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续【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12) 作者:风少克
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51979作者是同一人,换了名称而已【诛仙2之我的白衣美母】(第二季1-2) 作者:老登disco(风少克)
2026/4/1发表于:pixiv
字数:21510 第一章: 小竹峰的拂晓,总是比其余山峦来得更早,也更为幽寂。 东方的天边方才浮现一丝浅浅的乳白,云涛便已悄然涌动,仿佛一层薄薄的
轻纱,笼罩着整座峰巅。 峰顶的竹海在轻风中微微摆荡,竹叶相互摩挲,发出细碎而清亮的声响,宛
如无数纤柔的手指在悄声问候晨曦。 露珠凝聚于竹叶末梢,晶亮剔透,映照着初升的曙光,折射出点点碎银似的
光辉。偶尔有几只早起的山雀自林间掠过,羽翼扇动间带起细微的水滴,洒落在
青石路径上,留下淡淡的湿润印记。 峰腰位置,一座座精巧的竹舍错落分布,隐匿于苍翠丛中。 楼阁的翘檐上悬挂着风铃,晨风掠过,便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韵,悠长而空远
。楼前的小路以青石铺成,石隙间生长着柔软的苔藓,踩踏上去绵软舒适,仿佛
行走于云雾之间。 远方,飞瀑自峰巅倾泻而下,水声轰然却并不吵闹,反而与竹海的响声融合
成一首天然的晓曲,涤荡着整座峰头的凡尘。 此处便是小竹峰,青云门七脉之一,以翠竹为号,以清幽脱俗闻名。 峰上修者皆为女弟子,平日里素服淡妆,举止谈吐皆透着几分超凡脱俗的飘
然气质。 此时早课尚未开启,峰间已弥漫着淡淡的竹叶芬芳与草木清新气息,让人一
嗅便觉心境平和,仿佛世间一切俗尘纷扰皆远在云涛之外。 娘亲驾剑自远处疾驰而来时,天光已微微明亮。 天琊神剑的青芒在晓雾中显得格外澄澈,如一泓秋泉划破轻纱。 她立于剑脊之上,白衫胜雪,裙角被风卷得猎猎飞扬,显露出修长笔挺的双
腿,以及那双刚刚更换的素白锦靴。 靴筒紧裹小腿,银丝云纹在曙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看似一如既往的冷艳
仙容,可唯有她自己清楚,那双靴履之内的双脚,脚掌还隐约残留着昨夜被反复
按摩、吮吸之后的酸胀与余热。 很快,剑芒徐徐降落在小竹峰的入口石阶之前。 娘亲收起天琊,足尖轻轻点地,素白锦靴踏在青石之上,发出极轻的「嗒」
音。 那声响在清晨的寂静里显得分外分明,仿佛一记轻敲心门的鼓点。 她伫立在那里,久久没有挪步。 小竹峰的晓风拂过她的面庞,携带着熟悉的竹叶芬芳和山间潮湿的泥土气息
。她阖上双眸,深深吸入一口气,仿佛想要将这熟悉的一切尽数纳入胸肺,洗净
身上那层怎样也拭不去的异样气味。 可鼻端……却依旧残存着昨夜的印记! 六师伯身上那股浓郁的男性汗臭、混杂着阳精与蜜液的腥甜、以及荒村枯草
被碾碎后的青涩草腥……这些气味如同顽固的蔓藤,缠绕在她心头,难以驱散。 她终于归来了。 时隔将近一月,她终于重新踏上了小竹峰的土地。 可归来之后,却远没有预想中的轻松与欣喜,反而像肩负着一座沉重的山峦
,每一步都压得她胸口发堵。 娘亲的唇角微微抿紧,美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垂首注视着自己足上的素白锦靴,靴面光洁如新,银丝云纹精致依旧,可
她却仿佛看到了昨夜在荒村月色下,那双靴履被随意抛在草丛之中,靴筒内残留
着黏稠的浊白,顺着靴口缓缓流淌的景象。 与此同时,一路上的种种经历,也如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先是离开青云山后,他们在山林间短暂歇息,却很快又纠缠到一起。 那辆自河阳城购得的马车,本该是赶路的工具,却成了他们纵情的暖巢。 马车在崎岖山径上摇晃前行,车厢内狭窄而颠簸,六师伯却将她压在简陋的
木板上,粗野地掀起她的纱裙,从身后猛力冲撞。每一次车轮碾过石块带来的晃
动,都让他的阳具更深地顶入她体内,撞得她花宫一阵阵紧缩。 她咬着唇瓣试图压制声音,却在马车剧烈摇晃中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娇喘。 车外山风呼啸,车内却是肉体碰撞的啪滋水响与她压抑不住的娇吟。那一次
,她被顶得几乎昏厥,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素白足袜已被阳精浸透,黏腻地贴在脚
心。 之后,他们换乘马匹继续前行。 马背之上,六师伯让她坐在身前,双手自后环住她的腰肢,假装驱马赶路,
实则将阳具深深埋入她体内。 随着马匹的奔驰,每一次马蹄落地带来的震颤,都化作他冲撞的力道。而她
被迫挺直腰背,双手抓着马鬃,雪白的脸颊却因快感而泛起潮红。 风吹乱她的长发,也吹散了她试图压抑的低吟。马震持续了整整半日,她的
高潮一波接一波,蜜液顺着马鞍流淌,最后连马匹的鬃毛都沾染了她淫靡的痕迹
。 下马之时,她的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素白锦靴的靴筒内侧已是一片湿滑
。 再后来是清水寨……那间简陋的小镇客舍,本该是他们短暂歇脚的场所,却
成了彻底放纵的所在。 六师伯将她按在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裙,从正面、侧面、后入各种姿
态轮番占有。 她哭着哀求,却在快感的浪潮中一次次沉溺。客舍的木床「吱呀」作响,像
在为他们的淫靡伴奏。直到深夜,她才勉强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的素白足袜已被
撕得破碎,脚掌沾满干涸的精斑。 最让她羞耻难忍的,是那一次在大厅当着众人的面。 六师伯突发奇想,将她抱到大厅中央的木桌上,当众掀起她的裙摆,让她仰
躺在桌上,双腿大张,任由他疯狂抽送。 周围偷窥的目光如同无数利刃,刺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她哭喊着想要遮掩,
却被六师伯牢牢按住双手,只能任由那些围观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人低笑「这是哪家仙子遭劫了」,有人吹哨起哄,还有人干脆凑近观看。
她在极致的羞耻中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溅在桌上,而那些人竟还笑着将阳精射在
她脱下的素白锦靴里,靴筒内满是浓稠的浊白,顺着靴口缓缓流出。 她当时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又在那种被众人围观的禁忌快感中颤抖不已。 离开客舍后,他们继续赶往流波山。 途中,六师伯又一次在御剑飞行时从身后抱住她,在天琊剑脊上狂猛交合。 那一次,她被顶得几乎失控,天琊剑身摇晃不定,她哭着求他停下,却在高
潮中彻底瘫软。剑光在云涛中划出歪斜的轨迹,像一颗失控的流星。 而最黑暗的那段,是在流波山被金瓶儿、秦无炎以及焚香谷神秘人轮番侵犯
的日子。 她被绑在高台上,当众剥去衣物,双穴齐开,甚至三穴同时被侵犯。衣衫残
破,素白足袜被撕得七零八落,脚掌沾满阳精与泥土。她被迫浪叫、被迫舔舐、
被迫在六师伯眼前表演最卑贱的姿态。 那种屈辱,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至今想起仍让她浑身发冷。 而逃出生天后,在草庙村的最后一夜,更是疯狂到了极致。 他们在婚床上、在摇椅上、在灶台边、在荒村月下轮番交合。她从抗拒到沉
沦,从哭喊到主动迎合,甚至在村口老槐树下、在枯草堆里,被六师伯抱着边走
边干。 她叫得比任何时候都放肆,娇吟回荡在荒村夜空,像在彻底告别曾经的自己
。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娘亲站在小竹峰的入口,胸口如被巨石压住,几乎喘
不过气。 她想起老爹张小凡——那个笨拙、傻乎乎、永远慢半拍的丈夫。想起他们在
草庙村的草屋里,红烛摇曳,他红着脸解开她的衣带,却又小心翼翼地问「雪琪
……疼不疼」。 想起他生涩地亲吻她的唇,动作青涩却满是怜爱。 她那时只是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眼神清澈地望着他,低低呢喃着爱语。 毕竟,那是她此生最纯净、最温柔的记忆。 可现在呢? 她已不再是那个白衫胜雪、清冷如霜的小竹峰首座。 她身上沾满了六师伯的印记,花宫里还残留着他的阳精余温,蜜穴深处那股
被反复蹂躏后的酸胀与满足,像一根尖刺,扎得她心口隐隐作痛。 她想起自己在马车上、马背上、客舍大厅里、在天琊剑上、在流波山被轮番
侵犯、在荒村月下的种种放浪模样,那些娇吟、那些主动的迎合、那些连她自己
都陌生的媚态……每一幕都像一把利刃,割在她对老爹的愧疚之上。 「小凡……对不起……」 娘亲在心里默默低语,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觉得自己污秽了,污秽得彻彻底底。 那些妖女的凌辱、那些男子的侵犯、那些与六师伯的疯狂交合,像一层怎样
也洗不净的尘垢,附着在她原本纯洁的灵魂上。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老爹张小凡知晓这一切,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是
失望?是厌恶?还是心疼到无法言语? 娘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与惶恐。 她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青云门弟子众多,峰上还有师父水月的旧部和她的亲传弟子,她必须像从前
那样,冷傲、孤高、不染凡尘。 当下,娘亲悄无声息地掠向自己的居所。 小竹峰首座的住所,是一座精致的竹舍,建在峰腰一处幽静的竹海深处。舍
前有一小片清池,池中莲花含苞待放,池边石桌石凳上还摆着她离开前未曾收起
的茶具。 竹舍的门窗紧闭,里面陈设简洁却雅致:一张宽大的竹床,床边挂着淡青色
的纱帐;书案上摆着几卷道经和一盏青瓷油灯;墙角的衣柜里,整齐叠放着她的
衣物;不远处,还有一间小小的「清水阁」——那是她平日里沐浴更衣的地方,
里面有天然的温泉池,池水清澈温热,常年散发著淡淡的草木清新。 娘亲推开竹门,脚步极轻,像怕惊醒这间屋子沉睡的记忆。 屋内一切如旧,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离开前熏过的淡淡檀香。那股清幽的香气
钻入鼻端,却让她心头更是一酸——从前她每次归来,都会先点上这支香,静坐
片刻,洗去外界的尘埃。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带回来的,已不再是尘埃,而是无
法洗净的污秽。 她没有立刻点灯,而是借着窗外透进的晨光,悄无声息地走向衣柜。 打开柜门,里面叠放着几套崭新的衣裙和新袜新靴。月白色的纱裙,轻薄却
不透光,袖口和裙摆绣着极淡的竹叶纹,正是她最常穿的款式。 旁边是一双双叠得方正的素白锦靴,靴筒上的银丝云纹精致如新。还有几双
雪白无尘的锦袜,质地细腻,袜口滚着细银丝,看起来纯净得像从未沾染过任何
尘垢。 她伸手拿起一套,布料触手柔软而熟悉,却让她指尖微微颤抖。 曾经,她穿上这些衣物时,心里只有冷傲与从容;如今,她却觉得这些洁净
的布料,像在无声地嘲笑她此刻的污浊。 随后,娘亲抱着衣物,走向竹舍后方的「清水阁」。 清水阁不大,却布置得极雅致。中央是一方天然温泉池,池水从山石缝隙中
汩汩涌出,常年保持着适宜的温度。池边摆着几块光滑的青石,石上放着干净的
布巾和几瓶她亲手调制的沐浴香露。阁内四壁挂着淡青色的纱帘,晨光透过窗棱
洒入,映得池水波光粼粼,像一层流动的银纱。 她先将新衣新袜新靴整齐地放在青石上,然后缓缓解开身上的衣裙。月白纱
裙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香肩与锁骨。 那些新旧交叠的印记在晨光下格外刺眼——肩颈处的浅浅吻痕、腰侧的指印
、大腿内侧的红肿……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痕迹,却又忍不住伸手
轻轻触碰。指尖触到皮肤时,那股残留的酸胀与余热,让她心头又是一颤。 衣裙完全褪下,她赤裸着站在池边。雪白的娇躯在晨光中莹莹生辉,却带着
无法掩饰的疲惫与狼藉。丰盈的雪峰微微起伏,乳尖还带着昨夜被反复吮吸后的
红肿;平坦的小腹隐隐透着被内射后的微胀;腿间那片私密之地颜色深浅不一,
花瓣微微外翻,残留着黏稠的痕迹;双脚赤裸,脚掌微微红肿,脚心处还有被舔
弄后留下的细小印记。 娘亲深吸一口气,踏入温泉池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像一层温柔却又带着怜悯的拥抱。她整个
人沉入水中,让池水没过头顶,屏住呼吸,任由水流冲刷脸颊、发丝与每一寸肌
肤。 水中,她睁开眼,看着水面折射的晨光碎影,心头五味杂陈。 她想起马车上的颠簸、想起马背上的震颤、想起客舍大厅里那些指指点点的
目光、想起天琊剑脊上的失控、想起被金瓶儿等人轮番侵犯时的绝望与屈辱、想
起逃出生天后在草庙村的疯狂…… 那些画面像无数把利刃,一刀刀割在她心上。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老爹,对不
起那份曾经纯净的爱,对不起丈夫那双总是笨拙却干净的眼睛。 泪水在水中无声地化开,与池水融为一体。 娘亲从水中浮起,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她拿起布巾
,蘸了香露,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洗。从脸颊开始,一寸寸拭去眼角的泪痕、拭去
唇角的红肿、拭去脖颈上的吻痕。布巾摩擦皮肤时,带来轻微的刺痛,却也让她
渐渐清醒。 接着是胸前……她用布巾轻轻按压雪峰,拭去乳沟里的汗渍与残留的痕迹。
乳尖敏感地颤了颤,她咬紧下唇,动作却没有停下。 香露的清香渐渐盖过身上残留的异味,让她心头稍稍松了口气。 腰腹、小腹、大腿内侧……她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尤其是腿间,她分开双腿
,用布巾反复擦拭红肿的花瓣与穴口。温水冲刷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丝酸胀的
余韵,却也让她想起昨夜被反复填满的充实感。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将那些画面压下,只专注地擦洗,像要把所有的尘垢都
洗去。 最后是双脚…… 她坐在池边的青石上,将双腿浸入水中,先用手指轻轻揉搓脚掌,拭去脚心
的红肿与细小印记。足趾在水中轻轻舒展,足弓弯成优美的弧度。水流冲刷着脚
心,带来凉凉的舒适。 她反复擦洗了很久,直到脚掌的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粉嫩,才用干净的布巾仔
细擦干。 清洗完毕,娘亲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几支熏香,点燃后放在池边。淡淡的
檀香与草木清新缓缓升腾,笼罩在她周身。 她闭上眼,任由香气渗透肌肤、渗入发丝,像在用这股纯净的香气,重新包
裹自己那具被彻底玷污过的身体。 一切收拾妥当后,这才缓缓穿上新衣。 月白纱裙贴上肌肤,轻薄却带着久违的熟悉感。娘亲系好腰带,又将一双崭
新的素白足袜和素白锦靴套在足上。 靴筒紧裹小腿,银丝云纹在晨光下闪烁。她对着池边的一面铜镜,仔细梳理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挽起,发髻整齐而清雅。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清冷脱俗的青云仙子——眉如远山,眼若寒
星,唇瓣红润却不失冷傲,衣袂飘飘,气质孤高而飘逸。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这副外表之下,心底那份愧疚与自责,像一根尖刺,深
深扎根,再也拔不出来。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 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丝强撑的从容。 「该回去了……」 娘亲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晨风吹散。她转过身,衣袂飘飘地走出清水
阁,走向竹舍外那片熟悉的竹海。 小竹峰的晨光已彻底亮起,竹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像无数细小的希望
。可她的心,却仍旧沉甸甸的,像肩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她必须像从前一样,做那个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
。可那些夜晚的记忆、那些与六师伯的疯狂、那些对老爹的愧疚……会像影子一
样,永远跟随着她。 *********************************
****************************** 同一时间,大竹峰。 晨光初现,薄雾如纱,笼罩着这座以厚重稳健著称的峰头。 峰顶的古松苍劲,枝干如铁,针叶在微风中发出低沉的沙沙声,像老者低声
诉说着山门的悠久历史。 峰腰处,一座座石屋错落有致,青瓦灰墙,透着几分质朴的庄严。 小院内,石板小径两旁种着几株老梅,枝头尚无花蕾,却已隐隐透出淡淡的
清香。 院中一口古井,井沿长满青苔,井水清冽,晨风拂过,水面荡起细碎的波纹
,倒映着天边那抹渐渐明亮的鱼肚白。 大竹峰的清晨,向来宁静而有序。弟子们多已起身,或在院中练剑,或在石
桌前静坐吐纳。偶尔有几声清越的剑鸣从远处传来,却很快被山风吞没,不惊扰
这份祥和。 峰上氛围厚重,却不压抑,处处透着一种沉稳的底蕴,与小竹峰的清冷飘逸
形成鲜明对比。 而在这片宁静之中,位于峰腰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里,却藏着另一番截然不同
的景象。 小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院门半掩,石桌石凳上还残留着昨夜未收的
茶杯,杯底泛着淡淡的茶渍。院中一株老槐树,枝叶繁茂,晨光透过叶隙洒下斑
驳的光影。 树下,一间普通的石屋,门窗紧闭,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散发著微
微的苦香。 可此时屋内,却是一片旖旎而隐秘的春光。 我——张小鼎,这会儿正躺在宽大的木床上,呼吸粗重,身体微微颤抖。 床榻是老爹当年亲手打造的榆木床,结实却带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床板在轻
微的晃动中发出细碎的「吱呀」声,像在低声叹息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而我的腿间,正跪着一个绝世尤物。 这个尤物不是别人,正是九尾天狐小白。 此刻,小白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半边绝美的侧脸。她身穿
一件宽松的雪白纱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腻的肌肤。此刻
,正低着头,红唇微张,含着我那根坚硬无比的小鸡鸡来回吞吐,动作温柔却又
带着一丝熟练的技巧。 她的舌尖柔软而灵巧,像一条温热湿滑的小蛇,绕着龟头轻轻打转,时而卷
住冠沟细细舔舐,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刮过棒身,带起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
感。 偶尔,她会微微用力吮吸,腮帮轻轻凹陷,将整根肉棒含得更深,喉间发出
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 我躺在床上,一只手按着小白银色的发顶,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另一只手
则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让我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白姨……嗯…
…好舒服……你的舌头……太会舔了……」 小白闻言,抬起那双妩媚的狐眼,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却没有停下
动作。 她的红唇依旧紧紧裹住我的肉棒,舌尖更加灵活地卷动,偶尔还故意用贝齿
轻轻刮过敏感的冠沟,激得我腰身一颤,差点当场缴械。 这也不难理解,自从半个月前,这只千年狐狸精来到青云山之后,就再也没
有离开过我们家的小园。 尽管她嘴上说是来找娘亲和老爹的,可明知他们夫妻俩都不在,她却依旧赖
在这里不走。每天跟我同吃同住,让我伺候她的衣食起居,好像把这里当成了她
自己的家。 一开始,我还很老实。 毕竟她是九尾天狐,修为深不可测,又是娘亲和老爹的「朋友」,我自然不
敢造次。 只是每天看着她那副绝世容颜,心里又痒痒得不行。那一头银发如雪,肌肤
胜玉,身段妖娆却不失优雅,修长笔直的玉腿和总是穿着白袜的美足性感无比,
更是让我这个懵懂少年看得血脉贲张。 就这样,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受不了了。 尤其是当小白每天躺在老爹和娘亲的婚床上,翘着二郎腿,晃动那只裹着白
袜的玉足时……那画面每次都令我心痒难搔。 那白袜质地细腻,袜底薄薄的,紧紧贴着她粉嫩的足心,足弓优美地绷起,
足趾在袜尖处微微蜷曲。每当她晃动时,足底的布料便会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
沙沙声。 毫不夸张的说,那画面,真的要人老命! 于是,我开始偷偷看她。 起初只是偷瞄几眼,后来干脆躲在门后,盯着她那只白袜美足看得出神。胯
下的小鸡鸡每次都硬的凸起,把裤裆顶得老高。 而小白很快发现了我的异样,嘴角常常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羞涩笑意。 就这也又过了几天,某天晚上,就在我躺在矮榻上继续偷看她美足的时候,
她忽然侧过头,冲我媚笑一声,故意把那只白袜玉足抬高,接着足尖对着我轻轻
晃了晃,声音软软地问:「要不要亲一口?」 我顿时脸红到耳根,狂吞口水,却忙把头扭过去,心跳得像要炸开。 见我这样,小白竟轻哼了一声,嘀咕道:「小色鬼,比你爹还色。」 我没敢回话,可心里却愈发痒得难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而等她来到大竹峰的第七天,我终于彻底受不了了。 那天夜里,她又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晃动白袜美足。 我假装给她倒茶,走到床边时故意「哎呀」一声摔倒,整个人扑向她的脚边
。 趁着混乱,我迅速低下头,在她白袜足心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触感柔软而带着一丝温热,隔着薄薄的袜布,仍能感受到她足底细腻的肌
肤。我的嘴唇贴上去时,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足香,混合著她身上独有的狐媚清香
,简直让人上头。 小白先是一怔,随即突然媚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羞涩和玩味:「
臭小子,你真敢亲啊?」 说完,伸手直接把我提了起来,狐眼弯弯地看着我:「你才几岁?怎么这么
色?是不是跟你爹学的?」 我红着脸,连连点头,胯下的小鸡鸡早已将裤裆顶得高高鼓起,硬得发疼。 小白很快发现了我的异样,她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偷笑一声,然后竟然主动
伸出那只白袜玉足,在我裆部轻轻拧了一下。 那一下,像电流般直窜全身。我顿时爽得哼哧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
了挺。 小白见状,眼中笑意更深,却没有制止,反而侧身躺着,坏笑着任由我胡作
非为。 我再也忍不住了!迅速脱下裤子,挺着已经硬得发紫的小鸡鸡,扑到她白袜
美足上,狠狠地磨蹭起来。 那足底柔软而带着一丝湿意,袜布细腻地摩擦着我的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
来强烈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像一头小兽般前后挺动,龟头在她的足心、足弓、足趾间来回
摩擦,很快就将白袜蹭得湿了一片。 小白躺在床上,看着我这副急色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玩味的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轻轻晃动玉足,配合我的动作,让足底更贴合我的肉
棒。 直到片刻后,我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那只白
袜美足上。 那浓稠的白浊顺着袜底纹路流淌,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足心处很快积起一小
滩,黏腻而温热。 随后,小白坐起身,用手指轻轻勾了勾我仍在跳动的小鸡鸡,然后低下头,
张开红唇,帮我仔细清理起来。 她的舌尖柔软湿热,卷走每一滴残留的精液,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狐媚的
挑逗。 正是从那天开始,我们之间好像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识。 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会钻进她的被窝,玩弄她的白袜美足,亲吻她的足心、
足趾,甚至用小鸡鸡在她的足底、足弓间磨蹭、摩擦。后来又上升到玩弄她的奶
子,亲她的嘴,还舔了她的屄…… 总之一句话,除了没有真正插入她的身体之外,其他能玩的地方,我几乎都
玩了个遍。 而她似乎也乐在其中,从不拒绝,只是偶尔会用那双狐媚的眼睛看着我,笑
着说一句:「小色鬼,长大后可别忘了今天是谁教你的。」 话转回来,且说此刻。 晨光透过窗棱洒进屋内,照在床上这旖旎的一幕上。 我躺在床上,双手按着小白银白的发顶,指尖忍不住收紧。她的头在我的胯
间轻轻起伏,红唇紧紧裹住我的小鸡鸡,舌头灵活地卷动、吮吸,发出细微却清
晰的「滋滋」水声。 这些天,或许是受到了她的刺激,我的小鸡鸡也明显长大了不少。如今已经
至少有五寸长,粗细也比从前壮实了许多,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时渗出晶亮
的液体,被她舌尖一一卷走。 「嘶……白姨……好舒服……你的嘴……太会吸了……嗯啊……」 我忍不住低低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湿热的
口腔。 小白抬起狐眼,眸子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媚笑,却没有停下动作。她的舌尖更
加卖力地缠绕,绕着龟头快速打转,时而钻进马眼轻轻搅动,时而用舌面大力刮
过棒身,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我全身肌肉紧绷,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按着她的
头,指尖陷入她柔软的银发中,忍不住轻轻推动,让她的红唇含得更深。 小白喉间发出一声轻哼,却顺从地张开喉咙,让我的龟头缓缓顶入她紧致的
咽喉。那里温暖而湿滑,像一张柔软的小嘴,死死裹住棒身,带来极致的挤压与
吮吸。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亮,她的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我的小
腹上。 我爽得眼角发颤,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白姨……我要……要射了…
…」 闻听此言,小白不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也疯狂地卷动,
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像在主动催促我释放。 「嘶啊——」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立时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痛痛快快的将滚烫的
精液全部喷射进她的嘴里。 一股一股,浓稠而灼热,尽数灌入她湿热的口腔。 小白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将每一滴都吞得干干净净。直到我彻底
射完,她才缓缓抬起头,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残留的白色痕迹,冲我露
出一个妩媚又带着一丝坏笑的表情。 「小坏蛋……今天射得好多……」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却又透着狐狸精独有的魅惑。 我喘着粗气,躺在床上,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却又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爽。 随后,小白爬上来,侧身躺在我身边,一只白袜玉足故意搭在我的小腹上,
足尖轻轻蹭着我仍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声音低低地笑道:「臭小子……越来越会
玩了……以后可别只顾着玩姨娘的脚……要不要……姨娘教你更多?」 我红着脸,却没有拒绝,只是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脸埋进她香软的胸
前。 屋外,晨光渐亮,大竹峰的宁静依旧。 而屋内,这份隐秘而甜蜜的旖旎,却才刚刚开始。 可就在这时,耳尖的我忽然听到小院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却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先是石板小径上细微的
「沙沙」,接着是院门处木门被轻轻推开的「吱呀」一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带
着一种熟悉却又让我瞬间心跳加速的节奏。 我顿时一惊,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
敲了一下。 娘亲?还是峰上的其他弟子?还是……老爹回来了? 当下,我连忙慌乱地坐起身,双手忙乱地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裤,急急忙忙
往身上套。 裤子刚提了一半,我就手忙脚乱地想凑到窗前,试图透过窗棱的缝隙看看外
面究竟是谁。 「别紧张,是你娘回来了。」 小白的声音忽然响起,慵懒而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甚至没
有抬头,只是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从床头
拿起一本薄薄的小人书,翻开第一页。 我动作一僵,转头看向她。 小白依旧保持着刚才那副悠闲的姿态。她银白长发披散在枕上,雪白的纱裙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右腿搭在左腿之上,翘起一个标准的二郎腿。 那只裹着雪白锦袜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足尖有节奏地上下点着,足弓优
美地绷起又放松,袜底薄薄的布料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随着晃动微微收紧,像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她看起来完全没有被脚步声惊扰的意思,反而一边看书,一边用空着的那只
手随意地拨弄着自己的银发,指尖绕着一缕发丝轻轻缠绕,动作闲适得像在自家
后花园晒太阳。 显然,修为通天的她,好像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我心里暗暗想着,却还是忍不住又往窗边凑了凑。透过窗棱的缝隙,果然看
见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正缓缓走来——正是娘亲陆雪琪。 第二章: 书接上回: 「娘?真的是娘!」 我几乎是本能地呼喊出声,嗓音里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与兴奋。整个人仿
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从窗边跃下,连裤子都只拉到一半,就这样跌跌撞撞
、光着脚丫冲了出去。 院门「吱呀」一声被我撞开,晨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浇不灭我心
头的火热。 而此时的娘亲正伫立在院门外的青石小径上,素白罗靴踩在沾着晨露的石板
上,裙角被微风轻轻卷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看起来依旧是记忆中那位清雅脱俗的青云仙姿,皎洁素裳,气质高洁而飘
逸,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挽起,眉眼间透着淡淡的清冷。 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周身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陌生柔媚——那种柔媚像
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在她周围,让她整个人既熟悉,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温软与
疲惫。 「娘——!」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扑了过去,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腿,把脸埋在她素白纱裙
的裙摆上。 鼻尖瞬间涌入一股熟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清香——那是娘亲身上独有的檀
香味,混合著山间晨露的湿润,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让我脉搏狂跳的幽甜余
韵。 「娘,你终于回来了……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我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双手抱得更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 毕竟……她走了可是足足一个月啊! 从她和六师伯一起下山「视察流波山」开始,我就天天盼着这一刻。每天晚
上躺在床上,都会偷偷想她,想她清冷的眉眼,想她温柔抚摸我头顶的手,想她
穿白袜时那双绝美玉足的弧度…… 现在,她终于站在我面前,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
要把我淹没。 娘亲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突然地扑上来。 她低头看着我,素白罗靴下的足尖轻轻动了动,随后伸出纤细的手掌,轻轻
落在我的头顶,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久违的宠溺。 「小家伙……」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沙哑,像被夜风吹过的竹叶,微微颤
动。随后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
惊的小兽。 「最近有没有淘气啊?」 她问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头一暖。 我忙抬起头,拼命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没有!孩儿天天都在盼着
娘回家!每天都乖乖练功,乖乖读书,连小灰和大黄我都喂得饱饱的……娘,你
看,我一点都没瘦!」 我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做出很乖巧的样子。可心里,却像有无数只
小虫在爬——娘亲的气质和感觉……真的跟之前不一样了。 那种不一样,说不清道不明,却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我心上。 她的眼神比从前多了一丝水润的温软,眼尾隐隐带着一丝疲惫的浅红;走路
时步子虽依旧轻盈,却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晃;身上那股熟悉的檀香味里
,隐约混杂着一丝极淡的、陌生的幽甜余韵……像某种花蜜被长时间浸泡后的残
香,又像……某种雄性体液残留的痕迹。 我知道,这肯定跟六师伯有关。 他们这次下山,足足去了一个月。六师伯那家伙,色心那么重,肯定在路上
没少对娘亲下手。 他们孤男寡女的,远离了师门指不定做了多少疯狂的事! 或许……路边的小道上、荒野的树下、夜间的草丛里、客栈的房间中……我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幅猜测的画面:娘亲被六师伯按在路边草丛里,从
身后猛力冲撞;被抱在荒野树下,双腿缠在他腰间;被压在客栈简陋的木床上,
雪白的娇躯随着冲击剧烈摇晃;甚至……六师伯含着娘亲那双素白锦袜包裹的玉
足,一边用力吮咬足底,一边凶狠挺动腰身,把娘亲弄得哭喊不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生动,让我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下体那处幼
嫩的部位,更是毫无预兆地迅速鼓胀,硬挺挺地顶着裤子,隐隐发热。 我赶紧把脸更深地埋进娘亲的裙摆,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可鼻尖却不小心
蹭到她大腿内侧的纱裙,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湿润的甜香,让我脉搏
更快了。 娘亲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手掌继续在我头顶轻轻
抚摸,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乖……娘知道你最听话了。这一
个月……娘也很想你。」 话语温柔得像春风拂过竹海,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声音里那丝细微的波动
——像被什么东西压抑了太久,终于在回家后微微松懈,却又强行收敛回去。 我抬起头,仰望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晨光洒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映得她眉
眼如画,唇瓣红润,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丰盈。 她的眼神清冷如旧,却多了一层水雾般的温软,那种温软让我既心疼,又隐
隐悸动。 「娘……你瘦了。」 我小声说着,双手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腿,不肯松开。 指尖隔着纱裙,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与一丝细微的轻抖。 那轻抖很轻,却让我脑子里又闪过更多不该想的画面——六师伯粗糙的大手
,是不是也这样抓过这里?是不是也这样用力揉捏过?是不是一边扛着她的双腿
,一边把她弄得连声求饶? 想到这里,我私处又猛地一跳,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我赶紧把腿并紧一些,生怕被娘亲发现。 娘亲低头看着我,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却很快又收敛回去。她伸
手扶住我的肩膀,轻轻把我拉起来,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傻
孩子,娘只是出去一个月,又不是不回来了。快起来,让娘好好看看你。」 我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却还是站在她身前,仰着头不肯移开视线。 娘亲的纱裙在晨风中轻轻飘荡,裙摆偶尔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的触
感。 「娘……你这次出去,路上……一切都还好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腰下瞟了一眼—
—那里,纱裙遮得严严实实,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象出六师伯含着娘亲白袜玉足
的旖旎景象:他粗糙的牙齿隔着香袜轻轻啃噬足底,舌头狂热地卷舔,而娘亲则
红着脸、咬着唇,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媚鼻音…… 娘亲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神色。 但她很快恢复平静,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声音温和道:「嗯,一切都
好。流波山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娘只是……有些累。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声音里那丝细微的沙哑——像被长
时间的娇喘与哭吟磨损后的残留。又或者,是被六师伯一次次顶到深处、含着她
的白袜脚猛力冲击时,留下的后遗症。 我心里像被猫爪轻轻挠着,既心疼,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私处胀得更明
显了,我只好假装弯腰去捡地上的一片落叶,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 娘亲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小院,眼神里带着一丝
久违的温柔与怀念。 院中的老槐树、青石小径、石桌石凳……一切都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可她
却像在看一件久违的珍宝,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娘……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饭!」 我赶紧转移话题,试图掩饰自己越来越明显的异样。可话刚出口,我就后悔
了——我做饭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上次还把粥煮糊了。 娘亲却轻轻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不用了,娘不饿。先回屋休息
一会儿吧。」 说话间,她迈步直接向屋内走去。那素白罗靴踩在青石上,发出极轻的「嗒
嗒」声,听起来依旧优雅。 我跟在她身后,眼睛忍不住盯着她修长的背影和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腿部曲线
。脑海中,那些猜测的画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她雪色罗靴
包裹的足踝——那里,靴筒紧贴小腿,银丝云纹在晨光下闪烁。可我却仿佛看见
了昨夜,那双白袜美足被六师伯含在嘴里的旖旎景象。 那种禁忌的想象像一团火,瞬间烧得我脸颊发烫。 我暗暗咬牙,强行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反复琢磨:娘亲这
次下山整整一个月,和六师伯孤男寡女朝夕相处……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些
夜晚,她是不是也被这样含着脚、这样狂野地占有?她清冷的仙子气质下,是否
也曾发出过我无法想象的娇媚喘吟? 而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娘亲已经迈步走向竹舍门口。 「回来了?」 就在这时,房间内突然响起一道慵懒而带着一丝狐媚的女子声音,尾音微微
上挑,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撩过人的心尖。 刚准备迈步进屋的娘亲顿时身体一僵,脚步猛地顿住。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半掩的竹门望向屋内,绝美的俏脸瞬间浮现出明显
的错愕与惊讶。 「白姐?你怎么在这?」 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意外,语调微微上扬,显然完全没有料到家里竟然还
有别人在。 更何况,来人还是那位修为深不可测、性子又古灵精怪的九尾天狐——小白
。 随后,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接着小白那带着懒洋洋笑意的声音又传
了出来:「唔——」 只见她伸了个慵懒的懒腰,随后从床上缓缓坐起,道:「闲来无事,就来青
云山找你们玩喽!可没想到,你和那呆子都不在,反倒让我这个外人帮你们看了
半个月的孩子!」 说话间,娇躯已经坐到了床边, 那雪白纱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雪腻的锁骨和大片柔软的肌肤。一头银
白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双腿优雅地交叠,右腿
搭在左腿之上,翘起一个标准的二郎腿;那只裹着雪白锦袜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
动,足尖有节奏地上下点着,袜底薄薄的布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 而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不满地也走进了屋,随即气鼓鼓地道:「白姨~说
话得讲良心啊!咱俩到底谁照顾谁?这大半个月,可都是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
你穿、还给你端茶递水!」 「切!」 小白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狐媚的眼眸轻轻一翻,根本不理我这番抗议。 紧接着,只见她答非所问的转头又冲娘亲笑道:「雪琪~你可得好好教教你
们家这小子,别让他小小年纪就这么色!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天天喜欢啃我脚丫
子,我袜子都被他给弄坏了好几双!还有,以后你跟小凡行鱼水之欢的时候,能
不能稍微避着点?别把孩子都给带坏了!」 好家伙! 她这话一出口,别说我大感意外、羞得老脸通红,就连娘亲也瞬间面红耳赤
,随即错愕地看了我一眼。 「白姨~您可别胡说八道啊!我……我……」 我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狐狸精竟然会把这种私密事当着娘亲的面直接说出来
,一时臊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下双手下意识地扯着衣角,眼神慌乱地
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娘亲的眼睛。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 小白又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得意,接着又道:「雪琪~我记
得小凡好像不太喜欢脚吧?就算你俩亲热的时候被这小家伙偷偷看到了,他也不
该对女人的脚这么着迷啊!是不是他……」 「白姐——」 不等小白把后面的话说完,娘亲连忙出声打断她,并且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
的急切与尴尬。 随后,她微微侧过身,像是想用身体挡住我,语气尽量维持着平静:「小孩
子不懂事,万一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你我许久未见,还是聊点
别的吧!」 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神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既有羞恼,又有隐隐的疑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窘迫,道:「小鼎~你先出去玩会儿吧,娘有话要跟你白
姨说。」 「哦……」 我正自尴尬得不知所措,闻言顿时如蒙大赦,忙灰溜溜地低着头离开了房间
。 可走在小院的青石小径上,我又不由暗暗寻思:娘亲为什么没有叱责我?她
为什么不让小白把话说完?难道……她是担心小白知道她和六师伯之间的事? 毕竟……六师伯那家伙,每次和娘亲亲热的时候,最喜欢玩的,就是娘亲那
双素白锦袜包裹的玉足。 他总爱把娘亲的白袜美足含在嘴里,一边用力吮舔足底,一边凶狠地挺动腰
身,把娘亲弄得娇喊连连、喘吟不止……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旖旎的画面:
六师伯粗糙的舌头隔着湿透的白袜狂热卷舔娘亲的足心,牙齿轻轻啃噬她敏感的
足底,而娘亲则红着脸、咬着唇,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媚鼻音…… 我胡思乱想着,脚步迷迷糊糊,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厨房附近。 可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喊声: 「小鼎——」 「呃……」 正自沉浸在心事里的我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给吓了一跳,随即忙抬起头
一看,发现竟然是六师伯正从不远处的竹林小径走了过来。 只见他满面红光,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老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花。 「六……六师伯——」 我并没有表现得太过亲昵,毕竟这个老色批没少欺负娘亲。 尤其是一想到,他跟娘亲下山的这段时间,指不定又在娘亲身上玩了多少花
样……我的心里就一阵阵厌恶和不爽。 但六师伯好似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他大步走近,接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膀,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得意:「小子,最近有没有想师伯啊?哈哈,看你这小
脸红扑扑的,是不是又偷偷干了什么坏事?」 我被他拍得肩膀一颤,赶紧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暗暗腹诽:坏
事?真正干坏事的明明是你吧!把我娘欺负成那样,还敢来问我? 可这些话我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低着头,假装乖巧地站在那里。 六师伯见我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他又往前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神秘的语气道:「小子,告
诉你个好消息——你娘已经回来了。现在就在小竹峰,待会儿峰会结束就会来找
你……怎么样?开心吧?哈哈哈——」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后瞬间明白过来:显然这老色
批还不知道娘亲其实早就来了大竹峰。 我犹豫了片刻,随后干脆直接向他坦白:「六师伯……我已经见过娘亲了。
她此刻就在大竹峰,就在我们家的小院里。」 六师伯闻言一愣,好似没想到娘亲会来,顿时眉毛微微挑起,随后脸上迅速
绽开一个爽朗的笑:「哦?她居然来这了?看来她是真的想你了!也罢……那我
也省得去通天峰等她了!你现在快去告诉她,就说我在这儿等她一起去向掌门师
兄汇报流波山一事。」 「哦,好!」 我本就不想跟他多费唇舌,当下忙应了一声,接着转身又往小院方向走。 脚步虽快,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罐,五味杂陈。六师伯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让我忍不住又一次想起娘亲这些天可能经历的一切…… 我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走回小院。 可刚靠近竹舍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娘亲异样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不要……白姐…
…不要……」 随后,小白那带着媚笑的慵懒声音也响了起来,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一根
羽毛轻轻撩过人的心尖:「呵呵~害羞什么呀?你身上哪一处部位我没亲过?来
,让姐姐再好好看看……」 「嘶……」 我顿时浑身一颤,像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在门口。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
一片空白。 怎么……两个女人也这么暧昧? 我心中愈发激动,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一时间,好奇、震惊、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我下意识
地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于是,我故意重重地推开了房门,声音略带慌乱地喊道:「娘~六师伯让我
告诉……」 话未说完,我就彻底愣在了原地。 因为眼前的一幕,差点晃瞎我的眼睛。 只见宽大的木床上,小白正压在娘亲身上,一只手按着娘亲丰满的雪峰,隔
着薄薄的纱裙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进娘亲的双腿之间,手指似乎正隔
着布料轻轻按压着最隐秘的地方,动作暧昧而熟练。 而娘亲俏脸潮红如醉,美眸半阖,长睫颤动,红唇微张,似乎正竭力压抑着
什么。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着小白的肩膀,却又使不上多少力气,整个人半躺半靠在
床头,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露出优美的弧线。 「呃……」 而见我突然冒然闯入,娘亲顿时惊呼一声,忙一把推开小白,随后迅速坐起
身,双手忙乱地整理衣服和裙摆,神情和动作都颇为狼狈。 并且,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惊慌与羞恼,却又强装镇定
。 而小白却完全没有半点尴尬,此刻侧身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
,狐媚的眼眸带着玩味的笑意看向我。甚至还故意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红润的唇
边来回转了一圈,动作又慢又暧昧,像在无声地挑衅。 「小鼎~怎么了?」 就在这时,略微平复了一下的娘亲走了过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却仍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喘息与
尴尬。 尽管她面对我的时候故作轻松地询问,可眼神却有些躲闪,好似不敢与我对
视太久。 「哦,是这样……」 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只觉脸烫得像火烧,当下赶紧低头把六师伯的话转述
了一遍:「娘……六师伯让我告诉你,他现在就在厨房那边等你,让你收拾一下
,一起去通天峰向掌门师伯汇报流波山的事……」 娘亲点了点头,眼神微微闪了闪,随后回眸看了小白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便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快了一些,素白罗靴踩在青石小径上,发出清脆却略显匆
忙的「嗒嗒」声。纱裙在晨风中轻轻飘荡,背影依旧优雅,却多了一丝我看不懂
的紧绷。 一时间,屋内又只剩下我和小白。 她仍旧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看着娘亲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
笑。 随后,她又侧眸看着我,声音软软地带着戏谑:「小色鬼,看够了没有?刚
才你娘那副模样……是不是很诱人?」 我的脸瞬间红到耳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刚才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脑海里——娘亲被小白压在身下,雪峰被揉得
变形,双腿间纱裙掀起,素白罗靴微微歪斜……那种清冷仙子突然露出娇软一面
的反差,让我既震惊,又隐隐悸动。 而见我这副模样,小白又轻笑一声,接着坐起身来。 那只白袜玉足故意在床沿晃了晃,随即道:「傻小子,发什么呆?实话告诉
你,当年你爹和你娘创造你的时候,我可没少帮忙!他们俩身上分布的每一颗痣
,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呀,就别多想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里又是一阵翻腾。 我想起娘亲刚才那潮红的俏脸、压抑的喘息,以及小白手指探进她腿间的动
作……难道娘亲和小白还有老爹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没有再问,只是低着头退出了房间。 晨风吹过,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热意。娘亲的归来,本该是喜事,可现在却让
我觉得,一切都变得复杂而暧昧起来。 *********************************
********************** 另一边,娘亲与六师伯汇合之后,两人几乎没有过多言语,便一同御剑直奔
通天峰而去。 天琊神剑的青芒与三才骰子的蓝光在晨雾中并肩而行,一青一蓝两道剑光如
游龙般划破云海,速度极快,却又带着一种默契的克制。 娘亲立于剑脊之上,白裳胜雪,裙角被高空劲风卷得猎猎作响,露出修长笔
挺的双腿与那双雪色罗靴。靴筒紧裹小腿,银丝云纹在朝阳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记忆中那位高洁绝尘的青云仙姿,清雅、飘逸、不染凡尘
。 六师伯驾着三才骰子紧随其后,目光却不时从侧后方扫过娘亲的背影。 那道白色的身影在云涛间显得格外纤细,却又带着一种历经风雨后依旧挺立
的韧性。他嘴角微微勾起,却很快收敛,眼神里多了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复杂
与餍足。 二人一路无话,好似在刻意避嫌,剑光直指青云门七脉之首——通天峰。 通天峰,乃青云门根本重地,素有「青云第一峰」之称。其雄伟壮丽,远非
其余六脉可比。 远远望去,整座峰峦如一柄插入云霄的通天巨剑,峰体笔直陡峭,岩石呈暗
青色,表面布满古老的藤蔓与斑驳的青苔,仿佛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已矗立于此,
历经无数岁月洗礼却依旧巍峨不倒。 峰顶常年被云海环绕,晨光洒落时,云涛翻涌如浪,映照得整座山峰忽隐忽
现,宛若仙境中的神山,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庄严与神圣。 峰腰处,层层叠叠的石阶如龙脊般蜿蜒而上,每一级石阶都以万年寒玉雕琢
而成,边缘刻满繁复的云纹与古老的符篆。 石阶两侧,古松苍劲,枝干虬结如铁,针叶在风中发出低沉的松涛声,像无
数老者在低声吟诵道经。松间偶尔可见几座古朴的石亭,亭内石桌石凳历经风雨
却依旧光洁如新,桌上甚至还摆着几卷未曾收起的道经,书页被风轻轻翻动,发
出沙沙的轻响。 越往上走,天地之气越发浓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清冽而纯净,让
人一吸便觉神清气爽,疲惫尽消。 峰顶云雾缭绕处,一座座宏伟的殿宇若隐若现,飞檐翘角,金瓦琉璃,在朝
阳下折射出万道金光,庄严而辉煌。 而通天峰的真正核心——玉清殿,便坐落于峰巅最中央的位置。 玉清殿气势恢宏,远观如一座漂浮在云海之上的仙宫。殿身以万年玄玉为基
,通体呈温润的羊脂白,表面隐隐流动着淡淡的灵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
其中游走。 殿顶覆以九重飞檐,每一层飞檐皆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神兽:青龙盘柱、白虎
镇脊、朱雀展翅、玄武负重,四灵齐聚,威严无比。殿前两根巨大的玉柱直插云
霄,柱身缠绕着金色的云龙,龙鳞片片分明,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破柱而出。 殿门高阔雄伟,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玉清殿」三个大字,
笔力苍劲古朴,每一笔都蕴含着浩然正气,令人望之生畏。 殿门两侧,各立着一尊高逾三丈的石像,左为太上老君,右手持拂尘,慈眉
善目却又透着无上威严;右为元始天尊,手持玉如意,眼神深邃如渊,似能洞察
世间一切善恶。 至于殿内……更是气派非凡。 一进殿门,便是一条宽阔的玉石通道,直通大殿中央。通道两侧,立着数十
根粗大的玉柱,每一根玉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上古神兽与道家先贤,柱身隐隐散
发著柔和的白光,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却又不刺眼。 地面以极品寒玉铺就,晶莹剔透,踩踏上去竟能隐约倒映出人的身影,却又
不会滑腻。 大殿正中央,是一座高高的玉台,台上摆放着七张紫檀木椅,分别代表青云
七脉首座之位。玉台后方,是一面巨大的青铜古镜,镜面光洁如水,能映照出天
地万物,据说乃青云门镇派之宝,可窥探世间一切邪祟。 殿顶高悬九盏巨大的夜明珠,每一颗皆有脸盆大小,散发著柔和却持久的光
芒,将整个玉清殿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灵气交织的清新气
息,让人一入殿中,便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俗念尽消。 此时,掌门萧逸才早已端坐于主位之上。 他一袭玄色道袍,仙风鹤骨,面容清癯却精神矍铄,眼神深邃如古井,透着
一种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与威严。 身旁侍立着几名亲传弟子,皆低眉顺目,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娘亲与六师伯并肩走进大殿时,萧师伯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二人身上,眼
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关切与欣慰。 「陆师妹、杜师弟,你们终于回来了。」 萧师伯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随后微微欠身,示意二人入
座,接着直入主题:「此次流波山之行,耗时近月,想必颇为不易。说说吧,究
竟发生了何事?是否已查明魔教余孽的动向?」 娘亲与六师伯对视一眼,随后同时拱手行礼。 娘亲率先开口,声音清冷而平静,带着小竹峰首座一贯的从容与淡定:「回
掌门师兄,此行确实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我们在流波山一带,遭遇了金瓶儿与秦
无炎二人。他们暗中控制了不少妖兽,试图重新创建新的魔宗,意图卷土重来,
祸乱天下。」 随后,六师伯接着补充,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愤慨:「那二人手
段阴毒,不仅豢养大量妖兽,还暗中联络了不少昔日魔教残党。我们与他们激战
数场,虽最终将其击退,但也让他们大部分妖徒逃脱。掌门师兄,若不尽快采取
行动,只怕会后患无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流波山遭遇金瓶儿与秦无炎之事详细道来,却对被擒
获、轮奸、凌辱一事只字未提。 毕竟,这等事关个人尊严与青云门颜面的大事,一旦说出口,不仅会让青云
门蒙羞,更会让娘亲与六师伯在门中再无立足之地。 两人心照不宣,默契地避开了所有可能暴露真相的细节,只将战况描述得惊
险却又在情理之中。 萧师伯听罢,眉头微微皱起,却很快舒展开来,随即颔首道:「此事非同小
可。金瓶儿与秦无炎皆是魔教余孽中的佼佼者,若让他们重新拉起旗帜,势必会
给正道带来极大威胁。你们二人此行辛苦,待我稍后召集七脉首座,一同商议讨
伐魔教余孽之事。届时,还需你们二人详细讲述当时战况,以便制定周全之策。
」 娘亲与六师伯闻言同时拱手,齐声道:「谨遵掌门师兄之命。」 接着,萧师伯又叮嘱了几句门中近况,随后挥手示意二人可以先行退下,回
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以备后续商讨。 娘亲与六师伯再次行礼,随后转身退出玉清殿。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娘亲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六师伯,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却很快恢复了
往日的清冷。 两人并肩走下通天峰的玉石长阶,晨光洒在他们身上,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在
云海间显得格外醒目,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与疏离。 四周不时有通天峰的弟子路过,或拱手行礼,或低声问候,但大多数都被娘
亲的美貌给惊艳到魂不附体。 而六师伯看着娘亲那副清冷高傲的仙子模样,心底忽然又燃起了一股疯狂的
、近乎野性的征服欲。 毕竟,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是青云门无数弟子仰望的仙子,清
冷、端庄、不可侵犯;可昨夜在草庙村、在荒村月下、在那张承载了她与老爹最
纯净记忆的婚床上,她却曾在他身下哭叫着浪吟,雪白的娇躯主动迎合,蜜穴死
死绞紧他的肉棒,一次次喷出滚烫的蜜汁…… 那种强烈的反差,像一团火,瞬间烧得他血脉贲张。 当下,六师伯趁着四周弟子不多,悄悄传音入密,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
的霸道,直接传入娘亲耳中:「雪琪,晚上子时,来玉清殿找我。别迟到,也别
让任何人发现。」 娘亲闻言娇躯猛地一颤,脚步几乎乱了半拍。 她自然知道六师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昨夜在草庙村的疯狂还历历在目,
如今刚回青云门,他竟然又想在通天峰的玉清殿里…… 娘亲本能的想要拒绝,可看着不时有通天峰弟子向她投来目光,她又不敢露
出半点异样。 于是,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惊疑与抗拒,面容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孤高的仙
子风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般继续向前走去。 而六师伯见她没有回应,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 他没有再传音,只是默默跟在她身侧,随即一前一后走下长阶,身影渐渐没
入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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