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架空 #海王
第51章 清然喜得千金凤姐迁园,众钗齐聚大观暗藏春色 --本章以元春产女为主线,宋清然在产房外焦急等待后喜得千金“宝儿”,一句“爷就喜欢女儿”打消元春顾虑。借乔迁之机,黛玉、宝钗、湘云等众钗正式入住大观园,王熙凤在众人怂恿与宋清然暗示下,亦决定迁入特建的“清风馆”。宋清然一边安排匠人修建西山学府筹备钱庄,一边借视察之名带王熙凤参观新居,在介绍未来邻居时留下暧昧伏笔,为日后“清风馆”双美同收埋下线索。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王熙凤(凤姐),概要完整呈现了“喜得千金”、“众钗入园”、“凤姐迁居”三条线索,既保留了宋清然与王熙凤的暧昧互动,又展现了大观园群芳齐聚的盛况。 第五十一章燕王爷喜迎千金诞众钗黛入住大观园 近日各大青楼生意格外火爆,皆因楼中妓子们穿着分外惹人,有苏绣短裙,有改良汉服,内里非肚兜、抹胸之衣,又若隐若现惹人遐思,让京中才子、富绅官员及纨绔子弟趋之若鹫,每每需付足银两引入塌上方能一观全貌,而观全貌之后更是喜爱,尤其那下身款式繁多的内裤最是惹人心火,便有好事者相问是何出处。 京城有一富商,圈中人士尊称他为光头善人,更是爱此衣物入魔,每日里在青楼叫来妓子三五名,也不床榻欢愉,只让妓子穿着此衣在房内陪酒作乐,走时便褪下妓子内裤,重金购走,留作私藏。 渐渐各方人士都听说京中有一名曰‘西风楼’的商铺专卖此等女用成衣,于是便有人派家中丫鬟、婆子前去购买,拿回后送于姬妾、相好,后慢慢在妇人圈流传开来,以至在圈中只女眷聚会时,也有胆大者穿着见人,后渐流行京城,引导了一股潮流。 王熙凤每日里为此忙的不可开交,虽不用她亲自坐店,然银钱流转,铺货上架仍要安排,不时还想请教宋清然细节之道。 此时宋清然自是没空理她,元春预产日期已至,正在房内待产,不时叫痛,贾府稳婆及宫中稳婆各有两名,围在身边不时观察情况。 宋清然则被以生产晦气不适男子为由,被稳婆赶出屋内,不论他以王爷身份压人还是以银钱重赏哄人,皆不可行。 虽知古时妇人生育之时为天,可他还是对这些稳婆不放心,其中一名为顺正亲自指派,出门休息时对宋清然道:“燕王殿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老婆子我是宫内有名的稳婆子,为各大府上接生不下百例,就只有几例没能成功,那还是胎儿过大,其余的都母子平安。” 如不是看在其他人都满脸崇拜的面上,宋清然差点想动手打人,百分之十的安全生育率还有脸拿出来炫耀。只是自己也不会接生,只得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 此时的赵王府也是数名稳婆守在房内,梁璎珞也满头大汗正做最后的努力。 “快了快了,再加把力,老身看到胎儿的头了……” 宋清然在顾恩殿产房外仍是焦急等待,听着元春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叫声,心中一直打鼓。 随着一声婴儿啼哭,一个婆子出门报喜道:“恭喜王爷,母女平安!” “恭喜王妃,是个儿子。”赵王府也是一片贺喜之声。 宋清然满腹心事总算放下,开心的叫道:“赏,都赏!”说完便冲进产房,说道:“快把我女儿抱来看看。” 元春无力的躺在床上,心中微有遗憾道:“妾身无用,没给爷生个儿子。” 宋清然此时正抱着女儿开心的哄着,言道:“尽是屁话,爷就喜欢女儿,贴心小棉袄。” 片刻功夫,整个园子都是道喜的丫鬟和小姐们,问宋清然给女儿起了什么名字。 宋清然笑着想了一会道:“先起个小名吧,大名可能还需父皇来取,小名就叫宝儿吧,我宋清然的宝。” 众人见宋清然却是真心实意的心中喜欢,便都放下心事,开开心心的接过抱琴送来的赏钱。 早在前几日,元春让抱琴到贾母那递话,整个园子自己住着太过冷清,想让府中小姐们都搬进园中,贾母自是不好拒绝,想着又没出贾府,也算不得大事,便同意下来,又向元春讨了个院名——大观园。 现如今这些小姐们正带着各自的丫鬟婆子们在大观园内忙着装修自己选中的院落,所以听到元妃已顺利产子,来的极快。 原本因未出阁的小姐不适合守着产房,现在听说母女平安,自都前来道贺,一时间让整个顾恩殿成了女儿国一般。 王熙凤因住在东府,来的较迟,待风风火火的赶来后,小宝儿已在元春怀里睡着了。 王熙凤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贺礼,一个精巧的小金锁,放在襁褓外层。看着黛玉、宝钗、湘云一圈的小姐们,笑着说道:“我说怎么一个个不到我那儿走动了,这是都忙着搬新家啊。” 史湘云嘴快,还嘴道:“琏二嫂也可以搬过来啊,这园中这么大,元妃姐姐一人住有些冷清,不是还有几处空闲院落呢吗,嫂嫂也搬来便是。” 史湘云说的无意,可王熙凤看了眼似笑非笑的宋清然,又联想到湘云和宋清然的关系,这话听在耳中却理解出另一种味道。急忙娇笑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方便住这儿呀。” 黛玉向来牙尖嘴利,接话道:“琏二嫂嫂这话说的就偏颇了,都同住在贾府,住哪还分身份呀?都有独自的院落的,嫂嫂定嫌这处院子不如东府宽敞。”饶是王熙凤嘴角犀利,也有些招架不住。 “就是呀,我们都能住在这了,清然哥哥还能不让你住不成?”贾迎春也接话道。 宋清然早就谋划着如何让王熙凤搬过来住,以后下手方便些,借机便笑着说道:“东南角我改建了个院子,等落成后你来看看,要是喜欢搬过来便是,宝儿也多个人照料。” 如今王熙凤独居大房东府,总觉孤单害怕,以前贾赦、贾琏在时满府丫鬟下人的,人来人往感觉不到,现如今二人的丫鬟小妾皆被带去广宁府,不知何时能回,整个院落顿显冷清,听众人提意本就心动,现宋清然发话,自是不敢违背,思了片刻便同意搬来。 大观园东南角,原本的位置是贾宝玉所居的怡红院,也是整个大观园除了顾恩殿最大的一坐院落所在,宝钗、黛玉他们都觉此院太大,人少住着太过空旷,便都没选此处,宋清然想,既然没人选这片地方,那就留给王熙凤和秦可卿好了,只是二人自是要分开住的,即便以后同飞二女,也是以后再说,所以在改建设计上形成了两坐院落。 当初宋清然拿过图纸,想了会便拿出纸笔在这片不太规整的四方地形上设计起来。 正门为四开门府院式门楼,牌匾上书‘清风馆’,清风取自谐音,卿凤二字。进入正门为一条长长的甬道,将整体院落一分为二,甬道二十步宽,可供八人轿通过,左右两边各开一正门,左侧为清,右侧为风,进入院门,便是一片花园,内里各有八间厢房。厢房内的装饰设计宋清然便不再插手,自是由得她们。 宋清然看了遍设计的图纸,感觉还算满意,便让晴雯收好,交给工匠建造。 近些时日,宋清然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哄抱女儿不说,安排管事联系铸币招商、研发火药、询问冶铁之事,每日里还要到各部应卯。 京城以西数十里的西山边上,宋清然从工部借用的匠人和外招匠人正忙着带人为建学府打着地基,按宋清然的规划,依山围了个方圆数十里的城墙,欲打造一个千人学府,初期自是教授钱庄的计账之法,现行在用的计账法繁琐又多有漏洞,还不宜查账,宋清然前世为了减税避税,特意参加过会计培训,虽早已忘记了七七八八,可借贷记账规则还在,钱庄又只是简单记录收支,用起此法却会省事不少。 宋清然骑马在周边跑了一圈,感觉进度还算满意,又让府中管事备足粮钱,安排数十名伙夫为匠人做饭送水。 这些匠人本就常被各府借用建房,大多都是能管饱饭就很是不错,如今宋清然不仅好吃好喝供着,每日还有三十文赏钱,个个都是干劲十足。 回到顾恩殿时,王熙凤正陪着元春说话,见宋清然回来急忙起身行礼。元春还在月子里,自是不方便相迎,便让宋清然带王熙凤在厅内说话。 宋清然逗了会宝儿,才带着王熙凤及平儿去往新修缮完工的清风馆察看。 王熙凤虽是大家族出身,此时见着如此精致豪华又带风雅的院落也是满意至极,随宋清然走进院门内,入眼便是各色花卉石林分列道路两侧,前方一片活水池塘,一弯小桥从池塘上穿过,走过小桥转入拱门,便来到一片八间厢房院落,厢房分布错落有序,最中便为正厅,正厅里间虽还未摆放家具装饰,仍显精美。 宋清然见王熙凤满意,便笑笑道:“里间家具装饰由你自己布置,不用怕浪费,自是按你喜好来布置即可,爷以后没事也能来坐坐。” 三人转了一圈,便走出院落,王熙凤看了眼对面的大门,俏声问道:“不知我的邻居会是哪位?”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现还暂未有人居住,不知凤哥儿想谁做你的邻居呢?” 王熙凤娇笑道:“这哪是我能做的了主的,自是爷和元妃安排。” 宋清然微笑未答,便带着二人走出了清风馆。 随宋清然回到顾恩殿,王熙凤仍觉欢喜,便又拉着平儿回到院内,一间间厢房看过,来到正厅,指着这处说应放何物,又指那处说应放何物,不时提醒平儿要一一记下,等正厅卧房都规划圆满,方满意下来。下午便带着工匠回到院子,把平儿画的草图上的摆放说与工匠们听,等工匠表示懂了,方满意回到东府。第52章 清然巧设香闺诱凤姐,熙凤情迷玉郎献芳心 --本章聚焦宋清然对王熙凤的精心调教。他借视察新居之名,在精心布置的“清风馆”卧房内,用丝绸内衣与暧昧爱抚瓦解王熙凤的心理防线。从耳垂到玉颈,从双峰到蜜园,宋清然以高超手法引导泼辣凤姐渐入情迷,跪伏床榻的羞耻姿势更让她防线尽失。当最后遮羞内裤褪去,蜜汁淋漓的玉蛤完全展露时,王熙凤终于颤声唤出“爷”,在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征服中完成从琏二奶奶到燕王情妇的转变。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王熙凤(凤姐),概要完整呈现了“香闺设计”、“情欲调教”、“心理征服”的全过程,既保留了香艳露骨的调教细节,又展现了人物关系的深刻转变。 第五十二章燕王爷调教辣妹子王熙凤胯下唱征服(一) 王熙凤再进东府却感觉哪一处都不满意,满心思全在自己新院之中。 又过得几日,宋清然让晴雯来寻王熙凤,二人见面后,便独自引着王熙凤来到院中,走到正厅前, 宋清然笑着从身后遮住王熙凤的眼睛,王熙凤咯咯笑了一声,二人虽无真正亲密,可在亲密之外的事情能做的一样没少的都已做过,也不像当初那般惧怕宋清然,此时见只有二人,便含羞顺着宋清然的意,待宋清然推开房门引她入内,首先便嗅到一股木香,等宋清然放开手,王熙凤睁目四望,但见各色家俱已按自己设置规整摆放完毕,有些自己未能想到的小装饰也别有用心的摆在各处,虽不像府中老爷客厅那样宏伟大气,却也多了女儿家特有的温馨秀气,看得王熙凤真真是满意非常。 进入卧房,入眼便是一张稍比普通卧房内大一分的檀木床榻,榻外用紫色纱帐围起,透过沙帐朦胧能见塌内红色被褥。梳妆台、桌几一应都是按自己设计摆放。 正待要和宋清然道谢说自己万分满意时,只觉身后被一宽厚胸膛贴紧,小腹被一双大手围着,耳边一热,耳垂已被宋清然叼在口中,顿觉一股热流从头顶直达脚下。 女人最开心时也是最易动情时,此时的王熙凤就是开心与动情并存,悄然转过身子,与宋清然四目相对,眼中眸子似凝出水滴。 宋清然的大手自然的搭在圆弧的翘臀之上,并未用力,只是隔着轻薄的丝绸罗裙轻轻地抚摸着,当抚到双臀沟缝时才触碰到一条很窄的布料,宋清然眼睛一亮,凑到王熙凤耳边问道:“这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那条吗?” 王熙凤红着脸“嗯”了一声,小心的问到:“爷您喜欢吗?” 宋清然也不回答,挺了下跨,说道:“你看‘他’喜欢吗?” 王熙凤本就身材高挑,宋清然此时是弯腿上顶,正顶在自己最迷恋的驼趾中间,透过二人衣物也觉一片火热。 王熙凤身子又软一分,有些站不住的搂上宋清然的脖子,首次主动献上热吻,宋清然一边接着,一边加大双手在翘臀上的力度,片刻功夫便让王熙凤只能借着双手搂着的力度方能站稳。 宋清然见王熙凤春情模样,一边用嘴叼开她胸前的星月扣,一边用手解开她腰间丝带,轻轻用力,便把整条长裙从胸前拉到翘臀,长裙在翘臀只停阻片刻,便滑落下去。 此刻方能看清裙内春光,一条淡紫色薄丝吊带背心,柔柔垂垂的挂在身上,胸前一对圆鼓乳儿把背心顶的高高翘起,两粒樱桃般的乳头儿又把鼓起处顶了个尖儿,因是情热,已圆滚翘起。 在只堪一握的腰肢上方,一个圆弧向下,便是一方肥美圆润的臀儿,再向下方又是一收,两条粉粉嫩嫩的长腿并拢而下。堪堪一个S形状。 两腿之间是宋清然专为王熙凤设计的紧身丁字内裤,正面完整包住整个蚌肉,深深印出驼趾痕迹,背面只收于双臀缝隙之间。露出整个圆滚滚肉臀。 王熙凤只是一个失神,便被褪去衣裙,此时自是不能再穿回,只得由着宋清然大手在自己光滑的翘臀上游走,只是那种粗物的磨砂感让自己心悸。 宋清然的热唇顺着耳垂一路下滑,划向玉颈,多作停了一会,便留下朵朵红印与湿痕,慢慢游向胸前高耸。 “唔……”的一声鼻音从王熙凤口中传出,不同于湘云、晴雯的嘤嘤之声,也不同于元春的嗯啊之声,更像是一个娇俏女子刚坐进满是鲜花的浴桶内,感受那种热气弥漫全身舒爽的呻吟之声。 宋清然时而吸吮,时而轻舔,王熙凤只觉全身毛孔都在张开,那一股股蜜汁已湿透内裤,本就不厚的丝质内裤把整个驼趾轮廓显现出来。王熙凤只觉身子一软,再也站不住,在将要倒下之时,被宋清然一个侧抱,将整个人抱在怀里,王熙凤只觉身子一轻,本能的用双手环住宋清然的脖子,只感觉腰间有一根棍子坚在上面。 宋清然邪邪笑着问道:“凤哥儿这是怎么了?可别摔着。”在王熙凤羞得不知如何回答时,将她抱到床上。 鸳鸯被、紫纱帐,玉人娇喘伏于上,此时的宋清然还能清醒已是难得,但见他伏于王熙凤身侧,继续顺着她的玉颈向下吻去,直至隔着丝绸背心叼住圆润凸起的乳头才算停住,大手则攀向右边那只玉乳,虽一手难握,即只用掌心抓在正中,食指中指夹着凸起的乳头搓揉着。 王熙凤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总感觉下身在不停的吐出蜜汁,已湿透了整个内裤,却又总差那么一点能让自己放飞,在她渐渐的迷失之时,突感觉大手来到自己湿润的花园中……虽隔着内裤手指未能探入进去,只是在花园的入口,轻轻的抚摸,也是惹来她的一阵颤抖。 “怎么湿成这样?”宋清然今天铁了心要调教一下她。 王熙凤觉得全身都在发烧,作为经过风月的妇人,她知道自己此刻想要什么,可礼教那层枷锁与家族的禁忌让她始终难以迈出这一步。 宋清然知道王熙凤顾忌什么,需要什么,哪怕她在贾府泼辣的个性下也难以掩盖自己内心的寂寞,他相信王熙凤刚嫁给贾琏时,也是向往琴瑟和鸣的,随后贾琏在外日日风流,多日不曾亲近于她,以至后来几无夫妻之实,让王熙凤越来越专情于府中当家管事,以至性情愈发泼辣深沉。 宋清然现在就要敲碎王熙凤这层外壳,让她重回恭顺神态,还原娇媚妇人之姿。 宋清然用舌头轻轻的舔吻她的小耳垂儿,淫笑道:“凤丫头,你的样子好骚啊。” “不……不是的。全是因为你!”王熙凤没想到自己如此不堪,此前也做好献身的准备,像和贾琏在床上一样,躺着让宋清然用了自己的身子,却没料到被摸弄一番使湿成这样。 随着宋清然高明的爱抚,王熙凤渐渐的体内涌起丝丝的,痒痒的,阵阵酥麻感来,逐渐变得愈发汹涌。没用多久,王熙凤身子便忍不住开始颤抖,连夹紧大腿的力气都没了。 “小丫头,想要吗?”宋清然把脸贴到王熙凤那张羞红小脸的面前,在她的耳边问到。 王熙凤本比宋清然还要大上一岁,此刻被自己丈夫以外的小男人叫着小丫头,自己还感觉心头暖暖的,更是羞的不肯说话。 宋清然一只手继续隔着丝薄内裤按在王熙凤嫩滑多汁的玉蛤上,食、中二指缓缓地上下摩擦着。王熙凤娇躯最敏感的部位,在宋清然的大手下颤栗着,不由得紧咬贝齿,剧烈的娇喘着,努力不发再羞人的声音。 王熙凤拼命忍着,双手用力地抓着床单,小腿微曲,线条优美饱满,洁白如脂玉,香滑细腻,一双秀美雪足,足掌的上端五根细长的脚趾同样向内弓着,只觉自己马上就要泄身一般。 宋清然轻轻用力,抱着王熙凤腰肢,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王熙凤以一个更羞人的姿势跪在床榻之上,蜜桃般的玉臀高高翘起。 “爷,不要啊!”王熙凤从未想到还有这等羞人的姿势,可就是这等姿势让自己又是一阵颤栗,感觉花房又有蜜汁流出。 “这身衣服穿在凤丫头你身上真是妩媚动人啊!”宋清然从她身后看着只有细细一条的丁字小裤,不由的感叹道。 透着两指宽的完全湿透的内裤,一条娇嫩的驼趾清晰可见,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王熙凤在宋清然的爱抚、舔吻下,早已经神智不清、欲念横流了,雪白晶莹的娇躯上下已经酥软无力,羞红的娇靥,星眸半阖,露出淫乱的媚态,溢出的蜜汁使得薄薄的内裤紧贴臀缝,扭动玉臀时,散发出无比淫荡的气息。 见下身湿透被宋清然发现,王熙凤仅有一层矜持也被剥去,只觉心防轰然倒塌,再也不想顾忌什么,带着颤音叫了声:“爷……” 宋清然跟本不为所动,此时刚是开始,定不会就这样就如她所愿,重新把她摆成正面向上,扯开腰间丝裤细带,在王熙凤微抬玉臀下,褪去她下身最后一丝遮羞之物。整个完美玉蛤便展现在宋清然眼前,阴璋上稀稀几根柔顺毛发,再往下便光洁一片,已被蜜汁涂抹的湿湿滑滑,中正一道裂开缝隙,却看不到一丝褶皱,微微张开,显出内里一片粉润,可粉润处不时的往外流着蜜汁。第53章 清然巧施手段降凤辣,熙凤欲海沉沦献身心 --本章聚焦宋清然对王熙凤的彻底征服。在卧榻之上,宋清然用娴熟技巧瓦解王熙凤的心理防线,从被迫展露身体到主动开口求欢,让这位素日泼辣的琏二奶奶在欲海中完全沉沦。三次高潮的冲击使王熙凤彻底臣服,最终在宋清然怀中沉沉睡去,标志着这对关系中主导权的彻底易主,也为日后“清风馆”的暗度陈仓奠定基础。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王熙凤(熙凤),概要完整呈现了情欲征服的全过程,既保留了香艳细节,又突出了权力关系的转变。 第五十三章燕王爷调教辣妹子王熙凤胯下唱征服(二) 王熙凤哪受得这等直白赏看,平日里偶尔与贾琏行房也是吹了灯火,躲在被中,此刻就这么无遮无挡地被宋清然盯着,连上身的吊带短裙也不知何时已被宋清然褪去,只羞得紧闭双目,不敢见人。 “把眼睁开,腿不要并着。”宋清然平静地命令道。 王熙凤自是知道自己腿下是多么的不堪,她只是用夹着的双腿防止蜜汁外流,只是已快溢满花房,听到宋清然平静的声音便不由的顺着他的命令睁开了眼眸,用媚中带水的眼神定定的看着身边这个已掌控自己一切的男人,双腿也不由的悄悄打开。 王熙凤欲哭无泪,这真是此生第一次如此羞耻,自己努力掩盖的蜜汁就要夹不住了……毕竟山洪暴发之时,那点小堤坝怎么能挡住。 果然,腿才刚分开一些,一滴浓稠的蜜汁已经在宋清然真切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流了出来。 王熙凤一紧张,身子一颤,没能绷住,又是一股蜜汁接二连三地流了出来,片刻湿了股下被褥。 宋清然的手指下滑,顺着缝隙便摸进王熙凤湿漉漉的鲜红嫩穴里,却只是插入两指节便又退出。 就这仍让王熙凤“啊”的一声,呼吸急促,一阵颤栗冲向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嘿嘿嘿,小丫头,你下面淫荡的嫩穴里又喷水了!” 宋清然压着王熙凤丰满性感、柔若无骨的娇躯,双手不停地用力搓揉着王熙凤柔软且有弹性的巨乳,并在王熙凤的耳鬓说着令她害羞的淫话:“小丫头,你的乳儿真是太诱人了,爷要玩一辈子。” 王熙凤今日之前还是贾府端庄泼辣的主事人,全府上下不论是主母还是管事下人,都尊敬且惧怕与她,此刻却被宋清然剥光衣衫,压下身下挑逗着,自己却不争气的淫水外流,顺从配合。 王熙凤仍想保持一丝尊严,洁白的小贝齿紧咬着朱红色的樱唇,羞辱地把头扭向一边,雪白丰满的乳儿在宋清然的搓揉抚摸之下,玉珠已坚硬勃起,美眸更是水雾弥漫。 宋清然嘿嘿一笑,用手蘸着股下蜜汁轻柔的按压顶端蕊尖。王熙凤再也忍耐不住,“嗯呐”一声叫了出来,只是这声少了泼辣之味,多了娇媚之韵。 王熙凤只觉身子一酥,就要有泄身感觉,偏偏此刻宋清然手指又离开蕊尖,带着湿意去游移在两条玉腿内测,却怎都不肯再碰触玉蛤。 王熙凤何曾被这等撩拨过,往日里贾琏只是匆匆刚把自己摸的微润便栖身压上,没用多久便自顾自的睡去。 王熙凤忍耐不得,又出声说道:“爷!您想作贱死凤儿吗?”只是这声音的媚态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发自自己口中。 宋清然故作不知王熙凤的用意,仍用大嘴吮着乳尖,不时的轻咬两下,大手在腿上慢慢游移着。出声问道:“凤哥儿想要什么?对爷说便是,爷怎会不疼你个丫头。” 王熙凤感觉只差那一点点便能飘起,可宋清然就是不让那一点到来。此时知宋清然在狎戏自己,可自己却难以忍受。虽不肯出口相求,却用行动来表达,双手搂过宋清然的虎腰,带着力道向自己身上压下。 此时王熙凤香汗渐出,发髻凌乱,呼吸中都带着渴望的气息,宽宋清然,再次咬上王熙凤鲜红色的玉珠,此次又加些力道,不时用牙搓揉两下。 本来王熙凤在自尊心的驱使之下强忍着不叫出声,此时却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啊……爷,凤儿受不了!” 宋清然丝毫不予理会,进一步往下舔,舌尖划过每一寸白嫩的肌肤,直至在那可爱的小肚肪上停了下来,在里面一进一出,一快一慢的挑逗着。 “啊……爷,别再欺负凤儿了,快给凤儿吧!” 王熙凤终是娇喘求饶了,她一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前戏,如此狂乱刺激的感官享受,让她忘了身份、忘了羞耻、更是忘了女人的矜持。 宋清然感觉还差一点火候,便伏下身子,抓起一双的洁白滑腻笔直修长的小腿,看向那一双秀美的雪足,脚踝纤柔娇嫩,足掌的上端五只粉嫩脚趾,如同雪捏一般,白里透红,晶莹剔透,柔若无骨,微微向下蜷缩着。 宋清然把玲珑小巧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口里,吮吸舔弄,轻轻啮咬,在王熙凤娇吟声中,又顺洁白的小腿向上舔吻,直至滑腻的大腿内侧,在王熙凤颤栗中,宋清然的舌头已是经逐渐触碰她那鲜红的玉蛤,用舌头在蕊尖舔触两下,这一舔触又让王熙凤不由的呻吟出来,已陷入极度迷乱的感官刺激,布满汗珠的身体扭动着,更加显妖艳媚态,出言求道:“爷,快给凤儿吧。” 宋清然又是撩拨两下,抬头说道:“不是这样求的。” 王熙凤被撩拨的已近泄身,脑中只想宋清然快点插入,哪还顾得矜持。又出口求道:“求爷别折磨凤儿了,快点插进来吧。” 宋清然此时才算满意,起身褪去衣衫,架好王熙凤纤细的腿儿,用早已待命的玉茎抵着缝隙,轻推两下,只进入半个圆头便又退出,却见上面已是染满蜜汁。 王熙凤只觉身子一酥,又是一股蜜汁流出,口中再次娇娇叫了声“爷……” 当宋清然再次推进半头后,轻声问道:“要爷操你吗?” 王熙凤彻底崩溃,又手搂着宋清然后背媚声道:“爷,快操了凤儿吧。” “操入哪呀?” “操入我的嫩穴吧!呜呜……羞死了。” 王熙凤声音颤抖,说完咬住下唇,慢慢扭动屁股。 宋清然哈哈一笑,双手扶腰用力一顶,噗的一声,便全根而入。紧跟着听到王熙凤“啊……”地一声长吟,便觉一团滑腻浇了上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的颤抖律动,数十息之后方才停住。 宋清然只感觉花蕊不停地自行吸吮、颤抖、蠕动,也不再动,定神细细品味,王熙凤那玉门狭窄、秘道细长,花心的位置并不太深。当他击中花蕊后,便会膨胀变大,包裹着小半龟头一下下的蠕动。 宋清然待王熙凤喘息片刻后又开始三浅一深的慢慢抽插,偶尔变换下节奏,肉棒在浅处摇动几下后,突然深刺到底,在花蕊中停留片刻后,再慢慢向外抽出,每一次都使王熙凤扭动美臀难以招架,蜜汁奔腾外溢,蕊尖更是圆润坚挺,仿佛米粒大小,凸露在外,又过数十下,王熙凤先啊的叫了一声、紧跟着就断断续续的说道:“爷,凤儿不行了,凤儿要死了……”呲的一声,流了满床,又泄了身子。 宋清然并未停止抽插,边插边笑着问道:“凤丫头,感觉怎么样?” 王熙凤娇羞不答,美眸如丝,只顾着连连迎合宋清然的动作,感到龙头次次顶在花心,心中大荡,娇嗔道:“爷这是要弄死凤儿吗?” 宋清然听了心情大爽,让王熙凤趴伏在榻上,仍一下下挺耸着腰胯,听着发出肉与肉的碰击声,以及美艳少妇的呻吟娇喘。 在宋清然用力的撞击中,王熙凤那丰满柔软、曲线完美的臀肉就像激起阵阵涟漪的湖水,不断地颤动着,没过片刻,又一股粘滑浓热蜜汁再次喷出。 宋清然只觉王熙凤身上散发出糜糜的香味,嗅着这特有的味道,不由地加速抽插,越来越快。宋清然的插弄和王熙凤的呻吟声配合默契,每当他重重的将肉棒插入王熙凤娇嫩花蕊深处之时,王熙凤便会大声的浪吟一声,而宋清然也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想射的欲念也越来越强,在又一轮快速插弄之后,宋清然终于将那肉棒死死的插在王熙凤花蕊深处,将那火热滚烫的乳白色生命精华灌射而入,那种淋漓尽致舒爽感觉,令宋清然也忘我的呻吟出声。 而王熙凤随着这火热的喷射,娇躯也跟着颤抖抽搐,再次泄身,瘫软在床上。 宋清然享受完淋漓尽致的发泄之后,温柔的趴在王熙凤的娇躯身侧,一边喘着气,一边把她搂在怀里,用手玩弄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雪白玉乳,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特有的香味问道:“小丫头,满意吗?” 王熙凤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在快乐的余韵中,身体偶尔颤抖一下,只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一般,连动一下手指都不想再动,“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便沉沉睡去。第54章 清然秘授炒钢炼铁术,胡人遣使入京谋和谈 --本章以军工与外交双线展开。宋清然亲临城南铁匠工坊,向匠首刑怀傲传授“炒钢法”与锰铁合金技术,为后续火器研发奠定基础。与此同时,征北军八百里加急传来胡人使团入京和谈的消息,顺正帝在徐妃香艳侍奉后紧急召见重臣。宋清然在宫门嗅到异香警觉,而胡人正使察哈尔机的到来,预示着朝堂将起新的波澜。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概要完整呈现了“军工革新”与“外交博弈”两条主线,既保留了工坊炼钢的技术细节,又暗藏后宫香艳与政治交锋的伏笔。 第五十四章宋清然密授炼钢法征北军八百里加急 宋清然回到顾恩殿时已到掌灯时分,王府管事赵大忠在殿外偏房已等候多时,见王爷回来,急忙起身禀报道:“王爷,南庄的铁匠们已炼出第一锅铁水,您是否要去看下?” 宋清然没想到这些工部的工匠效率如此之高,也是高兴,说道:“那明个上午去看看,不知产量如何。” 赵大忠低着身子答道:“刚出第一锅铁水,应是不高,不过能出铁水,以后就会快些。” 宋清然自是不会对他细说自己所需大量钢铁,点了点头便算答话。想了下又对赵大忠说,“你邀请京中所有官绅富户,就说我下个月办招商大会,请他们前来,记住要真正的大富人家,商贸会的也可,但要派能主事之人参加。” 赵大忠应下后见宋清然再无交待,方告退离开。 次日一早,宋清然便随着在贾府门前等候的赵大忠,在刘守全等人的护卫下,骑马赶向城南庄子。 匠户们早早就得到通知,王爷今日驾临,众人在匠户定居点前跪地迎接。 宋清然下马看了眼打头的那人,三十岁年纪,一身古铜色肌肤,虽是初春,只着开衫对襟单褂,褂上被铁水火星烧的满是烫洞,前胸右臂肌肉明显发达,一块块隆起在外,壮实有力。 宋清然淡淡道:“你就是这群人的首领吧?叫什么名字?起来回话。” 领头之人小心起身,躬着身子答道:“小人刑怀傲,随工部各位匠工至王爷庄子,愧被众兄弟推为首领。”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不必躬着身子,以后本王用得到你的地方多着,只要能多出好钢,本王不会吝啬封赏,哪怕以后做个小官也无不可。” 刑怀傲家世代铁匠出身,自幼读了点启蒙书,十五岁便随着父亲做起了铁匠,或是读过书头脑敏捷些,或是铁匠天赋本就遗传,十八岁时,技艺便超其父亲,能独自打造各种农具、刀具,十里八村都是名铁匠,前些时日,工部征招匠人,便随着父亲一同在工部作坊里打造兵器铠甲。 本以为就这么像自己父亲一样,平淡的打铁锻甲,娶妻生子过完一生,谁知被当今王爷要了去,如今更被王爷委以重任,更是激动,虽面色不显露出来,然像他们这种身份,如不能跳出这个圈子,子孙后代仍是匠户,如今有这个机会,刑怀傲却想抓住。 宋清然说完便由着刑怀傲引他到锻钢之处,几名铁匠正围着炉边挥汗锻着生铁,不时的火星四射,落在赤裸的上身,宋清然看着都觉灼痛,开口对身边的赵大忠道:“回头采购些耐火衣物发于他们,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轻易毁伤。” 赵大忠应着记下。 宋清然转头又问身国边刑怀傲:“你们是用何法锻钢的?” 刑怀傲躬身答道:“回王爷话,古书云有急乃后使工师击治石,求其中铁,烧冶之使成水,乃后使良工万锻之,乃成钢。” 这话宋清然听后理解半天方明白,古书上说铁出自矿石,把矿石烧成铁水,再一遍遍的锻打,方能成钢。 知宋清然嫌弃效率低下,接着说道:“世间锻铁所谓钢铁者,用柔铁屈盘之,乃以生铁陷其间,泥封炼之,锻令相入,谓之‘团钢’,亦谓之‘灌钢’,二三炼则生铁自熟,仍是柔铁。” 宋清然听他说的文绉绉,便问道:“你读过书?” 刑怀傲回道:“回王爷话,小人读过些私塾,识得几个字。” 宋清然问道:“如今锻钢之法用的就是灌钢?” 见刑怀傲点头称是,才道:“我所需钢材用量极大,灌钢之法产钢量还是太慢,后期会有源源不断的矿石运来,你们这二十户即便全都锻打,能出几何啊!” 刑怀傲愧疚道:“草民无能,请王爷恕罪。” 宋清然道:“我知一法,可提高炼钢速度,谓之‘炒钢法’,铁水出炉后,在为铁水之时使人不停搅拌,让其内部多与空气相触,久之结块后便成硬钢,只是质地较差一点,还需锻打,至于搅拌用时及如何锻打提升,就靠你自己琢磨了。” 宋清然见刑怀傲表情有所疑惑,便接着道:“此法汉代便有人在用,只是视其为珍宝一直未能外传罢了,我也是偶在古书上看到,你回去大可一试。” 见刑怀傲欣然,便说道:“对了,此法所出钢铁不经锻打易断裂,你可试着寻些镜铁和锰注入炒制的铁水中,可加强硬度,记住带几个信得过之人来做,不可轻易传外。” 交待完事后,宋清然便骑马回了贾府顾恩殿。 二月十一日,征北军第二波信使八百里加急奔赴至京师,顺正皇帝此时正在后宫,近日新纳几名妃子,正是情热之中。 身边的太监总管贵全宫外接过信件,通报后近前,看了一眼龙床上娇媚的徐妃,禀报道:“启禀皇上,征北军八百里加急信件刚刚送到,请皇上过目。” 徐妃名叫徐莲儿,贵全听说是走太子路子,被顺正帝最小的妹妹,和顺公主送到他身边的。年约十五六岁,娇躯丰腴却不显肥腻,圆润的玉脸滑如凝脂,最出彩的便是那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扬,眸子灵动勾人魂魄,身穿当今正流行的薄丝长款吊带罗裙,罗裙堪堪遮住臀部,双腿间若隐若现,起伏的曲线隐约透出还未绽放的妩媚风姿,媚骨天生,日后一旦情怀开放,必是绝代尤物。 此时的顺正皇帝正在贤者期,便由着妃子给他披件外衣,摆摆手,让这个最新得宠的妃子下去。 徐莲儿抬头轻扫了眼站在不远处躬身低头的太监总管贵全,转身面向顺正皇帝,蹲身一福,一方雪白翘臀划过贵全眼中,但见那臀翘之处,深深一道缝隙延绵至腿根。 贵全虽已净身,审美仍在,看着这位退着出门的徐莲儿心中暗叹:“好一个尤物啊,难得懂事会察言观色,哪怕在退出房门那一刹那间,仍不忘给顺正帝一个娇媚可怜的眼神后,还能给自己一个友善的眼神。” 只是,这个徐莲儿应是太子的人,只是不知和太子有无瓜葛,自己虽是顺正皇帝身边近侍,像这种事也不是自己能多嘴的,心中闪个念便不再敢多想。 顺正皇帝接过信件看完后,面色平静的放下信件,接过身边小太监端来的茶水,润了一口。 贵全扫眼顺正皇帝的表情,未发现丝毫波动,也不知赵王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是何信息,按说应是与战事有关,可不论战果是胜是败,顺正皇帝都不该是这么平静的表情才对。记得二月初一的大朝会,顺正帝接到征北军捷报,当廷就哈哈笑出声来。 待顺正放下茶盏,思了一会儿,才对贵全说道:“着人传朕的口谕,宣内阁大臣,太子、燕王、礼部尚书觐见。” 贵全急忙领命,退下去安排此事。 待贵全退出房间,顺正又摆摆手让身边的小太监也出去,才沉思这封信件的内容。 信是赵王宋清仁亲笔所写,上书胡人伪皇察罗达隆派使者转达对顺正帝的敬意,并派出由亲王察哈尔机率领的使节团前往京城,商谈两国世代友好的事宜。 顺正皇帝现如今虽雄心不再,没了北征的勇气,可看到察罗达隆这个刚强一生,和自己打了数十年的老对手,能亲口服软也是开心。 周胡两国相处百余年,因历史遗留,燕云十六州中六州在胡,十州在周,胡人并非全是真胡,领地也是民族众多,有北地汉人,亦有草原游牧,及部份蓝眼白肤的色目人组成,领土之广不亚于周,只是两国就十六州问题打打谈谈数十年,谁也奈何不了谁,周朝自开国以来一直不承认胡国的国度,可真实情况亦只是口头不承认罢了,即便是民间,两国亦是平等交流,常有贸易往来。 就因此问题,顺正一直不敢过份收拢兵权,他自己也知,兵弱则国弱,国弱则敌强的道理,一直放任边关实权将领长久手掌兵权,内地里则加强京卫力量,避免造成支强干弱,所以哪怕出征也是尽量派出京卫及皇子出征,也不愿再加强边军力量。 这次胡人来和谈的使团正使是在边塞和周朝打了多年的察哈尔机,看样也是来者不善啊。 此次觐见宋清然来的最早,当时他正在带着宁蓉儿在皇城边不远的东市闲逛,看有没有好的舶来品可买,也不知这些太监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想必自己身边的暗卫里有皇卫司的人,宋清然也不在意,目前自己还没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把一切都展现给皇卫司的人看也是好事,省得被人惦记,等自己真正有实力时,再慢慢解决眼线之事。 宋清然听是顺正皇帝召见,便让宁蓉儿自己先逛,便随着太监进了皇宫。 刚进到内宫,宋清然就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不似普通的水粉香,也不似女儿家的体香,这种香味让宋清然感觉舒适,却又让他有些警惕,想来应是顺正刚和哪个嫔妃玩乐。 宋清然看了一眼领自己进来的太监首领贵全,冲他点头示意,眼神中询问召见他是何事。 贵全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便退出房间,守在门口处。第55章 清然临危受命主和谈,德成归心组建燕王卫 --本章聚焦朝堂博弈与军事布局。面对胡人察哈尔机率领的和谈使团,太子欲推言冒礼为正使未果,宋清然在众人推举下临危受命。为应对胡人护卫军兵,他顺势奏请重组燕王三卫,以五百仪仗之名行扩军之实。离宫后立即联络旧部王德成,以三卫都指挥使之职招揽这位北征老将,在谈笑间完成核心军事班底的初步搭建。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王德成(德成),概要完整呈现了“外交使命”与“军事布局”两条主线,既展现了朝堂博弈的微妙,又暗藏宋清然借机扩军的深意。 第五十五章察哈尔赴京欲和谈燕王府重组武三卫 贵全这人可能是原本的燕王留给宋清然唯一的政治资本,自己自从穿越以来,每次入宫时贵全都对自己笑脸相迎,虽自己也是大方,每次见面不是给个东珠,就是送块玉佩,总之打点好皇帝身边人自是没错,原本以为贵全对谁都是如此,可宋清然发现只对自己有好脸色,哪怕是太子、赵王,贵全虽表面尊敬,客气行礼,却能看出那都是官面功夫。 此时也不及他多想,只是准备过此时日,找机会单独见一下贵全,套套以前相处的情况。 宋清然进了内间,给顺正行了礼,拍着马屁道:“儿臣见父皇近日气色愈发地好了。” 顺正笑笑也不以为意,便问道:“听说你那个侧妃元春为你生个女儿?有此可惜了,不是个男儿。” 宋清然忙答道:“是的父皇,儿臣近些日子除了公干,就在家中陪伴女儿,可乖巧了,儿臣喜欢女儿,想求父皇赐名。” 顺正今天也算高兴,想了一会,提笔在桌上的宣纸上落下两字‘若雨’。 宋清然满意接过,又开口道:“儿臣拟将元春立为正妃,不知父皇可有旨意?” 顺正想着,宋清然这个小皇子也是不小了,当初建府时觉他年岁小,指婚的两个妃子皆都是股肱之臣后人,按说谁为正妃都可,现如今元春先诞下子嗣,看着这个儿子也是宠爱元春,便点头答应,说道:“你自己管着内务府,回头你按着流程走完便是。” 宋清然欣然拜谢,正待再说些什么,太子和内阁首辅一同由着贵全领着觐见。 人多自是不便再聊家事,三人互相寒暄几句,便都不再言语,等着召见的人齐。 又过小半时辰,另外两位内阁,礼部尚书也至,见人都齐了,顺正帝才放下手中的书籍开口道:“赵王八百里加急送来信件,胡人伪皇察罗达隆要求和了,派了使节团来京商谈两国世代友好之事。” 众人听毕都是满面喜色,能和谈是最好,每年军中靡费甚巨,年岁收入半数要拨往边军,使整个朝廷负担愈发吃力。 宋清然则撇撇嘴,心中不以为然,“打累了这是想歇几天再接着打罢了,胡人一时讨不到便宜,想看看能否在谈判桌上讨点便宜。” 不过嘴上仍是说道:“恭喜父皇让胡酋闻风丧胆,为我大周再创世万世基业。”惹得顺正开怀大笑。 太子宋清成则心中诽谤道:“这个三弟宋清然什么时候拍马匹也进步如此之快了?”不过嘴上也是跟着恭喜。 首辅赵塘江见众人都不再说话,便首先上前道:“请问陛下,此次和谈自应是由礼部主持,只是该由谁为谈判正使?” 太子启奏道:“儿臣认为礼部郎中言冒礼可胜任,此人为礼部多年老臣,对番邦礼节及谈判技巧所知甚多。” 首辅赵塘江看向礼部尚书,问道:“边尚书,你意下如何,言冒礼是你礼部的人,你最有发言之权。” 礼部尚书边道礼很不喜言冒礼这人,媚上欺下,奉承上官倒是好手。只是现如今太子推荐,自己自是不好否决,开口道:“下官是没什么意见,一切还是听圣上的意思吧。” 顺正看了他一眼,想了会道:“言冒礼官阶太低,资格还欠缺一些。” 太子赶忙言道:“儿臣身为太子,有为国举贤之责,言冒礼言大人是顺正二年进士,正值不惑之年,在礼部这么多年敬业守礼,在郎中之位也呆了数年,正可借此机会升上半级,为我大周多做些贡献。” 宋清然看着太子如此积极,心中想到:“这言冒礼不是太子的人必是给太子送过大礼,不然怎可能这么积极。” 只是有心下绊子,却无处入手,看着礼部尚书边道礼的态度也像对这人不感冒。正想着如何插话把事搅黄时,顺正已是摇了摇头否定了。 顺正说道:“胡人此次使节正使是察哈尔机,军武出身,我们派个没见过军仗的文官,怕气势被他压上一头,丢失我朝颜面。而且察哈尔机是胡人亲王,我们随便派个从五品的官员接谈也有失我朝礼节?” 众人见顺正帝如此一说,也都觉不妥,太子也只得悻悻不再多言。次辅于峰出言道:“臣以为既要对等,还不能让胡人压着气势,燕王殿下正能胜任,燕王殿下身份对等,又在广宁主持过与察哈尔机的会谈,正合此次正使之位。” 宋清然听后心中骂娘,和谈这事,除了城下之盟外,不论谈成何样,中间都会有妥协,不可能一国占净利益,另一方全都吃亏,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自己在府上搂着孩子抱着老婆多爽,可不想参合此事。 口出便要推让掉,对顺正启奏道:“启奏父皇,儿臣还太过年轻,能力资历都显不足,怕难担如此大任。” 太子本想利用这个机会让新靠拢过的来言冒礼升上一级,再想办法把他调出赵王把控的礼部,如今未能成功。在知道胡人是察哈尔机为正使时,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察哈尔机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在胡朝也是个强硬派。见宋清然不想参合,更是要推一把,便出言道:“儿臣也认为三弟正合适,三弟才思敏捷、能文能武,可堪一用。” 顺正仔细想了下,确实再难找出人选,便道:“那就由燕王挡任正使,礼部左侍郎为副使,共同主持此次和谈。” 宋清然见再无可更改,只得应下,又开口道:“即是父皇亲命,儿臣自是领命,只是此次胡人前来必不会只有使团,想必还有护卫军兵,为了不堕我朝威仪,儿臣想重组燕王三卫。” 此提议一出,众人都心中一惊,看向宋清然,连顺正也有些沉思地看着宋清然。 宋清然装作不知,接着道:“当然,这三卫只是仪仗及护卫所用,不必像建国那时满编,只需五百人即可。” 顺正和太子听后方放心下来,军权向来最是敏感,真正的三卫满编是有数万之众的,听宋清然只要五百,便不再担心,五百人在何处都翻不起大浪来。 顺正点头答应,便由着他去选人也就是了。 第二天朝堂便都知胡人由察哈尔机为正使的使节团正在赶往京师的路上,朝廷派出由宋清然为正使,礼部左侍郎为副使的代表使团,正式和胡人商谈两国世代友好之事。 知道细节的自是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担忧,不足以言表。 宋清然接了这差事后,像没事人一样,表面继续自己吃喝玩乐的生活。只是先到京卫营见了自己任护粮军时的副将王德成。 王德成二月初便率军回了京,此时正在营中操练军卒,见宋清然前来也是高兴,跟宋清然一路北征,早就相熟,给宋清然行了一礼,才笑着道:“燕王殿下今总算有空来看自己的老部下了。” 说完便引着宋清然进了军营,请上首坐,待勤务兵送上茶水后,宋清然先问道:“上次出征我带的将士们赏赐与抚恤都发齐了吧?这事我是交给你老王的,要是有差池,我可找你是问的。” 王德成急忙道:“我王德成虽是粗人,但可不敢做苛待手下兄弟的事,也不敢贪墨王爷您的银子,王府送来的银子我一分没少的发给了有功的将士,抚恤也是亲自送到将士家中妻儿老母手上。” 宋清然虽未过问,还是让府上的管事派人抽查过几户,知道都有送到,才没再问此事,本来作为王爷不能与军中交往过密的,原以为不会和王德成再有过多交集,但此次选这五百三卫之人,想来想去还是用过的手下最是放心。便前来找王德成了。 宋清然笑笑道:“有一事,想找你老王,你听完也不必勉强,愿意就点头,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王德成道:“王爷,您说哪里会,有事尽管吩咐。” 宋清然便道:“我向父皇请示过,要组我身边三卫之人,以五百为满额,不知你老王有没有兴趣做我这三卫都指挥使之职。” 王府三卫武职将军都指挥使品阶极高,但历来没有真正实权,多是摆设,所以宋清然才担心王德成不愿担任,毕竟这是王府要职,心中不愿勉强来的也非好事。 王德成在京营副将呆了数年,自己也没有强硬后台,一直没能升迁,此次北征运粮,跟了宋清然一路,回京总算累功升了一阶,为京营从六品都虞候,说高不高,说低也低,算一营主官。 听宋清然出口相邀,想都没想,起身便以军礼下跪道:“属下参见燕王!”第56章 清然炼钢组建精锐卫队 凤姐贪淫撩拨屡败屡战 --宋清然收编王德成组建五百亲卫,亲赴城南庄子视察军工研发。刑怀傲成功改良炼钢技术,锻造出硬度惊人的新型合金。宋清然设计暴风城风格盔甲图纸,现场测试新剑斩断普通钢刀。宁蓉儿获赠新型短剑爱不释手,王熙凤成衣店将推出定制礼服。本章展现宋清然在军事装备现代化改造上的布局,通过武器革新与人才培育双线推进,为后续发展奠定基础。 宋清然听了也是一笑,这王德成有时正直无双,有时也会拍个轻巧马屁,自己相邀,他不说同意与不同意,直接就以王府属官之礼参拜,用行动来回答。 宋清然笑道:“得,那就行吧,你从上次跟我征北的弟兄里挑三百人,我府上还有护卫我回京的两百军兵,凑足五百,回头你带着他们到兵部办手续,我招呼一声,兵部没人敢阻碍,弟兄们的盔甲武器这些破铜烂铁都扔给营中别的弟兄,回府我给你们重置一身新家伙用。” 宋清然在军中呆久了,也会学军中一套说话方式,后来细想,也只有这样能拉近将官和兵士之间的关系,太客气或太威严都不够好。 王德成笑道:“好嘞,爷,那我们就换王府新家伙用了,我现在就去办。”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挑选的人尽量要可靠,武艺军阵高强的,虽不一定带出去打仗,可操练和一些护卫及战斗可能还是会有,万一哪天我再次出征,小命还要靠你们这五百弟兄来保。” “得嘞爷,您放心,本来您带去的这三千人就是京营中的精锐,三千中再挑三百,那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一个打十个不敢说,打二三个定无问题。” 宋清然见一切交待清楚,笑着骑马回了趟顾恩殿,便去福威镖局找宁蓉儿去了。 今日的宁蓉儿有些闷闷不乐,本来说好一起逛街,却刚到不久,宋清然便被叫进宫中,自己只得又回到家中,见宋清在又来寻自己,这才露出笑脸,迎了上来。 宁蓉儿也不是不知好歹的女孩子,男人有事,自是要先做大事,不开心只是小女儿脾气使然。 宋清然笑道叫:“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宁蓉儿也没问,也牵出自己的白马,随着宋清然一道出了城门。 城南庄子里,刑怀傲正带人按宋清然所教的法子炼钢,宋清然再次到来,发现庄子边的荒地上已建起了院落,砖石结构,延绵数十间连成一片,院落不远处又起了个炼钢炉,此时炭火烧的正旺。 刑怀傲见宋清然到来,急忙起身相迎,宋清然点了点头,便算招呼,开口问道:“法子如何?有没有效果?” 刑怀傲激动的说道:“王爷,您那法子太好用了,草民试了几次,搅拌半个时辰最为优等,多了则易碎,少了则量少。后来按您说的添加了锰,硬度与强度提高很多,草民又试着添加硅、铬、钨等物,皆有不同作用,不仅耐折,还耐腐蚀。” 宋清然听后哈哈笑道:“是个有脑子的,懂得举一反三,它日必成大器,得了你也别自称草民了,回头我让管事你给办个王府属从的官身,以后自称下官即可。” 刑怀傲听后,急忙大礼参拜道:“属下誓死效忠王爷!” 宋清然让他起身后,从怀里拿出一份图纸,交给刑怀傲道:“看下,能否按上靣所画样式做出模具,一次成型的模具” 宋清然按记忆把后世暴风城卫兵盔甲画了出来,准备武装自己护卫,本来只准备打造两百套,现在又得增加。 盔甲样式还是简明美观的,为防止刑怀傲看不懂,宋清然把各部件分开画了出来。 刑怀傲原本在工部就打造过盔甲,接过图纸看了下便道:“没问题,只是这套盔甲和各朝都有所不同,好像有点像西方色目国所用,却又比他们的精美实用。” 宋清然自是不会说破,笑着道:“正好现在无事,你先用最好的钢打把短剑给她用,再按这图样先手工式打造一副,再用这套手工盔甲制造模具。” 宋清然指了指身边的宁蓉儿对刑怀傲说道。 刑怀傲比着宋清然的尺寸量了下腿、臂、胸围,记于纸上。便招呼几名老铁匠开始取出钢块入炉加热。 宋清然看着他们在给炭炉鼓风,想起一事,说道:“煤块的热度不如焦炭,你们可试着烧制焦炭再用炼钢。” 见刑怀傲不明,宋清然便简要地说了一下焦炭烧制方法。虽土法炼焦成焦率低,煤耗高,还对大气造成严重污染,这些宋清然自是不管的。 随着二人的闲聊,铁块已烧红,已出炉开始锻打,刑怀傲接过小锤,开始修正,边敲打边说道:“自从加了锰这类矿石后,锻打难度也提高了,” 宋清然边看边说道:“这是自然,硬度高了自会是更难锻打,记得最后一下淬火用豆油来淬。” 宋清然见刑怀傲不明白,也不解释,接着说道:“盔甲打造不用过于太厚,轻便为主,刀斧难破就行,新的合成钢材硬度是你不可想象的。” 说完便带着宁蓉儿在这庄子附近逛了一圈,又找来钓竿在湖边钓了会鱼,上钩后也不收起,只是重新扔回湖中,直至傍晚方回到铁匠炉边。 此时短剑已打造完毕,正在修剑柄,整剑长约三尺,剑身有层层锻打暗纹,寒光闪闪。 交于宁蓉儿时宁蓉儿不以为然,她身上所配的是著名铸剑师曹子旺大师所铸的名剑,自是有点看不上这把连剑柄都没有做好的新剑。 宋清然见她表情,笑了笑,从她手中接过这把剑,又找来布条随意缠绕下剑柄对宁蓉儿说道:“用你的剑来砍它两刀,试试成色再说。” 宋清然也想看看现代合金技术的钢剑硬度如何,便把剑拿在手中让宁蓉儿来砍。 宁蓉儿抽出身配宝剑,“铛”的一声便砍上过来,但见火花四射,宋清然只觉虎口一麻,差点没能握住。 收剑细看,剑刃完好无损,再看向宁蓉儿,宝剑虽未折断,却碎了个小缺口,宋清然哈哈一笑,又拿起一把普通长刀于左右,右手用力,又是“铛”的一声,长刀应声而断。 宁蓉儿这才感觉吃惊,她所配宝剑虽是锋利,可要一剑断刀自问是做不到。顿是高兴的从宋清然手中抢过新剑拿在手中,再也不肯交还。 就连刑怀傲也觉震惊,他虽是铁匠,也打造过军中武器、铠甲,可他并不是多好的铸剑师,所造之剑也多是普通军中砍杀之用的长刀,却没想到新锻这把剑锋利如此。 宋清然笑笑道:“回去让工匠给你装个好点的剑柄,再做个剑鞘,行了,回去吧,再晚要进不了城了。” 京城每晚戌时关闭城门,除非有宫中令牌,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快到贾府时,宋清然对宁蓉儿说道:“过几天你就搬进来住,正式担任我的护卫,可不许再到处乱跑了。” 宁蓉儿冲他皱了下鼻子,算是答应,便骑马回了福威镖局。 宋清然回到贾府,只是没去顾恩殿,直接去了清风馆。 宋清然这几日愈喜欢在王熙凤这儿呆会,自上次王熙凤被宋清然狎玩地主动求操后,这小妇人便放开许多,日常里知情识趣不说,床榻上更是风情万种,热情主动,女上位学了两次便技巧熟练,比之晴雯抱琴更懂姿势,宋清然每每被骑在身上,总是欲罢不能。 二人之情能瞒得了别的,却瞒不过王熙凤身边的丫鬟平儿,起初几次,平儿见到宋清然总是脸红着,有些不自然,上完茶便跑出房内,在院外花园中呆着。时间久了便不再扭捏,时常也能陪着说笑一会。 今日宋清然或是心情高兴,便也不急着立刻把王熙凤搂着上塌就恩爱一番,由着王熙凤和平儿陪着说些闲话,聊些家常。 听到王熙凤说起成衣店生意火暴,准备再开一间宋清然教的‘私人定制’时,宋清然才想起一事,便说道:“回头我设计两副新的图样,是件外穿的长裙,你让人先帮我各做二十件,我有它用。” 王熙凤乖巧的吩咐平儿记下。今日天气稍热,平儿穿的格外妖娆,但见粉色吊带罗裙外披着淡绿绸衫,锁骨外露,罗裙刚好遮住胸乳,虽不甚巨,可盈盈一握的感觉更显稚嫩,头上随意挽个发髻,插根翡翠玉簪,明眸琼鼻,樱口嫩肤,给人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自然之美。 让宋清然不由的多看了两眼,用罢午饭,便陪着王熙凤回到卧房午休一会。本没打算做些什么,只准备小憩一会,不知怎的,王熙凤总有意无意的撩拨宋清然一下,本就只穿着件轻薄肚兜,纱网内裤,搂着宋清然入睡时,不时的胸尖儿触碰一下,玉腿刮蹭一下,片刻后便惹得宋清然肉棒挺起。 王熙凤小手轻轻一碰,发现已是耸立,便咯咯笑着搂着宋清然说道:“爷,不早了,睡吧。” 宋清然自是知道王熙凤想干什么,自从上次被自己调教的失了尊严,哀求着让自己来操她,便一直想找回场面,最近几日虽是屡战屡败,可仍是越战越勇,坚持屡败屡战。 宋清然嘿嘿一笑问道:“手下败将,可又是想挑战爷了?” 有些女人一被开发,天生的就是媚尤之物,此刻王熙凤便是。她乖巧的蜷缩在宋清然怀中,用一只染着红蔻手指在宋清然胸前画着圈儿道:“奴家虽败于爷手中,可奴誓死不降。” 宋清然听着有趣道:“爷想起一故事,说给你听。” 王熙凤虽知定不是好故事,仍被他吸引住,娇笑道:“那爷快说来听听。”第57章 王子腾设宴铸币谋商机 薛姨妈母女娇艳动人心 --宋清然与王熙凤缠绵后,次日接见五百亲卫宣布新规:月饷三两需日日操练。他编写后世军训手册,引入协作训练与关禁闭处罚。招商大会前夕婉拒各方请托,唯独应王子腾之邀赴宴。席间见薛姨妈端庄雍容,薛宝钗明丽动人。宋清然建议贾史王薛四家联合参股铸币,既避风头又聚资本。本章通过军制改革与商业布局,展现宋清然统筹军政、平衡权贵的深谋远虑。 宋清然边揉着王熙凤的翘臀边讲道:“话说,有一女猎户,进山猎熊,首日进山遇熊,大战而败,被熊按在地上,啪啪啪奸淫一遍,方放她回家。第二日,女猎人不服,又进山中再战,仍败北,又被奸淫。第三日仍战,依旧被奸。第四日再战,熊见后哈哈大笑道:‘你是来打猎的还是来挨操的?’” 王熙凤听后,也是忍不住咯咯笑了出声,拍打着宋清然的胸膛嗔笑道:“爷,您坏死了。” 宋清然一个翻身,压上王熙凤,一把扯掉她胸前肚兜,调笑道:“你个小丫头,是来报仇的还是来挨操的?” 看着王熙凤这成熟女人的身体呈现于眼前,饶是宋清然看过玩过多次,仍觉喜爱,一头乌黑长发散落枕前,胸前玉乳耸立挺拔,不垂不散,胸前玉乳圆润规整,深红乳晕妖娆醒目,不由得伸出两指轻捻乳珠。 王熙凤片刻后便身软体湿,知道若再让宋清然再来细细撩拨后,插入进来,定又像上次难以招架,便褪了二人衣物,移了移被压着的臀儿,迎着宋清然粗硬的肉棒便抵了上去。 宋清然没想到王熙凤今日如此急迫,也愿配合,便用硕大的肉棒对准已是湿漉漉的玉蛤,腰部一挺便应声而入。 王熙凤一声闷哼,身子一软,便用双腿夹着宋清然的虎腰,双手搂着后背,整个人儿便缠在宋清然的身上,随着宋清然一下下地抽插,越飞越高…… 不知几时,云收雨停,王熙凤慵懒的躺在宋清然怀中,娇声道:“爷,凤儿再这样下去,哪天便要死在爷身下了。” 宋清然拍着翘臀道:“那还来撩拨爷,刚才在榻上就数你叫的欢快,口事心非的小东西。” 王熙凤看宋清然抬眼扫下桌案,知他应是口渴,便出声唤道:“平儿,给爷送些茶水来。” 即刻便见平儿端壶茶水进房,红着脸送到宋清然手中。 此时宋清然仍赤裸着上身,斜靠在榻上,见平儿红着脸,清纯娇俏,别有一番风味,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被中,王熙凤的小手仍放在宋清然的胯下,感受着其中变化,待平儿退出房去方道:“爷,还说你不想吃平儿这丫头,只看上两眼这蹄子,都硬了起来。” 宋清然嘿嘿一笑也不否认。 王熙凤一连帮他轻捋着,一边说道:“凤儿一人真是应付不了爷您了,只是平儿这丫头主意正的很,又是个未开脸的丫头,爷您想要她身子自是随时可要,只是她要是不情不愿的就这么破了身子总是少了些乐趣,要不这样……” 王熙凤在宋清然耳边小声的说出自己的办法,听的宋清然嘿嘿一乐,搂紧着王熙凤道:“就你懂事,爷没白疼你。” 当晚宋清然让人传话给元春,今晚留宿在清风馆。是夜,自是又搂着王熙凤胡天胡地一番,直至夜深两人才相拥睡下。 今日是宋清然和王德成约好的,在燕王府接见五百王府三卫,宋清然事先便让管事在王府西侧原三卫营的旧址上翻修了下。 此时宋清然看着台下五百军士,个个精气神饱满,眼中带着兴奋,便点了点头,开口道:“看着你们一个个兴奋的样子,别以为进了王府三卫整日里便只当个差、站个岗便能开心的领着饷银过日子了。” 见台下有兵丁嘿嘿傻笑,也不以为意,这些人是自己以后的班底,自是让他们能多亲近下自己。接着开口道:“给你们三天时间,先各自把家里事办理利索,三日后辰时在此应卯,不到者视为自己放弃。” 见台下官兵们肃然,接着说道:“既然领你们来跟着我,自也是不会亏待手下兄弟们,饷银平日里月饷三两、战时翻倍,但是……” 宋清然看他们一个个听说月饷三两激动之形,便说道:“但是,这饷银不是这么好拿的,王德成指挥使会带你们操练,在我这可不会像你们平日里在卫所,三日一操、五日一练,是要日日操练不缀,爷要的是上马能冲阵杀敌,下马能榻上征媳,好了,有什么要问的可出列发言。” 这五百人中,几乎都是跟着宋清然一路运粮征北之人,有些没有近身跟随过,不太相熟,自也有些在宋清然身边,参加过守卫彰武县,在吴辽斩杀过察哈尔巴的。 便有一个出列跪地行礼问道:“王爷,在营中饭食管饱吗?属下食量大,往日在卫所总是半饱。” 此话一出,军中自是一片欢笑声。 宋清然看了眼他的肚子笑笑道:“自是管饱,只是李胜量,你这肚子赘肉渐生,我记得当初在广宁你可是一身的腱子肉,这才数月,便成这样,怕是光吃不练所至吧。” 李胜量嘿嘿一笑退回军列,又一名军兵出列问道:“燕王殿下,属下请问军阶如何评定?” 宋清然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吴双。”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操练三个月,三个月后合格者最优前十,分配官阶,下属不服者可挑战一次,能胜代之,此后每年一比。” 宋清然见众人不再有异议,便对身后侧的王德成道:“都在卫所呆的松懈了,先带他们跑五里热热身,再放他们归家,三日后集合,开始操练,明日到荣国府找我,我给你写份操练手册。” 回到顾恩殿书房,宋清然按后世军中操练办法,写了份似是而非的操练手册,什么速过独木桥、淤泥匍匐前行,协作扛滚木冲刺……古的今的混揉一起,又写了份处罚条例,把最著名的关小黑屋加了进去,看完后感觉满意方收笔。 此时距离招商大会越来越近,许多王公大臣、巨商富户听到风声,此次招商是和铸币有关,纷纷托关系找门路想见宋清然一面, 宋清然自是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全是一概不见,只让管事打发了,对外说招商资格以银子说话,没有数十万两,不必前来,朝廷看不上这等小钱。 可今日来人通报后,宋清然犹豫了会,最终还是决定见上一面,来人自称是京营节度使王家的管事,王子腾想请宋清然家中坐客,小酌两杯。 宋清然让管事给回话说申时未便到,感谢王大人盛邀。 快近酉时,宋清然进了王府,被管事引入客厅,但见厅内已坐二客,三人见宋清然已至,急忙起身行礼。 宋清然这才看清三人,主坐上正是顺正皇帝的红人,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两个陪客一人年约三十多岁,身着浅绿牡丹争艳苏绣裙,锁扣在玉颈一侧三颗一排,把整个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如不是胸前坟起太过显眼,实是让人感端庄贵气,不忍亵渎。云髻雾鬟,斜插凤翅金簪,桃花眼、柳叶眉,樱口点绛,肤色白皙。正是王家之女,薛氏媳妇。 薛姨妈见宋清然近前,福身一礼道:“薛氏携女见过王爷。” 宋清然客气道:“姨母不必客气。”又对她身后的薛宝钗道:“宝钗妹妹一切可安好。” 薛姨妈身后少女再次福身道:“宝钗见过王爷,王爷万安。”举止娴雅,文静娟秀。 却见宝钗也是一身粉色苏绣长裙穿着,只是腰间系了条蓝色丝绦,显得多些青春俏皮,少了分端正大气,可配上圆润仕女脸庞,似弯月眉黛,明眸秀目,隆翘琼鼻,又多了分天然女孩子之色,让人堪堪爱怜。 宋清然看着喜欢,难免多看了两眼,主位上站起的王子腾看在眼中,也不见愠色。急忙请宋清然坐上主客之位,又吩咐下人上了茶水,才施施然的坐下,陪着宋清然闲聊着。 薛宝钗今日显然是刻意打扮过,秀目顾盼的同宋清然说道:“宝钗谢过清然哥哥上次所送的狐尾裘领,宝钗身无它物,便送清然哥哥一块玉佩当作回礼。”说罢便从衣中取出一方仍带着淡淡体温的环形玉佩递于宋清然。宋清然笑着接过,又同薛宝钗说了会话。 薛姨妈见气氛融洽,便筹措了下开口道:“听闻王爷在办铸币招商事宜,不知……” 宋清然见王子腾也在关注的听着,便知此次求见的意思了。笑着接话到:“是有此事,这么说吧,此事主因是朝廷缺银,这事王大人是知的,此次招商主要是招铸币所用金银及钱庄股份,按出银多少来分股。” 宋清然看了眼王子腾接着说道:“此中利润前期不会太高,但胜在持久,后期钱庄运作平稳,会是个不错的入益,这份股权留给后世子孙作为长久进项自是最佳选择,所以才会让京中权贵趋之若鹜。” “清然既然主持此事,定是会照顾姻亲好友的,由于需银钱过巨,参于者众多,我建议王大人不用亲自出面,联合贾、史、王、薛四家共同出资,由一人出靣参于此事便可,如此既不惹人侧目,又可集资做强。” 王子腾也觉此法甚好,便点头应下,随后便不再聊此事,家长里短的随意聊了些,便陪着宋清然用了晚饭,薛姨妈本想带着宝钗回避,却被宋清然拦了下来,便一同坐陪。 或是薛姨妈提前授意,宝钗今日陪着宋清然吃了几杯酒,小脸儿酡红,眸中也多了些水意思,看得宋清然虽无亵渎欲意,却感赏心悦目。 直至回到顾恩殿里仍想着这母女二人,一个成熟端庄,一个娇俏秀丽,却惹人心动啊。第58章 宋清然招商会惊艳开场 慧仙楼旗袍装笑迎宾客 --宋清然在慧仙楼举办盛大招商会,六位身着改良旗袍的迎宾女子惊艳亮相。新式礼服勾勒身形而不失端庄,立领盘扣尽显东方韵味,高开叉设计若隐若现。宾客们被全新接待模式震撼,赵大忠负责内场接待。前夜宋清然亲临抱春楼挑选礼仪人员,偶遇娇小玲珑的王玉儿及其母,展现其识人用人之能。本章通过招商会筹备过程,展现宋清然的商业智慧与审美眼光。 三月初一,宋清然招商大会在慧仙楼正式召开,此次较征北运粮招商隆重盛大许多,整个慧仙楼重新装饰一新,正门外一排站着六位妙龄女子,个个身材高挑,一水艳红碎花绸缎长裙,只是此裙与众人所见所穿截然不同。 整衣自上而下为一整体,胸前无缀饰、腰间无系带,贴身却又不束身,把胸乳、腰臀形状勾勒完整。立领环绕颈项,堪把女子修长脖颈展露出来,现而不露,美艳而不秽,一字盘扣自领而下,顺着左侧锁骨滑至腋下,再由腋下腰侧延自玉臀,终至大腿。最为出彩则是大腿向下开出分叉,让纤细小腿似露非露。 待客近至慧仙楼门外之时,六女齐齐弯腰,同声道:“欢迎光临!”头上钗配随弯而动,让人驻目。 来客不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富商豪族,何曾见过此等阵势,虽见迎客六女都觉眼熟,却怎么也不敢把她们这端庄艳丽之容和青楼花魁联系起来。 如是这时有位中年老鸨手持丝帕娇笑道:“大爷!里边请!翠花,快来接客。”或还能还魂,然此刻里间却是王府新晋管事赵大忠,正拱手笑脸迎客。 进入楼内,又有一名穿同款样式女子迎来,只是此女子所穿之裙为素色暗花,更显大气端庄。 女子款款而来,俯身弯腰一礼,把客人引入单间而坐,又送上茶水方退出房门。 待引客女子退出房门,来客方回过神来,与身边同行之人交流,此服从未见过,穿着确实美艳秀丽,不同女人能穿出不同韵味,丰满之人穿显身材丰润,苗条之人穿显身材玲珑,却是好衣啊,只是不知何人所创?何处售卖? 所创之人昨日夜间,突临京师最大的青楼抱春楼,手下军兵把整楼恩客、小厮统统赶了出去,只留宋清然坐在厅内椅子上悠然得喝着茶。 身边陪客的姑娘此时已吓的六神无主,踌躇着离开也不敢,近身伺候也不是,两股颤颤立于两步之外。 宋清然见这妓子长的娇俏玲珑,巴掌大的脸蛋儿嫩如稚女,樱桃嘴儿较其女略有不同,嘴唇粉嫩却又微厚,一双灵动大眼却因惊吓之故,带着彷徨怯意。 身着时下最为流行的白色吊带罗裙,裙由丝棉混纺,薄而不透,柔而不皱,裙角刚刚遮过膝盖,露出两条只及宋清然臂膀粗细的纤纤小腿,白白嫩嫩,隐隐可见青色经脉。足着白色箩袜,粉色绣鞋,脚足小巧不及一手掌之大,最是难得竟是天足。 裹足在周朝也有实施,大户人家女子只是小时裹于腿掌,并不坏其肌骨,而青楼女子为了美观吸引恩客,则许多会裹成小脚,在宋清然眼里反而不美。 老鸨子见宋清然架势也是心中发怵,出于职业本能,仍是笑脸上前道:“哎呦,燕王殿下,您今个儿总算来了,奴家及楼中的姑娘都想死您啦。” 说完又看了身边的那个娇俏妓子道:“这么没眼色,傻站那干嘛?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上,怎会安排燕王殿下这种懂得怜香惜玉的主子做你的首个恩客,换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你那小身板儿,一夜下来还不得被人弄散掉?还不快近身给燕王殿下敬酒。” 又转身对着宋清然陪着笑脸说道:“爷,您不必和这不懂事的小丫头一般见识,头一回见客,不懂规矩,怠慢殿下之处请多海涵。” 宋清然本也只是有事来此,原未打算招嫖过夜,王府及贾府多是绝色佳丽,此时听这老鸨子一说,是个原装未开封的,还有个娘也在此地,便有些意动,再看此女,身高不足四尺半(一米五),体重八十有余,纤腰双手可握,然胸臀却挺翘圆润,性子怯怯生生,仿若玉娃娃一般,顿生欲念及怜悯之意。 心中暗想:“这等娇小丫头,如真碰个不懂惜玉的壮汉,或真能如老鸨子所言,一夜被弄个半死,只是不知她娘姿容如何。” 见这老鸨子也算懂事,便顺手拿出一颗东珠,塞在老鸨子胸前一对巨乳缝隙之中,又对身边娇小丫头指指自己大腿道:“坐过来。” 这老鸨子见王爷打赏,并肯让人近身,心中便有些底气,娇笑道:“爷,您还是这般疼奴家,奴家如不是残花败柳之躯,早就自荐枕席了。” 宋清然又在她胸口抓了一把道:“早就听闻你玉凤仙早些年间风靡整个京师,上下两张嘴儿同等出色,等爷抽出时间试试你的成色。” 说罢便不再理这个玉凤仙,用手搂过身边娇小妓子,坐于腿上。由于宋清然本就个高,加之所坐椅子也高,娇小妓子坐于腿上双脚竟不能着地,只得用手扶着宋清然的臂膀。 整个重量压在宋清然腿上,也只感觉轻飘飘地,只觉腿上娇小翘臀肉嘟嘟地,弹滑温热,秀气玲珑,别有一番滋味。接过她递上的酒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儿王玉儿。”人长的轻柔,声音同样轻柔。 宋清然大手已攀向王玉儿胸前玉乳之上,一手刚刚握下,堪堪顺手可玩。虽一手可握,相较王玉儿娇小的身子,比例已算巨大,胸前不用束搏,双乳现出天然沟痕。 宋清然只觉手入弹软挺翘,大小适中,真是可玩可赏,难得珍品。 此时宋清然胯下巨棒已是耸立,欲望渐生,便把王玉儿抱成臀坐右腿,腿搭于自己左腿之上,使之整个身子坐于怀中,掀起臀下裙角,让自己胯下巨棒竖于王玉儿双腿缝中,紧贴白色内裤包裹的玉蛤之处。 用手劲带着王玉儿挺动玉臀一下下摩擦着自己耸立之物。带了一会便把大手离开,见王玉儿在自己大手刚一离开便不再蠕动,便照着玉臀轻拍一巴掌,虽未用力,仍是“啪”的一声。 王玉儿吃痛,用带水的眸子看了宋清然一眼,只得忍羞接着蠕动。宋清然感觉满意,方又掏出一颗更大更圆的东珠塞于王玉儿乳问道:“如能珠子不掉便磨出爷的精儿,这颗珠子便是你的了,足够你赎身之银。” 王玉儿本是闺阁处子,家中又是富贵人家,只因父亲犯事,随母亲一道被发卖,正被这青楼老鸨子相中,买了过来。平日里养尊处优惯的,在这楼中也多次被人相中,欲为其开苞,一因其价格不算理想,二因其母姿色亦也过人,便打算找个时日,把两个首苞竞卖给有此爱好之人,方使其仍保处子之身。 宋清然见她羞红着脸努力夹紧胸乳使珠子不落,腿上一方小臀也在努力收着,一下下蠕动着,以便摩擦触感更大,使宋清然受用。片刻后,宋清然便感觉她玉蛤一片湿意,更是志得意满,哈哈一笑后,在王玉儿脸上香了一口,算是奖励。然后对老鸨子说:“爷今日来有要事需办,把你楼中所有身高高于五尺的姑娘全部叫来。” 老鸨子虽觉怪异,可不敢有违,这位爷本就是圣上嫡子,当朝王爷,又是近日各大府上争相巴结之人。听到命令后急忙退下,招呼手下姑娘开始叫人。 宋清然身上的小玉儿仍在努力的隔着衣裤一下下摩擦着宋清然的巨物,可此时感觉已与初时不同,只觉股间越摩越痒,越擦越湿,体内已渐涌一股股酥麻之意,自己那羞处不时的渗出点点花蜜,打湿内裤。 而宋清然则用大手把玩着王玉儿那纤细的腿儿,虽知此女早过及笄之龄,仍感觉有稚龄之味,也觉心中快意。 再抬眼一望,身前已站满各色莺莺燕燕,或肥或瘦,或妖娆,或妩媚,或风骚,或羞怯,姑娘们身高皆在五尺之上。 众女见宋清然抬眼望来,齐声声的说道:“奴家见过燕王殿下。” 宋清然满意点了点头,抱春楼为京师第一名楼果真名不虚传,此楼妓子姿色确能力压整个京师。 玉凤仙见宋清然满意,急忙凑到身前说道:“殿下,楼中所有五尺以上姑娘全已至齐,您看……” 宋清然看着众女道:“你们全部退出厅外,只着内衣,一个个进到厅来,爷要挑选。” 众妓子看了一眼王玉儿乳间的东珠,一个个眼红心热,都是识货之人,此珠如此圆润巨大,正是少见的走盘珠,一颗便值数百两银子,足超她们一月接客之资,此时见王爷挑人,更是心动,如能被选中,不说银子,一夜风流之后,身价也是倍增。 便又同时福身一礼,随众款款而退,只待将自己最美之处展示给厅中宋清然赏看。 片刻后,众妓子便一个个排队走出,或着肚兜抹胸,或着吊带萝裙,下身皆只着贴身内裤,更有甚者只着透明纱衣,胸前一对玉乳及两点嫣红朦胧可见,看的宋清然胯下又大一圈,惹得还在蠕动的王玉儿嘤咛一声。 众妓子走到宋清然身边,摆了一个自认为最美的姿势,再盈盈一福,顺着前路走了出去。 宋清然见到满意之人,便点了点头,身边老鸨子自会安排单独站于厅侧,等候宋清然进一步指示。 在其中一位三十余岁娇美妇人走到身前时,腿上王玉儿身子一颤,宋清然也正满意此女时,感觉有异,便转头看了一眼王玉儿问道:“认识此人?” 王玉儿此时已近销魂边缘,被宋清然发现异样,只得羞涩着回道:“嗯,她是玉儿母亲。”第59章 宋清然青楼选美定礼仪 白依依携女投诚求庇护 --宋清然在抱春楼挑选二十余名妓女培训礼仪,为招商大会做准备。偶遇王天顺妻女白依依与王玉儿,得知二人因家变沦落风尘。白依依主动请罪,愿携女侍奉以赎前愆。宋清然应允收为女奴,沐浴时二女悉心服侍展现柔顺。白依依讲解女儿玉儿身娇体柔的特性,恳请怜惜破瓜之痛。本章通过风月场景展现权力阶层的资源调配,宋清然既惩戒罪臣家眷又施恩收纳,体现其恩威并施的驭下之道。 宋清然再细看两人,果真感觉这妇人眉眼之间与王玉儿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熟妇的风骚韵味,少了几分少女青涩。 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也是个可人儿,先过来,为爷倒酒。”又示意后面的继续。 直至所有妓子都走了一遍,方挑出二十余人,但见这二十余人,高矮胖瘦相差无几,姿色也是众里挑一,便让余下众妓子回去,又让身边的太监拿过衣物,发于这二十人,吩咐他们穿上后再排站到身旁。 宋清然待这二十人身穿“自己所创”旗袍立于面前时,也觉眼前一亮,要的就是这种韵味,媚而不秽,突显身材而不露。吩咐随身太监一人赏了一颗珠子后,便对这二十人说道:“明日辰时到慧仙楼找王府管事赵大忠报道,他自会安排你们明天的差事,爷征用你们两天待客,放心不会让你们出卖姿色,只着此衣迎客便可。” 说完又挑出六人,让老鸨子带她们先下去,才一把抱起身上的王玉儿,走向二楼的贵宾房内。 此时房内早由老鸨子安排丫鬟重新换过全新被褥绣账,只待宋清然在此安寝。 王玉儿母亲也是有眼色之人,见宋清然虽未吩咐自己如何,可眼中有赏看自己之意,便在前面引着路,随宋清然一道进了贵宾房内。 待宋清然坐定在榻上后,方跪在他脚下道:“罪妇白依依携女王玉儿见过燕王殿下,求殿下开恩,赏用我母女二人,以赎玉儿之父所犯之罪,罪妇虽是人妇,在这楼中还未接客,只和女儿随楼中姐儿学了些技巧,仍算干净,玉儿更是处子之身。” 宋清然在楼下听王玉儿自报姓名之时便知她是吴辽县弃城之将王天顺之女。 当初回京之后,宋清然便派人关注王天顺家人,以便日后加以惩处。只是事忙忘了此事,其女王玉儿之名仍是记得。 此时见这白依依自认身份,又说仍未接客也来了兴致,便开口问道:“以你的姿色应是不缺恩客才是,怎么到此时仍未接客?” 白依依回道:“回禀王爷,罪妇不敢说谎,一切皆因楼中妈妈想将我和玉儿捆绑接客,只因玉儿仍未开苞,本待这月十五让恩客竞价,等个出价合适的恩客。” 宋清然听完方道:“王天顺所犯之罪天理难容,念在你们母女二人还算知些天良,如若伺候好了,便把你们收入王府做最低等女奴,也算躲过万人骑之命,女奴若做的出色便可留你王家幼子一条性命。” 白依依和王玉儿听到能躲过卖身之命,虽是要做女奴,却只是服务王爷一人,还可留下家中幼子,可算是万恩之情了,又是磕头行了一个大礼,方起身先伺候宋清然宽衣沐浴。 房屋里间有一巨大浴桶,桶内早已装满温水,白依依和王玉儿换上一紫一粉两身纱衣,各挺一对圆润玉乳服侍宋清然跨入桶内,坐于桶中间楠木凳上,先撩水一前一后为宋清然清洗身子,又各自在自己胸前抹上香胰,为宋清然擦抹胸背。 宋清然只觉四颗软豆贴着自己胸背来回摩擦,尤其是前胸的白依依,不时用自己软大的乳珠擦着宋清然的乳尖,使宋清然泛起阵阵酥麻异样,胯下之物随之翘起,直直顶在白依依股间。 白依依此时不敢上手,只用股间及小腹感受其尺寸和硬度,只是这一贴身,才知是如此巨大,心中又骇又喜,边用胸乳擦着宋清然胸前边道:“王爷宝物如此之巨,一会别说玉儿身子难容,即便是奴儿也是难容的,求王爷一会怜惜一些个,别把我女母二人操弄坏了,以后再无法伺候王爷了。” 宋清然见她还算乖巧便道:“一会榻上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念在你二人还算懂事,爷便轻些处罚。” 王玉儿不知一会榻上会是何等处罚,只是自己小巧玉臀被宋清然抓揉的麻痒难耐,险些站不稳当。 二人把身上香胰冲洗干净,又重用胸乳帮宋清然擦洗干净,方扶宋清然跨出浴桶,让宋清然身上带着水珠坐于床边,便一人一只抱着宋清然大脚跪在身侧,开始吮吻起来。 先从大脚趾开始吮吸,一根根轻柔细心,直吮得宋清然胯下之物一跳一跳,不再安分,白依依方对王玉儿娇笑道:“玉儿,王爷是喜欢这样的,再从头吮吻一遍。” 王玉儿娇羞答道:“是”,便又随白依依从大脚趾开始重新吮吸。 二人顺着脚趾一路向上,经小腿,大腿全都细心亲吻一遍,直至胯下巨棒,仍是一左一右各舔一半,再经小腹直至全身。 在亲吻至宋清然胸前时,王玉儿和白依依一人骑坐在宋清然一只腿上,用已被宋清然褪去内裤的白嫩玉蛤带着阵阵湿意摩擦着宋清然的大腿。 宋清然只觉自己双腿上湿湿滑滑,没有一丝毛发触感,只是不知是被剃去还是天然白虎,决定一会定要细细品看一下。 直到此时白依依和王玉儿二人才算把宋清然身上水珠全部亲吻干净,便扶宋清然躺在床榻中间。 二人一左一右跪于宋清然腿侧,相视一眼便同时伏下身子,亲吻起宋清然胯下肉棒来。 宋清然只觉力度与舌尖之技都让自己舒爽异常,心中不免赞叹这抱春楼能独领京师青楼圈半壁江山,果真有过人之处,这二女只被调教月余,便有此等技巧,却有人让佩服之处。 白依依和王玉儿二人边舔吮边帮宋清然按压着大腿,又过盏茶时间,变换为王玉儿用她肉嘟嘟的娇嫩嘴儿帮宋清然吮吸肉棒,白依依则抬起宋清然臀部从菊花到肉卵来回舔吻,不时用舌尖钻入菊中,只惹得宋清然差点精关失守。 白依依感觉到宋清然欲意涨满,便扶宋清然起身,又让王玉儿躺下,把腿打开成一字马,露出股下粉嫩娇柔之物说道:“奴儿年轻时学过些舞姿,见玉儿也是喜欢便教导了一些。” 宋清然看得喜欢,便用两只手在她娇嫩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身子上上下下游走,但觉触手之间,不说女儿家处处娇羞可人玲珑婉转,便是指尖俱是一片柔软酥滑,那肌肤倒是像涂了一层牛奶一般。从她臂膀、肋条、小腹、肚脐上一路爱抚。口中说道:“念你如此懂事,主子我定会怜惜一些。” 王玉儿虽在这风月楼中学习了月余,也见过男女交合之事,可毕竟是待开苞处子,首次以此等姿势让男人赏玩,且自己母亲也在身边,只觉羞的身子发酥,微微张开的玉蛤不由得渗出股股蜜汁,只得嘤咛着用手儿捂着脸颊。 王玉儿感觉到宋清然的温柔怜惜,又被这风月场所教导过,此刻被抚便全身,越发羞得浑身滚烫,丹田里一阵阵热流酸汁向四肢骨骼蔓延,感动之余,也不知怎地,不由的挺着那光溜溜的玉蛤,触及宋清然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也是轻轻柔柔的。 白依依看着女儿的媚态,用手指蘸着蜜汁涂抹到已勃起在外的蕊尖,媚声对宋清然道:“玉儿不仅性子随我,就连此间之物也是随我,白嫩无毛不说,越是羞涩越易兴奋,有时不需插入,只是羞辱一番便能泄身。” 说罢又用手指按压着微微张开的玉蛤道:“就连这娇羞之处也是像我,形如收口荷包,内有很多褶,双唇靠的很近,窄到连一只手指也放不下去。且内壁短小,最适合二指粗细及长度的男人。王爷您胯下之物天赋异禀,可征世间万千女子,玉儿此时已湿润异常,自是可水乳交融,只是玉儿首次破身,还请爷怜惜一二,再作训导之事。”说罢又低头吮上王玉儿的收口荷包。 王玉儿方才在听自己母亲对王爷讲解自己娇羞私处,正在羞涩的轻吐蜜汁,哪料到自己母亲又亲吻上来,只觉又是羞涩又是兴奋,呀的一声,便泄了身子,不由的用双手去推自己母亲的额头,私处荷包顿时一张一合,连续收缩数十下方停了下来。 白依依见女儿泄身,又对宋清然说道:“我们母女还有一个妙处便是泄身特别的快,每次泄身都能收缩数十下,对普通男人而言,这种收缩定是经受不住,便也跟着泄身了。只是王爷您天赋异禀,想必是能把持得住,正可细品这收缩之美。” 宋清然本就被白依依和王玉儿吮吸的意欲涨满,此时又听白依依以女儿之身为自己讲解,看王玉儿泄身,只觉胯下已胀的发疼,再难忍耐,便跪坐在王玉儿腿间,一手抓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玉足把玩。 王玉儿此时虽在青楼,服侍男人也算技巧娴熟,也愿做宋清然女奴逃出苦海,然她仍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此时见到宋清然那粗长之物已抵近自己玉门,不禁害怕起来。自己玉门自小就一直很窄,往日里自己一根手指堪能插入,楼中姐儿调教时也说过,不必害怕,男人肉棒自会撑开,越是窄小越能让人喜欢,可见到宋清然肉棒时,仍是心中害怕,玉脸羞红,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自己一生最重要的时刻到来。第60章 白氏母女双双纳入府中 破瓜之痛彰显权力恩威 --宋清然先后临幸王玉儿与白依依母女。王玉儿破瓜时疼痛难忍,宋清然以征服姿态强行进入。白依依主动逢迎,母女同侍展现柔顺。宋清然对比二人身体特征,在情欲与惩戒间取得平衡。最终白依依率先达到高潮,王玉儿逐渐适应后亦婉转承欢。事后二人悉心清理,如猫蜷伏身边。本章通过床笫场景折射权力结构,宋清然既施惩戒又施恩宠,展现其对归顺者的驾驭手腕与复杂人性。 白依依见宋清然呼吸粗重,借用腰腹之力已在轻轻点触,便伸出柔柔玉手,扶着宋清然挺立的肉棒抵着女儿只能一指进入的玉门洞口。口中言道:“乖玉儿,你的主人来恩宠你了,不必害怕,放松身子便可。” 宋清然感觉位置已正,又听到王玉儿“嗯”的一声回答她母亲的话语,便挺腰用力,顶开窄小缝隙,一点点向里推了进去。 王玉儿只觉一根又粗又硬、滚烫胜火的大肉棒生生地“插”入自己的下身,一股难以言表的酸麻涨痛感觉让自己几乎昏了过去。 宋清然只觉刚进大半龟头便顶到膜上,也不停留,微一用力便破开而入,又进两寸,便觉已抵到尽头,娇柔花蕊如同乳珠大小,贴着自己前端,随着王玉儿花房阵阵收缩。 宋清然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肉棒只进一半,丝丝元红混着蜜汁绕着自己棒儿点点渗出王玉儿体外,再看王玉儿,满脸泪水,额头也因疼痛冒出汗水,整个身子随着巨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体内而颤抖,只觉硕大灼热的龟头挤压着花蕊,不知为何,心中竟起了征服欲望,便让身边的白依依也同样躺下,浑圆玉腿同样打开成一字模样。 先在王玉儿花蕊处抵揉两圈后,“啵”的一声拔出肉棒,在王玉儿一声“嘤咛”呻吟声中,股股红白之物流了出来。蛤口随之又闭合了起来。 宋清然拿起身边刚褪下的白色内裤把王玉儿的湿漉漉的玉蛤擦拭干净,方认真对比起白依依和王玉儿的不同之处。 白依依或是生育过子女原由,玉蛤缝隙开口稍大一点,颜色也不如王玉儿粉嫩,可形状大小与王玉儿并无二致,此时也因情动而湿湿滑滑。 正如白依依先前所说,二人越是羞涩越是兴奋,此时母女二人共摆相同姿势,由同一男人共同赏看,不由得玉蛤处又流出蜜汁来,片刻都湿了二人玉股。 宋清然此时有一半欲望,有一半惩罚羞辱之意,便开口道:“果真是一对骚货母女,爷还没调教便湿成这样。” 王玉儿稚嫩经受不住如此言语不由的出口言道:“呜呜,奴儿……奴儿不是骚货。” 白依依则不同,媚声道:“奴儿就是骚货,求主人恩宠。” 宋清然听后嘿嘿一笑道:“依依奴果真懂事,那爷便赏你一下。”说罢便扶着肉棒挺腰用力插了进去。 只听“滋”的一声,大半根肉棒应声而入,插到花蕊处。也不作停留,便俯在白依依柔软如棉的娇躯上,下身尽可能深的一下下抽插起来。 白依依一开始感觉有些涨痛,很快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用力抱住宋清然的虎腰,玉臀向他挺凑,口里求饶道:“主人请轻柔一些,奴儿股道太短,不堪主人冲撞。” 宋清然不理这些,把她的压在身下,挺动下身一下下抽插起来。 白依依虽是求饶,内中也多有讨好意愿,加之自己确实许久未做,又舒爽无比,便挺起酥胸摩擦着宋清然的胸膛,纤腰款摆,肥美圆润的玉臀热烈迎合着他的动作。蜜壶内一片温暖湿润,巨大的肉棒带出阵阵浪潮,顺着她圆肥的玉臀流到身下,房间里里响起了宋清然的小腹用力撞上她的股间的清脆声音。 王玉儿刚破身就被抽离,只时仍一字马姿势看着宋清然操弄自己母亲,心中那份羞涩及欲念越来越强,白依依每一声哼叫声都仿佛是自己发出一般,右脚天足便轻蹬在宋清然腰间,顺着他的腰腹轻柔地按摩着。 宋清然也是首次被这么服务,只觉小脚儿细细嫩嫩仿若无骨一般,抚在自己腰间既酥麻又增情趣,便用手探前揉捏着白依依沉甸甸的玉乳,快速挺动下身。 白依依翘起满是晶莹爱液的玉臀,配合着龟头挤开滑腻的蜜唇,一下下的插入。宋清然大力抽插,下腹撞击她丰满的玉臀,荡起阵阵臀浪。只弄得白依依喉中发出含混的呻吟,蜜壶内蠕动收缩,宋清然知道她要泄身了,双手按住她的双肩,贴上去一阵快速迅猛的耸动。数十下后,白依依一声高亢叫喊,玉蛤开始阵阵收缩,一下一下持续很久方渐渐停下,宋清然因事前有所准备,感觉白依依泄身,便抵在深处,享受这种持久律动。 王玉儿在边上看的麻痒难耐,又羞于出口求操,只得用小手儿拉了拉宋清然的臂膀,用小脚儿揉了揉宋清然的腰身,口中娇滴滴得唤了声“主子!” 宋清然没想到身边的小俏佳人刚破身疼痛消失便又想要了,哈哈一笑拔出湿漉漉的肉棒,便又插回王玉儿花房中。 刚插入随着王玉儿“呀”得一声,再次享受到持久的律动感觉。只觉得王玉儿一双玉腿不由的从一字马收回,交叉盘在自己腰间。 宋清然将王玉儿紧紧揉在身下,但觉她一身娇肌已是滚烫,粉嫩乳珠涨得通红,乳核都硬的不堪,两条肉乎乎的白糯玉腿被分开,盘在自己腰间,呼吸已然一片凌乱,润湿小舌吞吐芳兰,似乎连陲液都已经止不住了,流出了唇角,随着此等呼吸,小奶儿荡悠悠泛起阵阵乳波,两颗奶头在自己胸前乱磨。 此刻怀抱环箍着王玉儿娇躯,又觉得这王玉儿当真是柔媚可堪怜爱,身子娇小,体态柔弱,泛起小小一段春意。但是此般美色,和下体那受用滋味、温润紧绷比起来,却不值一提了。但觉自己的那根肉棒,从一片滚滚烫烫的肉缝里挤压进去,四周都是开疆裂帛征服之感,那里头明明是泥泞潮湿,却实在太过窄小,嫩粉色的内壁小肉几乎都在蠕动,是拖着自己的话儿进去,还是挤着自己的话儿出来,也实在说不得了。 此等云雨欲来之绝艳美色,却偏偏生在一个娇小玲珑、芬芳未绽还有些婴儿肥的小女儿家的身子上。那种分分寸寸,都依旧有着青涩稚嫩、玲珑可爱之味。然而娇啼痛苦、哀耻悲鸣又是那一等让人征服满足的模样。 只看得宋清然再也忍耐不住,但觉能进那小洞深处里逍遥一番方是妙趣,便硬生生扶压着王玉儿嫩臀,将自己那条粗硬肉棒,竟是硬生生的又顶了进去一段头儿。 王玉儿那娇嫩穴口,纵然再是湿润,也是窄窄一口,此刻被宋清然顶开,只觉又涨又满,疼痛带着酥麻。 宋清然但觉龟头上,四面八方都是嫩肉被拉扯开的绝妙滋味。在王玉儿脸蛋上连连琢吻,在她耳边轻声哄着,下体却丝毫不肯停滞,依旧向里顶去,隐隐觉得那阳根四周,都是水淋淋的嫩汁,似乎小小一松,阴茎已经整根插进了一片女儿温柔乡。龟头处依稀感受着小嘴一般的吸吮。 宋清然已是神魂不定,但觉下体所享温柔紧致,倒好似自己那根阳物所踏足之处,竟能刻下痕迹此生不得退散一般,见那王玉儿眸光迷离、通体晶莹,好似是要痛晕过去。 到了此时,宋清然方停止抽插,扶着王玉儿抱坐在自己双腿上,变成胸对胸,靣对面的姿势。 虽不再插动,但仍能感受到王玉儿一次次悸动收缩的吮吸感,知这丫头需要休息片刻方能缓解,等了片刻,方感觉身上的王玉儿开始蠕动小臀,知是适应了自己的肉棒,便用双手托着玉臀一下下抛起再坐回。王玉儿阵阵颤抖,轻轻的哼着,下体不住涌出灼热的浪潮,已把宋清然双腿打湿一片。 宋清然贴到她耳边笑道:“小骚货,你身下快成汪洋大海了……”王玉儿娇吟了一声算是回答。 宋清然又将她翻转过来,王玉儿此时已是娇躯无力,星眸半闭,任宋清然施为,宋清然知她练过舞艺,身躯柔软,便曲起她的双腿压过肩头,俯身压上去挺动腰肢大力抽插。 王玉儿只得抓着宋清然臂膀不住喘息,指甲深深掐入他撑住上身的手臂。宋清然只觉下体舒爽无比,更是加快挺动,紧跟着销魂的呻吟便又响起,宋清然将她玉腿架上双肩,略微放慢速度,退出时只留龟头夹在蜜唇间,插入时又重重撞上柔软的花蕊,只感觉律动一次比一次间隔时间短些。 在王玉儿又一次泄身后,她的眼神已有些迷乱,口中无意识的呻吟着,宋清然怕再插下去真插出个好歹来。便让白依依跪伏在榻上,双手握住她的纤腰,从身后插入,不作停留又大力抽插起来,只弄得白依依口中发出愉快的呻吟,晃动肥美玉臀配合着宋清然。 “啊,主人,不必怜惜奴家,只管插得尽性便是……” 白依依娇靥绯红,玉颊含春地娇啼婉转,被那从未领略过的销魂快感冲激得欲仙欲死……娇软玉体随着宋清然的抽动,一下下地起伏蠕动。 “啊……” 随着白依依又一次高亢叫喊中,宋清然将龙根又狠又深地顶进白依依火热紧狭、湿润淫滑的窄小玉蛤深处,顶住柔滑的花蕊,一股炮弹般的阳精直射而出,白依依圆润丰满的身子猛地扬起、僵直,窄短紧握的花蕊也射出了一股粘稠滑腻的阴精浇了上来。 宋清然看着身边有些迷糊的王玉儿,及仍在颤抖的白依依,只觉今晚不虚此行。 白依依只休息片刻,便拉着王玉儿一左一右伏在宋清然胯下,用娇嫩的玉唇帮他清理干净后,方如小猫一般,蜷伏在宋清然怀中,任由他大手在身上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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