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5-8) 作者:51mxb6hml 第5章 清晨的口交与灵气的流转
三月二十六日,卯时。
灵虚山脉的晨雾还没散尽,外门寮房区笼罩在一层淡青色的水汽里。
远处有早起修炼的弟子在练剑,金属破空的声音隔着几排寮房传过来,像是谁在用指甲刮竹板,断断续续的。
陆恒是被一种温热潮湿的触感弄醒的。
那种感觉从下腹传来,模糊、绵密、带着有节奏的吮吸力度,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裹住了他晨勃的阳具,正缓缓地上下移动。
他的意识从睡眠中浮出来,还没完全清醒就先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要将人从脊椎底部抽走的酥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
张欣悦跪趴在他双腿之间,马尾散了,黑发披落在肩头和他的大腿上,脑袋正一上一下地缓慢起伏。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那根粗硬的柱体,两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嘴角被撑开到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弧度。
她的眼睛是半闭着的,睫毛低垂,脸颊上还留着昨夜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在清晨慵懒觅食的猫。
“你醒啦。”她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嘴里塞着东西,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是“泥行啦”。
“你在干什么?”陆恒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张欣悦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一条银丝从她的下唇牵连到龟头顶端,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加价服务。”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理直气壮地说,“昨晚的三块中品灵石是三块中品灵石的活儿,这个是额外的。”
“额外多少?”
“一块下品就行。”她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师兄别小气,我这嘴上功夫可是花了心思练的。”
陆恒靠在床头的石墙上,打量着她。
清晨的光线从寮房高处那扇小窗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背上,把那层修士特有的细腻肌肤映得像一块温润的白玉。
昨晚他盖在她身上的布巾已经被踢到了一边,她整个人光溜溜地趴在他腿间,浑然不在意。
“你倒是会做生意。”他说。
“不会做生意的人在外门活不过第二年。”张欣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跟天气一样平常的事实,“师兄,你到底要不要?卯时末了我得去做早课,迟到要扣月例灵石的。”
“继续。”
“那一块下品灵石的事就这么定了哈。”她麻利地确认完商业条款,然后低下头,重新张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陆恒是完全清醒的,感受也比刚才朦胧的半梦半醒状态清晰了十倍。
张欣悦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面柔软地贴着柱身底部,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上画圈。
她含得不算深,大约只能吞入三分之一的长度,剩下的部分用右手握住,跟着嘴唇的节奏同步上下撸动。
左手则很自然地托住了底部的囊袋,指腹轻轻揉按。
她说嘴上功夫是花了心思练的,看来不是假话。
陆恒在享受的同时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运转《养气诀》将灵气汇聚在丹田,然后顺着经脉引导到了下腹。
他想验证一件事:昨晚射精时感受到的那一丝阴元精华,到底是偶然现象还是可以稳定复现的机制。
灵气沿着任脉下行,像一条透明的细流,最终汇聚在与张欣悦口腔接触的区域附近。
他能“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神识:张欣悦的身体里有一团非常微弱的灵气在缓慢运转,那是炼气期修士的灵力循环,微弱得像一支快要燃尽的蜡烛。
而在她嘴唇与他阳具接触的地方,两个人的灵气场产生了一种极其……一种非常微妙的交互。
他的阳性灵气在缓慢地向她体内渗透,同时,她的阴性灵气也在通过唇舌的接触向他体内反渗。
这个过程是自动的、无意识的,不需要任何人刻意引导,只要肉体接触存在并且双方都有灵气在运转,交换就在发生。
但效率低得可怜。
陆恒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口腔接触的面积远小于昨晚那种完全插入的性交,灵气交换的效率大概只有正式性交的十分之一。
如果说昨晚一次完整的性交汲取的阴元精华是“一滴水”的话,口交大概只能得到“一滴水的十分之一”。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张欣悦的动作在加快,她的舌尖开始集中攻击龟头顶端的小孔周围,同时加大了吮吸的力度,两颊的凹陷更深了,嘴唇收紧,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偶尔会抬眼看他一下,那双杏眼里带着一种“服务到不到位”的询问。
“嘴巴张大一点。”他说。
“唔?”
“再吞深一些。”
张欣悦皱了皱眉,但还是照做了。
她放松了喉咙,嘴巴张到了最大限度,让粗硬的柱体往更深处推进。
龟头触到喉口的一瞬间她干呕了一下,眼眶立刻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硬生生忍住了,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努力适应那种异物顶住喉咙的不适感。
“呜……师兄你这个……太大了……嘴巴要裂开了……”她含含糊糊地抱怨。
陆恒没有回话,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控制着她的节奏。
他微微抬起腰,开始小幅度地向上顶送,配合着她吞吐的动作,让龟头反复碾过她柔软的上颚。
快感在下腹堆积,像一壶水在慢慢烧开。
他注意到张欣悦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淌到了下巴上,和嘴角溢出的涎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要射了。”他给了一句简短的预告。
张欣悦犹豫了一瞬。
昨晚他射在了她体内,无视了她“不要射里面”的请求。
这次是嘴里,她显然在纠结要不要退开。
但纠结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她选择了留在原处,甚至主动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商业精神可嘉。
射精的瞬间,陆恒的神识全部集中在了丹田。
精液涌入张欣悦口中的同时,他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一缕阴元精华的流入。
比昨晚的量少得多,大概只有昨晚的七八分之一,但质地是一样的:柔和、纯净、带着阴性灵气特有的清凉感。
它沿着阳具表面的灵气通道逆流而上,穿过下腹的经脉,最终汇入丹田,和那里储存的阳性灵气产生了一次微弱的共鸣。
共鸣持续了大约两息就消散了。丹田里的灵气总量增加了一个几乎无法感知的微量,但增加了就是增加了。
张欣悦在他射精后呛了一下,赶紧偏过头去,捂着嘴“咳咳”了两声,然后不太情愿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她擦了擦嘴角,表情有点微妙,像是在品鉴一种说不上好喝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的饮品。
“味道怎么样?”陆恒问。
“你要是没别的话说就别说话。”张欣悦翻了个白眼,从床上坐起来,盘腿坐在他对面,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她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拿起床边那块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涎液,顺手也擦了擦嘴角。
“你嘴上功夫确实不错。”陆恒说,“值一块下品灵石。”
“那是。”张欣悦终于露出了一点得意的表情,“不过师兄你那个量也太夸张了,差点把我呛死。你是不是体质跟别人不一样?”
“可能吧。”他含糊地应了一句,脑子里已经在做另一件事了。
量化计算。
他闭上眼睛,用神识仔细扫描了一遍丹田内的灵气总量。
筑基初期的丹田容量他已经摸清楚了,大约可以储存一百个单位的灵气(这是他自己定义的计量标准,一个“单位”等于运转《养气诀》一个完整周天所能吸收的灵气量)。
从筑基初期突破到筑基中期,需要将丹田灵气总量提升到两百五十个单位,同时完成经脉的二次淬炼。
昨晚一次完整的性交,汲取的阴元精华换算成灵气单位大约是……零点三个单位。今早口交汲取的大约是零点零四个单位。
如果按“每日正式性交两次加一次口交”的频率来算,每天汲取的阴元精华约为零点六四个单位。
按当前效率,纯靠荤双修从筑基初期推进到筑基中期需要大约……
他在心里飞速运算。
(250-100)÷0.64≈234天。
太慢了。
但这只是纯荤双修的效率。
如果叠加日常修炼《养气诀》的进度,每天打坐四个时辰大约能积攒两个单位的灵气,加上荤双修的零点六四个单位,总计约二点六四个单位每天。
那么突破到筑基中期需要:
150÷2.64≈57天。大约两个月。
但这还没算张欣悦是炼气期的事实。
她的灵气总量太低,溢出的阴元精华自然也少。
如果换一个修为更高的双修对象,比如金丹期的女修,汲取效率恐怕能翻好几倍。
而且他有一个直觉:如果女方的高潮更强烈、持续更久,溢出的阴元精华应该也会更多。
昨晚张欣悦三次高潮,他汲取了零点三个单位。
如果能让女方达到五次、六次甚至更多次的高潮呢?
变量太多,现在的样本量不够。需要更多的……实验数据。
“师兄,你在想什么呢?”张欣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运算,“眉头皱成那样,像是在算一道很难的题。”
“确实在算题。”陆恒睁开眼睛,看着她,“问你几个事。”
“问吧。”张欣悦正在穿亵衣,两片白布刚盖上前胸,手伸到背后去系带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小巧乳房往上挺了挺。
“你在外门待了三年,对这里应该很熟了。”
“不敢说了如指掌吧,至少七八成的门道是摸清了。”
“外门这几千号弟子,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
张欣悦系好了亵衣带子,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审视:“师兄,你是要打听消息?”
“你可以理解为售后服务。”陆恒说,“我花了三块中品灵石,不能只买一晚上吧?情报也算交易内容之一。”
“你可真会谈条件。”张欣悦嘟了嘟嘴,但没有拒绝,“行,你想知道什么?”
“从最重要的说起。外门谁说了算?”
“周长远。”张欣悦不假思索,“外门管事,金丹初期,管着外门所有弟子的日常事务、任务分配、月例发放。表面上公正无私,实际上偏心得很,跟他沾亲带故的弟子总能领到更好的任务。他老婆的侄子叫赵大壮,筑基后期,外门杂务堂的头头,仗着周长远的关系欺压新弟子。”
“周长远背后有人吗?”
“有,但我不太确定是谁。”张欣悦拧了拧眉毛,“我听人说他每个月月底都会去内门送一趟东西,用布包裹着的,看不见是什么。我猜是孝敬某个长老或者管事的,但具体是谁,我这个层级打听不到。”
“任务堂呢?刘铁柱这个人怎么样?”
“刘铁柱?”张欣悦的表情变得有趣了,“师兄你跟他打过交道?”
“领过一次任务。”
“那你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了。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但人其实不坏。筑基巅峰卡了好多年了,上不去,内门不收他,外门也没人管他,就这么在任务堂混日子。他没什么靠山,也不站任何队,纯粹的老油子。”
“他可靠吗?”
“看给多少钱了。”张欣悦一针见血,“给够了灵石,他能帮你办不少事。但你别指望他替你保守什么大秘密,他那张嘴,三杯灵酒下肚什么都往外倒。”
“记住了。”陆恒点了点头,“除了周长远和刘铁柱,还有谁?”
“外门弟子里面有几个小团体,师兄你要听吗?”
“说。”
张欣悦开始掰手指头,语气像是一个老练的情报贩子在介绍货品清单:“第一个,赵大壮那帮人,大概十来个,都是筑基期,靠着周长远的关系吃香喝辣,平时就是欺负新来的弟子、收保护费、抢好的修炼洞府,没什么大出息。第二个,刑天帮,筑基后期的宋远道领头,有二十多号人,主要做外门的灰色生意,代人做任务、倒卖灵材、放高利贷之类的。宋远道这个人心狠手辣,但脑子不太灵光,属于那种打架在行、算账不行的货色。第三个,就比较有意思了。”
她压低了声音,虽然寮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丹药阁在外门有一条隐秘的分销渠道。外门弟子每月能领到的丹药数量是固定的,但总有人需要更多,就从这条渠道上花高价买。丹药来源是内门的丹药阁,经手人……”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是丹药阁的管事,柳如烟。”
陆恒的目光微微聚焦。
“柳如烟?内门弟子?”
“金丹后期,丹药阁管事。”张欣悦点了点头,“按宗门规矩,丹药阁炼制的丹药要按比例上缴宗门、分发给各级弟子,剩余的才能由丹药阁自行处置。但柳如烟做了个手脚,她在炼制过程中多报损耗、少报产出,把多出来的丹药截留下来,通过中间人卖给外门弟子。这生意做了至少两年了,外门好多人都知道,但没人敢捅出去。”
“为什么?”
“两个原因。”张欣悦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她卖的丹药确实比宗门月例多,很多弟子靠这条渠道撑着修炼进度,捅出去了大家都没丹药吃。第二,柳如烟的靠山不小,具体是谁我也说不准,但她一个金丹后期的弟子能当上丹药阁管事,光靠炼丹天赋是不够的。宗门里管事这种位置,没人罩着你根本坐不上去。”
“你从这条渠道买过丹药?”
“买过两次。”张欣悦大方承认,“不过我没跟柳如烟直接接触过,都是通过中间人。中间人是一个叫孙胖子的筑基期弟子,专门替柳如烟在外门跑腿。”
“柳如烟这个人性格怎么样?”
“圆滑。”张欣悦想了想,用了一个很精确的词,“非常圆滑。我听去过内门的人说,她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长老面前乖巧听话,同辈面前八面玲珑,下面的人又怕她又离不开她。典型的人精。”
“她的弱点呢?”
张欣悦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层意味:“师兄,你问得好细啊。”
“多知道一些,总不是坏事。”
“也对。”张欣悦沉吟了两息,“弱点嘛……她倒卖丹药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弱点。如果有人拿到实打实的证据捅到执法堂去,就算有靠山也不好收场。灵虚宗的执法堂掌事是李玄风,化神期的大佬,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谁的面子都不给。柳如烟再怎么有靠山,碰上李玄风那也得脱层皮。”
“所以她倒卖丹药的把柄如果攥在别人手里……”
“那她就得看攥着把柄的人想怎么用了。”张欣悦笑了笑,那个笑容跟她清纯的脸蛋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像是一只画着猫脸的小狐狸,“师兄,你是不是在打柳如烟的主意?”
“我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能打金丹后期的内门管事什么主意?”陆恒的表情淡淡的,语气自然到挑不出毛病。
“那倒也是。”张欣悦不再追问,开始穿外袍,动作利落地把素色道袍套上身,系好腰带,重新把散落的头发扎成马尾,三两下就恢复了标准外门弟子的模样,看上去清清爽爽,跟二十分钟前跪在他腿间含着粗物流泪的样子判若两人。
“师兄,灵石的事别忘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两块中品灵石,三天之内。还有今早的一块下品。”
“忘不了。”
“那我先走了。早课迟到扣半块下品,不划算。”
她拉开门闩,探头看了看走廊两侧,确认没人之后闪身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脚步声沿着走廊快速远去,不到几息就消失在了晨雾里。
寮房里安静了下来。
陆恒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保持了大约半刻钟。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继续修炼,而是在脑子里整理刚才获取的所有信息。
外门管事周长远,金丹初期,有靠山但不明。每月向内门输送不明物品,可利用但风险不明。
任务堂刘铁柱,筑基巅峰,无靠山,嘴碎但好收买,可作为低级信息源。
赵大壮团伙、刑天帮,外门底层势力,暂时没有利用价值。
丹药阁管事柳如烟,金丹后期,圆滑精明,有靠山,长期倒卖宗门丹药牟利。
最后这条情报在他心里被标注了高亮。
柳如烟倒卖丹药。
这不仅仅是一条关于某个人违规操作的八卦。
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可以打开丹药阁大门的钥匙,一条通往内门核心资源的暗渠,一个可以用来撬动一个金丹后期女修的杠杆。
陆恒把这条情报仔仔细细地刻进了记忆的最深处。 第6章 树林里按着肏
三月二十八日,未时。
灵虚山外门后山的采药区沿着一条窄道往东延伸了约七八里,末端接着一大片未经开辟的野生灵木林。
这片林子没被划入正式的采药区域,原因很简单:灵木长得太密了,遮天蔽日的树冠把日光切成碎片洒下来,地面常年潮湿,苔藓和蕨类植物疯长,连落脚的地方都不好找。
大多数外门弟子采完药就原路返回,懒得往这边多走半步。
陆恒偏偏走了进来。
他背上挂着半满的采药篓,里面装了十几株三叶青和几根灵芝草根,都是最普通的一阶灵药,任务要求的数量已经凑够了。
按理说他该往回走了,但他没有,而是继续沿着几乎看不见的野径深入林中。
身后三十步外,张欣悦踩着一双沾满泥点的布靴跟上来,嘴里嘟嘟囔囔的。
“师兄,你到底要走到哪儿去啊?前面没路了。”
“有路。”陆恒拨开一丛齐腰高的蕨叶,“你脚下那条就是。”
“这也叫路?”张欣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踩着的那道不到一尺宽的泥痕,“这顶多叫个兽道吧。而且这片林子采不到什么好东西,灵木虽然多,但底下的灵药都是一阶的垃圾货,不值钱。”
“我不是来采药的。”
“那你来干嘛?”张欣悦快走几步赶上他,歪头打量着他的侧脸,“别告诉我你要在林子里修炼,这地方虫子多得要命。”
陆恒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他们已经深入灵木林大约三百丈了。
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树冠,将午后的日光切得支离破碎,只有零星几道光柱穿透缝隙照到地面上,在苔藓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味,湿润而清凉,能清楚地感觉到灵气浓度比外门寮房区高出了一截。
他闭上眼睛,释放神识。
筑基初期的神识范围约三十丈,像一个以他为圆心的透明球体向外扩散。
三十丈之内,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只在落叶下爬行的虫子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感知里。
三十丈之外,感知急剧模糊,像是透过一层磨砂玻璃看世界,只能捕捉到大致的轮廓和灵气波动。
三十丈范围内没有任何修士的气息。
最近的一个人类灵气源在……大约六百丈外,方向是西北,应该是采药区里还没离开的弟子。
“师兄?”张欣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困惑。
陆恒收回神识,转过身看她。
张欣悦站在一棵粗壮的灵木树下,背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能看到她歪着头的轮廓,马尾从肩膀一侧垂下来。
素色道袍在林间的碎光里显得有些黯淡,但袍子下面的身体线条被午后微风吹贴出来,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小臀勾勒得很明显。
“把药篓放下。”他说。
“啊?”
“药篓。放下。”
张欣悦愣了一息,然后反应过来了。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很精彩的变化:先是茫然,然后恍然,接着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
“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个?”
“你可以理解为户外拓展。”
“……你能不能说人话?”
“在野外做。”
“我听懂了,我是说你那个什么户外拓展是什么鬼。”张欣悦瞪了他一眼,但手已经在解药篓的背带了,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类似的事。
药篓被搁在一块凸出的树根上,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在这儿?就不能回寮房?”
“寮房隔音不好,隔壁的人上次差点听见了。”
“那是你动静太大了好吧。”张欣悦反驳,但语气里没什么真正的抗拒,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讨价还价,“在林子里做加钱。”
“加多少?”
“两块下品。”
“一块。”
“一块半。”
“成交。”
张欣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靠向那棵粗壮的灵木树干,背抵着树皮站好,仰头看着他,两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走近后按上来的肩膀上。
“虫子多,你快点。”她说。
“急什么。”
“不是急,是怕蚂蚁爬到不该爬的地方。你知不知道这片林子的红蚁咬一口能肿三天?”
“你是修士,炼气期的灵气护体足以隔绝虫蚁。”
“道理我都懂,但心理上膈应啊!”
陆恒没再跟她废话。
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道袍的下摆伸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
张欣悦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又松开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你手好凉。”她小声抱怨。
“林子里温度低。”
“那你搓热了再摸啊。”
他没搓。
手指顺着光滑的大腿根部摸到了亵裤的边缘,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往旁边一拨。
张欣悦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双手攀住他的肩膀,脚尖稍稍踮起来。
“等一下。”她忽然说。
“怎么了?”
“你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我是认真的,万一被别的弟子撞见,我在外门就没法混了。”
“已经看过了。三十丈内没有人,最近的活人在六百丈外。”
“你怎么知道的?你的神识能探那么远?”
“筑基期的神识极限就是三十丈,六百丈外那个是通过灵气波动判断的,不精确,但足够确认方向和距离。”他一边说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道袍前襟敞开,“放心,有人靠近我提前会知道。”
“那行吧。”张欣悦的语气里多了一点安心。
他把她的道袍下摆撩起来卷到腰间,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腹和两条纤细的腿。
亵裤是浅色的棉布质地,被他拨到一侧后挂在左腿的大腿根处,没有完全脱下来。
她的小穴暴露在林间过滤后的阳光里,嫩粉色的缝隙因为刚才的抚摸已经开始微微泛出水光。
“师兄,你能不能别盯着看了。”张欣悦的脸红了,这倒不是装的,在室内和在大白天的树林里被人盯着私处看,感觉完全不一样,“快点弄。”
陆恒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往上一提。
张欣悦配合地跳了一下,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扣紧。
她的后背抵着粗糙的灵木树皮,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悬空夹在身体和树干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正对着他硬挺的阳具。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上了湿滑的穴口。
“嘶……你能不能轻……”
话没说完,他腰一挺,整根没入。
“嗯啊!”张欣悦的声音骤然拔高,脑袋往后一仰撞在了树干上,“疼!你每次都不等人说完话就进来!”
“你昨天没说疼。”
“昨天是在床上,今天这个角度不一样!而且你能不能给个缓冲?每次一下子全捅到底……我又不是那种老练的……呜……”
她的抱怨被他的第二次顶弄打断了。
粗硬的柱体在紧窄的甬道里大幅抽出又狠狠顶入,龟头碾过内壁上凸起的敏感褶皱,带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
张欣悦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的哼声。
陆恒在操她的同时,分出了大约三成的注意力维持神识的外放。
三十丈。
他以自己为圆心的三十丈球形感知区域像一张透明的网罩在周围。
林子里安静得只有风声、虫鸣和张欣悦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声。
六百丈外那个灵气源正在移动,方向是西南,正在远离他们。
安全。
他开始提速。
筑基期修士的身体素质远超凡人,腰胯的爆发力和持久力都不是正常人类能比的。
他的抽插频率稳定在每秒五十次左右,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在最深处顶住宫口研磨两息再猛然退出,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
这个频率下,张欣悦的身体几乎是被钉在树干上高速震颤,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啪”地拍在粗糙的树皮上,整棵灵木都在轻微地颤动,细碎的树皮屑从上方簌簌落下。
“嗯……嗯……慢、慢一点……师兄……太快了……”张欣悦的声音支离破碎,双腿缠着他腰的力度越来越紧,脚趾蜷缩在布靴里,指甲隔着道袍抓着他的后背,“有人……会不会有人听到……”
“听不到。三十丈内没人。”
“可是……啊……我的声音……”
“你的声音传不出五丈。”他说这话的同时往上顶了一记重的,龟头精准地撞上宫口,张欣悦的话变成了一声尖锐的短叫,两只手搂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你故意的!”她带着哭腔控诉。
“嗯。”
“你真的……呜……好过分……”
她的小穴在持续的高频抽插下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内壁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柱体,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沿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半吊着的亵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午后穿过树冠的光斑正好落在她的腿间,把那些晶莹的液体照得闪闪发亮。
陆恒感觉到了灵气交换的发生。
跟在寮房里做的时候不同,这里的灵气浓度明显更高。
外门寮房区虽然也在灵虚山脉的范围内,但那里是经过宗门阵法处理的居住区域,灵气浓度只是中等。
而这片未经开发的野生灵木林,数百棵灵木的根系深入地下灵脉,不断将灵气抽取到地表,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浓度至少是寮房区的两到三倍。
在这种环境下进行荤双修,阴阳灵气的交换速度明显加快了。
他能感觉到张欣悦体内溢出的阴元精华比前两天在寮房里做的时候多了大约三到四成,而且质地也更纯净,少了一些浑浊的杂质。
有意思。
环境灵气浓度是影响双修效率的第三个变量。
前两个是女方修为高低和女方高潮强度,现在又多了一个环境因子。
如果在灵气更浓郁的地方做,比如灵脉交汇处或者灵泉附近,效率提升恐怕更加可观。
他在心里飞速记录这些数据,同时身体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
“师兄……不行了……要……”张欣悦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腿绞紧了他的腰,小穴猛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第一次高潮。
陆恒捕捉到一缕比平时更浓郁的阴元精华从她体内涌出,他立刻将自己丹田内的灵气引导到接触面,像海绵吸水一样将那缕阴元吸收了个干净。
“呼……呼……”张欣悦大口喘息,瘫软地挂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脸颊潮红,汗水从发际线沁出来。
“换个姿势。”他说。
“等……等一下,让我缓一缓……”
“不等了。”
他把她从树干上放下来,张欣悦的腿一沾地就软了,膝盖往前一跪,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的落叶堆里。
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陆恒已经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腰。
“你干嘛……唔!”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另一只手将她已经完全凌乱的道袍下摆再次掀起来堆到背上。
张欣悦跪趴在枯叶和苔藓上,臀部高高撅起,被揉皱的亵裤半挂在左腿膝弯处,白皙浑圆的臀瓣在树冠漏下的碎光里晃动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方才溢出的蜜液混合着残余的快感让那处泛着水润的粉红。
“地上好脏……有树叶……”张欣悦小声抗议,双手撑在落叶堆上,手指间夹着碎叶子和泥。
“修士的身体不怕这些。”
“我知道不怕,可是膈应啊!你就不能……啊啊啊!”
他从背后一顶到底。
跪趴位的角度比站立位更深,龟头几乎是笔直地顶入了最深处,张欣悦的身体猛然弓起,脑袋往后仰,嘴巴张开想要尖叫。
陆恒的右手及时复上了她的嘴。
“别出声。”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东北方向九十丈外有灵气波动,可能是有弟子经过。”
张欣悦的眼睛骤然瞪大,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她含糊不清地从他手掌缝隙里挤出几个字:“那你还……唔唔唔!”
“九十丈,在我神识范围外,但能感应到灵气波动的大致方位。”他一边低声解释一边开始动腰,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重,“只要他不往这边来,就不会发现我们。”
“万一他往这边来呢?!”张欣悦的声音被他的手掌闷住,听起来含含糊糊的,充满了紧张和恼怒。
“那我就停下来,给你两息时间整理衣服。”
“两息够个屁啊!”
“够了。修士的动作速度比凡人快得多。”
“我是炼气期!我没你那么快!”
“那就祈祷他别过来。”
张欣悦气得想咬他的手,但嘴被捂着张不了多大。
她的身体在恐惧被发现和无法抗拒的快感之间拉扯,内壁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反而让每一次抽插的摩擦感都更加强烈。
陆恒注意到了这一点。
紧张感导致肌肉收缩,收缩增强摩擦,摩擦提升快感,快感又反过来削弱她维持紧张的意志力。
这是一个正反馈循环。
而且,她体内阴元精华的溢出速度似乎也比纯粹放松状态下快了一些。
又一个变量:女方的情绪状态。紧张和刺激感可能是高潮强度的增幅因子。
他的程序员大脑在做爱过程中自动运行着数据分析模块,身体则完全凭本能执行着机械而精准的动作。
右手捂着她的嘴,左手按着她的后腰,腰胯像一台永动机一样稳定输出,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唔……唔唔……”张欣悦的呻吟全部闷在他的掌心里,只有鼻腔里泄出的急促喘息和偶尔从指缝间漏出的细碎尾音。
她的臀部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白皙的臀肉在每一次拍击下泛起肉眼可见的波浪,然后又弹回原状,紧接着下一次撞击到来。
东北方向的灵气波动正在移动,方向是……正北。没有往这边来。
“走了。”他说,“那个人往北走了。”
“呜……”张欣悦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闷哼,浑身的紧绷感骤然卸去,但紧接着被卸去的不只是紧张,还有她一直在拼命压制的快感。
失去了紧张感的对冲,积蓄已久的高潮像洪水决堤一样涌上来。
“不……啊啊……又要……”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整个人在落叶堆上剧烈地抽搐,小穴疯狂地绞紧,一股蜜液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得多。
他感受到一大股阴元精华随着她的高潮涌出体外,浓度和数量都比室内的时候高出了明显的一截。
他的丹田像一个打开了进水阀的蓄水池,贪婪地将这些阴元精华全部吞纳。
张欣悦已经趴在落叶堆上不动了,两只手无力地摊在脑袋两侧,手指插在泥里,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着。
“师兄……求你……让我歇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气息不稳的颤抖。
“最后一轮。”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轮……”
他没有再回话,加快了频率,从每秒五十次提升到了接近六十次。
张欣悦的身体在这种速度下完全被动地承受,臀部的拍击声和交合处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落叶被他们的动作搅得四散纷飞,苔藓被碾出了深绿色的汁液。
射精来临的前一刻,他将丹田里的灵气全部运转起来,集中在下腹的交汇处。
精液灌入张欣悦体内的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阴阳灵气在她子宫深处发生的一次共鸣。
这次共鸣比在寮房里的每一次都更强烈、更持久,大约维持了四息才慢慢消散。
射完之后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动,闭上眼睛仔细扫描丹田。
数据出来了。
这一次完整的野外性交,汲取的阴元精华换算成灵气单位约为……零点四五个单位。
比室内的零点三个单位高出了百分之五十。
如果把环境灵气浓度这个变量纳入计算模型,在灵气浓度为寮房区两到三倍的野外进行荤双修,每次的收益提升约百分之四十到六十。
这意味着同样的每日两次性交频率,总收益从零点六个单位提升到约零点九个单位。
叠加日常修炼的两个单位,总计约二点九个单位每天。
突破到筑基中期的时间从五十七天缩短到约五十二天。
缩短了五天。
不算多,但聊胜于无。而且如果能找到灵气浓度更高的地方,比如灵脉出露点或者灵泉附近,收益提升幅度可能会更大。
他退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张欣悦的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身下的落叶上,跟泥土和绿色的苔藓汁混在一起。
张欣悦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后背在轻微地起伏,像一条被浪头拍上岸的鱼。
“师兄……你能不能……以后别射里面了……”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有气无力的。
“你不是有避子丹吗?”
“有是有……但那玩意儿也不是百分之百管用的……而且贵……”
“我多给你一块下品灵石,算避子丹的补贴。”
“……你可真大方。”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陆恒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将腰带系紧,在一棵灵木的根部坐了下来。
午后的光斑从树冠缝隙间落在他的肩膀上,明灭不定。
他靠着树干,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灵木望向远处模糊的山脊线,脑子里已经在规划下一步了。
野外灵气浓度越高,双修效率越高。
这个规律如果成立,那他需要一张灵虚山脉的灵气分布图,标注出灵气浓度最高的几个区域,然后逐一踩点,选出最适合“户外修炼”的地点。
今后得多开发几个这样的野外场景。 第7章 丹药阁的女管事
四月初一,辰时三刻。
陆恒在寮房里换了一身干净的外门弟子道袍,又把脸上沾的一点药草汁擦干净,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墨渊长了一张很普通的脸,五官端正但毫无攻击性,那种扔进人堆里一转眼就找不到的类型。
很好。目前阶段,这正是他需要的。
他从枕头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二十块下品灵石揣进袖袋,推门出去。
从外门寮房区到丹药阁大约两刻钟的脚程。
丹药阁在外门和内门的交界地带,位于灵虚山半山腰的一处开阔台地上,是一座三层高的青石楼阁,飞檐翘角,正门上方挂着一块灵木匾额,“丹药阁”三个字写得方正有力,据说是灵虚宗初代宗主的手笔。
门口有两名内门弟子值守,面无表情地看着进出的人流。
外门弟子虽然也有资格进丹药阁购买基础丹药,但大多数人一个月也来不了一趟,毕竟他们兜里的灵石买不了几瓶药。
陆恒走到门口时,那两名值守弟子扫了他一眼,见是外门道袍,连问都没问就让他进去了。
丹药阁一楼是对外售卖区域,空间不大,左右两面墙上都是嵌入式的灵木药柜,每个柜格上贴着丹药名称和品阶的标签。
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条形的柜台,柜台后面是一道通往二楼的内门楼梯,门帘半掩。
柜台后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半躺着。
柳如烟把一只胳膊肘撑在柜台上,侧着身子,手掌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药典。
她穿着一件收腰剪裁的青色道袍,布料比普通内门弟子的要细密得多,像是用灵蚕丝织的,贴在身上有一种微微发亮的光泽。
腰间系着一条深青色的腰带,将纤细的腰身束得盈盈一握,上下两处的对比就格外醒目。
罩杯的饱满乳房在道袍的约束下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微地晃了一下。
腰间挂着一只小小的药草香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柳叶眉,桃花眼,薄唇微翘,嘴角天然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不管她在想什么,脸上永远挂着“我很好说话”的表情。
但陆恒知道,这张脸是精心养出来的营业面孔。金丹后期的修为,能在灵虚宗丹药阁坐到管事的位置上,光靠一张好脸可不够。
一楼此时只有两个人在柜台前挑丹药,都是内门弟子,陆恒排在后面等了一会儿。
柳如烟应付那两人的时候态度很随意,笑眯眯的,有问必答但绝不多说一个字,每句话都恰好落在“客气但不热情”的刻度上。
两人先后拿着药瓶离开后,柳如烟的桃花眼抬起来看了他一眼。
“外门的?”
“是。”陆恒走到柜台前,规规矩矩地站好。
“买什么药?”
“培元丹,两瓶。”
“培元丹,一瓶十粒,每瓶四块下品灵石。两瓶八块。”柳如烟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从身后的药柜里随手摸出两只青瓷小瓶推到柜台上,“灵石放这儿。”
陆恒从袖袋里数出八块下品灵石,整齐地码在柜台上。
柳如烟的手指在灵石上划了一下,确认品质无误,随手扫进柜台下方的收纳匣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目光甚至没在他脸上停留超过一息。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交易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外门弟子买两瓶培元丹,八块下品灵石,清清楚楚,没什么好多聊的。
陆恒没有立刻拿药走人。
他拿起一只瓷瓶,拔开塞子凑近鼻端闻了闻,然后又盖上,不急不慢地说:“柳师姐,请教一个事。”
“嗯?”柳如烟的视线从药典上移过来,这次多看了他一眼。
一个外门弟子买完药还不走,通常要么是灵石不够想赊账,要么是想攀关系套近乎。
两种她都见得多了。
“这培元丹我吃了大半年了,效果一直稳定,但最近两个月总感觉药力弱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我境界涨了的缘故,还是这批丹药的品质跟之前有区别?”
柳如烟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你的意思是觉得丹药阁卖的药品质不行?”
“不敢。”陆恒摇头,“就是想问问,培元丹有没有品质更好的版本?比如精制的、或者用更好灵药炼的?”
“有啊,二阶培元丹,精制版,药效是普通版的一倍半。”柳如烟轻描淡写地报价,“一瓶二十块下品灵石。”
“太贵了。”陆恒露出一个苦笑,这个表情他在镜子前练过,恰到好处的窘迫,不卑不亢,“我一个月的任务灵石全加起来也就三十多块,两瓶精制的就把我掏空了。”
“那就继续吃普通版嘛。筑基期用普通培元丹绰绰有余了。”柳如烟重新低头翻她的药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慵懒,“外门弟子吃精制培元丹,就好比穿着粗布衣裳戴金簪子,不搭配。”
“柳师姐说得在理。”陆恒笑着点头,停顿了一下,又开了口,“不过我听人说,丹药阁偶尔会有一些……不太走正规渠道的好药出来?价格比柜台上的便宜不少?”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空气里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凝滞。
柳如烟翻药典的手指停了大约半息,然后若无其事地翻过了那一页。
她的桃花眼抬起来,看着陆恒,目光里的慵懒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微妙的审视。
但这个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被她脸上那副天然的笑意盖了过去。
“你听谁说的呀?”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趣事。
“外门那边嘛,人多嘴杂,什么传言都有。”陆恒的回答也很随意,“可能是以讹传讹吧,我也就随口一问。”
“肯定是以讹传讹。”柳如烟笑了一声,拿起药典在柜台上轻轻磕了磕,把书页对齐,“丹药阁的每一粒丹药都有登记造册,进出都走账本,我这个管事每个月都要跟长老会交一次明细。你觉得这种地方,有可能有什么\'不走正规渠道\'的东西?”
“肯定是以讹传讹。”柳如烟笑了一声,拿起药典在柜台上轻轻磕了磕,把书页对齐,“丹药阁的每一粒丹药都有登记造册,进出都走账本,我这个管事每个月都要跟长老会交一次明细。你觉得这种地方,有可能有什么'不走正规渠道'的东西?”
“也对。”陆恒点头,笑容坦荡,“是我想多了。”
“不过嘛……”柳如烟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一点点,像是在分享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外门那边有些弟子私底下倒腾丹药,你应该听说过吧?那些人从山下的散修那里进货,质量参差不齐,价格倒是确实便宜。你如果手头紧,从他们那儿买也不是不行,就是要自己把关品质,别买到以次充好的废丹。”
“哦?还有这种渠道?”陆恒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还真不知道。”
“外门嘛,水深着呢。”柳如烟重新靠回椅背上,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腰间的香囊,“你一个筑基初期的新人,少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老老实实修炼就行了。等到了筑基后期有资格参加内门选拔,进了内门,丹药资源自然就不愁了。”
“多谢柳师姐指点。”陆恒拿起柜台上的两瓶培元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那我先走了。”
“慢走。”柳如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惯常的慵懒笑意。
陆恒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回头。
他的脑子里正在复盘刚才的每一秒。
柳如烟的反应和他预判的几乎一致。
当他提到“不走正规渠道”时,她的手指确实停了半息,这说明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而且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某根敏感神经。
但她的恢复速度很快,不到一息就将表情和语气调整回常态,随后用了一个标准的应对话术:先否认丹药阁存在灰色渠道,再主动将话题引向“外门弟子私下倒腾”的方向,把可能的怀疑焦点从她自己身上移开。
很老练的手法。
在他前世的商业世界里,这叫“转移注意力并重新定义问题边界”。
面对一个可能掌握了你的把柄的人,最聪明的做法不是立刻跳起来否认,也不是沉默不语,而是顺着对方的话把话题带到一个无害的方向上去,让对方自己判断“也许我想多了”。
柳如烟做得很好。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道听途说的外门弟子,这一套话术足以打消他的疑虑。
可惜,他不是。
他在出门前的最后一步刻意放慢了脚步,余光扫过柜台方向。
柳如烟没有低头看药典。
她的桃花眼正看着他的背影,表情不再是那副慵懒的营业笑脸了。
眼神里有警觉,有审视,还有一丝……陆恒不太确定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也许是好奇?
也许是计算?
无所谓。
钩子已经投下去了。
他迈出丹药阁大门,午前的阳光扑面而来,温暖而明亮。他把两瓶培元丹揣进怀里,沿着石阶往外门方向走去,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第一次接触,目标达成。
现代商业谈判有一条基本原则:第一次见面不谈价格、不谈条件、甚至不谈合作意向。
第一次见面只做一件事,让对方记住你。
让对方知道你存在,知道你可能掌握了某些信息,然后你什么都不做,转身离开,把主动权交给时间。
心虚的人会忍不住来找你。
精明的人会先观察你。
柳如烟属于后者。
她不会立刻来找他,但她会去查他的底细:墨渊,外门弟子,筑基初期,双灵根水木,入门时间,日常表现,人际关系……这些信息对一个金丹后期的内门管事来说唾手可得。
查完之后,她会发现这个墨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靠山,也没有任何值得警惕的背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底层弟子。
然后她就会开始困惑:一个这么普通的人,是怎么听说丹药阁有灰色渠道的?
他到底知道多少?
他是偶然听到了什么,还是有人在指使他来试探?
困惑会催生焦虑,焦虑会驱动行动。
她迟早会来找他。
陆恒走在下山的石阶上,山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灵木林的草木气息。他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脊,心情颇为愉快。
第二条线,正式启动了。
丹药阁内。
柳如烟独自坐在柜台后面,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腰间的香囊。
她的目光从那个外门弟子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面前摊开的药典上。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她一个也没在看。
“墨渊……”她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声调很轻,尾音微微上扬。
有意思。
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弟子,买两瓶最便宜的培元丹,却能在三句话之内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灰色渠道”上去。
而且他的表情、语气、眼神,全程都稳定得像一潭死水,没有紧张,没有忐忑,没有那种“我知道了一个大秘密急于卖弄”的兴奋。
这不像一个偶然听到传言的毛头小子该有的表现。
可他又确实只是个筑基初期。
她的神识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就扫过了他的全身,灵力波动稳定,丹田充盈度正常,没有任何隐匿修为或伪装境界的痕迹。
一个货真价实的筑基初期小虾米。
那他的底气从哪儿来?
柳如烟的薄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常态。
她伸手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到外门弟子名录那一页,修长的食指顺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滑下去,在“墨渊”两个字上停了一息。
入门三年,考核成绩中等偏下,无突出表现,无违规记录,无明显的社交圈子。
干净得有点过分了。
她合上册子放回抽屉,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交叉搭在小腹前,桃花眼半阖,望着门外透进来的那道长长的日光。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比方才深了一分。 第8章 溪边的白日宣淫
四月初三,午时刚过。
陆恒站在外门寮房门口,两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着张欣悦从小径那头小跑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青色的外门道袍,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脸颊跑得微微泛红,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墨师兄!”张欣悦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让人带话说有事找我?”
“嗯。”陆恒从门框上直起身,“吃过了没有?”
“吃了吃了,在食堂啃了两个灵米馒头。”张欣悦拍了拍肚子,“怎么了?今天有什么安排?”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呀?”
“后山。”
张欣悦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声音压低了些,“又是……那种事?”
“你不乐意?”
“没有没有。”张欣悦连忙摆手,语气很自然,“就是想问一下,今天的报酬是什么呀?上次说好的聚灵丹还没给我呢。”
“路上说。走吧。”
两人沿着外门后山的小径朝东走。
这条路陆恒前天踩过点,从外门寮房区出发,翻过一座矮丘,穿过一片灵木林,大约走两刻钟就能到一条溪流。
那条溪从灵虚山脉的一处地下泉眼流出来,水质清冽,两岸有浓密的灌木遮挡视线,平时几乎没有弟子往那边走。
“墨师兄,你怎么知道后山有溪流的呀?”张欣悦跟在他身后,小腿在灌木丛里拨来拨去,“我在外门两年了都没听说过。”
“前天采药的时候发现的。”陆恒随口答了一句,偏头看她,“你这两天修炼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呀!”张欣悦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自从上次在那个山洞里……嗯,你知道的……之后,我感觉丹田里的灵力比以前充盈了好多!以前打坐两个时辰才能运转一个小周天,现在一个半时辰就够了。”
“那就对了。”陆恒点了点头,“今天带你去的地方灵气浓度比山洞还高一些。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效果应该会更好。”
“真的?”张欣悦两眼放光,快走几步凑到他身边,仰头看他,“那今天的报酬能不能多加一点?”
“加什么?”
“上次说的聚灵丹给我两粒,再加一块下品灵石?”她掰着手指头算,“我攒够十块灵石就能去任务堂买一套新的练功服了,现在这身道袍都洗得发白了,难看死了。”
陆恒瞥了她一眼,“聚灵丹两粒可以,灵石没有。”
“哎呀,一块灵石而已嘛……”
“不是灵石的事。”陆恒语气平淡,“你最近花销太明显了。一个炼气期的外门弟子,突然穿新衣服、吃好丹药,你觉得别人不会多看你两眼?”
张欣悦噎了一下,马尾在脑后晃了晃,嘟着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嘀咕:“你想得也太多了吧……”
“在这种地方,想得多的人才能活得久。”
张欣悦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在他平静的表情上停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墨师兄,你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不太像一个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那像什么?”
“像那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你见过几个老狐狸?”
“嘿嘿,就你一个。”
陆恒没接这话,拨开面前的一丛灌木,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清浅的溪流从右侧的岩壁缝隙中涌出来,沿着一道平缓的石床蜿蜒向下,在两块巨大的青石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水潭,大约丈许见方,水深至人腰际。
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润的鹅卵石,阳光透过头顶稀疏的树冠洒在水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斑。
两岸灌木丛生,将这方小天地遮得严严实实。
张欣悦“哇”了一声,蹲下身用手捧了一把溪水,“好凉!好清!”
“你感受一下水里的灵气。”
张欣悦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将手浸在水中。几息之后她睁开眼,表情有些惊讶,“有灵气!虽然很淡,但确实有……是水属性的。”
“这条溪的源头应该是灵虚山脉的某处水灵脉分支。水里含有微量的水系灵气,浓度不高,单独用来修炼几乎没有意义,但如果叠加上这里本身的环境灵气……”
“叠加?”张欣悦歪着头看他,“你的意思是,在这里面……做那种事的话,效果会更好?”
“理论上是这样。我的灵根属性有水,如果水系灵气能参与双修循环,效率应该比在山洞里更高。”
“你说起这种事来怎么跟讨论功法一样一本正经的……”张欣悦站起身,裙摆上沾了水渍,“行吧,那咱们试试呗。”
她说着就开始解道袍的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等一下。”陆恒从袖中取出两面灵旗插在溪岸两侧,灵力灌入,一层薄薄的隔音结界罩了下来,“先把结界布好。”
“你什么时候弄来的隔音灵旗?”张欣悦好奇地看着那两面小旗。
“刘铁柱那儿买的。三块灵石一套,比丹药便宜。”
“哦对,你跟任务堂那个刘胖子关系挺好的。”张欣悦点了点头,然后抬手将道袍从肩膀上褪下来。
青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亵衣。
她的身体娇小玲珑,皮肤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色泽。
亵衣很薄,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衣料下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乳尖因接触了凉水微微挺立,隐约可见的嫩粉色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她把亵衣也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岸边的干燥岩石上,最后连亵裤也褪下,赤条条地站在溪边。
午后的阳光从树冠缝隙间洒下来,在她的身体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腰身纤细得让人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一双匀称圆润的臀瓣,曲线饱满紧致,与她娇小的身材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
大腿根部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浅的细密绒毛,中间那条缝合得紧紧的粉色嫩缝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水润光泽。
“水好凉。”张欣悦一只脚试探着踩进溪水,缩了一下又伸出去,一步步往水潭中间走,水面从她的小腿漫过膝盖再漫过大腿根,最终停在她的腰际。
清澈的溪水将她腰以下的身体映成晃动的白色剪影,鹅卵石在她脚下圆润光滑。
她回过头看着岸上的陆恒,水珠挂在她的锁骨和小臂上,粉嫩的肌肤在水光折射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
“你不下来吗?”她朝他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娇憨,“水其实还挺舒服的,泡一会儿就不凉了。”
陆恒脱了道袍和中衣,只留一条亵裤跳进水里。
溪水冰凉,刺得皮肤微微发紧,但筑基期的体质很快就适应了温度。
他淌过齐腰深的水走到张欣悦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很窄,骨节摸起来细细的,肩胛骨在光滑的背部皮肤下微微凸起。
“墨师兄……”张欣悦感觉到他的体温贴了上来,声音软了下去,“你每次都从后面开始啊。”
“这个体位在水里比较方便。”陆恒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是那种讨论功法的口吻,一只手从她肩膀滑到胸前,握住了她的左乳。
掌心下的乳肉柔软温热,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紧,乳尖硬邦邦地顶在他的手心里。
“嗯……”张欣悦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你手好烫……”
“你身上凉,对比出来的。”他另一只手探入水下,顺着她的小腹滑到大腿根,手指拨开紧闭的花瓣,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缓缓画圈。
张欣悦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手扒住面前一块露出水面的岩石边缘,指节发白,“等……等一下,你让我先适应一下……”
“放松。”陆恒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你上次在山洞里不是适应得挺快?”
“那不一样……嗯!那次没有水……水好凉,下面又被你弄得好热,又凉又热的好奇怪……啊!”
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入口,两根指头在紧致的内壁里缓慢搅动,将她逐渐分泌出的汁液和溪水搅拌在一起。
她的穴口在冷水刺激下收缩得更紧了,两瓣柔嫩的唇肉死死咬着他的指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可以了。”陆恒抽出手指,褪下水中的亵裤,将硬挺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张欣悦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主动把腰压低了一些,臀部在水面下微微翘起来,“你……慢一点,水里好滑……”
他没回答,扶着她的胯骨一挺而入。
“啊!”
张欣悦整个人往前扑在岩石上,十根手指死死扣住石面,脊背弓成一张弯弓。
粗硬的肉棒将她那条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被冷水收缩过的内壁像一张吸盘似的紧紧裹着柱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开。
“太……太深了……嗯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水里不一样……好胀……”
水的阻力确实让感受变得不同。
陆恒每一次抽出都要克服水流的黏滞,每一次插入则借着水的浮力带动她整个下半身迎上来。
溪水在两人交合处被激荡得四散飞溅,“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花声在溪谷间回荡,清晰又淫靡。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水下捞起她的右腿,将她的脚踝架在旁边一块露出水面的矮石上。
“呃!等……这个姿势……啊啊!”张欣悦惊叫出声。
右腿被抬高后,她的身体被迫侧转了一个角度,甬道的入口大开,陆恒的阳具顿时捅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直顶在了子宫口上。
“好深……墨师兄……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陆恒没有停,腰部以每秒超过五十次的频率发力,龟头在那道柔软的宫口上反复研磨撞击。
张欣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两条腿一条架在石头上绷得笔直,一条在水里胡乱蹬踏,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内壁猛然收缩,像一张痉挛的嘴死命绞住了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来,和溪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散。
她的上半身瘫在岩石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丝。
陆恒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岩石上拉起来,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水潭边的浅滩上。
浅滩处水深只有两寸,刚好没过她的后背,圆润的鹅卵石垫在她的肩胛骨和臀部下面,溪水从她身体两侧流过,将散落的黑发冲成一片墨色的水草。
“等……让我歇一下嘛……”张欣悦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刚才那一下好厉害……腿还在抖……”
“再坚持一会儿。”陆恒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俯下身看着她。
这个角度,她的整副身子在浅水和阳光里一览无余。
罩杯的小乳从水面中浮出两座小小的圆丘,乳尖被冷水激得挺立如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上面挂着晶莹的水滴。
水珠从她的锁骨滚落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面滑下去没入水中。
小腹平坦光滑,在水面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肌的轮廓。
再往下,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穴在浅水中张合着,嫩红色的穴肉翻出一小截,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再次没入。
“嗯啊!”张欣悦的背脊弹离了鹅卵石又落回去,两只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又来了……又来了……墨师兄你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你说不行的次数太多了,哪次是真的不行?”
“每次都是真的……嗯!但你每次都不听……啊啊!”
陆恒压低身体,一手撑在她头侧的卵石上,一手托起她的腰使她的下半身微微抬离水面,开始以均匀而猛烈的节奏冲撞。
正常位的深度不如侧入那么骇人,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在宫口前方的那块敏感区域上反复碾过,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张欣悦的两条腿圈在他的腰上,脚后跟在他的后腰上无意识地磕来磕去。
她的B罩杯小乳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弹跳着画出小幅度的圆圈,水珠从乳尖上甩出去又被新的水花溅上来,在阳光里闪成细碎的银光。
“嗯……嗯啊……又要……又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神涣散,瞳孔微微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为什么……每次都……被你弄到这样……明明以前不会……”
“以前是什么样?”陆恒的声音很稳,气息甚至没有明显起伏。
“以前……跟别人的时候……做完就做完了,从来没……啊!没有这种……一直停不下来的感觉……嗯啊!”
“那是因为以前那些人不知道你身体里的穴位分布。”陆恒的语气像在给她讲课,腰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减,“你的敏感带集中在宫口前两寸的位置,正面刺激的效率比后方高三成以上。另外你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内壁会先松弛半息再剧烈收缩,只要在松弛的那半息加大力度,就能把高潮的强度提高至少一倍。”
“你……嗯!你是把我当什么……当功法研究吗……啊啊啊!”
“差不多。”
“变态!你是变……嗯!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来,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腰部以下完全脱离了水面,只有两肩和后脑还贴着鹅卵石。
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趾蜷曲得像握拳,整条甬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动着。
一大股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被溪水冲散成淡白色的丝缕。
陆恒在她高潮最剧烈的瞬间做了最后一次深入,龟头紧紧抵住宫口,精关大开。
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体内,量大到她那小小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乳白色的液体从紧贴着肉棒的穴口缝隙中溢出来,被浅滩的溪水裹挟着飘散开去,在清澈的水面上化成一缕缕白色的丝线,沿着水流缓缓向下游扩散。
张欣悦的身体终于脱力般地落回水中,发出“哗”的一声水响。
她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眼角挂着泪珠和水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两只手从他的手臂上松开,无力地摊在浅水中,手指微微抽搐着。
“你……真的是……怪物……”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每次都比上次……更过分……”
陆恒缓缓退出来,粗硬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他在溪水中涮了一下,然后坐在旁边的岩石上,闭上眼睛。
这是他在每次双修后的固定动作:以灵气内视丹田,感知本次双修的灵力增长量和循环效率。
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
有意思。
丹田中的灵力增量比预期高了不少。
他仔细回溯刚才双修过程中的灵气流转路径,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出现过的现象:溪水中那些微量的水系灵气,在两人交合的过程中被他无意间引导进了双修循环。
这些水灵气的量很小,单独来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们恰好与他体内的水灵根产生了共振,像催化剂一样提升了整个双修循环的运转效率。
他在脑子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室内双修,一次大约0。3个灵力单位。
山洞野外双修,因为环境灵气浓度的加成,大约0。45。
而刚才这一次,溪水中的水灵气额外提供了约两成的效率提升,也就是说实际收益接近0。54。
提升两成。
不算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如果每天固定在这条溪流中进行一到两次双修,累积下来的差距就相当可观了。
“墨师兄?”张欣悦的声音从水里传来,懒洋洋的,“你又在算什么呢?”
“在算以后要不要把这里定为固定地点。”
“固定?天天来这儿?”她撇了撇嘴,“那我的报酬是不是也该固定涨一涨?”
“你就没有一刻不想着报酬?”
“没有呀。”张欣悦理直气壮地回答,“做生意就是做生意嘛,我又不是你养的小宠物,不给灵石就汪汪叫着跟你跑。”
陆恒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动,“你刚才叫得比小宠物响多了。”
张欣悦的脸“腾”地红了,整个人“噗通”一声钻进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瞪着他,“你闭嘴!”
陆恒没再理她,视线投向清浅的溪水。水流潺潺,日光在波纹上跳跃。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微量水灵气正安静地随波流淌,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今天的数据。溪水中的水灵气确实能参与双修循环,效率比室内高出约两成。这个发现,值得好好利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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