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15完)作者:WX2111
2026/4/14发表于:pixiv 声明 原作者:wz111。作者P站已销号,我个人意愿进行续写,前1-6章
原文搬运,第7章开始续写。续写将会根据我个人XP并使用AI辅助,因本人
文笔不好可能会很水,与原作者写的肯定无法比较,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原作者
可以回来续写。 —————————————————————————————————
———————————— 第十五章 命终(完) 屋里窗户半掩着,午后的日头漏进来,铺在青砖地上。公孙梦瑶躺在宽大的
木案上,身下垫着被解开的月白道袍。皎白的身子只在两只脚上裹着一双薄薄的
素白绫袜,袜口松松地勒在小腿肚子上。 顾承风正趴在她小腹上,瘦小的腰杆一下下挺动得正急。那根涨得粗壮骇人
的肉棒,在她腿间湿漉漉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蜜液混着白浊,顺着股缝把垫着的道袍洇湿了好大一片。 公孙梦瑶仰着脖颈,喉间溢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嗯……哈啊……慢些…
…」青丝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颊边,平坦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点嫣
红在日光下硬挺着,随着身子被顶撞的节奏微微颤动。 顾旋筹就站在木案旁边,两手紧紧攥着公孙梦瑶那双莲足。十根裹着薄丝的
足趾被他拢成个小圆,两足底的前掌互相贴着,中间只隔着那滑溜溜的绫料。他
把自己那根硬撅撅的细短肉棒,抵到那覆着薄丝的足底间,挤开那薄丝相贴起来
的缝隙,腰杆一挺,便整根塞了进去。 绫袜的料子又薄又滑,紧紧裹着他那根细短的物事。足底嫩肉透过丝料传来
温软的弹韧,短小的肉棒,恰好将龟头顶在两足相贴的足心窝,龟头剐蹭着那儿
的足底软肉,像是真插进了个小穴里头。顾旋筹喘着粗气,跟着侄儿那快速挺动
的节奏,快速的抽插着这白丝莲足夹成的「嫩穴」。 「呃……嗯……」快意一丝丝地黏上花心,酥得公孙梦瑶浑身发颤,脚趾头
都蜷了起来。满是快感填满的脑海里,忽的感到现在这一切有些不对劲!自己本
该恪守道心,现在这般是为何缘故? 却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团粘附在花心上的酥麻一下爆开。「啊——!」她尖
声叫出来,身体猛的一阵痉挛,花芯腔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潮水从深处涌
出,浇在正抽送的龟头上。顾承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浑身一抖,小腹酸麻
得厉害,囊袋紧紧缩起。 「梦瑶姐姐!别夹那么紧!要、要尿了!」腰杆往前死命挺入,整根肉棒深
深夯入最里头。龟头死死抵住猛猛收缩的宫口软肉,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的浓
精喷射而出,尽数灌进深处。 顾旋筹也随着侄儿那下猛烈的挺腰,将自己那龟头死死挤入因高潮而愈夹愈
紧的足心窝里。素白绫袜的丝料早被先走液润得透湿,紧紧裹着他整根细短的肉
棒。足心嫩肉透过那层滑溜溜的薄丝,传来清晰无比的温软与弹韧,此刻正随着
公孙梦瑶全身的痉挛,一下下地剧颤、绞紧。 「呃啊——!」顾旋筹喉间迸出一声短促的吼,只觉得腰眼处那股蓄积已久
的酸麻再也绷不住,像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冲开精关。那根深陷在足心绫袜裹夹中
的肉棒突突狂跳,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射出,全数糊在丝料与足心嫩肉相贴的缝隙
里。 精液很快浸透了那层本就湿透的绫袜,黏稠的白浊从丝料渗入,糊满了足心
窝。顾旋筹浑身哆嗦,攥着那双莲足的手更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那
温湿紧窄的「足穴」里去。 公孙梦瑶仰躺在木案上,身子还因方才那阵高潮的余韵细细发抖,白浊的混
合液体从那一张一合的馒头缝汩汩外溢。孩童还趴在她小肚子上,嘴里喘着热气
,那囊袋还一下下紧紧缩着,仿佛要把里头每一滴精水都榨干净。骇人的肉棒慢
慢软缩、变小,最后变回孩童该有的细嫩模样,从微微红肿的穴口滑了出来,那
小小的马眼还一点点的吐著精液。 粗物离体,被顶在里面的白浊从嫩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垫在
身下的月白道袍又洇湿了一大片。屋里一时静下来,只剩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气声
。顾承风软绵绵地瘫在公孙梦瑶身上,小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嘴里还含糊嘟
囔着「舒服……」。 顾旋筹站在木案边,两手仍死死攥着公孙梦瑶那双莲足。他喘匀了气,这才
慢慢松开手,将那根已经完全软塌的肉棒,从湿滑黏腻的足心绫袜缝隙里抽了出
来,带起几缕黏丝,萎靡地耷拉着。足心处的绫袜更是狼藉,丝料被精液浸得深
一块浅一块,黏在足心嫩肉上。 公孙梦瑶刚从书房里出来,就见顾承风那孩子跟只小雀儿似的,蹦蹦跳跳从
身边跑过去。她心里一紧,开口唤道:「风儿,先等一下。」 顾承风转回身,仰着小脸,「梦瑶姐姐?」 公孙梦瑶盯着他那张干干净净、还带着孩童稚气的脸「先……先到我房里一
下。」说完,也不等孩子再问,便转身往自己住的那间客房走去,步子显得有些
急。 顾承风也没多想,迈开小腿就跟了上去。刚跟着进了客房,公孙梦瑶反手就
将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她转过身,看向顾承风的眼神有些凝重,眉头微微
蹙着。 顾承风被她看得有些心慌,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声音也弱了下去「梦
瑶姐姐……怎么了?我有些累,要玩我们明天再……」 话还没说完,一张黄纸朱砂的符箓「啪」地贴在了他胸口!那符纸一沾身,
藏在顾承风灵台深处的周鸿鸣,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扔进了滚油锅里!一股灼热刺
痛猛地从魂体深处炸开「梦瑶姐姐!这是怎么了!」顾承风疼得小脸皱成一团,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好烫!好疼啊!」 公孙梦瑶右手凌空一抓,房里一柄桃木剑「嗡」地一声颤鸣,自行飞来,落
入掌中。手腕一转,剑尖便朝着顾承风胸口那张符纸直刺而去! 桃木剑尖触及符纸的刹那,顾承风浑身一僵,便软绵绵地倒去,「扑通」跌
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风儿果真是被邪祟上身!」公孙梦瑶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
和愤怒,「这顾家!!!」最后那声哀泣几乎是碎在喉咙里,可紧接着,便是满
腔的嗔怒化作一声低喝「妖魔邪祟!」 周鸿鸣魂体还在剧痛中抽搐,好不容易顶着那灼痛,从顾承风身上飘出,那
柄桃木剑已调转方向,直朝他刺来!周鸿鸣心头大骇,求生本能催动功法,魂体
猛地一胀,两只鬼爪自雾气中凝出,爪尖缠绕着幽幽的、冰蓝色的阴火,险之又
险地交叉架在胸前,堪堪抵住了刺来的桃木剑锋! 「嗤——!」鬼爪与桃木剑相触,竟发出烙铁烫肉般的声响!周鸿鸣只觉得
双爪传来钻心刺骨的灼痛,不敢硬扛,借着这一挡之力,魂体向后急飘,想从那
扇半开的窗户逃去。可刚飘出不到几尺,魂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拽住,
他惊愕回头,只见自己那灰墨色的魂体尾部,牢牢连在倒地昏迷的顾承风身上! 公孙梦瑶可不给他思虑的时间,桃木剑又刺过来,直刺向他头颅。周鸿鸣慌
忙一扭,同时一只鬼爪再次凝出,不敢硬接,只斜斜拍在剑身上,想将剑势带偏
。 「铛!」一声闷响,鬼爪上的阴火被震得四散飞溅,那灼痛感让他惨叫出声
。公孙梦瑶持剑而立,清丽的脸上此刻满是寒霜,眼神锐利如刀,又使着剑招呼
过来「邪祟,你祸害顾家,今日定要你魂飞魄散!」 周鸿鸣心头那股凶戾之气也给激了上来,他顶着魂体灼烧的剧痛,拧身便扑
了上去。几番交手,却被公孙梦瑶一柄桃木剑连连压制,眼见那桃木剑就砍向他
的魂体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漆黑如墨、幽幽冒着阴寒鬼气的锥子,无声无息
地,从后面猛地刺来!「噗嗤」一声轻响,刺穿了公孙梦瑶白皙的脖颈! 公孙梦瑶浑身剧震,挥向周鸿鸣魂体的桃木剑势骤然停滞,掉落在地。她难
以置信地,僵硬地扭过头,脖颈处传来的冰凉与剧痛让她双目发黑。目光所及,
只见顾承风那双本该清澈懵懂的孩童眼眸,此刻一片空洞呆滞,毫无神采。而他
胸口原先贴着的那张黄符朱砂符篆,早已飘落在了地。 「呃……嗬……」公孙梦瑶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冰冷的鬼锥贯穿,只能发出
破碎的气音。殷红的鲜血顺着乌黑的锥身泪泪涌出,迅速染红了她月白色的道袍
前襟,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双手徒劳地捂住脖颈,却止不住那汹涌的血流。 周鸿鸣的魂体飘在一旁,心有余悸地看着这一幕,随即那股死里逃生的后怕
便化作了滔天的怨毒与得意。他桀桀怪笑起来,魂体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波动「小
娘皮!周爷爷还真差点栽你手里了!」 话还没落音,缠在他右手上的黑气「唰」地凝成一把刀刃的模样挥手就朝公
孙梦瑶的脖颈砍去!脑袋「咕咚」一声掉在地上。那双眼睛还睁得老大,瞳孔里
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散乱的青丝黏在糊满血污的脸颊上,凄惨得很。 无头的身子晃了两晃,也跟着「扑通」一声倒落在地,「给老子散!」周鸿
鸣低吼一声,掌心黑气大盛,隔空向着尸首猛的一拍。随着一声短促惨叫从尸身
中传出,公孙梦瑶那还没完全离体的魂魄,便被他这一掌震得烟消云散。 浓重的血腥气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周鸿鸣飘在半空的魂体微微波动着,方才
一番搏斗耗了他不少力气,魂体上被桃木剑灼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低头看
了看地上那具无头的女尸,心里那股后怕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得意和凶
残的快意。 周鸿鸣啐了一口,重新钻回顾承风体内,熟悉的温热包裹上来,操控着顾承
风的身子,慢悠悠从地上爬起。公孙梦瑶的无头尸身就倒在一边,血淌了一地。 秀丽的头颅满是血污,瞧着很是血腥骇人,可周鸿鸣却毫不在意,弯腰捡起
那颗脑袋,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几缕带血青丝,没了生气的清丽脸蛋上,眼睛还半
睁着,里头的光早就散尽了。 他扯开自己腰间的裤带,那根孩童样细嫩粉白的小肉虫便弹了出来。一只手
捧住脑袋,让那失了血色的嘴唇正对着自个儿腿间。另一只手扶着那根小东西,
把湿漉漉的龟头对准冰凉柔软的唇瓣,直直插了进去。 头颅嘴里还满是血,热乎乎的。他就着这温热的血搅动几下,那肉棒子猛地
胀大变粗,喉咙里淤着的血被挤得从脖子断口处「噗」地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
地上。 腰杆子一下下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刮过上颚,顶到喉
咙深处。每插进去一次,就有更多血沫子从脖颈断口被挤出来,溅在他腿根和地
面,腥气混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淫靡味儿。 公孙梦瑶的脸随着撞击微微晃动,散乱的头发黏在血污里,瞧着一片狼藉。
「小娘皮……」周鸿鸣手上动作越发狠了,嘴里骂骂咧咧,「刚才还想弄死爷爷
我,现在死了倒好,乖乖伺候爷爷罢!」 肉棒先走液混着血水,把嘴唇四周染得黏糊糊一片。牙齿偶尔刮过冠状沟,
带来些细微的刺痛,毕竟死人可不会为你张开口,但反倒让他更加兴奋。 腰眼的酸麻感窜了上来。「呃……」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
到最深处。马眼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喉咙里。精液
很快从脖颈断口溢出,混着血水滴落。 慢慢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那颗头颅被他随手扔那尸体上,踢了踢那颗头颅
,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这具尸身若是炼成尸鬼,想必比那女童尸鬼要厉害得多。
瞧这公孙梦瑶生前是个修道的,魂魄虽被他打散了,可这身皮肉里多少还残留些
灵气。 周鸿鸣蹲下身,伸手就撩开了公孙梦瑶那月白道袍的下摆。底下那条亵裤早
血浸得透湿。他手指摸去,这皮肉却还温热着,没完全凉透。扯下亵裤,腿心那
处粉团儿似的「馒头」便露了出来,中间那道细缝儿还渗出些先前和这孩童交合
的白浊。 周鸿鸣的魂体从顾承风身子里缓缓飘出,灰墨色的雾气在半空中翻涌、凝聚
,竟渐渐化形成一根粗壮骇人的阳物模样,对准了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粉嫩缝
儿,便插了进去。 魂体传来的触感格外清晰,那甬道里头依旧是温热的,内里的嫩肉虽失了主
动迎合的吸吮力道,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弹性,死死地裹缠住整根粗壮的
棒身。 碾过娇嫩的内壁,能觉出那份绵软中带着韧劲的包裹,整根由魂体凝成的肉
棒就在甬道里头开始一下下地挺动起来,重重夯在最深处那团娇嫩的宫口软肉上
,将那处顶得微微凹陷。 公孙梦瑶的无头尸身随着这撞击轻轻晃动,脖颈断口处已不再涌出大量的鲜
血,只偶尔随着深入的力道,挤出些暗红的血沫和稀薄的组织液。 周鸿鸣感受着魂体传来的、清晰无比的摩擦与包裹感,一种混合著残忍、得
意与纯粹生理快意的情绪在魂识中翻腾。这女子生前是修道之人,皮肉洁净,腔
道紧致异常,即便死了,这身好皮囊用来享乐仍是上品。 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粗壮的魂体肉棒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发迅疾。
先走液从马眼处不断泌出,混着尸身内残留的蜜液与鲜血,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
泞不堪。咕啾的水声愈发响亮,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淫
靡腥膻。 周鸿鸣魂体一阵激颤,那股积蓄的酸麻快意猛地冲上顶点,整根粗壮的魂体
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甬道深处剧烈搏动起来,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宫口,马眼大张
。「呃啊——!」一声无声的嘶吼在魂识中炸开,一股股浓稠精纯的、由魂魄阴
气凝成的「精元」,激射而出,尽数打在那早已失去生机的子宫里。 喷射持续了好一阵,那搏动才渐渐平息。粗壮的肉棒缓缓散作一团灰墨色的
雾气,飘回顾承风体内。周鸿鸣的魂识满足地喟叹一声,回味着方才那极致而怪
异的快感。 他低头看去,公孙梦瑶的尸身狼藉地躺在血泊中,腿心处一片湿黏,混合著
鲜血、蜜液与他射出的魂体精元,缓缓外溢。一旁的头颅睁着眼眸,再无半分清
冷的光彩。 眼下公孙梦瑶已死,这顾家再没谁能拦得住他了,想到这儿,他心头那股得
意劲儿更盛了。 …… 这些天顾家上下弥漫着一股子怪异气氛,顾旋柔心里知道些缘由,只是她能
因此和心念的兄长好上,虽说里头还夹着那个侄儿,但也觉得无碍了罢。 她手里拎着盒刚买回来的糖糕,还冒着些微的热气,心里盘算着,一会儿便
去拉上侄儿,一道去寻兄长。这般想着,嘴角就忍不住地弯起。 前脚迈进厅堂的门槛,后面另一只脚却僵在门外,手里那盒糖糕「啪嗒」一
声掉在地上。 厅堂里,几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男仆丫鬟,此刻全都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像发了瘟的牲畜般滚在一处。他们脸上挂着笑,但那笑纹扯得扭曲,眼睛里闪着
不正常的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混着皮肉拍打的「啪啪」闷响,还有
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娘亲,就仰面躺在冰凉的青砖地上,保养得白白嫩嫩的身子,这会儿布满
了红一道紫一道的指痕。两个精壮的男仆,一个从在她身下,狠命地往她后头那
处紧窄的后穴里捣,另一个趴在她身上,胯下那物在她腿心湿漉漉的缝儿里进出
,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一旁桌上,长姐仰面躺着,衣裙被撕得稀烂,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一个男
仆站在桌边,两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举起,那根挺立的肉棒就在她腿间
粉嫩微肿的穴口里快速抽送。另一个男仆站在她头那边,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强
迫她仰起脸,张着嘴,含住他那根不断挺动的阳物。喉咙被顶得发出「呕」的闷
响,眼角逼出泪,胸口那对丰盈随着撞击不住晃动,两点殷红早已被捏的红肿,
男仆空着的手又抓又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兄长那边更是惊悚,脸上那表情,竟比那些狂笑的仆人还要骇人。他身前,
是一具没了脑袋的女尸身!一个男仆从后面抱着那具苍白的身子,胯下那根东西
,正一下下捅进女尸腿间那微微开合、淌着黑红污血的穴口里,发出「噗嗤、噗
嗤」的黏腻声响。 兄长就死死抓着那女尸两只脚的脚踝,让那两只裹着素白绫袜、却沾了些暗
红血污的玉足并拢,足底对着足底。他把自己那根细短发红的肉棒,夹进那并拢
的足底之间,用那滑溜溜的绫袜足底,疯狂地来回揉搓、刮蹭自己的龟头和棒身
。他腰杆挺动得又快又急,嘴里发出「哈……哈……」的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
那男仆奸淫尸身的动作,仿佛能从那里头汲取莫大的快感。 那个八岁的侄儿直愣愣地站在旁边,手里正捧着公孙梦瑶那颗早已失去血色
、长发披散的头颅!那颗头颅的眼睛还半睁着,空洞地望着前方。孩童腿间那根
细嫩粉白的小肉芽,就在头颅的口中抽送,他的脸上却还是童真的嬉笑。 顾旋柔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头涌上强烈的酸意。她想后
退,想跑!可两条腿却钉在原地抬不起来。「呕——!」她终于再也忍不住,腿
一软,她踉跄着跪倒在地,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顾旋柔刚吐完,胃里还在翻搅,腰上忽然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气死死箍住。
「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跟片叶子似的给拎了起来,被拽着就
往厅堂里头拖。 「柔儿,你回来啦?」顾旋筹听见动静,扭过头来瞧她。他脸上那笑怪得很
,嘴角咧着,眼睛里头却烧着股混了兴奋和痴迷的邪火,瞧着既吓人又陌生。他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具没脑袋女尸的两只脚,脚上套着沾了暗红血污的素白绫袜,
他就用那滑腻腻的袜底,来回蹭着自己腿间那根细短发红的肉棒。 顾旋柔还没从这骇人景象里回神,身上就爬满了看不见的、冰凉滑腻的东西
。像是有无数条冰冷的蛇,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往里钻,探进袖管,又撩起了裙摆
。她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想挣,手脚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紧接着,嘴里就被个粗粝硬实的东西堵了个严实,那东西蛮横地撬开她牙关
,直往喉咙深处顶,呛得她眼泪直流。同时,腿心那处最私密娇嫩的穴儿,还有
后庭,也被同样粗硬冰冷的东西猛地捅了进去! 「呃……唔……!」她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堵得连气都喘不匀,眼泪鼻涕
糊了满脸。身上那身好料子的衣裙,发出「刺啦刺啦」的裂帛声响,被那无形无
质的力量轻易撕开、扯烂,露出底下泛起细密鸡皮疙瘩的白皙肌肤。 顾旋筹眼睁睁看着妹妹在半空中无助地挣扎扭动,他松开一只攥着尸足的手
,一把抓住顾旋柔在半空中胡乱踢蹬的一只脚,麻利地扯下绣鞋,随手扔到一边
。里头那只被素白棉袜包裹的纤足便露了出来,袜口松松勒在脚裸上,透着底下
肌肤柔润的肉色。 他张口就含住了那只裹着棉袜的足尖,舌头隔着棉料,迫不及待地舔舐吮吸
起来。棉袜很快就被唾液濡湿了一大片,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底下粉嫩圆润的足
趾轮廓。他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尝着什么无上美味,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妹妹在半
空中因被侵犯而痛苦扭曲的脸蛋和身子。 「小姨!我也来一起玩!」顾承风那孩子捧着公孙梦瑶那颗长发披散的头颅
,也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他脸上还是那副不谙世事的童真笑容,跟这满厅堂的血
腥淫靡格格不入。 他扯下另一只绣鞋,将那只同样裹着素白棉袜的玉足,塞进了自己嘴里,一
样津津有味地含住足尖吮吸起来。 顾旋柔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眼前阵阵发黑。那从小腹深处和后庭猛地
炸开的酸麻,刺激得她浑身每一寸皮肉都跟着痉挛起来。先前的恐惧被这蛮横冲
入的快感搅得粉碎。 「唔……嗯——!」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混着鼻腔挤出。嫩穴和后庭死死绞
紧那深入其中的粗粝异物,温热的潮水一股股涌出,落在青砖地上。 那插入她前后和口腔的无形之物,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腔道的痉挛绞紧,搏动
得越发剧烈凶狠,头部死死抵在娇嫩敏感的内壁软肉上,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浓浆
便从那口里射出。 就在身下,顾旋筹和顾承风也到了紧要关头。 顾旋筹死死含着妹妹那只裹着湿透棉袜的右足尖,舌头隔着棉料疯狂舔舐吮
吸。死盯着眼前妹妹被凌辱至高潮的淫靡景象,腰杆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细短发
红的肉棒在湿滑的绫袜足底间狠狠蹭过,龟头死死抵在足心那儿,突突狂跳起来
。 攥着尸足和妹妹脚踝的手青筋暴起,那些稀薄的精液,一股脑从马眼喷射而
出,全糊在了那沾着血污、早已湿透的素白绫袜足底上,将丝料浸得更加狼藉。 顾承风那边也是同样。嘴里含着小姨的足尖,瘦小的腰杆跟着舅舅的样子,
用力往前顶了顶,那根细嫩的肉棒在头颅冰冷的口腔里跳了几跳,一股白浊的浆
液便射了进去,顺着失去生机的喉咙,又从脖颈断口处混着黑血渗出。 精液射出的快意过后,顾旋筹浑身脱力般地松开了口,喘着粗气,眼神却依
旧痴迷地盯在妹妹身上。 顾旋柔像块破布般被无形的触手悬在半空,衣裙尽碎,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
被揉捏出的红痕和粘腻的体液。她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只有胸脯还在随
着细微的喘息轻轻起伏,腿心处泥泞一片,混杂着各种液体,缓缓滴淌。 顾承风吐出嘴里湿漉漉的袜尖,蹭到顾旋筹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奶声奶
气地问:「舅舅,小姨怎么了?不动了。」 顾旋筹缓缓转过头,看着侄儿那张无知无觉的笑脸,又看看妹妹彻底崩溃失
神的模样,脸上那扭曲的兴奋慢慢沉淀,化成一种更深的、空洞的痴迷。他伸出
手,颤抖着,抚上顾旋柔满是口涎的白袜足。 「柔儿……」他喃喃着,声音沙哑,「你看……这样多好……我们……我们
永远都可以这么……快乐」 悬着顾旋柔的无形触手缓缓将她放下,让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就躺在那具无头女尸和犹在抽搐的母亲旁边。 她睁着眼,望着厅堂顶部熟悉的房梁,却什么也映不进眼里了。耳边是男仆
丫鬟们依旧未停的、野兽般的喘息和呻吟,是兄长痴痴的呢喃,所有这些声音混
在一起,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化作一片死寂的空白。 周鸿鸣的魂体飘在空中,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感受着魂体方才汲取高
潮时散逸的精气而传来的饱足感。顾家,终于彻底成了他的玩物,他的巢穴。 一柄窜着雷光的木剑,骤然穿过周鸿鸣眉心,除去被电流击散的魂魄都猛然
往下方顾承风体内缩去,那柄木剑也紧跟着就架在孩童的脖颈上。 「你不能杀——」混着周鸿鸣与孩童的阴沉声音还没喊出半句话,顾承风的
头颅便已经滚落在地上,一大股浓稠黑雾从没了头的脖腔迸发,往门外逃去,却
被一道红雷尽数击散,只剩下如棉絮一样小缕。 门外,一个浑身缠绕着红雷电光的身影立在那儿,阴沉而挤满怒意的脸,正
是那公孙梦瑶的师兄!莫涯! 漂浮着的那一缕黑魂早已没了意志,只凭着本能逃离那些让它魂魄战栗的红
雷。又是一道雷光闪过,将最后这最后一丝属于周鸿鸣的存在击散。 莫涯那充满恨意阴鸷的目光撇进了厅里,不过几息,里头那些还在本能交合
的活物都掉下首级,到在地上。走入厅内,一脚将孩童的尸身踢开,望着还活着
却已失去神志的顾家几人,眼里仅仅闪过一丝犹豫,这几人便也身首分离。 落日前最后几丝余光照在敞开的大门上,莫涯手捧着烧净的骨殖,低着头从
里走出,吓的路过的行人惊慌逃离。官府的人赶来,瞧见他身上的官服和阴沉的
脸色,连问也不敢,只远远跟着。 天津城的城门边上,有座两层的小茶楼。楼上靠窗的雅座里,两个人正对坐
着喝茶。一个穿着体面官服的老者,倚在酸枝木的椅子里,手里捏着个白瓷杯,
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城门。那莫涯背着一具棺材,在几个官差远远的目光
护送出了城。 「师兄」那官服老者呷了口茶「你那大徒儿的仇这下也算是报了,不过却是
赔了个苗子,师兄还要为这个小徒儿报仇不?」他倚在木椅上,正一脸戏笑看着
那出城的身影。 坐在对面的,正是那位俊朗的青年模样的牢先生。 「本就是一个弃子罢了,如今已将这莫涯引出京城,如果这莫涯还要回那龙
虎山便更好了。剩下只望大长老那边别出岔子。」 说完,他身形一晃,竟化作一团淡淡的白雾,就这么在桌边消散了,只剩那
杯还冒着些许热气的茶。 —————————————————————————————————
———————————— 写的有些痛苦,结局早就想好了,但是上次跟新一直提不起兴趣完结,也有
工作的原因吧,过完年工作量还便多了,这是真的痛苦。 有一部分设想的剧情插入不进去,也是很痛苦,之后可能会跑出来发发。 再也不写这么长的了!真没这个能力! 总之!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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