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20-23) 作者:四季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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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20-23) 

作者:四季春

  第20章 巡逻任务

  眨眼过去了十天。
  皎月峰的日子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人和她说话,没有人来看她,连山风都比别处吹得温柔些。
  姬明月自从那天把她丢在偏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林清月乐得清静,每天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清晨练剑,下午研究符咒,晚上泡寒潭,深夜打坐。
  十天的苦修,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月影寒霜》她已经练到了入门的程度。
  这套剑法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不是招式复杂,而是剑意难悟。
  “以月为魂,以霜为骨”——听起来很美,但真要把那种清冷孤寒的剑意融入每一招每一式,不是靠蛮力能办到的。
  林清月练了十天,勉强能把基础剑招连贯地使出来,剑意方面,还差得远。
  不过她不急,剑术本就是水磨工夫,急不来的。
  符咒方面倒是进展顺利。
  《月华符记》这本书写得很详细,每一种符篆的绘制方法都配有图示和注解,只要按部就班地练习,总能学会。
  林清月花了三天时间把基础理论吃透,又花了七天时间练习最简单的“清心符”。
  这种符篆没有任何攻击力,唯一的作用是让人心神宁静、摒除杂念,是最基础的一阶符篆。
  她画了大概两百张,报废了一大半,最后终于能稳定地画出有效果的成品了。
  至于阵法——那本《奇门真解》被她放在了枕头边,十天来一页都没翻过。
  不是她不感兴趣,而是她权衡之后觉得,现在学阵法为时过早。
  她考虑过在偏殿布置一个屏蔽神识探查的阵法,方便她以后带男人回来。
  但转念一想,姬明月虽然名义上是金丹圆满,实际战力却堪比元婴修士,她的神识范围和精神强度,不是林清月这种刚入门的阵法菜鸟能抗衡的。
  就算她临时抱佛脚学几个屏蔽阵法,以她那三脚猫的阵道水平,布置出来的阵法在姬明月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与其冒着被师父发现的风险在峰上乱来,不如把精力放在更实际的地方——尽快提升实力,接取外出任务,在玄剑城里解决需求。
  稳妥,安全,不留后患。
  所以这十天,她的主攻方向就是剑术和符咒。
  剑术是明面上的战斗力,符咒是暗地里的保命手段。
  一明一暗,相辅相成,比学什么阵法实在多了。
  夜晚,寒潭。
  石室中白雾弥漫,月光阵法的银光洒在水面上,随着水波的晃动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林清月趴在寒潭边,双臂交叠枕在脸颊下方,整个人的上半身伏在冰冷的石台上,胸口被石台的边缘挤压着,两团雪白的软肉从两侧溢出来,被冰凉的石头压得变了形,像是两团被压扁的棉花糖。
  寒潭的水刚好没过她的腰,水面上的部分和没入水中的部分形成了一道分界线。
  水面以上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水面以下的部分在清澈的潭水中若隐若现,水波的晃动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在轻轻摆动,像一株生长在水中的白色水草。
  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的长发像一片墨色的绸缎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飘动。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黑色的发和白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幅水墨画,黑是黑,白是白,干净利落。
  她已经在这里泡了很久了。
  不是因为身体脏,而是因为身体太干净了——干净到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什么。
  十天的禁欲,让她体内的那股燥热积累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性能量,像是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蜜蜂,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嗡嗡作响,搅得她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这十天里,她试着用打坐来压制那股燥热,但效果越来越差。
  第一天还能压住大半,第二天就只能压住一半,到了第十天,她连三分之一都压不住了。
  那股燥热像是一条蛇,在她的身体里钻来钻去,从丹田钻到胸口,从胸口钻到喉咙,从喉咙钻到四肢百骸,每钻过一个地方,就在那里留下一个小小的火种。
  那些火种不会燃烧,但会一直烧着,不灭不休,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她需要男人。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需不需要的问题。
  就像人需要吃饭,需要喝水,需要呼吸——她的身体需要男人,需要元阳,需要那种在采补时才能获得的、短暂的、却无比强烈的释放。
  林清月将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一丝烦躁的叹息。
  明天,必须接一个外出的任务了。
  她不想再忍了。
  林清月从寒潭中站了起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像瀑布一样,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月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躯体上,将她从头到脚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湿发贴在胸前,几缕发丝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遮住了关键的两点,但比不遮更加诱人——若隐若现,欲盖弥彰,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料晕开了,轮廓模糊了,但颜色更加浓郁了。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睡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赤脚走出了石室。
  石室外面是卧室,五米宽的大床在月光中安静地等待着,蓝白色的纱幔从屋顶垂下来,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仙气飘飘,如梦似幻。
  林清月没有上床,而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风灌进来,吹干她还湿着的头发。
  玄剑山的夜风带着山林间特有的清冽气息,松脂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让她狂躁了十天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明天,去任务大厅,接一个巡逻任务。
  然后,去城南。
  那片客栈区,她十五天前就看好了。
  三教九流,散修云集,没有人会多管闲事,没有人会追问你的来历,没有人会在意你昨晚去了哪里、今天为什么换了个人。
  那种地方,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猎场。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夜风吹得有些发凉的嘴唇。
  然后她关上窗户,走向那张五米宽的大床,撩起纱幔,钻进了柔软的被褥中。
  明天。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日清晨。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林清月的脸上,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下面摸出牧凡送的那块玉佩,往里面注入了一丝灵气。
  玉佩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她不知道牧凡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空。但她不急。他总会来的。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了一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晨光中舒展。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向梳妆台。
  梳妆台是偏殿原有的家具,红木制成,雕工精美,铜镜磨得很亮。
  林清月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开始梳理一夜过后有些凌乱的长发。
  她今天没有化浓妆,只是淡淡地描了描眉,在唇上点了一点口脂,让嘴唇看起来更加红润饱满。
  她不化妆已经足够美了,化妆只是锦上添花,让那种美多了一丝精心雕琢过的精致感。
  化妆完毕,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套玄剑宗弟子服,开始穿戴。
  纯白色的抹胸包裹着她饱满的胸口,但布料太小了,只能遮住她一半的胸脯,剩下一半那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之中。
  包臀的短裙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堪堪遮住臀部。
  她将裙摆拉平整,两条修长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白得晃眼,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腰带是蓝色的,宽宽的,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腰带的位子刚好卡在胸部下方,将胸部的轮廓衬托得更加突出,让那本来就饱满的曲线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最后是外衫。
  一件纱质的、半透明的淡蓝色薄衫,轻薄得像一层雾。
  外衫将她圆润的肩头包裹起来,薄纱从肩头垂落,沿着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腕,在袖口处收拢,袖子上点缀着银色的花纹。
  外衫的下摆很长,垂到小腿,将包臀裙和大腿遮住了大半,但薄纱是半透明的,遮了等于没遮,反而多了一种朦胧的诱惑感——大腿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雾看花,看不清,但正是因为看不清,才更让人想看。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裙,束腰的蓝色腰带,半透明的淡蓝色薄纱外衫。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美。
  美得不像话。
  美得让人想犯罪。
  林清月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走出卧室,穿过空旷的大殿,推开偏殿的大门,站在门外的石阶上,等待着牧凡的到来。
  她没有等太久。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道白色的剑光从远处破空而来,穿过竹林,越过石桥,沿着山脊飞驰,最后稳稳地落在偏殿门前的石阶上。
  牧凡从飞剑上跳下来,将长剑收回腰间,抬起头,看向林清月。
  然后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林清月站在石阶上,比她高了两个台阶,这个角度让她的身体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纯白色的抹胸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半,剩下的部分白花花地暴露在阳光下,那道深邃的沟壑像是被刻意雕琢出来的艺术品,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
  白色的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发光,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半透明的淡蓝色薄纱披在肩上,将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牧凡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看她的脸,太美了,心跳会加速;看她的胸口,太露了,他觉得不礼貌;看她的腿,太长了,他觉得是在犯罪。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飞速移开,落在她身后的偏殿大门上,然后又忍不住偷偷移回来,瞄了一眼,又飞速移开。
  他的耳朵红了,脖子红了,整张脸都红了。
  林清月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走下石阶,在他面前站定,然后缓缓地转了一圈。
  低胸的抹胸在她转身时微微晃动,包臀裙的裙摆在她旋转时轻轻飘起,露出更多的大腿。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她的动作中飘动起来,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从仙境中走出来的仙子。
  “好看吗?”她问。
  声音不大,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那双眼睛在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促狭的、明知故问的狡黠。
  牧凡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
  他看着她——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长发,看着她弯成两道月牙的眼睛,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她锁骨下方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看着她两条白得发光的腿——
  “好……好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有砂纸在喉咙里摩擦,“好、好看。”
  林清月看着他这副猪哥模样,心里满意极了,但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色。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清纯的、不染尘埃的表情,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对男人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
  “牧公子,”她说,“这次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牧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固定在安全的位置——她的脸上,只在她脸上,绝对不往下看,绝对不——
  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滑了下去。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天上的云。
  “林、林姑娘请说。”他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些正常,虽然还是有些发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我想接宗门的外出巡逻任务。”林清月说,“但我不知道流程,也不知道去哪里接。牧公子能带我去任务大厅看看吗?”
  “当然可以。”牧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要去接巡逻任务——在他看来,新弟子想接任务历练自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清月微微欠身:“多谢牧公子。”
  牧凡连忙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长剑,“那……我们现在就走?”
  “好。”
  牧凡将长剑取下,往空中一抛。长剑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位子。他先跳了上去,然后转过身,向林清月伸出手。
  林清月将手放进他的掌心,轻轻一跃,落在了他身后的剑身上。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速,朝着玄剑城的方向飞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林清月的长发和外衫在空中飞舞。
  她伸出手,环住了牧凡的后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低胸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紧紧地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将那种惊人的柔软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能感觉到她的胸部——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衣料传到他的后背上,让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她的乳房和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传到他的身体里,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清月将脸贴在牧凡的后背上,
  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和心跳的紊乱,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很小。
  她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喜欢牧凡,牧凡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坨还未到收割时机的肉,她喜欢的是这种掌控感,这种看着一个男人因她而失去理智,因她而心跳加速,因她而变得手无足措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采补本身还要让她愉悦。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柄,指节泛白。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身后的那种触感发生改变。
  但内心深处,他无限希望这种状态能一直持续下去。
  飞到玄剑城的路程不长,也就一炷香的时间。
  但牧凡觉得这一炷香,比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炷香都要短,短到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飞剑就已经开始缓缓降落。
  林清月从他身后跳下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任务大厅。
  任务大厅在玄剑城的城北,是一栋三层高的楼阁,占地面积很大,门口立着两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满了符文。
  大厅的门敞开着,里面人头攒动,不少玄剑宗的弟子进进出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三五成群地在聊天。
  牧凡收了飞剑,领着林清月走进任务大厅。
  大厅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
  正对面是一排长长的柜台,柜台后面坐着几名接引弟子,负责登记和发放任务。
  左侧是一面巨大的任务板,上面贴满了各种任务——白色的纸是普通任务,黄色的纸是加急任务,红色的纸是危险任务。
  右侧是休息区,摆着几排座椅,一些正在等待的弟子三三两两地坐在那里,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低声交谈。
  牧凡带着林清月走到柜台前,对一名接引弟子说:“这位是新入门的皎月峰弟子,需要登记一下信息,方便以后接取任务。”
  接引弟子抬起头,看了林清月一眼——然后目光就黏在了她的胸口上,怎么也拔不出来。
  那道深深的沟壑在低胸抹胸的衬托下像是两个深渊,看一眼就会掉进去,爬都爬不出来。
  牧凡皱了皱眉,咳嗽了一声。
  接引弟子猛地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翻出登记簿,拿起笔,声音都在发抖:“姑、姑娘请报一下姓名、所属峰和修为。”
  “林清月,皎月峰,练气七层。”林清月的声音清冷如常,仿佛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接引弟子飞快地写了几笔,然后将一块木牌递给她:“林、林师妹,这是你的任务令牌。接取任务时需要用令牌登记,完成任务后也需要用令牌来领取报酬。请收好。”
  林清月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木质的令牌,正面刻着她的名字和所属峰,背面刻着一个数字编号。
  她将令牌收进储物戒指中,向接引弟子微微颔首:“多谢师兄。”
  “不、不客气。”接引弟子的脸还是红的。
  牧凡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自豪,有嫉妒,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太美了,美到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都会失态。
  他不能要求别人不看,他只能要求自己不要像那些人一样丢人。
  “林姑娘,”牧凡说,“任务板在那边的墙上,你可以自己去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任务。接任务的时候,用令牌在任务单上按一下就行了,任务信息会自动录入令牌中。”
  林清月点了点头。
  牧凡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我还有些事,丹鼎峰的执事让我帮他看护丹炉,不能离开太久。我得先回去了。”
  “今天多谢牧公子了。”林清月微微欠身,“改日清月再好好感谢公子。”
  “不、不必客气。”牧凡连忙摆手,耳根又红了,“对了,巡逻队任务结束后,不会御剑的练气期弟子可以乘坐宗门的飞舟回宗门……”说完又补充一句“你也可以启动玉符呼唤我,我来接你回去……”
  “嗯。”
  牧凡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不舍,有担忧,有期待,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得像一团乱麻。然后他转过身,走出了任务大厅。
  林清月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转身走向任务板。
  任务板上的任务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
  有护送商队的长途任务,有除妖降魔的危险任务,有采集灵药的探索任务,有看守丹炉的辅助任务——林清月的目光在这些任务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张白色任务单上。
  “玄剑城夜间巡逻任务。时间:子时至卯时。要求:练气期以上,服从指挥。报酬:五枚下品灵石。接取条件:需有筑基期弟子带队。”
  夜间巡逻。
  时间刚好,子时到卯时,夜深人静,最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地点在玄剑城内,城南那片客栈区就在巡逻路线上。
  报酬多少无所谓,她不缺那五枚灵石。
  重要的是,这个任务能让她名正言顺地在夜间出现在玄剑城的街道上。
  林清月伸出手,将任务单从任务板上揭下来,用令牌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令牌的表面亮了一下,然后任务单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表示任务已经被她接取。
  她将任务单重新贴回任务板上,转身走向休息区,找了一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距离子时还有好几个时辰,她需要在这里等。
  休息区的长椅上坐着几个同样在等任务的弟子,有男有女,都是练气期的修为。
  他们看到林清月走过来,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和她裙摆下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上。
  一个男弟子看得太入神,手里的水壶掉了都没发现,水洒了一地。
  他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连忙低头去捡水壶,脸涨得通红。
  林清月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
  她在角落的长椅上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倾——这个坐姿让她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花花的,在休息区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淡淡的模样,仿佛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多少人偷看。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任务单,脑子里想的不是任务本身,而是另一件事。
  等她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晚上的计划。
  城南的客栈区,她之前已经踩过点了。
  那里住着各种各样的散修,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穷有富。
  她需要找一个落单的、修为不太高的、死了也没人在意的男修。
  最好是筑基初期的,元阳质量高,采补一次抵得上采补十个练气。
  用什么样的借口接近他?
  怎么让他放松警惕?
  在什么地方动手?
  得手之后怎么毁尸灭迹?
  这些问题她在心里反复推演了好几遍,每一个细节都想清楚了,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都想好了应对方案。
  剩下的,就是等。
  傍晚时分,林清月从休息区站起来,走向任务大厅门口。
  集合地点在任务大厅门前的广场上。
  她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等着了。
  十来个人,男女都有,穿着各色的弟子服饰,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
  林清月走进人群的瞬间,周围的谈话声明显小了下去,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低胸抹胸,超短包臀裙短,蓝色腰带,半透明淡蓝色薄纱外衫——这套弟子服穿在她身上,效果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那些师兄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黏在她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师姐们的目光则复杂得多,有羡慕,有嫉妒,有不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林清月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等着领队到来。
  过了一会儿,一道身影从任务大厅中走了出来。
  白色长袍,银色腰带,腰佩长剑,面容英俊而冷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的、锋芒毕露的气质,像是有一柄无形的剑悬在他的头顶,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剑无尘。
  林清月看到他的瞬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来干什么?
  剑无尘走到人群前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在林清月身上停了一下——不是牧凡那种脸红心跳的停顿,而是一种更冷的、更沉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器物的停顿。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声音平静地开口了。
  “今晚的夜间巡逻,由我带队。十个人,分成两个小组,每组五人。一组负责城东和城北,一组负责城南和城西。遇到任何异常情况,立刻用传音符联络。”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清月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剑无尘是太玄峰的大弟子,筑基圆满,他怎么会来带这种低级的巡逻任务?
  这种任务一般是由筑基中期的普通弟子带队的,像他这种级别的弟子,根本不屑于接这种任务。
  除非——他是故意来的。
  林清月不知道的是,剑无尘确实是故意的。
  他今天本来应该在山上修炼,但他无意间听到了林清月出现在任务大厅接取夜间巡逻任务的记录的消息。
  于是他找到了今晚原本带队的筑基师兄,用一枚三阶丹药换了班。
  那位师兄受宠若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用一枚三阶丹药换一个巡逻任务,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剑无尘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他换班的真正原因。
  他开始分配小组。
  “第一组,城东城北。王师兄带队,你选四个人。”剑无尘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落在一个筑基中期的男弟子身上。
  王师兄点了点头,开始点人。
  “第二组,城南城西。我亲自带队。”剑无尘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这一次,他的目光在林清月身上停留了比之前更久一些,“林师妹第一次参加巡逻任务,对流程不熟悉,跟着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
  他说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人能挑出毛病。一个新弟子第一次参加巡逻任务,由领队亲自带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林清月站在那里,看着剑无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那个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但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是,剑师兄。”她微微低头,声音清冷如常。
  剑无尘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他转过身,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第二组,跟我来。”
  林清月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她看着他的背影——白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腰间的长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柄行走的剑,锋利,冷漠,拒人千里。
  她忽然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剑无尘真的只是好心带她熟悉流程,也许他只是一个负责任的师兄,在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上半夜,平安无事。
  剑无尘带着四个练气期的弟子在城南和城西的街道上巡逻,步伐不紧不慢,路线固定而规律。
  他偶尔会停下来,指着某个方向告诉林清月那是哪里,那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林清月跟在他身边,认真听着,偶尔点头。
  她的心里那根弦慢慢地松了一些——也许她真的看走眼了,也许剑无尘就是一个普通的师兄,一个有点冷漠但还算尽责的领队。
  玄剑城的城南在深夜依然热闹,客栈区的灯火通明,三三两两的散修在街上行走,有的刚从酒馆出来,醉醺醺地扶着墙走;有的站在客栈门口和人讨价还价;有的独自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剑无尘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后面。街道两旁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并肩行走的恋人。
  走到一条偏僻的分叉小巷时,剑无尘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三个,”他指着另外三名练气期的弟子,“去那边看看,有情况传音符联络。我和林师妹往这边走”
  三名弟子不明所以,但还是领命去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小巷里只剩下剑无尘和林清月两个人。
  月光从头顶的天空洒下来,照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反射出冷冷的银白色光。
  小巷两侧是高高的院墙,墙头上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藤蔓,在月光中投下斑驳的阴影。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远处是客栈区模糊的灯火,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
  林清月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美而朦胧。
  低胸抹胸下的沟壑在月光中显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发光,半透明的薄纱外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看着剑无尘,等着他说话。
  剑无尘转过身,面对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在月光中变得更加棱角分明。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寒星,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一个白色的、模糊的、被月光笼罩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
  大手不轻不重地抚在了她的臀部上。
  那只手掌很大,很热,五根手指张开,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上,五指张开,像是要握住那一半臀瓣,隔着薄薄的包臀短裙,传递着那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强势。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捏了捏,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又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烫的。
  林清月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尖叫。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月光冻住的雕像。
  剑无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林师妹,那陆正渊的滋味如何?”
  林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但剑无尘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那只手像一条铁箍,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面前,动弹不得。
  林清月那漏出一半,硕大的乳房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两团软弱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那种力度不是情人之间的亲昵,而是猎人按住猎物时的控制。
  “剑师兄,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冷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过的刀刃。
  剑无尘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腰揽得更紧了一些,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中的弧度,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僵硬和颤抖。
  “别装了。”他的声音依然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在醉香楼,你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你身上那股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浓得很,像是刚被人从床上拉下来的。陆正渊的味到,我跟他交过手,记得清清楚楚。”
  林清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依然很冷,冷得像是冬天的北风。
  “不知道?”剑无尘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丝残忍的、居高临下的笑意,“林师妹,陆正渊现在可是宗门通缉的要犯。血炼大阵,几十万凡人的命,这个罪名有多大,你应该清楚。你和他有染的事,如果传到刑罚峰耳朵里——”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清月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无助。
  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鹿,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剑无尘看着她这副表情,心里涌起一种残忍的满足。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这个在收徒大典上震惊全场的冰系天灵根,这个让宗主亲自开口邀请、让各峰峰主争相拉拢的天之骄女,此刻在他面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的大手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的动作。
  那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滑动,指尖划过她腰侧的曲线,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体温的热度。
  另一只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臀部上,手指微微收拢,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指尖塞入那极短的包臀短裙之下,勾住林清月的亵裤,让其在那隐秘之地摩擦。
  “师妹,”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和陆正渊的关系吧?”
  林清月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的睫毛在颤抖,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那一滴无声滑落的眼泪照得晶莹剔透,像是一颗破碎的珍珠。
  剑无尘看到那滴眼泪,心里更满意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乖,听话。师兄不会亏待你的。”
  林清月没有回答,也没有反抗。她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像一尊被月光冻住的雕像——美丽的、脆弱的、任人摆布的雕像。
  林清月的薄纱外衫已经滑落到了地上,剑无尘的大手从她的腰部滑到了她的后背,又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指尖在她的肋骨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一根根骨头的轮廓。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身体的热度透过两层衣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烫得她微微发抖。
  林清月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的心里,此刻没有恐惧,没有无助,没有任何一个被胁迫的女人应该有的情绪。
  她的心里只有一种情绪——窃喜。
  她正愁找不到人采补,这就送上门来了。
  筑基期大圆满。
  剑无尘的修为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加两个小层次,他的元阳质量,比陆正渊那种靠邪术堆上去的筑基二层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如果能把他采补干净,她的修为至少能突破到筑基中期,甚至更高。
  至于威胁——林清月的嘴角在剑无尘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弯了一下。
  她从来不害怕威胁。因为威胁她的人,最后都死了。
  剑无尘的大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件薄薄的抹胸,覆盖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种惊人的、让人发疯的触感,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林清月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没有反抗。
  她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他彻底放松警惕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他死得悄无声息的时机。
  剑无尘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他的嘴唇很热,舌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牙齿轻轻咬着她脖颈上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到臀,从臀到大腿,从大腿到胸口,每一处都不放过。
  林清月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小动物被欺负时才会发出的呜咽声。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但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剑无尘听到这声呜咽,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
  剑无尘的大手大手用力一扯,林清月的亵裤瞬间出现在剑无尘的指尖。
  只见他将抓着亵裤的手抬起,放到脸上用力的深吸一口。
  剑无尘瞬间展现出迷醉的表情。
  他将林清月的亵裤收进怀里,一把将林清月本就堪堪遮住乳房的抹胸扯到腰际,死死抓住一只乳房,忘情的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再次回到那隐秘的桃花源,直接将手指插了进去,扣挖这那蜜液琼浆。
  “……嗯……嗯……不要……师兄不要在这里。”林清月被他的手指刺激的全身颤抖,担心被人看见,压低声音娇吟道。
  但剑无尘没有理会林清月,继续扣挖,抚摸,吮吸。
  扣挖一阵后,剑无尘从林清月的裙底抽出手来,放在林清月的眼前,两指张开,那被淫液打湿的手指直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林清月早已意乱情迷,面色潮红,浑身毫无规律的扭动着。
  剑无尘见对方已经准备好了,时间紧迫,不再调情,一把揽住林清月的腰肢,身形一转,两人没入一处门洞内。
  将她的俏脸死死抵在门洞的墙上,并将林清月的一只手反手别在腰上……
  她健壮的身躯完全挡住了林清月纤细而又成熟的身体,从外面看上去,好像只有剑无尘一人一般,只是不知道在做什么……
  已经被剑无尘挑逗的娇喘连连,意乱情迷的林清月立即知晓了剑无尘的目的,自觉的高高撅起臀部,本就极短的包臀短裙下摆,顺着惯性耷拉在林清月挺翘的玉臀上。
  她的亵裤早已不见,粉嫩的蜜穴在刚刚剑无尘的扣挖下早已淫水泛滥,成熟诱人的肥臀不自觉的,上下摇摆,摩擦着剑无尘那隔着裤子的巨龙。
  “当初骚屄里留着精液也敢来见我,现在看来,果然是个靠着男人上位的淫贱母狗”,说完一巴掌狠狠的拍打下去。林清月被这瞬间的刺激,忘情的浪叫这“是的…是的…剑师兄,我就是一只淫荡到是个男人都能肏的骚母狗……”
  剑无尘听着林清月骚浪的淫语,胯下早已硬的要爆炸的巨龙再也忍不住了,他扯开腰带,掏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龙。
  林清月感受到身后那比常人大一个尺寸,散发着灼热滚烫的的巨龙,贴在她那一张一合,淫水泛滥的蜜穴之上,丰满圆润的的翘臀感扭动的更加夸张。
  仿佛在挑逗邀请剑无尘那根巨龙快点贯穿那不断流水的秘洞似的。
  剑无尘看着眼前这个骚浪扭动的肉壶,再也忍不住,直接将胯下的巨龙捅进那潮湿温热的甬道。
  “啊!啊!啊!!泄了!泄了!泄了!泄了哦齁齁齁咕……”积攒已久的欲望得到了满足,空虚的蜜穴瞬间被填满,充实。
  林清月小嘴中发出了满足到舒爽的淫叫,全然不顾会不会被人发现,本就禁欲十天,还被剑无尘挑逗那揉捏么久,完全发情的林清月,被剑无尘比如同婴儿手臂大小的巨龙,直捣黄龙般的插入,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全身颤抖起来,身子宛如筛糠抖动。
  被剑无尘巨龙撑开的湿滑肉穴疯狂蠕动,羊脂凝玉般的雪白小腹猛然抽搐,腹部的玉肌痉挛战栗,一直紧咬的银牙突然松开,一大股滚烫的淫汁从林清月深处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崩溃的河提,洪水倾泄般冲击着堵在温热甬的马眼之上,大量的淫水通过两人连接处低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随后随着饱经风霜的地面纹路缓缓流淌,构建出淫靡的泼墨图。
  剑无尘愣了一下,急忙伸手捂住了林清月那娇喘连连的小嘴,往周围看了一眼,四下无人他才放心下来。
  看着已经泄身,扒在门洞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的林清月。
  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敏感,才刚刚插入,淫水就如海浪一般喷射出来,把他裤子都打湿了……
  随后那火热的嘴唇含住林清月的耳垂,在她耳边说到:“林师妹,你也太骚了,这才刚进去你就泄了。都把我裤子打湿了。小声一点,把其他师弟引过来了可不好,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不要忘记了,你现在可是玄剑宗的弟子,不是那醉香楼的烂货了。”
  林清月听到这一句把其他人引过来,玄剑宗的弟子,娇嫩的蜜穴夹的更紧了,刺激的剑无尘都差点呻吟出声。
  他抽出抵在花穴深处的巨龙,缓缓抽离出来,缓了一口气。
  汩汩淫汁从洞口流出来,把寸草不生的馒头浸润,淫汁之多,如同下雨一般,把那门洞前的石板弄得湿漉漉一片。
  林清月感受着身体内的巨龙离去,感到一整空虚,翘臀向后耸动,摩擦着剑无尘那依然坚挺的巨龙,将剑无尘的巨龙也弄的泥泞不堪。
  看着眼前这不停扭动腰肢,翘臀不住的摩擦自己巨龙,如同发情母狗一般的林清月,剑无尘漏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手扶住林清月丰润挺翘的玉臀,一手捂住她娇喘的小嘴,在林清月的耳边呢喃道:“师妹,师兄继续了。”
  说罢胯下一挺,粗大的巨龙再次顶入林清月那由于泄身后,更加软嫩肥美的蜜穴之中,得益于那淫靡的琼浆玉液润滑,花径润滑无比,如同迎接剑无尘的巨龙一般,每一寸软肉都在巨龙侵入时疯狂蠕动吮吸,仿佛要将存储着生命精华的巨龙,迎接到她那孕育生命的子宫之中。
  “嗯嗯……唔……唔……哦哦……啊啊……啊…”感受着巨龙贯穿花径,强烈的快感,刺激的林清月已经泄过一次的敏感躯体。
  林清月忘情的呻吟起来,可惜她的小嘴被剑无尘死死捂住。
  清脆诱人的娇吟并未发出,如今只能发出沉闷的低吼。
  剑无尘抽出一半巨龙,她的蜜穴处粉嫩的双唇被带动的凸了出来,随后猛地再次侵入进那甬道深处,两人联结的地方溅起一朵水花。
  猝不及防的重杵一击,让林清月清纯美艳的容颜变得扭曲,如同发情的母猪一般只知道哼叫。
  胯下那种充实,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娇躯不断痉挛颤抖,修长圆润的玉腿无意识的踢着,滴滴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而溅飞出去,溅出朵朵淫靡的花。
  同时源源不断的酥软麻利快感如浪潮般袭来,彷佛要把这个刚泄过身子,虚弱无力的女人淹没在肉欲海洋。
  剑无尘挺腰耸动巨龙猛插林清月的肥嫩多汁的肉穴,火热的嘴唇贪婪的吻着林清月光滑如同羊脂白玉的美背。
  在高频率的抽插之中,剑无尘本就粗大的巨龙,愈发粗硬火热,彷佛要喷发的火山一般,越来越多的阳精堵在输精管道内,把本就雄厚的肉根愣是硬生生撑大一圈,愈发粗壮的巨龙和潮湿滑嫩的甬道再无半点缝隙,蜜径里蠕动的褶皱,分泌出股股淫淫汁全都聚集在甬道之内,随着剑无尘的抽动撞击,甬道内聚集的的淫汁,从那已被巨龙的抽动,变的外翻的花瓣蜜穴之洞口处溅射而出……
  “嗯嗯……唔……唔…快点…哦哦…用力…啊啊…来了…啊…”林清月被捂住的小嘴,嘟囔这发出淫声浪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全部身心都投入在了这激烈的交媾之中。
  剑无尘是正统的筑基修士,身体强度比之前的寨主,陆正渊等旁门左道不可一概而论,感受着那巨大的撞击力度,每一次撞击,林清月都仿佛置身云端,她什么都不想,忘记自己曾经是个男人,忘记她是姹女玄功功法的使用者,忘记一切阴谋诡计,全部身心投入在这淫靡的肉欲之中,只想快点到达那让人无法抗拒的瞬间。
  她现在全无之前那在牧凡面前清冷的仙子的模样,一个劲的将圆润翘臀往后顶,迎合着剑无尘的撞击,如同一条发情只知道交媾的母狗……
  剑无尘癫狂的挺腰,肏弄着她那凌乱不堪的蜜穴,每次撞击都几乎整根没入,仿佛要顶穿这淫荡的入口,淫蜜浸湿的肥臀被撞成一团肉饼,原本白嫩的臀肉被粗暴蹂躏得震起阵阵臀浪,香臀被撞击出大片大片嫣红,一边臀瓣早已布满了剑无尘的手印。
  剑无尘喘着粗气,放开捂着林清月小嘴的大手,双手扶住林清月的纤腰,看着两人交合处,佳人美妙的蜜穴反复吞吐自己的巨龙,稍稍调整一下姿势,发出强而有力的抽插,直捣黄龙般插进蜜穴甬道的最深处。
  “啊……啊……师兄……师兄…肏的……清月好爽……清月……清月母狗……快要去了……师兄……加油……用力……肏死我……快……快来了……”终于得到释放的小嘴,
  再也压抑不住快感,发出了最下贱最淫荡,比妓女还要放浪的淫声浪语。
  “你这骚浪下贱的母狗,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剑无尘也快忍耐不住,也不管是否会被其他师兄弟发现,双手扶着林清月的腰猛烈的进攻。
  肏得林清月不断发出高亢浪叫,饱受欺凌的花芯承受不住凌辱,主动打开通道,开让那充血怒涨的巨龙重重撞击在子宫颈上。
  剑无尘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尽全力往前一顶,胯下的巨龙拼了命的往甬道深处挤,似乎是想要直接顶入林清月的子宫之中似的。
  可惜,那紫红色混着两人淫靡液体的狰狞龟头,到达子宫颈后是忽然涨大,股股灼热的精液顺着子宫前那细长的秘洞,射入林清月那孕育生命的花心之内。
  林清月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孔形状,剑无尘那强力的一击,仿佛撞击到她的弱点之上,全身赤裸泛红的娇躯顿时宛如筛糠般抖动,触电的快感,瞬间传遍每一寸肌肤,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酥软的娇躯无力的靠在门洞的墙壁上,凌乱的发丝黏在嫣红的脸颊上,显得几分妖媚,半吐的细长香舌垂在空中,舌尖的津液顺着舌尖缓缓低落,拉成一条银丝。
  小巷里很安静,剑无尘伏在林清月的娇躯背后,两人大口喘着粗气,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的路面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深情的恋人。
  远处的客栈区灯火通明,没有人知道这条偏僻的小巷里正在发生什么,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林清月闭着眼睛,感受着剑无尘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感受着他粗重的呼吸,感受着他体内那股浑厚的、磅礴的、让她垂涎欲滴的元阳。
  她的舌尖在嘴唇内侧轻轻舔了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冷得像刀,艳得像血。

  第21章 牧凡的秘密

  小巷里的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四周暗了下来。
  林清月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低着头,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的衣裙凌乱不堪,低胸的抹胸被扯到腰际,硕大的乳房暴露在空气只中,那象征着她动情的高高立起来的乳头上闪烁着不明液体的光泽,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包臀短裙的裙摆皱成了一团,向上卷了好几寸,露出更多的大腿,还有那泥泞不堪,滴落着男人精液的蜜穴在空气之中一开一合,如同在呼吸。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一边的袖子已经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伸出手,慢慢地整理着衣裙。
  将抹胸往上拉了拉,遮住该遮的地方;将裙摆放下来,抚平褶皱;将外衫重新披好,系好腰带。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从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间里整理衣物,而不是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刚刚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肏干。
  剑无尘站在她身后,也在整理自己的衣袍。
  他的动作比林清月快得多,三两下就收拾妥当了。
  但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她身后,大手又伸了过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
  林清月没有闪躲。她只是偏过头,斜了他一眼,翻了一个白眼。
  那个白眼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带着娇嗔的、像是在说“你够了啊”的嫌弃。
  眼尾上挑,嘴角微翘,明明是翻白眼,却翻出了一种风情万种的妩媚。
  剑无尘看到她这副表情,嘴角弯了一下。他的大手在她丰润的翘臀上拍了拍,然后收回来,后退了一步。
  “走吧,师弟们该等急了。”
  林清月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确认没有明显的异样之后,迈步走出了小巷。
  剑无尘跟在她身后,步伐从容,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漠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集合地点,其他三名练气期的弟子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看到林清月和剑无尘一起出现,他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所有人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有人好奇地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问。
  没有人说话。
  在玄剑宗,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不该看的事情不要看。这是每个弟子入门第一天就学会的规矩。
  “巡逻结束,都回去休息吧。”剑无尘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飞舟在城门口等着,你们坐飞舟回山。”
  王师兄点了点头,正准备招呼大家走,剑无尘忽然上前一步,站到了林清月身旁。
  “林师妹第一次执行任务,已经很疲惫了。”他的声音不冷不热,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坐飞舟回去,还要从太玄峰走到皎月峰,太远了。我直接送她回去。”
  他说着,大手很隐秘地伸到了林清月的翘臀上,隔着薄薄的包臀短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只手的位置刚好被他的身体挡住,其他弟子看不到,但林清月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度。
  她的亵裤——剑无尘没有还给她。
  那件小小的、白色的、被她体液浸湿的亵裤,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剑无尘的怀里,林清月知道即使她要了剑无尘也不可能还给她,那是他的战利品。
  没有了亵裤的遮挡,包臀裙的布料直接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走光。
  她不能弯腰,不能大步走,不能做任何幅度过大的动作。
  此刻剑无尘的大手按在她的臀部上,手指在她那淫靡的,滴落着精液的蜜穴之上抚弄,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微微发颤。
  “好。”林清月面无表情地说了一个字。
  其他弟子见本人都没意见,便不再多说什么,跟着王师兄朝城门的方向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集合点只剩下林清月和剑无尘两个人。
  剑无尘收回手,从腰间取下长剑,往空中一抛。
  长剑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高度,剑身在月光中泛着清冷的光。
  他跳上飞剑,转过身,向林清月伸出手。
  “牧凡师弟经常驾驭飞剑载你吧?”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今天让师兄载你一程。”
  林清月没有把手给他。
  她绕到飞剑后面,准备像搭乘牧凡飞剑时那样,从他身后上去。
  但她的脚还没踏上剑身,剑无尘的大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林清月整个人被他拉到了身前。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臀部贴着他的小腹,她的头顶刚到他下巴的高度,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跳的节奏。
  “抱紧。”他在她耳边说。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速,朝着玄剑山的方向飞去。
  风从正面吹过来,将林清月的长发吹得向后飞舞,发丝打在剑无尘的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
  她不得不伸出手,抓住剑无尘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
  飞剑穿过云层,月光在云海上铺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毯,像是走进了梦境。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偶尔有几只夜鸟从下方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
  剑无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我的飞剑,和牧凡的飞剑,有什么不同?”
  林清月的嘴角弯了一下。她偏过头,侧脸对着他,月光照在她弯起的嘴角上,照在她微微上挑的眼尾上,照在她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牧凡师兄不一样。”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剑无尘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发出一声不可置否的轻哼。
  然后他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裙摆。
  没有亵裤的阻挡,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林清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笑——不是害羞的笑,不是抗拒的笑,而是一种放浪的、愉悦的、像是猫咪被挠到了下巴时发出的那种满足的笑声。
  那笑声在夜风中飘散,被风吹得很远很远,消失在云海的尽头。
  剑无尘的手在她裙摆下动作着,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和温度,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和滚烫。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那个放浪的笑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抚摸得舒服了的小猫,慵懒地蜷缩在他怀里。
  剑无尘低头看着她的绝世容颜,心猿意马,胯下的巨龙再次抬了起来,他稍微屈膝,挺动了一下熊腰,将自己的巨龙死死抵在林清月的蜜穴之处,俯下头,舔舐了一下林清月的耳垂,如同说悄悄话一般说道“自己放进去。”。
  林清月娇媚的喘着粗气,顺从的别开剑无尘的衣服下摆,握住哪条已经坚挺灼热的巨龙,将它掏了出来……
  她的包臀短裙本就极短,底下又没有亵裤的阻隔,剑无尘巨龙的龟头,很轻松就对准了林清月那冒着热气渗出淫液的的蜜穴。
  林清月双手环抱住剑无尘的粗壮的腰肢,臀部往前一挺,伴随着林清月一声淫浪的娇喘,两人的下体之间严丝合缝,死死的结合在一起。
  飞剑继续向前飞。
  穿过一片又一片的云层,越过一座又一座的山峰。
  天空从深黑变成了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了浅蓝,东方的地平线上开始泛起鱼肚白,那是黎明前第一缕光。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无人的山区上空,在那柄疾驰的飞剑之上,正在发生什么。
  那些旖旎的春情,那些放浪的娇笑,那些在晨风中飘散的喘息,都被云层和夜色吞没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飞剑落在皎月峰的山脚下。
  剑无尘收回飞剑,站在林清月面前,低头看着她。晨光从东方照过来,将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一边是金色的朝阳,一边是灰色的阴影。
  “到了。”他说。
  林清月从他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裙。
  裙摆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她用手抚了抚,勉强抚平了一些。
  抹胸又被拉低了,她往上拉了拉,但拉上去很快又会滑下来,她放弃了。
  薄纱外衫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她将系带重新系好,勉强恢复了整齐。
  “多谢剑师兄相送。”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染尘埃的调子,仿佛刚才在飞剑上放浪娇笑的女人不是她。
  剑无尘看着她在短短几息之间完成了从放浪到清纯的切换,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认可。
  他伸出手,在她臀部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下次巡逻,师兄还带你。”
  他说完,脚下升起剑光,整个人冲天而起,朝着太玄峰的方向飞去了。
  白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白点,消失在了群山之间。
  林清月站在山脚下,看着那个白点消失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满足,还有一丝——期待。
  然后她转过身,沿着石阶往半山腰走去。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将皎月峰的每一片叶子、每一根草、每一块石头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竹林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石桥下的云雾在晨光中翻涌,山脊上的路被朝阳照得明亮而温暖。
  林清月走在山脊上,步伐轻快,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大腿深处的蜜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被晨光照耀的泛着点点晶莹,半透明的薄纱外衫在朝阳中泛着淡金色的光。
  她走到半山腰的偏殿前,正要推门进去,余光忽然扫到旁边石桌旁坐着一个人。
  白衣,长剑,清俊的面容。
  牧凡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一只手撑着头,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晨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清晰而柔和。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愁。
  林清月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在等她。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她会不会遇到危险,不知道她今晚的巡逻任务顺不顺利。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里等——从深夜等到黎明,从黎明等到天亮,从天亮等到晨光洒满整座山峰。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牧师兄。”
  牧凡猛地睁开眼睛,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瞬,然后他看到是她,整个人又松弛了下来。
  他揉了揉眼睛,从石凳上站起来,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看到她的安心。
  “林师妹,你回来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巡逻还顺利吗?”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牧凡看到了,而且觉得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很好,很顺利。”闭眼感受到那被灌满的子宫内,精液正在那缓缓的流动,她睁开眼睛说道。
  牧凡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头一整夜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看了看天,晨光已经洒满了整座山峰,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的云海在朝阳中翻涌。
  “你怎么回来的?”他问,“是坐飞舟回来的吗?其他师兄有没有——”
  “是无尘师兄送我回来的。”林清月打断了他。
  牧凡的话停住了。
  剑无尘。
  他的大师兄。
  筑基大圆满的太玄峰大弟子。
  一个根本不需要去执行巡逻任务的人。
  他为什么会去执行巡逻任务?
  他为什么会和林清月分在同一组?
  他为什么会亲自送她回来?
  这些问题在牧凡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接一个,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但他没有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就好。无尘师兄修为高深,有他送你回来,我就放心了。”
  林清月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傻小子,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剑无尘在小巷里将巨龙插进她淫靡的蜜穴之内狠狠肏干,不知道她在剑无尘的飞剑上,像一个荡妇一样,主动扒开蜜穴吞吐着剑无尘的巨龙求索,不知道她的抹胸为什么皱巴巴的,不知道她的裙摆为什么被揉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现在在他面前,她透明纱裙之内,那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蜜穴,他大师兄剑无尘的精液正在那顺着大腿缓缓流淌。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里等她,等她平安回来,等她对他笑一下。
  “牧师兄,”她说,“你在这里等了一夜?”
  “没有没有,”牧凡连忙摆手,“我也刚到不久。昨晚修炼结束后睡不着,就过来坐坐,没想到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他说谎了。
  林清月知道他说谎了。
  他的衣袍上有夜露打湿的痕迹,他的发丝上有清晨的霜,他的手指冻得微微发红——他在外面坐了一整夜,从深夜到黎明,从黎明到天亮。
  但她没有拆穿他。
  “辛苦牧公子了。”她微微欠身,“清月感激不尽。”
  “不辛苦,不辛苦。”牧凡连忙摆手,耳根又红了,“那……那我先回去了。林姑娘好好休息。”
  他说着,朝林清月拱了拱手,转身沿着石阶往下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中的她站在偏殿门前,纯白的衣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清冷,孤傲,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看了两息,然后转过身,继续往下走。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白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竹林深处。
  林清月站在偏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变大了。
  她推开偏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大殿空旷而安静,她的脚步声在石砖上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的声音。她穿过大殿,穿过月亮门,走进卧室。
  五米宽的大床上,被褥还保持着昨日下午离开时的模样。
  蓝白色的纱幔从屋顶垂下来,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仙气飘飘。
  林清月走到床边,整个人倒了下去,身体直直地摔进柔软的床垫中,被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像是一朵云吞没了她。
  她躺在大床上,盯着头顶飘动的纱幔,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小巷里,剑无尘将她按在墙上,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吻很霸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他的身体很烫,烫得像是要把她融化。
  他那比常人大一圈的肉棒,插在自己泛滥的蜜穴之内。
  那每一次强力的撞击,都让她回味无穷。
  飞剑上,他从后面抱着她,大手探入她的裙摆。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她在他怀里放浪地笑,那笑声在夜风中飘散,像是某种古老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的宣泄。
  她想着想着,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得意的、满足的、带着一丝残忍的笑。
  牧凡在偏殿外等了她一夜,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遇到危险,担心她第一次执行任务不适应。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和他的大师兄在小巷里做了什么,不知道她和他的大师兄在飞剑上做了什么,不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他的担心,因为她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而他那个大师兄剑无尘,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以为可以以此要挟她、控制她、占有她。
  他也不知道,真正的血炼大阵始作俑者,被她掌握,她随时可以独善其身。
  他以为自己在狩猎,其实他才是猎物。
  他的元阳,他的修为,他的生命本源,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她的姹女玄功吞噬。
  他以为每一次欢好都是他在享受她的身体,殊不知,每一次欢好都是她在从他的身体里偷走最宝贵的东西。
  将男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将头发散开,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她将头发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然后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抹胸脱掉了,包臀短裙脱掉了,薄纱外衫脱掉了。
  她赤条条地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她的身体上,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晰可见。
  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那是剑无尘的手指留下的印记。
  在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不深,不痛,但很清晰,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印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红痕,感受着那种微微发烫的触感。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寒潭。
  石室中白雾弥漫,月光阵法已经关闭了,但清晨的阳光从石室的缝隙中漏进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林清月走进寒潭,冰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脚踝,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大腿,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乳房。
  她靠在潭壁上,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潭水中的灵气渗入她的身体,和丹田中的灵力交融在一起,温养着她的经脉,修复着她身体的疲惫。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丹田,感受着那股浑厚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吸收着从剑无尘那采来的精纯元阳。
  良久,林清月睁开眼睛,从寒潭中站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穿上睡袍,走回卧室。
  她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蓝白色的纱幔在头顶飘动,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在被褥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思绪在脑海中翻涌,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
  剑无尘,牧凡,姬明月,陆正渊,青儿——这些人的面孔在她的脑海中交替出现,像是一张张扑克牌,她需要决定哪一张先打出去,哪一张留在手里,哪一张直接扔掉。
  她想了很久,手指在被褥上无意识地敲着,一下一下的,有节奏地响着。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转眼间,林清月在玄剑宗已经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林清月的日子过得很有规律——白天修炼剑术和符咒,晚上偶尔接巡逻任务,偶尔和剑无尘在玄剑城的某个角落幽会。
  她的剑术已经不再是三个月前那种生涩的入门水平了,《月影寒霜》的基础剑招她已经练得纯熟,虽然离“以月为魂,以霜为骨”的剑意境界还差得远,但对付普通的练气期修士,甚至筑基初期修士,她有自信不会落败。
  符咒方面也进步神速。
  她已经能够稳定地绘制出一阶符篆了,清心符、火弹符、冰锥符、金刚符——这些基础的符篆她都能信手拈来。
  虽然一阶符篆的威力有限,但胜在数量多、使用方便。
  她的储物戒指里,各种符篆已经堆了上百张,足够她在一次战斗中疯狂挥霍了。
  剑无尘那边,进展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
  一开始,剑无尘还很小心。
  每次都是借着执行任务的机会,在玄剑城的某个偏僻角落和她幽会。
  他从不留下任何痕迹,从不给她任何能证明两人关系的东西,来去匆匆,像一阵风。
  林清月知道他在防着什么——他不是防她,他是防别人。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牧凡知道。
  他还需要玄剑宗大弟子,太玄峰首徒的身份。
  但随着次数的增加,他越来越大胆了。
  从偏僻的小巷,到客栈的房间,到城外的树林,到山间的洞穴——地点越来越私密,时间越来越长,尺度越来越大。
  昨晚,他带着一个阵盘来到了皎月峰。
  那是一个可以隔绝金丹修士神识探查的阵盘,巴掌大小,青铜质地,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将阵盘激活之后,方圆十丈之内的一切声音、气息、灵气波动都会被隔绝,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听不到里面,神识也探不进来。
  剑无尘将阵盘放在偏殿的殿中央,激活了它。然后他抱起林清月,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了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
  那一晚,他们从床头做到床位,从床位做到寒潭,又从寒潭做到主殿,又从主殿做到大床,皎月峰偏殿,几乎所有的地点都洒满了他俩淫液与精液混合液体的痕迹。
  他们从亥时一直折腾到卯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剑无尘才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袍,收起阵盘,离开了皎月峰。
  走之前,他将阵盘留在了偏殿的桌子上。
  “下次用。”他说。
  然后他走了。
  林清月一丝不挂的躺在宽大的床上喘着粗气,看着头顶的纱幔,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青的紫的红的,像是调色盘。
  全身到处都是剑无尘口水和精液的痕迹。
  蜜穴之中渗出的精液将原本就已经凌乱不堪的床单更是再添一笔,她都毫不在意,如今已经筑基,这些欢好淫靡的痕迹,稍微运转一下灵力就能恢复如初,她在意的是桌上那个阵盘。
  有了这个阵盘,她就不再怕姬明月的神识探查了。
  姬明月虽然是金丹圆满,战力堪比元婴,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元婴修士,她的神识强度有限。
  这个阵盘能隔绝金丹修士的神识,意味着姬明月除非站在偏殿门口,否则根本不知道偏殿里发生了什么。
  以后……她可以带男人上山了……
  林清月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穿好衣服,她赤脚走到桌前,拿起那个青铜阵盘,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将它收进了储物戒指里。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短裙,束腰的蓝色腰带,半透明的淡蓝色薄纱外衫。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在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美。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美得让男人想犯罪,让女人想嫉妒。
  林清月伸出手,指尖在铜镜上划过,从镜中自己的脸,划过镜中自己的脖颈,划过镜中自己的胸口,最后停在镜中自己的心脏位置。
  她看着镜中那双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三个月了,随着剑无尘“无私的奉献”,她已经隐隐感觉到筑基初期的修为有了松动的迹象。
  丹田中的液态灵力越来越浓稠,像是一锅正在慢慢熬煮的粥,水分在蒸发,米粒在膨胀,只差最后一把火,就能沸腾起来。
  她需要的那把火,就是剑无尘的全部元阳。
  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需要再等一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一个能让她一次性将他榨干而不被任何人怀疑的时机。
  林清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响着。
  她的眼睛看着窗外的远山,看着那些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的山峰,看着那些在云海中翻涌的云雾。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牧凡最近进步很快,快得有些不太正常。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三个月前,他刚刚突破筑基初期,在太玄峰的同门师兄弟中只能算是中下游。
  三个月后的今天,他的修为已经逼近筑基中期,速度之快,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原因。
  他只知道,每次想到林清月和剑无尘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他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酸涩的、灼热的东西。
  那东西像是一团火,烧得他胸口发闷,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他只能爬起来修炼,一遍一遍地运转《太玄引气决》,让灵气在经脉中奔涌,将那团火压下去。
  奇怪的是,每次他这样做了之后,修为都会有一丝明显的提升。
  提升的幅度不大,但比正常修炼快了不止一倍。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最近的修炼速度突然变快了,快得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他跑。
  这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来到太玄峰的主殿,找到了他的师父——玄剑宗宗主,姬长春。
  姬长春坐在主殿的蒲团上,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道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沉稳而平和。
  他正在闭目打坐,听到牧凡的脚步声,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来了?”姬长春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弟子拜见师父。”牧凡跪在蒲团前,行了一礼。
  “起来吧,坐。”姬长春指了指旁边的蒲团。
  牧凡站起来,在蒲团上坐下。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姬长春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长辈看着晚辈时特有的慈祥和包容。
  “有什么心事,说吧。”
  牧凡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
  “师父,弟子最近……修炼速度突然变快了。”
  “变快了不好吗?”
  “不是不好。”牧凡摇了摇头,“弟子只是……不知道原因。弟子的灵根只是普通的三灵根,资质在师兄弟中只能算平庸。但最近三个月的修炼速度,已经快赶上单灵根的师兄了。弟子怕……怕这是某种隐患,怕有什么弟子不知道的问题。”
  姬长春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直接回答牧凡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最近,心里是不是一直想着一个人?”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腾地红了。
  “师、师父怎么知道?”
  姬长春没有回答,继续问道:“你想着她的时候,是不是心里会发酸,发涩,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牧凡的脸更红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团火烧起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只能通过修炼来压制?而每次压制之后,修为都会有一丝明显的提升?”
  牧凡瞪大了眼睛:“师父……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姬长春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无边的云海。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寂,像是一座孤峰,高耸入云,周围没有任何山峦与之相连。
  “牧凡,”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知道为师当初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牧凡愣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姬长春收他为徒是因为他的努力、他的毅力、他的坚持。
  毕竟他只是一个三灵根,在太玄峰这种天才云集的地方,他能被宗主看中,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弟子不知。”
  姬长春转过身,看着他。那双沉稳如古井的眼睛里,此刻泛起了一丝波澜。
  “因为你和为师是同一类人。”
  牧凡愣住了。
  姬长春走回蒲团前,重新坐下。他看着牧凡,目光中带着一种穿越了漫长岁月的、深沉的、复杂的情绪。
  “你听说过‘妒火焚情体’吗?”
  牧凡摇了摇头。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特殊体质。”姬长春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会将猜忌、嫉妒、不安这些负面情绪化为修炼的能量。心里越是酸涩,越是妒火中烧,修炼速度就越快。而驱动这一切的,是情。”
  “情?”牧凡的声音有些发涩。
  “情。”姬长春重复了一遍,“对一个人的执念,对一个人的牵挂,对一个人的求而不得。这份情越深,妒火越旺,修炼速度越快。这就是妒火焚情体。”
  牧凡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修炼速度变快是因为勤奋、因为努力、因为天道酬勤。
  他从来没有想过,真正驱动他修炼的,是那种酸涩的、灼热的、让他夜不能寐的东西——是林清月。
  是她和剑无尘一起执行任务时他心里的那根刺。
  是她从来没有邀请过他而让他感到的失落。
  是他看着她越来越远、越来越美、越来越遥不可及时心里的那种绝望。
  是妒火。是焚情。
  是求而不得。
  姬长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知道他已经明白了。
  他伸出手,在牧凡的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个长辈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男女之情,你情我愿。强求不得,也强留不得。”姬长春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心中有她,她能够记得你这个人,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奢求太多,不要执念太深。顺其自然,该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求不来。”
  牧凡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姬长春,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带着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有些苦涩,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一种接受了命运安排的、不再挣扎的释然。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教诲。”
  他站起来,朝姬长春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主殿。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太玄峰的石阶尽头。
  姬长春坐在蒲团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在空旷的主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无边的云海。
  云海在晨光中翻涌,像是大海的波涛,一层一层地推向远方。
  远处的山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座座孤岛。
  他回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一个年轻弟子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曾像牧凡一样,心里装着一个人,却求而不得。
  那时候,他也曾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整夜整夜地修炼,用妒火来驱动自己,用痛苦来喂养自己。
  那时候,他也曾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足够优秀,那个人就会回头看他一眼。
  后来他成了宗主,成了化神期的大能,成了玄剑宗权力最大的人。
  但那个人,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他。
  姬长春收回目光,转过身,走回蒲团前坐下。他的背影在空旷的主殿中显得格外孤寂,像是一座孤峰,高耸入云,周围没有任何山峦与之相连。
  他想起了他收的两个亲传弟子。
  大弟子剑无尘,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孩子天生就是勾引女人的花花公子。
  他身上的那种气质,那种让女人无法抗拒的、危险而迷人的气质,是天生的,不是后天学来的。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知道,剑无尘这辈子,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
  二弟子牧凡,和他一样的体质,一样的命运。
  求而不得,焚情妒火,用痛苦喂养修为,用孤独铸就道途。
  他收牧凡为徒,不是因为他资质好,而是因为他在牧凡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他想帮牧凡走一条不一样的路。一条不用像他一样孤独终老的路。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帮。
  因为感情这种事,谁也帮不了谁。
  姬长春又想起了他的夫人——紫竹峰峰主,李若兰。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自嘲。
  李若兰年轻时给宗主戴了不知道多少绿帽,他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
  因为他欠她的。
  很多年前,在他还不是宗主的时候,在他还是一个普通弟子的时候,李若兰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在他最落魄、最无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她伸出了手,拉了他一把。
  这份恩情,他用一辈子来还,也还不完。
  所以她做什么,他都不管。
  她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她想给谁戴绿帽,就给谁戴绿帽。
  他只需要她活着,只需要她开心,只需要她还在他身边。
  哪怕她心里从来没有他,哪怕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提供庇护的宗主,而不是一个丈夫。
  这就够了。
  姬长春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开始打坐。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灵气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像是一条安静的河流。
  他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沉稳的、平和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些翻涌的思绪从来没有存在过。
  主殿安静了下来,只有晨风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吹动他道袍的衣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殿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云海在晨光中翻涌,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玄剑宗的一天又开始了,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宏伟的主殿里,一个化神期的大能,刚刚想起了多少陈年旧事。
  也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山峰的另一侧,一个白衣少年正在石阶上慢慢地往下走,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单,但比来的时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许是释然,也许是认命,也许是——
  他还不知道答案。
  但他会找到的。

  第22章 宗门的委托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转眼间又过了九个月。
  天气从春入夏,从夏入秋,皎月峰上的竹林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山间的枫叶染上了一层浓烈的红色,像是有人打翻了朱砂,从山顶一路泼洒到山脚。
  林清月在皎月峰已经待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她的生活规律得像是刻在石头上的刻度——白天练剑制符,晚上接任务或与剑无尘厮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每一寸光阴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剑无尘来皎月峰的频率,从一开始的半月一次,变成了一周一次,又从一周一次,变成了隔三差五。
  有时候是傍晚来,清晨走;有时候是深夜来,天亮前走;有时候干脆整个夜晚都泡在偏殿里,直到日上三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带来的那个青铜阵盘已经成了偏殿的常客,每次来都会激活,每次走都会收起,周而复始,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仪式。
  九个月的采补,林清月的修为突飞猛进。
  她从筑基初期一路攀升到了筑基中期,丹田中的液态灵力从一小潭变成了一小湖,深厚了不止一倍。
  姹女玄功在这九个月里运转得越来越顺畅,她对引阳秘法的掌控也越来越精妙——每次从剑无尘身上偷取的元阳越来越多,但手法越来越隐蔽,隐蔽到连剑无尘这种筑基大圆满的修士都毫无察觉。
  但剑无尘自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察觉到了她的采补,而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
  曾经的剑无尘,是太玄峰上最耀眼的天才,筑基大圆满,面容英俊,气宇轩昂,往人群中一站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他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剑,看人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匀称而结实,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在骨架上,穿上衣袍是翩翩公子,脱下衣袍是精壮的猎豹。
  如今的剑无尘,已经不复曾经的英俊潇洒了。
  他的面容依然英俊,但英俊之下多了一层掩盖不住的憔悴。
  眼窝微微凹陷,眼袋明显,原本深邃的眼睛变得有些浑浊,失去了那种锐利的锋芒。
  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暗淡而粗糙,像是蒙了一层灰。
  身材还在,但精气神明显不如从前,走路的步伐不再轻快,说话的底气不再充足,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又像是连续熬了太多个夜晚,怎么补都补不回来。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他去找过姬长春,请求师父帮他探查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姬长春坐在蒲团上,将神识探入剑无尘的体内,仔仔细细地查探了一遍。
  他的神识从剑无尘的丹田扫到经脉,从经脉扫到五脏六腑,从五脏六腑扫到骨骼肌肉,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没有发现问题。
  灵力运转正常,丹田没有损伤,经脉没有阻塞,五脏六腑功能完好,没有任何中毒或走火入魔的迹象。
  剑无尘的身体,从修士的角度来看,完全是健康的,没有任何异常。
  当然没有问题,姹女玄功吸取的是生命本源,修士就好比是一根蜡烛,是慢慢的从上往下燃烧的,直到生命的尽头,这是一根正常的蜡烛……
  一般常规的问题是蜡芯上有杂质,导致火焰不稳定,观看火苗就知道它有没有问题。
  生命本源则是蜡烛的蜡油,姹女玄功吸取生命本源,就好比从蜡烛的底部吸取,虽然蜡烛已经短了一大截,但是顶部的火苗和蜡芯看不出任何半点问题,依然稳定的燃烧着,只不过没人知道它烧不了多久了……
  姬长春收回了神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的身体没有问题。”他说,“灵力运转正常,经脉畅通,丹田稳固。从修士的角度来看,你比大多数人都健康。”
  “那弟子的面容为何如此憔悴?”剑无尘不甘心地问道。
  姬长春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
  “也许是修炼出了岔子。你最近是不是修炼得太勤了?欲速则不达,有时候需要停下来,让身体和灵魂都休息一下。”
  剑无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弟子明白了”,便退出了主殿。
  他没有告诉姬长春他这九个月来和林清月之间的事情。
  他不敢。
  如果他师父知道他堂堂玄剑峰大弟子,筑基大圆满的天才,竟然和一个刚入门的练气期的女弟子厮混了九个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他还有什么脸面在玄剑宗待下去?
  他以为这只是纵欲过度的正常表现。他以为只要休息几天,好好调养一下,就能恢复过来。
  所以他没当回事。
  休息了三天之后,他又去了皎月峰。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偏殿的帷幔,照在五米宽的大床上,将凌乱的被褥和皱巴巴的床单照得清清楚楚。
  床单上有大片的湿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枕头歪在一边,被子半挂在床沿上,蓝白色的纱幔有几根被扯得脱了钩,垂头丧气地挂在半空中。
  林清月从被褥中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她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高耸的胸前,遮住了关键的两点嫣红,但比不遮更加诱人。
  她的身上布满了新的痕迹——青的紫的红的,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像是被人用画笔在上面胡乱涂抹了一通。
  锁骨下方有几个明显的牙印,不深,但很清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些痕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满足的、带着一丝残忍和淫荡的笑。
  昨夜剑无尘展现出的疲惫姿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他的动作不再有力,他的呼吸不再绵长,他的眼神不再锐利,就连他的肉根,都不如曾经坚挺。
  他像是一头被掏空了的老虎,虽然爪子还在,牙齿还在,但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已经消失了大半。
  他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以往更快,但力度更弱,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零件开始松动,齿轮开始磨损,随时都可能散架。
  收割剑无尘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白玉石砖上,走向寒潭。
  赤条条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白皙如羊脂玉,修长如柳枝,曲线玲珑,步步生莲。
  寒潭的水依然冰凉,依然清澈,依然白雾弥漫。
  林清月走进潭水中,让冰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身体,将昨夜剑无尘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汗水、唾液、精液、气味——全部清洗干净。
  她用手巾仔细地擦拭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从脖颈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大腿,从大腿到脚踝,一丝不苟,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清洗完毕,她从寒潭中站起来,水从她的身体上流下来,哗啦哗啦地落回潭中。
  她走到石架前,拿起干净的棉巾将身体擦干,然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套玄剑宗弟子服,开始穿戴。
  九个月来,她的胸部又大了一圈。
  姹女玄功对身体的改造从未停止,每一次突破,每一次采补,都在细微地调整着她的身体曲线。
  现在的她,胸部硕大而不下垂,饱满而富有弹性,形状完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腰细得盈盈一握,臀圆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走起路来轻轻颤动,让人移不开眼。
  纯白色的抹胸,现如今已经不止是低胸了,纯白的抹胸,拉到最高,也只能堪堪遮住胸前的两点,仿佛只要稍微弯腰,就能漏出那两点嫣红。
  挺翘的乳头,将丝绸质的抹胸顶起两个尖尖,让人无限遐想。
  剩下的大部分白花花地露在外面,那道深深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如果再长大一点,可能乳头都遮不住了。
  这已经是玄剑宗最大胸围款式的女弟子服了。
  虽然她可以自己改大,但她没有这么做。
  因为这样刚好……
  每次看到男人盯着自己胸前的沟壑,看向那凸起的两点尖尖,林清月的双腿就忍不住的夹紧,淫液就会顺着大腿滑落,让她性奋的近乎高潮,所以为什么要改呢?
  白色的包臀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堪堪遮住臀部。
  她将裙摆拉平整,两条修长的大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白得发光,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大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流畅而优美,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出来的。
  蓝色的腰带,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腰带的位子刚好卡在胸部下方,将胸部的轮廓衬托得更加突出,让那本来就饱满的曲线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最后是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
  纱质的,半透明的,轻薄得像一层雾。
  外衫将她圆润的肩头包裹起来,薄纱从肩头垂落,沿着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腕,在袖口处收拢,袖子上点缀着银色的花纹。
  外衫的下摆很长,垂到小腿,将包臀裙和大腿遮住了大半,但薄纱是透明的,遮了等于没遮,反而多了一种朦胧的诱惑感。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裙,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半透明的薄纱外衫。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在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清冷如雪莲,妖冶如罂粟。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像是天山上的仙子,又像是幽冥中的魔女。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望而不可即,但越是不可及,越是让人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占有。
  林清月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走出石室,穿过卧室,穿过空旷的大殿,推开偏殿的大门,走到殿外的空地上。
  秋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几片红色的枫叶从远处飘来,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她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脑后的白玉莲花发簪飞入手中,瞬间变回了那柄通体雪白的长剑——玉莲绝尘剑。
  剑身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玉白色光泽,剑刃薄如蝉翼,剑镡上的粉色莲花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林清月握紧剑柄,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和她体内的冰系灵力产生了共鸣。
  林清月开始舞剑。
  《月影寒霜》的基础剑招她已经练了将近一年,每一招每一式都烂熟于心。
  起手式,剑尖指地,灵力下沉;第二式,剑身上挑,灵力外放;第三式,剑走偏锋,灵力流转——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但真正让这套剑法与众不同的,不是招式本身,而是她体内那股已经觉醒的冰系天灵根带来的寒意。
  每一次挥剑,剑身上都会带起一层薄薄的冰霜。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冰系灵力自然外放的结果。
  剑尖划过空气的地方,空气中的水汽被冻结,形成一道道细小的冰晶轨迹,在晨光中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像是有人在空气中画了一幅透明的画。
  剑身上的寒气向四周扩散,以她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地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枫叶被冻结在地上,竹林中的露水凝成了冰珠,挂在竹叶上,晶莹剔透。
  林清月的白衣在剑风中飘动,长发在身后飞舞,整个人像是一朵在冰雪中盛开的莲花——清冷,高雅,圣洁,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她的表情淡漠如水,眼神平静如镜,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这一刻的她,不是那个在剑无尘身下放浪娇笑的淫荡女人,不是那个在深夜里狩猎散修的冷血淫娃,而是一个纯粹的、专注的、心无旁骛的剑修。
  一套剑招施展完毕,林清月收剑而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她将玉莲绝尘剑变回发簪,插回脑后的发髻中,转过身——
  牧凡站在不远处的竹林边,正痴痴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许是一炷香前,也许是半个时辰前。
  他站在竹林边,一只手扶着竹竿,整个人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刚才舞剑的方向,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震撼和痴迷之中。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林清月已经收剑了,也没有注意到林清月正在朝他走来。
  林清月走到他面前,站定,歪着头看着他。
  牧凡的眼睛依然直直地看着她刚才舞剑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面上残留的白霜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冰晶痕迹。
  “牧师兄。”林清月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竹林边格外清晰。
  牧凡没有反应。
  “牧师兄?”她的声音大了一些。
  牧凡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身体一抖,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他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林清月——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堪堪遮住乳头的纯白抹胸,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硕大的胸部在抹胸内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
  纤细的腰肢被蓝色的腰带束着,盈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他的脸刷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林、林师妹。”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舞得……真好看。”
  林清月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那件低胸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那我以后每天都舞剑给你看,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认真。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牧凡,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促狭的、明知故问的狡黠。
  牧凡的脑子短路了。
  “好、好啊!”他的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林师妹愿意的话,我、我每天都可以来看。”
  林清月看着他那副认真到有些可笑的样子,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手掩着嘴,笑弯了眼睛,笑红了脸颊,整个人在晨光中像是一朵盛放的花。
  “开玩笑的啦。”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还当真了?呆子。”
  呆子。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嗔和俏皮,不轻不重,刚好落在牧凡的心坎上,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牧凡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他胸口发疼,跳得他呼吸一窒。
  “我、我知道是开玩笑的。”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没有当真。”
  但他的心里在说——我当真了。我真的当真了。我愿意每天都来看你舞剑,看一辈子都愿意。
  林清月看着他低下去的头和红透的耳根,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了一圈——白衣如雪,长剑在腰,身形挺拔,面容清俊。
  和几个月前相比,牧凡的气质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的眼睛变了。
  几个月前,他的眼睛里还有迷茫和不确定,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不知道前方是悬崖还是坦途。
  但现在,他的眼睛变得清澈而明亮,像是有光从里面透出来,那是对未来的期待,是对前路的信心,是一种“我知道我要去哪里”的笃定。
  筑基中期。
  林清月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灵气波动,浑厚而绵长,虽然比不上剑无尘那种霸道凌厉的气势,但有一种剑无尘没有的东西——韧性。
  像是一条河,不急着奔向大海,而是一点一点地往前流,不急不缓,但永不停歇。
  而他的气质,和现在剑无尘那双无神混浊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冉冉升起的朝阳,一个是即将落山的夕阳。
  一个眼里有光,一个眼里只有疲惫和空洞。
  林清月看着牧凡,心里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一个三灵根的普通弟子,修炼速度竟然追上了单灵根的天才。
  不,不只是追上——按照这个趋势,再过不久,牧凡就会超过剑无尘。
  而她能感觉到,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
  是她。
  是牧凡对她的那份求而不得的感情,那份让他夜不能寐、妒火中烧的感情,那份驱动着他疯狂修炼、疯狂提升的执念。
  他就是那个所谓的“妒火焚情体”,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个体质的名字,但她能感觉到——牧凡的修炼速度和他对她的痴迷程度,是成正比的。
  她越是对他若即若离,他就修炼得越快。
  她越是对他清冷如雪莲,他就越是放不下她。
  她越是和剑无尘走得近,他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深,妒火烧得越旺,修炼速度就越快。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得意,是满足,是那种将男人的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牧凡以为她是一个纯洁的、高贵的、不染尘埃的仙子。
  他不知道,这个“仙子”每夜都在和他的大师兄翻云覆雨,每夜都在从他大师兄身上偷取元阳,每夜他那大师兄的巨龙就会插入他的蜜穴狂肏猛干,每夜都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放浪淫叫,每夜她的子宫深处都会包裹着男人肮脏的精液入睡。
  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保持这份痴迷,这份执念,这份求而不得的痛苦。
  这份痛苦会化为妒火,妒火会化为修炼的动力,动力会让他的修为飞速提升,提升到足以让她满意的程度,她只需要静静等待这棵树苗茁壮成长,直到他成熟的那天。
  然后亲手摘下这颗果实,夺取他的养分,将它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幻想着到那一天,他胯下的巨龙插在她骚浪的蜜穴之中,童子浓厚的的精液灌注到她的子宫之内,这感觉,光是想想,她就双腿忍不住的颤抖……
  林清月收回思绪,看着牧凡,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俏皮地笑、娇嗔地喊“呆子”的少女不是她。
  “牧师兄,今天来有什么事?”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清冷。
  牧凡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晨光中白得发光,眉眼如画,嘴唇微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清冷,孤傲,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刚才那个俏皮地笑、娇嗔地喊他“呆子”的她,和现在这个清冷如霜的她,像是两个人,但又是同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我接了一个宗门委托。”他说,“北境的玄冰宫和我们玄剑宗达成了同盟,要在玄剑宗辖区内布置大型传送阵法。天工峰把器物打造好了,需要送到南部的交通枢纽——苍云城。这个任务需要两个人协同押送。”
  林清月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牧凡顿了顿,偷偷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耳根又红了一些。
  “我想……林师妹你现在是练气大圆满,就差一丝突破契机了。我想带你出去转一转,散散心,看看有没有突破的机会。”
  他说完,脸已经红透了,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了三天三夜。
  林清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心里在笑。
  练气大圆满?
  她实际修为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和牧凡是一个等级的。
  她不过是用了春潮颠倒术,把隐藏的修为从练气七层改成了练气大圆满,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
  她想要变成筑基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随时都可以突破,随时随地,不需要任何契机。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看着牧凡那张通红的脸,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看着他因为期待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傻小子,真的以为她需要“突破的契机”,真的以为带她出去转一转就能帮她筑基,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真的是为了我突破筑基期吗?”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明知故问的调侃。
  牧凡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飞速移开,落在旁边的竹子上,落在脚下的石板上,落在远处的枫树上——就是不敢看她。
  “就、就是为了你。”他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修炼那么努力,应该出去走走,说不定……说不定就突破了呢。”
  林清月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伸出手,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在他的衣袖上。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走吧。”
  她说着,双手推着牧凡的背部,把他往石阶的方向推。
  牧凡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连忙稳住身形,手忙脚乱地往前走。
  他的后背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隔着一层薄纱外衫和一层衣袍,那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传遍了他的整个背部,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林师妹,我自己会走。”他的声音发紧。
  “你走得太慢了。”林清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牧凡不敢回头。
  他不知道林清月推他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但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回头,看到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心脏一定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沿着石阶往下走,林清月的手一直放在牧凡的背上,直到走到山脚下才松开。
  “牧师兄,今天还是坐你的飞剑去吗?”林清月问。
  “当、当然。”牧凡取下腰间的长剑,往空中一抛。
  长剑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位子。
  他先跳了上去,然后转过身,向林清月伸出手。
  林清月将手放进他的掌心,轻轻一跃,落在了他身后的剑身上。
  然后她伸出手,环住了牧凡的后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俏脸如同习惯似的,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低胸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紧紧地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将那种惊人的柔软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能感觉到她的胸部——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衣料传到他的后背上,让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她的胸口和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传到他的身体里,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双手紧紧掐诀,指节泛白。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身后的那种触感发生改变。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速,朝着玄剑城的方向飞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林清月的长发和外衫在空中飞舞。她将脸贴在牧凡的后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牧凡的背很宽,很结实,体温比剑无尘低一些,但心跳比剑无尘快得多。
  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他的慌乱,他的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冒犯到她的珍重。
  和剑无尘完全不同的感觉——剑无尘是霸道的、强势的、不容拒绝的,而牧凡是温柔的、克制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的。
  林清月的思绪飘远了。
  她想起了之前和剑无尘一起执行巡逻任务时的场景。
  那些深夜的小巷,那些偏僻的角落,那些在黑暗中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两人那急促的喘息声。
  还有飞剑上——剑无尘站在她的身后,他从后面抱着她,大手探入她的裙摆。
  胯下的巨龙插在她的蜜穴之内,她在他怀里放浪淫笑,那笑声在夜风中飘散,被风吹得很远很远。
  想到那些场景,林清月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脊椎向上爬,爬过她的腰,爬过她的背,爬过她的脖颈,最后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微微泛红,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仿佛在阻止什么溢出来一般。
  飞剑在云层中穿行,牧凡在前,林清月在后,两个人的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很长,投在云海上,像是一对在天空中漫步的恋人。
  牧凡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林清月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知道她的脸颊为什么泛红,不知道她的呼吸为什么变得急促。
  他只知道,她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上——这是他能感受到的一切。
  这就够了。
  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第23章 挑夫

  两人抵达玄剑城任务大厅的时候,天色尚早,大厅里还没有多少人。
  牧凡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后面。
  她今日穿的是那套标准的玄剑宗弟子服——纯白低胸抹胸,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半,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超短包臀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蓝色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她走过任务大厅的门口,门槛内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大厅里正在办理事务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几个正在排队的男弟子忘了往前挪步,后面的催促声充耳不闻;一个正在填写表格的弟子笔尖停在纸上,墨汁洇开了一大片,浑然不觉;两个刚从楼梯上下来的弟子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他们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从腰肢滑到浑圆的臀部,从臀部滑到那双白得发光的腿。
  有的目光贪婪,有的目光克制,有的目光赤裸裸地带着欲望,有的目光偷偷摸摸地一触即收。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目光,都有一个共同点——移不开。
  林清月走在任务大厅的地面上,低胸抹胸下的两团软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包臀裙下的臀部轻轻摆动,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她身后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温度,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的皮肤,从脸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她在心里笑了。
  那些男弟子们看她的眼神,那些贪婪的、克制的、赤裸的、偷偷摸摸的眼神,每一道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她身上轻轻地挠着。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让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幻想了——如果现在不是在任务大厅,而是在一张床上,和这些男弟子们一个一个地云雨,会是什么感觉?
  那个站在柜台前的高个子师兄,看起来身体很结实,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按着她的时候应该很有力。
  那个坐在休息区的圆脸师弟,看起来年纪不大,眼神清澈,在床上应该会很温柔,会先问她疼不疼。
  那个刚从楼梯上下来的黑衣师兄,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这种男人在床上应该很霸道,会把她按在墙上,不容她反抗——
  林清月想着想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走到休息区的椅子前,坐下,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低胸抹胸下的两团软肉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在一起,沟壑变得更深了,深得像是要吞没一切。
  包臀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晃眼。
  她翘起了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牧凡坐在她旁边,痴痴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高挺的鼻梁,红润饱满的嘴唇,白皙如瓷的皮肤。
  他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低胸抹胸下若隐若现。
  他看着她翘起二郎腿时露出的那截大腿,白得发光,光滑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他的目光在这些地方停留了一瞬,然后猛地移开,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不敢看她的脸,觉得那是亵渎;不敢看她的胸口,觉得那是冒犯;不敢看她的腿,觉得那是犯罪。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跳来跳去,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最后只能落在天花板上,盯着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发呆。
  但他不能控制其他弟子的目光。
  一个穿着青色衣袍的男弟子从休息区经过,目光从林清月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那道沟壑滑到她的腰肢,从腰肢滑到她翘起二郎腿时露出的那截大腿,然后——他停下来了。
  他就站在过道中间,直勾勾地盯着林清月大腿内侧那片若隐若现的皮肤,嘴巴微张,眼睛发直,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塑。
  牧凡的脸涨得通红。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想冲上去,挡在林清月面前,挡住那些下流的目光。
  他想对那个青衣弟子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他想——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是执法弟子,他没有权力驱赶任何人。
  而且林清月本人毫不在意,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牧凡只能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又一个男弟子经过,目光落在林清月的臀部上,那浑圆的曲线在包臀裙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又一个男弟子经过,目光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又一个男弟子经过,目光落在那双白得发光的腿上,脚步慢了下来,差点撞上前面的柱子。
  牧凡的脸色从红变成了青,从青变成了紫。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牙齿咬得咯咯响,整个人像是一颗被点燃了的爆竹,随时都可能爆炸。
  但林清月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表情平静。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知道它们落在了哪里,知道它们停留了多久。
  她甚至在心中窃喜,在幻想,在渴望。
  但她不会表现出来。
  她要在所有人面前保持那副清冷如雪莲的模样,因为越是这样,那些男弟子们就越是想看她,越想碰她,越想占有她。
  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一个时辰后。
  一辆马车停在了任务大厅门口。
  拉车的是一匹老马,毛色暗淡,鬃毛杂乱,但骨架粗壮,蹄子厚实,一看就是干惯了粗活的牲口。
  马车本身也很普通,木头车厢,铁皮轮毂,车门朝前开——这种设计在修士眼中有些奇怪,但对于需要随时观察前方路况的凡人来说,这是最实用的选择。
  赶车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像是抹了一层桐油。
  脸上的皱纹很深,像是刀刻出来的,每一条皱纹里都藏着风霜和尘土。
  他的手臂很粗,肌肉线条分明,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小臂上。
  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渍。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撮黑色的胸毛。
  短褂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长长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像是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
  那是汗水、尘土、阳光和男人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不香,甚至有些刺鼻,但闻在鼻子里,让林清月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燥热。
  男人从马车上跳下来,走进任务大厅。他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林清月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女人。
  镇上的寡妇,村里的媳妇,城里的姑娘,青楼里的妓女——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发光。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浑圆的臀部在包臀裙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不是那种微妙的、可以忽略的反应,而是那种强烈的、无法掩饰的、让他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勉强遮掩的反应。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血液涌上了头顶,涌上了脸颊,涌上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发出的声音牛头不对马嘴。
  “俺……俺是……那个……接引大人说……那个器物……俺来拉……”
  牧凡皱了皱眉,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就是宗门请来的挑夫?”
  “对对对。”男人连忙点头,目光越过牧凡的肩膀,又往林清月那边瞟了一眼,“俺姓王,大家都叫俺王叔。这趟路俺跑过十几回了,熟得很,两位仙长放心。”
  牧凡挡在他面前,没有让开。
  他开始和王叔讨论路线和行程安排——走哪条路,在哪里歇脚,哪里可能有危险,哪里可以补给。
  他说了很多,但林清月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叫王叔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吸引了。
  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像是一股无形的烟,从王叔的身上散发出来,飘过牧凡的肩膀,飘过休息区的桌椅,飘进了林清月的鼻腔。
  那股气息不香,甚至有些刺鼻,但闻在她的鼻子里,却像是某种烈性的春药,从鼻腔涌入喉咙,从喉咙涌入胸腔,从胸腔涌入小腹,从小腹涌遍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不是那种疲惫的软,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酥了的软。
  她的手臂失去了力气,她的腰肢失去了支撑,她的双腿失去了力量。
  她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旖旎的画面——王叔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那双手上有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渍,但那种粗糙的触感,比任何光滑的手都更能让她兴奋。
  王叔那具黝黑的、结实的、被太阳晒得发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胸膛上那撮胸毛摩擦她皮肤时的刺痒。
  王叔身上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包围着她,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鼻腔里、喉咙里、肺里,全是他。
  她的双腿夹紧了,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
  “林师妹?林师妹?”
  牧凡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林清月猛地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看到牧凡正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林师妹,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很烫。
  “没事。”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正常,“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了。”
  牧凡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他转过身,对王叔说:“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出发吧。”
  王叔连忙点头,目光又往林清月那边瞟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转身走出任务大厅,跳上马车,拉起缰绳。
  牧凡和林清月跟在马车后面,走出了玄剑城的城门。
  路程大约需要二十天。
  前几天的路程平安无事。
  官道宽阔平整,两旁的树木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马车在前面慢慢走,牧凡和林清月跟在后面,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数时候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王叔赶车的技术很好,马车走得稳当,颠簸不大。
  他偶尔会回头看一眼,目光总是先落在林清月身上,在她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假装在看路况。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粗糙的大手攥紧了缰绳,指节泛白。
  林清月注意到了那些目光。
  每一次王叔回头,每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她都能感觉到。
  那种目光不是修士们的克制和礼貌,而是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那种欲望让她的身体发烫,让她的呼吸急促,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开始“无意间”在王叔面前搔首弄姿了。
  第三天傍晚,马车在一处溪流旁停下来歇脚。
  王叔去溪边打水,林清月跟了过去。
  她蹲在溪边,弯腰洗脸。
  低胸抹胸因为弯腰的姿势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在溪水的倒影中若隐若现。
  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顺着脖颈流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消失不见。
  王叔拎着水桶站在她身后,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抹胸上,落在那两团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上,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落在水珠滑落时留下的那道湿润的痕迹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身体又起了反应,这次比在任务大厅时更加明显,明显到他不得不把水桶挡在身前。
  林清月洗完了脸,站起来,转过身,看到了王叔那张涨红的脸和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将男人的欲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从他身边走过,裙摆轻轻撩过他的腿。
  王叔的身体猛地一僵,水桶里的水晃了出来,溅了一地。
  第四天中午,马车停在一片树荫下吃午饭。
  牧凡去附近捡柴火,林清月靠在马车旁,伸了一个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低胸抹胸被这个动作拉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
  包臀裙的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晃眼。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肩头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王叔坐在马车前座上,手里拿着一个干粮,嘴巴张着,干粮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林清月伸完懒腰,转过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嘴唇,那张白皙如瓷的脸——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王叔的干粮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滚进了草丛里。
  第五天夜里,马车停在一处废弃的驿站过夜。
  牧凡在驿站里打坐修炼,林清月说去外面透透气,走出了驿站。
  王叔在马车旁边喂马,看到她出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月光下,她站在马车旁边,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低胸抹胸下的那道沟壑在月光中显得更深了,包臀裙下的大腿白得发光,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靠在马车上,微微歪着头,看着王叔。
  王叔的手在发抖。
  他不敢看她,但又忍不住看她。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滑到了她的胸口上,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滑到了她的大腿上,在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滑到了她的——裙底那纯白的亵裤,那里被勒出了隐约的形状,一片泥泞。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怀疑自己看错了。
  林清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然后转身,走回了驿站。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每一天,每一刻,只要牧凡不在旁边,林清月就会在王叔面前做出各种撩人的动作。
  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她会故意放慢动作,让抹胸垂得更低;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她会把腿翘起来,让裙摆向上缩;走路的时候,她会刻意扭动臀部,让包臀裙下的曲线更加明显;说话的时候,她会微微歪着头,让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的脖颈。
  王叔的反应一天比一天强烈。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掩饰。
  他开始在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开始在赶车的时候走神,开始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那个白衣女子的影子。
  林清月看着他的变化,心中窃喜。
  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每一天都在她的鼻腔中萦绕,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燥热,让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幻想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开始幻想那具黝黑结实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开始幻想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包围。
  她开始渴望了。
  不是功法的需要,不是采补的需要,是她自己渴望。
  她渴望男人进入她的身体,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渴望高潮来临时那种从头顶到脚趾都在颤栗的快感。
  这不是姹女玄功的副作用,不是功法的要求,而是她自己的欲望,她骨子里的、本能的、不可遏制的欲望。
  她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她喜欢男人,喜欢他们的身体,喜欢他们的气息,喜欢他们进入她体内时的感觉。
  她享受高潮来临那一刻的颤栗和释放,那是她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里,为数不多的、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快乐。
  林清月靠在马车的内壁上,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牧凡走在马车旁边,长剑在腰,警惕地看着四周。
  王叔坐在前座上,缰绳攥在手里,目光时不时地往后瞟一眼,瞟向那扇朝前开的车门,瞟向那个靠在车厢内壁上的白衣女子。
  第八天的傍晚,马车驶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天色暗了下来,太阳已经落到了山脊后面,只留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在天边挣扎。
  树林里很暗,树木的枝叶遮住了天空,只有偶尔几缕残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
  官道变得狭窄而崎岖,两旁的灌木丛中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穿行。
  牧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王叔,前面还有多远有歇脚的地方?”
  “快了快了,”王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再走两个时辰,有个小镇子,咱们可以在那儿过夜。”
  牧凡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片树林不太对劲。
  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比别处低沉。
  那种安静不是自然的安静,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抑出来的、不正常的安静。
  他正要开口提醒林清月小心,异变陡生。
  一支黑色的箭矢从树林深处射出,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轨迹,直奔马车的方向。
  牧凡的反应极快,长剑出鞘,剑光一闪,将那支箭矢劈成了两半。
  箭矢断裂的瞬间,一股黑色的烟雾从箭矢中爆开,散发出刺鼻的硫磺气味。
  “有埋伏!”牧凡大喝一声,飞身挡在马车前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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