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合欢宗妖女】(1-9)作者:超恶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4-13 16:56 已读21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魂穿合欢宗妖女(NPH)

作者:超恶


(一)长老,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死了。

    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死法。

    就是一栋烂尾楼,一场精心布置了三年的骗局,在最关键的时候翻了车。

    不是因为我的骗术不行。是我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目标是个做假药起家的暴发户,身家过亿,手上沾着人命。

    我的任务是把他的钱骗光,让他身败名裂。

    为了这单活,我花了一年时间接近他,又花了一年让他爱上我。

    然后我再花了一年让他把所有的秘密都倒给我。

    他以为我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女人。

    温柔、体贴、懂事,从不要他的钱,甚至还帮他挡过一次“意外”。

    那场意外当然也是我安排的。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看着他从一个满身铜臭的暴发户,变成一个会在我生病时守一整夜的普通男人。

    前面九十九步都走对了。

    最后一步,他跪在我面前,把所有家产都转到了我指定的账户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说:“我知道你可能不是真的爱我。但我认了。”

    就是那句话。

    就是那句话让我心软了。

    我只说了一句:“你走吧。”

    我不该说的。

    我的同伙在隔壁听着。他们等这一刻等了三年,不可能因为我的“心软”就放弃。

    我被自己的同伙从背后推下了楼。

    二十三楼。落地之前我还有时间想:

    果然,干我们这行的,心软就是死路一条。

    还有,二十三楼的风,真他妈冷。

    然后我就醒了。

    他的大腿卡在我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热度渗进来,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麻。

    这具身体太软了。软得不像话。

    他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我像被按进了一团棉花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能撑得住。

    他的手正在解我的衣服。不对,是这具身体的衣服。

    那是一件薄薄的纱衣,料子滑不留手,已经被褪到肩膀了。

    大片皮肤露在外面,凉飕飕的。

    那只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带着练剑磨出来的茧子,正在往我衣襟里面探。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腰侧——

    一股酥麻从腰上窜上来,顺着脊背爬到后脑勺。

    这具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不是我在抖,是这具身体自己在抖。

    合欢宗的体质对触碰太敏感了。

    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剥了壳的果子,碰一下就红,揉一下就软。

    他的手指每动一下,都有一股酥麻从触点炸开,麻得人后腰发软。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

    脸颊烧起来了,耳根也烧起来了,一股热气从小腹往上涌。

    那里开始发潮了,暖洋洋的,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呼吸不受控制地变重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起伏都蹭着他压上来的胸膛。

    我咬紧了牙关,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喘气压回去。

    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丝声音,很轻,很短,像是被掐断的呻吟。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这具身体的嗓子简直是老天爷赏的催命符。

    明明什么都没做,说话都自带三分钩子,更别说出这种声音了。

    我想动,但我动不了。

    这具身体太弱了。原主本来就受了重伤,经脉全断,又被喂了软筋散一类的东西。

    我现在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攥个拳头都费劲。

    柳长青感觉到我醒了。

    他的手停了下来,低下头看我。

    四十来岁的年纪,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收拾得挺齐整。

    光看长相倒也算得上人模狗样,但那双眼睛不行。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不像是在看人,倒像在看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

    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过被褪到肩膀的衣襟。

    “醒了?”他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个笑来,“醒了正好。”

    说着,他的手又动了起来,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

    粗糙的掌心贴着我的腰侧往下碾,又麻又疼。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我腰窝的位置,用力一摁——

    一股酸麻从腰上炸开,整条脊背都软了。

    这具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抖了一下,腰窝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往上翘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我的胯骨更紧地贴上了他的大腿。

    他能感觉到我腿根的温度,我也能感觉到他大腿上肌肉的硬度。

    他感觉到了。

    “有反应了?”他低声笑了一下,手指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合欢宗的身体,果然不一样。还没怎么碰呢,就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往我腿间探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那个地方,然后收回来,放在我眼前。

    指尖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黏黏的,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

    他看着我,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笑得更加露骨。

    我没说话。但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细细的,碎碎的,从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重。

    “醒着比晕着有意思,”他俯下身来,凑得离我更近,“你们合欢宗不是最会伺候人吗?今天让我见识见识,你们那点功夫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我锁骨上。那一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这具身体还剩多少力气?哪里还能动?他压在我身上的姿势,重心落在哪个位置?

    我离他最近的东西是什么?能拿来当武器的又是什么?

    还真有。在原主的记忆里,她身上还藏着一样东西。

    在被俘之前,她把一颗蜡丸塞进了腰带夹层里。

    那颗蜡丸里封着一味药,合欢宗的秘制,叫做“醉春风”。

    原主本来准备在关键时刻用的,但她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柳长青打晕了过去。

    所以那颗蜡丸应该还在。就在我腰间。

    但我的手被压着,动不了。

    柳长青见我不说话也不动,眉头皱了皱。

    “装死?”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手从我衣襟里抽了出来,改去扯我腰间的系带。

    他的手指碰到我小腹的时候,我整片肚皮都绷紧了。

    腹肌又薄又软,他的手按在那里,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麻。小腹下面,更深的地方,又涌出一股热流。

    系带被他扯开了,裙腰松了。

    他的手按在我的小腹上,指尖往下探了探,碰到了亵裤的边缘。

    “行,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等会儿我办你的时候,看你还装不装得下去。”

    他现在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一只手扯着我的腰带,另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

    那张脸离得很近,近得我能数清他眼角的皱纹。

    他又俯下来了一点,嘴唇快要碰到我的脖子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开口了。

    “长老……”

    那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软得能滴出水。

    他愣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我……我腿抽筋了……”我皱着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说话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再吐出来,黏糊糊的。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腿抽筋?”他冷笑了一声,“你当我傻?想耍什么花样?”

    “真的……”我咬着嘴唇,眼睛里迅速聚起一层水光。

    为了效果更真一点,我故意让大腿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这具身体本来就敏感得过分,我稍微一用力,整条腿都在抖,连带着腰胯都在微微发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通红,眼眶热热的,泪水在里面打转。

    “我从小就有这毛病,一紧张就抽筋,现在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下就行,就一下……揉开了,你想怎样都行……”

    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

    配上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配上散乱的衣襟,配上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杀伤力应该不小。

    果然,他眼神里的狐疑淡了一些,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锁骨,落在肩膀,落在胸口,落在腰侧,最后落在我微微发抖的腿上。

    喉结动了动。

    “想怎样都行?”他挑了挑眉毛,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几分,多了几分沙哑。

    我点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一滴。

    那滴泪顺着脸颊滚下去,滑过下颌,滴在锁骨上,亮晶晶的,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淌。

    他盯着那滴泪看了两秒,然后嗤笑了一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行,给你揉。”


(二)长老,你还等什么


    他坐到我脚边,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按上我的小腿。

    他的手指碰到我脚踝的时候,我浑身又抖了一下。

    脚踝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

    他的拇指在我脚踝内侧摩挲了一下,粗糙的茧子磨过那块凸起的骨头,又痒又麻。

    他松开我腰带了,我手能动了。

    我左手撑着床榻,慢慢地把身体撑起来一点。

    这个动作让衣襟又往下滑了一截,锁骨以下几乎全露出来了。两团乳肉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

    我没有去拉衣服,反而借着撑身体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更明显了一些。

    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腰带已经被他扯松了,我手指探进夹层里,摸到了那颗蜡丸。

    硬硬的,小小的,封着一层薄薄的蜡。我把它扣在手心里。

    “这儿疼?”柳长青按着我的小腿,抬头问我。

    他的手按在我小腿肚上,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亵裤透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的手法算不上温柔,但胜在有力,每一下按压都带着灵力残留的余温,又热又涨。

    我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咽回去。

    “再往上一点……”我喘着气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对……就是那儿……你用点力……”

    他的手掌往上移了几寸,按在我膝盖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敏感得要命。

    他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我整条腿都软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外打开了一点。

    “长老的手法……比我们宗里好多人都强呢……”我半眯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您经常这样伺候人?”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我,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伺候?”他嗤笑一声,拇指故意在我膝盖内侧狠狠碾了一下,“小丫头片子,嘴倒是挺会说。到底是谁伺候谁?”

    那股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膝盖一路窜上大腿根,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腿根夹紧了一瞬又松开。

    “我……我说错话了……”我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是长老疼我……愿意纡尊降贵……”

    “这还差不多。”他的手从小腿滑上来,掌心贴着我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这腿倒是细,一只手就握得住。”

    他的拇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推,每往上推一寸,我的呼吸就重一分。

    那粗糙的茧子磨过最娇嫩的皮肤,又痒又麻,整条腿都在细细地抖。

    他的手推到了大腿根部,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亵裤边缘,那里已经被渗出来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

    “长老……”我喘着气叫他。

    “嗯?”

    “您的手……好烫……”

    他听了这话,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整只手掌都贴了上来,从大腿内侧一路推到腿根,掌心擦过那个敏感的位置时,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这么敏感?”他低笑了一声,手指隔着亵裤覆上了那个地方,指腹在那个凹陷处打着转,就是不肯直接按上去,“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隔着布料抵在我阴户的缝隙处,每转一圈,布料就蹭过阴唇,带起一阵酥麻。

    “长老……您别逗我了……”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腿根微微夹住他的手,又立刻松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欲拒还迎。

    “别逗你?”他的手指终于按了上来,隔着已经湿透的薄薄布料,掌心整个压在那个地方,用力揉了一下。

    那一下揉得我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掌根碾过阴蒂的位置,粗糙的布料磨过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小豆,一阵剧烈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会阴一路窜到后腰。

    “啊……”

    那声呻吟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又细又软。

    “说啊。”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动着,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按,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颗小豆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它的轮廓。

    我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布料下面鼓出来,被他按得往两边分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有黏稠的液体渗出来,把亵裤浸得透湿。

    “就……就这样……”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吸彻底乱了,“长老碰哪里……都舒服……”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突然收了回去。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阴部往前送,像是在追他的手。

    “刚才不是挺会说?”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戏谑,“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抬起手,把蜡丸送进嘴里,压在舌头底下。

    整套动作不到两秒,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什么都没发现。

    “长老……”我撑着身体,凑近了他一些,热气喷在他脸上,“您这样……不上不下的……是想折磨死我吗?”

    他眯了眯眼睛,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拇指按在我嘴角,轻轻往下掰了掰。

    “你这张嘴,”他的拇指在我下唇上蹭了蹭,指腹抵着我的唇珠,“说话倒是比你们合欢宗那些姐姐们还好听。”

    “那长老……喜欢听吗?”

    他没回答,但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好点没有?”他直起身,重新问了一遍。

    “好多了……”我轻轻地说,故意让气息不稳,呼吸又急又浅,“长老你手艺真好……”

    最后那四个字,我是凑到他耳边说的。

    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佻,还有几分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脖子,移过锁骨,停在衣襟半遮半掩的胸口。

    乳沟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乳尖的凸起顶在薄薄的料子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腿,声音哑了几分,“该你兑现了。”

    他重新压了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脖子上。

    不是亲,是咬。

    牙齿嵌进皮肉里,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那个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线上。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

    我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这具身体像是被点燃了。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那种热不是从外面烤进来的,是从里面烧出来的。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胯骨贴上了他的小腹。

    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硬了。

    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又粗又长,顶在我的腿根处,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感觉到了我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么急?”

    “长老……”我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浸了蜜糖,“您压着我……我能不急吗……”

    “嘴硬。”他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等会儿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话。”

    我没说话,只是把头偏向一边,露出整段脖子,从耳后到锁骨,一线白得发光的皮肤。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在纱衣下跟着上下颤动。

    他的嘴唇从我的脖子上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经过下巴,落在锁骨上。

    每落下一处,那一块的皮肤就像被烫了一下,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舌尖舔过锁骨的凹槽,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滴眼泪的痕迹。

    他的手指扣住了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下带了带。

    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拇指卡在腰窝里,用力一摁。又是一阵酸麻,从腰窝炸开。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他的嘴唇重新落下来,这一次是嘴唇。

    我没有躲。

    他吻得很用力,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蛮横。

    舌头撬开我的嘴唇,闯进来,在我的口腔里翻搅。

    他的舌头上带着酒味,辛辣的,涩的。

    嘴里的蜡丸被我压在舌底,他的舌头扫过来的时候,我小心地避开。

    舌尖偶尔碰到他的舌面,又迅速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回应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后缩回去,然后又碰了碰。

    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扫过。

    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压了下来。

    他的嘴唇稍稍离开了一点,呼吸喷在我唇上,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舌头……是不是专门练过?”

    “长老猜……”我半睁着眼睛看他,睫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低骂了一声,又吻了下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凶。

    他的手从我腰上移开,一把扯开了我身上那件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纱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衣摆。

    整件衣服被扯掉了,扔在床榻下面。

    我现在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裤,上身完全赤裸。


(三)长老,我要,快插进来


    空气凉飕飕地贴上来,激得我浑身一抖。

    但那种凉意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身体里烧出来的热度吞没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

    两团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乳晕不大,是浅浅的褐色,乳尖已经硬得发涨,两颗小指头大小的颗粒挺立在乳峰顶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握住了左边那团乳肉。

    粗糙的掌心整个覆上来,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粗糙的茧子磨过最敏感的顶端,又痒又麻。

    他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

    舌尖抵着乳尖碾了一圈,湿热的舌面磨过充血的颗粒,然后他用力一吸——

    “啊……”

    那声呻吟终于没压住,从嗓子眼里冲了出来。

    声音又细又尖,尾音拖得老长,在密室里回荡。那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

    他听见了,吸得更用力了。

    牙齿轻轻地咬住乳尖,往外拉了拉,乳肉被拉得变了形,乳尖被拉长了一截,然后他松开嘴。

    乳尖弹回去的时候,整团乳肉都在颤,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晃。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在我另一边的乳肉上,掌心压着乳尖,用力地揉。

    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压进乳肉里又弹出来,反反复复。

    “长老……”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轻……轻一点……”

    “刚才不是你说要重一点?”他的嘴唇从乳尖上移开,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个坏笑,“现在又让我轻?”

    “我……我没说重一点……我说的是……再往上一点……”

    “哦?”他挑了挑眉,手指在我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那是我记错了?”

    那一下弹得不重,但乳尖本来就敏感得要命,被这一弹,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从乳尖炸开,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乳肉跟着晃了晃。

    “长老……您故意的……”

    “故意又怎样?”他又弹了一下,这一次更轻,但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你还能咬我不成?”

    我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的肉里。

    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腿根夹着他的胯骨,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顶在我腿间,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我阴部,一下一下地蹭着。

    “长老……”我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您再这样……我可真要咬了……”

    他低笑了一声,身体压得更低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顶在我腿间,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几层布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龟头圆滚滚的,茎身上青筋盘虬,一下一下地脉动。

    “咬啊,”他的嘴唇贴着我耳垂,声音又低又哑,“看是你咬得疼,还是我弄得你舒服。”

    他的嘴唇从胸口移开,沿着小腹一路往下。

    舌尖舔过肚脐的时候,我整片腹肌都在痉挛,一股热流从那个点往下涌,阴道里又是一阵收缩,挤出更多的黏液。

    他的手指勾住了我亵裤的边缘。他没有犹豫,一把扯了下来。

    布料从腿间抽走的时候,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那是黏液拉出的丝被扯断的声音。

    那股热流没了阻挡,直接从阴道口淌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过肛门,滴在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

    我的阴部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毛,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嫩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涨得发紫,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跳动。

    阴道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每张合一次,就有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拉出细细的丝,挂在会阴上,亮晶晶的。

    从阴道口到肛门,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糊得到处都是。

    他的目光暗了暗。

    “湿成这样?”他的手指覆了上来,指尖在阴道口轻轻划了一下,沾了满满一指尖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我才碰了几下?”

    他的指尖分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嫩肉。阴道口内壁的褶皱清晰可见,粉红色的,水光潋滟。

    他的指腹抵着阴道口,轻轻往里探了一截。

    “嗯……”

    我闷哼了一声。他的指尖只进去了一小节,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已经很清晰了。

    阴道口紧紧地咬着他的指尖,里面的软肉立刻涌上来,裹住他的手指,又湿又热。

    他的指尖在里面转了转,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的黏液。

    “长老……”我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您别说了……”

    “怎么?害羞了?”他把那根手指又伸到我眼前,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拉出的丝从指尖一直连到他的指根,“刚才勾引我的时候不是挺会说的?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朵尖烧得通红。

    他笑了一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甜的,”他说,俯下身来,嘴唇贴在我耳边,“跟刚才一样甜。”

    他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外袍扔了,中衣扔了,亵衣也扔了。

    他的身体露了出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保养得不错,胸肌和腹肌都在。身上有几道旧伤疤。

    然后他脱了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看清了。

    不算太长,大约六寸,但很粗,茎身上盘着虬结的青筋,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光。

    整根东西向上翘着,龟头微微上弯,马眼里还在往外渗液。

    他重新压了上来。

    膝盖顶开我的大腿,把我两条腿分得更开。

    我的膝盖被推高,几乎贴到了胸口,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阴唇被这个姿势扯得更开,阴道口大敞着,里面的嫩肉一览无余,湿淋淋的,水光潋滟。

    他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伸下去,扶住了那根东西。

    龟头顶端抵在我的阴道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龟头在入口处蹭了蹭,沾了一层黏糊糊的黏液,在阴唇周围画着圈,时不时地顶进去一点点——只进去了龟头的一小半——又退出来。

    每一次顶进去,哪怕只是进去一个头,我都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在收缩,阴道内壁在吸,在往里吞。

    龟头刮过阴道口的感觉又麻又痒,我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圆润的,滚烫的,马眼的位置正好抵着我的阴道口,一下一下地磨。

    “长老……”我的声音带着颤,“您……您别蹭了……”

    “怎么了?”他的龟头卡在阴道口,不进去也不出来,就那样磨着,龟头冠的棱沟一下一下地刮过阴蒂,“不是你要的?”

    “我……我没说要这个……”

    “那你刚才说想怎样都行,”他的胯骨往前顶了顶,龟头又进去了一点,整个龟头都没入了阴道口,我整个人都绷紧了,“是在骗我?”

    “没……没有……”

    “那你说,”他又退了出去,只让龟头顶端抵着阴道口打转,“要不要?”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阴道口画圈,马眼每转一圈,就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和我的黏液混在一起,滑腻腻的。

    “要……要的……”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要什么?说清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但语气却慢悠悠的,像是在逗弄一只猎物。

    “要长老……进来……”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进来哪儿?”

    “进来……我身体里……进我的阴道里……”

    他终于满意了,胯骨猛地往前一送——

    “啊——!”

    我没有忍住。

    他的阴茎挤了进来。

    龟头最先闯进来,圆润的顶端撑开阴道口,挤进紧窄的甬道。

    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箍在他的茎身上,死死地咬着不放。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冠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被碾平。

    然后是茎身。又粗又烫的茎身一点一点地挤进来,青筋磨过嫩肉,又麻又胀。

    阴道内壁的软肉立刻涌上来,紧紧地裹住他,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在吸。

    不是疼,是满。

    像是身体里空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

    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紧紧地贴在他的表面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到了最深处,碰到了子宫颈口。那个位置又硬又软,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一阵酸麻从那里炸开。

    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从指尖到脚尖,从脊背到小腹,从乳尖到阴蒂,都在细细密密地抖。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我。

    “疼?”

    我摇头。我说不出话。嘴里只能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那就是舒服了?”他低笑了一声,缓缓退出去一点,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慢慢插进来。

    茎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又被合拢。

    每一次插进来,龟头都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软肉,碾过G点的位置,顶得我整个人都往上移一寸。

    “嗯……嗯……啊……”

    我的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连不成完整的音节。

    每一声都像是被掐断了,刚出口就碎成几瓣。

    “长老……”我叫他,声音又软又碎,“您……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宫颈了……”

    “深?”他又往里顶了顶,龟头顶开了宫颈口一小截,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这才到哪儿?”

    “真的……太深了……”我的眼泪被撞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顶到……顶到子宫口了……”

    “子宫口?”他低头看着我,汗水滴在我脸上,“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阴茎在我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冠刮过G点时的酸胀,每刮一次,我的腰就弹一下。

    阴道内壁被他磨得又红又肿,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密室里全是声音——

    皮肉相撞的“啪啪”声,阴囊拍打会阴的闷响,黏糊糊的水声,他的喘息声,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长老……”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您……您轻点……我受不了了……”

    “刚才勾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他的胯骨撞在我腿根上,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阴囊甩上来拍在会阴上,又凉又痒,“现在跟我说受不了?”

    “我……我错了……”我的腰却不听话地往上迎,阴道也越吸越紧,阴唇被他磨得又红又肿,阴蒂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蹭,“长老饶了我……”

    “饶你?”他低笑了一声,动作又重了几分,“你现在这样子,哪里像是要我饶?”

    他说得没错。

    我的嘴里喊着受不了,喊着轻一点,但腰却越抬越高,阴道也越咬越紧。

    脚后跟勾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每一次他退出去的时候,阴道都在往里吸,像是在挽留,像是在哀求。

    他的手指扣紧了我的腰,指甲陷进了肉里。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滴在我脸上。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急。

    他的身体也在绷紧。肌肉一块一块地硬起来,胸肌压着我的乳尖,乳尖被他的胸毛蹭得又痒又麻。

    腹肌绷得像搓衣板,一下一下地磨着我的小腹。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我已经分不清每一次撞击的间隔,只觉得整个人都在被他颠簸。

    阴道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宫颈被撞得又酸又麻。

    G点被他的龟头冠反复刮过,那种感觉从那个点炸开,顺着神经窜到全身。

    我的身体深处开始收缩了。那种收缩不受控制,从子宫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

    阴道内壁开始收紧,咬着他,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阴蒂也胀得发疼,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又红又肿。

    我知道要到极限了。

    “要……要到了……长老……我……我要高潮了……”

    话都说不完整了。声音碎成了渣,一个字都连不起来。

    “到了?”他的声音也变了,又低又哑,像是在忍着什么,“那就到。”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狠。

    他的手指扣紧了我的腰。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阴茎在我阴道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抵着宫颈,一下一下地脉动。

    就在这一刻——

    我把舌头底下的蜡丸顶了出来,送进他嘴里。

    他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情欲还没退干净,瞳孔放大着,眼白上全是血丝。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从迷茫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警觉。

    他想退,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体正在最紧要的关口,所有的感官都被快感淹没了,阴茎还在我阴道里一涨一涨地脉动。

    他根本没注意到嘴里多了什么东西。

    那颗蜡丸一进他嘴里,被他的口水一泡,外面的蜡封立刻就化开了。

    里面的药液流了出来,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想要撑起身体,但手臂已经开始发软了。

    他的肌肉在痉挛,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药物在起效。

    灵力从他的身体里被抽走,像是有人拔掉了一个塞子。

    “你——”

    他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

    然后他的身体就软了下来,重重地压在我身上。

    那根还埋在我身体里的阴茎,在最后一刻完成了它的释放。

    一股热流在我阴道最深处炸开,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打在子宫口上,烫得我整个人又痉挛了一下。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灌满了阴道,从子宫口往下淌,混着我自己的黏液,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把他的精液往里吸。

    但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瞳孔涣散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他的四肢软得像面条,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阴茎还半软不硬地塞在我阴道里,精液和黏液混在一起,从缝隙里一点点往外渗。


(四)长老,我很舒服,谢谢


    我把他从我身上推开。他滚落到地上,闷响一声,像一袋瘫软的面粉。

    我撑着榻沿,喘着气,往下看。

    柳长青跪在地上,两只手捂着喉咙,一张脸涨得通红。

    嘴张得大大的,想喊,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手往腰间摸去,那是想摸传讯符的位置,但手指僵在半空中,抖得厉害,怎么也摸不到。

    “醉春风”发作了。

    灵力被锁住了。口不能言。四肢瘫软。

    他现在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普通人。

    灵力被封,浑身使不上劲,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从榻上坐了起来。

    腿还是软的,软筋散的药效还没完全退,但我能动。

    我扶着床柱,一点一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嘴一张一合,拼命地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手撑着地,想往后爬,但爬不动,只能在地上蹭出一点点距离。

    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低头看着他。

    四十来岁,筑基后期,青云门的长老。

    刚才还压在我身上,现在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动。

    我伸出手,从他腰间扯下那个储物袋。

    原主的记忆里,她自己的东西都在这个储物袋里。

    原主的储物袋是滴血认主的,只要她还活着,别人就打不开。

    柳长青应该是想着等把她办完了再慢慢处理那个袋子,所以只是随手收了起来。

    我手按上去,神识往里一探,果然,一下就开了。

    里面东西乱七八糟的。丹药,衣物,几件法器,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我翻了翻,翻出一捆绳子来。

    就是最普通的麻绳,不是什么法器,但捆他现在已经够用了。

    我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一圈一圈缠紧了,打了死结。

    又把他的两只脚踝也捆在一起。

    他动不了,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看我,眼睛里全是哀求。

    我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打量着这间密室。

    地方不大,一张榻,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画。

    榻上铺着绸子褥子,桌上摆着茶壶茶杯,角落里点着一盏灯,烛火摇摇晃晃的,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走到墙边,把那几幅画摘了下来。

    画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男男女女的,姿势一个比一个离谱。

    青云门的长老,堂堂筑基期的修士,在密室里挂这种东西,有意思。

    我走到墙边,把那几幅画摘了下来。

    画后面是墙,我看着那面墙,觉得不对劲。

    原主的记忆里有东西。

    她毕竟是合欢宗的圣女,见过的阵法禁制不少。

    这面墙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仔细看,墙砖之间的缝隙里隐隐有灵光流动,是很隐蔽的禁制手法。

    我走回他身边,蹲下,把他腰间的令牌摘了下来。

    青云门的长老令,青铜铸的,上面刻着“青云”两个字

    令牌按上去的瞬间,墙上的灵光闪了闪,像是水面泛起涟漪。

    然后无声无息地,墙向两边滑开了。这是一扇暗门,做得极精巧。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回头,看着柳长青。

    “这下面是什么?”

    他说不出话。

    “你点头或者摇头就行。是关人的地牢?”

    他摇头。

    “是逃命的密道?”

    他犹豫了一下,点头。

    我笑了。

    “谢谢。”

    他的嘴还在动,一张一合的,发不出声。

    “想说什么?”我问他。

    他说不出来。

    “想求我别杀你?”

    他拼命地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

    “刚才你操完我之后,有打算放过我吗?”

    他愣住了。

    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我猜你不会。”

    他的嘴唇在哆嗦。

    我说:“所以你现在求我,又有什么用呢?”

    他不哆嗦了,眼睛里只剩下绝望。

    我走到桌边,桌上有个茶壶,青瓷的,做工还挺精细。

    拿起来晃了晃,里面有半壶凉茶,应该是白天沏的,早就凉透了。

    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丹药,随手丢进茶壶里,看着它在水里化开,无色无味。

    然后拎着茶壶走回他面前,蹲下。

    “喝口水吧。”我说。

    他拼命地摇头,嘴闭得死紧。

    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

    他全身的灵力都被锁住了,力气还不如我大。我手指一用力,他的嘴就张开了。

    我把茶壶嘴塞进去,灌。

    他呛着了,拼命地咳,但咳不出来。

    茶水从他嘴角流出来,流了一脸,流了一脖子,但还是有不少被灌了进去。

    灌完,我把茶壶放下。

    他趴在地上,咳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站起来,一只脚踩在他脑袋上。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我脚上。

    绣花鞋早就踩烂了,露出里面的袜子,白的,沾着泥和血。

    但依然能看出那只脚生得极好,纤细,玲珑,像是玉雕出来的。

    他僵住了,不敢动了。

    “杀一个无力反抗的人,确实没什么意思,”我的脚下稍稍用了点力,把他的脸往地上压了压。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但你不一样。”我把脚移开,低头看着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解。

    我笑了笑,没急着回答。

    蹲下身,伸手把他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情人。

    “长老,”我凑近了些,声音软绵绵的,“世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嘴唇开始哆嗦。

    “刚才榻上那番恩爱……长老待我不薄,按理说,我该记着这份恩情才是。”

    我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下去,滑到喉结处,停住了,“可怎么办呢?”

    我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为难:

    “不杀你不行呀。”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我拍了拍他的脸,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还挂在嘴角:

    “所以……下辈子别做这种事了。做了,就得死。”

    我转身,往暗门走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外面拼命撞墙的声音。

    闷闷的,“咚咚咚”地响了几声,然后就没声了。

    我站在台阶上,喘了几口气。

    但这次不是因为腿软。

    软筋散的药效过了,手脚虽然还有点发虚,但至少能正常走路了。

    刚才那一番折腾,我身上全是冷汗,把本来就破的衣服浸得湿透。

    但我还是笑了。

    因为我还活着。因为我又杀了一个。因为这条密道,应该能通到外面去。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丹药。

    原主存的治伤丹药,我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药力化开,胸口那股闷痛缓解了不少。

    我顺着台阶往下走

    台阶很长,很黑,不知道通向哪里。

    两边是石壁,冷冰冰的,摸着潮乎乎的。每隔很远才有一盏壁灯,灯光昏黄,照不了多远。

    我一步一步往下走,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路终于平了。

    是一条地道,笔直地向前延伸,尽头隐隐约约透着一点光。

    我往那点光走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扇门。木头的,有些破旧了,门缝里透进来一点月光。

    我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

    外面很安静,没有人声,也没有脚步声。

    我轻轻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是一片树林。月光照下来,树影婆娑,草叶上挂着露水。

    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几间屋子的轮廓,应该是青云门的别院。

    我推开门,走出去。

    夜风迎面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草木的气息。

    我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回头,把那扇门从外面带上。

    门后是青云门后山。门前是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

    月光照下来,我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踩到什么,低头一看,是一滩积水,昨晚下雨留下的,还没干透。

    水面晃了晃,然后静下来。

    映出一张脸。

    原主的这张脸。

    我盯着水面,看了几秒。

    月光底下,那张脸白得像玉,眉眼弯弯的,嘴唇微微往上翘,生来就带着三分笑。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滑的,嫩的。

    然后我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五)师兄,我好害怕


    我在树林里走了一刻钟。

    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碎成一片片白。

    夜风带着露水的凉意,吹在身上,冷得人起鸡皮疙瘩。

    我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破烂裙子,衣襟被我用手攥着,勉强遮住胸口。

    但裙摆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走路时布料一下一下蹭着腿侧的皮肤,又痒又麻。

    灵力在体内缓缓流淌。跟柳长青那一场,吸收了一点灵力。

    虽然还没完全炼化,但这具身体不再是空壳子了。脚步比刚才稳了许多。

    前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脚步杂乱,不止一个人。

    我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

    月光下,三个人影从树林深处走出来。穿着青云门弟子服,白色衣袍,腰间挂着长剑。

    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高个子,二十五六岁,五官端正,腰背挺得笔直。

    他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指尖搭着,随时可以拔出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瘦高个,二十出头,脸型窄长,下巴尖尖的。

    他的剑挂在腰间,但走路的姿势有点飘,重心忽高忽低,修为不够,根基也不稳。

    他的目光一直在四下扫,警惕性倒是有的。

    但那种警惕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只嗅到了气味但不敢靠近的狗。

    右边那个圆脸,年纪最小,看起来不到二十。

    他的剑歪歪地挂在腰侧,系绳都松了也没发现。

    他东张西望,脚步轻快,不像在巡夜,倒像在逛夜市。

    三个练气期的弟子。

    原主记忆里,这种小角色她以前连正眼都不会看。

    但我如今虽吸了柳长青一点修为,真要动手未必打得过,何况闹出动静引来更多人更麻烦。

    不能硬来。

    我从树后走了出来。

    “谁?!”

    高个子的剑尖指向我,动作干脆利落,手腕一抖,剑尖稳稳地停在我喉咙前三寸。

    他的手很稳,眼神也很稳,不是那种被吓到之后的虚张声势,是真正的戒备。

    月光照在我身上。

    破烂的裙子,散乱的头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脸上还带着泪痕,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三个人都愣住了。

    “救……救命……”我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声音带着哭腔。

    高个子没有伸手扶我。

    他的剑尖还指着我的喉咙,没有收回去。

    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往下扫了一眼,又收回来。

    那个扫视很快,快到几乎看不出痕迹。但我看见了。

    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看见了。

    锁骨,肩膀,衣襟下面白腻的弧度,裙摆下面裸露的大腿。他都看见了。

    但他把剑握得更紧了。

    “站住。”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什么情绪,“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半夜在山上?”

    “我……我是山下镇上的……被人掳上山的……好不容易跑出来……”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真的冷还是演的,可能都有。

    高个子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身后的瘦高个凑上来,压低声音说:“师兄,她身上的气息不对,像是合欢宗的人。”

    高个子没有接话。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这次他看得比刚才久。

    然后他的目光又收回来,重新落回我的眼睛。

    “你是合欢宗的人?”他直接问。

    没有拐弯抹角,没有假装不知道。

    他在试探,但不是那种笨拙的试探,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锁骨上。

    瘦高个的手按上了剑柄,往前迈了一步:“师兄,我先把她捆了——”

    “等等。”高个子抬手拦住他。

    他的手还拦在瘦高个胸前,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月光下,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浑身是伤,满眼泪水,嘴唇在发抖,锁骨上全是干涸的血痕。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动。

    “你说你是被人掳上来的,”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被谁?”

    “我……我不知道……”我摇头,泪水甩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们蒙着我的眼睛……我只知道那个地方有石壁……很潮湿……还有铁链的声音……”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柳长青的密室确实有石壁,确实潮湿,确实有铁链。

    真话比假话好骗人,因为不用编。

    高个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身后的圆脸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急切:“师兄,她好像真的很惨,要不我们先——”

    “闭嘴。”高个子头也没回。

    但他的剑尖,慢慢放低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点。从指着我的喉咙,变成了指着我的胸口。

    我没有动。就那么站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瘦高个又开口了,这次声音更急:“师兄!她真的是合欢宗的人!你别被她骗了,她们那一门最会的就是这个,装可怜、勾引男人——”

    “我说了,等等。”高个子的声音重了几分。

    他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

    从头到脚。

    从散乱的头发,到裸露的肩膀,到衣襟下面若隐若现的弧度,到裙摆下面露出的膝盖。

    他的目光每经过一个地方,就停一停。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阿九。”我说了一个假名。

    “阿九。”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味道。

    “师兄!”瘦高个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你问她名字干什么?直接拿下再说啊!”

    “你动手还是我动手?”高个子突然转过头,看着瘦高个。

    瘦高个愣了一下。

    “你觉得我拿不下她?”高个子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还是你觉得,你比我更会判断?”

    瘦高个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手从剑柄上松开了,但又攥成了拳头。

    高个子转回头来,看着我。

    “你说你是被人掳上来的,”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那我送你下山。”

    瘦高个瞪大了眼睛:“师兄?!”

    “闭嘴。”高个子把剑收回了鞘里,动作很慢,慢到我能听见剑身与鞘口摩擦的声音,“她如果是合欢宗的奸细,到了镇上自然有人处置。她如果不是,我们把她扔在这里,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道菜该放多少盐。

    但他说完之后,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里,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欲望。至少不完全是。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他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靠近我的理由。

    有意思。

    圆脸第一个跑过来。

    他蹲在我面前,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外袍,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脸都红了。

    “姐姐你别怕,我、我把衣服给你——”

    他的手指在发抖,系带被他越扯越紧,最后打了个死结。

    我看着他,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捏住那个死结的两头,轻轻一拉,开了。

    圆脸愣住了,脸“腾”地红了。

    “谢……谢谢姐姐……”

    我把他的外袍披在肩上。袍子太大了,像一床被子裹着我,只露出一张脸和一截小腿。

    圆脸蹲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好事在等夸奖。

    “乖。”我说。

    他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僵在那里,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

    瘦高个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脸色很不好看。

    他的目光一直钉在我身上,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像在找什么破绽。

    “师兄,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她刚才解那个结的手法——一个普通女人,怎么会那么熟练?”

    高个子没有接话。

    我偏过头,看着瘦高个。

    月光下,我的目光和他的撞在一起。

    他的眼神很硬,带着审视,带着戒备,带着一种“我不会被你骗”的倔强。

    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

    他的耳朵是红的。从耳垂到耳尖,一整片都在发烫。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立刻把脸别到一边去,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一直盯着我看呢,”我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看了那么久,看出什么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谁盯着你看了?”他的声音又急又硬,像是在跟谁吵架,“我在监视你,怕你跑了——”

    “哦。”我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那你看清楚了吗?”

    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从我的脸滑到了我脖子上的红痕上,又滑到了衣襟下面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然后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回去。

    他的耳朵更红了。


(六)师兄,找个山洞吧


    高个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身边,弯下腰。

    “上来。”他说。

    我愣了一下。

    “我背你下山,”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你走得太慢了。”

    他背对着我蹲下来,脊背挺得很直,肩膀很宽。

    月光照在他背上,把白色衣袍照得像一层霜。

    我趴了上去。

    我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两团乳肉压在他硬邦邦的肩胛骨上,压得扁扁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的衣服,又痒又麻。

    我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很粗,青筋在皮肤下鼓着,一下一下地跳。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只有一瞬,快到几乎感觉不到。

    然后他站起来,双手托住我的腿弯,开始往前走。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托住我整条大腿。

    他的手指扣在我大腿内侧,指腹正好压在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的后背很烫。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一块一块的,硬得像铁。

    他的心跳透过脊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很快。

    但他走路的步子很稳,一步是一步,不快不慢。

    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

    他的皮肤上有汗味,咸咸的,混着皂角的清香。

    我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呼吸。

    热气喷在他皮肤上,他脖子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是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但他托着我腿弯的手,手指收紧了几分,指尖陷进我大腿的软肉里,又麻又疼。

    圆脸跟在旁边,一会儿跑到前面开路,一会儿又跑回来看看我,像一只围着主人转的小狗。

    瘦高个跟在最后面,双手抱胸,脸臭得像谁欠了他灵石。

    但他的目光一直在往我身上飘,飘到我被高个子手指掐出肉窝的大腿上,又赶紧移开,过一会儿又飘回来。

    高个子背着我走了一阵。

    他的手从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了一点,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我大腿根部,离那两片肥嫩的肉唇只有两指宽。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开始发潮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濡湿了亵裤的裆部,黏糊糊的,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感觉到了。

    他的拇指蹭过那一小块湿痕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收紧,拇指按在那块湿痕上,用力揉了揉。

    粗糙的布料隔着亵裤碾过阴唇,碾过那颗藏在肉缝里的小小阴蒂,一股酥麻从那里炸开。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大腿夹紧了他的腰。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什么?”我装傻,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含混地说。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手从我大腿根部移开了,改而托住我的屁股。

    他的手掌整个贴上来,五根手指张开,陷进臀肉里。

    我的屁股又圆又翘,他的手指掐进去,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手心滚烫,贴在我屁股上,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烫。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变得又粗又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圆脸在前面带路,走到了一处山洞前。

    “师兄,这里有个山洞,”他扒开洞口的藤蔓,回头兴奋地说,“里面挺干净的,还有枯叶,可以休息一下——”

    “谁说要休息了?”高个子站在洞口,没有进去。

    “可是……”圆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高个子,小声说,“姐姐身上有伤,而且走了这么远了,歇一会儿再走吧……”

    高个子沉默了两秒。

    “那就歇一会儿。”

    他弯腰走进山洞,把我放在枯叶上。

    枯叶很厚,软软的,带着一股草木腐烂的味道。

    我靠在洞壁上,把圆脸的外袍裹紧了一些。

    高个子退到洞口,背对着我站着。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望着洞外的月光,像一尊石像。

    但他的裤裆出卖了他。

    白色衣袍的裆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又粗又长的一根斜斜地顶在布料上,龟头的轮廓都能看出来,圆滚滚的一大颗,把裤裆顶得绷紧。

    圆脸蹲在我旁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芝麻饼。

    “姐姐你饿不饿?这是我晚上没吃完的……有点碎了,但是还能吃……”

    他把碎成渣的芝麻饼捧到我面前,眼睛里全是期待。

    我拿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甜的,芝麻的香味在嘴里散开。

    圆脸看着我吃,自己也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嘎嘣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好吃吗姐姐?”

    “好吃。”

    他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瘦高个站在山洞的另一边,靠着洞壁,双手抱胸,脸冲着墙壁,像在跟那面墙生气。

    但他的耳朵一直朝着我这个方向。

    我偏过头,看着他的背影。

    “你呢?”我说,“你不吃点东西?”

    他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不饿。”

    “你从刚才就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怕我?”

    他猛地转过头来,脸涨得通红:“谁怕你了?!”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表情很凶,眉头拧在一起,下巴绷得紧紧的,像一头被惹毛了的小兽。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眼睛里有慌乱,有躲闪,有一种不知道该往哪看的无措。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脖子上,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圆脸的外袍领口。

    那里敞着,能看到一小截白腻的皮肤和乳沟的上缘。

    然后他猛地转回头去,后脑勺对着我。

    “神经病。”他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我笑了。

    圆脸在旁边看着我笑,也跟着笑,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笑。

    “姐姐,你别理他,”圆脸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他就是那个脾气,对谁都那样。上次在坊市交易,为了少一块灵石,他跟人家吵了一刻钟。”

    “你闭嘴!”瘦高个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揭了老底的羞恼。

    圆脸吐了吐舌头,不说了。

    我靠在洞壁上,看着洞口的月光。

    高个子还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剑,笔直、冷硬、纹丝不动。

    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裆部还顶着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你,”我看向瘦高个的方向,“过来。”

    “干什么?”他的声音还是硬的,但身体已经转过来了一半。

    “帮我个忙。”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离我三步远,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说。”

    “我肩膀上有道伤口,自己够不着,”我说,把圆脸的外袍往下拉了拉,露出左肩,“帮我看看有没有在流血。”

    月光照在我的肩膀上。

    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擦伤,是蹭在石壁上留下的。

    伤口不深,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瘦高个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表情还是凶的,眉头还是拧着的,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又不严重。”

    “那你帮我擦一下。”我从圆脸手里拿过水囊,递给他。

    他接过水囊,拔开塞子,把水倒在手心里。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他蹲下来,湿漉漉的手掌覆上我的肩膀。

    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他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是凉的,我的皮肤是热的,温差让两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慢慢滑动,指腹擦过伤口的边缘,把干涸的血痂一点一点地润湿。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疼不疼?”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不疼。”我说。

    他的手指在我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了一寸,滑到了锁骨的位置。

    他的指腹停在锁骨凹陷处,那里有一小片干涸的血痕。

    他的拇指在那片血痕上轻轻蹭了蹭,把血迹蹭掉了,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

    就那么停在那里,指尖贴着我锁骨凹陷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在丈量它的温度。

    “这里呢?”他的声音有点哑。

    “也不疼。”

    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点,碰到了圆脸外袍的领口边缘。

    他停住了。

    他的手指悬在领口边缘,离那片露出的皮肤只有半寸。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那半寸空气,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都在发麻。

    他在犹豫。

    “想看就看。”我说,声音很轻。

    他的手指猛地缩了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他站起来,退了两步,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

    “怎么了?”我仰着脸看他,表情无辜。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要脸!”

    他把水囊往地上一扔,转身走到山洞另一边,背对着我坐下,肩膀绷得紧紧的,像一堵墙。

    但他的裤裆出卖了他。

    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又长又细的一根,歪歪地倒向一边,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端渗出来的东西。

    圆脸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姐姐,他……”

    “没事,”我拍了拍圆脸的脑袋,“他害羞了。”

    “谁害羞了?!”瘦高个的声音从墙壁那边炸开,带着一种被说中了的心虚和恼羞成怒。

    圆脸捂着嘴偷笑。

    我靠在洞壁上,把外袍又往下拉了一截。

    圆脸的目光立刻钉在了我的胸口上。

    外袍下面,两团白嫩的乳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乳沟深深的,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两颗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是两粒小小的凸起,浅粉色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莓果。


(七)哟,师兄,挺大的嘛


    圆脸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整个山洞都能听见。

    “姐、姐姐……”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看天看地看墙壁,就是不敢看我,可又忍不住偷瞄。

    “嗯?”我偏过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我能摸摸吗?”他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脸涨得通红,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摸哪?”我故意问。

    他的目光往下飘了一下,飘到我的胸口,又飞快地弹开,嘴唇哆嗦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奶……奶子……”

    我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手冰凉,我的胸口滚烫。

    两团软肉挤在他的掌心里,沉甸甸的,满满的。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一下,陷进去,软得不像话,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那颗浅粉色的乳头正好卡在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硬硬的、小小的,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被挤来挤去。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揉。”我说。

    他的手指开始动,掌心压着那团软肉慢慢地揉,指腹擦过乳头的时候,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下变得更大更硬。

    “用点力,”我说,“又不是豆腐,捏不坏。”

    他加了几分力道,五根手指收紧,把那一团软肉捏得变形,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粉嫩嫩的一粒,被他的指节蹭来蹭去。

    “嗯……这样还行。”我眯了眯眼睛,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低头,含住。”

    他愣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他的嘴唇又软又凉,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像一片薄荷叶。

    舌尖笨拙地舔着,又吸又吮,像在吃糖。

    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唾液濡湿了整个乳晕。

    “嗯……”我哼了一声,手在他头发里慢慢摩挲,“这样还行。多用点舌头。”

    他听话地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乳尖用力碾过,嘴唇收拢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边,高个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洞口走过来了。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肩膀很宽,腰却很窄,典型的倒三角。

    他的眼睛在月光底下红得像着了火。胸膛剧烈起伏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他的裤裆已经撑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那根东西硬得发紫,把白色衣袍顶起一个巨大的弧度。

    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圆滚滚的一大颗,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端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你,”我抬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把衣服脱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扯掉了自己的上衣。

    月光照在他身上。

    胸肌又大又厚,硬得像两块铁板,乳头是暗褐色的,两粒小小的凸起立在胸肌中央。

    六块腹肌整整齐齐,每一块之间都有清晰的沟壑,月光照在上面,明暗分明。

    肚脐下方有一丛浓密的毛发,从裤腰里钻出来,卷曲着,黑黝黝的,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裤子也脱。”我说。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三两下就把裤子也扒了。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吹了声口哨。

    又粗又长,直直地翘着,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

    龟头是紫红色的,有鸡蛋那么大,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丝。

    茎身上布满了鼓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边缘,整根东西硬得发紫,在马眼里那一滴清液的映衬下显得狰狞又色情。

    下面吊着两颗卵蛋,沉甸甸的,鼓鼓囊囊,在囊袋里微微晃动。

    我伸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手指差点圈不住,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龟头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我的拇指蹭过去的时候,他的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滴清液拉得更长了,从马眼垂下来,滴在我手背上。

    我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拇指在马眼上蹭了蹭,蹭出更多的清液,滑溜溜的涂满了整个龟头。

    茎身上的青筋在我手心里鼓动,像一条活的蛇。

    高个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卵蛋在囊袋里缩了缩又松开。

    “这就受不了了?”我松开手,抬头看他,手指上还沾着他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丝,“还没开始呢。”

    我转向瘦高个。

    他跪在我身侧,手还搭在我腰上,指腹在我腰窝里画着圈。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揉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你,”我说,“把裤子脱了。”

    他麻利地扒了裤子。

    那根东西没高个子的粗,但很长,直直地翘着,几乎碰到了肚脐。

    龟头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茎身细长笔直,上面没有太多青筋,看起来干净漂亮。

    下面吊着的卵蛋也小一些,紧紧地贴在身体上。

    我伸手握了握,掌心从龟头滑到根部,感受了一下长度和硬度,比高个子的长了将近一寸,但细了一圈,握在手里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我的手指圈住它上下撸了两下,龟头在马眼里渗出一股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濡湿了我的手指。

    “还行,”我说,抬眼看着他,“待会儿好好表现。”

    瘦高个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拼命点头。

    圆脸还在我胸口上亲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从左边舔到右边,又从右边舔回左边。

    两粒乳头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行了,”我拍了拍圆脸的后脑勺,“别光亲上面。”

    我躺下来,枯叶在我身下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月光照在我身上,从脖子到脚尖,每一寸都亮得像镀了一层银。

    我把外袍扯掉,把散落在身上的布条一根一根地扯掉。

    扯得很慢,每扯掉一根,就露出更多的皮肤。

    月光一点一点地舔过我的锁骨、胸口、小腹。

    最后一块布料从我指尖滑落的时候,洞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我张开双腿,把最私密的地方亮给他们看。

    月光正好照在我的两腿之间。

    大腿根那片白嫩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若隐若现,上面覆盖着一层细软的绒毛,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

    那道缝里已经有亮晶晶的液体渗出来了,黏糊糊的,在两片肉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还站着干什么?”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嘴角微微翘起,“过来。”

    高个子最先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弯,跪在了我双腿之间。

    他的视线落在我两腿之间,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硬得发紫,直直地翘着,龟头胀得更大。

    顶端湿漉漉的,透明的黏液从马眼里不断渗出,拉出一道长丝,垂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瘦高个从我身侧贴上来,一只手搭上我的腰。

    他的手指冰凉,指腹贴着我腰侧的皮肤慢慢摩挲,从腰窝滑到胯骨,又从胯骨滑回腰窝。

    圆脸跪在我脑袋旁边,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

    他的裤裆也撑了起来,不大,但硬得发烫,把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你,”我看着高个子,“上来。”

    他挪到我双腿之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龟头胀得更大,顶端湿漉漉的。

    我伸手握住,手指圈住龟头下面的棱,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把,把那些黏液涂满整个龟头。

    然后带着他对准那处入口。

    两片阴唇已经向两边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往外淌,在月光下闪着光。

    龟头顶在穴口上,鸡蛋大的头部把那道小小的口子撑开了一点,嫩肉紧紧地箍着龟头的前缘。

    “慢点进,”我说,“我说停就停。”

    他咬着牙往里推。

    刚进去一个头,我的身体就本能地缩了一下。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快要被撑破的嘴。

    太粗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又胀又满。

    “停,”我说。

    他立刻停住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整根东西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剩下的部分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松身体,感觉那处慢慢软下来。

    穴口的嫩肉不再绷得那么紧了,开始适应这个尺寸。

    “继续。”

    他又往里推了一寸。

    茎身粗壮的部分撑开了阴道,我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被一寸一寸地熨平,穴壁紧紧地箍着他,每一寸都严丝合缝。

    龟头已经顶到了深处,离子宫口只有一点距离。

    “停,”我说。

    他又停了。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的汗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你别老喊停……”

    “我说停就停,”我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急什么?又不会跑了。”

    他咬着牙忍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发抖,卵蛋在囊袋里缩得紧紧的。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体适应得差不多了。

    阴道里已经足够湿滑,他的茎身上也沾满了我的黏液。

    “行了,”我说,“全进来吧。”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八)师兄好大,我被你填满了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喘息。

    阴道被撑到了极限,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又滑过去,顶到了最深处,那里有一道小小的门,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

    “嗯……”我眯着眼睛看他,阴道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绞着他,“还行。不算太难受。”

    高个子的眼睛红了,那根东西在我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更多的黏液,和我的混在一起。

    “动一动,”我说,“慢点。”

    他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再慢慢地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粉红色的,湿漉漉的。

    “这个速度可以。”我的手搭在他腰上,感受着他肌肉的起伏,“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再快一点。”

    他又加快了。

    “嗯……就这样。”我眯着眼睛,手在他后背上慢慢摩挲,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保持这个节奏。”

    瘦高个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嘴唇落在我肩胛骨上,舌尖沿着脊柱往下舔。

    他的那根长东西硬邦邦地顶在我腰上,龟头的黏液蹭了我一腰。

    “你,”我偏头看他,“待会儿。先等着。”

    他听话地退开了,但手还在我腰上流连,指尖在我臀缝里画着圈。

    圆脸在我胸口上亲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从左边舔到右边,又从右边舔回左边。

    两粒乳头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你上面那个,”我对圆脸说,“再用点力。”

    他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乳尖用力碾过,嘴唇收拢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对……就是这样……”

    高个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整个人往上耸。

    他的卵蛋拍在我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穴里的液体被他搅得“咕叽咕叽”响,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濡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的身体被他撞得七零八落,但我的手始终稳稳地按在他的后背上,掌控着节奏。

    “慢一点。”我说。

    他立刻慢了下来。

    “再慢。”

    他又慢了。

    “好,就这样,保持。”

    他咬着牙,保持着那个不快不慢的节奏。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你上面那个,”我对圆脸说,“别光亲一边,换一边。”

    他听话地换到另一边,嘴唇含住右边的乳头,舌尖舔着,手指捏着左边的那粒,轻轻地捻。

    “瘦的那个,”我叫瘦高个,“过来。”

    瘦高个凑过来,跪在我脑袋旁边。

    那根长东西直直地翘着,龟头几乎碰到了我的嘴唇,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垂下来。

    我偏过头,张嘴含住了他。

    龟头滑进嘴里,小小的,粉红色的,像一颗糖果。

    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尝到一股咸咸的、带一点点腥的味道。

    然后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那根细长的东西撑开我的喉咙,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微微收了一下喉头。

    “别、别吸……”他的声音又尖又细,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太舒服了……”

    我没理他,继续吸。

    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时不时地往下舔过整根柱身,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嘴唇裹着茎身上下套弄,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瘦高个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枯叶上磨得发红。

    他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指节发白,不知道该拉开还是该按紧。

    我的手从高个子的后背上移开,搭上圆脸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别停,”我说,“继续亲。”

    圆脸听话地继续亲,舌尖在乳尖上画圈,手指在另一边的乳头上揉捏。

    三个人同时伺候着我。我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胸口上还有一张嘴在亲。

    “快一点。”我对高个子说。

    他加快了速度。

    “再快。”

    他更快了。

    那根粗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嗯……就这样……”我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越来越重,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别停……继续……”

    高个子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狠劲。

    他的汗水滴在我身上,混着我的汗水,混着我们交合处的液体,整个洞穴里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要到了?”我问他。

    “嗯……”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喉结上下滚动,整根东西在我体内胀得更大了,“快、快了……”

    “忍着,”我说,“我还没到。”

    他咬着牙忍着,速度却越来越快,像是不受控制了。

    我的身体开始收缩了。

    阴道一阵一阵地痉挛,嫩肉紧紧地绞着他,从龟头绞到根部,每一下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吸力。

    “别夹……”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我就要夹。”我故意又夹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紧,绞得他龇牙咧嘴,腰眼发麻。

    他的眼睛红了,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行了,”我说,“到了就射。”

    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往前一送,整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出来,灌进最深处,又浓又多,像开了闸一样。

    我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着他,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他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根东西还埋在我体内,随着他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着白浊。

    “下去。”我拍了拍他的脸。

    他艰难地爬起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从我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混着我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枯叶上。

    他的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马眼里还在往外渗。

    瘦高个立刻补了上来。

    他跪在我双腿之间,那根长东西硬得发烫,粉红色的龟头胀大了整整一圈,马眼大张着,黏液不断地往外冒。

    我伸手握住,手指圈住细长的茎身上下撸了两下,把黏液涂匀。

    然后带着他对准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大张着,里面全是白浊和透明黏液的混合物,正往外淌。

    “进来。”我说。

    他咬着牙往里推。

    那根长东西一点一点地没入,龟头撑开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他的东西很长,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龟头撞上那块软肉,然后滑过去,顶开了那扇小小的门,整根没入。

    “慢点。”我的手搭上他的腰,控制着他的节奏,“先停一下。”

    他停住了。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处更好地含住他。

    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长东西,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严丝合缝。

    “行了,动吧。”

    他开始动,很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那根长东西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子宫口,又退出来,再撞进去。

    “慢一点。”我说。

    他立刻慢了下来。

    “嗯……就这样……保持……”

    我的手在他腰上慢慢摩挲,感受着他肌肉的律动。

    他的腰很细,但很有力,每一下都送得很深。

    “你上面那个,”我叫圆脸,“过来。”

    圆脸爬过来,跪在我脑袋旁边。

    他的裤裆还鼓着,我伸手扯开了他的衣带,扒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

    不大,但硬得发烫,龟头是肉粉色的,小小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茎身不长也不粗,握在手里刚刚好。

    下面吊着的卵蛋也小小的,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囊袋皱皱的,上面有几根细软的绒毛。

    我偏过头,张嘴含住了他。

    龟头滑进嘴里,大小刚好填满口腔,舌尖抵着马眼轻轻一舔,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一点点尿骚味,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干净又野生的味道。

    他的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

    “别急,”我含混不清地说,嘴唇裹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舌尖在龟头边缘那圈肉棱上打转,“慢慢来。”


(九)啊,师兄,顶到最深了


    我的舌头很灵活,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

    舌尖刮过茎身上那条细细的筋,能感觉到它在舌头下跳动。

    嘴唇收拢,含住整根,喉咙收紧,把那根不大的东西往里吸。

    圆脸的腿开始抖,膝盖在枯叶上磨来磨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高个子躺在旁边喘着气,半软的东西上还挂着白浊,但他的手指已经伸了过来,插进我嘴里和圆脸的东西挤在一起。

    我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指缝,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他的手指很粗,指腹上全是茧子,粗糙的舌面磨过粗糙的指纹,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我一根一根地舔,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指甲缝里的白渍也舔了出来。

    瘦高个在我体内进进出出,那根长东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湿,嫩肉紧紧地裹着他,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每次他退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一圈粉色的肉壁被带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白浊的泡沫。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

    他的茎身进出之间,带出的不只是黏液和精液,还有一小截嫩红色的肉壁,像一朵小小的花苞,被他的龟头勾出来,又被他下一次插入时顶回去。

    两片阴唇已经肿得不像话了,肥嘟嘟地外翻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表面的皱褶都被撑平了,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阴蒂也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涨得发紫,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随着他每一下撞击都在颤。

    圆脸跪在我脑袋旁边,我偏头含着他。

    他的东西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硬得发烫,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混着我的唾液,从他茎身上往下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膝盖在枯叶上磨得发红,卵蛋在囊袋里缩了又缩,囊袋的皮肤皱得更紧了,两颗小球在里面滚来滚去。

    “要、要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该拉开还是该按紧。

    我没松口,反而加快了速度。

    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嘴唇裹着茎身快速套弄,手指握住根部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龟头下面的肉棱上,随着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酸,龟头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我松开了嘴,把手伸过去。

    一股一股的白浊落在我手心里,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第一股最浓,射得也最远,差点溅到我脸上,是乳白色的,稠得像粥。

    后面的几股少一些,颜色也淡一些,近乎透明,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白丝。

    最后一两股几乎是滴出来的,稀薄的,带着几缕血丝一样的红,处男,这是连精囊都射空了。

    圆脸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马眼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滩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浓稠的,带着一点点乳白色,像稀释过的酸奶,中间还夹着几丝透明的黏液。

    然后我抬起手,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一点点甜,那是混了我自己体液的味道。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稠稠的,像生鸡蛋清,但比鸡蛋清更腥,更咸,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苦涩。

    我把手心剩下的也舔干净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吮过,舌尖卷走指缝里的残留。

    然后看着他,笑了。

    “味道还行。”我说。

    圆脸的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哆嗦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姐、姐姐……”

    “乖。”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指尖还带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感,在他脸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歇着吧。”

    另一边,瘦高个还在我体内进出着。

    他的东西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开子宫口那扇小小的门,顶得我整个人往上耸。

    他的手抓着我的胯骨,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红红的印子。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挤进子宫口,那个平时只有经血才能流出来的小口,被他的龟头撑成一个圆圆的洞,紧紧地箍着龟头边缘那圈肉棱。

    每次他退出来的时候,子宫口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瓶塞一样。

    “快了……”他的声音沙哑,呼吸越来越急,“我也快了……”

    “射里面。”我说,手搭上他的腰,把他往下按了按,阴道跟着收紧,绞住他的长东西。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酸,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出来,灌进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了子宫内壁上,烫得我整个人一哆嗦。

    他的精液很稀,不像高个子那么浓,但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像开了闸的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了的鼓胀感,从子宫一直蔓延到阴道,又满又涨。

    和我体内已有的混在一起,又浓又稠,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的身体也跟着绷紧了,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浑身发麻。

    他的整根东西在我体内一跳一跳的,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蛇,青筋在茎身上鼓动,把最后几股精液挤出来。

    他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汗水从他下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和胸口的精液混在一起。

    那根长东西还埋在我体内,慢慢地软下去,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我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枯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高个子已经缓过来了。他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月光照在我腿间,那片狼藉在光下一览无余,两片红肿的阴唇向外翻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穴口大张着,还在往外淌白浊的混合物。

    阴蒂完全暴露在外面,涨得发紫,有我的小指尖那么大,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爬过来,跪在我双腿之间,把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对准我已经合不拢的穴口。

    “还来?”我看着他,嘴角翘起来。

    他没有回答,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阴道里全是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又滑又热,他的东西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响,像踩进了一滩烂泥。

    他开始了第二轮。

    圆脸和瘦高个瘫在旁边喘气,两个人都已经射空了,卵蛋缩得紧紧的,囊袋皱成了一团。

    只有高个子还在动。

    他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的精液和我体内已有的混在一起,被他搅得“咕叽咕叽”响,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分不清是哪一波更强。

    阴道里的嫩肉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摩擦都是疼痛和快感的混合体。

    阴蒂被他进出的茎身蹭来蹭去,那颗小豆子已经肿得不像话了,红得发紫,上面全是干涸又湿润、湿润又干涸的黏液痕迹。

    高个子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我已经分不清每一次撞击的间隔,只觉得整个人都在被他颠簸。

    他的手掐着我的腰,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

    他又射了。

    这一次射得没有前两次多,但更浓,更稠。

    一股一股的,像浆糊一样灌进来,堵在子宫口,把那个小口糊得严严实实。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没有立刻流出来。

    被堵住了,全在里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那里鼓鼓的,像一个微微隆起的小丘。

    我伸手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们的东西,全在我肚子里。

    洞穴里的温度高得像蒸笼。四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女性分泌物混合的味道,浓烈又淫靡。

    我躺在枯叶上,浑身黏糊糊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渍,有些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薄片,一碰就掉。

    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残留的精液,但已经不多了,只是偶尔渗出一小股,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身下的枯叶上。

    小腹上、胸口上、脸上都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湿的。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是圆脸射的时候溅上去的。

    乳头上也有,是高个子第二次射的时候蹭上去的,白花花的一层,糊在那颗浅褐色的乳头上。

    但身体深处有一股暖意在慢慢流淌,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呼出的气是热的。

    圆脸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抱着我的胳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睡得很沉。

    他的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大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渍,包皮已经自动翻回去了,把龟头盖住大半,只露出顶端那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

    瘦高个趴在我肚子上,脸埋在小腹的绒毛里,呼吸又轻又匀。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傻笑,手还搭在我胸上,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在睡梦中把那团软肉揉来揉去。

    他的那根长东西半硬不软地压在我腿上,龟头正好抵着我的膝盖,顶端那一小片皮肤还是湿的,蹭得我膝盖滑溜溜的。

    高个子蜷缩在我身侧,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另一只手垫在脑袋下面。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放松。

    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大腿间,但即使软着也很大,沉甸甸地挂在两腿之间,龟头半露,边缘那圈肉棱清晰可见,上面沾着干涸的白渍和几根卷曲的毛发。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搭在我腰上的手指。

    高个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又搭了回来。我又掰开。他又搭回来。

    我笑了。这一次没再掰开。

    我躺在三个男人中间,闭上眼睛。

    天快亮了。

    我转头看了看洞口。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夜鸟的啼鸣,一声长一声短,像是某种信号。

    远处又传来一阵钟声。沉闷的,悠长的,一声接一声,在山谷里回荡。

    天快亮了。

    我该走了。

    我慢慢坐起来,从三个人的缠绕中抽身而出。

    然后继续往前走,走进了黎明的雾气里。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13 16:56:22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