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7-12) 作者:四季春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3 21:57 已读3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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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7-12) 

作者:四季春

  第7章 夜袭

  林清月心里暗暗得意。看来自己这拙劣的伪装,还是有点效果嘛。
  她上楼,回到天字三号房,关上门,插上门闩,换上客栈提供的白色中衣,在铜盆里洗了脸和手,然后坐到床上,盘起双腿,
  从山寨出发走了一天路,又在苍梧城里逛了一下午,她虽然体力上不累,但精神上还是有一些疲倦。
  打坐是最好的恢复方式,比睡觉效率高得多。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丹田。
  灵气如涓涓细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条经脉的宽度和韧性,感受到灵气流过时那种微微发烫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熟悉了,就像上辈子熟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一样。
  练气五层。
  她才刚刚踏入这个境界,根基还不稳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需要花大量时间来巩固修为,而不是急着突破。
  姹女玄功的功法里写得清楚——根基不牢,地动山摇。
  如果不在每个境界打好基础,后面的突破会越来越难,甚至有可能走火入魔。
  她慢慢调整呼吸,让灵气运转的速度降下来,变得更加柔和、更加绵长。这是她在过去一年里摸索出来的经验——慢,有时候比快更重要。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
  林清月的意识正沉浸在丹田深处,感受着灵气与身体之间那种微妙的共鸣,忽然——
  咚咚咚。
  敲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林清月睁开眼睛,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她的神识向外探去,但她的神识范围很有限,只能覆盖到门口附近,感知不到门外的人是谁。
  脚步声只有一个,呼吸平稳,没有灵气波动——是个凡人。
  她皱了下眉。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她的门?
  她没有急着应声,而是静静地等了几息。
  咚咚咚。
  又是三下。透着股说不出的急切。
  “客官,给您送热水来了。”店小二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夜风里的凉意。
  林清月眉梢微动。从未听说过还有住店送热水的。但对方毕竟是凡人,林清月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她起身拔了门闩。
  门开的一瞬,月光正好照在店小二脸上。他笑起来眉眼弯弯,手里端着个铜盆,盆中热水氤氲着白气。
  “客官,夜里天寒,多泡会儿脚。”
  他说着话,脚下却往前迈了一步,铜盆往林清月面前一送。
  就在林清月接过盆的刹那,店小二空出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一块叠得方正的湿毛巾,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药味直冲脑门。
  林清月瞳孔微缩,本可以一掌将此人震开。但那股药气入体的瞬间,她体内的灵力只是微微一荡,便将所有药力尽数化去。
  凡人的迷药。
  她心中了然,面上却做出惊惶之色,挣扎了两下,眼神迅速涣散,身子一软,朝店小二的方向倒去。
  店小二一把接住她,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他将毛巾收回袖中,侧耳听了听走廊的动静,确认无人察觉,这才将林清月扛上肩头,顺手带上了房门。
  林清月的头垂在他背后,呼吸刻意放得绵长均匀,眼睛却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到走廊一片漆黑,想来客栈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
  店小二脚下生风,穿过走廊,来到了客栈后院。院子里 夜风裹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远处隐约传来狗吠。
  店小二一手扶住抗在肩上的林清月,一手从腰带里掏出一柄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门。
  柴房环境不是很好,一股木头腐烂的霉味传到林清月的鼻子里。
  林清月趴在店小二的肩膀上,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大概猜测到了店小二的目的了。
  于是继续装作昏迷,没有了反应。
  店小二将林清月放到地上后,然后转身到门口探出身子,左右瞅了瞅,四处无人,店小二方才小心翼翼的关上柴房大门,走到林清月身前。
  店小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清月,幽蓝的月光透过柴房窗户,在林清月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静静躺在那里,长睫覆着,如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肌肤胜雪,唇若花瓣,乌发如瀑散在肮脏的柴房地上,那张脸美得不染纤尘,仿佛是那天上坠落凡间的仙子。
  店小二看呆了,仿佛忘记接下来要做什么一般,就那么看着。
  忽然他反应过来,抬起了林清月的玉手,伸手塞进林清月的袖袋之中,摸索一阵,掏出来了20两银子甚至还有一锭金子,店小二脸上漏出极度兴奋的表情,兴奋没多久又瞬间冷静了下来……
  店小二将银子放在一旁,再次盯着林清月看了起来,不知道在考虑什么。
  躺在地上的林清月感到一阵无语,凡人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把金子放在身上了,这货害怕了……
  要肏就快点啊,老娘保持这个姿势躺地上半天,腿都麻了。
  林清月躺在地上,心里无语的发着牢骚……
  良久,店小二看着林清月那不似人间的绝美容颜,咬咬牙,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色欲大过了理性,一头扑到林清月的身上,他把头紧紧靠在洛雪的胸前那高耸的乳房中间的深沟中,吻着,舔着。
  舔弄着,他毫无顾忌地抓着林清月的两只乳房,不停捏动着,心脏砰砰地跳着,紧张又刺激,考虑到林清月可能是某个世家贵族的女眷,又或者是……想到这里,他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跳着,一下一下地碰撞着他的胸口,几乎要拱出来了!
  考虑到这可能是某位官老爷的妾室又或是女儿,又可能是那高高在上修仙者的爱徒……而自己正在用两只手同时抓捏住林清月的两只乳房,她却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身下里,这种感受太美妙,太刺激了!
  店小二两只手使劲地动作着,林清月的两个乳房让他感受到了无穷的妙味,他的表情呆滞,紧闭着眼晴,张着大嘴,虚弱地发出了呻吟,他的魂魄离开了他的这付臭皮囊,飘飘悠悠地上了天,他的眼前跟着天旋地转起来,不知道自己是在地上,还是上到了天上!
  店小二一只手继续搓揉着林清月的巨乳,空出来的乳头被他用嘴衔住,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臀部、裆部,小腹,四处摸索,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入口,时间浪费了很多,急得他的心里火烧火撩的,他用两个很粗的手指,抓住林清月裙装的腰带,用力一扯,林清月的裙子瞬间散开,仅仅只剩一件亵裤了。
  店小二急躁的扯掉亵裤,大手手轻轻的抚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柔软极了,是她身上最美妙的地方之一,享受着她小肚子上火热火热的体温,和柔深似海的娇嫩,更加上前方她那最最神密,要紧之处的诱惑和刺激,店小二心里砰砰地跳着。
  使劲摁住林清月柔软软的肚子,店小二贴着她的肌肤慢慢儿向下滑动,向她的身体里边越钻越深,林清月依旧假装昏迷着。
  店小二的手指触到了林清月平坦的小腹,又一股热血猛烈地上涌,此处可以说是寸草不生,他的手赖在此处不肯往下走了,整个手掌在此处轻轻抚摸。
  这里实在是太柔软,太娇嫩了,林清月私处的门户洞开着,店小二的手在她阴户轻轻抚摸,心脏砰砰地狂跳。
  终于还是把手伸进了林清月的两腿中间,她的蜜穴早已洪
  水泛滥,火热火热的,有点烫手,他把手指头,抠进了蜜穴里边,紧张的心脏砰砰地巨跳着!
  林清月蜜穴的里面,软软的,滑腻腻的,火热火热的有点烫,店小二怕动作太大,把她她弄醒了,没敢向更深里捅,轻轻的扣弄着。
  林清月心里那个急呀,可是又不敢醒过来,她怕现在醒过来就结束了,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她还没有开始享受呢,可不能就这么结束……
  店小二手指仔细地抠弄着,内心想到:“真是个极品,没想到我也能吃到这么好的货色”店小二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清月依然“昏厥着”,一张蛋脸香艳袭人,鼻梁依然笔挺,额头和脸颊,依然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随着店小二的抠弄,酥麻的快感像春水一样浩浩荡荡地翻腾、澎湃着。
  不知过了多久,店小二将身下的林清月肥如白玉版的玉腿抬起,整个人跪坐在在她那温软诱人双腿之间,两只手放在她那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上,隔着素白的中衣,细细的抚摸,用力的揉搓。
  看着林清月还未插入,就已经洪水泛滥的蜜穴,店小二感叹一句“真是个骚屄,晕过去了,还能流这么多水……”
  店小二终于忍不住了,
  解开了腰带,那丑陋的肉根瞬间暴露到空气之中,店小二用右手握住那根爆的不能再爆的肉根,缓缓的在林清月淫水泛滥的嫩穴外面摩擦了几下,随后对准嫩穴身体猛的向前一顶,坚挺的肉棒一杆进洞,整根肉棒进入到了里面。
  舒爽的感觉压抑不住的从店小二的嘴中呼了出来。
  极品!
  绝对是极品!
  内部仿佛有无数个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吸走,当场差点射了进去。
  店小二憋着一口气,缓了一会,才终于从那销魂的感觉之中缓过神来,放在那肥美肉穴中的那条坚硬的肉根,开始轻轻的抽动起来。
  随着他身体微微的抽动,在嫩穴里面进进出出,从鲜红嫩穴的深处不停流出来的乳白色汁水,和不知道是谁的液体在肉根不停的进出之下被带了出来,滴落在那肮脏漆黑的柴房地面,这个画面显得非常淫靡。
  在店小二不停的抽动之下,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使林清月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雪白柔嫩的脸蛋更加的通红起来,阵阵快感一波一波的,随着店小二的抽插袭来。
  林清月终于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娇吟……
  静……店小二忽然停止了动作,背后惊起一身冷汗。连胯下的巨龙,都开始有了一丝疲软的迹象,他脑海飞速旋转,考虑着接下来的行动。
  林清月感受到那股快感的停止,知道装不下去了,主动环抱住店小二黝黑的背脊,嘴里娇羞的说道:“不要……不要停……”,语调之中还有一丝少女的娇羞。
  店小二见对方并未大喊大叫,于是继续了腰上的动作。眼睛盯着对方的脸。思索一番后,恶狠狠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林清月害怕的说道:“你……你…插进来……的时候……”然后又急忙补充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我爹是箩城的行商林远山,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说完这句话后,林清月仿佛要哭出来一般。
  店小二听着她的话语,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原来只是商人家的女儿,心中的恐惧瞬间小了一大半……虽然她口头上说不会说出去,但是她离开之后,谁又知道她会不会保密呢。
  等干完了,就把她杀了,丢到柴房下面的地窖里,谁也不知道。
  掌柜比较喜欢干净,地窖那的环境,掌柜是绝对不会去的,地窖已经是他个人的天堂了,里面已经放了三具被他残害过的少女了。
  店小二店小二眸中寒光一闪,并未对林清月做出答复,只是一味的挺动腰身。
  在店小二逐渐快速的抽插,和抚摸揉捏之下,林清月的呼吸更加的急促,同时浪叫声也更加的响亮起来,两只雪白柔嫩的玉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那雪白柔嫩双峰之上,不停的抚摸,揉捏……在店小二不停的抽插之下,林清月肥美蜜穴里面的肉壁,仿佛电流过体一般,开始剧烈的抽出痉挛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林清月突然高亢一声,终于泄身了,股股乳白色的淫液从她那鲜红嫩穴的伸出不断的射了出来,喷射在了肉根的头上。
  店小二被这忽如其来的灼热,刺激的浑身颤抖,一股股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拼命的往林清月的子宫内涌去。
  正好和林清月嫩穴深处喷射出来的乳白色淫液汇聚……
  射精之后,店小二忽然感到全身无力,感到全身的什么东西,正在通过两人的连接处,迅速的流向对方,他看到了林清月玩味的表情,眼神逐渐从疑惑变成惊恐,拼了命的,想将还插在那销魂的蜜穴之中,正在缓缓变软的肉棒拔出来,可是自己的腰被林清月的双腿死死绞住,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渐渐的,店小二没了动静,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层皮包骨头。
  浑身一点水分没有,已经化为了一具干尸……
  临清月将伏在她身上毫无气机的干尸推开,坐起身来不急不慢的穿上衣袍。
  林清月将地上的金银收起来,放回袖口,回头看了一眼柴房,并无什么遗漏,便推门而出,关上房门朝着客栈客房走去,死死关闭的柴房大门,静悄悄的后院。
  仿佛啊没有人来过一般,无人知道这肮脏的柴房里,今夜发生的香艳一幕……

  第8章 醉香楼

  林清月从悦来客栈出来的时候,正午的太阳正好。
  她站在客栈门口,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头顶明晃晃的日头,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今日她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衣裙,是储物袋里带着的,料子不算顶好,但胜在颜色鲜艳,衬得她肤白如雪。
  那张绝美的脸没有任何遮掩,大大方方地暴露在阳光下,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
  她不在意。
  甚至有些享受。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惊讶、痴迷、贪婪、欲念——像是一道道美味的开胃菜,让她心情愉悦。
  她想起昨晚在柴房里,那个店小二死之前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
  先是痴迷,然后是恐惧,最后是空洞。
  经过昨晚,看似老实本分的店小二的一夜春情,林清月明白了,只有充分的展示自己的美,这些愚蠢的男人才会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跪倒在他的双腿之下。
  客栈里的人进进出出,谁也不会把眼前这个如同仙子下凡一般的女人,和柴房里那具干尸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修士和凡人的区别——凡人看修士,就像蚂蚁看大象,永远看不清全貌。
  林清月最后看了一眼悦来客栈的招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转身融入了人流。
  她没有再在城里瞎逛。
  昨天下午已经把苍梧城的布局摸得差不多了,该看的都看了,该记的都记了。今天她有正事要办。
  醉春楼在城南最繁华的地段,临街而建,三层的木楼,雕梁画栋,飞檐翘角。
  白天看着还算正经,就是一间气派的酒楼,门口挂着烫金的招牌,店小二在门口吆喝揽客。
  但林清月知道,这地方白天是酒楼,晚上才是真正的醉春楼。
  她走进去的时候,大堂里稀稀拉拉坐了几桌客人,都在吃午饭。一个年轻的伙计迎上来,脸上堆着笑:“姑娘几位?吃饭还是——”
  “我找吴妈妈。”林清月打断了他。
  伙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点头:“姑娘稍等,小的去通报。”
  他转身跑上楼,步子快得像后面有狗在追。
  林清月站在大堂里,旁若无人地打量着四周。
  客人们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嗡嗡嗡的,烦人,但也习惯了。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走了下来。
  吴妈妈。
  林清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是修为上的不简单——吴妈妈是个凡人,身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但她那双眼睛不一般,精明、锐利、洞察一切,像是能透过皮囊看到骨头里去。
  她在楼梯上走了三步,目光已经在林清月身上转了五圈,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加满意。
  “哎哟喂!”吴妈妈一下楼就笑了起来,笑声不大,但很响,在安静的大堂里回荡着,“这是哪座山上下来的仙女啊?快过来快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
  林清月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吴妈妈也不介意,自己走过来,围着林清月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她伸出手想摸林清月的脸,被林清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吴妈妈也不恼,收回手,笑容更深了。
  “姑娘怎么称呼?”
  “姓林。”
  “林姑娘,你是来……”吴妈妈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
  “应聘。”林清月干脆利落地说。
  吴妈妈的眼睛亮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堂里的客人们,压低声音说:“楼上谈,楼上谈。这地方人多眼杂,不方便。”
  林清月跟着她上了楼。
  三楼是吴妈妈的私人地盘,一进门就是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着檀香和某种说不出的甜腻味道。
  房间很大,陈设考究,红木家具,绸缎帷幔,桌上摆着时令鲜果和精致的茶点。
  吴妈妈把门关上,请林清月在太师椅上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林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吴妈妈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商人谈生意时的精明,“你这模样,不是我夸你,我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年,没见过比你更好的。你要是愿意来,妈妈我保证,不出三个月,整个苍梧城的人都会知道你的名字。”
  林清月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你想做红倌还是青倌?”吴妈妈直接问了。
  林清月放下茶杯,正要开口说“红倌”,吴妈妈却摆了摆手,抢在她前面说了话。
  “我先跟你说清楚,你别急着回答。”吴妈妈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红倌来钱快,但那是快钱。卖一次拿一次的钱,卖完了就没了。而且红倌的价码是有天花板的,你再美,也就是那个价,上不去了。”
  她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青倌不一样。青倌卖的是才艺,是气质,是那种看得见吃不着的心痒。男人这东西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你让他摸一下手,他能给你掏十两银子。你让他亲一下脸,他能给你掏一百两。你要是哪天心情好,对他笑一下,他能把家底都掏出来。”
  林清月听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吴妈妈说的这些,她太懂了。
  姹女玄功教给她的也是这个道理——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男人在得到之前是最慷慨的,一旦得到了,就开始计较得失了。
  “林姑娘,你听妈妈的,做青倌。”吴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你这模样这气质,当红倌太可惜了。那不是赚钱,那是糟蹋东西。青倌才能把你的价值发挥到最大,让那些男人捧着银子来排队,还摸不着你的边。”
  林清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青倌。”
  她答应得痛快,不是因为被吴妈妈说动了,而是因为吴妈妈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
  她本来想做红倌,是因为红倌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男人上床,方便她采补。
  但仔细一想,红倌确实太惹眼了——一个新人,一进来就做红倌,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而且红倌接客是明面上的,客人来来去去,她今天采一个明天采一个,迟早会传出“醉春楼的红倌会吸人精气”这种话。
  青倌就不一样了。
  青倌卖艺不卖身,她跟谁上床都是偷偷摸摸的,外人不知道。
  而且青倌的身份给了她挑客人的自由——她可以只选那些她看得上眼的、元阳充沛的男人下手,其他的推掉就是了。
  一举两得。
  吴妈妈见她答应了,喜笑颜开,立刻叫人上酒上菜,说是要庆祝。
  林清月没有推辞,陪着喝了几杯,听吴妈妈絮絮叨叨地讲醉春楼的历史和规矩。
  吴妈妈全名叫吴玉莲,年轻时也是青楼出身,据说还是红极一时的花魁。
  后来年纪大了,攒了些银子,盘下了这栋楼,做起了老鸨的营生。
  她在苍梧城经营了十几年,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地痞流氓,没有她不认识的。
  醉春楼能在苍梧城站稳脚跟,靠的就是她这张脸和这张嘴。
  林清月听着,心里暗暗记下了每一条信息。
  “对了,”吴妈妈忽然想起什么,放下酒杯,“你是青倌,身边得有个丫鬟伺候着。端茶倒水,梳妆打扮,迎来送往,总不能让客人看你一个人忙活。我给你配一个?”
  “嗯。”林清月考虑了一瞬,觉得确实需要一个跑腿的,做些杂物。便点头答应了。
  吴妈妈拍了拍手,朝门外喊了一声:“小翠!”
  门开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小姑娘长得不算漂亮,五官平平,身材瘦小,但一双眼睛倒是灵活,进门先看了吴妈妈一眼,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林清月,然后低下头,规规矩矩地站好。
  “小翠,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林姑娘了。”吴妈妈指着林清月,“林姑娘是咱们醉春楼新来的青倌,你好好伺候着,要是出了差错,我扒了你的皮。”
  “是,妈妈。”小翠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怯意。
  林清月打量了她一眼。
  凡人,没有灵气。
  瘦得像根竹竿,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饭的那种。
  手上的皮肤粗糙,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是干惯了粗活的手。
  年龄不大,但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谨慎和机敏——这种孩子,通常是从小在苦水里泡大的,知道看人脸色,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用得上。
  林清月收回目光,端起酒杯,继续和吴妈妈喝酒。
  酒过三巡,吴妈妈的话更多了。
  她开始教林清月怎么应付男人——怎么笑,怎么看人,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在客人动手动脚的时候既不让他得逞又不让他难堪。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几十年的经验总结,细致到手指的角度、眼波的流转、语气的轻重。
  林清月听得很认真。
  这些技巧,和姹女玄功有异曲同工之妙。
  姹女玄功教的是灵气层面的采补,而吴妈妈教的是心理层面的引诱。
  一个是从肉体上榨取男人,一个是从精神上控制男人。
  两者结合起来,效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加一等于十。
  “男人啊,其实很简单。”吴妈妈喝得脸泛红光,说话也不那么讲究了,“你别看他们一个个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回到家,脱了衣服,都是孩子。他们要的不是什么红颜知己,他们要的是被需要的感觉。你让他觉得你需要他,他就走不动道了。”
  林清月微微点头,心里却在想——需要?她不需要任何男人。是男人需要她。或者说,是她的功法需要男人。
  但吴妈妈不需要知道这些。
  当天下午,林清月就住进了醉春楼。
  她的房间在三楼,是吴妈妈特意腾出来的最好的一间。
  房间比悦来客栈的天字三号房大了一倍有余,推开窗正对着城南的主街,视野开阔。
  家具是上好的花梨木,床上的被褥是绸面绣花的,梳妆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和首饰盒,铜镜擦得锃亮,照人毫发毕现。
  小翠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铺床叠被,端茶倒水,一刻不停。林清月坐在窗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小翠。”
  小翠转过身,手里还抱着一床被子:“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多大了?”
  “十五。”
  “家里还有什么人?”
  小翠的眼神暗了一下:“没了。爹娘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怎么来的醉春楼?”
  “吴妈妈收留的我。”小翠低下头,“三年前,我在街上要饭,差点饿死。吴妈妈看我可怜,把我带回来了,让我在楼里打杂。”
  林清月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女,是最好的棋子。没有牵挂,没有退路,只能依附于她。用得好,是一把好刀。
  晚上的醉春楼是另一副模样。
  白天的酒楼到了晚上就变成了灯火通明的青楼。
  大堂里的桌椅被搬开,换上了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上铺着红毯,挂着薄纱,烛光透过纱幔映出来,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雾。
  客人们三三两两地从门口进来,有的穿着绫罗绸缎,有的穿着粗布短衣,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林清月站在三楼的走廊上,扶着栏杆往下看。
  吴妈妈在大堂里穿梭,像一条鱼在水里游,跟这个打招呼,跟那个开玩笑,把气氛炒得火热。
  几个姑娘在台上弹琴跳舞,曲子不怎么样,但胜在姑娘们年轻水灵,台下的男人们看得眼睛发直。
  小翠站在林清月身后,小声说:“姑娘,吴妈妈说您刚来不用上台,先熟悉熟悉环境。等把青倌的技艺学的差不多了,才会让您去”
  “嗯。”
  林清月没打算今晚就出手。
  她要先观察,观察这里的客人,观察这里的规矩,观察这里的每一个人。
  猎人在动手之前,总要先把猎物的习性摸清楚。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最后停在角落里一个独坐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他在角落里坐了很久,没有叫姑娘,没有点酒,就是一个人坐着,偶尔抬起眼睛扫一眼四周,目光平静而警惕。
  修士。
  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男人并未收敛气息,修为比她低,只有练气三层的样子。
  他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观察什么。
  林清月多看了他两眼,然后收回目光,转身回了房间。
  不急。这醉香楼来的客人,鱼龙混杂,有这种无名小散修出现并不奇怪。最重要的,自己不能暴露。
  需要找准时机,寻找优质的目标,隐秘的,将对方吃干抹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林清月在醉春楼住了下来,白天跟着吴妈妈学那些迎来送往的手段,与青倌的技艺,晚上偶尔上台弹个琴唱个曲儿,日子过得比在山寨里舒坦多了。
  她的名声渐渐传开了,苍梧城的人都知道醉春楼来了一个绝色的青倌,美得像天上的仙子,但谁也见不着她的真容——她上台的时候总是隔着纱幔,朦朦胧胧的,越看不清越想看。
  吴妈妈说得对,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客人们为了见她一面,为了听她弹一曲,银子像流水一样往醉春楼送。
  吴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对林清月也越来越好,三天两头给她送衣裳送首饰,嘴上“我的乖女儿”叫个不停。
  林清月对这些都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她的身体又开始躁动了。
  姹女玄功带来的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压下去,又涌上来。
  修炼这门功法的女子,体内的阴性能量会不断积累,如果不及时释放,就会像一口不断加柴的锅,迟早要把锅烧穿。
  在山寨里,有寨主能定期的帮她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寨主死了,她需要新的来源。
  但她是青倌,卖艺不卖身,不能明目张胆地跟男人上床。而且醉春楼里人多眼杂,她不能在这里动手——至少不能在这里留下干尸。
  她需要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和一批更隐蔽的猎物。
  城西的贫民区。
  那是苍梧城最混乱的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那里没有巡逻的官兵,没有多管闲事的邻居,只有穷困潦倒的底层人,和被主流社会抛弃的边缘人。
  失踪一两个,不会有人在意。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她想起那一个个死在她肚皮上的男人,死之前看她的眼神——先是痴迷,然后是恐惧,最后是空洞。
  掌控他人的生死,多美妙啊。
  她迫不及待地想再体验一次。
  正好,上次采补完店小二之后,她了解到姹女玄功的升级条件了,姹女玄功进阶层数的条件是射入她体内的阳精,当阳精达到一定程度后,姹女玄功会在那一瞬间自动进阶下一层,翻开下一篇。
  她的姹女玄功如今已经突破到了第二层,获得了新的秘技——魅惑秘法。
  这门秘技是改变认知放大欲望的幻术,能让中招的人,误认为他们曾经在梦中,各种姿势都已经云雨过的梦中情人。
  其实秘技只有一个能力,那就是放大目标对施术者的情欲,情欲被放大,看到林清月身体任何部位,都会幻想出成百上千种姿势,因此大多数中招的倒霉蛋,都会误认为自己曾经在梦中见过施术者。
  但是此术有两个限制条件:第一,就是这个人一定要对她拥有原始的欲望。
  第二,就是修为不能差对
  方太多。她还没试过效果,城西的那些男人,正好可以用来练手。
  林清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镜中的美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风情万种。
  她伸出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指尖从眉梢滑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小翠。”她开口,声音慵懒。
  “姑娘?”小翠从门外探进头来。
  “我要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了。”
  “姑娘要去哪儿?要不要小翠跟着?”
  “不用。”林清月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素色的斗篷披在身上,将兜帽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你在楼里待着,有人问起,就说我在休息。”
  “是,姑娘。”
  林清月从后门出了醉春楼,穿过两条巷子,拐上了通往城西的大路。
  兜帽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的身形。水红色的衣裙在斗篷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步伐轻盈,像一只行走在夜色中的猫。
  城西越来越近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混合的气味——煤烟、污水、腐烂的食物、廉价的酒。
  街道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矮,越来越破,墙皮剥落,窗户用油纸糊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有人在巷子里吵架,声音粗野;有人在路边呕吐,酒气熏天;有女人站在门口拉客,浓妆艳抹,笑声尖利。
  林清月放慢了脚步,目光在黑暗中扫视着。
  她在寻找猎物。
  不远处,一个男人从酒馆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四十来岁,满脸胡茬,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沾满了酒渍和油污。
  他扶着墙走了几步,弯腰吐了一地,然后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醉眼朦胧地四处张望。
  然后他看到了林清月。
  兜帽下的半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中若隐若现。月光照在她露出的下颌上,白得发光。她的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邀请。
  男人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但那个身影没有消失,反而朝他走近了一步。
  风吹起兜帽的一角,露出更多的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美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男人的酒醒了一半,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你是什么人?”
  林清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抬起脸,让月光完全落在她的面容上,然后——她笑了。
  不是普通的笑,而是催动了魅惑秘法的笑。
  一股无形的灵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无声无息地钻进了男人的眼睛、耳朵、鼻孔,钻进了他的每一寸毛孔。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绝美的女子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在他眼里,那张脸忽然仿佛是曾经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交欢过的女人,是他不得不拥有的女人。
  “你……”男人的眼眶湿了,声音发颤,“你终于来了,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林清月没有说话,只是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男人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进了旁边的一条暗巷。
  暗巷里很黑,很窄,两边的墙几乎贴在一起,头顶只有一线天。
  月光照不进来,只有远处的一点灯光在巷口晃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林清月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男人。
  男人站在她面前,痴痴地看着她的脸,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听不清楚。
  他的手在发抖,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浑身发软,只想靠近她,再靠近一点。
  林清月伸出手,解开了斗篷的系带。
  斗篷从肩后滑落在地。
  水红色的衣裙在黑暗中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里面并未穿着肚兜,透过水红的纱质外衣,可以隐约的看见那饱满圆润的酥胸之上,那两点嫣红……
  男人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他扑上来,粗糙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嘴凑上来想亲她的脸。
  林清月没有躲,她任由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锁骨上,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和颤抖的双手。
  那人扑上来时,林清月那双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臂,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脖子,那高挑曼妙,性感婀娜的躯体一下子贴上了他的怀中。
  “轰!”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怀中已经是温香软玉了,林清月诱人的肌肤吹弹可破,玲珑浮凸的身体此时贴在他的身上,修长的玉腿挨着他的双腿,那人甚至感觉到自己早已怒不可遏的小兄弟已经顶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丰腴美妙的刺激让那人变得激动起来,胸膛之上,那双充满着弹性的峰峦此时却被挤压得扁扁平平的,惊人的弹性实在是妙不可言。
  那人双手臂情不自禁地慢慢将怀中的这一具成熟胴体环住,手掌放在她的后腰肢上,微微用力,让他们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林清月那诱人的小嘴禁不住发出一声充满着销魂滋味的娇吟,双
  臂更加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她的脸上抑制不住泛起了阵阵红潮,娇俏的玉颊上看起来极像成熟的水蜜桃。
  中年男人拥着林清月,身体将她压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黝黑结实的身体紧紧地抵着她,看着她那美丽的俏脸。
  林清月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中年,就好象一只幼兽一般让人忍不住的去侵犯。
  看着怀抱中的可人,一只久经风霜的大手缓缓抚上了林清月挺翘饱满的乳房之上。
  中年那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林清月的双腿之间,顿时让她发出一声娇呼。
  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房以及那神秘之地涌入脑海,林清月娇躯一抖想要后退,可是她已经被死死地抵在墙壁之上了。
  她面色潮红,仿佛醉酒仙子一般让人魂牵梦绕。
  此时的她,是那样的诱人,只见她靠在墙上,双手无措的在中年人后背胡乱的抚摸着,刺激的快感让她嘴里下意识的娇吟道:“不…不要……”。
  听到她如同天籁的娇吟,中年俯身轻轻吻了她的耳珠一下,中年的嘴唇碰到她的耳垂之时,林清月的身体一阵颤动,仿佛触电一般。
  林清月失神的摇头,一颗芳心却越来越急,喘息声也变得急促起来,被男人紧抱着,搓揉这,私处感受到那人的的坚挺,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缓缓传来,她玉体颤抖,脸色泛霞,玉颊红晕,娇艳得似要滴出水来,她甚至越来越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不安,就像被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难受。
  双臂环抱的死死的,仿佛那凛冽寒冬,中年的躯体是她唯一的温暖,害怕丢失一般。
  中年的手臂揽住了林清月的盈盈腰肢,将她的娇躯更加紧密的贴合自己,更加用力的搂抱着她诱人的躯体,胯下的坚挺,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的,侵入着林清月那柔软之地。
  随着如潮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林清月已经完全动情,忽然加大了力度,让自己跟身前邋遢中年人的身体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她的玉乳挤压在中年的胸膛上完全变形。
  他跨下已经完全苏醒的巨龙,更已经将林清月那神秘地带,挑逗的泥泞不堪。
  林清月轻轻地扭动身体,用自己的那对饱满鼓胀的酥胸,摩擦着中年男人的胸前的,没穿亵裤的下身,蜜穴一张一合,股股淫液沿着大腿流下,慢慢打湿双腿,她抬起头,挑逗般把嘴巴贴在中年的脖颈,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呢喃道:“进来吧……”
  中年紧紧地拥着林清月,嗅着她身上那清新淡雅的体香,他顿时一阵心猿意马,一双魔爪放在她腰肢上,而且慢慢的下移,最后覆盖在她的翘挺玉臀之上。
  他那双魔爪用力的揉捏着林清月的翘臀,那阵阵快感的电流让林清月的娇躯火热起来,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胸前的雪峰挺起,加重了两人之间的摩擦,柔软却坚挺的丰乳此时顶着中年的胸膛之上,成熟丰盈的娇躯不住地扭动着,丰满翘挺的玉臀不停地摇摆着。
  随后,邋遢的中年男人将林清月的娇躯顶在了早已被风霜侵蚀的腐烂墙壁之上,将她的腰带解下,一手抄起了她的一条大腿。
  在这一刻,原本紧闭着美眸的林清月却秀目微张,那双美眸之中风情万种,但充满着诱惑,她幽幽地看了中年一眼,小嘴紧紧咬着下唇,似乎想要说话,但是却又马上无限娇羞闭上了自己的眼眸。
  中年男人将这么一具成熟曼妙的胴体压在了墙壁之上,提起她的一条大腿,让她那双腿之间,光洁如玉的神秘地带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裤子早已不翼而飞,胯下的巨龙已经抬起了它狰狞的头颅,正向着眼前的那潺潺流水的神秘洞穴突进。
  被着邋遢的中年男人放肆地进入自己的身体,林清月情不自禁的发出“嘤咛”一声,娇躯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她双手紧紧环抱住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的胸膛,摇头软声淫叫着:“好大……、快,快进来……嗯……”中年哈哈一笑,他双臂紧抱着林清月的娇躯,凑过头去,咬住了她的耳珠,呢喃道:“美人你的那里好紧哦!夹得我好舒服!”
  被中年含住自己的耳垂逗弄着,而且他的巨龙更是深入到自己的甬道之中,林清月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还有蜜穴之处传来了阵阵触电般的电流,这让她更加的失控起来了。
  中年男人粗壮的肉棒在林清月的蜜穴之中阵阵抽动着,一声声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
  “嗯……”轻微的接触却给林清月极大的刺激,丝丝让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的触电快感轰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啊……顶到了啊……啊……啊……”忽然中年男人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直插得林清月娇躯不住扭动,小嘴之中吐出让男人感到无比精神的娇啼呻吟:“啊……嗯……好大……啊好硬哦……啊……”在男人的强力抽动猛干之下,林清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强烈的快感仿佛汹
  涌的海潮一般冲击着她的身体,带动起欲火的强烈燃烧,似有焚身之势,她的一双玉臂不知何时已经将中年男人的头部紧紧抱住,压在自己的胸前,娇躯扭动不已,高耸挺拔的酥胸在起脸颊之上强烈摩擦着,两人就这样以站着的姿势激烈的交合着。
  中年男人一手搂住林清月的腰肢,另一手则是搂住她的香肩,重重地吻住了她娇喘吁吁的小嘴上,湿润的丰唇被他完全含在嘴中,用牙齿轻轻撕磨,用舌头在上面肆意舔弄,下身则是加剧抽动的速度,重重地撞击着她的玉臀。
  “喔……好深啊……啊……用力一点啊……啊……”中年男人那早已被林清月淫汁完全湿透的肉根,此时频频地进出着林清月的蜜穴。
  “喔……好棒……嗯……啊……好人……用力干……啊……”林清月的樱桃小嘴吐气如兰,喉咙深处偶尔发出一声声的闷哼,秀眉颦蹙,美眸锁闭,粉脸桃腮嫣红一片,羞赫的红霞一朵朵地绽放,美艳醉人,娇艳欲滴,此时她犹如大海之上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又有阵阵巨浪将她抛向了高空之中。
  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男人的巨龙瞬间胀大,股股灼热的阳精从巨龙的马眼之中喷射而出,灌进林清月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她运转了姹女玄功。
  引阳秘法催动,男人体内的元阳如决堤之水般涌向她。
  那股能量温暖、醇厚,像一杯陈年的老酒,顺着她的经脉流入丹田,汇入那口越来越深的井中。
  男人的身体开始抽搐。
  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脖子上,但力道已经越来越弱了。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往下坠。
  林清月扶住他,不让他倒下,继续运转功法,将他体内的元阳一抽而空。
  最后,潮汐退去,漆黑的深巷内只剩下了一个少女的喘息声,而那邋遢的中年男人,却早已化为一具肮脏可怖的干尸。
  他的皮肤变得干枯、皱缩,眼窝凹陷,颧骨凸出,整个人缩水了一圈不止。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任何神采了,空洞洞的,像是两口枯井。
  林清月推开他,任由他的身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这是她离开山寨之后的第一个主动出击的猎物。
  不是修士,只是个凡人,元阳的质量比寨主差远了,但胜在数量——一个凡人的全部元阳,抵得上她三天的苦修。
  而且,今晚才刚开始。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思虑这,这些干尸迟早被人发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看来她得找个能够毁尸灭迹的手段了 ……
  她弯腰捡起斗篷,重新披上,拉起兜帽,舔了舔嘴角转身走出了暗巷。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面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刚喝过酒,又像是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餍足的、愉悦的、像是猫咪偷吃了整条鱼之后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煤烟、污水和血腥的气味,但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城西的夜晚很长。
  她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找下一个猎物……

  第9章 陆正渊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醉春楼的日子比山寨里好过太多了。
  有柔软的床铺,有可口的饭菜,有吴妈妈教她那些迎来送往的手段,有小翠在跟前端茶倒水。
  林清月渐渐适应了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白天睡觉,晚上待客,深夜去城西狩猎。
  城西的贫民窟成了她的猎场。
  那些醉鬼、赌徒、地痞流氓,像秋天的落叶一样,扫了一茬又落一茬。
  她每次去城西都能满载而归,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最多的一次,她一夜之间采了四个男人。
  那晚她回到醉春楼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体内灵气充盈到快要溢出来,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修为在稳步提升。
  从山寨出来不过月余,她就已经练气六层了。
  这个速度说出去能吓死人——多少散修一辈子都摸不到练气六层的门槛,来到这个世界她只用短短一年,这速度不是没有代价的。
  城西那一片,最近开始流传闹鬼的传闻,说是有专吸人精气的女鬼出没,已经有好几个男人死在了暗巷里,死状诡异,浑身干枯如柴。
  林清月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正在梳妆台前描眉。她对着铜镜笑了笑,心想,女鬼?这称呼倒也不差。
  小翠端着洗脸水进来,看到她在笑,好奇地问:“姑娘笑什么呢?”
  “没什么。”林清月放下眉笔,转过身,“小翠,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小翠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姑娘当然是好人。姑娘对奴婢这么好,怎么不是好人?”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好人。她上辈子倒是想当好人,结果呢?被最亲近的人从背后推下悬崖。这辈子她不想当什么好人了,她只想当强者。好人没好报,但强者有。
  这天下午,吴妈妈忽然派人来叫她。
  林清月正在房里打坐,听到敲门声,缓缓收了功,睁开眼睛。
  小翠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姑娘,吴妈妈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要紧事。”
  “知道了。”
  林清月站起来,理了理衣裙,跟着小翠往楼下走。
  吴妈妈平时很少主动找她,一般都是让小翠传个话就算了。
  今天亲自派人来请,还说是“要紧事”,看来确实有事。
  吴妈妈的房间在三楼另一头,门半掩着。
  林清月推门进去,看到吴妈妈正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块帕子,难得地没有笑。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有兴奋,有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乖女儿来了。”吴妈妈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来,坐,妈妈跟你说个事。”
  林清月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等着她开口。
  吴妈妈在她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今晚有个贵客要来,点名要见你。”
  “贵客?”林清月挑了挑眉,“什么贵客?”
  “你先别问。”吴妈妈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你就说,你接不接?”
  林清月放下茶杯,看着吴妈妈的眼睛。吴妈妈在苍梧城经营了十几年,见过的大人物不少,能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绝不是普通的贵客。
  “吴妈妈,我是青倌人。”林清月不紧不慢地说,“青倌人从不单独接待客人,这是你定的规矩。怎么今天反倒要破了这规矩?”
  吴妈妈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乖女儿,妈妈也不想破这个规矩。可这位客人,妈妈得罪不起啊。”
  “到底是谁?”
  吴妈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凑到林清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四个字:“苍梧城主。”
  林清月的眼皮跳了一下。
  苍梧城主。
  这座城的主人,方圆几百里内权力最大的人。
  她进城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名字——陆正渊,三十多岁继任城主之位,治下严明,苍梧城在他手里繁荣了十几年,百姓安居乐业,商贾云集。
  传说此人深居简出,不近女色,朝中有人参他谋反,他也不辩解,只是把苍梧城治理得越来越好。
  这样一个大人物,点名要见她?
  “他为什么要点名见我?”林清月问。
  “这我哪知道啊。”吴妈妈摊了摊手,“今天上午城主府的人来传话,说城主今晚要来醉春楼,指名要林姑娘作陪。我问了传话的人是什么事,那人说不知道,只说是城主亲自吩咐的。”
  林清月垂下眼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的第一反应是——城主是不是冲着她来的?
  她在城西杀了那么多人,虽然每次都没有暴露出她的跟脚,但万一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呢?
  苍梧城是凡人的城市,城主大概率也是凡人,一个凡人能察觉到什么?
  但万一是修士呢?
  看来得尽快找到一门能够处理干尸的法门了……
  她抬起头,看着吴妈妈:“吴妈妈,这位城主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吴妈妈想了想,“我也没见过几面,远远地看过一眼。三十来岁,高高大大的,长得不错,就是不爱笑,看着怪吓人的。哦对了,听说他不近女色,当了十几年城主。府里就一个夫人,还是父母之命娶的,早些年已经去世了,现在连个妾室都没纳过。”
  不近女色。
  林清月在心里默念了这四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近女色的男人她见过,要么是真的没兴趣,要么是藏得太深。
  但不管是哪种,今晚见了面就知道了。
  “好吧,我见。”她点了点头。
  吴妈妈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立刻从担忧变成了喜笑颜开:“哎哟,我的乖女儿,你可真是妈妈的贴心人。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已经跟那边谈好了,就在三楼大厅见,用屏风隔出一个雅间,不关门,不独处,外人看着还是青倌人的排场。这样你的名声也不会受损。”
  林清月点了点头。吴妈妈做事确实周到,连这个都替她想好了。
  “那今晚你好好准备准备。”吴妈妈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让人给你送套新衣裳来,再让小翠给你好好梳妆打扮。城主的面子不能不给,但咱们也不能跌份儿。”
  “知道了。”
  林清月回到房间,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发呆。
  小翠在她身后忙来忙去,把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又去楼下端了一盆热水上来,准备给她沐浴更衣。
  “小翠。”林清月忽然开口。
  “姑娘?”
  “你说,一个大人物,为什么要亲自来青楼见一个青倌人?”
  小翠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也许是……听说了姑娘的美名,想来看看?”
  “没那么简单。”林清月摇了摇头,没再解释。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简单。
  一个城主,日理万机,专门抽时间来青楼见一个青倌人,这本身就不合理。
  以他的权力,有什么事直接叫人过来传达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除非他有必须过来的理由。
  要么是怕被人知道,要么是——他想在一个中立的、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面对面地观察她。
  林清月想到这里,心里有了计较。
  不管城主是什么目的,她只需要以不变应万变。
  她现在是一个青倌人,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可怜女子,一个对修仙一无所知的凡人。
  这就是她的人设,谁来了她都是这个人设。
  至于城主是不是修士,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
  傍晚时分,醉春楼开始上客。
  今晚的醉春楼比往常更加热闹,因为城主大人要来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不少人都想来看个热闹。
  大堂里挤满了人,有来看城主的,有来看林清月的,有纯粹是来蹭酒喝的。
  吴妈妈在楼下忙得团团转,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指挥伙计们布置三楼。
  林清月在房间里梳妆打扮。
  小翠给她梳了一个飞仙髻,插了一支白玉簪,耳畔留了两缕碎发,用指尖轻轻卷出弧度。
  脸上的妆容淡雅精致,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上点了薄薄一层口脂,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衣裳是吴妈妈新送来的,一件鹅黄色的襦裙,上身是窄袖短襦,下身是高腰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绦,将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走动起来若隐若现,素雅中透着一丝俏皮。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左右转了转,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不需要穿得多华贵,也不需要打扮得多妖艳。
  她这张脸,这身段,穿什么都好看。
  越是素净的打扮,反而越能衬托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而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仙气——因为仙气意味着距离,距离意味着挑战,挑战意味着征服欲。
  “姑娘真好看。”小翠站在身后,由衷地赞叹。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华灯初上,城主到了。
  吴妈妈亲自到门口迎接,一路陪着上了三楼。
  林清月站在三楼大厅的屏风后面,透过薄纱屏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轮廓——高大,挺拔,步伐沉稳有力,像一棵行走的古松。
  他穿着一件玄色的长袍,没有任何花纹装饰,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挂着一块白玉佩。
  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眼窝微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三十来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
  吴妈妈殷勤地将他引到屏风后的雅间,又让人上了最好的茶和点心,然后识趣地退了下去。
  林清月站在屏风后,透过薄纱看着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他身上没有明显的灵气波动,但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是凡人该有的眼睛。
  修士的可能性,五成。
  “林姑娘。”城主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久仰。”
  林清月从屏风后走出来,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民女见过城主大人。”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这是吴妈妈教她的——初见时不要直视对方的眼睛,要微微低头,露出脖颈最柔美的线条,让男人产生保护欲。
  城主没有说话。
  林清月等了两息,没有等到回应,微微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在看她,目光平静而专注,不是在审视,也不是在欣赏,而是在——观察。
  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观察一头猎物,不急于出手,先看清楚再说。
  这种目光让林清月感到了一丝不适,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城主大人请坐。”
  城主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
  林清月在他对面坐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桌上摆着茶和点心,她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双手递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自然,是吴妈妈手把手教出来的。
  “林姑娘不必多礼。”城主接过茶杯,放在桌上,没有喝,“本座今日前来,是有件事想问问姑娘。”
  来了。
  林清月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城主大人请说。”
  “悦来客栈。”城主缓缓说出这四个字,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悦来客栈的店小二,前些日子被人从柴房中发现,发现他时,他已经化为一具干尸,死相凄惨……”
  林清月的心跳平稳如常,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她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悦来客栈?民女确实在那家客栈住过一晚,但第二天中午就退房离开了。店小二失踪的事,民女也是头一次听说。”
  “本座知道。”城主点了点头,“姑娘是第二天中午退的房,店小二据说是第一天夜里,就已经发觉就不见了。本座查过,姑娘入住当天晚上,有人看到店小二上过三楼。”
  “城主大人的意思是——”林清月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委屈和惶恐,“怀疑民女?”
  “本座没有这么说。”城主的语气依然平静,“例行询问而已。姑娘如今是苍梧城的名人,本座若派人来传唤,未免惊扰了姑娘。所以亲自走一趟,当面问清楚,也免得姑娘心里不安。”
  林清月垂下眼帘,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收紧。
  这个城主不简单。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一句话都在试探。
  他说“亲自走一趟”是为了“免得姑娘心里不安”,但实际上是来敲山震虎的。
  他怀疑她,但没有证据,所以亲自来见一面,想从她的反应中看出破绽。
  还好她早有准备。
  “城主大人明察。”林清月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民女只是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跟店小二的失踪有关?那晚民女在房中早早睡下了,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退房离开,也是因为之前就定好了行程。城主大人若是不信,可以问客栈的账房,民女的房钱是提前付了三天的,提前退房还损失了银子呢。”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呢喃,眼眶里的水光恰到好处地闪烁了一下,没有掉下来。
  这是她精心设计的表演——一个被冤枉的弱女子,委屈但不失体面,害怕但不失尊严。
  不哭天抢地,不歇斯底里,只是用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你,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城主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本座只是例行询问,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放在桌上,推向林清月,“这个,算是本座给姑娘赔个不是。”
  林清月看着那个锦盒,没有立刻伸手。
  锦盒不大,巴掌见方,木质细腻,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她感觉不到盒子里有什么东西,但城主送的东西,她不能不收,也不能表现得太在意。
  “城主大人太客气了。”她伸出手,接过锦盒,指尖轻轻拂过盒面,“民女无功不受禄,这……”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城主端起茶杯,终于喝了一口,“一块玉牌,有提神安魂的功效。姑娘在青楼这种地方,夜里难免睡不安稳,戴着它,或许能好一些。”
  林清月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白玉牌,温润细腻,光泽柔和。
  她拿起玉牌,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凉意从玉牌中渗出来,顺着指尖流入掌心。
  灵气。
  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存在。
  这块玉牌上附着了一道简单的阵法,功能确实如城主所说——提神安魂。
  但问题在于,这是一件法器,一件只有修士才能制作、也只有修士才能真正使用的法器。
  一个凡人,怎么会有法器?
  林清月压下心中的波澜,将玉牌放回锦盒,合上盖子,冲城主笑了笑:“多谢城主大人厚爱,民女愧不敢当。”
  “不必客气。”城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本座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姑娘了。”
  林清月连忙站起来,欠身行礼:“恭送城主大人。”
  城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深,深到林清月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层皮。
  但城主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若有机会,欢迎林姑娘到府上一叙。”
  他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低沉而平稳,像是随口一说,又像是意有所指。
  林清月站在屏风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她回到桌前,重新打开锦盒,取出那块玉牌,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去触碰,而是用灵气去感知。
  灵气探入玉牌的瞬间,那股凉意变得更加明显了,而且她清楚地感知到了玉牌内部那一道道精细的纹路——那是阵法刻痕,是用灵气一笔一笔刻上去的,每一笔都精准无比。
  能做得出这种玉牌的人,至少是筑基期的修士。
  但城主是不是修士,这块玉牌还不能证明。
  也许是他从别处得来的,也许是他花重金买的,也许是他背后的什么人给他的。
  不确定。
  林清月将玉牌放回锦盒,合上盖子,递给小翠:“收起来。”
  “是,姑娘。”
  小翠接过锦盒,放进柜子里。林清月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响着。
  城主说“若有机会,欢迎到府上一叙”。
  这不是客套话,他是在给她递话。
  他想让她去城主府。
  为什么?
  是真的对她这个人感兴趣,还是另有所图?
  她需要一个答案。
  而要得到这个答案,她必须去一趟城主府。
  不是光明正大地去,而是偷偷地去。
  她要亲眼看看这位城主大人到底是凡人还是修士,要亲眼看清楚他的书房里、卧房里、密室里有藏着什么秘密。
  两日后。
  夜里,醉春楼的喧嚣渐渐平息。
  林清月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回到房间,关上门。小翠已经困得不行了,缩在角落的小床上睡着了,呼吸均匀,鼾声细细的。
  林清月没有睡。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翻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这是她在城西的一家裁缝铺里定做的,用的是最普通的布料,没有任何装饰,漆黑一片,穿上后能融入夜色。
  她脱去外衣,将夜行衣一件一件地穿上。
  紧身的上衣,束腰的腰带,贴腿的长裤,轻便的软底靴。
  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饱满的胸,纤细的腰,浑圆的臀,修长的腿。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色的夜行衣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一块黑色的绸缎上放着一块上好的白玉。
  她的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扎紧,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那张脸在黑暗中显得更加精致,眉眼间的风情在黑色的映衬下变成了一种危险的美。
  她伸出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黑色的面巾,系在脸上,遮住了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布的上方亮得像两颗星,冰冷,锐利,带着一种猎手即将出击前的兴奋。
  林清月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无声无息地落在楼下的屋顶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10章 夜探城主府

  城主府在城北,占地极广,高墙深院,门前有石狮子和守卫。
  林清月没有走正门,她绕到府邸的东侧,找到了一处偏僻的围墙,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片落叶般飘过了墙头。
  府内很安静,灯火稀疏,只有几处房间还亮着光。
  林清月伏在屋顶上,像一只黑色的猫,无声地移动着。
  她的神识向外延伸,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守卫的位置,巡逻的路线,暗哨的所在。
  城主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她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找到书房的位置。
  书房在府邸的深处,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四周种着翠竹,环境清幽。此刻书房里没有灯光,黑漆漆的,看不出有没有人。
  林清月落在二楼的阳台上,轻轻推了推窗户。窗没锁,无声地滑开了。她闪身进入,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书房很大,分内外两间。
  外间是书桌和书架,内间似乎是休息的地方,有一张榻和一个小几。
  林清月先在外间搜查——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摆放整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书架上摆满了书,大部分是治国安邦的典籍,还有一些史书和诗集,看起来和一个普通官员的书房没什么区别。
  但她没有放弃。
  她开始在书架上细细地翻找,每一本书都快速翻阅一遍,每一个抽屉都打开看看。
  她找的不是书,是线索——任何能证明城主是修士的线索。
  功法秘籍,丹药法器,灵石的痕迹,或者任何一种凡人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找了大约一刻钟,什么都没找到。
  林清月皱了皱眉,转向内间。
  内间的陈设更加简单,一张榻,一个小几,一个衣柜。
  她翻了翻榻上的被褥,什么都没有。
  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换洗的衣袍,也没什么特别。
  她正准备离开,目光忽然扫过书桌下面——那里的地板颜色似乎比别处深了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林清月蹲下来,用手敲了敲那块地板。
  空心。
  她的心跳加快了。
  她沿着地板的边缘摸索,很快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凹槽,手指伸进去,轻轻一抬。
  地板被掀开了,下面是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本书。
  暗红色的封面,没有书名。
  林清月将书取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翻开第一页。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什么治国安邦的典籍,这是一本法术书。
  上面记载的是一种献祭之法——以活人之血为引,以特定阵法为媒介,榨取凡人的生命气机,用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但这种方法有一个致命的限制——只能对凡人有效。
  因为这种献祭之法榨取的不是人的生命本源,而是当前的生命气机。
  打个比方,人的生命像是一根蜡烛,生命本源是蜡烛本身的长度,而生命气机是蜡烛燃烧时发出的光和热。
  这种法术能偷走的是光和热,让蜡烛在短时间内变得暗淡,但蜡烛本身不会变短。
  过一段时间,被榨取的生命气机会慢慢恢复。
  而姹女玄功不一样。姹女玄功榨取的是人的生命本源,是那根蜡烛本身的长度。被采补过的男人,寿命会永久性地缩短,不可逆转,无法恢复。
  林清月快速翻阅着这本书,越看越觉得粗糙。
  这种献祭之法和姹女玄功相比,就像土枪和激光炮的差距——都是杀人,但原理、效率、精妙程度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但这本书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一个凡人城主,书房里藏着这样一本邪术书籍,意味着什么?
  是他自己在修炼这种邪术,还是别人送给他的?
  不管哪种情况,都证明了一件事——这位苍梧城主,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林清月正准备将书放回原处,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她的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瞬间合上书放回暗格,盖上地板,然后一个闪身躲进了衣柜。
  柜门无声地关上,她屏住呼吸,将自己的灵气收敛到极致,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轻盈的脚步,由远而近,林清月透过衣柜门板的缝隙往外看,月光照在书房的地板上,映出一片银白色的光。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不是城主。
  进来的是一个白衣青年,身材修长,面容清俊,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整个人像是从月光里走出来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然后直奔书架。
  和刚才的林清月一样,他开始翻找。
  他没有漫无目的地乱翻,而是直接走向书桌下方那个暗格的位置。
  林清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但白衣青年没有注意到地板颜色的差异,而是先翻了书桌上的东西。
  他翻得很仔细,每一份文书都看了一遍,然后又转向书架,一本一本地快速翻阅。
  书被林清月放回了暗格,但暗格的地板盖得不够平整——刚才她太急了,没有完全对齐。
  白衣青年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块颜色略微不同的地板,他蹲下来,手指摸索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凹槽。
  地板被掀开了。
  暗红色的书被取出来。
  白衣青年翻开书页,快速浏览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凝重。他将书合上,掂了掂,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带走。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一次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的脚步声林清月听过——沉稳,有力,是城主的。
  女人的脚步声轻而细碎,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还有衣料摩擦的声音。
  “大人,您慢点……”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
  “慢什么慢,本座等了好久了。”城主的声音比白天多了一些东西,不再是那种平稳如水的冷淡,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即将释放的欲望。
  白衣青年脸色一变。
  他将书放回暗格,盖上地板,环顾四周寻找藏身之处。
  书架太矮,藏不住人;榻下太空,一眼就能看到。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衣柜上——那是书房里唯一能藏下一个人的地方。
  他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然后他愣住了。
  柜子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布上方亮得惊人,冷冷地看着他,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白衣青年只愣了一瞬。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他没有时间了。他咬了咬牙,闪身挤进了衣柜,轻轻拉上了柜门。
  衣柜不大,原本只够一个人舒服地待着,现在挤了两个人,空间立刻变得逼仄不堪。
  林清月被迫贴在柜壁上,白衣青年面朝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柜壁上,勉强维持着一点距离。
  但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脸靠得极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清冽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
  四目相对。
  白衣青年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是歉意。他微微点了点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了个口型。
  抱歉。
  然后他就不再动了。
  林清月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的目光从白衣青年的脸上移开,透过柜门板间的缝隙看向外面。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城主走了进来,怀里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二十来岁,穿着一件青色的薄纱衣裙,妆容艳丽,身段妖娆,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子。
  她靠在城主怀里,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嘴里说着些腻人的话。
  城主没有点灯,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大人,这里好黑啊……”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黑才好。”城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一只手揽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襟里。
  女人发出一声轻哼,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挂在城主身上,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林清月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切,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她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很平稳。
  藏在衣柜里看别人亲热,这种经历她上辈子没有过,但这辈子——她并不觉得尴尬,也不觉得紧张。
  她只是在观察,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但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缓缓运转,那股积累了一整天的阴性能量被外面的春情所引动,开始在经脉中躁动不安。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每一寸布料贴在身上都像是一只手在抚摸。
  她咬了咬嘴唇,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现在不是时候。
  衣柜里的空间本来就小,两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的接触不可避免。
  白衣青年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起伏。
  他的大腿抵着她的腿,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柜壁上,整个人像一顶帐篷一样罩着她,但帐篷的布料太薄了,什么都遮不住。
  林清月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滚烫滚烫的。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不是因为她对这个白衣青年有什么想法——她对他当然有想法,她对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修士有非常大的想法——而是因为姹女玄功的欲望正在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压都压不住。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她的手指在柜壁上无意识地抓了抓,指甲在木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白衣青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透过柜门的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
  黑色的面巾遮住了她下半张脸,但遮不住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像是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波光潋滟,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白衣青年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看向别处。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座雕塑,僵硬而克制。
  书房里的春情还在继续。
  陆正渊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搂着那姚艳女子,他嘴里喃喃道“青儿仙子,你可真美。”,他俯身在唤为青儿仙子的女人白皙光滑的额头、挺直高耸的鼻梁轻轻吻着,双手顺着有如完美艺术品般的胴体外侧摩挲着,像是要把这上帝雕塑的动人曲线透过双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脑海中,微颤的双手逐渐往高耸的山丘靠近,找到抹胸背后勾环处,一拉一放,抹胸瞬间滑落至腰际,跳出一对巍巍颤颤的白嫩乳球,青儿下意识用手遮住那娇嫩的双峰。
  见她如此这般,“青儿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哪里没有吻过,害羞什么。”城主淫笑道。
  青儿丰腴浑圆的翘挺臀瓣,与微微蜷曲的圆润玉腿,形成一道美妙动人的弧线,城主看得两眼直要冒出火来,食指大动,同时趁着青儿双手捂胸,无暇兼顾时,将青儿下身的最后一件障碍物褪下,这美艳尤物终于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裸漏在青儿的眼前,本是白玉凝脂般的胴体因为羞涩情动复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晕染得格外的娇艳动人。
  羞人的私处亳无遮掩的暴露在陆正渊眼前,柔若无骨的青儿,口中发出了充满无限羞意的呻吟。
  青儿双腿绞在一起,不停扭动,一只玉手,揉捏着自己那娇嫩的乳房,嘴里含糊的说到,“看你急的,东西都放好了吗?”
  陆正渊抚摸着眼前光滑白皙一丝不挂的女人,回答到“都放好了,城中每个地点都放了两个,就等那一天了。”林清月瞬间明白了
  他们所说的东西,看来应该就是那刻画着阵法的玉牌了,看来城主去醉香楼的真实目的,就是这个了,虽然目前并不知道那玉牌到底有什么作用,这老东西还挺谨慎,不止给了她一人玉牌……
  陆正渊心中涌起无限的对未来的想象,继续用带有侵略性的灼热眼光,仔细欣赏起青儿玲珑有致的身材,但见柔嫩的肌肤依然吹弹可破,在柔和月光下,白里透红似有光泽流动,高耸的乳房挺而不坠,勾勒出极为优美的动人曲线,两粒樱红的樱桃如新剥鸡头,又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一圈小小的鲜红乳晕在洁白如玉的乳房衬托下更显得美丽夺目。
  平坦白嫩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小腹下面茂密乌黑的芳草,好似一座原始森林,将一条迷人心神的幽谷,覆盖得只隐隐现出微微凸起的柔软幽谷,修长匀称的玉腿白皙光洁,肌肤光滑细腻。
  陆正渊的舌尖来到了她丰硕乳峰的下端,用鼻子和嘴唇轻微而快速地摩擦着雪白丰满的乳峰下沿,整个雪白饱满的乳房因而轻微地振颤起来,青儿那娇嫩的乳峰,地向上耸立着,乳晕的红色在不断扩张,而乳尖早已充血勃起坚硬异常,她的胸部就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随时都会因情欲而喷发。
  陆正渊的中指缓缓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青儿整个崩溃,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扭动娇躯,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喔……城主大人……”被陆正渊的手指强渡玉门,深入敏感的神圣私处,青儿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很想挣脱他的手指,但是从紧紧压在沟壑幽谷上的手掌传来的男性热力,已使她全身酥麻,力不从心,被城主碰触绝密私处,触电般的刺激使她兴奋异常。
  忽然一声高昂的呻吟传来,林清月目光顺着柜子的门缝往外看去 ,只见城主已经把女人按在了书桌上,衣裙散了一地。
  女人的声音从娇嗔变成了动情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城主的声音粗重而低沉,像一头野兽在低吼。
  林清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白衣青年的呼吸也变重了。
  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起伏都压在她的胸口上,那种压迫感让她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
  她能闻到他的气息,那股雪后松林的味道越来越浓,像是被体温蒸腾出来的,带着一种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手指在柜壁上蜷缩起来,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欲望。
  不行。
  不能在这里动手。
  这个白衣青年是什么人,什么修为,什么目的,她一概不知。
  贸然出手只会暴露自己。
  而且外面还有一个城主——不管城主是不是修士,现在都不是动手的时机。
  她需要忍。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那股阴性能量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气在经脉中加速流动,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每流过一个穴位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
  每次采补之前,她的身体都会进入这种状态——欲望高涨,灵气活跃,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只等着射出去的那一刻。
  但现在不是采补的时候。
  她咬着嘴唇,用力到嘴唇快要被咬破。她的手指在柜壁上死死地扣着,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欲望。
  白衣青年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他再次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比之前更久,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露在外面的额头,又从额头移回眼睛。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歉意,有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感受着面前紧贴自己的柔软娇躯,听着外面婉转淫靡的呻吟,他胯下的巨龙也不受控制的慢慢鼓胀起来,顶在了林清月柔软的躯体之上。
  林清月感受到肚脐出传来的不适感,抬头看相白衣青年。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干燥温热,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指从柜壁上掰开,然后握在掌心里。
  林清月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白衣青年没有看她,他的目光盯着柜门外的方向,表情专注而严肃,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说——忍一忍。
  林清月看着他的侧脸,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锋利。
  她没有抽回手。
  书房里的动静渐渐小了。
  城主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女人的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然后是一声低沉的闷哼,一切归于沉寂。
  过了一会儿,城主的声音响起:“穿好衣服,回你房间去,别被人看到了。”
  女人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娇媚的调子:“大人好生无情,用完就赶人家走。”
  “少废话。”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城主没有走。
  林清月透过缝隙看到城主坐在书桌前,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坐了很久,久到林清月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忽然站起来,走到书桌下方,掀开地板,取出那本暗红色的书,翻开,看了一会儿,又合上,放回去,盖好地板。
  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在做一件日常的、例行公事的事情。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只剩下月光和寂静。
  衣柜里,林清月和白衣青年都没有动。他们等了很久,久到确认城主不会再回来,久到整个城主府都陷入了沉睡。
  白衣青年先动了。
  他拉开柜门,从衣柜里出来,站在月光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还半蹲在衣柜里的林清月,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林清月看着那只手,没有接。
  她自己站了起来,走出衣柜,拍了拍夜行衣上的褶皱,然后抬起头,看着白衣青年。
  月光下,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黑一白,像是光与影的对峙。
  白衣青年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你是什么人?”
  林清月没有回答。她看着他,嘴角在面巾下面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慢慢解开了脸上的面巾。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
  白衣青年怔住了。

  第11章 应约

  月光落在林清月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她站在衣柜前,黑色的夜行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面巾已经解下,露出一张不该存在于凡尘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朱。
  月光在她脸上流淌,将她的轮廓映照得如同精雕细琢的美玉,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白衣青年站在三步之外,一只手还保持着拉柜门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他见过美人。
  玄剑宗太玄峰上,师姐师妹们个个姿容出众,他以为自己早就对美色有了免疫力。
  但此刻,月光下这张脸让他所有关于“美”的定义都在一瞬间崩塌了。
  那不是好看,不是漂亮,而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震撼,像是有人在心脏上重重地敲了一锤,震得他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
  林清月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冷笑。
  又是一个被皮囊迷住的蠢货。
  她在醉春楼待了这些日子,见过太多这种眼神了——先是惊艳,然后是痴迷,最后是想要占有的欲望。
  这个白衣青年看起来修为不低,气质也不像凡人,但说到底,男人就是男人,骨子里都一样。
  但她面上不露分毫。
  她微微低下头,睫毛轻轻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这个角度是她对着铜镜练了无数次的——清冷中带着一丝脆弱,美丽中藏着一分哀愁,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人觉得随时会被风吹落。
  “你……”白衣青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结巴,“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清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敢说。
  手指在袖子里绞在一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白衣青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姑娘别怕。”他往前走了半步,又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太唐突,连忙停下来,声音放得更轻了,“在下玄剑宗太玄峰弟子牧凡,不是什么歹人。姑娘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玄剑宗。
  林清月心中一动。
  她正准备去参加玄剑宗的收徒大典,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玄剑宗的弟子。
  这个白衣青年看起来修为不低,谈吐也端正,应该不是骗子。
  而且他提到了“太玄峰”——收徒告示上写过,玄剑宗有六峰,太玄峰是其中之一。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现在有了更好的理由。一个能让她和玄剑宗搭上关系的理由。
  “玄剑宗……”林清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光芒,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你是玄剑宗的仙人?”
  “仙人谈不上。”牧凡被她那声“仙人”叫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修士而已,还在练气期,离仙人还差得远。”
  林清月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对民女来说,你们就是仙人。”
  牧凡看着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想问她的名字,想问她的来历,想问为什么她会穿着夜行衣出现在城主的书房里。
  但他不敢问,怕唐突了她,怕她那双眼睛里的光会因为他的冒犯而熄灭。
  “姑娘,”他斟酌着措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和城主……”
  林清月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什么都不说,比说什么都更有力量。
  因为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对方会用他的想象力来填补空白,而想象力永远比事实更加动人。
  牧凡没有催她。
  他就那样站在月光里,安静地等待着,像一棵扎根在土壤里的树,不急不躁,耐心得让人心疼。
  终于,林清月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的家人……都被城主害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但就是这种轻,反而让每一个字都变得格外沉重,像是有人把千斤的重量压在了几片薄薄的纸片上。
  牧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八年前,”林清月的声音开始发颤,但她在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我家住在苍梧城外的青石镇,父亲是个教书先生,母亲在家织布,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过得去。有一天,城里来了几名官兵,说是城主府要请父亲做管事,把我父亲带走了。”
  她的手指在袖子里绞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父亲再也没有回来。母亲去城里找,也失踪了。我那时候才八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哭。后来镇上的人告诉我,别找了,找不到了,苍梧城这些年来失踪的人还少吗?”
  牧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活了下来。”林清月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眼角,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倔强——她在忍,她不想哭,但她忍不住,“我靠着父亲留下的几本书,苍天有眼,我有灵根,有修行天赋,自己摸索着修炼。家传的功法很粗浅,我资质也差,练了11年,才勉强练气五层。但我没有放弃,因为我发过誓,一定要找到证据,把那个人面兽心的城主公之于众。”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牧凡的眼睛,那双含泪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倔强的、不屈的光芒。
  “所以我才来到苍梧城,进了醉春楼做青倌。那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也是最能接近权贵的地方。我忍了这么久,吃了多少苦都不在乎,只要能找到证据,让那个恶魔付出代价,我什么都愿意。”
  她说完这段话,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用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牧凡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割开了一个口子。
  他想说些什么,想说“你受苦了”,想说“你太不容易了”,想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太轻了,轻到配不上她这八年受的苦。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所以你今晚来这里,是为了找证据?”
  林清月点了点头。
  “城主前几天去了醉春楼,”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指名要见我。我害怕了——我怕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我怕他是去试探我的。所以我才铤而走险,趁夜潜入城主府,想在他发现我之前找到证据。”
  牧凡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蹲下去,掀开了那块颜色略深的地板。
  暗红色的书被他取了出来,捧在手里。
  “姑娘说的证据,是不是这个?”
  林清月看着他手里的书,眼睛微微睁大,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走近了两步,低头看着那本暗红色的书,脸上浮现出惊恐和愤怒与疑惑交织的表情。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一本邪术。”牧凡翻开书页,月光照在那些扭曲的符文上,“能够吸取凡人的生命气机,将人变成干尸的邪恶功法。这些年来苍梧城失踪的那些人,还有最近出现的那些干尸,恐怕都是被这邪术害了。”
  林清月捂住了嘴,眼睛里涌出泪水。
  她不是在演。至少不完全是。
  干尸。
  这两个字让她想起了悦来客栈柴房里的店小二,想起了城西暗巷里那些被她采补致死的男人。
  如果城主一直在用这种邪术害人,那么她杀的那些人,正好可以算在城主头上。
  完美的替罪羊。
  “原来如此……”林清月喃喃地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原来如此。我父亲、我母亲、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都是被这本书害死的。”
  牧凡看着她流泪的样子,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女子哭,有撒娇的哭,有委屈的哭,有撒泼打滚的哭。
  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像她这样哭——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流,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这种哭法,比任何一种哭都让人心疼。
  “姑娘放心。”牧凡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坚定了,他将书合上,放回暗格,盖好地板,“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让那个恶魔付出代价。”
  牧凡沉默了一下:“但他已是筑基修士,现在的我,恐怕不是对手。我需要回山门搬救兵。”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向林清月。玉佩是乳白色的,温润细腻,上面刻着一个“玄”字。
  “这是我的信物。姑娘拿着它,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捏碎玉佩,我就能感应到。”
  林清月看着那块玉佩,没有立刻接。
  她心里在盘算——接了这块玉佩,就等于和这个牧凡绑定了关系。
  他回了山门,会不会把他的师兄弟们都带来?
  万一有人认出她的功法怎么办?
  万一有人察觉到她也是邪修怎么办?
  但她不接也不行。
  她现在的人设是一个没有多少力量的练气期弱女子,面对筑基期的恶魔城主,她应该惶恐不安,应该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伸出手,接过了玉佩。
  指尖触碰到牧凡掌心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一颤。她假装没有察觉,将玉佩攥在掌心里,贴在心口的位置。
  “谢谢你。”她抬起头,看着牧凡,眼睛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纯粹的感激,“牧公子,谢谢你。”
  牧凡的耳根悄悄红了。
  “姑娘不必客气。”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天快亮了,我得走了。姑娘也快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嗯。”
  牧凡走到窗前,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姑娘……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就是这若有若无的一抹弧度,让牧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人在他的胸腔里放了一盏灯,暖暖的,亮亮的,整个人的血液都跟着热了起来。
  “林清月。”她轻声说。
  “林清月。”牧凡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三个字的味道,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林姑娘,等我回来。”
  说完,他纵身一跃,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林清月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白点,融入了远方的黑暗。
  她脸上那个淡淡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的表情。
  “蠢货。”
  她低声说了两个字,然后转过身,走出了书房。
  月光照在她黑色的夜行衣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在寂静的城主府中流淌。
  林清月回到醉春楼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翻窗进入房间,小翠还在角落里的小床上睡得正香,鼾声细细的,对一切都浑然不觉。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脱下夜行衣,叠好,放进衣柜最底层,然后换上中衣,躺到床上。
  她睁着眼睛看着帐顶,脑海里在飞速运转。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
  城主是筑基修士,在暗中修炼邪术,吸食凡人的生命气机。
  那个白衣青年牧凡是玄剑宗的弟子,练气九层,对自己一见钟情,说要回山搬救兵。
  干尸的事有了替罪羊,这是好事。牧凡对她有了好感,这也是好事。但城主的修为比她高太多——筑基二层,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还不止。
  她翻了个身,从枕头下面摸出那块玉牌。
  城主的玉牌,有提神安魂的功效。
  她之前就觉得这块玉牌不简单,现在知道了城主的真面目,这块玉牌就更加可疑了。
  一个修炼邪术的筑基修士,会给一个青楼女子送法器?
  说是提神安魂,谁知道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别的东西?
  但她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用灵气探了又探,除了那道简单的安神阵法之外,什么都没发现。
  也许是她多心了。也许城主真的只是随手送了个小玩意儿。
  也许。
  林清月将玉牌放在床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林清月起得很晚。
  小翠端了洗脸水进来,看到她还躺在床上,小声说:“姑娘,该起了,吴妈妈说有客人点名要听你唱曲儿”
  “知道了。”林清月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锦盒。
  她拿起锦盒,打开,取出那块玉牌,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
  玉石温润,触手生凉,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单从品相来看,这确实是一块好玉,就算没有法器的功能,也值不少银子。
  但城主送的东西,她不敢贴身戴着。
  她把玉牌放回锦盒,合上盖子,蹲下来,将锦盒塞进了床底最深处。
  “小翠。”
  “姑娘?”
  “下午去一趟城主府,传个话,就说林清月感念城主大人厚爱,愿意登门拜访。”
  小翠愣了一下:“姑娘,可是……”
  “说。”林清月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就说我想去。”
  小翠虽然满腹疑惑,但不敢多问,点了点头:“是,姑娘。”
  林清月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阳光涌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街道,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切都是那么平常,那么喧闹。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城主是一个吸食人命的恶魔。
  也没有人知道醉春楼新来的青倌人,是一个比恶魔更可怕的存在。
  林清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身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描眉画唇。
  采补凡人,终究还是太慢了。
  练气六层,距离筑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如果靠城西那些凡人,她不知道要采到什么时候。
  而且城西的猎物已经引起了注意,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现在她知道了城主的真实身份——筑基二层。
  虽然比她高了一个大境界,但差距反而让她兴奋。
  筑基修士的生命本源,比凡人雄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采补一个筑基修士,抵得上采补一百个凡人。
  至于怎么采补,她有的是办法。
  男人,尤其是像城主这样道貌岸然、背地里却修炼邪术的男人,骨子里都是欲望的奴隶。
  她不需要和他硬碰硬,她只需要撩起他的欲望,剩下的,他自己会送上门的。
  林清月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描好了唇,抿了抿嘴,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妩媚、娇艳、风情万种,像是一朵盛放的罂粟花,美得让人心醉,却藏着致命的毒。
  傍晚时分,林清月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衣裙,乘坐小轿来到了城主府。
  这一次走的是正门。
  她今天化了一个比平时更加精致的妆容,眉如远山含黛,唇似桃花点绛,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说不清的风情。
  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襦裙,面料是上好的云锦,质地柔软,光泽内敛,硕大饱满的酥胸,被淡紫色的襦裙堪堪遮住一半,走动起来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能跳出来一般,让人无限遐想。
  门前的守卫看到轿子里走出来的女子,眼睛都直了。
  那女子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起来像是流动的星河。
  头发梳成堕马髻,斜插一支金步摇,每走一步,步摇上的流苏就轻轻晃动,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
  素净,清冷,性感,美艳,美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和昨晚那个穿着夜行衣、眼含春水的女人判若两人。
  “民女林清月,应城主大人之约,前来拜访。”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不卑不亢,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守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连忙跑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一个侍女走了出来。
  林清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瞳孔就微微收缩了一下。
  太美了。
  这个侍女长得太美了,美到不像是凡人城镇里该有的存在。
  她的五官精致而妖冶,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抹天然的嫣红,像是画了眼影,但林清月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妆,是她天生的。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嘴唇饱满而红润,像是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穿着一件青色的衣裙,款式和普通的侍女没什么区别,但穿在她身上,那件普通的衣裙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变得妖艳动人。
  “林姑娘?”侍女的声音娇软甜美,像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城主大人在忙,让奴婢先来接待姑娘。奴婢叫青儿,姑娘请随我来。”
  林清月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往里走。
  她的目光在青儿的背影上停留了很久。
  这个侍女走路的姿态很特别,不是普通女子的那种端庄或者娇媚,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猫。
  像一只慵懒的、优雅的、随时可能亮出爪子的猫。
  而且,林清月注意到一个细节——青儿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几乎听不到。
  不是因为她轻,而是因为她每一步都踩得极其精准,鞋底和地面接触的瞬间,力量被均匀地分散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走路方式,不是凡人能做到的。
  林清月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不动声色。她甚至故意在跨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呼。
  青儿回过头,伸手扶住了她。
  “姑娘小心。”
  “多谢。”林清月扶着她的手站稳,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羞红,“这门槛真高。”
  青儿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在前面带路。
  林清月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个侍女不是凡人,而且修为不低。
  具体是什么境界,她看不出来,因为对方把灵气收敛得太好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青儿,比城主更危险。
  她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青儿。
  城主府的花园很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比苍梧城任何一座宅邸都要气派。
  青儿带着林清月在花园里逛了大约半个时辰,赏花、喂鱼、喝茶、吃点心,态度殷勤却不谄媚,说话周到却不啰嗦。
  林清月一边和她闲聊,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花园里有暗哨。
  不是仅仅只是普通的凡人。
  她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惊艳的目光混杂着欲望,隐藏在假山后面、树梢上面、水榭的暗处。
  至少有三处,每一处都有人在暗中监视。
  城主府的防备比她想象的要严密得多。
  “林姑娘久等了。”青儿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来,“城主大人应该忙完了,奴婢去通报一声。姑娘请在此稍候。”
  “有劳青儿姑娘。”
  青儿欠了欠身,转身离去。
  林清月坐在水榭中,看着池塘里的锦鲤游来游去,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着。
  她在盘算——城主是筑基修士,府里还藏着其他修士,那个青儿更是不知深浅。
  如果城主对她起了歹意,她逃都逃不掉。
  但她今天来,就是要让城主对她起歹意。
  不入虎穴,焉得虎精。
  没过多久,青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陆正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常服,头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依旧棱角分明,但和上次在醉春楼见面时相比,他今天看起来多了一丝——疲惫?
  还是别的什么?
  林清月说不上来,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城主的气息有些不稳。
  “林姑娘。”陆正渊走进水榭,冲她微微颔首,“久等了。”
  “城主大人客气了。”林清月起身行礼,“是民女来得不巧,耽误了城主大人的公务。”
  “没什么公务。”陆正渊在她对面坐下,青儿识趣地退了下去,“就是些琐事,处理起来烦人。难得林姑娘愿意来,本座高兴还来不及。”
  林清月垂下眼帘,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寒暄了几句,喝了半盏茶,陆正渊忽然说:“林姑娘难得来一趟,不如到内室坐坐?这里风大,别着凉了。”
  林清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光——是欲望。
  虽然被他藏得很深很深,但林清月在男人堆里泡了这么久,对这种光比任何人都敏感。
  城主对她有想法,从上次在醉春楼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只不过他藏得比普通人好。
  她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叨扰城主大人了。”
  林清月跟随着陆正渊的步伐,慢慢移步……
  内室比水榭暖和得多,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陈设比书房更加私密,有软榻,有锦被,有酒壶,有酒杯。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人脸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
  陆正渊请她坐下,亲手给她倒了杯酒。
  林清月接过酒杯,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城主大人上次送的玉牌,民女很喜欢。”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柔了一些,“每天戴着,晚上睡得安稳多了。”
  “喜欢就好。”陆正渊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林清月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心中冷笑。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夜风从缝隙里涌进来,吹动她的发丝。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清冷的侧脸映得像一尊玉雕。
  “城主大人。”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为什么要民女过来?”
  陆正渊放下酒杯,看着她月光下的侧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因为本座想见你。”
  林清月转过身,靠着窗台,看着他。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胧而柔美。
  淡紫色的衣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变成了深紫色,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似笑非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慵懒。
  “只是想见民女?”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一根羽毛在耳畔轻轻拂过,“没有别的原因?”
  陆正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一汪深潭,看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站了起来。
  林清月没有动。
  他向她走近了一步,她还是没有动。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能轻松地环住。
  她的皮肤很凉,凉得像一块冰,但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块冰下面有火焰在燃烧。
  “林姑娘。”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
  林清月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握着自己的手腕。她没有抽回来,也没有迎合,就那样看着,像在看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羞涩,没有欲拒还迎。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清冷。像天山上的雪莲,一尘不染,高不可攀。
  “城主大人。”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你弄疼民女了。”
  陆正渊的手指微微一僵,但并没有松开。
  他看着她清冷的面容,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眼眸,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
  这个女人明明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但他觉得自己离她好远好远。
  远到像是隔着一层永远打不破的玻璃。
  这种距离感,让他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林清月看着他的眼神变化,心中冷笑。
  越得不到的,越珍贵。
  这是她最懂的道理。
  如果她一开始就投怀送抱,城主最多把她当成一个漂亮的玩物,玩腻了就扔。
  但如果她一直保持着清冷、疏离、高不可攀的姿态,他就会一直追、一直追、一直追,追到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她低下头,轻轻挣了一下手腕,没有挣脱。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样看着,用那双清冷如雪的眼眸,看着他眼中的欲望一点一点地燃烧起来。
  “城主大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像叹息,“夜深了。”
  陆正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夜还长。”

  第12章 城主的癖好

  陆正渊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脸很小,小到他的手掌能完全覆盖住。
  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绸缎,又凉得像玉石。
  他的拇指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耳垂,动作缓慢而贪婪,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林清月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清冷的面具还在,但面具下面,欲望已经开始翻涌了。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那股压抑了太久的阴性能量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需要释放,需要采补,需要男人——而面前这个男人,正好是一个筑基修士,一个修炼邪术的恶魔,一个完美的猎物。
  但她不能急。
  她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撩起他的欲望,让他主动扑上来,让她在被动中掌握主动。
  陆正渊的手从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颈。
  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像天鹅的颈项。
  他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渴望。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滑到锁骨的位置,停住了。
  他在等。
  等她拒绝,或者等她默许。
  林清月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他棱角分明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
  那道从左眼角延伸到颧骨的疤痕在暗影中显得更加深刻,给他增添了一种危险的魅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将脖颈更多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这个动作,是吴妈妈教她的——当男人摸到你的脖子时,偏头,露出更多,但不要主动贴上去。
  让他觉得你是在无意中做出的反应,而不是在迎合他。
  陆正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的手从她的锁骨滑到了她的肩头,手指微微用力,将淡紫色衣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
  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沟壑。
  林清月依然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他,用那双清冷如雪的眼眸,看着他眼中欲望的火苗一点一点地变成熊熊大火。
  “林姑娘。”陆正渊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就是这若有若无的一抹弧度,让陆正渊的最后一丝理智崩塌了。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林清月没有躲,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肆虐。
  他的吻很粗暴,带着一种掠夺式的、不加掩饰的欲望,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像是在宣告主权。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了她的腰间,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滚烫,感觉到他心跳的剧烈,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着不可遏制的变化。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像一头饥饿了太久的猛兽,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向猎物。
  但林清月依然没有动。
  她让自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亲吻,任由他抚摸,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不拒绝,不迎合,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风来了就摇一摇,风过了就恢复原样。
  这种不拒绝也不迎合的态度,比任何挑逗都更让人疯狂。
  陆正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软榻。
  淡紫色的衣裙被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映得像一尊白玉雕塑。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像是上天最得意的作品。
  陆正渊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里的欲望已经烧到了顶点。
  林清月躺在软榻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依然是清冷的,淡然的,像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在她体内,姹女玄功已经运转到了极致。
  引阳秘法蓄势待发,只等时机成熟,她就会张开獠牙,一口一口地吞噬掉这个筑基修士的生命本源。
  陆正渊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吸允着她口中的蜜津,她整个人被压在身下,两人的身躯正以非常亲密的姿态贴合着,粗旷男性气息完全包围着她。
  陆正渊故意稍微挪动身子,跨下的巨龙刚好抵住她的两腿之间。
  林清月双腿酥软得几乎要融化成泥了。
  一只大手伸入她的衣襟内,隔着肚兜抚摸她圆润饱满的乳房。
  “啊!”
  刹那间,林清月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往脑门上冲,整个人像被推入火堆……原本清冷的表情,瞬间变得
  通红,无比的诱人。
  陆正渊吸允她的小舌,抚摸着她硕大的乳房,她整个人感到更加意乱情迷。
  仿佛置身云端一般,单一个吻就可以令她昏头转向,身子虚软得像是棉花。
  这副身体如今,实在是淫荡得很。
  陆正渊技巧熟练地抚遍林清月整个上半身,眼瞳荡漾的满是赞赏和欲望,他没想到这个外表清冷的绝美女人,身体居然如此敏感诱人……他利落地解开林清月的衣服的纽扣,一并扯下肚兜。
  “不要!”
  林清月双手捂脸,展现出如同青涩处子般的娇羞,虽然林清月的内心比陆正渊还急,但是她知道,越是欲拒还迎,男人越是急火难耐,她只需要控制直接走即可,等待猎物一步一步落入掌中。
  陆正渊诱哄着,“我保证你会喜欢接下来的感觉。”随后不耐烦的扯开自己的衣服。
  陆正渊的大手坏坏地在风玉婷的乳尖兜圈子,让它柔软变为坚硬。
  “别这样,不要……”林清月更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身子泛过阵阵酥麻。
  “刚刚玩火的时候不说,现在可不是说不要的时候。”陆正渊邪恶的笑着,继续搓揉风玉婷那更加肿胀的乳蕾,然后以两指夹起它,散发着酒气的大嘴毫不犹豫地覆盖上去。
  陆正渊故意在林清月的乳头上以螺旋状缓缓舔舐,力道时浅时深,速度非常的慢,存心要折磨她。
  “噢噢……嗯……”
  林清月意识涣散的发出娇吟,芳心无法压抑地加快频率跳动,甚至期待陆正渊的下一步动作。
  林清月颤抖着,两手紧紧抓住陆正渊的肩头,她快不能呼吸了,全身所有的知觉似乎全集中在乳头上,下半身却空虚得可怕。
  “别这样,……很难受……很奇怪……”林清月无意识的叫道。
  “难受吗?”陆正渊的笑声充满欲望,“放心,我会缓解逼的痛苦的。”
  林清月只剩一条亵裤,陆正渊一把用力扯下来,修长的美腿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刺激他的视觉感官,迅速往下传递,更茁壮了他的欲望。
  他的手指在林清月滑腻的大腿上来回磨挲着,粗糙的指腹触碰着如玉的肌肤,带给两人感官更剧烈的冲击,他的呼吸变得浑浊,指尖有意无意的碰触林清月的女性禁地,惹得林清月浑身胡乱扭动,小嘴发出阵阵娇吟。
  陆正渊支起身子,大嘴封住林清月的嘴唇,雄健的身体牢牢地压住她,钳制她的动作,一只大手直攻击她两腿间的潺潺流水的源泉……
  林清月的唇被陆正渊嘴堵上了,只能从鼻息间,发出迷乱的嗯嗯声,她的身体清楚地感受到,陆正渊作怪的大手,正在一步步地撑开那紧窒的通道。
  “嗯嗯……啊啊……啊……”林清月双手抵住陆正渊的胸膛,嘴唇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娇吟声再次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陆正渊顺便俯下头,推开林清月放在胸口的手掌,再次含住了那立在硕大乳房上早已挺翘的乳头。
  深入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抽送,很快芳香的淫液完全包裹住他的指腹,随着他一再入侵花蜜流得更多,林清月随着她手指的抽插,发出了更加淫乱的呻吟。
  手指感受到身下人的泛滥,陆正渊撑起身子,跪伏在林清月的双腿之间,整个脸都快贴在她散发着迷人淫香的花瓣之上,看着那潺潺流水的神秘洞穴,陆正渊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大嘴毫不犹豫的贴了上去,舔舐着那粉嫩的花瓣,吮吸这那诱人深入的洞口内流出的淫汁。
  林清月腰部的摇摆,让她的丰乳随之轻晃,阵阵波涛此起彼伏。
  微簇修眉的脑袋迷乱的左右摇摆,两只玉手死死的按在陆正渊的头上,仿佛要将他的头颅,塞进那空虚的秘洞之内。
  小嘴意乱情迷的浪叫到:“城…城主大人……好…好会舔,这…是……什么感觉?”
  陆正渊并未理会她,只是一个劲的埋头的舔吸。
  林清月的浪叫声越来越大了,随着一阵痉挛,林清月浑身剧烈颤抖,一大股淫液从那粉嫩的花穴之中喷射出来,正好全都喷射在陆正渊的脸上……
  陆正渊撑起身子,看着眼前的洪水泛滥,满意的坐起了身体,伸手抹了一把已被潮水打湿的脸。深处手指,塞进林清月还在呻吟的小嘴之中。
  “尝尝你骚贱的味道吧,刚刚那股清冷劲跑哪去了?还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在本座身下,也不过是一直淫水直冒的母狗!”陆正渊看着舔舐着沾满淫水手指的林清月,一脸满足的说道。
  “不过你这下贱的骚浪淫水,把本座的脸给弄脏了,本座要惩罚你!”
  陆正渊将林清月的身体翻了过来,双手环抱她的芊芊细腰,往上一提,林清月顿时变成了跪趴在床榻上的姿态。
  看着那立在眼前挺翘的丰臀,陆正渊忍不住的一巴掌拍了过去。
  “咕吚吚吚吚吚……”忽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刺激的林清月发出了浪叫。这一巴掌带着少许灵力。
  陆正渊看着林清月的反应,露出了的意的笑容,“真是一条母狗,现在,本座要惩罚你了!”
  说完,陆正渊的大手抚上林清月雪白挺翘的玉臀,大拇指抚上了那紧凑的菊穴,尽情的搓揉。
  感受着身后菊穴传来的刺激,林清月浑身一紧。
  虽然已经不知道和多少人做过了,但是菊穴还未被人开采。
  曾经做了几十年的男人,毕竟这个地方,曾经身为男人的她,也曾有过,玩弄这里,林清月还是有着一丝本能的抵触……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这淫乱的快感了。
  其实林清月自己也不知道,她能这么快接受使用菊穴,主要还是姹女玄功的影响。
  她浑身上下都被改造成了敏感点,这种快感不断侵蚀着她的大脑,诱惑她追寻更快乐,更刺激的快感。
  陆正渊对女人的菊蕾有一种特殊的爱好,他肏女人多喜欢从菊花蕾入手,因为他觉得菊蕾要比阴道要紧,而且给女人带来的痛苦更大。
  更容易让女人臣服。
  搓揉了一阵,林清月的菊穴已经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陆正渊手上的淫水已经干了一部分。
  陆正渊一只大手扶着林清月的腰肢,一只大手按住林清月的头,把她的头扭过来,林清月面色潮红,嘴里不断吐着热气,他将手指放入林清月的口中,眼神示意林清月舔弄。
  经过姹女玄功的改造,林清月的舌头现在已经能够伸的很长,灵活的小舌,如同蛇一般缠绕吮吸着陆正渊粗壮的手指。
  林清月媚眼如丝,看着陆正渊的脸,舌头忘情的舔弄着。
  舔弄一阵,陆正渊收回手指,将沾满林清月唾液的手指,抵在林清月粉嫩的菊穴洞口涂抹,稍稍用力,一根指节没了进去。
  忽如其来奇怪的感觉,刺激的林清月臀部用力夹紧,本能的抵抗着异物的侵入,可是这是徒劳的,陆正渊继续用力,两节,三节,直至整根手指全部插了进去。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林清月即感到痛苦,又感到愉悦,她只得大口喘着粗气。
  陆正渊见她呼吸频率已经平缓,不由得开始轻轻的一阵抽插抠挖,左手也在林清月雪白的翘臀臀及大腿上不停的抚摸,一会儿陆正渊眼见林清月的后庭已经习惯了他手指的动作,陆正渊也克制不了内心的冲动,一把将林清月菊洞内的手指给抽了出来,淫笑到“还挺干净的,没有什么秽物。”,随后变态的将手指插到林清月微张的樱唇内,林清月只能含住陆正渊的手指不停的吸吮舔舐,陆正渊并不知道林清月的身体已经被姹女玄功完全改造,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性感带,每一处都是为了迎接男人准备的,菊穴作为第二性器,怎么可能会有大煞风景的秽物残留……
  陆正渊胯下早已硬的不能再硬的巨龙,对准菊穴,猛地往前一顶!
  “啊!!!!好痛啊!!!”内室里传来林清月的惨叫声。
  林清月两手死命的抓着床单,浑身剧烈颤抖,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陆正渊的肉棒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陆正渊浑身抖动,一道热滚滚的淫水,蜜穴深处急涌而出,浇到了陆正渊的大腿之上,林清月被这剧痛而又刺激的感觉,给刺激的泄身了……
  林清月本能的往前爬,可是陆正渊的巨龙被她的菊穴钳住,跟着往前挪动。从床尾爬到床头,巨龙愣是没有拔出一丝。
  林清月大口的喘着粗气,菊部的感觉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一股股奇妙的舒适感缓缓传来,死死咬合的菊穴也渐渐松弛了下来。
  陆正渊为自己终于完全占有了林清月这样美人菊穴的第一次,而感到无比的兴奋,陆正渊开始缓慢的往外抽离,当抽到一半之时又猛的往玉臀菊花的深处插去,这让林清月的痛苦更深了。
  林清月高仰起头来大声痛苦的呻吟起来,只觉得那粗壮的巨龙正在将自己那娇嫩的菊门完全撑裂了,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让她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一颗螓首拼命的摇着,哭泣着呻吟道,“啊……不要……不要呀……好痛……痛死我了……啊……不要再动了……啊……”
  被陆正渊夺走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后,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不再是自己了,自己已经完全和那个叫做林勤越的男人没有半丝关系了。
  唯一的处女地也被男人无情的夺走,现在又彻底的丧失了女人的尊严,连那肮脏的地方都没有躲过,这让她感觉到无比的痛心,紧咬着银牙,在心里默默的念道“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我林清月不杀了你,这辈子誓不为人!!”。
  林清月的哀号,更是刺激着陆正渊强烈淫虐的快感。
  那狰狞的巨龙抽动速度愈发加快,用力对着林清月雪白的肥臀抽了一巴掌,舒爽的呻吟的说道,“母狗,你再用力往两边分开一些,你的菊门实在太紧窄了,夹得我有些痛了!”
  林清月被这一巴掌刺激,顿时让陆正渊感觉到林清月那紧窄无比的菊花夹的更紧了,让自己本来越来越快的抽插慢了下来,甚至有些不能前进了,而那种巨龙被娇嫩肉壁死死包裹着舒爽感却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他的双手按在了林清月的两片雪白玉臀之上,并用力的往两边下压,企图让菊穴不在那么紧窄,让他能够再次快速冲刺。
  良久,林清月只觉那坚硬粗壮的巨龙插在自己的菊花里越来越深了,也越来越来去自如了,那种痛苦的感觉也越来淡 ,菊门也不再是之前那么紧窄了,随着陆正渊的抽插,渐渐的有那么的死死快感,从两人的连接处传来,她竟然渴望着对方插的更加深如。
  随着一阵一阵的快感袭来,林清月居然发出了一丝呻吟。
  林清月的状态当然都被陆正渊看在眼里,陆正渊腰部动作不停,俯下身去,别过林清月的头,看着那梨花带雨又面色潮红的脸,忍不住的吻上了林清月的樱桃小嘴,一双大手更是握着她胸前那对丰满坚挺的雪白玉乳,大力的揉搓着肆意的玩弄着,胯下坚硬的巨龙则更加疯狂的抽插起林清月娇嫩的菊穴。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月已经不是跪趴在床上,整个身体完全已经完全趴在床上,一对巨乳被身躯的重量挤压成两个大饼,陆正渊雄壮的胸膛贴着林清月光洁如玉的背上,臀部上下耸动着,从两人链接的地方,能够看到林清月原本雪白粉嫩的臀部,上面已经有着无数 鲜红的的巴掌手印。
  而林清月呢?
  她挺翘的臀部随着身上的巨龙,动情的迎合对方向上一下一下的抬起,好像觉得对方插的还不够深,还不够用力一般,整个内室传来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响……
  随着陆正渊的一声怒吼,他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精,如同开闸放水一般,灌入林清月的肠道……
  他无力的趴在林清月的美背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几息之后,陆正渊拔出插在林清月的巨龙,站在床下,拍了拍林清月的肥臀说到:“母狗,给我起来,屁股撅高点。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林清月听到后,不情不愿的退到床尾,重新变为了跪趴的姿势,他的菊穴早已不是之前那样紧窄。
  现在一开一合的,仿佛在迎接着什么,忽然又一夹紧,一股浓精,混合着肠液,从菊穴处留了出来,这场景淫靡又变态……
  内室的春情还在继续,陆正渊并不知道,在他爆发的那一瞬间,他的生命本源已经不知不觉的移动到了林清月体内一丝。
  深夜,城主府的马车停在醉香楼后门,林清月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走进了,醉香楼,马车悠悠驶向远方,没有人知道醉香楼卖艺不卖身的头牌林清月,现在多了一重身份——城主的专属母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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