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28-31) 作者:四季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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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28-31) 

作者:四季春

  第28章 回宗

  雨还在下,一刻也没有停歇。
  从傍晚一直下到深夜,从深夜一直下到黎明,雨势忽大忽小,但从来没有真正停过。
  雨水从苍云城上空倾泻而下,冲刷着街道上的污垢,冲刷着屋顶上的灰尘,冲刷着贫民区那间破败茅屋前的泥地。
  雨点打在瓦片上、打在泥地里、打在树叶上,发出不同的声响,汇成一首杂乱无章的协奏曲。
  雷声在天边滚滚而过,一声接一声,像是在为什么事情震怒,又像是在为谁哭泣。
  贫民区的茅屋内,空气潮湿而阴冷。
  青儿面色潮红,站在卧室的门口,正在整理衣物。
  她的手指在衣带上打了个结,系好腰带,又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云雨后的痕迹——脖颈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锁骨下方有一个明显的牙印,嘴唇微微红肿,眼尾泛红。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红色的抹胸下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低头看了一眼屋内,然后移开了目光。
  屋内有两具尸体。
  一具干枯漆黑的男尸,蜷缩在地上,皮肤像树皮一样干裂,紧紧地贴在骨架上,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他的眼窝深深凹陷,颧骨高高凸起,嘴巴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他的身上一丝不挂,四肢僵硬地蜷缩着,像一只被烤干了的虾。
  那是王叔。
  另一具少女的尸体,不着片履,躺在地上,大腿沾着混合着着血液的不名液体。
  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她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嘴巴也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喊什么。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红肿,嘴唇被咬破了,血凝固在嘴角,变成了暗红色的痂。
  那是小花。
  她的身体还很柔软,还残留着余温,但已经没有呼吸了,没有心跳了,没有生命了。
  青儿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卧室。
  堂屋的门敞开着,雨水从门口飘进来,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林清月站在雨中,一动不动。
  她站在茅屋门口的空地上,雨水从天空倾泻而下,浇在她的头上、肩上、身上。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湿透了,乌黑的长发贴在头皮上,贴在脸颊上,贴在脖颈上,贴在胸前,像一条条黑色的蛇在她白色的皮肤上蜿蜒。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流,从发梢滴落,滴在她的肩膀上,滴在她的锁骨上,滴在她裸露在雨水中的饱满圆润乳的房上,汇聚向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被雨水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圆润的肩头,纤细的手臂,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
  白色的包臀裙湿透后也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裙摆缩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雨水顺着腿部的线条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沿着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滴落在地上。
  低胸的抹胸湿透后几乎变成了全透明的,饱满的酥胸上布满水渍,两粒嫣红,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水珠从她的脖颈滑落,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流下去,消失在抹胸的深处。
  她的脸仰着,眼睛闭着,雨水落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眉骨、鼻梁、嘴唇、下巴往下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雨水落在她的唇上,顺着嘴角流进口中,她轻轻咽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
  她站在雨中,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雨水冲刷了千年的雕塑。
  不,雕塑是死的,她是活的——她的胸口在起伏,她的睫毛在颤抖,她的手指在微微蜷缩。
  她是活的,但她比雕塑更加冰冷。
  青儿从茅屋中走出来,撑开那把暗红色的油纸伞,走到林清月身边,将伞举过她的头顶。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有人在头顶撒豆子。
  她微微欠身,声音轻柔而恭敬。
  “小姐。”
  林清月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她站在伞下,雨水不再浇在她身上,但她的身体还是湿的,湿透了,冷得发白。
  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从她的下巴滴落,从她的指尖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回放着这一路上与王叔的种种。
  在驿站的客房内,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胸口上。
  他的皮肤粗糙如砂纸,摩擦着她的皮肤,那种刺刺的、痒痒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
  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手指陷在她柔软的皮肤里,像是要把她揉碎。
  在官道旁的树林里,那棵粗壮的老榕树下,他从后面抱着她,将她按在树干上。
  树皮很粗糙,硌得她的后背生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娇吟。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从腰到臀,从臀到腿,从腿到胸,每一寸皮肤都被他摸遍了。
  在马车里,那狭小的、昏暗的、颠簸的车厢内,她躺在那堆货物中间,他压在她身上,马车每颠簸一下,他的身体就重重地撞她一下。
  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牧凡就躺在旁边,距离不到三尺。
  那种压抑的、被克制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王叔的憨厚的声音——“仙子,你真好看。”
  王叔粗犷的气息——那股浓烈的、原始的、带着汗味的雄性气息。
  王叔野蛮的粗暴——那双粗糙的大手,那具黝黑结实的身体,那种不顾一切的、钳制住她的身体,像野兽一样的肏干。
  林清月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惋惜王叔吗?不。
  她只是惋惜王叔给予她的那种如潮的快感。
  那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纯粹的肉体的快乐。
  在王叔这种只知道交配的野兽面前,她只需要做她自己——一个淫荡的、下贱的、喜欢各种男人进入她身体的、享受高潮时那种颤栗的女人。
  而现在,王叔死了。那种快乐没有了。
  林清月睁开眼睛。
  雨水从她的睫毛上滑落,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看着那些从云层中倾泻而下的雨线,看着远处被雨幕笼罩的苍云城。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淡漠。
  “你现在有了那挑夫的生命本源。”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雨声中格外清晰,“记住了,你现在是他的女儿——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挑夫的女儿。”
  青儿微微欠身:“是,小姐。”
  林清月转过身,面对茅屋。
  她的指尖上冒出一缕黑色的火焰,没有温度,不热也不冷,在雨水中静静地燃烧着,像一条黑色的蛇。
  她轻轻一弹,火焰飘入茅屋,落在了那两具尸体上。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青儿连忙撑伞追了上去,伞面举过林清月的头顶,自己的肩膀却被雨水打湿了。
  “小姐,不要淋湿了,免得风寒。”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关切。
  林清月没有回答,也没有加快脚步。
  她走在雨中,步伐从容,像是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而不是在苍云城贫民区泥泞的土路上。
  雨水从伞沿滑落,在她身边形成一道水帘,将她和周围的世界隔开。
  身后,茅屋内,两团黑色的火焰缓缓燃烧。
  一具干枯漆黑的男尸,一具不着片履的少女尸体,被黑色的火焰吞噬。
  火焰没有温度,但烧得很快,眨眼间就将两具尸体化为了两摊黑色的灰烬。
  灰烬中,一双绝望的眼神在消失前最后闪了一下——那是小花的眼睛,十六岁的少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的不是天空,不是阳光,不是任何美好的东西,而是父亲那张狰狞的、扭曲的、完全陌生的脸。
  另一双空洞的眼神——那是王叔的眼睛,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像是灵魂已经不在了。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的不是女儿,不是林清月,而是那个被仙长抱走的儿子。
  两双眼睛,两摊灰烬,在黑色的火焰中化为虚无,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雨还在下,一刻也没有停歇,仿佛在为谁哭泣。
  雷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仿佛在为什么事情震怒。
  但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在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林清月的脸上,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像是有层薄雾从她眼底散去,露出底下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眸。
  她眨了眨眼,睫毛轻轻扇动了几下,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嘴唇微微抿着,眼睛半闭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慵懒、妩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驿站的客房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窗外的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的脚步声和小贩的吆喝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门被轻轻推开了。
  青儿端着一叠衣物走进来,今日穿的是一套和林清月同款但颜色不同的弟子服——翠绿色的低胸抹胸,堪堪遮住胸口的一半,露出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翠绿色的包臀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青绿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白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翠绿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深邃,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冶的、危险的美。
  和林清月的清冷不同,她的美是热烈的、张扬的、带着一种天然的侵略性。
  如果林清月是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那她就是开在幽冥河畔的彼岸花,红得刺眼,美得惊心,让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小姐,我伺候你更衣。”青儿走到床边,将衣物放在床沿上,微微欠身。
  林清月摆了摆手。“我自己来。”
  青儿点了点头,退到一边站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敬而温顺。
  林清月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拿起床沿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好。
  抹胸、包臀裙、腰带、薄纱外衫——她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情。
  穿好之后,她走到铜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乳头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她从梳妆台上拿起白玉莲花发簪,将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固定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转过身,看着青儿,目光在她的翠绿色弟子服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颜色很适合你。”
  青儿微微低头:“多谢小姐夸奖。”
  林清月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青儿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一前一后,像是一对主仆,又像是一对姐妹。
  牧凡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林清月走过去,敲了敲门。
  “牧师兄,是我。”
  “进来。”牧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力气。
  林清月推门进去,看到牧凡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整理储物袋。
  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红润了不少,眼睛也有了神采。
  看到林清月进来,他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林师妹,早。”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耳根微微泛红。即使已经认识了一年多,每次看到她,他还是会心跳加速。
  “牧师兄早。”林清月走到他面前,声音清冷而柔和,“伤口好些了吗?”
  “好多了。”牧凡活动了一下肩膀,“已经不怎么疼了,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林清月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侧身,让青儿出现在牧凡的视线中。
  牧凡看到青儿的瞬间,愣了一下。
  翠绿色的抹胸,翠绿色的包臀裙,青绿色的腰带,白色的薄纱外衫——这身打扮和林清月如出一辙,只是颜色不同。
  他的目光在青儿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耳根更红了。
  “这位是……”恍惚之间总觉得在哪听到过青儿的声音,但是记不起来了。他有些迟疑地问道。
  “这是王叔的女儿,青儿。”林清月的声音平静而自然,“昨天我去王叔家,跟她说了她母亲的事情。她母亲是我们玄剑宗的师姐,因为一些原因离开了王叔,回到了宗门。青儿想去玄剑宗找她的母亲,王叔也同意了。只是王叔不想和修仙界有什么瓜葛,就没有亲自过来。”
  牧凡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他看了看青儿,又看了看林清月,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既然是王叔的女儿,又和我们玄剑宗有渊源,那就一起回去吧。师妹心善,这一路辛苦你了。”
  林清月微微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像是在被夸奖时不好意思的样子。“师兄过奖了,只是举手之劳。”
  吃过早饭,三人便决定启程回宗。
  驿站门口,牧凡将长剑取下,往空中一抛。
  长剑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位子,剑身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
  他先跳了上去,然后转过身,向林清月和青儿伸出手。
  “上来吧。”
  林清月看了看飞剑,又看了看牧凡,脸上浮现出一丝娇羞的表情。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三个人同乘一柄飞剑,有点挤呢。”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我……我可以站在师兄前面吗?”
  牧凡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好”,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含糊的“嗯”。
  林清月轻轻跃上飞剑,站在了牧凡的身前。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低胸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牧凡一眼,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怯和期待。
  “师兄,我站好了。”
  牧凡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到他的胸口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几缕发丝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让他想要伸手去抓,又不敢。
  青儿也跃上了飞剑,站在了牧凡的身后。
  她的双手轻轻地搭在牧凡的肩膀上,翠绿色的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他的后背上,虽然没有林清月那般惊人,但也足够柔软,足够让牧凡的心跳再快一倍。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速,朝着玄剑宗的方向飞去。
  风从正面吹过来,将林清月的长发吹得向后飞舞,发丝打在牧凡的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林清月微微侧过头,将头靠在了牧凡的胸膛上。
  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很快,很乱,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鼓。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师兄的心跳好快。”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牧凡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风……风太大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有点紧张,怕飞不稳。”
  林清月没有拆穿他,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
  她的双手轻轻地抓着他腰间的衣料,整个人像是依偎在他怀里。
  她的胸部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低胸抹胸的边缘溢了出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出现在牧凡的余光中,白得晃眼。
  牧凡不敢低头看。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看着远处的云海和山峰,一动不敢动。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紧紧地握着剑决,指节泛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胸部压在他的胸口上,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地短路。
  身后,青儿仿佛害怕掉下去一般,也将身体贴了上来。
  她的双手从牧凡的肩膀滑到他的腰间,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翠绿色的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他的后背上,随着飞剑的颠簸轻轻摩擦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让牧凡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两名美女,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
  前面的那个清冷如雪莲,靠在他的胸膛上,长发在风中飞舞,身体柔软而温热;后面的那个妖冶如彼岸花,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呼吸温热而均匀。
  牧凡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旖旎的幻想——林师妹在他怀里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吻她;青儿在他身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他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幻想甩出脑海。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在想什么?
  林师妹是那样纯洁的、高贵的仙子,你怎么能用这种龌龊的念头去玷污她?
  至于青儿,那是王叔的女儿,一个凡人,他更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再僵硬,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只看着前方。
  但他做不到。
  林清月靠在牧凡的胸膛上,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她的长发在身后飞舞。
  她能感觉到牧凡的心跳,很快,很乱,像是一面被敲响的鼓;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传到她的脸颊上,温热的,带着一丝紧张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头顶上,痒痒的。
  她的脑海中想的,不是浪漫,不是甜蜜,而是——该给一点甜头给牧凡了。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她对他一直是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偶尔对他笑一下,偶尔叫他一声“呆子”,偶尔在他面前露出少女的娇羞。
  这些甜头已经让他死心塌地了,但还不够。
  他的修炼速度最近有些放缓了,这说明“火”不够旺了,需要添一把柴。
  这次御剑飞行,两名美女前后夹着他,就是不错的甜头。
  他以为她是不小心靠在他胸口的,以为青儿是不小心贴在他后背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
  但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她故意说要站在前面,故意将头靠在他胸膛上,故意让胸部贴着他;她也让青儿故意从后面抱着他,故意将胸部贴在他的后背上。
  两个美女,一前一后,将他的身体夹在中间,让他的心砰砰直跳,让他的脑海充满旖旎的幻想,让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然后他会爬起来修炼,用修炼来压制那些幻想,用妒火来驱动自己,用痛苦来喂养自己。
  他的修为就会突飞猛进。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牧凡看不到的角度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满足、一丝残忍。
  飞剑穿过了几片云层,玄剑山的轮廓在眼前越来越清晰。
  远处的山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座座孤岛。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将云海染成了金红色,像是一片燃烧的海。
  牧凡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他的目光看着前方,看着越来越近的玄剑山,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他在想,如果能一直这样飞下去,该多好。
  她在他的怀里,安静地靠着,长发在风中飞舞,身体柔软而温热。
  他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闻着她的发香,听着她的呼吸。
  这就够了。
  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此刻心里想的,是他什么时候能突破到筑基后期,什么时候能突破到金丹期,什么时候能成为她的养料……
  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后的那个女人,此刻心里想的,是回到玄剑宗之后,要如何扮演好“王叔的女儿”这个角色,要如何完成小姐的计划。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一柄飞剑,在云海中穿行。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云海上,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幅画。
  画里,三个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像是一对道侣带着一个妹妹。
  画外,没有人知道这幅画的背后,藏着多少算计,多少阴谋,多少即将流出的血。

  第29章 宗主的态度

  飞剑落在太玄峰的山门前。
  太玄峰是玄剑宗的主峰,也是七峰中最为雄伟的一座。
  山势陡峭如剑,直插云霄,山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剑痕——那是历代剑修在此修炼时留下的痕迹,有的深达数丈,有的宽如门洞,每一道剑痕都散发着凌厉的剑意,让人不敢靠近。
  山门是两根巨大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古老的剑诀,笔画凌厉如剑,仿佛随时会从石头里飞出来伤人。
  林清月从飞剑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后转过身,将青儿也扶了下来。牧凡收了飞剑,走在前面引路。
  “林师妹,你们先在大殿外稍候,我进去通报宗主。”牧凡说着,快步走进了太玄殿。
  太玄殿是太玄峰的主殿,也是玄剑宗最重要的建筑之一。
  大殿依山而建,气势恢宏,殿前的台阶有九九八十一级,每一级台阶上都刻着不同的剑诀。
  殿门是两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两位持剑仙人的浮雕,仙人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个走进大殿的人。
  林清月和青儿站在殿门外,等着牧凡通报。
  青儿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站在林清月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敬而温顺。
  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紧紧地攥着,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里,用力到快要刺破皮肤。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不敢大口吸气,怕被人听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害怕。
  她即将面对的是玄剑宗的宗主,化神期的大能。
  化神期——那是她连仰望都望不到的高度。
  在幽冥教的时候,她见过最强的修士也就是元婴期的长老,那些长老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浑身发抖,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而化神期,比元婴期还要高出一个大境界。
  化神期修士的神识,可以覆盖方圆千里,只要他想,可以看穿一切伪装,可以洞察一切秘密。
  如果宗主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幽冥教前候补圣女,血炼大阵的始作俑者,手上沾着几十万凡人鲜血的魔修——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念头,化神期修士就能让她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青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轻,很柔,指尖微凉,力道不大,但落在她的肩膀上,却像是一座大山,稳稳地压住了她所有的颤抖。
  青儿抬起头,看到林清月正侧着脸看着她。
  林清月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但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有一种让青儿安心的东西——不是温暖,不是安慰,而是一种笃定的、胸有成竹的自信。
  那种自信在说: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青儿深吸一口气,身体不再颤抖了。
  林清月收回手,转过头,看着太玄殿那两扇巨大的石门。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但她的心里,正在飞速地运转着。
  她之所以如此从容,是因为她对姹女玄功有着绝对的信心。
  在玄剑宗待了将近一年,她一直在用春潮颠倒术隐藏修为。
  练气大圆满——这是她对外展现的修为,也是所有人以为她的修为。
  但她的真实修为是筑基中期,比练气大圆满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加一个小层次。
  如果宗内的元婴期长老们、化神期的宗主、甚至那两位大乘期的老祖能够看穿她的伪装,他们早就看穿了。
  收徒大典那天,大乘期老祖的神识从她身上扫过,不止一次,而是好几次。
  那些神识像X光一样穿透了她的身体,探查了她的丹田、经脉、灵根、骨骼——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但他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因为他们看到的,就是她想让他们看到的——一个练气大圆满的、冰系天灵根的、根骨清奇的少女。
  她的真实修为,她的姹女玄功,她体内的所有秘密,都被春潮颠倒术完美地隐藏了起来,像是一层透明的薄膜,将她和外界隔开。
  那些大能的神识从薄膜上滑过,什么都摸不到。
  春潮颠倒术只是姹女玄功第二层附带的秘技之一。
  第二层的秘技尚且如此精妙,第三层的奴役秘法更是匪夷所思。
  林清月越来越觉得,姹女玄功的奇特之处,不在于它的采补效率,而在于它每一层附带的那些秘技。
  那些秘技的能力,仿佛不是修士的手段,而是——规则。
  就像水往低处流,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就像人一定会死——这些是规则,是天道,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无法阻挡、无法抗拒的东西。
  姹女玄功的秘技,似乎也有着类似的性质。
  魅惑秘法释放的时候,对方一定会将施术者视为心中最爱的人,无法抵抗,无法免疫,无法解除。
  奴役秘法释放的时候,对方一定会成为施术者的奴仆,无法反抗,无法逃脱,无法背叛。
  不是因为这些秘技有多强大,而是因为它们触碰到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天道的规则。
  能够创造出这种功法的人,至少也是一名合道境的真仙。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林师妹,宗主请你们进去。”牧凡从殿内走出来,侧身让开了路。
  林清月点了点头,迈步走上台阶。
  青儿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
  牧凡没有跟进去,他站在殿门外,目送着两个女子走进太玄殿,然后轻轻带上了石门。
  太玄殿的内部比外部更加恢宏。
  殿内的空间大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穹顶高不可攀,上面绘着一幅巨大的星图,星辰以某种玄妙的轨迹缓缓移动,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殿内没有柱子,没有任何支撑物,整个空间像是被某种力量凭空撑起来的。
  地面铺着整块的白玉,玉面上刻满了复杂的阵法纹路,灵气在纹路中缓缓流转,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大殿的尽头,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蒲团上。
  姬长春今日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道袍,袍子上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朴素得像一个普通的乡野村夫。
  他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端正而平和,眉眼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他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雕塑,安静、沉稳、不动如山。
  林清月和青儿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脚步。林清月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弟子林清月,拜见宗主。”
  青儿也跟着欠身,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发抖。
  她按照林清月教她的,运转春潮颠倒术,将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像一个完全没有修为的凡人。
  她的演技很好,好到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紧张得不敢说话的乡下姑娘。
  姬长春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但又很温和,温和得像春天的阳光。
  他看了看林清月,又看了看青儿,目光在青儿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来,捋了捋胡须,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清月,详细情况我已经听牧凡说过了。”他的声音很平和,像是在跟晚辈拉家常,“旁边这位姑娘,应该就是我宗弟子遗落在外的孩子了吧?”
  林清月抬起头,看了姬长春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青儿。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看了牧凡一眼——牧凡已经退到了大殿门口,距离很远,应该听不到她接下来的话。
  “禀告宗主,”林清月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这位姑娘的身世,和紫竹峰有关……”
  她收回目光,看向姬长春,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眼色很隐晦,隐晦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瞳孔微微偏向了青儿的方向,然后又迅速恢复正常。
  这是一个只有姬长春才能读懂的信号——接下来的话,不宜让牧凡听到。
  她没有说“李若兰”,也没有说“宗主夫人”,甚至没有说“紫竹峰峰主”。
  她只说“紫竹峰”,这三个字足够让姬长春明白她的意思,又不会让远处的牧凡听出什么端倪。
  姬长春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林清月捕捉到了。
  她看到姬长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潭深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然后又迅速归于平静。
  姬长春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依然平和,但多了一丝郑重。
  “牧凡,你先退下吧。我有些话,要和清月她们说。”
  牧凡站在大殿门口,闻言愣了一下。他看了林清月一眼,又看了看姬长春,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太玄殿,轻轻带上了石门。
  大殿里只剩下三个人。
  林清月,青儿,姬长春。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穹顶上的星图缓缓移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地面上的阵法纹路中灵气流转,发出像溪水一样的潺潺声;殿外的风从石门的缝隙中挤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谁在哭泣。
  姬长春没有急着说话。
  他看了青儿一眼,那一眼很普通,普通到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青儿感觉到,那一瞬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了她的身体,从头顶到脚底,从皮肤到骨髓,从血肉到灵魂。
  那股力量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又很重,重得像一座山。
  它穿过她的身体,探查了她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块骨骼,然后收了回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化神期修士的神识探查。
  青儿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但春潮颠倒术将她的修为、气息、灵魂波动全部压在了凡人层面,那股神识从她身上扫过,什么都没有发现。
  姬长春收回了神识,目光落在林清月脸上。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知道多少了?”
  没有主语,没有宾语,没有前因后果。但林清月听懂了。
  姬长春在问她:你知道多少关于李若兰和挑夫王叔的事了。
  林清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心里飞速地权衡着——姬长春问这句话,说明他已经知道她知道了。
  但她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不知道他知道她知道多少,不知道他是想试探她还是想确认什么。
  她需要小心,不能多说,也不能少说,不能表现得知道太多,也不能表现得知道太少。
  她决定打哑谜。
  “弟子已全部知晓。”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包括剑师兄。”
  她没有提李若兰的名字,没有提王叔的名字,没有提任何具体的名字。但她说了“剑师兄”——这三个字,足够让姬长春明白她知道了什么。
  姬长春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看着林清月,目光比之前深了一些,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入门不到一年的弟子。
  沉默了几息之后,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但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像是一阵风吹过空荡荡的山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和疲惫。
  “确实有那凡夫的血气。”
  他说的不是“王叔”,不是“那个挑夫”,而是“那凡夫”。
  这个称呼里没有轻蔑,没有不屑,只有一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就像在说“那棵树”“那块石头”“那条河”。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穹顶上的星图缓缓移动,一颗星辰从东边滑到西边,留下一道淡淡的光痕。
  地面上的阵法纹路中灵气流转,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地底下飞。
  殿外的风从石门的缝隙中挤进来,吹得林清月的薄纱外衫轻轻飘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姬长春又叹了一口气。
  “也罢,都是过去的孽缘。”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目光从林清月身上移开,落在大殿尽头的墙壁上,那里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白衣如雪,手持长剑,站在雪山之巅,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孤傲的气质,与现在狐媚子般的李若兰,气质如若两人……
  那是年轻时的李若兰。
  林清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幅画,然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她没有说话,没有追问,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好奇。
  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像一株在风中安静站立的白莲。
  姬长春收回了目光,表情恢复了那种平和的、不带任何波澜的模样。他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带着一种宗主的威严和长辈的慈祥。
  “祖训不可违。她未参加收徒大典考核,并且年龄已经过了,作为弟子不妥。”
  林清月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知道姬长春说的是青儿——青儿没有参加收徒大典,年龄也超过了十八岁,按照玄剑宗的祖训,不能收为弟子。
  如果姬长春坚持这一点,青儿就不能留在玄剑宗。
  但姬长春话锋一转。
  “这样吧。”他想了想,捋了捋胡须,“让这位姑娘待在你的身边,作为你的侍女。你平时指点她修行一二,也不算违背祖训。既然安排在你皎月峰,你回去告诉明月一声,就说是若兰的女儿就行了。”
  林清月心中大喜。
  她本来还担心,如果姬长春真的同意把青儿收为弟子,反而不太方便。
  青儿是她的奴仆,是她最得力的工具,她需要青儿随时在她身边,随时听候她的差遣。
  如果青儿被分配到其他峰,做了别人的弟子,她就不能随心所欲地使唤她了。
  但侍女不一样——侍女是她的私人仆从,不需要上课,不需要修炼,不需要参加任何宗门活动,只需要跟着她,听她的话,做她吩咐的事情。
  这个安排,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而且——林清月在心里暗暗佩服姬长春——这位宗主倒是挺会钻空子。
  既没有违背祖训,又妥善安置了青儿,还卖了她一个人情。
  一举三得,老狐狸。
  “弟子领命。”林清月拱手行礼,声音清冷而恭敬。
  姬长春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恢复了那种平稳而绵长的节奏,整个人重新变成了一尊雕塑,安静、沉稳、不动如山。
  “退下吧。”
  林清月直起身,转身往外走。
  青儿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两个人走到大殿门口,林清月伸手去推石门,姬长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很清晰。
  “有机会,带她去见见若兰。但……不要透露他们的关系。”
  林清月的手停在石门上,顿了一息。然后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
  “弟子领命。”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林清月站在太玄殿外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将刚才在大殿里积攒的那一丝阴冷驱散了大半。
  牧凡站在台阶下面,看到她们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林师妹,宗主怎么说?”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宗主已经安排好了。青儿暂时作为我的侍女,留在皎月峰。”
  牧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那就好。这一路上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林清月点了点头,“牧师兄也好好养伤,早日康复。”
  “我会的。”牧凡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温柔的、不舍的光芒,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师妹慢走。”
  林清月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青儿转身走向山门。
  牧凡站在太玄殿前的台阶上,目送着两个女子沿着石阶往下走,白色的衣裙和翠绿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两朵并蒂的花,一朵白如雪,一朵绿如竹。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朵白色的花,一直看到她消失在石阶的拐角处,才收回目光,转身走进了太玄殿。
  皎月峰。
  林清月带着青儿走过竹林,走过石桥,走过山脊,来到了半山腰的偏殿。
  姬明月不在偏殿,她住在主峰山顶的主殿里,平时很少下来。
  林清月让青儿在偏殿门口等着,自己走上了通往山顶的石阶。
  山顶的主殿比半山腰的偏殿小一些,但更加精致。
  殿前的空地上种着几株梅花,虽然不是花期,但枝叶繁茂,绿意盎然。
  殿门敞开着,林清月走进去,看到姬明月正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今日穿的是一套白色的弟子服,和林清月那套款式相同,但穿在她身上,完全没有林清月那种“遮不住”的感觉。
  白色抹胸在她身上遮得严严实实,仅仅漏出短短一截的沟渠,包臀裙在她身上垂到了膝盖,薄纱外衫在她身上穿出了拒人千里的距离感。
  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完全不同。
  林清月在门口站定,微微欠身。
  “师尊。”
  姬明月没有抬头,目光依然停留在书上。“嗯。”
  林清月已经习惯了姬明月的冷淡。
  这位便宜师尊从她入门到现在,对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每一句都不超过五个字。
  她不需要请安,不需要汇报修炼进度,不需要做任何弟子应该做的事情。
  姬明月给了她最大程度的自由,而她对这种自由非常满意。
  “宗主让弟子带话,青儿——就是弟子带回来的那个侍女——是若兰峰主的女儿。宗主安排她作为弟子的侍女,留在皎月峰。”
  姬明月的目光从书上抬起来,看了林清月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林清月从那一眼里看到了什么东西——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淡淡的、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的了然。
  然后姬明月低下头,继续看书。
  “可。”
  一个字,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林清月微微欠身,退出了主殿。
  她沿着石阶往下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
  姬长春的态度,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原本以为,当姬长春知道她了解李若兰和凡人的事情时,会有更激烈的反应——也许会愤怒,也许会惊慌,也许会威胁她不要外传。
  但姬长春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叹了口气,说了一句“都是过去的孽缘”,然后就把话题岔开了。
  他甚至还主动帮她想好了安置青儿的办法——侍女,不是弟子。
  既符合祖训,又解决了问题。
  他甚至还提醒她,有机会带青儿去见李若兰,但不要透露她们的关系。
  这说明什么?
  说明姬长春什么都知道——知道李若兰和凡人私通,知道她生了两个孩子,知道其中一个孩子是剑无尘。
  他知道一切,但他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
  林清月想不通。
  姬长春是玄剑宗的宗主,化神期的大能,天下第一宗的掌门人。
  他的妻子和凡人生了孩子,他还把别人和自己老婆生的孩子养在宗门里,收为亲传弟子,天天在他眼皮底下晃。
  这种事如果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玄剑宗的脸往哪儿搁?
  但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李若兰给他戴绿帽子,不在乎剑无尘是别人的野种,不在乎宗门的脸面。
  他只在乎一件事——不要让这件事传出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为什么?
  林清月想到了一个可能——姬长春欠李若兰的。
  不是感情上的亏欠,而是某种更实质的、更深刻的亏欠。
  也许在他还不是宗主的时候,李若兰帮过他,救过他,甚至为他付出过什么。
  这份亏欠大到让他可以容忍一切——容忍她的背叛,容忍她的私通,容忍她给他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
  林清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这些老东西年轻时到底干了些什么,她怎么可能猜得到?
  也许姬长春根本就不爱李若兰,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政治联姻,各取所需。
  他需要她来稳定紫竹峰,她需要他来获得权力和庇护。
  至于她跟谁睡觉、生了谁的孩子,他不在乎。
  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姬明月。
  姬明月的态度也很奇怪。
  林清月告诉她青儿是李若兰的女儿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回了一个“可”字。
  那种反应不是冷淡,而是——刻意。
  她故意不提青儿,故意不问任何问题,故意表现得对这件事毫无兴趣。
  但这种“故意”本身,就是一种反应。
  她在刻意回避什么?
  林清月想得头都大了。
  她走到偏殿门口,看到青儿正站在门外的石阶上,安静地等着她。
  翠绿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白色的薄纱外衫在身后飞舞,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曳的翠竹。
  “小姐,怎么样?”青儿迎了上来,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
  林清月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想那么多干嘛?那些老东西的破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只需要利用这些破事,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侍女了。”林清月推开偏殿的大门,走了进去,“住在偏殿的西厢房,那里空着。平时不用做什么,跟着我就行。修炼上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青儿跟在她身后,微微欠身:“是,小姐。”
  林清月穿过空旷的大殿,走进卧室。
  五米宽的大床还在那里,蓝白色的纱幔从屋顶垂下来,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远山和云海。
  青儿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等待着。
  林清月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响着。她的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疑问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解不开,理不清。
  姬长春到底知道多少?
  他为什么不在乎?
  他为什么还要收剑无尘为徒?
  他为什么不让李若兰和自己的孩子相认?
  姬明月为什么那么冷淡?
  她在回避什么?
  林清月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想不明白。
  但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弄清楚的。
  这些老东西的秘密,就是她手中的筹码。
  每一个秘密,都是一把刀,可以杀人,也可以护身。
  而现在——她需要好好睡一觉。
  林清月转过身,走向那张五米宽的大床,整个人倒了下去,身体直直地摔进柔软的床垫中,被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像是一朵云吞没了她。
  “青儿,西厢房自己收拾。我要睡一会儿。”
  “是,小姐。”
  青儿轻声退出卧室,带上了门。林清月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盯着头顶飘动的纱幔,眼睛慢慢闭上了。
  那些疑问还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像一群不肯散去的苍蝇,嗡嗡嗡的,烦人。但她懒得想了。反正那些老东西的秘密,迟早会自己送上门来。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很快就睡着了。

  第30章 没事,宗主在闭关

  青儿住进偏殿已经五天了。
  偏殿依然冷冷清清的,多了一个人跟没多一样。
  青儿整天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不出来走动,也不说话,安静得像一件被收进柜子里的衣服。
  林清月对此很满意——她需要的是一件趁手的工具,不是一个陪她说话、陪她嬉闹的玩伴。
  工具就该有工具的样子,需要的时候在,不需要的时候消失。
  宗主在青儿到来的第二天就宣布闭关了。
  消息传到皎月峰的时候,林清月正在练剑。
  她只是“哦”了一声,没有多想。
  宗主闭关跟她有什么关系?
  化神期修士闭关几年、几十年都是常事,说不定等她离开玄剑宗的时候,宗主还没出来呢。
  她不知道的是,姬长春闭关,是因为她的出现刺激到了他的妒火焚情体。
  那个叫“青儿”的“挑夫的女儿”被带上山,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那些压在心里几百年的旧账翻涌上来,化作一股灼热的妒火,烧得他瓶颈松动,不得不闭关修炼。
  林清月不知道这些。她也不在乎。
  夕阳慢慢落下,林清月站在偏殿门外的空地上,收剑而立。
  玉莲绝尘剑在她手中变回白玉发簪,她抬手插回脑后的发髻中,动作优雅而从容。
  太阳已经落到了山脊后面,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了橘红色,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盆颜料。
  晚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带着一丝深秋的凉意。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宗主说过,让她找机会带青儿去见见李若兰。
  青儿虽然不是真的小花,但戏得做全套。
  既然宗主已经“确认”了青儿身上有王叔的血气,那她就是李若兰的女儿。
  而且青儿是以“想见母亲”为由进山的,那还是带青儿去一趟,以免惹的怀疑。
  “青儿。”林清月朝偏殿内喊了一声。
  青儿从西厢房走了出来,翠绿色的衣裙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暗,白色的薄纱外衫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她走到林清月面前,微微欠身。
  “小姐。”
  “随我去一趟紫竹峰。”
  “是。”
  两个人沿着山脊往下走,穿过石桥,穿过竹林,朝着紫竹峰的方向走去。
  紫竹峰在玄剑宗的西面,和皎月峰相距不远。
  峰上种满了紫色的竹子,因此得名。
  紫竹峰的弟子以种植灵药灵草为主,女弟子居多,走在山路上,随处可见背着药草篓子的少女,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低声说笑着。
  林清月走上来的时候,那些女弟子的说笑声停了。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清月身上——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身后跟着的青儿也是一身同款但不同色的装束,翠绿色的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
  两个绝色的女子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紫竹峰的女弟子们看着她们,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有不服,也有自惭形秽。
  林清月对这些目光全部无视了。
  她走到一处岔路口,看到一个正在整理药草的女弟子,便走上前去。
  “师姐,请问峰主住在哪里?”
  那个女弟子抬起头,看到林清月的脸,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
  “你是……皎月峰的林师妹吧?久仰大名。师尊住在山顶的那处院子,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上走,看到一片红枫林就到了。”
  林清月微微颔首:“多谢师姐。”
  “不必客气。”女弟子笑了笑,“师尊不在意繁文缛节,不必特意来拜访。不过既然来了,直接上去寻她便是,她人很随和的。”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掌门闭关了,剑无尘师兄最近经常过来向师尊讨教修炼上的问题呢。”
  林清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剑无尘在这里?讨教修炼问题?
  “多谢师姐告知。”林清月的声音依然清冷,没有任何变化。她转过身,继续沿着山路往上走,步伐不紧不慢,从容得像是在散步。
  青儿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姐,剑无尘在这里。”
  “我知道。”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倒要看看,这对母子在干什么。”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紫竹越来越密,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秘密。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紫竹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暗中。
  林清月走得很快,青儿跟得很紧,两个人一前一后盲目的走着。
  然后林清月发现自己迷路了。
  她站在一处岔路口,左边是一条通往竹林深处的石子路,右边是一条通往山崖边的碎石路。
  她看了看左边的路,又看了看右边的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记得那个女弟子说的是“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上走,看到一片红枫林就到了”,但她走了这么久,既没有看到红枫林,也没有看到任何像是峰主住处的建筑。
  她正准备原路返回,重新找路,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笑声,从右边那条碎石路的方向传来。
  那笑声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掩饰的妩媚,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让人骨头酥了半边。
  林清月的脚步停了。
  她转头看向右边那条碎石路,暮色中,那条路延伸到一片小树林后面,看不到尽头。
  笑声就是从树林后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清月眯了眯眼睛,运转春潮颠倒术,将自身的气息降到了最低。
  她回头看了青儿一眼,青儿心领神会,也运转了功法,将气息压了下去。
  两个人像两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沿着碎石路往前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穿过小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处院落。
  院子不大,青砖灰瓦,围墙不高,院门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听竹居”三个字。
  院子里种着几株红枫,枫叶在暮色中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院门半掩着,女人的笑声和男人的低语从里面传出来,混在一起,听不太清。
  林清月走到院墙边,找了一处窗户的位置,悄悄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不大,陈设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的香气——是檀香,又像是某种催情的香料,混着男女欢好时特有的气味,让人闻了浑身发软。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雕花木床,床上的帷幔没有放下来,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剑无尘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搂着李若兰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不老实地游动着。
  他的大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在那团浑圆的软肉上捏了捏,然后往上移,移到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覆盖住那团饱满的柔软,手指微微收拢,揉捏着。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鼻子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嘴唇在她的皮肤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李若兰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薄纱睡袍,睡袍的带子松了,一边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丰满的乳房已经漏出了一只,上面已经坚硬立起的乳头,诉说着乳头主人当前的状态,她的头发散着,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紫色的睡袍交织在一起,妖冶而诱人。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被满足过的笑容,眼尾泛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的、熟透了的风情,像是秋天里最后一颗挂在树上的果实,饱满、多汁、摇摇欲坠。
  “怕什么?”剑无尘的声音从她脖颈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不以为然的轻佻,“师尊在闭关呢。”
  他的大手从她胸口滑到她的腰间,手指勾住了她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拉。
  紫色的薄纱睡袍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上身。
  李若兰的乳房很丰满,虽然比不上林清月,但也足够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目光。
  那两团软肉在月光中白得发光,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他俯下身,嘴唇衔住那已经充血挺翘的嫣红,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李若兰没有躲,也没有遮。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剑无尘,嘴角弯起一个妖艳的弧度。
  她伸出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
  “你可真是你师尊的好徒弟。”她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尾音,“讨教都讨教到师娘的床上来了。”
  剑无尘从她胸口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林清月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欲望,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依恋,像是渴望,像是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卸下所有伪装的地方。
  李若兰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她伸出手指,点在剑无尘的胸膛慢慢滑落到腹部,小腹,攀上那高挺的帐篷顶端,轻轻的环绕。
  “今天,我就要代替你的师尊,好好地教育教育你。”她的手指在那帐篷的顶端用力点了一下,那帐篷仅仅只是压低了一点,便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高。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但她眼睛里燃烧着的那团火,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火,而是女人看男人的火——那种灼热的、赤裸裸的、想要将对方吞噬的火。
  剑无尘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危险,像是一头看到了猎物的狼,嘴角上扬,露出锋利的牙齿。
  他一把将李若兰按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响,帷幔被震得晃动了几下,几片紫色的花瓣从窗台上的兰花上飘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
  剑无尘让自己的身体完全压在李若兰丰腴的娇躯上,感受着她的丰满和柔软,大手用力揉捏着她富有弹性的乳房。
  李若兰双手死死环抱住剑无尘的头颅,无意识的抚摸。
  他把脸埋在李若兰深深的乳沟里,含住她的乳头吮吸着她的乳尖,成熟女人那特有的丰润肉感和体香,深深刺激着剑无尘。
  剑无尘越来越粗暴地抚摸咬吸着她的一只巨乳,同时大手在另一只巨乳上揉捏,手口并用,把李若兰两一对硕大的乳房玩得变幻成各种形状,沾满了口水。
  剑无尘玩得很过瘾,但是很快不满足于这种程度。
  他抬起李若兰柔美修长的玉腿,生生的将他们分开,手指按在她肛门和阴阜上,隔着亵裤搓弄她柔软的肉缝处。
  他伸手把李若兰遮羞的亵裤扯了下来,耷拉在膝盖上。
  两条玉腿中间,丰满诱人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乌黑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白净的粉臀加上诱人的股沟体现着原始的诱惑。
  剑无尘咽了一口唾沫,手抚过她柔软的阴毛,手指撑开她两片娇嫩的阴唇,戳入她微微有些湿润的蜜穴里抠动起来。
  李若兰迷醉的脸庞变得更加痴迷娇媚,琼鼻中微微传出“嗯…嗯…”的轻哼,身体小幅度地扭动着几下,表达出自己身体很享受这种感觉。
  剑无尘俯下身去,轻吻着李若兰的香唇,两人很快便缠绵在了一起,湿润的嘴唇互相吮吸着,柔嫩的舌头时而探入剑无尘的嘴中,时而又钻入李若兰的口腔,时而有淫荡的缠绕着,互相的挑逗着。
  剑无尘再也忍受不住,将李若兰衣裙推到腰间,挺起早已勃起的巨龙,就向李若兰的蜜穴插去。
  剑无尘提枪上阵,在李若兰的芳草萋萋的上乱冲,好几次都没能插入蜜穴。
  穴口附近的水儿太多,变得很滑,不是插在肉穴上方,就是过肉穴口而不入。
  过而不入的感觉,弄得李若兰淫兴高涨,欲火攻心。
  看着剑无尘猴急的模样,惹得李若兰心中一阵爱惜,母性大发。
  不禁主动伸出柔润的纤纤玉手,握住剑无尘还未入穴的巨龙,牵引到自己春潮泛滥的肉穴口,娇声道:“不用紧张,慢慢来,师娘我都是你的,慢慢放进来吧。”说完松开手,秋水盈盈的的媚眼看着剑无尘那略显疲惫的英俊脸庞。
  剑无尘呼出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将巨龙抵在了鲜红的肉缝上,左右拨弄了一下,让李若兰肥厚柔软的阴唇夹着龟头,找准施力点后,沿着肉穴口两片绯红柔嫩的小阴唇的中央,开始施力。
  两片绯红柔嫩的小阴唇慢慢被硕壮滚圆的龟头挤开,随着他的侵入,逐渐扩大进入肉穴小半截的龟头被肉穴四壁包住。
  剑无尘只觉得那温暖湿滑的肉穴中的阴肉,将龟头包裹得一阵酥麻麻,甚为舒服爽。
  一路缓缓插进,直将李若兰桃源洞穴中紧闭的肉穴四壁撑开。
  李若兰的阴道壁如同吸了水的海绵一般,随着挺进被榨出源源不断的水来。
  李若兰只觉那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巨龙,刮擦着自己的阴道,渐渐地将自己空虚、酥痒的肉穴填满,当巨龙终于全根尽入时,李若兰如释重负“啊”地舒了口气,原本紧锁的黛眉、额头舒展开来。
  剑无尘只觉得被湿滑滑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嫩肉,整个地缠包住非常舒适,妙不可言。
  这种舒爽劲,使他犹将已全根尽入大鸡巴,又向销魂肉洞中用力一插,此时两人的下体已紧贴在一起无丝毫空隙。
  “啊……好满……快……快动起来”一插到底的满足感,瞬间让李若兰叫了出来。她上红霞弥漫,媚眼紧闭,羞态醉人。
  “嗯哼……”一声舒爽的闷哼从剑无尘嘴里冒出来,干柴烈火,抱着李若兰的腰肢就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啊……嗯~嗯~啊……你轻点……”
  见美妇人娇羞动情的模样, 又感受着肉穴里热乎乎的,四周的淫肉紧紧得挤压着大鸡巴,剑无尘又硬了几分,欲火腾升,在李若兰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快速抽插起来。
  剑无尘屁股一高一低地挺动,巨龙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
  李若兰爽得头脑昏昏沈沈的,浑然忘我,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抽插活动不已。
  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无尘……啊……好爽……用力……你插得师娘好舒服……”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李若兰的四肢百骸,她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啊……喔……爽死了……”
  她白净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两腿紧紧箍住剑无尘的后腰。
  剑无尘听到李若兰的淫声浪语,又感觉到夹紧双腿后,李若兰的小穴更加的紧致,情欲更为亢奋,在李若兰嫩穴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恣意而为。
  将美妇人送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巅峰。
  就在李若兰将要达到最后的高潮时,剑无尘突然停了下来。
  李若兰饥渴地望着他,樱唇喷火地颤声道:“无尘……你……你怎么……不要……停……”
  “我……我要射了……”李若兰眉目间荡意隐现,浪声道:“不要停……我也要泄了……只管射出来……射在我的肉穴中……射进子宫里……快……”剑无尘听了这放荡地话语,不再犹豫,刺激得他极力抽插。
  方才几下,李若兰粉妆玉琢的胴体忽地一僵硬,编贝皓齿咬住红唇,双眼翻白,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剑无尘,销魂肉洞一收缩,恍如要将它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住巨龙。
  紧接着,她芳口一张“啊~~~~”低长地呻吟出声,销魂肉洞一松,自肉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剑无尘被这小穴一夹,温热的阴精一烫,只弄得痒酥酥的直钻心头。
  他心儿痒得直发颤,俊脸涨红,急促地喘息着抽插几下后,顶进了李若兰的花心之中,一股滚烫浓烈的阳精,强有力地喷射在自己曾经出生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诱人而淫靡的声响并未中断。
  那声音很复杂,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有衣料撕裂的声音,有皮肤碰撞的声音,有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有男人低沉的喘息声,有女人娇媚的呻吟声,还有那种湿漉漉的、黏稠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从门缝中飘出来,在安静的竹林里回荡,像是有人在夜色中演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女人的娇吟,男人的喘息,软榻的吱呀,衣料的摩擦,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旋律起伏跌宕,节奏时快时慢。
  林清月站在窗外,看着里面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看着他们在软榻上翻滚、交缠、起伏,看着他们从榻上滚到地上,从地上又回到榻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心里在笑。
  真是淫乱的一家子。父亲和女儿搞在一起,李若兰和剑无尘这对母子,不知道彼此的真实关系,在床上翻云覆雨,做得热火朝天。
  如果有一天,剑无尘知道李若兰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会是什么表情?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冰冷。
  她已经想好了。
  等到将剑无尘吃干抹净的那一天,等到他的修为被榨干、身体被掏空、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的那一天,她会把真相告诉他。
  她会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崩溃,从崩溃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空洞。
  那一定很有趣。
  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了。
  剑无尘和李若兰并排躺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李若兰偏过头,看着剑无尘,嘴角挂着那个满足的、餍足的笑容,胯下的蜜穴处,精液一股股的往外流出,诉说着刚刚那淫靡又禁忌的一幕。
  “今晚别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剑无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林清月收回目光,无声无息地退后了几步。她看了青儿一眼,青儿点了点头,两个人像两只猫一样,沿着碎石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
  走出小树林的时候,暮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林清月站在山路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走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姐,我们不去见李峰主了吗?”青儿问。
  “不见了。”林清月转过身,沿着山路往下走,“该看的都看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见她?不急。”
  青儿跟在她身后,翠绿色的衣裙在月光中变成了深绿色,白色的薄纱外衫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跟在林清月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下山的路上,月光照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投在青石板的路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紫竹峰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第31章 林清月的邀约

  又过了五天。
  剑无尘依然没有来过皎月峰。
  五天,一百二十个时辰。
  林清月数着日子过,每一天都像一年那么长。
  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灵魂在燃烧,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需要男人的触碰。
  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气媚毒,像是一条有意识的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走,钻过丹田,钻过胸口,钻过喉咙,钻过四肢百骸。
  它不是疼痛,不是痒,而是一种比疼痛和痒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身体深处的、灵魂深处的、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的空虚。
  那种空虚只能用一种东西填满。
  林清月坐在偏殿的窗前,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和湿度。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寒冷,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法抑制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颤栗。
  她渴望男人。
  不是剑无尘那种带着算计和控制的欲望,不是牧凡那种小心翼翼、生怕冒犯她的珍重,不是王叔那种原始的、野蛮的、像野兽一样的冲撞。
  她渴望的是男人本身——渴望男人的体温,渴望男人的气息,渴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渴望男人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完整的感觉。
  她渴望高潮来临时那种从头顶到脚趾都在颤栗的快感,渴望那种短暂的、却无比强烈的、让她忘记一切的空虚。
  林清月咬着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瞳孔有些涣散,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了高烧。
  她忽然有点羡慕青儿了。
  青儿修炼的是《姹女玄篇》,正本《姹女玄功》的附属功法。
  那本功法只有三层,吸收效率不如正本,秘技也不如正本精妙,但它有一个林清月求之不得的优点——没有副作用。
  没有阴气媚毒,没有那种让人发疯的渴望,没有那种每隔几天就要发作一次、不找男人就会把人逼疯的欲望。
  青儿可以自由地选择什么时候采补、采补谁、采补多少,而不是像她一样,被身体的欲望驱使着,像一头饿了太久的野兽,见谁都想要。
  如果青儿知道了正本有这种副作用,她还会羡慕正本的吸收效率吗?
  林清月想到这里,嘴角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青儿大概会气死吧——她羡慕她正本的吸收效率,她羡慕她正本的副作用。
  人总是这样,看不到自己拥有的,只看到自己没有的。
  她收回思绪,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等那股眩晕感过去之后,才慢慢走向铜镜。
  铜镜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她自己都移不开眼。
  但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不该有的东西——欲望,渴望,饥饿,还有一种让人不安的、像是随时会失控的疯狂。
  林清月看着镜中的自己,伸出手,指尖抚过镜面上自己的脸。
  不能再等了。
  剑无尘既然天天和李若兰厮混在一起,不能帮她消除媚毒了,那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本来还想多留他一段时间,多采补一些元阳,等他再肥一些再宰。
  但她的身体等不了了,她的欲望等不了了,她的媚毒等不了了。
  剑无尘必须死。
  而且,她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烛光中带着一丝狞笑,一丝残忍,一丝迫不及待。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燃烧的星星,里面有火焰在跳动,有血腥在翻涌,有某种疯狂的、不可遏制的兴奋。
  她想到了一个计划。
  一个完美的计划。
  第二天清晨,林清月起了个大早。
  她站在铜镜前,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梳妆打扮。
  眉毛描得比平时细了一些,眼尾画得比平时长了一些,嘴唇上的口脂涂得比平时红了一些。
  淡淡的妆容,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刚好将她那种清冷中带着妖冶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
  然后她开始穿衣。
  纯白色的低胸抹胸,她特意往下拉了拉,拉到了极限。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她低头看了看,试着弯了一下腰——抹胸的边缘几乎要滑落,那两点嫣红在边缘处若隐若现,只差一点点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她满意地直起身,将抹胸固定在这个位置。
  白色的包臀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堪堪遮住臀部。
  她将裙摆往上提了一寸,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发光,光滑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白玉莲花发簪插在脑后的发髻中,在晨光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超短的包臀裙,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半透明的薄纱外衫。
  如同一朵有毒的花。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望而不可即,但越是不可即,越是让人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占有。
  她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她转身走出卧室,朝青儿的房间喊了一声。
  “青儿,随我去太玄峰。”
  青儿的房门无声地打开了。翠绿色的身影从门内走出来,低着头,微微欠身。“是,小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偏殿,沿着山脊的石阶往下走。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石阶上,像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蛇。
  白衣如雪,翠衣如竹,一个清冷,一个妖冶,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太玄峰的山门前,林清月和青儿停下了脚步。
  林清月没有进去,她站在山门外的石阶上,像是在等人。青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太玄峰的男弟子们进进出出,每一个经过山门的人,目光都会被那两道身影吸引。
  白衣的女子站在晨光中,低胸的抹胸低到了极限,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阳光下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包臀裙短到了极限,隐约之间仿佛能看到那里面的亵裤,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发光。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的表情是清冷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天然的冷意,像一块千年寒冰,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但她的身体是火热的,那件低到极限的抹胸、那件短到极限的包臀裙、那件透明到极限的薄纱外衫,每一寸布料都在诉说着与表情完全相反的东西。
  这种极致的反差——清冷的脸和火热的身体,冷漠的表情和暴露的穿着——让每一个经过的男弟子都移不开目光。
  他们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胸口上,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落在她白得发光的腿上。
  一个男弟子从山门里走出来,看到她,脚步慢了下来,目光黏在她的胸口上,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进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咽得很用力,声音大到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又一个男弟子走出来,目光落在她的包臀短裙上,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裙摆,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石阶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直直地看着。
  另一个男弟子从山门里走出来,看到这场景,先是一愣,然后顺着其他人的目光看向林清月,然后他也愣住了。
  林清月站在晨光中,被这些目光包围着,像一朵被蜜蜂环绕的花。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温度,像一只只无形的手,从她的脸摸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摸到她的胸口,从胸口摸到她的腰肢,从腰肢摸到她的臀部,从臀部摸到她的大腿。
  那些目光贪婪的、克制的、赤裸的、偷偷摸摸的,每一道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她身上轻轻地挠着,痒痒的,酥酥的,让她身体深处的燥热更加难以忍受。
  她装作全然不知。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的目光看着太玄峰山门的方向,专注而平静,仿佛周围那些男人都不存在。
  但她的内心不是这样的。
  她的内心在想着,她幻想的是和这些男弟子们一个一个地做爱,会是什么感觉。
  她躺在这里,弟子们全都排着队,一个一个的将各种大小型号的巨龙,插进她的蜜穴,插入他的嫩菊,插入他的嘴里,将浓厚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灌入她的菊穴,灌入她的口腔。
  她会不会爽的昏死过去?
  林清月想着想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终于,她等到了她想等的那个人。
  剑无尘从太玄峰的山门里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枚翠绿色的玉佩。
  他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英俊而冷峻,但冷峻之下有一层掩盖不住的憔悴——眼窝微微凹陷,眼袋明显,原本深邃的眼睛变得有些浑浊,皮肤失去了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是太玄峰的大弟子,筑基大圆满的天才,玄剑宗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弟子之一。
  他走出山门的瞬间,周围那些男弟子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目光里带着敬畏和羡慕。
  林清月看到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又像是演员看到了舞台。
  她迈步走向剑无尘。
  晨光中,她向他走去,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在晨光中白得发光,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包臀裙下的臀部轻轻摆动,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身后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像一朵在风中移动的白莲,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所有的目光都追随着她,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
  她在剑无尘面前站定,微微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有一种只有剑无尘才能读懂的、带着邀请意味的光芒。
  “无尘师兄。”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平日里没有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暗示的尾音,“我接取了一个去西河镇除妖的任务,这个任务需要两人以上同行。你能陪我去吗?”
  她说着,弯下腰,做出了一个微微鞠躬的动作。
  这个动作让她的抹胸又往下滑了一截。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那两点嫣红充血挺立将抹胸撑起两个凸点,在剑无尘的视线往下看,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了。
  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显得更深了,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剑无尘愣住了。
  他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清冷如雪莲的脸,看着那具火辣如罂粟的身体,看着那双带着邀请意味的眼睛。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疏离的、拒人千里的冷漠,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像是在说“我要你”的欲望。
  这个女人在发情。
  剑无尘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被需要时的满足和得意。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浑圆的臀部,滑到她白得发光的腿。
  他的身体瞬间来了感觉,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他这几天天天去找李若兰,并不是腻了林清月。
  主要是宗主闭关了,李若兰只有在宗主闭关时才能吃到,平时根本碰不到。
  而林清月,他随时可以吃,所以不急。
  李若兰是限时供应的甜点,林清月是随时可吃的主食——甜点快要下架了,当然要抓紧时间多吃几口。
  而且,李若兰给他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说不清楚,不是情欲,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像是回到了母亲怀抱一样的安心和温暖。
  他从小就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被母亲抱着是什么感觉。
  但每次和李若兰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这个女人应该是他的母亲,好像他应该被她抱着,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子宫。
  这种感觉让他上瘾,让他欲罢不能。他不想去分析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只想沉浸在这种感觉里,被它包裹,被它吞噬,被它融化。
  但李若兰是甜点,林清月是正餐。甜点再好吃,也不能当饭吃。
  剑无尘的目光从林清月身上移开,落在了她身后的青儿身上。
  翠绿色的抹胸,翠绿色的包臀裙,青绿色的腰带,白色的薄纱外衫。
  琥珀色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妖冶的气质。
  她的美和林清月不同——林清月是清冷的、高洁的、像天山雪莲一样的美;青儿是妖冶的、热烈的、像幽冥彼岸花一样的美。
  两种不同的美,像两朵并蒂的花,一朵开在雪山上,一朵开在幽冥河畔,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韵味。
  剑无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了看青儿,又看了看林清月,眼睛里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光。
  “这位是?”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清月回头看了一眼青儿,然后转回来,看着剑无尘。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眼尾上挑,嘴角弯起一个放浪的、带着暗示意味的弧度。
  她眨了眨眼睛,不是那种少女的、羞涩的眨眼,而是那种女人的、赤裸裸的、像是在说“你想怎样都可以”的眨眼。
  “她是我的侍女。”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剑无尘能听到,“如果无尘师兄想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服侍你。”
  剑无尘的眼睛亮了。
  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个骚女人发情了。
  她不是来找他做任务的,她是来找他上床的,任务只是个幌子。
  她自己一个人不够,还带了侍女,两个一起。
  这个女人平时装得清冷如雪莲,骨子里比他想象的还要淫荡。
  剑无尘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丝——
  “不过要等我一下。”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掌控感的调子,“我还需要做些准备。”
  “那我们明日清晨在皎月峰见吧。”林清月微微颔首,直起身,抹胸的边缘又滑上去了一些,遮住了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嫣红。
  剑无尘最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像是要去赴约的味道。
  月白色的长袍在晨风中飘动,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太玄峰的山门里。
  林清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了。那个弧度在晨光中带着一丝狞笑,一丝残忍,一丝迫不及待。
  她转过身,带着青儿往山下走。走到一个无人的拐角处,青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的,带着一丝犹豫。
  “小姐,我该怎么做?”
  林清月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冷,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能采到,是你的本事。”
  青儿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是,小姐。”
  清晨,皎月峰。
  林清月在偏殿里等待着。
  她已经准备好了——换了一套干净的弟子服,重新梳了妆,在房间里点上了一炉檀香。
  青儿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等待着,翠绿色的衣裙在烛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太阳从东边斜照进来,将整个偏殿染成了金色。
  林清月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响着。
  她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期待那个即将到来的男人,期待即将开始的采补,期待那个男人在死之前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脚步声从偏殿外传来。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的。
  林清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门被推开了。
  剑无尘走了进来,月白色的长袍在朝阳中泛着金色的光,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容,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半闭着。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白衣如雪,长剑在腰,面容清俊,眼神清澈。
  牧凡。
  林清月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从剑无尘身上移到牧凡身上,又从牧凡身上移回剑无尘身上。
  剑无尘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变大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还有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林师妹,”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牧凡师弟说他想你了,我就带他一起来看你。你不会介意吧?”
  牧凡站在剑无尘身后,看着林清月,目光里有思念,有欢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他不知道剑无尘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不知道林清月和剑无尘之间约定了什么,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见到她了,他又能见到她了。
  这就够了。
  林清月看着剑无尘,看着他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看着他身后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清澈的牧凡。
  她的心里在冷笑。
  剑无尘啊剑无尘,你以为你在玩我?你以为你带牧凡来,我就会慌?就会乱?就会露出破绽?你太天真了。
  你带来的人,只会让你的死期更快到来。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弧度里的东西——是残忍,是得意,是那种将所有人的命运都握在手心里、随时可以捏碎的快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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