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五绝艳的唯一爱徒】第二卷(9)作者:Dr.Ming 第9章 攻略路线3·舞娘步霓裳(6) 梦中的步霓裳,依旧是那般风姿绰约,惹得明玉卿心中情欲涟漪不休。
没有任何道德伦理的约束,仅有情欲的冲动,明玉卿一把扑了过去,将头紧紧埋在步霓裳那紧致弹嫩的双乳前,用脸颊动情蹭弄。
“师父……师父……太好了……你又进到我梦中了……”
步霓裳伸出纤美玉手轻柔爱抚明玉卿的头顶,温情款款说道,“玉卿我的好徒儿,若是你在梦境之外,也肯与师父这般亲近就好了。”
明玉卿轻声一叹,“师父,徒儿起初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法接受师父的爱意,徒儿现在有点后悔了。”
步霓裳玩味一笑,食指挑弄明玉卿的下巴说道,“若是说,为师并不介意,给徒儿重选的机会,徒儿又当如何?”
明玉卿沉吟不语,面露纠结之色。
步霓裳幽怨朝明玉卿的下巴上一掐。
“徒儿,在你心中,这世上竟然有比师父还让你在意的东西,真是太让师父失望了!”
“不过呢……”
只见步霓裳妖娆性感一笑,将明玉卿一把推倒在地,纤长舞娘玉腿一跨,对着明玉卿的腰腹跪坐了上去。
“纠正逆徒顽劣性子,也是师父的职责,为师必须让你知道,这世上只有为师才是你唯一值得在意的人!”
步霓裳玉指一点,如同施展仙法一般,明玉卿的衣衫瞬间消散于无形,赤裸裸身子被步霓裳骑坐胯下。
滑嫩指尖点向明玉卿双丸,再顺势往半软不硬的肉棒上一夹一提,步霓裳以花满楼房中术的秘传醒龙指法,给明玉卿肉棒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爽刺激,爽得明玉卿胸部发颤上拱,肉棒如出鞘的利刃,瞬间坚挺高昂。
“啊~师父~太刺激了~”
“这才刚开始呢!”步霓裳舔唇轻笑一笑,双腿肌肉发力,保持优雅舞姿上腰,顺势抬起弹嫩臀部,将裙下蜜穴对准明玉卿的肉棒,轻巧往上一坐,“噗嗤”一声,如同利刃送入了肉欲之鞘。
明玉卿仅仅是肉棒插入步霓裳的蜜穴,就爽到舌头吐出嘴巴,眼眸微微上翻,哪知肉棒插入蜜穴中,穴肉如同活过来一般,如同触手似的不断蠕弄刺激肉棒的头部和柱部,激烈含吮快感一阵阵冲刷腰部,让明玉卿爽到大脑空白,舌头抽搐,几乎要失去理智。
“师父的蜜穴太爽太厉害了……徒儿要变成师父的穴奴了……”
步霓裳右手流苏长袖一挥,顺势卷到了躺倒在地的明玉卿脖子上,将他上身拉起,然后双手一抱一合,将明玉卿的脸狠狠怼到自己胸乳之间。
她上身左右来回摇动身躯,用那紧致双乳不断抽打扇动明玉卿双颊,下步腰身高频起伏挺松,不断用蜜穴上上下下蠕吞明玉卿的肉棒。
原本温柔似水的声音,此刻变得淫乱威严,步霓裳宛若情色女王一般娇声厉问,“徒儿,爱不爱师父!”
明玉卿被强制抱埋在步霓裳双乳中,左右脸被她双乳不轻不重的啪啪抽动,这香软微疼的触感,三分惩罚七分催情,爽得明玉卿头皮发麻,身下肉棒还被步霓裳用高超房中术技艺不断蠕榨肉棒,多重快感爽到明玉卿灵魂出窍理智尽散。
“徒儿太爱师父了!”
步霓裳将发带一拉,缠到明玉卿的肉棒根部狠狠一缚,让他因为蜜穴激爽蠕弄,有些漏精的肉棒无法射精,然后远娇声命令道,“说!我要当师父忠诚的爱奴!不然师父不让你这逆徒高潮!”
明玉卿被步霓裳高超的房中术刺激到失去理智,想要射精的欲望盖过一切,埋在步霓裳怀里动情呐喊。
“我要当师父忠诚的爱奴!”
步霓裳妖娆一笑,然后上腰起身,顺势将缠在明玉卿脖子上的流苏一提拽,将他一块拉起,肉棒却依然保持着和蜜穴连接蠕榨的姿势,左腿高踢凌空一字马,再微弯膝盖将美腿勾到明玉卿脖子上发力,强迫他口鼻捂在异香浓郁的腿后窝中。
“说!世间任何荣华名利,也不及师父在我心中的地位!”
明玉卿被步霓裳用紧致有力,如同健身美人一般的美腿强行勾扣迫吸腿窝,下身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对着她凌空张开的腰臀蜜穴激爽抽动,半强迫半主动的肉体精神双重快感,让明玉卿几乎要与步霓裳的曼妙肉体融为一体。
“徒儿只想成为被师父终生玩弄的爱奴!”明玉卿贪婪嗅吸着步霓裳的异香腿窝,身下肉棒激烈操动步霓裳那如同克苏鲁肉壁深渊的蠕榨蜜穴,痴狂入魔般呐喊,“世间任何荣华名利,也不及师父在我心中的地位!”
步霓裳嘴角上扬畅快一笑,保持蜜穴连接顺势一倒,将明玉卿重新放平回地上,自己重新坐回明玉卿腰腹上高频抽插蠕榨。
只是这一次,只见她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借力,将那双迷倒众生的白皙美足,夹踩到明玉卿脸颊边,时而脚耳光抽打惩戒调教,时而用足心闷在明玉卿口鼻唇舌上摩抚,时而将粉嫩足趾塞入明玉卿舌齿间扣弄调情。
带有些许惩戒意味的快感,让明玉卿全身剧烈涟漪的爽度,有了更丰富的层次。
他嘴角流涎液,眼眸化作桃心上翻,娇嫩少年胸部作桥拱动,身下腰臀带动肉棒高速抽插步霓裳蜜穴,爽感和快感齐飞,迫切想要射精释放,却又被步霓裳惩罚着用发带缠住棒根,憋在爽感高点宣泄不得。
明玉卿动情恳求,“求求师父让徒儿高潮吧,徒儿太想要射了!”
步霓裳呵呵邪笑,左一个脚耳光,右一个足心狠摩,带有些许报复惩戒意味的,狠狠的激爽调教明玉卿。
“逆徒!叫你让师父伤心!叫你让师父难过!师父偏要好好惩罚你不让你射!”
被绝色美足不轻不重抽打足耳光,强迫吮嗅滑嫩足心,身下肉棒是步霓裳高超房中术蠕榨刺激,明明是极度爽感,却因为被步霓裳掌控宣泄,化作爽度十足的憋闷痛苦,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强。
明玉卿再也忍不住,眼角湿润含泪,没出息的可怜巴巴哀求。
“求求师父让徒儿射吧!只要让徒儿射出来,徒儿哪怕心肝都愿意献于师父!徒儿真的太难受了!”
步霓裳见了明玉卿被自己激爽调教下,变得没出息的可怜巴巴模样,露出畅快淋漓的女王意气大笑。
“徒儿,你这才想样!就该把师父当作今生唯一,愿意把一切献给师父才对!”
激烈抽动的足耳光逐渐温柔,化作爱意满满的足心脸颊柔抚,步霓裳笑吟吟引诱道,“来!乖徒儿,给本主说,‘我是师父一生一世的奴徒,愿意为师父献上一切’,说一百遍,自己计数,把师父哄开心哄解气了,师父便让你射!”
明玉卿心中奴化情欲彻底爆发,又恢复成前世那般,对步霓裳无比忠诚痴迷,一边抽插蜜穴一边痴狂复述,足足抽插一百遍,发自肺腑呐喊出第一百次。
“徒儿是师父一生一世的奴徒,愿意为师父献上一切!”
步霓裳娇声一笑,将缠在明玉卿肉棒根部的丝带猛得一抽解开了束缚。
“乖徒儿,射吧,把一切都射到师父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
元阳之液如海啸般,一浪接一浪爆发,明玉卿爽到身子冒出一阵阵鸡皮疙瘩,不断兴奋颤动,双眼翻到最顶,几乎要成对鸡眼。
“太爽了……真是太爽了……能射在师父如同魅魔一般的蜜穴里,徒儿哪怕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步霓裳缓缓起身,右手流苏一扬,掩嘴吃吃一笑,“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徒儿,咱们有缘再见~”
明玉卿还沉浸在刚才的激爽高潮中无法自拔,一听步霓裳说要离开,吓得慌了神,赶紧一把扑过去紧紧抱住她小腿。
“师父!求求你再陪陪徒儿吧!求求你了!”
步霓裳身形逐渐虚幻,化作青烟消失前,笑着轻声撂下一句。
“徒儿,你怎么会不知,师父如何才能与你长相厮守,日夜不离的法子……”
“师父!师父!”
明玉卿惊慌睁眼,一个猛子坐起身,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已经是新的一年。
揭开被子提起亵裤稍作查看,明玉卿发现裤子里湿得一塌糊涂,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春梦了无痕。
刹那间,一股怅然若失在明玉卿心间油然而生,紧接着就是对步霓裳的无尽思念。
“唉……到头来只是一场梦……若是现实中,师父也能与我这般亲热就好了……”
长吁短叹一阵,明玉卿收回思绪,起身收拾一番后准备去给步霓裳请安拜年。
刚出房门没多久,身后一阵细碎脚步声,接着双眼一黑,鼻中一香,背后被弹嫩双乳狠狠一撞,瓮声瓮气的娇音响起。
“猜猜我是谁呀?”
明玉卿已经练就了闻香识女人的绝技,没怎么细想脱口而出,“二师姐,我闻到你熏香味儿了。”
“咯咯!二师姐果然猜的没错,小师弟果然是靠闻香分辨,这次翻车咯!”
捂着的双眼被松开,明玉卿转过身来,惊讶发现眼前跟自己闹着玩的并不是二师姐霄鹊,而是三师姐翠莺。
“咦?”明玉卿惊呼,“三师姐,你怎么会用二师姐的熏香?”
翠莺兴致勃勃说道,“她出发前,把剩的一些熏香都给我了,嘱咐我说可以用这个调戏小师弟。”
“出发?她要去哪里?”
“当然是赴京表演呐!”
明玉卿马上想起来,新年京中豪门官吏休沐,大多会在家中饮宴酬宾,所以会邀请花满楼组歌舞团入京表演,同时也是让花满楼与京中权贵维护关系的重要手段。
前世年终考核过后,正是大年初一时分,明玉卿和一众师姐给步霓裳请安拜年完,领了红包准备退下,步霓裳单独把明玉卿留了下来,跟他说及此事,钦点明玉卿与她入京赴宴酬宾结交权贵。
没想到这一世,会改派二师姐霄鹊赴京,既在明玉卿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得罪了师父,被雪藏了很正常。”
明玉卿倒不是很在意,随口问道,“二师姐什么时候出发的?”
“前脚刚走一个时辰,也没多久。”
“这么急么……”
“嗯……师父催得很急,时机也赶巧,几乎是京里的人刚到,二师姐和五师妹已经被师父提前安排着收拾好了包袱,几乎是立马带队出发。”
明玉卿方才想起,前世有个清秀太监,据说是京里离阳公主派来的,由他传口谕,领着步霓裳和自己带队入京。
“二师姐和五师姐一块去?师父呢?师父不去?”
翠莺摇摇头,“师父跟宫里的人说,花满楼有账目要清查,事务繁多无法出席,然后备了一份厚礼让宫里人带回给离阳公主表达歉意。”
步霓裳这番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古怪操作,让明玉卿颇为费解,挑挑眉头没太细想,笑着埋怨道。
“三师姐你也是的,二师姐和五师姐出发赴京表演,也不把我喊起来送她们一程!”
翠莺耸耸肩,“师父让三师姐五师妹低调出发,不要声张打扰其他人睡觉,我们见你昨夜操劳辛苦,便没好意思叫你……好了好了,不说了,快跟师父去请安拜年吧!”
翠莺推着明玉卿一路向前,往步霓裳的起居水榭赶去,路上又碰上其他几位师姐,明玉卿果然发现霄鹊和灵鸳不在其中,于是六人结伴而行来到步霓裳居处,在堂下给桌案前端坐的步霓裳请安。
步霓裳似乎很忙,正在伏案奋笔疾书写着什么,见徒儿们来请安拜年,也是抬头漫不经心应了几声,笔杆点了点,示意她们请完安拿了一旁备好的红包后就退下。
明玉卿分明记得前世的步霓裳,是针对每个弟子的不足与优点,先训诫后勉力一番,再亲手把红包交到她们手上,让她们戒骄戒躁新的一年继续努力。
今年这态度,让明玉卿颇为困惑,但又想不通是为何。
最后落到明玉卿时,明玉卿拱手上前跟步霓裳拜完年,颇为期盼的望着步霓裳,以为她会给自己一些特殊对待。
哪知步霓裳也是那副奋笔疾书勤于公务模样,随口应付几声,然后笔杆点了点一旁红包,示意明玉卿拿了红包退下,仿佛明玉卿和其他弟子一样,对她而言没什么分别。
一时间,明玉卿心中有些空落落,尤其是经历昨夜足榨对赌后,步霓裳似乎真的已经完全放下与自己的关系,把自己当作寻常弟子,本该是件好事,可就是让明玉卿有些难过落寞。
他失魂落魄拿了红包,目光顺势瞟了一眼步霓裳奋笔疾书的桌案,惊讶发现桌上除了一些老旧账本之外,竟掺杂了几张海图志,让明玉卿极为费解。
“师父一时兴起要查账也就罢了,好端端的看什么海图志?”
……
过年之后,对步霓裳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古怪行径困惑,一直萦绕在明玉卿脑中不散。
哪怕是每日与师姐们交合欢愉,也依然想着这事。
一直到春季冬雪消融万物复苏,各行各业开始新的一年运转,步霓裳召集花满楼众人,开了个全员的开工大会。
会上步霓裳提出要花满楼发展新战略,包含硝石制冰制琉璃,沿海组建商队发展海运,雇佣各行业能工巧匠,多元化发展花满楼新业务。
最后步霓裳在台上激励众人呼喊口号。
“新的一年!我们花满楼要发展!要不计一切代价的搞钱!要主宰我们的命运!”
听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步霓裳演讲,看着四周一双双炙热激动的花满楼弟子金钱渴望之眼,明玉卿恍然大悟,方才猜出步霓裳的想法,苦笑暗想。
“师父原来是要当绝情断欲的事业型女强人……”
后面的事情,应证了明玉卿的想法。
每当明玉卿心疼步霓裳太忙,做了她最爱吃的酸辣粉送到她案前,步霓裳只是朝明玉卿含蓄一笑表达谢意,再无其他与之前那般更深一步调情表示,仿佛只把明玉卿视作和花满七姬一般的亲传徒弟。
维持这般师徒的距离感时日渐久,明玉卿不由得有些患得患失,心中对步霓裳前世那般痴慕情欲,隐约有恢复的迹象,硬是靠理智压制下去,才没有做些昏头举动。
不过在梦中,明玉卿的理智大幅削弱后,就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
或许是心中对步霓裳强行压制了强烈情欲得不到排解,明玉卿每一晚都会梦到步霓裳,然后在梦中跟她颠龙倒风,用各种奇妙姿势猛烈欢爱,然后在她如同魅魔女王一般的引诱下,说出想当她爱奴,只爱她一个人,一生一世陪伴在她身边的甜言蜜语。
直到把步霓裳哄开心了,步霓裳方允许明玉卿在她那激爽蠕榨的蜜穴中,爆发无穷快感畅爽射精。
射完之后,步霓裳都会意味深长一笑,化作青烟在梦中消失,留下明玉卿不情不愿徐徐睁眼面对新一天的晨光,胸中却被怅然若失的情欲所填满。
“唉……要是一辈子能在梦中,当师父的爱奴,与师父尽情欢爱,那该有多好……”
时间一天天流逝,天气也愈发炎热。
炎热天气下,相对应的是热火朝天大干特干的花满楼众人们,几乎三天两头就有一大波人出差轮换,每个人火热眼中,都充满对搞钱的热烈渴望。
这一切忙碌,却和明玉卿无关。
步霓裳和明玉卿关系冷却后,课业便松弛了很多,具体的事务也对他没有任何安排。
年后的明玉卿,大多时间除了给七位师姐采补修炼外,要不是四处闲逛晒太阳,要不是吃了睡睡了吃,跟养猪一样。
说是给七位师姐采补,其实也凑不齐人,因为花满七姬几乎是轮流着被步霓裳安排出差,留在总部的最多也就三四人,所以明玉卿也只是趁几位师姐尚留在总部时,通过交合给她们提升提升功力。
交合修炼之余,明玉卿和花满七姬闲聊,也得知了她们被步霓裳委派外出时干的活计,大多是采买督造海船,收罗名工巧匠,从花满楼分部各处查账调集资金之类的活,反正都是有条不紊,按步霓裳年初定下的花满楼发展规划来走。
忙是忙了点,累也累了点,但每个人奖金和饷钱也随着花满楼业务发展水涨船高,大家自然是干劲十足很有斗志。
暑气渐消,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夏季末尾,原本还有三四个师姐留守花满楼总部与明玉卿作伴,这会儿几乎是全员出动,八个亲传弟子中只留下明玉卿一人留守总部,百无聊赖读书写字打法时间。
没有师姐作伴,明玉卿每日例行读书练舞过后,其他大多时间便躺在床上合上眼睛放空思绪,期待再次入眠,能够与梦中的步霓裳相会。
说来也巧,只要自己躺在床上合眼,那动听悦耳的催眠风铃声就会响起,然后没过一会儿便能入睡,然后在梦中浑浑噩噩失去理智,与步霓裳肆意欢爱。
只可惜欢爱的时间,受限于梦境时长,睡得短的话,没玩几下就会退出睡眠,甚至有时候不上不下还没高潮就退出梦来,让明玉卿很不得劲。
像夜晚长觉,和步霓裳在一起的欢愉时间便会长很多,能完整变换三四个体位后高潮射精,方才在万分不舍中退出睡眠。
渐渐的,明玉卿几乎是黄昏时分吃完晚饭便上床入眠,然后在梦境中看到步霓裳身子有些虚幻,显出要苏醒的征兆时,有意识的压抑苏醒欲望,这样可以更久维持梦境中步霓裳形象的稳固,让恋慕万分的舞娘师父,多陪陪自己激爽欢爱。
待到仲夏之时,明玉卿午时苏醒吃个饭回房午睡,午睡起来活动两下吃个晚饭再回房继续睡。
折算下来,明玉卿基本上一日之中,有十个时辰以上,都处在睡梦中。
今日亦是如此,明玉卿午饭后又上床午睡,在梦中刚被步霓裳激爽足榨上头,还没来得及射精便醒转过来。
明玉卿喟叹一声下床,穿好衣服拿着笔坐在案前想要练练字,可根本静不下心来。
他呆呆望着午后射入房中的阳光,回味刚才那种不上不下的寸止滋味,有点憋的慌。
“怎么还不天黑啊……天黑就可以快点入梦,和师父自在亲近了……”
试图转移注意力平复心境,明玉卿胡乱写了几个字,可字体散乱扭曲,隐约间那窈窕黑墨仿佛化作了步霓裳那曼妙舞姿倩影,让明玉卿沉醉不已。
“唉!不管了!”
明玉卿将字迹揉成一团胡乱一丢,赶去厨房寻了糕点果腹之后,迅速回房脱了衣服上床,望了眼午后盛阳,将衣服往脸上一罩。
“谁说没到天黑就不能睡觉来着?我反正没事做,偏要当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废人!”
闭目没多久,风铃声又起,明玉卿意识一阵模糊,果然又进入梦乡。
梦乡中,步霓裳身影徐徐浮现,笑盈盈说道,“徒儿,怎么还没过一会儿,就来梦中找师父了?”
明玉卿一把扑过去,把脸埋在步霓裳胸乳中贪婪嗅吸,沉醉无比说道,“一会儿不见如隔三秋,徒儿思念师父得紧,便再次入梦来寻师父了。”
步霓裳一边抚摸着明玉卿的头,一边温柔笑道,“既然如此,徒儿,你可想一生一世当师父的乖爱奴、乖宝宝,永远这般相伴师父身边,陪师父享受这世间无上快活?”
此时梦境中的明玉卿,理智被彻底压制,对云清霜还有姬媚烟的记忆完全隐没,仅保留着本能的情感欲望,于是对步霓裳动情万分回应道,“徒儿当然想一生一世如同在梦境这般,当师父的乖爱奴、乖宝宝!”
“徒儿说得好,师父很开心!”
步霓裳松开怀抱,牵起明玉卿的手,笑盈盈说道,“徒儿,你且跟我来!”
明玉卿就这样被步霓裳牵着,在梦境中白茫茫的世界一直慢慢走,走了好一会儿,直到白茫茫的世界里出现一扇檀木门。
走进这檀木门,只见房中金银珠宝作饰,暗红丝绒作毯,如烟金丝作幔,竟与那日明玉卿所见的步霓裳闺房一模一样。
明玉卿见了这陈设暗想,“没想到竟然能梦到师父闺房,看来我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成为师父闺中爱奴的。”
步霓裳领着明玉卿一路来到床边,然后伸出玉指向窗前的丝绒地毯指了指,笑吟吟说道,“徒儿,你跪下!”
明玉卿依然乖乖跪坐在床前,期盼无比的目光仰视着窈窕美艳的绝色舞娘师父。
只见步霓裳从床头拿出一个精巧奢华的金丝项圈,将项圈打开,捧在明玉卿面前,认真神色问道。
“徒儿,你若愿意从今往后成为师父所拥有的爱奴,便戴上此项圈,彻底斩断过往的一切。”
明玉卿怔怔望着眼前的金丝项圈,一股异样感油然而生,体内的天地无极功开始运转。
功法一运转,原本被梦境压抑的理智又冒出来少许,明玉卿暗想。
“不过是一场春梦而已,为什么这春梦不直奔主题,反而会弄出这么诡异的情节?”
明玉卿没有去接步霓裳手中的项圈,而是扑到步霓裳美腿上紧紧抱住哀求。
“师父,春梦短暂咱们别浪费时间了,还是先直奔主题先亲热再说吧!”
“既然这样……”步霓裳将项圈放在床边,然后伸手示意了一下,“徒儿,你把衣裤脱光,一件也不留,保持这个跪坐姿势。”
明玉卿依言迅速将衣裤脱光丢到一边保持跪坐,身下肉棒高耸挺立,期待满满仰望着床边端坐的步霓裳。
“徒儿好了!师父,咱们是不是可以亲热了?”
步霓裳伸出白皙如玉的月牙美足,左足塞入明玉卿口中羞辱调教,右足踩向他那跪坐在地的高耸肉棒,用高超的足技上下来回蹭弄套撸。
此时此刻,竟和当日在闺房之中,步霓裳给明玉卿足交打赌时的情形一模一样!
只是梦境之中,明玉卿理智被压抑得很低,对过往两位师父的旧情被情欲掩盖,纯粹受本能驱动,因此更能体会到绝色美人师父足交的绝顶调教快感。
肉棒迎合步霓裳的足交不断抽插摩挲,口舌舔吮步霓裳那滑嫩白皙美足,舌尖和棒尖的快感如潮水涌遍全身,交织在一起,爽得明玉卿浑身震颤。
没有了理智和记忆的制约,明玉卿更能发自肺腑享受此刻美妙,含含糊糊动情痴喊。
“唔唔……师父的美足太厉害……徒儿好想就这样一生一世成为师父足下的足奴!”
步霓裳轻轻一笑,继续加大双足对明玉卿身体各处的快感刺激,手中拿起项圈把玩叹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徒儿,你不是不肯戴项圈么?”
原本因为运转天地无极功恢复得些许理智,在梦中步霓裳的足交刺激下,迅速开始消散,明玉卿望向项圈的挣扎眼神逐渐黯淡,臣服于步霓裳美色的欲望油然而生。
步霓裳的美足上下套撸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刺激得明玉卿爽感上行,明明已经到达了射精阈值,却迟迟射不出来。
这种寸止玩法,步霓裳已经给明玉卿施加了多次,早就刻入了明玉卿的身体记忆。
他几乎是本能的,想之前一样对步霓裳含含糊糊哀求。
“徒儿好难受!求求师父让徒儿射吧!只要让徒儿射出来,徒儿什么都答应师父!”
往日步霓裳只要明玉卿说出痴心爱慕的甜言蜜语,便会让明玉卿射出来,但是这一次,步霓裳保持着足交调教,将手中的项圈重新捧到明玉卿面前。
“徒儿,只要你愿意放下一切戴上项圈,从今往后成为师父的爱奴,师父便让你射出来!”
梦境之中,渴望射精的欲望压制了所有理智,明玉卿颤颤巍巍接过那项圈,怔怔望着眼前放弃所有人格、名望、地位的象征。
一旦戴上项圈,自己不再是步霓裳的徒弟,甚至说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转而成为步霓裳完全所拥有所掌控的爱奴,但换来的却是绝色美人步霓裳所赐予的所有极乐快感。
体内气血翻涌,激爽情欲与残余理智交战,身上各处的快感,被步霓裳美足激发之下,如同要喷发的火山,却又被她活生生堵住。
“咔哒!”
春梦状态下,情欲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明玉卿将项圈往自己脖子上一扣,痴狂宣誓道。
“徒儿愿放下一切!永生永世成为师父的爱奴!”
步霓裳仰头放声娇笑,“这才是本主的乖奴儿!本主便赐你快活!”
只见步霓裳运足如飞,点向明玉卿肉棒各处,明玉卿原本被堵住的射精欲望,此刻终于倾泻而出。
“啵啵啵!”
元阳之液化作喷泉,在肉棒尖端迸发,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人格、尊严,全都融入其中射了出来。
这种把过往的一切,献给今生唯一的美艳女主人,给明玉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精神肉体双重宣泄快感,爽得明玉卿瞳孔上翻浑身抽搐。
“从此往后,我再也不是明玉卿,就是主人的爱奴了!”
正在这时,只见步霓裳伸手朝明玉卿额头一点,本来已经处于梦境之中的明玉卿,竟然在梦中二次沉睡过去。
本来只是一次寻常的早睡,没想这一场梦境不但有梦中梦,竟然还特别长。
与其说清醒,不如说再次恢复意识,因为明玉卿发现,自己仿佛进入了盗梦空间一般,依然是在梦境中。
梦境中的场景已然从发生变化,既不是往日的白茫茫一片,也不是步霓裳闺房的奢华景象,而变化成了一大块春意盎然的午后繁花草坪,似乎是花满楼所藏春宫图册上的景象。
现在的明玉卿,卧在绿茵如垫的繁花草坪之中,被身着半透金色纱衣的步霓裳搂在双乳之中,如母亲哄孩子那般轻柔爱抚头部。
见明玉卿醒转,步霓裳笑吟吟提了提连着明玉卿脖上项圈的手中金丝绳。
“奴儿,从此往后你便能和本主永远在一起,享受无尽的欢愉,现在你有什么想玩的么?本主统统都答应你!”
见春梦中的步霓裳,第一次受自己意愿所控,明玉卿欣喜不已,伸手探向步霓裳的脖子,与她激烈热吻香舌交缠。
热吻过后,便是自己期待已久的“江户四十八手”体位交欢,往日做梦来不及玩的,这次一项接一项玩了个遍。
说来也奇怪,往日不过玩三式玩到高潮,一夜梦境便已到头迎来晨曦,而这一次把四十八手玩了个遍,依然也没有退出梦境的迹象。
按理来说,这等诡异反常情况,哪怕是梦境中,明玉卿仅存的理智必定会生疑,然后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现在的明玉卿,只感觉像深度睡眠,然后大脑放空一样,不但理智尽消,过往的记忆也荡然无存。
心中唯一存有的,就是对眼前步霓裳的痴慕爱意,想要讨好于她然后与她交欢,其他什么事都想不起来。
春梦之中场景变化无常,有时是书册上、或是坊间话本中描述的幻想场景,有时却是和真实极为相似的场景,比如步霓裳的闺房,天守台的舞台,花满楼专有的锦绣马车里。
欢爱玩法也十分多样,有时是正常的男女交欢,有时是步霓裳像照顾婴儿似的,给明玉卿喂食喂水甚至清洁身子,还有时会扮作医生护士,给明玉卿把脉抽血。
明明是梦境,明玉卿却能感觉到品尝到的佳肴十分美味,把脉抽血也有种淡淡的针刺疼痛,事后身体会有种虚弱感。
明玉卿就这样和步霓裳,在变幻无方梦境中,一轮又一轮的欢爱,彻底忘却了时间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场景逐渐发生变化,原本是静止的场地,逐渐替换起伏不定的水上场景。
两人或是在湖上小舟泛波交欢,或是在阳光普照的游艇甲板上交合,亦或是在巨型游轮的舱室席梦思上,随海波起伏上下缠绵不休。
这一日,明玉卿一如往常一般,在和步霓裳在午后暖和的甲板上肆意交欢。
两人正在兴头上,突然风云变色。
原本温暖阳关被乌云笼罩,开始刮起了狂风,接着是刺骨的雨水瓢泼而至,明明是梦境之中,那周身不断拍打冲刷的寒雨感,却特别真实。
明玉卿还是第一次在梦境中遇到这景象,吓得赶紧拉步霓裳想要回到舱中躲避。
哪知刚走到一半,步霓裳忽然停下脚步,拽住了明玉卿,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奴儿,你不觉得这风雨之中交合,别有刺激滋味么?”
明玉卿一懵,感受着周身不断拍打的刺骨寒雨,打了个哆嗦道,“主人,这也太湿冷了,咱们还是进房吧!”
一改往日的温柔体贴,步霓裳忽然变得特别强势,将明玉卿狠狠一拽,淫笑说道。
“奴儿,陪主人交合动一动,便不觉得冷了。”
只见步霓裳一把明玉卿裤子扒开露出肉棒,粗暴挼弄几下弄硬,然后凌空高踢腿,在将蜜穴对了上去。
本来这寒雨湿身之下交合,是不太舒服的,哪知步霓裳蜜穴将明玉卿肉棒含吮的一刹那,明玉卿头一仰身子一弓,一股比往日足足爽一倍的蠕榨快感席卷而来。
“主人~”明玉卿仰头闭眼吐出舌头,任由雨滴拍打舌头,“你这蜜穴今日为何这般快活,奴儿快要快活死了!”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步霓裳发出娇狂淫笑,“奴儿喜欢这个滋味就好,且跟着主人节奏一起来!”
只见步霓裳保持和明玉卿交合姿势,轻身如燕舞动。
时而凌空高抬腿一字马交合,时而双足凌空勾在明玉卿腰间起伏蠕榨,时而明玉卿想坐骑一般趴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然后步霓裳骑马似的跨坐明玉卿背上,再用美足对他胯间肉棒足技榨弄。
尽管是在寒冷暴风雨中交欢,但是每种姿势带来的快感,都是比往日要强烈一倍,爽得明玉卿浪叫连连。
“主人好厉害,奴儿被榨得好爽!”
与步霓裳交合正欢之际,明玉卿听到嘈杂暴风雨中,隐约掺杂出凄厉哭喊,断续说着什么。
“玉卿……快醒醒……玉卿……快离开那魔头……”
明玉卿从迷醉中恢复少许神志,撇头望向那风暴之中掺杂的哭喊声源,“主人,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步霓裳这会儿正骑在明玉卿身上,高速起伏身子,用激爽蜜穴榨取明玉卿肉棒,她伸手将明玉卿的头掰过来,然后领着他双手摸到自己胸乳上,一边交合起伏一边淫浪邪笑。
“奴儿,你听错了!别想太多,快来和主人快活~”
正在这时,明玉卿脑门百会穴,被暴风雨海浪中溅起的一颗石子打了一下,体内沉睡已久的天地无极真气开始苏醒,梦中被重重压抑的神智,此时开始有些苏醒的迹象。
明玉卿感觉到了异常,挣扎着支手想坐直身子,着急说道,“主人!真的不对劲!”
“是么?”步霓裳依然保持着那邪笑,伸手摸向船边绳索,然后甩向船锚勾了过来。
步霓裳强行拽着明玉卿不断挣扎身子,往那船锚上一绑,把那船锚充当了拘束架,固定得死死的,然后她将手中轻纱往明玉卿脖子处缠了几圈。
“主人,你这是干嘛?”
明玉卿一脸费解想要挣扎,梦境之中身子却不听使唤,使不出半分力道。
步霓裳嗲声嗲气说道,“奴儿,今日主人给你玩个刺激的!”
“什么刺激的?”
“这个刺激的!”
步霓裳将手中轻纱猛地一拽,明玉卿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唔唔艰难喊道,“主人!你干嘛!”
只见步霓裳运转功力,竟把明玉卿绑着铁锚,从船上推入水中!
周身被冰冷刺骨的海水包裹,背后紧绑的铁锚不断下沉,口鼻灌入的海水让体内痛苦窒息感不断加强。
明明是一场绝妙的春梦,却不想竟然变成一场惊天噩梦,明玉卿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出于求生本能,明玉卿想要挣脱把自己绑在铁锚上的绳索,身子却依然像在梦境中那般软绵绵的使不出力。
此时明玉卿体内,有强劲的天地无极真气在乱窜,可大脑对往事一片空白,明玉卿根本记不起来这真气该如何驱使。
危机时刻,明玉卿模糊看到眼前一个人影急速靠近。
人影靠近一些,竟然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步霓裳!
只是她衣衫残破头发散乱,一脸焦急狼狈之色,与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同。
步霓裳迅速游向明玉卿,紧紧抱住了不住下沉的明玉卿,拼命去扯他身上麻绳。
按理来说,步霓裳身为五绝艳,内力强劲,扯断麻绳并不是难事。
但她举手投足之间,显得气虚体弱,扯了半天都没有扯断。
见自己无力扯断绳索,步霓裳急得快要哭了,只好抱着明玉卿拼命上游,试图对抗铁锚下沉之力。
明玉卿脑子一团雾水,搞不清楚步霓裳这到底是整得哪出,只感觉口鼻中窒息感越来越强。
正在这时,嘴中一阵香软,步霓裳竟在深海之中,嘴对嘴把体内残余的空气,过到明玉卿嘴里,然后一只手焦急摸索他后脑勺,另一只手去解他脖子上的项圈。
明玉卿吸着宝贵的空气,哭笑不得暗想,“我本以为是个噩梦,到头来主人是玩这出啊……”
掐在此时,步霓裳身后又出现一道黑影,手中持着长剑,杀气腾腾快速游近。
海中的步霓裳,是背对着明玉卿,这会儿正焦急摸他后脑勺和解项圈,似乎没看到身后靠近的那个黑影,明玉卿却看了个正着。
这黑影的身形竟和步霓裳一模一样,但却是个纯黑色的魔人!
明玉卿看到这魔人的一瞬间,身子打了个机灵,一股本能的危机感油然而生,想要阻止这黑影靠近步霓裳,可大脑恍恍惚惚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做。
眼见那黑色魔人越游越近,就要一剑刺穿步霓裳和明玉卿之际。
“呲!”
深海之中,一激浪涌来,直射那黑色魔人的面门,将那魔人逼退少许。
魔人逼退的一瞬间,明玉卿只感觉脑后微微一刺痛,接着脖中一轻。
如在梦境的恍惚感瞬间退散,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往事所有理智与记忆蜂拥而至,明玉卿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明。
激烈翻涌的深海之中,被受伤的步霓裳,紧紧护在怀里的明玉卿吐槽道。
“这他妈的把我干哪儿来了?”
那魔人,也正是步霓裳的幻魔,被不知从哪儿射来的暗器逼退少许后,再次挺剑朝着步霓裳和明玉卿刺来。
不过这一次,它错误估计了敌我实力。
明玉卿将体内紊乱的天地无极真气往手足处一引,瞬间爆发无穷力量,轻巧绷断绑在铁锚上的绳索,然后一手抱着紧紧护住自己的步霓裳,另一手抄起身后铁锚,对准那挺剑直刺而来的幻魔狠狠一砸。
“去你妈的!”
深海翻涌的海水之中,锚剑相击激起一股白沫水波,幻魔望了望手中被砸断的长剑,一脸难以置信。
幻魔还没想清楚什么回事,一个铁锚划开水势,迅猛飞砸而来。
深海之中翻腾出一股剧烈白沫。
没过一会儿功夫,步霓裳的幻魔,望着自己不到五招,便被眼前少年水下挥舞铁锚砸烂的身子,一脸困惑的烟消云散。
水下斗完幻魔,明玉卿气息已经达到极限,趁着最后一点劲,丢下铁锚飞速踢腿,带动伤重的步霓裳上浮。
等浮到海面上,明玉卿看清眼前的景象,当场傻了眼。
狂风暴雨的海面上,一艘残破的机关海船,在海面上起伏不休。
借着雷光,明玉卿勉强能看清,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海面!
自己也就睡一觉的功夫,竟从中原江州的花满楼庭院里,来到了千里之遥的海外!
“还真就不是国内了。”
明玉卿笑骂了一句,拖着怀里因为重伤加呛水,彻底昏死过去的步霓裳,往那残破的机关小船上游去。
上船之后,明玉卿仔细检查一番,发现这船虽然因为步霓裳和幻魔在暴风雨激斗造成了破坏,但损伤并没有那么严重,勉强可以用。
给步霓裳过完气,简单处理好伤势,明玉卿把住小船船舵,在暴风雨中艰难维持船体不翻。
约莫坚持了一个时辰,海上暴风雨终于宁静下来,明玉卿得以有功夫休息一下。
回到船舱,看着床上沉睡的步霓裳,明玉卿叹了口气,摸了摸有些饥饿的肚子,四处翻找着水和干粮,打算先填饱肚子再说。
四处敲打确认,明玉卿翻到船舱暗格打开,赫然发现里面放了好几个包裹,包裹里除了干粮与水之外,还有很多珠宝。
拆到最后一个包裹,明玉卿赫然发现,里面是有一部厚厚的书册,里面夹了一张羊皮海图。
出于好奇,明玉卿啃着干粮打开书册一看,竟发现这书册是步霓裳的日记本。
一页页翻过去,明玉卿在此刻方才明白,前世今生步霓裳内心想法,以及布局安排。
步霓裳并没有明玉卿想的那般无情无义,只是她身份太过特殊,周身仿佛有无数道线捆绑着她,若是强行绷断挣脱,会引出腥风血雨、滔天大祸,她才不得不抽丝剥茧一般小心处理花满楼与明玉卿的关系。
前世最开始的时候,步霓裳见明玉卿俊美机敏,对他很是喜欢,但这更多是长辈对聪明可爱晚辈的疼爱之情。
步霓裳相中明玉卿后,下定了决心,要把明玉卿培养成一个风流潇洒、文武双全的下一任花满楼楼主,让他拥有权利、地位、名望,带领花满楼走到新高度。
有了这念头,步霓裳几乎是把最好的功法、最好的资源,都倾注到明玉卿身上,带她到各种场合见各种名流混脸熟,教他待人接物,如何八面玲珑的法子。
类比一下,就好似一个名媛亲妈教自己帅儿子社交,想让他在上流社会混个风生水起,成为人上人一样。
至于明玉卿对自己的依恋,起初步霓裳并没有太过在意,认为是小男生对年长女性的胡思乱想,接触年轻漂亮的美女多了,就会把这古怪念头调整过来。
所以步霓裳有意撮合他和跟他年龄辈分相近的花满七姬亲近,就好比一个母亲,有意介绍一些年轻漂亮的姑娘给自己恋母癖的儿子认识,想用更加温和的方式扭转他这古怪癖好。
只是步霓裳万万没想到,明玉卿对自己的感情会这么执着,无论步霓裳怎么用温和的方式扭转,都改变不了他的痴恋之情。
更要命的是,随着相处日久,步霓裳也察觉出,自己竟被这个才华横溢的俊美徒弟所吸引,生出了男女之情,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信号。
在明玉卿看来,步霓裳是因为贞洁礼法,不肯与自己在一起,但实际上,问题不止贞洁礼法,还有年长女子面对年下男子示爱,一个最常见的心坎。
步霓裳担心明玉卿是不是一时兴起,毕竟两人年龄差距堪比母子,等步霓裳衰老了明玉卿还正值年轻,步霓裳很担心到时候明玉卿会嫌弃自己年老色衰而变心离去,这种痛苦境地是步霓裳所不能接受的。
正当步霓裳患得患失的纠结之中,不知道该如何走下步时,明玉卿进了一步,拿着项圈找上步霓裳,提出了“愿为爱奴”的宣言。
这一刻,步霓裳心中所有纠结尽散,被明玉卿痴情所打动,已经动了想要以这种扭曲方式,接受他爱意的念头,但是步霓裳还是强迫自己驱散了这个念头。
步霓裳觉得明玉卿这等前途无可限量的风流才俊,因为对自己痴迷的感情埋葬所有前途,往后余生成为依附于自己的爱奴,步霓裳真的觉得很可惜,也担心明玉卿长大了会后悔。
不过最严重的问题,当属步霓裳已经带明玉卿见了很多权贵名流,朝堂上的豪门世家,人人都知道步霓裳收了个俊美非凡的弟子,有好几个王族公主和豪门贵妇,都向步霓裳暗示过,想让明玉卿来当她们男宠的意思。
步霓裳以“明玉卿是自己亲传弟子,下一任花满楼楼主”的理由,尚能委婉拒绝这些豪门王族的淫念,一旦明玉卿真的和自己解除师徒关系,丧失人格成为了自己爱奴男宠,那些豪门王族得知消息,必定会不计一切代价重重施压,让步霓裳交出明玉卿。
如此一来,不但害了明玉卿一生,步霓裳也落得一场空。
所以步霓裳非常后悔,当初就不该带着明玉卿到处社交,搞得人尽皆知,人人都惦记自己这个俊美徒弟。
思来想去,步霓裳前世步了一局棋,就是以时间换空间。
步霓裳先稳着明玉卿慢慢把他养大,顺便也看他对自己感情是否能这么持久,同时在花满七姬中培养第二备选接班人。
等明玉卿长大一些,本事也学全了,步霓裳会正式让他做个抉择。
选择一是斩断与自己的感情,选择财富名望权利,正式接任花满楼楼主。
选择二是执着于跟自己在一起,那么步霓裳就会让花满七姬中的一人接任楼主,自己带着明玉卿退隐江湖远走高飞。
这样贞洁礼法也好,权贵纠葛也好,统统都能抛诸脑后。
可惜幻魔之灾来袭,明玉卿替步霓裳赴死,让步霓裳这个布局彻底流产。
明玉卿翻阅日记到此处,忽然有个疑问。
“为什么师父不直接带我走,而非要吊着我,一直等我长大呢?”
往后继续翻,明玉卿幡然醒悟。
原因很简单,就是“花满楼的权力交接”。
花满楼楼主交替,有“和平交替”和“血腥交替”两种。
若是上一任和下一任楼主是关系比较亲近的师徒关系,那就是和平交替,如果是上下任之间没有联系,是由朝堂直接委派的新任代理人,那么新任代理人必定会对花满楼进行一番大清洗,然后培养自己人。
步霓裳的师父莫无艳和她上一任,就属于“血腥交替”,莫无艳不择手段上位后,为了保证整个情报机构绝对忠诚高效,对上一任的遗老进行过一轮清洗,但是因为步霓裳是自己亲传弟子,二人传承是“和平交替”,就不会引起腥风血雨。
以此类推,步霓裳无论是把楼主之位传给痴恋自己的明玉卿,还是敬爱自己的亲传弟子花满七姬,都属于“和平交替”。
若是下一任接班人还没培养好,步霓裳就带着明玉卿退隐江湖,朝堂必定会空降一个“新楼主”,这个“新楼主”按照历代传统,必定会清洗花满楼,以花满七姬为首的核心弟子必死无疑。
陪明玉卿自杀进入轮回后,这一世,步霓裳收了明玉卿为徒后,不再带他到处社交,好让他提出“爱奴恳求”后,自己可以将他低调收入闺中,满足他情感需求的同时,能稳住他。
等步霓裳把花满七姬培养成材,能够接替自己楼主之位,步霓裳带着明玉卿退隐江湖,将他恢复成与自己正常夫妇的关系,与他白头偕老。
步霓裳这布局没什么问题,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明玉卿因为某个不可告人的顾虑,拒绝了自己感情。
仔细思考过后,步霓裳大体上猜出,明玉卿应该是和某些个自己惹不起的人物产生了纠葛,担心会连累自己,所以压抑感情拒绝了自己的爱意。
步霓裳智谋很高,大体上猜出来,他身后纠葛的人物,只有两种可能,会让自己不好解决。
一是朝堂权贵,二是其他四绝艳。
朝堂惹不起,其他四绝艳也惹不起,明玉卿一副随时会离去的样子,步霓裳于是又调整了布局。
步霓裳先是在天守台上,与明玉卿摸头亲近之时,暗中把一根细小的共鸣针,插入其脑后毛囊中,有了这共鸣针,就可以和她手中御魂铃共鸣,从而远程催眠明玉卿,并操控他的梦境。
这御魂铃,就是每次明玉卿每次入睡前,听到的宛若asmr的风铃声。
不断催眠加强操控,直到可以操纵明玉卿在现实梦游行动,然后步霓裳控制着明玉卿来到她闺房,让他把梦境和现实混淆,心甘情愿戴上御魂项圈,至此完成对明玉卿的完全催眠掌控,让他一直处于梦境中无法离开自己。
另一手,则是步霓裳以扩大花满楼业务为幌子,实际却是转移资金,收罗海图巧匠船只,带走所有核心弟子,演绎一出“花满楼老板裹挟资金,带着小情人跑路海外”的桥段。
这样朝堂也好,其他四绝艳也好,都没法再找到自己和明玉卿,步霓裳可以安安心心和明玉卿在海外逍遥快活。
现在明玉卿与步霓裳之所以飘荡在海面上,正是因为不久前,步霓裳裹挟物资和人员,来到九州大陆东海岸,乘坐早已安排好的海船出海远遁。
只是没想到幻魔竟降临船队,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步霓裳专门用来对付幻魔的所有法子尽数失效,落到现在这种危险境地。
说到对付幻魔,这一世的步霓裳也是有一番细致安排。
前一世与幻魔对战,步霓裳敏锐发现,“明玉卿之血”是弱化幻魔的关键道具,而明玉卿的死因则是短时间内失血过多。
所以这一世,步霓裳就想到了,在较长时间范围内,不影响明玉卿生命的前提下,提取用来对付的幻魔的“明玉卿之血”,作为幻魔来袭的杀手锏。
通过多方收集资料咨询巧匠,步霓裳得到了一种以寒冰和琉璃为原材料的“寒冰琉璃瓶”制法,能较长时间保存血液的新鲜,这样只要幻魔来袭前的一段时间内,均匀采取明玉卿的血液存于瓶中。
等幻魔来袭之时,步霓裳让自己和花满七姬的武器都涂满“明玉卿之血”,再把其他血液都泼洒到幻魔身上,即可八人合围充分弱化的幻魔,明玉卿也能安全保住性命。
考虑到八人协同作战,所以花满七姬战斗力提升也至关重要,明玉卿到来后,利用天地无极功让七姬采补提升实力,与步霓裳对付幻魔的安排不谋而合。
为了保证作战的顺利,对于明玉卿和七姬交合提升实力的NTR行为,步霓裳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记最后一段就是众人中秋之前出海,出海之后临近中秋之际,天公不作美,海上开始积累乌云,步霓裳在日记本中祈祷不要下雨,不然这寒冰琉璃瓶中的明玉卿之血淋到幻魔身上,被雨一淋恐怕会失效。
至此,日记已经全部记完,后面情况紧急恐怕没时间让步霓裳细细写日记,明玉卿在船舱中四处观察一番,大体上猜出后后续剧情发展。
恐怕是步霓裳和花满七姬,合八人之力对付幻魔,用明玉卿之血做的血瓶让八人取得了一定优势,但是天公不作美开始下暴雨,把血瓶弱化效果给淋没了。
于是七姬结阵拖着幻魔,掩护步霓裳和明玉卿乘坐这机关快船撤退。
没曾想着幻魔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跨海追上这快船,与步霓裳厮杀,还把深度催眠的自己从她手中夺了了过来,当面一番羞辱NTR后,把自己绑在铁锚上沉入海中。
身受重伤的步霓裳跃入海中,奋不顾身想要解开铁锚营救自己,发现自己伤势太重绳索崩不开,于是赶紧去找脑后的共鸣针,同步解除脖子上的御魂项圈,希望自己快点清醒逃脱险境。
之后幻魔跟着跃入海中再次杀上来,千钧一发之际,不知有什么神秘力量干扰了一下幻魔,争取到了步霓裳给自己解除催眠道具的宝贵时间,让自己清醒过来恢复实力杀退幻魔,平安回到了船上。
前世今生所有因果全部串完,明玉卿望着沉睡的步霓裳,重重叹了一口气。
“若师父真是看重花满楼楼主之位,重视财富权位,又岂会大费周折抛下花满楼偌大产业,带着我扬帆出海?”
“师父,徒儿万万没想到,你竟会有这么多顾虑,还为徒儿做到这一步。”
明玉卿本以为是步霓裳是重权重利,而轻视自己的感情,实际却是她有很多难言之隐,每一步谋篇布局,都是为了能与自己幸福在一起而努力。
而自己却对她有诸多误会,还做出了不少伤她心的举动,她却一如既往的深爱着自己。
至于催眠之事,经历了云清霜的云雨迷情意和姬媚烟的媚术后,明玉卿只觉得这种略显病娇的精神操控,满含师父偏执入魔的深切爱意,并不觉得有什么好见怪的。
甚至说,明玉卿有点乐在其中。
因为从体验上来说,确实很爽。
思虑再三后,明玉卿抽出纸笔,把和云清霜、姬媚烟之间的前世今生关系,简略记录下来,至于后面两个师父的经历,明玉卿暂且隐作不提。
最后,明玉卿写道。
“师父,实不相瞒,无论是你,还是清霜师父,还是媚烟师父,在徒儿心中都是一般重要。”
“徒儿知道自己很花心很渣,但徒儿确实是深爱你们所有人,无法抛下割舍你们任何人。”
“待徒儿了却红尘俗事再次归来,唯愿与师父们再续前缘。”
写好信件插入信封,明玉卿将这信插入步霓裳的怀里,然后跟着指南针指示,驾小船一路向西回往九州大陆。
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色逐渐明晰,海风中隐约能听到幽远的号角声。
明玉卿顺着号角声方向看去,惊喜发现海平面上出现了一艘巨型海船,船上风帆是花满楼的标志。
待海船靠近些,明玉卿从船舱中翻出琉璃所制的单目望远镜,透过望远镜依稀能看清甲板上花满楼弟子在拼命招手呼喊,花满七姬也在人群中。
船上众人面色憔悴比较狼狈,看样子像是受了些伤,但是伤势并不太重。
见众人平安无恙,明玉卿悬着的心放下,试着操纵风帆,加快机关小船往大船方向靠近。
只是这大海茫茫又有波涛,从看到船影,一直航行到两船靠近,着实要些工夫。
明玉卿是个急性子,操作一阵风帆感觉太慢,忽然想起一件事。
“看这个距离,小船应该是航离大船有一段距离。”
“这么远的距离,幻魔是怎么迅速追上的?”
望着波澜起伏的海面,明玉卿灵光一闪,心有所悟。
他将天地无极真气按照凌波御风诀的功法行脉运转,然后飞身一射跳出船舱。
待身子即将栽入海中,明玉卿轻巧踏波借力,竟凌空而起,在这漫漫海面上,如同平地一般飞速驰骋。
“是了!”明玉卿恍然大悟,“只要真气足够强劲,用天地无极功运使凌波御风诀,就能在海面上如履平地。”
“恐怕有着师父两倍实力的幻魔,运使凌波御风诀之时,绝顶轻功足以踏浪而行,所以才能追上师父的快船!”
在海面上兜了一圈,觉得以自己轻功再带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明玉卿回到船舱内,将尚在沉睡中的步霓裳温柔抱在怀里,然后再次跳出船舷,凌波踏浪向着大船方向飞驰。
踏浪而行果然比船只航行要快很多,也就一炷香的时间,明玉卿便抱着步霓裳飞驰到了巨型海船底下,然后拉住船上放下的绳索凌空借力而起,抱着步霓裳轻巧跳到了甲板上。
刚一上甲板,大师姐慕鸾就领着所有人围了上来,一个两个七嘴八舌跟明玉卿问东问西。
从众人口中,明玉卿大体上得知,后续事情发展确实如自己所料,海上暴雨冲刷血迹,让幻魔恢复了实力。
最终花满楼一众弟子困不住幻魔,那幻魔像明玉卿这般踏浪而行,追向步霓裳迅速开离的快船,消失在黑夜的海面中。
“好了好了,我和师父这不都没事么,没什么好哭的。”
明玉卿将沉睡的步霓裳抱回舱房,放在了床上,拍了拍抱着自己哭得梨花带雨的花满七姬,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
“你们知道现在是几月初几,出海航行了几天吗?”
慕鸾摸了摸通红的眼睛,掐指算了会儿说道,“我们是八月十三出的海,今日八月十七。”
“糟!”明玉卿脸色微变大感不妙,“谁有海图?能不能指出来我们现在离东海岸有多远的航程?”
二师姐霄鹊见明玉卿神色着急,连忙派人唤来船工老大,给明玉卿在海图上指明现在的海上方位。
明玉卿接过标记的海图,发现从现在的海域,航行回到九州东海岸上,少说也要三天。
而自己和下一个师父的首次相遇时间,是八月十九日,考虑到回到东海岸之后,还要赶往相遇地点,恐怕会错过相遇事件。
“不行,来不及耽搁了。”
明玉卿拨开众人,将海图、指南针、水袋和干粮收拾到一个包袱中拿在手上,对慕鸾嘱咐。
“大师姐,我还有要事,来不及慢慢叙旧了。”
“前因后果我都写在了师父怀里的信中,等师父醒转你让她看看便知。”
“师父有劳你们好好照料,两年之后我会回花满楼再来找你们,我现在得赶紧出发了。”
慕鸾见明玉卿神色焦急,知道他还有要事,便示意众人让开一条道,柔声嘱咐道,“既然师弟有要事,我们就不耽搁你了。师父有我们照料,你安心去忙便是。”
“各位!”明玉卿朝众人拱拱手,“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两年后再见!”
话音刚落,明玉卿腾空而起,跳入海面上,一路向西踏浪疾驰而行。
一路上,明玉卿不眠不休踏浪而行,神色凝重心急似火。
原因无他,五个师父中,幽刺师父白月贞,是唯一一个身处险境之时相遇的师父。
前世与她相遇之时,她身受重伤被大内高手追杀,幸得自己靠男色拖住那些大内女高手,得以让她逃脱生天。
若是自己晚到一步,白月贞不慎被大内高手发现,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踏浪驰骋赶路,精疲力竭的明玉卿好不容易一个飞身,踏足到了东海岸上,已经是八月十八日黄昏时分。
明玉卿掏出海图一看,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的方位是大陆正东偏北,距离和白月贞相遇地点,位处大陆东南的姑苏城外,少说也有两日马车路途。
而此时离事件发生,只剩下八个时辰不到,要在这八个时辰之中,从当前海岸赶往姑苏城外,可能性极其小,但也不完全为零。
两日一夜的踏浪疾驰,明玉卿已经是气息紊乱疲惫万分,再这样过度使用真气恐怕会引起内伤。
但一想到幽刺师父白月贞会有危险,明玉卿咬牙聚气,强忍疲累向林中小径疾驰而去。
不曾想刚从海岸踏入林中,“噌”的一声,一个石子朝明玉卿脑后射来,打了正着。
明玉卿脸色大变,赶紧回头望向石子射来的方向,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明玉卿正戒备万分之际,又是一颗石子,朝脑后弹射而来。
“谁!到底是谁!”
两日一夜踏浪疾驰,气息十分紊乱,现在明玉卿的实力,只能发挥出两成。
强弩之末状态下,明玉卿却遇到这等绝顶高手,能够在自己身后悄无声息投射暗器,情势十分危急。
目光在林中扫视,忽然感觉脑后又是一阵悄无声息的石子飞近,明玉卿脸色微变,赶紧回头躲避,哪知那石子像是预判了明玉卿的动作,在空中划了个弧线,不偏不倚砸中脑后。
石子砸头,倒不是很痛,但却让明玉卿极为心凉。
他可以肯定,对方现在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取自己性命不过弹指之间。
长叹一口气,明玉卿甩开凌乱狼狈的衣摆,像林中虚空跪拜,深深一磕头,诚恳万分说道。
“前辈,小子不知哪里得罪了你,还请高抬贵手,暂且放过在下。”
“小子现在要赶去救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很重要的人,若是能保得她平安无事,小子甘愿前来赴死。”
正在这时,明玉卿头顶上的树梢传来灵动娇俏的噗嗤一笑。
银铃一般的甜美声音,在林中响起。
“喂!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呆呆的!”
听到这个熟悉无比的声音,明玉卿身子猛地一颤,一脸难以置信仰望顶上树梢。
瞧着约莫十五岁,和此时明玉卿差不多大小的银发少女正坐在树梢上,纯白罗袜包裹的娇足,正勾着丝带凉鞋凌空摇晃,狡黠俏皮的笑容,挂在她那白皙弹嫩的绝色少女容颜上。
明玉卿喜极而泣,动情无比呼喊道,“师……师父?”
眼前这副娇俏可爱的银发少女,正是江湖上威名显赫的五绝艳“幽刺”白月贞!
世人都以为,她是一个阴冷狠毒的御姐女魔头。
这世上,仅明玉卿一人知道她的真身,其实是个银发美少女!
她也是五位师父中,唯一一位答应嫁给自己的师父!
但是想要师父白月贞嫁给自己,需要满足一个极为苛刻的条件。
这个条件换作任何人,都觉得是白月贞为了让明玉卿知难而退的委婉拒绝。
只有对白月贞怀有坚定感情的明玉卿,一本正经朝着那个条件不断积攒。
前世今生历经艰难,明玉卿终于在见到白月贞,胸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述说。
所有话语挤在胸口,素来能说会道的明玉卿,此刻却不知如何表达。
望着眼前绝色银发少女,明玉卿万千思念,最终化成了一句呆呆的询问。
“师父,我离娶你,还差几千万两的彩金来着?”
白月贞凌空摆动着白色丝足,娇小玉指点了点滑嫩脸颊上的小酒窝,作沉思状应道。
“前世嘛,你还差九千八百七十三万五千六百四十二两三百五十六钱。”
“这一世嘛,给你打个折。”
白月贞朝树下的明玉卿,伸手白嫩的小手。
“给我一文钱彩金,我现在就嫁给你。”
(攻略路线三·舞娘步霓裳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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