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珍宝】(1-10) 作者:快乐快乐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4 2:57 已读19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异世珍宝】(1-10)

作者:快乐快乐

标签:#奇幻 #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章 路边的男人不要理

  季梦在下班的路上遇见了一个俊美的男人。
  准确来说,是这个帅哥从天而降砸到自己身上。
  被砸中的那一瞬间,她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几乎晕厥。
  等缓过神来,刚想发脾气,发现这个男人受伤昏迷。抬起他的脸一看,脾气瞬间消了一半。
  不过他砸了自己,不能就这样算了,赔偿还是得有的。
  但他现在昏迷着,应该要不了赔偿。
  男人又高又重,她费了好大力才从他身下爬出来。自己本来干净的衣物上沾了很多黑色的液体。
  此刻他身上有多个窟窿,胸口甚至破了个大洞,连着后背,里面流出很多黑色的液体,季梦怀疑他是不是要死了。
  秉持着不多管闲事的原则,她决定不要赔偿,捡完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准备离开。
  路边漂亮的男人不要捡,轻则家破人亡,重则丧失生命。
  虽然现在她没什么家人。但毕竟是一条生命,所以季梦决定等她回到家后打个电话给警局。
  她记下了地址,这是离她家近的小路,人很少,所以她不担心这个男人在自己离开后遇到什么危险,况且他这个样子,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她只是个普通人,能做的只有如此。
  她刚捡完东西,准备回家时。脚踝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
  季梦吓得差点尖叫。
  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俊美的男人抓着她。
  男人的眼睛是红色的,像红宝石一样,很漂亮。可是季梦此刻没心情去欣赏,因为对方很冷冽地盯着她。
  她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又蹲下去掰他的手,也掰不开。
  她有点生气。
  “放开!”
  那力道大得惊人,她都感觉到了一点痛意。都伤成这样了,还那么大力?
  男人一言不发,目光死死盯着她。
  季梦怀疑这个男人想让自己救他,可是她一点也不想救。
  万一惹上什么麻烦怎么办?她这个人最怕麻烦。
  思索了一会,季梦开口:“我会帮你打紧急治疗电话,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他还是没说话。
  等了许久他吐不出一个字,季梦有点不耐烦,随即用光脑准备拨打报警通讯。
  “不…… 不行……”
  这下倒是出声了,男人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季梦听清了。
  什么不行,不能拨打报警通讯?
  这套路怎么那么熟悉,有点像小说里的,路上女主偶遇男主,女主找人救援却被男主阻止,最后女主无奈带男主回家治疗并收养的套路吗。
  可惜季梦不吃这一套,她毫不犹豫,当着这个俊美男人的面拨打了报警通讯。
  像是被她的操作气到,男人吐出一个“你”后便昏死过去。
  季梦一边跟对方沟通事宜,一边用手去掰他的手指。男人被她气晕后,她很轻松的把自己的脚踝救出来,上面有一圈印痕。
  完事后,季梦忍不住在他身上轻轻踢了一脚。
  “抓那么紧,疼死我了!”
  不敢多留,匆匆离去。
  回到家后,她先是换掉自己的衣服,套了个塑料袋扔掉。
  随后便瘫倒在沙发上,跟往常一样熟练地唤出光脑,扎进论坛里冲浪。
  悬浮光屏在她眼前铺开,她乐此不疲的冲着浪。
  论坛很有趣,还能看到到不少边角八卦。
  刷着刷着,一条新发的帖子闯入视线 —— 标题说图亚特家族即将继位的家主,因灵能反噬出现了身体异样。
  刚要点进去细看,帖子却在几秒内凭空消失。季梦反复刷新无果,只得悻悻划向下一条。
  她是十三年前穿越过来的,还是身穿,原本的她在地球上只是一名普通社畜,没有逆天智商,也不懂什么物理化。
  穿越过来后也同样是个普通人,没有系统,也没有金手指。
  她是在放假之时坐飞机去旅游,结果飞机失事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刚来到这个世界那时,她相当恐惧。毕竟她不知道自己来到的是怎么样的世界。加上自己当时重返回五岁的样子,还落在一个荒野地方。
  好在老天对她还是不错的,让她遇到奶奶——娜莱。
  第一次见面她还担心奶奶是个人贩子,对她特别警惕。但那时她没去处,只得与奶奶相处。
  这一处就是度过了数十年的光阴。
  如今奶奶已经逝去,只留下这栋房子,还有她脖子上的项链。
  她现在的年龄是十八岁。其实若是算上上一辈子,自己应该有四十多了。尽管如此,自己这点年龄在这个世界还是不够看。
  这个世界的人普遍身材高大,无论男女人均一米八,力气还大得惊人,颜值都极高,当然也有丑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人均寿命也很高,他们寿命最短的都有200年。
  在这种世界,她这样一个普通人类在这里简直像个异类。
  所以她当即决定,要捂好自己的身份,安稳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看了眼时间,她该去做饭了。
  她的身体吃不了这个世界的部分食物,所以院子里种着奶奶寻来的,能让她吃的植物,养着能下蛋的动物。她用现有的食材做了一碗“面条”。
  边吃边刷论坛,一条置顶热帖撞入眼帘:【雨白小镇惊现九彩灵花,引各大灵能者争相抢夺!】
  雨白小镇?这不就是她住的地方嘛,九灵彩花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同时种族众多。有的人还会拥有特异能力,被称为灵能者。
  季梦曾经幻想过自己也成为灵能者,可惜现实很残酷。她一直都是个普通人。
  论坛上说,小镇附近的山头出现了一株奇植,名唤九彩灵花。
  至于其作用论坛没说,她也不了解这些。
  难怪最近她觉得小镇上人多了起来。看来她刚刚路上遇到的那个俊美男人也是为了这朵花而来。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
  次日,季梦照常去上班。她的工作就是在一间酒馆端端酒水给客人,说白了就是服务员。
  工作内容简单,工资每月有四千灵币,上四休三,四点下班。这份工作她能干到死!
  “季梦,早啊!”
  是她的同事——阿力。
  “早,阿力哥。”季梦轻快的回应着。
  “季梦来了,要吃东西吗?后厨里有麦粒饼。” 店长一见她便高声喊道。
  店长是个心思细腻的中年男人,长相看着有些凶悍,人却格外和善,对她很是照顾。
  “谢谢店长!” 季梦开开心心跑进后厨,拿起麦粒饼。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能安心吃下的东西。
  酒店规模不大,却恰好是离那座山头最近。所以客人比以往多了不少,一眼望去便知都不是小镇本地人。
  他们小镇所处的星球是个偏远落后的地方,其设施跟那些发达星球差距很大。所以她时不时听到有人吐槽。
  季梦在心里嘀咕,嫌弃你倒是别来啊。
  这些人及其高傲,她猜想他们应该都是灵能者,毕竟只有灵能者才能这样目中无人。
  而且他们有的人的外貌很奇特,有的很出众。她从没见过其他种族的人,所以对这些外来者偷偷打量。
  季梦偷瞄完全部客人后感慨,还是昨晚那个受伤俊美的男人好看。
  除了角落里有四个包装得特别严实的人,他们裹在白金斗篷里,看不清面容。
  正好他们点了东西,等送酒水过去时看看长什么样。
  季梦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她将酒水轻轻放在桌前,低声说了句 “请慢用”,后抬眸看了一眼。
  这一看让她骤然失神。男人有着一张俊美到近乎刺眼的面容,宛如神话中的天使。
  那双蔚蓝的眼睛,如同无暇的水晶,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季梦猛然回神,说了一声抱歉,匆忙转身。
  结果动作太急,没注意来人,撞了上去。单薄的身子被撞得一个踉跄。
  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悬空抬起,避免了她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后背落入一片温热之中,男性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季梦转头看去,是那个天使般帅气的男人帮了自己。
  他兜帽里落下几缕金色发丝,碰到季梦的脸颊上,让她有点痒。
  被撞到的那人本想骂季梦,可在看清男人面容的刹那,脸色骤变,只得悻悻理了理衣摆,快步离开。
  季梦手里还攥着餐盘,知道是自己闯了祸,正想道歉,那人却已走远。
  想追上去,身后的男人却始终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反而微微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在怀中。
  “谢谢,还请您先放我下来。”
  男人置若罔闻,湛蓝的眼睛不动声色的一直盯着她。
  季梦尴尬得要死,这里还有那么多人,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强硬抱在怀里,哪怕他刚刚帮了自己。
  她又重复了一遍:“那个…… 先生,麻烦请您放开我。”
  见他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季梦忍不住去掰他的手,可男人的手臂如同铁钳般。
  男人正开口,“你……”
  “这位客人,多谢您出手相助,还请放开小店的员工。”
  是店长来救她了。
  店长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男人身旁的同伴也示意赶紧放开人家小姑娘。
  最后他脸上带着一丝不快,不情不愿的缓慢松开手。
  重获自由的季梦连忙低头道了声谢,随即躲到店长身后,垂着头不敢再看他。
  店长让她先回去,剩下的交由他处理。
  季梦乖巧点头,快步离开。她仓皇的背影,被男人一瞬不瞬地牢牢锁住。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好奇了。
  接下来的工作她都及其认真,不敢出错。只是她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她知道是刚刚那一桌的客人。
  季梦不敢乱看,整个人如同鹌鹑一般,想将自己的存在缩小。
  可那道视线太过炽热,让她浑身不自在。
  最后她受不了向店长申请换岗,跑到后厨帮忙去了。
  所幸一直到下班,那桌的客人都没来找她。
  季梦觉得自己有点倒霉,她打算请一天假,狠狠宅在家中玩游戏。
  只是她没想到连在梦里她也是倒霉的。
  这一夜,她坠入了一个漫长而阴冷的噩梦。

  第2章 路边男人找上门

  黑暗中,她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身后有无数双只手在追赶她。
  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一看竟是惨白得诡异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
  下一秒,更多的手蜂拥而上,将她的四肢牢牢抓住,在她身上肆意抚摸着。
  “滚开!”
  她疯狂挣扎,又踢又踹,声音因恐惧而破碎。
  身后忽然有人将她紧紧抱住,他的唇瓣粗暴地贴上她的脸颊、脖颈,黏腻而贪婪。一边亲一边魔怔般反复呢喃,“好香…… 好香……”
  季梦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挣扎得愈发剧烈,“滚开!滚开啊!”
  抱着她的人力气大得惊人,她忍不住落下生理性泪水。那人竟伸出舌尖,将她的泪珠一一舔去。
  还没等她从恐慌中回神,身后的男人消失,她又被另一人困入怀中。
  季梦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扣在怀里,动弹不得。那人低头磨蹭着她的耳廓,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颈间,“别动…… 乖一点……”
  那人的声音清冷高雅,却藏着一种令人惊悚的痴迷。
  “嘭 ——”
  黑暗中传来一道细微的声响,季梦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
  噩梦带来的惊吓还未散去,脖颈处传来一道冰凉尖锐的触感。
  季梦:“!”
  有人闯进她的家!是谁!
  “别动,刀子不长眼。”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像一条毒蛇,冰冷又黏腻。
  季梦瞬间僵住,声音有些发颤:“有、有话好好说,大哥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
  她悄悄伸手,想去摸床头的光脑。从地球带来的习惯根深蒂固,即便奶奶再三叮嘱,别把这种电子产品放在床头,她依旧改不了。
  可在黑暗中,男人的感知敏锐得可怕,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一把攥住她细弱的手腕,贴在她的耳边,语气冷得刺骨,“你不乖啊……”
  男人的身躯贴在她的后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梦里带来的恐惧还没消散,感受到男性躯体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她条件反射的去挣扎。
  抵在脖颈的刀具在她的动作下轻易划破她的肌肤,霎那间的疼痛让季梦回过神,提醒她这不是在梦里。
  她这次不敢再动。强迫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身后的男人在她肌肤渗出血丝的那一瞬,身体僵硬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香气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
  黑暗中,男人的神情逐渐变得扭曲,像是压抑不住欲望的野兽。可惜季梦看不到,不然定然以为他要吃人。
  “当啷” 一声,刀具被他扔在地上。
  季梦察觉到颈间威胁消失,立刻奋力甩开他的手,想从床上逃开。
  可男人的反应远比她更快,尽管受着伤,凭他的体质也不是季梦能反抗得了的。
  她一只脚刚落地,男人长臂一伸,便将她狠狠圈回怀里。季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嘴就被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捂住。
  季梦想张口咬他,但是男人的手掌太大将她下半张脸完全封死,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男人强行将她的头掰向一侧,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伤口被他粗鲁的动作扯得发疼,季梦忍不住蹙紧眉。
  下一刻,颈间传来一阵微凉的舔舐。
  季梦浑身一颤,气得发抖,用手上的指甲死死抓着他的手背,但男人仿佛毫无痛觉,冰凉,薄软的唇瓣贴在她的伤口处,舌尖更是舔舐那道细小的血痕,冰冰凉凉的,让季梦忍不住瑟缩。
  他在舔她的伤口!为什么?他该不会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吧!!!
  男人埋在她颈间,似乎觉得这小小的伤口流出的血不够,忽然用牙齿狠狠地咬着那片脆弱的皮肉,更多温热的鲜血缓缓渗出。
  他陶醉在甜美的血液中,抱着她的力道愈发紧了。
  对方强状身体带来的禁锢,沉重的压迫,脖颈处的吮吸,都让她浑身不自在,难受得近乎窒息。
  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不杀她,怎么样都好。她这样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身后的男人就这样一直吮吸着她的伤口,甚至故意咬她,添上新的痕迹,迷恋的埋在她的脖颈处,像一头渴极了的野兽,沉溺其中,不愿放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季梦的腿都开始微微发麻,最终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季梦是被窗外的车鸣声吵醒的,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自家熟悉的天花板,松了一口气——果然,她之前的经历肯定是在做梦。
  想找自己的光脑看看时间,一扭头脖子处传来的痛感,以及身旁躺着的男人,打碎了她的侥幸。
  她慌忙捂住嘴,努力抑制住喉咙里想发出的尖叫。
  男人样貌俊美,黑色的发丝柔软贴在他的脸颊,发尾透着一点红。此刻他闭着眼,像画里沉睡的美人。
  如果忽略他昨晚的行为,季梦肯定会好好欣赏一番,现在她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她小心翼翼从床上起身,拿上光脑。
  虽说可以趁他睡着时下手狠狠揍他一顿,可根据昨天的情形来看,季梦感觉自己可能会挂彩。
  而且直觉告诉她,这男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还是小心为妙。
  轻手轻脚打开房门。一边拨通报警电话,一边朝大门跑去。真可笑,在自己家里,竟比在外面还要危险,季梦内心真的是翻江倒海。
  手刚碰上门把,光脑也恰好接通警方电话。
  一只大手掐住季梦的后颈,将她拖拽回来。
  光脑里刚传出一句“您好”,便被身后的人用另一只手直接捏碎。
  她的光脑!!!
  陪伴了她九年,款式早已老旧的光脑,就这样在她眼前破裂,让她一时怔在原地。
  来不及哀悼她碎掉的光脑,抬头骤然撞上一双猩红的眼眸。
  他,他不就是昨天下班路上,死拉着她脚踝不放的那个受伤男人吗!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第3章 被迫成为仆人

  男人和她坐在沙发上,小小的沙发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占去大半。季梦努力让自己离他远点,却被他捏着后颈拽近了些。
  带着薄硬茧的粗糙手指在她的后颈摩挲着,季梦强忍挥开他手的冲动,顶着他的目光艰难开口:“这位……大哥,私闯民宅,按照国家的公民法是要坐牢的。”
  “我叫吉尔伽纳。”男人冷不丁冒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谁想知道你的名字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季梦内心疯狂咆哮!
  她盯着男人没说话,想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两人大眼瞪小眼,季梦脚趾死尽扣着地板。他该不会要她自报姓名吧?
  男人挑眉,仿佛丝毫察觉不到尴尬,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季梦。”她不情不愿开口。
  “说起来,昨天我真该好好——谢——谢你。”吉尔伽纳含笑看着她。
  季梦心头一跳,装傻充愣:“谢我?谢什么?我告诉你,我今天还是要去上班,要是老板发现我没去,肯定会找来家里的。”
  她试图用这话威慑对方,奈何吉尔伽纳完全无视她。
  “当然是谢你帮我打报警电话,差点害死我呀~。”吉尔伽纳忽然贴近她说话,吐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冷得她往后一缩。
  季梦脑子疯狂转动,面上疑惑,“啊?为什么报警电话会差点害死你?”心里却是炸开:卧槽!他不会是什么逃犯吧!
  吉尔伽纳唇角勾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我被人暗算受伤,好不容易逃离出来,结果遇到个人打了报警电话。”
  季梦不想听,因为知道得越多麻烦就会越大。
  可男人没如她所愿停下,继续说:“偏偏暗算我的人,跟这边的警署串通好了,说只要找到我,就直接弄死。”
  季梦背后冷汗直流。
  “还好我命大,在他们来前醒了过来。你说,我该怎么感谢那个替我报警的好心人呢~”
  季梦咽了口唾沫,委婉解释:“那,那这也是没办法嘛。别人也是好心,路上遇到一个受伤的人,正常人肯定会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的,对吧?”
  她在试图证明自己是个好人!
  男人歪了下脑袋:“嗯,也对。可是,我就是不爽,我不爽就要杀掉那个人,我可不管她是不是好心。”
  季梦一僵,完了,这是遇到一个神经病。
  她握紧拳头,抿着嘴苦思求生之法,男人却又开口:“不过我改主意了。”
  听到这话季梦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但她可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无缘无故的改主意。
  想起昨晚他的行为,喉咙发紧地问:“你想怎么样!”
  吉尔伽纳饶有兴趣看着她,伤他的那贱人联合本地警署抓他,故意放出假消息引他上当,害他受了重伤,好不容易逃脱结果撞上一个平民。
  当时砸在她身上的瞬间,他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时他意识模糊,身体却自顾自的抓住她的脚踝。
  抬脸看到一个丑女人正盯着他看时,他真想把人打晕一走了之,奈何伤势过重,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股微弱的灵气涌入他的身体,让他及时恢复神智,得以逃脱。
  那该死的丑女人居然报警!
  他手上残留着一股香味,他猜到是那个女人的,于是他顺着手里残留着的一点香气找到这里。
  站在她床边时,他本想杀了她解气。
  再在这里休养一晚上,结果人却突然间醒来。
  后面的事情发展得完全超乎他的预料。明明自己不是血族,却是不受控制的吸食她血。甚至在她晕倒后,生出将她撕碎吞食的冲动。
  要不是她脖子上的项链发出一股刺鼻味道,他闻到时控制不住昏睡过去,估计这女人昨晚就没命了。
  此刻她问自己想怎么样,早上醒来时看见人跑,确实动了杀心。但看到自己伤口愈合,反噬减轻后,他犹豫了。
  嗯,要怎样处置这个女人呢。
  “做我的仆人。”
  季梦听到这个要求,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作为来自红国的正常人,加上昨晚他要杀自己。季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下意识说。
  “不要!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她的拒绝,吉尔伽纳面色未变,仿佛早已预料。下一秒,原本轻掐她后颈的手骤然绕到前面,狠狠收紧。
  季梦瞬间感觉脖子都要被拧断了,艰难的张口呼吸,指甲拼命抓他的手背,可惜没在男人手上留下一丝痕迹。
  “你没权利拒绝,服从或者死。”
  季梦连忙说:“我答应,我答应。”
  得到满意的答应,他将季梦狠狠甩在沙发上,想到自己之后还要在这低级地方跟这女人一起待上一段时间,他便满心烦躁,可她的血又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实在令人厌恶。
  季梦脸色苍白,满脸惊恐的看看着他。这男人刚刚是真的想杀她!
  她这次是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
  不仅夜闯私宅,吸她血,还毁了她的光脑。
  这要是搁在地球上,再把人送局子前她非得跟人打一架才行。
  但在这个异世界,估计还没等她碰到人家自己就先嗝屁了。
  吉尔伽纳不顾沙发上面色惨白的季梦,自顾自的去浴室洗澡。
  趁他洗澡,季梦尝试偷偷离开,结果周围被他的灵能笼罩,还碰到房门,就被一层看不见的光罩弹回来。
  居然还是个灵能者,好了,这下她感觉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不死心,跑回房间想用电脑求救,结果她的电脑浮屏怎么弄都无法呈现,气得她差点想把机器砸了,念及价格昂贵,强忍下暴怒的手。
  不气馁的她想从窗户翻出去,结果也被光罩弹回。于是她便朝窗外大喊,希望有人能听见,结果愣是喊了一分钟,外面的人无动于衷。
  “死心吧,他们听不到的。再吵,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吉尔伽纳的声音就像是从远处传来,吓得她一激灵,瞬间噤声。转头一看,他明明还在浴室里。
  季梦绝望地瘫坐在地上,透过窗户望着天上的白云,突然间好想哭。
  妈的,她怎么就那么倒霉!

  第4章 她要报警

  难受了一会,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
  她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个面,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季梦越想越气。
  不行,这也太憋屈了,她必须要把这个神经病送局子里!
  她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性格,遇到事就是干!但现在得先猥琐一下。
  吉尔伽纳沐浴出来时,正好看见季梦吃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奇怪东西。望着她碗里的一条条细细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个时代,人们习惯通过营养剂来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免去多余代谢杂物。但也保留着传统进食方式。
  男人光着上身出来,下腹围着她的浴巾!
  腹肌块面分明,线条利落的顺着腰线层层收紧,季梦看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她掐了自己一把,现在可不是花痴的时候!
  吉尔伽纳坐在她对面,季梦瞬间如坐针毡,不吃了,就这样定定坐着,也不敢看他。
  “去给我弄一碗来。”
  季梦抬起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不确定地问:“你要吃这个?”
  “对。”他语气傲慢,神态像极了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随意吩咐下人。虽然现在自己的确是他的下人。
  冷静,冷静,季梦,不要生气,生气会变丑。
  憋屈地去厨房给他弄了一碗,本来想在碗里给他放多点盐恶心他,但是想想万一他恼羞成怒了杀了她怎么办?算了算了,先老实点。
  一碗素白的面放在吉尔伽纳面前,他用筷子轻轻挑起一缕,先斜睨了季梦一眼。
  被他突然盯着季梦连忙移开视线,想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面,结果男人突然间开口。
  “站着。”
  “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
  季梦:“……”
  她要被气死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面条放进口中,只尝了一点便直接吐掉。什么东西!这女人该不会用垃圾来敷衍他吧。
  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色,季梦真的有苦说不出,是你自己要吃的!
  可不要赖她头上啊!
  还没等他开口,季梦连忙道:“我家境普通,所以吃的东西肯定是不怎么值钱的,这些肯定是不合你胃口的。”
  “要不我给你换成营养剂?”家里应该还有一点营养剂的库存吧,她不太确定。
  瞧着季梦那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吉尔伽纳也懒得再计较,将面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吃掉。
  季梦:“……”
  她不想吃!她不想吃这个男人碰过的东西。
  吉尔伽纳唇角勾起一抹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变幻的脸色,真好懂,表情都写脸上了。
  内心挣扎片刻,季梦只能端起他那碗面,慢悠悠的吃起来。
  看着季梦毫无变化的脸色,半点没有想吐的样子,吉尔伽纳有些意外。这女人还真吃得下去?
  这东西不是单纯的难吃,简直是难以下咽。口味奇奇怪怪,完全不符合食用标准。
  但吃了几口季梦就吃不下了,本来她那碗已经吃得差不多,自己也半饱。
  现在要吃完他这一大碗还是让她有点撑得慌。
  吃了一半,打了个饱嗝,放下碗表示自己吃不下。
  好在吉尔伽纳没有强迫她继续,问她要营养剂。
  “我先去找一下。”
  季梦立马翻箱倒柜的找起来,最后她只能遗憾道:“咳,那什么,我家现在没有现成的营养剂,要不我给你出去买?”
  正好出去求救。
  营养剂是每家都会备的必需品之一,但也不排除有例外。
  营养剂这种东西她可吃不了,以前奶奶在的时候还会备一点,奶奶不在后,她就很少备了。
  吉尔伽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季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神到处乱飘。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留下一句 “乖乖待着”,便从原地骤然消失。季梦看得一愣 —— 哇,这就是灵能者的能力吗?有点酷。
  不过他刚刚是不是只围了一个浴巾。
  季梦对灵能者的印象一直不太好。没接触前她很是羡慕,接触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们就像一群疯狗。
  从前她和奶奶住的房子宽敞明亮,但有一天,她跟奶奶去逛街买东西,回来却发现自己家被大火烧了,剩一片废墟。
  后来才知道,是两名灵能者打斗时无意波及。
  政府虽给了丰厚补偿,新家却比原先小了一半。
  而且人也不来道歉,政府也没有关他们。
  从那之后她就对灵能者改观,现在遇到吉尔伽纳好感更是清零!
  季梦当然不会真的乖乖待着。确认他离开后,她第一时间冲到门口,想试试能不能逃出去,结果依旧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
  天杀的混蛋!
  实在是没办法出去的季梦只好先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身便捷的衣服,顺便往自己可怜的脖子上贴药贴。
  看着镜子里自己一侧的脖子布满深浅不一的咬痕,虽然伤口不深,已经开始结痂,但季梦还是在心里骂吉尔伽纳无数遍!
  她悄悄将一把折叠小刀揣进口袋,危急关头,她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另一边,阴暗小巷内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吉尔伽纳脚踩一颗头颅,脸上溅着血点,神色漠然地查看光脑信息。
  啧,灵花居然被那老东西所得,看来得找个时间撤退了。
  季梦在门口无聊地戳着看不见的屏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她好想出去啊,为什么在自己家还要被锁啊!
  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胸口的项链散发出一阵微弱的光。指尖触碰的屏障,竟在这一刻骤然消散。季梦还有点恍惚,难以置信的摸自己的项链。
  一定是奶奶在天庇佑我!
  她不敢耽搁,立刻冲出门。从未觉得外面的空气如此清新好闻。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警署报警。
  路上有很多人视线在她身上,季梦只想快点到警署,没注意。
  警卫在听完她的描述后,表示会派人去她家看情况,季梦松了口气。借了光脑拨打陆叔的电话。
  陆叔全名叫陆肃,季梦一般喊他陆叔。
  陆叔与奶奶是旧相识,受了奶奶的嘱托照顾她,现在是她唯一信任的长辈。
  得知消息后,陆叔立刻赶往警局。
  季梦坐在警局里依旧心神不宁,总怕那个疯子会突然来警局找她。也不知道这警局里有没有灵能者打得过他。
  借她光脑的警卫一只上下打量她,随即问她:“季小姐,你身上是喷了什么香水吗?”
  “啊?没有啊。”季梦很奇怪的看着他。
  “哦,好,你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我还以为你喷香水了,想问问是什么牌子,味道还挺好闻的。”警卫饶头说着,“那个,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第5章 春梦

  季梦很烦,她不想给,正想找理由拒绝。
  陆叔到了,他上下打量季梦一圈,在她身上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微微皱眉,没有在意。
  不过确认她没有受伤,松了口气。
  情况季梦在光脑上已经跟他说明白了。
  估计是季梦得罪了灵能者,对方找上来。这些疯子脑子都有问题,一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小梦,有没有事,那贼人有欺负你吗?”
  季梦摇头表示没事。陆叔将她拉到一边严肃跟她说,“小梦,你先去我家住几天,等这事过去了再回去。”
  陆叔已经成家,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是结契。家中就他妻子和女儿。一家人对孤身一人的季梦格外照顾,去陆叔家住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如今她家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那警卫能不能抓住那疯子。
  一想到他发现自己逃跑还报了警,不敢想象要做出什么事来。
  前去查看她家的警卫很快返回:“你家确实有灵能波动,但没有发现可疑人员,附近监控也被人为破坏了。现下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警署不打算继续追查。对方是灵能者,她不敢回家,只能等风波平息。
  那个想要季梦联系的警卫见季梦没理自己也不在自讨没趣。
  办完手续,季梦同陆叔一道去他家。一进门陆叔就大喊:“艾文,小梦来了。”
  艾文是陆叔老婆,季梦习惯叫她艾姐。
  见她来,了解情况后二话不说收拾出一个房间让她先住着。
  季梦感谢了他们一番,到房间里休息,紧绷的神经在接触到床的那一刻终于放松下来。
  只要等这件事过去就好。
  客厅里,艾文问陆肃:“小梦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陆肃摇头:“不清楚。”
  没多久,陆叔给了季梦一台光脑和几管营养剂。她用光脑在网上买了些生活用品,没多久便送到了。
  营养剂她喝不了,只能暂时买些她能吃的东西。
  晚上艾姐又给她送来几剂营养剂,“小梦,这些营养剂你收好,你不喜欢吃饭,就多喝营养剂。你太瘦了,多补补。”
  季梦心想,她也想吃饭,可他们那些饭菜她下不去口啊!
  推脱不了,只能收下:“谢谢你,艾姐。”
  在这异世界,她跟奶奶能力有限,找到她能吃的食物很少。所以身体一直很瘦小,周围人也总格外照顾她。
  陆叔的女儿贝利放学回来,一听季梦来了,立刻黏了上来。
  季梦特别不明白为什么贝利那么爱黏着她,看着年仅二十岁、却已经快到她胸口的陆明抱着自己胳膊一脸陶醉,季梦无奈极了。
  这个世界人均寿命近二百岁,二十岁的贝利,放在地球也就相当于五六岁的孩童。
  陆叔跟艾姐作为成年人,身高也一个接近一米八,一个接近一米七,相比之下,季梦在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个小矮子。
  唉,她是真羡慕这里的人种基因。
  “姐姐,你真的好香好软啊~”,贝利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这话她听得太多次了,随口嗯了一声:“作业写完了吗?”
  “等会再写。”贝利抓起季梦的手,放在口中想咬一口。
  季梦熟练地抽回手,轻轻拧了下她的耳朵:“又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这样,很脏。”
  贝利嘿嘿一笑,装傻充愣。她特别喜欢黏着季梦姐姐,季梦姐姐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身体也特别软,整个人都小小的很可爱。
  将贝利赶去写作业,解脱的季梦将自己网购来的东西进行处理,做了一顿简便的餐食填饱肚子。
  夜里她拒绝了陆明一起睡的提议,躺在床上,一直在想自己被毁掉的光脑。重新买个光脑好贵,想想就心疼。都怪那个什么吉尔伽纳。
  就这么在对吉尔伽纳的小声抱怨里,她渐渐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季梦的小房子内。
  吉尔伽纳处理完事情便回到那破屋子里,见自己的空间结界缺了一口,人也不见了踪影,气得捏碎刚买不久的光脑。
  本来还想给那个女人用,没想到她竟敢跑,看来自己真的是小瞧她了。而且,还有不知死活的东西,藏在暗处。
  “出来吧,别躲吧。”
  寂静的房间里,男人的声音阴冷刺骨。片刻后,黑夜中骤然爆发出凌厉的攻击火光。
  ……
  季梦又做梦了。
  这次她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精美繁华的巨大笼子里,身下是厚重柔软的白绒地毯,右脚踝拴着一条纤细的金色锁链。
  看不清脸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她面前,一步步走向她。季梦害怕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另一具身躯。
  她惊恐回头,同样是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后的男人抓住想躲避的她,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脸颊处细细吻着。
  身前的男人蹲下身,捏住她的脚踝,手掌顺着小腿缓缓向上摩挲。
  季梦脚趾蜷缩,用另一只脚去踹他,却被身前的男人轻易握住,强行将她的腿架在了肩头。
  现在的姿势真的很危险,身后被一个男人强制禁锢着,身前被另一个男人强硬压住。
  她浑身颤抖,怒骂的话语刚出口,就被身后的男人掰过脸,狠狠吻住。
  身前的男人膝行靠近她,埋头,她身上白色纱裙被撩起,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大腿根处舔舐着,还隐隐有继续向前的意思,季梦死命挣扎,却撼动不了两个男人对她的侵入。
  男人的舌头隔着女孩的内裤慢慢舔舐着花穴,季梦能感觉到他挺立的鼻梁剐蹭着她的私密处,让她脸色涨红。
  内裤不一会就被水浸湿,身前的男人用手将内裤剥开,唇舌继续朝女孩的花心处入侵。粉红柔软的花穴被舔得微微颤抖,水光润润。
  单身几年的季梦第一次做那么大尺度的春梦,而且感觉还是如此真实。
  此刻她全身都泛着红,身前的男人舔弄着她的花穴,身后的男人深吻着她。衣物早已经被褪下,露出小小的胸乳,被人揉捏着。
  季梦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努力推开前面男人的脑袋,花穴微微抽搐着,喷涌出一股水液。
  身前的男人抬起脸,脸上还沾着她的刚刚喷出的液体。他用舌头舔去嘴边的液体。身后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狠狠的往她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她漂游在外的理智终于回归,一直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愕然睁开。吉尔伽纳那精致帅气的脸蛋骤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她就被吓醒了。

  第6章 医院

  躺在床上的季梦还没从梦中的余韵中回神,茫然地看着头顶素白的天花板。
  这是她做过有史以来尺度最大的春梦,两个人就罢了,可让她崩溃的是,梦里为什么会有吉尔伽纳!
  太恐怖了,居然梦到那个神经病,一定是她压力太大了。
  看时间也不早了,她干脆起床洗漱。走出房间时,见陆叔跟艾姐一脸严肃的在客厅议事。两人见她过来,立刻默契地收住了话头。
  季梦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很不好的预感。
  “陆叔,艾姐,早上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他们连忙说没有,陆叔一脸凝重,欲言又止,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模样。艾姐看他这般扭捏,干脆直接接过话头。
  “小梦,我得跟你说个坏消息。”
  季梦心下一沉,问道:“什么坏消息?”
  艾姐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小梦,你家可能炸了。”
  季梦:“……???”
  什么?谁家炸了?
  看着季梦一脸懵逼的模样,陆叔开口:“昨晚警卫那边传来消息,说那贼人回到你家,进行抓捕的时候,使用了一些武力手段,不小心…… 把房子炸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那,那我养的那些植物还有动物呢?”
  艾姐沉默片刻,低声道:“都没了。”
  季梦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贼人抓住了吗?”
  陆叔摇了摇头:“没有,让他逃脱了。”
  听到这个答案,季梦几乎要当场晕过去,她家炸了就算了,那神经病居然还没抓到。她最近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
  艾姐连忙安慰:“你放心,警署那边说会给你补偿。我跟你陆叔也看过情况了,炸得不算太碎,修修还是能用的。”
  季梦当然知道警署会给她补偿,毕竟这个国家对普通民众的福利待遇是及其完善跟重视的。
  艾姐:“这几天你就先在我们这边住下,等事情过去了再回去。”
  季梦同意点头,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普通平民对这些事情只能咽下去。
  她在星网上重新买了个新的光脑,陆叔去警署帮她处理赔偿款事宜。
  季梦独自窝在房间里,时不时刷着星网,关注雨白小镇的新闻。当看到小镇出现不明攻击性生物的消息时,她心猛地一紧。
  可再看到九彩灵花已被取走的报道,悬着的心又稍稍放下,甚至生出几分庆幸 —— 这意味着那些人应该很快就会离开。
  她开心地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随便搭理任何陌生奇怪的人!
  可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的猝不及防。季梦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
  她也不顾及什么吉尔伽纳了,直奔小镇唯一的医疗场所。
  陆叔,艾姐包括贝利,三人都遭受到不明生物的攻击。这太巧了,巧到她都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故意整她。
  医院负责人告诉她,袭击他们的生物是一种杀伤力极强的变异植物。
  小镇上不少人都遭遇它的袭击,季梦住的地方很幸运没有被波及,好在及时被相关人员清理,小镇没有造成太大伤亡。
  季梦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因为那群外来者,小镇才会有这什么变异植物。他们是真的讨厌!
  这个世界本就光怪陆离,时常有动植物发生变异,成为极具威胁的存在。但以往在奶奶的保护下,她很少遇到过。
  幸好这个世界的医疗系统发达,加上他们的体质强悍,陆叔三人外伤已愈合。
  唯一麻烦的是,那株植物有毒。那些被袭击的人员全部出现中毒的症状。
  由于该植物属于从未见过的新品种,政府暂时未能研制出对应的解毒剂,相关人员已将植物残骸样本送往研究所进行分析。
  季梦着急询问医护人员:“医生,解毒剂大概什么时候能研究出来?”
  医护人按照流程对她说统一话术,“具体情况我们暂且也不清楚,不过按照研究院的速度,肯定会很快得出结果。麻烦您耐心等候。我们会尽全部力量保障受伤人员的生命安全。”
  大多数人听到这样的回答都很不满意,但他们也没办法。于是他们只能等待。季梦也不例外。
  她坐在他们的病房里,看着他们发黑的嘴唇和脸色,这是中毒的症状。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她的心就越发焦急。
  这种存在不确定的因素病情,让她害怕陆叔他们突然死掉。紧紧握着胸前的项链,祈祷希望它能像上次那样给她带来希望。
  但这次她没等来希望,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见吉尔伽纳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吓得连人带椅子往后倒去。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季梦伸进口袋握紧折叠刀。
  男人蹲在她面前用血色的瞳盯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当然是闻着气味过来的。”
  气味?他是狗鼻子吗?
  季梦紧张吞了一口唾沫,慢慢远离他。吉尔伽纳却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人直接提了起来。
  季梦吓得抽出小刀,往他脸上划,可刀子还没靠近,手腕就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小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明明男人没用力,她却感觉手腕钻心的疼。
  吉尔伽纳显然也没想到女人的手腕是那么的细弱,见她疼得脸色难看,不自觉的放轻力道,只是虚虚握着,却依旧让她无法挣脱。
  “你想干什么?”季梦脸色难看的问,心里却想着光脑的自动报警电话啥时候能被接通。
  吉尔伽纳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别白费力气了,这里被我布下了空间结界,你打不出去的。”
  季梦压下心里的惊慌,试图放软自己的姿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跑的,也不是故意要报警的,我只是太害怕了,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 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认真,“怎么可能。我可是…… 很喜欢你啊。”

  第7章 放血救人

  话音落下,他伸手将季梦狠狠按进怀里,鼻尖凑近她白嫩的脖颈,直接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季梦被他揽在怀里时先是闻到一股腥味,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被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完了,他又开始发神经了。
  “我草,你干什么!松开!”
  她吓到失声尖叫,病床上还躺着人。让她羞耻心爆棚!
  吉尔伽纳蹭着季梦的身体,嘴唇在她的脖颈处吻着,闻着她皮肤下那点淡淡的香气。
  张开牙齿,毫不留情咬下,那股令吉尔伽纳痴迷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病房。
  他埋在季梦颈间贪婪吸着温热的鲜血,迷恋的舔着包裹在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红眸微眯,神情沉醉而满足。
  “啊……,就是这个味道。”男人的低语落在耳畔,带有凉意的吐息喷到季梦脆弱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激灵。
  这女人的血液里,蕴含着灵能者渴求的精纯灵力。上次他受伤,正是因为吸食了她的血才得以快速恢复……
  季梦真的烦透了他!一而再在而三的被这样吸血,她也是有脾气的。心下一横,行动比脑子早做出决策。
  对方的耳朵就在她的嘴下,她十分顺畅的咬了一口。
  季梦发誓她咬得十分用力,可她松开口时,却诧异对方那苍白的皮肤上连牙印都是浅浅的,更别说出血了……
  不是吧!她都那么用力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季梦知道她跟这个世界的人体质差距大,可是她也没想到差距会那么大!
  吉尔伽纳也没料到对方居然会咬他,从小身居高位的他何尝被女人这样咬过。
  抬起红眸看她,眼神晦暗不清。
  季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紧张的咬住下唇。
  她该不会…… 要死在这里了吧。
  但没想到男人松开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的耳朵。
  刚刚这女人咬他的时候自己差点下意识想拧断她的脖子,但她的力道实在太小,让他愣了一下。
  季梦一获得自由,立刻朝着门口冲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弹了回来。她欲哭无泪,陷入绝望。
  吉尔伽纳舔了下唇边残留的血迹,眼神恐怖的盯着季梦,像是要把她活吃了一样。
  妈呀!他的眼神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恐怖!
  男人强行压下翻涌的欲望,缓步走到陆叔的病床边。季梦紧张地盯着他,不知道这个疯子又想做什么。
  “想救他们吗?”
  听到他的话季梦一愣:“你有办法?”
  吉尔伽纳拉过刚刚她坐的椅子坐下,“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你可以用你的血喂给他们。”
  什么?
  这是什么离谱的办法?
  她的血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为什么要喂他们?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
  吉尔伽纳看见她手上的血,贪婪的舔了下嘴角,真香啊。
  “你知道他们中的什么毒?”季梦不解的问,不然为什么要她喂血。
  “不知道。”吉尔伽纳语气随意,毫不在意。
  “不知道还要我喂血给他们?”毕竟他们是不同物种,虽然外形都是人。
  她记得这个世界有些种族的血液带有剧毒,万一喂给陆叔他们,反而加重病情怎么办?
  “害怕?”吉尔伽纳一眼看穿她的顾虑。
  “废话,万一,万一我喂给他们加重病症怎么办?”季梦又急又气,忍不住反驳。
  原来是害怕这个,他以为是害怕放血呢。
  “不会的。” 他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毕竟你的血,很有用。” 比他尝过的任何珍馐都要美味。
  季梦嘴角微微抽搐,谁知道你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爱咬人。
  “你若想快点救他们,目前只有这个办法。”
  “况且,我看他们似乎快死了,你在慢点,估计来不及了。”
  季梦快步来到贝利床前,她现在整个人皮肤表面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看了眼病床前浮空屏幕的健康安全值,如今已经跌到危险的红色。
  她急着按下紧急呼叫铃,却毫无反应 —— 显然,整个医疗点的信号都被他屏蔽了。
  季梦愤恨的瞪着吉尔伽纳,对方朝她微微一笑,无辜的看着她。
  这神经病!
  她摸上自己脖颈,发现那里的血太少。男人咬出的伤口她不便喂给他们。咬咬牙,她快步捡起之前掉落的折叠刀。然后一直下不去手。
  在自己手上划一刀肯定会很疼吧,她实在没勇气啊!要是能直接抽血就好了。
  吉尔伽纳看出她的犹豫,直接大步向前逼近她,抓起她的手,往她手掌一划。一道伤口出现在她的手掌上。
  季梦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手也抽不回来,还不如她自己划呢。
  男人强硬将血挤出,掰开贝利的嘴,将血滴在她嘴里。
  鲜血滑落到别人的嘴里,这让吉尔伽纳有一点不爽。但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必须做个测试。
  大概滴了两三滴,吉尔伽纳便舔去她手掌上剩余的血。他的舌头有点凉,让季梦忍不住抖了一下。
  贝利在喝了季梦的血后,本因为中毒而呈现出黑色的肌肤立马恢复成原样。
  季梦也顾不上旁边的人,神奇的探了下贝利的脸,浮屏上的健康数值也回归正常。
  她的血还真有用,这神经病没有骗她。
  推了一把舔她手掌舔得得津津有味的男人:“放开我。”
  被打断的男人显然有点不爽,刚刚他已经印证了,这女人的血不仅能减轻他的反噬,还有治疗的奇效。
  看来他发现了一个宝物,但现在他不想这个宝物的血再被别人喝去。
  “我要去救他们,你先放开我。”季梦见男人一直没松开她,挣扎着将手抽回。
  “你是我的仆人,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再放血。”吉尔伽纳傲慢地说。
  季梦听到他这个发言,尴尬得想死,越发确定他就是个神经病!
  见实在无法挣脱,只能放低姿态求他:“好好好,我是你的仆人。可是主人,我必须继续放血救他们,你放心,绝对放得不多,就一点点。救完后,我听你的,你想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毕竟力量差距太大,而陆叔他们就在这里,她不敢激怒吉尔伽纳,生怕这个神经病迁怒无辜。
  吉尔伽纳抬起季梦一直低着头的脸,被她话音落下,他伸手将季梦狠狠按进怀里,鼻尖凑近她白嫩的脖颈,直接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季梦被他揽在怀里时先是闻到一股腥味,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被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完了,他又开始发神经了。
  “我草,你干什么!松开!”
  她吓到失声尖叫,病床上还躺着人。让她羞耻心爆棚!
  吉尔伽纳蹭着季梦的身体,嘴唇在她的脖颈处吻着,闻着她皮肤下那点淡淡的香气。
  张开牙齿,毫不留情咬下,那股令吉尔伽纳痴迷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病房。
  他埋在季梦颈间贪婪吸着温热的鲜血,迷恋的舔着包裹在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红眸微眯,神情沉醉而满足。
  “啊……,就是这个味道。”男人的低语落在耳畔,带有凉意的吐息喷到季梦脆弱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激灵。
  这女人的血液里,蕴含着灵能者渴求的精纯灵力。上次他受伤,正是因为吸食了她的血才得以快速恢复……
  季梦真的烦透了他!一而再在而三的被这样吸血,她也是有脾气的。心下一横,行动比脑子早做出决策。
  对方的耳朵就在她的嘴下,她十分顺畅的咬了一口。
  季梦发誓她咬得十分用力,可她松开口时,却诧异对方那苍白的皮肤上连牙印都是浅浅的,更别说出血了……
  不是吧!她都那么用力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季梦知道她跟这个世界的人体质差距大,可是她也没想到差距会那么大!
  吉尔伽纳也没料到对方居然会咬他,从小身居高位的他何尝被女人这样咬过。
  抬起红眸看她,眼神晦暗不清。
  季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紧张的咬住下唇。
  她该不会…… 要死在这里了吧。
  但没想到男人松开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的耳朵。
  刚刚这女人咬他的时候自己差点下意识想拧断她的脖子,但她的力道实在太小,让他愣了一下。
  季梦一获得自由,立刻朝着门口冲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弹了回来。她欲哭无泪,陷入绝望。
  吉尔伽纳舔了下唇边残留的血迹,眼神恐怖的盯着季梦,像是要把她活吃了一样。
  妈呀!他的眼神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恐怖!
  男人强行压下翻涌的欲望,缓步走到陆叔的病床边。季梦紧张地盯着他,不知道这个疯子又想做什么。
  “想救他们吗?”
  听到他的话季梦一愣:“你有办法?”
  吉尔伽纳拉过刚刚她坐的椅子坐下,“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你可以用你的血喂给他们。”
  什么?
  这是什么离谱的办法?
  她的血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为什么要喂他们?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
  吉尔伽纳看见她手上的血,贪婪的舔了下嘴角,真香啊。
  “你知道他们中的什么毒?”季梦不解的问,不然为什么要她喂血。
  “不知道。”吉尔伽纳语气随意,毫不在意。
  “不知道还要我喂血给他们?”毕竟他们是不同物种,虽然外形都是人。
  她记得这个世界有些种族的血液带有剧毒,万一喂给陆叔他们,反而加重病情怎么办?
  “害怕?”吉尔伽纳一眼看穿她的顾虑。
  “废话,万一,万一我喂给他们加重病症怎么办?”季梦又急又气,忍不住反驳。
  原来是害怕这个,他以为是害怕放血呢。
  “不会的。” 他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毕竟你的血,很有用。” 比他尝过的任何珍馐都要美味。
  季梦嘴角微微抽搐,谁知道你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爱咬人。
  “你若想快点救他们,目前只有这个办法。”
  “况且,我看他们似乎快死了,你在慢点,估计来不及了。”
  季梦快步来到贝利床前,她现在整个人皮肤表面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看了眼病床前浮空屏幕的健康安全值,如今已经跌到危险的红色。
  她急着按下紧急呼叫铃,却毫无反应 —— 显然,整个医疗点的信号都被他屏蔽了。
  季梦愤恨的瞪着吉尔伽纳,对方朝她微微一笑,无辜的看着她。
  这神经病!
  她摸上自己脖颈,发现那里的血太少。男人咬出的伤口她不便喂给他们。咬咬牙,她快步捡起之前掉落的折叠刀。然后一直下不去手。
  在自己手上划一刀肯定会很疼吧,她实在没勇气啊!要是能直接抽血就好了。
  吉尔伽纳看出她的犹豫,直接大步向前逼近她,抓起她的手,往她手掌一划。一道伤口出现在她的手掌上。
  季梦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手也抽不回来,还不如她自己划呢。
  男人强硬将血挤出,掰开贝利的嘴,将血滴在她嘴里。
  鲜血滑落到别人的嘴里,这让吉尔伽纳有一点不爽。但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必须做个测试。
  大概滴了两三滴,吉尔伽纳便舔去她手掌上剩余的血。他的舌头有点凉,让季梦忍不住抖了一下。
  贝利在喝了季梦的血后,本因为中毒而呈现出黑色的肌肤立马恢复成原样。
  季梦也顾不上旁边的人,神奇的探了下贝利的脸,浮屏上的健康数值也回归正常。
  她的血还真有用,这神经病没有骗她。
  推了一把舔她手掌舔得得津津有味的男人:“放开我。”
  被打断的男人显然有点不爽,刚刚他已经印证了,这女人的血不仅能减轻他的反噬,还有治疗的奇效。
  看来他发现了一个宝物,但现在他不想这个宝物的血再被别人喝去。
  “我要去救他们,你先放开我。”季梦见男人一直没松开她,挣扎着将手抽回。
  “你是我的仆人,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再放血。”吉尔伽纳傲慢地说。
  季梦听到他这个发言,尴尬得想死,越发确定他就是个神经病!
  见实在无法挣脱,只能放低姿态求他:“好好好,我是你的仆人。可是主人,我必须继续放血救他们,你放心,绝对放得不多,就一点点。救完后,我听你的,你想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毕竟力量差距太大,而陆叔他们就在这里,她不敢激怒吉尔伽纳,生怕这个神经病迁怒无辜。
  吉尔伽纳抬起季梦一直低着头的脸,被她那句主人取悦到,松开她的手。
  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低低笑了一声。
  随后他径自坐回椅子上,不再限制她的行动。
  得到解放的季梦火急火燎的去给陆叔,艾姐喂血,看着他们的脸色和健康数值回归正常,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没等她喜悦两下,就被男人拉到他身边,强硬将人抱起。
  季梦不高,整个人又瘦又小,被将近一米九的吉尔伽纳抱起时惊呼了一下,随即坐在他的手臂上,为了稳定身形双手揽在他的脖子上。
  那句主人取悦到,松开她的手。
  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低低笑了一声。
  随后他径自坐回椅子上,不再限制她的行动。
  得到解放的季梦火急火燎的去给陆叔,艾姐喂血,看着他们的脸色和健康数值回归正常,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没等她喜悦两下,就被男人拉到他身边,强硬将人抱起。
  季梦不高,整个人又瘦又小,被将近一米九的吉尔伽纳抱起时惊呼了一下,随即坐在他的手臂上,为了稳定身形双手揽在他的脖子上。

  第8章 被咬得好疼

  一阵眩晕,季梦被吉尔伽纳带着瞬移到一间陌生的豪华房间,吉尔伽纳刚把她放下,季梦立刻离他远远的。
  现在她实在是没法跑了,尝试跟他交谈:“我不明白,我只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无论是报警,还是逃脱他的禁锢,这都是正常人遇到那种事情都会做的选择,难道就因为她的血好喝就被这个神经病赖上了吗。
  吉尔伽纳挑眉,语气直白又冷漠:“为什么?因为你的血好喝,有用。”
  “你该庆幸,你的血对我还有吸引力,否则,在那夜你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季梦被他那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胸口发闷,她当初就不该走那条路!
  “让你当我的仆人已经是我最大的恩赐了。”
  季梦真的很想弄死他,好想把他这自大的嘴脸撕烂!但碍于实力差距,她只能忍!
  不就是仆人吗,没事,本来就是社畜的她,天天当老板的仆人。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工资,她也不敢问啊!
  季梦在思考,一股拉力将她拉进吉尔伽纳怀里。
  吉尔伽纳将人按住,攥住她那只还在渗血的左手。清甜的血气瞬间弥漫开来,填满了他的口腔。
  季梦突然间不期望有工资了,她能活着就不错了。
  她忍着吉尔伽纳的动作,可后面他的动作越发粗暴。
  他的唇从手掌移到她的脖子,此刻吉尔伽纳如同一只野兽,扑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咬痕。季梦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被捕获的猎物,无处可逃。
  似乎是觉得不够,男人将季梦的衣领撕破,露出洁白的肩膀和锁骨。
  季梦吓得浑身一颤,伸手去扯他的头发,声音带着点惊恐·:“松开我!你放开我!”
  吉尔伽纳嫌她挣扎得太过聒噪,将人抱起扔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
  倒霉的季梦在挣扎期间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尖锐的刺痛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没等她坐起,男人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一只手死死禁锢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
  吉尔伽纳的头埋在季梦脖颈处,贪婪的啃咬着。
  好疼。头也好晕,她到底被吸了多少血,怎么自己还不晕。晕过去或许就不用面对了。
  “求求你,别咬了,在咬下去,我就要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枕头上。
  她现在的状况太糟糕了,因疼痛而发红的眼眶,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破烂的衣领遮不住她纤弱的脖颈,还露出一小半胸乳。
  本应白洁的脖颈上已经布满齿痕,他甚至还想往下继续咬。
  “不要!求求你,别咬了,别咬了。”她彻底慌了,声音哽咽,满是绝望的哀求。
  吉尔伽纳被她吵得心烦,不耐烦地低头,低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舌尖相触的瞬间,那混合着清甜血气的灵气,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舒爽得不得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
  好美味!
  他细细舔去她嘴里零星的血,意犹未尽的纠缠着她的舌头,尽情的吮吸着。用力到想把她的舌头嚼烂吞下肚的意思。
  季梦彻底吓傻了,双眼圆睁,大脑一片空白。
  单身两辈子的她,除了做过两场春梦,现实生活中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
  更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触碰,她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场吻。
  她想再挣扎挣扎,但她已经没力气了。再加上两人力量悬殊,牙齿没他硬。季梦只能僵硬地躺着,盼着男人能早日吸腻了,主动松开她。
  可惜,这个吻没有停止只有升级,男人他一手握着她双手的手腕,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不能乱动。
  这份贪婪,没有尽头,只有愈演愈烈的沉沦。对方血液中弥漫到骨髓里的甜美灵气,让他的瞳孔渐渐亢奋,红得可怖。
  吉尔伽纳微眯起眼睛,迷恋的舔舐着。不够,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最极致的享受。
  脑海里闪过疯狂的念头,只要把她的撕烂,无尽的血液就会喷涌而出……
  “滴滴滴”
  突然出现的通讯声让沉迷于季梦血液芳香的吉尔伽纳瞬间清醒。
  他低声咒骂一句,本想直接挂断,可看到通讯界面上的名字,还是耐着性子接了起来。
  “吉尔伽纳,你还在雨特斯星球干什么。”通讯那头,传来严厉又急躁的声音。
  吉尔伽纳松开怀里的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不耐烦:“那么着急干什么,反正花都没了。”
  “你也知道花没了,还不赶快回来,你不知道你现在在特殊时期吗!”
  又在念叨这件事,“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对了,我发现了一个更有价值的东西。”
  通讯那头正想问什么,吉尔伽纳直接挂断通讯,快速编辑了条信息发送过去。按住身下想跑的小人。
  季梦听不懂他刚刚的语言,这个国家的通用语是帝国语,在没统一之前,部分星球上有自己的语言系统。
  那怕统一后,部分星球仍保留着当地的语言文化。不过大多是偏远落后的星球才会保留。
  吉尔伽纳附身,在季梦的脖颈间轻轻一吻。
  亲着亲着觉得季梦脖子上的项链太碍事,刚刚咬她的时候就觉得太多余,想将项链扯下来却有一股电流从掌心袭入全身,让他短暂地僵硬一下。
  这是一款采用最新星际技术制成的,工艺精湛,绝非普通平民能拥有。她一个低等星球的平民,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这项链你哪里来的?”
  本想说关你屁事,可转念一想,若是再惹怒他,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小声回答:“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吉尔伽纳没有多问,伸手便要将项链从她脖子上扯下来。
  “不要!不要取下来。”季梦急了,伸手死死攥住项链,奶奶之前就告诉过她不能随随便便将项链摘下,特别是在人群面前。
  可她的力气在吉尔伽纳面前,实在太过渺小。男人轻轻一掰,便松开了她的手。
  项链上发出微弱的光想散发上次那股刺鼻的味道,被男人用灵能轻松化解。
  上次若不是他重伤意识模糊没有防备心,他不可能被这条项链里散发的味道迷晕。
  他无视季梦的哀求与挣扎,一把将项链扯了下来。

  第9章 节操危机

  身上最后一件让她能有安全感的东西被拿走时,季梦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床单上,晕开点点湿痕。
  吉尔伽纳看见她哭得这样伤心,本想扔掉的项链被他放置在床头的柜子上。
  他俯身,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舌尖不经意间沾到一滴,竟也是清甜的滋味。
  季梦觉得吉尔伽纳越来越恐怖了。本来她以为只要担心自己的小命,现在她有点担心她的贞操了。
  因为她感觉到身下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小腹,虽然她单身了两辈子,看过不少小说的她,也隐约知道那是什么。
  更何况,吉尔伽纳的动作,早已从最初的啃咬,变成了带着暧昧的触碰,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毛。
  太惊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吉尔伽纳显然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身体轻轻蹭着她,手还不规矩的往她衣服里伸。
  那冰冷的触感,让季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瑟缩了一下。
  “变态!你摸哪里呢?”
  季梦气得脸都红了,吉尔伽纳好奇的摸她的身体。
  太软了,软得不可思议。而且她的体温一直保持在一定的温度范围,不像他们,需要根据外界的气温,自行调节体温。
  就是太瘦了,吉尔伽纳暗自想着。他的一只手,几乎就能将她纤细的腰肢完全握住,若是再多一点肉,手感应该会更好。
  季梦的身体格外敏感,男人掐着她的腰,痒意顺着腰侧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眼看他还想逐渐往上摸,手已经碰到她的内衣时,她终于忍不住给了吉尔伽纳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吉尔伽纳的头没有丝毫偏移,脸上甚至没有留下半点红痕,只有那双幽深的红眸,缓缓看向身下的女孩。
  她的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眼眶泛红,眼底满是倔强与恐惧,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打完季梦就有点后悔了。这男人该不会当场给她杀了吧!而且他的脸为什么那么硬,打得她的手好疼!
  季梦的手因为反作用力的原因红了一片,反观吉尔伽纳,脸上一点红痕都没有。她发誓那是她用过最大的力气打人,灵能者都是怪物吗!
  吉尔伽纳抬起手,季梦以为他要打她,下意识伸手挡在前面。吉尔伽纳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动作顿住了。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你怕我?为什么?”吉尔伽纳问。
  这人是不是有病!居然问自己为什么怕他,他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季梦平复一下心情,没好气地回道:“你要杀我!我怎么可能不怕你!”
  “我不是说了,我不会杀你。”吉尔伽纳歪头不理解。
  季梦简直要气笑了:“可你一直咬我,还吸我的血,在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死的!”
  说起这个,她在心里又骂了一遍吉尔伽纳,她之前被咬出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又被他咬出新的。
  她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要失血而亡了。
  吉尔伽纳满头疑惑:“就这点小伤口你也会死?”
  她脖颈处确实有很多他咬出的伤口,但这点小伤口正常人一般在第二天就会痊愈了。
  况且他吸的血也不多吧,就那点血比他被偷袭那天流得还少,怎么就要死了。
  季梦气急,她总不能说自己跟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体质不一样吧。但她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她怕被抓去实验室关起来。
  所以她只能磕磕绊绊道:“对,对,对啊,我就是要死,我那么弱小,现在脖子疼得要死,而且你之前咬的伤口还没愈合呢,你自己看不见吗?”
  吉尔伽纳观察她的脖子,的确是,刚刚咬的时候她还把脖子上碍事的伤口帖给摘了,语气有点嫌弃:“你怎么那么弱。”
  气死了!这狗东西!她要是强了话,早就揍死你了!
  当然这些话季梦不敢说,一脸委屈:“我是个普通人,肯定弱啊。”
  男人刚想说普通人也没这样弱,看到她红着眼睛,一脸委屈的摸样,话就堵在嘴边没说出。
  他皱了皱眉,心里暗自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竟然还要顾及一个平民的感受?
  吉尔伽纳皱眉从她身上起来,屋子里都是她血的香味,要不是他在周围布下结界,这气味估计要散溢出去。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居然会对这样一个丑女人起反应。
  “好好待在这,别乱跑。”吉尔伽纳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嘱,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季梦见男人离开,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她缓慢起身,拿过柜头的项链重新带上,项链上有点裂痕,看来这次不能靠项链解除结界了。
  拉紧被男人撕烂的衣服领口,视线逐渐模糊,眼眶续满泪水,最终实在忍不住,大哭出来。
  怎么她就那么倒霉,穿越到这个狗屁世界。还遇到个神经病!
  哭了一会她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一定要逃离这个男人。
  抹掉脸上的眼泪,刚下床,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
  试图用光脑给认识的人发求救,可和之前一样,信号发不出去。但这次她留了个心眼,
  之前在病房的时候她就给陆叔的光脑上留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如果自己长时间没回消息或者不见了,就立刻报警。
  房间里没有食物和水,季梦脖子很疼。现在没有能包扎的东西,她只能任那些伤口露在外面。
  看了眼时间,很晚了,她晚上没吃东西,又因为吉尔伽纳吸她血,现在她是又饿又困。
  好累,太累了。季梦撑不住,就这样在床上躺着,慢慢就睡着了。
  吉尔伽纳回来的时候先是深吸了一口房间里迷人的香味,心下一顿满足。转头看见女孩躺在床上睡着了。
  黑发散落在脸上,遮住她满是泪痕的脸。她蜷缩着身子,像是一只保护自己的脆弱小羊羔。
  男人坐在床边,伸手将她颊边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因为发热而微红的脸颊。他的手背在她嫩白的脸上来回摩挲着,感受她身上的温热。

  第10章 性命危机

  另一边,季梦被吉尔伽纳掳走没多久,陆叔一家便相继醒转。
  他们醒来不仅发现自己身体上的伤尽数痊愈,连身体都比以前更健康了。
  医护人员对此也解释不清。
  来不及细想其中的缘由,陆叔打开光脑就看见了季梦留给她的信息,于是便让艾文和贝利先回家,自己则去警署局。
  然而警署告知陆叔根据他提供的信息并没有找到人。陆叔不得以自己再去找一遍,同样无功而返。
  他猜带走季梦的人肯定是小梦说的那个灵能者,不然怎么一个大活人就找不到呢。
  季梦是被自己腰间的重量压醒的,醒来见到吉尔伽纳的脸先是吓了一跳。发现自己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的手臂正压在自己腰间。
  连忙将手臂挪开,想下床远离吉尔伽纳。可他的手臂一伸重新抱住她,季梦被他重新抱在怀里。
  季梦顿时浑身僵硬。她紧张的抓住男人的手,吉尔伽纳把头埋在她颈侧,声音懒洋洋地:“天没亮,在睡会。”
  季梦本想在说些什么,吉尔伽纳突然警惕起来单手抱紧了季梦。
  紧接着天旋地转,轰隆的一声,季梦就被他抱着落在屋外头,吉尔伽纳用灵能将人稳稳抱住落在空中。
  原本待在屋子里的他们,瞬间移到屋外。
  他们待的那座建筑寸寸破碎,被一根庞然巨大的根茎取代,有人争先恐后的从里逃出。
  巨大的根茎上伸出数条枝条,在空中乱舞。
  季梦被这一现像吓得不清,张口说不出话。
  吉尔伽纳嗤笑一声:“该死,居然还有?”
  那怪物不攻击别人,就追着季梦他们两个。吉尔伽纳本想将季梦放一边,但他刚放她落地,那生物的枝条就朝季梦攻击过来。
  看来这东西是被季梦的血吸引来的,设置了结界还能被找到,这生物的感知力很强。
  吉尔伽纳一边抱着她,一边用灵能流畅割开想缠绕他们的枝条。
  这生物的枝条毁灭了再生,被割断了重新接上,无止无休,越来越密,如同一张大网想将两人笼罩其中。
  季梦要被吓得魂不附体,她紧闭眼睛,死死埋在男人的怀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溅上黏液的液体,心里砰砰狂跳。
  他们是不是要死在这!
  与之相反,吉尔伽纳越打越兴奋!
  若不是顾忌怀里的人,他真想大杀一场。
  这生物能不断再生,根据多年的战斗经验来看,斩断它的主根茎才是最为稳妥。
  但那根茎且不说有百米粗,表面还有一层厚厚的防御膜。
  被切断的枝条重新再生,偷袭了吉尔伽纳抱着她的手。
  一股疼痛席卷了他的手臂,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流出,他顿时卸了力。
  怀里的人从高空掉落。
  “啊 ——!”
  季梦大声尖叫。
  吉尔伽纳连忙去捞人,枝条趁他毫无防备重重在他后背抽了一鞭。黑色的血液从空中落下,滴落在季梦的脸上。
  将人接住后,吉尔伽纳用灵能转移到高空中。大手一握,之前在根茎上布置的灵能能量连成一起,从中切断那巨大的根茎。
  巨型生物因为痛苦发出一道刺耳的声波,震得人头疼欲裂。垂死挣扎之际无数枝条疯狂反扑,全朝吉尔伽纳袭去。
  那道声波让吉尔伽纳的大脑受到攻击,视线开始模糊。
  此刻他凭本能抵挡。
  挥舞而过的枝条如同镰刀割骨切肉,在吉尔伽纳身上落下一道道伤痕,差点将吉尔伽纳的四肢切断。
  低声咒骂一声,按住怀里人的脑袋。“别睁眼。”
  季梦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流进男人沾血的衣服里。她一动不敢动,腿部因为高空恐惧发软。
  那尖锐的声波开始停止,寂静的夜里,急速下坠的失重感让她整个心狂跳。她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枝条将他们抽飞几十米远,吉尔伽纳近乎昏迷,但死死的护着怀里的人。
  他们落在一片无人的树林里,滚落了几百米,中途撞断几颗树,最后吉尔伽纳的背重重砸在山壁上,两个才停下来。
  落在地上的速度比季梦想得还快。经过短暂的昏迷后,她很快醒来。缓慢睁开被血模糊的眼睫。
  艰难的从男人怀里抬起头,看到满是血污的吉尔伽纳。此刻他已经昏迷,季梦掰了半天才把她腰间的手臂移开。
  环顾四周,季梦发现他们在一片密林里。
  再看吉尔伽纳身上,可以说是没有一处完好的,后背和抱着她的手臂一直在渗出黑色的血。
  季梦倒吸一口凉气。
  连忙想用光脑求救,发现光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手上掉落。
  季梦真的心都要碎了,她才买没多久的光脑啊!
  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但看到他满脸的伤痕,顿时心软了,刚刚他一直护着自己……
  不行!她心软什么!要不是这个男人,她也不会遭遇这个祸事,都怪他!
  本想就此离开的她突然听到林间传来一声兽吼。昏暗的林间,几点幽绿光点缓缓逼近,包围着他们。她紧张的往吉尔伽纳的身体靠近了一点。
  是巫力兽。
  这种生物是食肉生物,像狼一样群居。
  她以前随奶奶在树林采摘一些植物时见过。
  那时奶奶有经验,备了好多防身武器,加上这些生物攻击性也不是很高,只是集体行动会比较麻烦,奶奶还不把它们放眼里。
  可现在被她这个废物碰上,简直可以说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
  她努力放轻呼吸,缩成一团。夜色浓重,只有天上的星光作为光亮来源。巫力兽顾忌她的实力,一直在周围徘徊。
  季梦心都要从嘴里跳出。
  她看了眼身旁的吉尔伽纳,季梦记得他特别喜欢喝她的血,上次第一次见他时还受着重伤,那晚他闯进她家强行喝她血后,第二天伤就好了。
  季梦很讨厌吉尔伽纳,巴不得他赶紧死,但现在她没得选。
  之前手上的伤口还在,她捡起地上的石块,往上面划,好疼。她挤压血液,掰开吉尔伽纳的嘴。
  “快,快醒来!”
  她身上香甜的血液让群兽更加亢奋,他们渐渐朝季梦靠近。
  季梦心急如焚,更加用力挤压鲜血,差点将整只手都伸进吉尔伽纳嘴里。
  在季梦看不见的周围,她身上有缕缕灵气在不断的朝吉尔伽纳身上汇集。他身上的伤口在不断愈合。
  “快醒来啊!”
  眼看巫力兽越靠越近,而男人却一点醒的痕迹都没有,季梦真的要急死。抬手朝他脸上死劲的拍打:“快醒醒!混蛋!”
  巫力兽越靠越近,眼见其中一只微微俯身,朝季梦蓄力奔来,她满脸绝望。
  在它要咬上季梦时,季梦大声叫喊,但比季梦叫得更大声的是那只扑过来的巫力兽。
  它被一股无形之力瞬间撕得四分五裂。
  这一下吓坏了周围的巫力兽和季梦。本包围着的巫力兽往后刷刷的退了几十米。
  季梦还没从惊骇中回过神,手被吉尔伽纳抓住,过于强大的力道让他的指甲抓破季梦的肌肤。
  手腕被抓着递近他嘴边,牙齿深陷进她的血肉里,香甜的血液顺着喉咙急切流入。
  这样凶猛的力道疼得季梦惊呼:“松口,好疼!你醒了就给我放开!”
  可男人充耳不问,只抓着她的手腕尽情吮吸着。季梦觉得吉尔伽纳好似要把她的肉给咬下来一般。
  他,他不会真要吃了她吧!
  吉尔伽纳抓着她的手腕,一边舔一边吸。
  舔到哪吸到哪,真的想把她整个手臂拆了吃掉,季梦被弄得很疼,疼得厉害。
  她开始奋力推他靠近的头,对他又咬又叫。
  被弄得不耐烦的吉尔伽纳想用另一只手将她制止住,结果一直在周围匍匐的巫力兽,终于忍受不住香甜鲜血的吸引,朝他们攻击而来。
  吉尔伽纳双眼红得厉害,他的视线从季梦身上移开,去阻挡巫力兽的攻击,本能的想捞起季梦,但被她躲开。
  微微一愣,将一只想咬上季梦巫力兽用灵能切碎。
  男人的行为惹怒了巫力兽,他们是群居生物,见伙伴这样被杀,自然便将火力全部转移到吉尔伽纳身上。
  就是这空隙,季梦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她不管什么方向,只顾往远处跑,脸蛋被树林里低矮枝桠刮出细小的伤口,深一脚浅一脚的跑。
  她的眼前在不断发黑,夜风灌入喉间,让她呼吸逐渐困难。
  夜晚的树林让她看不清路,她脚下一绊,狠狠摔倒在地,膝盖上磕破出伤口,可她不敢停下,起身拼命继续跑。
  跑了许久,直到身后再无动静,她喘着粗气,靠着树软倒下来。
  累,浑身都像散了架。
  休息了几秒钟,她不敢停留,继续往前跑。没跑一会,脚下一滑,径直滚落到一条河里,窒息席卷而来。
  该死,她不会游泳!
  作为两世旱鸭子的季梦在想,这次如果她能活下来一定要去学游泳。她伸手想抓住周围的东西,但水边只有光滑的石头,她根本抓不住。
  她努力回忆着溺水自救的方法,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不在挣扎,双手上举。
  可惜季梦刚刚一直在跑,肺里本就没多少氧气,经过这一遭,她根本憋不了多久,也没多少力气。
  头越来越晕,她不知道吞了多少口水,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双大手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季梦大口吸气,不停咳嗽,手紧紧抱紧捞她的人。
  季梦太累了,一晚上没吃东西,加上受惊,失血,落水,以及寒气的侵蚀,来不及看清抱她的人,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吉尔伽纳用手在季梦的胸口探了探,心跳还在,确认她还活着,将人抱紧。
  那巫力兽对他来说不难对付,杀完后顺着血的气味寻来便发现人掉落在水里。
  想着捞上来继续吸几口,但看着脸色苍白,体温变低的季梦他强忍下内心的欲望。
  他调节自己的体温,抱紧季梦,温热她的身体。
  天边逐渐透出一丝光亮,伴随亮光出现的还有一艘飞艇。
  “终于来了。”吉尔伽纳伸手摸了把怀里人的脸蛋,又探了一遍她的心跳。
  飞艇停在空中,降下梯板,吉尔伽纳抱着人跳上梯板,上了飞艇。
  季梦还不知道,在前方等着她的是无尽的噩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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