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65-267)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5 1:39 已读344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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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65-267)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65章 冬去春来
  春天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佳林市郊外的那片漫山遍野的樱花林上。
  气温刚好是不需要穿厚重外套的程度,微风吹过的时候,空气里带着泥土化冻后那种微微有些潮湿的土腥味,以及极其浓烈的、几乎要甜得发腻的樱花香气。
  那些粉色的花瓣像是雪片一样,随着风在半空中打着旋儿,落在了铺着石板的小径上,也落在了一对肩并肩走着的年轻男女的肩头。
  王朝阳今天穿了一件很干净的白色连帽卫衣,外面套着浅蓝色的牛仔外塔,头发明显是特意去理发店修剪过了,不再是之前那副披头散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
  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的光确实回来了一些。
  他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粉色樱花遮蔽了一半的蓝天。
  “……好漂亮…好浪漫…”
  王朝阳由衷地感叹道。
  他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这种代表着和平与生机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
  这段时间以来的绝望、压抑、那些在阴暗基地里发霉发臭的记忆,在这一刻短暂地被这片粉红色的花海冲淡了。
  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站着陈淑仪。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袖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外面搭着一件浅粉色的薄款针织衫。
  那头栗色的长发没有扎起来,就那么柔顺地披在背上。
  在听到王朝阳的感叹时,陈淑仪的视线并没有在看樱花,而是盯着地面上两人的影子。
  “呜嗯…”
  她有些走神地附和了一声喉音。
  其实,陈淑仪是非常喜欢樱花的。
  或许是因为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满脑子都是美好恋爱幻想的纯情少女的本能,也或许是因为她作为超兽粉,对于这种粉红色有着一种天然的、近乎于基因层面的亲近感。
  可是现在,阳光打在她那张精致清纯的脸上,却照不透她眼底那一抹极其细微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东西的疲惫。
  ‘我……’
  陈淑仪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王朝阳。
  在那一瞬间,王朝阳也刚好看向了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阵微风恰好吹过,卷起几片樱花瓣从他们之间飘落。
  在这静谧美好的氛围下,两人的呼吸都稍微停顿了一下。
  王朝阳看着陈淑仪那张因为连日的折磨而显得有些消瘦、但依然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陈淑仪看着王朝阳脸上那害羞的绯红,自己的耳根也开始发烫。那种属于初恋般的小鹿乱撞的心悸,在这片花海里被无限地放大。
  “明年也想和淑仪一起来啊~”
  王朝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生怕打破了这片宁静的深情。他转过身,整个人面向陈淑仪。
  两人的身体不自觉地越靠越近。
  从一米,缩减到半米,再缩减到只有两拳的距离。在这个极其靠近的角度,王朝阳甚至能闻到陈淑仪头发上那种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仿佛这天地间那些怪人、魔王、基地的算计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彼此看着对方的身影。
  陈淑仪稍微低了低头,藏在裙摆两边的手轻轻地捏住了针织衫的边缘。
  “呜嗯…下次要作为你的新娘来才行……”
  她用那种极其细若蚊蝇、却又甜糯到了极点的声音说道。
  在说完这句简直可以说是求婚一般大胆的话后,她立刻抬起头,那爽水灵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
  “嘻嘻,开玩笑的啦?”
  她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干净、纯粹,没有一丝一毫沾染过污泥的痕迹。
  在这个她一直深爱着、一直想要保护的男孩面前,陈淑仪卸下了一直以来的伪装和沉重,那点小小的调皮,反而更加将少女那份最原始的清纯和美好释放了出来。
  王朝阳看着她那个明媚的笑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向前跨了半步,皮鞋踩碎了一片落在地上的樱花。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拉近。
  ‘好喜欢朝阳……’
  陈淑仪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面庞,看着王朝阳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的睫毛。
  慢慢地,她闭上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下颌微微抬起,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在等待。
  等待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迟来了太久的、第一次的接吻。等待着那种唇瓣相贴、能够彻底证明她依然属于这个人类世界的温度。
  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秒。两秒。
  那预想中的温度,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陈淑仪感觉到面前那个男生的呼吸在靠近到只剩一寸的时候,突然急促地慌乱了起来。
  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鼻尖上感受到了对方后退时带起的微风。
  她睁开眼睛。
  看到王朝阳有些局促不安地退后了半步,双手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地在这个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上蹭着。
  他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眼神甚至不敢直视陈淑仪的眼睛。
  最终,他还是难为情地退缩了。
  “我会等你准备好的淑仪……最喜欢你了?”
  王朝阳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句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却又充满了纯情的话。
  对于他这样一个性格有些懦弱、又把陈淑仪视为世界上最珍贵宝物的男孩来说,在这种气氛下直接亲上去,依然需要突破他内心的那种有些卑微的防线。
  面对男友这种如同寸止一样、在临门一脚时直接刹车的告白。
  陈淑仪并没有生气。
  相反,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混杂了感动、愧疚和浓浓自我厌恶的光芒。
  她知道对方就是这样一个羞涩纯情的大男孩。
  他觉得她在这段日子里受了太多的苦,他不愿在没有给她百分之百的安全感之前,去轻易地碰触她。
  陈淑仪甚至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刚才朝阳真的亲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嘴里残存的那些属于魔王的淫靡味道,会不会污染了这个干净的男孩子。
  她向前走了一步,直接伸出双臂,将自己整个人深深地埋进了王朝阳那并不宽厚、但此刻却显得无比温暖的怀里。
  她的侧脸紧紧地贴着王朝阳的胸膛,听着他那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我也是…朝阳?”
  陈淑仪闭着眼睛,用一种极其幸福的语气轻声说道。她双手环抱着王朝阳的腰,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种干净洗衣粉的味道。
  两个人就这样在樱花林里相拥着。
  随后他们一起去吃了午饭,去了游乐园,像所有最普通的高中生情侣一样,吃着冰淇淋,看了一场电影。
  一直玩到了晚上。
  当夜晚的凉意开始降临佳林市的时候,王朝阳将陈淑仪一路送到了她家那栋高档公寓的楼下。
  公寓楼下的路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
  “那么…明天学校见~”
  王朝阳站在花坛边,依依不舍地对着站在台阶上的陈淑仪挥了挥手。
  “嗯……”
  陈淑仪站在路灯下,点了点头。她的语气依然和白天一样温柔。
  但是。
  但是在这份温柔的尾音里,在那声拖长的“嗯”字里。
  却极其突兀、极其不受控制地滑过了一道无法抒发的、沙哑的媚意。
  就像是一根原本绷紧的琴弦,在松开的瞬间,不可抑制地发出了那种颤抖的嗡鸣。
  王朝阳并没有注意到那丝异常,他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转身朝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陈淑仪站在那。
  ‘这份情感没有一丝虚假——’
  她在心里无比坚定地告诉自己。
  她微笑着,看着王朝阳的背影在街道的拐角处一点点消失。她努力维持着那个标志性的、清纯到了极点的微笑,直到那个身影彻底看不见。
  在王朝阳消失的那一秒。
  陈淑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她那张在夜风中本该感到凉意的脸上,此刻却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层极度不正常的、近乎于病态的红晕。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粗重,两条包裹在白色小腿袜里的小腿,不自觉地向内侧并拢着摩擦了一下。
  她努力地并紧双腿,似乎这是一种压制自己体内那股正在疯狂乱窜的情欲的后果。
  仅仅是看了王朝阳一整天没有发生任何越界行为的清汤寡水的约会,她那具早就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在缺乏重度物理刺激的空窗期里,就像是犯了毒瘾一样,深处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瘙痒感。
  她拖着有些发软的腿,走进了公寓大门,上了电梯,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前。
  她从那个粉红色的小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锁开启。
  她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齁哦哦哦哦”
  门开的一瞬间,迎接她的不是一句“欢迎回家”,而是一声极其高亢、下流、甚至带着黏腻水声的女人的浪叫。
  以及一股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浓烈到实质化的雌媚热浪。
  相比于外面那还带着几分春天寒意的夜晚,这间两室一厅的公寓屋内,完全可以说热得像是个蒸笼。
  空调并没有开,这种高热完全是来自于屋内两个人高强度交媾散发出的体温。
  陈淑仪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捏着那把钥匙。
  在那宽敞的客厅中央。
  她的妈妈,那位在下属眼里永远一丝不苟、干练威严的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司令员——陈诗茵。
  此刻正以一种几乎是跪趴的姿势,被死死地压在那张昂贵的米色布艺沙发上。
  陈诗茵今天完全没有一点点作为母亲或者司令员的端庄。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下贱的、尺寸小到简直可以说是布条的黑白相间奶牛花纹比基尼。
  那对引以为傲的G罩杯巨乳被那可怜的面料勒得变了形,布料中间甚至夸张地开了一个圆孔,让那两颗硕大深褐色的乳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甩动。
  而在她的臀部后方。
  那个穿着黑色衬衫、连裤子都没有全脱下的那个男人——赢逆。
  正以极度暴力的后入式,抓着陈诗茵那丰腴胯骨两侧的布料,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用最原始、最凶悍的频率,在狠狠地抽插着。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沉闷声响在客厅里显得无比巨大。
  “诶呀…齁?辛苦了…淑仪❤❤”
  陈诗茵被那根粗大的紫色肉棒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连贯,但她依然在听到开门声后,转过那张涂着夸张紫色眼影、潮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脸,对着玄关处的女儿说道。
  她嘴上虽然说着这句像模像样的问候,但整个身体却像条发了春的母蛇一样,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主动地撅起那个巨大的肥臀,甚至将腰肢向下塌陷,去极力迎合着赢逆的每一次撞击。
  她那极度享受和沉沦的表情,丝毫没有要从那根可以给她带来无尽快感的肉棒上离开、过来迎接女儿的意思。
  “今天主人大人想要在我这里过夜呢~?晚饭的话…”
  即使被赢逆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捣得直翻白眼,陈诗茵那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即使彻底恶堕了也没有完全消失的对女儿的关心,依然让她在这个时候开口。
  她一边喷着淫水,一边试图在大喘气中清楚地表达:“微波炉里……齁噫!热一下就……啊啊?”
  陈淑仪站在那。
  玄关的射灯打在她的身上。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包的带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脸上那抹压抑的红晕,在这种极度不堪入目的视觉冲击和浓烈的精液气味刺激下,变得更加明显、更加刺眼。
  大腿根部那块本就瘙痒的区域,在听到母亲那声浪叫后,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直接沿着腿根流了下来。
  “我吃过了……”
  陈淑仪强压着由于私处不受控制的反应而发抖的嗓音。
  她努力地转过头,做出一副完全无法直视、无法入眼的嫌恶模样,死死地闭上双眼。
  她努力地维持着极其平淡的、甚至有些冷漠的语气,回应了这一句。
  然后,她甚至没有脱鞋,直接快步走过玄关,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卧室门被重重地关上。
  陈淑仪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又是这样…只要我不在,就会和主…赢逆这个家伙在家里做个不停。就算我回来也完全不隐瞒的继续做下去……’
  她在大脑里愤怒地指责着,甚至在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差点把那个称呼喊成了“主人大人”。
  但是…
  陈淑仪慢慢地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法去责怪自己的妈妈陈诗茵。
  因为,就在仅仅一个月之前。她自己,也像是个失去了理智的荡妇一样,一直在和赢逆进行着在这间屋子里的出轨做爱。
  一切的转折,都发生在那个一个月前的晚上。
  ——一个月以前。
  那也是在这个客厅里,只是位置换成了阳台落地窗旁的羊毛地毯上。
  “……那么,小淑仪,再射了这一发以后就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哦~”
  赢逆从后方紧紧地贴着她。那个极其羞辱的狗交式姿势下,赢逆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把在穿着透薄肉色连裤袜的陈淑仪的裤腰上。
  当时的陈淑仪,身上的打扮极其诡异地混合着清纯与极致的妩媚。
  她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质手套一直拉到肘部。
  下半身则只有那条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袜。
  那双因为长期练舞而修长紧实的双腿在肉丝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臀部撅得高高的,随着赢逆极快的速度被撞得臀浪翻滚。
  “等等…说过了背叛朝阳…是不行的?”
  陈淑仪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地毯上的羊毛。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粉色的爱心在瞳孔里忽大忽小地跳着。
  那种由于肉棒在敏感点上疯狂刮擦而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冲得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浓浓的祈求和撒娇。
  而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这种口是心非的抗拒。他依旧不厌其烦地、甚至带着点逼迫意味地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个要求。
  突然。
  “啵!”
  赢逆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将那根已经完全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紫红色肉棒,直接从陈淑仪那泥泞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陈淑仪只觉得下半身一空,那种极其不适应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扭了一下屁股,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紧接着。她感觉到背后的男人手腕一翻,一阵极轻的橡胶拉扯声传来。
  赢逆直接将那根用来阻挡精液的避孕套给摘了下来,随手甩在地毯上。
  下一秒。
  没有了这层最后的物理隔绝,那根烫得像烧红洛铁一样的、表面布满暴突青筋的巨大无套肉棒,直挺挺地、极其野蛮地重新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嘶——!”
  那绝对真实的龟头刮过黏膜的触感,和橡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刺激。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啊!!!不行,我忍不住了,果然小淑仪的无套小穴最爽了,成为我的女友吧!!!!”他的腰部向后一退,眼看着就要将全身的重量加上那无尽的浓稠精液,做最后一次毁灭性的贯穿。
  那是要内射的信号。
  就在这个即将被彻底玷污、即将真正在精神和肉体上完全沦为赢逆所有的极其危险的悬崖边上。
  意乱情迷的陈淑仪,脑海里突然闪过王朝阳那张看着她时总是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温柔的脸。
  ‘不行……只有…这个……’
  那些属于陈淑仪原本的矜持和仅存的一点点关于爱情的底线,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战胜了光影石带来的发情副作用。
  “不要!!!!”
  陈淑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她猛地收回深陷在地毯里的双手,在那根肉棒即将完全没入宫颈的前半秒钟,极其用力地向后一撑,同时腰部疯狂地向旁边一扭,大喊了一声。
  她的双手直接推在了赢逆正压下来的小腹上。
  “噗嗤!”
  肉棒在即将射精的巨大压力下,被这一次突然的抗拒直接给推退了出去,从那个无比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滑脱了出来。
  赢逆在失去包裹的瞬间,那根在空气中跳动的紫红色阴茎,在一连串的抽搐中。
  “呲——嗤!”
  那些原本应该灌满陈淑仪子宫的滚烫白浊,化成了一道道浓稠的水柱,全部喷射在了陈淑仪那被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和地毯上。
  这是一次极其扫兴的体外射精。
  空气在那一瞬间死寂了。所有的热浪和沉沦仿佛都被抽干了温度。
  赢逆看着自己喷在空气中的精液,脸上的邪笑慢慢消失了。那张帅气的脸上覆盖上了一层极其冷酷的阴霾。
  “啧!真没劲啊~算了你不用再来烦我了,我也会遵守约定的,你爱干嘛干嘛去吧。”
  那是赢逆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暴怒的惩罚,也没有使用魔王的能力强逼。
  他只是极其冷漠地扯过沙发的毯子擦了擦下身,然后穿上裤子,直接走出了大门。
  ——回忆结束。
  从那天开始……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陈淑仪就再也没有和赢逆说过一句话。
  她试图在学校里主动发消息给他,发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
  她试图在走廊上和他说话,他只是像看空气一样冷漠地从她身边走过。
  就好像刚才在客厅里那样,赢逆甚至懒得转头看哪怕一眼站立在玄关处的她,只是极其专注地、变本加厉地和陈诗茵调情、肏穴。
  这种极其漫长的、充满了无视的冷暴力。
  这不仅没有让陈淑仪感到解脱。反而。
  让陈淑仪这具早就被赢逆那些极其高超的调教手段、以及光影石刺激开发的欲求不满的身体,在失去滋润的这一个月里,变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敏感。
  每一天的等待,每一次看到他在别的女人身上纵欲而无视自己,都在疯狂地折磨着她那被扭曲了的神经。
  陈淑仪站起身,飞快地脱掉衣服,冲进了相连的浴室。
  温热的淋浴水打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她看着镜子里这具只属于年轻少女的紧致酮体。大腿之间那个缝隙。
  她快速地洗完澡,裹着浴巾冲回房间,直接倒在床上,将那个厚重的鸭绒被猛地拉起,把脸深深地闷进被子里。
  但是。
  这栋公寓的隔音效果虽然很好。但对于她被强化过的听力来说。
  一墙之隔的外面,客厅里。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主人……要把诗茵肚子插破了……太大了这根大鸡巴……”
  那有节奏的冲撞声。
  陈诗茵那此起彼伏、爽到极点、不要脸皮的下流呻吟声。
  就像是被一根极其尖锐的线,穿透了门板,硬生生地扎进了她的耳朵里。
  陈淑仪咬着被角,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今天和王朝阳那纯洁无瑕的约会被硬生生卡断的渴望。一个月来对那根滚烫肉棒抽插的思念和身体的饥渴。
  在这种极其极端的情感拉扯和外部的听觉强暴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在那完全黑暗的被窝里。
  陈淑仪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最终,颤抖的指尖探进了那个早就因为听见声音而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大腿缝隙之间,触摸到了那个空荡荡的敏感源。
  “呜呜呜……朝阳……”
  她一边流着泪在心里念着那个纯情男孩的名字,手指却在一边飞速地在属于自己的穴口上抠弄了起来,试图在这绝望的饥渴中寻找那一点点能代替赢逆插进来的假象。

  第266章 压抑
  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医务室里很安静。排风扇发出极其微弱的换气声,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
  靠窗的白色病床上,垫着干净的白色床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条纹。
  陈淑仪独自一人靠坐在病床的床头上。
  原本这个时间,身为医务室校医兼顾问的水城不知火应该坐在这张办公桌后面的。
  但今天她不在,这段时间她经常不在。
  只要那个男人一个电话,或者甚至不需要电话,她就会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跑去那栋洋房里服务了。
  陈淑仪低着头,手里紧紧捏着手机。屏幕背光打在她那张显得有些苦闷的脸庞上。
  就在十分钟前,她给那个名为“赢逆”的联系人发送了一条没有任何实质内容、只是极其简单的问候表情包。
  可是,聊天界面的最后一条消息,依然停留在发送状态,没有任何回应。就像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无数次石沉大海的尝试一样。
  ‘不和赢逆做之后过了应该有一个多月了……’
  陈淑仪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时间跨度。
  ‘明明只是一个月而已…’
  她咬着下嘴唇。两道好看的柳眉不自觉地在眉心皱成了一个扭曲的“八”字。
  赢逆几乎不怎么来学校了。
  偶尔来一次,也只是去他那个专属的摄影社活动室里待着。
  那里现在简直成了他在学院里的移动肉便器储藏室,每次去那里,周围总会散发着极其浓烈的荷尔蒙气味。
  而她,被硬生生地晾在了一边。
  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区域,正在泛起一阵极其细密的、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下啃咬的瘙痒感。
  这一个多月里,由于光影石被强行激发的副作用,再加上之前那段极其高频、被彻底开发成淫乱母牛状态的性爱记忆的反噬,她身体里的雌性激素简直像疯了一样在分泌。
  每天晚上睡觉前,如果不用冷水冲洗,那种燥热感能把她折磨得整夜无法合眼。
  “就稍微放松这一次……”
  陈淑仪看着安静的病房,低声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她的嗓音有些干哑,带着极其明显的不稳。
  她今天裙子里面穿的,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闭上眼睛,头往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只手拿着手机扔在一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腰部的百褶裙裙腰探了进去,摸到了那层布料。
  热。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散发出来的那股滚烫的温度。
  手指没有脱下内裤,而是直接从内裤边缘的缝隙处穿了进去。
  指腹触碰到那片早已经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软肉时,陈淑仪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唔”的闷哼。
  由于长期的高强度开发,她的阴唇已经变得比普通少女要肥厚和敏感很多。
  仅仅是自己的手指触碰到阴蒂的冠状沟,那种强烈的酥麻感就如同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咕叽……噗叽……”
  安静的医务室里,响起了极其细微的水声。
  她将中指刺入了自己的体内,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来回抠弄了起来。
  那种空虚了一个月的肉穴,贪婪地吮吸着只属于自己的手指,淫水大量地分泌,很快就将那片雪白的内裤底裆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口快速起伏,双腿不自觉地在病床上微微摩擦。
  “砰——!”
  就在她即将被快感推上一个小高峰的时候,医务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极其用力地一把推开。
  “淑仪!!”
  王朝阳直接冲了进来,焦急地朝着病床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那一嗓子,简直就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陈淑仪的头顶。
  “呃——!”
  受到极度惊吓的情况下,陈淑仪的括约肌和阴道前壁的肌肉猛地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极度收缩痉挛。
  “呲——”
  由于积攒了一个月的发情状态和刚才自慰带来的极其高涨的敏感度。
  在这一瞬间的惊吓和肌肉挤压中,一股呈现出完全透明清澈的爱液,直接突破了子宫口的防线,宛如失禁一般,直接从那个红肿的肉穴里喷射了出来。
  那些液体瞬间浇透了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飞速滑落。
  “啪嗒……滴答……”
  几滴晶莹的水珠直接滴落在了病床旁边浅灰色的瓷砖地板上。
  陈淑仪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从病床上弹了起来,双手猛地从裙底抽出来,死死地捂在裙子的前面。
  王朝阳推着门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和陈淑仪是一个班的。
  就在刚才离下课还有几分钟的时候,他看陈淑仪和老师打了招呼说肚子痛要来医务室。
  这让他悬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下课他就火急火燎地从三楼教室冲到了这里。
  “你身体…没事吧?”
  王朝阳走到病床前,看着缩在床头、脸色极度不正常的陈淑仪。
  此时的陈淑仪整个人的状态完全不对劲。
  她那张原本清纯的脸上布满了一层犹如高烧般的酒红色,眼睛里水雾弥漫,甚至连眼角都在不可抑制地微微抽搐。
  尤其是她夹紧的双腿间,那股正在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湿滑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其要命的折磨。
  “啊…嗯…我,这就回去。”
  陈淑仪根本不敢看王朝阳的眼睛。她的声音极其不在状态,带着一种发着抖的虚弱感,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
  她强撑着从病床上站起来。
  双脚刚一落地,那种膝盖发软的脱力感险些让她直接跪下去。
  大腿内侧两块被淫水彻底泡透的布料摩擦在一起,冰凉又黏糊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朝阳见她站不稳,急忙向前一步想要扶她。
  “不要勉强啊。”王朝阳的语气里满是心痛。
  陈淑仪没有回应,也没有让他扶。
  她只是极其僵硬地往前挪了两步,刻意地避开了王朝阳伸过来的手,然后低着头,死死地夹紧大腿,快步朝着医务室的大门走去。
  她现在根本没法说话,因为她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漏出那种刚刚经历过濒临高潮刺激的发情喘息。
  ‘……这样就好……这样就可以了……’
  陈淑仪一边拖着发软的腿往外走,一边在心里不断地像念经一样地告诉自己。
  ‘不再背叛朝阳了……城市也安全了……这样就可以了……’
  医务室很快就空了。
  在安静如初的房间里,只剩下刚才陈淑仪站立过的病床边那个浅灰色的瓷砖地板上。
  一小滩因为主人惊吓失禁而留下的、泛着极其可疑的晶莹光泽的圆形水渍,在百叶窗透进来的阳光下,静静地反着光。
  但急切关心的王朝阳和匆忙逃离的陈淑仪,两个人都没能留意到那摊罪证。
  下午放学后。
  初夏的气温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由于一整天的暴晒,地面上依然散发着一阵阵热浪。
  佳林市街角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
  “哇,这个天气果然还是要吃冰棍才舒服啊~”
  王朝阳穿着校服衬衫,有些松散地站在便利店门外的遮阳伞下。
  他手里拿着一根白底蓝包装的冰棍,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上面还冒着丝丝的冷气。
  他非常享受地极其大口地咬下了一块冰棒,紧接着,那股猛烈的冰凉直接冲进上颚,让他立刻做出了一个极其滑稽的、五官皱在一起的渐冻症表情。
  “嘶——好冰!”
  他一边吸着气,一边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陈淑仪。
  “感觉还是小时候的好吃一点…淑仪你……”
  王朝阳刚想问问女友的感受。眼角的余光刚一瞥过去,他的声音就像是被剪断的磁带一样,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便利店门口的微风吹过。
  陈淑仪站在距离他半步远的地方。
  她手里拿着同样的一根牛奶冰棒。但是,她吃冰棒的姿势,却诡异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色情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陈淑仪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去咬。
  她微微仰着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半眯着,呈现出一种极其迷离的状态。
  她张开那张原本小巧的红润嘴唇,极其卖力地将大半根冰棒——甚至是超过了正常口腔能包容的长度——整个含进了嘴里。
  “哧溜……吧嗒……”
  一阵极其黏腻的水声在她的口腔内部响起。
  那条粉红色的小舌头,像灵蛇一样,不断地在那根冰凉的木棍棒身上缠绕、打圈。
  随后,她竟然极其熟练且规律地,将那个被口水融化得有些发软的冰棒,在自己的口腔里前前后后、极其深地往喉咙方向戳进去,再慢慢拉出来。
  那种嘴唇被迫完全张开、脸颊因为吮吸的负压而向内凹陷的模样。以及嘴角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一丝乳白色的冰淇淋融化液。
  哪怕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也能在那一瞬间看明白,这简直就好像是在做一次极其专业、下贱的深喉口交!
  “诶……❤”
  正在买东西的路人并不多,便利店门口的这个角落只有他们两个。
  王朝阳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心目中那个犹如白月光一样纯洁的女友,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马路上对着一根冰棒做出这种妓女才会有的熟练口交动作。
  他的大脑宕机了。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锥子,突然扎进了他之前的记忆里。
  他曾经在那个被逼迫观看的监控视频里,看见过类似于这种幅度的口腔动作。那是在那四个彻底堕落的女人身上。
  他瞬间语塞住了,手里的半截冰棒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疑惑瞬间变成了赤红。血管里的血液直冲脸颊。
  “淑……淑仪!?”
  直到王朝阳因为那股极度的难为情和不可置信,几乎是逼着自己结巴地喊了一声。
  听到这声呼唤。
  陈淑仪含着冰棍的动作这才停了下来。
  她将那根被口水和温度融化得惨不忍睹的冰棒从嘴里拔了出来。
  “?”
  她一脸媚态地转过头,看向王朝阳。
  那张精致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反而因为刚才那种习惯性的、极其卖力的口腔吮吸运动,泛起了一层犹如经过了一场小高潮般的、极度迷离的潮红。
  那种表情,配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在街边随时随地完全发了情的下等娼妇。
  显然,处于这种因为极度干渴而产生下意识动作的陈淑仪自己,根本不知道刚才自己那无意识的举动在别人眼里有多么恶心且色情。
  王朝阳看着她那张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根本不敢也不好意思把刚才脑子里那些极其龌龊的、关于她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学到了这种动作的想法说出来。
  他只是有些尴尬地、指了指地面,视线胡乱地飘忽着。
  “都…都掉了哦……”
  在陈淑仪脚下那块灰色的水泥地砖上,早已经聚集了一滩乳白色的、混合了大量口水和融化冰棍汁液的黏液。
  那些液体甚至还顺着她手里的木棍,粘稠地往下拉着长长的丝线。
  陈淑仪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在看清地上的那摊东西,再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在拿着一根冰棍干了什么的时候。
  一阵极度的羞耻感和后知后觉的恐怖瞬间袭击了她。
  “啊…!?对不起!”
  她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燃烧的烙铁一样,甚至没管上面的融液,极其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连声地道着歉。
  她拿着那根冰棍,手指都在发抖。
  ‘这样就好……’
  陈淑仪内心的声音在进行着极其可怜的自我欺骗。
  ‘只要忍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她明明知道,那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那些因为吃一根普通冰棒都能立刻联想到那根硕大跳动的肉棒顶着喉咙痉挛的贱货本能,早已经把她这个人从根子上给彻底毁了。
  佳林市高级公寓的夜。
  晚上九点半。
  陈淑仪的公寓主卧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房间外,客厅的方向。
  “好厉害❤❤主人~~~齁哦哦哦哦啊啊啊❤❤”
  那娇媚的、放荡到了极点的淫叫声,穿透了并不怎么厚的木制房门,极其清晰地炸响在陈淑仪的卧室里。
  那是陈诗茵的声音。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战队司令员,如今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一只只会叫春的母狗。
  房间内。
  陈淑仪背靠着自己床头的墙壁,双腿大张着坐在木地板上。
  她那对原本就极度敏感的耳朵,在听到门外的动静时,甚至极其灵活地、像动物一样神经质地动了动。
  那是身体在捕捉一切能够刺激情欲信号的本能。
  此时的陈淑仪,在自己这间私密的房间里,穿着极其不合时宜、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下贱的装束。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领口低得直接开到肚脐上方的黑色吊带真丝睡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两颗挺立的乳头将真丝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双腿上,没有穿裤子,而是仅仅穿着一双一直勒到大腿中部的黑丝过膝长筒袜。袜口的蕾丝边紧紧地咬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在那双黑丝袜之间的地带,是完全敞开的、真空的私处。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
  她整个人靠在墙上,一只手的手指正齐根没进自己那个正在疯狂往外喷着透明淫水的肉穴里。
  “噗叽……咕叽……”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剧烈地抽插着。
  “比老公的……❤强多了啊❤❤”
  客厅里,陈诗茵的呻吟声一波接着一波地传来。
  伴随着身体沉重拍打皮质沙发的闷响,陈诗茵那极其下流的夸赞一字不漏地传进了陈淑仪的耳朵里。
  门外的陈诗茵,今天按照那个男人的喜好,特意穿上了一身极其羞辱的粉红色情趣母猪衣。
  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猪耳朵发箍,被撑得极限扩张的菊穴里插着一根连接着卷曲猪尾巴的粗大拉珠肛塞。
  胸前那对由于产奶而大得惊人的乳房上,仅仅只随意地贴着两个爱心模样的乳贴,乳尖早已经被拽得红肿发紫。
  那件母猪装,正是赢逆以前很喜欢在那些不眠之夜里,强迫陈淑仪换上,并逼着她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吃精液时最爱用的服装。
  那些回忆就像是潮水一样,在陈淑仪被手指插弄的大脑里疯狂地翻涌。
  “……好过分!只有妈妈…我都已经…快五个星期……”
  陈淑仪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眼眶里全是因为极度嫉妒和饥渴憋出来的血丝。
  她看着自己那根完全不属于男人尺寸的纤细手指。
  “没有做了啊❤❤”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句话,手中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暴躁。
  那根手指在阴蒂上疯狂地刮擦,试图用最极致的物理速度和痛觉,来强行提取一丁点能缓解那深渊般空虚的快感。
  最近这两个礼拜,陈淑仪都没怎么再去参加她的网球社活动了。
  在学校里,只要一下课,她就坐在座位上夹紧腿发呆。
  而只要一从学校回到这间充满了那个男人味道的公寓,走进卧室,她就在不停地自慰。
  “色色的事情要到结婚后再做……好吗?”
  “嗯……”
  那是白天和王朝阳并肩走在路上的时候,她在脑海里和他的约定。还有那个男孩羞涩而坚定的回应。
  陈淑仪明明是这样和他约定的。她是发了誓要保护这份感情的。
  但是。
  现在的陈淑仪,靠在那堵冰冷的墙上,那根手指已经拔了出来换成了两根中指和无名指,在肉洞里疯狂地搅动着。
  她却开始发疯地有些后悔白天说出的那些话了。
  随着两根手指同时按压在阴道前壁那个极其敏感的G点上。
  “噫齁!!?”
  一股极其猛烈的痉挛直接击穿了她的脊柱。陈淑仪的双腿猛地一绷直,脚上穿的黑丝袜在木地板上蹭出刺啦的声音。
  巨量的淫水混合着白色分泌物,在那一瞬间直接喷了出来,将她的一条大腿内侧和手指全弄得湿滑不堪。
  这是她今天回房以后的第二次高潮。
  但是。那种属于女性生理顶点的绝顶反应,却完全没有给她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满足感。
  在那如同潮水般退去的高潮余韵之后。
  留下的,不是松弛。
  而是一种呈几何倍数暴涨的、更加巨大的、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穿的极度空虚和瘙痒!
  她的肉穴简直像是在咆哮,它早就被那一根长达二十多公分、滚烫如铁的肉棒给撑到了常理无法解释的尺寸。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两根手指,对于已经被开发成肉便器的甬道来说,根本就是在隔靴搔痒式的折磨!
  ‘…已经是……极限了……’
  在这极度安静,只有淫水声和门外叫床声交织的房间里。
  陈淑仪的大脑那根残存的名为“人类底线”的弦,彻底地、永远地断掉了。
  ‘这样下去的话我要变得奇怪了!!’
  她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哈啊…哈啊…❤…完全……不够…啊…”
  那极度娇喘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一丝一毫在白天约会时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纯情了。
  那就是一个被堵死了所有排泄口、只能在原地发疯的肉欲机器在运作时发出的摩擦音。
  陈淑仪颤抖着手,从床头的毯子堆里摸出了手机。
  她的眼神极其空洞,却又充满了那种犹如吸毒者在渴求最后一口粉末时近乎癫狂的痴媚。
  她点开了那个在通讯录置顶的名字——“朝阳同学”。
  根本没有犹豫,她用带着透明淫水的手指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淑仪?这么晚了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男孩依然带着单纯和关切的声音。
  房间门外,接着传来一声巨大的家具碰撞声。
  陈淑仪连腿都没有合拢。她将滚烫的手机贴在耳朵上,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个犹如融化的塑料娃娃般、既恐惧又极度放纵的扭曲笑容。
  “啊…朝阳……嗯…对…”
  她的呼吸粗重得连麦克风都在发出“呼呼”的杂音,声音里那种不加掩饰的、黏腻的情潮简直能够直接透过电波滴出水来。
  “下一次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旅游吧❤”

  第267章 同行
  星期五的下午。佳林市动车站的南广场上人潮涌动。初夏的微风裹挟着车站广播的电子女声和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气里飘荡。
  陈淑仪站在进站口的玻璃门外。
  她早早地结束了学校的扫除,提着一个粉色的双肩旅行包,站在一根粗大的水泥立柱旁边。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宽松、布料厚实的米色长袖风衣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了锁骨下方。
  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中部的纯黑色百褶裙,腿上包裹着一双黑丝过膝袜,脚踝处踩着一双显得很俏皮的深棕色平底小短靴。
  从周围路人的视角看过去,这完全是一个等候男友、清纯而且穿戴十分保守的女高中生。
  陈淑仪背靠着水泥柱,视线越过密集的人群,看向远处那条通往学院的马路。
  风吹过,掀起她风衣的一角。
  陈淑仪微微低着头,手指有些不安分地在风衣口袋外侧蹭了蹭。她的视线顺着领口的缝隙,极其隐晦地向下瞥了一眼自己长袖衣物内部的风景。
  在那件被拉链锁死的厚重风衣之下,没有任何正常的保暖或者打底衣物。
  除了一条直接贴在肌肤上的、领口低得几乎要开到胃部的黑色情趣无袖束腰衣。
  布料少得可怜,将她那对巨乳挤压出一道极其幽深夸张的沟壑。
  只要拉链稍微拉下来两寸,那片因为长期发情和揉捏而变得极度敏感、颜色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就会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这也是她为什么把风衣拉链拉得那么靠上的原因。
  黑色百褶裙下的内裤,也只是一根勉强遮住穴口的蕾丝细绳。
  长袖布料由于初夏的温度在她的皮肤上闷出了一层非常细密的汗水,情趣内衣那些粗糙的蕾丝边缘在她的乳头上方随着她的呼吸来回摩擦。
  “……呜呵呵?这件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太色了啊❤……”
  陈淑仪站在喧闹的广场上,极其小声地从喉咙里嘟囔了一句。
  她的双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犹如病态般的红润,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起,露出一抹压抑不住的笑意。
  “可能有点大胆过头了呢~”
  她在原地稍微挪动了一下那穿着黑丝的小腿。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挤压。
  ‘但是…朝阳他…没有这种程度的话,应该还是不会主动推倒我……’
  陈淑仪在心里盘算着这个计划。
  她太了解王朝阳那个男孩了。
  只要她穿着这种正常外衣,到了酒店把拉链一脱,用这身极其下贱色情的内衣呈现在他面前。
  他就会主动扑上来。
  到时候自己再做出一副“勉为其难、被你弄得受不了”的姿态答应他。
  既能用这具早已经干渴了一个多月、在崩溃边缘徘徊的肉体狠狠地汲取精液,又能维持住自己在他心里那个遵守了“婚前不乱来”约定的纯洁形象。
  不会被当作是那种只知道发情的饥渴母猪。
  一举三得。
  陈淑仪闭上眼睛,甚至光是想象着王朝阳的双手摸上这件情趣内衣时的画面,她胯下那道贴着细绳的肉缝就没忍住地抽搐了一下,挤出了一丝黏腻的爱液。
  “喂——”
  就在这个极度意乱情迷的当口。
  一道有些气喘吁吁、带着明显兴奋情绪的男生呼唤,穿透了车站广场的杂音,准确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陈淑仪的肩膀立刻放松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表情,将嘴角那个因为发情而有些下流的笑意收起,换上了一副属于正常女孩的、充满着期待与惊喜的乖巧面容。
  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
  “啊!朝阳……”
  那句软糯的呼唤刚从她的舌尖滚出一半。
  “诶❤……为…什么?”
  陈淑仪的声音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管一样,变成了漏风的气音。
  她呆立在水泥柱旁。视网膜倒映出的影像,像是一把蘸了冰水的锥子,直生生地扎穿了她的大脑。
  就在距离她不到十米远的石板地上。王朝阳背着一个灰色的旅行包,正满脸笑容地冲她挥手。
  而在王朝阳身侧不到半步的位置。
  站着那个让她这段时间以来日思夜想、在每一个欲火焚身的深夜里魂牵梦绕、哪怕在梦里都把她的阴道捣出血来的身影。
  赢逆。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纯黑色短袖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工装裤。
  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有任何行李。
  他并没有像王朝阳那样挥手,只是站在那里,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透过人群的缝隙,直勾勾地盯着站立在柱子旁边的陈淑仪。
  在看到那张帅气的、带着极其熟悉压迫感的脸庞的那一瞬间。
  陈淑仪的瞳孔不自觉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敏感的肌肉猛地痉挛。
  那些积攒在一个多月空窗期里的条件反射,在看到主人的第一秒,直接跨越了理智的控制,化作一股温热的透明水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她那条可怜的蕾丝丁字裤上。
  “咕叽。”
  极其细小的水声淹没在广场的噪音里。
  陈淑仪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水泥柱上。
  她几乎是处于动物遇到天敌的本能防御,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抓紧了自己胸口风衣的拉链两侧。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惨白。
  由于抓扯的动作太大,那对隐藏在衣服下面的E罩杯巨乳被挤得向上拱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王朝阳快步走了过来,很快注意到了陈淑仪那种极度不自然的、甚至有些发抖的状态。
  他立刻停在陈淑仪面前半米处,看了一眼陈淑仪死死攥着胸口衣服的手,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赢逆。他急忙开口打起圆场。
  “吓到了?”
  王朝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歉意和试图展现出体贴的讨好。
  “最近其实他突然联系我,说以后不会再打扰我们了。”王朝阳用大拇指向后指了指站在几步外的赢逆,“而且他说最近他也想和钰莹一起去旅游,觉得大家都在一起的话,就像来个双重情侣旅行也不错。我想着人多也更安全一点……”
  赢逆双手插兜,慢慢地走了上来。他停在王朝阳身边,距离陈淑仪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淑仪那张因为极度恐慌和情欲交织而惨白的脸,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毫不遮掩的坏笑。
  “所以,就是这样的。”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
  他微微歪了歪头,视线毫不避讳地在陈淑仪那件被紧紧抓着的风衣领口处扫了一圈。
  “啊,但是……”赢逆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十分轻佻,甚至带上了一丝事不关己的随意。“钰莹因为感冒了不能来了~”
  他甚至做出一副有些遗憾的模样,耸了耸肩膀。
  听到这句话,王朝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转过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那就说不上是双重约会了吧!”
  如果是双重约会,大家各自和女友在一起,他还能勉强接受。
  但现在东方钰莹没来,就变成赢逆这样一个毫无道德底线、曾经把他们整个战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王,要夹在他和陈淑仪的二人世界里。
  赢逆完全没有理会王朝阳那猛然抬高的声调。
  “啧……”他毫不在意地发出一声轻声的咋舌,“我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说话算话的。”
  王朝阳紧紧地抿着嘴唇,双手在身体两侧握成了拳头。
  他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整张脸笼罩在阴影里的陈淑仪。
  就算他再怎么想彰显男人的尊严,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那个男人之前给他们留下的巨大心理创伤面前,他最后也只能松开拳头,选择妥协。
  陈淑仪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直响。
  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像警报器一样疯狂地回荡着。她根本无法思考,大腿缝隙里的淫液黏糊糊地贴在那层深黑色的过膝袜边缘。
  紧接着。
  “我会在那边随便找一个还不错的女人陪我的。”
  赢逆那十分邪性、带着浓浓粘连感的话语落在空气里。
  陈淑仪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头皮狠狠地炸了一下。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手上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她双手拽着风衣的下摆用力向下一拉,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锁进这件外套里,接着另一只手紧紧地压低了那件仅仅能遮住臀部的黑色百褶裙。
  她敏锐到了极致的直觉告诉她,赢逆这句话根本不是在说要去找什么外面的女人。
  ‘这……难道是说…’
  陈淑仪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嘴唇。
  赢逆看着陈淑仪那副犹如惊弓之鸟般不断扯衣服遮挡身体的动作,嘴角的笑容扩张得越来越明显。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在他脸侧浮现。
  王朝阳站在两人中间,根本没有注意到女友微小的异动和两人之间那在空气里焦灼拉丝的视线交锋。
  他还在试图在陈淑仪面前表现出并不惧怕赢逆的姿态。
  “又在说这种混蛋话了!”
  王朝阳抬高了下巴,冲着赢逆大声吐槽了一句。似乎只有用这种方式,他才能在这场荒谬的“三人行”中找回一点作为正牌男友的骨气。
  难得的,赢逆并没有用任何暴力或者超能力去教训这个敢于顶撞他的人。
  他只是淡淡地收回了停在陈淑仪双腿间的视线,无所谓地转过身。
  “走了。”
  赢逆迈开长腿,率先朝着车站专供高级会员和政商要员使用的VIP会客厅走去。
  自动玻璃感应门在赢逆面前向两侧滑开。里面的冷气夹杂着高级香氛的味道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诶呀,之前和王语嫣他们过来泡温泉你不是也在嘛朝阳小弟。”
  赢逆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大大咧咧地对着跟在后面的王朝阳说道。
  “这次我没让钱足章包场。不过那边消费本来就高,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我们就是了。”
  听到赢逆提起那次温泉旅行。
  王朝阳的脸色瞬间刷地一下变得煞白。他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
  在那层被撕扯得鲜血淋漓的记忆里。
  他在那一堆水汽和隔断的竹墙后面,听到的那些属于王语嫣、陈诗茵、还有东方钰莹发疯一样的浪叫声,以及自己浑身赤裸、被上了贞操锁跪在青石板上的屈辱感,像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浇到脚。
  那根本不叫旅游,他完全是在那里被极度变态地当个畜生一样听床、虐待甚至寸止到了失禁。
  王朝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僵着脸,只能假装没听到,加快走几步,走到陈淑仪的旁边。
  “抱歉啊,突然这样。”
  王朝阳转过头,看着依然低着头、走路姿势显得有些僵硬的陈淑仪,语气里带上了十分的歉意。
  好好的二人世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觉得对不起女友。
  陈淑仪的手死死地掐着旅行包的带子。
  她当然知道王朝阳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在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无力感。他绝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去拒绝赢逆的任何临时起意。
  “不会,没关系的。”
  陈淑仪抬起头。她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柔和的弧度,声线被她极力控制在一如既往的温柔平稳中,连尾音都不带一点颤抖。
  两人并肩走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的地面铺着厚重的红黑相间编织地毯。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整排米白色的真皮单人沙发。头顶悬挂着水晶吊灯。
  赢逆并没有去拿咖啡台上的饮料,而是直接找了一个正对着落地窗的单人沙发坐了下去。
  他双腿大张着,极其随意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陈淑仪和王朝阳走过去,坐在了赢逆正对面的那张长沙发上。
  被晾在对面的赢逆丝毫没有感到任何尴尬或者被孤立。
  他反而有些百无聊赖地挑了挑眉头,伸手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地滑动着。
  “欸呀呀,好像还没给小钰莹她们报平安呢。”
  赢逆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清脆地按下了发送键。
  一听到“报平安”三个字。
  陈淑仪的神经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在来车站以前因为一直幻想着和王朝阳的酒店约会,自己也确实忘记了给还在家里的妈妈陈诗茵发消息。
  “啊,我也……”
  陈淑仪顺势也伸出手,掏出了自己那个粉色的手机,按亮了屏幕。
  就在屏幕亮起的那一个瞬间。
  “!!!!❤❤❤”
  陈淑仪那倒映着屏幕蓝光的瞳孔里,血丝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疯狂炸开。
  她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倒吸凉气的声音,下颌骨像是因为错位而微微向下掉了一下,牙齿死死地咬住了那即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尖叫。
  她强行将那个由于极度震惊而弓起的后背死死地顶在沙发的皮革靠背上,努力让自己的整个上半身看起来不那么像触电一般僵硬,但那疯狂抖动的睫毛和缩成针尖的瞳孔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大脑皮层遭受的十二级地震般的慌张。
  在手机的屏幕中央。
  并不是什么未接来电提示,更不是什么短消息。
  而是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由赢逆那个号码刚刚发送过来的、非常清晰的高清照片。
  照片是垂直俯拍的角度。地点显然就是在赢逆洋房的那个宽大的主卧床边。
  照片里的人。正是陈淑仪自己。
  照片里的她,身上套着一件粉红色的、布料粗糙的情趣母猪皮套服装,两只可笑的猪耳朵发箍歪斜在脑袋上。
  她的双手因为被反绑在身后而导致胸前那对由于发情而胀得不可思议的巨乳疯狂挺出。
  在她的脖子、腰腹、以及那两团雪白的大腿上,密密麻麻地绑满了用过的、里面还残留着干涸或者半凝固状态精液的劣质避孕套!
  那些避孕套像一条条极其恶心的蛆虫一样趴挂在她的肌肤上!
  而照片里她的这张脸,由于极度的高潮和彻底丧失了人类尊严的沉沦,做出了一个标准的阿黑颜。
  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拉成丝,双眼完全翻白着。
  最致命的,是在这个阿黑颜的正下方。
  她的两只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移到了胸前,那只沾满了粘稠体液的手,正死死地抓着一张由于浸了水而有些发皱的A4白纸。
  纸上用极其清晰的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大字:
  【淑仪是赢逆主人的母猪肉便器哦❤❤❤】
  那种极其熟悉的战栗感跨越了一个月的时间阻隔,直接在看见这行字的一瞬间冲刷到了她的全身上下。
  她甚至能回忆起赢逆是用什么样的姿势按着她的后颈,逼着她在那张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些字,然后拍照留念的!
  她那抓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冷汗在短短几秒钟内便浸透了她的后背。
  这件隐藏在大衣下面的情趣内衣,原本是她想要在王朝阳面前展现纯情诱惑的工具,此刻却变成了一层极其讽刺的娼妇烙印,死死地贴合在她不断发抖的皮肤上。
  而就坐在陈淑仪不到两米对面的那个男人。
  赢逆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他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
  “啊…小钰莹她说她发烧现在还有38度左右啊~唉,真可惜~~”
  赢逆的语气依然是那种轻飘飘的、事不关己的调侃,他一边对着手机说着,一边非常自然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长沙发上的陈淑仪。
  在那副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随意的表情下,陈淑仪极其明显地看到了他眼角那道隐藏得极好的、充满了恶劣和戏谑的坏笑。
  与此同时,陈淑仪的视线下意识地扫过赢逆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条灰色的工装裤在裆部的位置,布料正极其诡异地、顶出了一个明显微微鼓胀的圆润轮廓。
  在那张恶心的照片唤醒了她所有的母猪记忆后,再看见这个在这个男人极其放松状态下都能把裤子顶起小帐篷的形状。
  ‘…为什么…’
  陈淑仪的指尖死死地抠在那一层真皮沙发表层。
  她低着头,眼睛极度不敢看旁边就坐着王朝阳,心里的防线在此刻几乎土崩瓦解。
  ‘难得我想要和朝阳来一场只有两个人的旅行的……太过分了……’
  “嗡。”
  手心里的手机因为没有静音模式,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震动音。
  陈淑仪的手指猛地一缩。
  她有些机械地垂下眼帘。
  屏幕上,是赢逆发过来的第二条也是最新的一条文字消息。
  【泡澡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不介意让王朝阳好好认识一下你的本性,让他再崩溃一遍哦】
  极其直白。极其暴力的勒索和最后通牒。
  没有任何迂回。
  如果她不张开腿在这个所谓的旅游里去承受那根肉棒无休止的肏干。
  旁边那个刚刚以为重新找到了希望、还在抱怨赢逆的男孩。
  就会真真切切地、在比地狱还要绝望的真实画面里,看见自己纯洁如雪的女友,是怎样的一个流着淫水舔鸡巴的母猪。
  陈淑仪觉得呼吸有些艰难,那件情趣内衣勒得她胸口发闷。
  她缓缓地把视线从那行恶毒的文字上移开。
  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因为无力反抗而在绝望中催生出的病态潮红。
  陈淑仪那双水汽弥漫的眸子,看向了坐在对面上半身极其放松的赢逆。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那种微微的刺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不在王朝阳面前尖叫出声的理智。
  在赢逆那如同捕食者盯紧猎物一样深邃且饱含欲望的目光中。
  陈淑仪以一种微不可查、但对于赢逆来说却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幅度,有些极其僵硬地。
  轻轻地点了点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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