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わるいおとこ 翻译:(1-141)真白萌/(142-150)astyal 第一百零六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啊,对了。」 我正想要离开医院时,回想起被我遗忘在脑后的东西。所以我决定再次回到病房里。 「大叔?」 我听到九空因为我突然的举动而呼唤我的声音。总之我决定之后再跟她说明,于是上楼进入病房。其实病房里面有着她刚才脱下的长筒袜。那是九空称之为礼物而送给我的东西。万一让她知道我弄丢了,这一次连我也不知道她会对我做什么。 我拿着长筒袜,下楼来到一楼的正门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那边有位秃头的医生不停地向九空低下头。 九空依然是抱着胳膊,板着脸俯视着医生。 我一出现,九空就将目光转向这边,以不悦的口吻开口说道。似乎是对于我无视她的呼唤,擅自离开这件事感到不悦。 「大叔你无视别人叫你,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啊,抱歉。东西忘拿了,我去取回来了。」。 我擦拭着额头的冷汗,边向她解释道。于是九空突然笑了出来。刚开始还是小声地笑着,不久后就开怀大笑。接着她向依然还在低头的医生如此说道。 「那个呢,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因为我现在心情很好。所以你可以离开了。本次事件不会对医院产生任何的损失。」「大小姐,您说的是真的吗。」 「就是这样,所以赶紧给我消失。」「非常感谢!」 医生边屡次三番地低下头,边转身离开了。旁边的医生们也都大喊着‘’院长!‘’跟了上去。 「那个人是谁?」 「他误诊了大叔的伤势,所以我打算稍微给他点惩罚。因为这家医院是我们九空家建造的。」。 是这样啊。 真的是不同寻常的家世呢。 「所以我不是说过不是误诊吗?」。 看到离开的医生,我在心中无数次向他说着非常抱歉。可怜的一群人。因为我的[道具],导致他们到头来还背上了无能医生的污名。 「毕竟大叔都求情了,我就放他们一马。那些人还得向大叔表示感谢呢!」「我什么也没做…。」 尽管我向说完之后又笑起来的九空说道,但她还是什么也不说的就转过身,坐进停靠在正门前面的汽车里。 「快点上车,大叔。」 总之我听从她那像是命令又不像的命令,上车之后汽车立马就行驶了。我拜托司机开向政治家的公寓那边。 「把额头上的汗水擦干净吧?就这么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因为忘拿了,所以你就那么拼命地跑回去拿回来。」。 九空可能是心情不错吧,笑着的同时还以温柔的口吻询问我。如果不知道关于她的事情,光是看到她这幅样子毫无疑问就会一见钟情吧。她就是有这么美丽。 「那是当然。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所以当然要好好地带回家。」「我就喜欢这样。虽说你突然一声不吭地就跑开让我有点生气,不过我原谅你。啊啦,胸口又开始骚动了。尽管奇怪,可现在这股悸动感觉不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会是这样就是了。一定是因为大叔向我展现出忠诚,所以这股悸动也感觉不错吧?总之你要一直服从我。不要背叛哦,绝对不要背叛。」。 九空特别强调着不要背叛之后,翘着二郎腿。即便她现在心情不错,一旦我又说出损坏到她心情的言辞,她现在的表情应该会发生变化吧。尽可能让她保持良好的心情,我如此思忖着。于是我一声不吭地背靠在车座上。可能是因为距离不是很远吧,不到五分钟汽车就已经抵达那座公寓了。 我和九空从车上下来。最糟糕的情况下还有[读档]。在上次[存档]的時点中冰上小姐还是平安无事。总之最好的方法就是从政治家身上打听到敌人的线索。根据他的线索顺利地解决掉敌人,平安无事地救出冰上小姐才是最完美的展开。 九空以不可思议的眼神仰望着公寓,向我问道。 「为什么要来这里」 「其实在刚才我和冰上小姐在这座公寓里调查某一桩事件,不过被卷入奇妙的事情而遭受袭击。归根究底,事件本身就有许多疑点,所以我打算再次展开调查。我认为只要揭开其中的违和感,自然就可以离敌人的真面目更进一步。」「你们一起调查事件是怎么样的事件详细地说明给我听。」。 九空开始抱有兴趣。所以我将诱拐事件的经过告诉她。 「就这样?」 当我说明结束,九空突然嗤之以鼻,转过身想要回到车子里。究竟是怎么了? 「你要去哪里?」 我询问之后,九空一副麻烦至极的表情,停下步伐开口说道。 「大叔,我受不了这么无聊的事件,回去了。」「什么?你该不会是因为听到冰上小姐行踪不明就这样吧。」「你别搞错了!为什么我非得因为我不感兴趣的女人而这么做?别开玩笑了,关于大叔的复仇我会让警卫继续展开调查,这样不就好了?所以大叔也回到车上去。」。 如此说着,她又走向汽车。真的是麻烦的女人。明明直到刚才都还说要帮助我,而且她自己回去那倒还好,为什么连我也非得回去啊。也就是说想要我放弃调查吧。我连忙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话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这么轻易地就可以改口吗。我们一起调查吧,或许意外地很有意思也说不定不是吗。我们两人来找到事件的秘密吧,如果能知道冰上小姐的行踪那更是再好不过。」「如果我说不要呢?」 「那就没办法了,就算是我一个人也要…。」「绝对不行!」 她以顽固的口吻打断我的话。看来是不留我一个人展开调查的余地。既然如此,我只能以跟她一起展开调查的方向说服她。 「那就一起调查吧。来,走吧。」。 我边心中祈祷她不要甩开我的手,边拉着她走到公寓的自动门前。九空维持被我抓住的状态跟了过来。幸好她并没有甩开我的手。 「大叔你真是狂妄!你知道你现在是强行拉着谁的手吗?」「当然知道,这是摇爱的手吧。」。 面对我瞬间回答,她露出一副不像是她的惊讶表情,接着安静地说出一句话。 「我知道了。」 「恩?」 「我知道了啦,放开我。只要跟你一起去就可以了吧?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别擅自碰我!我都说过这样心脏会很奇怪不是吗!就算是感觉不错的悸动,你太接近过来也会导致似乎要呼吸困难。」。 既然如此,你自己甩开我的手不就好了吗。我有些呆然地想着,姑且放开她的手。九空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手之后,安分地跟着我。警卫们当然也配合着她的行动而左右移动。 在公寓的自动门入口输入验证号码。这是从冰上小姐那里得知的。自动门已经打开,于是我们进入电梯里面,抵达楼上。 接着在政治家的家门前按响门铃。可能是因为事件终于解决,洗过澡了吧。仪容仪表端正的政治家先生探出了头。 「有什么事吗?」 「啊、先生,抱歉。其实是关于刚才的事件我有点事情想询问一下您,能不能抽出点时间呢。」「刚才的事情我是很感谢你,但现在很忙没有时间。你能不能回去你也该给我知道所谓的礼教吧。你该不会是以为光是解决这种程度的事件就可以突然造访,处于任何事都能向我拜托的立场吧总之你给我回去。」。 政治家一转刚才的态度,想要关上门。刚才屡次三番地向我道谢,明明是那么的开心。可现在夫人和儿子平安无事后就改变态度吗。这种态度真不愧是政治家,这一瞬间令我如此觉得。 「啊啦,古久保先生?」 在后面静静观望情形的九空皱着眉头,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只看到我的政治家正想关上门,然而由于听到呼唤自己的声音他才注意到我后面的人,把目光移向那边。这时,政治家的表情变化十分明显。他一副惊讶的表情飞奔到九空的面前。 第一百零七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啊、大小姐!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九空可能是对刚才的谈话感到不悦吧,一副冷淡的表情。她以比平时还要更加冰冷的表情注视着政治家。 「先生,你的眼睛似乎不怎么看得到东西呢,差不多该考虑引退了吧?」。 意外的是九空口中说出的是敬语。我吓一跳往她那边望去,不过她依然还是面无表情。即便是天下无敌的九空,在面对国会议员时姑且也还是会以端正的礼仪应对。 不过她会用敬语固然使我感到惊讶,但措辞本身就是威胁。其中的含义就是说直到刚才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你可以引退了。 闻言,政治家额头狂流汗水,显得战战赫赫的。 刚才他还是采取自大的态度,像是没空搭理平凡的普通人一样,可现在却突然转变了。 「实、实在非常抱歉。我会注意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引退这件事还请您高抬贵手…。」。 「您应该知道有许多人想要入选先生的选举区吧?而且您知道上次我们这边处理那件丑闻的时候有多么费力吗,明明您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为什么还这么做?」「真的是很抱歉。」 看来他似乎是九空所安排的其中一个国会议员。政治家深深地低下头维持着90度,在她面前显得难以抬头。九空则依然是冷淡的表情,她撩起那头长发之后,冷酷地出言一句。 「现在立刻给我向大叔道歉。」 刚才的敬语不知消失到哪里去,这一次是命令的语调。不过命令内容却令人意外。我以为九空是因为政治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自己而感到气愤,但实际上好像并不是这样。 当然,如果我的女人被人无视我也会感到不悦,不过九空居然会为我生气。 正因为把我当做是所有物,所以不愿让自己的东西遭人无视吗如果是这样还真像是九空的个性。 九空抱着隔壁,威风堂堂地俯视着政治家。 话说九空这幅样子让我有点心头一紧。我说不定有抖M气质。 九空话一说完,政治家就再次向我低下头。接着维持低头的状态向我道歉。 看样子与其受尽屈辱,他也无法忍受政治生涯结束的样子。 「实在万分抱歉。要是知道您认识大小姐的话,我绝不会采取无礼的举动。」「没关系的。能不能让我们进去里面呢,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一下。」。 只要能回答我的问题就好。现在的目标并不是政治家,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听到我所说,政治家终于抬起头,带我们到家里面。尽管九空还是一副完全没有消气的表情,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安分地走进家里。 「夫人呢?」 政治家的夫人的确是被绑架了。不过现在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我有些在意就问了一下,于是政治家立刻回答道。 「呃,因为打击太大了,她和我儿子都一起住院了。现在是由她娘家那边照看她们。」「是这样啊。」 也对,在医院里面可能比较好吧。被当做人质,身心应该都严重受伤吧。 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 九空似乎觉得事情很麻烦,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直往我这边看。她这种举动像是在说随我喜欢地去做一样。 「那么,现在就进入主题。是关于刚才的事件,首先是犯人在监视的状况中,您是怎么联系解决师的呢。」「其实那是犯人给出的指示。妻子和儿子都被他们当做人质,所以他们一威胁我也只能听话照做。虽说我问过他们不要赎金,只要把女性解决师叫过来就好了吗,但他们什么也没回答。看样子应该是有人选的,但似乎是不知道名字。总之他们以儿子的性命要挟我,非得要我把女性解决师叫过来,所以我逼不得已只能联系九空家。后来九空家的管家就安排女性解决师过来了。」。 是这么一回事啊。果然打从一开始就盯上我和冰上小姐了。虽然事件各方面都很可疑,但这样就可以确定了。对方并没有掌握到我和冰上小姐的身份,只是知道冰上小姐是解决师而已。所以才会使用这种粗糙的方法,直到从女性解决师当中找到目标为止。既然如此,对方就是对冰上小姐怀有恨意吗。 可是又为何连我盯上了呢,这点还不是很清楚。 「还有其他值得在意的事情吗,比如说可疑的地方。」「没有了。」 政治家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尽管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们,但事件仍然是一头雾水。无法得知更多的信息了。 盯上我和冰上小姐。我和冰上小姐…。 是说九空有说过她在巴黎遭受袭击,还把其中一名歹徒带回国内,虽然在途中就处理掉了。我脑海突然灵机一动,我慌张地向观望我和政治家对话的九空问道。 「揺爱!我记得你应该是说过你在巴黎受到日本人的暗杀吧。」「对,因为跟大叔有点像,我还打算带回东京,不过中途就解决掉了。是说这些我都说过了吧,你已经忘了我可是很讨厌把我说过的话给忘记掉的人。」。 没错,的确九空是这样说过。换句话说,我和冰上小姐以及九空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段遭受袭击。 话说居然敢盯上九空,真是一群胆大包天的家伙。 有什么同时对我们三个人产生恨意的事件。 跟彩有关的事件?以可能性而言实在很低。即便有恨意也只会盯上九空而已。而且彩的事件跟冰上小姐完全没有接点。所以既然同时盯上我和冰上小姐,那就跟彩的事件没关系了。需要事件同时跟我们三个人扯上关系。 说到脏器买卖事件就是跟我们三个人有关系了,可实际上九空是在后面才出现的,跟事件没多大关系。 当然,九空跟我的关系很深,但跟那些脏器买卖的家伙却完全没有关联,所以也不对。既然如此就只剩下一个。 说起来他们的面具好像有些印象,回想起某桩事件之后就明白了。 「揺爱,你还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处置邪教的残党吗?」。 记得应该是一网打尽才对,为何还有人盯上我们呢。如果邪教的残党还活着,那就有充分的动机对我们三个人怀有恨意。 「什么?我才不知道。当时我把事后处理都交给警卫之后,就没有再回顾那件事了。」。 九空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歪着头。 说起来当时九空突然心情不悦起来,给警卫留下一句要么杀死要么就带到警局去,然后就离开了。 而她心情变坏的理由就是因为我。 「那么你现在能帮我确认一下警卫后来是怎么处置邪教的吗?」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第一百零八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听到我所说,九空蹙起眉头。 「大叔,你刚刚是在命令我如果你想要我把你那胆量的胆取出来也可以。」。 啊啊! 现在可不是跟她吵架的时候。既然是那疯狂的邪教,说不定冰上小姐现在就已经有生命危险了。 「抱歉,我太慌张一不小心就乱说话了。请问您能不能想办法帮我调查一下?他们不仅仅是袭击我,连你也进行袭击,所以我敢肯定绝对是那时候的邪教成员。」。 我走到九空的身边,握住她的手向她投以真诚的目光。总之只要让九空意识到那些家伙胆大包天地盯上她的性命,那她应该会感到愤怒而展开行动才对。因为这就是九空的生活态度。 「那、那些家伙吗?可是…我是指示过要他们稳当处理来着?」。 这么嘀咕的同时,她可能是终于注意到我的举动吧,突然大喊大叫。 「是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离我这么近的?把手放开!」。 我离九空的脸太近,还握着她的手。这段距离就像是接下来要接吻一样。 九空反应过敏。她用手势赶我走,连说话也结巴了。 光是接近她就会变得奇怪起来,我是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奇怪她才会变成这幅样子。 总之我姑且坐在了沙发上。接着九空深呼吸一下,看着我之后用手势叫来警卫。 在玄关门口待命的警卫一看到九空的手势,立马犹如子弹一般飞奔而来。 「以前我说过要让你们处理的邪教是怎么处置的?」。 「关于这件事,由于当时大小姐看起来似乎是失去兴趣,因此我们将事件全权交给警方处理之后就收手了。」「然后呢,交给警察之后怎么样了?」「这、这个…。」 警卫一副十分困惑的神色,回答得有些犹豫不决。这样下去他显然会被斥骂,我如此想着。于是正如我意料,九空怒骂起来。 「你是在逗我玩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我、我现在立刻进行调查。请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就行!」。 警卫连忙打开玄关的门,离开了这里。而玄关前面其他的警卫依然是面无表情地伫立着。 九空有点急躁的样子。对于讨厌无能的她来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过了三点钟,警卫还真的是慌张地回来了。不过脸色并不怎么好,看样子调查的结果很不乐观。 他像是做好被九空怒骂的觉悟。 「经过调查,实行犯以及教主、绝大多数的主要干部都已经立案,但是有几名干部似乎是因为证据不充分而没有立案。实在是非常抱歉!」。 警卫当场土下座。当时由于九空的心境变化,她觉得麻烦跟警卫说随便处理,结果放任不管之后才导致教团现在似乎还有残党。 而剩下的残党则是召集残余的势力,建立复仇计划来对付我们吗。 有这么简单? 还是依然留有疑问。 「事后处理居然会这么随便,真令人无语。」。 九空深深地叹了口气,俯视着土下座的警卫。 「立刻给我查出那些家伙的行踪,即便是动用全部的人员或者财产,明白了吗?」。 九空一副火大的表情撩起头发,接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像是已经没有事情需要处理一样慢慢地走向玄关那边。 「大叔,我们回去吧。」 不过她面对我的语气倒是很温柔。与刚才面对警卫那尖刺般的态度是截然相反。 九空离开政治家的家,再次回到车上,依靠在后座位上。我也是跟她一样。 总之为了解决事件,现在只能等待了。毕竟九空已经下达指示了。 是说她频繁地按着头部,是因为感到头疼吗。看到她这幅样子,我有点担心起来。 「你是头痛吗?」 「大叔,我真的很生气。为什么最好的警卫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呢。」「嘛,你冷静一下。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揺爱一样聪明。警卫们也会查出那些家伙的据点吧。比起这件事,你要是头疼我给你按一下吧,可以碰你的头吗?」。 我记得小时候有人教过我。头疼的时候按一下很有效果。由于想起这件事,我不由得说出这番话。可是九空什么也没回答。 如果要拒绝应该会果断说出不要触碰,或者又是一番毒舌话语才对。但是她就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一直发着呆,感觉有点意思。她一动不动,当然我也从来没看过她现在这样。不过这怎么看都是同意的意思。 最近我光是靠近她,她总是会大喊别靠近我。所以我突然向她征求许可,站在她角度上来看即便要同意也会是不体面吧。因此才会采取这样的一种举动。 我跟她之间有点距离,但我坐到似乎可以触碰到又似乎触碰不到的距离上。接着举起手将她的长发往耳后撩。顺滑的长发就这样挂在了耳后,她依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发着呆。于是我用双手抵住她两侧的太阳穴,用以前别人教我的按压法慢慢地按起来,边按还边打圈。 「呀。」 我的手一碰到九空,她就发出一声不像她的悲鸣,是具有诱惑性的呻吟声。以前在澡堂舔着烧伤时她也发出这种声音。不过她并没有像当时一样过度反应。九空只是一动不动而已。我的手指在太阳穴上施力并慢慢挪动。这时,我不小心碰到九空的头发。洗发水的香气源源不断地刺激着我的鼻腔,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要不正常了。 头部按压结束之后,我松开手看着她。可能是我的错觉,她看起来连耳朵都是红的。 「怎么样?感觉舒服吧?」 「嗯?嗯…。」 这也是不像是九空的回应。九空慌张着,正慌张着,不可能吧。 会觉得她这幅样子很可爱,我也是有问题了。而且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于是九空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可恨似的瞪视着我。 「大叔,你刚才笑了吧你脑子正常吗?」「不是,因为你太可爱了。」 「什么?」 明明我为了她都难得给她按压一下,可是却被问脑子正常吗。总之,她没有毒舌之后就只不过是尸体罢了吧。我暗中咂嘴,跟平时一样跟她保持距离。 (颯:不是很懂这比喻) 不过九空可能是对于我即刻说出的真实感想感到惊讶吧,她楞了一会儿。不过应该是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会处于弱势,她鼓起脸颊紧贴着我坐着。 「也好,虽然你这样很狂妄就是了…。还是有人第一次对我做这种事,因为我讨厌别人碰到我的身体。可如果是大叔的话我就允许了。所以大叔那只手…。」。 她话说到途中,稍微摸着我的右手。接着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砍掉吧。」 「你是怎么想的才会得出这种结论?」「别摆出这种表情。你不是我的所有物吗,所以你的手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担心你会不会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用这只手向其他的女人做出轻率的事情。所以我想要事先砍下来。」「如果你是认真的…。」 我正想要说下去,但还是住口了。于是她似乎要挑拨我,眼角高高吊起低声说道。 「如果我就是认真的你想怎么样发怒那就发怒吧。到时候我会让你回想起自己的立场。」「别别,话说你自己不是说过跟我距离太近感觉人都变奇怪吗那为什么这么靠近我也没事?」「没事才怪了。现在也很奇怪,实在是很可笑。不过老实说刚才很舒服。那个所谓的按压原本就是会这么舒服吧?不对,应该不是。平时对于别人的手,我只会觉得厌恶而已。一想到大叔轻率地用那只手把我所体验到的感觉带给其他的女人就觉得讨厌,我绝对不会同意。所以就只有把你的手砍掉不是吗?」。 这又是什么奇葩的理由啊,九空揺爱。 这女人一直都是这样,思考方式总是脱离一般人的范畴。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越来越难看吧,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笨蛋,别摆出这种表情。我不会砍的,大概也砍不下去,虽然很不甘心…。」。 九空如此说着,又坐回原来的位置。接着看着我。 第一百零九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所以能不能再给我做一遍?我会仔细考虑一下关于大叔那支微不足道的手的处置。」。 九空以平淡的语气说道。如此这般,汽车停靠在某栋大楼前。这里有点印象,记得以前乘坐直升机回来时就是在这里降落的。看样子这里应该就是九空家的直升机着落地。 恐怕是打算一查到敌人的行踪,就立马乘坐直升机飞过去吧。 如今我实在很担心冰上小姐的安全。对了,只要看看探查器的情报就可以知道是否安然无恙。如果已经死亡,那所有情报都会显示为不可查看吧。 冰上美优奈 年龄:27岁 男友:无 职业:解決師 攻略難易度:- 居住地:東京OO OO 電話号码:000-000-000 攻略情報:- 好感度:92 各个情报都是正常显示。上次确认到好感度的时候还是90,可现在又提高了两点,这绝对就是最新的状态了。幸好我终于知道冰上小姐现在还平安无事。 虽然我发了一会儿呆,但手一直没停下来。其实我正仔细地在给九空的头上做按压。 过了一会儿,九空一副困倦的表情开口说道。 「大叔 我好困…。」 说起来,九空在医院的时候也是打着瞌睡。可能是因为时间差吧。嘛,毕竟她坐飞机回来后就立马来见我了。 那也的确是会疲惫。 九空似乎是眼皮感觉沉重一般,反复地闭上眼睛。 「你还是稍微睡一下比较好吧,如果警卫他们有什么消息我会叫醒你的。」。 在我说完之前,九空就已经睡着了。这睡觉速度真是快。我轻轻地摇动她的身体,不过她直接倒在座位上。而我则是在她倒下之前支撑住她身体,她的头则是倒在我的膝盖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居然给九空膝枕。 总感觉心痒难耐。睡在我膝盖上的九空脸蛋十分可爱。 我没打算挪开她的身体,一直注视着她睡着的脸蛋。由于她的长发垂落而下,挡住了她的脸,于是我将她头发撩到耳后。 像这样看着她才发现她那细长的眼睫毛很显眼。像这种睡脸犹如天使一般的女人其实是宛如定时炸弹般的存在,估计谁都不会相信吧。 但对于那些只是看到现在这种场面的人来说,就必然是无法相信的事实。如果不知道九空的真面目,只看到她这幅样子的话。 我已经知道九空这两种模样,不知为何感到小鹿乱撞。 「嗯、大叔…不要背叛我。」 当九空微微地动起身体之后,嘀咕着什么。似乎是梦话。 她究竟是梦到什么才会说不要背叛呢? 「呵呵,我就觉得是这样。大叔,你要是背叛我就杀了你。」。 在她梦里我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我无意识地歪着头。看样子在她的梦里我似乎是做出了近似于背叛的行为。背叛九空吗,回想起为了救助她,我连后果都不顾就闯入危机之中的往事就觉得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当我想着这些事情时,车门突然打开了。面对慌张地想要说什么的警卫,我把手指放在嘴上向他摆出“嘘”的手势。于是警卫终于是注意到九空睡着了吗,一副困惑的表情。 为了不弄醒她,我慢慢地将她的头地移到车座上。接着再安静地下车。 「已经掌握到那些家伙的行踪了吗?」「是的,已经掌握了。我们得知跑掉的其中一名干部占据了一座岛,并且已经确认那座岛上频繁有人来往。以及有人提供的情报中显示,在那边有位女性遭到绑架,因此我们认为那边就是本据点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大。」。 的确是很快。虽然九空为警卫他们的无能感到愤怒,但是在我看来他们已经是十分具有能力了。警卫所说的女性很有可能就是冰上小姐。我顿时感到焦急,果然冰上小姐就是被那些家伙抓住了。 「根据我们再次的调查,事实上教团内部的过激派其中一名干部当时就在海外,因此顺利地避开了我们的扫荡行动,他似乎就是这样维持着集团势力。这全都是我们过于简单处理的错。我们不会交给警察处理,必须要妥当地处理到最后不可。因此现在正召集人员来进行扫荡,所以还请您再稍微等待片刻。」。 「稍微等一下,那大概要等多久。」「恐怕应该会需要两小时。要抵达岛上还要花更多的时间…。」「现在飞机就可以起飞吧。」 「啊?虽然是这样,但直接过去很危险。」「那就请让我一个人到岛上去。」「这不行。没有经过大小姐的许可,我们无法擅自启动飞机。」。 我注视着在车里睡着的九空。如果可以快速解决事件,说不定可以在她醒过来之前就回来了。如果知道我一声不吭就擅自离开,她绝对会生气的吧。到时候我也只能再道歉了。不管怎么说,教团那些家伙连让人出血都想得到,是群有种奇特思想的人。 根本无法想象他们又会说什么祭品而做出什么事。所以要我安分地等两个小时是不可能的。 「你没听见刚才摇爱对我说过的话吗。」「什么?」 「她可是说过要是这次事件让她感到失望,作为惩罚会在两年内减少你们的薪水来着?」「这、这是!」 警卫的表情扭曲着,我趁此机会乘胜追击。 「如果是我就可以请求她不要这么做,这是真的。」。 在政治家的家里面跟我在一起的警卫们可能是觉得这有可能吗,一瞬间他们迷惑着。但其他警卫们则是点点头。当然,这只不过是我的戏言罢了。归根究底,九空根本不会听从我的请求。 在警卫看来,我究竟是否是可以请求九空的人物呢。 这才是关键所在。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场赌注。 第一百一十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我明白了,不过这样很危险也是事实。我们无法提供协助。」「这也没关系。拜托了,能不能让摇爱自然醒之前都让她继续睡着。」。 在我那信口雌黄的胁迫下,警卫们终于点点头 。他们应该也不想让九空知道他们擅自为了我动用飞机。 是说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的注意。现在九空正在睡觉,即便使用睡眠喷雾警卫们也不会有任何察觉。如果能够做到这样,我就可以更加放心地偷偷离开一趟。 救助冰上小姐的过程对于九空而言显然不是有趣的事情吧。所以在九空睡着的期间将一切都解决掉,之后也比较轻松。 所以我跟他们说有东西忘在车上了,离开楼顶再次来到了停车场。接着背对着看着我上车的警卫,从道具窗口中使用了[睡眠喷雾]。 九空会由于[催眠喷雾]而睡得更加深沉吧。这样就不用担心在我回来之前她会醒过来了。 接着我又回到大厦的屋顶,只见那里有架曾经乘坐过一次的直升机。 「呼。」 乘坐直升机之前,我先大口地吐气。保险已经够了。也有读档,是可以挽回一切的读档。不过如果当初读档的时点搞错一步,或许会导致波澜壮阔的结果也说不定。九空和冰上小姐同时在一个地方,可能会因此产生某种复杂的状况。 不过现在只要光看前方就是最好的方法。 直升机快速地朝着海洋飞过去。 虽然应该是要时常将[读档]放在心上,但直到事情发展到最糟糕的状况之前,有必要斟酌[读档]的时机。 无论如何都无法预料未来会如何改变,正因为如此才需要尽可能积累经验,之后才回到过去。这就是这难以通关的游戏唯一的破解法。 冰上小姐若是被他们抓住,那我就应该救她。警卫所说的两小时根本就等不了。所以我这也是逼不得已才做出的选择。 既然冰上小姐已经被教团那些家伙抓住了,我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总之我想要亲眼确认一切,之后还必须要展开行动。 不管怎么说,能够值得依靠的是[无形剑]和它的[技能] [无形剑刃]。 以及[睡眠喷雾]。 说到我所拥有的攻击型道具就是这些。 现在直升机还在海上。虽然他们是说过要到某座岛上…。话说警卫们开始行动起来,不知在忙着什么事。 这时直升机的舱门突然被人打开。猛烈的狂风吹进直升机里面,将其中所有的东西都吹得乱七八糟。由于视野受到阻碍,我艰辛地睁开眼睛确认状况,发现警卫们一个一个开始往海上跳下去。他们用着降落伞。 而且跳下去的不光是警卫而已,连驾驶员也跟着他们一起跳下去。 「啊、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想要接近舱门,但是做不到。直升机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稍微还有点飞翔的直升机也突然急剧降落。 从现在这种高度跳下去,等待我的只有死亡而已。 可要是一直呆在这里,直升机的坠落速度也会越来越快,同样也是有生命危险。没错,在我没有逃脱这里的瞬间,降临于我身上的就是死亡。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我如今面对的死亡就在眼前,无论是冰上小姐还是九空都无所谓了。我必须要在这里生存下来。 虽然我是想尽可能让事情发展到不必使用读档,但已经无计可施。 我连忙打开道具窗口。 [请问需要读档吗?] 于是世界染上一层白色。 ** 「长谷川先生已经走了?」 「是的,就在刚才已经乘坐直升机出发了。」「大小姐呢?」 警卫看到车里面的九空,摇了摇头。因为她看起来睡得很深沉。 「虽然呼叫大小姐了,但没有回应。就连呼吸也是有规律的,所以应该不是装睡,而是真的睡着了。」「什么…?」 受到报告的警卫蹙起眉头。 「明明是大小姐自己说要装睡,要我们对于长谷川先生任何的请求都要表现出勉为其难的样子,可是却真的睡着了吗?」「是的…!」 警卫长叹一声不会吧,挠挠头。接着又立刻对部下给出命令。 「虽然我们不能叫醒大小姐,但是大小姐有吩咐过如果长谷川先生乘坐飞机出发的话,那就按照计划进行。这是命令,所以我们只要遵从命令即可。」「遵命,我了解了!」 第一百一十一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外传,隐藏的内幕。 当长谷川受到袭击而失去意识的时候。 九空十分慌张的样子跑向长谷川那边。 由于九空受到蒙面人持有的凶器所伤,血都从长筒袜上渗透出来,然而她并没有在乎这件事。 长谷川后背流出血,支撑着他后背的九空连手也被鲜血染成红色。 血。 血。 对于九空而言,血只不过是红色的液体罢了。她并不会对此抱有特殊的情感。 可如今不同。 「大叔?」 九空激烈地摇动长谷川的身体。然而并没有任何反应。不知不觉之间,她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她惊呆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的程度。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迷惑了一阵子。但立刻回过神惊慌失措地喊叫警卫。 「你们在做什么?快点把大叔送到医院去!无论是用直升机也好还是其他交通工具也好,快点给我准备!」。 九空的喊叫声响彻整条巷子。然而在这种状况中还叫来直升机,只不过是更花时间罢了。幸好警卫向心里动摇的九空提出现实性的方案。 「大小姐,这附近有家大医院。所以我认为与其利用直升机,不如用车子载他过去比较好。」「快点。」 「哈?」 「我知道了啦,怎么样都好,给我快点!」。 九空瞪视着警卫。 对于长谷川没接电话所产生的怒气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就消失殆尽了。如今在她心中萌芽出不同的感情。不过九空却无法理解到这就是所谓的担心。 她现在有种无论是什么旁枝末节的过错都可以原谅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对别人死亡这件事想得很多。 但是却无比讨厌眼前这个男人会逐渐迈向死亡。 真的很讨厌这样。 理由她自己也不清楚。 单纯只是讨厌而已。 光是想象一下她都觉得厌恶,所以她紧咬嘴唇。咬得太用力,以至于嘴唇都咬出血来。 警卫们受到她的命令,立马行动起来。 于是正当她背着长谷川想要跑向车子那边的时候。 巷子里出现了一位沾满鲜血的女人。 她手里拿着的真剑上全是血。 「大小姐?」 冰上看到长谷川,又看到他在九空背上流着血的样子之后,也同样是表情扭曲地注视着九空。 「你也在吗?」 「大小姐,难道说这是你干的?」「吵死了。」 九空冷酷地回答之后,回瞪着盯着自己看的冰上。 一触即发的危机。 由于她态度不是很好,九空瞬间就涌起怒气蹙着眉头。 不过她的目光还是落在身后背着的长谷川身上。 以前她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抱有任何情感。只是觉得她是一位有能力的解决师。 不过从某一个瞬间开始,她讨厌这个女人跟大叔在一起,自然地也就讨厌起她。 九空回想起这些,终于静下心开口说道。现在重点不是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 「你很碍事!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起纠纷。你们还在看什么我不是说过要快点送到医院吗到底还要我说几遍?」。 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那平静的语调却对警卫影响巨大声。 警卫们连忙行动起来。 见状,九空无视冰上直接跑到车里。 她边想着跑步真是久违了,边低头看着长谷川。接着立刻下达开车的命令。 九空的桥车就在冰上的眼前迅速地离开了巷子。 九空的样子惊慌失措。冰上注意到九空望向长谷川的目光。想要救他的九空十分焦急。 为什么? 她身为九空家唯一的继承人。 大多时候都给冰上带来一种对于这世上一切都不感兴趣的印象。 但只有在面对长谷川时,九空的态度才会面显不同。 想到这里,冰上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石头一样。 不过没多久她就用力摇摇头,开始追着桥车。 长谷川所乘坐的桥车快速地驶向医院那边。正如警卫所说,医院就在附近。可能是有受到警卫的通知吧,即便是凌晨时分,除了院长以外也有许多医生在医院门口迎接她们。 九空一下车,他们就对她说。 「大小姐!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我受到通知说是您要马上过来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总之先救救这个人。」「呃?」 「哈?你忘了这家医院是谁建的吗?」「是大小姐。」 「然后呢?」 「我、我马上去做准备!」 在九空的胁迫下,院长流着汗迅速地向医生下达知识。幸好长谷川的伤势不严重,简单地治疗之后就送到顶层的VIP室里。受到报告之后,九空的表情终于柔和了。她走到那间病房里。 不过长谷川依然还没有醒过来。医生也说过他需要静养。毕竟凶器上沾有麻醉成分,这也是没办法的。 听说这些信息的九空坐在长谷川都前面翘着二郎腿。接着她望着终于来到病房里的冰上。 「你还在怀疑是我伤了大叔吗?」「不,这个、我很抱歉。」 九空一副浮躁的样子注视着她的表情,接着或许是想到什么好主意吧,她开口说道。 「你要不要跟我打赌?」 虽然不甘心,但这个女人很强。强到许多工作都能成功解决。 而且她很清楚冰上的师傅是个棘手的人物。 话是这么说,她也十分不乐意看到这女人老是跟着大叔。 「打赌吗?」 「你觉得大叔会选择你还是我?」「这…。」 「刚才在大叔接受治疗的时候已经听说过了。袭击大叔的是以前扫荡过的教团残党。是一群辣鸡一样的家伙。所以我已经吩咐下面把他们全部揪出来处理掉。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不应该因为大叔感到不愉快而随便地交给他们处理前。」「我也知道当时那些家伙。」 「这件事怎么样都好。我刚刚说的可是我们打赌来着?我会装作没有抓到那些家伙,而你就当做是被那些家伙抓住了。这样一来应该就能立刻知道大叔想要到谁的身边。我会巧妙地跟大叔说会带他到你所在的岛上,并且暗地准备一架直升机。如果大叔乘坐飞机到你那边就是你的胜利,反过来如果他留下来就是我的胜利,明白了吗?」。 冰上无法一次性就理解九空所说。甚至是一副不知道这就是赌注吗的样子。要问为何,是因为这个赌注中自己是处于危险的状态,可相反九空什么事也没有。 我自己处于危险的状态中,他会留在什么危险也没有的九空身边吗? 至少冰上可以确信长谷川并不会对有危险的人视而不见。毕竟他也是她除了弟弟以外初次敞开心扉的男人。 「赌的话要赌什么呢?」 「如果大叔到你那边,那就我认同你。你要跟大叔见面也行。但如果他留在我身边,你就不要再接近他。一旦你接近他就会是战争。无论祖父大人跟你的师傅有什么往事,祖父大人的寿命都不可能是无限的。所以到时候我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你。」「好吧,那我接受吧。」 「是吗?那赌注就成立了。那么在知道赌注的结果之前你就藏起来吧。」「我知道了。」 结果冰上点点头,因为不可能这么快就让这位大小姐收回这个提案。姑且还是照她的话去做比较好。而且这意外的也是对自己压倒性有利的赌注。 更重要的是冰上想知道长谷川跟自己的关系。 冰上的剑在这种狭隘的空间里比起警卫的枪还要快得多。跟一旦打偏就有可能打到九空,而且也非得行动的警卫们相比之下的话就是这样。 所以警卫们十分紧张,可意外的是冰上仅仅是看了长谷川一眼之后就走到外面去了。 第一百一十二话 九空一看到后,马上向警卫下达命令。 「准备一架直升机。让大叔做出选择吧。我不想再看到她和那女的再调情了。所以,当我离开医院后,在车上假装睡着,并且让大叔知道那女人被带到岛上。然后,如果大叔选择的是我,并且保证大叔不再与那女的见面,就是我的胜利了,但是…如果大叔选择那女的,到时候,我可是不会饶过叔叔与那女的,绝对。」 九空说完后,开始向警卫说明详细的计画。背叛我的大叔就搭着直升机坠海吧…。 没错 选择那女的,也就是背叛我的话,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吧。 明明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不知为何九空开始害怕了起来。 我真的下的了手吗? 尽管已经对警卫下达命令了,九空仍有些犹豫。 (九空は唇を噛んだ) 不,无论多少次我都下的了手。 我从来没有饶恕过叛徒。 没错,即使是叔叔,背叛我就是绝对不能原谅。 等待着他的就是死亡。 九空一边想着,一边握紧了自己的手。 过了一会儿,九空开始打瞌睡。这一次并不是于计画中的,而是真的打盹了。先不论时差,由于在海外时没什么好好地睡觉的缘故,已经是昏昏欲睡的状态了。 然后,就在那时,长谷川醒了。 注意到动静的她,而后依照计画开始行事。 本来,她对于演技就抱有自信。长谷川才一度的被她那个演技给骗倒。 总之,九空从政治家的公寓开始移动,并且对有关邪教的话题像是第一次听到的样子,并且与已经统一口径的警卫们合伙演了一场。接下来,于九空假装睡着的时候,警卫会告知冰上的位置,就只是等待当大叔听到这件事时会做出什么选择。 为此,从政治家的公寓出来并且往附近停着直升机的大厦移动。在当时候,九空她那坚定的自信当中,虽然只有一点点,却已经有所动摇了(意指怕大叔不选择她)。 如果那个人选择的是那个女的,那种感觉究竟会是如何呢,只要一想到这头就痛了起来。 而看见这种情况的长谷川,将手指往她的那边伸过去。不知道会这样都怪谁。 「嘛,你冷静一下。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摇爱一样聪明。警卫们也会查出那些家伙的据点吧。比起这些,你要是头疼我给你按摩一下吧,可以碰你的头吗?」 九空心里产生的纠葛,使她犹豫了一下该怎么回答。 我决不会再将他陷入陷阱之中。 如果打破这个誓言的话,虽然会感到有些心痛,但给予相应的补偿就好了吧。 虽然这是他选择我之后的事就是了。 在想着这样的事情的时候,长谷川对动也不动的九空,像是已经得到承诺般的样子,开始按摩她的头。 发糖来的正即时,突然被摸揉的九空,呻吟出像是之前在浴室时一样的声音。 「呀」 已经是第二次发出这样的声音了。这男人真是的,偶尔会做出让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九空努力地一动不动,并且装出一副正常的样子。但是,持续的按揉让九空陷入种难为情的感觉。 手指的带来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的舒服,让九空的心脏又再度变得疯狂跳动了起来。 将呼吸调整好了后重回思考,真的想要知道到底为何会这样(心跳up)。 按摩完后的长谷川对九空说。 「如何?舒服吗?」 奇妙的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异常猛烈的痛苦相反,挺不错的感觉。 我盯着他那让我变成这样的手。如果他用这只手去碰到那女的话会怎么样?如此想到后,我突然又变得奇怪了起来。 交杂各种的想法。 眼前的这位男人总是会让冷静的我变得奇怪。 正因为如此,并不会无聊。 不,他有着超越无聊的某种东西。 话说回来,九空作出一副乖僻的表情出来,并问他要不要切断他的手。 说实在的,这句有一半是可是认真的。 光是想到他可能会对其他的女人也这么做的话,我想就干脆砍下来吧。 但是看到他的脸后,我却又不想继续实行了,就仅仅只是当作是个笑话把它给模糊掉了。 之后,继续计画,九空命令再一次的按摩。 「大叔,我困...」 说完之后,再次演起打瞌睡的样子。但是不小心的变成了把他的膝盖当枕头的事态了。 从没以这样的方式睡觉过。但是,反而这样还不错的样子。 九空没有在有人于身旁的情况下睡觉的印象。 这个人是我的第一次。不知为何的觉得很放松,真的有种就这样陷入睡梦中就好了的想法。 如果就这样下去,就会对「到时他为了去帮那女的而离开的话,我真的下的了手杀死他吗?」的这件事感到迟疑。 只是为了要去救人? 九空心里再度纠葛了起来。 但是背叛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无论是谁,谁都是一样的。 九空边想着这些,边暗自握紧了拳头。 但是,给予少许的机会也是可以的吧。 九空如此的想着说服自己,就这样以睡着的样子,喃喃自语说着梦话,而那句就是给予大叔的暗示。 「嗯、大叔…不要背叛我。」 只是这种程度的提醒还可以的。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此想着的九空,又进一步的作了补充。如果还是没有注意到的话,这果然就只是个傻瓜而已。 我给予两次提示什么的,这可是天大的恩赐了,给我好好感恩,九空如此想着并开口说道。 「呵呵,我就觉得会是这样。大叔,你要是背叛我就杀了你。」当然,这不过是对于九空来说的暗示罢了。 然而她的期望被毫无怜悯的推翻了。所以当长谷川下车并与警卫做着无聊的交易时,九空紧紧咬住了她的嘴唇。 整个人感觉头昏眼花、甚至呼吸困难,当九空因不适而发抖时,长谷川突然的又回到车子里。 难道是、打算改变主意了、吗? 如果是真的,那我还、还能够原谅。 九空边想着、边试图要睁开眼睛,却从装睡变成了深陷于真正的睡梦之中。 其因于【睡眠喷雾】之力。 当长谷川搭上直升机之后,警卫基于先前的命令,马上跑去试图叫醒九空。 然而,九空并不像如同计画一般,而是真的睡着的缘故,警卫也就无法叫醒她了。 先前,九空就已经向警卫说明计画且下达命令给他们了。 如果长谷川将离开她而去搭乘直升机的话,就要毫不犹豫地依照计画进行。 也就是指机组人员全体撤离直升机,将长谷川一人留着(去坠海)的这件事。 在九空无法醒来情况下,仍须执行先前的命令。无论是假装睡觉、或是真的睡着,当「长谷川搭上了直升机」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九空确实是说过一切依照计画行动。 如果九空没有因为【睡眠喷雾】的缘故而睡着的话,命令还有撤回的可能性。 反正,没人知道究竟会如何。 而后,九空仍于睡梦中时,世界、变成了白色。 因为长谷川使用了【读档】。 【读档】的时间点为,解决完绑架案后、从公寓中出来的时间上。 事件又回到了出发点的时候。 第一百一十三话 在我眼前展现的是高级公寓。然后,冰上小姐就在这里。 在我眼前,冰上小姐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想当然的冰上小姐的车上安装着炸弹。到这里为止都没问题。之所以没问题,是因为问题正是在【保存】这个时间点才开始。 问题就在于,为什么会在【读取】前会突然引来死亡呢。所谓死,是在活着的时候扭曲了某件事才会发生的危机。特别是在在这个游戏中,给九空或者朱峰差劲的刺激的话就会中奖。 当然每次迎来这种情况,死亡的危机都会袭击过来。但说到底【读取】前发生了什么? 坠落的直升机。然后,是死亡。抢先逃走的那群警卫。 究竟是为什么? 如果之前没使用【读取】的话,已经无法找出正确答案了。总之,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已经不可能去弄清楚了。比起这个,现在重要的是再一次救出冰上小姐。 「冰上小姐!」 我那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声音让冰上小姐止步回头张望了过来。正好这时电话响起来了。 我接通了电话。早就知道了这是谁打来的电话。 「摇爱!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去你所在的地方,到那里再聊」 显示出来的号码并不是知道的号码。但是知道这种电话是谁打来的。九空确实在病院里说出了那样的话。不过九空是否会待在那里还是不清楚。 既然九空和卡尔特教团相关的话,也就会有再次受到会陷入死亡危机的袭击的可能。可能会发生的死亡最好防患于未然。 不管在那里会有怎样的真实。 仅限对待九空的话,比起什么都不说还是设法接上电话再说一些什么比较好。 我在切断电话的同时喊向冰上小姐。 「冰上小姐!别靠近车!」 「车?」 冰上小姐像是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样看了过来。有见过的记忆。爆炸的即视感。 在过去中,并不认为救出冰上小姐的过程有什么问题。不,是别无他法。所以我像以前一样喊过去。 「和之前相比感觉有什么不同。稍等一下!」「什么?」 在冰上小姐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车的时候,我把之前的台词流利的说出来。 「稍微确认一下吧。」 「是吗?既然你这么说的话……」 将倾斜着头的冰上小姐放置不管,我拿出了【无形剑】。然后用【无形剑】的技能触碰了诱导陷阱。 「kuaaaaaan!」 于是就发生了已经见过好几次的爆炸。喷涌而出的火焰弥漫起来的烟雾,已经变成了让人烦得要死的烟花。 「等等!从师父那得到的!我的车子啊!」 冰上小姐一边哭喊着一边切实的凝视着爆炸的车子。我对着她开始说明了事件。 「绑架事件怎么想都很奇怪。而且也很在意到底是谁盯上我们设置了炸弹」「为什么啊?到底是谁呀!明明是师傅给的!究竟是谁啊啊?」 连续不断的质问。 她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但是从这里开始和以前的发展不同。 【读取】前,虽然并不知道放人的真面目,但是现在不同了。已经完全明白了。从诱拐事件开始持续的一系列事件的真正的犯人到底是谁。 所以没有特意绕远路的必要。 这也是另一个将袭击过来的死亡的危机防患于未然的一个方法吧。 「在那里!」 我将【读取】前我们看到卡尔特教团隐藏起来的方向指了出来。于是乎他们马上开始逃跑了。当然他们的逃跑全是为了引诱我们过去。 这事实我已经知道了,还会被骗的是傻子。 「怎么了?」 「是敌人。虽然监视着这边,但是现在已经逃走了」 我说完话的同时冰上小姐就开始跑了起来。想当然地我也跟在冰上小姐的后面。然后,道路分叉了。 「就是那混蛋把师傅送的车子给炸了对吧?」「嗯,我想确实如此」 冰上小姐从鞘中拔出了剑。【读取】前就是在这里和冰上小姐分别的。我并不硬选这个选择。 冰上小姐会失踪的原因恐怕因为在这里分开。 本来的话采取不同于【读取】的行动是要不得的。 但是,陷入了不知道到底怎么改变的状况下,这话就不同了。既然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错的话,那么敢于从最初开始就不弄成这种状况比较好。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所处的事件与攻略危险的女人的游戏任务不同,是完全不同的事件。 虽然是游戏,但也是真实! 这世上的人并不是NPC。 虽说是游戏,说到底也是生活着呼吸着的真实的人类。我也能掀起这个复仇剧。 也没有任务,所以没有特意去做出陷入失踪和死亡的危机的必要。从最初开始不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吗。 【在那里!】 因此我将冰上小姐诱导到了袭击我的小巷前。就在我们进入了小巷的同时他们就堵住了小巷袭击过来。在这里回头的话马上就会从背后遭到偷袭了吧。 冰色小姐用异常气愤的表情面对着他们。然后我将和从前一样从小巷尽头跳下来的敌人用【无形剑】弹回。 冰上小姐的剑切开了月夜。然后血花四散飞去。 冰上小姐是不会给认知为敌人的对象给予慈悲的女人。我同样也曾被她所杀掉过。那个时候也是像这样的小巷中呢。 邂逅了冰上小姐的那个夜路。 冰上小姐就是这样的女人。并且实力也是超群。 在冰上小姐舞动在月夜下的剑中,敌人的血花飞散失去了力气倒下了。速剑也是她的特技之一。 在一瞬间处理掉前面的冰上小姐帮助了用【无形剑】挡住了攻击的我,处理了剩下的残党。 重新赞叹了名为冰上美优奈这名女子的剑的实力。 如果没有【无形剑】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和她的剑术做对手的。 但是究竟是为什么有具备这样实力的冰上小姐会在【读取】前会被他们绑架了呢? 确实九空和警卫都说了冰上小姐被打败了。 突然有违和感袭击了过来。 「为了挖出这些家伙的正体,留一个活口比较好吧?」 冰上小姐用天真浪漫的表情凝视着我。瞪视敌人的视线和凝视我的视线完全不同。那就安心了。 「不,冰上小姐。在这之前我想看看他们的腰这一块」「腰?」 听了我的话后冰上小姐抬起了倒下的那群家伙的腰,于是乎,眉头浮现了褶皱。 「这是……那个时候的教团的纹饰?」「想想也是。战斗的时候瞥到一眼,不过果然是这样的吗」「好厉害!真不愧是你!很敏锐呢!」「比起这个冰上小姐,那些残党好像盯住了我们。我想确实的处理掉比较,你怎么看?」 冰上小姐点了头。 「还有炸掉我车子的仇,当然不会原谅」 第一百一十四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冰上小姐将剑上沾到的血轻轻擦拭完以后,便收进剑鞘里环视着周围。 「我已经拜托师傅查找一下那些家伙的基地了。」「冰上小姐?」 「不光是车子,那些家伙连你也盯上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无论是谁,只要对我重要的东西出手…。」「嗯?」 「不,没什么,一起走吗?」 「抱歉,虽然我是受冰上小姐所托来到这里,不过问题姑且已经解决了…我还是回去吧,毕竟还有些事情非做不可。」「是吗?也行。那么,总之我先师傅那边去了。」。 冰上小姐稍微看向我这边,对此我摇摇头。 「我会立刻联系你的。」 留下这句话,她转过身从巷子里跑出去,黑发也随风飘荡。 该不会就这样直接消失不见了吧? 如果她又是失踪了,我又必须要再次[读档],并且还要陪在她身边不可,为了掌握她失踪的原因。 只不过依照冰上小姐的实力,并且还知道敌人真面目,外加借助她所属的解决师集团的力量,根本是难以陷入危险的状况中的吧。 越是考虑到她的实力,[读档]之前的冰上小姐会失踪这件事就越令人疑惑不解。可虽说是疑惑不解,也不可能会再次导致失踪的状况。 总而言之,虽然心情不是很释然,不过这次事件就到此为止吧。与任务毫无关联的事件扯上关系,明显就是在浪费时间。 而且我这边还有一个必须要想方设法解决掉的大问题。 那就是会宣告我单方面等待她的、犹如死神般的女人。可同时,她也是最近会经常听从我所说的小恶魔。 当平息九空的怒火后,一切就解决了吧。 我跑出巷子,目标是大马路。 九空的所在立马就知道了。停留在路边的并排车辆,无论怎么看都是九空一行人。而她一定就在中央那辆看惯的黑色桥车中吧。 我跑到桥车前面。 随后车门就打开了。然而九空并没有下来。也就是说要我上车是吧。坐上车子,九空就在里面,穿着还是跟[读档]之前一样。就连在医院丢给我的长筒袜也还在她身上。当我坐上车子,九空立刻就开始发怒。 「大叔,明明打电话给你的是不认识的号码,真亏你能立刻知道是我,这点值得表扬。到这里还好,可后面过来这里就太花时间了。要是你得意忘形就死定了,大叔。」「说的也是,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等我过来。」。 对于这件事我自己也是纳闷。[读档]之前,她自己都生气得到处找我,这也是她亲口所说的。 「别误会了。只是因为你狂妄到没搞懂立场就对我说让我等着,所以我只说了一句停车而已。虽然是很自大,但你赶来这边这一点倒是要称赞一下。不过太慢了,糟糕透顶。我是不会原谅晚来的大叔的。好过分,实在太过分了!所以…。」「等、等一下。」 我靠近她身体旁边。于是九空正如我预料,她神色惊讶,往车门那边挪过去。 「我早说过了吧,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别靠近我。所以我的意思是…」「揺爱。」 我握住九空的手,而她蹙起眉头,不过并没有将我的手甩开。 九空。 九空揺爱。 在这游戏中遇到的女人之中最危险的小悪魔。 尽管她是藐视世界一切的女人,不过在我受伤时,她的确是慌张起来了。当时她所展现的感情,并非是我的错觉。 可我却在她的直升机上面临死亡的危机,这实在是矛盾。 九空现在是一副无法全然看透,奇妙般的神色,但眼神里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杀气。 在[读档]之前,我所不知道的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面临死亡危机呢。 为什么她又想杀死我。 要这样想,如今九空眼里所蕴含的感情又显得不对劲。在那略带湿润的眼眸里,根本不存在这种杀气,只有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真的是搞不懂。 当然,九空是个无法意料的女人。不过到最近她的想法比较倾向于不杀我了。 比如现在我突然握住她的手。 握住九空揺爱的手。如果是普通的男人,她早就宣告死刑了吧。 总之,除非重复同样的事情,否则就不会再发生直升机的死亡事件,完全就变成了往事。 而要是重复同样的事情,那就是暗示着冰上小姐会失踪,九空的心境会发生变化。 冰上小姐的失踪,九空心境上的変化,这一切都隐藏着我所无法理解的秘密吧。 现在我还活着,代表这是最好的选择。 「你是不是遇到一些人袭击了?」「嗯?」 「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看了一下九空身体的前后,我知道她受到别人的袭击。 于是九空点点头回应一声“嗯”,随即反问回来。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我也差点被那帮人杀死了,为了解决那些人才晚来这里,也算是报复一下他们刺激到你吧。如果你不相信,只要派人到巷子里看一下就好,马上就清楚了。」「为什么这么做?」 九空直视着我的双眼。 「我很担心揺爱你。」 听到我所说,九空屡次眨着眼睛,沉默了一阵子。不知沉默多久之后,她终于自己主动的慢慢靠近这边,明明自己还叫我别靠近,随后她说道。 「你担心我?就因为知道他们盯上我的性命?」「这是当然的吧,所以为了处理那帮人才会晚到这里,你就别不开心了。」「嘿~是这样吗?哼~…真是忠诚。」(飒:罪孽深重的男人) 听完我所说,九空突然笑了起来。那并非是嘲笑或是发怒而展露的狂笑。在我看来,纯属只是因为心情不错而笑出来。 「嘛,那些家伙我也不感兴趣,怎么样都好。」。 九空反过来翘着二郎腿,继续笑着说道。 「话说袭击我的那帮人之中,有个人跟大叔好像,吓了我一跳。所以我本来是想带过来这里再杀掉的,不过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于是刚刚心情很烦躁,还想着欺负一下大叔再回家的,我就过来这里了。」「真希望你别欺负我。」 这一次九空所展露的笑容不同,不知为何令人联想到恶魔。这是她有奇妙意图的时候才有的笑容。 「嘛,算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奇怪,我可以宽容你一下。不过这还要看你今后的态度呢。」。 九空如此说道,向司机示意。于是汽车开始行驶。 到这里都平安无事,也没看到特别的迹象。 「呜哈哈~。」 车子行驶后,九空打着哈欠再次看向我这边。 「时间差搞得我有点困。」 她如此说着,安静地开始睡着了。几秒后,就如同「读档」前在车子里的状况一样,她的头躺到我的膝盖上。睡觉速度都快到我很想确认一下她是否真的睡着了。 这辆车子载着浅眠的她,行驶在东京市内中。不过车子所前往的目的地并非是她的宅邸,而是永无止境的在东京市内不断行驶。 在这段期间,九空并没有醒来。而我则是抚摸着睡得香甜的她头部。无限行驶的车子外,黑暗开始消逝,迎来凌晨过后的早晨。 在今天的早晨来临之前,我在直升机上面临过死亡。 然而如今,她却睡在我膝盖上,而我抚摸着她头部。 至少应该是不会再次面临死亡吧,在这个时间轴上,我是平安无事的。 尽管不清楚最后关头时那次死亡危机的详细情形,总之,这一连的事件已经安然无恙地解决了。 第115话 因为这并不是我的任务因此不管怎样必须快点结束这个事件。 在那之后就能开始新的任务。毕竟我的人生带有限制时间。要是忘掉了的话可是很严重 的。 早晨的市中心。车来车往。 那时我回忆起了被我遗忘的记忆。与其说是忘记、不如说是它已经成为了一段无用的记 忆。 我在〔读档〕之前向九空做出了一个约定。就算九空并不记得那个承诺。 看着躺在我的膝上睡着的九空时我就想要履行那个约定了。 虽然在医院时九空假装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但是对和我的那个约定抱有期待吗、看得出她 身上的好奇心。 总觉得她那好奇心稍微有点强烈。 以对任何事都感到无聊的她来说实在是相当新奇。 虽然她比谁都要危险。 或许我是对那样的危险上瘾了吧。 正确来说是对潜藏在危险之中的她那致命的魅力。 我将上厕所当作借口让车子停在了适当的场所。慢慢地让九空的头躺在座位上后我下了 车、急急忙忙的办好手机合约后才回到车上。当我再次回到车上时九空正一边揉着眼一边注视着我。把她的头放到坐位上时吵醒她了吗。 从她不断地眨着眼看来她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没有我的许可、你跑去哪里了?」「厕所。」 「…很敢说啊大叔。」 在怒目而视的九空面前我将手机拿了出来。接着、九空瞪向我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 「这个是什么?」 不断揉着眼睛的同时用仍然模糊的视线看着我手上的东西并向我进行询问、但她是知道是 手机才这样问的吗。 「给我的?」 「嗯。」 「我、好像有说过我讨厌手机对吧?」她只是紧盯着我手上的手机并没有要拿走的意思。因此我试著作出说明。 「这是以我的名义办的因此不会收到其他人的联络。因为这和我的手机连接着所以不会有 任何的麻烦事喔。而且还可以互相用简讯来联络、很轻松对吧。」「用手机传简讯?」 总算稍微涌出一点兴趣了吗。说起来、确实在医院时也是那样。九空将我手上的手机拿了 过去。 但是她在看了萤幕之后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我不知道这个该怎么用。」 是那样吗、因为任何事都交给周围的人来做了呢。我点了点头后靠到了她的旁边、从输入文字的方法开始进行说明。 「将这个、这样弄的话。」 「怎么用?」 她的头发已经到了能够触碰到我鼻子的距离、但因为她正沉醉于手机之中所以我没有让她离开一点。 「呼呜、是这样吗?」 将直到送出简讯的方法都告诉她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在自己操作着画面了。 「啊、这个是大叔的电话号码对吧?」九空看见已经登录在手机上的我的电话号码后说道。 「这个、可以把名字改掉吗?名字就这样的话一点都不有趣。要怎么改掉?」「那个、要这样…。」 再一次靠在她旁边对改变名称的方法进行说明。接着九空开始操作画面打算变更登录在手 机上的名字、但在注意到我正在看着她之后就慌慌张张地把手机藏了起来。 「大叔、稍微离我远一点!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了?真是!」终于注意到和我之间的距离的九空对我比出了离她远一点的手势。我耸了耸肩之后和她拉 开了距离。九空在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后结束了手机的操作并开了口。 「嘿嘿嘿、完成了。」 接着她将手机放在膝上并注视着我。 「对了、大叔、你帮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呢?呼呼、说了简讯对吧?高中时看其他的孩子们做过。虽然那时候只觉得是在浪费人生。我就试着寄寄看吧。作为交换、如果没有马上回 覆的话会变成怎样你是明白的吧?」什么?我还没有想到那里。平常如果有一次没有接到电话就会变成很麻烦的情况。我这不 是自己提高了门槛吗。 为什么没有想到这点啊、好后悔。当然这是能够事先预见的。 「那支手机、如果说让你还我的话果然是不行的吗?」「为什么要还你、事到如今还想说这种话吗?大叔也回去吧。我想要回隔了好久没回的 家。我、好想睡觉。虽然很奇怪、但跟大叔在一起就算睡了也像是没睡一样、感觉真奇 怪…」「什么?虽然你看起来睡得相当足够了?如果感觉那么奇怪起床就好了啊、还是说你想要 就这样待到早上?」九空咬紧了牙的同时突然将手伸到了我的嘴中、接着开始把我的嘴往外拉开。好痛。 「啊啊啊啊、做什么啊!」「吵死了。如果我说是那样、那就是那样。」接着车子的门打开了。九空向我挥了挥手的同时还打着呵欠。确实、如果能够很容易就读 懂她的行动的话她就不是九空了吧。 我一边摇着头一边从车子上下来。接着轿车很快的就从我的眼前消失了。 然后手机马上就响了起来。是简讯。 〔我知道大叔有摸我的头。没有许可就做出那种事、就算被杀掉也无话可说对吧?对此你 是怎么想的、说说看吧。视答案才决定要不要原谅你喔。」啊一 果然我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了吗。 氺氺 [长谷川在直升机上读档之后不久] 「大小姐? 「嗯?」九空看向出声呼唤自己的警卫。 「因为您好像突然开始发呆了、所以才试着打了声招呼。」 「阿、那是?有种看到了一场梦的感觉。」九空环视了周围。 「呼喝…」 「大小姐?」 「没问题。比起那个先试着打电话给大叔。说了他在这附近对吧?」「是的!」 听到九空的命令后警卫从口袋中取出手机。接着将扩音功能打开后拨出了电话。 「摇爱!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你那里。到那里再说。」在长谷川的声音响起的同时警卫用惊讶的表情看向九空。但是九空将警卫的想法放在一 旁、紧紧的闭起嘴盘起手腕后终于开了口。 「停车。他多久才会来呢、我想要看一下。」 短篇1 ~ 短篇3 (接115话) 九空在街上走着。今天并不是要狩猎男性。 只是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一个劲的走着。 最近她的举止也稍微改变了。 自己一边想着怪怪的、虽然想了几个原因也找不出答案。 于是,为了让头脑重置、便在名称也不知道的闹区将车停下了来、从那开始便步行着。 第一次颠覆自己所想的男子、明明是个不怎么了不起的男性,她却、一时念起让男子继续活下去。 嘛、总之是件好事。也没有到需要去在意它的程度。但是、不知为何那个男人的事一直残留在脑海里,是因为没有杀他的关系吗。 不、不是。是不想杀他、才放他生还的。 于是、漫无目地走着的九空,在一间大间的名牌店的面前停了下来。 出生以来、一次也没有对打扮这件事抱持着兴趣。 要说为何的话,现在穿着的风衣最轻松最好。 在高级的场合的话,让女仆帮自己穿上洋装或套装便没事了。 突然间、无论如何都想让那个男的感到为难。九空自己穿上生平第一次选的衣服,让那个男的看。依照他反应的情形,决定男的的命运、这样怎么样。 那也感觉很有意思的样子。不用说,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话搞不好会杀了他也说不定。 九空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门打开进到店里面。生平第一次。 「欢迎光临。」 耀眼的名牌店的店内。女性的店员向九空走了过来。 但可是、店员的眼神一瞬间,露出失望的表情。 因为九空身上的装束与有钱人的样子实在是相差甚远。 一件衣服就要价数十万的舶来品整齐排列的这里,却是身穿含酸风衣的小姑娘。 只能想到是把店家搞错了。 脸蛋非常漂亮但是、所持有的金钱也未必与她的美貌成正比。 如果像平时一样有护卫在旁边的话,店员的应对方式搞不好会改变也说不定。 但是、九空一个人在走路的时候,护卫太靠近会觉得很碍事极度的讨厌。 但是、店员并不知道这样的事实。 「客人、不好意思、这里只有贩售高价的舶来品。」 店员向九空说了。这是为了努力不让客人觉得不礼貌的一直种说法。 店员观察了九空、九空散发出独特的氛围和美感、虽然穿着含酸的风衣,但还是能够感觉到光辉般的气息。如果没有那个的话,早就嘲笑她了。 搞错而进来的庶民以上对下的姿态嘲讽她。虽然自己也是同样的立场、但尽管如此只要是名牌店的店员、就宛如高人一等的存在一般、行事。 「舶来舶来品、是什么在这里的东西吗我所看到的,也没看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阿」 「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敝店的就算是洋装也要40万元,那边的洋装是海外有名的品牌设计师亲手制作的、世界仅此一件、也要快50万元。 店员想要吓她将她赶出去特地将商品的价钱说出来。 但是、当然九空觉得那样的金额也不怎么样的回答道。 「很便宜呢。」 九空像这样直接询问价钱的事一次也没有过。 每天她所操纵的金额少的时候也有数亿元。所以、50万这样的数字,是令人发笑的数字。 「哈」 对于九空的发言、店员想说难道是新型的业务妨碍吗、明显的露出吃惊的表情。 那样的打扮说出很便宜、到底是什么回事。 但是、九空说话时、还完全没去看过店员的脸。所以、店员到底摆出什么表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九空放着店员不管、在店里转了一圈、在灰色的夹克面前停了下来。 「这感觉不错。」 九空稍微苦恼了一下后、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件衣服是店内唯一一件能够满足他的审美观的东西。 「客人、那件差不多80万。」 「阿-、是这样吗」 九空留下一句话后、便背向店员。 然后、就走出了店外。 店员想说就跟她想的一样、咂了下嘴。然后、对于没有马上把她赶出去这件事感到后悔。 因为九空独特的氛围与美貌、使得无法作出平常的反应、一想到这、店员就感到不爽咬了下嘴唇。 接着、马上又有不同的客人进来了。这次是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 「欢迎光临。」 店员切换情绪、换成接待客人的样子。但是、男子突然站到她的面前同时间说道。 「可以给我大小姐所选的物品吗」 护卫这样说道、竟然就将黑卡拿了出来。 店员只是一昧的眨眼。首先、对男子所称呼的大小姐的称法吓了一跳。总觉得男的、并不是要为外遇对象或酒家女付钱的样子。 「不好意思、先前的那位客人是…」「请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如果想要活得久一点的话。」 护卫真心的向店员忠告。因为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知道为好。 短篇2.九空的彩卷 九空再次的持续走着。 并非白画而是夜晚、对于非常显眼的她会有像苍蝇般的男子靠了过来,是常有的事。 「等一下小姑娘!还没进过演艺事务所吧想不想当偶像脸蛋不是很漂亮吗」 突然向九空喊话的男子。职业是偶像星探。 「偶像」 九空困惑而侧着头。但是、对于漂亮一词也不觉得有所感动。(想不出更好的中文…) 「没错喔、是偶像。有兴趣吗」 「不、并没有、你对我有兴趣」 九空向那男子靠近了一步。发掘很多美女的他、对她所拥有的独特的美感、刹那之间讲不出话来。九空嘴上带起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肯定是有兴趣才叫住你的不是吗。你的话肯定能成为最棒的偶像! 能够在电视上露出那样的微笑的话…!」 如果是之前的九空的话、「不和我做吗」或、「会算你便宜一点的,如何」之类的话去回应男子才对,最近却不再做那样的事了。 之前会用狩猎男性来消除无聊、但现在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突然觉得这是件无聊的事情了。 比起那些男人、欺负那个男的还比较有趣。 「那个啊,你、想不想爬上那边的屋顶看看 今晚的月亮也很漂亮(这里应该是有双关)呢。」 九空说出奇特的一句话后、放着男子不管再次地走了起来。 对她来说、这次有想要大发慈悲的想法。说出「对我有兴趣吗」这句话之后。 下一句肯定是『一起睡吧』的台词才对。 『一起睡』的真正的意思、也就是、『杀』的意思。 至今为止从她恶魔的手法下逃脱的、仅此一人。 为什么、又会想起那个男人的事情呢。自己也感到讶异。 不用说、护卫马上就出现了。然后、星探、就被带到九空所指过的建筑物的屋顶上去了。 数小时前、出生至今第一次一个人买完东西的九空、对跳蚤市场产生了兴趣。 依旧、两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向那里更加地靠近。 「大小姐、这样的地方、大概是不能用信用卡结帐的。」 护卫用稍微困扰的样子向九空说道。 「你、没有现金吗」 「非常抱歉。」 护卫低下头来。配属作为九空的护卫的话、不用说钱包了就连识别护卫身分的东西等全部不允许携带。 「诶-、真麻烦。去取现金来。我现在想买点东西来。」「属下明白。大小姐!」 遵从九空的命令、护卫大题小作的用无线电传达。 「现在大小姐、说需要现金、所以马上与○○银行的行长(董事长)连络!」 九空简单的一句话、银行街马上陷入骚动中。既然说了需要现金的话、护卫们就必须尽最大能力准备最大限额的现金才行。 用黑卡的话也不一定会用上巨额的金钱、但从九空口中接到准备现金的命令这件事实便成为大事件了。 万一所准备的现金不足的话、她的怒火肯定是会先对准他们的吧。 所以、大量的现金是必要的。于是、当然与ATM所能提取的金额相差悬殊。 因此、应该回家才对的行长急忙的回到总行来这件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万一因此而感到不快、而将九空家大量的资金抽走、虽然是银行但倒闭也是无法避免的。 行长急忙回到银行、尽可能的给与九空家方便、这是极为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像这样的运转过程、九空自身就像与此无关一般、只是一心一意的参观跳蚤市场。 过了一会儿、她停了下来。 在那里的是20-25岁之间的女性带着5岁左右的小女孩一起贩卖著有颜色的丝袜。 「姐姐、肚子饿了~」 「在等一下下、有人买了的话、就去吃点什么吧」「不要!从早到现在根本没人来买阿。」「对不起。但是、在努力一下吧」 这两人的对话对九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她非常中意有颜色的丝袜。 许许多多颜色的长筒丝袜。红、绿、黄色、有着丰富的色彩的东西整齐的排列着。 再那之中、九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不知为何眼神被黑色的长筒丝袜吸引。 用黑色将脚包覆住这件事。就像是表现出自己心中的黑暗感到中意。 至今为止所看过的长筒丝袜中、更是深层的黑色、更能抓住她的心。 九空随及向后方的护卫说道。 「领到钱了吗」 「是的、就在这里。」 护卫将装有现金的包包伸向前去。在里面有、一捆一捆的、总共一千万的大额现金。 不用说、护卫还持有着更多的现金。 首先一千万。 九空感到满足后接下包包。接着、向卖有颜色的长筒丝袜的女子搭话。 「这可以给我吗」 「阿、长筒丝袜吗!好的、颜色是」「这个、黑色的。」 九空冷不防的将长筒丝袜拿在手上。接下来、将装有现金的包包交给女子。 钱的计算什么的非常的麻烦、所以就将包包递了出去。 然后、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就这样离去。 这之后黑色的长筒丝袜的命运呢、就跟长谷川有很深的缘分了。 但是呢、对现在的九空来说、拿过区区一千万的金额的现金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姐姐、怎么了吗」 看见打开包包后吓了一跳的姐姐的样子的年幼的妹妹困惑而侧着头。 「请、请等一下!」 女性打开包包后、就以吃惊的样子寻找九空。 但是、九空早就已经消失了。过于庞大的金额女性感到不知所措、马上把它交给了警察。但是、隔天、警察再次将现金归还给那位女性。 某种意义来说、可以说这位女性是中了彩卷了。 名为九空的彩卷。 短篇3. 九空的电话 「祖父大人。我认为这边以倒闭的最后手续来作为清算手段较好。 因经营侧只有旁观的关系、导致重建应该是不可能的了。」「是这样吗。我知道了。」 「然后、久茂像是想要挑战连任第三届、我认为这个人的话应该可以成功。 继续给予他援助也没问题的。」 她的祖父对九空所说的话始终是一直点头。 孙女和自己像极了。小时候常多次看见她渴望感情般寂默的表情、但最近像那样的表情不再看到过了。作为要立于九空家顶点的人、没有缺乏任何东西。看人的眼光优秀、判断力也很优异。 对她这一点非常满意。 而且、对于政治也能驱使权谋术数(权力、谋略、技法、算计)。九空家下届的王、已经决定是她看来是没有问题的。 「最后呢、对于这次警察厅(公安部)的长官、再他(畅秀)还八字没一撇的时候我们作为后盾的畅秀便成了内定。」「最後ですが、今回の警察庁の長官には、彼が鼻水垂らしていた顷から我々が後ろ盾をしていた暢秀に内定しました。」(这句话请求更好的解释) 报告结束的摇爱、一边将垂到前面来的头发用手梳回后面一边站了起来。 「辛苦你了。话说回来、最近有好好去学校吗」「不用您说、祖父大人。」 九空保持着笑脸从祖父的书房离开。到达像九空这样的阶级(クラス班級 应该不是指年级,所以先翻成阶级)、大学的代理出席也是可以的。 所以、九空一次也没有去过大学这样无聊的场所。 而且、因为祖父的关系工作跟山一样高。最近、收购即将倒闭的公司、重建、合并等、她使劲着使九空家壮大。待宰的羔羊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九空根本没有去学校这类地方的时间。 直到九空家将全世界掌握在手上。 既然要做的话、从出生的这个家、然后、自己正在作的所有工作、也是当然的、但是要做得话就要做到最好。 为了不使这个世界的人背叛有着两层三层的戒心是必要的。 所以、她连休息的时间也是被不允许的。 但是阿、越是觉得忙碌、心里就越不会感到空虚。 为了维持这样的权力 全部的行动就像虚幻一般。 只是、是觉得无聊了呢、结果使九空活着的、只有权力而已。 用一根手指就能下令杀人的权力。 「真无聊。」 九空任由身体在华丽的床上翻覆着。但、马上露出了叹息声。 「真无聊。」 说着口头禅般的台词一样、但她的眼光、注视着之前自己去买的黑色长筒丝袜。 九空突然将黑色的长筒丝袜穿了起来。将她洁白秾纤合度般的大腿用黑色的长筒丝袜温柔的将它抱覆住。 穿着长筒丝袜的九空、突然想到件很有趣的事。马上拿起了电话。 打电话给长谷川的她、最后留下了这句话。 「嘿-嘿-。快要消失的那个声音。总之很有趣。嘛、好阿。会死的危机的话这次就饶过你。 为了活命拼死的努力吧。该是让我开心的玩具被破坏的话我也不喜欢。 听到没那么、掰掰。」 挂断电话的九空马上呼唤佣人过来。 「给我衣服。我要出门。到底是什么样的死亡危机呢、想要看看呢。 给我与这个长筒丝袜相衬的衣服。阿-、那件灰色的夹克也要。」 九空指向自己购买的衣服这样说道。 不用说、这个时候、谁也无法想到。 九空穿上自己选购的衣服去与男人见面这样的行为有何意义。当然九空自己也是。 短篇4 ~ 短篇5 (接115话) 短篇4.朱峰的另一个最后(1) 有能够买国产车的钱了。如果不买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太好吧)。 (所以)我决定买车了。 然后、马上开始道具抽奖。 「道具抽奖~!!」 ティリリロリティロリロロロ~!! 出现的是、名为「回到过去」这样不可思议的道具。 为了看更详细的说明必须确认道具情报才行。 当然的我(手)移动到所持有的道具上。 然后、点击「回到过去」。 只是为了要看说明而按才对,突然间周围全变成白色。就好像读档那时一样。 接着、视野马上就明朗了。出现在眼前地是、曾经看过的场景。 让人惊讶的是、朱峰就坐在正前方。朱峰应该死了才对。 对于突然的事态完全无法理解我又四处张望了一番。 我现在坐在的地方、确实是之前和朱峰相约的咖啡店。 咖啡店中谁也不在、只有我和朱峰两人坐在这里。 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回到过去的经历。 「回到过去」也就是、直接就这样回到过去的系统吗 没想到会这样、不会连等级也回到之前的状态了吧。 为了确认、赶紧进入windows视窗。 「因要重新攻略朱峰,回到先前的时间点是可以的。」 接着、讯息跳出来了。 运气很好的、等级和能力质还是原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的状况下攻略朱峰吗 先前、被朱峰骗了无数次。 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完全不明白、总之因为现在有了「无形剑」、不会怕流氓了。 说是再次攻略的话、也只能再次攻略了。 这个游戏总是,这么突如其来。 不管怎样我开始分析现在的状况。 朱峰的服装是黑色的裙子加上女性衬衫。 这个服装是、PARTY结束后、我把她叫到咖啡店用「变身药」扮演政治家之后、再次变回本来的样子与她说话的时候。 「是这样吗您主要是经手哪部分的产品。」 马上从朱峰口中说出耳熟的台词。这句话根本忘不了。 我就是在这里、的对话中犯下了错误。因为那个的原因、马上被朱峰察觉到被顺势夺去了性命。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现在朱峰的笑容令我更加的觉得可憎。 「大致上都有经手。昨天没有喝到的药我也有经手喔。」 但是、从我口中说出的话、是同样的台词。依照之前的行为、她应该是打算瞄准我失去戒心时的空隙下套才对。 听见我说得话的朱峰脸刹时之间抽了一下。 但、马上又露出笑容来。 我看漏了她眉间的变化、因为高招地骗了她一手而自信过头了吗。 那时的我为什么会那么的愚蠢呢。 「那么要和我交易吗在这之前、因为想要仔细商谈一下我们换个场所吧。 到我的大楼。口头上交流身体上也互相交流、如何呢呵呵-。」 不愧是可怕的女人。即使对我的事感到可疑、也只是稍微皱了眉头而已、这之后表现得很自然的样子。我马上答应了她的话从咖啡店里站了起来。 接着朱峰向厕所走去。 我就这样乖乖的跟着从厕所出来的朱峰去了。 坐进B社的高级外国车。 在大楼的地下将车停下来后、她先下了车。 因此、我也跟在她后面。 「我们走吧。」 「好。」 她一边小声的哼着歌一边在停车场里面走着。 心情很好似的。愚蠢的女人。 恐怕是已经完成要将我碾毙的计划了吧。 眼前可以看见电梯了。朱峰在这一刻、回头看向我、向我搭话。 「話说回來長谷川さん?」 「是」 她的表情不知何时之间变得严峻了起来。就是在这里她自信满满的暴露了我的失误。 「怎么了吗」 「長谷川さん说過有經手我的藥」「是的、嘛阿 类似的药…。」 回答她同样的话后、果然她也回答了我同样的台词。 「事实上、那个药是我獨自調和製作的東西、長谷川さん不可能會經手。」「说得也是呢。」 我与先前不同、大大方方的态度答道。 然后、将从后方袭来的车子漂亮得躲给她看。 既然知道从会哪个方向以什么样的速度出现的话不逃的话也太蠢了。 「这个浑蛋-。」 但、我马上对从车上下来的流氓用了「睡眠喷雾器」。 拘捕这个流氓的证据在朱峰家要多少有多少。 「你、你是、怎么做到」 我非常简单的就打倒了流氓、朱峰因此露出惊愕的表情。 对那样的朱峰我也对她用了「睡眠喷雾器」。 之前先死去的她、现在是、想要让她全部的恶行被暴露、受到应该受到的法律制裁。 比起就那样的死去、这样的方法更是能让她感到痛苦才对。 为了不被抓到甚至还去整形、被判无期徒刑、或着、宣判死刑时、朱峰到底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但是、只是被捕的话、我的气还没消。 到她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感到后悔为止。 搞不好后悔并不适合这个女人、希望至少能够给予她精神上的打击。 像是让她知道我其实知道她所作的一切之类的。 想到最棒的方法了。我将她塞进先前流氓所坐的车上。 然后、我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短篇5 朱峰的另一个最后2 目的地是木元的老家。 开了好长一段距离终于抵达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12点了。漆黑的夜色。 因此、木元老旧的娘家现在变成废屋似的氛围,令人寒栗。是心情上的错觉吗。 我将车直接停在废屋的庭院里、大灯没有关掉就直接下了车。 废弃屋的周围一盏灯都没有。我将朱峰抱在手上从车上下来。记得听说木元、是在这个家上吊死的。 恐怕就是在这的哪里死的吧。朱峰清醒时的表情、值得一瞧呢。接着、「催眠喷雾」的时效要到了、朱峰从睡梦中醒来。 「注意到了吗朱峰。」 是听到我的声音她的身体才有反应吗、马上向后面退去离开我的身边。 「你、你、到底是谁!为、为什么你知道那个名字这里是哪里」 朱峰瞪向、突然被识破真身又从口中说出真名的我。 但是、她环视周围后马上就僵住了。这里是哪里呢、终于明白了似的。 「怎么了来到你的这张脸的主人所死在的家、有没有稍微感受到罪恶感了呢」 「什么」 觉得我说的话只感到很蠢似的她。 「你是如何知道真相的虽然我不清楚、但是你以为我会对木元感到畏惧吗 已经死了的人能做些什么显灵复活吗嘛阿、你告诉她、如果她出现的话我会被吓到、拜托她出现。以为把我带来这里我就会感到恐惧吗、完全猜错了。 你做了这种事情、你以为可以没事吗我等的集会可是有与高贵的人等联系着、你肯定是不知道的吧。」 「阿、是说九空吗她的话、曾以讨厌的口吻说过、你们这些人太无趣了。」 对我刚才的话、朱峰露出比听到她的真名的时候更为惊讶。 九空果然是很厉害的存在、看来是没有错的。」 「你、你是、如何知道那位大人的那是不可能的….」「你也准备要完蛋了。阿、全部的证据、都藏在你家对吧。那个金库的里面。 是吧」 我用鼻子看了她、朱峰直瞪着我暴怒起来、拿起附近的石头朝我冲了过来。 真的是无解的女人。 然而、这时。想要用无形剑对付石头的瞬间、车子的大头灯突然熄灭了。 灯消失的同时眼前变得一片漆黑。这也真的是太暗了。 这时飘出令人讨厌的寒风吹过。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真是令人寒颤的风。 「呜…呜啊--。」 接着、突然从漆黑的方向听见喘气的声音。 并非在床上翻滚愉快的声音,而是充满痛苦的声音。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焦躁的我、马上进入物品视窗。手微微的颤抖。 在什么也看不到的地方、突然听见充满痛苦的声音、非常的恐怖。 「要使用无形剑吗」 原本想要使用无形剑、但放弃了。反正无形剑只能应对看得见的东西、才能够使用的道具。太黑什么也看不到的时候、不能够防御攻击。 没有办法,只好选择次善的「眼镜」,触摸的瞬间。 大灯「啪」的亮了。废弃屋的灯也点亮了。视线明亮了以后、我反射性的看向发出喘气声的地方。 不知为何、朱峰竟然倒在那里。我讶异的走近她的身边。已经气绝了。 不知什么缘故、脖子有被手勒过的痕迹。倒底怎么办到的 赶紧环视了周围、但是任何迹象也没有。在完全看不到的漆黑中、是如何准确的杀了她呢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说道废弃屋的话、寂静无音。什么声音也没有。 这个时候、头上感觉到莫名的视线。从感到寒气的屋顶看去。 尽入眼帘的是、从屋顶上垂吊下来的绳子。 在完全没有风吹进的废屋中、绳子令人毛骨悚然的缓缓的摆动着。 然后、这个瞬间、周围的世界再次变化成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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