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她】(1-7) 作者:翻糖贝果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4 8:38 已读37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揉她】(1-7)

作者:翻糖贝果

标签:#剧情 #搞笑 #甜文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惹,案发现场被强吻
  考三年,研三年,读研读研,读读又研研,读出精神状态的崩塌,读得小生笑哈哈!
  宁凝研究生毕业,被分配到吉普岛市第一刑侦大队,鉴证科做实习生的时候,她这样想。
  该死的书读完了,熬过这临门一脚,转正了,就解脱了!
  来市局报到的当晚,宁凝刚搬着行李走进宿舍,连床还没来得及铺,她手机就响了。
  “接到报案,利文顿巷十号发生命案,鉴证科的吧?来干活。”电话那边的男声听不出情绪,有些机械地下达指令,说完就挂了。
  宁凝有点懵,她还没来得及解释,说自己是实习生,还没经历过入职培训,也还没拿到警用装备,甚至坐了一天飞机,晚饭还没来得及吃。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宁凝认命地披上外套,来到了刑侦大队办公室。
  “报告,鉴证科实习警员宁凝到岗。”
  办公室里只有少数几个值班的同事,看见她都是一愣。
  “诶?是新来的实习生啊!你不是明天才正式报道吗?”一个年轻的警员茫然的回头左看右看,“沈哥呢?这是上边儿给他安排的徒弟,让他带着呀。”
  “谁知道又跑哪去了。”有人接话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天天的没个正形。”
  年轻警员挠了挠头,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转过头去,一脸的不忍心:“这可是命案啊!她只是个第一天来的实习生,还是个小姑娘……能受得了吗?”
  另一个年龄稍长的警员掐了手里的烟:“第一天来也是鉴证科的人。再说了,师父不在,她不顶上谁顶上?”
  宁凝就这么被拽上了车。
  她在心里把那个素未谋面的带教老师骂了八百遍。
  什么玩意儿,报到当天人不在,让实习生自己出命案现场?总觉得未来的日子有的受了。
  好在这两位外勤的同事非常友好,年轻警员叫乔扬阳,讲话友好态度温和,掏遍了兜,把口罩薄荷糖和漱口水都递给她,跟她说等一会儿可能要用。
  另一位年长的前辈是他的师父,叫程懋,全程开车,话极少,只是偶尔能瞥见他从反光镜看她。
  巷子已经被封锁了,警戒线拉得严严实实,几个穿制服的同事正在外围守着。
  虽说是第一次出现场见尸体,但宁凝也感觉到乔扬阳描述的那么恶心,这种不适完全可以接受。
  提取指纹、拍照、标记证物,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乔扬阳立刻竖起大拇指,说了声“牛哇”,刚要继续夸奖,就被程懋拎着后领拖进了陈尸的房间。
  然而就在宁凝处理完周围证物,也准备跟进去,提取房间内脚印样本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右侧方的小巷岔口里有个人影晃了过去。
  警察的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路人。
  但考虑到命案发生时间不久,凶手大概率不会在这个时间返回作案现场,这极有可能是目击者或者知情者。
  这样想着,宁凝放下手里的东西,放轻脚步跟了过去。
  深夜的老旧巷子路灯坏了几盏,越往里走越黑,右边的岔路口已经完全没有了光源。
  正在她打算掏手电筒照亮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她身后的黑暗中横亘而出,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紧接着,另一只手在同一时间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以一种绝对的力量压制。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墙上。
  “唔——”她下意识要骂人,却被无法喊出声。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捂她在嘴上,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不会让她窒息,但也绝对挣脱不开。
  那人根本没打算给宁凝反抗的机会,立刻狠狠将她抵在粗糙且冰冷的砖墙上,身体随之贴了上来,明明是宽阔温热的胸膛,再这样的场景下,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一个男声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来,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无疑就是那只手的主人。
  “嘘,你好啊,新来的女警官。”
  “这么晚了一个人往黑巷子里钻。”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她的耳廓,“碰上坏人可怎么办?”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几乎是用气声在她耳边说:“啧,这么瘦,一个手就按住了。这身体素质,真的是来当警察的吗?”
  基本可以确认了,这是流氓。
  宁凝丝毫不惧,猛地张嘴,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那手套不算特别厚,她这一口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就算是不破也得青一块。
  那人显然没料到她这一口,微微一愣,施加在双手的力量也是松了一瞬就是这半秒,宁凝趁机猛地挣开一只手,胳膊肘狠狠往后撞,同时发出一声爆喝。
  “老子是来当你爹的!”
  然而这一下并没有击中,因为那人反应更快。
  他侧身避开,用一种非常熟悉的擒拿姿势再度扣住了她挣脱的手,继续将她压制住。
  甚至不知从哪掏出一条质感类似领带的布条,在她双手手腕缠了几圈,彻底控死。
  “我日你祖宗,你给我放唔——”
  那人好像被她连续的脏话骂兴奋了,低低地笑了一声。接着,那只被咬过的手立刻掐住了她的下巴,两根手指捏在她下颌,强迫她仰起头。
  下一秒,低头吻了上来。
  宁凝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
  等会儿,不是!
  这什么情况???
  她是在出命案现场对吧?不是在做梦对吧?
  她被嫌疑人(疑似)按在墙上强吻了???
  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但更离谱的还在后头。
  因为他那只空出来的手,正顺着她的腰向上攀爬,但与他刚才那套利落迅速的动作不同,他刻意放缓了速度,甚至在将将触碰到她胸时刹住了车,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调戏意味,停在了她肋骨的位置。
  ……完全可以确认了,这就是流氓,还是需要立即押回队里,狠狠拘留的那种。
  愤怒比拘捕计划先一步占领了她的大脑。
  宁凝铆足了劲,狠狠一口咬下去。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切进对方的下嘴唇,血腥味瞬间充盈整个口腔。
  那人吃痛,发出了“唔”一声,终于松开了她。
  宁凝立刻挣脱双手的束缚物,一把推开他,准备反用那条东西绑他,边绑还破口大骂。
  “狗日的臭流氓!老子现在就把你带回局里,等着被别的犯人捅皮燕吧!你——”
  骂到一半,她看清了那张脸。
  巷子深处的灯光很暗,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带点桃花眼的形状,但又多了几分英气,眼尾微微上挑,看谁都像在放电。
  初三的某个下午,她同桌突然指着窗户让她看楼下,激动地说:哇!隔壁班那个帅哥绝了,俩鼻子一个眼睛长得真是人模人样。
  她纳闷地想这是哪个外星人,顺着对方手指方向看过去,没想到就跟这双眼睛对上了。
  再然后,她就可耻地早恋了。
  沈逾风。
  她中学时期的初恋。
  “你——”宁凝彻底震惊了,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像是一团刚从兜里拿出来的耳机线,揪了半天也顺不出来。
  然而面前的男人看着宁凝无比震惊的模样,笑了。
  这一笑扯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但笑意反而更深了。
  “啧,咬这么狠啊。”沈逾风摘下手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看着拇指上沾的血,“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想把我吃了呢。”
  “沈逾风——”宁凝从咬紧的牙缝里吐出这三个字,接着开骂。
  “你爷爷的这是什么新品种的神经病?找死啊!”
  “我怎么了?”沈逾风歪了下头,一脸无辜。
  “你说你怎么了?!啊?!”她扑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怒不可遏,大声暴斥,“大半夜不学好耍流氓是吧?痒了就拿拖鞋拍一拍!真他祖宗是三岁看老!你上学的时候就勾三搭四不是东西!现在更过分了,简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我看真是旧病复发,不把你扔进拘留所蹲两天,你就不知道你爹姓什么了!”
  面对一番暴风输出,沈逾风丝毫不恼,只是好整以暇,眼带笑意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信不信老子现在把你这双狗眼挖出来?!!!”
  宁凝刚抬手要打人,新同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手电筒的光照了进来。
  “宁凝!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喊你半天—哎?!”
  乔扬阳一脸喜色:“沈哥!你可算来了!怎么不接电话啊?你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师父说你准是又翘班了!”
  他一把搂住比自己高半头的沈逾风,继续叨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跟你说,你得请我吃饭,我可帮你带了半天的徒弟呢!我师父还说了,你这种行为属于带教老师的严重失职,我好劝歹劝,他才没往上报给队长,我够意思吧!走走走,赶紧去看看尸体。”
  乔扬阳全然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热情地揽着沈逾风的肩膀就要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接着把他往宁凝面前一推。
  “哎呦我去,差点忘了,来来来,介绍一下。”乔扬阳指了指宁凝,“这位美女,就是上边给你分配的实习生,宁凝,今天刚到。贼厉害,第一次出现场,没吐!!!”
  他又转向宁凝,笑容灿烂:“宁凝,这我沈哥,也是你的带教老师——沈逾风,咱们大队鉴证科最牛的,但我相信你能超过他!加油!”
  空气安静了一秒。
  这什么离谱剧情?
  谁能想到,大半夜把她按在墙上又摸又吻还捆手的臭流氓,不仅是她的初恋男友,还是她的带教老师!
  宁凝瞪着面前这张脸,拳头攥得快出声了,恨不得一脚踹过去,让沈逾风和屋里那具尸体躺一块儿。
  沈逾风倒是神色自若,甚至冲她微微点了下头,要不是嘴角那处微微渗血的伤是她亲口咬的,她真以为刚才耍流氓的另有其人。
  乔扬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杀气:“小宁,你不用跟着我叫,我们很多年哥们了,你喊他沈老师就行。”
  ……不是,这觉察能力干脆别当警察了呢?
  “嗯,可以。”沈逾风点点头,说完就这么看着她,很显然是在等她开口可以你大爷!
  宁凝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血压也蹿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她强咽下已经挤到嗓子眼的无数句脏话,调整好语气,一扯嘴角,尽量礼貌地蹦出了三个字。
  “沈、老、师。”

  第2章 素,只有一间房
  第二天早上,宁凝顶着一对黑眼圈走进了鉴证科办公室。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
  不是因为第一次出现场见了尸体,而是因为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沈逾风按在墙上又摸又亲的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根本不带停的。
  越想越气,气着气着天就亮了。
  所以当宁凝推开鉴证科办公室的门,看见沈逾风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工位上喝咖啡的时候,她内心的杀意达到了峰值。
  “哟。”沈逾风无视了她周身散发的杀气,眉开眼笑地打招呼,“早啊。”
  宁凝狠狠剜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根本没想搭话。
  “唉,好伤心。”沈逾风转着椅子凑过来,“第一天正式上班,都不跟老师打招呼的?”
  “滚。”
  沈逾风笑得更开心了,正打算再说什么,门被推开了。
  程懋端着茶杯走进办公室,路过沈逾风工位的时候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接着眉头一皱。
  “不是我说,你这嘴怎么了?”
  “……”宁凝不自觉握紧拳头,心想着沈逾风这个狗比要是敢乱说一句,立刻一拳把他门牙打掉。
  沈逾风抬手摸了摸嘴角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面不改色笑道:“没事,昨天不小心磕了一下。”
  “磕的?”程懋眯起眼睛,“你确定?”
  “老程啊,你这就没意思了。”沈逾风笑着靠进椅背,“我的那点儿事,要是讲的太明白了,听众会很尴尬的。”
  程懋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宁凝,心想也是,当着小姑娘的面,还是别问了,于是没再多说,端着茶回位置坐下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咳”沈逾风忽然叫她,“小宁警官?”
  “……干嘛。”
  宁凝转头,看见他伸手递来了药膏和棉签,对她偏了偏脸,将嘴角的伤处朝向她。
  “帮我涂个药。”
  卧槽,这是什么人?!明明是自己耍流氓被咬,竟还敢让受害者帮忙上药,还是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宁凝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你他——”
  沈逾风见她要骂人,赶忙竖起食指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用眼睛示意她程懋还在办公室。
  脏话又卡在了嘴里,宁凝除了狠狠瞪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见她这幅样子,沈逾风脸上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将药膏和棉签直接塞在她手里,嘴角扬起的弧度却看上去无比纯良。
  宁凝深吸一口气。
  想让我上药?行。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这药该怎么上!
  她站起身走到沈逾风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半米。他比她高出整整二十多公分,他坐着,她站着,他微微仰起脸,角度刚好。
  宁凝面无表情地拧开药膏瓶盖,用棉签在药膏里使劲捅了捅,然后又凑近了些这个距离下,她能清晰地闻到沈逾风身上的气味。
  那种高档香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本该是骚的让人想给一嘴巴,但在薄荷味药膏的加持下,竟然变得清新了起来。
  但这并不能令她动摇!
  她微微一笑:“行啊沈老师,我手下没轻重,可能会有点疼。”
  话音刚落,她根本没给沈逾风反应的时间,手里的棉签就狠狠地杵在了他嘴角的刚结痂的伤口上。
  不仅是杵,她甚至还故意用棉签的塑料硬杆在伤口边缘用力碾压了两下。
  “嘶——”
  沈逾风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躲。
  但宁凝的动作更快,另一只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用力拽向自己,将那个伤口彻底暴露在自己的施虐之下。
  “别动啊,沈老师,你看我都涂歪了。”
  宁凝冷笑着,手里的棉签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戳中伤口深处。
  沈逾风被她拽着领子,躲无可躲。伤口处传来尖锐的刺痛,眉头深深皱起。但他没有挣开,而是就这么近距离地盯着她。
  宁凝察觉到他的眼神,不自觉地脸上一热。
  她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安全距离,只想赶紧撤,也不再继续捅他,只胡乱涂了涂,就把面前扔在了一边,没好气道。
  “搞定,滚吧。”
  她话音刚落,乔扬阳的脑袋就从门口探进来,大声喊着:“家人们开会了!队长让所有人去会议室,快点的!”
  利文顿巷的案子并不复杂,但也不简单。
  死因是机械性窒息,颈部有明显勒痕。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可能是熟人作案。现场提取到的指纹和DNA样本只有死者本人的。
  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尸体床垫底下发现的硬盘,还加密了。
  负责汇报的乔扬阳连续说出两个坏消息。
  “而且死者社会关系比较复杂,朋友圈子什么人都有,恐怕要摸排走访一段时间了。”程懋补充,“不过根据我们的调查,死者每个月中旬都会去离岛一趟,固定行程。我们查了一下,他在离岛那边的一家网吧办了会员,每次去都会在那上网。”
  “行。”队长做出了安排,“老程和小乔负责市区的走访排查,离岛上基本已经没有住户了,走访比较容易,但那个网吧——”
  沈逾风靠在椅子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好说,网吧归我,我跟小宁警官去。”
  宁凝并不想和他一起出任务,但那个网吧怎么听怎么可疑,于是她先是翻了个白眼,然后认真地说:“的确,离岛离得那么远,他吃饱了撑的吗,为啥会专门跑过去上网?”
  队长沉吟片刻:“行,你们俩去,就算是纯技术取证任务,也得注意安全。”
  离岛之所以叫离岛,是因为它真的是座岛。
  从吉普岛市区出发,开车四十分钟到码头,再坐二十分钟轮渡,才能到这座巴掌大的孤岛。
  岛上除了风景区就是土路野地树林子,一间网吧确实很突兀。
  更何况是一间空无一人的网吧。
  两人进去转了一圈,很快发现了上锁的地下室。
  沈逾风看了一眼那把干干净净的锁,二话不说就撬开了。
  宁凝:???
  ……这对吗?违规了吧!带教老师带实习生违规操作真的可以吗?!
  虽然违反了调查规定,但有成果。
  地下室内有一台比锁还干净的电脑,电脑里空空如也,唯有一个纯黑图标的程序,程序的名字,正和那个无法破解的硬盘一模一样。
  随着程序被拷贝到u盘,当成证物踹进口袋,宁凝不禁陷入沉思。
  难道破案是这么简单的吗?
  显然不是。
  因为下雨了。
  不是普通的雨,是吉普岛夏季特有的暴雨,豆大的雨点被海风裹挟着横着砸过来,才一刻钟不到。
  街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整条主街空无一人,远处的码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所有渡轮全线停航。
  最糟的是,这种暴雨不是阵雨,一下就是一两天,指望着天一会儿就放晴,那是不可能了。
  沈逾风伸手把宁凝的卫衣帽子扣在她头上,淡然说:“别看啦,光靠这么干看着,看出花来也走不了了,走吧,找地方住,兴许明天雨就停了。”
  他转身走进雨里,宁凝只好跟上去。
  离岛的招待所就在码头旁边,是一栋三层的自建房改的,前台的老板娘拿出仅有的一把钥匙递过去。
  “不好意思啊两位警官,因为台风,岛上的游客都没走成。现在就剩一间标间了,一张大床。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凑合一晚?”
  一间?
  没错,只有一间。

  第3章 啊,大家快看,脱裤子了!
  房间小得可怜,灯是坏的,床是一米五的,地板是会发出八十岁老头同款呻吟的。
  宁凝刚刚在那个连热水都时有时无的浴室里冲了个澡,换上了干净衣服,正坐在床上擦头发。
  浴室门被推开,沈逾风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水珠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的阴影里。
  宁凝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想起了他刚才在前台开房的模样。
  他掏身份证、登记、交钱、拿钥匙,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太熟练了!
  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谁家好人有家不睡,跑出去开房?
  很久以前,她就听当年的同学说过,沈逾风从高中开始,身边的女孩子就一个接一个,根本没断过,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关系。
  有人说,他大学期间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还有人说他玩得特别花,更是亲眼看见他带不同的姑娘去开房……
  当时宁凝就怒斥了造谣者,站起来骂完了人家的祖宗十八代,又坐下冷哼说:关我什么事,这种事以后别拿来说,辣耳朵!
  然而现在,可以基本确定,当年那些长舌公的造谣是有依据(?)的!
  宁凝不错眼珠地盯着沈逾风,一双眼睛就像蓝火加特林的枪口,恨不得下一秒就开始突突。
  沈逾风也察觉到了,他看了一眼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又看了一眼坐在床沿、随时准备因不明原因炸毛的宁凝,慢悠悠地拉过一张破旧的木椅子坐了下来。
  宁凝心想大爷的,他还好意思坐?她把毛巾往旁边一摔,冷笑了一声,开始阴阳怪气。
  “怎么,沈老师不坐床,是嫌这破招待所的床配不上您尊贵的身份吗?也是,沈老师平时经验那么丰富,没少带别的姑娘开那种五星级的高级套房吧?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委屈您了。”
  沈逾风听罢,非但没生气,反而低沉的轻笑一声,悠然地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地伸展着。他随手抓过另一条毛巾搭在头上,擦了两下。
  “的确,五星级酒店的床确实软一点。不过小宁警官这话说的,好像你查过我的开房记录一样。”
  他抬起眼,双眼里的笑意压根藏不住,故意歪了歪头,接着说道。
  “再说了,带别的姑娘开房,那是为了寻开心啊。今晚不一样,这不是和您小宁警官在一块儿吗?看着你这张快气死的脸,再软的床我也没那个兴致啊。”
  她阴阳,他竟然比她更阴阳!真是反了!反了!
  宁凝火冒三丈,猛地站起来,压抑了整整两天的怒火彻底爆发。
  “恶心!你这种人,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还他爷爷的自豪上了?!”
  她骂完,明显觉得一句不够解气,索性继续喷。
  “你就是个死渣男!烂黄瓜!到处发情的公狗!老子初中那会儿竟然和你谈了?还觉得你脸帅人好,每次想起这事我都丢人!简直想自刎归天!我告诉你沈逾风,别以为现在你是我带教老师,我就不敢揍你!”
  她越骂越激动,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气抖冷。
  沈逾风被她一通输出,照样不恼。他放下毛巾,站起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瞬间将宁凝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往前走了一步,宁凝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小腿已经抵在了床沿上。
  沈逾风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小宁警官,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他微微俯下身,几乎要与她呼吸相闻,发梢滴下的几滴水也落在了她光裸的手臂上。
  “我渣不渣,咱们俩当年分手是谁甩的谁,你心里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停在她紧闭的嘴唇上,低声笑了起来。
  “至于黄瓜烂没烂……你初中那会儿连碰都不敢碰一下,你都没用过,怎么就知道烂了?嗯?”
  那声尾音上扬的“嗯”,是十分的挑衅,二十分下流的暗示!
  宁凝彻底怒了。
  “沈逾风,我草你大爷!”
  宁凝暴喝一声,完全放弃了人民警察的正义形象,猛地扑了上去。
  沈逾风显然没料到她会直接动手,即便用最快的反应后退了半步,也还是没能躲过。被宁凝一把扑倒在地。
  “操。”沈逾风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木地板上,说一点不疼是假的,可还没等他喘过气,宁凝已经跨坐了上去。
  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胯上,膝盖顶着地板,来了个标准的地面压制。
  “你这张烂嘴,老子今天非给你撕了不可!”她气疯了,双手死死揪住沈逾风T恤的衣领,咬牙切齿,“让你嘴贱!狗日的!”
  可这股火气的根源从何而来,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一边骂,一边空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他的肩膀和胸口上砸了两拳。虽然力道不足以让他重伤,但绝对不轻。
  沈逾风被她死死压在身下。
  以他的力量,要掀翻她简直易如反掌。
  但他没有反抗,只是抬起双手护住自己的头脸,防止真的被她在脸上添几处新伤。
  然而,下腹处那种属于女性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
  饱满的胸口因愤怒剧烈起伏着,随着每一次拳落下,不可避免地在他眼里跳动着。
  “行行行,我嘴贱,我不说了。”
  沈逾风躺在地板上,即使被压着打,那张精致的脸上居然还带着几分欠揍的笑意。他干脆放开双手,任由宁凝揪着自己的领子。
  “但是小宁警官,你再这么扭下去,事情可能就不是打一架能解决的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喑哑。透过昏暗的光线,地盯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外面的暴雨还在继续。狭小的房间里,两人呼吸相闻,剧烈地叫缠着,宁凝就这样稳稳地骑住在他,这画面怎么想怎么都很暧昧。
  但宁凝不觉得。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下男人逐渐紧绷的肌肉和呼吸变化,也没有细想他的好心提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
  “你以为我打不过你是吧?”她说着,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少看不起人!老子好歹也是正经警校毕业生!”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在地板上又是一番激烈的撕打。
  不过这“撕打”依然是单方面的输出,沈逾风躺在地上,身高腿长的他几乎占满了床到墙壁之间的那点空隙,他还是那个防守的姿势,一只手虚虚地护着自己的侧脸,甚至连一点想要把她掀翻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眼睛里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泛起了一丝细碎的笑意。
  “是,宁警官身手了得。警校的防控课老师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招‘泰山压顶’,估计能欣慰得当场辞职回老家种地。”
  他慢条斯理,带着音开口,语气里那股欠揍的劲儿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宁凝看着他这副不痛不痒的轻浮样子,没有最气,只有更气。
  “你还敢笑?!”
  她气极反笑,端出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方案。
  “行!老子今天就要废了你这根烂黄瓜!为全天下的姑娘做一件大好事!”
  话音刚落,宁凝双手猛地松开他的衣领,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腰带。
  沈逾风终于愣了一下,原本虚挡在脸前的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按她的手腕。
  “喂,等等——”
  但他到底还是晚了一秒。
  她本就是带着十二分的怒火,出手又快又狠,一把就将那条宽松的运动裤扯了下来,连带着里面纯黑色的内裤边缘,直接被拽到了大腿根。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彻底凝固了。

  第4章 好!摸完这个摸那个!
  天花板的坏灯不知怎么,滋啦滋啦地闪烁了两下,突然大亮,在有些刺眼的光线照耀下,在那片骤然暴露区域显得无比清晰。
  宁凝满是怒意的表情僵了一瞬,紧接着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似的。
  因为被她温热柔软的臀部隔着布料贴着,又经过了刚才那一番打斗摩擦的加剧,沈逾风的那根肉棒早就已经彻底苏醒。
  此刻,那东西正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目测没有二十也有十八,这么凶猛的尺寸,龟头竟然还好意思呈漂亮的淡粉色。
  宁凝此刻心情复杂,她没见过男人的这玩意儿,更没见过这么顶配的!
  因为她毫不遮掩的注视,那根东西竟然又涨大了几分,顶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丝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宁凝震撼地看了半天,终于能找回了自己的目光,看了看那根狰狞的巨物,又看了看沈逾风的脸。
  然后又看了回去。
  “我靠……”
  宁凝发出不可置信的感慨“挨打还硬了?沈逾风,你是变态啊还是下贱啊?!”
  沈逾风躺在地板上,下半身完全暴露,身上还骑着一个对他破口大骂的前女友。
  换作任何一个男人,这会儿可能都已经尴尬得想找地缝钻了,或者恼羞成怒地把人推开。
  但他没有。
  他只是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看着宁凝,嘴角微扬,笑得十分恶劣。
  “小宁警官,讲点道理好吗?”
  沈逾风哑着嗓子说。
  “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被你用那种姿势压着,又扭又蹭地打了一通,都会有反应的,你生物课没学过?。”
  他说着,还微微挺了一下胯。那根又硬又热的粗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展示的更加明显。
  “还是说,我的烂黄瓜丑到你了?刚才不还嚷嚷着要废了我吗,怎么现在不动手了?”
  宁凝这辈子最恨被人挑衅,如果对方是沈逾风,效果翻倍。
  “你以为我不敢阉了你是吧?!”
  宁凝暴喝一声,她根本没有去思考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也没有去管眼前这个器官到底有多么危险,以及接下来的行为是否诡异。
  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根挺立坚硬的性器!
  “嘶——”
  沈逾风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手猛地握紧。
  她感受到手下奇异的触感,皱了下眉,但没有退缩,反而手指收紧,将那盘绕青筋之处用力地捏紧了些。
  一股奇妙的酥麻混合着微痛的快感瞬间窜上来,沈逾风忍不住闭上眼,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声闷哼。
  “唔——”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再度睁开眼,眼里仍带着散漫的笑意。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荤话,宁凝接下来的动作直接把这性张力拉满的场景给破了。
  “爹的,老子今天非给你割下来喂鱼不可!”
  她一手死死攥着那根正在她掌心里突突跳的肉棒,另一只手开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摸索。
  她先是拍了拍自己胸前,衣兜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她皱起眉,在饱满的胸前更仔细地摸了几下,“哎?”了一声。
  接着,她又往后撅了撅屁股,去摸自己那条黑色短裤的后口袋。
  那里除了几张揉碎的卫生纸,空空如也。
  “我草,我刀呢?!”
  宁凝急了,她习惯随身带一把折叠刀,但很显然,那把刀躺在她刚换下的湿衣服里,她给忘了。
  她就这样前摸后摸,把胸前和屁股后边的口袋摸了个遍,啥也没有,只能气急败坏地停下动作,愤怒地瞪着身下的沈逾风。
  “是不是你这王八蛋给我偷走了?!”
  她一边嚷,一边用更用力地,将那只握着他性器的手收紧。
  “把刀还我!老子今天必须把你这玩意儿给切了!”
  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的雷雨声。
  沈逾风躺在地上,裤子褪在腿根,二弟正被人牢牢抓在手里要割下来,却因为找不到刀急切地坐在他身上,把她自己全身摸了个遍。
  沈逾风看了她半晌。
  “噗——”
  他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起初只笑了一声,紧接着是胸腔的微微震动,接着,他竟直接笑得咳嗽,甚至连握着她手腕阻止她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都要乐出来了。
  “你笑什么笑?!你很得意是吧?!”宁凝怒目圆睁,手上忍不住又加大了几分力道,“快把刀交出来!”
  沈逾风笑得更厉害了,他摆摆手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
  “抱歉抱歉……我没偷你刀。”
  他喘了口气,眼神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直勾勾地落在她握在自己性器上的手上。
  “你要是真想阉我,也不难啊。”
  他故意用一种引导的语气,缓缓开口。
  “就凭你现在这个力道,再往下多捏两下,说不定自己就捏断了。根本用不着刀,也不用沾血,多干净。”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抬起胯部,让那根硬挺的巨物在她掌心里,更用力地顶了顶。
  “试试吗?小宁警官。”
  “???”
  不是?这对吗这!
  宁凝才发现,自己的割鸡计划不仅无法完成,现在这么握着他,反而让他爽到了!
  “你爹的,当我小孩是吧!?”她怒骂一句,手心那根跳动的硬物仿佛急速升温了一般,烫得她猛地松手。
  “臭流氓!死渣男!你做梦!”
  伴随着宁凝的暴喝,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失去桎梏,弹打回他自己的小腹上。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闷哑的吸气声。
  宁凝的赶忙撇过脸不看那片,一边磨牙,一边目光恶狠狠地往上移,最终死死盯住沈逾风的脸。
  长得这么帅,怎么人品操行这么差劲?偏偏还总笑的那么轻佻,真不知道是故意气人还是撩人。
  “没关系,不切也行。”宁凝深吸一口气,想出了新的计划,俯下身缓缓道,“我扯断你的舌头,看你这个烂黄瓜以后还怎么花言巧语欺骗女同胞!”
  话音刚落,宁凝的两根手指已经蛮横地捏住了沈逾风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紧接着,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直直探进了他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第5章 略,要做什么呢?
  宁凝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条柔软温热的舌头。
  她本意是要狠狠掐下去,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然而,当指尖真正接触到它、感受到男人均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手上时,她的手指却怎么也用不上力。
  沈逾风没有反抗,他甚至顺从地微微仰起头,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嘴里作乱,双眼一瞬不移地凝视着她。
  口腔里的津液将手指完全包裹,湿滑而黏腻。
  那条被捏住的舌头不仅没有瑟缩,反而带着某种浑然天成的恶劣本能,从她的指甲划到指腹,又在骨节处轻轻扫过,更是若有似无地舔舐着她的指尖……
  卧槽!
  宁凝的呼吸突然乱了一拍。
  心脏毫无预兆地开始突突狂跳,一股诡异的麻痒顺着后腰一路窜上脑后,耳朵一瞬间开始发烫,就像被泼了一整瓶辣椒油。
  怎么搞的?!她原本是来施暴的,可现在……
  这他妈是什么诡异的调情姿势!!?
  “你舔我干什么!下贱!”
  宁凝怒骂一句,猛地把手指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指尖带出一缕透明丝线,在半空中断裂。
  宁凝迅速把手背到身后,在床单上用力蹭了两下,满脸通红,赶忙从那具高大的身躯上站了起来。
  沈逾风躺在地板上,喉结慢条斯理地滚了下,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悔意的笑容。
  他慢慢伸出手,把自己被扯到大腿根的运动裤拉回腰间,穿好了。
  “冤枉啊,小宁警官。”
  他叹了口气,单手撑着地板半坐起来,嘴唇还带着刚刚被宁凝鼓捣出来的水光。
  “我嘴里就那么大,你两根手指头死死掐着我的舌头,还在里面搅来搅去,我很难做到不舔你吧?”
  他抬起眼,视线在宁凝通红的耳尖上饶有兴致地转了一圈,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腔调。
  “再说了,扒带教老师的裤子、还企图破坏其身体器官。小宁警官,我看你这实习期的操行分,是不想要了?”
  “……”
  他爷爷的,算求了!
  宁凝咬了咬牙,知道在这张嘴上自己永远讨不到便宜,索性不再跟他争。
  “今天算你命大。等我把刀找回来,迟早割了你。”
  她放了句狠话,接着一屁股坐了下来,老式硬板床发出一声百岁老头闪了腰一样的呻吟。
  宁凝背对着他,正准备躺下,脑海里突然回放出刚才打斗前对方的那句话。
  她猛地转过身,抬起头,目光像狙击枪的小红点一样锁定住了他。
  沈逾风坐在地上,拍打着裤腿上的灰尘。
  “你爹的,你刚才说什么?”宁凝把牙要的像是要吃人,眼睛一眯,“什么叫‘咱们俩当年分手是谁甩的谁,你心里清楚’???”
  沈逾风拍灰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站起身,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就这么站在床前一米开外的地方,淡定地看着她。
  “字面意思。”
  宁凝的的火又腾地一下窜上来:“你扯淡!明明就是你嫌我倔!是你甩的我!现在装什么无辜?你要不要脸?无耻!”
  面对她连珠炮似的指控,沈逾风没有像平时那样,或是出言反击,或是阴阳怪气,或是出言调戏。
  他沉默了片刻:“你发烧还不请假回家,非要把体育课上完,怎么劝都不听,说你倔,哪儿不对吗?”
  他歪了歪头,声音也低了下来,难得收起了那副轻浮的模样,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酸。
  “我说你倔,不代表我要跟你分手。是你自己听完那句话,转头就把我拉黑了,然后就美滋滋去上那个男大体育生的课了。”
  当时学校新来了一个实习的男大体育老师,阳光帅气,秒杀一众初中男生,甚至隔壁高中部的学姐都逃课来看他。
  宁凝想开口骂他放屁,分明是他沈逾风在学校里勾三搭四,哪个班都有女生喜欢他,她没少在体育课撞见女生给他送水,不盯着能行吗?!
  可她绝不能说,说出来干什么?让他爽吗?!
  见她久久不语,沈逾风只当她没什么好解释的,往前走了一步,时明时暗的灯光下,那片阴影,刚好将她笼罩。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好容易平复下来,却又重新愤怒起来的脸上游移,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股子熟悉的轻浮劲儿又回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
  他拖长了音调,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
  “我记得你以前又乖又纯,亲两下就紧张的不行。怎么长大了,变得敢亲手阉人了?这么凶残,哪像人民警察?”
  这几句带着明显调戏的评价,精准地踩中了宁凝的雷区。
  “去你爹的!还敢评判老子!”
  宁凝刚刚降下去一点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她再次扑上去,挥着拳头就要打人。
  然而,这一次,沈逾风没有再像刚才躺在地板上那样任由她放肆。
  “唔!”
  这套动作太熟悉了!
  她的双手被钳制,反剪在身后,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禁锢在她腰间,将她猛地向后拖拽。
  后背重重地撞进了一个宽阔胸膛,接着,两人一起重重地跌回了那张狭窄的破旧大床上。
  他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的怀里。
  背后的体温炽热得烫人,宁凝能清晰地感觉到沈逾风强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脊背。
  而更致命的是,因为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男人下半身那团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带着热度,极其危险地抵在她的后腰下方。
  “巧了不是,这个姿势,熟悉吗?”
  那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沙哑地她耳廓后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
  “反正被困在岛上,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把昨天没做完的事,继续做完?”

  第6章 嗨,原来是摸胸啊我还以为摸胸呢
  硬板床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哼,听上去很像虐待老人,尴尬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做你妹!”
  宁凝被沈逾风死死按在怀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气势上却丝毫不肯落下风。
  她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后脑勺不管不顾地往后撞去。
  沈逾风偏头躲过,下巴擦过她的发丝,呵地笑了一声。
  这声笑不仅没有平息她的怒火,反而激起了她的进阶版狂怒。
  “那后来呢?!”
  宁凝咬牙切齿,呼吸因为愤怒和过近的距离而变得急促,胸口一直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手臂。
  “你高中大学那点破事,老子也都听说了!今天约这个女孩看电影,明天跟那个女孩去酒吧!你就是个烂黄瓜!死渣男!”
  话音刚落,宁凝自己先愣了一下。
  不对啊,这脸红脖子粗的数着前男友兼现任老师过去的风流韵事,这不妥妥怨妇干的事吗?
  宁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是气的。
  气沈逾风,更气自己这张不经大脑的嘴。
  “算了,老子懒得跟你争。”
  她硬生生地切断了话题,回到了最初的阴阳怪气模式。
  “你这种人,嘴里没一句实话,黑的白的全都说成黄的!跟你对话简直拉低我的审美和智商!赶紧放开老子!你这叫职场性骚扰!信不信我回市局就去纪检科举报你?!”
  沈逾风没有说话。
  此刻,天花板的灯挣扎了两下,彻底暗了下去。
  黑暗的房间内,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那条横在宁凝腰间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缓缓向上滑动,直到他的手掌隔着单薄的布料,复上了她的胸。
  “靠……!”
  宁凝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骂街,想要回手给他一拳,却根本挣脱不了对方的禁锢。
  沈逾风的手带着常年握枪和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指骨分明,指尖冰冰凉凉,掌心倒是温度极高。
  他并没有一上来就粗暴地揉捏,而是将丰盈的乳肉捧住,五指缓缓收拢,将那团沉甸甸的柔软完全兜在手里。
  “举报?我支持,不过,总得先把罪名坐实,方便您取证啊,你说对吗?小宁警官?”
  沈逾风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刻意压低的嗓音透着一股痞气,说出的话也是一副流氓样。
  说着,他手上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两指隔着布料,轻轻地捏住了那颗微挺的乳尖,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捻住那一点敏感的凸起,缓慢地揉搓。
  “我记得初三那会儿,我们在操场后面的器材室……”
  他一边动作,一边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开口,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痒痒的感觉从脖子蔓延开来。
  “那时候虽然也不小,软软的,但现在,好像更——”
  “你闭嘴!”
  宁凝咬紧后槽牙,声音微微发颤。
  她不断地扭动身体,试图躲开他作乱的手,但被他一条胳膊就锁得死死的,他身下那根硬挺的巨物甚至更近了,竟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她的股沟处。
  “为什么闭嘴?我说的不对?”
  他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手上的动作陡然加重。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白皙柔软之中,将刚刚被捏起玩弄的乳尖夹在两根手指的骨节中间,明明是隔着衣服,却比直接触碰更要命。
  “这才几年没见,都发育成一手握不住的样子了,刚才压在我身上打我的时候,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又沉,摸着又这么软……”
  他低下头,嘴唇将将要贴在她耳垂上,姿势像是情侣间咬耳朵说情话,但吐出的字句却让人想给他一脚。
  “怎么?被前男友这么摸,爽得腰都软了,嗯?”
  清晰的理智尚在线,但身体过于舒适,正在请求接管。
  窗外的暴雨声,和硬板床的吱呀声,很好掩盖了她逐渐沉重的喘息。
  他太了解她了,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带游走,每一次揉捏都能最大限度地挑起快感,惹得那颗挺立的乳头变成了好看的玫红色。
  一股酥麻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身体的热度也不受控制地攀升。
  她口干舌燥,一下一下地咽着唾沫,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自己知道,双腿之间那片原本干涩的私密地带,竟然在他下流的言语和撩人的抚摸下,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了一丝湿润。
  她被沈逾风这个混蛋摸舒服了。
  而且超舒服。
  这个认知让宁凝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在短暂的迷失后,骨子里的犟劲爆发了。
  管他是什么同事、带教老师,今天不把他锤死就算老子拳头不够硬!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拼尽全力前倾身体,侧旋手臂将身体挣脱出来,就算手腕脱臼也在所不惜!
  然而。
  就在她已经紧绷肌肉,正准备绝地反击的那一刻胸口那只滚烫的手突然撤走了。
  一直拧着她双腕的手也收回去了。
  紧接着,她被人用被子兜头盖住了。
  “睡觉。”
  沈逾风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恢复了那种自由散漫的语调,他说完,顺势在床的外侧躺了下来。硬板床再次发出老头呻吟。
  随后,房间里便陷入了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雨声。
  “????”
  哈???
  她一把掀开盖在头上的被子,大口呼吸着,心里有点茫然。
  沈逾风背对着她侧躺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她白日做春梦,那个把她按在怀里下流抚摸、硬得像石头一样抵着她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宁凝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妈的。
  她盯着他的后背看了足足半分钟,最终还是把那句已经飙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算了,老子不吃眼前亏。
  宁凝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现在外面狂风暴雨,整个招待所就这么一张床,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赢,继续僵持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他现在既然停手了,那就饶他一命。
  她往边上,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然而她的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胸口残留的触感像是一把小火苗,烧得她心烦意乱。
  宁凝默默地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养足精神,等明天离开这个鬼地方,回了市里,有的是机会慢慢弄他。

  第7章 嗯,吾好梦中亲人
  后半夜,狂风卷着暴雨,拍打再单薄的玻璃窗上,气温骤降,老旧的空调根本调不了温度,完全是个摆设。
  宁凝本就睡得不踏实,那条薄被子根本寒冷,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出于本能,凑向了身边最近的热源。
  起初只是一点点试探性的挪动,直到她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身躯。
  太暖和了,简直像一个等身暖宝宝!
  宁凝很快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将沈逾风抱的死死的。
  一股很淡的味道钻进鼻子里。薄荷,混着一点香皂味儿,还有男性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先认出来了,紧接着,意识就被拖入梦境。
  上午的课间操,喇叭里的口号声无比激昂,全校的老师同学都在操场上伸胳膊抬腿,只有她和沈逾风不在。
  两人在楼道里默默对了个眼神,然后一前一后地,像特务接头一样溜进了空无一人的器材室。
  “沈逾风,你小点声,外边好像有人。”
  那时的宁凝还是初三,被高她一个头的同龄少年抵在器材架前,做贼心虚地不断张望,手紧紧攥着对方的衣摆。
  少年沈逾风也不是现在这副轻佻欠揍的模样,更不会说那些下流的骚话。
  听到宁凝的话,他只是回望了一眼,确定没人经过,接着便一言不发地低下头,急切地寻找到她的嘴唇,动作满是最直白的爱意和渴求。
  “唔……”
  那年龄段哪有什么技巧可言,纯粹是本能的相贴,他的嘴唇滚烫,带着一点干涩,毫无章法地吻着她。
  宁凝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地攥得更紧。
  她听见少年愈发粗重的呼吸声,直到奇妙的触感落在身上,她才发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校服的下摆钻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隔布料,试探地复上了她隆起的胸口。
  没有游刃有余的试探,没有多余的语言。
  被他笨拙地抚弄,急切地亲吻,加上两人正偷感十足地躲在架子后,那种复杂而美好的感觉……太真实了。
  很难不感染到现实中,沉入睡梦的她。
  宁凝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唧,双手只是嵌在沈逾风的怀里,此刻却想要回应梦中的少年,原本埋在他胸口的脸无意识地向上蹭去。
  “嗯……”
  沈逾风本来就睡得很浅,当宁凝往他怀里钻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没说话,默认了她靠过来取暖。
  他本想着忍到天亮就过去了,打算继续闭目养神。
  直到她亲了过来。
  柔软嘴唇从一路往上蹭,贴上了他的嘴角,甚至还吧唧了两下,像是在回味什么好吃的东西。
  就是这一贴,沈逾风本就不多的困意瞬间消失,彻底醒了。
  带着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甜,轻轻蹭着他的嘴角。
  光是这样就算了,她还紧紧地抱着他,恨不得将身体的每一寸都贴近他,汲取他的体温,一直蹭来蹭去。
  沈逾风呼吸一滞,下半身那处又一次老老实实地抬起了头。
  这一回的反应似乎比被她骑在身上握住时还强烈,可怜的二弟仿佛委屈的不行,抱怨自己今天又是被蹭,又是被摸,好不容易睡下了,又被人亲醒。
  它不管了!它要解决!要释放!要倾巢而出(?)!
  那股原本还能克制的欲望瞬间决堤。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在黑暗中望向天花板,半晌,才低低地发出一声带着苦笑的喟叹。
  “真是,造孽啊……”
  这低低的叹息,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他知道她这是在做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醒着呢。
  沈逾风看着熟睡中毫无防备的宁凝,心情十分复杂。
  有羞耻,有无奈,还有偷偷摸摸的刺激,但更多的,是浓烈的欲念。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捧起了她的脸。
  黑暗中,他无法看清她睡着的模样,只能感受到她长长的睫毛在自己脸上扫过,听到她继续吧唧嘴的声音。
  他慢慢地低下头,先是在她柔软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停留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与宁凝梦中的急切不同,沈逾风此刻的吻很慢,很轻。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蹭开她的唇缝,将舌尖探入。
  宁凝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不仅没有躲开,反而仰起头主动接纳。
  “……”沈逾风也默默地反搂住她的腰,手臂渐渐收紧,却又强行控制住了力道,生怕弄醒她。
  他与她舌尖交缠着,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握住了她那团丰盈柔软的乳房,轻轻揉了揉顶端挺立的乳头。
  一丝哼唧从宁凝喉间溢出,没有任何讨厌的感觉,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沈逾风几乎感觉要克制不住,一边吻得更深,一边将手探向她身下,摸到了那处柔软湿润的细缝。
  感受到手指的触碰,那处花蕊变得更加滑腻,隐藏起来的小小花核也探出了头。
  就在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之时,他忍住了,抽回了手。
  万一真的继续做下去,等她醒过来发现,阉了他事小,恨他一辈子才是真的完了。
  可是她就这样睡得这么沉,躺在怀里,任由他亲吻抚摸,甚至还以为是梦境,下意识地回应着……
  苍天啊!太折磨了!
  滚烫的欲望差不多将他的脑子烧断线了,再不释放,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把她扒光了狠狠操一顿。
  他叹了口气,将手伸进了自己还没褪干净的裤子里,握住了自己早就硬到极限的肉棒。
  他总觉得,那里还残留着今天下午宁凝亲手攥出来的触感,温热柔软。
  此刻仔细回忆,沈逾风差点当场就射了。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慢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喘息压在喉咙里,轻轻用鼻尖和嘴唇蹭着她的脸颊和颈侧,一边摸着她饱满的乳房,一边快速地撸动着。
  没一会儿,一股酸胀从小腹窜上,沈逾风大脑一片空白,猛地低下头,吻上了宁凝这个熟睡的纵火犯,忍住将要溢出来的呻吟。
  一阵剧烈的跳动后,热液一股脑全部交代在了手心。
  “……操。”
  结束之后,他平复了好久,才悄悄起身去卫生间擦干净。
  回来的时候,宁凝睡得更香了,整条被子裹在身上,直接霸占了床的正中间。
  沈逾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躺回去,直到窗外天色蒙蒙亮才重新睡着。
  第二天清晨,雨势小了很多,但通往市区的渡轮依然停航。
  宁凝醒得很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沈逾风还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平稳。
  她脑子还有点懵,昨晚的梦境过于清晰,器材室的闷热味道,少年滚烫的亲吻……
  真美好啊,可惜对象是这个烂黄瓜,此刻还就躺在自己身边。
  她心脏怦怦跳了两下,又怀念又羞耻,脸上微微一热。
  “……咦惹。”
  她只能发出嫌弃的声音,掩盖心里异样的感觉。
  她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仔细看了看身边熟睡的沈逾风。
  他睡觉的时候倒是十分安静,没有平时那副贱样,长长的睫毛垂着,身上上衣半掀,露出半片结实的腰腹。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转头不看。
  这他妈死渣男,睡着的模样还挺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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