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暖情】作者:半途生
2026/4/15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8152 作者的话: 全新精修增补版。 诸位如果读得高兴,欢迎到橘子书屋(juzibookhouse)来玩 橘子书屋有更多精品原创小说正在连载。 包括全网独家资源的《昨日缠绵》和《往事·流水》 精修增补版的《花残》和《救赎》已在橘子书屋连载完结, 欢迎品鉴! 谢谢! ================================= 第十九章 两个初阶选手 2013年新年第一天的上午,吴默村和江妍两个人终于敞开心扉,「坦诚
相见」。 两个成年人,虽然都曾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如果单从性爱的角度来说,
他们俩人也就停留在「入门级」,勉强算是初阶选手。 尽管江妍的婚姻更残酷一些,但不可否认,她曾从那段婚姻中体验到的情爱
,却远比吴默村要丰富和强烈得多。正因如此,等到他们开始探索彼此的情爱时
,江妍虽然不能称为「领路人」,却是那个率先捅破窗户纸的人。 两个人终于起床,享用他们迟来的新年早餐。 不知道这个男人忙活了多长时间,桌子上的四盘菜中,倒有两个是罐头制品
:豆豉鲮鱼,午餐肉。另外两盘则是凉拌黄瓜,蒜蓉茼蒿。茼蒿自然是昨天晚上
涮锅剩下的青菜。 早餐不伦不类,既丰富又简陋,但还是可以从中看出来男人的用心,黄瓜丝
切得均匀整齐,一丝不苟,真不愧是主任大夫的手笔。白米粥早已熬好,此时正
好清凉甘甜,滑顺无比。 吴默村好似年轻了许多,全身轻松,谈笑风生。江妍脸上红晕未退,眼光依
然水波盈盈。似乎还没有适应这个新的情境,说话间倒多了几分扭捏,没有了她
平时的直爽和快意。 简单收拾之后,两人重又依偎在沙发上。刚刚已经有过一次双人运动,此时
少了那份冲动,更多的是温柔的表情达意。 江妍低声述说起那个夏天被追债的屈辱经历。当时的痛苦与煎熬,如今提起
,已然恍如隔世。而今,终于能够向那个最让她信任、最让她依恋的人倾述,一
股温柔的疗愈力量慢慢涌上来,将她轻轻包裹,让她自己都始料未及。 当她说到被前夫侮辱的那段经历时,吴默村下意识地将她紧紧抱住,似乎想
把自己的力量全部传递过去,来抵挡那些伤害。过后,沉默良久,吴默村才小心
地问道,那你的高利贷都还清了吗? 江妍打了一下围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依然有些黯哑,说这个不是重点好吗
。 我知道,这个不是现在我可以帮上忙的吗。男人粗声答道,依然可以听出内
心的气愤。 江妍终于笑了一下,身子更加靠紧男人,头在男人的肩头蹭了蹭,过了一会
儿低声说,放心吧,早还上了。 又一阵温存之后,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江妍咬了咬牙,逼迫自己
开口:那······过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吴默村一愣,问,你们放几天假? 两······天······ 那······今晚就别走了吧?等会儿我给你露一手我的厨艺。 ······嗯······要不晚上咱们俩吃饺子? 好啊!冰箱里可能还有两三袋,不过时间有点久了,我都忘了是什么馅的。 听到男人这样说,江妍心里涌上一股酸酸甜甜的感觉,笑着对吴默村说,谁
要吃速冻的,你不是说要露一手厨艺吗? 噢,也行······ 好啦,不用你管了。你告诉我菜市场在哪儿,我去买点饺子馅就行了。 吴默村发现,他还不太习惯和江妍一块儿去逛市场,于是交代一番,就让江
妍一个人去了。 结果当然不止「多待一晚」那么简单,江妍一口气待到了第三天的清晨,吴
默村才亲自开车直接把她送回到上班的地方。 那年冬天,只要是周末,江妍就到吴默村这里,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厨房
里的瓶瓶罐罐、各种调料也渐渐变得齐全起来。吴默村在单位又恢复了往日的说
说笑笑,偶尔出去应酬,也不再把自己灌得烂醉。但是每到周末,他总是找借口
推掉所有的应酬,回到家里享受他们的二人世界。 那年春天,万物开始疯长的时候,那天吴默村连续完成了两台有些复杂的手
术。他刚回到更衣室,打开手机,就看到长长一串未接来电,来自江妍的手机,
还有几个陌生号码,以及好多条留言。 最后一条留言是江妍发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很平静:你别着急,
已经做完手术了,没什么事儿,你忙完了再过来。 吴默村来不及逐条细听留言,立刻拨回电话。电话刚响了一声,江妍就接了
起来:没事儿,我不小心摔了一下,下面流血了,到医院才发现,我·····
·我怀孕了······但是······摔·······流掉了·····
· 可能是怕自己哭出来,江妍停止了述说。 身上其它地方摔坏没有?吴默村急急地问道。 没有,就是······流产······ 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别急,我没事,医生说让我再观察一晚上,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嗯,一般都是这样。 我知道你有手术,还让她们别再给你打电话,你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再过来吧
。你现在知道了,我就放心了,我不等你了,头有点晕,可能要稍微睡一会儿。 江妍的语调,零散而且絮叨,吴默村不想让她多说话,连忙嘱咐她多休息。
他放下电话,简单安排一下工作,便急匆匆离去。 医院距离江妍打工的地方很近,里面的医生吴默村也认识。江妍已经睡着了
,谢过陪伴江妍的工友,吴默村去见江妍的医生。 那位医生已经知道了江妍和吴默村的关系,更了解吴默村的婚姻状况。此时
,他不知道是应该表示祝贺,还是表达同情,两人简短而局促地social了
一下。 病房里,江妍已经醒了。看到吴默村进来,江妍虽然双眼盈着泪光,脸上却
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她冲着吴默村,用力地张开双臂。 在吴默村怀里,江妍喃喃地说着,我也没想到,月经本来就不规律,你··
····你生气吗? 直到这一刻,吴默村才猛然意识到,江妍能够怀孕,他们有可能孕育自己的
下一代这一事实。他对此毫无心里准备,只能僵硬地安慰道,没事,你没事儿就
好。 江妍依旧苍白的脸上,泛着一抹病态的红晕,此时她兴奋地絮叨着,我是一
个正常的女人,根本就没问题,是那个人有毛病。说完,她抬起头,脉脉含情地
望着吴默村。 吴默村默契地低头靠近她,江妍就着他的耳边,悄声耳语,你还挺厉害的哟
。 出院时,江妍坚决婉拒了吴默村提出让她去他家里的建议,执意回到自己的
宿舍休养。几天之后,江妍邀请吴默村过来,并给了他一个新的地址。 原来江妍在外面租了房子,搬出了职工宿舍。房间虽然不算大,却被江妍布
置得格外温馨,处处都看得出她的用心。 江妍明显瘦了一圈,但仍难掩神态中的兴奋,她叽叽喳喳地领着吴默村参观
这个小小的房间。尤其是在给吴默村看铺着崭新寝具的床铺时,她脸上流露出那
种包含着羞涩、渴望与自豪的神情,仿佛这里就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虽然这里并非他们的婚房,但最终,这间小屋却成为了他们的「伊甸园」。 按照吴默村的意思,那一晚俩人在床上搂抱着温存一下就好。可是江妍那溢
于言表的激动和渴盼,令他最终不忍拒绝。 吴默村永远都记得,当他变得无比激扬时,江妍扭头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避
孕套。避孕套鲜艳的包装映衬着江妍脸上的羞红,她双手微微颤抖着撕开套子,
小心翼翼地给吴默村的欲望套上。她那专注的神情,俨然像在举行某种神圣的仪
式。 在这之后,江妍变得越来越开朗,越来越自信,与此同时,也更为热烈奔放
。两个人像是刚被解除禁锢的囚徒,热切地一起探索着情爱的各种可能,仿佛要
把那些年错失的时光悉数补偿回来。 那个时候,吴默村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小说电影中描写的那些美妙情节是
真实存在的,一切都来源于现实生活。 他做梦也没想到,在四十多岁的年纪,竟然可以癫狂到一夜四次郎。在遭受
了一次次生活的打击之后,现在还能够在大白天,在众人之前,在毫无察觉的情
况下,忽然美美地笑出来。 江妍也是如此,她也吃惊于自己可以变得这样痴狂,能够如此充满能量,原
来生活竟可以如此美好。 当她独自一个人时,内心深处也有些怀疑和害怕,怀疑自己不值得拥有,害
怕好景不长。可是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难以抑制地率真而为,尽情享
受着这份生活赐予的甘甜。 就在那年冬天,春节刚过,她便难耐思念,急着要从老家回来与吴默村团聚
。那一年雨雪交加,火车票特别难买。她不顾吴默村的再三劝阻,执意买了长途
大巴票,宁可在车上颠簸两天两夜,也要尽快赶回来。 在车上,江妍不时地拿出手机,焦急不安地计算着时间。那晚,她刚有点迷
迷糊糊睡着,忽然感觉车子猛烈地颠簸了一下,紧接着,她像是突然失重一样,
感觉自己在漆黑的车里猛地飘了起来······ 江妍最后的想法是怜惜吴默村,因为他又一次孤零零地被落在了这个世界上
······ 第二十章 就怕流氓有文化 吴默村和高玲玲的关系,用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才重新恢复到之前那种自
然而然的状态。 事情的关键在于高玲玲。吴默村还好说,在听了贺梅给他播放的儿子那段网
络广播之后,他的心境已经发生了转变。正如他儿子在播客中所说的那样:ea
rn it…… I have tried to live my life
the best I could。他也下定决心要直面那些伤痛,去「e
arn it」,他也要live his life the best h
e could。 在意识到了自己的任性和不通情理之后,现在他常常主动与高玲玲搭话,尽
力在语气中流露出自己的歉意与感激,尽管他依然难以鼓起勇气将这种话直接说
出口。 高玲玲则是一副认真负责、公事公办的态度。这确实不太好办,在规则约束
下的关系,是不可能达到真正的亲切与自然的。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午后。 随着吴默村的态度变得积极,他让杨乐山把他那台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小
杨同时还拿过来一个小巧的床上电脑桌。 那天中午休息后,高玲玲走过来时,发现吴默村已经睡着了。摆在床上电脑
桌上的电脑屏幕依然亮着,正在循环播放着一个女孩儿唱歌的录像片段。由于电
脑插着耳机,外界听不到任何声响。 录像中,女孩儿所在的房间布置得清爽简洁。她坐在桌子前,正跟着眼前电
脑里的歌曲大声歌唱。 女孩儿不时地转过头来,似乎是对身后正在录像的人说着什么,神情欢快飞
扬。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长款白色T恤,下衣失踪,线条紧致匀称的双腿闪烁着健
康且细腻的光泽,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性感。 当她再次回眸,那张红润饱满的面庞沐浴在屋内明媚的阳光里。那一刻,她
的神情宛如鲜花盛放,从眉宇间溢出的由衷的快乐与幸福,照亮了整个房间。 耳机静静地搭在沉睡的吴默村胸前,一道泪痕从他的眼角一直没入鬓角。 高玲玲心头猛地一震:难道屏幕里这个笑靥如花、幸福洋溢的女孩儿,就是
王主任和贺梅都曾提到过的、那个出了意外的爱人?如果属实,那么视频里的她
越是明媚灿烂,眼前的现实便越发显得荒凉与哀恸。 想到这儿,高玲玲不禁心生羞愧,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计较与矜持,未免太
小家子气了。她轻手轻脚地拿起笔记本电脑,放到床旁边的桌子上。回身时,却
发现吴默村已经醒了,正一脸茫然地望着她。 好像窥见了某种不该触碰的隐秘,高玲玲有些局促地笑了笑,用关切的口吻
问道,今晚想吃什么?凉面怎么样? 今天天气闷热,凉面无疑是一个应景的选择。吴默村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神色,连声应和道,好呀,凉面好。 翌日上午,高玲玲一边熟练地做着常规的复健,一边进行着她的「早市行情
及社会舆情」的每日播报。 此时的吴默村,态度已经发生了显著变化。他表现得非常积极,曾经那种「
随你怎么样」、听天由命的颓丧神情早已不见了踪影。然而,从高玲玲此时站立
的角度可以合理推测,目前她对于男人的「核心驱动部件」并没有给予任何特别
的关注。 播报的人讲得认真而且兴奋,听播报的人也听得有滋有味,俩人挺高兴,气
氛融洽。 当高玲玲按压完一侧大腿,正准备转到另一侧时,吴默村突然看似很随意地
问道,你按的时候·······那个······有变化吗? 高玲玲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还会听到这样一个问题。 不过,凭借她那足够丰富的社会阅历和职业素养,这样直白的问题并不会令
她惊慌失措,仅仅是感到有些突兀而已。 她很快恢复了医护式的冷静,斜睨了一眼那个正变得日益饱满的家伙——方
才随着她扳动、屈伸它主人大腿的节奏,也跟着上下轻微地律动着。 高玲玲的脸上波澜不惊,声音平稳地答道,嗯,有变化。 接着她唇角微扬,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好奇,笑着问,那······你有感
觉吗? 吴默村迟疑片刻,随即用一种就事论事、力求客观的口吻答道,应该是有感
觉。腰椎那里好像有点麻酥酥的,有时候甚至觉得好像有一股电流在冲击似的。 听到这里,或许是职业使然,高玲玲心头泛起一阵兴奋,或者更准确地说,
是职业所带来的骄傲。她专注地望着吴默村,认真地问,那,你想让我接着帮你
按摩吗? 这下轮到吴默村不好意思了,脸颊微微泛红。不过,出于医生对客观事实所
应具有的清醒认识与尊重,他强迫自己直视高玲玲的目光,真诚地回答,如果你
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接着帮我按摩······它。 正如上一次她和贺梅坐在那间咖啡馆里的感触,高玲玲再一次意识到,总会
有那么一些话,是在某种特定的情境之下,亟需被对方亲口说出来的。而有些人
,好像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说出最恰到好处的话。 现在,吴默村这句真诚而直白的话,把两个人之间的状况摆得明明白白,完
全打消了她的疑虑。高玲玲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明朗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也变
得更加自然,并逐渐扩大了按摩的范围。 可能是因为有了刻意的规划,或者是高玲玲的举动太过「明目张胆」,空气
中竟弥漫着一丝微妙的紧张与期待。 高玲玲往床中间挪动一小步,又重新开始了这几天被耽误的「作业」。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吴默村肉棒的反应并没有如预期那般理想。 高玲玲用手套动的时候,那根肉棒就介于泡发好的半大海参和熟透的香蕉之
间的状态,随着她手上力道与节奏的变化,起伏不定,却始终无法达到「意志坚
定」的程度。 这种乏味的状况,甚至让高玲玲都有些心不在焉。她一边保持着手上的动作
,一边思绪飞扬,忽然想起了当初贺梅和王忠田提出这个建议时,对她说过的话
。 高玲玲扭头看了看躺在床上,双眼微阖,神情专注的「病人」,嫣然一笑,
说,男人真奇怪,怎么就这么个小东西好了,就能对生活重拾信心了呢?! 因为心中有了切实的期盼,吴默村感到一丝紧张,这反倒束缚了他的感受,
他今天也没有感到那股热热麻麻电流的冲击。 听到高玲玲那略带不屑的话,吴默村却是心中高兴,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境下
,他们还能像平常一样聊天。 出于捍卫男人的骄傲与自尊的需要,他就如同是在写论文一样,认真地答道
,首先,这是生活品质其中一项特别重要的指标。其次,从这个,还可能进一步
发掘出生活中更多美好的事情。 高玲玲撇撇嘴,哼,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刚刚作出关于流氓与文化之间辩证关系的科学论断,高玲玲就感到手中的肉
棒猛地跳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感慨,男人还真的都是流氓啊。 吴默村听了这句俏皮的调侃,感到心中忽地一热。他笑一笑,也不回嘴,内
心中也深以为是。 第二十一章 皮囊 借着这股骤然升温的热乎劲儿,高玲玲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上套动的频率。掌
中的家伙终于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开始变得昂首挺胸。紧接着,马眼那里竟悄
然溢出一滴晶莹透亮的黏液。这滴透明的液体,在肉棒的顶端微微颤动,竟透出
几分懵懂的可爱。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高玲玲像是被一道闪电突然击中,她猛地僵住
,心说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像是被烫到一般,高玲玲忙不迭地松开正把肉棒越握越紧的手,她不敢去看
吴默村的脸,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去,揉捏刚刚已经按摩过的男人的大腿。 吴默村愣愣怔怔地躺在床上,像极了一个刚舔了一口冰淇淋,却眼睁睁看着
它被猛然夺走的孩子。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如电击般的强烈震颤,仿佛有什么
东西即将被点燃——他心底那簇蛰伏已久的火种,正要燃起熊熊的火光。 他紧闭着双眼,满怀着希望,希望可以完成那最后一跃。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高玲玲低着头,默默地按摩着他的大腿,看上去神情专注
,手上的动作却凌乱,毫无章法。 吴默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把头转向另一侧。 过了一会儿,那个家伙已不再张牙舞爪,重新变回一个胖小子的模样。高玲
玲替吴默村整理一下,轻轻给他盖上一条薄毛毯,就欲转身出去。这当口儿吴默
村转过头来,轻声问道,那你觉得呢? 什么? 这不着边际的问话让高玲玲糊涂。吴默村也不解释,只是平静地望着她,似
乎要把她看个通透。 高玲玲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问的还是刚才两人谈论的那个话题,关于那个
小东西的功能与美好生活的关系。于是回道,哦,那个呀,我们这种人,吃得饱
,穿得暖,就算烧高香了,那个能当饭吃呀?! 吴默村的语气仍然平静,眼神却变得悠远:我也是到了四十多岁,才搞明白
,这件事情虽然不能当饭吃,但是却能让饭变得非常非常好吃。 高玲玲心里一颤,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笔记本电脑中那个唱歌的女孩儿
。她逃避似的急忙说道,我得去准备午饭了,你先休息吧。 高玲玲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节奏。每天清晨去逛一圈早市,午饭后再睡个
午觉。可是今天中午,无论她怎么努力,却始终无法入睡。 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的整个生活,从少女时代直至今日的斑驳岁月,
在她脑海中渐渐收拢、重组,最终幻化成一条蜿蜒的小路,宛如她家乡那条曲折
幽深的乡间小径,在月光之下静静地铺展着。 她的意识仿佛化作一只大鸟,盘旋于清冷的高处,俯瞰着这条属于自己的生
活轨迹。 在这种极致真切而又具体、以致于近乎抽象的观望中,一种隐秘而酸楚的情
绪,从她心底悄然升起,雾气一般,缓缓弥散在她的整个胸腔。 下午时分,高玲玲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摩着吴默村
的大腿。动作明显心不在焉。 她偶尔瞥向吴默村,可每当吴默村转过头看向她时,她又立刻躲闪开视线,
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只似乎无处安放的手。 反复几次之后,房间里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压抑。当又一次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时,她低垂着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轻叹,淡淡地说道,我就是觉得,人到头
来不过就是一具皮囊而已。折腾那些事儿干嘛呢?实在挺没意思的。 是吗?吴默村平静地应了一声。 高玲玲抬起头,定定地凝视着吴默村。在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缓缓开口:
你知道吗,在调到外科之前,我一直待在肿瘤科病房。 她的声音低徊,像是在追忆往事,又像是在梦呓般的喃喃自语。 那时候,我······护理过一个男孩子,刚上初中,和我女儿的年纪差
不多。已经是晚期了。说到这里,高玲玲停住,把那声叹息悄悄咽了回去。 真的好可怜,他的父母白天还得上班,不能断了收入。我那时还只上白班呢
,我不再接照顾其他病人的活,尽全力专心照顾他一个人,没事的时候,我就尽
量多陪着他。 高玲玲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皱着眉头,似乎正在与她的记忆角力,不愿再深
想下去。 吴默村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沉静的鼓励。 高玲玲瞥了他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继续说道,后来······
情况越来越糟。有一天午后,病房里特别安静,他突然对我说,他很遗憾自己还
没有交过女朋友,什么都不懂······ 在那之后,只要时机合适,我就让他摸摸······我的乳房,有时我也
会碰一碰他的······鸡巴。唉······已经有些粗了,毛长得还不多
,毛茸茸的,有点柔软。 此时,高玲玲已经完全沉浸在对往昔的回忆中,她低垂着眼帘,话语不再艰
涩停顿,反而意外地流畅起来。 一天下午,病房里没有外人,只有另外两个病人,已经睡着了。我碰了几下
他的鸡巴,马上就硬了······那孩子两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把病床四
周的帘子拉上,站在病床旁边,让他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面,摸我的·····
·那个地方。 他刚一摸上去,我的手还没动几下,他突然就射精了。又浓又腥。我把手拿
开,想给他擦拭。可是他依旧把手放在我那里,紧紧地抓着不让我走,眼睛里那
种卑微的哀求,真的是让人······ 没办法,我又握住他那里。他很快就又硬起来了,这次我有意握得不那么紧
,速度也不那么快,想让他多坚持一会儿······当他射精的时候,我能感
到他的大腿都在用力,两根手指伸到我里面,使劲儿地扣着。我很疼,但还是坚
持着让他射完。 等他终于完事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只手虚脱地垂在床沿
,双眼紧闭。我替他擦拭的时候,他始终一声不吭,眼泪像是决堤了一样,从紧
闭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高玲玲停止了述说,她仰起头,嘴角还在微微抽动。 房间里异常安静。吴默村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段往事,两个人都沉默着,
各自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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