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之奇淫合欢散】(21-28完) 作者:弗雷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5 0:59 已读56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倚天屠龙之奇淫合欢散】(21-28完) 

作者:弗雷斯

  第21章

  杨不悔×殷梨亭
  “哼啊…!哼啊…!不悔!…不要…啊……呜…出来了!出来了!”
  卧铺上一俊秀的男子裸身仰躺着,身体正不住一阵一阵微微抽搐,音调无力软糯。眼角微微泛着泪光,面上神情却是心醉迷蒙,并无不适之样。
  一妙龄女子正伏趴在其之上,只见女子正低头轻咬吸允着男子的脸颈交界凹陷之处,纤躯上身衣衫仅是略微敞开、由后仅可看到其如天鹅般雪白细长的颈部。
  实则其中再无其它衣物,一对如熟透蜜桃般软中带润、结实挺翘的丰乳亦同时压在男子胸口磨蹭着。
  待男子呼吸逐渐和缓,女子才由其身上离开。
  仔细一瞧,原来女子下身罗裙并无褪去,而男子阳具上覆盖着一浸润湿暖的绢帕,适才女子只有下体阴埠隔着绢帕在其阳具男根之上前后摩擦,男根还未进入,便耐不住得高潮射精而出。
  杨不悔伸手缓缓盖住绢帕,轻轻移动擦拭掉殷梨亭射于自身肚腹之上白浊的精液,轻笑道:“有什么关系?我的糖人儿。我就喜欢你这毫无招架之力的样子。我第一次碰你你也是这样敏感的,甜腻可口,一热就化了…况且当时我还只有用手擦拭清洁呢…”
  边说着又低头亲吻男子的脖颈,男子再次微微颤抖。“嗯哼…嗯哼……”
  看来此为这男子特为敏感之处。
  “六哥,那时你不是还频频喊着我不要离开你?你那时怎么说的?”
  女子再道:“晓芙,我手足都断了,成了废人,求求你,别离开我,可别抛下我不理。”
  “怎么现在就不要了呢?要?还是不要阿?”女子边亲吻,边故意开口逗弄着。
  “呜…要…要的。不悔……我等等就…”男子脸色发红,声音有些窘迫得企图解释。
  “我知道…等等再硬就可以了…呵。不用急…第二次,呵。或是第三次以后就没有那么敏感了,恰巧中间等待片刻可慢慢享受这房中之乐,并无不妥阿。呵呵。”女子不住的轻笑出声,完全没有不高兴之感,反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满足语气。
  实则殷梨亭虽天性敏感多情,平日床第之间并无如此夸张,亦可正常满足杨不悔。但或许是当日重伤之际,生无所恋、心神俱碎才会如此。
  往后只要杨不悔想观其无法自持,吸引自己毅然对此痴情男子自许终身的模样,便依样重施当日床第之情境,屡试不爽。
  床上男子五官俊俏中带着生嫩,皮光肉滑,长身玉立身形紧实,但就是发髻之内略带班白。
  女子却是清丽雅致中,轮廓还带着明显少女特有的饱满膨润稚气之感,似乎年纪略小于男子,但身形高挑且语气动作并无稚女柔弱之气,两人比对之下,如无细瞧,实则年龄之差倒也不甚明显。
  (注1)
  原来这床上的两人,正是正式成婚不久的殷梨亭与杨不悔。
  他俩现有正在邵敏郡主府的客房之内,此次他们特别前来大都,是为了参加数天之后便要举行的郡主与张无忌的成婚大礼。
  ————————
  “六哥,这是郡主嫂子补送给我们的新婚贺礼,你看看是不是精巧备至?”
  不住亲吻后,杨不悔起身取过一宽扁木盒,打开一瞧,里面依着大小粗细不同,循序排列了三只“坎中宝”,一副缅铃及一件可穿戴随意双向安装坎中宝之底裤系带。
  另有两罐小瓷瓶,内为濡湿娇及大麻花蕊。
  (注2)
  殷梨亭一看,仍清秀俊俏的老脸马上涨得通红。“这…邵敏郡主……送得这是闺房之物。”
  “既是新婚贺礼,赠这闺房云雨之物才真是有情有义。嫂子跟我说,此皆当世少见之物,非一般角先生可比拟。”
  “且郡主嫂子对当日王府手下误认你为逆贼伤你之事,虽你已痊愈仍多有愧疚。我…自行与嫂子提议了其它补偿你的方式。”杨不悔没有说,实则自身对这殷六哥十几年间对母亲纪晓芙的相思之情及禁欲之苦亦仍有亏欠之感。
  难得赵敏对床第之事毫无成见又主动赠送此物,杨不悔平日苦无女眷可道女儿家心事,自然禁不住全数告知,互磋弥补之道。
  殷梨亭不疑有她,只当是这公事上的往来,便对杨不悔道:
  “嗯,上天怜我,能与你相知相惜早已心满意足,再无所憾。但这郡主一向想得周到,如还有其它赠礼你喜爱便收吧。当日我们一来大都,郡主询问后便已代我送贺表进宫。圣上亦已修书回复嘉抚武当,我再带会回交予宋掌门便是。”两人老夫少妻,殷梨亭苦恋纪晓芙十多年后,终在杨不悔的主动示爱下互结连理。
  平日里对这情深意重兼之年轻娇俏的妻子自是言听计从,呵护备至。
  原来早于元朝二十二年,玄教宗师张留孙向元帝忽必烈奏报武当山后,忽必烈大信其道。后元帝特穆尔封“武当福地”。
  至此皇室封号武当山为真武神,往后武当山成为元朝皇帝每年“告天祝寿”的重要场所。
  因此实则武当派在这元汉之争中,一直是处于半官方属地。虽部分派众不喜元人,但务实上固定有所往来。
  大体上多年来一直维持着中立地位,每年仍依旧必须协助这“告天祝寿”之责。
  此已至元末,武当甚至已被封为“仙源”所在,并以圣旨名义将真武神的神格由“真君”上升为“天帝”,是以武当派表面与元朝并无任何争执或不睦,实则极为亲近。
  (注3)
  此次赵敏成婚,张无忌与武当素有渊源,实则亲上加亲,武当本就理当加以祝贺。
  邵敏便以此出具婚帖邀宴,指定让武当派遣了殷梨亭夫妇前来参加婚宴。
  ————
  “呵……这另外的补偿并非这房中之物,只是我想让你欢喜。过几日等嫂子问过无忌哥哥答应后,我再同你商量。嫂子说也要先待大婚完毕后再行准备。”杨不悔此时倒是先对殷梨亭卖了个关子,此为后话。
  “看来不悔妹子你与我成婚后,反而与郡主倒是一见如故。是说,青书此次亦有信件要我转交与郡主,他家那口子芷若与你不同对郡主恨之入骨,日后若青书接掌掌门之位,见到这另一位嫂子(注3)你可千万别透露出去。”
  原来宋青书武当飞鸽收通信之事,单单交与小厮终是放心不下。
  赵敏、张无忌与殷梨亭早有这“黑续断玉膏”之缘已无嫌隙,最后这差事还是落到了殷梨亭头上代为收送。
  “好在我已搬至武当与六哥同住。否则如以明教身份,自也无此机缘前来与郡主嫂子相识了。”
  “明教内现在大权已转与朱元璋及韩林儿,你爹爹近日早已不理教务,郡主自不会多加追问此事。就是无忌亦担任过明教教主呢!”(注4)
  “是啊!爹爹早已游山玩水而去。我与这朱元璋并无私交,他虽对我仍多加礼遇,但我总觉得这人心思狭隘、话不投机、难以深交,无关乎其欲带领明教抗元与否。爹爹亦答应如另置私宅以靠近武当为先,得空便可来探我,我这正好夫唱妇随,不再两头奔波来回了。”杨逍只有这个女儿,自然疼爱有佳。
  “武当派数十年来皆与元朝皇权相处甚密。虽近年民乱四起,教内始有不同意者,但武当受元朝之惠良多终为事实,掌门之意为静观其变,修道之人能超然物外为佳。”
  殷梨亭这一生皆于武当,对派内事务皆有参与。
  且无意于掌门大位却又为上辈中年纪最轻者,自然宋远桥对其更多有倚重,以期往后能对宋青书加以扶持指点。
  “这我不懂,反正我与你夫妇恩爱便已足够,这门派之事六哥你处理吧。糖人儿…抱我…”杨不悔年纪尚幼,虽与赵敏于儿女情长、夫妇之事所言甚欢,对着朝政更迭之事倒真是全无涉猎了。
  两人叨叨絮絮说罢,离这殷梨亭第一次高潮后,早已又过了数刻钟。杨不悔见天色仍早。便开始对着这殷梨亭再次蠢蠢欲动了。
  “嗯……无忌有说,难得我们此次远道来,能在此相聚。等等还要一同用膳看剧(注6)呢。…啊……不悔……”
  杨不悔亲昵的叫唤让殷梨亭内心暖热,胸口发胀,难以自持。
  她总说自己是她的糖人儿,老夫少妻却总像是情窦初开、未经人事、年少轻狂的是自己。
  遂不再言语,抱住怀中的娇妻美眷,自是早已动情不已,周身再度发烫,少女独有的乳香之气更是让殷梨亭下体快速发胀。
  开始主动翻身其上,将杨不悔所余之半裸衣衫全数褪下,尽情沉醉在这半生郁结,最终得来不易、不再终日惶惶不知所以、情有所归的温柔乡中。
  ————————
  (注1)殷梨亭遇到杨不悔时应是36-40岁v.s.18岁。
  38岁的男性如果运动保养得当,是完全可以看不出年纪的但明确知道非少年便是。
  武当生活亦不似明教般流离,殷梨亭主要折磨是心病而不似杨逍之风尘仆仆。
  (注2)请看前文,赵敏特制的具弹性假阳具及床上放松药物。缅铃就是现代的“跳蛋”/“聪明球”。
  (注3)武当为元朝“国教”之地为实,每年需至武当山祭天。
  是以武当派根本不可能反元,稍有征兆早就被马上歼灭。
  武当为自荐于元朝,人各有志、各为其主。
  金庸无须如此刻意扭曲史实,可换至其他门派。
  (注4)殷梨亭辈份高于张无忌&宋青书。但赵敏&周芷若岁数皆略长杨不悔几岁,是以这边仍让杨不悔称之为嫂子。
  (注4)殷梨亭辈份高于张无忌&宋青书。但赵敏&周芷若岁数皆略长杨不悔几岁,是以这边仍让杨不悔称之为嫂子。
  (注6)将朱元璋放入明教,最后原本明教原始核心人物皆退出,朱元璋反而成为教主靠明教建立明朝为金庸所书。
  另以历史上朱元璋称帝后诛杀开国元老功臣、防范外姓之狠辣(类同元朝把色目人杀光的意思?),张无忌这前教主想在明朝内隐居恐有性命之忧,还会拉赵敏一同遭殃。
  (注5)元杂剧非常有名。

  第22章

  周芷若×宋青书
  身下的男体微微扭动着,双手高高举起,跨过头顶被几寸宽的细绫束带缠绕,缚住收拢于上。
  滑白的手臂、背部肌肤上,布满了一点一点淡红色的蜡液。
  每缓缓滴下一滴,男体就稍微扭动一下,若是拉近了距离更靠近皮肤滴下,男子还会忍不住的低呼出声。
  “…嗯……,嗯哼!……”
  周芷若裸身坐在男子的腰间之上,慢慢欣赏着体下这一幅美丽的景象。
  被蜡液滴到的皮肤,如果轻轻把凝固的蜡块剥除,会看到肌肤快速的泛红再褪去,最后留下浅浅的粉印,并不会造成伤害。
  “呜嗯……芷若……呜嗯……”蜡液移到腰侧敏感处滴下时,男子除了微微扭动着身体,开始忍不住呜咽得呻吟着,看来是刺激到兴奋之处了。
  “看来这特制的低温蜡烛很舒服嘛…相公你说,我们补办婚礼的蜡烛…要不要用这个啊?你自己融成喜欢的样子…呵呵。但大蜡烛…蜂蜡比例要高些才够硬……就会比较烫喔。”周芷若语带双关得说着,手上杯中的烛火摇曳,还剩大半的蜡蕊持续融化让蜡液扩散滴下,继续慢慢刺激着身下的男体。
  原来这蜡烛是特别用南洋进口的椰子蜡与当地蜂蜡混合制成。
  溶化温度低于寻常蜡烛,因而至于杯中放入蕊心便可如油灯般使用,烛油落到皮肤上时并不会造成真正的烫伤。
  周芷若点着后,有凑趣得稍稍滴在手上,微微的烫手热度并不至于疼痛。
  周芷若移动身体往下,暂时放下蜡烛,拿起一旁的清油,开始打圆按摩男子挺翘的臀部及大腿之间。
  男子止住呻吟,略微紧绷的筋肉慢慢放松下来。
  突然男子又低吟出声,身体扭动得更明显了“呜嗯…嗯!……啊嗯!……嗯!”
  不知道是刚刚言语的刺激,还是蜡油又改变了位置移到腰间臀峰的关系,放松后的肌肤再度接受刺激,明显得更加兴奋了。
  现在蜡油已移到男子的臀腿之处。
  “喜不喜欢?”周芷若油滑的纤手一手在男子臀缝股间游移着,一手开始将微热的蜡液滴向臀下及大腿缝之间的大腿内侧。
  “喜欢!……喜欢!哼啊!哼啊!”随着蜡液的碰触,男子大腿根部一阵一阵有些强烈得抖动着。
  双手被绑住无法动弹,只能下身前方开始在卧褥上不住摩擦,看起来几乎是快要高潮的模样。
  “我说了不准自己来!我还没玩够呢…相公怎么已经磨成那个样子呢?”周芷若温柔的按摩宋青书股间,看着宋青书难耐得模样,她也开始真正兴奋了。
  “呜啊!”突然入侵的异物感,让宋青书忍不住喊了出声,神智清醒了一些。
  原来周芷若把一个已涂满油脂,仅两三寸余呈单节细藕状的肛塞,直接插入宋青书放松但毫无准备的臀口之内。
  细微的皱折口还来不及抗拒,就被快速的长驱直入,只剩下扁平的底部留在体外。
  “这么小的角先生,能让相公你舒服吗?呵。自己好好含着喔。”
  蜡液再度滴落在大腿根部、内侧之间,宋青书忍不住抖动着收缩着后臀内洞口,男性前方又开始不听使唤得慢慢在被褥上轻轻摩擦着。
  “呜啊……!呜啊……!啊!”
  “真是不听话阿…来,翻过去。”周芷若用手轻压了一下肛塞底部确认到底后。伸手扶着宋青书,示意翻转至正面朝上。
  ————————
  果然,朝上挺翘的男性象征已全然挺立,微微得贴着腹部之上。
  周芷若用双手掌心将清油搓热,开始慢慢得从脚掌向上按摩。
  拇指腹部顶住脚心稍加用力按压时,宋青书开始明显得微微扭动。
  “…芷若…好舒服…”看着宋青书难耐的模样,周芷若难得的两脚都按得久些。(注2)
  接着小腿胫骨、腿肚、膝盖内侧、大腿、股间、塞了肛塞的臀口当然也不会忘了再度压紧。……小腿胫骨、腿肚、膝盖内侧、大腿、股间……
  下身完后改为由上往下,手臂、腋下、胸口、腹部、腰间。
  最后周芷若在将男性象征也涂上油脂,再度把玩确认硬挺依旧后。
  终于难耐得起身而上,伏贴在宋青书身上,缓缓的将男根放入自己已经湿润不已的体内。
  “等等好好的动。”边纳入男根时,周芷若轻声得在宋青书耳边说道。
  从开始就被蒙住双眼的宋青书有点会意不过来,不过无所谓,下一刻他马上就了解了。
  周芷若紧贴着的上身开始离开,只留下两人下体仍紧紧交连着。
  “嗯啊!……嗯啊!”
  微热刺痛的触感,再度侵袭着宋青书的肌肤。蜡液又开始滴落在他身上,而且从次都是特别敏感的部位。
  腋窝、胸口四周、乳首……
  每滴一下,宋青书就忍不住微微弓起腰部扭动,呻吟出声,臀部肌肉不住收缩着。
  “呵啊!呵啊!呵啊!…嗯哼!嗯哼!嗯哼!…芷若……呜…那里!那里!…嗯哼!”蜡液开始移动到胸下、腹部…终于到了腰侧及接近下腹的地方时,宋青书忍不住得哀求出声。
  他懂事的随着蜡液的碰触,上下努力抽动着。
  宋青书的每次扭动,都带给正坐在他身上的周芷若极大的快感。
  身下点点烛液不断增多的男体,微红液体凝固在象牙般的肌理之上,更显得异常妖艳,刺激着周芷若的神经。
  “嘤啊!嘤啊!嗯啊!”终于周芷若明显感到身体内部窜升而上的兴奋来到了顶点,她放下手中的烛杯,扶着身下的男体,开始加重速度自行上下律动了起来。
  “嘤啊!哼啊!哼啊!啊啊啊……”感觉到自己下身一阵阵酥麻不断涌上,接着不能控制得微微收缩着,没多久一阵抽搐的周芷若就高潮了。
  她慢慢向下贴趴在宋青书的身上。
  宋青书仍然微微律动着,高潮后稍微的刺激都变得特别明显,让她难耐得稍稍用力搂住身下男体脖颈之间,抵御想从刺激中闪躲的冲动。
  “嗯……相公……呜嗯…”周芷若也不住得扭动着紧贴宋青书的身体。
  在周芷若又再度抽搐收缩了一次,阴部交接处一片湿滑后,两人才渐渐停止不动。
  “芷若…我还没…”
  宋青书感觉到双手手脘上的绫带逐渐松开,接着蒙住双眼的缎布亦被掀起。
  周芷若缓缓将身体从上往侧边移动,躺到了宋青书的身边,纤手仍环抱着他。
  “相公…你自己来,我看着你…嗯…”
  在周芷若持续的亲吻舔咬着嘴唇可碰触之处下,宋青书开始自己套弄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
  周芷若轻咬着宋青书的胸口、肩颈,纤手不住抚摸着因为蜡液变得凹凸不平的肌肤。
  宋青书的气息跟手上的速度逐渐得加快,他有些无助得出声轻喊
  “…芷若…芷若…”
  周芷若亲上他的脸颊,含住唇边的耳珠轻轻吸允着,温热微微带着湿润的气息,轻吐在他的耳边。
  “相公…我爱你…下次我再给你…”
  “Hum!……Hum!”宋青书微微仰起头,身体开始颤抖着,随着手上加重的力道射精高潮了。
  ————
  抱着胸前赤裸姣好的女体,宋青书开始涌上睡意。
  “相公……你要自己想好,洞房花烛夜的红烛,你要什么样子的喔…”女声也开始有些含糊不清了。
  这次周芷若是面对着他抱住他睡,宋青书觉得很舒服。
  模模糊糊中,他突然想起了赵敏寄给自己的信件里,他答应的一件事。
  自己答应郡主的惩罚……怎么办?他现在还不想想,反正是婚礼之后的承诺了。总是有一天会办成的……到时候再回信就好……
  身上满满的蜡液有些干硬了,睡梦中宋青书用手拨下了一小片。
  他觉得蜡片轻轻拉扯皮肤的感觉,像是幼时在武当外的林野间里,春天花朵上的毛虫掉落手背,爬过手上后带来的微微刺痛感。
  他已经想不起来那是什么花了,只记得四处冒起的小小花苞还没有香气。
  反而是林间树丛青草特有的强烈气味,让他忍不住得伸手想把花苞摘下。
  明日醒来再把蜡液清理干净吧。如果可以,他想把周芷若一起抱进澡间。
  这次,宋青书真的沉沉睡去了。
  ————
  (注2)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里面有,应该是男女都一样。
  陈老爷说:“女人的脚要紧,脚舒服了就什么都调理顺了,也就更会伺候男人了”
  苏童-妻妾成群
  陈佐千无可奈何地说:“你这样我怎么敢疼你?疼你还不如疼条狗。”
  电影拍得比原着有趣,捶脚+点灯(虽然还是很隐晦)。
  不然原着“苏童-妻妾成群”虽然要控诉旧时代的压迫,你会觉得陈老爷干嘛一直娶(又怕被掏空)+他们性生活很无趣(好像不是因为老头不是菜XD,她们没这概念XD)。
  中国女性也不像西方古代穿低胸,娶一堆女人回家到底图什么~~。

  第23章

  张无忌×赵敏(大婚)
  戏台子上鼓笛并奏相应、琵琶响板间错,这正前方旦角饰演的“龙女琼莲”正在唱着:“家住在碧云空,绿波中,有披鳞带角相随从,深居富贵水晶宫。”
  龙套们扮作仙龟、龙虾、豚鱼等物,在其身后游走串场。
  “六哥,我看今日的《沙门岛张生煮海》,比昨儿个的“倩女离魂”(注1)有趣多了。你看那些虾兵蟹将们来来往往,五彩缤纷。我早些在后台观看,戏班子说末了还要准备鼓风泼水演示龙宫的刮风起浪。多逗。”
  “是吗?昨儿个的《迷青琐倩女离魂》我可是听得心感神伤,爱深至此,魂牵梦萦。那倩女离魂相随,二女最终魂魄、肉身合而为一,就如同我今日最终有幸得你一般。”殷梨亭说道
  “呵…我的糖人儿你别看个戏就又化了~~。况且我不喜那剧中王文举竟是怒气讻讻,食古不化,说什么“聘则为妻,奔则为妾”,你若是如此,我才不要你呢!”
  “不悔妹妹你不知,这唐人陈玄佑所着之传奇“离魂记”原于“太平广记”之中。本文中“王宙对倩娘亡命来奔”是“惊喜发狂”,“欣跃特甚”。那郑光祖见识低微,又兼之念多了宋代理学。你若不喜,下次见了郡主,请她吩咐戏班改写,照那唐代原本演绎便是。”
  “我…我得你自是如那唐代王宙般惊喜发狂,天见怜我,才会喜爱此剧。你别胡思乱想。”殷梨亭急忙解释此剧由来。
  杨不悔听完殷梨亭的解释之后,对那“倩女离魂”之剧才多了好感,便道:“好在这郡主大婚,所捡之戏码皆亦或富贵团圆、亦或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放开欣赏,无须挂念。”
  殷梨亭笑道:
  “这李好古“张生煮海”之张羽,与龙女琼莲相恋却遭龙王反对。便用仙姑所赠铁勺、金钱、银锅煮沸海水。煎一分,海水去十丈;煎二分,去二十丈。不过小物以至大海翻腾、烈焰尽燃、煮沸海水、以暴治暴。东海老龙最末只能将张羽召至龙宫,与琼莲婚配。”这折子倒更符合邵敏郡主那火烈性子,不似我这般多情易感。
  此剧放这大婚之宴自是合适。
  两人赏剧评析之际,身旁奴仆又从在旁空地现烤的烤全羊身上,割下一盘各部位焦香扑鼻的综合炙烧羊肉,送上杨不悔和殷梨亭合坐观戏的帷帐内贵妃榻前矮桌。
  “郡主吩咐,贵客主子要什么尽管交代,老爷夫人要不要再来壶葡萄佳酿?”仆役边送餐边询问着,殷梨亭仅点头示意便是。
  斜前方主位帷帐内杯盘狼藉,在坐者已离席不知所踪。现下就仅剩他们这副座宾客还在观戏,自然仆役们全心服侍。
  “今日已是大婚第二日,这无忌跟郡主,还继续洞房花烛吗?”殷梨亭有些脸红得问着杨不悔。
  “郡主嫂子跟我说,无忌哥哥不知看了什么奇书,我们戏台连开三日,他们这洞房花烛也要连续三日呢。原本无忌哥哥说那书上写明是连续十日或二十日方可治百病。嫂子说不过乡野奇谈,不可尽信,且三日后他俩还要回汝王府“三朝回门”拜会亲王,若连续十日这身子可受不住。但洞房花烛夜本就人生四大乐事之一,多续几日原也无妨,便以这三日之期从简便罢。现下他们又进了那银平殿内颠鸾倒凤了。”
  这两日,那对新婚夫妻,正日以继夜的在银平正殿内云雨不断。
  期间或有离开用餐观戏与这殷杨两人打个招呼,或招奴仆入内端茶送水清理,自是随意。
  原来这郡主之婚筹备数月,虽已尽量从简,且多依元人习俗办理,实则仍细节繁琐。
  大婚之日两人先进宫由皇帝正式封张无忌为驸马都尉、并赏赐玉带、靴笏、鞍马。
  谢恩后张无忌回府已是驸马身分,与数个小时进宫前全然不同。
  从皇宫回府,一路上排场盛大。
  从演绎许婚时吃羊颈硬喉表示订婚不悔;路上张无忌需仿过往之“刁帽子”与送婚者王保保(注2)争先到家,互相嬉戏抢婚夺得美人归;蒙人聘礼以马为重,途中需公开同行以不超过81头为限;最终到达宅邸后双方共同跨火接受火神祝福以示忠贞不愉等等。
  虽说驸马所有彩礼皆为皇帝赏赐,且有郡主大婚有专人打理婚礼事宜,两人只需遵照宫人指引依序执行。
  但赵敏、张无忌已于外逍遥自在甚久,自是仍多少每每不耐于各式繁文缛节,内心有些疲累不堪。
  未避免成婚外务减了这实际两情相悦的新婚大喜兴致,闲来无事、等待婚礼之时,张无忌便随手由彩礼中择了本房中术翻阅。
  ————
  “嘤啊…嘤啊…无忌哥哥……你动动…我受不了了……啊……!”赵敏不住得前后晃动套动,却是神情恍惚,力不自持。
  银平殿内灯火通明,门窗紧闭。
  那殿内座前枕被、铺毯一应俱全。
  一金一红、织锦珠缀的大婚质孙服,披挂于那朝堂殿座之上。
  殿内两旁十数张长案上摆满了各式迎亲、陪嫁彩礼及,百子图、织金锦、绡金帐、西域香料、罟罟冠……还未点收归于库房,在一旁见证着这郡主府大婚。
  (注3)
  赵敏正卧于前方大片铺毯之间、却是雪白的双臂正自抱着双膝,张无忌正跪于前却是只扶着前方女体,任着赵敏自行摇动,直至女方高潮为止。
  “敏敏,今日是“凤翔”,你看这古书上说,你必自行律动才有这治疗之效。嘘…慢慢来,不用急。”张无忌忍不住俯身亲吻再度高潮,下体收缩不已的赵敏。
  两人身旁却是摊开一本古书,翻至书页正是写着:“令女正卧,自举其脚。男跪其股间,两手据席,深内玉茎,刺其昆石,坚热内牵,。令女动作,行三八之数,尻急相薄,女阴开舒,自吐精液,女快乃止,百病消灭。”
  意思便是女方可抱着双膝、大腿或脚踝让男根进入阴埠,这“自举其脚”利腰臀自行摇摆。男方只需扶住固定女方身体,自是较不费力。
  赵敏忍不住先将自抱的大腿放下,抱着张无忌气喘吁吁的道:“你这是什么怪书,那一日要高潮九次,还要连续十日,可不是骗人的吧!”
  张无忌连忙向后翻阅,指着书上给赵敏看:“你看此页,还有此页亦有写明。亦有那一日只需高潮三次的,但需连续二十日的。”
  “令女正卧,屈其两膝夹男,男浅刺,内玉茎寸半,令女自摇,女精出止。男勿得快。日九行,十日愈。”
  “令人气和,又治女门寒。日三行,二十日愈”
  “我们只行三日,我想这九次之礼较有疗效。你乖,休息一下等等再继续。由早到晚,刚刚你才今日的第五次。我昨日不是已达成“龙翻”九次之数了吗?我也忍得很辛苦,到了天明鸡鸣,最后一次才射精的”张无忌继续说着。
  “昨…昨儿个是你主动,我只知道很多次。其中我们还又出去用了点晚膳,倒是这夜宵是你命人送来到。”
  昨日赵敏虽高潮不断,到底不用自己施力还勉强受得了。且这八浅二深极易连续高潮,她便没有细数任凭张无忌随意而为。
  到了今日改为她主动又高潮多次,只觉得这身体百骇酥软无力,此刻是完全无法起身了。
  原来这房中书第一式便为“龙翻”
  “九法,第一曰龙翻:令女偃卧,向上。男伏其上,股隐于床。女攀其阴,以受玉茎。刺其谷实,又攻其上,疏缓动摇,八浅二深,死往生还,势壮且强。女则烦悦,其乐如倡,致自闭固,百病消亡。”
  这两日他们是累了便睡,醒了或用餐饮水稍事休息,或亲吻抚摸后便即刻继续行这云雨之事,全无日夜之分。
  “那……明日…还是要我主动吗?”赵敏无限委屈的娇嗔着。
  张无忌继续亲吻赵敏哄道:“这书中治百病之体姿,多为女性主动,你忍忍。明日挑这“绝气”或“溢精”择一,较今日轻松许多。”
  张无忌知赵敏体质,若时机适当极易高潮,但平日多喜以把玩自身为主。甚少如此频繁的以享受女体高潮为己乐。
  因此才想在这大婚之期,试试这房中之术让赵敏留下深刻记忆,自己亦可享受这赵敏难得的因体力不支又过于敏感的求饶模样。
  治病啥的,倒是多为假托之词罢了。
  “我知这若非夫妻情深,实难达成。敏敏你就让我这新任驸马任性一次嘛。”张无忌软声央求着。
  赵敏叹了口气,稍微调整位置,侧身拥抱张无忌,不住亲吻抚摸其精壮结实的裸身道:
  “那你先让我玩弄一下吧。要女子这般如此容易高潮,必得兴奋不已、春情荡漾。无忌哥哥你亦知,我每回必得亲吻抚遍你周身各敏感之处,瞧到你那心神俱醉、呻吟不已的模样,才能有此感受。”
  说罢,手指已在后于张无忌臀口处皱折抚摸不已。
  “那等等,我要由内而外,弄到你坚硬无比,男根马口淫水直流,浑身颤抖,却是要止精不射。然后我再置身其下,无忌哥哥你要忍住让我自行律动,我才能如此快速得再度高潮喔。”赵敏边说着,边又亲上张无忌敏感的胸侧乳首之上。
  “敏敏…我…我今日还未有机会清理…”张无忌俊脸通红,却是毫无抗拒。
  “没关系…这是郡主府。若真有什么脏污之处,让奴仆们备齐巾布热水我们再行沐浴。这边留待他们清理置换,用品全数更新便是。”
  油脂的润滑感已挑动张无忌的神经,赵敏还未曾进入,张无忌就感觉到颤抖不已了。
  ————————
  (注1)唐-陈玄佑-离魂记→ 元-郑光祖-倩女离魂→明话本《杜丽娘暮色还魂》→ 明-汤显祖-还魂记/牡丹亭→清-蒲松龄-聂小倩。
  “汤显祖”-“牡丹亭”为后世知名的昆曲版本,但因此文朝代,只取元代郑光祖为用。
  元-李好古-张生煮海→清-李渔-昆剧《蜃中楼》。李渔亦为知名清代章回体艳情小说《肉蒲团》作者。
  (注2)
  王保保是察罕帖木儿(金庸设定的汝阳王-汉名“李察罕”)的“义子”&侄子,就是赵敏的干哥哥。
  王保保是察罕帖木儿(金庸设定的汝阳王-汉名“李察罕”)的“义子”&侄子,就是赵敏的干哥哥。
  玩抢亲当然是年轻一辈。
  王保保为汉名,他汉化较深。
  (注3)类似前文戎装型态,易于马上骑射。
  元人由上至下平民贵族多爱着此类服饰,型态类似。
  唯质地绣纹色彩变化,面料装饰优劣高低差异极大。
  皇室婚礼,会有多少东西(废物)可自查,光“飞燕外传”婕妤就多得可怕。

  第24章

  杨不悔×殷梨亭×孙秀秀
  “呼……不悔…”
  帷帐里,殷梨亭正和杨不悔斜躺在卧坐之上亲吻着。
  “~~~则为你佳人才子多情况,唬得他椿室萱堂着意忙。你貌又轩昂才又良,他玉有温柔花有香。~~~”
  前方不远处戏台上的旦角与张生还在对唱着,下边宴席帷幕突然被掀了开来,一个女郎掀帐而进。服饰却非仆役,而是做“胡旋舞”打扮。
  头垂发数辫,梳练槌髻,上身赤粉的窄袖短袄,下身大红绡金长短裙,身披捶长及地的绫罗绶带。
  原来这是改自元朝宫廷着名“十六天魔舞”佛舞歌姬仿菩萨之扮相,正式天魔舞仅皇宫中有佛事才可举行。
  为避免有违礼制,此女穿着简易许多,头上无带佛冠、手上亦无持执铃杵奏乐,而仅是高高端端着一内盛食物的银托盘而进。
  “听说殷老爷对昨日的“倩女离魂”赞不绝口,贱妾孙秀秀,便是昨儿个的主旦。”女子于帐口微低腰身、盈盈一拜的说道。
  “……喔!”殷梨亭红着脸赶忙将正搂着杨不悔的双手稍微松开,微微起身一时反应不过来,疑惑得看向身旁的娇妻。
  昨日殷梨亭虽沉醉在那戏曲之中,但实则并未多加注意那旦角长相身段,加之舞台稍有距离,装束扮相亦全然不同,若此女不言,他定是完全认不出来。
  “这是郡主特别商情而来的京城名旦,听说都下有云“人间孙秀秀,天上鬼婆婆。(注1)”六哥你看看,这孙姐姐美不美?”杨不悔毫不惊讶的说着。
  “我…我是有提到喜爱那“倩女离婚”的段子…但是是为情节故事所感。不悔你别误会,我刚刚才跟你解释过的!”
  郡主今日晚膳亦曾主动问起昨日观剧之感,殷梨亭自是多加赞赏,谁晓得主角儿这会儿却现身了。
  “我知道~~六哥你别慌。就算你不喜欢那“倩女离魂”,今天也本是郡主早已安排的。”杨不悔噗哧一笑,却是全不慌张,似是早已知晓来龙去脉。
  “六哥,你说嘛!秀秀姐姐美不美?”杨不悔贴着殷梨亭轻晃着继续追问。
  “美…很美…”殷梨亭抬头细看,只见这女子莫约25、6岁,却是眼带秋波、明眸皓齿、朱唇微红,略使脂粉的脸蛋光洁如玉,肤若凝脂,毫无老态。
  身型略矮于杨不悔,在紧身袄裙的衬托下却格外显得腰细胸丰、臀圆肩窄、曲线动人,一身成熟女子的风情。
  眉角略略撇向殷梨亭看了看,心型脸蛋上的漆黑双眸灵动活现,一颦首一点头,只觉得此女全身媚态横生、勾人心弦,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注2)
  且与杨不悔娇憨率直、周芷若冷若寒梅之美差异甚大。便是同具丰盈之态,与赵敏明艳中带三分英气之挑达神情仍多有所不同。
  原来这元代“杂剧”则有旦、末。
  旦本女人为之,名妆旦色。
  金迁都汴京后,宋金“杂剧”改称为“院本”。
  “院本”一名来自“行院”,即艺人和妓女的居所。也因此元杂剧女旦实则多为青楼女,卖艺亦卖身。
  但色艺兼备者职业生涯较一般妓女长了许多,且成名后即使年老色衰了必收入锐减,但若未有良归却也仍能靠这往日名气上台演出,不至于门前冷落、生活困顿。
  (注3)
  这孙秀秀现下名满京城,名公巨卿皆重爱之。非等闲之备、无千金家私者平日亦难以单独见得其面,仅能就那有节庆之大型公演,或可远望。
  此日一见也的确是姿态万千、风情万种,也因此虽已至一般风尘女子退隐之龄,却仍是受宠未歇、日日邀约不断。
  杨不悔与邵敏商议着如何补偿殷梨亭时左思右想。
  元大都妓院、色旦众多,若只是要寻那年轻貌美从妓者自是不难、所在多有。
  但若是要这回味无穷、难以忘怀,恐怕必要特别寻找这京城名妓。
  在此郡主自是下了一番心思。
  这孙秀秀听得杨不悔介绍自己口吻和善亲切,不由得心生好感,举止间更显亲昵姿态。
  “这奴仆们皆已退下,就让我来伺候老爷夫人吧。”孙秀秀说罢,便自行跪坐于殷梨亭的脚边。
  其将手上银托盘置于案牍之上。盘内原是一小碟晶莹剔透的水晶饺儿和一浅盆淡黄清香茶汤。
  殷梨亭透过半雾帷帐向外望去,除台上戏曲仍热热闹闹、锣鼓喧天外,原本于外的若干人等果真早已不见踪影。
  早在宋代青楼行当十分发达,元朝实则仅接受管理,也因此稀松平常,路人皆知。
  马可波罗便说,元大都内娼妓约二万五千人,“每当外国专使来到大都,如果他们负有与大汗利益相关的任务, 则他们照例是由皇家招待的。”
  殷梨亭性格内向害羞,从未狎妓。
  倒是那宋青书迷恋周芷若却未果之时,还曾寻过川蜀名妓以解心烦,殷梨亭亦知其往来之态。
  今日一见此场面,自然马上多少心中有数。
  “不悔…这…”殷梨亭有些不知所措,手脚突然全不知要往哪里摆正。
  却也多少心神荡漾,他仅是敏感多情,并非那腐儒学究,既是杨不悔早已同意,当下自然无法开口拒绝了。
  “六哥别慌。男女之事人之大欲,你一心痴恋又无端受累,孤苦多年有违常情,现下终于有这机会可以加以补偿。这秀秀姐千金难得,你便好好享受这温香软玉便是。”
  杨不悔开始抱住殷梨亭不住亲吻,并伸手开始将他的上衣衣衫剥除。
  “殷老爷,难为你家娘子一片苦心,你就试试这露水姻缘、寻花问柳另有不同于三生夙缘、非君莫属的排烦解忧、少牵无挂美妙滋味吧。”
  那孙秀秀跪坐于旁,却也开始动手,由下往上,将殷梨亭靴筒鞋袜、下胯缓缓一一去除。转眼间殷梨亭便浑身赤裸,任其摆布。
  “呜…不悔…嗯…嗯”
  此刻两女一上一下,杨不悔在上亲吻抚摸其脖颈、胸口、手臂断骨等。孙秀秀在下亲吻抚摸其双腿脚足内外各处。
  这殷梨亭手足皆曾俱断,复原后那原本断骨之处,在这床第之间反而变得敏感异常。
  情深意动之时,每每杨不悔只要特意抚摸,殷梨亭便浑身酥麻,颤抖不只。
  更何况此时上下齐攻,双唇四手于其周身百骇游走,片刻间殷梨亭便浑身发热、气荡神迷,只能一心一意感受这身体内外带来的快感,实则更似人间仙境。
  “嗯哼…啊!啊!”
  突然下体一阵强烈的快感涌上,殷梨亭忍不住低头一看。
  原来是孙秀秀用那方才端进的微温茶汤,仔细擦拭过殷梨亭在刺激下实则早已坚硬不已的男根后,缓缓将其前端纳入温暖湿润的红唇口中,开始不住吸允舔拭。
  “六哥…你看…我带了缅铃跟坎中宝过来了。”
  杨不悔稍微将殷梨亭翻至侧身,此时变成杨不悔胸贴其后,孙秀秀则在其前方。
  杨不悔将殷梨亭一手拉至自己下体处抚摸,原来亦早已湿润。
  她拉着殷梨亭的手,一同缓缓将缅铃放入自身阴埠内方。
  “嘤嗯……”
  杨不悔开始紧贴着殷梨亭轻轻摇动,并将已沾满油脂及部分自身体液的手指,拨开丈夫臀肉深入其臀缝之内,开始缓缓按摩其会阴之处,再移到紧闭的洞口之上。
  “不悔…这…我们的床第之事……”殷梨亭双颊绯红有些尴尬,却也未曾伸手阻止。
  “六哥,秀秀姐姐见多识广,还有什么没见过?你别大惊小怪,放松享受便是。”
  实则元杂剧女艺远多于男,是以不少女性是“旦、末双全”,亦饰男角。
  勾栏里更是男妓、女妓皆有,什么各式身段互动、男女性事没见过?
  且元代并不禁女娼,自是多以以性之所至为先。
  而非如至明代男风极盛,实多数源自官员禁嫖女娼,实则却无法禁止只能指雁为羹,以男代女。
  并而非心之所向或风俗开化(注4),却也不敢上书陈弊。
  孙秀秀抬头离开男根,驱身往上将其丰满的雪乳贴于殷梨亭的胸口之间,下身亦相互紧贴着继续挑逗。
  一手取过置于一旁的坎中宝仔细观看,笑道:“此角先生倒也精巧,且坚硬中外层麻软,勾栏里亦不曾见过,必有无限闺房之乐。且这两女一男,自是前后夹攻,务必殷老爷好好感受这齐人之福。”
  说罢便将角先生交还于杨不悔手中,笑道:“老爷皮光肉滑、身形结实,触手便如那三光待醒的面团般肌理分明、触手回弹,虽体瘦确毫不见骨,且其阳具亦型色皆宜,也难怪夫人喜欢。”
  原来这殷梨亭虽已介四十而不惑,但长年日日练武,周身仍如那青年体态,毫无松垮之态。
  杨不悔掩嘴笑道:“我当日可是先验明正身后,才决意出嫁的呢。”
  殷梨亭夹在两具触手生香、粉妆玉琢、丰白软嫩的女体之间,也只能脸红心跳、任其对己调笑不已。
  语毕,孙秀秀再度紧贴着殷梨亭匍匐往下,此次却是一口将其男根尽入口中,或前后用力吞吐,或唇口叼之强力吸吮、或以舌卷之于沟槽马眼舔舐,简直就如那另一个密道般紧致湿软。
  杨不悔见状亦开始由后紧贴其背,缓缓施力亲咬其颈首之间特为敏感之处,一手抚捏其胸前,一手于臀瓣内菊口按摩不只。
  “啊!…啊!……Hum !…Hum!”
  杨不悔才手指刚置置入一个指节,正在臀洞内开始按摩放松,坎中宝还未曾有机会出场,殷梨亭就忍不住的下体前后大幅摆动,不住抽搐解放在孙秀秀的媚人口中。
  “六哥……我们等等三人一起回房,你还没尝过别的女人呢。”杨不悔在刚刚由射精中缓缓恢复,浑身松软的殷梨亭耳边轻轻说道。
  孙秀秀亦再度向上,拥住胸前男体不住抚摸。
  听到杨不悔之语后便红唇上前,砸嘴含舌的深吻。
  语调软中带媚,用着令人销魂蚀骨的声音说说:“老爷…秀秀想要……”
  ————————
  (注1)孙秀秀为《青楼集》内名旦、名妓。鬼婆婆=女神
  (注2)类似青蛇 or Dita Von Teese的形象气质,请自行想像,喜欢谁用谁。
  (这片我觉得王祖贤超美/媚,不输张曼玉。而且她故事性/内心戏较强。我用了好多王祖贤梗QQ)
  注(3)在古代名旦跟名妓常是一体,“歌妓”是事实,也只好写出来。
  但“青楼集”里面,丑(褒扬唱功)、老(写精神很好、发色漆黑)也有写几个,代表还是可以营生的。
  另书中婚姻多为1、官家富豪为妾。
  2、同行(杂剧)男性。
  3、亦有姻缘不顺重回为旦的
  (注4)这也是为什么我做男同志研究不爱用中国古书,比日本BL还糟糕。不会因为年代较久,真实价值就增加。

  第25章

  宋青书×周芷若
  “青书…求你…”
  宋青书坐在床沿,却是周芷若全裸着跪立于地前,正把头部向前埋在他的股间,口中叼着宋青书微硬的阳具,上下规律得律动着。
  “芷若,我还没有很硬呢。你含进去一点,要记得吸。”宋青书也不用手刻意推压,只是扶着床沿冷静说着。
  “呜……嗯…咕哝……嗯”混合着口水吞咽的进出抽动声音,周芷若开始专心的上下吞吐,一次比一次深。
  “嗯呜……咕哝…嗯呜…”略久的摩擦抽动,让她口腔上颚内侧每次触碰开始产生酥麻的感觉,连带在身体内部慢慢传递散开,到最后连下体阴部都开始湿润了。
  刺激的感觉越来越强,阴部内开始有着想要些什么的空洞感,却无法满足。周芷若小巧圆翘的臀峰开始忍不住往后抬高,微微翘起。
  “芷若…你又开始摇起来了呢…昨天也是这样……嗯哼……”
  在臀部开始自行摇动以减低兴奋的感觉后,周芷若终于感觉到厚实的手掌轻轻抚摸自己的一边脸颊。
  口中男根明显得更为膨胀,且完全坚硬比直了。
  “咕哝……呜哼…呜哼……”每次男根前方圆弧状的龟头向内顶到口腔内壁,都带给周芷若明显的酥麻感受,接着身体酥麻就像有一阵轻微电流通过,同时阴部亦一阵麻痒。
  她开始边吸含着口中的阳具,边忍不住收缩夹紧阴道内壁。
  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获得快感的来源,每次吞吐时的,口腔自身带来的兴奋感让她完全感受不到疲累和任何呕吐感,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吸允了多久了,却无法停止只想让刺激再提高些。
  阴部的阵阵麻痒,即使不住收缩夹紧却却迟迟得不到解脱,让她忍不住往前跪坐而下,开始用小腿肚腹处,接触到阴唇外侧。
  嘴唇主动将硬挺火热的男根含得更紧了,套动的速度却因为无法满足的兴奋感慢了下来。
  “呜嗯……”每次深深的吞到底时,周芷若身体便一阵颤抖,接着不能自持跪坐而下,用着腿肚按压下体阴唇外侧。
  按压的同时,套动速度无可避免地减缓,但男根抽出口腔中即刻的空虚感,让她反射动作得再度马上深含住吸允刺激口腔内部。
  两个月以前,她根本没有想到,原来帮男人口交、阳具在口腔内抽动真的会产生生理肉体上快感和需求(注1);而非只是因为心理上的情绪满足或单独为了满足男性。
  还在继续吞吐时,口中的阳具突然自行抽出离开。
  “呜……”周芷若不知道什么时后双眼已含着泪水,她湿润的双眼向上仰望着将阴茎离开自己的主人。
  “芷若…怎么坐下去了?你是不是累了?来…我扶你上来。”
  “不要…青书…求你…相公…相公”微微摇晃的迷茫表情却无法阻止宋青书,宋青书将她嘴角已流出的唾液轻轻拭去。
  接着抚着她披挂而下的长发头发,将她拉起做到自己身旁。
  宋青书一手轻抚着她还不甚隆起的肚腹,一手搂着她的肩膀道:“我怕你累。跪了那么久等等伤到肚里的孩儿就不好了。”
  “相公…求你…已经过三个月了…我想要…你说满三个月就可以行房。”(注2)周芷若将全身酥麻滚烫,却无法满足的雪白身驱不住的贴向宋青书。
  “呜…”
  宋青书亲吻上她现在微肿却敏感的双唇,却是只舔咬一下便离开道。
  “我是说过三个月再确定你肚里孩儿安全…那,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不准再吸下面了,昨夜你吸到我射在你嘴里了,都还不肯停呢。这样我怎么给你?对不对?”宋青书似乎一脸无辜的得说着。
  “嘤咛…嘤…”周芷若只能拥上并缓缓推倒宋青书。
  双唇、舌尖由上开始在宋青书身上舔咬,肩颈、胸口、乳首、肚腹…渐渐得忍不住加重力道和速度,狂乱得只希望感受那唇瓣间传来,类似阴部却轻微许多的阵阵电流般酥麻快感。
  “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宋青书闭眼享受着在身上匍匐亲咬不已的女体。
  他心想:芷若终于像郡主一样,开始知道馋自己身子了。
  ————————
  “啧嗯……呜……”周芷若的唇沿着宋青书平坦的腹肌下继续亲吻,稍微卷曲的毛发轻搔着她的嘴边及唇膜,她忍不住往下将脸颊轻贴于上轻轻来回摩擦,感受那如鸟巢般凹凸不平的丛林,由微痒转变为对肌肤带来的刺激。
  不可避免得,脸颊开始贴向了于毛发之上的火热男根。才刚刚一碰到,宋青书就开口制止了
  “芷若,不可以喔!你再碰到,我们就再晚一个月了。来…继续。”
  “嘤嗯…呜嗯…”周芷若语调已带着哭声,她没有想到两个月前刚发现有孕后,一开始只是乐得清闲,单纯享受着宋青书的爱抚,如今自己却会变成这个因为欲望而淫荡的样子。
  她噎呜着抬起因为被欲望折磨得发红的秀丽脸庞,只能将嘴唇紧贴着胯侧髋骨不住摩擦而下,稍稍缓解全身上下各处想被碰触与更进一步进入填满的欲望。
  微微将宋青书结实的大腿扳开,周芷若整个脸埋入其中,拼命舔舐及用牙齿轻磨这着距离男根不远的大腿根部及内侧。
  她不敢过于用力吸吮啮咬,她希望宋青书有所忍受不住的反应。
  “芷若,用力一点。”上部传来的声音却无法带来男体进一步的动作,周芷若在一阵努力后,只能将红肿又已略带干燥的嘴唇,下移到大腿肌肉下的膝盖内侧凹陷之处。
  ————————
  食指、中指传来强烈的温热潮湿感,宋青书张眼一看,原来周芷若已举起自己一边手臂,双手抓住自己的手掌后,现在正将指节放入口中吸允,双唇舌头正不住得摩擦翻弄着修长的手指。
  宋青书稍微施力,终于主动用指尖随意碰触了周芷若的口腔内部软肉。
  “呜!”周芷若抬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宋青书,不住晃动吸吮磨蹭得更疯狂了。
  宋青书将手指抽出,终于将周芷若拉向自己,胸口贴着周芷若的背部侧躺着,两指向前夹住周芷娇嫩欲滴的桃红乳首,接着轻轻向前拉扯,左右微微扭动。
  “相公…相公…”周芷若整个身体震动,终于有了机会,便马上开始哀求呼唤着。
  “芷若,你知道我刚开始跟你有婚约后,是什么感觉了吗?”宋青书语调平缓。
  “我怎么求你,你就是不肯。”他继续说着。
  “青书…我有孕了……要给你生娃娃了…”周芷若哀求到。
  “是阿,芷若你有孕了。我这不是更加疼惜你了吗?腹中的孩儿千万不能出事,不是吗?”
  “青书……求你……求你。你原谅我吧!往后我什么都依你,再也不会了。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是你妻子…相公你疼疼我…求你。”她语调颤抖着,赤裸发热的身体贴着宋青书无法自制的磨蹭着,突然害怕着有孕之事再也无法成为借口。
  宋青书温柔得环抱着她,却毫不言语,自是亦不动作。
  “不要…呜嗯……”周芷若现在痛恨自己当初只肯让宋青书抱着她。
  她开始轻轻啜泣着。
  听着微微的啜泣声,宋青书觉得这两个月来的作为与忍耐,怎么好像是为了自己?他想到自己当初的啜泣。
  突然间,答应赵敏的一件事完全没有完成之感。
  他轻笑出声,道:“娘子你别哭了,说点什么别的求我吧。指不定我就早点疼你了。”
  周芷若倏地转身抱着宋青书,啜泣得更大声了,身体因为哭泣震动颤抖着。
  宋青书不再言语,这次换他将周芷若的大腿分开。硬直的男根突然划过周芷若湿黏不已的大阴唇下侧,让透明的淫水沾附上自己的阳具。
  “啊嗯!”
  却是只有一下。
  接着略微向下移动,将阳具置于已微微合起到大腿缝间,完全不碰到周芷若已肿胀充血的阴部,开始缓缓前后抽插。
  “湿淋淋了呢,已经流到我都不用帮芷若擦油了。里面的肌肤真滑嫩阿。”
  “哼嗯…哼嗯……”宋青书自顾自的加快速度抽动,忍不住开始低哼出声。
  周芷若倒是紧紧的夹着大腿,越夹越紧动也不敢动。勉强感受那一点肌理由下而上带来的震动。
  “嗯哼…嗯哼…Humm!Humm!”
  抽插没多久的时间后,宋青书速度越来越快,没多久就微微抽搐着射精了。
  他缓缓的环抱好周芷若道:“娘子,睡吧。明日我再揉揉你的美乳,含着你那发硬的小点点,让你舒服。”
  周芷若依旧微微的啜泣抖动,音量渐渐降低,却似乎无法停止。
  ————————————
  (注1)此为事实。罗教授不知知否?跟很多人深吻就会兴奋应是一样道理。
  (注2)正常怀孕的健康孕妇,孕期内是可以性交的。部分女性性欲会高涨。

  第26章

  郡主府-男女Mix/多P
  诺大的池子里水气蒸腾、热雾弥漫,四边墙壁池边及室内顶壁皆以白釉琉璃砖造成,一边有一铜管由墙外将水慢慢注入池内。
  只见在堂后有穹隆形建筑,铜管由其侧外间烧水用的铁制壁炉源源不绝导入,维持池水热度。
  池边不远宽阔处可见各置有数处卧榻,旁边摆放着各式以盆土栽种的大型植物,绿竹青松、青翠欲滴、绿意盎然。
  疏密错落得将几处卧榻环绕,间隔而开,自成一格。
  上面黑漆的屋顶,高挂闪烁着数盏宫灯照明,倒是把水面倒明晃晃的。
  此时浴池中不只一人,却是三五成群。
  仔细一看,裸身于内的约有八九人许,男女皆有。
  好在池宽水阔,并不显拥挤。
  真有兴致还可以各离丈许地打打水仗。
  这是邵敏郡主府内,“赐甲第”时元帝特地嘱咐另外增建的大型沐浴池。
  所谓“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大概就是类似此大浴间的景象。
  而此时在浴池中裸身混浴的众人,除了赵敏、张无忌、杨不悔、殷梨亭外,另外还有五人皆为陌生面孔。
  仔细一看,除一女为孙秀秀外,还另有二絑,皆较年幼于孙秀秀。
  一微黄鹅蛋脸沉静婉约、一白皙瓜子脸清秀俏丽,倒是皆身段姣好、柳腰胸圆、肤嫩水滑、婀娜貌美、各有千秋。
  两个陌生男子。
  其一五官深邃,高大挺拔,肌肉微微喷张,肤色亦略微黝黑,体型略壮于张殷两人的长身玉立,一看便是有在长年骑射之人。
  其二却是黄褐发色,肤色更为白皙透明,同样精壮结实、略高于众男子半个头、深眉阔目,双瞳色泽如海洋湛蓝,一与之对望便似会吸人魂魄般使人目眩神移,观其眼珠之异色,便知是远从西域波斯而来的“色目人”。
  此刻众人在池中约略分于两处,却是各自喳嘴拥抱,春光无限。
  “郡主嫂子…六哥说前两日的双星抱月已足够,今日这酒池肉林、多人之举他实在无法消受。我们先离开回房了好不?”
  赵敏将注意力由正在胸前低头吸允抚摸其胸部的男子,转至不知何时来到后方与自己对话的杨不悔。
  “不悔你跟六叔别害臊阿,这些都是京城一时之选的人材,你们便放松由着他们服侍便是。”赵敏抚摸着胸前男子的青丝,并不推开,只是侧头回话。
  “这酒池肉林自是另我大开眼界、毕生难忘。可惜梨亭此日不但再无反应,还兼之落泪神伤。郡主嫂子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易感,回头我再详细跟你解释好不?”
  “好吧,那我们晚膳再聊。你们随意便是。”
  “噗哧,嫂子你晚点再跟我说你跟无忌哥哥这多人交欢实际之感,我等着你。这侍卫哥哥们也真是好看。我先带梨亭回房歇息,我们另有游戏,你别担心。呵!”杨不悔轻快笑着回话,离去时毫无不豫之色。
  ————
  原来这殷梨亭虽一开始亦多所好奇其景,且数日前与孙秀秀两女一男的“双飞”感受极为刺激,实则也未曾体验。
  因而进一步答应了与杨不悔一同参与这机会难寻的多人床事邀约。
  谁知真众人全身赤裸下汤沐浴后,今日那另一年轻貌美女子抚摸攀附上其身时,殷梨亭却再无多少当日初次尝试的兴奋之感。
  兼之杨不悔虽前身紧贴自己,却也同时与她身后的陌生裸男相互磨蹭抚摸,状极亲昵,并不推拒。
  当下殷梨亭暮地心中五味杂陈,胸口如被异物拧绞般极为难受。
  他忍不住转身抱住杨不悔,杨不悔原本还想深吻其上,一看殷却已是眼角含泪,表情痛苦,毫无迷离享乐之感。
  伸手探其下体男根,果真也是半软不硬,不见起色。
  再加以寻问确认其感受后,殷果真不愿再继续这特殊体验。
  杨不悔对此事只觉新鲜有趣,亦未曾体验其它男子身形触感,内心实际倒是可有可无,并无执念。
  杨本就极爱殷梨亭,见其如此难受痛苦,顿时欲望全消,便果断停止,自是寻上那郡主告知回房了。
  (注1)
  雾气仍旧环绕着四周,殷杨夫妇既已准备离开,落单的服侍男女自然改到了郡主、张无忌身旁。
  多人的移动引起那水面颠簸,热闹环涌,实在是让人有些喘不过气的。
  难为了众人们,却仍然情欲一片。
  张无忌此时已被三美包围,孙秀秀亦在其中。而赵敏则是两个各具特色英伟男子在其前后亲吻拥抱不只。
  “无忌哥哥,我们上去卧榻之上吧。这浴池里嬉水玩闹有趣,真要众人行事交欢却是多所不便。”赵敏开口说道
  ————
  平铺于地的厚大柔软垫毯上,此时却有七人于其上翻滚交缠。
  张无忌与赵敏不过相隔数寸,身上则是一女正含住其阳具吞吐,另一女已往下舔舐其臀内洞口。
  倒是那孙秀秀正身于其上与张无忌深吻厮磨,并不住抚摸着他的结实胸口。
  赵敏身上一男正在亲吻其雪乳,另一人匍匐其胯下,正在专注舔舐其阴部内外。
  实则若纯以生理反应以及可多加刺激的性感带而论,难以否定此刻不论男女的舒适度,皆高于单偶性爱。
  张无忌被如此多女共同服侍亦是同一遭。虽通体舒畅,但赵敏并不在其中却是让他有些分神关注,甚至伸手想牵住赵敏的手。
  可这人数众多,自然也只能先各自分配,否则那今日特别额外加入的俊男美女,不就另行择一携手回房便可?
  “驸马爷,您就先好好享用吧~~否则我们三女在此亦是寂寞。我知您与郡主伉俪情深,形影不离。这就在一旁,您急什么?”孙秀秀见状却是将其手脘拉回,抚于自身浑圆雪白的豪乳之上。
  其声虽细,众人便在直尺之间,自是皆清晰可闻。赵敏听其言亦不答话,张无忌只好将注意力转回身上的三女。
  “驸马爷,郡主有交代,若您亦想一同玩享那后庭之乐,吩咐一声便是。必让您尽兴无憾、如于那涅盘天界之间。”
  当张无忌伏上孙秀秀成熟欲滴的肉体,阳具开始进入抽插之际,一女正在其臀后。
  另一女则将酥胸紧贴于其背,一手在其胸口腹间游移着。
  (注2)
  “嘤哦!……嘤哦!”
  “嗯啊!…嘤…嗯…!啊!啊!”
  孙秀秀开始婉转莺啼的同时,张无忌亦听到了赵敏娇柔的呻吟声。
  原本在下舔舐其阴埠的男子此时已不住扶着赵敏的纤腰进攻。
  而另一人则仍然轻揉慢舔着赵敏胸部,偶尔抬头亲吻赵敏的朱唇。
  其硬挺粗大的阳具亦轻贴着赵敏的身体,赵敏正用单手随意抚摸其胸口、肚腹或往下把玩套弄着。
  在孙秀秀阴户内,奇特紧致的特殊频率收夹之间带来的强烈快感下,张无忌也只好再度将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下及一旁及身后各自动作的女体之间。
  ————
  “…无忌哥哥…聂只儿……都不要动!好涨!好涨! 哈啊!”
  实际上张无忌现在也难以移动,他贴着赵敏的背部,男根尽没入赵敏的油脂滑润的后庭之内。
  而前方男子带着鱼鳔的男根,则是停留在刚刚已与另一男子交欢过,极其滑润湿黏的阴道内壁间。
  另一男子,此刻则正在一旁与孙秀秀等三女缠绵交缠中。
  片刻之后,张无忌与才开始间次缓缓移动。
  “呜…嘤啊!…好奇怪…嘤啊!”
  小穴及菊口前后同时纳入男根的情形下,赵敏下体自是极为敏感肿胀,且这前所以未有的奇特妙感受,一点点的轻微律动便难以忍耐,难以止住喉间发出高亢颤抖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要了!不要了!出来…”两人才稍稍套动不久,赵敏便浑身抽搐,不可自己的达到了高潮。
  “啊!啊!驸马!你干什么!…啊!不要了…啊!”原来张无忌却示意聂只儿不需退出,仍维持两人才刚慢慢调整好的频率律动。
  双手略微施力固定住赵敏因为过于敏感而不自主扭动着想缩离的臀部,实则一起一后两男夹击,稍稍紧压便难以挣脱。
  “呜呜……不要了……无忌…求你。受不了了…涨…哼啊……”
  张无忌直到赵敏再度高潮了数次,声音渐哑、浑身瘫软、近乎昏厥后,才肯罢休。
  ————————
  (注1)此为事实。
  情侣、夫妇共同找多P,实际上临至现场,不少案例会被嫉妒心与or失落感强烈包围侵袭。
  并非因为礼法或社会道德而不喜,纯粹因为人类亦是情感的动物。
  反应因人而异,即使为提议者亦同。
  但若真要尝试,可先有心理准备跟各种应对方案。
  即使皆陌生人亦是,只是通常情绪上冲击较为轻微。
  (注2)屁屁要舔or要干,读者自行决定。满足张无忌想要1男4女之愿,如连床第都无法驾驭,更遑论长久相处!
  中间众男女无形容外貌肉戏亦是读者自行自由想像配对。
  另A片喜爱“很多根”晃来晃去之群交场面,男多女少只好要女性口交,笔者认为权力欲大于情欲,对男性实则也很无趣。
  而笔者此篇/此书,主要写的是情欲。
  (注3)其实用按摩棒也可以试。但有真人就写在真人桥段,毕竟还多了多具可口的肉体。

  第27章

  周芷若×宋青书
  “邵敏郡主芳鉴:
  自得鉴言,甚以为慰。
  汝依郡主之言,于吾妻芷若孕期,行各项慰藉之事以撩起欲火,今终得其感且亦得其愧,亦与之渐入佳境。
  然此终为利于青书之举,非独为郡主所托。是以青书仍有一约可另从郡主吩咐,不忘卿之恩抚。
  今乱世战起,元帝势危。
  前书郡主所言欲迁避之上都,求上天佑郡主必安,如已安顿必再之来函,告青书汝之处。
  切勿涉险、必以贵体之安为先。
  吾自爱芷若甚笃,幸有得郡主之恩,终尽释前嫌,夫妻琴瑟调和、抒怀畅意。今与芷若终已心安情定,再无龃龉。
  青书无幸面郡主于大都,愿有缘会郡主于上都,其一以认汝之近况之安好,其二如后再无相见亦足以慰藉。
  吾知郡主与无忌兄鹣鲽情深,并无他念。别来良久,甚以为怀。近况如何,念念。
  文末之诗为吾近日居蜀之所感: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教分付点酥娘。自做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苏轼《定风波·南海归赠王定国侍人寓娘》
  临书仓促,不尽欲言。所恳之事,若蒙慨允,将不胜感激之至。
  敬颂 绣安。
  宋青书 手书。”
  “那宋青书说了什么?”
  张无忌刚早晨练武完毕,由外开门入内边走边问道,早上赵敏便已跟他说宋青书终于又来信了。
  赵敏边合起手中书信,边随意地回着:
  “他说他与周芷若已渐入佳境,且周芷若有孕了。噢!他还说担心我们的安全,等我们到上都安定后,有办法想来看我们。”
  “不是看我们,是看你吧!”张无忌一手拿起汗巾擦拭脸上肩脖汗水,边有些吃味的回嘴道。
  “无忌哥哥,自那七日之后,我们便数年未曾再见面。你亦不是不知,宋青书之前与周芷若也不容易。如真有相见之日,他见见便回去了,你别在意嘛…”赵敏撒着娇,却也没有反驳之意。
  “见了面,会回去就好……”张无忌突然无法狠心拒绝,他当然知道那是哪一种不容易。
  “先别说青书了。无忌哥哥,这随驾马车、军旗皆已备置妥当了吗?我府内细软皆已收拾完毕,欲携之金银亦已点收装箱,便等皇上下令便可即刻启程。”
  原来此时为至正28年,而朱元璋已于应天府(南京)称帝,国号“大明”,称洪武元年;已与“大元”并立之。
  元朝宫廷自身内部纷争不断,尤以立储之事为病入膏肓。故元虽有善战者,在无内廷整合下,亦只能且战且走,以保元帝安全为先。
  “皆已准备妥当。这徐达已驻军城外,兵临城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已差人进宫寻问。必以敏敏你的安全为先,万不可如那宋帝钦徽二宗一般愚蠢,赴敌纳赎、宫眷尽失。”张无忌那闲差都尉身份,在这逃难之际,反而变得倒顺理成章无需挣扎,仅以护送皇室离开为先,无涉征战。
  “今圣上虽无力反攻、无心恋战,倒也不至于如此,听说他连他那为“十六天魔舞”精心培训之歌妓都要悉数带走呢,世上哪来那么多蠢材的便宜好捡!唉…虽早有打算,时至今日却也唏嘘无限,大元基业付之一炬,难为了义兄与托托力抗朱明,最终竟是连大都亦保不住,也只能远撤漠北。对驸马你却是真正的远走他乡了。”赵敏不胜感慨,却也只能已安危为先。
  “嗯!如今已决先至应昌暂缓,再转进“上都”!也罢,如我们真能在上都好好安顿,抑或最末需隐居山林。无论如何你再去书宋青书吧!免众人之挂念!”
  张无忌此时亦为大队出逃之事心神烦乱,心道若赵敏真能去书宋青书,便代表终能安顿。
  此时此刻说起答应此事,反而多少能舒缓惶惑,宽慰己心。
  (注1)
  ————————
  “咕叽!咕叽!小可爱,给爹爹亲一个。”宋青书坐在桌前,逗弄着怀中刚出生数天的婴儿,神情愉悦,笑语如珠,初来峨嵋时的苍白郁结倒已似前尘往事。
  如今宋青书双眸有神、肌肤光洁,倒是越显年轻精神、更具魅力了。
  周芷若由后怀抱其上,产后涨大丰满,乳首微泌乳汁的少妇乳房,隔着绢纱上襟,紧贴着宋青书背部。
  “相公,夜已深沉,我已喂过芳儿,让乳母带回其寝居歇息吧。”
  宋青书伸手将襁褓中的婴儿,递给垂手侍立一旁等待的年轻乳母,接着将周芷若拉坐于大腿之上。
  当他开始伸手将周芷若依襟掀开,准备低头吸吮现已成为哺乳工具的深红乳首时,乳母双颊绯红得抱着婴孩快速退出离开掌门闺房,抬都不敢抬头另瞧。
  “芷若,你下体恶露仍未尽除…”
  “相公,孕期终末我大腹便便,难以让相公尽兴。这几日恰巧我身子扔仍未能行敦伦之事,却已腹消体愈,今日便让我好好服侍相公吧。”
  原来这孕末周芷若行动日渐困难、身型肿涨、体力不佳。
  那宿日宋青书已习惯的后庭之乐,数月以来便只能下全数放下。
  宋亦稍事忍耐,当真是以腹中婴儿安全为先了。
  “芷若…你真好…等你痊愈了我必好好补偿你。好甜好香啊…”宋青书轻轻将乳汁吸出,并同时缓缓揉捏按摩,享受这为上天为婴儿准备的出生贺礼。
  “相公…另一边也要。你帮我吸吸揉揉,涨…疼啊…”原来生产初期必有这涨奶之苦,若无加以疏通,乳房淤塞如石皆有可能。
  此时周芷若已非除经人事的少女,且孕期内宋青书的各式性事调教,不知怎么让她不由得真正依赖起宋青书来,开始习惯性会主动央求满足了。
  ————————
  “芷若…求求你…进来一点…”宋青书臀部开始不住的向后顶,周芷若却将自己在后的手一样向后微微移开。
  “嘘…相公你再忍忍,等等才更舒服呢。”说着轻轻旋转起手中粗大的红烛,并将末端的烛蕊点燃而起。
  原来当日婚宴之前,宋青书应周芷若要求用椰子蜡与蜂蜡制作了一批大小各异的红烛。
  蜡制烛身到底较金属、木料等温润舒适许多,且塑型简易,末了成为他们闺房之乐的常用角先生。
  如今周芷若只将已削为圆弧头型只烛尾没入其臀口之内略为转动,却不再深入。
  “呜嗯……嗯哈。”宋青书此时双手攀于卧沿镂空木制围篱,上身直立跪立,周芷若立于卧榻边,类似两人皆站立交媾之姿,利于紧贴由后抚摸宋青书前胸肚腹,更兼之亲吻其脖颈侧边。
  也因而随后燃溶蜡液后,尽滴于宋青书脚踝之上。
  “相公,往榻上伏下趴跪,小心不要烧着了。”周芷若一手扶着烛火,一手扶着宋青书转移方向趴跪于床铺之上。
  蜡液现在开始缓缓得滴在宋青书的大腿股缝之间。
  每次滴落碰触到大腿内侧敏感肌肤之时,都让宋青书不住颤抖兼之轻声呻吟,渐渐腿间形成水流般的淡红痕迹,妖艳动人。
  “嗯哼……哼……嗯呜……”
  宋青书开始忍不住伸手握住已坚硬不已的前方男根,开始轻轻套动。
  “啊!……哦阿……啊!……芷若……”在宋青书开始套动之时,周芷若捏灭了红烛烛火,轻轻扶住宋青书的臀部,接着猛然的突进而入……
  宋青书不由得松开套动男根的手掌,双手只能紧紧抵住卧榻。
  接着尽数没入的烛身停在其臀内片刻并不移动,待宋青书适应之后,开始又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了起来。
  “相公,你先自行套动,这样等会儿我才好知道你哪儿舒服,会不会太深不适啊。”周芷若此时却不再动作,边揉捏着宋青书的臀肉,边柔声吩咐着。
  “嗯啊……嗯啊!哈啊!哈啊!啊!”
  宋青书微皱双眉,开始缓缓前后自行套动着,渐渐得却不由自主加快速度,节奏开始有些混乱,前方男根马眼处开始涌出透明黏液。
  此时周芷若才开始动作,一手止住宋青书的套动,一手将红烛略为抽出。
  “青书,停!停!别急!慢慢来才舒服。”宋青书依言勉力停止,喘息不已。
  他知道现在的周芷若再不会在此紧要关头折磨自己,已禁欲数月的他亦期待这快感的延长。
  周芷若再度开始抽动之际,却是浅浅数下在洞口摩擦后之后,才间隔着偶一深入臀内,直达深处。
  且不急不徐,并不猛烈,却次次完整节奏稳定。
  宋青书结实浑圆的臀部逐渐翘起,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向后轻推,洞口皱折亦是不住收缩。
  在数下浅进未停之际,开始不住开口恳求:“芷若…往下一点…我受不了了…求你…再进来一点…别玩了…进来一点…求你。”
  周芷若一手抚摩着宋青书的腰背肌肤,插于臀口的红烛再次深入,这次却不再停留于洞口,而是次次到底,却仍是固定停留数秒后再行抽动,并不急躁。
  缓慢却深入的速度,似乎带来与快速猛烈不一样的快感,宋青书很快得不剧烈住呻吟,摇动着向后轻推得更厉害了。
  “啊……啊!好舒服……芷若…我爱你…求你…不要停……不要停!”
  周芷若维持手上节奏并不停止。
  一边欣赏着眼前赤裸男体因欲望而疯狂索求,力量与妖艳并济的模样,一边等待着宋青书即将到来的高潮痴态与后续哀求。
  ————
  (注1)听说据说金庸倚天三版/世纪新修版结局改为张无忌要护送赵敏回蒙古。
  因笔者只阅读到二版(中文读者皆约三版较差,非独论倚天),此讯息为为书此作后期查询资料才得知。
  或许金庸晚年的剑桥荣誉博士学位(必有先与国外粉丝交流),真的带给他不同想法吧!
  但为何仍对历史上持续日久之“北元”政权只字未提,可能这是他的极限了?至于历史真相,我相信早在金庸早期成书之时,便已了然于心。
  如改为送赵敏回蒙古,赵敏自是必回复贵族身份。

  第28章

  张无忌×赵敏
  “梨亭,我看我真的要远赴蒙古和林一趟,再不去恐怕就此生真的再也见不到郡主了。”宋青书合上手中书信,有些愁眉不展地说到。
  “郡主嫂子怎么了?真有危险让他们来武当避难吧?”杨不悔在一旁问道。
  “倒也不是,郡主来信说,他们会暂居哈拉和林,但惠帝既亡,如今残元昭帝即位。郡主深感于草原再无兴致,虽现下无碍亦已安顿,是日她极可能移居他处。若我们还想要见她,叫我们趁现在她还没准备启程离开之前。”
  原来朱明攻打元朝之际。元帝北迁,先至上都及应昌(皆于内蒙),却皆仅能短居一年便又兵败北迁。
  幸而最末退于哈拉和林,成为北元及后续蒙古帝国之首都,持续百年之久。
  “那朱元璋真是看不出来,如今已黄袍加身,成了大明皇帝,连我们都要看他脸色了呢。”杨不悔有些不屑得说道。
  “幸而虽前元对武当多有封赏,此时朱帝似无介怀,说不定也是看在不悔你的面子之上!他亦知晓你随我移居武当。”
  殷梨亭爱恋得看着杨不悔,转头倒是跟宋青书有些严肃地商议着对策,务必以保众人平安为先。
  “否则以朱元璋当日挟小明王韩林儿,后藉机除去后,次年即称帝大明之态。若无忌当日仍以明教前教主身份居于乡野,恐亦有差池。青书,如真欲接无忌、赵敏前来武当,他们必得改名换姓,以避这杀身之祸。”
  “这是当然。武当派一向不涉政事,这封山拜神,各朝皇帝皆随己意封授。若换个朝代就要计较,三川五岳早被铲平殆尽了。但这朱帝性格阴沉,我等便是不主动接触,对外宣称倾心修道练便是。这既无接触,派内有何人等,自亦无需让朝廷多所知晓。”宋青书说道。
  明初武当派并无如元朝般受封扬名,但亦无遭任何牵连,可说是变为低调行事,倒也与明朝朝廷相安无事。
  武当再度于明朝廷正式受封改建,却已是永乐帝朱棣时的事情了。
  “那青书你想想,若真决定再去见赵敏一面,我让不悔去峨嵋陪芷若。就说这改朝换代之时,教务繁忙或需联系他派及地方商议,需你这下任掌门回武当数月加以处理。”
  “谢六叔!这兵荒马乱之世,也只能如此了。”宋青书多少有些惶惶,这赵敏与张无忌越行越北,倒似真快与这中原无关了。
  但若真要离开,他却也无立场央求其再回中原定居。
  原来这元明交替之际,宋青书虽数月间仍能偶一得赵敏之书,知其近况。但北元朝廷这两年间其居所未定,赵敏张无忌亦只能随元帝各处暂留。
  直至此时,北元终于安于哈拉和林,宋青书这多年之念,才能真的有机会再行会面。
  ————————————
  巨石上百灵鸟啾啾鸣叫着。
  赵敏与张无忌正共乘于一马之上,于这哈拉和林城外草原,自是漫步游走着。
  “无忌哥哥,这义兄连年在外征战,虽现下多有斩获,暂已无碍。但那昭帝之子于朱元璋所缚,若有闪失,却不知下任皇帝又是谁了。”
  “这奇后终让她儿子当上皇帝了。就是这扰乱内廷多年,否则今日或我们仍于大都呢!”张无忌有些感叹说道
  “无忌哥哥,你不喜欢这哈拉和林吗?”
  “呵!真要问我,我却是真喜爱这大漠草原多于大都华城。这哈拉和林并无不妥,我们如今新配办的宅邸亦是万物不缺,就是这仍与大明征战,却不知能否于此安身立命罢了。”
  哈拉和林已居于大漠草原,虽内城于元朝皆兴建完备,原为漠北重要都城。
  但毕竟规模较小,这一出城却是全为天光山色,兼之蒙古固有的蒙古包朵儿干与游牧牛羊了。
  正所谓“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便是这番景致。
  赵敏身为贵族郡主,自是与张无忌仍居于城内,虽宅邸自不能与大都相比,但反而少了这满室奴仆与繁文缛节,一切从简倒也惬意。
  “我亦也只是担忧此事。那色目人已离开数批,各自寻丝绸之路回乡。幸而我亦非元帝血亲,无所挂碍,或许我们随他们去各处游走看看?倒也有趣。”
  “那你想去哪里?”
  “色目人等实为繁杂,波斯西域皆有,非来自一地。当年忽必烈可汗,曾有色目人描述其家乡水乡泽国,靠海而居,屋瓦楼台皆建于水面之上,且商贸往来各色人等皆有。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那奇异之城?”
  “亦可,就是先与义兄商定后,再行离开吧!”
  “噗!这若要远赴其处,倒也没那么快呢!若驸马你同意了,我他日便询问那剩余之色目人何人居近于此,以礼相待。待其欲返乡之时,我们一同前往便是,远离这是非之地。”
  “且这丝绸之路路远,我们可先抵达瓦剌之处,他们素居于林中,部落以滑雪板行走雪原并以桦皮木屋为居,且以狩猎及养鹿为生,异于这草原放牧,甚是有趣。瓦剌与蒙古相交日久,亲视诸王,这丝路初段我亦已熟捻,无需担心。漠北草原到四大汗国境内都遍设驿站,只需确认那色目人于末段能带我们前往安置便可。”
  赵敏此时所说之瓦剌部族,居于现今之西伯利亚,后于哈拉和林灭元帝,回复蒙古帝国。
  而草原丝绸之路,西段便是由哈拉和林往西经阿尔泰山(西伯利亚)、南俄草原等地,横跨欧亚大陆,最终停于东欧。
  在宋至元代是成为连接东西文化交流最为主要的通道,中国与中亚、西域的商业贸易活动严重依赖这条路线。
  传教士和商人追随派往大蒙古国特使的脚步,开始踏入亚洲。
  大蒙古国时期驿站的设置与有效管理促进了帝国与世界各国之间的商贸往来。
  蒙古政府大力建设都城到地方的各级驿站、客馆,使草原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有空前发展。
  是以若真想远赴西域,于这赵敏实则并非难事。当日她既可策马南下中原,今日便亦可携伴北上西域。
  “是阿!这山高水远,当日小昭远赴波斯,即便是如今我们欲前往那色目人之地,亦非同处。这宋青书如果要来,叫他尽快吧!”张无忌突然想到了小昭,却也不再在意宋青书之约了。
  “我已去书宋青书,告知我们暂时安居于此。如他欲见我必快择日启程,否其后恐再无相见之缘了。”
  “若你确定,那我们便尽快筹划吧!这连年战祸,居所未定,我也想找个地方安顿。跟你好好生个宝宝了!”
  “呵~~生宝宝啊 ?那我可真歹即刻寻问了,务必确认那色目之地适于安居。”
  张无忌自身武功高强,自全然不怕这长途跋涉、远赴他乡,就是两人需有所目标罢了。
  既已商定,且知赵敏原早有此意愿赴远方,终放下心中一颗大石。
  他开始对这前方的温香软玉、戎装佳人不安份了起来。
  “嗯…你好香啊…敏敏…坐近一些…”张无忌将头埋于前方肩脖之间,双手开始深入前方这短襦之内,抚摸着赵敏丰满软弹的乳房。
  实则两人此时坐于马上,并无多于空间,赵敏后背早紧贴于张无忌的胸口之上许久。
  她伸手向后往下探入张无忌胯内抚摸,轻笑道:“噗!还近?坐近一点?还是坐上去阿?”
  “嗯…敏敏…握紧一些…”这草原广阔,微风轻拂,张无忌不由得兴奋了起来,在赵敏的抚摸下很快得男根便硬挺不已。
  他伸手将赵敏的裙摆后方掀至自己身上,轻轻抬起其臀部,确认阴部粉口已湿润之后,便自是将自己男性象征缓缓进入。
  “啊……嗯…”赵敏一手向后挽住张无忌的脖颈间,适应那进入身体的熟悉之物。
  “啊!啊!…啊!”张无忌突然一手环住赵敏,一手策马,让马匹慢慢踱步前行。
  这马匹带来的上下起伏,震动不已,两人毋须动作,且更为深入,全然不同于素日于卧铺之间的感受。
  远方天际红光满布,空中偶有数只金雕黑鹫往来盘旋、滑翔天际,发出那啁啁咕咕的长鸣之声。
  夕阳映照洒落在那绿茵玄驹、依人双骑自然律动之上。自是春色无限。
  ————
  “青书钧鉴:
  前上一函,荏苒数月。
  阳春三月,燕语莺歌,想必神采奕奕。闻尊夫妇喜添千金,热忱致贺。
  来信已悉,近因琐务,未即奉答为歉。
  今已于应天再至哈拉和林,和林虽小倒也城廓皆备。
  现已安顿于宅邸。如汝欲相见,再飞鸽附以朱印通传文书与你前来。
  唯元帝朝庭纷乱,另吾深感疲惫,今昭宗即位,似仍无起色。
  往后数载,吾与无忌或寻丝绸之路移居他乡。若望相见,尽速。
  这草原恢宏,天地一气,居于此倒也别有风味,凡俗尽去。风清月朗,快慰生平。
  有道是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香幞赭罗新,盘龙蹙蹬鳞。
  回看南陌上,谁道不逢春。
  《李贺。马诗二十三首》
  书不尽意,余言后续。
  赵敏 谨启”
  ————
  (注1)蒙古与色目人相交日久,且亲密熟捻程度高于汉人,所谓的文化交流自然不可能是单向。
  若马克波罗可带回元朝的讯息,亦是会提供欧洲的资讯。
  既有汉化,自然也有西化。
  (注2)元朝虽短于唐、清,实则也有百年;且通商发达亦为事实,自有已完备之西域路线,才能使色目人与之前来。
  只能说其蒙古帝国的建设、关注核心,大不同于汉文化专于对人的科层化管理制度,这亦是当时忽必烈可以横扫欧亚大陆的原因之一。
  (注3)此为情色小说,情色之良好结尾亦极为重要,也因此笔者主要构思于此。
  最后性爱非赵敏攻,纯粹是在“马上”笔者觉得用真人比性玩具安全XD,且因要交代剧情没有时间制作准备固定。
  历史之壁则如实择较佳发展为止,王保保亡于1375年,笔者设定赵敏与张无忌于此之前离去,亦符合金庸后记之想望。
  历史上,他们要在哈拉和林住一辈子,或是要远赴威尼斯其实都可以。
  北元又再延续了20年,其后哈拉和林仍为蒙古帝国(非元帝血亲)重要城市。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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