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燕归林】1-5 作者:六月的柿子

送交者: 荷兰色猪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4-13 2:56 已读76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一章



          现在的我,坐在电脑前面,记录着自己的生活,我的媳妇儿在旁边笑道,应该是一个熟男到一个色狼的转变过程,笑颜如花的她,性感至极。而我要记录的,就是我与媳妇儿和那个“燕”这些年的生活。

          先自我介绍一下,现在的我31岁,生长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儿时就被教育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长大的我,一板一眼,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套自己的全款房子,生活波澜不惊。长相呢,算是没有被划到油腻那一类,就是传说中那种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了的平凡相貌。

          思绪一下回到12年以前,那个时候,一个当时要好的哥们在网上“喷了个密”,其实就是交了个网友,一来二去两人勾搭成奸,在朋友间一时带起了网上喷密的浪潮。这两人约会过几次后,就说自己女友有个闺蜜,总是跟着,问我要不要上手,当时单身的我欣然前往。呵呵,想起来,这一见,就见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现在的,我的媳妇儿,她叫王燕红。记得那个时候,哥们在中间,先是指着我说:“这是我同学,好哥们,林添。"然后介绍了他的网友,叫李颖。在李颖旁边站着的就是她:“这是我媳妇儿的闺蜜,王燕红。”

  第一次见到的媳妇儿,瘦瘦小小的,一见就让人有一种要保护她,呵护她的欲望,身高不超过160,体重大约90左右。啧啧啧,我想说的是她完全不符合人体构造学的好身材,记得当时是冬天,厚厚的中长款羽绒服被她的胸部撑的满满的,可以隐隐推测里面的雄伟,上围被撑开,腰身就不那么明显,但是我猜,她的腰身一定是盈盈一握那款,标准的葫芦形身材。相貌嘛,,,说实话80分左右,一开始她都是害羞的低着头,头发把面容遮住了大半,我则又被那个葫芦吸引了,她的样貌反而没怎么注意到。我记得,当时我们吃了顿麦当劳,然后大家说说笑笑的压马路,不过我记得她倒是没怎么和我说话,总是好像害羞似的低着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天挺晚了,也到了散场的时间。哥们儿先是和她们姐妹俩嘀嘀咕咕说了什么,而后过来搂住我的肩,悄悄说:“这个,可以吗?”我回过头去看看,好像触电般的眼神交汇了那么零点零几秒,她又害羞的低下头去。我说:“可以。”就这样,我们走到了一起。

         我们的感情升温的挺快,现在想想,我本来应该是那种注孤生的直男类型,倒是她在我们的关系推近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那时候她在北京的一家大型商场做专柜促销员。呵呵,其实那时候她一直跟我说下班晚啊,下班晚的话,后来有一次可能真的是把她逼急了,跟我说:“林添儿,你说我没男朋友的时候,下晚班自己回家就算了,现在有男朋友了,还是自己回家,你看人家男朋友老公的,都会接自己媳妇儿回家。”说的时候眼泪汪汪的,我一下就明白了,暗骂自己不懂风情,于是在她下一次晚班的时候约好了在商场门口接她。说实话我去接她,反而使她到家的时间更晚了,因为我们牵着手走啊走啊,说好走累了就坐公交,可是结果就这么走啊走啊的就一直走到了她租住的小房子哪里,七八公里的路程也觉得还可以再长一点的,再长一点就好了。热恋的时候就是这样,两个人就这么腻在一起,时间空间什么的都模糊了,明知道已经没有回去的末班车了,还是答应她在街边的小公园里再坐一会儿。

         很晚了,虽然和人行道只隔了一层绿化带,我们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树荫把路灯的灯光遮掩的恰到好处,也把情欲的气氛烘托得仿佛有什么要燃烧起来。我坐在长椅上,她坐在我腿上,好像有个什么开关被打开了。她微微转头看着我,我们四目对视,就这么目光撞在一起四五秒钟,我们就这么激烈的吻在了一起。我得说我当时算是有几次不成功的性经验,而她当时都还是个彻头彻尾的“雏儿”,但是那天真的好像就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那天的吻格外热烈,我侵略性十足的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贪婪的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两个人的口水。大约十几秒后,我的吻开始顺着她的脸颊,耳垂,耳后脖子,锁骨这样一路亲下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且不规律起来,口里也渐渐发出好像梦呓般略带一点痛苦却带着愉悦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嗯~嗯~唔~"这些音节无一不是我的冲锋号,壮行酒,撞得我脑中一片空白,使我的吻更加的狂乱奔放。“添,摸摸我!”她呓语着,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略带慌乱的抓了我的手,放到她胸部的位置:“摸摸我!”我挣脱她握着我的手,一下子从她衣服的下摆穿进去,粗暴的将她的胸罩向上一推,这时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的一僵,左手飞快的隔着衣服抓住我的手背,可是再也没有了推搪的动作,就好像是为我的手加了一个下压的力道,催促着我的手对她胸部的攻伐。我时不时在握住她的部分乳房,将她们握成各种不同的形状,时而两只夹住她的乳头,肆意玩弄着那两颗小葡萄。她则已经粉面桃红,神情似乎有些涣散,右手死命的揽着我的脖子,左手时而抓着我侵犯的手,时而和右手一起环抱住我,把我的头固定住亲吻着某一个点……这时,她忽地一转,从侧坐的姿势殊的一下改成了面对着我坐在我的腿上,我那已经肿胀的不行的兄弟一下被撞得有些疼,她一手在身后尽量拉住体恤的后摆,一手在前尽量的撩起胸前的衣服,说:“想让你亲我胸……,那头发凌乱,满面含羞却略带淫荡的感觉让我血脉喷张,双手环住她的腰用力往怀里一揽,使她更加接近我,张口便含住了撞上来的一个乳头,舌头时而转圜,时而拨弄,换着边的挑逗着两颗小葡萄。她身体稍稍失重的向前一倾,当我的口含住她乳头的那一霎那,明显的头部一个后仰,明显的非常辛苦的忍住了什么,应当是一声快美的娇呼吧?而当我放开环抱着她腰肢的双手,将她的两个肉团向中间一挤,张口同时含住两边乳头,并且用虎牙轻咬两个乳头的时候,她的娇吟再也无法忍在鼻腔了,“啊~~!”的一声,伴随着一个仰头喷薄而出,而她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在街边绿化带的小公园啊,迅速死死的抱住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口,两手捶打着我的后背:“讨厌讨厌死了!!”“那你喜不喜欢我讨厌啊?”“喜欢!!!”                                         


第二章



  说到这里,其实可能有人会问,这女生这么主动,竟然还说是“雏儿”?这点其实通过和她的交往,我自己是深信不疑的。包括从她完全不了解恋爱中的种种套路,傻憨憨的恋爱态度就可以看出,但是各位看官并没有真实的和她交往,有这样的疑问是正常的,我只能保证,故事进行到这时,她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处女,并且是初恋。许多年后我们再聊起恋爱时侯她在性方面的不合处女身份的主动的时候,她也说不清楚,只是在往后的许多年的床战中我摸索出一些轨迹,就是她的精神似乎有一个很明显的临界点,就像我说的开关一样,平时温婉含蓄,一副傻妞儿样,但是一旦兴奋到某一个状态,就会切换到一个淫荡的状态,这个临界点好像随着经验的丰富在慢慢提高,而淫荡的程度也与日俱增。说精神分裂或者双重人格都不太合适,算是她的特别之处。可悲的是这一点在恋爱的时候和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被我确认和发现。

  这里挺无语的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会在约会后去诸如那个绿化带的小公园啊,或者我家的楼梯间啊,甚至是我家,她租住的小房间里做这种后来被我们称为“边缘性行为”的有益身心的活动,但是竟然就真的没有进行更下一步的动作。如我之前的介绍,我出生在一个比较传统的家庭,以至于到我和她的恋爱观都有一种感觉,就是不到娶她的那个感觉的时候,都不会想要她的第一次,再加上我当时有那么一种执着的仪式感,想要把这个“仪式”留到新婚的那一夜,而她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们就这么在边缘性行为中对性的享受浅尝辄止。我想说我并不是处男,这就很矛盾,以前的女朋友也没有一个个娶回家啊,为什么会不是处男呢?我想说,可能她是我交往的第一个是处女,而且是初恋的女孩,又加上她整个人瘦瘦小小的,一副标准的合法萝莉相,在我看来像是一张纯洁的白纸,实在不忍污染。其实后来,在体会过真正的夫妻云雨之欢后,她也曾经抱怨,当时要是都主动一点,我不那么坚持,她再放纵一点,可能就会早上好几年体会个中滋味,觉得亏了几个亿……

  那一夜,当然没有留到我们成婚的那一天,仔细推算一下应该是我们认识的第三年或第四年的样子。当时我家的祖宅大院正赶上拆迁,我又是家里的三代单传,在征求了我的意见后,便从拆迁补偿的房子里选出一个小户型给我自己住,理所当然的成了我们同居的小窝。现在想想当时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过来的,自己喜欢的女孩就那么躺在自己边上好几年,一直到那一天才……那天是个休息日,本来说好要回她家,其实之前去过很多次了,因为她每次都会换衣服啊,化妆啊鼓捣半天,我都是在她差不多弄完后才洗漱换衣服,这样基本上可以保证和她同步调的做好出门准备。那天她少见的还化了个清爽的淡妆,她平时很少化妆。这次可能是发挥超常。清爽的淡妆,衬托着灵动的五官,长发在脑后束了个马尾,显得青春又俏皮,上身只穿了个白色的少女感十足的胸罩,她那不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大胸器仿佛随时有可能挣脱出逃一样。此时她正穿了新买的裙子,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子问我:“好看吗?”转圜间胸部随着脚步一跳一跳的颤动,也带着我的心一跳一跳的……,我走上去,揽住她的腰,深深的吻住她,一边吻一边继续旋转。她有点转晕了似的想要推开我:“讨厌~嗯~你放开~嗯~该走了啊~~话是这样说着,但是她的呼吸却伴随着吻,旋转,和我不规矩的手一起渐渐不那么平和,也渐渐的迎合着我的吻,越来越激烈的回应着我的吻,口中也渐渐发出含义不明的呓语。随着旋转,我们一个站立不稳倒在了床上,我正好压在她身上,两人气喘吁吁,她满脸羞意,粉拳锤了锤我胸口道:”讨厌吧你,妆都花了,呜……未等她说完我又继续印上了她的唇,她有点欲拒还羞的推了推我,就改成了抱住我的背沉浸在我的攻伐里。我一手拄着床,另一手在她的乳房上疯狂的揉捏,时而故意一用力引得她痛苦的一声娇喘。此时的她,发丝凌乱粉面桃红娇喘连连,她用力抱紧我,停止我的吻,努力的将头抬起一些,凑在我耳边说:“嗯~添,我想要,添~”我稍稍有些楞:“嗯?” “我,要了我,添,要了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手和吻并没有停止在她胴体上的征伐,他的话也是夹杂在呓语间不甚明了,但我却瞬间明白了她的决定。双方的心意至此,心意相通水到渠成,此时我也把新婚之夜的仪式什么的抛到了九霄云外,探手过去,发现她裙底的内裤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

  “宝贝,给我。”我直起身,双手探到她裙底,她配合的将腰挺了挺方便我褪下她的内裤,满脸羞红的她却不明其意的把裙摆拉起来把整张脸遮住,当时我想笑,说她淫荡吧,她明明害羞的遮住了脸,但说她害羞吧,偏偏双腿曲起微分使得挂满露珠小口暴露在空气中,我的眼前,空气中好像都充满了淫欲的因子。我略显慌乱的脱下内裤,因为原本就只穿着内裤坐在那边等她梳洗打扮,这时确是方便了,瞬间把自己拖了个精光,鸡巴早已怒发喷张,昂首而立。我将龟头顶在她的穴口,她的身体明显的一僵,微微的将肉棒一点点探入,感觉着她体内的温热湿滑,此时我将双手拄在她腋下的位置,对她说:“想好了?”裙摆后面藏着的脑袋明显的点了点头,这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一沉腰,将鸡巴直直向她深处捅去,如我所料的遇到一层薄薄的肉膜的阻拦,她的头大幅的向后一仰,双目紧闭面露痛苦,双手一推上身向我刺入的反方向一滑:“啊~!疼!”我的理智早已降到了最低,上身一沉,换成两肘支撑在她乳房的两侧,两手探到她背后扣住她的肩膀使她不能再躲避,腰一沉,再次挺枪刺向她的穴内。但枪头硬是撞到了那层膜上,之后看起来应该是她的那层膜应该略厚一些,这里的生理卫生知识就请看官们自己度娘普及,我就不多做赘述了,但在当时却是稍微郁闷了一下,“难道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石女”?她则是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双手在背后捶打着我的背,“林添你混蛋!疼啊,求求你好疼啊!”我知道,此时理论上她还是个处女,起码处女膜还是坚挺的挡在那里,同时我觉得,如果今天不能成功破了她的身子,那之后她很有可能对做爱这件事留下心理阴影什么的,就对她说:“亲爱的,我觉得你的处女膜好像比较厚,这个一开始是会疼的,慢慢的就会好的。”                                               


第三章



          “比较厚?那怎么办?"她泪眼婆娑,我将她眼角的泪水吻去,“其实,可以去医院手术切掉处女膜的,我知道有一种叫石女的,她们的阴道是闭合的,可以通过手术切开。”此时对话,我的鸡巴还在她的阴道口到处女膜的范围内做着短途的活塞运动,如果停下,我怕她好不容易燃起的欲火万一就这么熄灭,要真那样可真是恼火的很。她的脸从粉红,倏然变成赤红,“那得多丢脸啊,要不,你再试试,那个,你把电视打开!”我知道她是怕叫声太大被邻居听到,就摸到遥控器打开,随便什么频道也没管就扔到一边:“你忍一下啊,很快就会好的,以后就会舒服了。”我恢复到两手从背后扣住她肩膀的姿势,缓慢的持续着短途的活塞运动。她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了一起,双目紧闭,嘴唇紧紧地抿着,为最终的刺入做着心理准备。这次我没有事先提醒,突然的腰猛地向下沉去,鸡巴直捣向她的阴道深处,这次没有什么挡住我了,鸡巴整根没入。她双目猛地张开,头向后仰了一下,一个已经破音了的“啊~!”似乎从她的胸腔深处喷发出来,接着她猛地向旁边一滚,趴着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失声到:“呜~林添儿你混蛋!疼啊!你混蛋!”我错愕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弟弟上并没有血,正朝着我的阴道口也没有血迹,心里一阵懊恼,这都没破?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尽量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脊,抚平她的抽泣,慢慢的俯下身从她的尾椎骨开始,一路向上吻去,一节一节的吻着她的脊椎,渐渐的趴在她的身右侧。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左手在她两肋和屁股间游走,慢慢的吻着她的后颈。后颈是她的死穴之一,每次亲她的后颈,抿着她后发迹的绒毛,都会让她迅速的双眼迷离起来,此时的她也如是,呼吸渐渐恢复了粗重,皮肤也逐渐潮红,我把右手从她的额下穿过向下微探,握住左边的大兔兔,中指和无名指夹住乳头搓弄着,左手时而在她的股沟间游走,时而抚摸着两半丰臀。渐渐的,她止住了抽噎,问:“我,我破了吗?”我想着刚才已经一插到底,但没有见到落红,心里十分懊恼,很多年后我才知道我的尺寸其实并不出众,这源于我从小家中就有浴室和卫生间,这也就失去了绝大多数和其它同性比较的机会,真的去公厕什么的也对其他人的没有半点兴趣。这直接导致当时我不确定是否已经为她破了身子,有点愧疚地说:"应该还没有?“

         “啊?你咋这笨啊?”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几秒钟后,她一翻身顶开我,身子一转,头已经顶住了床头,没有半分再躲开的余地了,此时的她有种要慷慨赴义的感觉,两眼一闭,把盖在头上的被子一把推到一边,双手抓紧床单,两腿分开,有点嗫喏的说:”再...再试一次...”瞬间,我仿佛得了特赦一般,心中的些许阴霾一扫而光,再次跪在她两腿之间,挺枪上马!但是意外的,这次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挡,鸡巴尽跟没入她的体内,她则无限愉悦的呻吟出声,“嗯~!”的一声,充满了舒爽畅快的感觉。她也是有些意外,睁开眼睛雾蒙蒙的看着我:“怎么,不疼了?”我推测说:“可能刚才那一下,已经捅破了。”我抬起上半身,抽出肉棒,看到上面沾染了些许血丝,更是坐实了了的推测,我把情况跟她说了,她脸一红抱住我的脖子往她怀里一搂,紧紧的抱住,把我的耳朵揽到她嘴边,小声说:“今天,都依你……,声音细如蚊呐,我却像听到冲锋号的士兵一样,粗暴的再次将肉棒捅入她的体内,并开始了粗暴的,原始的活塞运动。感受着她的体内层峦叠嶂的肉壁包裹着我的肉棒,几下撞击就好像渗出了大量的淫水,她双眉紧蹙,眼睛紧紧闭着,嘴唇紧抿着,发出无意义的“呜~嗯~嗯~啊~”的鼻音,这声音像战鼓,像冲锋号一样激励着我更快更准,更狠的冲击着她幼嫩的阴道,抽插几十下后,我竟然感觉到龟头竟然可以在她阴道的尽头隐隐顶到什么的感觉,“名器!”这个词在我脑中炸响,可能时她的身材娇小,从而影响她的妹妹也格外的紧窄,我感觉自己的分身在她的体内,被紧紧的裹在肉壁内,纠缠吸允揉搓,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狂潮冲击着我的大脑,竟然有种精关马上要失手的感觉,而这时,从开始抽插也不过是五六分钟的光景,我心里大喊,“糟糕!”我想看官兄弟们一定知道这是一种多么糟糕的状态,幸好当时我也是有过很多性经验的,并非初哥,我知道这个时候,放缓抽查节奏,规律呼吸,并且分一分神是不二法门。而她则好像已经飘上云端将我抱的紧紧的,我吻着她的脖颈,双手扣着她的肩膀,慢慢的降低了一些抽查的频率和力度,她好像发现了,将我抱的更紧了一些,脑袋疯狂的摇着头,双腿则是盘上了我的腰,小腿用力的把我的屁股往她的方向按动,口里发出更加淫靡的颤音,“嗯~嗯~啊~”的声音刺激着耳膜,我放松放缓的计划被击的溃不成军。一歪头,竟然瞥见一开始她为了隔音而打开的的电视,就微微的扭头过去把注意力放到电视节目上去,大约也就十几秒,她就发现了我的失礼,痛哭失声:“林添儿!你怎么可以这样?电视这么好看嘛?”说罢她疯狂的不配合起来,双手奋力的想要推开我,我瞬间回过神来,状态瞬间尴尬至极,我怎么在一个几十分钟前还是处女的心爱女孩面前,还是在下身联通的情况下跟她解释我是要“不行”了?索性就破罐破摔了,放弃解释,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她疯狂的咬我的唇,舌头作为报复,努力的想要用舌头把我的舌头顶出她的口腔,这只换来了我更狂爆,更具侵略性的吻,我上身稍微扭动了一下,让开她推开我的手,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扶住她的头,制止她摇头的动作。她更加用力的咬我的舌头,我甚至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她把我的舌头咬破了,她有一丝慌乱,不再用力咬我,但血腥的味道再我两口腔间徘徊,打开了那原始的狂乱的开关。她两手指甲陷入我的背后,我能感到,在抓动间一定是已经划破了皮肤。那疼痛使我更加狂乱,所有的事情,什么控制,什么呼吸,节奏,分神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疯狂的,快速的肏干着她,每一下都抽出到微微离开血口再重重捅进去,啪的一声直没到底,毛对毛,肉碰肉。每一次抽出都能听到轻轻的"啵~“的一声,每一次插入都能隐约的感觉到龟头的顶端顶到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凌乱了,头被我固定着,要不一定是疯狂的摇头,眉毛已经拧到了一起,嘴里已经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哈啊~哈啊~”粗重的喘息声,双腿时而盘在我的腰间,努力的把我的屁股压向她的体内,好想要把我整个塞进她的穴里似的,时而两腿绷直,直指天空,时而双腿曲起,连脚趾都极限的向内曲起,绷直,曲起,绷直,曲起宣泄着她内心的淫乱,                                             


第四章



          舒爽。多亏那十几秒的电视节目使我射精的冲动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但饶是如此,如此大开大阖的肏干持续了十几分钟,我感到箭在弦上,再也控制不住,也不想再加抑制,便更加快速,更用力的捅进去,捅进去,“浩~浩~呼~呼浮~~”她口中含混不清着,“我要射了宝贝!”我疯狂的抽插着,她则是答非所问的抱紧着我:“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我再也控制不住,一个全力的刺入,将龟头捅到最深处,将大蓬大蓬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花心上,她双眼大大的睁着,微微的翻着白,嘴无意义的一张一合,双手扣在我的背上,好像要把我整个撕开一样,我喷发后,继续缓缓的抽送着,可以感觉到她的小嘴儿一吸一吮的,两腿间的肌肉痉挛似的抖动着,大约十几秒才缓和过来。我埋下头去,叼住了一个奶头,吮吸着,她像触电般的轻喊着:”不要!“然后向旁边一翻身,侧背对着我双手捂着脸怎么拉也拉不开,这在我们之前的“边缘性行为”后是不存在的,有时整晚,我们都裸体的抱在一起,互相摩擦着身体,接吻,抚摸对方,乐此不疲。她说,刚才好像是电流瞬间的通过了全身,从下身开始一股暖流直冲脑海又像是瀑布一样冲向下身,好像憋尿时间长了得以释放的感觉,但是又比那个感觉更加酥麻,到最后好像失神了,大脑一片空白。我想刚才一样,躺在她身侧,手伸到她脑袋下面让她枕着,又不规矩的想去抓她的胸,被她拒绝了,两手死死的把我的手按在床上,:“别弄,难受。”我一脸懵逼:“怎么会啊?”她转过身子,蜷缩在我胸口:“我也不知道,刚才完事后你一模我就觉得烦得慌,一点也不舒服。”“哦。”我讷讷的。

          刚才那激烈的性爱使我有些疲惫,我问她:“舒服吗?”她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刚刚破身的余韵和淫荡的潮红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清纯又迷乱,略带羞意的,她说“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高潮应该是什么感觉。”

  “你真棒,真的。”我扳起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她挣脱我的手,把脸埋得更深一些,我说,“咱们歇会儿再走吧,你把我累坏了。”她粉拳锤了锤我的胸口,说:”讨厌。“说完也阖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感觉约摸过了二三十分钟的样子,我感到下身一阵酥麻,睁开眼就看到她趴在我胸前,一手转着圈圈的逗弄着我的鸡鸡。发现逗弄间鸡鸡渐渐变得坚挺,她抬头看向我,说:“跟小鸟儿似的,真好玩。”我的分身怒意勃发,瞬间坚挺到了极点,一翻身就把她压到了身下,鸡巴硬挺着顶到她的穴口,她像是被大灰狼堵到墙角的小白兔一样立马慌了神,羞赧道:“你干嘛呀,起来穿衣服咱该走了!”“你不是说今天都依我的吗?”我的呼吸已经粗重了起来,沉下身子吻着她的脖颈,鸡巴则是撞城锤一样冲击着她妹妹紧闭房门。她惊呼:“别,你别这样,还没湿呢!啊~~~”这时我的鸡巴一下伸入她的花心,快感和酥麻再次冲击她的大脑:“别,情点!嘶~疼!”她错乱的抗拒着,但是妹妹却已经敞开了房门,迎合着我的抽送,“疼~嗯~你轻,嗯~好老公,嗯嗯~咱们~嗯~真的该走了~”语焉不详的话语混合着淫声,欲说还休的感觉让我快感爆棚,一开始的干涩,混合着抽查几次带出了丝丝的处女血的粘腻,融合成了恰到好处的阻尼感,渐渐的,随着快感的生化她的淫液慢慢增多,阴道又变成了湿滑的小道。我觉得,属于王燕红的小道一定是鹅卵石铺成的,因为感觉里面丘峦叠嶂,层次分明,就像按摩脚底的鹅卵石板一样使得弟弟在里面享受着充分的揉捏感,但又不完全像是鹅卵石,因为她那小道的鹅卵石不但柔软细嫩,更加湿滑温热“淫间仙境”,我的脑中浮现出这四个字的评语。

  这次,我没有像为她开苞时那样大力抽送,而是逗弄似的有时一插到底,有时浅尝辄止,有时一个猛插把她推上云端然后拔出不再插入,在她从云端跌落对我一嗔的时候再突然进攻几下猛插,初经人事的她那经得住我这番“操”作?连连求饶溃不成军,而偏偏第二次的我持久力更是强的惊人,狂轰滥炸了四十多分钟依然没有缴枪。她已经两眼失神,无力迎合,嘴里也是“不行了,饶了我,求求你。”的求饶个不停,我才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回到那种狂抽猛查的节奏上,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才在她有一次达到迷乱的高潮时一泄如注。射过后我一个瘫软的趴在她身上,她费力地推着我:“别,别压着我,喘不过气,求求你。”我费力的从她身上翻到旁边,她才长出了一口气,像刚刚100米冲刺过后式的喘着粗气,满脸桃红“累死了,下回可不能这么长时间了,浑身要散架了一样。”她娇嗔着。我翻过身想要抱住她,她像受了惊一样,可能以为我还要来,慌乱的跳下床,两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说:“可不来了,可不来了,我去洗个澡换衣服,你歇会儿咱们走哦。”她到还没忘了要回娘家的事儿,她一边抱怨新买的裙子还没穿出门就被揉的皱皱巴巴,没想到做爱这么累人出了一身汗,一边换上浴袍去浴室洗澡。也就过了几十秒钟吧,浴室里就传来了她杀猪般的叫喊:“林添儿!你过来!!!”

          “小祖宗,要干嘛呀!”我不情愿的把自己挪下床,刚刚高潮的疲劳还没有退去,一进厕所,只见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呈大M状分开,手里拿着手机用自拍模式照着自己的妹妹,一见我进来,就撒娇的带着几分嗔怪说到:“你看,是不是都肿了!”我忙凑上去,可不是吗,原本粉嫩的阴户泛着一种殷红的颜色,小阴唇更是有一丝丝血迹,好像破了皮似的,我心肝宝宝的一阵心疼,伸出手去想给她揉揉,她抗议的并起双腿,跳下马桶,把我推出浴室,生气的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没怎么踹动我,却带动下体的疼痛让她险些站不稳坐倒在地,她恨恨的甩上浴室的门并加上一道反锁,这让准备杀个回马枪来个鸳鸯浴的我大失所望,只好奄奄的回到床上,两手枕到脑后,想着:“哎,我后背还八道血印子呢,找谁哭去啊……”此时浴室才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第五章



          一路上,王燕红一直伸手过来戳我的太阳穴,一戳一戳的教训我:“谁家处女跟你第一回就做两次啊?嗯?还这么狠都把人家插肿了!”丝毫不怕打扰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样子。我知道这时候惹不起她,只能唯唯诺诺的:“好好好,是是是,对对对!”这样子,一路上斜阳已经开始西下了,本来准备回娘家吃午饭现在只好改成吃晚饭的状态也是挺哭笑不得的。更好笑的是,本来每次回到娘家,她都是擦桌抹地极尽勤劳乖巧,这次她却是窝在沙发里说什么也不起来了,后来她瞧瞧告诉我,一走路就疼,怕被她家人看出来。

  写到这里时,旁边靠坐着的媳妇儿用手里的苹果砸了砸我的头,啐笑道:“讨厌,什么都写!”然后聘婷的的扭搭扭搭的走开了,我飞快大喊一声“探云手”!咸湿手袭向她的丰臀,她轻笑着向旁边一跳躲开了,啃着苹果说“傻逼。”说罢笑着走出了书房。

          我苦笑了一下,这里想介绍一下王燕红的家庭,那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农村家庭。母亲是家庭妇女,父亲是个非常老实本分的农民,上面有个哥哥,自己做点小生意。从小她被家人保护的很好,属于那种小家碧玉的类型。同时她又母亲那里延续类家庭妇女勤劳顾家的良好传统,家里总是被她打扫的很干净,但绝不是纤尘不染的那种。我说,那种把家里打扫的像狗舔过一样干净的人都有问题,所以我们的小窝,清爽利落就好,总是充满着那种“家”的味道。可能也是因为家人对他的保护,使她确实是缺少生活情趣,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是贫乏,家里总是只有必要的生活资料和简单的装饰。任何和生活必须无关的花销被她成为浪费,花冤枉钱。当然,这个状态是之前的她,现在的她,学着享受生活,充满阳光,生活中充满情趣,这一切都是因为另外一个“燕”闯进了我们的生活……

  再次回到六七年前左右,我和王燕红算是经历了恋爱长跑,相恋7年才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而燕清进入我们的生活是在我们相识5年后的事。其实燕清的出现并不是没有一点前兆的……

  我们的生活在那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改变,除了时不时的“来一炮”之外,依然是清晨醒来,吃着王燕红做给我的早餐,把在玩的网络游戏的日常任务做一做,刷上几条新闻后准备出门,这时她应该正好把自己收拾停当,和我一起出门。我先开车送她上班,然后自己上班,可以说其实我们上班并不顺路,我公司离家很近,每次都是送她上班后我再折返去上班。上班人,上班魂,经过八到十个小时的折磨和被剥削,逃离办公室,开上车接她回家。这里要说从小非常自立的我,和继承了勤劳美德的她都是烹饪好手,很多朋友都以来我家吃饭作为一桩美事,所以在我家吃饭算是一天很美好的光景。饭后,我玩我的游戏,在艾泽拉斯征战四方,她追她的剧,被某个后宫的娘娘弄得眼泪汪汪,还挺押韵。洗漱过后,如果情境合宜她莫名其妙的好朋友又没有来站岗的话,我们大多会选择“来一炮”。当时我觉得她是那种比较敏感的体制,一个热烈的吻,就可以让她娇喘连连,稍为抚弄就可以让她的下面一片水泽,大开蓬门迎接我的征伐。子曾经曰过:“一个男人的电脑里没有A片,那可能有两个问题,1是这个男人的电脑有问题,2是这个男人有问题。”我的电脑里其实也是有几部以前救急的片子的,呵呵,男人都懂的。而和王燕红认识以后,其实一开始她是那些片子删掉了的,在她眼里,那些东西很恶心,接受不了。但是破瓜以后她渐渐可以接受一些片子里的“性教育”,但是当我提议做些改变的时候,她坚持说那些片子里面都是假的,不正经,说“谁家真正过日子的能这样儿啊?”所以每每她被东京热的呼吸粗重,或被日本女老师们德艺双馨的表演感动的淫水涟涟,都会躺到床上,一副玉体横陈任君采撷的样子说“来!”而我当然是一声淫笑,扑将上去大战她三百回合。日子甜蜜,且平淡……

          那天,从游戏下线,刚刚推倒某个BOSS的我心情大好,拉着窝在沙发上抱着IPAD看不知道是哪部清宫剧的王燕红的手说:“娘子,我们这便休息了吧?”她斜了我一眼,说:“小林子,扶哀家起来,摆驾卧室。""嗻~!”我正打算把她打横抱起,谁知道她的手机竟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斜睨着她,满脑子是让她赶紧挂掉电话然后把她扔到床上一通大战,可她却是有点凝重,跟电话说:“你别哭你别哭,你等会,别这样,不值得的,我知道我知道,好你等等我去找你吧,哎呀,行了。”具体是啥我也不太记得清了,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这些吧。她挂了电话,一边慌里慌张的换衣服,一边说:“是燕清,好像喝多了,你陪我去接她一趟好么?”虽然大战的计划落空,我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拒绝也没什么用,只好同意,而她得到了我肯定的答复,也是对我甜甜一笑。

          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燕清,之前参加王燕红的同事聚会也见过,当时她们还不是姐妹或者闺蜜的关系,但是后来好像因为工作原因,两人变成了同桌搭档的关系,几次沟通下来非常合拍,关系也是迅速的变好起来。要说起来王燕红之前都被家里保护的很好,但也因为这样她很少有交心的那种朋友,而有了走进她心里的我以后,她的心防也比恋爱之前要松懈许多,这种情况下,才会有一个“同事”关系人有机会和她成为朋友。而燕清人很阳光,交往过程中也从不跟有些白目的王燕红动心眼,这让王燕红十分喜欢,两人算是迅速的升为朋友以上,闺蜜未满的状态……这是我知道的状态。这天其实挺突然的,在路上王艳红就跟我大略介绍了一下燕清的情况,刚才电话里燕清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离婚了”,具我媳妇儿了解,燕清的老公自己开了家小公司,状况良好,其实她是可以安心在家做全职太太的,但是为了防止人老珠黄和社会脱节被小三上位这件事儿的发生,燕清还是选择了出来上班,工作也没找辛苦的,薪水也并不高,纯粹为了让自己不会荒废掉。但是就像鲁迅曾经说过的:闭门家中坐,小三天上来。最近这些日子,王燕红其实能隐约的觉得燕清有些不对劲,毕竟一个曾经开朗阳光的朋友带上越来越深重的阴霾这种事儿还是可以看出来的,问了几次得到可能是没有休息好的结果,也就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王艳红对我说,自从开始和我做爱开始,其实感觉出来自己的气色呀,精神面貌之类的东西有些不同的。那些小女孩不说,其实现在哪怕刚从大学毕业的实习生也很少有没经过人事的了,但是没有男朋友,或者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那个”的,从气色上面多少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她说这方面他可能有点什么天赋异禀……我笑笑说,其实你就是特别八卦。她打了我一记粉拳,我说别闹,我这开车呢。她就继续说下去:“哎我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气色。”她继续八卦下去,说最近一段时间就觉得燕清的气色不好,现在想想,应该就是她家里出了什么问题了。“你们男人啊……”说到这里,王艳红叹了口气:“刚才打电话就是说,她老公好久没有碰过她了,她就起了疑心,但是什么也查不出,前几天她老公更是铁了心的要跟她离婚,她不同意,她老公更是跟她分居,想方设法地疏远她,挑拨她和婆婆的关系,弄得她在家里不能自处,没有办法,只好离婚了,就在今天刚刚去领了离婚证,心情不好喝了点酒……后面的事情就和你想象得一样了。”我一脸的懵逼:“我想象什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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