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48-51) 作者:四季春 第48章 树影下涌动的阴影 深夜。刑法峰,执法堂大院。
月光从天空倾泻而下,将整座院落照得如同白昼,但那种白不是阳光的金白,而是月光的银白,清冷,幽静,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院中的一棵老槐树不知活了多少年,树干粗得要两人才能合抱,树冠如一把巨大的伞盖,将半个院子笼罩在浓密的阴影之下。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树影悠悠晃动,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地上轻轻摇摆。
季博晓坐在大树之下,一把竹椅,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壶茶,一只杯。
茶已经凉了,他端起杯,抿了一口,凉茶的苦涩在舌尖化开,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苦,而是因为他在想事情。
他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白瓷的,很薄,很轻,月光透过杯壁,能看到杯中残留的茶水的轮廓。
他的脑海里,全是皎月峰之上的那一抹倩影。
三年了。
从收徒大典上那惊鸿一瞥开始,他便对林清月念念不忘。
那天,她站在测灵根法器前,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那道冲天的蓝光将整个广场染成了一片深蓝,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也看呆了。
他见过很多女人,刑法峰虽然不比其他峰弟子多,但偶尔也会有几名女弟子来来往往,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
但那天,他的心动了。
不是那种轻微的、可以忽略的、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一圈涟漪然后很快归于平静的动,而是一种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他的胸口一样的动。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无声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在压抑着什么的小动作。
剑无尘的葬礼上,他又看到了她。
她站在姬明月身后,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她的眼眶微红,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努力忍住眼泪。
那柔弱的身形,那强忍悲伤的表情,那让人心疼的脆弱——让他的心跳又加速了。
他想要靠近她,想要和她说话,想要看到她对他笑。
但他没有机会。
林清月和很多弟子说过话,和很多弟子一起外出执行过任务,对很多弟子笑过。
唯独他,一直没有接触林清月的机会。
他不是没有试过——他曾经以“调查宗门事务”的名义去过皎月峰,但姬明月那个老女人挡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说了一句“清月正在修炼,不便见客”,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他曾经试图靠近她,但每次他走过去,她就会转身离开,像是故意在躲他。
他曾经托人送过信,送过礼物,送过丹药,但那些东西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最近,宗门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好多弟子无心修炼,天天往皎月峰山脚晃悠,只为了见林清月一面。
他们三五成群地站在山脚下的竹林边,仰着头,看着半山腰那座偏殿,期待着那个白衣如雪的身影会从里面走出来。
有人等了一天,两天,三天,有人等了一周,两周,三周,有人等了一个月,还是没有等到。
但他们不放弃,他们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出来,总有一天会看到他们,总有一天会对他们笑。
那种痴迷,那种执着,那种疯狂,让季博晓既羡慕又嫉妒。
他羡慕那些弟子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皎月峰山脚晃悠,而他不能。
他是刑罚峰峰主的儿子,是季无情的弟子,是玄剑宗执法者的代表。
他不能像一个普通的、无所事事的弟子一样,站在山脚下,仰着头,等一个女人。
太丢人了,太掉价了,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
但他也嫉妒那些弟子——他们至少有机会看到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到一个模糊的白点。
而他,连那个白点都看不到。
季博晓的脑海中想出了一个理由……
他将杯中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又从喉咙蔓延到胸腔。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来,树影在他的脸上晃动,将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清晰而锋利。
他走出树影,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白色长袍照得发亮。
他朝着皎月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走进了执法堂的大殿。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像鼓点,像倒计时。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林清月的脸上,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像是有层薄雾从她眼底散去,露出底下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眸。
她眨了眨眼,睫毛轻轻扇动了几下,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殿内还弥漫着昨夜云雨后的气味。
那种气味很复杂——汗水的咸味,体液的腥味,蜡烛燃烧时的烟味,还有窗外飘进来的夜来香的甜味。
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种廉价的香水,不高级,但足够让人沉醉。
五米宽的大床上,被褥凌乱不堪,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有着昨夜未干的痕迹——大片的湿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这两年来,林清月每晚都会诱惑弟子来到偏殿,在这偏殿之中云雨。
她用各种借口将他们骗来——请教剑术、请教修炼,帮忙搬东西、送信。
那些弟子受宠若惊,以为自己是走了狗屎运,被皎月峰的仙子看中了,屁颠屁颠地跑来。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每次只采补一点点。
不多,少到对方根本感觉不到。
不会让他们变成干尸,不会让他们修为暴跌,不会让他们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和林师妹聊得很开心,喝了一杯很好喝的茶,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三个时辰的空白,像是被人从他们的生命中割掉了一段,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他们会挠着头,困惑地离开皎月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曾发生,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皎月峰的夜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那些弟子为什么会在深夜来到偏殿,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离开时面带微笑、眼神空洞、走路发飘。
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林清月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向梳妆台。
她拿起木梳,慢慢地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
梳好头发,她用白玉莲花发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固定住。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低胸的白色抹胸,白色的包臀裙,蓝色的腰带,淡蓝色的薄纱外衫。
一件一件地穿好。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圆满。
三年来,她采补了无数弟子——有练气期的,有筑基期的,有外门的,有内门的,有她主动勾引的,有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们的元阳和修为在她的体内积累、沉淀、融合,将她的修为从进度从金丹中期一路推到了金丹圆满。
这个速度,在玄剑宗的历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
但她不满足,金丹圆满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她还要更高,更远,更强。
林清月走出偏殿,来到殿外的空地上。
她从脑后取下白玉莲花发簪,意念一动,发簪化作三尺长剑。
剑身通体雪白,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玉白色光泽,剑刃薄如蝉翼,剑镡上的粉色莲花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她握紧剑柄,深吸一口气,开始舞剑。
《月影寒霜》她已经练了三年,早已烂熟于心。
但这套剑法有一个特点——你练得越久,就越能发现它的深奥之处。
它不是那种学会了就完了的剑法,而是一层一层、一重一重、永无止境的剑法。
每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它的精髓,它就会展现出新的、更深层的、让你惊叹不已的内容。
就像剥洋葱,剥开一层,还有一层,剥开一层,还有一层,永远剥不到尽头。
三年来,她的剑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不是她自己说的,是姬明月说的。
姬明月说她的剑术已经不在当年的花玉郎之下,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过了花玉郎。
玉莲绝尘剑在她手中轻若无物,剑尖划过空气的轨迹带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的身法轻盈而优雅,像是一只白鹤在雪地上起舞,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挥剑,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她的剑不仅仅是美——每一剑挥出,空气中的水汽被冻结,形成一道道细小的冰晶轨迹,在晨光中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剑身上的寒气向四周扩散,以她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地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草叶上挂满了冰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她不像是在练剑,更像是在跳舞,一支独属于她自己的、冰冷的、孤独的舞蹈。
她收剑而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正要转身回偏殿,忽然看到三个人影从竹林的方向走来。
三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弟子,腰间系着暗红色的腰带,那是刑罚峰的标志。
领头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像是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挑剔。
他的修为是筑基圆满,在这个年纪能达到筑基圆满,在玄剑宗也算是佼佼者了。
季博晓,刑罚峰峰主季无情的儿子,也是他的弟子。
他身后跟着两名刑罚峰的弟子,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低着头,不敢抬头,不敢东张西望,亦步亦趋地跟在季博晓身后。
季博晓走到林清月面前,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滑到她的胸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滑到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腿。
他的目光里有贪婪,有欲望,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快要溢出来的、像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饥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拱了拱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林师妹,突然来访,打扰了。”他的声音很平稳,很克制,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清月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扫过,从他的肩膀扫过,从他身后那两名低着头的弟子身上扫过,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他的脸上。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不是欢迎,不是友好,而是一种玩味的、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的、胸有成竹的从容。
“不知季师兄前来找清月何事?”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客气,不冷不热,不多不少。
季博晓盯着林清月那道幽深的沟壑,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咽得很用力,声音大到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弟子都听到了。
那两名弟子的脸更红了,头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无太大的事。”他的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到了她白润的大腿,在那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上停留了很久,像是要用目光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撕开。
“只是最近我宗弟子无心修炼,天天往皎月峰山脚晃悠,只为了见林师妹一面。这实在有碍我宗弟子的修行。而且也有传闻说,这皎月峰晚上有不好的动静……”他顿了顿,将目光从她的大腿上收回来,重新落在她的脸上,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特意来请清月师妹,随我去刑罚峰,让师兄调查调查。”
他将“调查”二字说得很重,重到那两个字的含义已经完全偏离了它本来的意思。
调查,不是调查弟子无心修炼的事,不是调查皎月峰晚上不好的动静,而是调查她——她的身体,她的秘密,她的一切。
他在用“调查”这个冠冕堂皇的词,掩盖他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快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的欲望。
林清月看着季博晓,看着他那张冷峻的、努力维持着“执法者”威严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团快要溢出来的欲望之火,看着他喉结滚动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她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不是猜的,不是想的,而是读,像读一本书一样,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明明白白。
她心中冷笑。
这种色急的男人,最容易控制了。
他们的欲望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点甜头,他们就会像饿狗看到肉骨头一样扑上来,然后被她牵着鼻子走,走到哪里算哪里,走到死为止。
林清月微微低下头,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不是害羞,而是那种被看穿了心思时的、欲盖弥彰的、让人更加想要探究的娇羞。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手指在身前绞着衣角,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突如其来的邀请吓到了的、不知所措的、需要被保护的弱女子。
“清月自然愿意让师兄调查调查。”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怕被人听到,又像是怕被人听不懂。
“可是这人多眼杂的,跟着季师兄前往刑罚峰,未免会影响清月的清誉……”
她故意将“调查”两个字也说得重重的,重到季博晓一听就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在告诉他——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同意让你“调查”,但这里人太多,不方便。
季博晓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团欲望之火在瞳孔中猛地蹿高了一截,像有人往火堆里浇了一桶油。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他的手在袖子里微微颤抖,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外露的情绪压了下去,恢复了那种冷峻的、克制的、执法者应有的表情。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两名低着头的弟子。
那两名弟子头都不敢抬,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你们先回去。”季博晓的声音很冷,很硬,像一块被扔进冰水中的铁。“我和林师妹有些事情要谈,你们不必跟着了。”
那两名弟子如获大赦,连忙拱手行礼,转身就走。
他们走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跑,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急促地响了几下,然后消失在竹林深处。
季博晓转过身,看着林清月,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不再那么克制,不再那么客气,而是一种男人看女人时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笑容。
“清月师妹,请吧。”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也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和季博晓嘴角那个弧度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呼应。
她转过身,朝偏殿走去,步伐不快不慢,腰肢轻轻扭动,包臀裙下的臀部轻轻摆动,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身后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季博晓跟在她身后,目光黏在她的背影上,黏在她扭动的腰肢上,黏在她摆动的臀部上,黏在她白得发光的腿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他的拳头越攥越紧。
偏殿的大门敞开着,阳光从门口照进去,将空旷的大殿照得半明半暗。
蓝白色的纱质帷幔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群在阳光中起舞的幽灵。
林清月走在前面,走进大殿,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季博晓。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脸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
她伸出手,撩了一下头发。
那个动作很自然,很随意。
但她的手指从发丝间滑过时,指尖触碰到了薄纱外衫,淡蓝色的薄纱外衫从她的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蓝色花瓣。
她光洁的肩膀暴露在阳光中,白皙如雪,光滑如缎,精致的锁骨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季博晓看得口干舌燥。
他的嘴唇干裂,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怎么咽唾沫都缓解不了那种干渴。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裸露的肩膀,盯着她的锁骨,盯着那道从锁骨延伸下去、被抹胸遮住的、若隐若现的沟壑。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不知季师兄想要如何调查师妹呢?”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像是泡在蜜糖水里的甜腻。
她歪着头,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季博晓的眼睛发直了。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站在阳光中的、白衣如雪的、美得不像话的女人,看着她裸露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看着她嘴角那个勾人的笑容和她眼中那种欲拒还迎的光芒。
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不是不敢,而是不想显得太急色。
他要保持风度,要保持克制,要让她觉得他是一个有修养的、懂得分寸的、不是那种只会用蛮力的莽夫。
“自然是先去师妹的卧室之中调查师妹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急切。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她转过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步伐比刚才慢了一些,慢到每一步都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故意让身后的男人有更多的时间欣赏她的背影。
她走过月亮门,走进卧室,在床沿上坐下。
五米宽的大床在晨光中安静地等待着,蓝白色的纱幔从屋顶垂下来,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仙气飘飘。
床单已经换过了,是新的,干净的,白色的,没有一丝褶皱。
昨夜那些痕迹已经被青儿清理干净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清月坐在床上,伸出手,解下了蓝白色的薄纱外衫——是她今天早上刚换的。
她将外衫解开,从肩头褪下,拿在手里,然后轻轻一抛,外衫飘落在床尾,像一朵开在床上的蓝白色花朵。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低胸的白色抹胸、白色的包臀裙和蓝色的腰带。
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她抬起头,看着季博晓,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她发出一声娇笑,那笑声很轻,很细,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甜腻。
“季博晓师兄,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也不知道到底晓不晓呢?”
季博晓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拿他的名字开涮。
他没有生气。
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得大度了,而是因为——她叫他“季博晓师兄”。
不是“季师兄”,不是“博晓师兄”,而是“季博晓师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刚刚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甜腻,像是一勺蜂蜜淋在他的心上,甜得他整个人都在发软。
季博晓一把抓住林清月光滑的肩膀,将她搂到怀里。
他的手指陷在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脸凑近她的脸,近到她能看清他眉骨的弧度,近到他能闻到她呼吸中的甜味。
“师兄这就让师妹知道,师兄到底小不小。”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狠劲。
林清月发出一声娇笑,那笑声很轻,很细,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像是泡在蜜糖水里的甜腻。
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那师兄就让师妹见识见识你的鸡把到底是大还是小吧。”。
那句话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季博晓把林清月抱在怀里,在她的红唇上吻起来,林清月千娇百媚的勾住季博晓的脖子,舌头在他口腔里舔舐……林清月解开自己的衣扣,蹦出了一对雪白结实的乳房,自己搓揉起来。
季博晓的大嘴在林清月唇边轻轻的吻舔,一只手滑过她的小腹,伸到裙子下,食指挑开林清月亵裤的绑带,捏住了她一片肥嫩的花瓣搓揉着……
“嗯……”林清月美丽性感的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了腻人的呻吟声,娇躯也不安的轻轻扭动。
季博晓的大拇指按在怀中林清月的阴蒂上揉搓,食指伸进了她的蜜穴缝内,而他的中指十分灵巧的顶在她的菊花蕾上揉弄……
林清月的呻吟开始还是低沉平淡的,在食指进入蜜穴中搅动的时候,她的呻吟变的有节奏了,有了抑扬顿挫,而当中指在菊蕾上轻揉了几下,顶进她的菊穴之内时,林清月的呻吟突然高亢起来。
林清月的菊穴自从被陆正渊开苞玩弄过一段时间之后,只有曾经不知名城镇的客栈老板,和一个山村砍柴的老头进入过,但是依然不是很习惯这种感觉,强烈的刺激,让她发出了高昂的呻吟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伴随着高亢的呻吟是身体的剧烈颤抖,双手紧紧的勾住季博晓的头颈,修长的大腿把她的手夹住,屁股在上下的颠簸……
“嗯……要命……嗯……嗯……嗯……啊……”
季博晓明显是个玩弄菊穴的老手,稍微扣弄一下,就知道林清月的菊穴已经被人开发过了。
他把林清月的身体托了起来,手指沾着林清月湿滑的淫液涂抹在她菊穴的入口,插进菊穴内部扣弄,确认足够润滑之后,把坚硬的巨龙从林清月的亵裤腿缝间探进去,把沾满了粘稠液体的龟头顶在林清月的嫩菊上。
林清月知道季博晓要干什么,她把身体大开,放松舒括肌,任大龟头刺进自己的菊穴里……季博晓狰狞的巨龙插进了林清月的菊穴里,托着她的两条长腿,鸡巴向上挺动,在她的菊穴里抽插。
“嗯……啊……嗯……啊……啊……”林清月的菊穴里被巨龙磨得酥酥麻麻,很是受用……巨龙被奇紧的肠道裹住,把季博晓弄的舒畅非常,越肏越有劲,越肏越痛快,他两手托住林清月的长腿,“林师妹,你的菊穴夹的真紧,真是爽死我了。”这时的林清月已经被强烈的刺激,肏干的浑身酸麻,只知道无意识的发情发浪的淫叫呻吟。
季博晓把她放到床上,林清月脸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季博晓站在床边使劲的肏着她的后庭。
肏干一阵后,林清月突然大叫了起来,“嗯……啊…要来了…要来了…快啊…”她的屁股拼命的向后顶着。
撞击着季博晓的胯下,撞出了一阵一阵的臀浪。
季博晓狠狠的肏着林清月的菊穴,林清月大叫道:“嗯……啊……肏死我了!……啊……嗯啊……啊……啊……”季博晓趴到都林清月的背上,在她的耳边说道,“师妹,师兄的鸡把到底是大还是小啊?”林清月的高潮迫在眉睫,哪有工夫理他的话,“要…啊…泄了啊……使劲…”然而季博晓抽出了插在菊穴之内的巨龙。
林清月的菊穴一时还不能收紧,就像在屁股上开了个大洞一样。
感受到体内那灼热的巨龙不复存在,那即将来临的高潮来临的感觉逐渐熄灭,林清月急忙扭动着那肥美浑圆的翘臀,浪叫道:“大!大!大!季师兄的鸡巴很大,都快把清月的骚菊肏烂了,快插进来,鸡巴大师兄”边说还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
季博晓感觉到一阵满足,大手一挥,抽在了林清月雪白的翘臀之上,顷刻之间,雪白的翘臀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季博晓双手握住那两瓣臀瓣,用力的向两边分开,怒挺的巨龙一插到底,再次整根没入了林清月的菊穴之中。
“嗯……啊啊啊……好舒服……鸡把大师兄……用力的肏我……肏啊……”
然而季博晓并未听林清月的指示,又将那狰狞的巨龙拔了出来,对准那洪水泛滥的蜜穴,屁股往前一顶……林清月本来就好潮在即,原本无人问津的蜜穴被这忽然到来的穿刺,刺激的的快感忽然从蜜穴深处传来,一股股淫液如同开闸放水一般,喷涌而来。
而季博晓马眼,忽然张开,股股滚烫的浓精,混杂这林清月的潮水,向林清月的子宫深处射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
帷幔在风中飘动,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变形、交缠,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息,林清月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穿过月亮门,穿过空旷的大殿,穿过偏殿的大门,飘向竹林,飘向石桥,飘向山脊。
不知过了多久。
卧室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了,像一阵狂风过后,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还在扩散,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季博晓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是吃饱了的野兽一样的表情,嘴角挂着傻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偏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林清月——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双颊绯红,眼尾泛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餍足的、像是刚从一个美梦中醒来的风情。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他征服了这个女人,这个让无数弟子神魂颠倒的、冰系天灵根的、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她是他的了,至少今天是。
林清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白色抹胸下微微起伏。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她在笑,不是在季博晓面前露出的那种娇笑的、妩媚的、勾人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得意的、像是在说“又一条鱼上钩了”的笑。
季博晓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林清月。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很久,他想要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我会再来的”,但觉得太轻浮。
他想说“我喜欢你”,但觉得太沉重。
他想说“谢谢你”,但觉得太可笑。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看了很久。
“林师妹,我先走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疲惫,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是刚吃了一顿大餐后的慵懒。“改天再来看你。”
林清月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季师兄慢走。”
季博晓看着她,看着那个笑容,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再扑上去,再将她压在身下,再听她发出那种放浪的声音。
但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出了卧室,穿过月亮门,穿过空旷的大殿,走出偏殿的大门。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眼睛发痛,他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向竹林。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林清月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竹林深处。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大得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不是妩媚,不是勾引,而是一种冰冷的、得意的、像是在说“又一个蠢货走进了我的陷阱”的满足。
她坐起来,浑身赤裸,硕大的乳房就那样在空气中裸漏着。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刚才云雨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迹,回想起刚刚的疯狂以及季博晓那扭曲的癖好,发出了一丝嗤笑,她伸出手,将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偏过头,看向窗台。
窗台上,一块留影石安静地躺在那里,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伸出手,灵力在掌心流转,将那块留影石吸了过来。
留影石落在她的掌心里,温热的,沉甸甸的,里面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季博晓走进卧室的那一刻起,到他将她按倒在床上,到她在他的身下婉转呻吟,到他的脸上那种餍足的、满足的、像吃饱了的野兽一样的表情。
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了下来,清晰得像在眼前重演。
林清月将留影石握在掌心里,感受着它的温度和重量。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余韵,又像是在期待什么即将到来的盛宴。
季博晓这种男人,最容易控制了。
他的欲望就是他的弱点,他的贪婪就是他的枷锁,他的自以为是就是他的坟墓。
她不需要用魅惑秘法控制他,不需要用惑心术抹去他的记忆,不需要用任何手段去强迫他做什么。
她只需要给他一点甜头,让他尝到她的味道,让他以为她是他的,让他以为他征服了她。
然后,他就会像一条被拴住了脖子的狗一样,乖乖地听她的话,她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她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林清月将留影石收入储物戒指中,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寒潭。
她需要洗个澡,将身上那些痕迹清洗干净,将季博晓留在她身上的气味洗掉,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她的身体上抹去。
但她不会忘记。那块留影石会替她记住。 第49章 愤怒的牧凡 时间过去了七天。
每一天,季博晓都会在傍晚来到皎月峰,风雨无阻从不缺席。
他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只要林清月稍微露出一点甜头,他就会摇着尾巴跑过来,跑得满头大汗,跑得气喘吁吁,跑得心甘情愿。
林清月每次都会满足他的任何需求——不论是前面的骚屄,还是后面菊花,不论是嘴还是脚,无论是手还是腋下。
只要他提出来,她就会满足他,没有犹豫,没有拒绝,没有条件。
她像一团被揉捏的泥,可以变成任何形状,可以适应任何姿势,可以承受任何力度。
季博晓要她跪着,她就跪着;要她趴着,她就趴着;要她站着,她就站着。
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精心打造的专门用来做爱的工具,一个没有底线的荡妇淫娃。
季博晓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人前冰洁、人后放荡的林清月了。
他在她身上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不是身体上的快感,虽然身体上的快感也很强烈,但更让他着迷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的快感。
这个女人,这个在宗门大典上让所有人看呆了的冰系天灵根,这个在剑无尘葬礼上让人心疼的柔弱仙子,这个在无数弟子梦中出现的白衣倩影——在他身下婉转呻吟,被他压在床上,骑在身上,按在墙上。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她的嘴唇发出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像一团被揉捏的面团,柔软、温热、没有骨头。
这种征服感让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皎月峰偏殿,夜。
烛光摇曳,将墙壁上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
蓝白色的纱质帷幔从屋顶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云雨后特有的气味——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还有窗外飘进来的夜来香的甜味。
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
不好闻,但足够让人沉醉。
五米宽的大床上,被褥凌乱不堪,床单皱成一团,还有不知名的液体在上面闪着莹光,蓝白色的纱幔有几根被扯得脱了钩,垂头丧气地挂在半空中。
季博晓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浑身赤条条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表情,眼睛半闭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不想动弹的、想要永远躺在这里的餍足。
林清月躺在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胸膛上,面色潮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她的身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指在季博晓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一圈,两圈,三圈,像是一只猫在用爪子轻轻挠着什么。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像是在闲聊的语气。
“季师兄,牧师兄今天又来找我了。他来的好勤快,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停止了画圈,停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他的心脏上方。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像一面被敲响的鼓。
但在他听到“牧师兄”三个字的时候,那面鼓的鼓点乱了一瞬。
季博晓抚摸着怀中的娇躯,大手在那团浑圆的翘臀上捏了捏。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林师妹如此美丽,被牧师兄追求也是很正常的。牧师兄是太玄峰的挂名大弟子,金丹期的修为,人品端正,剑术精湛,在宗门中声望很高。他会喜欢师妹,一点也不奇怪。”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大度,很豁达,很不在意。
但他的手指在她屁股上捏的力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大到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指印。
他在嫉妒,他在不安,他在害怕。
他害怕牧凡,害怕那个比他修为高、比他声望高、比他更有可能得到林清月的男人。
林清月感受到了他手指力度的变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可是我好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恐惧,一丝让人心疼的脆弱。
“他来找我的次数比较勤,我拒绝了很多次都没用。又不好直接赶,毕竟他是金丹期的修士,又是太玄峰的挂名大弟子,在宗门中地位很高。我怕……我怕他万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我……我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颤,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叫。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快要笑出来了。
她在演戏,演一个被追求者困扰的、无助的、需要男人保护的弱女子。
她的演技很好,好到季博晓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有我在,别怕”的、大男子主义的、自以为是的安慰。
“林师妹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牧师兄虽然修为高,但他是讲道理的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宗门也不会放过他。”
林清月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季博晓以为她在哭,心里涌起一股保护欲,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不知道她在笑,笑他的愚蠢,笑他的自以为是,笑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利用。
林清月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不是真的泪,是她用灵力逼出来的,几滴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白兔,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季师兄,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恳求的、卑微的、像是在求人施舍一样的语气。
季博晓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那双红红的、含着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声音坚定而温柔。
“师妹请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
林清月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积攒勇气。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又画起了圈圈。
“季师兄是刑罚峰的弟子,是季无情峰主的儿子,在宗门中有一定的权威。我想……我想请季师兄以刑罚峰的名义,用‘留影石’去测试一下牧师兄的心性。”她抬起头,看着季博晓的眼睛,那双红红的、含着泪的眼睛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像是在问“可以吗”的光。
季博晓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留影石?测试心性?怎么测试?”
林清月从他的怀里坐起来,伸手从床头的小几上拿起一块留影石。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椭圆形的、表面光滑如镜的石头,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幽光。
她将留影石握在掌心里,低着头,看着它,沉默了片刻。
“这块留影石里,记录了一些……一些不太好的画面。”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种羞耻的、难以启齿的、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的语气。
“是季师兄和我……在一起的画面。如果给牧师兄看,他会怎么反应?他会失控吗?他会愤怒吗?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吗?”
季博晓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着林清月手中的那块留影石,看着它在烛光中泛着的淡淡幽光,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他和她在这张床上,他把她压在身下,鸡把插到她肥美的肉穴之内。
他的脸有些发烫,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
那些画面被记录了下来,被保存在这块小小的石头里,可以反复观看,反复回味,永远不会消失。
“如果牧师兄看到这些画面,看到我和季师兄在一起,看到我那个样子……”林清月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做?他会觉得我是那种人吗?他会觉得季师兄是那种人吗?他会失控吗?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吗?如果他失控了,说明他真的很危险,宗门可以介入,将他调离太玄峰,或者至少警告他不要再接近我。如果他没有失控,说明他心性坚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做出过激的行为,那我也就放心了。”
她抬起头,看着季博晓,那双红红的、含着泪的眼睛里,有一种恳求的、卑微的、像是在求人施舍一样的光。
“季师兄,你能帮我这个忙吗?用这块留影石,去测试一下牧师兄的心性。看看他会不会因为‘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而失控。”
季博晓看着林清月,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那双红红的、含着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的心里在飞速地运转着——他在权衡利弊,在考虑风险,在计算得失。
如果牧凡看到留影石里的画面,会怎么反应?
如果牧凡失控了,会做出什么事?
如果牧凡没有失控,会怎么看待他?
怎么看待林清月?
他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想到了各种可能的结果,想到了各种应对的方案。
但他没有想过一个可能——他被利用了。
“好。”季博晓点了点头,从林清月手中接过留影石,握在掌心里。
石头很轻,很凉,光滑如镜,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幽光。
“我明天就去找牧师兄,把这块留影石给他看。我倒要看看,这位金丹期的挂名大弟子,到底有多大的定力。”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她伸出手,环住了季博晓的脖子,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季师兄,你真好。”
……
翌日,太玄峰,演武场。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将整座演武场照得明亮而温暖。
演武场很大,方圆百丈,地面铺着青石板,石板上刻满了防滑的纹路。
四周竖着几排木桩,木桩上布满了剑痕,有的深,有的浅,有的新,有的旧,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幅抽象的画。
牧凡站在演武场中央,手持长剑,白衣如雪,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人像一柄插在鞘中的剑,锋芒内敛,但随时都可以出鞘。
他睁开眼睛,剑光一闪。
长剑从鞘中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落入他的手中。
他开始舞剑——不是《月影寒霜》,而是太玄峰的《太玄剑诀》。
这套剑法以凌厉着称,每一剑都直奔要害,不留余地,不拖泥带水。
剑光如虹,剑气纵横,剑风呼啸。
他的身影在演武场中穿梭,白衣在晨光中飘动,长剑在手中翻转,每一剑都精准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自然。
他看起来不像是在练剑,更像是在跳舞,一支独属于他自己的、凌厉的、充满杀意的舞蹈。
他的剑术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三年来,他从筑基中期一路突破到了金丹初期,这个速度在玄剑宗的历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
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因为林清月。
因为对她的思念,因为对她的渴望。
每次看到她和其他弟子说话、对其他弟子笑、和其他弟子一起外出执行任务,他的心里就会涌起一股酸涩的、灼热的、像是要把他的心烧穿的东西。
那东西是妒火,是焚情,是驱动他疯狂修炼、疯狂突破、疯狂变强的动力。
他不想再失去她了,不想再像失去剑无尘那样失去她。
他要变强,强到可以保护她,强到可以站在她身边,强到可以配得上她。
牧凡收剑而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他将长剑收回鞘中,转过身,准备离开演武场。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季博晓站在演武场边缘,一身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暗红色的腰带,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看着牧凡,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有欣赏,有嫉妒,还有一种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的意味深长。
牧凡看着季博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认识季博晓,但不熟。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太玄峰的挂名大弟子,天天修炼剑术,研究功法,执行任务;季博晓是刑罚峰的弟子,天天调查案件,审讯犯人,执行刑罚。
两个人很少有交集,也很少说话。
季博晓找他干什么?
季博晓鼓起了掌,掌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中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是在为一场精彩的演出鼓掌。
“牧师兄的剑法又精进了。这一套《太玄剑诀》练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愧是太玄峰的挂名大弟子。牧师兄,厉害。”
牧凡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季博晓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夸人的人,他来找他,一定有事。
而且不是好事。
“季师弟找我何事?”牧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季博晓看了看四周,演武场上还有其他弟子在练剑,三三两两的,有的在切磋,有的在独自练习,有的在休息。
他压低声音,凑近牧凡,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表情。
“牧师兄,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能否借一步说话?”
牧凡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演武场,穿过一条小路,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这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人才能合抱,树冠如一把巨大的伞盖,将阳光挡在外面。
树下很阴凉,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练剑声。
季博晓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牧凡。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眉头微蹙,嘴唇微抿,整个人透着一股“我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气息。
“牧师兄,如今你是玄剑宗的挂名大弟子,在宗门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这事比较麻烦,涉及到林清月,林师妹的声誉。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先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数。”
牧凡听到“林清月”三个字,面色一变。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泛白。
“林师妹怎么了?”
季博晓从袖中取出一块留影石,托在掌心里,递到牧凡面前。
石头不大,巴掌大小,椭圆形,表面光滑如镜,在树影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种为难的、不忍的、像是在说“我也不想这样”的表情。
“牧师兄,你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还是你自己看比较清楚。”
牧凡接过留影石,将神识探入其中。
画面涌入了他的脑海——不是模糊的、朦胧的、像是隔了一层纱的画面,而是清晰的、鲜活的、像是在眼前重演的画面。
他看到了林清月,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眉眼如画。
她坐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烛光在她的脸上跳跃,将她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朦胧。
她的嘴角带着一个笑容,不是那种清冷的、拒人千里的笑容,而是一种妩媚的、勾人的、像是在说“来呀”的笑容……
牧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画面继续播放。
林清月和季博晓浑身赤裸的纠缠在一起,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在蓝白色的纱幔下,在摇曳的烛光中。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扭动。
坚挺的巨龙插在那肥美的蜜穴之中疯狂抽插。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那种让牧凡陌生的、陌生的、完全陌生的声音——是一种放肆的、张扬的、毫不掩饰的、骚浪的声音。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牧凡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他的血在沸腾,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呼吸在变得急促。
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是幻术,这是假的,林师妹不可能这样,她不是这种人。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你看,你看清楚了,这不是幻术,这是真实的,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他看到了更多。
林清月跪在床上,背对着季博晓,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狰狞的巨龙插入了她的菊穴之中……林清月蹲在床尾,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微微蠕动的嘴唇和上下滚动的喉咙吞吐着那丑陋的肉棒……林清月平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那巨龙犹如打桩机一般,插在那留着水的蜜穴里反复抽插肏干,她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
牧凡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的神识从留影石中抽出来,手猛地一攥,将那块留影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石头撞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碎成了无数小块,每一块都反射着树影的光,像无数只眼睛在看着他。
他的眼睛通红,血丝布满了眼白,瞳孔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他盯着季博晓,目光像两把出鞘的剑,锋利,冰冷,带着一种想要将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的杀意。
“季师弟,拿这种幻术留影石给我看,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愤怒和杀意。
季博晓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一副“别误会”的姿势。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无辜的、委屈的、像是在说“我也是受害者”的表情。
“牧师兄不要急,我也在纳闷这留影石什么情况。我和林师妹,可是三年来从没说过一句话啊。我连她住哪都不知道,更别说……更别说做这种事情了。”
牧凡看着季博晓,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
他的愤怒没有消退,但杀意收敛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那是幻术。”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是岩浆,是火焰,是一座随时都可能喷发的火山。
“林师妹不可能是这种人。”
不可能是这种人?
季博晓心里冷笑。
林清月什么姿势没和他玩过?
什么方式没和他试过?
什么花样没和他做过?
她在床上的放荡,比留影石里记录的还要夸张十倍。
他见过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张开嘴,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那种让人发疯的表情。
他见过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手指抓着床单,发出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
他见过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长发飞舞,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他什么都见过,什么都试过,什么都玩过。
但牧凡不知道。
牧凡以为她是一个纯洁的、高贵的、不染尘埃的仙子。
牧凡以为她不会做那些事,不会发出那种声音,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牧凡什么都不知道。
季博晓的脸上露出一种困惑的、为难的、像是在说“我也搞不清楚”的表情。
他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我就是疑惑这幻术留影石怎么来的,正在调查。但是这影响到清月师妹的声誉,所以我也没有声张。这不是和你商量,想寻求挂名大弟子的帮助嘛。牧师兄在宗门中地位高,人脉广,见识多,也许能帮我查查这留影石的来历。”
牧凡沉默了。
他看着地上那些碎成无数小块的留影石,看着它们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看着那些碎片中倒映着的树影和他的脸。
他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是假的,是幻术,是有人想陷害林清月;另一个说这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他抬起头,看着季博晓,目光恢复了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事不要声张。”他的声音很冷,很硬,像一块被扔进冰水中的铁。
“我会暗中调查的。如果让我发现是谁在背后搞鬼,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季博晓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种“太好了,有牧师兄帮忙我就放心了”的表情。
“牧师兄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多谢牧师兄,那我就先走了。”
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得意的、满足的、像是在说“任务完成”的愉悦。
牧凡站在原地,看着季博晓的背影消失在树影中。
他的手还握在剑柄上,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放那些画面——林清月的脸,林清月的身体,林清月的声音,林清月的表情。
那些画面像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脑海中爬行,噬咬着他的理智,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不可能。
那不是林师妹。
林师妹不是那样的人。
那是幻术,是假的,是有人故意做的,是为了陷害林师妹,是为了破坏她的声誉,是为了让她在宗门中抬不起头。
他相信她,他相信她不是那种人,他相信她是纯洁的、高贵的、不染尘埃的仙子。
牧凡松开剑柄,弯下腰,将地上的留影石碎片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放在掌心里。
碎片很锋利,割破了他的手指,鲜血从伤口中渗出来,染红了那些碎片。
他不觉得疼,他的心里更疼。
日子又过了三天。
牧凡坐在太玄峰的弟子房中,面前摊着一本功法,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
他的目光穿过书页,穿过墙壁,穿过虚空,落在了那些他不想看、不愿看、却怎么都忘不掉的画面上。
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像一卷被卡住的录像带,同一个画面反复播放,停不下来,关不掉,删不了。
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在眼皮底下;他睁开眼睛,那些画面就在眼前。
他走到哪里,那些画面就跟到哪里,像影子,像鬼魂,像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他冷静不下来。
他告诉自己那是幻术,那是假的,那不是林师妹。
但他欺骗不了自己。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林清月脸上细密的汗珠,她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嘴唇上被吻过的痕迹,她手指在床单上抓出的褶皱。
那些细节不像是幻术能做出来的,不像是有人凭空捏造的,不像是假的。
她真的有那么放荡吗?
她在床上真的会发出那种声音吗?
她真的会用那种方式取悦男人吗?
她真的是那种人吗?
牧凡不知道,他不敢知道,他不想知道。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想去找林清月,想当面问她,想听她亲口说“那不是真的”。
但他不敢,他怕看到她,怕看到她的眼睛,怕看到她的脸,怕看到她的身体。
他怕他会在她的眼睛里看到欺骗,会在她的脸上看到谎言,会在她的身体上看到那些画面中的痕迹。
他想去找师父。
姬长春是他的师父,是玄剑宗的宗主,是化神期的修士。
师父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什么都能解决。
师父会告诉他那些画面是假的,会告诉他林师妹是清白的,会告诉他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修炼。
但姬长春闭关了。
剑无尘死后不久,姬长春就宣布闭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自己不能因为这些小事,打扰到师尊。
牧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云海,看着那些在云海中翻涌的、像血一样红的云层。
他的手在窗棂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无声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在压抑着什么的小动作。
他想到了一个人——李若兰。
紫竹峰峰主,宗主夫人,他的师娘。
师娘是元婴期的修士,见多识广,阅历丰富,也许她能看出那些画面是真是假。
而且师娘是女人,女人的直觉比男人敏锐,也许她能从那些画面中发现什么男人发现不了的细节。
也许她能告诉他,那些画面是假的。
牧凡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长剑,挂在腰间,走出了房间。
他的步伐很快,很急,像是在追赶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他走过太玄峰的石阶,走过山门,走过竹林,走过石桥,朝着紫竹峰的方向飞去。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青石板路面上,像一条黑色的河流,流向远方。 第50章 发现奸情 心如乱麻的牧凡,御剑来到紫竹峰。
夕阳将整座山峰染成了金红色,紫色的竹林在暮色中变成了深紫色,像一片燃烧的紫焰。
他没有通报,没有在山门前停下,甚至没有减速,径直飞上了主峰。
这不合规矩,也不合礼数。
紫竹峰是李若兰的居所,是宗主夫人的地盘,任何弟子来访都需要提前通报,经允许后才能上山。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留影石中的林清月,季博晓,那张五米宽的大床,那些他不想看、不愿看、却怎么都忘不掉的画面。
他的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夜不能寐,烧得他快要发疯。
他需要答案,需要一个能让他相信“那是假的”的答案。
飞剑落在紫竹峰主峰的山门前。
牧凡跃下飞剑,将长剑收回腰间,站在山门前,看着那条通往山顶的石阶。
石阶两旁种满了紫竹,竹竿是深紫色的,竹叶是紫红色的,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幽幽的光。
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秘密。
他曾经来过紫竹峰,但不是来主峰,而是来山脚下的药圃领取过灵药。
那时候他觉得紫竹峰很美,很安静,很优雅,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此刻他觉得紫竹峰很压抑,很沉重,很诡异,像一个藏着不可告人秘密的、被紫色迷雾笼罩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迷宫。
他迈步走上石阶。
步伐很快,很急,像是在追赶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在安静的紫竹林中回荡,像心跳,像鼓点,像倒计时。
他并不知道,三个月前,林清月走过和他一模一样的路,他穿过紫竹林,走过一座小石桥,越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了一处庭院。
庭院不大,青砖灰瓦,掩映在紫色的竹林中。
院中种着几株梅花,不是花期,枝叶繁茂,绿意盎然。
院墙上有几个花窗,透过花窗能看到院内的景象——一张石桌,几只石凳,一架秋千,还有一扇紧闭的房门。
牧凡停下脚步。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喘声。
那声音很轻,很细,飘飘忽忽的,听不太清楚。
那声音里有压抑,有释放,有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加速,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手心开始冒汗,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想要转身离开,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他的脚不听他的话。
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毫不在意的随意。“每次都不布结界,你胆子还真大。”
那声音很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但牧凡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他的脑海中在飞速地搜索着那个声音的主人——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师兄弟。
那声音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像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威严,还有一种男人在私密场合才会流露出来的、慵懒的、餍足的满足。
“没事,长春他……嗯……闭关了……”女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
“也没人敢私闯我紫竹峰主峰……嗯……好舒服……”
是李若兰。宗主夫人,紫竹峰峰主,他的师娘。
牧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不敢相信那个声音是从李若兰的嘴里发出来的。
在他的印象中,师娘是慈爱的、温柔的、端庄的、高贵的。
她是宗主夫人,是紫竹峰的峰主,是元婴期的修士,是玄剑宗权力最大的女人之一。
她不会发出那种声音,不会说那种话,不会做那种事。
但他的耳朵没有骗他,那个声音就是李若兰的。
他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音节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声音里有欲望,有满足,有一种他从未在师娘身上见过的、让他感到陌生、感到恐惧、感到恶心的放荡。
那个男人的声音他听出来了。
不是听出了是谁,而是听出了一种感觉——那种声音里有得意,有满足,有一种偷到了别人家的珍宝、正在把玩欣赏时的、不可告人的愉悦。
那个声音的主人,是刑罚峰的峰主——季无情。
牧凡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是该转身离开,还是该冲进去质问,他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走,快走,离开这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另一个说留下,看清楚,听清楚,弄清楚,你需要知道真相,需要知道师娘是什么样的人,需要知道季无情是什么样的人。
牧凡蹑手蹑脚地走近那扇门。
他的脚步很轻,很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他不敢动用神识,不敢释放任何灵力,不敢做任何可能引起里面那两名元婴期修士注意的事情。
他只能靠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只能靠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可靠的感官。
他走到窗边,贴着墙壁,悄悄探出头,透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
然后他看到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看到的事。
李若兰一手趴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淡紫色的薄纱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深紫色的抹胸已经被拉了下来,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手臂间微微颤动,挤出幽深的沟壑,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白兔,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
她的长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季无情站在她的身后,黑色的长袍已经解开了,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腰腹。
他的手握着李若兰的腰,手指陷在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耸动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让那洁白的乳房晃出优美的弧度,让她的手指在窗台上抓出白色的痕迹。
牧凡的头猛地缩了回来,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嘴巴张开,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师娘,宗主夫人,李若兰,元婴期的修士,紫竹峰的峰主——和刑罚峰的峰主季无情,在师尊闭关的时候,在紫竹峰的主峰上,在师尊和师娘的房间里,做着那种事情。
他们在偷情。
他们在背叛师尊。
他们在做不可告人的、见不得光的、让人恶心的事情。
牧凡的脑海中浮现出姬长春的脸——那个沉稳的、平和的、总是带着一丝笑意的脸。
他在想,师尊知道吗?
师尊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和他最信任的同门偷情吗?
师尊知道在他闭关的时候,他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他的床上翻云覆雨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
他需要离开这里,需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离开这里。
他不能让季无情知道有人看到了他们的奸情,不能让李若兰知道有人知道了她的秘密。
否则,他可能连离开紫竹峰的机会都没有。
两名元婴期的修士,要杀一个金丹初期的弟子,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牧凡转过身,悄悄地、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庭院外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很轻,轻到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盯着那些青石板上的缝隙和纹路,不敢抬头,不敢东张西望,不敢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需要走出这个庭院,走出紫竹峰,回到太玄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然后就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气,可以大声大声地尖叫,可以痛哭流涕,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还差一步。
只差一步就能离开这个庭院。
牧凡的脚抬起来,正要跨过门槛——
咔嚓。
脚下踩到了一根枯枝。
那声音很脆,很响,在安静的庭院中回荡,像一声惊雷在天空中炸开,又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心脏骤停,砸得他血液凝固,砸得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塑。
“谁?!”
季无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低沉而冰冷,像一块被扔进冰水中的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意。
那声音里没有慌张,没有恐惧,没有任何做贼心虚的慌乱,只有一种被打扰了的不耐烦,和一种“不管你是谁,你死定了”的冷酷。
牧凡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迈开腿,拼命地跑,跑过月亮门,跑过小石桥,跑过紫竹林,跑下山脊。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他的长发在身后飞舞,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肺像要炸开一样疼。
但他不敢停下来,不敢回头,不敢有任何犹豫。
一道光芒从身后射来,从他刚刚站的位置掠过,击中了一棵紫竹。
紫竹应声断裂,竹竿倒在地上,竹叶飘落,在夕阳中像一片紫色的雨。
如果他慢了一步,那道光芒击中的就不是紫竹,而是他的后背,他的心脏,他的命。
牧凡没有回头,他跑得更快了,快到他觉得自己的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快到他觉得自己是在飞而不是在跑,快到他的意识已经跟不上他的速度。
房间内,季无情站在窗前,黑色的长袍已经重新穿好了,腰带系得整整齐齐,看不出一丝凌乱。
他的眼睛微眯着,目光穿过窗户,穿过庭院,穿过月亮门,落在那道正在远去的白色身影上。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胸有成竹的、残忍的愉悦。
“那人好像是牧凡。”李若兰坐在床上,淡紫色的薄纱外衫已经重新披好了,深紫色的抹胸也拉上去了,遮住了刚才外泄的春光。
她的脸上还带着云雨后的潮红,双颊绯红,眼尾泛红,嘴唇微微红肿。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抹胸下微微起伏。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有些涣散,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完全回过神来。
但她的表情并不慌张,并不恐惧,并不像是一个被发现了奸情的女人应有的表情。
“他不会说出去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他不是那种人。”
季无情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从那道幽深的沟壑移到她纤细的腰肢,从腰肢移到她雪白的大腿。
他的嘴角那个冰冷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的、盘算的、像是在谋划什么的表情。
牧凡逃回太玄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冲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他的衣襟上,滴在地板上。
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李若兰趴在窗台上那晃荡的乳房;那道光从他身后射来,击中紫竹,竹竿断裂;还有留影石中的林清月,和季博晓纠缠在一起,发出那种让他陌生、让他心痛、让他愤怒的声音。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各种画面、各种声音、各种情绪搅在一起,像一团被揉碎了的麻线,怎么理都理不清。
他本来是为了留影石的事去找师娘的,想问问她那些画面是真是假,想让她告诉他那是幻术,那是假的,那不是林师妹。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撞见师娘和季无情的奸情。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慈爱的、温柔的、端庄的师娘,会背着师尊,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
牧凡顺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将脸埋在膝盖里。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牧凡的脸上,将他从昏沉的浅眠中唤醒。
他靠在门板上坐了一夜,整个人像是一台运转了太久、即将散架的机器。
他揉了揉眼睛,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正准备去洗把脸,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牧师兄,紫竹峰有人传话,说李峰主请你过去一趟。”
牧凡的手停在门闩上,整个人僵住了。
紫竹峰。峰主。李若兰。请他去一趟。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他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他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了。
他被发现了。
季无情看到他了,李若兰也看到他了。
他们知道昨天在庭院外偷看的人是他,他们叫他去紫竹峰,是要灭口吗?
是要警告他吗?
是要收买他吗?
牧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如果季无情和李若兰真的要杀他,他逃也逃不掉。
两名元婴期的修士,要杀一个金丹初期的弟子,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与其逃跑,不如坦然面对。
他拉开门闩,打开门,对门外那个传话的弟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他洗了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将长剑挂在腰间,走出太玄峰,御剑飞向紫竹峰。
晨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白衣照得发亮,但他的脸色很不好,苍白如纸,眼袋明显,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飞剑落在紫竹峰主峰的山门前。
牧凡跃下飞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石阶。
他的步伐比昨天慢了很多,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自己的生命还有多长。
院门敞开着,梅花还在,石桌石凳还在,秋千还在。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平静,安宁,优雅。
但牧凡知道,这个庭院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藏着他不敢看、不愿看、却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他走到房门前,抬手敲门。手指触碰到木门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敲了三下。
笃笃笃。
“进来。”李若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很柔和,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和昨天他在窗户外听到的那个声音完全不同。
牧凡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很宽敞,布置得很雅致。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
李若兰坐在床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外衫,深紫色的抹胸将胸前的饱满勒住,挤出幽深的沟壑。
她的长裙是深紫色的,垂到脚面,将一双美腿包裹在其中。
她的头发用一根紫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阳光染成了金色。
她的脸上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眉眼间透着一股成熟的、丰腴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情。
师娘生得极美,仅逊色林清月半分,是那种不同于林清月的美。
林清月的美是清冷的、孤傲的、像是天山上的雪莲,让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李若兰的美是成熟的、丰腴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让人想要咬一口,尝尝那甜美的汁水。
她的身上有一种林清月没有的东西——岁月的沉淀,经历的风霜,还有那种被无数男人滋润过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妩媚。
“凡儿来了。”李若兰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像是母亲在呼唤孩子一样的温柔。
“来,给师娘揉揉肩。这两天肩膀有点酸,不知道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
牧凡的心跳加速了。
他不知道李若兰叫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是真的只是揉揉肩,还是要试探他昨天看到了什么,还是要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他不敢问,不敢想,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他走到李若兰身后,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双肩。
手指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那种惊人的柔软——不是少女的那种紧绷的、富有弹性的柔软,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像是被揉捏了太多次的、柔软到没有骨头的触感。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他不敢承认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身体的男人反应。
他开始揉捏,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用力过猛会弄疼她,又怕用力太轻会显得敷衍。
他的目光不敢看她的脸,不敢看她那道幽深的沟壑,不敢看她任何不该看的地方。
他的目光只能看着她的头发,看着那支紫玉簪,看着那些被阳光染成金色的碎发。
心乱如麻。
他不知道李若兰叫他来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是为了昨天的事,她应该直接问,直接说,直接警告他。
如果她只是想要揉肩,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叫他来?
为什么偏偏在他撞见她的奸情之后?
他不相信这是巧合,他不相信李若兰不知道昨天在庭院外偷看的人是他。
李若兰没有说话,她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牧凡的揉捏。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放松的、像是被伺候得很舒服的表情。
她的身体在微微放松,肩膀不再紧绷,脖子不再僵硬,整个人像一朵在阳光下慢慢舒展开的花。
牧凡揉捏了很久,久到他的手指都酸了,久到他的手臂都麻了,久到他的心跳都恢复了正常。
他开始以为李若兰真的只是想要揉肩,真的不知道昨天的事,真的只是巧合。
他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他的手不再颤抖。
忽然,李若兰站起身来。
但是好像是眩晕一般。
她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像是没有站稳,又像是故意在倒。
她的手臂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扶住的东西。
牧凡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了李若兰的纤腰。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手指陷在她柔软的肉里。
她的腰很细,很软,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在他的怀里扭动了一下。
然后,随着惯性,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牧凡压在李若兰的身上,他的头伏在她的胸前,脸埋在那道幽深的沟壑里,鼻子触碰到那团饱满的乳房。
一股香甜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不是脂粉的香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成熟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散发出的甜腻香气。
那股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涌入他的胸腔,涌入他的丹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想起了昨日那在窗台下晃动的乳房,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胯下的巨巨龙缓缓变得坚硬,抵在一处柔然之地上。
他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有人在掐他的喉咙,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两个人没有说任何话。
牧凡压在李若兰的身上,头埋在她的胸前,身体贴着她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和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头顶上,痒痒的,让他的头皮发麻。
李若兰没有推开他。
她躺在那里,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那种成熟的、丰腴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情。
她感受到了,身上的男人胯下的反应,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的双手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环住了牧凡的脖子,将他抱在怀里。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细细的、痒痒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痕迹。
牧凡的身体在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他的后颈上抚摸,能感觉到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脸,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贴着他的小腹。
能感觉到巨龙隔着那薄薄的布料,其下那惊人的柔软。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放开她,站起来,离开这里,你不能这样做。
但他的身体不听理智的话,他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怎么都动不了。
他的手鬼使神差的,从她的小腹滑到了她的大腿,隔着那层薄薄的深紫色长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柔软和温热。
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划过,指尖勾勒着她腿部的曲线,感受着那种让人发疯的触感。
他吻了上去。
不是吻她的嘴唇,不是吻她的脸,而是吻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
他的嘴唇贴在那道幽深的沟壑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种香甜的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让他整个人都酥了。
他的嘴唇在她的胸口上游走,从沟壑到锁骨,从锁骨到脖颈,从脖颈到耳垂。
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抚摸,从膝盖到根部,从根部到膝盖,来回反复,不知疲倦。
李若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溢出来的叹息。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抗拒。
牧凡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那柔软之地的温度,他的嘴唇已经吻到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廓上画着圈。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继续,不要停,继续。
然后,他想起了林清月。
不是留影石中的那个放荡的林清月,不是和季博晓纠缠在一起的林清月,而是那个在苍云城驿站、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地说着“元婴”的林清月。
“元婴。你若有朝一日升到元婴,我便嫁与你,与你结为道侣。”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上缩了回来,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上移开,他的身体从她的身上撑了起来。
他站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汗,眼睛通红,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李若兰,看着她那张潮红的、带着一丝失望的、像是煮熟的鸭子飞了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弟子唐突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颤抖。
他拱了拱手,不敢看李若兰的眼睛。
“师娘好好休息吧。弟子告退。”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他的步伐很快,快到像是在逃跑。
他穿过庭院,穿过月亮门,穿过小石桥,穿过紫竹林,跑下山脊。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被人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惊魂未定,后怕不已。
他御剑飞离了紫竹峰,飞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朝着太玄峰的方向飞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闭着眼睛,不敢看下面,不敢看紫竹峰,不敢看任何东西。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他压在李若兰的身上,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抚摸,他的嘴唇在她的乳房上游走。
他和师娘差点就做了那种有违人伦的事。
牧凡用力地甩了甩头,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他在心里骂自己——畜牲,你差点做了畜牲。
你忘了你和林师妹的约定吗?
你忘了你对她的承诺吗?
你忘了你要到元婴娶她吗?
他飞回了太玄峰,冲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手还在发抖,他的腿还在发抖,他的整个人还在发抖。
紫竹峰,李若兰的房间。
李若兰躺在床上,淡紫色的薄纱外衫散开了,深紫色的抹胸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
她的脸上还带着刚才那种潮红,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被阳光照亮的、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天花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的背后,那扇紧闭的房门无声地打开了。
季无情从门后走了出来,黑色的长袍,暗红色的腰带,面无表情,目光冰冷。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李若兰,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和凌乱的衣服,看着她眼中那丝还没有消散的迷离。
“昨天在院子里的人,就是这小子。”季无情的声音很冷,很硬,像一块被扔进冰水中的铁。他的眼睛微眯着,瞳孔中闪过一丝杀意。 第51章 刻骨铭心的迷恋 牧凡在太玄峰的弟子房中坐立难安。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像一摊凝固的银白色水渍。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坐下;坐下不到几息,又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和远处山林的松脂香味。
他深吸一口气,又关上窗户,回到床边坐下。
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道白痕。
他在发抖,不是寒冷,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他整个人都无法安宁的躁动。
一闭上眼,就是他将师娘压在身下的画面。
李若兰躺在那里,淡紫色的薄纱外衫散开,深紫色的抹胸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那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成熟的、丰腴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风情。
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挲。
如果不是想起了林清月,想起了那个约定,他可能已经做了,可能已经越过了那条不能越过的线。
一闭上眼,还有那些留影石中的画面。
林清月和季博晓纠缠在一起,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在蓝白色的纱幔下,在摇曳的烛光中。
她的身体在季博晓的身下扭动,她的嘴唇发出那种让他陌生的、放荡的声音,她的脸上带着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他告诉自己那是幻术,那是假的,那不是林师妹。
他欺骗不了自己。
牧凡站起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茶水的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又从喉咙蔓延到胸腔。
他放下杯子,拿起桌上的长剑,挂在腰间,拉开门,走了出去。
月色很好,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太玄峰的石阶上,将整条山路照得像一条银色的河流。
他沿着石阶往下走,步伐很快,很急,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找谁,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不想再待在那个房间里,不想再面对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在往皎月峰的方向走。
脚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不听他的话,也不听他的理智。
皎月峰的竹林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竹叶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沙沙作响,像在低声说着什么秘密。
石桥下的云雾在月光中翻涌,像一片银白色的海。
山脊上的路被月光照得明亮而温暖,像一条通往梦境的路。
牧凡在偏殿门前停下脚步。门没有关,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清月坐在窗前,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如瀑,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朦胧。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着牧凡,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的、像是春日阳光一样的温柔。
林清月在等,在等他的到来,因为她知道,牧凡绝对会来。而这两天,也是皎月峰这淫靡的三年中,唯一宁静的两天……
“牧师兄,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牧凡站在门口,看着林清月,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她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温暖的弧度。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安心,有温暖,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想要扑上去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在林清月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林清月没有催他,放下书,安静地等待着。
“林师妹,我有事要告诉你。”牧凡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来的不安和恐惧。
“是关于师娘和季无情峰主的。”
林清月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看着牧凡那张苍白的、布满血丝的、憔悴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冷笑。
姬长春那个老乌龟早就知道了,从李若兰被花玉郎掳走之前就知道了,从李若兰嫁给那个挑夫之前就知道了,从李若兰生下剑无尘和小花之前就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在乎。
他只需要李若兰活着,只需要她还在他身边,只需要她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至于她和谁睡觉、和谁偷情、戴几顶绿帽,他都不在乎。
但林清月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冷笑。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微微张开,做出一副震惊的、不敢相信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表情。
“牧师兄,你……你说什么?”
牧凡抬起头,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看着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看到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告诉她那些龌龊的、肮脏的、不堪入目的事情。
“我昨天去紫竹峰找师娘,想问她一些事情……”他的声音更低,更沙哑,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师娘和季无情峰主……在一起。他们在师尊的房间里,做那种事情。”
林清月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大,瞳孔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这个消息吓到了,又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
“牧师兄,你……你看错了吧?紫竹峰主……她不是那种人……”
“我没有看错。”牧凡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像是在说“我亲眼所见”的肯定。
“我看得很清楚。师娘和季无情峰主,他们在……在偷情。”
林清月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那些在烛光中泛着淡淡光泽的指甲。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着不哭。
牧凡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不敢,他觉得自己不配。
“林师妹,还有一件事。”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关于一块留影石的。季博晓来找过我,给我看了一块留影石,里面……里面有你和他的……那些画面……”
林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牧凡,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恐惧和委屈。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眶泛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会落下来。
“牧师兄,你……你相信那些画面吗?”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冤枉的、委屈的、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绝望。
牧凡看着她那双红红的、含着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中苍白的、脆弱的、让人心疼的脸。
他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相信她,她是清白的,那些画面是假的;另一个说那些画面太真实了,不像是假的。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想相信你,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林清月的眼泪落了下来。
不是那种无声的、克制的、一滴一滴滑落的眼泪,而是那种崩溃的、失控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眼泪。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她的鼻梁,流过她的嘴角,流过她的下巴,滴在她的衣襟上。
“牧师兄,你不相信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泪水泡过的,湿漉漉的,沉甸甸的。
“你宁愿相信那些来路不明的留影石,也不愿意相信我。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吗?”
牧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伸出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不敢,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我……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清月抬起头,看着牧凡,那双红红的、含着泪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他心碎的光。
“只是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吗?你觉得我就是那种人,对吗?你觉得我会和季博晓做那种事,对吗?”
牧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月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牧凡。
月光落在她的后背上,将她的轮廓照得朦胧而柔和。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牧师兄,你走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带着一种疲惫的、不想再解释的、像是放弃了什么珍贵东西的悲哀。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牧凡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但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林师妹,我……”
林清月转过身,面对着牧凡。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伸出手,解开了淡蓝色薄纱外衫的系带。
外衫从她的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蓝色花瓣。
牧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林师妹,你……”
林清月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的、像是在做某个重要决定的光。
她的手伸向低胸白色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拉。
抹胸从她的胸口滑落,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月光中白得晃眼。
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她的身体在月光中白得发光,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牧师兄,你不是不相信我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像是在做最后挣扎的绝望。
“那你自己看吧。你看我是不是那种人,你看我还是不是清白的。”
牧凡站在那里,看着月光下的林清月,看着她那具赤条条的、白得发光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身体。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有人在掐他的喉咙。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林清月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牧凡的手指触碰到那团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硕大的乳房,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他想要缩回手,但她的手握着他的手,不让他缩回去。
“牧师兄,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那你自己来验证吧。”
牧凡牧凡他不想伤害林清月,但是他又迫切的想要知道真实的真相,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将她抱了起来,走向那张五米宽的大床。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他将她放在床上,蓝白色的纱幔在头顶飘动,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照得明亮而温暖。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划过,从她的脸颊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到她的腰肢,从她的腰肢到她的大腿。
他的嘴唇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她的额头到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到她的鼻梁,从她的鼻梁到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口。
林清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在演戏。
她要将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让牧凡彻底相信她是清白的,让牧凡彻底相信那些留影石是假的,让牧凡彻底相信她是一个纯洁的、高贵的、不染尘埃的仙子。
她像是一个娇羞的处女,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抖,嘴唇微微抿着,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压抑的、克制的、像是在忍受什么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发出的叫声。
牧凡进入了她的身体。
林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轻呼。
那声音里有疼痛,有不适,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像是在说“轻一点”的脆弱。
她的手指抓紧了牧凡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牧凡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脆弱的、被冲破的膜。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在月光中潮红的、带着一丝痛苦表情的脸,看着那双紧闭的、睫毛在剧烈颤抖的眼睛。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的狂喜。
她还是清白的。那些留影石是假的。他没有信错人。
牧凡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林清月,不是季博晓,不是留影石中的任何画面,而是李若兰。
她躺在他身下,淡紫色的薄纱外衫散开,深紫色的抹胸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那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成熟的、丰腴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风情。
他的身体压在师娘的身上,他的手在师娘的大腿上抚摸,他的嘴唇在师娘的胸口上游走。
胯下的巨龙插进的,是师娘那丰腴成熟的躯体。
牧凡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到自己在那一瞬间,将身下的林清月幻想成了李若兰。
那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快到像闪电划过夜空,但它的痕迹留在了他的心里,像一道被烙铁烙下的伤疤,怎么都抹不掉。
他在心里骂自己——畜牲,你是畜牲。
你身下的人是林师妹,是你要娶的女人,是你发誓要保护一生的人。
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师娘?
你在想那个背叛师尊、和季无情偷情的淫荡女人?
你是畜牲。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蓝白色的纱幔在夜风中飘动,月光在两个人的身上跳跃。
林清月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释放,从克制变成了放纵,从娇羞变成了娇媚。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扭动。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声让他骨头酥软的娇吟。
牧凡在那一刻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留影石,忘记了师娘,忘记了季无情,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不安。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的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温度。
他在她的身体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找到了暂时的解脱,找到了虚假的满足。
一切归于沉寂。
牧凡趴在林清月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释放后的虚脱,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快感。
林清月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
他日思夜想的,心心念念的林清月,林师妹,林仙子,今晚,终于成了他的女人……
月光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那片白色的床单上。
床单上,有一片殷红的血迹。
不是很多,但很醒目,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盛放的红花,美得触目惊心。
那是林清月的处女血,是暗香销魂体修复处女膜后,在牧凡进入时流下的血。
这是她提前计算好了时间,是提前专门为牧凡准备的,她已经忍耐了三天,没有让男人碰她,她要让这场戏完美无缺,让牧凡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她。
牧凡从林清月的身上翻下来,躺在她的身边,偏过头,看着那片血迹。
他的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愧疚。
他不该怀疑她的,不该看那些留影石,不该在心里对她产生任何怀疑。
她是清白的,她一直是清白的,她永远都是清白的。
那些留影石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她的,是有人想要破坏她的声誉,是有人想要离间他们的关系。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清月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很凉,像一块被夏日阳光晒温了的玉。
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的脉搏,感受着她的存在。
“林师妹,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像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后的忏悔。
“我不该怀疑你,不该看那些留影石,不该在心里对你产生任何怀疑。你是清白的,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清白的。”
林清月偏过头,看着他,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像是原谅了什么的表情。
“牧师兄,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你到元婴期,我就嫁给你。”
牧凡的心猛地一跳。
他看着林清月,看着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那双含着泪的、清澈的、像是山间清泉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浅浅的、温暖的、让他心跳加速的笑容。
他的手握紧了她的手,手指扣着手指,掌心贴着掌心。
“我记得。”他的声音很坚定,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承诺。
“我一直都记得。我会修炼到元婴期,我会娶你,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林清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那个弧度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感动,不是幸福,而是一种满足的、得意的、像是目的达成了的愉悦。
牧凡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那片殷红的血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血迹。
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凋谢的花。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从今往后,不能再怀疑林师妹,不能再胡思乱想,不能再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那些留影石是假的,是幻术,是有人故意做的,是为了陷害林师妹。
师娘的事是师娘的事,和他无关。
他不能因为师娘的事而对林师妹产生任何不好的联想。
她是不同的,她是纯洁的,她是高贵的,她是不染尘埃的仙子。
他要相信她,要保护她,要等她,要到元婴期娶她。
牧凡的眼眶又湿润了。
他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林清月,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中白得发光的脸,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清澈的、让他心动的眼睛。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指尖从她的颧骨滑到她的嘴唇,他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让人心动的触感。
“林师妹,我会做到的。”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誓言。
“我一定会修炼到元婴期,一定会娶你,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清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坚定的、充满了希望和期待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团燃烧的、永不熄灭的、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照亮的光。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感动,有一种让人看了心动的、像是在说“我相信你”的甜蜜。
牧凡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
她的头发贴着他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香味吸进肺里,让它永远留在他的体内。
他在心里说——林师妹,等我。等我到元婴期,我来娶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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