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36-39) 作者:四季春 第36章 葬礼上的突变 天上下着微微细雨。
雨丝细得像牛毛,密得像蛛网,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落下来,落在玄剑宗的山门上,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上,落在那些肃立的人群的肩头和发梢。
雨不大,但很密,密到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撕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口子,那些雨水就是从那个口子里渗出来的、止不住的、流不尽的泪。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阴冷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味道、松脂的味道、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悲伤本身的味道。
整个玄剑宗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那气息不是从某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而是从每一个人身上、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每一片叶子上散发出来的,像是一层无形的、透明的、却厚重得像铅一样的幕布,将整座山门笼罩在其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天妒英才。
玄剑宗年轻一代实力最高的天骄,太玄峰大弟子,筑基大圆满的剑道天才——剑无尘,陨落了。
姬长春站在剑无尘的灵柩旁,看着他那张干枯的、青灰色的、看不出人形的脸,沉默了很久。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颤抖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曲子。
周边各派各宗的正道道友纷纷来到玄剑宗,进行吊唁。
玄冰宫、天剑门、落霞谷、清风阁——大大小小十几个宗门,派出了各自的代表,带着挽联和挽幛,从四面八方赶来。
他们的飞剑在玄剑宗的上空穿梭,留下一道道各色的灵光,像是一道道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划过的彩虹,但那些彩虹没有颜色,只有黑白。
葬礼在玄剑宗的主广场上举行。
广场很大,大到能容纳数千人。
此刻广场上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蚁群,密密麻麻的,却又整整齐齐的。
在场的人分成了几波——玄剑宗各峰的弟子按照各峰的排序依次站立,太玄峰在最前面,然后是丹鼎峰、天工峰、紫竹峰、刑罚峰、翠屏峰,最后是皎月峰。
各峰弟子穿着统一的弟子服,外衫换成了纯白的,白衣如雪,肃立雨中,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白色森林。
外来吊唁的正道道友们站在另一侧,穿着各色的衣袍,五颜六色的,像是在这片白色森林旁边开出了一片彩色的花海。
但那些花的颜色都不鲜艳,都被雨水打湿了,都被悲伤的气氛染淡了,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像是雾一样的东西。
皎月峰比较特殊,整个峰只有两个人——峰主姬明月,弟子林清月。
她们既不属于太玄峰那样的主峰序列,也不属于外来吊唁的宾客,被安排在了两者之间的一个尴尬位置——和外来吊唁的正道道友们站在一起。
姬明月站在林清月的前面,穿着一身白色抹胸裙,外着一身白色轻纱,衣料是上好的冰蚕丝,在雨水中不沾不湿,水珠落在上面,像落在荷叶上一样,滚成一颗颗圆润的水珠,然后滑落下去,不留痕迹。
她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的面容冷艳如冰,眉眼间透着一股天然的、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孤傲,冰冷,不染尘埃。
明明和林清月是同样的款式的服装,林清月穿起来放荡性感,姬明月确实清冷冰洁。
林清月站在姬明月身后,也是一身白衣,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雨水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雨水顺着腿部的线条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纯白色的薄纱外衫被雨水打湿,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表情是肃穆的、悲伤的、符合葬礼气氛的——眉头微蹙,嘴角微抿,眼眶微红,像是在努力忍住眼泪。
但她的心里没有悲伤,没有肃穆,没有任何符合葬礼气氛的情绪。
她的心里在回味。
回味剑无尘压在她身上时的表情——那双曾经锐利的、不可一世的、总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的眼睛,在生命最后的那一刻,是什么样的?
是恐惧,是绝望,是崩溃,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让人愉悦到骨子里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坍塌的表情。
她回味着水库旁那个傍晚,夕阳将水面染成了金红色,她骑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在她的身下一点一点地干枯、萎缩、变成一具丑陋的干尸。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脸——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带着动情陶醉表情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脸。
那种感觉,真让人愉悦。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将一个人的生命握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捏碎、看着他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的、残忍的、变态的快感。
但她很快就将那个笑容收了回去,恢复了那副肃穆的、悲伤的、眼眶微红的表情。
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这里是剑无尘的葬礼,周围都是人,各宗各派的代表都在,玄剑宗的长老和弟子都在,姬长春在念悼词,牧凡在哭,李若兰在哭,所有人都在哭。
她不能笑,她必须哭,至少要看起来像是在哭。
广场前方,一座高台搭在广场的正中央,高台上摆放着剑无尘的灵柩。
灵柩是黑色的,漆面光滑如镜,雨水落在上面,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沿着灵柩的边缘往下流,像是在为死者哭泣。
灵柩周围摆满了花圈和挽联,白色的花,白色的绸带,白色的纸钱,在雨水中湿透了,蔫蔫的,无精打采的。
姬长春站在高台上,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面容肃穆而悲伤。
他的眼眶微红,眼袋明显,像是好几天没有合眼。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悲痛。
“……无尘自幼入我太玄峰,天资聪颖,勤奋刻苦,二十余年如一日,从未有过懈怠……”他的声音在雨水中飘散,像是一缕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那种悲伤的、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情绪,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太玄峰的方阵中,牧凡站在第一排,听着姬长春的悼词,眼眶红润。
他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手指在袖子里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和剑无尘在太玄峰上一起修炼的时光——那些清晨,他们一起在演武场上练剑,剑光闪烁,汗水飞溅;那些夜晚,他们一起在山顶看星星,剑无尘指着天上的某颗星说,那是他的本命星,总有一天他要飞到那颗星上去;那些战斗,他们并肩作战,剑无尘总是冲在最前面,用他的剑为牧凡挡下最危险的攻击。
“无尘师兄……”牧凡的嘴唇微微动着,无声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他的衣襟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雨。
林清月站在姬明月身后,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不是在寻找什么,只是无聊。
悼词太长了,姬长春的声音太低沉了,雨水太密了,空气太潮湿了,她站得太久了,腿有点酸,腰有点疼,腋下的伤口在生肌丹的作用下已经基本痊愈,但是在雨水中依然会隐隐作痛。
她需要找点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打哈欠,在剑无尘的葬礼上打哈欠,那可不太好看。
她的目光从太玄峰的方阵扫到丹鼎峰的方阵,从丹鼎峰扫到天工峰,从天工峰扫到紫竹峰——李若兰站在紫竹峰的最前面,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裙,面容平静,但她的眼眶微红,手指在袖子里紧紧地攥着,指节泛白。
她在哭,哭得很克制,很隐忍,很符合宗主夫人的身份。
但林清月知道,她的哭不是因为剑无尘是太玄峰大弟子,而是因为剑无尘是她的儿子。
虽然她本人并不知道但她还是哭了,也许是因为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本能的、血缘深处的联系,在告诉她——那个躺在灵柩里的年轻人,和她有着某种不可分割的、深入骨髓的、超越了理性和认知的联系。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了外来吊唁的正道人士方阵中。
那些穿着各色衣袍的修士们,来自不同的宗门,有不同的修为和地位,但此刻他们的表情是相似的——肃穆的、庄重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悲伤,不浓不淡,不多不少,刚好符合吊唁者的身份。
林清月的目光从他们的脸上扫过,一个,两个,三个——忽然,她的目光停住了。
她注意到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外来吊唁的正道人士方阵中,位置靠后,不太显眼。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款式普通,颜色低调,混在人群中很难被发现。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面具的造型很简单,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
他的身材高大而挺拔,肩膀宽阔,腰身纤细,站在那里像一株在风雨中挺立的青松。
他的修为是金丹期——金丹初期,或者金丹中期,林清月不太确定,因为他的气息不太稳定,像是受了伤,又像是修炼出了岔子,灵力的波动忽强忽弱,像是一盏电压不稳的灯,忽明忽暗的。
林清月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危险,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不安。
那个人站在人群中,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同样的肃穆表情,同样的悲伤姿态,同样的恰到好处的哀悼。
但林清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的目光不是看着高台上的灵柩,也不是看着念悼词的姬长春,而是看着另一个方向。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在看姬明月。
他一直在看姬明月。
从林清月注意到他开始,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姬明月。
他的目光很专注,很深沉,带着一种复杂的、林清月读不懂的情绪——不是爱慕,不是仇恨,不是感激,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像是多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的东西,像是一杯被调酒师精心调配的鸡尾酒,里面有很多种成分,每一种都能尝出来,但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味道。
林清月皱了皱眉。
她看了看那个面具男人,又看了看姬明月,心里那个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不明白为什么师尊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戴着面具,气息不稳,站在人群中,一直在盯着她看。
以姬明月金丹圆满的修为,她的神识应该能覆盖整个广场,应该能察觉到每一个人的存在,每一个人在看什么,每一个人在做什么。
她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林清月偏过头,看了姬明月一眼。
然后她愣住了。
姬明月的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胸口在白色的衣裙下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发了高烧,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不再是平时那种冰冷的、拒人千里的、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一样的气息,而是一种燥热的、不安的、像是在渴望着什么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林清月从未见过姬明月这个样子。
在她的印象中,姬明月永远是冰冷的、淡漠的、对世间一切都不感兴趣的。
她不会笑,不会哭,不会生气,不会慌张,不会对任何事情表现出多余的情绪。
她是皎月峰的峰主,金丹圆满的剑修,宗主姬长春的妹妹,玄剑宗最冷傲的女人。
此刻,她站在林清月面前,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神涣散——像是一个发情的女人。
不对。
非常不对。
有事情要发生了。
林清月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的目光从姬明月身上移开,再次看向那个面具男人。
他还在看着姬明月,目光更加专注了,专注到像是在欣赏一幅画,一幅他等了很久、盼了很久、终于再次看到的画。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清月看到了——那是一个笑容,一个带着满足、得意、期待、还有一丝残忍的笑容。
林清月正想开口提醒姬明月,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
那香味很淡,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若有若无的,如果不是刻意去闻根本不会注意到。
它不是花香,不是果香,不是任何一种她熟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一丝甜腻和一丝腥膻的味道。
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涌入她的胸腔,涌入她的丹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不是疲惫的那种软,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酥了的软。
她的眼皮变得沉重,视线变得模糊,意识变得涣散。
林清月想要运转灵力抵抗那股香味,但她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提不上来。
她的身体开始往下倒,像一棵被砍断的树,无声无息地、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倒了下去。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很热,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它揽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不让她倒下去。
林清月的头靠在一个宽阔的、温热的胸膛上,她闻到了一股气息——不是那香味,而是那个男人的气息,干净的、带着一丝松木味道的气息。
她没有力气挣扎,没有力气说话,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她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模糊,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色在晕开,轮廓在模糊,细节在消失。
她最后感知到的,是那个男人揽在她腰间的手,和姬明月那边传来的、压抑的、像是在忍受什么的、细微的喘息声。
面具男人站在姬明月的身后,他的左手揽着林清月的腰,右手轻轻地、慢慢地、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一样,放在了姬明月的臀部上。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手指在她的臀部上轻轻地揉捏着,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熟练的、老练的、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的从容。
他的头伏下来,嘴唇贴在姬明月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沙哑的、低沉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
“师尊,好久不见。”
姬明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在空中停住了,颤抖着,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雨还在下。
没有人注意到广场边缘发生的这一切。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高台上,都在姬长春的悼词上,都在剑无尘的灵柩上。
没有人看到那个面具男人揽着林清月的腰,抚摸姬明月的臀部,在她们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没有人。
林清月的意识在黑暗中沉了下去。她的最后一丝清醒,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个词——师尊。
他叫姬明月师尊。
皎月峰解散了几十年,姬明月几十年没有收过弟子。
她只有一个弟子——林清月,是收徒大典上刚收的。
在此之前,姬明月没有弟子,皎月峰没有弟子,几十年来都是如此。
但他叫她师尊。
他是谁?
林清月来不及想清楚这个问题,意识就彻底沉入了黑暗。 第37章 过去的仇恨 雨一直下,一刻也没有停歇。
玄剑宗的主广场上,葬礼还在继续。
姬长春的悼词已经从剑无尘的生平讲到了玄剑宗的历史。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雨水中飘散,没有人敢走神,没有人敢交头接耳,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袍,没有人擦拭,没有人躲避,仿佛这场雨也是葬礼的一部分,是上天在为剑无尘的陨落而哭泣。
没有人注意到,广场边缘那个原本站着两个人的位置,已经空了。
姬明月和林清月,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在了雨幕中。
没有人看到她们离开,没有人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她们就这样消失了,像一滴水消失在海洋中,像一片雪花消失在天空中,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雨幕将一切掩盖了……
昏暗的房间,一片漆黑。
只有微弱的烛光在角落里闪烁着,火苗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忽明忽暗,将墙壁上的影子映得扭曲而诡异。
烛光太弱了,弱到只能照亮周围三尺的距离,三尺之外就是一片黑暗,浓稠的、厚重的、像是固体一样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烂的气味,像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的地下室,墙壁上长满了青苔,地面上积着水,空气中漂浮着肉眼看不见的霉菌孢子。
那股气味混合着汗味、酸臭味、男人的精液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野兽巢穴一样的腥臊味。
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作呕的、却又莫名让人兴奋的、原始的、野蛮的味道。
姬明月被锁链捆住了双手双脚。
锁链是黑色的,铁质的,拇指粗,从她的手腕和脚踝延伸到墙壁上的铁环,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半空中。
她的双手被吊在头顶,手腕上的锁链拉得笔直,将她的身体拉成了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
她的双脚被分开固定在地上,脚踝上的锁链很短,短到她只能勉强站立,无法迈步,无法转身,无法做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她的衣服已经被扯烂了。
那件白色的衣裙,那件用冰蚕丝织成的、水珠落在上面会像荷叶一样滚落的不沾水的衣裙,此刻变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挂在她的身上,遮不住什么。
胸前的布料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破口中溢出来,两粒粉嫩的乳头,在微弱的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乳房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和吻痕——有些是新的,还泛着鲜艳的红色;有些是旧的,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像是淤青。
裙子也被撕烂了,从下摆一直撕到腰际,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上有着不明液体被风干后的痕迹,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那些红色的印记交织在一起。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种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但她的眼睛不是冰冷的——她的眼睛里有愤怒,有仇恨,有一种想要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的杀意。
那种杀意太强烈了,强烈到像是要从她的眼眶中溢出来,化成两把利剑,刺穿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膛。
旁边的牢房里,林清月躺在一堆干草上,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干草是发霉的,有一股刺鼻的霉味,混在空气中那些复杂的味道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整个房间的气味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蜷缩着,手臂交叠在胸前,双腿蜷起来,像一只在母体中沉睡的胎儿。
她的衣服还在——低胸的抹胸,包臀裙,蓝色腰带,淡蓝色的薄纱外衫——都还在,没有被动过,没有被撕烂,没有被人碰过。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干草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飘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紫,像是中了毒,又像是受了寒。
睫毛动了一动。
眼睛微微眯起,只开了一条缝,像是一只沉睡的猫在察觉到危险时,本能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周围的环境。
林清月没有动。
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她的呼吸依然保持着那种微弱的、均匀的、像是在沉睡中的节奏。
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清醒得像一把被磨得发亮的刀,锋利,冷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的脑海中迅速整理着思绪。
我记得我是在剑无尘的葬礼上。
姬长春在念悼词,所有人都在哭。
我站在姬明月身后,百无聊赖地数着雨滴。
然后我注意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金丹期的修为,气息不稳,站在外来吊唁的正道人士方阵中,一直在看姬明月。
然后姬明月的状态不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神涣散。
然后我闻到一股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带着一丝甜腻和一丝腥膻的味道。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发软,灵力提不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一个宽阔的、温热的胸膛接住了我倒下的身体。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师尊。”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林清月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在梳理案件的线索,又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分析猎物的行踪。
她得出了结论——自己被人抓了。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那个金丹期的、气息不稳的、一直在看姬明月的男人,在剑无尘的葬礼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某种她不知道的手段——可能是那种香味,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迷晕了她和姬明月,将她们带到了这个不知道在哪里的、暗无天日的、散发着霉烂气味的地下室。
姬明月呢?
林清月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转动,动作很慢,慢到即使有人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看,也不会发现她的眼珠在动。
她的目光从干草的缝隙中穿过,从牢房的木栅栏的缝隙中穿过,落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她看到了姬明月。
姬明月被锁链吊在半空中,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脚被固定在地上,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
她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破布,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和吻痕。
她的裙子被撕烂了,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上有不明液体被风干后的痕迹。
她的臀部上,有一只大手。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它覆盖在姬明月浑圆的臀部上,手指微微收拢,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那只手顺着姬明月的臀部向上游走,滑过她的腰侧,滑过她的肋骨,停在了她的胸口。
手指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轻轻地揉捏着,是不是挑动那已充血挺立的乳头,动作熟练而老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林清月的目光顺着那只手臂往上移动。——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狰狞可怖的脸。
他的脸上布满了疤痕,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勉强铺平的纸,他的左脸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将他的左眼分成了上下两半,那只眼睛比右眼小了一圈,眼皮耷拉着,像是永远睁不开。
他的右脸有一道更深的疤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将他的脸颊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凹凸不平的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的鼻子歪了,鼻梁骨明显断了,歪向一边,像是一座被地震震歪了的塔。
他的嘴唇也裂了,上唇有一道竖着的疤痕,将他的嘴唇分成了左右两半,像是兔子的嘴唇,又像是被人用刀切开过。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很深,很暗,像是两口枯井,里面没有水,只有干涸的泥土和腐烂的树叶。
但那两口枯井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火焰,不是光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黑暗的、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永不熄灭的黑色火焰。
那是仇恨,是愤怒,是嫉妒,是不甘,是一种将一个人的灵魂烧成了一堆灰烬、却还在继续烧的、永远无法熄灭的、永远无法平息的、永远无法释怀的东西。
他站在姬明月身前,身体紧贴着她,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口,他的小腹压着她的小腹,他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
他的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头低下来,伏在她的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师尊,你知道我这四十年都是怎么过的吗?”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一块巨石被推入深渊,在黑暗中坠落,撞击着岩壁,发出沉闷的、回荡的、久久不散的声响。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愤怒,有怨恨,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说完,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收回,扬起来,重重地抽在了她的臀部上。
啪!
那声音很脆,很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爆竹。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上的肉在手掌的击打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像是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的嘴唇抿紧了,牙齿咬住了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发不出来。
“自从姬长春打伤我的丹田,将我的脸毁容,”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沙哑,像是砂纸在金属上摩擦,“我在处处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喊杀。东躲西藏,像一条丧家之犬,像一只过街老鼠,像一堆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臀部上,轻轻地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变态的、扭曲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不过——”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狰狞的脸上显得更加可怖,像是有人在一条被碾碎的脸上硬生生地画出了一条弧线,“李若兰那个娘们的滋味可真不错。姬长春的女人,宗主夫人,紫竹峰峰主,元婴期的修士——在我身下婉转呻吟,求我轻一点,求我不要那么用力。啧啧啧,那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指尖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明明已经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主动在我身下承欢的母狗,竟然还被她跑了。不然,我还能多享受几年。”
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在了姬明月的脖颈上。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股酸臭的味道。
“不知道师尊你的滋味,”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草丛中爬行,沙沙的,痒痒的,“和她比如何呢?”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收回来,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手指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用力地揉捏着,动作粗暴而野蛮,像是在揉一团面团,又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了太久的、快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欲望。
姬明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
她的眼睛盯着面前这张狰狞可怖的脸,那双深褐色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那张被疤痕分割得支离破碎的脸。
她的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软弱。
她的目光里有愤怒,有仇恨,有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人撕成碎片的、原始的、野蛮的杀意。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她的声音很冷,很冰,像是从万年寒冰中挤出来的一滴水,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就是收你这孽障为徒。”
男人的手停住了。
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剧烈地震颤着,那两团黑色的火焰在眼眶中跳动,像是有风在吹,又像是在燃烧着什么新的、更猛烈的东西。
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手指在颤抖,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孽障。
这个词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扎在他的心上。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刀——他能感觉到那种疼痛,尖锐的、刺骨的、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生锈的刀慢慢地、慢慢地割着他的心脏。
一刀,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割在他的心上,每一刀都让他想起那些他想要忘记、却怎么都忘不掉的往事。
他的手从姬明月的胸口收回来,扬起来,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啪!
那声音比刚才更脆,更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惊雷在黑暗中炸开。
姬明月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几缕发丝从她的脸颊上飘落,在空中缓缓地、缓缓地飘落,像两片被秋风扫落的枯叶。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手印,五个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她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鲜红色的,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
“我只想活下去!”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沙哑的,撕裂的,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着黑板,“只想变强!我有什么错!”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那种湿润的、含着泪水的红,而是那种干燥的、充满血丝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的红。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我只想活下去。”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像是自言自语,“我只想变强。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他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问姬明月,又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这个抛弃了他、唾弃了他、将他踩在脚底下的世界。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姬长春,李若兰,姬明月,还有眼前这个毁容的男人。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是姬明月的徒弟?
皎月峰不是解散了几十年吗?
姬明月不是几十年没有收过弟子吗?
那这个徒弟是从哪里来的?
四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姬长春要打伤他的丹田?
为什么要毁他的容?
为什么他提到李若兰的时候,语气里带着那种扭曲的、变态的、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发泄的兴奋?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正在听到一些她不该听到的、关于玄剑宗高层秘辛的、足以震动整个宗门的东西。
那个男人忽然又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是正常的笑,不是开心的笑,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精神失常的、癫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一样的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他的那张狰狞的脸变得更加扭曲、更加可怖、更加不像人。
“师尊中了我的销魂暗香散这么多年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像是在夸耀自己杰作的得意,“依然没有变成人尽可夫的女人,依然还是金丹期——这可真是难为你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姬明月的脸,指尖从她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抚摸一个他深爱了多年、却永远无法得到的女人。
“我是越来越喜爱师尊了呢。”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像是在告白一样的温柔,“今天我就解放师尊,让师尊不再受到这销魂暗香散的折磨。”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意义的仪式。
腰带解开了,裤扣解开了,裤子的系带解开了。
他转过身,走到姬明月的身后。
林清月看到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双手在锁链中挣扎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在墙壁上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但锁链太粗了,太结实了,她挣不开。
她的脚在地上蹬了一下,但脚踝上的锁链太短了,她迈不开步。
她只能站在那里,被锁链固定在半空中,任由身后那个男人靠近她,靠近她的身体,靠近她的一切。
男人腰部半蹲,厚厚的手掌往使劲握住淫肥软厚的肉臀一拍,留下鲜红的掌印,牢牢固定住,蓄势待发散发着热气、盘爬着道道凶狠青筋的硕大肉根不猛地一下就顶在了姬明月那已经被挑拨的洪水泛滥的,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湿熟热气的蜜穴穴口上,男人随时就可能将他那巨物突然狠狠顶入其中!
“不、不可以!这、这种恶心的东西!不、可以进来的!你这畜牲!”感受到自己嫩穴处龟头传来的炙热温度,姬明月的内心再也绷不住了,从未有客人来访过的圣洁之地彷佛对自己即将沉沦、败北的命运感到惶恐、不安、甚至些许臣服!
蜜穴发出阵阵淫靡的抽颤,蜜汁如同潺潺流水流淌而出。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徒儿不忍师尊每次承受都散功解毒的痛苦,徒儿要师尊你好好体验一把当女人的乐子,保证让你爽得欲仙欲死”
男人舔着嘴角,双眼泛起一阵淫光,接着巨龙对准那已经准备好进入的粉红肉缝,噗嗤一声硬声而下,紫红色的龟头顶开入口处粉嫩的花瓣,进入入了姬明月那几百年来,从未有人拜访过的甬道入口。
姬明月银牙紧咬,从牙缝中发出一声闷哼。
插入的一瞬间,男人就感觉自己的龟头触碰到了一层软嫩薄膜,显然,这是姬明月珍贵无比的保留了数百年的处女膜。
他激动的说道“师尊,你的处子,我就收下了,哈哈哈哈”
男人腰胯瞬间往前狠狠猛地一挺,只听见一声“噗滋”的沉闷撞肉淫响,就将宝贵无比的处女膜彻底撞碎撕烂,一瞬之间,男人那一整个粗壮无比的棒身就完全消失在了她这泛汁诱人的蜜穴之中!
“咿咿咿咿咿~畜生!畜生!~滚出去!滚出去!啊啊啊啊”
被开苞破身的姬明月美眸猛然睁大宛如铜铃,瞳孔满是愤怒和悲痛之色,眼角滑落痛苦的泪水,湿润了脸颊,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但是破身的痛苦很快就被一种极为强烈、却又让人感到异常畅美的贯穿感取代,红润的朱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数百年来从未享受过男欢女爱的仙子,贮藏许久的软嫩雌性蜜穴终于迎来了第一个雄性,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这清冷高洁的肉体彷佛被电流刺激感一般舒畅,全身的毛孔好似张开一般。
男人滚烫的巨龙一瞬间就把姬明月嫩穴两侧那软嫩濡糜的娇嫩蜜肉猛推而开,在湿润腔液和龟头散发的灼热淫液的润滑下,狠狠肏进了蜜穴之中,乳白的浆液混杂着鲜红的丝血,浸染了男人的肉棒、胯部。
世间清雅脱尘、冰洁秀丽的绝世仙子姬明月彻底失身于自己曾经的爱徒。
“太、太深了!拔出去!你、你你快拔出去?……~要、要顶到最里面了,畜!……生!!!”
室内传出了男女的喘息声。
男人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噜声。
女人的喘息声压抑而克制,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丝一丝的,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确实存在。
那个男人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对着那片漆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的虚空,大声吼了出来。
“看到了吗,姬长春!我玩完你的老婆,现在正在玩你的妹妹!”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撞击着天花板,撞击着地面,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充满了愤怒和仇恨的咆哮。
那声音里有得意,有满足,有报复的快感,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像是无论怎么报复都无法解恨的、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
然后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气急败坏,变得咬牙切齿,变得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可是这样,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像是一颗炸弹,将所有的空气都炸飞了,只剩下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像是永远不会停止的回声。
男人加速了腰部的动作,全然不顾胯下插入的是刚刚破瓜的清冷仙子。
在男人凶狠粗暴的猛肏之下,姬明月的蜜穴之中每一寸雌肉都在龟头的刮蹭之下娇颤不已,潮水一般不断用来的快感让她完全无法思考,眼神早已失神涣散,诱人红唇本能的发出被雄性贯穿征服的娇吟,渐渐地连挣扎都忘记了,只顾着不停地扭动着肥臀迎合身后那根大鸡巴一刻不停的抽插。
“嘶!师尊你好紧,太爽了,哈哈哈哈,肏死你,肏死你,好紧的肉穴,太爽了啊哈哈哈哈哈!!!”
胯下女人腰臀挣扎的凌辱感和给女人紧闭蚌肉开苞的征服感,这种神妙绝伦的快感让男人感到史无前例、无与伦比的性奋,狰狞畸形的大脸因为酸爽甚至扭曲成一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昏暗房间内的每一处角落,男人狰狞硕大的肉棒彷佛黑色巨钉,硬生生将姬明月这具清冷的娇躯钉死在他的巨龙上。
男人在娇软紧致的肉腔接连不断的蠕动吮吸之下舒服到了极点,强壮腰胯挺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激烈,一下下狠狠地砸在姬明月的香臀上将肥软雪腻的臀肉不停撞扁成肉饼,巨龙每一次都狠狠爆肏进肉蜜穴最深处柔嫩敏感的花心之中,大手也高高扬起,不断用力拍打在那白软弹嫩的翘臀上,让那两团凝脂肉山在腰胯和巴掌不停交替的拍打之下不停地淫靡晃颤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尽管此刻姬明月依旧满怀不甘、羞耻、怨恨、愤怒,但肉体带来的愉快刺激却让她急促的娇喘起来,白皙柔嫩的俏脸已经布满潮红,洁白剔透、晶莹如玉的裸露娇躯动情得变得粉红,在男人粗爆的蹂躏下,挺翘圆润的乳峰如同奶油颤颤巍巍,甩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尖挺的樱红色乳头随肉体的摇晃跳动不止,圆润挺翘的硕大玉臀不住地颤抖着,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室内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
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只有节奏,只有力度,只有那种原始的、野蛮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欲望在黑暗中蔓延、膨胀、吞噬一切。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只是在看,在看一场戏,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她只是一个旁观者的戏。
她的心里在盘算。
这个男人是姬明月的徒弟,和姬长春、李若兰有仇,修为金丹期,气息不稳,精神不太正常。
他有某种能让人中毒的香,他用那种香迷晕了她和姬明月,将她们带到了这里。
他想要报复姬长春,报复的方式是玩弄他的老婆和妹妹。
李若兰已经被他玩过了,现在轮到姬明月。
而她,林清月,可能是他计划之外的、额外的、意外的收获——一个冰系天灵根的、美得不像话的、筑基期的年轻女修。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闭上眼睛,继续躺在干草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还没有醒来的尸体。
她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她翻盘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这个面目狰狞的、精神失常的、金丹期的男人,变成她下一个猎物的时机。
她的手指在干草中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只有她自己才能理解的信号。
室内的喘息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姬明月的压抑的呻吟声愈发放浪,和那个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只有节奏,只有力度,只有那种原始的、野蛮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欲望在黑暗中蔓延、膨胀、吞噬一切。
林清月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了。
她闻到了空气中的那股气味——汗味,体液味,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原始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那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涌入她的胸腔,涌入她的丹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脊椎向上爬,爬过她的腰,爬过她的背,爬过她的脖颈,最后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在等待。
等待那个男人发泄完,等待他放松警惕,等待他靠近她,等待他像对待姬明月一样对待她。
到那时,她会睁开眼睛,会对他笑,会让他以为她是顺从的、是恐惧的、是无力反抗的。
然后,在他最兴奋、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会运转姹女玄功,将他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让他变成一具干尸,像剑无尘一样,像王叔一样,像所有试图占有她的男人一样。
林清月的舌尖在嘴唇内侧轻轻舔了一下。 第38章 姬明月的沉沦 牢房里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像一条被截断的河流,停滞在黑暗中,不流动,不前进,不消失。
只有烛光在燃烧,一根蜡烛燃尽了,换上一根新的,一根又一根,一根又一根,不知道换了多少根。
男人每次进来,都会在烛台上换上一根新的蜡烛,仿佛那微弱的、摇曳的、随时都可能熄灭的光,是他和外界唯一的联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清月从姬明月的一次怒骂中了解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花玉郎。
林清月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这么狰狞变态的一个男子,怎么会取一个花玉郎的名字……
花玉郎每天会进来一次,有时候三次。
没有固定的时间,没有固定的规律,全凭他的心情。
他每次进来,都会先走到姬明月面前,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很久,久到烛光在他的脸上跳动,将那张狰狞可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像是一幅在地狱中燃烧的画。
然后他会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从瓷瓶中倒出一颗丹药,捏在指间,递到姬明月的唇边。
丹药很小,只有黄豆那么大,圆润光滑,在烛光中泛着幽冷的、暗红色的光,像是凝固的血珠,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从地狱深处采摘的果实。
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一丝甜腻和一丝腥膻的味道——和林清月在葬礼上闻到的那股香味一模一样,但更浓,更烈,更让人无法抗拒。
姬明月每次看到那颗丹药,都会闭上眼睛。
不是顺从,是不忍。
她不想看到那颗丹药,不想闻到那股香味,不想面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但她的嘴唇会微微张开,不是因为想要,而是因为知道抵抗没有用。
花玉郎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她会咽下去,喉咙会微微滚动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变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神涣散。
和林清月在葬礼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更强烈,更明显,更无法掩饰。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不让人发现她在看,不让人发现她已经醒了,不让人发现她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让她翻盘的时机。
她数着花玉郎进来的次数。
不是用笔记录,不是用脑子默数,而是用身体——每一次花玉郎进来,他身上的那股气息就会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钻进她的鼻腔,涌入她的身体,唤醒她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快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燥热。
那股燥热像是一条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走,每游走一圈,她的身体就更加饥渴一分,更加难以忍受一分,更加接近崩溃的边缘。
第二次花玉郎进来的时候,姬明月的表情是愤怒的。
那种愤怒不是表面的、浮在脸上的、做给别人看的愤怒,而是一种从骨子里、从血液里、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烧成灰烬的愤怒。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燃烧着火焰——不是欲望的火焰,不是恐惧的火焰,而是愤怒的火焰,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烧成灰烬的愤怒。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用力到嘴唇上渗出了血珠,鲜红色的,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在狰狞的脸上显得更加可怖,像是一条被碾碎的脸上硬生生地画出了一条弧线。
他不急,不慌,不忙。
他站在那里,看着姬明月,像是在欣赏一幅画,一幅他等了很久、盼了很久、终于再次看到的画。
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捏在指间,递到姬明月的唇边。
姬明月看着那颗丹药,那颗暗红色的、散发着甜腻腥膻气味的小小药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丝抗拒,一丝宁死也不愿意再吃这种东西的决心。
她偏过头,避开了花玉郎的手。
她的嘴唇闭得更紧了,牙齿咬得更用力了,咬得嘴唇上的血珠变成了血流,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胸口上,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花玉郎没有生气。
他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姬明月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让她面对着他。
他的手指很有力,指腹上有薄薄的茧,粗糙的、滚烫的、像是烙铁一样的手指,捏在她光滑的、冰凉的下巴上,留下两个红色的指印。
他将那颗丹药塞进她的嘴里,动作不粗暴,也不温柔,带着一种熟练的、老练的、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的从容。
姬明月咽下了那颗丹药。
不是自愿,不是顺从,而是知道抵抗没有用。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那颗丹药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落进她的胃里,融化在她的血液中。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从脖颈一直红到胸口。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破布般的衣襟下上下颤动。
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颗丹药在她体内扩散,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中,迅速晕开,不可阻挡。
花玉郎走到她身后。
他的脚步声很轻,很稳,在潮湿的、散发着霉烂气味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蛇在草丛中爬行。
他解开裤子掏出灼热的巨龙,靠近她,进入她温润的蜜穴。
她的双手在锁链中剧烈地拉扯着,铁链哗啦作响,在墙壁上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像是有人在用铁锤敲打着什么。
她的脚在地上蹬着,脚踝上的锁链被拉得笔直,铁环在墙壁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她的身体在扭动,在抗拒,在试图从他身下逃脱,试图让那在蜜穴之中的巨龙拔出体外。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克制的、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的声音——不是娇吟,不是喘息,而是呻吟,痛苦的呻吟,像是一只被猎人的夹子夹住了腿的野兽,在黑暗中发出绝望的、凄厉的、让人听了心碎的声音。
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锁链太粗了,太结实了,她挣不开。
花玉郎的力气太大了,太稳了,她推不动。
她的身体在他巨龙的抽插之下,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一点一点地开始晃动臀部,迎合他的节奏。
嘴角出也冒出了丝丝压抑的呻吟。
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那颗丹药在她体内发挥了作用,将她的意志一点一点地侵蚀,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溶解,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不再听从她指挥的、有着自己欲望和需求的怪物。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抬起,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不是痛苦的、而是带着一丝愉悦的、压抑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很轻,很细,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它确实存在。
花玉郎听到了,嘴角的弧度变大了。
姬明月也听到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像是在确认那声呻吟是不是自己发出的。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恐惧,有厌恶,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像是做错了事被抓住时的羞愧……
花玉郎走后,姬明月一个人被锁链吊在黑暗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丹药的余韵,是身体的记忆,是那种无法抗拒的、将她的意志一点一点吞噬的、无形的力量。
她的脑海中在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腰扭动了,她的臀部抬起了,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嘴唇发出了那种声音。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她最不愿意、最抗拒、最厌恶的时候,背叛了她,迎合了他,渴望着对方的灼热进入她的体内。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年轻,皎月峰还没有解散,她还有很多弟子。
那个弟子——花玉郎——是其中最聪慧、最勤奋、最有天赋的一个。
他总是跟在她的身后,叫师尊师尊师尊,声音清亮而热切,像一只跟在大鸟身后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努力地想要飞得更高。
她教他剑法,教他符篆,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她以为他会成为皎月峰的骄傲,会成为玄剑宗的栋梁,会成为正道修士的中流砥柱。
她以为。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那道被花玉郎打出的红色手印,流过她嘴角的血痕,流过她下巴上的血迹,滴在她裸漏在空气之中饱满的胸口上,和那些暗红色的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血。
第九次花玉郎过来的时候,姬明月的眼神是空洞的。
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是涣散的,没有焦点,没有光芒,没有任何活人应该有的东西。
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里面没有水,没有生命,没有任何希望。
她看着花玉郎,但不是在看他——她的目光穿过他的身体,穿过墙壁,穿过黑暗,落在了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虚无的、不存在的空间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悲伤,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的脸像一张白纸,干净,空白,什么都没有。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捏在指间,递到她的唇边。
姬明月张开嘴,将那颗丹药含进去,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机械,很麻木,像是被人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做任何决定。
丹药来了,她就吃;吃完了,她就等;等完了,她就承受。
没有挣扎,没有抵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花玉郎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子,靠近她,进入她。
整个过程中,姬明月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身体没有挣扎,没有扭动,没有迎合。
她的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痛苦的呻吟,没有压抑的喘息,没有任何一种声音。
她的眼睛睁着,空洞地看着前方,看着那片浓稠的、厚重的、像是固体一样的黑暗,一动不动,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
花玉郎走的时候,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解脱,没有任何变化。
她站在那里,被锁链吊着,像一尊雕塑,像一幅画,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没有人要的、没有人认领的东西。
第十五次。
花玉郎进来的时候,姬明月的目光是无神的,但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挣扎,不是抵抗,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服从。
花玉郎走到她面前,她就会微微低下头,露出脖颈;花玉郎取出丹药,她就会张开嘴,等待他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花玉郎走到她身后,她就会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进入更加容易。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一切——记住了花玉郎的节奏,记住了花玉郎的习惯,记住了花玉郎喜欢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速度。
她的身体不再反抗,不再抗拒,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挣扎。
她的身体选择了顺从,选择了服从,选择了用顺从和服从来换取那一丝短暂的、微弱的、在丹药的作用下才能感受到的、虚假的愉悦。
过程中,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微微的迎合。
不是主动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着的反应。
她的腰会微微扭动,她的臀部会微微抬起,她的双腿会微微分开,她的嘴唇会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那些动作很小,很细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它们确实存在。
花玉郎走后,姬明月再次目光呆滞。
她看着黑暗,看着虚无,看着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不存在的空间。
她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回忆,没有思考,没有希望,没有绝望。
她的脑子像一片被烧焦的荒地,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十一次。
花玉郎进来的时候,姬明月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主动迎合。
不需要丹药,不需要等待,不需要任何外力的驱动。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开始反应了——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神涣散。
那些曾经只在丹药作用下才会出现的症状,现在花玉郎一出现就会出现,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将花玉郎和丹药画上了等号,将花玉郎和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画上了等号,将花玉郎和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画上了等号。
花玉郎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她咽下去,然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更加无法控制。
花玉郎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的腰已经扭了起来,她的臀部已经抬了起来,她的双腿已经分开了。
她在迎接他,在邀请他,在渴望他进入她的身体。
过程中,她开始享受了。
不是那种被动的、被迫的、在药物作用下不得不接受的享受,而是一种主动的、发自内心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她无法抗拒也无法否认的享受。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娇吟,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愉悦。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瞳孔有些涣散,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的表情。
花玉郎走后,姬明月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像一阵风过后湖面上还未平息的涟漪。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表情,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她的眼睛还半闭着,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余韵。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突然的、剧烈的变化,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是有人在用橡皮擦拭一幅画一样,一点一点地擦去那些不该有的表情。
笑容消失了,陶醉消失了,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羞愧又像是无奈、像是厌恶又像是怀念的表情。
她的脑海中在回想——不是回想花玉郎,不是回想那些让她无法抗拒的快感,而是回想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她还是皎月峰的峰主,那时候她还有尊严,还有骄傲,还有作为一个修士、作为一个峰主、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那时候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的进入而发出那种声音,不会因为一颗丹药而失去所有的理智,不会因为身体的本能而背叛自己的意志。
那些东西都没有了。
尊严,骄傲,底线——都被那颗丹药一点一点地侵蚀了,被花玉郎一点一点地摧毁了,被时间一点一点地磨平了。
她现在剩下的,只有这具身体,这具背叛了她的、不再听她话的、有着自己欲望和需求的身体。
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花玉郎过来的时候
她站在锁链中,身体微微前倾,将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对准了花玉郎的目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半闭着,眼尾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像是邀请又像是挑衅的妩媚。
她的腰在扭动,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本能的扭动,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刻意的、像是在跳舞一样的扭动,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下摆动都让花玉郎的目光更加炙热。
“来啊。”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像是泡在蜜糖水里的甜腻。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而是一种邀请,一种挑衅,一种将自己放在猎物位置上的、却比猎人更加危险的邀请。
花玉郎走过来,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
她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在他的指腹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动作很慢,很慢,舌尖从他的指腹滑过,留下一条湿润的、温热的、让人骨头酥软的痕迹。
花玉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中燃烧着黑色的火焰,那火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整个过程中,姬明月放浪不堪。
她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克制的、断断续续的娇吟,而是高亢的、放肆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浪叫。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撞击着天花板,撞击着地面,像是要将这个黑暗的、潮湿的、散发着霉烂气味的地下室震塌。
她的身体在花玉郎身下扭动,像一条蛇,像一条鱼,像一团在火焰中燃烧的、扭曲的、变形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锁链中蜷缩着,指甲在墙壁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像是要将地板踩穿。
花玉郎走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颤抖。
不是那种微微的、余韵中的颤抖,而是一种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发了高烧一样的颤抖。
她的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从脖颈一直红到胸口。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破布般的衣襟下上下颤动。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还在继续的娇吟,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花玉郎走后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表情,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还在回味什么的表情。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像是上瘾了一样的渴望。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气媚毒,在她的体内积累、发酵、膨胀,像一颗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
她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和男人欢好了——从苍云城回来之后,剑无尘死了,王叔死了,牧凡那个蠢货在葬礼上哭得像个孩子,没有碰她,没有人碰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渴望。
不是那种轻微的、可以忽略的、通过打坐就能压制的渴望,而是一种剧烈的、疯狂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渴望。
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脊椎向上爬,爬过她的腰,爬过她的背,爬过她的脖颈,爬过她的喉咙,爬过她的嘴唇,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和泥泞。
她的手指在干草中蜷缩着,指甲嵌进掌心里,用力到快要刺破皮肤,用疼痛来压制欲望,但疼痛只能让欲望更加猛烈,更加疯狂,更加无法控制。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和姬明月一模一样。
她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她会疯掉,会失控,会做出一些她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情。
她需要男人,需要男人进入她的身体,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高潮来临时那种从头顶到脚趾都在颤栗的快感。
花玉郎又进来了。
他走到姬明月面前,从瓷瓶中倒出一颗丹药,捏在指间,递到姬明月的唇边。
姬明月张开嘴,含住那颗丹药,咽下去。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表情。
林清月看着那颗丹药,看着那股甜腻的、腥膻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钻进她的鼻腔,涌入她的身体,唤醒她体内那股已经快要将她吞噬的燥热。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干草在她的身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不能等了。
林清月咳嗽了一声。
那声咳嗽很轻,很细,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有人在黑暗中轻轻敲了一下门。
花玉郎的手停住了,他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眼睛转向了牢房的方向,看向那堆干草,看向那个蜷缩在干草中的、白衣如雪、长发如瀑、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 第39章 反噬 那声咳嗽很轻,很细,像是一片干枯的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翻了个身,又轻轻落在地上。
但在昏暗的、潮湿的、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地下室里,那声咳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膻的、让人沉沦的香味都搅乱了。
花玉郎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还捏着那颗暗红色的丹药,悬在姬明月的唇边,指尖微微发颤。
他的身体转了过来,动作很慢,像是生锈的机器在艰难地转动,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的目光从姬明月那张潮红的、迷醉的、还带着一丝期待的脸上移开,穿过牢房的木栅栏,穿过那片浓稠的、厚重的、像是固体一样的黑暗,落在了那堆干草上,落在了那个蜷缩在干草中的女人身上。
林清月的眼睛是睁开的。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星,又像是两口被月光照亮的深井。
井水很清,很凉,一眼能看到底,但井底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翻涌,在挣扎——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快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原始的、野蛮的欲望。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慌,没有任何一个被囚禁、被绑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的女人应该有的表情。
她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渴望,渴望男人!
那种渴望不是姬明月脸上那种被药物催发出来的、被动的、身不由己的渴望,而是一种主动的、发自内心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是饥饿了太久的野兽看到了猎物时的渴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半闭着,眼尾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的妩媚。
花玉郎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具蜷缩在干草中的、白衣如雪的、曲线玲珑的身体,手中的丹药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滚了两下,停在了姬明月的脚边。
姬明月低头看着那颗暗红色的丹药,又抬起头,看向牢房的方向。
她的目光穿过木栅栏,落在林清月身上,那双刚才还迷醉的、涣散的、沉浸在欲望中的眼睛,忽然有了一丝清明。
不是完全的清明,不是彻底的清醒,而是一丝微弱的、像是将灭未灭的烛火在风中挣扎了一下的、短暂的、转瞬即逝的清明。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挤出来的,“不要动她……”
花玉郎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黏在林清月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他见过很多女人——李若兰,姬明月,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在他地宫中绝望哭泣的女人——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躺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白衣如雪,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微弱的烛光中显得更深了,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隐约间能看到那早已湿透的不成样子的亵裤,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干草的衬托下白得发光。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被汗水打湿了,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眼睛看着他,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任何他熟悉的眼神。
她的眼睛里有渴望,有邀请,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让他感到不安的、像是猎人看着猎物时的从容。
花玉郎迈步走向牢房。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像是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猛兽,每一步都在试探,每一步都在观察,每一步都在确认——确认猎物不会逃跑,不会反抗,不会在他扑上去的那一刻变成一头比他更加凶猛的野兽。
姬明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大了一些,比刚才急了一些,比刚才更加沙哑,更加颤抖,更加像是在哀求。
“不要……求你……不要动她……”
花玉郎没有回头。
他的手伸向牢房的门,手指触碰到生锈的铁锁,轻轻一拧,铁锁应声而开,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干草在他的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有无数条蛇在草丛中爬行。
林清月没有动。
她躺在干草上,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手臂交叠在胸前,双腿蜷起来,像一只在母体中沉睡的胎儿。
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从他从姬明月身边转过身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看着他,一直没有移开过。
花玉郎在她身边蹲下来,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他的手指粗糙而滚烫,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像是一块被火烧过的砂纸。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的皮肤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你醒了。”花玉郎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兴奋。
林清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狰狞可怖的脸,看着那道从左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的疤痕,看着那只比右眼小了一圈的、眼皮耷拉着的左眼,看着那道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将他的脸颊撕开了一个口子的深疤。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囚禁、被绑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的女人。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白,很细,很凉,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
她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不是推开,不是甩开,而是握着,慢慢地、轻轻地、像是怕弄疼他一样,移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花玉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到了——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隔着那件薄薄的、被汗水打湿的低胸抹胸,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捏了捏,那种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让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看到猎物终于踩中了陷阱时的、胸有成竹的、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
她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花玉郎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向自己。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天然的、更干净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清新得让人想深深地吸一口,但他的鼻腔里充满了那股味道,他的肺里充满了那股味道,他的整个人都被那股味道包围了,像是一头掉进了蜜罐里的熊,甜得发腻,甜得窒息,甜得想要永远沉溺其中。
“肏我。”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那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体内某扇被锁了很久的门。
花玉郎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腰侧,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腰间,扯开了那条蓝色的腰带。
他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时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颤抖。
他将她的抹胸推上去,将她的包臀裙扯下来,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剥离。
林清月秀美的臻首低垂,披散的青丝轻舞,玉润的娇颜羞红,紧抿的艳唇呢喃,优雅的脖颈微摇,而洁白的乳峰娇挺高耸,若裂天入云,两点嫣红的樱桃娇嫩欲滴,动人心弦,浑圆的玉脐下逛街如玉寸草不生,粉红的蜜穴,在林清月修长柔美的玉腿之间,随着她不经意地磨搽开合,隐隐约约透出风光无限,万种风情……
花玉郎一手按住林清月的小腹,一手掰开她娇嫩柔滑的蜜穴,肉棒顶住她一开一合的蜜穴口,又用手指将那娇小粉嫩的嫣红阴道口扩大一点,然后肉棒朝前用力一压,林清月象牙般润泽的双腿象剪刀般从身体两侧滑过,粗壮的巨龙直挺挺地顶在了洞口。
花玉郎扭动着腰,龟头上下摩擦着林清月隆起的阴唇,很快找到了迷人缝隙,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犹如灵性大蛇头,钻入满是粉色嫩肉的秘穴内,塞满肉缝间整个空隙。
“呃……啊……好爽……好大……就是这个……”
林清月的身体在他的身下舒展开来,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
她的手臂从胸前移开,环住那狰狞可怖的头颅,她的双腿从蜷缩中伸展开来,缠绕上他那壮硕的腰肢,她的腰肢向上拱起,她的身体在干草上扭动着,像一条蛇,像一条鱼,像一团在火焰中燃烧的、扭曲的、变形的东西。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娇吟,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愉悦,仿佛是在干涸沙漠中的旅人,终于喝上了第一口甘泉一般。
姬明月看到了这一切。
她站在锁链中,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脚被固定在地上,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
她的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和吻痕。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花玉郎喂药后的潮红,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药物的余韵,是身体的记忆,是那种无法抗拒的、将她一次又一次拖入深渊的力量。
但她的眼睛不再是空洞的了。
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清明——不是完全的清明,不是彻底的清醒,而是一丝微弱的、像是将灭未灭的烛火在风中挣扎了一下的、短暂的、转瞬即逝的清明。
那一丝清明让她看清了牢房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她的弟子,林清月,那个在收徒大典上震惊全场的冰系天灵根,那个她只说过一个“可”字就收下的弟子,那个她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从来没有真正教导过、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的弟子——正躺在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的身下,主动揽着他的脖子,主动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主动说出那两个字——“肏我”。
姬明月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收徒大典上,林清月站在测灵根法器前,那道冲天的蓝光将整个广场染成了一片深蓝。
她朝她鞠躬,说“弟子拜见师尊”。
皎月峰偏殿,林清月站在殿外的空地上舞剑,白衣如雪,剑光如虹,周围的花草都凝结出滴滴霜露,美得像一幅画。
她来主殿请安,说“宗主让弟子带话,青儿是若兰峰主的女儿”。
她从来没有真正看过这个弟子。
她以为她只是又一个想要拜入皎月峰的、资质出众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她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不知道她会主动勾引男人,不知道她会躺在男人的身下发出那种声音,不知道她会用那种表情看着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那种表情,和姬明月自己在镜子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姬明月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药物的作用,不是花玉郎的触碰,而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崩塌了一样的颤抖。
她看着牢房里的两个人——花玉郎趴在林清月的身上,林清月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在一起,那红黑色的巨龙反复进出那娇嫩的蜜穴,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着什么,她的脸上带着那种让她感到陌生又熟悉的、动情的、陶醉的表情,发出浪荡的淫笑声。
姬明月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了。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子在黑暗中沉沦,不想看到花玉郎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的满足的笑容,不想看到那些让她想起自己的、无法否认的、像是照镜子一样的画面。
但声音关不掉。
花玉郎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在林清月狭窄的甬道内的抽插越来越猛,他越来越粗野地进入她体内,“它”越来越用力地深顶、狠插林清月紧窄、狭小的阴道。
“啊……嗯……用力……唔……”林清月开始娇啼婉转、妩媚呻吟,肉棒狠狠地、凶猛地进入时,挤刮、摩擦阴道膣腔内狭窄温暖的娇滑肉壁所带来的麻趐快感让她轻颤不已,身体不停的扭动迎合着。
“嗯……喔……真爽啊……小穴真是……又热……又紧啊!”花玉郎肏干着林清月的蜜穴,赞美起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同时双手揉搓着林清月硕大圆润的双乳。
林清月乳房被用力的捏着,挺翘充血的乳头被花玉郎那发臭肮脏的舌头舔舐着,下体被巨龙深深的插进体内深处,磨擦着子宫颈口,敏感的耻丘被挤压着,持续的酥酥麻麻的酥痒感,一波一波的冲击大脑。
“呃嗯……嗯哼齁嗯……不……不要……太快了……要坏了……死了,好深……好烫……要坏了……要被肏坏了……”
她听到了林清月的娇吟声,她听到了林清月淫乱的淫言秽语,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她听到了花玉郎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
她听到了干草的沙沙声,铁链的碰撞声,床板的吱呀声——不,没有床板,这里是地牢,没有床板,只有干草,只有泥土,只有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的、冰冷的石头。
那些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像一把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割掉她仅存的那一丝清明,一刀一刀地将她拖回那个她拼命想要逃离的、黑暗的、没有尽头的深渊。
姬明月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那种无声的、克制的、一滴一滴滑落的眼泪,而是那种崩溃的、失控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眼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那道被花玉郎打出的红色手印,流过她嘴角的血痕,流过她下巴上的血迹,滴在她的胸口上,和那些暗红色的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血。
她从未想过,自己新收的弟子会这么放荡。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境下,看到这样的画面。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在锁链的束缚中,在被花玉郎折磨了无数次之后,还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子走上和她一样的路——被花玉郎侵犯,被药物控制,被欲望吞噬,变成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的、放荡的、淫贱的女人。
她想喊,喊不出来。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微弱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的声音。
她想动,动不了。
她的双手被锁链吊在头顶,她的双脚被固定在地上,她挣不开,逃不掉,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听着,流着泪。
林清月伸手紧紧地抱住花玉郎的头,把他紧紧地按在胸前,同时下身猛烈地筛动着,口中不停地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婉转悠扬、春意撩人,她仰着头,秀发散乱,一双妩媚的凤目微微闭合着,脸上完全是一复美爽之极的表情。
花玉郎也是极度的舒爽,腰间用力,重重地往上顶,每顶一次,就激得林清月一阵哆嗦,口中更是发出了尖声浪叫。
林清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眼迷离,狂猛地摇动着螓首,只觉得一阵阵强烈之极的快感不断传来,身上一阵阵极度的酥麻,引得她更是剧烈地动作,拼命地放纵。
林清月圆润翘臀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高潮到了,林清月的全身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口中不断地尖叫着:“嗯……呃……要来了……要来了……快一点……要泄了……用力……用力……用力肏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清月紧紧地搂着花玉郎,肉体一阵窒息般的颤动,温热的潮水,从蜜穴深处涌了出来,浇灌在用到内红涨的龟头之上,她媚眼迷离,张大小口,大声地喘息起来。
花玉郎只觉得林清月的甬道剧烈地收缩吮吸着自己,潮水浇灌在龟头之上,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来,心中一阵悸动,再也忍不住……“吼!”一声低吼从花玉郎的嘴里发出,股股乳白色的精液从他的巨蟒中疯狂的射入到了林清月那口鲜红的嫩穴里,跟从嫩穴深处不停喷射出来的乳白色汁水在鲜红的嫩穴里汇合在了一起。
在那至高无上的快感来临的那一刻,林清月感觉到了。
不是感觉到姬明月的目光,不是感觉到她的眼泪,而是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吸取她的灵力。
那股力量很微弱,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
它从花玉郎的身体里涌出来,通过花玉郎插在她蜜穴内的巨龙,涌入她的体内,像是一条贪婪的、饥饿的、永远填不满的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走,吞噬着她的灵力,不过也就不过如此了。
林清月大口的喘着粗气,媚眼迷离的双眸微微张开。
这个男人的功法——和她的姹女玄功是同源的。
不,不是同源,是更原始的、更粗糙的、更劣质的版本。
它没有姹女玄功的精妙,没有姹女玄功的深邃,没有姹女玄功那种触碰天道规则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这吸取的手段是如此的笨拙而又低级。
她能很清楚的感到这个男人在采补她。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的身体还在花玉郎的身下扭动,她的嘴唇还在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言秽语,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表情——但她的眼睛变了。
那双眼睛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渴望,而是一种冰冷的、残忍的、像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掉进了陷阱时的、胸有成竹的得意。
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从花玉郎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从她第一次看到他对姬明月做那些事,从她第一次闻到那股甜腻的、腥膻的香味——她就在等这一刻。
等他将注意力从姬明月身上移开,等他靠近她,等他进入她的身体,等他在欲望中失去理智,等他在快感中放松警惕。
然后,在他最兴奋、最满足、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会运转姹女玄功,将他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让他变成一具干尸,像剑无尘一样,像王叔一样,像所有试图占有她的男人一样。
但他也在采补她。
这就更有意思了。
林清月闭上眼睛,将姹女玄功运转到了极致。
那股从她丹田中涌出的灵力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决堤的洪水,是崩塌的山崩,是席卷一切的洪流。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靠近她的、接触到她的、进入她体内的东西都吸了进去,吞噬,消化,转化为她自己的力量。
花玉郎的灵力、元阳、生命本源,像是一条条被卷入漩涡的河流,无法抵抗,无法逃脱,只能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拖向深渊,拖向黑暗,拖向死亡。
花玉郎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他想要抽身,想要离开她的身体,想要逃离这个正在吞噬他的漩涡。
他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失,涌进她的身体里,再也回不来了。
“你——!”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带着动情陶醉放浪表情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脸,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从来不是猎人。
他从来都是猎物。
林清月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看着他,不是欲望,不是渴望,而是一种冰冷的、残忍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的目光。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在烛光中显得格外诡异,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又像是一朵在尸体上盛开的花。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感谢,“谢谢你送上门来。”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花玉郎拼尽全力的挣扎,摇摆,但是无济于事,他的腰部被她那羊脂玉般长腿锁死,感受着体内所有的人能量,跟随着还在喷发的精液,一股股的涌向她的子宫,涌向她的丹田,涌向她的全身。
他只能无力的看着身下这个绝美的女人,那满脸潮红,放荡淫乱的笑容……
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萎缩。
他的皮肤从古铜色变成了灰白色,从灰白色变成了褐色,从褐色变成了黑色,像是一块被烈火烤焦的木头。
他的肌肉在萎缩,他的骨骼在缩小,他的眼窝在凹陷,他的颧骨在凸起,他的嘴唇在干裂,他的牙齿在松动。
他看起来像是在短短几息之内老了几十岁,从金丹期的修士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随时都会断气的老人。
花玉郎的嘴巴张开,想要喊叫,但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微弱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
他的身体从林清月身上滑落,倒在干草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烤干了的虾。
他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林清月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动情的、陶醉的表情,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还带着那种让人看了心跳加速的、淫靡的、满足的笑容。
他死了。
金丹期的修为,数十年的采补,无数女修的怨念和诅咒——都化为了林清月体内一缕精纯的灵力,沉入了她的丹田。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采补后的满足,是那种将一个人的生命本源全部抽干后,那种充盈的、饱满的、像是整个人都要飞起来的感觉。
她推开伏在她身上那具已经看不出人样如同枯木一般的干尸,那干瘪的巨龙从她肥美泥泞的蜜穴之中抽了出来,将那入口处的花瓣带动的向外翻开,一股股腥臭精液从那蜜穴之内滴落而出,如同一朵娇媚而又淫靡的地狱之花……
她偏过头,看向牢房外面的姬明月。
姬明月站在锁链中,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的眼睛看着林清月,目光里有震惊,有恐惧,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从骨子里感到寒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看着自己的弟子躺在干草上,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云雨的痕迹。
她看着自己的弟子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好——低胸的抹胸,包臀裙,蓝色腰带,淡蓝色的薄纱外衫。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在自己闺房里梳妆打扮,而不是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在一具刚刚死去的干尸旁边。
她看着自己的弟子站起来,走出牢房,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只手很白,很细,很凉,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
指尖在她的脸颊上划过,留下一道冰凉的、湿润的痕迹。
“师尊,”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关切,“你受苦了。”
姬明月看着她,看着那张在烛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那张微微弯起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嘴唇。
她忽然觉得,她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弟子。
从来没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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