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煌风云录】(8)作者:季芷寒
2026/04/1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678 (8)其三:真欲初现 听竹轩楼内。 “嗯呜.....真是猴急.....哈嗯~”女子妩媚的呻吟声几乎响彻整个听竹轩,若不是剑宗包下了这整个客栈,只怕所有人都知道陈怡君是个风骚浪货了。 不过,陈怡君本来也没想过遮掩,她向来是随心所欲,肉欲之欢更是没有拒绝的道理。此时她身上绛色的衣裙半褪,露出一整条白玉般的长腿,此时这条腿正自然弯着按在桌上,和自己的身段一起被祁子恭压住。 “猴急么?我看老板娘您这屄.....也是心急火燎的很呐。”祁子恭只是轻笑,胯下又猛地下沉将自己的阳物捅进屄唇深处,没几下抽插后肌肤撞击的“啪啪啪”就又含上了水声,伴随着陈怡君的呻吟,那祁子恭反倒愈战愈勇,恨不得站在桌上将自己的肉杵塞进最深处。 “哈.....哈哦嗯....哦!”陈怡君的身材虽不如姜韵曦那般窈窕,可胸乳是结结实实地要比姜韵曦大上一圈,在祁子恭火急火燎的手指之下羊脂般的乳肉从旗袍的腋下溢出,紧接着就被化为爪的手指狠狠攥紧成各种形状,那粗重的喘息伴随着绯色的拟声词,紧跟着又变成含混的呜咽——祁子恭趴在陈怡君的身上,几乎要将她的嘴唇生吞活剥一般亲吻着,陈怡君的双手攥在桌子上,爽的掰断了一根指甲。 这大概就是祁子恭的“识人能力”吧,只是一打眼他就知道这陈怡君定是个好下手的女子,可对方主动成这样还是让她有些始料未及。他的手指愉悦地攥紧,从馒头上找到峰顶,紧接着捉住肚兜下发硬的乳首拼命揉搓起来,不消说又让陈怡君发出一阵浪叫。 “咕哈啊.....你这.....好生令人欢喜.....嘶.....太深了嗯~”就连臀瓣都被撞出一阵一阵的浪花,涂抹着亮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龟头顶在子宫颈上的没一下都让她颇感受用,掰过陈怡君忘我浪叫的脑袋,舌头贪婪地探索着对方娇小的口穴...... 陈怡君虽美色不及姜韵曦,但总是看着那张臭脸不情愿地侍奉自己,时间久了未免会有些无趣,而陈怡君这种骚货就要有趣的多...... “接好了......!”他怒吼着沉下腰,将不住抽搐,逐渐到达极限的肉杵猛地插进深处,大团大团的精液混着穴内的汁水,陈怡君发出一阵欲仙欲死的呻吟,双腿蹬直将一笼筷子踹翻在地上。 “老板娘这身子.....祁某可真是终生难忘。”祁子恭将所有的精液发泄出之后准备拔出,身下的陈怡君却并未有放过她的意思,高潮得潮红的脸上带着诱惑的笑容,咬着嘴唇翻转过来,伸手扶住肉棒顶在自己两瓣饱满的肥蛤下,道: “终身难忘?那就记得更深刻一点吧~?” “师尊还在比武,我这弟子不好逗留.....”祁子恭虽然这么说,可自己却没有丝毫提裤子的意思,看出这点的陈怡君顺势用中指和食指分开两瓣嫩鲍,露出掺杂着白浆的阴户: “别告诉妾身,你来这剑宗是为了习武的......更何况,全天下有哪个能打得过姜宗主?” 祁子恭又探下身去将阳具分开肉壁,顶开粘稠银丝:“果然骗不过老板娘。”说罢便将陈怡君的话语又变成销魂的呻吟,猛地一倒将老板娘仰面向上压在桌板上,一只胳膊扛起一条大腿奋力“耕耘”了起来。 “哈哦嗯.....顶到最深了.....嗯.....呜♡!!!”被顶到花蕊的陈怡君说出的话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忘我地搂着祁子恭的脊背,将人的脑袋死死按进自己波涛汹涌的双乳之间,索性叼住一边乳头狠狠啮咬,祁子恭沉沦在老板娘独特的体香之中,如果说姜韵曦是寒冬中坚韧的梅花,那陈怡君就是热情绽放的牡丹。一下,两下,那阴户带着十二分的热情挽留自己的阳具,三下,四下,那被破开的宫颈卡住他的龟头无论如何也不放开。五下,六下,柔软温暖的孕宫整个套住阳具,几乎顶的陈怡君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一般,先前诱惑的嗓音已经因为呻吟逐渐有些沙哑..... “不知道老板娘还满不满意?”祁子恭猛地一顶将陈怡君的臀瓣向前顶了半尺,被这一插插得翻起白眼的陈怡君随即吐出小香舌,毫无意识地回答: “哦....哦.....好深,要顶死妾身了.....哈.....哦~要来了....要来....呜咕.....嗯.....!!!!” “嘿.....!”同样来到第二发精关的祁子恭将不住颤抖着的滚烫躯体抱紧,听着怀里软玉歇斯底里的浪叫,自己肩膀和背部一痛——陈怡君忘我地挠着他的脊背,大张着的嘴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既然如此,自己也应该“礼尚往来”.......当然,祁子恭不会那么粗暴,他将滚烫的精浆注满陈怡君的孕宫后,趁着阳具在阴户内挺立,低下头去在微微抽泣,欲仙欲死的陈怡君脖颈上留下一个殷红的印记,将高潮到失神的老板娘抱进后屋,淡笑道: “以后祁某还能拜访老板娘吗?” “哈....哈....妾身自然....欢迎,求之不得......” “至于避子汤.....?”祁子恭还不忘这个事情。 “店里有备,公子.....真是让妾身受用得紧呢~” “那祁某就先告辞,那边也差不多要打完了。”祁子恭系上腰带,相比起陈怡君,他无非只是在肩膀和脊背留下了几道伤痕而已。 “啧啧......吃住碗里看住锅里,刚和妾身做完就想你那个师尊了.......”陈怡君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她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祁子恭听闻也不过只是轻笑一声,小心地关上了门。 谭耀麟和谷王在本地转了半天,他前些年四处闯荡得来的见识耳闻深得谷王兴趣,毕竟他身为藩王,很少能见到谭耀麟这样的“底层人民”,更何况二人都有着同样成为大侠的理想,因此相处虽不到半天,就已经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等到谭耀麟随谷王一起到擂台下的时候,台上姜韵曦和秦昭雪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谷王自然知道秦昭雪的神威,得知她的败绩自然免不了吃惊。 “这怎么会.....秦姐——秦将军居然会输?”谷王下意识将那个亲昵的称呼收了回去。 “禀殿下,秦将军的对手是姜韵曦。”旁边的下人行礼答道。 “姜韵曦又是谁?” “禀殿下,姜韵曦是如今我宗的宗主,武功造诣堪称当世第一。”这次是谭耀麟开口,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把宗主次子的身份过早地言明。 “天下第一......?唉!来晚了!”谷王一听到姜韵曦的名号便兴奋起来,他在人群中拼命地向前张望,但早已散场的擂台哪里能见到姜韵曦,更不用说他根本也不知道姜韵曦长什么样。 “那这姜韵曦,到底有多厉害?” “嗯......说不太好,只用言语描述的话......她大概能同时打三到四个人,至于单挑更是未尝败绩。”谭耀麟想了想还是决定保守点说。 “只是三到四个,那也未见得有多厉害。”谷王现在自己都能打四五个筑体,集气境的也勉勉强也能打三个。 “是三四个至明。” “至明是什么境.......?最开始是初心,然后是筑体,集气,显玄,止水,至明,归......” “三四个至明?哪怕放在大煌的军队里这种高手也挑不出来!” “正是。” “陈言,你是什么境?”谷王只好问身边最厉害的那个。 “禀殿下,末将为五境止水初期,离六境还有相当远的距离。”实际上止水非天赋异禀者想要抵达已经难如登天,而六境更是屈指可数。 谷王再也笑不出来了,秦昭雪自从上了战场后,陈言就代替她成为了他的老师,以他的武学造诣是很难感受出这两人的区别的,差距只能在二人的切磋之中看出来,身为至明的秦昭雪对陈言无非便是碾压,而只是那枪头挑起的破空声就足以让敌人胆寒。 姜韵曦打三个至明确有此事,这事是谭耀麟从师父冷寒槊那听说的,冷寒槊也只知有此事,不知具体细节——毕竟那些至明高手个个骄傲的很,和人联手进攻占人数优势还不如让他们直接认输。 再者说,似乎来切磋的都是姜韵曦的好友,那姜韵曦是否留手也是个未知数了。 “殿下。”方才派出去询问比武结果的人回来了。“小人方才探明,姜韵曦和秦将军的比武,持续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秦将军完败。” “嘶......”谷王又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想到秦昭雪可能会输,但没想到输得那么彻底。 “再去探明秦将军的位置,本王与她有要事相商。” “得令!” “殿下,您和这秦将军......认识?”谭耀麟道出自己的疑问。 “没错,她的父亲秦瑜乃开国之将,后册封为安国公,秦昭雪便是秦瑜的女儿。”大煌的女子虽被允许参加科举,但相比起男性在内力更占优势,考武举的女子反倒更多。 “原来如此......是青梅竹马。”谭耀麟揶揄一句。 “是个屁,秦昭雪长我六岁!”谷王骂道。按理来说谭耀麟的僭越足以给他治罪,但谷王对对方的看法显然更倾向于朋友,自然没有多说什么。 “那就是长姐。”谭耀麟笑起来——他发觉到了谷王脸上出现的一丝红晕。 “胡说八道......”也幸得这时探子回来,谷王这才能将话题转移走。骑马行了小半个时辰后,谷王一行人便抵达了“望雪阁”下,相比起听竹轩,这家客栈的位置更好,地处闹市,装潢自然也要高档上两个档次。 谷王进去和掌柜打了个招呼,秦昭雪的护卫自然认识柳瑾瑜,而谭耀麟作为谷王的朋友也没有拦下的道理。在望雪阁的顶楼,谷王轻轻敲了几下房门。 “我在更衣,等一下。”屋内的声音虽不如冷寒槊冷,却多了几分激昂。谭耀麟看向谷王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觉得奇怪: “这么小心?”回应他的是谷王一记狠狠的瞪眼。 此时的时间已经接近傍晚,夕阳射入楼阁顶,将屋内女子的身影投射在窗纸上,引人遐想的曲线顿时抓住了谭耀麟的眼球——他确实还是处男,母亲严令他不允许去赌庄青楼,出门在外这些年,碍于自己身份的特殊也没和人产生过多的情感交集。至于剑宗内,虽说娘亲,师尊等都是江南有名的美女,但看着他从小到大的身份,实在是让谭耀麟没有任何的想法。 剪影的口中叼着一根头绳,她的身姿挺拔而结实,可却并没有破坏本身的美感,和丰满的臀乳一起勾勒出优美的线条。秦昭雪非常高挑,谭耀麟估摸了一下几乎要和自己一样高。若是能捅破这窗户纸一睹芳容,便是死也值回票价了...... 直到那身影将头发梳成高马尾,简单地穿上衣衫后来给谷王开门,谭耀麟这才恍如隔世一般地收回目光,正好对上柳瑾瑜的双眼,互通心思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权当没发生过此事。 “什么风把殿下吹来了?”门后的秦昭雪完全符合谭耀麟的想象,脸庞甚至比冷寒槊还要美些,如果说自己娘亲温柔体贴,不卑不亢的脸是茉莉,那秦昭雪则是冷傲高贵,不可逼近的天山雪莲。甚至和冷寒槊那种孤寂苦寒的神情不同,她的脸是那么的耀眼,让人无法直视。 “弟子拜见秦大将军。”谷王装模作样地对着秦昭雪行了个礼,后者顿时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油嘴滑舌,大将军这个位置,我现在还配不上。”秦昭雪先前的盔甲已经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她换上了一身雪白的衣袍,女性的衣衫丝毫没有遮掩她的锋芒。 “这人又是?”秦昭雪的两道眉毛微微皱起看向一旁的谭耀麟,她一眼便看出对方不是什么达官显贵,背后的剑鞘和手上的茧子,自然是武人。 “小人谭耀麟乃剑宗弟子,久仰秦将军大名。”谭耀麟对着秦昭雪行了跪拜礼,应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你......”秦昭雪的眼睛稍稍眯起,突然身形一滞,转瞬之间两根纤细手指已经定到谭耀麟眼前!完全出于本能反应的谭耀麟伸手去挡的同时退后,尽管如此那指尖还是险些点在自己的眉心之上。 “怎.....?”谭耀麟诧异地看向一旁的谷王,却发现秦昭雪的左手也点在对方的眉心上,只不过她碰到了谷王而没触及到自己。 “这孩子不错,而殿下您也进步颇多。”秦昭雪这一出手便是试试这两人实力的深浅,几年前谷王还会被自己一指点倒。 “惭愧。”尽管受了夸奖,但谷王还是对自己和谭耀麟的差距感到懊恼。 “那殿下这般前来,是为了比武大会吗。”秦昭雪收回双手,示意二人落座,谭耀麟眼尖托起茶壶给人倒茶,姜韵曦有品茶的喜好,他也多少耳濡目染对茶叶有些了解,看来是上品的碧螺春。 “正是,弟子希望能在这次比武中学到一招二式,再就是听闻碧茶江的山水奇景,特此来拜访。” “就知道殿下会来,臣在不久前曾和剑宗宗主切磋,对方的确身手不凡,我不是她的对手。只看剑宗确有实力,值得参加比武。”秦昭雪没有遮掩自己的失败,倒是柳瑾瑜露出了诧异的目光,哪怕身为藩王,秦昭雪恐怕也是他见过的最强者了。 谭耀麟这才知道和自己娘亲对战的人便是眼前的这位女子,能在娘亲手下走过几招,那这女子也至少是止水大圆满。 “弟子前些日子也曾拜访过剑宗,但别说宗主,连长老的面都没见到就输给了这位,还是功夫不到家。”谷王虽有不甘,但也得承认自己输得彻底。 “臣还不知这这位姓甚名谁。”秦昭雪将目光移至谭耀麟身上。 “小人姜翎,不过为剑宗一名寻常弟子,师从侍剑长老,为显玄初期。”谭耀麟作势准备跪下行礼。 “免礼。”秦昭雪是知道谷王的天赋的,能击败他的同龄人可不多。 “殿下败于显玄并非自身原因,臣还不知殿下前来,有何贵干?” “师尊也知道过些日子便是比武大会,弟子想在这段时间再偷学几招,以昭王威。”谷王摆出求学的姿势。 “臣自然在所不辞,望雪阁顶有一望台,大小刚好,目前战事不急,臣也要在此待到比武之后。至于这位.....”秦昭雪微微侧头望向一旁的谭耀麟,还没等他开口,谷王就先一步开口: “若是师尊愿意,也可让他和弟子一并习武,弟子这些年四处求学,愈发觉得一昧练剑不如真刀真枪地切磋,也方便师尊指点不足。” “无妨,但在比武大会之中,他也有可能是殿下的对手。” “弟子只求变强,不求名利。”谷王显然已经下定决心。 “那好,除去每日的锻炼,明日辰时来望雪阁的顶层。” “弟子明白。”谷王和谭耀麟一起行礼。 天色渐暗,本就繁华的苏州由于比武大会导致的客流量激增,碧茶江畔的灯火照亮了整条江水,越是临近渡口,漂在江上的船只越是稠密,到了最繁华的地段,江上的船只挤在一起水泄不通,岸上也不逞多让地挤满了车驾,商人的叫卖声,青楼里的歌舞升平,赌庄酒馆里的花天酒地构成了苏州繁荣的光景。 姜韵曦坐在醉月斋的楼顶望向江畔,这是苏州最大的酒楼,也只有这间酒楼能容纳下各大门派的宗主长老,此时的席间除去她便只有弟子祁子恭和长老暮尘歌,她看向一旁的更香,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半个时辰了。 “昆仑掌教洛玉漱。”在外等候的剑宗弟子推开了雅间的门,一位优雅女子道谢后便走了进来,她的肌肤雪白,和身上的素白衣物一起构成了肃穆庄重的形象,身姿窈窕而丰满。她的身后跟着两位同样身着白衣的男子,想必便是两位长老。她踩着丝履走到姜韵曦身边,微微躬身行礼: “见过姜剑主。” “客气,洛掌教快请落座。”下人立刻便给洛玉漱奉上铁观音的清茶,姜韵曦的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咂嘴,不用言说便能知道必然是祁子恭搞的鬼。 “洛掌教这次带了几名新人?”姜韵曦轻捧茶杯问道,她和洛玉漱是故交,剑宗一直和昆仑的关系很好。 “四名,两位显玄,两位集气。剑主您呢?”洛玉漱将刻有名字的木牌递给姜韵曦身后的暮尘歌。 “我这边只有两位,一位显玄,一位集气,都是初期。”姜韵曦轻叹口气,近些年来剑宗的人丁凋落是越来越严重了,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两位,更何况其中一位还是她的孩子。 “吾听闻剑主的次子耀麟也即将及冠,他会参加吗?”洛玉漱知道姜韵曦的长女师从梨园,无法代表剑宗。 “这位显玄便是了。犬子不过显玄初期,怕是拿不到什么名次。” “剑主说笑,谭公子可是您的孩子,虎父无犬子,在吾看来本次比武的魁首早已定下来了。”这并非洛玉漱奉承,比武大会的机便是按照大境界来分,大境界的差别虽是鸿沟,但大境界内的小境界如初入,小成,大成等则只有内力强弱的区别,因此给了实力较弱者以技取胜的机会。 “实不相瞒,近些年来琐事缠身,无暇照看耀麟,恐怕是连我这个当娘亲的都不知道耀麟实力几何。”这时雅间的大门打开,一位白发及臀,脸庞玲珑娇小的女子打头走了进来,姜韵曦,洛玉漱二人起身行礼,这位女子也随即道出自己的身份: “苗疆蛊宗宗主,幽冥漓。许久未见掌教剑主。” 蛊宗可以说是大煌里最为神秘的宗门,其在大煌的立场模糊不清,其用毒的特性便注定了其不可能如剑宗等站在明面之上,其与药宗水火不容,后者为朝廷民间提供郎中大夫,蛊宗则为雁翎卫,刺客密探等提供毒药。 门后传来一阵嘈杂的交谈声,幽冥漓刚一落座三人便推开门走了进来,其分别为梨园,药宗乃至天机阁的代表,为首的一头苍苍白发,拄着一根龙牙拐杖,这便是如今如日中天的天机阁阁主陈炼,按年龄在在座六人之中最为年长,和其余人不同的是他腰间的玉石腰带,这是朝廷的象征,天机阁与朝廷走的最近,作为阁主的陈炼如今已经加官四品,其天机阁的装备目前装备于大煌军队的精锐,因此实力大增,甚至比肩剑宗。 而站在左边的便是时任药宗宗主,“医圣”花念晚,作为前任宗主宁雪芍的亲传弟子,其宗门一直秉承不参与冲突,只为悬壶济世的宗旨,但近些年来边境战事频发导致对大夫的需求激增,从而导致其和剑宗一样面临青黄不接的困境。江白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袍,脸庞虽年轻却不失严肃,他道过谢便坐在姜韵曦另一边的位置上,隐约能嗅到其身上的药香。 最后的女子则在装扮上最为华丽。妆成牡丹海棠之色,衣身以素白为底,绣绘繁花纹样,淡粉轻纱如薄雾缭绕,腰间垂饰金环流苏,下裙曳地,红纹贯于两侧。既具梨园旦角之婉约,又含江湖儿女之灵秀,归来犹似梨雪纷扬,清雅脱俗,自成一段戏外风华.......这穿着最为华贵,走在前头的便是当今梨园大宗家,公孙婉儿。 “看来妾身来的还不算迟。”公孙婉儿行了个万福,在靠近门的位置坐下。姜韵曦起身行礼,目光却一直停在对方的身后,那是一名身着大红舞袍的年轻女子,身姿灵动,可眼眸却好似被雾气遮掩,看不出眼神,更找寻不到目光所及。 这便是姜韵曦的长女,谭凤君了。 “路途遥远,此次比武大会经历多次延误,终于在今年得以复会,剑宗在此感激诸位的远道而来。”待到人声逐渐平息下去,姜韵曦便开始了本次会议的赛程安排。 “你去过青楼吗。”谷王突然看向谭耀麟,二人面前的楼阁内正传来著名的《西厢记》。 “没有。”谭耀麟略显紧张地看着谷王,剑宗虽没昆仑那样对情色肉欲避讳,但从小姜韵曦就教育他不要去那种地方。 “我看这地方不错。”谷王故作轻松地说道,但实际上他对于这种地方也是较少涉足,原因无他,自然是有一位女子在他心中占据了全部的席位。 “进去看看?” “你先。” “嘁.....!”谷王显然要比谭耀麟好面子,喝退下人后,他便率先登上四层楼阁的地台,这楼阁四周环水,足以说明规模,池子上飘着的船只为客人们提供了一个并不隐秘的私人空间,再搭配上此时盛开的荷花,别有一番滋味。 “妾身恭迎大人光顾百花楼......”门口的侍女倒是没有谭耀麟想的那么浪荡,从衣装打扮上来看,和自己姐姐在梨园的穿着相似。 谷王身上的着装和饰物一下子抓住了侍女们的眼球,将二人毕恭毕敬地迎入百花楼,门口的一位妩媚女子捏着折扇坐在台后,见到二人前来微微眯起双目: “二位客人光临本楼.......似是没有预先告知呢。”这是青楼的规矩,按理来说客人们来此处都应率先告知龟奴。 “还需要预约吗。”谷王内心也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他退了半步,余光瞥到一旁的谭耀麟,先前比武失败激起的好胜心让他一定要在某处找回平衡。 “毕竟百花楼作为苏州青楼的门脸,自然要给予客人最好的体验,二位公子未事先告知的话,怕是会有损体验呐。” “本王远道而来就为一窥江南女子的美丽,还以为百花楼......也罢,我去寻别处便是。”谷王冷笑一声扭头就走,没走两步果真被叫住。 “敢问大人究竟是?”妩媚女子轻浮的态度荡然无存,旁边的侍女此时也将注意力转移到谷王身上,谭耀麟还没见过这种阵仗,毕竟他一向行事低调。 一道金光在谷王的怀里闪出,那是一个长款约二寸的金块,上雕有龙纹的形状,背面印有台阁体的“谷”字。分明不到巴掌大小,但那光芒却足以掩盖万花楼的灯火。而在谭耀麟的身后匆匆走来一名女子,和前台的女子耳语几句,便立刻齐刷刷地跪下叩拜: “万花楼恭候殿下光临,方才是我等怠慢不周,恳请殿下开恩。” “那,我有没有资格进这万花楼了?”谷王实际上并不算多喜欢这种感觉,他听过的那些武侠故事,主角出身都是低微草莽,但自己还是得承认身份带来的便利性。 “万万不敢,陛下光顾本楼是我等的荣幸,还请移步这边。”捏着折扇的女子赶忙出台将二人迎入雅间,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上好的点心,茶水就已一应俱全,屋内点起的熏香让谭耀麟有些恍惚,他抬眼看向一旁的谷王,此时正悠然端起茶杯小嘬一口,轻轻咂了咂嘴,又拿起一旁的薄荷糕咬了一口。 “这苏式点心还是新鲜的好。只是这茶叶......来人。”谷王的声音不算大,但话音刚落叩门声便已经响起,依旧是那位妩媚的女子,正准备躬身叩拜,谷王叫住了她: “免礼,本王不喜这铁观音,换龙井来。” “贱妾谢恩,这便差人去准备。”女子便立即起身出门,小心翼翼地将门合上。 “殿下喜欢这地方吗?”谭耀麟这才开口言道,他方才一直默默地看着谷王的举止,只能说不愧是藩王,哪怕是娘亲也没有过这种待遇。 “还不错,等到上正菜后,再商议该如何......”谷王心情颇为愉悦,他终于在此处找回了些脸面。 和龙井一并奉上的是妓女。有大织巾纱裙,外罩轻薄罗衫,佩有点翠头面,也有衣装大胆,全身上下丝巾飘带遮掩全身,让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无比朦胧。谭耀麟见的女子不多,剑宗无论是师姐师妹也都不会穿着的如此大胆。妓女都着重保养自己的身体,无论是梨型的丰满还是瘦弱可欺的纤细都呈现完美的姿态,特意抹了油的肌肤在灯光之下格外诱人,统一裸足不着鞋履,一双小巧莲足点在地上,尽显女子身姿美好。 谭耀麟逐渐不知该将目光放于何处,其中不鲜有他自己喜好的女子,但一方面是遵循母训,另一方面也是在这房间中自己并不是“东家”,他用余光看向一旁的谷王,对方的脸虽然要自然的多但也能看出些许端倪,犹豫许久后说道: “本王目前不需妓女,暂且退下吧。” 妙龄女子又如莲花一般鱼贯而出,松了一口气的谷王坐回椅内,他也是强装镇定,至少这些女子没有一上来就解他的衣带。 “殿下好高的眼光,这些女子都入不了您的眼。”谭耀麟笑道,他这么说也没说错。 “我又不是皇帝,还不用急着传宗接代。”他的内心中一直对秦昭雪有一份有别于师徒关系的敬慕。 谭耀麟还想揶揄几句,突然响起的叩门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本王说过,暂且不需服侍。”谷王提高了声音,可那敲门声还是连续不断。他皱了皱眉,索性不去理会,但敲门声依旧不知疲倦地响着,逐渐不耐烦的谷王起身开门,正准备开口,一道身影飞快地从门缝中钻了进来,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立在舞台上。 谭耀麟这才看清来人:一袭紫衣随意地披在身上,内衫漆黑,露出大半娇小胸乳,发丝长的几乎拖在地上,与其说衣装散乱倒不如说是淫乱,平坦腰腹上隐约可见人鱼线,下身只着一条亵裤,刻意拉紧的系绳让布料勾勒出阴户的痕迹...... 谭耀麟赶忙将目光移开,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眼神,但对方显然已经注意到自己,“吃吃”一笑,便捏起衣摆对着谷王行了个礼。 “你是何人,本王吩咐过不得打扰。”谷王有些生气,他的眼睛阴沉下去,尽管对权力无感,但在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时还是会愤怒。 “小女叶氏,掌柜特意请妾身来为殿下献舞一曲.......”叶氏的声音甜的让人发腻,对方的脸庞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可谭耀麟总觉得那笑容格外渗人。 “望殿下容许。”没等谷王回答,叶氏就行了个万福扭转腰肢,那舞谭耀麟说不出名字,妖娆的身姿随着衣装的飘带上下摇曳,如二月杨花般满天飘舞。谭耀麟不知不觉地看得有些痴迷,正诧异谷王为何默不作声,扭头一看却发现对方的眼神早已涣散无神,身子无力地摊在椅子上。 谭耀麟的反应慢了半拍,他也随即意识到这是那舞姬的蛊惑之术。来不及思考更多,身体早已先一步拔剑出鞘斩向叶氏,瞬间闪出三丈寒光! 剑光斩开叶氏的身影,但谭耀麟定睛一看,舞台上只剩半截飘带坠下。 “呵呵呵......还真没想到,谷王身边还有这等人物。” “你是何人?为何要对我等下手?”谭耀麟执剑下探,对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难以辨别位置。而紧接着一道冷风袭来,下意识横剑去挡,但自己的剑却没碰到任何东西,反倒是灯火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敌暗我明,不妙。谭耀麟的手微微发抖,对方的实力高不可测,至少高出自己一个大境界。现在该如何是好?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冷寒槊的身影,师尊的教诲也逐渐在脑海中浮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炁察九丈,心乃无垠。 谭耀麟反倒闭上了双眼。目不可视令自身的其余感官瞬间明朗三分,一股强大的炁在这阁楼内飞速盘旋,那炁要远超耀麟自身,但并非深不可测,仔细感受...... 来了!谭耀麟猛出一剑刺向谷王的左颊,刀兵相击的火光照亮了三人的脸庞,那美得让人心颤的脸庞闪过一丝诧异,转而嬉笑一声,又消失在黑暗内。 谭耀麟看清了对方的武器,那是侍女用来切糕点的小刀。对方显然不希望自己身份暴露。趁着叶氏遁入黑暗的空隙,他用剑柄朝着谷王的地方砸去,却砸了个空,再定睛一看谷王早已不在原来的位置。 明明没有接触,却能让人陷入这种程度的幻术? 谭耀麟又感到那风声,只不过他这次并未主动出击,而是跳过去拽住谷王的衣摆将其拽回自己这边,料想之中的攻击并未来到,黑暗中又是一阵笑声: “不错,但是......小聪明就到此为止了。” “.....!?”谭耀麟一下失了对炁的感知,紧接着一道冷意自脖颈传来,扭过头去,叶氏诡谲的脸庞早已近在咫尺。 “来吧......沉沦于极乐之中吧......” “!?”谭耀麟脑海一滞,全身气血猛然涌至下身,那感觉来得无比迅速,险些让他的双腿软成烂泥,回身拔剑,又斩了个空。他想稳定身形去应对,可对方的声音如鬼魅般时刻响在谭耀麟的身后,吃过亏的他攥紧剑柄再不出一剑,但这样只会让自己越来越被动。 “你究竟是谁?至少让我死个明明白白......!”谭耀麟只觉得周遭黑暗仿佛无垠一般,就在他沉思破局之法的时候,脖颈突然传来的力道让他立刻扭过头去,原来不知何时,叶氏早已站在了他的身后,摆出一副兴趣盎然的挑逗模样。 “这脸还挺俊的,不知道你能给妾身带来多少欢愉呢?”诡异的是,就在谭耀麟意识到对方的瞬间,腰胯的血气立刻充盈进了胯间的阳物,赶忙收腰掩饰的他却仿佛正中叶氏下怀一样,带着热气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 “别害羞......让妾身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她的手指抚上谭耀麟的腰胯,却在抹到一块玉牌后停顿了下来,放在自己眼前打量一番,上面的剑宗徽记就已经告诉了她不少事情。 “剑宗弟子,会和藩王混在一起吗?” “妖女......”谭耀麟的全身仿佛被锁住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腰带被解开,精壮的身躯匀称而结实。而此时硬挺的阳具已经格外明显,只是隔着衣服抓捏一把,叶氏就带着做作的表情惊讶道: “呀.....这东西可真不小,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她打趣道,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直到完全将阳根攥在手里。 “你.....住口!”原本还有些迷乱的谭耀麟气血上涌,被如此羞辱产生的怒火让他不顾一切地发起攻击,这一激将便正中叶氏下怀,在数回合后,谭耀麟手中的剑被叶氏轻而易举地抢下,随手丢在一旁。 “真是敏感......不知道下面的那根东西又会如何?”叶氏伸手按在谭耀麟的胸膛上,没费多大力气就将他推倒在榻上。 “你......究竟是何人,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虽然情况不好,但谭耀麟还是逐渐被羞耻所吞没,眼下能做出的反应只有歪过头去不看那张妩媚诱惑的脸,可当叶氏的身子逐渐攀上她的胸膛,那仅剩的反抗也变得色厉内荏。 “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叶氏突然笑了“差点忘了,妾身还没做过自我介绍......” “妾身名为玲琳,不过你们大煌人都更愿意叫我,妖女。” 妖女这名号在没有指代的情况下,一般指的便是真欲教的“圣女”。那是一位拥有强大力量的女子,其的能力主要体现在性事上,传言那些和她曾有过一夜春宵的人无不带着欲仙欲死的表情,甚至连女子也难逃毒手。 那方才自己一瞬间就充血勃起的阳根也就有了答案。只不过让谭耀麟更为恐惧的是,自己的四肢仿佛被抽去骨头一样失去了力气。 “这是真欲极乐,你就当成是做了一场梦吧~”玲琳一眼便看出了谭耀麟眼中的疑惑“别担心,我不会很快吃掉你的,毕竟你长得这么帅......哈~♡”她欲求不满地咬住下唇,微微颔首摆出一副娇羞可人的模样,此时哪怕谭耀麟不愿意也不得不感慨对方姿态的妩媚,冰冷纤细的手指滑入腰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的阳根解放出来,猛地挺立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等待着抚慰。 “我不需要......妖女......嘁.....!”光是维持意志就几乎消耗了谭耀麟所有的脑力,那嫩葱般的手指先是用掌心抚摸肉棒的根部,随后缓缓地将手指拢成筒状,用力攥住棒身。隐约可见龟首处分泌出些许晶莹...... “是吗?看看你现在这样......”玲琳的语气又立刻变冷“中了我等幻术之人,两个时辰内若是没能发泄便会因为气血不足而暴毙而亡,怎么,你想死吗?” 她所说的不假,真欲教摆在明面上的一半命案都是死于各种离奇的精血虚盈。更不用说现在谭耀麟自己的感受,光是下体就感觉无比的胀痛和欲求不满,哪怕他现在没那么被动,面前有着这样一个衣不遮体的妙龄女子..... 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吧。 “呃......我剑宗弟子堂堂正正,哪怕是死也不能丢了气节......就凭你这三两不到的肉坨,想要诱惑我还差远了!” “呵,真是硬气......这里也是一样呢。”玲琳冷笑一声对着那竖直的棒棒吹出口热气,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的谭耀麟将后半截话全憋了回去。 “看你这么大反应,不会是处男.....嗯?”玲琳上下翻腾了一会双手,用力一捏龟头便将一大股粘稠汁水从中挤了出来,谭耀麟只觉得下身一紧,险些就要失了阳精。 “也好,处男的精气......正好能充实下我的气海,反正那藩王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玲琳趴在谭耀麟的腿前分开两片粉唇,恰到好处的角度让她完美地收敛起牙齿,向中间卷起的小软舌展现,微微一蜷便拉出一道银丝挂在龟头上,皱起鼻子嗅了嗅。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武人都不爱干净......这味道反倒是像女孩子家家一样的,还不错嘛。”她再也不作掩饰,一口将整个龟头吞下,用柔软的双腮配合舌头将整个龟头卷起,猛地一吮。 滋溜——! “你......呃......!”这般的吸力几乎要将谭耀麟的阳根连根拔起一般,哪怕咬紧牙关都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他勉强抬起头来看向玲琳,玲琳的双手解开了衣袍后的束带,两坨羊脂般白嫩的乳球失了束缚弹了出来。 这是谭耀麟第一次见女子的胸部,哪怕是和自己母亲也未曾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那两团浑圆的乳房只一出现便将他的眼神吸收了过去,粉白如蜜桃般的颜色再搭配上没有一点色素沉积,微微向上翘起的乳首顿时让谭耀麟觉得自己的气血又向下涌了几分。而紧接着,触感取代了视觉给予他更为细致的体验。 玲琳双手捧着乳房向前一拢,那柔软的羊脂便环绕着整根阳物包裹起来,温暖的乳心上下一滑,便如同被粘稠的液体吞噬一样沉没,再稍稍一压,深邃的事业线内便探出一颗流着汁水的龟头,一道香涎自朱唇滚下恰好落在马眼处,紧接着便又是一阵亲吻。 这怎么可能顶得住......!谭耀麟见到那乳房的瞬间来自本能的举措就促使着他伸出手去抚摸那对圆润,更不用说如此美貌的一位女子在自己面前如此侍奉。又是一声悠长的吸溜声,谭耀麟几乎感觉自己的腰胯都被吸得抬起来了二寸,他的脑海逐渐动摇: 这样也......不错?他的手逐渐抬起,抚摸上玲琳专心致志舔舐阳具的脸蛋,在感受到来自他的触感后她抬起头朝着人抛了个媚眼,将大指头含在口中让其感受着口穴的柔夷。 “来吧.....把你的精华给妾身,然后妾身就会带你走上极乐.......呵呵呵咕呜~♡”玲琳又一次将脑袋埋在汹涌的乳肉之中,这次她并没有选择吸吮的方式,而是将舌尖狠狠地顶进马眼的缝隙之中,嘴唇包住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吞吐,本就抵达精关的谭耀麟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抱住面前妖女的脑袋,狠狠一顶将胯间的阳具顶进喉咙深处。 “咕哦呜!?呜......!”有那么一刹玲琳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在喉咙深处爆发出的醇厚精液让她的眼神浮现出一层爱欲,喉咙上下滚动着将精液全部吞入腹中的同时也在来回舔舐着龟头促使它喷出更多的精液。 “咕嗯.....哈~真是美味...嗯~”那阳具却在此时脱离了谭耀麟的掌控,持续维持在射精的快感中使得他被迫排出精浆,下身的快感逐渐被酸麻的刺痛所替代,可即便如此玲琳也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反而是撅起嘴唇让自己的嘴唇拉长狠狠地吸吮起来。 不对,这是要杀我.......谭耀麟心中警钟大作,但玲琳的掌控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下身原本充实的肌肉慢慢干瘪,他突然想起那些有关妖女的传说:被吸干吃净的男人脸上都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我也会这样吗......?他的眼眸涌上一层水雾,这快感足以让他沉沦,原本还在攥紧的手也松弛下去,仿佛就这样认命,放弃抵抗了一般...... “起来。”本来已经黑下去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影。谭耀麟抬头去看,却只能见到一片漆黑。 紧接着天际出现一缕阳光,照亮了无垠的大地。谭耀麟逐渐分辨出了这是哪里:大煌以北的疆域,大煌人都称其为“漠北”。满天沙尘的土地上,数不尽的蒙人和煌人在厮杀战斗,在这片乱战之中,唯有一匹骑着雪白骏马的人格外明显,所到之处斩将破军,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 真是,好功夫。谭耀麟默默地看着那名骑兵,他穿的是没有标识的护甲,身上只有代表剑宗的徽记,突然脑海中一震,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起来。 那名骑兵的头盔被流矢射下,披散开来的发丝下是一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脸。 父亲? “剑宗的诸位,随我进攻——!”他奋力呼喊着,举起沾满鲜血的长枪竭力挥舞起来。原本乱成一团的军阵里找到了主心骨,随即武人和士兵开始朝着那匹白马聚拢,白马宛如一根长戟一般破开蒙人的军阵,大获全胜。 谭耀麟懵懵懂懂地走近那匹白马,高声庆贺的将士们没有注意他的到来,而骑在白马上的身影正静静地望向他。 那脸和自己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更加成熟且沧桑。谭耀麟感应到了某样东西,对着自己的父亲伸出手去。 对方同样握住了他的手。 “相信你自己能做到,那么你就一定能做到。”视线再度归于黑暗,只留声音不断回响。 “嗯.....!”谭耀麟在床榻上猛然睁开双眼,此时还在吸吮着他肉根的玲琳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紧接着胸口便中了一脚,这力气不大,只能让她退后几步,可这样的场景也足以吓到她了。 幻术居然被破解了?想要破解这幻术,至少得是止水境的目标,可眼前这家伙......玲琳不再多想,双臂一振便甩着袖子作为遮掩盘旋而去。 来不及多想,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谭耀麟的佩剑就在他的手边,他攥住剑柄,熟悉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随即他收身回转藏纳剑锋,对着自己分辨不出位置的妖女拔剑平斩。 龙闪! 白色的气浪脱离剑身将屋内的陈设齐齐斩断,红木勾栏,格栅门乃至舞姬起舞的影壁都被这一击斩作两段,剑气直至冲破阳台消失在夜空之中,随后夜晚的寒气便逐渐侵袭而来。 解决了?谭耀麟不敢大意,回身收剑摆出架势,眼眸来回地扫过被夜色笼罩的屋内——刚才的剑气吹熄了所有的灯火。 “这可真是......没听闻过谷王身边竟有如此高手。”那妩媚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次少了游刃有余的从容。玲琳从只剩半截的影壁后站起身来,她按着的胳膊上一道血痕正逐渐蔓延。 事出仓促,没料到这一招的她只能这样应对。 “不过,接下来你又该如何应对?”玲琳阴恻恻地笑起来,她从腰间扯出一把朱紫色的折扇,扇骨竟然都为锋刃所制。 这一招也不足以致胜吗......谭耀麟的内心逐渐冰冷下去,眼前女子的实力至少高于自己一个大境界,自己的杀手锏此时都无法对抗,那接下来该如何...... “嗯?嘁.......这次就算你运气好。”玲琳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裸足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对着谭耀麟绽放出一个邪祟的笑容: “后会有期,我们不会就此诀别的。”说罢她仰身坠入黑暗,谭耀麟甚至不敢去追——他实在是没有胜过对方的能力。 而这时他才听到楼下亲王护卫队们向上来的脚步声。 “属下万死!”陈言带着一大批甲士跪在漏风的阁楼上长久不起。这若是让谷王被人绑了去,这种失职恐怕会被株连九族。 “我无大碍。”谷王的语气有些郁闷,他刚听谭耀麟说事情的经过,反反复复提及的“真欲教”让他的眉毛久久无法舒展。在他的面前除去卫队还有被五花大绑的青楼女子,这些被怀疑勾结真欲教的女子们不住地求饶,还是一位军士恶声恶气地恐吓才保持片刻的安静。 “依小民看,这些人恐怕确实对此事一无所知。”谭耀麟对谷王耳语两句。谷王实际上自己也看的透彻:若是真的伙同真欲教,她们大可在奉上的糕点里掺杂迷药,从他进门到上楼有一百种方法和机会来害他。这些甲士们义愤填膺地将这些女子捉起来只是为了掩盖自己无能的事实罢了。 “这些人无罪,放了她们吧。本王也乏了,今日就打道回府。”谷王默默起身下楼,身后跟着女子们感激涕零的声音。 “这份恩情,本王铭记于心了。”他又转过头对谭耀麟说,虽说实在不服气,但也得承认若是没有这剑宗弟子,自己现在恐怕已经生死不明了。 “殿下过誉,只是因为那妖女将注意力全都聚集在您这边......”谭耀麟的脚步刚迈上向下的台阶,腰间的一阵酸麻便让他趔趄了几步,还是谷王扶了他一把才维持平衡。 “怎么了?” “只是内力透支,休养片刻便无碍。”他当然不敢说是被那妖女吸了精气。 夜色逐渐笼罩整个苏州,碧茶江的江水在月色下静静地流淌着,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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