积蓄的唾沫混在一起产生了仿佛是甜味的味道,她第一次觉得为丈夫口交这么有趣。 帕里雅的口交非常熟练,至少伺候萨加耶托这一个男人没有人能比她做得更好。尽管和阿尔辛娜有过交流,但帕里雅主要是靠自己领悟。 刚结婚时,还曾是少女的她借阅了给新婚女子阅读的侍奉教育图本,把书本摆在丈夫的腿上,跪坐在他的身前,一边反复读着书上的描述,看着插图的解析,一边用丈夫的阴茎作为实践,但丈夫的阴茎似乎比书上画的还要大些,她保持优雅而不曾长大的嘴就显得很是吃力。 萨加耶托记得那天妻子把房门反锁了,让自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卖力地弄了半天,把自己呛到了好几次,但最后竟然让自己射精之后还求着她再来一次,可她却因为嫌弃精液在嘴里难受的滋味而拒绝了,不过日后她经常会“复习”。 七年的相处下来,帕里雅早就把丈夫的喜好熟记于心,这时候该用舌头裹挟,这里该用舌尖挑逗,侧面也要用嘴唇包裹着、再仔细舔一舔,舔过根部之后马上含到深处,前端要先亲吻再用嘴唇半包着、再舔上一两轮... 她做得随心所欲,可一切在她看来都和做菜一样,伺候一个男人只要按照一定的章程就可以让他感到舒服,只需要偶尔换换口味... “呜滋滋...呜...噗噜...舒服吗?呜...” 连偶尔的询问都是习惯的流程。 “老婆,你真棒...噢噢...” 萨加耶托满足地仰起了头,他本想靠在沙发上慢慢享受,可他又想起来妻子不喜欢在她殷勤时得不到回应,他便又坐了起来,抚摸起妻子的头,还有她垂下的乳房。 帕里雅起身咽唾沫的时候,他会把一颗葡萄送到她嘴边,在她咀嚼时偷偷吻她,而帕里雅则会不满地用手去把弄他的阴茎,让他弯腰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咽下了甘甜的葡萄后,帕里雅便把半根阴茎,含住开始的一轮卖力的吮吸。 “噢噢...老婆,我帮你摸摸吧...” “滋滋...嗯...” 得到了妻子的答复,萨加耶托便稍微转过身去,把帕里雅的内裤脱下来一些,这样他的一只手就能碰到她的肉穴,那两片肉嘟嘟的唇瓣上已经沾了些水珠,看来她也很期待接下来要做的事。 已经湿了的话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了,只要把手腕搭在她的屁股上,用手指拨开那些包裹住唇瓣的肉,用指腹在通道口磨蹭几轮,就可以直接把手指插进去,他知道妻子不喜欢那种会把自己弄得很痒的感觉,因而把手指插进温暖紧实的肉穴,轻轻抠弄,这样既能给她快感,又不会影响到她专注的侍奉。 另一只手自然是要抚摸她的乳房,可以轻轻地捏她的乳头,却不能太温柔地触碰乳晕,这样她会痒。两人都默契地做着让对方舒服的事,帕里雅卖力地侍奉着丈夫,而萨加耶托则以她喜欢的方式慰劳着她。 帕里雅做得十分卖力,她的舌头和嘴唇都紧紧地和丈夫的阴茎交缠,下身有手指搅动出的快意也促使着她献上更多饭殷勤,她大口吞吐起阴茎,也不放过根部和侧面,一边用手套弄,一边用舌头舔舐。 也许是太久没有做爱,萨加耶托很快就舒服地缴了械,在妻子的口中,他的精液很快便着在了梦魔的子宫膜上,浓稠的精液像是被帕里雅的手挤出的奶油,一股股地从阴茎中流淌出来。不像是熟悉的喷射,而像是尿一样从里面流出,以至于帕里雅都没有察觉。 “嘶...老婆,我已经射了...” “唔?噗呲...哦,已经射了呀?看到是憋得太久了...手拔出来吧,老公,不用再弄我了...” 抽走子宫膜中的魔力,帕里雅小心地摘掉了丈夫阴茎上包满了精液的套子,放在了一旁的水碗中。她随手施展了一个术式,让魔力电流在水里蔓延,这样便能让丈夫刚遗出的精液失去活性。 贵族总要担心自己身边不怀好意的人会不会利用自己的血脉。 在那之后,她又趴在丈夫身前,用嘴含住了他还没软掉的阴茎。 “噢噢噢!” 刚射完精的阴茎十分敏感,男人忍不住哀嚎,妻子用力地吮吸了几下,再舔了舔前半段的四周,然后才吐出了他的阴茎。 “这样就干净了吧?”帕里雅问道。 “一滴都没了,亲爱的,都被你吸走了。” “以防万一...嘬嘬嘬——” “别——噢噢噢——” 帕里雅恶作剧般地逼迫那根准备软掉的阴茎又维持了十几秒极限的坚挺,然后她才心满意足地将它吐掉,然后看着它软下去。 “喂我吃几颗葡萄吧,你正好休息下。” 萨加耶托感觉到今天的妻子似乎格外的有兴致,果然从忙碌中抽身和这样惬意的环境让她放松了下来。帕里雅总是能很快适应环境,她身体里紧绷的弦也因此松得很快,她需要找些刺激来让自己紧一紧。 “我也可以帮你做点什么,佩帕。”萨加耶托搂住自己格外妩媚的妻子,把一颗葡萄抵在了她的嘴唇上,帕里雅故意地用舌尖触碰了他的手指,再用舌头卷走了那颗圆润的紫色果实。 “不用了,亲爱的,你休息好了我就让你再硬起来,然后你就插进来吧...” (有意思的是,贝尔蒂语里动词可以包含宾语,因此这个“插进来”实际上指的是“插进我”) “你总是这样,什么也不让我做,我多想让你坐在我身上,然后我抱着你,抚摸你的身子...” “这个也可以留到之后,老公,我更想在我们都满足了之后再让你抱着、摸我,虽然这需要你更有耐心,但这样真的很舒服...现在我的身体还没有感觉,你得先满足我~” 帕里雅一边挑逗着丈夫,一边抓过他捻着葡萄的手,连同他的指尖一起含入口中。 “天呐,佩帕,我可是好久没看到你这个样子了...” “我知道,今天我看着像个——像个妓女~” “可不能这么说,你可是优雅又迷人的佩帕,我的老婆,我的天使...” “所以你干我都不用花一分钱,多划算~” 说一些让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话语能让帕里雅更快地进入状态,但她实在不擅长扮出一副下流又好色的样子,所以她的脸很快红透了。 萨加耶托看着妻子这可爱又媚人的样子,便用门牙叼起一颗葡萄,用嘴喂给她吃,两人含着葡萄缠吻了起来。很快又变成了爱人间甜蜜的争抢。 他们触摸着彼此身体上敏感的部位,男人轻挠着妻子的细腰,帕里雅则骚弄他的两肋和乳头,而萨加耶托也不甘示弱地抓住了她的双乳,挤压着彼此把玩,在用指尖骚弄她的乳晕和乳头。 乳房敏感的帕里雅差点败下阵来,最终她一把握住了丈夫的阴茎,在她的威胁下,萨加耶托让她把葡萄从自己口中卷走。 “硬了些了,准备好了吧?” 帕里雅又取来了一颗葡萄,塞入丈夫嘴里。 “可以了,亲爱的,我们刚刚说好的...” “知道知道!” 帕里雅把一个枕头扔在了地上,跪在丈夫身前,她扶着阴茎的根部,先老样子用嘴含着,让它先完全硬起,随后她取来了那个象牙匣子,拿出了“正餐”那格里的套子,仔细地将它套在丈夫的阴茎上,用手将那层延展性极好的薄膜从上段捋到根部,再注入魔力让它贴紧皮肤。 戴上套子之后,帕里雅总是忍不住用手多套弄几下,她难以置信这种和皮肤没有区别的触感,她的手却自如地在阴茎上摩擦,没有感觉到皮肤间的牵扯。 “噢噢,老婆,快停下来,用手可是最容易射的。” “唔,也许以后忙的时候,或者怀孕的时候,我可以这样帮你...”她自言自语道。 “噢,老婆,你这么在乎我...”萨加耶托感动得快要流下眼泪。 “好啦好啦,那我们说好的~” 说着,帕里雅便挺起了身子,她让丈夫的腿夹住自己的两肋,随后捧起自己的一双乳房,把她们摆在丈夫的大腿上。 “还要摸吗?”帕里雅抬起眼,对丈夫露出宠溺的笑容。 “放在腿上摸,真想不到...像是在摸两只兔子...” 萨加耶托伸手抚摸放在自己腿上的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压一压、挤一挤,光滑的皮肤蹭着自己的大腿,将她们向彼此聚拢,便夹住了自己的阴茎。 “噢噢...好舒服...光是看着就很享受了...佩帕,我跟你订婚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你会长出这样一对尤物...” “那时候都还小呀,我也没想到你这小家伙能变这么大,插得我痛死了...” 少女时期的记忆总是在他们亲热时被不情愿地提起,但帕里雅就是这样会直视自己尴尬过往的人,倒是萨加耶托会感到难为情。 “老婆,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我可恨不得拿剑把它砍掉些。” “别,前面这个肉球才弄得我舒服,你不可能只去掉后面那些没用的棍子,还留下前面这截...明明上战场这么大一根也会很碍事...” 丈夫的这根东西,立起来之前就很大了,她倒是希望能像书里面画的那样,平时就是小小的一点,这根全是肉的棒子插进来总会撑得自己有些胀痛。 “好啦,我不是在嫌弃你,就算有些痛,每次我也都很舒服呐...夹好吧...用我最软的地方,蹭你这根很硬的家伙...嘶...这感觉真奇怪,胸口挤着又硬又热的玩意儿...” 帕里雅把手按在丈夫的双手上,让他压着自己的双乳,在因覆盖了薄膜而不再感觉干涩的阴茎上挤压、摩擦,一边让男人感受到温暖与柔软如怀抱的裹挟,一边让他肆意地抚摸最吸引他的女人的部分。 “噢——呃噢——老婆...这太美妙了...” “平时都得抹点油才行...不然蹭得又干又疼...阿尔辛娜做的这个避孕套真是...啧...凭什么这个婊子能吃这么好...” “噢噢,老婆...明明是你嫌弃她的放纵,才一直不肯把这么好的东西拿出来用...” “哟,你还训我?谁允许你训我了?我爸爸都不能这么嫌弃我,看招——” 她摁着丈夫的双手,挤压双乳把最敏感的尖端夹在中间,从四面将它包裹,随后猛烈地上下挤压磨蹭。 “噢噢噢——老婆我错了...噢噢,别让我这么快射...老婆,我还想和你做...老婆老婆...佩帕,我错了!” 感觉到腰都要软掉的萨加耶托急忙抓住了妻子的乳房,用力将她们摁在自己的腿上,阴茎的前端从双乳中突出,居然顶到了帕里雅的下巴,她不满地打了他的手臂。 “讨厌!” “老婆...” 帕里雅像是少女一般吐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随后干脆嘴唇和舌头挑逗起了送到嘴边的阴茎,用乳房继续裹挟它的根部。 过了一会儿之后,帕里雅有些厌倦了,或者说她也已经来了兴致,她便中断了侍奉,吐出了阴茎,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解开了衣带,让本来就宽松的裙子从她的身上滑落。 “老公,可以了吧?”她指示道。 “前戏可以不只是让我硬起来...” 萨加耶托还有些不舍,但他也不好反驳妻子,实际上他也想为妻子献上殷勤,但帕里雅常常对前戏不太感兴趣,她喜欢在来了兴致后马上进入正题,前戏做到这一步就算是好了,因而她会出于奖励的心态讨好丈夫,却很少让丈夫对她做什么。 “前戏可不只是让男人变硬了好插进来,佩帕。”阿尔辛娜曾这么调侃过她。 “我才不管,插进来才是最舒服的。”她当然这么反驳了。 其实,帕里雅只是怕痒,前戏那种温柔的抚摸,还有舔吮私处的感觉,总会让她感觉痒得难受。 萨加耶托躺到了沙发上,帕里雅则跨坐在他的身上,一只脚站在地上。她抓起丈夫的阴茎,将它对准了自己的肉穴,随后坐了下去。 “啊嘶——” “老婆,别太着急...” 听到妻子痛苦的呻吟,萨加耶托很是担心,他揉了揉妻子的小腹,做爱时偶尔能看到那里被自己顶起来,他总是为此担忧妻子会不会很疼。 “没事,有点久没做了,一口气插到底那种痛需要习惯一下...” 帕里雅前倾身体,双手撑在丈夫的胸口,她有意地控制着深浅,让丈夫那大而坚挺的阴茎留出一截在外面,不至于一口气插得太深,碰到自己的子宫口。她熟练地前后扭动起腰来,让阴唇蹭着阴茎的下部,让里面和阴茎的皮肤摩擦。 “嘶...这个套子,插在里面,我总是有点心慌,因为感觉就像你没戴一样....” “老婆,这样很舒服,不是吗?” 他们偶尔会不戴套子做爱,虽然彼此都感觉很舒服,但那样帕里雅总是不能安心下来,她很担心自己在没准备好的时候就怀孕,做到一半时就会勒令丈夫戴上套子。 “是啊...好舒服啊,可能比不戴都舒服...感觉能紧紧地把你吸住,但是动起来又很顺畅,早知道早点拿出来用了...呃哈...” “老婆你什么时候都把我吸得紧紧的,噢...” “里面够湿吗,老公,暖和吗...” “够了够了...” 简短地交流过后,帕里雅不再说话,她总是想要进入全身投入地状态,这样自己和丈夫都能感觉到舒服,但丈夫主动的时候,她也不介意和他多说些调情的话。 庭院里的喷泉哗哗地响着,清洌干净的水从阴凉的室内沿着水槽流到喷泉底下,和经廊柱穿过庭院的风一同带走烈日散发的热意,还有两人身上不断外溢的爱欲。 水声,柠檬与葡萄叶的窸窣声,一些风声,美丽妇人柔美的喘息和轻吟,还有一点点身体交融的搅动,在这个僻静的庭院角落里悄悄散去,只被爱人的耳朵听见。 “嗯......嗯...哈......嗯...呃...啊...” 帕里雅动得很慢,她如同专注于体态训练那样,把注意力集中在腰和腿上,让她富有弹性且湿润的肉穴包裹着丈夫半根硕大的阴茎,只拔出一点点,再吞进去,再拔出一点点,再慢慢吞进去,她低垂的双眼涣散着光泽,微张着嘴,享受着被撑满的体内缓慢交融的过程。 她挑开丈夫伸向自己的手,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来说极具魅力,但她此刻不想被触碰,只想专注地投入到男人和女人的交合中,仅仅是蜜穴一处的快感就已经让她有了微醺的滋味。 每隔那么十几次或者二十几次,帕里雅便试着坐得更深一些,让自己两个月没让男人宠爱的肉穴重新习惯被他填满的感觉,有一点痛,但慢慢就好了,快感总会把疼痛掩饰住,让她慢慢地把这种疼痛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当成快感的源头。 “啊...好大...”听不出是在感叹,还是在抱怨。 慢慢地,她让丈夫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她的个子在贝尔蒂的女性中只能算是略高于平均水平,腿也算不上修长,但她的身体的比例如同公国时期的雕塑一样富有魅力,身材又比那时候的更加健美。皮肤光洁,肌肉匀称,上面又有一层恰到好处的女人的脂肪覆盖,在愈发被燃起的欲望中,她也希望丈夫的手能够宠爱自己这双美丽的腿,那里正为他们的交合提供着动力。 “好舒服...老婆...噢啊...我美丽的天使...” 帕里雅没有回应丈夫的话,这样的夸赞只会令她更加专注。渐渐丈夫的阴茎已经搅动到了她的深处,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也被男人的血肉顶得胀了起来,她便直起身子,扶着沙发的靠背,一手摁在丈夫的肚子上,更加卖力地转着圈扭动起来。 通道已经极尽延伸,她已经坐到了底,只有这样前后磨蹭她才能避免被撞击子宫口的疼痛,让阴茎的尖端蹭着子宫口的周围,给自己带来酥麻而满胀的快感。 “哈啊...啊啊...嘶...啊呃...” 她的喘息已经完全被娇吟替了,萨加耶托也知道,这个时候该扶住妻子纤细的腰,稍微用力抓住那里的肉,腰背的肌肉被这样抓握能减轻她的疲劳,让从下腹传来的快感在向上蔓延的时候再得到一把助力,她便扭动得更加卖力。 萨加耶托盯着妻子轻微摇晃的乳房,那上面还有一双露出陶醉表情的俏脸,这是他做梦都会梦见的美丽画面,结婚这些年,妻子从少女逐渐变得成熟,她的魅力每年都在发生着变化,而自己的喜好也总是随着妻子的变化而改变。 当维斯坎蒂家族和自己家族订下婚约时,萨加耶托很是欣喜,因为仅仅是几次照面,他就已经被那位聪颖而美丽,只是略有些冷峻的少女所吸引。当举行完婚礼,他抱着换上睡裙的帕里雅走入房间时,他心里还是不住地忐忑:自己能否驾驭得住这样一位高贵的女孩。 那天她流了血,也同样流了泪,缩在自己的怀里,起伏的身躯是那样娇弱,他用尽了他的温柔,然而帕里雅却很快适应了疼痛,在他想要抱着她入眠时坐到了他的身上。 “我还没...高潮过...”她一边咬着牙,别扭地扭着腰,一边发着狠话。 那天他也是像这样扶着帕里雅的腰,只是那时候的她还要更瘦些,现在腰腹上有了一圈恰到好处的肉,不会显得太胖,又不会显得太纤细。 “老婆,要不要休息一下...”他感觉自己已经要被妻子征服了。 “射吧,老公,没关系的...”帕里雅暂时减缓了动作,把他的手牵到了自己胸前,让他握住自己的双乳。 “你就够了吗?”萨加耶托担忧地问道。 “还有下一次嘛,就做一次你怎么满足呢?”帕里雅微笑着说道。 “下一次你就能来吗?”萨加耶托追问。 “应该可以,现在已经有一半的感觉了...老公,没关系的,你自己要先玩得开心...我有一次就可以了...” 得到了妻子的准许,萨加耶托便不再忍耐,他坐起身,把心爱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让她饱满的双乳挤满自己的胸膛。他抱紧她的腰,用右手的前臂贴紧她的后背,搂紧她的右肩,帕里雅则把双腿缠在丈夫的腰上,抬起头露出了脖颈。 “啊啊...啊...啊嘶...呜呜...呜嗯嗯嗯——” 随着男人肆无忌惮地挺入,帕里雅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哭泣般的呜咽,疼痛和快感各占据了一半的身体。她叫喊着、呻吟着,那种强烈的感觉从阴唇一直贯穿到肉穴深处,再透入子宫,她的身体也紧紧地绷了起来。帕里雅知道,如果丈夫一直对自己做得这么激烈,她可能会忍不住失禁,所以她总会在感觉到来的时候告诉丈夫,他可以像个男人一样对待自己了。 萨加耶托一边从下往上挺入帕里雅的身体,一边舔吻着她敏感的脖颈,从侧面到咽喉,再到另一侧,身体被男人紧紧束缚住的帕里雅只能将他搂住,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他贯穿,任由他对自己薄弱的部位加以蹂躏。 “老婆...佩帕...我要让你...对我求饶,求我...求我射出来...” “求你...射出来...亲爱的...啊啊...射出来吧...我快要...受不了了...” “你再叫得大声一点...反正你不会这么容易高潮...” “求求你!啊啊啊——求求你——” 随着几次格外用力的挺入,萨加耶托停在了帕里雅的体内。那是一次无比舒爽的射精,也是一轮无比享受的交合,他喘着粗气,向妻子索要舌吻,帕里雅也热情地给予回应。 她也是很喜欢做爱的,每次在这个时候萨加耶托都会打消自己的疑虑,因为他难得地能看到妻子放纵的一面。无论如何,他都想更深地宠爱这个女人。 “老公...让我起来吧,你一直硬着不太好吧...” “我还能、再来一轮。” “休息一下,亲爱的,我有点累了...” 两人热吻着,男人从女人的体内抽出,女人不舍地将男人放开,他们的身体结束了交合,却仍旧交缠在一起。 结束后的爱抚和亲吻,这是帕里雅最放松、最享受的部分,这种间歇时她会考虑接下来改用怎么样的方式把丈夫、把自己都再度唤起,不过按照今天的势头,恐怕直到自己高潮为止,自己的身体都会一直处于唤起的状态。 “佩帕,你刚刚高潮了吧?”萨加耶托认真地询问道。 “怎么会呢?”帕里雅不满地笑道。 “在这方面我可能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佩帕...” 他用手抚摸妻子的腰和臀部,她便敏感地抖动起了身子,不知不觉间,她身下的沙发上已经被一小摊爱液浸湿了。 “呜呜...别碰...嘶,我居然都没察觉到...” “老婆,你太收敛自己了。做得这样爽快,你要是不来一次,我都替你感到担心。” 望着丈夫关切的双眼,帕里雅捧起她的脸,献上了一个欣慰的吻。 “谢谢,我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原来那样就是了吗,当时感觉太激烈,又痛又爽快,我根本察觉不到...” 萨加耶托把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用手肘夹起她刚高潮过的身体上那对可爱的乳房,轻轻挤弄着。 “不喜欢呀?高潮不是好事吗?没有人规定你每次做爱只准高潮一次。” “畅畅快快地来一次然后就睡觉,这样可好了。”帕里雅赌气道。 “那你在梦里会不会梦到我们还在继续呢?”萨加耶托调侃道。 “就是因为会梦到才好嘛。”帕里雅撅起了嘴,然后被丈夫吻上了脸颊。 萨加耶托将帕里雅搂在怀里,用他宽厚的身躯迫使妻子背对着自己,他知道妻子高潮后身体的那般媚态,于是他从身后搂紧妻子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两腿间,撩开她的秀发,对着她的一侧耳背就是一阵舔吻,他一边揉她剃了毛的光滑的小腹,一边抓握她的乳房,嘴唇从她的耳背一路向下挪向后颈的侧面。 “嗯啊...哈呃...哈...哈...” 帕里雅只觉得一阵窒息般的酥软,看来她刚刚是真的在不经意间来了一次高潮,她便瘫靠在丈夫的怀里,任由他把自己当成娃娃一样摆弄。身体到处都很敏感,她喘不上气,当丈夫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向她的大腿,沿着大腿的内侧缓缓滑向她的私处,她才惊觉,猛地从丈夫身上弹开。 “不行,那里现在乱七八糟的!”她连忙用手捂住肉穴,那里就算没有被丈夫的精液浸染,也是湿漉漉黏糊糊的,白净的唇瓣上沾了一层白色的浊液。 “老婆,你让我帮你弄弄吧,我可想抱着你,听你在我怀里呻吟...” “不要,我先去洗洗,洗完我们再做一轮...” 说着,帕里雅披上了丈夫的浴巾,走到了阳关下。她来到了喷泉边上,把浴巾搭在水池边缘,随后用喷泉流下的水洗干净了双手,然后接过那清洌的泉水冲洗身上的汗,把自己的胸口和后背都纷纷打湿。 萨加耶托看着妻子白净的身体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如此水灵,清水的洗涤让她的后背看起来光滑无比,但她弯下腰去捧水时,她的双腿间沾着的那些由她股间的蜜穴倒出的蜜液却比清水更有光泽,还有隐隐约约能瞥见的,那丰满诱人的唇瓣上几点黏着的白色。 作为男人,心爱的女人美丽的背影就足以让自己燃起欲火,他一边望着帕里雅洗涤身体的曼妙身姿,一边将象牙匣子里的最后一个避孕套取出,将梦魔的子宫膜套在自己的阴茎上。 早晨的阳光把男人雄伟的身躯映射在庭院的地上,还有他胯下挺起的肉茎也同样雄伟。他用魔法隐去了声音,男人的影子一步一步地靠向美丽的女人的身影,他头部的阴影遮住了她翘挺的臀部,而在那处阴影中,女人的影子吞没了男人凸出的肉棒。 “啊——!” 帕里雅尖叫了一声,她的身子一软,差点失去重心滑倒,好在萨加耶托搂住了她的腰,又摁住了她的腿,她才不至于让膝盖磕在光滑火山岩制成的水池边缘。 “你干嘛一声不吭就从后面插进来啊?嘶...这样很痛的...” 帕里雅带着哭腔斥责着丈夫,可眼下他已经从背后将自己的身躯控制住,自己怎么可不能可这个比自己高大强壮许多的男人较劲,她便收敛了责骂,变得像是在撒娇。就这样在喷圈边,站着做,从后面来,好像也可以。 “老婆,你太美了,而且全身都散发着迷人的香气...你叫我怎么能忍呢?” “唔,你现在用的,是哪来的套子啊?该不会...” “是最后那只啊,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也不会让我插进另一个洞里。” 说着,萨加耶托朝里挤了挤帕里雅的屁股,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瓣挡住了他把阴茎的最后一点根部也插到底的势头,让他有些不悦,他便用髋部不断挤压,不断在妻子的温暖紧致的体内搅动。 “嘶...别顶那么里面...老公,你弄痛我了...从后面来更要温柔一点...” 萨加耶托没有回应,帕里雅扶着喷泉中的第二层水池,略微向前弯下腰,这样有屁股挡着,丈夫便不容易顶到最里面,她调整好姿态,站稳身体,让丈夫强壮的双臂将自己紧搂,将自己的背置于他胸膛的包裹中,她已经做好承受丈夫激烈的占有。 “动吧,动起来,别只是蹭里面...” 搂着妻子的细腰,萨加耶托把脸颊靠在妻子的头顶,嗅着她发丝的香气,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随后挺起腰,将他有着梦魔的子宫膜包覆的、裹满妻子蜜液的阴茎从肉穴中抽出,随后将胯部撞在她的屁股上,不需要太多预热,他很快便进入了状态,以一个略快的速度在妻子的肉穴中抽送起肉茎。 “啊...啊......啊啊...哈啊...啊...” 啪、啪、啪、啪—— 随着自己的撞击,妻子的喉咙中不断送出清脆悦耳的娇吟,伴随着肉体响亮的撞击声,和哗哗的水流声,他们在庭院中央的喷泉旁,沐浴着阳光尽兴地交合。 妻子的蜜穴一直是那么温暖,一直是那么富有使人慰藉的魔力,仕途中的挫折、公务中的颓丧,总能在她美妙而紧密的裹缠中从自己身体里抽走,随着撞击、随着插入,一泵一泵的快感从妻子的蜜穴源源不断地被泵入自己的体内。 男人的阴茎便是输送快乐的管道,妻子蜜穴中不断渗出着蜜液,将无尽的快感送入丈夫体内,在他抽走时蜜穴又总是不舍地将他勒住,随着他的抽出而彼此牵扯,仿佛不希望快乐就这样被带走,要从他那儿也多抢来些,如同羞涩的少女一般眷恋着。 应该是洞房后的第二次,两人就尝试了从背后插入的姿势,出人意料的是,帕里雅其实很喜欢这样做,尤其是能站着做的时候,能在浴室的水泵花洒洒下的暖流中,一边洗净身子,一边享受交合,趴着从后面插入她也并不反感。 萨加耶托本就比帕里雅高大许多,因为从身后插入时,他常常会抱住妻子,让自己插入时沉下身子,阴茎便蹭着肉穴的上壁,挤压着那一路敏感的地方,挤开层叠聚拢的软肉,滑向深处。 “好舒服...啊...好舒服...啊呃...” 帕里雅不住地感叹,做爱的快感总是让她庆幸自己是个女人,而且生来就富有魅力。从少女时到现在,她的蜜穴总能紧紧将丈夫缠住。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感觉有些疲惫,萨加耶托便抵进深处,一边温柔地挑弄肉穴的深处和沿途的四壁,一边趴在帕里雅的背上,与她耳语。 “老婆...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在做爱,但好像把为什么要做爱给忘了...” “嘶...啊...傻瓜,做爱,就是为了做爱,不是么?这样让彼此都感到幸福,都感到自己被需要...” “不,佩帕,这一次我们能在这里,一大早就在这安静的庭院里随意地做爱...佩帕,我们——” “我们要个孩子吧?” 丈夫突然的低语让身体本就酥麻不堪的帕里雅猛地打了个冷颤,萨加耶托差点以为她又高潮了,她扒开丈夫的手,用屁股把他挤开,转过身面对他,萨加耶托却把她抵在了喷泉边上,让她半坐在第二层水池的边缘,抱起她的一条腿,强硬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放开我,你在干什么!呃呜...” “佩帕,你听我说...” 他知道,只有让帕里雅抛弃理智,老公爵的请求、他成家的梦想才能够实现,于是他不打算与妻子面对面坐着聊这个话题,而是以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让她在自己的怀抱和阴影中妥协。 “啊呃...你先放开我,放开我!” 帕里雅求饶道,但萨加耶托的半截阴茎一直抵在她的两腿之间,挤占着她股间狭小的空隙。他像是在威胁,动作却很轻柔,一面把自己的大腿搂在腰侧,一面温柔地用阴茎爱抚着肉穴敏感的前半段。 他有力的手抱着帕里雅的腰,稳稳地支撑着她几近瘫软的身体,她不得不一只手撑着喷泉水池的边缘,一边竭力克制自己的快感,维持清醒,一边扶着丈夫的肩膀,与他对峙。 “啊...呃...萨加耶托...啊...你到底...着了什么魔...” 她说话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方才那一方凶猛的进攻让她的身体变得脆弱不堪,丈夫那爱抚般的抽送让她支撑身体的那条腿难以维持站立,她不得不更多地倚靠在喷泉上,让丈夫的手揽住自己。 萨加耶托一边温柔地用阴茎在妻子的蜜穴中爱抚她薄弱而敏感的内在,一边与妻子眉心相抵、鼻尖相触。只有他们交缠得越紧密,妻子的内心才会越柔软,越敞亮。 “佩帕,我想让你幸福...我们结婚这么久了,我最近总是梦到,我们的孩子在庭院里面奔跑,在王都的街巷里奔跑...我怎么追也追不上,直到看着他跑到妈妈的身前,钻入妈妈的怀里,我看着妻子和孩子的笑容,在幸福中醒来...佩帕,我不想等了,我们明明可以让这个梦变成真的...” “呜呃...你非得在,做爱的时候...在你干我的时候...跟我说这些...” 帕里雅其实没想过拒绝,她只是没预料到丈夫想要孩子的愿望远比自己强烈,以至于不惜像这样“威胁”自己。她也的确该生孩子了,不管出于责任,还是出于意愿。 既然话已经说开,那她没必要再拒绝丈夫。她把手伸向自己的股间,轻轻握住丈夫露在外面的半截阴茎,抽走了附着的魔力。 “拔出来吧...” 萨加耶托轻轻将阴茎拔出,那层薄膜便被妻子捻在了手上,他随即再一次插入,这一次他一并抱起了帕里雅的另一条腿。 “啊呀!别...别这样!” 帕里雅失去了身体的支撑,只能抱住丈夫的脖颈,萨加耶托将她抱起,她的腿无助地勒住了他的腰,这个健壮的男人就这样抱着体型相对娇小的妻子,让她挂在自己身上,配合着她身体的上落,在她体内尽情抽送自己裸露的性器。 “啊呃...呜...老公...不要这样...呜哈...不要这样!” 身体悬空的帕里雅无助地求饶着,可过于宠爱她的丈夫已经不管不顾,他一双健硕的手扒着她的臀瓣,支撑着她的身体,自己只觉得身体不断地上下颠簸,下身不断迎上丈夫硬挺而壮硕的阴茎。他挺动着腰,在她紧致的肉穴中胡乱地蹿入、抽出,乱七八糟的地方都被他蹭了个遍,自己却只能紧紧地将他缠住。 “呃呜...啊啊...受不了了...老公...我受不了了...呜呜呜...” 帕里雅干脆闭上了眼,搂紧丈夫的身躯,把脸埋在丈夫的肩头,双脚在丈夫的背后锁紧,她什么也不想再担忧了,她只想让丈夫激烈的爱让自己沉浸,她只管着在丈夫反复而坚定的挺入中发出一声声让他兴奋的呻吟,在身体的激颤中变得语无伦次。 “啊啊...哈...啊呜~...啊~...老公...啊呜...好硬...呃...好大...呜呜...好舒服...我要...我要晕倒...我要晕过去...” 直到熟悉的软垫托住自己的后背,丈夫把她温柔地放到了沙发上,她才缓缓睁开眼。萨加耶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阴蒂,阴茎在她紧密的交缠下温柔而舒缓地拔出、塞入,似乎是有意地让她歇息,这样突然温柔的节奏和阴蒂的刺激反而让她有了形似高潮的感觉。 “老公...呜...刚刚,好激刺激...” 她用变得朦胧的蓝色眼眸凝望着喘着粗气却仍然对自己温柔细致的丈夫,伸手抚摸他俊朗的面庞,他厚实的胸脯,萨加耶托只是扶着她的腿,专注地享受她紧致的交缠,爱抚她那颗已经不再羞涩的阴蒂。 “呜哈...这样一快...一慢的...让人好心急...” 恢复到了做爱时最常用的姿势,帕里雅感到无比安心,她用一只手抓起自己的乳房,让那种略微疼痛的感觉驱走自己像是要昏醉的倦意,让自己多沉醉在丈夫的爱和下身被填满的快感中。 “老婆,刚刚那个姿势,我要是射在里面,精液会都漏出来吧,我必须让你躺下。” “好啊...你快点吧,突然慢下来,又那么温柔,我很快就会...高潮的...”她说话的声音像是喝醉了一般轻飘飘的。 “那我就一口气插到底了。” 萨加耶托取过一个枕头,把它垫在帕里雅的身下,垫高了她的屁股。他掀起她的双腿,用腋下抵住她的膝窝,把双手撑在她的脸侧,让身体以下压的姿态,让阴茎以几乎向下地姿态对准抬起向他敞开的蜜穴。 “啊!啊呜!啊啊...” 帕里雅几乎是在惨叫,那种姿势几乎能把她的脊柱和沙发一起钻穿,沙发的软垫将两人回弹,而萨加耶托则借着自己的势头狠狠地把胯部砸在她的屁股上,把几乎整根抽出的阴茎一口气钻入她紧密的深处。 只有丈夫能听出她那种“惨叫”中的娇媚,那是女人在痛与幸福中挣扎,是蜜穴被爱欲填到满溢的惊叹。她说不出话来,丈夫也不需要她的鼓励,他只需要猛烈地插入,再适当地在插入后停下来搅动妻子的蜜穴,把深处、浅处,连带和他身体相接的阴唇都爱抚一通。 “妈妈、救...救救我!呜呜嗯嗯啊啊啊...妈妈——我、我要...死掉了...” “佩帕...佩帕...你不会死的...我在呢...” 用肋部抵住妻子的大腿,维持着贯穿般的抽动,萨加耶托用一只手抱住帕里雅的头,把额头抵在了她头顶的沙发垫上,用头、双脚,手肘和握着妻子大腿的手作为支撑,让身体的重心完全集中在胯部。 紧致而富有弹性,那有着魔力的肉穴无论被钻开多少次都会聚拢在一起,把男人紧紧缠住,一次次徒劳地企图将他挽留,让男人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把她渴望的阴茎送入。 子宫口遭受着撞击,可帕里雅已经对这种疼痛麻木了,现在她只觉得这种胀痛和丈夫用他那健硕的阴茎给予她的快感融在了一块,从她两腿间的肉穴一股股地灌入她的子宫、她的脊背、她的双腿和大脑。她将自己的双腿抱紧,语无伦次地大喊着,让流经庭院的风把她的爱欲吹散。 她终究还是遭受不住这么激烈的交缠,蜜穴猛然勒紧,连带着她的腰,她反弓起背,在噤声般的呜咽中抽搐。 “佩帕,你做得、很好了...” “啊呜呜...啊呃...” 妻子的高潮还能持续一会儿,萨加耶托便握住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帕里雅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缠绕住丈夫的背,他最后的几轮猛攻,在妻子因痉挛而不断勒紧的蜜穴中冲撞,赶在她高潮的尾声,抵着她的子宫口,把爱的种子注入。 几轮舒爽的抽动,萨加耶托短暂的高潮结束后,帕里雅仍在颤抖,她将他搂住,亲吻他的脸颊,扭了扭高潮后的腰,蹭着刚射完精的阴茎,让丈夫的腰随着她瘫软。 “呜呜...别走...留在里面,压在我身上,抱我一会儿...给小宝宝多点时间,流进我的子宫里...” 高潮后的帕里雅抱紧了丈夫,用双腿将他的身体轻轻缠绕,搂紧他的后背。萨加耶托感受着身下美丽身躯的柔软与娇美,他炙热的心跳像是要在妻子的乳房上泛起波纹。两人彼此相拥,对着彼此的耳朵喘着粗气,却又很快不舍地相吻。 萨加耶托抱紧妻子的背,和她一起坐了起来,他疲惫的阴茎堵着被他捅得有些肿了的肉穴,按照妻子的话,他必须再等一等,让他们的宝宝顺利地抵达妻子腹中的温床。 夫妻两人温柔地拥吻着,他们私底下的恩爱远比他们在外人面前带有收敛时那的样子更加浓烈。 过了一会儿,帕里雅放开了丈夫,他们与彼此分开,一些精液还是从她的两腿间流了出来,她转过身坐在丈夫腿间,牵起他的左手,让他抚摸自己的右侧的乳房,萨加耶托则伸手取来浴巾,为妻子擦拭她股间杂乱黏稠的汁液。 每当这个时候,帕里雅会依偎在丈夫身上,让他抚摸自己的乳房,亲吻自己的脖颈、后背、肩膀和耳朵。 萨加耶托揉着她的下腹,向她耳语着赞许,向她诉说着自己的满足,夸赞着她身体的美妙,而帕里雅却拉起他的手,把他的手牵到自己的股间,让他轻轻地触摸自己的肉唇,把手指浅浅地探入肉穴爱抚。 她不是想要再一次高潮,只是在回味着上一次,有时候她也会像这样在高潮后瘫在丈夫的怀里安静地自慰,闭上眼睛回味刚刚那种奇妙而复杂的兴奋,她会轻柔自己的阴蒂,也会把手指插入里面,但丈夫的抚摸和后背温暖的依靠是让她沉醉于回忆的酒引。 在陷入酣甜时,她便会停下,这时候最适合搂着爱人陷入沉睡,可是现在离午饭都还有些早,她只能靠在丈夫的身上稍微眯一会儿。 “佩帕,这样的话,孩子应该能到你肚子里了吧?” “没事的,这一次都漏掉的话,下一次再补上就好了...” 他们今天已经做不动了,但他们都在想着,兴许明天还能再来一次,至少后天一定可以。 ———— “嘶——痛!轻点...” “亲爱的,不用点力,挤不出东西来呀。” 肩膀上挨了妻子一巴掌的萨加耶托有些委屈,他放下了手里刚接了小半瓶的奶瓶,小心翼翼地揉着帕里雅肿胀的乳房,希望能以此安抚她。 “还以为生孩子也就那样,没想到真正痛苦的是生完之后...我下面还要松垮到什么时候啊...嘶,你别碰啦!” 被暴躁的妻子打了手的萨加耶托只好乖乖地坐到了一边,抱着头,一个男人的挫败感往往在这种妻子遭受着痛苦而自己却完全无能为力的时候最为强烈,在产房以外他其实也没等太久,帕里雅也没怎么叫唤,她健康的身子很快就把他们健康的女儿从子宫里挤了出来。 但是生完孩子之后的痛苦,下身变得松垮垮的,而乳房又肿又胀,即使孩子有奶妈,刚生育完的乳房里总会充满奶水,得挤出来,但这个过程却不那么顺利。 “你这么年轻,不用三个月就能回到床上了。” 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是老公爵再婚的妻子普拉瓦夫人,她支走了在门外等候的男仆,又叫走了在屋内忙前忙后的女仆,最后是萨加耶托——这个男人在这里什么忙也帮不上。在那位美丽的妇人身后,帕里雅的妹妹薇雅拉忒抱着她的外甥女,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介意我碰你吧?”普拉瓦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摘下手套。 “谁都行,让我老爸来都行,赶紧把我乳房里的石头搬走。”帕里雅疼得快要掉眼泪了。 “哎哟,你白长了这么大对奶,就出这么点,我当时可没让你的小妹妹饿过肚子,她小时候可胖了,现在越长越瘦。” 公爵夫人一边坐到帕里雅的身边,替她按摩起乳房,一边不忘忧心地数落自己的亲生女儿。 “薇雅,看好哈,你学会了之后你帮姐姐揉,我可得忙着伺候老爷子。” 维斯坎蒂公爵比这位再婚的妻子年长了将近三十岁,但她一直好心伺候着他。人们总说她图维斯坎蒂的家产,在公爵年迈后她就会出去找情郎,不过至少到现在老公爵的精力都还挺不错,至少没让这个三十出头欲望正盛的美艳妇人寂寞难耐。事实上,公爵乐于叫人去黑市搜罗各种新奇的玩意儿,买回来就给夫人用,在他亲自临幸前,夫人就已经神志恍惚了——当然他们都乐在其中就是了。 “啊——嘶——” “忍着,过了这阵就好,你看,奶就这样流出来了。哈,还真是少啊,得亏是个闺女,是个儿子你就喂不饱咯~” 公爵夫人的手法温柔却有力道,双手一上一下从乳房的根部开始往尖端挤压,几轮过后再在乳头周围揉摁,把淤堵的奶水从里面挤出来,配合着魔力的诱导,帕里雅很快就觉得自己如同石头一样的乳房恢复了往日的柔软。 “好了,手感和小姑娘一样好了,第一次看到,你的乳房还是很挺拔的嘛,就是奶头小了点,啧啧。” 被自己的后妈这么说自己作为女人的身体,帕里雅感觉很不自在,但她又十分感激她替自己解脱。 “薇雅,给你外甥女喂奶吧。” 说着,公爵夫人把奶瓶递给了一直缄默的薇雅拉忒,自己则去一旁洗手,然后离开了帕里雅的房间,在萨加耶托急切地想进来时,她又果断地带上了门。 “呼,安静一下也挺好的...” “姐姐...” 见方才还在熟睡的女儿在妹妹的怀里大口地吃着从自己乳房里挤出的奶,帕里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可爱呀,小妹妹和薇雅都是...” “姐姐,我想试试妈妈刚刚教的...” “我可还没做好让妹妹的手揉我的乳房准备...”帕里雅用一只手勉强遮住双乳,微笑着摸了摸薇雅的头。 当然公爵夫人来了几次之后给帕里雅挤奶的活儿就都是薇雅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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