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44-47) 作者:四季春 第44章 姬明月的堕落 玄剑城附近的一个城镇,暮色四合。
城楼建在镇子的南面,不高,但足以俯瞰整座城镇。
青灰色的砖石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墙缝里长出了细细的青苔,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暗绿色的光。
城楼上的旗帜已经降下来了,光秃秃的旗杆指向灰蓝色的天空,像一根指向虚无的手指。
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剪影,层层叠叠的,像是一道道被谁随意搁置的屏风。
镇子里的炊烟升起来了,一缕一缕的,在无风的暮色中笔直地上升,然后在半空中散开,像一朵朵灰色的花,在天空中缓缓绽放又缓缓凋零。
姬明月站在空无一人的城楼上。
她的双手撑在城墙的垛口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但她的眼睛是散的,没有焦点,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风从城外吹来,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角,白色的薄纱外衫在暮色中翻飞,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她的手指在粗糙的砖石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指甲划过石面的声音很细,很轻,被风吞没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她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很白,很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是一只握剑的手,一只画符的手,一只结印的手,一只从来没有沾过阳春水的手。
此刻,它撑在城墙上,指腹下是粗糙的、冰凉的、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砖石。
但姬明月看到的不是这些。
她看到的是这只手在黑暗中,在凌乱的被褥上,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留下的那些红色的痕迹。
她看到的是这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褪下了自己的衣裙,伸向了两腿之间的蜜穴里。
她看到的是这只手在运转姹女玄篇时,指尖上流转的那一丝幽冷的光。
这只手已经杀了三个人了。
不是用剑杀的,不是用符杀的,不是用任何她熟悉的方式杀的。
而是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嘴唇,用她的手指,她最隐秘的地方,用她从未想过会用来杀人的方式,杀了三个人。
三个人,三条命,死在她的身上,死在林清月的床上,死在那些凌乱的、散发着汗水和精液气味的被褥之间。
她记得他们的脸——小贩憨厚的笑容,货郎黝黑的皮肤,老汉粗糙的手指。
她记得他们的眼睛——从欲望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从绝望到空洞。
她记得他们的身体——从滚烫到冰凉,从饱满到干枯,从活生生的人到蜷缩在床上的干尸。
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像一卷被卡住的录像带,同一个画面反复播放,停不下来,关不掉,删不了。
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在眼皮底下;她睁开眼睛,那些画面就在眼前。
她走到哪里,那些画面就跟到哪里,像影子,像鬼魂,像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这是她吗?
她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她姬明月,皎月峰的峰主,玄剑宗宗主的妹妹,金丹圆满——不,现在是元婴初期的剑修,曾经是正道修士中最清冷、最孤傲、最不可侵犯的女人。
她从来不笑,从来不哭,从来不对任何男人多看一眼睛。
她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冰冷,锋利,拒人千里。
所有人都怕她,敬她,不敢靠近她。
她是雪山上的白花,是悬崖边的雪莲,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存在。
现在呢?
她杀了人。
不是用剑,不是用符,不是用任何光明正大的手段,而是用她的身体,用她几百年都无人拜访的蜜穴,用那种最原始的、最不堪的、最让人不齿的方式,杀了人。
她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发出那种她以前听了会皱眉的声音;她的双腿缠在他们的腰间,手指在他们的后背上划过,留下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贴在他们耳边,说着那些她以前听了会脸红的、淫荡的、不堪入耳的话。
她在高潮的那一刻,将他们的生命本源一点一点地抽走,看着他们的眼睛从欲望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空洞。
那种感觉——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那种快感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更加持久,更加让人上瘾。
身体上的快感只有几秒,十几秒,最多几十秒,然后就消失了,像潮水退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空荡荡的沙滩。
而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会一直在,会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会在她的心里反复咀嚼,会在她的血液里反复流淌,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味,一次又一次地渴望,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更多。
姬明月的手指在城墙上攥紧了,指甲嵌进砖缝的青苔里,将那些细细的、嫩绿的、脆弱的植物碾成了绿色的汁液。
她想起了那些男人抚摸他的双乳,抚摸她的翘臀,抚摸她的蜜穴时那丝丝的酥麻感,她想起了那些男人胯下的巨龙,插入她饥渴的蜜穴之中,那充实酸胀的快感。
想起了男人的巨龙在她蜜穴之内抽动,蜜穴之内的褶皱传来的酥麻感。
她想起了那到达顶点之时,浑身如同触电一般的刺激感。
她回想起在那浑身颤抖,如同触电一般的快感来临时,那股从马眼之中射出的精液,射入她娇嫩的子宫内,那股纯净的生命本源混合着精液,从子宫流入她的丹田,滋润着她的经脉,滋养着她的骨骼,温养着她的灵魂。
她的修为在增长——不是那种苦修多年终于突破一点点的缓慢增长,而是那种肉眼可见的、一截一截往上窜的、像是在做梦一样的快速增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膨胀,经脉在拓宽,骨骼在变得更加坚韧,血液在变得更加纯净。
那种感觉让她着迷,让她沉醉,让她上瘾。
比剑术突破时的快感更加强烈,比符篆大成时的满足更加深刻,比阵法精进时的喜悦更加持久。
因为那些是她通过努力、通过汗水、通过日复一日的苦修换来的,而这些——是她通过身体、通过欲望、通过那些在她身上喘息的男人换来的。
不需要努力,不需要汗水,不需要日复一日的苦修。
只需要张开双腿,让那些男人插入进来,然后在他们最兴奋、最满足、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将他们的生命本源全部抽走。
这是捷径。
一条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从来没有走过的、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捷径。
它通往力量的巅峰,通往长生不老的彼岸,通往那些她以前只能仰望、永远无法触及的境界。
她不需要再每年散功了,不需要再压制体内的药效了,不需要再像一个苦行僧一样,将自己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压抑、克制、消灭了。
她可以释放了,可以放纵了,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的修为不再停滞不前,她的身体不再痛苦不堪,她的灵魂不再压抑窒息。她自由了,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从身体到灵魂,彻底自由了。
代价呢?
代价是那些男人的命。
那些憨厚的、黝黑的、粗糙的、愚蠢的、被她的美貌和身体迷惑的、心甘情愿地走进她陷阱的男人。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不知道自己会死。
他们以为自己在和一个仙子云雨,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以为这一辈子都值了。
他们在她身上得到了片刻的欢愉,然后付出了永恒的代价——生命。
姬明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在想那些男人,想他们的脸,想他们的眼睛,想他们死之前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解,有一种像是在问“为什么”的、无声的、绝望的质问。
姬明月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她能说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我杀了你,但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假的,她是故意的。
她是有意运转姹女玄篇,有意将那些男人的生命本源抽走,有意让他们变成干尸。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会杀死他们,她知道自己会在他们死后将他们的尸体烧成灰烬,让风将灰烬吹散,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还是做了。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停不下来。
她停不下来。
不是不能停,是不想停。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那种满足太深刻了,那种一点一点,慢慢的掌控生死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她像一个第一次尝到糖的孩子,吃了一颗,还想吃第二颗,吃了第二颗,吃了一把又一把,吃到牙齿都烂了,还是停不下来。
她知道这是错的,她知道这不是正道,她知道这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伸向两腿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发出那种声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那些男人的身下扭动。
这是她吗?
姬明月问自己。
这是那个清冷如霜的皎月峰峰主吗?
这是那个从来不笑、从来不哭、从来不对任何男人多看一眼睛的姬明月吗?
这是那个发誓一辈子不收弟子、一辈子不碰男人、一辈子将自己锁在皎月峰上的女人吗?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变了。
从那个地牢里出来之后,她就变了。
不,也许更早——从花玉郎给她下药的那一天起,她就变了。
那些药在她的体内潜伏了四十年,像一颗沉睡的种子,等待着一场雨,一缕阳光,一阵春风。
林清月就是那场雨,那缕阳光,那阵春风。
她将那颗种子唤醒了,让它发芽,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那棵树的根扎在她的灵魂深处,扎在她的血液里,扎在她的骨髓里,拔不掉,砍不断,烧不死。
它会长在那里,永远长在那里,直到她死。
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城墙上,风从城外吹来,吹得她的衣裙猎猎作响。
她的头发在风中飞舞,几缕发丝打在脸上,痒痒的,她没有去拨。
她的目光穿过那些升起的炊烟,穿过那些渐暗的屋顶,穿过那些模糊的树影,落在了镇子外面的那条土路上。
林清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她勾搭上了一个挑担的农民,那个农民挑着两筐蔬菜,从城外走进来,扁担在肩上一闪一闪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脚下的尘土里。
林清月从城楼上下去,走到他面前,说了几句话,那个农民的扁担就从肩上滑落了,两筐蔬菜滚了一地,西红柿和黄瓜混在一起,滚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他跟着林清月走了,挑着空扁担,像一个被勾了魂的行尸走肉,走进了镇子外面的那片小树林。
那片树林不大,树也不高,枝叶稀疏,从城楼上就能看到树梢。
此刻,那些树梢在暮色中微微晃动,不是风的缘故——风已经停了,树梢的晃动是别的什么原因。
姬明月看着那片树林,看着那些晃动的树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林清月被那个农民按在草地上,她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掉,露出雪白的肌肤。
那个农民的皮肤黝黑,粗糙,像一块被太阳晒焦了的树皮,和她白皙的、光滑的、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很大,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泥垢,那些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颊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到她的乳房,从她的乳房到她的腰肢,从她的腰肢到她的大腿。
他的嘴唇很厚,干裂起皮,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水的味道,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印记。
姬明月幻想着那些画面,幻想着如果是自己,在那个农民身下的样子——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娇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她的双腿缠在那个农民的腰上,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姬明月的手又不自觉地伸向了两腿之间。
像是一种本能的、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反应。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记得蜜穴被粗壮而又灼热的巨龙填满的感觉,记得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那种感觉,渴望那个瞬间,渴望那种让她忘记一切、只想沉沦的、短暂的、却无比强烈的满足。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欲望。
姬明月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那种兴奋从她的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她的整个人都在兴奋,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每一寸皮肤都在兴奋,每一根骨头都在兴奋。
“明月真人?”
一声少年的呼唤,从旁边传来,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将姬明月脑海中那些旖旎的、淫靡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击得粉碎。
姬明月的手猛地从两腿之间缩了回去,缩得很快,快到她自己的指甲划破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火辣辣的、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样的疼。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从外凉到内。
她的脸从潮红变成了苍白,又从苍白变成了通红,不知所措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
一个少年站在身后看着她。
他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脚上踩着一双草鞋,脚趾头露在外面。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成了小麦色,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五官算不上英俊,但胜在干净、清爽,像一棵刚冒出头的青竹。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两颗星星,里面有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喜悦和激动。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怕一眨眼绿洲就会消失。
姬明月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脑海中飞速地搜索着。
她见过这个少年,在哪里?
什么时候?
她的记忆在翻涌,像一本被风吹开的书,书页哗啦哗啦地翻着,最后停在了一页上。
她想起了,三年前。
她路过官道时,听到有哭喊声,循声而去,看到一个少年跪在地上,头磕在坚硬的泥土上,磕得满头是血,哭喊着求她救救他的父母。
“仙人!求求您了!救救我爹我娘!他们要杀我爹我娘!求求您了!我做牛做马报答您!求求您了!”
他的额头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眼泪和泥土,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他的声音沙哑而撕裂,像是一块被用力撕开的布,发出刺耳的、让人心碎的声响。
他的眼睛里有绝望,有恐惧,有一种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拼命的、不顾一切的哀求。
姬明月当时没有犹豫。
她带着少年上了山,找到了那伙山匪的老巢,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将那些山匪全部清理掉。
她的剑很快,快到那些山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变成了尸体。
少年找到他的父母,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姬明月没有打扰他们,悄悄离开了。
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家三口跪在地上,朝着她离开的方向磕头,头磕在坚硬的石头上,咚咚咚的,一声接一声,像是一首送别的、悲伤的、让人心酸的歌。
“无妨。”姬明月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少年,目光重新落在远处的山峦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种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但她的心里在翻涌,像一锅被煮沸了的粥,各种情绪在里面翻滚、沸腾、溢出——羞耻,慌张,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做错事被抓住时的心虚。
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站在城楼上,看着那片小树林,幻想着自己和那个被勾引走的农民云雨的画面,手伸向了两腿之间,像是一个发情的、不知廉耻的荡妇。
如果那个少年再晚来一会儿,如果她没有听到那声呼唤,她的手会做什么?
她的身体会做什么?
她会在这座空无一人的城楼上,在暮色中,在风中,在那些升起的炊烟和渐暗的屋顶的注视下,做出那种事情吗?
姬明月不敢想,不愿想,不能想。
她将那些念头从脑海中甩了出去,像甩掉一只爬在手臂上的虫子,用力地、狠狠地、不留余地地甩了出去。
少年没有察觉到姬明月的不对劲。
他跑上城楼时,跑得气喘吁吁,跑得满头大汗,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像是两颗星星,里面有喜悦,有激动,有一种见到偶像时特有的、发自内心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崇拜和敬仰。
“明月真人!真的是您!俺还以为看错了呢!”少年看清姬明月那清冷的面容,激动的说道。
他的身上有一股气息——不是汗味,不是泥土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年轻的、更朝气蓬勃的雄性气息。
那种气息从他的皮肤里渗出来,从他的毛孔里散发出来,从他的呼吸里飘出来,在暮色的微风中,飘进了姬明月的鼻腔里。
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涌入她的胸腔,涌入她的丹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了,那种被压抑了不到片刻的、像是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火焰,又烧了起来,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无法思考,烧得她不再是那个清冷如霜的皎月峰峰主。
她看着面前的少年。
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五官算不上英俊,但胜在干净、清爽。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两颗星星,里面有一种她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真诚。
那种真诚不是装出来的,不是演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像是山间的清泉一样清澈透明的东西。
少年伸出手,想拉着她走。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手指,他的指尖很烫,像是一块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的木炭,热度透过她的皮肤,传入她的血管,传入她的神经,传入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手臂,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每一根骨头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少年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掌心贴着掌心,手指扣着手指。
他的掌心很热,很湿,有一层薄薄的汗,那种湿润的、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春气息的触感,让姬明月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那种她已经很熟悉的、和压在她身上的那些男人体验过无数次、让她又爱又恨、想戒又戒不掉的燥热。
“您上次直接飞走了,俺爹俺娘可是把俺数落了一番。”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还有一种孩子向大人告状时的、天真的、不设防的语气。
“说俺不懂事,连恩人的名字都没问。俺娘说了,下次要是再看到真人,一定要把真人请回去好好招待,不然就不认俺这个儿子了。”
他说完,也不等姬明月回答,拉着她的手就往城楼下走。
他的手很有力,少年的力气,虽然不大,但很坚定,像是不容拒绝的邀请。
姬明月被他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少年的手很稳,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将她的身体稳住了。
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脊背挺直,像一棵在风中挺立的青松。
他的步伐很快,很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蓬勃,像一只在田野里奔跑的小鹿,不知疲倦,不知畏惧,不知道前面等待他的是什么。
暮色中的小镇,街道上行人渐少,店铺陆续关门。
卖包子的收摊了,卖面条的收摊了,姬明月被少年拉着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穿过一片又一片人群,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落在他被汗水打湿的衣领上,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脖颈上。
她的脑海中在翻涌着不该有的念头——如果他的手不是握着,而是放在她的乳房上,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她的身体不是走在后面,而是被他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他转过身,将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姬明月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咬了咬嘴唇,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但它们很快又冒了出来,像水面的浮球,按下去一个,浮上来两个,按下去两个,浮上来四个。
她放弃了,不再压制了,任由那些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翻涌、膨胀、发酵,变成一个个让她脸红心跳的、不堪入目的、淫荡的画面。
两人来到了贫民区。
这里的房屋比镇子里的更加破败,土坯墙,茅草顶,有些房子已经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摇摇欲坠,像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街道很窄,很脏,地上有积水,水面上漂浮着烂菜叶和破布条,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两旁的屋檐下坐着一些衣衫褴褛的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妇人聚集在一起聊天,没人注意到她们。
少年拉着姬明月走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过,两旁的墙壁很高,将暮色仅存的那一点光都遮住了,巷子里很暗,暗到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烂的气味。
地上有积水,踩上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像有人在黑暗中拍手。
姬明月忽然停下了脚步。
少年被她拉得一顿,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亮得像是两颗星星,里面有不解,有困惑,有一种像是在问“怎么了”的、无声的、天真的疑问。
姬明月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在黑暗中模糊的、稚嫩的、还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的脸。
她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放开他,让他走,他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应该死。
另一个说不要放,你是明月真人,你是元婴期的修士,你是皎月峰的峰主,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想做什么都可以做,没有人能阻止你,没有人敢阻止你,没有人会知道。
她的手没有松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紧到少年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微微变形,紧到少年皱起了眉头,紧到少年张开了嘴,想要问“怎么了”。
姬明月的眼中精光一闪。
魅惑秘法。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眼中射出,打入了少年的眉心。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了。
他的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清澈的、明亮的、像是山间清泉一样的眼神,而是一种浑浊的、狂热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眼神。
他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了,一根一根的,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蠕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噜声。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时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颤抖。
他猛地将姬明月按在了小巷那破败的墙上。
她的后背撞在粗糙的墙壁上,青苔的湿冷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但那种寒冷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体内的燥热吞没了,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蒸发,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少年粗鲁地撕扯着姬明月的衣服。
他的手很大,手指在她纯白的衣裙上胡乱地抓着,扯着,撕着。
抹胸被扯下来了,白色的布料在他的手中像一片落叶,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包臀裙被扯下来了,堆在她的脚边,像一朵白色的、凋谢的花。
白色的薄纱外衫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挂在她的肩上,一半飘落在积水中,被脏水浸透,变成了灰色。
两颗饱满圆润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挺翘而不下垂。
姬明月赤条条地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潮湿的、长满了青苔的砖石,胸前圆润挺翘的乳房贴着少年滚烫的、粗糙的、长满了青春痘的脸。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扶着墙壁,一会儿抓着少年的手臂,一会儿搂着他的脖子。
她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细细的红线,在他的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少年的大手抚上了她清冷的娇躯。
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她的脸颊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到她的乳房,从她的乳房到她的腰肢,从她的腰肢到她的臀部。
他的动作粗暴而野蛮,没有技巧,没有经验,没有耐心,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加修饰的欲望。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怎么让女人舒服,不知道该怎么让女人快乐。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想要将胯下胀痛的鸡把插进这个女人的骚屄里,想要在她身上发泄他那无处安放的、快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的欲望……
少年褪去自己的裤子,将自己滚烫灼热的巨龙解放出来,一只手握住姬明月的柳腰,固定住她的娇躯,挺动着腰胯,胡乱的撞击在姬明月的小腹上。
胯下的巨龙在芳草萋萋的阴阜
上反复摩擦,就是进不去,不得要领。
姬明月的身体在他的身前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她想要。
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快感。
然而少年胡乱的冲撞,让她始终得不到满足。
灼热的巨龙每次与她泥泞湿润的蜜穴擦肩而过,都让她的渴望加深一筹。
让她无处安放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尽情搓揉,企图缓解着愈发膨胀的渴望。
姬明月抬起膝盖,顶住胡乱冲撞的少年,伸出颤抖的手,抓住少年的巨龙。
那巨龙灼热,坚挺,上面还有丝丝晶莹的液体,粘在姬明月的手上。
她将巨龙对准自己蜜穴的入口,随后将手放到嘴边,看着手上那晶莹的液体,忍不住的将手指伸入嘴中,嗦弄舔舐着。
失去膝盖阻挡的少年腹部,腰身往前一挺,便插入了姬明月的蜜穴内。
姬明月将手上晶莹的液体舔舐干净后,双手死死包住少年的头颅,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内,咬着牙关忍耐着,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下面传来火热的坚硬物。
火热坚硬的巨龙插在湿漉漉的蜜穴内,慢慢用力地顶着她柔软紧致的蜜穴内,不停往里挤压着。
用力地往里一刺,终于整根巨龙深深地没入到她的甬道里面,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轻,听不太清楚。
它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释放。
“嗯……嗯……慢点……啊……顶到了……轻点……好舒服……对……就是这样子……”
姬明月不停的娇喘,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双手抱紧少年那舔弄自己乳头的头颅,仿佛要将少年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死死的抱紧。
芊细的腰肢往前反弓的顶弄,想让少年的巨龙更加深入,止住花芯内部的燥痒……
随着少年每一次挺动,姬明月那两团饱满圆润的雪峰被冲击着不停的摇晃,形成一道诱人的乳浪。
“哦……,好舒服……啊啊啊……哦……太爽了……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
之前每次林清月在身边时,姬明月叫的都很压抑。
而如今自己的弟子不在,小巷内只有她和少年,姬明月叫的更加放浪,更加大声,声音越发的迷离,娇媚无比,听起来简直能够让任何一个男人骨头酥掉。
少年听见姬明月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声,更加激动,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猛地提高了速度,不断耸动着,狠狠地冲刺。
少年的冲刺力度非常大,姬明月被他弄得娇吟连连,浑身瘫软如泥,眼睛半眯着,双臂搂着少年的脖子,仰着头不断发出娇喘。
而少年则是毫无意识,只知道凶猛的挺动腰身,搓揉着姬明月腰后那挺翘圆润的肉臀。
两人的胯部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啪啪啪啪声,混杂在粘腻的水声,从两人联结处传来,姬明月的肉穴花瓣已经
完全翻开,少年灼热的巨龙在穴口处进进出出,粉嫩的花瓣被带动的一张一合,如同一只扇动翅膀淫靡的肉蝴蝶。
少年粗暴的只有欲望的动作,惹的姬明月浑身颤抖。
她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觉得少年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让她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身体紧绷,感受着少年那灼热的巨龙,在自己蜜穴内的甬道中耸动,双眸水汪汪的盯着少年,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着,口中吐气如兰。
“嗯……啊……快点儿……啊……你好猛啊……啊……嗯嗯……肏我……肏我……肏死我啊啊啊!!!”姬明月在少年猛烈的进攻之下,已经完全意乱情迷,臻首不停的贴在腐烂的墙壁上左右摇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她曾经最看不起,最不耻的“肏我”二字……
小巷内娇艳的呻吟声,婉转环绕,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低声哭泣,又像是有人在梦中呢喃。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快乐,有压抑,有释放,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听了心跳加速、脸红耳热的复杂情感。
没有人听到。
贫民区的人不会管别人家的闲事,不会管巷子里发生了什么,不会管那个白衣女子是谁、那个少年是谁、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只需要吃饱饭,睡好觉,活过今天,不想明天。
巷口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很轻,很快,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不敢停留,不敢回头,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小巷内的声音渐渐平息了,像是一阵狂风过后,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还在扩散,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姬明月靠在墙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双颊绯红,眼尾泛红,嘴唇微微红肿。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那些红色的痕迹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像一阵风过后湖面上还未平息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久久不能平静。
她伸出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整理着着装。
抹胸从地上捡起来,拍掉灰尘,穿好。
包臀裙从脚边捡起来,拉平整,穿好。
腰带从墙角捡起来,系好。
薄纱外衫被撕成了两半,穿不成了,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新的,披在肩上,系好带子。
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自己家里穿衣打扮,而不是在一个肮脏的、潮湿的、散发着酸臭味的小巷里,在一具还没有处理的尸体旁边。
她的脚边,有一具少年的尸体。
不,不是尸体,是干尸。
他的皮肤是褐色的,紧紧地贴在骨架上,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
他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地凸起来,嘴唇干裂翻卷,露出里面干枯的牙龈和发黄的牙齿。
一块冰块包裹着他的身体,不是薄薄的一层,而是厚厚的、透明的、像是水晶棺材一样的冰块。
冰块将他的身体封在里面,凝固了他死前的最后一刻——恐惧的、扭曲的、不敢相信的脸,蜷缩的、僵硬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的身体,还保持着抓握姿势的、弯曲的、像鹰爪一样的手指。
姬明月低头看着那具被冰块包裹的干尸,看着那张曾经稚嫩的、干净的、朝气蓬勃的脸,如今扭曲的、恐惧的、不敢相信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悲伤,没有愧疚,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朵云。
她伸出手,灵力在掌心流转,指尖上冒出一缕白色的寒气。
那是冰系灵根特有的寒意,不是幽冥狱火那种黑色的、没有温度的、专门用来毁尸灭迹的火焰,而是她自己的、与生俱来的、从冰系天灵根中滋生出来的寒意。
寒气从她的指尖射出,落在冰块上,冰块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厚实,更加晶莹剔透,像一块巨大的水晶,将少年的尸体封在里面,永远凝固在那一刻。
姬明月看了那具干尸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悲伤,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看一面镜子时的恍惚。
那个少年,他认识她,他感激她,他信任她。
他是她的崇拜者,是她的信徒,是她曾经拯救过的、无辜的、善良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孩子。
她杀了他。
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嘴唇,用她的蜜穴,用她那从林清月那里学来的、从姹女玄篇中领悟的、从那些死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上实践了一次又一次的采补之术,杀了他。
他的生命本源此刻还在她的丹田中流淌,温暖着她的经脉,滋养着她的骨骼,温养着她的灵魂。
他只是个凡人,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他的元阳质量很差。
但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和那些男人一样强烈,一样让人上瘾,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回想起少年刚刚那恐惧的目光,对方体内的生命本源一点一点涌入自己体内。
姬明月感到浑身颤抖,的蜜穴又渗出滴滴淫液,差点再次泄身……
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看着他鲜活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成干尸,看着他蜷缩在地上,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枯木——那种感觉,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感受到了一波更加强烈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在战栗的快感。
姬明月知道,她已经堕落了,堕落成她曾经最痛恨的,为了追求快感,草菅人命的邪修,而这一切是她自己选择的,林清月没有命令她,逼迫她,控制她。
是她自己忍受不了欲望,被那欲望的快感引诱,自发的走上了这条回不去的道路。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巷外走去。
她的步伐很快,很稳,白色的衣裙在暮色中飘动,像一朵在风中行走的白云。
她的背影纤细而挺拔,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孤傲,冰冷,拒人千里。
她的身后,那具被冰块包裹的干尸静静地躺在地上。
冰块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将最后的光芒洒在潮湿的、肮脏的、散发着酸臭味的地面上。
冰块慢慢碎裂了,一道裂缝从顶部延伸到底部,然后更多的裂缝出现了,像蛛网一样在冰块表面蔓延。
冰块碎成了无数小块,从干尸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像是风铃一样的声响。
那些小块又碎成了更小的块,更小的块碎成了粉末,粉末融化了,变成了一摊纯净的、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水渍。
水渍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像一面小小的镜子,倒映着天空——灰蓝色的、没有星星的、空旷的天空。
水渍慢慢渗入了泥土中,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少年也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第45章 回宗 客栈的房间没有点灯。
暮色从窗户涌进来,将一切都染成了灰蓝色。
桌上的茶壶和茶杯在昏暗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色晕开了,线条模糊了,但底色还在——那种灰暗的、沉郁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底色。
姬明月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清月已经在了。
她坐在床沿上,白衣如雪,长发如瀑,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一圈一圈的,像是某种无声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节奏的旋律。
她脸上还带着云雨后的潮红,但已经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是被人吻过的痕迹,但她没有刻意掩饰,也没有刻意强调。
它就那样挂在她的脸上,像一枚勋章,又像一句无声的告白。
姬明月走进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看林清月,林清月也没有看她。两个人一个坐在床沿上,一个站在门口,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姬明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白,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没有任何痕迹能证明她刚才做过什么。
但她知道这双手做了什么——它们解开了少年的衣带,抚摸了少年的胸膛,搂住了少年的脖子。
它们沾染过少年的体温,感受过少年的心跳,在他的后背上留下过红色的指痕。
她的衣服也换过了,白色的抹胸,白色的包臀裙,白色的薄纱外衫,和林清月穿的是同一款式,只是外衫的颜色不同——林清月的是淡蓝色,她的是纯白色。
她的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了,用一根白玉簪束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种冰冷的、拒人千里的、像是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一样的表情。
她走路的步伐很稳,很从容,和平时没有
任何区别。
林清月抬起了眼睛。
她的目光从手中的茶杯上移开,落在了姬明月的眼睛里,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样东西,是平时没有的——不是欲望,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隐蔽的、只有林清月这种同样拥有那种东西的人才能看出来的餍足。
那种餍足不是吃饱饭后的那种餍足,不是睡好觉后的那种餍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填满后的那种餍足。
她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看明白了。
她没有问,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她只是看着姬明月,用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安静地、耐心地、像是看着一面镜子一样地看着她。
姬明月抬起头,迎上了林清月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理解,有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了,但我不在乎”的平静。
那种平静让姬明月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像是在暴风雨中找到了一个避风的港湾,
姬明月走到床边,在林清月身边躺下来。
她没有脱衣服,没有盖被子,就那样穿着那身纯白的衣裙,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里上的累,像是有什么东西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抽走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已经支撑不起这具沉重的躯壳了。
她闭了上眼睛。
脑海中那些画面又开始翻涌了——少年的脸,少年的眼睛,少年死之前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解,有一种像是在问“为什么”的、无声的、绝望的质问。
那种眼神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刀——她能感觉到那种疼痛,尖锐的、刺骨的、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生锈的刀慢慢地、慢慢地割着她的心脏。
一刀,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让她想起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却怎么都忘不掉的画面。
花玉郎用药物折磨了她四十年,林清月只用了一个月就让她自己走进了那条小巷,主动勾引了一个少年,亲手杀了他。
不是因为被强迫,不是因为被控制,而是因为——她想。
她想要那种快感,想要被男人压在身下时,想要那种身体被贯穿时,想要精液射入子宫时,想要那种高潮时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
她不怪林清月,林清月让她体验到了那种快乐,那种满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不是被迫的,不是屈辱的,而是主动的,是心甘情愿的,是她在那一刻真正想要的。
她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披着人皮的、冷血无情的、只在乎自己欲望的怪物。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手指很细,很凉,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指尖从她的眉心滑到发际线,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一片落叶在空中飘荡,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飘着,飘到哪里是哪里。
林清月在抚摸她的头发。
她的手指插入了姬明月的发间,轻轻地梳理着那些凌乱的、被汗水打湿的、还没有干透的发丝。
她的动作很温柔,很耐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她的手指从发根滑到发梢,将那些打结的发丝一根一根地解开,不着急,不催促,不嫌烦。
姬明月的头发很长,很黑,很细,在林清月的手指间流过,像一条黑色的河流,从她的指缝中缓缓流淌。
姬明月没有睁开眼睛,没有推开她的手,没有说任何话。
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林清月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行,感受着那种冰凉的、柔软的、带着一丝淡淡香味的触感。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了,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她的心跳变得正常了。
那些翻涌的、沸腾的、让她无法平静的情绪,在林清月的抚摸下,像一锅被端下火的热粥,慢慢冷却,慢慢沉淀,慢慢变得安静。
林清月没有说话。
她知道姬明月不需要她说话,不需要她安慰,不需要她劝解。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人在她身边,不评判她,不指责她,不说那些无关痛痒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废话。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人知道她做了什么,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子,然后依然坐在她身边,依然抚摸着她的头发,依然用那种平静的、温柔的、不带任何评判的目光看着她。
林清月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姬明月刚才去做了什么,知道她去勾引了男人,知道男人进入了她的身体,知道男人死在姬明月的采补之下。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没有说。
她只是抚摸着姬明月的头发,用那种无声的、温柔的、像是在说“我懂你”的方式,告诉姬明月——你不是一个人,你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
姬明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放松了。
不是那种疲惫的、无力的、像是被抽空了的放松,而是一种释然的、卸下重担的、像是放下了什么背了很久的东西的放松。
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从紧绷变得松弛,像一块被冻了很久的冰,终于开始融化了。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慢慢舒展开来,不再攥着,不再蜷缩,不再用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
那声叹息里有释然,有放下,有一种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了的轻松。
她不用在林清月面前伪装。
不用装作清冷如霜,不用装作不染尘埃,不用装作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可以在林清月面前承认自己喜欢那种感觉,渴望那种感觉,需要那种感觉。
她可以在林清月面前承认自己杀了人,承认自己不后悔,承认自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她可以在林清月面前做真实的自己——那个被欲望驱使的、被快感控制的、被力量诱惑的、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既不是仙子也不是魔鬼的、普通的、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姬明月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安心,是释然,是那种在黑暗中看到了光、在沙漠中找到了水、在茫茫大海上抓住了一块浮木时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林清月。
这就够了。
第二日清晨,玄剑宗的山门在晨光中渐渐显出了轮廓。
两根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高耸入云,柱身上刻满了古老的剑诀,笔画凌厉如剑,仿佛随时会从石头里飞出来伤人。
山门内侧的广场上已经有弟子在晨练了,剑光闪烁,衣袂翻飞,白色的弟子服在晨光中像一片片飘落的雪花。
远处的山峰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太玄峰、丹鼎峰、天工峰、紫竹峰、刑罚峰、翠屏峰——七座山峰,七种颜色,七种不同的气息,在晨光中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卷。
姬明月站在山门前,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她的气息被春潮颠倒术稳稳地压在了金丹圆满,和从前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变化。
她的表情是那种惯常的冰冷,惯常的淡漠,惯常的拒人千里,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孤傲,冰冷,不染尘埃。
没有人知道她已经是元婴初期的修士了,没有人知道她在地牢中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她在回宗的路上做了什么,杀了多少人。
她依然是那个皎月峰的峰主,依然是那个清冷如霜的姬明月,依然是那个让所有弟子都敬而远之、不敢靠近的存在。
林清月站在她身后,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的修为被春潮颠倒术压在了筑基中期,比离开时高了一个小境界,但依然在合理的范围内,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她的表情是那种惯常的清冷,惯常的淡然,惯常的像是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的漠不关心。
姬长春坐在太玄殿的蒲团上,看到姬明月和林清月走进来,微微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从姬明月身上扫过,从林清月身上扫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的妹妹还是那个妹妹,冰冷,淡漠,对世间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的弟子还是那个弟子,清冷,优雅,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
一切都和一个月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回来了。”姬长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的目光在姬明月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整个人重新变成了一尊雕塑。
姬明月站在大殿中央,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她的动作恭敬而端庄,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腰弯的幅度,手放的位置,头低的程度,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刚好符合妹妹对兄长的礼仪规范。
“无尘去世,宗门氛围太过压抑,我带清月出去散了散心。”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一阵风吹过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然后迅速归于平静。
她没有说她去了哪里,没有说她做了什么,没有说她为什么去了一整个月。
姬长春也没有问。
他知道他这个妹妹的脾气,她不想说的,问也问不出来。
她愿意说的,不用问也会说。
他只需要知道她回来了,平安回来了,就够了。
“嗯。”姬长春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姬明月直起身,转身走出了太玄殿。
林清月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脚步声在大殿中回荡,一前一后,一轻一重,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二重奏。
阳光从殿门照进来,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白玉铺就的地面上,像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蛇,一白一蓝,一前一后,一个清冷,一个妖冶。
牧凡站在太玄殿外面的台阶下,焦急地等待着。
他等了一个月,等了整整一个月。
每一天都在等,每一刻都在等,每一个呼吸都在等。
他不知道林清月去了哪里,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他胡思乱想了整整一个月,想得头发都白了几根,想得眼圈都黑了一圈,想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他想过林清月可能被抓了,被那些幽冥教的邪修抓走了,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受尽折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想过林清月可能被那些邪修玷污了,被压在身下,衣服被撕烂,双腿被分开,身体被人进入。
她会在黑暗中哭泣,会叫他的名字,会喊“牧师兄救我”。
而他不在她身边,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这里胡思乱想,越想越怕,越怕越想,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想得整夜整夜地修炼,用修炼来麻痹自己,用修炼来逃避那些可怕的、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
他的修为在那一个月里突飞猛进。
不是正常修炼的那种快,而是一种诡异的、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他跑一样的快。
筑基后期到筑基大圆满——只用了一个月,快得像是在做梦。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快,不知道是什么在驱动着他,不知道那些从心底涌出来的、酸涩的、灼热的、让他夜不能寐的东西,就是妒火焚情体的力量。
他只知道他变强了,强到可以保护她了,强到不会再让她从他身边消失了。
当他看到林清月从太玄殿中走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眶红了,他的鼻子酸了,他的嘴唇颤抖了。
他想要冲上去,想要抱住她,想要问她这一个月去了哪里,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想他。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从台阶上一步一步地走下来,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像一朵在晨光中盛开的白莲,纯洁,高雅,不染尘埃。
牧凡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他的林师妹还是那么美,那么纯洁,那么不染尘埃。
她没有受伤,没有被人欺负,没有变黑,没有变瘦,没有变成他胡思乱想中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
她还是她,那个在月光下强忍泪水的少女,那个在飞剑上靠在他胸口的师妹,那个说“元婴,我便嫁与你”的仙子。
她还是她,从来没有变过。
牧凡不知道的是,他眼中的那个纯洁如雪莲的仙子,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在一个又一个的村落和城镇中,在一个又一个的陌生男人身下,发出了他从未听过的、放荡的、淫靡的、让他脸红心跳的娇吟声。
她勾引了老农,勾引了铁匠,勾引了书生,勾引了小贩,勾引了货郎,勾引了卖糖葫芦的老汉,勾引了挑担的农民。
她将他们一个个地带上床,一个个地榨干,一个个地变成干尸,然后烧成灰烬,让风将灰烬吹散,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牧凡不知道这些。他永远不会知道。
林清月走到牧凡面前,停下脚步,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晨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有笑意,有温柔,有一种只有牧凡才能读懂的、像是在说“我回来了”的甜蜜。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牧凡看到了,而且觉得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牧师兄,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牧凡的眼眶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他只是看着林清月,看着她那张在晨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她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她那个浅浅的、温柔的、让他心跳加速的笑容。
他的心里有千言万语,但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句最简单的、最朴素的、最没有创意的话。
“回来就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很认真。“回来就好。”
姬明月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牧凡那双红红的眼眶,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他小心翼翼、不敢触碰、怕亵渎了仙子的姿态。
她看着林清月那张在晨光中清冷如霜的脸,看着她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她那个浅浅的、温柔的、像是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的笑容。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古怪的感觉——不是嫉妒,不是羡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看一场戏时的恍惚。
牧凡眼中的林清月,是纯洁的、高雅的、不染尘埃的仙子。
他以为她是雪莲,是白花,是世间最美好、最纯净、最不可亵渎的存在。
他不知道,他眼中的这朵雪莲,在回宗的路上,在一个又一个的村落和城镇中,在一个又一个的陌生男人身下,是怎样绽放的。
他不知道她的嘴唇吻过多少男人的嘴唇,不知道她的身体被多少男人肏过,不知道她在高潮的那一刻,脸上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他不知道她杀了多少人,不知道她将那些男人的生命本源一点一点地抽走,看着他们的眼睛从欲望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空洞。
他什么都不知道。
姬明月看着牧凡那张虔诚的、痴迷的、像是信徒仰望神明一样的脸,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他爱上的不是林清月,是他想象中的林清月。
他想象中的那个林清月,从来没有存在过,永远不会存在。
他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付出了一颗真实的、完整的、毫无保留的心。
他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日不能安。
他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突破到了筑基大圆满,还将继续突破下去,——他以为他是在为了她修炼,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有资格站在她身边,为了兑现那个“元婴,我便嫁与你”的承诺。
他不知道,那个承诺永远不会兑现。
不是因为林清月不想嫁给他,而是因为他永远到不了元婴。
不是因为他的资质不够,不是因为他的努力不够,而是因为——林清月不会让他到元婴。
她会在他还不够强的时候榨干他,会在他还不够老的时候抛弃他,会在他还相信她的时候杀死他。
那个“元婴”,不过是一根吊在他面前的胡萝卜,让他像一头驴一样拼命拉磨,永远吃不到,永远在追。
姬明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怜悯,是嘲讽,是一种看着另一个自己、却又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牧凡,就像看着四十年前的自己——那个相信花玉郎是皎月峰的骄傲、是玄剑宗的未来、是正道修士的希望的自己。
她以为花玉郎是光,是热,是她在这条孤独的修仙路上唯一的慰藉。
她不知道,那团光不是太阳,是鬼火;那团热不是火焰,是岩浆;她以为她在靠近光明,其实她在走向地狱。
牧凡也在走向地狱。他走得很开心,很满足,很心甘情愿。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姬明月收回目光,不再看了。
她转身,沿着石阶往皎月峰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很稳,白衣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朵在风中行走的白云。
她的背影纤细而挺拔,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孤傲,冰冷,拒人千里。
林清月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她的步伐也很慢,很稳,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牧凡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子的背影渐渐远去。
一白一蓝,一年长一年少,一前一后,像两朵并蒂的花,一朵开在雪山上,一朵开在幽谷中。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朵淡蓝色的花,一直看到她消失在石阶的拐角处,才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了太玄殿。
皎月峰。
竹林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石桥下的云雾在晨光中翻涌,山脊上的路被朝阳照得明亮而温暖。
姬明月走在前面,林清月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沿着石阶往上走,都没有说话。
竹林的风从她们身边吹过,吹起她们的衣角和发丝,将她们身上那股淡淡的、不属于这里的气息吹散在晨光中。
偏殿还是那个偏殿,空旷,冷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青儿一身翠衣,双手叠放在腹部,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妖娆,清幽,如同一朵盛开的妖艳之花。
见到行来的二人,青儿正欲请安,姬明月挥了挥手打断“不必拘谨”,径直走入大殿。
自嘲般的说道:“你我如今都是一样……”。
大殿的柱子还是那十二根,每一根都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柱身刻满了精美的莲花纹饰,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顶。
穹顶上的星月图还在,银色的星辰在深蓝色的背景中闪烁,中央是一轮弯月,月光洒落下来,像是真的在发光一样。
一切都没有变,一切都和一个月前一模一样。
林清月和青儿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等待着,没有说话,没有催促,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株在风中安静站立的白莲,清冷,优雅,不染尘埃。
姬明月迈步走进了偏殿。
她的脚步声在大殿中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的声音。
林清月跟和青儿紧随其后,脚步声很轻,很细,像是秋风吹过落叶,又像是春雨打在芭蕉叶上。
两个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一重一轻,一沉一浮,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旋律简单,节奏缓慢,但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抚摸着大殿的石柱,仿佛在回忆什么,思索着什么“清月,住在这偏殿,怪冷清的,还住的惯吗。如果住不惯,就搬到主殿来吧。”
“师尊,我在偏殿已经住惯了,这里挺好的。”林清月忽然察觉到,姬明月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如同被夺走了宝贵的玩具一般的遗憾。
于是补充道:“师尊一人住在主殿,若是感到寂寞,可随时来偏殿寻找清月谈心”。
姬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如同被夺走的玩具,又回到手中的喜色,说道:“嗯,如此也好。”说罢便独自离开偏殿了……
看着那独自离开,如同雪山上的白色花朵一般的身影,林清月看到了,看到了姬明月的欲望,属于女人的欲望,渴望男人的欲望…… 第46章 解救 午后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从天空倾泻而下,将整片山林照得明亮而滚烫。
树叶在热浪中微微卷曲,知了在枝头没完没了地叫着,声音尖利而单调,像是在为这个炎热的下午配上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背景音乐。
张二狗在山林中砍柴。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件灰扑扑的马甲,马甲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黝黑的皮肤。
他的手臂很粗,肌肉一块一块的,像是被塞进了太多东西的布袋,鼓鼓囊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小臂上。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过脖颈,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腰带里。
他抡起斧头,狠狠地劈在一根碗口粗的松木上,松木应声裂成两半,木屑飞溅,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手臂上。
他弯下腰,将劈好的柴火捡起来,码成一堆,然后用麻绳捆好,打成结。
张二狗,三十二岁,玄剑宗旁边那个小山村里老张家的二儿子。
他家境贫寒,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除了种地什么都不会。
他大哥比他大五岁,八年前娶了媳妇,大嫂是邻村的姑娘,长得不算漂亮,但胜在年轻,胜在身子结实,胜在能生养。
大嫂嫁过来之后,老张家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家里多了一个劳动力,地里的活有人干了,家里的饭有人做了,院子里的鸡有人喂了。
但也多了许多让张二狗辗转反侧的画面。
大嫂在家里走动时,那浑圆的臀部在粗布裤子的包裹下,一扭一扭的,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面团。
大嫂弯腰捡东西时,衣领下垂,露出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一瞬在张二狗的脑海中却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他能看清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长到他能闻到大嫂身上那股廉价的皂角香味。
大嫂给孩子喂奶时,解开衣襟,露出那饱满的、白嫩的、涨得像两只气球的乳房。
孩子的小嘴含住乳头,用力地吸着,大嫂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满足的、母性的光芒。
张二狗每次看到那些画面,都浑身燥热,像是有一把火在他的体内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夜不能寐。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大哥和大嫂的窃窃私语,偶尔还有床板的吱呀声,那些声音像无数只蚂蚁在他的皮肤上爬行,痒得他浑身发抖,却又无处可抓。
他没有媳妇。
老张家没钱了。
大哥娶媳妇的时候,把家里攒了十几年的积蓄都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八年来,他爹妈省吃俭用,勒紧裤腰带,好不容易把债还清了,但家里还是一贫如洗,连给二儿子娶媳妇的聘礼都拿不出来。
张二狗已经三十二岁了,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三十二岁还没有娶上媳妇的男人,基本上就已经被宣告了死刑。
没有女人会嫁给他,没有媒婆会给他介绍,没有父母会把女儿许配给一个穷得叮当响的、连聘礼都拿不出来的、三十二岁还在家里啃老的光棍。
张二狗不甘心。
他每天都去山上砍柴,然后挑到镇上去卖,一天能挣十几个铜板。
他攒了两年,攒了一小袋铜板,但离娶媳妇的聘礼还差得远。
他算了算,照这个速度,他还要再攒十年,二十年,也许一辈子都攒不够。
他看着大哥和大嫂恩恩爱爱地过日子,看着大嫂的臀部在他面前扭来扭去,看着大嫂的胸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心里像有无数只猫在抓,抓得他浑身是伤,抓得他痛不欲生,抓得他快要发疯。
那天下午,大哥去城里赶集了,要第二天才能回来。
张二狗坐在门口晒太阳,百无聊赖地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衣物。
大嫂的肚兜挂在竹竿上,大红色的,绸缎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
风一吹,肚兜飘起来,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在阳光下鲜艳得刺眼。
张二狗看着那片红色的布料,脑海中浮现出大嫂穿上它的样子——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绸缎包裹着,若隐若现,比不穿更加诱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两腿之间。
大嫂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衣服有些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已经开始走样的身材曲线。
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因为劳作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胸口在碎花布衣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走到院子里,开始收晾晒的衣物。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将竹竿上的肚兜取下来,叠好,放在手臂上。
她弯下腰,将地上的床单捡起来,抖了抖灰尘,叠好。
她转身时,那浑圆的臀部在碎花布裙下扭了一下,张二狗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他站起来,走到了大嫂身后,伸出手,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她的臀部贴上了他的小腹,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乱地摸着,从腰到胸,从胸到臀,从臀到腿,像一只饿极了的野兽在猎物身上胡乱地撕咬。
“大嫂,我想你想得紧……”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欲望。
大嫂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手肘向后撞去,撞在他的肋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有松手。
她的脚向后踢去,踢在他的小腿上,疼得他腿一软,但他还是没有松手。
他的一只大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衣,用力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
大嫂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感动,不是幸福,而是恐惧和屈辱。
“放开我!”她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午后闷热的空气。
张二狗没有放。
他的手甚至伸进了大嫂的衣服里,粗糙的、滚烫的、布满老茧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光滑的、柔软的、温热的皮肤。
大嫂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身,扬起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啪!
那声音很脆,很响,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像一声惊雷在天空中炸开。
张二狗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手印,五个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鲜红色的,在黝黑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愣住了,手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僵在半空中,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
大嫂捂住胸口,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她的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嘴唇在剧烈地颤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喉咙一样的喊叫。
“非礼啊!救命啊!非礼啊!”
那声音在村庄上空回荡,惊起了屋顶上的几只麻雀,惊动了隔壁家的狗,惊醒了正在午睡的老张头。
老张头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眼睛通红,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深刻。
他看到了张二狗,看到了他那只还僵在半空中的手,看到了大嫂凌乱的衣服和脸上的泪水。
“畜牲!”老张头的声音沙哑而愤怒,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
他举起扫帚,朝着张二狗劈头盖脸地打去。
扫帚打在张二狗的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张二狗的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扫帚又落了下来,打在他的肩膀上,打在他的手臂上,打在他的头上。
张二狗没有躲,没有跑,没有还手。
他站在那里,任由扫帚落在他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像是被打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别人的。
“那是你大嫂!”老张头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心碎了一样的痛苦。
“你这个畜牲!你大哥对你不好吗?你大嫂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还是人吗!”
张二狗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他的脸上那个红色的手印还在,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痂。
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像两只被打断了翅膀的鸟。
老张头打累了,拄着扫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张二狗,看着这个他养了三十二年的儿子,看着他黝黑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看着他低垂的头和不敢对视的眼睛。
他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等攒够了钱,你自己找个婆娘。”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奈的、像是放弃了什么珍贵东西的悲哀。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别回来了。”
张二狗抬起头,看着父亲,看着那张被岁月和劳作刻满了皱纹的脸,看着那双浑浊的、含着泪的、充满了失望和心痛的眼睛。
他想说什么,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转过身,走出了院子,走出了村庄,走上了那条通往山上的小路。
他没有回头……
张二狗在山林中砍柴,劈开一根又一根松木,码成一堆又一堆柴火。
他的动作机械而麻木,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感受,只需要重复。
他将劈好的柴火捆起来,背在背上,正准备起身回去,回去那独自一人居住的小木屋。
脚下一滑,踩到了一根滚圆的树枝。
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去,他本能地伸手去撑地面,但那只手按在了一块松动石头上,石头滚开了,他的手掌滑了出去。
他的小腿撞在了放在一旁的斧子上,锋利的斧刃划破了他的皮肤,割开了他的肌肉,鲜血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裤腿,染红了地上的枯叶,染红了泥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着那道又深又长的伤口,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鲜血,想要站起来,但腿不听他使唤了。
他想要喊救命,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有抓住。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意识变得涣散,身体变得冰冷,像一块正在慢慢冷却的铁……
……
他晕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天空——被树叶切割成无数碎片的、蓝得发紫的、有几朵白云飘过的天空。
夕阳将云层染成了金红色,像一片燃烧的海。
他想要起身,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小腿传来,像是有人用一把烧红的铁烙在他的伤口上。
他咬着牙,忍着疼,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腿上缠着绷带,白色的,干净的,柔软的,不知道是谁给他包扎的。
绷带缠得很仔细,一圈一圈的,松紧适度,既不会勒得他难受,又不会松得滑落。
绷带的末端打了一个蝴蝶结,小小的,精致的,漂亮的,像是蝴蝶停在他的小腿上。
张二狗看着那个蝴蝶结,愣住了。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紧张。
他顺着绷带往上看,看到了白色的布料,然后是蓝色的腰带,然后是淡蓝色的薄纱。
他抬起眼睛,瞬间看呆了。
对面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不,这不是女人,这是仙女,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不小心落入凡间的,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肮脏的、丑陋的、充满了汗水和泥土的山林里的仙女。
她的头发乌黑如瀑,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一支莲花造型的白玉发簪插在发髻中,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像是一朵在暮色中绽放的白莲。
她的脸是鹅蛋形的,下巴尖尖的,线条柔和而流畅。
眉毛不浓不淡,眉形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英气。
眼睛是杏眼,眼尾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两道月牙,能勾走人的魂魄。
鼻梁高挺,鼻尖小巧,侧面看过去像是一座精致的小
山峰。嘴唇不厚不薄,上唇的唇峰弧度优美,下唇饱满圆润,天生就是红色的,不用涂口脂就已经红得像樱桃。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如蝶翼,肩膀圆润光滑。
纯白色的低胸抹胸堪堪遮住那硕大的乳房,仿佛稍微一动,便会泄露出那诱人的粉嫩春光。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抹胸下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
幽深的沟壑在夕阳的映照下更为立体,像是一道被神用刀刻出来的峡谷,峡谷的两侧是雪白的、柔软的、微微颤动的山峰。
让人移不开眼睛,想要深入一探究竟。
纯白色的包臀短裙仅仅只到大腿根部,包裹住那浑圆挺翘的美臀。
短裙与抹胸之间被一条蓝色的腰带隔开,腰带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刚好卡在胸部下方,将胸部的轮廓衬托得更加突出,让那本来就饱满的曲线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纤腰盈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像是上天故意把多余的肉都堆在了该堆的地方。
外披一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外衫半解,从肩头滑落了一边,露出光滑的肩膀以及精致的锁骨。
半透明的薄纱将她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全身上下浑然天成,犹如上天雕刻出的精美艺术品。
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而优美,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发光。
她坐在那里,靠着一棵松树,夕阳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
她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清冷,孤傲,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但她的嘴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夕阳的光,而是一种更温暖的、更柔软的、像是在看什么珍贵东西的光。
林清月见壮汉醒了,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微微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交织在一起。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温柔。
“壮士,我见你昏迷在此,腿部受伤,便将你救了起来。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血也止住了。不过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不要乱动,以免伤口裂开。”
她的目光从壮汉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腿上,又从他腿上滑到了他小腹下。
她的目光在那片被马甲遮住的区域停留了一瞬,舌尖轻轻点了点嘴角,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壮汉完全没有察觉。
他还在发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月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看着壮汉那张黝黑的、憨厚的、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发呆而显得更加愚钝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张开、快要流出口水的嘴巴,心里在笑。
又是一个被她的美貌迷惑的蠢男人。
他的身体很强壮,手臂上的肌肉像石头一样坚硬,胸口的肌肉厚实得像一堵墙,小腹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像被刀刻出来的。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深棕色,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木头。
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汗水的咸味,泥土的腥味,还有男人身体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种气息很好闻。
不是香水的香,不是花香,不是任何一种人工制造的香味,而是一种天然的、野性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林清月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了一些,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了,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气媚毒,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像一条被惊动的蛇,从丹田出发,沿着她的经脉向上爬行,爬过小腹,爬过胸口,爬过喉咙,爬到她的舌尖,让她的嘴唇变得又干又渴,想要舔一舔什么东西来滋润一下。
林清月压住了那股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个男人还没有完全放松警惕,还没有对她产生足够的信任,还没有被她彻底迷惑。
她需要再等等,再给一点甜头,再让那颗种子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壮士,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你腿上有伤,走路不方便,我扶着你,慢慢走,应该能走到。”
张二狗这时才反应过来,像是一尊雕塑突然被注入了灵魂,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他的脸从黝黑变成了黑红,从黑红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变成了更红,像一个被放在火上烤的土豆,皮都要裂开了。
“哦……哦!俺……俺家在隔壁山头的城里……”他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像是舌头打了结,又像是嘴里含了一块石头。
他的眼睛不敢看林清月,一会儿看着地上的树叶,一会儿看着旁边的松树,一会儿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小腿,就是不敢看她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家在城里。
他的家在隔壁山头的村子里,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屋顶铺着茅草,墙上的泥皮都掉了大半。
他不想让这个仙女知道他是一个住在破村子里的穷光蛋,不想让她知道他是一个连媳妇都娶不上的老光棍,不想让她知道他是一个被父亲赶出家门的、有家不能回的、可悲的、可怜的人。
他想让她以为他是一个城里人,有体面的工作,有体面的住处,有体面的生活。
林清月心中暗笑。
这人一看就是山野村夫,皮肤黝黑粗糙,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脚上穿着草鞋,脚趾头露在外面,脚底有厚厚的老茧。
他身上的马甲是粗布做的,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线头都露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像城里人的地方,连城里的乞丐都比他穿得好。
他在睁着眼说瞎话。
但林清月没有点破。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温柔的、亲切的、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朋友一样的表情。
她甚至故意让自己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相信,一丝“你说什么我都信”的单纯和天真。
“这样啊,稍微有点远呢,那不好办了。你腿上有伤,走不了远路,我先扶你起来吧。”
她站起来,走到张二狗身边,弯下腰,扶住他的肩膀。
弯腰的瞬间,低胸抹胸的领口下垂,那道幽深的沟壑正对着张二狗的脸。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在夕阳的余晖中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很白,很细,很凉,像是一截被寒冰包裹的白玉。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肩膀上裸露的皮肤,那种冰凉的、柔软的、滑腻的触感,让张二狗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闻到她的气息——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天然的、更干净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那股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涌入他的胸腔,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
的身体像是被一团火烧着了,从里到外都在燃烧。
他看着她胸前的沟壑,看着那两团在抹胸边缘颤巍巍的软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软,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腿用了力,还是她的手用了力,还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托着他。
林清月将张二狗扶了起来,松开手,退后一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关切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抿,看起来像是在担心他的伤势。
但实际上,她在欣赏他身体的反应——脸红,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喉结滚动,咽唾沫,手发抖。
她的身体又在燥热了,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气媚毒在她的体内翻涌,让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壮士,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这样放着也不是办法,我是玄剑宗的弟子,先带你回宗,治疗伤势吧。宗门里有上好的丹药和医师,你的腿很快就能好。”
张二狗闻言,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嘴巴咧到了耳根,露出满口黄牙。
玄剑宗!
那是仙人住的地方!
他从小就听村里的老人说,山的那边住着仙人,会飞,会变戏法,会治病救人,会降妖除魔。
他从来没有见过仙人,从来没有去过仙人的地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仙人邀请去仙人的地方。
而这个仙人,还是这样一个美得不像话的仙女!
“好好好!那就多谢仙子了!”他的声音大得像是在喊,又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时发出的欢呼。
他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木材,那些他辛辛苦苦砍了一下午、劈了一下午、捆了一下午的柴火,此刻被遗忘在夕阳中,像一堆被遗弃的垃圾。
他想把它们带走,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那些柴火。
“仙子,能帮俺将这些木材捡起来吗?俺……俺砍了一下午的,丢了怪可惜的。”
林清月看了一眼那堆柴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点了点头,声音温柔而耐心。
“嗯,好的,你先别动,我来就好。”
她蹲在地上,开始捡木材。
蹲下的姿势让她的包臀裙绷得更紧了,那浑圆的臀部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像两团被压扁的棉花糖,从裙摆的边缘溢出来,圆润,饱满,富有弹性。
她的腰弯得很低,低到胸口几乎贴在了膝盖上,那道幽深的沟壑因为重力的作用变得更加深邃,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垂下来,在夕阳的余晖中轻轻晃动,像两只被风吹动的铃铛。
张二狗站在一旁,看着她蹲在地上捡木材,看着她那浑圆的臀部在包臀裙下绷出惊人的弧度,看着那两团软肉在抹胸边缘晃动,看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夕阳中若隐若现。
他看得口干舌燥,嘴唇干裂,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怎么咽唾沫都缓解不了那种干渴。
他的手又开始了不自觉地想要伸向两腿之间,但这一次他忍住了。
木材捡好了,林清月将木材捆好,递给张二狗。
张二狗接过木材,背在背上,木材的重量压得他肩膀一沉,伤口又疼了一下,但他咬着牙忍住了。
林清月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搀扶着他的手臂。
他的手是裸露的——马甲的袖子很短,只到肩膀,整条手臂都露在外面。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小臂上,冰凉的、柔软的、滑腻的触感,从他的皮肤传入他的血管,传入他的神经,传入他的大脑。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微凉的,像一块被夏日阳光晒温了的玉;能感觉到她的指尖,细细的,软软的,像几根羽毛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她的手指传到他的手臂上,一下一下的,很稳,很慢,和他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心跳慢得像是在散步。
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他的脑子里浮现出无数旖旎的画面——她的手不是搭在他的手臂上,而是搭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身体不是站在他身边,而是贴在他的怀里;她的嘴唇不是微微抿着,而是贴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像是有一把火在他的体内燃烧,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快要失去理智。
林清月运转魅影芳踪。
那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体内扩散开来,将两个人的气机包裹在其中,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她就像一块石头,一棵树,一阵风,一粒尘埃,明明站在那里,但神识扫过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发现。
这是她从花玉郎那本《魅影香踪》中学到的,练了不到一个月,已经小有所成。
虽然还做不到花玉郎那种“站在对方面前对方也不会注意到你”的程度,但用来隐匿两个人从山林飞回宗门的气机,已经足够了。
她从脑后取下白玉莲花发簪,意念一动,发簪化作三尺长剑。
剑身通体雪白,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淡淡的玉白色光泽,剑刃薄如蝉翼,剑镡上的粉色莲花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她将长剑往空中一抛,长剑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稳稳地悬停在离地半尺的高度,剑身在夕阳中泛着清冷的光。
“上来吧。”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她先跳上了飞剑,然后转过身,向张二狗伸出手。
张二狗看着那柄悬在半空中的飞剑,看着那只向他伸来的、白皙的、修长的、像是白玉雕成的手,腿在发抖,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活了三十二年,从来没有离开过地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飞,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站在一柄剑上,被一个仙女带着,飞向仙人的地方。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清月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凉,很小,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很烫,像一块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的石头,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黑白分明,粗细对比,美丑立现。
他小心翼翼地踩上了飞剑,飞剑晃动了一下,他差点摔下去,林清月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身体稳住了。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
飞剑缓缓升起,然后加速,朝着皎月峰偏殿的方向飞去。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金红色,云层在脚下翻涌,像一片燃烧的海。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林清月的长发在身后飞舞,发丝打在张二狗的脸上和脖子上,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林清月站在前面,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
她的背影在夕阳中显得格外纤细而挺拔,像一株在风中挺立的白莲,清冷,孤傲,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她的薄纱外衫在风中飘动,像一面无声的旗帜,又像一只张开翅膀的白蝶,随时都会飞走,飞向夕阳,飞向云海,飞向他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张二狗看着她,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长发,看着她那件在风中飘动的薄纱外衫,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是欲望,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飞蛾看到了火光时的、不由自主的、无法抗拒的吸引。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知道她不会看上他,知道他只是一个卑微的、低贱的、连媳妇都娶不上的穷光蛋。
但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触碰她,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想要将她永远地、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
飞剑穿过云层,穿过暮色,朝着皎月峰偏殿飞去。 第47章 淫乱的皎月峰 魅惑秘法虽然快捷,但林清月不喜欢。
被那种力量控制的男人,眼神是浑浊的,动作是机械的,喘息是没有灵魂的。
他们像被人提线的木偶,扑上来,做完,倒下,死掉。
没有调情,没有前奏,没有那种让她的身体从沉睡中慢慢苏醒、一点一点地燥热、一点一点地湿润、一点一点地渴望的过程。
那种过程比最后的欢愉更加让她着迷——男人的手试探性地触碰她的皮肤,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时的贪婪和克制,男人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紊乱、从紊乱变得失控。
那是狩猎的前奏,是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过程,是猫在扑向老鼠之前那漫长的、耐心的、充满期待的等待。
她要的是那种感觉,而不是仅仅为了最后那一哆嗦。
如果单纯是为了采补,她也不会找这些毫无灵力的凡人。
凡人的元阳对她的修为提升微乎其微,采补一百个凡人也不如采补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来得实在。
她找这些凡人,是因为他们足够真实。
修士在面对她时,多少会有些戒备,有些算计,有些“我知道你在勾引我但我不说破”的虚伪。
凡人不。
凡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会彻底沦陷,没有任何抵抗,没有任何伪装,赤裸裸地将自己的欲望展现在她面前。
那种被渴望的感觉,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想要占有的感觉,让她从骨头缝里感到愉悦。
所以她这次没有用魅惑秘法。
她要这个黝黑的、粗壮的、像一头公牛一样的男人,用自己的意志,将他粗壮的巨龙插入她的蜜穴之中,将他肮脏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之内,一步一步地走进她的陷阱。
月亮悬在半空中,又大又圆,像一面被谁挂在天上的银盘。
月光从偏殿的窗户倾泻进来,将空旷的大殿照得半明半暗,蓝白色的纱质帷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一群在月光中起舞的幽灵。
偏殿里没有点灯,也不需要点灯——月光足够了。
青儿知道林清月今晚要做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实在不理解,采补凡人除了肉体的愉悦,还有什么意义。
她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门关得严严实实,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帷幔都拉上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入定的佛像。
她的神识收敛在体内,不去感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
她不知道今晚来的是什么人,不知道那个人会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会活到什么时候。
她不需要知道,不想知道,也不该知道。
张二狗坐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屁股底下是柔软的、弹性十足的、被褥光滑如丝的大床。
他的手按在床面上,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感受着那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像是坐在云端的触感。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间比村长家的堂屋还要大的卧室,看着那些从屋顶垂下来的、仙气飘飘的纱幔,看着那些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比他整个人还要高的立柱,看着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一看就价值连城的摆设。
这比城里的城主府都气派多了。
他曾经跟着村里的李大叔去城里送过菜,远远地看过一眼城主府——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尊石狮子,房顶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当时觉得那就是天底下最气派的房子了。
现在他知道,城主府算个屁。
城主府的房子再大,也没有这么大的床。
城主府的摆设再值钱,也没有这些会自己飘的纱幔。
城主府的夫人再漂亮,也没有他身边这位仙子美。
不过晚上没什么人,有点冷清。
这么大的房子,就住着仙子一个人?
她的家人呢?
她的师兄弟呢?
她的丫鬟呢?
张二狗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他只知道,他和仙子两个人,在这间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孤男寡女,夜深人静。
他的心跳又加速了,他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他的胯下定位巨龙又开始起反应了。
从被仙子救起的那一刻起,他的巨龙就一直处于这种挺翘的状态。
这一路上,他拼命地弯着腰,拼命地将小腹往后缩,拼命地用那捆柴火挡在前面,想要隐藏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仙子什么都没有发现,以为他的那些龌龊的、不堪的的念头,只存在于他自己的脑海中。
他不知道,林清月从一开始就感知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不是看到,不是猜到,而是感知到——透过他粗重的呼吸,透过他滚烫的体温,透过他时不时往她身上瞟又迅速移开的目光。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那些信号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自动地、清晰地、无处可逃地映入她的感知之中。
林清月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两个白色的瓷瓶,一大一小,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的步伐很轻,很稳,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扫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在床边上坐下,和张二狗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能让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刚好能让他看清她锁骨下方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刚好能让他伸出手就能够到她,又不会让他觉得她是在主动靠近。
“壮士,我先给你上药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像是在哄孩子一样的温柔。
张二狗心猿意马地点了点头,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哦哦,好的,那麻烦仙子了。”
林清月从托盘上拿起那个大一些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将药瓶放在床边,然后蹲坐在张二狗的脚边,伸出手,开始解他腿上的绷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痒痒的触感。
她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他的伤口,睫毛微微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硕大的乳房轻轻摇晃,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在月光中白得晃眼。
那道幽深的沟壑随着乳房的晃动而不断变化着形状,有时深,有时浅,有时宽,有时窄,像一条有生命的峡谷,在呼吸,在蠕动,在邀请他坠落。
她本就极低的抹胸根本遮不住什么,在张二狗坐着的位置往下看,刚好能看到那将抹胸顶起两处褶皱的,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
张二狗的气血涌上了头顶。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胯下定位巨龙更热更硬了,强烈到他无法再弯腰、无法再缩腹、无法再用任何方式去掩饰。
他就那样直直地坐在那里,胯下定位巨龙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暴露在月光下,无处可藏。
林清月没有抬头,没有看他,没有任何表示,仿佛没有注意到那裤裆处,高高支起来的帐篷。
她只是继续解着绷带,动作依然很慢,很轻,很专注。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看着鱼一点点咬住鱼饵时的、胸有成竹的愉悦。
绷带解开了,露出小腿上那道可怖的伤口。
伤口很深,皮肉翻卷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
但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周围没有发炎,没有化脓,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黄水。
修仙者的丹药,对于凡人的普通伤口来说,效果立竿见影。
林清月从瓷瓶中倒出一些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药粉是淡黄色的,很细,很轻,像一阵烟雾飘落在伤口上。
张二狗只觉得伤口处痒痒的,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里面往外面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爬行的痒。
他低头看去,那道可怖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翻卷的皮肉慢慢合拢,暗红色的肌肉慢慢变成粉红色,白色的筋膜慢慢被新生的肉芽覆盖。
前后不过几息的时间,伤口就变成了一道淡红色的疤痕,然后又从淡红色变成了白色,最后连疤痕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条细细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线。
“好了。”林清月将药瓶放回托盘,将垂在胸前的秀发撩到一边。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像是在自己家里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但她的手指从胸前划过时,指尖触碰到了抹胸的边缘,那道沟壑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变得更加深邃,那两团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更多,在月光中颤巍巍的,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
她站起身来说道:“壮士你先好好休息,不要走动,伤口过一会就会好的。”
张二狗的眼全程盯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点着头,嘴里重复着同一句话。
“好好好,谢谢仙子。谢谢仙子。谢谢仙子。”
林清月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手指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下巴,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微微蹙着眉,嘴唇微微嘟起,做出一副“好热啊”的表情。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淡蓝色薄纱外衫的系带。
“真热啊,扶着你回来,流了那么多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抱怨。“我去洗个澡,壮士你先好好休息吧。”
她转过身,腰部扭动着夸张的幅度,浑圆肥嫩的臀部,在腰肢的带动下,一颤一颤的朝石室的方向走去。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她的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蓝色花瓣。
她光洁的美背暴露在月光中,白皙如雪,光滑如缎,脊椎的沟壑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条被刻在白玉上的河流。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和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像一把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壶,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张二狗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月亮门的后面,看着那件掉在地上的淡蓝色薄纱外衫,看着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荡荡的地面。
他的嘴巴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一种沙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声音。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石室里传来了水声。
哗啦,哗啦,哗啦。
不是那种急促的、匆忙的水声,而是一种缓慢的、悠闲的、像是在享受什么的水声。
水声中有手掌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有水珠滴落水面的清脆声响,有身体在水中移动时发出的、沉闷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声响。
张二狗坐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浑身燥热难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伤口已经完全好了,连疤痕都看不见了,新生的皮肤和其他地方的皮肤颜色不太一样,白一些,嫩一些,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腿,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灵活。
他站了起来。
不是他自己要站的,是他的腿自己站的,不听他的话。
他迈出了第一步,不是他自己要迈的,是他的脚自己迈出去的。
他走到了那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旁边,蹲下来,捡起来。
布料很轻,很软,像一片没有重量的云。
他捧着它,手指微微颤抖,不敢用力,怕捏坏了;又不敢不用力,怕它从指间滑走。
他将外衫举到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天然的、更干净的、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那是仙子身上的味道,是她身体的味道,是她穿过的衣衫上残留的、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证明她曾经存在过的味道。
那股味道让他着迷,让他沉醉,让他想要将整张脸都埋进去,永远不出来。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握着那件薄纱外衫,蹑手蹑脚地朝石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轻,很轻,轻到像一只在夜间捕食的猫。
他怕发出声音,怕被仙子听到,怕被发现,怕被赶出去。
他走到月亮门旁边,靠着墙壁,悄悄地探出头,朝石室里看去。
月光从石室顶部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寒潭的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林清月背对着他,站在寒潭中,水没过她的腰,露出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肩膀。
她的头发湿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发梢浸在水中,像一片黑色的荷叶漂浮在水面上。
水珠从她的肩头滑落,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流过腰际,消失在水中,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她微微侧过头,用手捧起水,浇在肩膀上,水花飞溅,在月光中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张二狗看呆了。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又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更加失控。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那件薄纱外衫,指节泛白,指甲嵌进了布料里。
他的身体贴在了墙壁上,冰凉的砖石透过薄薄的衣料贴在他的后背上,但他感觉不到冷,他的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他浑身滚烫,烧得他理智全无,烧得他只想冲进去,将那个女人推倒,把她绝美的脸按在水池旁的地上,抽打她挺翘的屁股,将巨龙插入她的蜜穴之内。
他不敢。
他只能站在那里,躲在墙壁后面,像一只偷腥的猫,贪婪地看着,贪婪地闻着,贪婪地幻想着。
他将那件薄纱外衫又举到了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他的嘴唇触碰到了布料,舌尖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在那片薄薄的、柔软的、带着仙子味道的布料上轻轻舔了一下。
林清月本来背着的身子慢慢的转过身来,张二狗心脏仿佛停止了一般,屏住呼吸。
然而仙子仿佛没有注意到有人偷窥,依然一只手舀起一洼水,让清澈的潭水,顺着手臂从手掌中流下,另一只手则利用从手掌处流下来的水,轻轻的擦洗手臂。
硕大的乳房被小臂抬起,被挤压
成更加诱人的形状。
张二狗嘴巴张的老大,激动的全身颤抖,看着仙子的动作,看着那硕大圆润的乳房,在手臂的带动下抬起,放下,抬起,放下。
不断被挤压,松开,挤压松开。
张二狗下意识的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胯下,将那灼热坚硬的巨龙解放出来。
然而他忘记了自己手上正拿着仙子淡蓝色的薄纱长衫。
巨龙那流出来的口水,将仙子的衣物打湿弄脏了,在月光之下泛着点点萤光。
他低头看着已经被自己龟头上,晶莹的液体污染的薄纱长衫,咬咬牙,死就死吧,反正已经弄脏了。
他直接将薄纱长衫包裹住自己的巨龙,开始前后撸动。
随着林清月的动作,手臂不断的摩擦乳头,她的乳头渐渐的,充血挺立起来。
而张二狗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更加激烈的撸动自己胯下被仙子衣服包裹的灼热巨龙。
他抓起撸动过程中掉到地上的的衣物,放在脸上闻着仙子那清冷的体香,看着寒潭之中赤裸的娇躯。
幻想着自己在仙子背后,搓揉着她那一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两指捏住那充血的乳头揉捻,自己的鼻子在那光洁如玉的美背上轻嗅,自己胯下的巨龙疯狂的在她臀后挺动,让粗大的肉棒插入仙子的蜜穴,紫红色的龟头在仙子的花穴甬道之中进进出出,反复摩擦、顶撞……
“啊,啊啊,仙子我要肏你,我要肏你,我要把我的鸡把插进你的骚屄里,我要把精液射入你的子宫之内,让你高潮!让你怀孕!啊啊啊啊啊”
张二狗撸动的到了快感来临前的最高点,忍不住的说出声来,龟头上的马眼猛地睁开,一股股浑厚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都射在林清月那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之上。
张二狗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一动不动。
但是林清月依然慢悠悠的玩水,搓洗身体……
仙子貌似没有听到他的动静?
他抱着我侥幸心理蹑手蹑脚的回到卧室,将那沾着精液的长衫,放回记忆中的位置,轻轻的坐到床上。
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在寒潭里搓洗身体的林清月,嘴角慢慢上扬,闪过一丝弧度……
林清月从石室中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有点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裙,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几乎遮不住什么,这件衣服本来就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领口中溢出来,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睡裙的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臀部,随着她的走动,胯下若隐若现,胯下貌似没穿亵裤?
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光滑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睡裙交织在一起。
她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双颊绯红,嘴唇红润饱满,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餍足的、像是刚从一个美梦中醒来的风情。
张二狗正坐在床上,那件蓝色薄纱外衫散落的有点偏离之前的位置——他刚才太紧张了,听到脚步声从石室传来,手一抖,外衫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他没有来得及捡起来。
他不敢捡,怕仙子发现,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林清月瞟了一眼那件散落在地上的薄纱外衫。
上面隐约沾染着神秘的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被露水打湿了,又像是被别的什么东西弄湿了。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那不是意外,不是巧合,不是张二狗以为的“仙子没有发现”。
她早就发现了,从他站起来的那一刻,从他走到月亮门的那一刻,从他靠着墙壁偷看她洗澡的那一刻,她就发现了。
她金丹中期的神识,覆盖着整座偏殿,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感知之中,没有任何东西能逃过她的感知。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外衫。
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一个在舞台上表演的演员。
弯腰的瞬间,睡裙的领口垂得更低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领口中溢出来,侧边仿佛还能看见那粉嫩的乳晕,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张二狗的眼前展开,像是一个深渊,一眼望不到底。
她直起身,将那件沾着神秘液体的透明外衫披在肩上,布料贴着她的皮肤,那些液体沾到了她的锁骨上,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
张二狗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他看着那些自己的精液,沾到仙子的娇躯上,看着它们在月光中闪着光,看着它们慢慢渗入她的皮肤。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但仙子貌似没有发现?
她只是随手将外衫披在肩上,然后走到床边,在他身边坐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像是那件外衫上的精液只是水,像是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林清月坐在张二狗身旁,微微侧过身,面朝着他。
她的睡裙领口敞开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正对着他的视线,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水珠从发梢滴落,滴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流,消失在抹胸的深处。
“你伤口恢复得怎样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她俯下身去,将脸凑近他的小腿,整个身体几乎贴在了他的大腿上。
张二狗感受到了——胯下挺翘的巨龙隔着裤子,感受到传来的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形状。
那触感像是一道闪电,从他的肉根上传遍全身,将他的理智、克制、最后一丝犹豫,全部击得粉碎。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双手握住了林清月的肩膀,将她按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倒在柔软的被褥中,头发散开在枕头上,睡裙的裙摆向上翻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和那未被亵裤阻挡,渗着水珠的肥美蜜穴。
张二狗压在她的身上,双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索着,嘴唇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湿漉漉的、带酒丑和汗水味道的吻。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噜声。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时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颤抖。
林清月轻轻推开压在她身上没有章法胡乱摸的张二狗,坐起身来,环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葱白玉手绕着他的胸膛画着圈,将他的头拉向自己,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很柔,像是一阵春风吹过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别着急,慢慢来,夜还很长……吻我。”
感受着挂在脖子上,那娇媚仙子身体火热的温度,那几乎赤裸的胴体,仅仅装饰性的披着一件本就透明的薄纱睡裙,羊脂白玉的肌肤,硕大雪白挺拔的乳峰,粉红娇嫩的,光滑平坦的小腹,丰满修长的玉腿,浑圆翘挺的美臀,就连那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沟壑幽谷,在薄纱的掩映下,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比真正的城门洞开更加充满诱惑,更加令人血脉喷张,热血。沸腾。
张二狗狂热地亲吻住林清月的红润亮丽的樱唇,舌头轻启贝齿,贪婪地在她柔软滑嫩的口腔里面搜索,唇舌交加,近乎狂野的咬吻,近乎热烈的湿吻,含住她香甜的小舌,猛烈地吮吸着,林清月“恩唔”的呢喃着,香艳的小舌却动情地吐出来,任由他舔弄吮吸品尝。
张二狗布满老茧的大手狂热地抚摸揉搓着林清月挺翘圆润的美臀,浑圆的大腿,一边陶醉地享受仙子她那甜美唾液,滑腻温软的舌头,慢慢地撩开了她的睡裙裙摆,抚上她那未着片履的 神秘之地。
抚弄一阵,林清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温度越来越高。
张二狗双手用力,把林清月整个上身抱到怀里。
欣赏着她那绝美的面孔,他把林清月的长发撩起,四目相视,林清月呼吸急促,半露的雪白丰满的玉乳频频起伏,此时的她粉脸通红、媚眼微闭,气喘的越来越急促,张二狗用火烫的双唇吮吻林清月的粉脸、香颈,使她感到阵阵的酸痒,然后吻上她那呵气如兰的樱桃小口,陶醉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两人紧紧相拥,扭动身体,磨擦着身体的各个部位。
张二狗用一只手紧紧搂仙子的如同玉雕般的颈项,亲吻着她的香唇,一只手隔着半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裙揉弄着她丰满高耸的乳峰,林清月的乳房又大又柔软又富有弹性,妙不可言,不一会儿就感到乳头硬了起来,他促狭地用两个指头使劲捏了捏。
林清月感到麻酥酥的电波从挺翘立起的乳头上,传向身体的每一处,不由自主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欲火焚身的张二狗不断地亲吻着那红润并带有轻香的小口,另一只大抚摸揉捏着她丰满浑圆的翘臀。
他掏出他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狰狞巨龙,把林清月的芊芊玉手放在灼热坚硬的巨龙上。
林清月身体软的把整个身子瘫在了了张二狗的怀里,接受着他的热吻,她的手也开始灵巧的套玩着他的巨龙。
张二狗一只手继续摸捏林清月雪白饱满的乳房,一只手伸进她的玉腿之间,再次探入了那温热,潮湿的沟壑幽谷。
“啊……啊……嗯……”
林清月的敏感地带被张二狗爱抚揉弄着,她顿时觉全身阵阵酸麻,沟壑幽谷被爱抚得感到十分炽热,春水潺潺,洪水泛滥……林清月被这般拨弄娇躯不断柳动着,娇喘吁吁,小嘴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嗯……嗯……”张二狗把两个手指头并在一起,随着齐悠雨春潮泛滥的甬道挖了进去。
粗糙的大手触碰上娇嫩的花瓣,“啊……喔……”粉脸绯红的林清月本能的扭动着,夹紧修长美腿想阻止他的粗糙的手指进一步插入她的甬道里抠挖,她用一只玉手握住张二狗扣挖的色手想要阻止,却被拉着她的玉手和他在一起抚摸那肥美的蜜穴。抚摸着那已经湿到不能再湿的蜜穴“嗯……嗯……喔……喔……呃……
不一会儿林清月被抚摸得全身颤抖起来。
一再的挑逗,撩起了她淫荡的欲火,仙子的的美眸中已充满了情欲,彷佛向诉说她的性欲已上升到了极点。
……
张二狗看着怀中淫水潺潺,春情泛滥的绝色仙子,将她平放到床上,在暗暗的月光下,赤裸裸的林清月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小奶头、白嫩、圆滑的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那凸起的耻丘早已被淫水淋湿。
仙子动情的冰肌玉肤看得张二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他再次伏下身亲吻齐悠雨的乳房、肚脐、小腹,若隐若现的缝隙沾满着湿淋淋的春水,两片鲜红的花瓣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张二狗将林清月雪白浑圆修长的玉腿分开,用他那混合着酒味的臭嘴,亲吻着花瓣,再用舌尖舔吮她那蜜穴之内,再用牙齿轻咬如米粒般的珍珠。
“啊……嗯……啊……壮士……你真会舔……难受死了……嗯……呃……”林清月被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柔软滚圆的美臀不停的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张二狗的头部,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
“啊……人家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人家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张二狗猛地用劲吸吮咬舔着林清月湿润的穴肉,齐林清月的蜜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般喷涌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肥臀抬得更高,让他的舌头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随心所欲的舔食她的春水。
张二狗的脸,被林清月高潮来临时时,那喷涌而出的春水打湿,他毫不在意,继续舔弄吮吸着那琼浆玉液“仙子……你的屄水真好喝……好滑……好嫩……”
将那滑腻的春水饮尽,张二狗坐起身来,将林清月那修长的大腿分的更开,看着林清月在床上眼色迷离,胡乱扭动的娇躯,张二狗玩心大起。
握住已经胀到发痛的巨龙,用那龟头在林清月的小穴入口上下研磨,就是不进去,磨得林清月骚痒难耐,浑身胡乱的扭动。
“壮士……别再磨了……小穴痒死啦!求求你了!……快进来……快肏我……”林清月感受着蜜穴入口处,那红热坚挺的龟头触感,已泄了一次淫水的林清月,如今正是春情荡漾,需要什么东西来弥补内心的空虚,蜜穴内的甬道瘙痒难耐,继续那粗大的肉棍一顿狠猛的抽插,方能一泄她心中高昂的欲火。
看着林清月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神情,张二狗再也忍不住了,胯下的巨龙胀的发痛,大喊到“仙!仙子,俺要进去拉!”。
他把巨龙对准她肥美柔嫩的蜜穴猛地插入进去,“噗滋”的一声直捣到底,鸡蛋大的龟头顶住林清月的花心深处,林清月的甬道里又暖又紧又湿又嫩,穴里嫩肉褶皱把他滚烫的巨龙包裹得紧紧的,真是舒服。
“嗯……呃啊……嗯,终于…终于…进来了”林清月感受到蜜穴被灼热的温度填满。腰部向下发力,上身微微抬起,
随后又重重的落下,浑身舒爽的全身毛孔张开,如同身处云端。
……
张二狗的巨龙插在林清月的蜜穴之内,被那紧致湿滑的蜜穴紧紧包裹,看着身下那美艳的仙子,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链接,他如同在做梦一般。
他将身体俯下,手嘴并用,袭向那硕大挺翘的乳房,仿佛在确认是不是在做梦一般的,用力的揉捏那挺翘的饱满……
蜜穴处一直没有动静,林清月感到甬道内的燥痒再次袭来。
将腰部上下扭动,让那插在甬道内的巨龙摩擦花穴之中的褶皱,缓解自身的燥痒,双手抱着张二狗那在乳房上作怪的头部,小嘴微张:“壮士……我好痒……快帮帮我……动起来……嗯……呃……”
感受着身下美艳仙子的扭动,和欲求不满,张二狗继续揉捏舔舐仙子那柔软的胸部和挺翘的乳头,屁股缓缓抬起,插在蜜穴之中的巨龙被带了出来,随即腰部一挺,那以被淫水湿润的巨龙再次被林清月那肥美的蜜穴,整根吞下……
林清月感受到巨龙仅仅一次的抽插,那燥痒仅仅只缓解了一瞬,便再度袭来。
腰部挺动的更卖力了,嘴里呢喃道:“嗯……好痒……动起来……壮士……动起来……快肏我……快点……”
林清月那渴求的娇吟,那楚楚可人的样子使张二狗更加欲火高涨,他抬起被林清月抱住的头部,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大手按住她纤细性感的腰肢,耸动臀部,猛烈抽插,猛烈撞击。
“嗯?嗯!……啊……好爽……好爽……壮士……你好会肏……肏的清月的骚屄好舒服……嗯……嗯……”
因为春水的润滑,他抽插的一点也不费力,抽插间肉与肉的磨碰声和春水的“唧唧”声再加上林清月的淫语声,组成了疯狂淫靡的乐章。
张二狗把他的巨龙继续不停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上下抽送起来,势如破竹地直抽直入,林清月柳腰款摆,粉胯挺动,配合逢迎着对方的动作,春水如缺堤的河水,不断的从她的甬道深处流淌出来,湿润了床单。
看着林清月心神迷醉的样子,张二狗调笑道“仙子,仙子,喜不喜欢我这样肏你?我肏的爽不爽?”
“喜……喜欢!你肏得……人家好舒服!”林清月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媚眼如丝地呢喃道。
“嗯……嗯……啊……用力……肏……肏……清月的骚屄……好痒……用力肏我……嗯……”
几息之后,随着张二狗埋头的苦干,林清月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触动灵魂的酥麻感袭来…
“啊……人家不行了……人家又要泄了……去了去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清月抱紧张二狗布满肌肉的黝黑的虎背,如葱细指上的指甲将张二狗的后背抠出了四条浅浅的血痕。
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夹紧他的腰臀,一股春水喷泄了出来。
张二狗的马眼被这春水浇淋,刺激的龟头忽然胀大,一股股浓精,止不住的喷涌而出,灌注到林清月那娇嫩温暖的子宫之内……
张二狗的头伏在林清月硕大的奶子上面,两人大口的喘着粗气的声音回荡在卧室内。
张二狗开口道:“仙子,我肏的好爽,你的骚屄吸的我好舒服……”林清月被张二狗压在身下,胸部起伏,喘着粗气,气息打在张二狗的脸颊上。
“壮士好猛啊,肏的清月的骚屄到现在还在发抖……嗯……啊……”
缓过神后,林清月推开压在身上的张二狗,坐起身来。
“咕滋”一声,略显疲软的巨龙从林清月骚浪的蜜穴之中拔出,一股浓精顺着林清月的大腿流下,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她把头伏在张二狗的胯下,深出入蛇的香舌,缠绕,舔弄,嗦食着混杂着精液和她淫水的疲软巨龙。
看着林清月这淫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鸡把,被仙子如蛇的舌头缠绕舔弄,被仙子绝美的容颜含在嘴里。
张二狗疲软的巨龙再次充血翘起,顶到了林清月的喉咙……
林清月坐起身来,舔舐着粘在嘴角上的白浊液体,林清月嘴角挂起一抹弧度,美味的食物,她得细细品尝……
满意的看着精神抖擞,重新焕发生机的巨龙,满意的笑了。
“这次……我在上面吧!”林清月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要求道。
张二狗翻身惬意地躺倒在床上,林清月分开修长浑圆的双腿跨骑在张二狗的大腿上,用纤纤玉手握住那一柱擎天似的巨龙。
“卜滋”一声,随着林清月的美臀摆动粉胯下落,向下一坐,整个肉棒全部套入到她湿润滑腻的甬道美穴之中。
“哦!啊……好爽……好舒服……”林清月一手在身后撑着张二狗的大腿,一手摸着自己的嘴唇,眼睛微眯,仿佛在感受自己蜜穴之内的情况。
丰腴滚圆的美臀一下一上套了起来,只听有节奏的“咕唧咕唧”的性器交媾声,响彻在卧室里面……
卧室之内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缠在一起,时而在床上,时而在床下,床单已经湿透……
房间的地上也到处都是水渍,房间中充斥着男女欢爱的味道,与地上的水渍,床上交缠的躯体,构建出一幅淫靡的绘卷……
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高昂的呻吟从林清月的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声音很尖,很细,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根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然后突然松开。
一股股浪潮从两人泥泞不堪的连接处溅射出来。
张二狗的身体也在颤抖,他已经几乎被这淫浪的仙子榨干,双腿已经发软,这应该是今晚最后一次了。
忽然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这颤抖不是高潮的余韵,而是恐惧的前奏。
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流失,不是慢慢流失,而是决堤般地涌出。
他的生命本源,他的元阳,他的生命本源,有那些支撑着他活了三十二年的、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东西。
那些东西正在从他的体内涌出,流进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拦不住,停不了,回不来。
他低头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在月光中潮红的、带着动情陶醉表情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脸上带着那种让他疯狂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满足的、餍足的、像是吃饱了的小猫一样的表情。
他的眼睛从欲望变成了恐惧。
他想要抽身,想要离开她的身体,想要逃离这个正在吞噬他的漩涡。
但他动不了——不是因为她抱得太紧,不是因为她缠得太牢,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指挥了。
他的双腿在发软,他的手臂在发软,他的腰在发软,他的整个人都在发软,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泥,瘫软在她的身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你……”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一盏将灭未灭的灯,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瞳孔中倒映着林清月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还带着那种满足的、餍足的、像是吃饱了的小猫一样的表情,还带着一个浅浅的、冰冷的、让他从骨头缝里感到寒冷的笑容。
张二狗的身体开始干枯。
不是慢慢干枯,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他的皮肤从黝黑变成了灰白,从灰白变成了褐色,从褐色变成了黑色,像一块被烈火烤焦的木头。
他的肌肉在萎缩,他的骨骼在缩小,他的眼窝在凹陷,他的颧骨在凸起,他的嘴唇在干裂,他的牙齿在松动。
他看起来像是在短短几息之内老了几十岁,从三十二岁的壮年变成了八九十岁的耄耋老人,然后继续老下去,老过了人类的极限,变成了一具干枯的、丑陋的、看不出人形的干尸。
他死了。
林清月嫌弃的推开身上的干尸,那干瘪的巨龙从蜜穴处抽了出来,一股股浓精从蜜穴入口处涌出,也不知道子宫之内被那低贱的山野村夫射进去了多少……
她从床上坐起来,薄薄的毛毯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双颊绯红,眼尾泛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满足。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睡裙下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硕大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上面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闭着眼睛,意识沉入丹田。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比之前浑厚了一些,但不多——凡人的元阳,也就这样了,不能指望太多。
但她的丹田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灵气,不是元阳,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深刻的、像是某种禁锢被打破了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的感觉。
姹女玄功的书页翻动了。
那本悬浮在她意识深处的、古朴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功法,自动翻到了新的一页。
那些文字像活了一样,从书页上飘起来,钻进她的意识,融入她的灵魂,成为她的一部分。
她不需要去读,不需要去理解,不需要去学习——那些知识就像她天生就知道一样,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字。
第四层。
林清月睁开了眼睛,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站在一座新的山峰上、看到了更远的风景时的、心旷神怡的愉悦。
姹女玄功第四层,附赠了两个秘技。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主动秘技叫做惑心术。
它的能力很简单——能够将修为比自己低的人,消除三个时辰内的记忆。
不是模糊,不是模糊,而是干干净净地抹去,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方不会记得这三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不会记得见过谁,不会记得做过什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三个时辰的空白,像被人用刀从时间的画卷上割掉了一段,前后接不上,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这个秘技的出现,意味着她的狩猎范围可以扩大了——不再局限于那些死了也没人在意的凡人,不再需要毁尸灭迹、将尸体烧成灰烬、让灰烬随风飘散。
她可以对玄剑宗的弟子下手了,采补他们,然后用惑心术抹去他们的记忆,让他们什么都不记得,让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一觉醒来,什么都不曾发生。
被动秘技叫做暗香销魂体。
这个能力更加强大——活死人,肉白骨。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只要还有灵力,她的身体就能迅速恢复成原状。
断掉的骨头会自己接上,撕裂的肌肉会自己愈合,被刺穿的心脏会自己长好,被割断的喉咙会自己闭合。
她可以受伤,可以受很重的伤,但不会死。
只要灵力充足,她就已经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了。
这个秘技的出现,意味着她可以更加大胆地去冒险,可以更加放肆地去挑衅那些比她强大的敌人,可以在生死边缘游走,而不必担心真的跌入深渊。
她有了一条命,不,无数条命。
林清月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和远处山林的松脂香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朦胧,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她从脑后取下白玉莲花发簪,意念一动,发簪化作三尺长剑,剑身通体雪白,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玉白色光泽。
她握紧剑柄,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那股清冷的、与她融为一体的灵力,然后意念一动,长剑又变回了发簪,插回脑后的发髻中。
三年过去了——
光影似箭日月如梭,从那花玉郎的地牢逃出来,已经过去了三年。从那张二狗来临的那天晚上开始,皎月峰的夜晚就不再安静了。
林清月的手伸向了玄剑宗的弟子。
她先找那些修为低、不起眼、没有背景、死了也没人在意的外门弟子。
她用各种借口将他们骗到皎月峰——帮忙搬东西、送信、请教剑术、请教符篆、请教阵道。
那些弟子受宠若惊,以为自己是走了狗屎运,被皎月峰的仙子看中了,屁颠屁颠地跑来,跑得满头大汗,跑得气喘吁吁,跑得脸红脖子粗。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林清月会在偏殿里接待他们,给他们倒茶,和他们聊天,问他们修炼上的问题,听他们讲述自己在玄剑宗的经历。
她会笑,会歪头,会将垂在胸前的秀发撩到耳后,会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那些弟子看得眼睛发直,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和仙子聊天,以为仙子对他们有好感,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然后,在他们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林清月会站起身,走到他们身边,弯下腰,将嘴唇贴在他们耳边,轻声说一句话。
那句话很短,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来。”
一个字就够了。
每次只采补一点点。
不多,少到对方根本感觉不到。
不会让他们变成干尸,不会让他们修为暴跌,不会让他们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和林师妹聊得很开心,喝了一杯很好喝的茶,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三个时辰的空白,像是被人从他们的生命中割掉了一段,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他们会挠着头,困惑地离开皎月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曾发生,一切如常。
有时候是林清月一个人。
她会坐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等着那些弟子一个一个地走进来,一个一个地被她采补,一个一个地被抹去记忆,一个一个地离开。
她的身体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她的手在他们的后背上划过,留下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贴在他们的耳边,说着那些让人骨头酥软的话。
然后她会在他们最兴奋、最满足、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运转姹女玄功,从他们体内偷走一缕元阳,然后用惑心术抹去他们的记忆,将他们送走。
有时候青儿会加入进来。
翠绿色的衣裙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光,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那种妖冶的、危险的、像是彼岸花一样的美。
她会和林清月一起,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那些弟子夹在中间。
两个女人,一个清冷如雪莲,一个妖冶如罂粟,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那些弟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整个人都傻了,不知道该看谁,不知道该摸谁,不知道该和谁做。
然后他们就不需要选择了,因为两个都是他们的,两个都会在他们的身上起伏,两个都会在他们耳边发出那种让人发疯的声音。
有时候姬明月会加入进来。
白色的衣裙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光,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不是冰冷的——她的身体滚烫,她的呼吸急促,她的手指在那些弟子的身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她会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种压抑的、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比任何放肆的浪叫都更加让人心动。
林清月会看着姬明月,看着她在那些弟子身下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姬明月会感受到林清月的目光,睁开眼睛,和她对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甚至有时候,三个人一起出现。
蓝衣,翠衣,白衣——三个女人,三种颜色,三种风情,三种声音。
偏殿的卧室里,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四五具赤条条的娇躯交缠在一起,和那些被她们迷惑的、被她们采补的、被她们抹去记忆的弟子们,上演着一场又一场妖艳而又淫靡的活色生香。
皎月峰的夜晚,从此不再安静。
只要夜幕降临,偏殿里就会传出靡靡之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夜风吹过竹林时的沙沙声,又像是溪水流过石头时的潺潺声。
那声音里有女人的娇吟,有男人的喘息,有床板的吱呀声,有那种湿润的、黏腻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那声音被夜风裹挟着,飘过竹林,飘过石桥,飘过山脊,飘向远方。
没有人听到,没有人敢听,没有人会来打扰。
姬明月坐在山顶主殿的窗前,听着那些从半山腰飘来的、隐隐约约的、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的声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种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但她的手放在两腿之间,手指在微微颤抖。
青儿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盘腿打坐,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的神识收敛在体内,不去感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
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些声音无孔不入,即使她封闭了神识,它们还是会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从墙壁的裂缝中渗透进来,从她自己的记忆中浮现出来。
林清月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蓝白色的纱幔在头顶飘动,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时的愉悦。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采补后的满足,是那种将男人的元阳一点一点地偷走、看着他们浑然不觉地离开、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变强的满足。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丹田中那股浑厚的灵力在缓缓流淌。
金丹圆满!
从花玉郎的地牢时的金丹中期,采补普通筑基和练气期弟子三年了,现在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了。
等她把那个“妒火焚情体”的少年采补了,她就能突破到元婴了。
牧凡——听着宗内偶尔传出的,关于林清月的香艳绯闻。
想象着纯洁的林师妹在那些弟子的身下婉转呻吟。
他愈发嫉妒的妒火攻心,有时更甚的和那些说绯闻的弟子大打出手。
如今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初期,成为了目前的玄剑宗临时大弟子……
而林清月,则是伪装成筑基圆满,人畜无害的小师妹……
林清月的嘴角弯起的弧度变大了一些。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余韵,又像是在期待什么即将到来的盛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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