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五绝艳的唯一爱徒】第二卷(7)作者:Dr.Ming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3 10:54 已读2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江湖五绝艳的唯一爱徒】第二卷(7)

作者:Dr.Ming

  第7章 攻略路线3·舞娘步霓裳(4)

  十倍修炼速度的巨大诱惑力,让花满七姬食髓知味,自从第一体验过后,往后的日子,几乎得空就会见缝插针寻上来,和明玉卿开启情欲交织的缠绵双修。
  最初那会儿七姬大多还想着练功为主调情为辅,不曾想男欢女爱日久生情,双修次数越多,她们对这个万能小师弟也是愈发痴迷恋慕,慢慢的这双修有些扭曲变味。
  原本修炼之时,并不需要刻意刺激性快感,只需要保持身体接触,不断吸纳炼化明玉卿释放的天地无极真气即可。
  可玩多了之后,只是单纯的炼化真气已经无法满足七姬日益渐增的情欲需求,后面几乎每次修炼她们都会以明玉卿为亲热对象,借着吸纳真气的功夫享受鱼水之欢,直到达到性高潮后才肯暂时罢休。
  明玉卿为了断却步霓裳的情丝,对师姐们的热情求欢几乎是来者不拒,无论是给师姐们口舌侍奉,激烈舌吻,手指摩豆,还是后庭插花,全都是有求必应,把师姐们侍奉得心花怒放,沉醉于明玉卿的男色中无法自拔,明玉卿也是一副乐得其中的风流浪子架势。
  毕竟是拜入花满楼门下,练舞练功学本事才是正事,但这些课业,对于明玉卿这种扮猪吃老虎的特殊身份,就好比中科院院士回到小学上课那般轻松。
  由于这一世的明玉卿,体内抱有了一成的天地无极功,花满楼许多入门功法练起来得心应手,几乎都是一遍过,一路往高阶功法晋级。
  这几个月的时间,除了修炼花满楼的顶级武技“惊若翩鸿舞”稍微花些时间,其他时间几乎都是陪着七姬以修炼内功为由寻欢作乐,日子过得甚是逍遥清闲。
  自明玉卿入门以来这段时间,步霓裳也曾好几次好好话软话求着他复合,想让两人恢复成前世那种亲密关系,得到的却是明玉卿和自己前世那般冷冰冰的反应,反反复复就是学着自己前世那句“徒儿请自重”的“师父请自重”。
  步霓裳整日看七姬和明玉卿肆意交欢亲近,实在是熬得心焦,便动用了一些师父特权,以七姬耽搁明玉卿练功为由想把们她们拆散,自己也好找理由对明玉卿单独进行特别的授业辅导。
  可惜她千算万算,终究也没法算出来,明玉卿除了天地无极功之外,还有一身万法归宗的绝世本领,他无论是内家功法还是外门功法,都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顶高度。
  不管步霓裳教了什么苛刻的舞招,明玉卿都能以百分百的完美动作达成,让她根本挑不出刺。
  到头来,步霓裳只能眼睁睁看着明玉卿达成满分课业要求后,拱手行礼然后迅速退下,又去找七位美艳师姐寻欢作乐,自己却只能在原地跺脚气苦不已。
  秋去冬来,不知不觉间,明玉卿已经来到花满楼三个月,已经到了寒冬腊月的年关时分。
  今日是腊月二十九,上午时分明玉卿例行公事般找步霓裳请安然后上课,把她今日所教的动作完美复现,然后无视她的勾引撩拨,退开一步逃出她怀抱,捧手清冷道一句。
  “师父请自重,若是没什么事徒儿便下去歇息了。”
  步霓裳张开双臂,本想以教双人舞为由抱一抱明玉卿,然后说些柔情软话劝服他,哪知今日他依然是这般不给面子,对自己极为隔阂,不免得内心愈发酸楚。
  “明玉卿!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你和鸾儿她们那般亲近,却跟我连抱一抱都不肯!”
  明玉卿轻叹了口气,看着眼角泛红,一脸凄苦委屈的步霓裳。
  “师父,我和你这一世真的是没可能的,你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缠着我不放,自己找不痛快受呢?”
  步霓裳哀怨问道,“既然不愿与我在一起,那你究竟是为何要回花满楼来,出现在我跟前!”
  明玉卿呵呵干笑,“师父,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为了你而回来,而是为了七位师姐而回来的。”
  “前世我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枉顾七位师姐的真情,导致我死的时候特别后悔,发誓若能重活一世,必定要好好回应七位师姐的感情,所以我转世后第一时间就回花满楼来,只为跟师姐们这般快活。”
  “我不信!”
  “师父,徒儿言尽于此,您老人家爱信不信。”
  明玉卿一挥袖子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回过头,皱着眉头说道。
  “七位师姐也都已经老大不小了,可至今你还不肯让她们破瓜,你难道想让她们守身如玉一辈子不成?”
  “怎么?不行么!”步霓裳冷哼一声恨恨说道,“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明玉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前世这般敬爱痴迷的舞娘师父,竟然也有这么小心眼,这么不可理喻的一面。
  “那好吧,你是师父,又是花满楼楼主,一切你说了算。”
  明玉卿离开天守台下楼前,稍微停下脚步,轻飘飘撂下一句。
  “师父,你和世上的寻常女子,好像也没有太大分别。”
  不理会身后瘫软坐倒在地,陷入郁郁EMO状态的步霓裳,明玉卿踩着轻快步子回到了花满园。
  这会儿花满园中,歌舞姬们一部份人忙着张灯结彩布置会场,似乎要举办一个大型宴会,另一波人正冒着风雪在练舞台上苦练舞技歌功,每个人脸上严肃紧张,宛如临考前紧急补习功课的考生,完全没有人平日那般嬉闹放松的神情。
  抬头仰望天边飘雪,明玉卿掐指一算,幡然醒悟过来。
  “是了,明日大年三十,是花满楼一年一度的年终考校和跨年盛宴,难怪一个两个又是布置会场,又是临时抱佛脚练功的。”
  所谓年终考校可以理解为类似现代企业的年终绩效考核,一般是考校门人本年度舞功歌技与上一年相比提升多少,是否达到预期成长目标。
  若是达到标准有奖赏,超越标准则奖赏更多,后续也会有更多的培养资源倾斜。
  但若是达不到标准的话,不但年终赏钱大幅度缩减,下一年的培养资源也会减少。
  这年终考校每年一次,一步一个脚印,决定了每个歌舞姬在花满楼这个巨型体系下,是越走越高麻雀变凤凰最终嫁入豪门,还是一路向下,最终成为牛马一般,只能靠辛苦卖命赚取微薄薪资的底层弟子。
  年终考校之后就是跨年盛宴,类比于现代企业的年会,除了有丰盛的美酒佳肴,还有弟子们精心准备的表演节目和各式游戏,是个洗去一年疲惫,比较轻松欢乐的晚会。
  作为刚入门的弟子,未满一年是不需要参与考核的,所以这众人紧张的备考与明玉卿完全无关。
  就是明玉卿要参与考校,有万法归宗加持,这些考校科目对于明玉卿而言也是轻轻松松。
  这会儿的他,就像个高考保送生似的,在一群紧张备考的高三学生面前慢悠悠晃了一圈,然后颇为惬意怡然的往房间走去,打算去补个觉。
  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冬日渐冷,明玉卿特别喜欢睡觉,每晚侍奉完七姬之后钻进被窝,总能听到屋外幽远处传来宛若ASMR的怡然风铃声,让自己迅速陷入沉眠。
  秋天那会儿睡眠很沉一夜无梦,随着时间推移,这沉眠中似乎有了点梦境,梦里模模糊糊出现了一道人影。
  这人影是谁,明玉卿看不太清,每次想要走上前一探究竟,那若即若离的人影就会化作一道青烟飘散,然后在明玉卿心中留下一抹惆怅思念。
  香甜沉眠往往会让明玉卿睡到日上三竿,待几位师姐进房溜上床来,抱着自己又是口交又是舔吻的,明玉卿才会慢慢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边和师姐们缠绵欢爱,一边努力回忆梦中细节,猜测这人影的真实身份。
  这会儿明玉卿晃悠完一圈后,穿过薄雪覆盖的庭院走到厢房前,刚打开门,里面就有两道黑影迫不及待将自己拉进房中,然后合上房门。
  两道黑影将明玉卿一架一抬,就放到了床上躺平。
  其中一人趴倒胯间,轻车熟路除掉自己腰带和裤子后,朱唇迫不及待一张含吮向明玉卿肉棒,然后伸手摸到阴唇上的豆蔻不住扣动自慰,含含糊糊发出“呜呜”的娇喘。
  另一人则是长裙往自己脸上一盖,把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蜜穴覆在明玉卿口鼻上,来回挨蹭示意口舌侍奉,口中低声娇喘个不停。
  明玉卿从肉棒上感觉到一阵弹软包覆感,上下以一定节律套撸,舌尖还不住舔动自己敏感的棒尖系带,这灵巧娴熟的舌技一下子就被明玉卿认了出来,身下正是大师姐慕鸾。
  而把阴唇盖在自己口鼻上,不住挨蹭示意自己口舌舔舐的,明玉卿直消品鉴一口,就尝出是三师姐翠莺那独有的妖艳腥香蜜汁。
  这一幕明玉卿每晚回房都会遇到,已经是轻车熟路,他运转真气以两人能够接受的最大程度,自接触部位注入慕鸾的上鹊桥和翠莺的会阴穴中。
  明玉卿心知,只是注入真气,目前无法满足这两个欲求不满的小妖女,得加点更多的刺激玩法,才能让两人高潮然后放过自己。
  开始注入真气后,明玉卿一双少年嫩腿顺势一夹,夹在慕鸾潮红脸颊两侧来回挨蹭,刺激得她含着肉棒闷声不断娇喘,一双肉感嫩手不住在明玉卿大腿和腰臀来回大力抚弄。
  而口鼻处被翠莺的阴唇蜜穴扣复住了,明玉卿卖力伸出舌头直直插进蜜穴浅层,九浅一深的大力舔动,双手再顺势从翠莺的柳腰一路摸上去,摸到她弹软的胸乳上,对着她那两点因为发情而变硬的乳头不住扣动。
  两人被明玉卿高超的侍奉技法刺激得快感越来越强,持续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伴随一上一下粗重的娇喘声,慕鸾和翠莺的蜜穴同时抽搐喷出潮水,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见两人爽到高潮,明玉卿便徐徐收敛了真气供应,让两人退出修炼状态,让两人可以从自己身上下来。
  慕鸾和翠莺取出锦帕擦了擦身上的香汗,再替明玉卿擦拭完脸上和肉棒的浊液,两人一左一右趴在明玉卿两边,将他脸挤在香软的四乳里,一边爱抚他胸乳腰腹调情,一边搂着他稍作小憩。
  “唔唔……大师姐,三师姐,你们今日倒是早得很呐……”明玉卿左右双颊被两位美艳师姐的弹软双乳挤压包围,发出小狗被爱抚般惬意呼噜声。
  翠莺咯咯娇笑一声,伸出食指刮了刮明玉卿的脸颊调侃,“师弟是个香饽饽,不早一点,等会怕排不上号了。”
  “不至于吧!”
  “今日情况特殊,恐怕要委屈师弟你辛苦了。”只见右侧的慕鸾伸手摸向明玉卿的右臂,将他中指塞到自己尚还湿潮的阴唇上夹住,“劳烦师弟继续给我们注入真气不要停,等年终考校完,师姐再来好好补偿你。”
  一旁的翠莺见状,将明玉卿的头掰到自己怀里,将他唇舌贴向自己乳间的膻中穴,娇滴滴应道,“小师弟,也帮师姐继续补充真气吧!若是年终考校得了好评价,师姐把年终赏金分你三成~”
  明玉卿一听便明白过来,敢情这两个师姐是在找自己上考前紧急辅导班,所以大白天的这般积极主动。
  “能帮上两位师姐,是师弟的荣幸,那咱们继续吧。”
  明玉卿在翠莺的乳间闷闷应了一声,然后头深深埋进去,口舌不住注入真气进入她膻中,助她修炼膻中一路的功法。
  右手中指则被慕鸾夹在阴唇间,以她会阴为桥将真气径直补入她丹田,强化她的内息。
  又修炼了半炷香,只听见房门口嘎吱一响,一个人影蹑手蹑脚走进来。
  她进房就看到被子里已经拱起三团,两个窈窕高挑的身材,夹住了中间那个稍显娇小的身材,不由得轻声一叹,“唉,还是晚了少许。”
  慕鸾在背中听到是霄鹊的声音,连忙应道。
  “二师妹,你还不算晚,刚才我和三师妹正好已经爽过一轮解了馋,这会正在专注练功好应付明日年终考校。”
  “你现在可以骑到师弟身上,享用完肉棒过足瘾后,再来跟我们一样专心修炼。”
  霄鹊听了脸微微一红,羞怯问道,“师弟,你还成吗?”
  明玉卿这会儿正侧头,脸颊被翠莺紧紧捧在乳间,口舌被压碾住了没法回应,只得将坚硬如柱的肉棒向上顶了顶稍作示意。
  霄鹊见明玉卿答应,欢天喜地爬上床来,掀开下身被子,将裙子一脱除了亵裤,从怀里掏出早已备好用来润滑的玉容膏,在明玉卿肉棒和自己后庭上涂抹均匀后,后庭对准明玉卿肉棒缓缓坐了上去,不住上下起伏身子发出欢快的娇吟。
  明玉卿正愉悦享受三位师姐牢牢包裹全身的温存,只觉得体内真气一涟漪,又是那熟悉的感应。
  “唉……又来了,既然偷窥得这么痛苦,又何必自己找罪受呢!”
  这段时间每次和几位师姐交欢正欢,明玉卿时不时就会感觉到体内真气微微一涟漪,反探查一番就会发现,步霓裳这又是在偷看自己和师姐们演绎活春宫。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情绪很差,神情满是酸楚,凄惨摸着眼泪,哭得梨花带雨,玉齿紧咬下唇满是委屈不甘。
  都这么痛苦了,步霓裳却偏偏又爱用最上乘的听风吟,以几近现场观摩的直观方式,感受自己和师姐们的寻欢纵欲。
  她这般身领其境的自取其辱次数多了,明玉卿开始有点怀疑一件事。
  “师父该不会被自己逼得精神不正常,变得有些绿帽癖的倾向了吧?”
  荒唐念头一晃而过,明玉卿赶紧驱散这变态想法,懒得理会远处苦闷哀切的步霓裳,继续和师姐们肆意快活。
  霄鹊被操着后庭抵达高潮后,她从后庭中拔出肉棒,瞧见明玉卿上身还有些空间,便趴了上去压在他胸前,嘴唇对准他左乳头猛吸真气,右指顺势摸到右乳头上不住扣弄把玩。
  玩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忽然听到房门口四个人脚步声响起,接着老四老五老六老七一块挤了进来。
  “师弟师弟!在休息吗?今日能不能多陪我们练会儿功?”
  慕鸾听了四人响动,无奈一叹将明玉卿的右手放开,拍了拍趴在明玉卿怀里发情的霄鹊,还有一旁搂抱着明玉卿滑嫩面颊,恋恋不舍不愿松手的翠莺。
  “二师妹,三师妹,咱们也吸收得差不多了,出门去过过招活动一下身体,把师弟让给其他四位师妹补补功力吧!”
  三人穿上衣服离开房间后,给四五六七腾出空间,四人抢上床,轮流占用明玉卿肉棒、口舌、胸腹和双手用于亲热和练功,练到一个时辰左右,直到房门口再次传来响动,原来是老大老二老三已经练完外功回来,体内新炼化的天地无极真气完全得到巩固,又来找明玉卿补充功力。
  七姬便这样一个三人组,一个四人组,二班交替轮换,一直在明玉卿身上练至深夜,这才依依不舍回房。
  明玉卿这一整天就没下过床,吃饭喝水是师姐们嘴对嘴喂的,就连小解都是被师姐抱在怀里,将肉棒对着夜壶接的,感觉像是个被众姬豢养的爱奴那般反复采补榨玩。
  这种感觉对于明玉卿而言,倒是挺惬意的,就是心中有一点惋惜,情不自禁浮想联翩。
  “唉,七位师姐都挺不错的,但比之师父们,终究还是差了些。”
  “若是能成为五位师父的爱奴,被她们反复采补榨玩,啧啧……哪怕一辈子都被她们拴养囚禁起来,我都心甘情愿!”
  即便躺在床上没怎么动,明玉卿也是被七姬当作炉鼎轮番采补了一天颇为疲惫,见七姬采补过瘾终于肯离去,明玉卿眯眼没一会儿,就隐约听到幽远而熟悉的风铃声,不到五息功夫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混沌。
  这一夜再次沉眠入梦,梦中那人影也再次显现。
  这一次的人影,是最为清晰的一次,明玉卿终于看清这梦中人到底是谁。
  一席曼妙妖娆身段,在梦境之中优雅起舞,这人影正是舞娘师父步霓裳。
  按照弗洛伊德的人格结构理论,人有三我,分作“本我”、“自我”、“超我”。
  本我代表生物本能冲动,遵循快乐原则;自我作为现实调节者,执行现实原则;超我体现道德规范,奉行理想原则,三者共同构成控制行为的心理机制。
  梦境之中,理性会大幅削弱,人会退化为本我模式,依靠自己内心冲动行事,所有现实准则和道德规范会抛诸脑后。
  人一旦意识到自己是做梦状态,就会尝试操控梦境,在梦境中做一些因为现实道德条条框框,平时刻意压制的事情。
  比如杀人放火、重口欢爱、凌虐报复,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明玉卿也是如此。
  当他意识到自己是在梦境中,眼前出现了前世今生魂牵梦绕、曼妙不可方物的舞娘师父步霓裳,再也忍不住心中压抑已久的强烈情欲。
  明玉卿猛地扑上去抱住她,一边热吻她那滑嫩脸颊,一边激动落泪。
  “师父!竟然能在梦中看到你!徒儿好开心!”
  梦中的步霓裳见他这般热情似火,露出又欢喜又惊诧的表情,她搂着明玉卿轻柔爱抚问道。
  “徒儿,你不是讨厌为师了么,为什么在梦中见到为师会这般开心?”
  明玉卿摇头含泪说道。
  “徒儿从没讨厌过师父,徒儿一直很爱很爱师父的!”
  步霓裳抛出了困扰心中许久的困惑,“那为什么你面对师父的爱意会这般冰冷抗拒,还说出那么多伤心话让师父难过?”
  熟练操控春梦的明玉卿心知,遇到这等绝赞好梦不能耽搁,必须要直奔主题赶紧开干,万一耽搁然后不慎梦醒没干上,再想梦到这么好的场景就很难了。
  明玉卿揽住步霓裳香肩,对着她朱唇狂热舔吻说道,“师父!咱们不说这么多了,赶紧干正事吧!徒儿已经馋了两辈子了!”
  哪知梦中的步霓裳意外理性,挣扎着推开明玉卿,妩媚一笑轻声说道,“徒儿如果不告知师父你内心真实想法,师父就不跟你亲近~”
  步霓裳的反应,让明玉卿颇为意外。
  要知道一般操控春梦,只要梦境之主有意,对方是不管怎样,都会配合自己出格的想法。
  明玉卿没料到梦中的步霓裳,形象会这般立体,还会主动抗拒自己的亲热。
  尽管梦境之中没有了现实道德的约束,明玉卿本性善良谦和,对步霓裳怀有很深的敬爱之意,哪怕是梦中的步霓裳,只要她不愿意亲近,自己也不会施加强暴手段。
  反而因为在梦境之中,把他最本我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玉卿匍匐跪在步霓裳跟前,牵着她纤美双手仰视她,带着哭腔哀求。
  “师父!是徒儿不好,徒儿招惹了太多情债对不住你,这一世真的没法跟你在一起啊!”
  这个回答似乎在步霓裳意料之中,她点点头露出若有所思表情。
  “还真是这个原因……那师父问你,你既然在外面有情债,为何又回花满楼?”
  明玉卿抱着步霓裳的紧致纤腰,脸贴上去挨挨蹭蹭痴情说道,“师父,徒儿回来当然是为了从幻魔毒手中救下师父啊!”
  “果然如此……”步霓裳抚摸着明玉卿的头,露出担忧垂怜神色,“难道徒儿这一世,又想要为师父而死不成?”
  明玉卿宽慰道,“师父放心,徒儿已有万全之策,师父会好好活下来,徒儿也会没事。”
  步霓裳沉吟片刻,抬头仰天看了看,纤指一掐稍作演算说道。
  “那师父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须得真心告知师父不得隐瞒,只要你回答完这个问题,师父就跟你好好亲近。”
  明玉卿见步霓裳终于答应跟自己亲近,催促问道,“师父快问吧,徒儿等不及了。”
  步霓裳朝明玉卿头顶一拂急促问道。
  “若是抛却这些世俗伦理,也不去想这些情债,徒儿你是否还愿意献上一切名利和前途,终生陪伴师父身边,当师父的爱奴?”
  明玉卿不知怎么的,脑中云清霜和姬媚烟的情感记忆烟消云散,仿佛重置成了最原始最本我的状态。
  此时的他,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本能情欲,俯首对着步霓裳那双金色绣鞋热烈亲吻,说出痴狂的真心肺腑之语。
  “徒儿对师父的爱意,哪怕再次为师父而死都心甘情愿,更何论区区功名利禄!”
  “就算权倾天下震古铄今,也不及一生一世当师父爱奴,被师父锁在闺中每日亲近宠爱的半分快活!”
  步霓裳听了明玉卿这发自真心的痴狂情话,双眼迷离眸化桃心,朱唇微张香舌微微探出来舔了舔唇角,露出又欢喜又迷醉的神情。
  “既然徒儿对师父的真情并未变心,那师父就彻底放心了。”
  “剩下的事,由师父来安排,徒儿只需要好好享受便是。”
  “现在嘛……”步霓裳性感一笑,张了张双臂,“徒儿想要师父怎样,师父便按徒儿的想法行事。”
  明玉卿见步霓裳终于进入到自己往日的春梦状态,迅速躺倒在地除了裤子激动万分说道。
  “徒儿想要师父脱了绣鞋,穿着肉色罗袜,一只美足踩着徒儿的口鼻肆意碾压,另一只美足踩到徒儿的肉棒上足交凌虐!”
  “呵呵~”步霓裳脱着绣鞋俯视身下明玉卿,妖娆轻笑说道,“徒儿你这恋足喜虐的性子,是一点都没变呐~”
  除掉绣鞋后,步霓裳露出暗金丝线编制而成的半透肉丝美足,然后凌空而坐,左足踩在明玉卿口鼻处不住碾动,右足踩到明玉卿肉棒和阳卵上不断勾撩刺激。
  梦中的五感相对薄弱,明玉卿肉体上只有朦胧愉悦,更多是精神上的兴奋。
  步霓裳双手交叠端坐,显出威严的江湖女王气质,嘴角微挑表情带了一丝戏谑,眼神却十分深情的俯视足下被踩到极为兴奋的明玉卿。
  一边踩碾步霓裳一边轻声说道。
  “早知徒儿你是这般没出息的性子,为师前世就不该那么费心费力,把你当接班人栽培你~”
  “徒儿你呀,天生就适合被师父锁在房间,成为师父一天疲惫过后,被师父肆意踩踏玩弄的爱奴呢~”
  “唉……”步霓裳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嘀咕,“为师前世一步错步步错,好不容易开始另布一局,偏偏又来了个幻魔之灾。”
  “也罢,既然上天给我重来的机会,我便顺你性子重布一局便是。”
  “这一次,师父定会做到两全其美,任这世间任何人,也没法再拆散我们!”
  梦中的明玉卿,被痴爱的舞娘师父踩在脚下玩弄调情,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是一团浆糊,根本没法将步霓裳这些话听进去。
  他只是一味痴狂舔吮步霓裳的肉丝足心,腰部带动硕大肉棒和阳卵一挺一挺的,配合步霓裳的丝足勾撩,不断加强刺激。
  “啊~被师父踩在足下羞辱玩弄,实在是太美妙了~”
  “前途也好,名利也罢,徒儿统统不要,就想成为师父美足底下的一辈子爱奴!”
  “呵呵呵~”步霓裳掩嘴雅笑,笑得极为欢快,足下加快了节奏,蕴含房中术法门的足技也愈发高超,刺激得明玉卿爽感一路飞快提升。
  “噗嗤!”
  强烈精神快感袭来,明玉卿再也忍不住,下身泉涌如注,爽感如飞云霄。
  喷涌快感逐渐褪去,梦中的步霓裳意味深长一笑,身形也开始黯淡。
  “师父!师父!别走啊师父!”
  明玉卿急了,猛地一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然后猛地睁眼惊醒。
  微薄晨光从窗格处射入房中,感觉也就转瞬功夫,一夜已经过完,到了年三十的清晨。
  春梦了无痕,心中难免有点怅然若失,明玉卿喟叹一口气,揭开被中的睡裤往里看了看。
  不出所料,亵裤里面湿湿黏黏的,有些不好受。
  趁着七姬她们还没过来叫自己起床,明玉卿赶紧除掉亵裤,把下体擦拭干净后换了条新的,然后偷偷溜出去洗净晾晒好,又回到房中继续补觉。
  还没补一会儿,门口钻进来一个黑影,翻身上床钻进被子里,反身趴到明玉卿胯下。
  只见她弹唇一张含向肉棒,玉腿微开架在明玉卿两边,再将微微潮润的粉嫩蜜穴,覆盖在明玉卿口鼻处。
  嗅到这蜜穴独有臊香,外加肉棒上传来的灵动弹舌勾撩,明玉卿不用看人就知道这是三师姐翠莺。
  “唔唔……”明玉卿从她蜜穴中艰难挪开口鼻,“三师姐,这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肉虫吃,再晚些恐怕就只能喝点汤了。”翠莺吐出肉棒说道,“小师弟,快帮师姐舔舔,让师姐爽一次,师姐今日便放过你。”
  明玉卿无奈一笑,抱住翠莺的弹嫩臀部,舌头朝蜜穴中娴熟一顶,开始了九浅一深的卖力弹舔。
  “唔~唔~小师弟练了师姐这清歌弹舌技,舌头是越来越厉害了呢~对对对!就是这个频率,再大力一点,再深一点~”
  翠莺被明玉卿高超舌技爽得双眸上翻浪叫连连,担心自己叫太大声吵到其他人,便张口含向明玉卿肉棒卖力舔吮,运转功法吸纳真气。
  昨夜做了被步霓裳足交榨精的春梦,明玉卿库存量较低,精关比较好控制,理智也相对冷静,能够将舌技使得更加娴熟。
  两人这六九式也就一盏茶功夫,翠莺就被明玉卿舔得潮汁喷溅,身子一软便瘫趴在了明玉卿身上。
  爽到高潮后,翠莺仍旧含吮着明玉卿肉棒吸纳真气,直到房门口被敲了敲,传来慕鸾的催促声。
  “三师妹,好了就换位置,该我了!咱们得赶紧点,师父的考校都是上午场!”
  翠莺听罢,只好不情不愿挪开身子,躺到明玉卿边上,抽出他一只手的中指伸到蜜穴上按住继续采补练功,然后慕鸾能够霸占肉棒位边舔边抠。
  再过一会儿,霄雀、灵鸳等人依次过来采补,每个人都爽完一轮,身体的真气也都充盈无比,调整好最佳状态后,众姬服侍着明玉卿迅速穿衣洗漱,然后去一伙人赶去花满阁会场。
  一路上明玉卿若有所思,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等下!每天早上起床,师姐们来找我亲近时,师父必定准时准点用听风吟偷听偷看,怎么今天不看了?”
  正胡思乱想间,明玉卿已经被簇拥着走进了花满阁。
  今日花满阁因为内部年终考校,不对外开门营业,但里面却是热火朝天。
  每一层的舞台上,都有一波波人上台,运转功法展示歌舞,然后台下有一帮年纪较大的核心弟子打分评价。
  一路沿塔阶环绕而上,随着层数升高,台上表演的歌舞水平也水涨船高,运转真气也愈发强劲蓬勃。
  根据前世经验,明玉卿非常清楚,这层数决定了考场等级。
  在花满楼中水平越高,越是核心的弟子,考校场次也会安排在越高层。
  年三十整整一天,九层塔楼的所有舞台全部都排满,一天考校完本部所有花满楼弟子的课业。
  考校之时,多个评审员交叉打分,做到公平公开,所有人都可观看,互相观摩学习,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最后结果公布之后,根据这考校结果晋升贬黜、奖赏惩罚,全透明的监考过程,让所有人都会心服口服。
  七姬一边领着明玉卿上楼,一边跟前世一般,向明玉卿细细解释花满楼的年终考校细则。
  从众姬些许急促的语气还有发汗的手心,明玉卿能感觉到,哪怕是花满楼地位最高的花满七姬,面对这年终考校,也还是挺紧张的。
  终于来到花满阁最顶层的天守台上,此时舞台周围密密麻麻已经围了很多人。
  除了一些高层核心弟子之外,其他都是下层考校完的弟子,专程来到顶层观摩学习。
  只因这天守台是由花满楼楼主步霓裳亲自下场考校,考校对象也是花满楼中舞功最好的弟子,观摩一番往往能学到很多东西。
  “小师弟,那个观战位置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慕鸾指了指一个不起眼角落,被轻纱遮盖之下的小茶座。
  “你坐那儿,安心看我表演便是,我们要去后台做准备了。”
  明玉卿微微一诧,心中生出费解。
  “怎么这个情节,会跟前世不一样?”
  前世年终考校,自己的茶座是安设在台前六个主座边上,当作陪座进行安设。
  这一世却把自己藏在一个离主座较远的旮旯角位置,还用轻纱给隔了开来,让明玉卿搞不懂步霓裳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为了确认一下这一世情节和前世的偏差度,明玉卿学着前世指了指那六个主座问道,“那些座位是?”
  “哦!是花满楼已经半退隐的老前辈,按照门规被师父专程请过来当评委的。”
  “师父亲自考校,不参与打分么?”
  “打啊,怎么不打!她占五成赋分,其他五位评委各占一成赋分。”
  明玉卿点点头暗想,“这些倒是和前世一致,可为什么座位的位置会不一样了?”
  毕竟是小事,明玉卿没太放心上,和备考的七姬分别后,自行穿过人群,来到那旮旯角,拨开轻纱在小茶座上坐定,等待着考校开始。
  喝了会儿茶吃了些糕点当作早膳,一名花满楼弟子柳步上前,给明玉卿倒了些茶水。
  明玉卿侧头看去,见是二师姐霄鹊的侍女彤儿,干坐也是无聊,便邀了在身边一起喝茶吃糕聊天完。
  两人吃聊着,当聊到诗词歌赋上,忽然彤儿没由来的一叹。
  “唉,那么好的诗,可惜了……”
  明玉卿问道,“怎么了?”
  彤儿无奈说道,“小师弟,你不是作了很多诗词么?霄鹊姐全都记了下来,瞧着数量也差不多了,打算给你出本诗集帮你扬名,咱们也能多赚些银钱。”
  明玉卿听她这么一提醒,想起前段时间和霄鹊亲热时,她说过此事,还商量好了她负责运营,自己就挂个名什么也不用操心,赚了钱双方对半分。
  明玉卿对钱财之物不是很在意,见霄鹊对这门经营诗歌的生意兴趣很大,于是随口答应下来让她开心。
  毕竟这桥段前世已经经历过一回,前世的明玉卿零花钱多到用不完,许多都是靠霄鹊替自己经营诗歌所得,这一世不过再演绎一遍罢了。
  “挺好的啊,然后呢?”
  彤儿凑到明玉卿耳边小声嘀咕,“然后被楼主否了。”
  “师父否了?”明玉卿一脸费解,“又不是什么坏事,既能给咱们花满楼扬名,又能给咱们挣钱,好端端的怎么否了呢?”
  彤儿一脸沮丧,“不知道啊,霄鹊姐也想不明白,小师弟,你明白什么缘由么?”
  明玉卿摇了摇头。
  前世的步霓裳,在听说霄鹊主动请缨,整理自己诗歌成集运营时,是大力支持的。
  她甚至调度专人谱曲,让花满楼云布天下的歌舞姬们,唱诵自己诗歌给自己运营造势,活脱脱一副要培养自己明星偶像的架势。
  这一世却采用了完全相反的态度,让明玉卿极为费解。
  “好多姐姐都拿了我诗歌去谱曲以娱宾客,那师父又怎么说?”明玉卿追问道。
  “楼主给禁了。”
  “禁了?”
  “对!禁了!楼主态度很果决,说内部唱唱倒也罢了,但不准擅自流传至坊间,一旦查出谁泄露出去,楼主说要严惩不贷。”
  明玉卿被步霓裳这操作弄得云里雾里,结合这茶座的安排,思索片刻马上醒悟过来。
  “是了,定是我这段时间忽视她真情得罪了师父,让她对我颇有怨念,所以想要把我雪藏起来,一如前世和经纪公司闹矛盾的明星一样。”
  “呵……还真是个小心眼的女人!”
  明玉卿撇嘴摆手,对彤儿说道,“既然楼主不答应,这事以后休得再提,也不要透露出任何怨怼,让楼主察觉然后穿你们小鞋,可懂?”
  “小师弟,我们知道的,我只是跟你说说而已,就觉得你如此才华却不能名扬世间,感觉非常可惜。”
  明玉卿干笑一声,“师父怎么安排,弟子怎么做就好,想必师父自有她的考虑。”
  两人说话间,天守台楼梯口一阵骚动,人群自觉散作两拨腾开一条路,原来是步霓裳作向导,带着五个华服富态姨婶有说有笑往台前走来,然后依次落座。
  这几个姨婶都是和步霓裳师父一辈,花满楼的上一代老前辈,作为核心弟子课业考校的评审官倒是挺合适的,只是明玉卿很奇怪的是,这些五人个人好像和前世年终考校作为评审官的五个人完全不同。
  前世的五位评审官,步霓裳邀来的都是花满楼老一辈中,混得最好的五人。
  地位最高的那位,正是当今汝阳王之母,其他四位也大多都是世家豪门的姨太。
  而这次的五个人,虽然外表上华贵富态,但明玉卿能明显看出,她们风尘气和江湖气更重些,地位应该远不如前世那五人。
  五人就座后,便和步霓裳家长里短絮絮叨叨聊起花满楼的旧事,聊到兴头便欢快豪放大笑,浑然没有前世那五人豪门贵妇的端庄气势,更加印证了明玉卿的判断。
  五人围着步霓裳聊了一阵,忽然有一个美姨问道。
  “楼主,听说你收了一个帅气男娃儿作为关门弟子,为什么不领出来,让大家伙开开眼见一见!”
  步霓裳淡淡一笑说道,“小徒面皮甚薄、生性内向,还得再调教一段时日方可见人,不然怕是会贻笑大方。”
  明玉卿听了这话,脑袋上问号快要挂满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我都开淫趴了,你说我‘面皮甚薄、生性内向’!”
  前世那会儿,步霓裳可是亲自给自己打扮化妆,弄得无比帅气潇洒,然后牵着自己手出来跟那五位贵妇打招呼套交情,就跟老母亲过年领着帅气儿子见亲戚一般自豪。
  打完招呼之后,就让自己在一旁作陪,那五位贵妇也因为自己相貌俊美举止潇洒,对自己极为疼爱,跟自己问东问西的互动闲聊,还盛情邀约自己出师后,来她们府上赴宴做客。
  而这一世,明玉卿却像个小透明似的,躲在角落的纱幕后面,巨大的差异让明玉卿哭笑不得。
  “看样子,师父气性是真得大,铁了心要把我雪藏了。”
  反正自己待到中秋,帮步霓裳对付完幻魔就撤,雪藏与否对明玉卿没什么影响,避免一些社交,还可以落个清净。
  “这样也好。”明玉卿细细品了一口茶,“打完幻魔就能利落跑路,可以省事很多,就是真没想到,舞娘师父会这般小心眼子。”
  那五人听了步霓裳这说法,点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她们也带过徒,知道有些徒弟如果气质礼仪没培养好就带出来,会大损师父的脸面。
  这种徒弟要么等培养好再领出来,要不就找个理由推脱一番避免他见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这事就这么放过去,五人便跟闲聊一些花满楼上一代旧事。
  她们这帮老一辈,看到今日这繁华景象,不由得唏嘘不已,盛赞步霓裳执掌有方,将花满楼带到如今这般高度,莫无艳没有挑错弟子。
  明玉卿前世就听说过,莫无艳是步霓裳的师父,也是上一代花满楼楼主,死前把花满楼托付给了步霓裳执掌,除此之外的上一代旧事,明玉卿就知道得没那么清楚。
  今日听这些老一辈和步霓裳闲聊,明玉卿才明白,莫无艳死得挺年轻的,不到六十岁就病死了,好像是年轻时和强敌对战,身受重伤落下的病根。
  明玉卿也是今天,才从她们口中隐晦得知,花满楼上一代好像遭过一次巨大的动荡,莫无艳是那次动荡的胜者,克服各种生死难关才得以执掌花满楼,但是花满楼也因此元气大伤。
  莫无艳执掌十余年,后传位给步霓裳,又经过她十余年经营,两代人花了将近三十年功夫,才把这花满楼给发展到今日这繁荣昌盛局面。
  明玉卿听她们谈论旧事佐茶佐糕,听得津津有味,正好奇到底是什么动荡,导致上一代门人凋敝元气大伤,锣声一响考校正式开始。
  步霓裳止了闲话飞身上台,然后按照事先安排的顺序叫号,叫到的弟子依次上台,用花满楼的“舞中有武、以武融舞”技艺,跟步霓裳切磋对战。
  步霓裳一丝不苟指导每个弟子的招式,使得好的会点头轻赞几句以资鼓励,没怎么用心的就会被她冷着脸训斥,训斥之时也没有丝毫人身攻击或者负面情绪输出,更多是就事论事,指出她问题所在,让她新的一年好好用功自行改正。
  打分之时,五个老前辈给分比较客观,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十分的赋分在她们手中波动很大,差的会给零分,好的会给七八分。
  步霓裳给分却比较保守温和,更多考虑了弟子的情绪,五十分的赋分,最差的也都给了二十五分,比较好的能达到四十分左右。
  明玉卿品茶观战,看得暗暗点头。
  “不管怎么说,师父确实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掌门。如果换作现世的话,是一个体谅员工情绪,督促员工成长,很负责的好老板。”
  门内核心弟子考校了小半,终于到了第一个亲传弟子,也就是花满七姬中的七师姐杜鹃登场。
  杜鹃入门比较晚,天赋也相较六位师姐而言,显得稍差一点,当她作为第一个亲传弟子登场,立刻引发全场万众瞩目,紧张和压力让掌心疯狂冒汗。
  步霓裳面色平静的问了声,“准备好没?”
  “师……师父……徒儿……徒儿准……准备好了……”杜鹃紧张得结结巴巴回应。
  “那开始吧,你攻过来。”
  步霓裳手一摆,作了个长辈指导晚辈的起手式。
  杜娟过于紧张,畏畏缩缩不敢攻过去,惹得步霓裳柳眉一拧,面露不快之色。
  “这就是你们每日胡搞乱搞练出来的本事?若是只是这般,你以后就老实练功,别想投机取巧!”
  杜娟听了师父步霓裳这意思,似乎对自己采补明玉卿怀有很大的怨念。
  她想起之前师姐跟自己闲聊时提起过,师父好像对明玉卿有点意思,她们这般采补法,她表面上显得大度不阻拦,其实她心里已经暗藏了很多不满。
  如果今年考校表现不好,步霓裳就有充分理由,断了她们采补练功的路子,往后再想和师弟亲近,恐怕极为困难。
  一想到再也无法享用俊美师弟的雄伟肉棒和鲜嫩肉体,杜娟胆气横生,周身磅礴气劲爆发,娇斥一声“师父得罪了”,便迅猛攻了上去。
  杜鹃气势暴涨,然后出手的一瞬间,全场都忍不住一阵惊呼,就连步霓裳都是一诧,然后和来势汹汹的杜娟斗成一团。
  一招接一招,每一招步霓裳都在加强少许功力,好充分测出杜娟的实际水平。
  两人斗了三十余招,当第三十六招时,步霓裳携风裹势凌空一踢,杜娟接倒是接住这一击,但是功力不纯卸力不够,身子被踉跄踢下了台,考校也到此为止。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杜娟以为自己表现得太差,显得惴惴不安,下意识往明玉卿所在的方向看去,眼含不舍留恋之意。
  杜鹃还没来得及伤感,就被激烈的掌声打断,那五位评审官依次给出五个八分,合计竟有四十分,竟是从考校开始以来,给过的全场最高分。
  台上的步霓裳,神色显得有些复杂,光线斜斜射在她脸上,显得有些变幻莫名。
  只见她唇角动了动,用无声语气嘀咕,“还真有点效用……”
  最后步霓裳指出了杜鹃一些不足后,和那五位评审官一样,给了四十分,杜鹃合计得八十分,目前在分数排行榜上位列第一。
  后面又是一些核心弟子考校,只是在杜鹃后面的这些弟子显得有些惨。
  众人在见识到杜娟出色的功力后,那些评审官明显给分要严苛很多,先前能打三十五六分的,在这之后就只有三十一二分。
  考校一波弟子后,又轮到了步霓裳亲传弟子,花满七姬中的五师姐灵鸳。
  杜娟的表现已经很不错,没想到灵鸳的表现更强。
  这三个月来,她吸纳炼化明玉卿的大量天地无极真气,让她体内真气无论是凝密程度,还是真气在经脉流转速度,都大为提升,原本一些使不好的动作,内功深厚之后使得转圜自如。
  撑到四十招败下阵来,全场无不欢呼,就连那五位评审官都赞不绝口,直夸步霓裳这几个亲传弟子教得真好,合计给出四十四的高分。
  步霓裳依旧是那副清冷平淡的表情,指点完灵鸳一些不足后,给了个四十一分。
  再往后,其他几位亲传弟子依次考校完,一人更比一人得分高,待到二师姐霄鹊比完,五位评审官啧啧称奇,给出了四十八分!
  步霓裳冷脸锁眉,显得心事重重,似乎见她们有这么显着的武功提升,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尽管脸色不太好看,但步霓裳也给校鹊打出了迄今为止最高分四十五分,霄鹊合计得到九十三分,是全场之冠。
  终于到了倒数第二轮考校,也就是压轴登场的慕鸾,全场气氛热烈程度到达最高点,整个天守台也挤得人满为患。
  众人都知道,慕鸾好武成痴,是花满楼中,除了步霓裳之外武功最高之人。
  步霓裳对她培养也极为用心,是完全拿她当储备接班人来培养。
  七姬中的六姬,今年表现都表现十分出彩,所以众人对慕鸾的期盼,也是达到了最高点。
  面对如此大的关注压力,慕鸾心中尽管也很紧张,表面上却显得落落大方毫不怯场,飞身上台行礼一气呵成,行事之间颇有一派宗师的气度,看得台下五位评审官赞不绝口。
  “霓裳把慕鸾这孩子调教得蛮好的,确实是下一任楼主的最佳人选。”
  慕鸾行礼完之后,摆个弟子向长辈请教的起手舞式,“师父,徒儿准备好了。”
  “来吧!”
  劲风一起,两人斗成一团。
  弥漫出来的气势,当属本日最强,吹得近处围观众人衣袖翻飞,无不喝彩连连。
  步霓裳一招又一招加强功力,眼见加到已经霄鹊最大能承受的七十招,慕鸾却依然没显出败绩,不由得暗暗心惊。
  “鹊儿她们功力相对弱些,靠采补玉卿提升功力显着也就罢了,鸾儿功力本就比她们强许多,百丈竿头竟依然有如此巨大的提升,着实令人惊叹。”
  步霓裳功力越增增强,足足斗到九十九招动了真格,使出还未来得及传授的“化天舞风”,将慕鸾周身气劲运转吹得凝滞阻塞,趁她真气一滞露出破绽,第一百招便一脚狠狠踹在她屁股上,
  这一脚非常狠,把慕鸾踹下台跪趴在地,翘起肥美的臀部哀嚎,臀上还有个大大的足印,颇有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诙谐,看得全场观众窃笑连连。
  五位评审官既赞服慕鸾出色本事,又很困惑这慕鸾是哪里得罪了好脾气的步霓裳。
  以她们眼力见,分明看出步霓裳最后几招已经超纲,分明没教过慕鸾化解之法,却硬是使了出来,最后一脚带了不少的个人恩怨。
  一名评审官上前,把不住哀嚎呻吟的慕鸾拉起来,笑盈盈劝导。
  “你这功夫使得非常好,没什么可指摘的,就是性子太跳脱了些。”
  “你师父这一脚,是灭灭你的气焰,教你新的一年要乖一点收敛一点,少惹你师父生气,知道没?”
  慕鸾看着脱线,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步霓裳这饱含怨念的一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自己和六个师妹,与明玉卿只差最后一层膜的距离,而最后这层膜的距离,却被步霓裳的权势所掌控,成为一道不可越过的天堑,让慕鸾胸中一直憋了股郁气。
  反正自己带着师妹采补明玉卿,已经惹恼了步霓裳,严重程度已经到了当庭发作的地步,慕鸾决定破罐子破摔,当着这么多人面,提个极为大胆的要求。
  “师父这一脚,把徒儿踹通透了。”
  慕鸾拍了拍屁股上踹印,向台上的步霓裳拱手说道。
  “师父,徒儿和六位师妹有个多年以来的心愿,不怕得罪师父,想趁着今天提出来,然后大着胆子押注在最后的压台一战上。”
  “若是徒儿们的合击阵法侥幸不败,师父就得成全我们心愿,当作今年的特别赏赐。”
  “若是败了的话,徒儿们甘愿接受师父责罚,对师父之令也有求必应。”
  步霓裳俯视台下的慕鸾,威严气势尽显,冷冰冰问道。
  “什么心愿?”
  慕鸾仰头盯着步霓裳的眼睛,一脸无畏表情,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我们想要处子之身的自行处置权!”
  慕鸾这话一出口,原本窃笑的众人全都安静下来。
  众人分明听出,慕鸾当了多年老处女,终于忍不住了,要挑衅步霓裳权威的意味。
  那些评审官们也知道这门规有些不合情理,但慕鸾这会儿提出,明显是挑衅步霓裳,让她下不来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相劝。
  场上气氛有些尴尬,又有些微妙。
  直到步霓裳鼻哼一声冷冷一笑,扫了眼其他六姬。
  “这是你们大师姐,一个人自作主张,强行拉着你们一起提出来的挑战,跟你们无关。”
  “若是你们哪个人愿意自动退出,为师便按照你们现在的分数排名,进行赏赐结算。”
  “但若是你们跟她一条心,要跟我约战对赌的话,一旦赌输了,今年你们七人的成绩,就一并算作倒数第一。”
  全场众人听了这话,额头上纷纷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暗想。
  “楼主就是楼主,这招离间计使得绝啊!”
  现在七人包揽了前七名,而且实力提升相较去年,提升程度极大,若是折算完赏赐,哪怕是最低的杜鹃,都能赚得足足一千两的银钱。
  一千两什么概念,寻常花魁赎身也就三百两,一两银子折算一千文,猪肉也就三十文一斤。
  按照现在购买力算,差不多等于一百万。
  而慕鸾这接近满分,排名第一位的,赏赐怕是有五千两之多。
  输了之后,跌落到最后一名,会有极为屈辱的一文钱当作赏赐,寓意你今年一整年的努力,年终奖仅值一文钱。
  现在这个情况,大老板问你愿不愿意押上数百万已经到手的奖金,跟他赌一把对他极为有优势的赌局,只是为了一个破处权。
  世人皆爱财,更何况身处花满楼这个青楼环境,爱财之心已经刻入了每个歌舞姬弟子的骨子里,促使她们不断向上奋斗。
  赌?还是不赌?在场大多数人更倾向于后者,保住自己数千两的奖金。
  哪知其余六姬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说道。
  “愿与大师姐同进退!”
  “好!呵呵!好!”
  步霓裳嘴角挑了挑,笑得有些诡异,她袖子一拂。
  “既然你们有如此胆量,为师便成全你们,陪你好好玩玩!”
  “本主倒要看看,你们这七花大阵,练到了个什么水平!都上来吧!”
  七人一起飞身上台,手持流苏轻纱当作软兵器,均匀分作七等边形,仿佛七朵鲜花盛开,将步霓裳围在了中心。
  全场气氛凝重,大战一触即发。
  那五个被请来评审的花满楼前辈,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喉咙咽了咽,轻轻敲了一下铃铛,提示八人可以开战。
  铃声一响的刹那间,八人化作无影旋风,在台上激烈斗成一团。
  一直在远处观战的明玉卿,此时也紧张得站起来,想知道三个月的采补,合七人之力是否能与步霓裳一战。
  看了一阵,明玉卿惊奇发现,此时的七花大阵,竟和步霓裳实力全开状态下,斗得不相上下!
  就连明玉卿都惊了,心中暗想,“天地无极功,配合采补之术,竟然这么强的功力提升效果?”
  考校最后一场,就是身为天下五大绝顶高手之一的步霓裳,挑战自己七个亲传弟子组成的七花大阵。
  只有应对七花大阵时,步霓裳才会开局便实力全开,而不是像先前测试那样,一点点增加功力,测试弟子究竟能到哪一步。
  前世的步霓裳,实力全开状态下,差不多四十个回合,就会接连破阵,把实力较弱的老七老六老五依次打下台,然后第五十个回合,把最后苦苦支撑的慕鸾给打下去,彻底结束战斗。
  而这一次,双方竟足足斗了将近一百个回合,还没分出胜负。
  七人实力提升之恐怖,明玉卿这一刻才明显感觉到,不禁啧啧称奇。
  八人越斗越快,眼看斗到了一百招,也不知道怎的,步霓裳忽然脚步一滞,露出一瞬息的破绽。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慕鸾立刻攻上去,双臂一展直取步霓裳破绽,逼她与自己手掌相交。
  步霓裳的武功是以身法为主,纯粹的内功虽然也很强,但没有灵动身法加成,威力会大打折扣。
  慕鸾身为弟子,当然清楚步霓裳这唯一一个弱点,就是逼她与己方七人,提升最为显着的内功相斗。
  步霓裳避无可避,只好硬生生接了她这包含七人磅礴劲力的一掌。
  以一对七,八人真气同时催运到极致。
  “轰!”
  一声巨响过后,气浪爆发开来,众人定睛望去,惊讶万分发现,步霓裳和七姬,对掌之后余劲反震,竟各自从一边被打下台来。
  双方竟然平局!
  不对!按照慕鸾这小机灵鬼所言,只要七姬没输,就算赌局取胜。
  也就是说,就算是平局,七姬在赌局上获胜,不但能获得奖金,还能赢得自己处子之身的自由处置权,告别老处女的行列!
  步霓裳扬起纤手,怔怔看着白嫩掌心发呆。
  她意味深长的朝明玉卿纱幕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懵逼状态的七姬淡淡说道。
  “你们赌赢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这些步霓裳拂袖离去,远处的明玉卿见了,莫名生出一股冲动,想要上前去抱住她,然后好好安慰爱抚她。
  年终考校顺利结束,众人如同考完高考的高三学子那般,欢笑声如同开了锅,开始激烈讨论傍晚时分的年会,会有哪些好吃好玩的。
  最兴奋的莫过于花满七姬,一窝蜂的冲到明玉卿所在纱幕后,抱着他又摸又亲极为兴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这个俊美师弟自由交合。
  毕竟在场人很多,还有老前辈在这里,七姬再怎么放浪,再怎么爱开淫趴,也是要点脸面的。
  明玉卿安抚七姬稍显激动的情绪后,和弟子们一同下楼,回到花满园中帮着摆桌子搭棚子,到处张灯结彩,开始为晚上的年会做准备。
  黄昏降临,年会也准备差不多,弟子去请步霓裳入席开宴。
  步霓裳一如往年那般,身着华服入场,一副淡然端庄的表情举杯敬酒祝词,一套标准流程过后正式开宴。
  台上欢快表演气氛热烈,台下觥筹交错,各种投壶行酒令玩得不亦乐乎,步霓裳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有什么心事。
  与她一桌的花满七姬,想着刚才联手得罪了师父,心中非常不安,一个接一个向步霓裳敬酒说好话,试图哄她开心。
  步霓裳浅浅喝了几杯之后离席起身。
  “为师今日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好好玩。”
  “玉卿,你随我过来,我有事问你。”
  明玉卿心知,一切问题根源都在自己身上,这一遭是肯定逃不过去。
  他在众姬同情怜悯的目光下,低着头应了声“是,师父”,然后起身跟着步霓裳离席。
  两人穿过整个花满园,一路往最深处行去,穿过庭院长长廊道,步霓裳一直把明玉卿领到一个水榭楼阁门前。
  望着这楼阁,明玉卿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原因无他,这水榭楼阁正是步霓裳起居之所,而且这水榭方位偏远位置清幽,与其他弟子住处遥遥相隔。
  往日还有零星几个侍女巡视,现在大家都在年会上畅饮畅玩,整个水榭连同院子里,仅有明玉卿和步霓裳。
  “怎么?”步霓裳似乎注意到了明玉卿的不安,淡淡一笑说道,“怕为师吃了你不成?”
  明玉卿知道,自己一旦认怂,露出小绵羊一面,搞不好真会被这个情绪不好,又色心上头的阿姨吃掉,于是按照标准弟子的姿态谦恭回应。
  “师父有命弟子不敢不从,就算师父要把弟子杀掉吃干净,弟子也必定会忠心献上全身骨肉以飨师尊。”
  “哼!这可是你说的!”步霓裳鼻哼一声推开房门,领着明玉卿向楼梯行去,“随我上楼到卧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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