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2
第三章 当莎伦睡醒睁开美眸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的隙缝中偷便窜入卧室,映入她眼帘的并非那个年老却精力不减的主人,而是睡在另一侧的那个合法萝莉,那个以左拥右抱之姿搂着她们大被同眠的男人已不见踪影。 “该死,主人去哪了?”莎伦霍的起身,伸手摸了下康德在床上留下的人印,手掌传回的只有冰凉的温度和绸质床单的细腻触感,说明老人很早就离开。作为女奴,主人比自己早起床还浑然不知,算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过失——莎伦首次有了担心自己在康德眼中出现过失,而导致失宠的危机感。 “贱奴也想知道呢。”甜甜糯糯宛如十岁幼童的嗓音从对面传来,莎伦发现那个合法萝莉也醒起了并坐了起来,两个女奴各自挺着两颗宏伟的雪峰坦身相视。“贱奴叫卡丽娅,还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呢。” 莎伦没有理会合法萝莉的示好,跳下双人大床捡起昨天脱掉的比基尼穿戴起来,身后响起卡丽娅下床穿衣的动静。 “姐姐,别那么大敌意嘛,主人可不是贱奴从你手上抢走的喔。”卡丽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已经穿好比基尼的莎伦只想快点离开,现在回想昨晚爬窗送屄上门,她都羞得全身肌肤发烫,像是着了火似的。 “姐姐,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这次合法萝莉终于让莎伦停下了走向房门的步伐,旋身回看朝自己走来的卡丽娅。 望着这个身高可能连一米四都没有的娇小女奴环抱双臂,以无比从容的姿态踱步走向自己,莎伦甚至有些想笑——明明那两颗与身材不成比例的硕乳上完全见不到一个与战斗有关的技能纹身,明明要仰起小巧可爱的螓首才能看到莎伦的脸庞,却仿佛被俯视的一方是莎伦而不是她。 莎伦不禁从嘴角挤出一丝轻细的笑声:“团结起来?为什么?” “看来我们伟大的总督阁下真是无愧‘专一’的外号,姐姐肯定没经历过后宫斗争了。”来到莎伦面前站定的卡丽娅也不气恼,笑意盈盈地讲解道:“虽然贱奴不像姐姐,没上过战场,可贱奴可以给姐姐保证,主人的后院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场,只是跟真正的战场所使用的战斗方式不一样罢了,一旦在战斗中落败,能当个普通侍女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姐姐应该不想再被主人转卖到别的地方去吧?” 莎伦算是听明白,眼前的合法萝莉是应该是宫斗高手,可她娇小的身材以及没接受过任何战斗相关的训练,意味着她在需要一些动拳头的情况下很是吃亏,而跟有着金狮名号的极品战奴组成同盟,将会对她的不足之处形成巨大的互补。而莎伦也的确对宫斗一无所知,需要一个“前辈”帮忙并指导自己。 “那么,敌人是谁?另外的十个人?” “怎么可能呢,只要她们不是蠢得离谱,也必然是‘我们’的一部分,在这个新家里,我们得团结起来,面对主人的原配妻妾们的威胁。”卡丽娅螓首侧侧一偏,琥珀色的眸子里透出一股与孩童外貌极其违和的成熟与狡黠,“我们是外来者,想在这个家里立足,唯有主人的恩宠。” 莎伦想了想也马上理解了,“好吧,那么贱奴得做些什么呢?” “想办法让主人对自己更有兴趣,最重要的是给主人生一个儿子。”卡丽娅说着用手掌抚摸自己的小肚子,“现在主人的年龄对于这宅邸里所有的女奴都很危险,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大家。”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书奴看见已经醒来下床的女奴,便吩咐:“你们已经起床啦,赶快出来洗漱,今天有工作要活。” “姐姐,贱奴这就来。”卡丽娅一改刚才的成熟狡黠,用无比符合她这副合法萝莉外貌的天真烂漫语气回答,同时蹦蹦跳跳地跑向对方,仿佛只是长不大的小女孩。 莎伦从管家书奴那里得知,康德子爵今天巡视锻炉堡的外出安排,因此早早起床了,而她自己一如昨天那般自由活动,卡丽娅得去织衣房与其他有针线毛球的侍女一起工作,或补衣缝裤,或织布纺纱,其他的十个同伴也因各自的技能而被安排了相应的工作,主人的优待独属于莎伦一人。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莎伦已经很适合在子爵宅邸的生活,虽说加入了卡丽娅的宫斗同盟,但实际上她们主要的宫斗方式还是在得到侍奉机会的时候,尽力取悦康德子爵,想办法让他对自己产生更多的喜爱与恩宠,并且努力怀上他的孩子。 而预想中的康德子爵的原配们的攻击并没有如期而至,卡丽娅给莎伦的解释是在康德子爵拥有一个儿子之前,整个宅邸内被康德拥有的女奴都是广义上的盟友,尤其是康德的现任奴妻。按照联盟法律,主人死时膝下无嗣,奴妻就要为主人的血脉断绝而赎罪殉葬。而看康德子爵目前的年龄,哪怕他每一夜干女奴的时候都强得堪比三十岁的精壮猛男,但大家认为这样的老人突然有一天睡个午觉,然后再也没醒来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所以奴妻应该是比她们这十二个外来者更焦急主人没儿子的人——除非这个奴妻对丈夫的爱深到早已做好了殉葬的准备并坦然接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莎伦享受着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偶尔在夜晚去给康德子爵侍寝,也没遇到什么宫斗争宠,宅斗争权,整个宅院所有的女奴都为在能够让她们的主人快点有一个继承人而努力着。 但是呢,有时候就像命运女神说过的名言“意外与明天的太阳,哪怕是我也无法预知哪一个先到来”那样,突如其来的意外总是令人猝不及防。 这一天,莎伦如常地从自己的房间里醒来,吃完贴身女仆唐娜送来的早餐,便在宅邸里四处闲逛,但很快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把守在宅邸各处出入口的战奴翻了一倍,并且禁止所有人进出。 “嘿,早上好啊。”莎伦走过去跟战奴打起招呼,“没想到会看到夜猫子的尤伊居然会在白天值班,是怀念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温暖吗?” “才不是呢。”名叫尤伊说完就打起一个哈欠,又用戴着铁护手的纤手揉揉有点睁不开的美眸,“是大夫人临时改了大宅的守卫轮次,说要双倍岗什么的,不然贱奴已经回房睡大觉了。” “贱奴倒是希望以后可以一直双人站岗,这样有个人陪着聊天,就不会太无聊了。”另一个同样在站岗的战奴接过话头。 “好个头啊,啊唔……好困……昨晚已经站了半夜了,还要再站中午。”尤伊又打一个哈欠,她的疲惫模样让莎伦觉得她扶着长矛站着原地入睡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情况。 “啊?大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啊?难道有人想对子爵大人不轨吗?”莎伦顺着对方的话引导话题转向她关心的部分。 “谁知道啊,也不知道大夫人怎么想的,这里可是康德大宅,整个锻炉城最安全的地方……唔啊,眼皮都要抬不起了。” 得到需要信息的莎伦决定开溜:“呵呵呵,需要贱奴去厨房给姐姐拿一碗热汤提醒醒吗?” “啊,那就太感谢了。” 给尤伊送完说好的热汤,莎伦连忙找来唐娜并吩咐她找别的侍女打听消息,而她自己则去找卡丽娅等十一个“同伴”。 主仆两人一通忙活后,在傍晚回到房间里碰头。 “夫人,情况就是这样了,没人知道大夫人为什么禁止大家进出大宅,只知道命令是今天天还没亮时发布的。” 听完唐娜的陈述,黛眉轻皱的莎伦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你认识的侍女当中,有人在今天见过老爷吗?” 唐娜摇摇头。 “那么,今晚轮到谁侍寝?她去了吗?”莎伦又问。 “应该是耶伦妲夫人,她是大人的第五奴妾。”唐娜解释道:“没收到大人的盒子,也没去顶层大人的私房。” 轮到当天要侍寝的女奴会在午饭时间得到一个装有了新衣服的木盒,在晚饭结束后就穿上木盒里的衣服去顶层的子爵私人卧室里侍寝受种。这是老人的性癖,也是这座宅邸保持了三十多年的规矩,从未间断过一天。 可就在今天这侍寝活动就中断了,加上大夫人也就是子爵奴妻下令封锁宅邸,禁止出入。这不明摆事有反常必为妖啊。 “难道主人他去世了?”话刚出口,就连莎伦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段时间以来,她在侍寝时的亲身体验,康德子爵真不是一句话老当益壮可以概括的,甚至她觉得因诅咒而早衰的老杰克先比这老头去世更合理。 “不、不会吧?夫人。”唐娜也被吓住了,从她的表情不难看出,她从未设想过康德子爵去世的情况。 “贱奴也希望不是,有机会你就想办法打听一下,例如能够进出大人卧室做打扫清洁的侍女,为大人准备饭菜的厨娘,看看她们有没有遇到不寻常的情况。” “贱奴明白了。” 但天色已暗,想串门也要等到明天了,不然在人人回房安睡,空荡荡的走廊上被值守的战奴看见只会招来不必要的怀疑。 于是,一连三天过去,莎伦认为康德子爵应该是去世了:负责专门打扫主楼顶层的侍女已经有三天不允许进入子爵的私人卧室,负责给子爵准备饭菜的厨娘们如常地做饭送饭,但每次盘子被送回厨房都是干干净净的……如果是平民之家,吃完饭的时候餐盘上的汤汁都被舔个干净不奇怪,可是一位习惯享受并生活富裕的贵族,哪怕他因某些原因而很珍惜粮食很节俭,都不可能每一顿饭都吃得如此干净,不留下几块面包碎、半碗汤、只啃了几口就没再动的炸洋葱之类的剩饭剩菜。 可她又能干什么呢? 她现在的身份是属于康德子爵的私有财产,要是强闯大门出去,就会成为逃奴,万一被捉回来必然会被处以极刑。先不说经历了首卖日、拥有权变更后的她以什么理由返回女王港,哪怕她逃出子爵的宅邸,还得想办法逃出锻炉城。 第四天,一支全副武装的战奴冲进了宅邸并迅速替换掉原先守卫各处的战奴,几位或穿华丽法袍或穿精美礼服的男人在神奴和书奴的簇拥下走进了宅邸,并得到子爵奴妻和一众奴妾的迎接,唯独缺少了那个老人的身影。 康德子爵是真的死了……莎伦终于确信自己的推测,因为今天闯进子爵宅邸的不速之客,他们的服饰上都有着康德家族的铁锤锻打铁砧纹章,只不过他们是家族旁支的关系,纹章图案比起身为主家老人的纹章由一把铁锤变为了两把铁锤,与主家以作区分。 随后这帮来继承老人遗产的旁支亲戚就在子爵的奴妻奴妾一同走进了宅邸主楼的迎宾厅,然后闭上门不知谈论什么,莎伦猜测应该是关于她们的待遇问题,尤其是奴妻娜娜因,她不是老人的第三任奴妻,才二十来岁,肯定不愿意在丈夫死后,因“主人膝下无儿之罪”这条奇怪联盟风俗而给丈夫殉葬的,那么在老人突然去世时下令封锁消息和领地的原因就很好解释了:主人无儿而终已成既定事实,那么就要在自己被主人某位亲戚继承之前,争取找个最靠得住的亲戚,为自己开出一个好价钱。 毕竟这个岛国的贵族在继承亲戚的爵位和遗产时,旁支亲属在继承顺位相同的情况下,是遵从先到先得原则的,至于由此引发的争议及会不会让来不及参与继承官司的贵族起兵,打算以武力解决这事,就看岛屿总督和联盟议会想不想管这事了。要知道在大陆诸国,无论种族为何,从来就不缺贵族为了继承权问题而打仗的烂事。 主人去世导致自己的拥有权变更,是很多女奴一辈子都不见得能遇上一次的罕见事,作为只能等待新主人决定其命运的小女奴,唐娜甚至被吓哭了:“夫、夫人。现在可怎么办啊?”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莎伦说着端起餐车上热气腾腾的牡蛎汤喝上一口,虽说新主人的到来让宅邸内一片混乱,但厨房的厨娘们还在如常地做饭给所有女奴供应餐食。 “啊?”莎伦的淡定把唐娜整不会了。 “你不饿吗?”莎伦说着拿起一块坚果白面包递给小女仆,“我们这些对谁来当新主人这事上插不进手的女奴,除了做好本份,等候新主人的安排,还能做什么么?与其担心新主人是不是难以服侍的暴君,不如填饱肚子吧,主人的奴妻奴妾们比我们更害怕新主人的到来。” 也许是莎伦的分析有足够的说服力,又可能是被前总督夫人的这份淡定所感染,唐娜仍旧忐忑不安,但稍微安静一下跟莎伦一起吃饭,等待命运的安排。 这场因老子爵去世引发的锻炉城权力结构变动的谈判比莎伦的想象中结束得要快,午饭时间一过,迎宾厅的大门重新打开,老人的奴妻娜娜因召集整个宅邸所有女奴到前院的小广场上。等到大家都聚集起来后,一位身穿绯色法袍、胸口别着铁锤锻打铁砧纹章、与老子有五分相似的年轻人站在宅邸主楼大门的高台上,俯视着莎伦等原康德子爵的一众女奴。而娜娜因如同一个侍女一般站在这年轻人右侧靠后半个身位的地方,宛如是对方的贴身侍女。 随后一位身穿礼服、带着绣有贸易联盟国徽——大海孤岛纹章的绶带的礼官拿出一封上面盖着联盟议会封蜡的卷轴,然后对着集合起来的女奴们展开,也不管她们有没有羽毛笔纹身、看不看懂上面的文字,大声宣讲卷轴上的内容:“经过查实,戴奥亚尔岛锻炉城之领主爱德华@康德子爵于三天前蒙带枷女士宠召,已前往欢愉殿堂永享极乐,现由继承顺序上的首位亲属,即爱德华@康德之长侄恩多尔@康德担任领主之位,为国统治锻炉城,守牧其领地上所有臣民!前任子爵全部财产及其相关权利与义务,即日转归恩多尔@康德!” 莎伦和一众女奴听到这里都明白了:旧主人没了,而新主人叫恩多尔。 忽然一个女奴双臂抱在后脑,岔开双腿跪坐在地上,柔声媚笑道:“恭迎主人驾临!” 看到她向台上的新主人行了个穿衣版的分穴礼,其他女奴了纷纷跪坐行礼,而没有衣服的母畜母马则用自己的纤纤柔荑掰开骚屄,摆出最正宗的分穴礼。“恭迎主人驾临”的媚笑声很快在前院响成一片,就连原来的子爵夫人娜娜因和老人的奴妾们也下跪行礼,承认新主人的权威。 在旧主已逝、大军压境和总督与联盟议会的权威认证的三重大势之下,不管自己对旧主人有怎样的思念与崇敬,赶紧改弦更张,在新主人那边确立自己的新位置才要紧,没准能趁着这一波洗牌实现一些小跃升。 接着便是各项接收与统计的工作。就跟很多靠着亲戚绝嗣而获得本来不属于自己的爵位的贵族一样,恩多尔不打算全部留用老人宅邸里的女奴,而是更信任他自己带来的班底,留下几个书奴和一位男性家臣来处理莎伦她们这些旧女奴旧母畜,便在娜娜因的带领下开启宅邸同的每一个宝库,仔细查点已经属于他的一切珍宝。 而旧人的整编工作也进行得很快,有丈夫、已经结婚的女奴直接发一笔遣散费让其收拾包袱走人,而由老人直接拥有的女奴和母畜就地扒光衣服捆绑,塞进马车准备送往奴隶市场售卖。仅有小部分战奴和侍女,以及无关紧要的几条母狗母马被留下。 莎伦作为被老人直接拥有的女奴,也自然被捆绑打包塞进了马车。虽说想过反抗,但是反抗之后要怎么办?她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位联盟礼官手上的卷轴印有史塔克家族羽蛇纹章,也就是说她的丈夫老杰克是知道老康德子爵的死讯,那么她被再次贩卖会不会是老杰克的授意呢? 在未搞清缘由之前,莎伦决定安静地当个普通女奴,毕竟首卖日才过了不到半年时间,就迎来第二次被贩卖的经历,可不是每个女奴都能体会到的。 随着分流的进行,越来越多被捆绑打包的女奴被塞上,莎伦意外地发现那天首卖日里被老子爵统一买下的十一个同伴又“重聚”在一起。戴上了塞口球的她便主动打起眼语:“不知道这一回我们会不会被同一个主人买下呢?” 曾经想跟她组成同盟的卡丽娅先白了她一眼后以眼语回复:“贱奴真佩服你还能保持好心情,换一次主人就是让观星女士(命运女神的尊名)重投一次骰子,谁知道会投出什么点数?” “你是担心到时候买下我们的新主人对我们不好吗?”一个同伴打着眼语询问。 “不好已经算好了,万一那个叫恩多尔的家伙打算把我们卖进猪场可怎么办?”卡丽娅没好气地瞪这个脑子有点不聪明的同伴一眼。也许是子爵的预备役奴妾本来当得好好的,忽然一下子又要被转卖给未知的主人,她对新子爵毫无敬意,直呼其名而不加敬语。 “不会吧?”另一个同伴有些害怕,就连打出的眼语都有点走形。“我们可是屁股上有黑心又履行过首卖日的女奴啊。” 莎伦解读完这段眼语,也默默地轻点螓首表示认同,并看向卡丽娅,等待这合法萝莉的解释。 卡丽娅的美眸眨动极快,狡黠而清澈的茶色眼瞳透出一个恨铁不成钢的怨念:“为什么不会?我们对于急着生出继承人的主人才有价值,但对于那个恩多尔,我们是潜在威胁,我们当中要是谁怀了主人的儿子而未发现,将来这儿子生下来,那个恩多尔就得打继承官司,与其将来冒打官司的风险,不如今天就把我们都解决……” “呜呜呜呜……”一阵女奴被堵嘴后发出的呻吟声从外面传来,大家一起扭头朝车厢尾部望去,一个梳着单条麻花辫的银发女奴被两个恩多尔带来的战奴挟着推进车厢。 “你怎么也被卖了?”曾为老康德子爵后宫一员的莎伦一眼认出这女奴是第五奴妾耶伦妲。 耶伦妲一边把塞口球咬得嘎嘎作响一边愤恨地打出眼语:“娜娜因那贱货为了不想给主人殉葬就把我们都卖了!” “怎么回事?”好几个女奴不约而同地打出相同的眼语。 耶伦妲解释道:“娜娜因那母猪不想给主人殉葬就联系了恩多尔,让他抢先在主人另一位侄子贝纳威之前过来完成爵位的继承手续,换取在主人下葬时用另一只母猪代替她。” “这也行?”一个家生奴同伴有点不敢相信。 “现在恩多尔当上子爵,她就把让那家伙帮她将以前跟她有过节的奴妾都处理。”耶伦姮的翠绿色美眸中充满怨毒,看来老人的后宫里平时也没少各种明争暗斗。仿佛要证明耶伦妲所言非虚,又有三个被捆绑堵嘴的赤裸女奴被塞进了马车,莎伦叫不出她们的名字,但也因侍寝轮换而知道她们也是老人的奴妾。 比起娜娜因借恩多尔之手把其他奴妾赶走宅邸,更让莎伦感到惊讶的是娜娜因明明是家生奴,从小在贸易联盟接受着赎罪教派的教导长大,居然想出运用权谋手段来逃避既定的女奴义务,看来家生奴也没她想象中对主人那么忠诚。 又过了一会,一个二十出头的火发绿瞳女奴也被塞进车厢,大家一看,居然是奴妻娜娜因。 耶伦妲带着轻蔑的表情打出一个单词:“活该!” 车上另外几个即将被卖掉的奴妾的俏脸上也相继浮现幸灾乐祸的笑意。其他女奴则露出好奇的目光,莎伦干脆打出眼语询问:“你不是跟新主人谈好条件了吗?” “那该死的家伙说话不算数!”娜娜因也把塞口球咬得咯咯作响。 “起码你不用在葬礼上被埋进主人的坟墓里了……”一个女奴调侃道。 娜娜因没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然后打出眼语:“被吃掉和被割脑袋哪个更好些真不好说。” “什么被吃掉?” 这回娜娜因没有回答,垂下螓首不与其他人对视。 这时车厢的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然后响起车夫挥鞭赶马的吆喝和马蹄踏地的动静,马车出发了。 马车行驶了好一会,一个女奴从墙上的小窗口看向外面的景色,顿时花容失色。注意到她这种异常的好几个女奴连忙用眼语询问:“你看到什么了?怎么吓成这样子?” “这……这……这……”那个女奴一连眨动美眸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把想要说的单词打出。 其中一个女奴也起身朝小窗口外眺望,也在瞬间变得无比恐惧,不过比起前者,她倒是能勉强控制住情绪,将看见的东西用眼语告诉其他人:“这是去城外母猪饲养场的路!” “呜?” “唔?” 只要是解读出她的眼语的女奴无不瞪大眼睛,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连莎伦也无可避免地害怕起来。可不等她们挤到小窗口前确认真伪。马车就停下了,随着车厢大门的打开,效忠恩多努的战奴便粗鲁地把她们挨个拽下来,再用一条线绳穿过她们项圈的前环,将她们串起到一起,增加她们万一作出反抗时的难度,毕竟不提莎伦这个阴埠上有名号的极品战奴,她的十一个首卖日同伴和老子爵的奴妾当中也有战奴的。 被拽出车厢的莎伦也很快发现她们已经来到城外,锻炉城的城墙就在她们西面不到半里路的距离上,而她们面前的是一座由原木围墙围起来的庄园,像是小城门楼的大门上面挂着一块木头招牌,以人族通用文写着“锻炉城母猪饲养场”。 恩多尔那家伙真要赶尽杀绝啊……比起当母猪育肥后被宰杀吃掉的担忧,莎伦更多的是惊讶于新子爵的无耻和狠辣。 可同车的其他女奴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态,尤其是像娜娜因这样胸脯上有羽毛笔纹身,能够看懂招牌上的文字的女奴,不是吓到两腿一软跪坐在地,就是骚屄失禁,弄得押送的战奴满脸嫌弃。 “别发呆,快走。”战奴抡起没拔出鞘的长剑狠狠地抽打在上离她最近的女奴的翘臀上。 “呜!” “唔呜唔呜唔呜!” “唔唔、唔!” 不想成为别人盘中餐的女奴们拼命晃动螓首,向押送她们的战奴表达拒绝,或者美眸猛眨打出眼语想要交流求饶,得到的只有剑鞘的抽打与耳光,然后被生拖死拽地赶进饲养场里。 被迫跟随大队伍踉跄前行的莎伦四处张望,终于在一片哭哭啼啼的凄惨女奴中找到娜娜因的身影,这位火发绿瞳的奴妻俏脸红肿,显然刚刚被战奴赏了好几个耳光,整个人像是被抽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似的,也不知道她对于自己落得这个下场有什么感想。 这就是贵族的权谋斗争,这就是贵族之间的肮脏算计,不想为丈夫殉葬的娜娜因千算万算,最后沦为一只母猪,嗯,就结果上来说,她确实摆脱了为丈夫殉葬的结局。 二十多个女奴乌央乌央地被赶进了饲养场的迎宾楼,负责押送的书奴捧出她们的身份契约书,以极快的速度与饲养场的接待员办好出售手续,然后在女奴们绝望的目光中潇洒离去。 “你们这些母猪,今天起就是饲养场的财产啦,贱奴会把你们养得白白胖胖的,再制作成可口的母猪香肉和精美的尸娼。”一个饲养场的书奴挥手招来几个力奴,把莎伦她们驱赶到迎宾楼旁边的加工作坊里。 这下子莎伦也有些害怕,在贸易联盟生活了十几年,她是知道这个国家许多城市都有把女奴育肥成母猪再宰杀腌制出售给别人吃的母猪饲养场,也知道有些比较变态的本国男人会吃这种由女奴做成的母猪香肉,可史塔克家族及他们交际圈里的贵族们都比较正常,没有人整点同类相食的烂活。如今她第一次来到母猪饲养场,而且是以萌新母猪的身份来的。 被带进了加工作坊,莎伦的琼鼻顿时被浓郁的血腥味填满,放眼四周,让人宛如置身于屠宰场,排水沟、放血池、切肉台,还有随处可见的、尚未清洗的血迹,只是在那些天花板悬下的挂肉钩上串挂的不是什么动物的尸骸,而是被喂食至丰腴肥美的女体。这种惨烈的场面,哪怕是上过战场砍过人的莎伦被吓得脸色发青,像娜娜因和好些胆子较小的女奴干脆当场吓昏,她们栽倒的娇躯连累绳串上离她们最近的女奴也跟着跌坐在地上的血污之中。几个穿着皮围裙、硕乳上有汤勺纹身的厨奴就在这里把一具具四肢被截短的女尸开膛破肚,掏出内脏,割下头颅,弄得血水横流。 西面的墙边还有一个绞刑台,五头失去了前臂小腿、戴着塞口球的母猪被力奴挥着鞭子驱赶到台上,然后再被悬下的绳子系住奴隶项圈背面的圆环,在绳子的拉升带来的窒息感中不得不慢慢踮高身子,直至用两条圆润但被截短的大肉腿艰难地像身体健全的人那样直立站好,因过度喂食而膨胀到在爬行时拖于地上的两颗硕乳沉重地垂挂在胸前。 莎伦注意到这五头即将被吊死的母猪里,只有三头表情凄苦悲伤,剩下的一头面无表情、麻得形同木偶,另一头却脸露期待,眉宇有兴奋之色,仿佛对于自己即将被吊死宰杀的结局感到欣喜。不过当她的目光移到这头开心母猪的阴埠上时,发现那里刺有一个交叉闪电的纹身,便理解了几分——贸易联盟不乏主动当母马母猪母狗享受刺激的贵族女奴,最后以母猪的身份接受宰杀、以母狗的身份进行退役处决,以母马的身份被制作成本标的事例。 随着一个力奴拉下绞刑台上的控制杆,五头母猪脚下的木板瞬间打开,这五具丰腴雪白的女体顿时失重堕落,然后在绳子的长度极限上猛地拽着被奴隶项圈束缚的粉颈回弹一下,便因颈椎被扯断而安静地悬挂在半空——不对,其中有一头金发母猪没有成功处死,拉扯颈部带来的剧疼让她短小的四肢拼命地舞动着,丰腴的娇躯也在半空摆荡起来。 也许是为了快点结束工作,又可能是给予母猪最后的仁慈,一个力奴走过去,抱住那头该死而未死的母猪,然后用力往下拉拽。在这种“帮助”下,母猪没过一会便双腿一蹬,雪臀停止扭动,终于死去。 看到这个场景,莎伦仿佛看见被加工成母猪的自己正被吊在上面,抖着大屁股在拒绝必然到来的死亡的时候,然后她感觉到有一股电流从子宫直窜大脑,使唤她浑身颤抖起来,虽然没有让她发情,却感到酥软了好一阵子。 力奴们把五头弄死的母猪从绳子上解开,搬到切肉台上,由厨奴来接手下一步处理。而莎伦她们这二十多个新萌母猪也开始进行加工了。 银发的耶伦妲第一个被从队伍里解开拉出来,被一个厨奴用炭条在膝盖和手肘处各划上一条虚线,就抬到肢解台上分别用铁链锁成大字型展开四肢的状态后,便被厨奴抡起杀牛刀沿着虚线切开,鲜血随着刀锋的延伸而从被划开的肌肤底下喷出。 “呜!呜唔!呜唔唔!”在这种没有麻醉也没有止痛的生剁四肢手术下,身为战奴的耶伦妲也疼到发出突破塞口球封锁的呻吟,俊美的表情因巨大的痛楚而变得扭曲骇人。 在飞溅的血水与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的声音中,厨奴完成了虚线切割,将耶伦妲的四肢与她的身体分离开来。一位刚好赶来的神奴念诵祈词,对着耶伦妲血淋淋的四肢断口各施放一个治疗术,将伤口愈合后,一头崭新的母猪便改造完成了。 随后一个力奴提来一桶水对着肢解台一冲,将耶伦妲身上身下的血迹统统洗去,而她的四肢也如同动物的下水垃圾一般被扫落在地上,接着另一个力奴把耶伦妲抱起,擦干身上的水迹后放入一个大藤篮内,就提着藤篮从另一个大门走出了加工作坊,大概是把这头新母猪送去猪舍吧。 而加工作坊内,卡丽娅作为第二头接受加工改造的母猪被力奴拽到肢解台上交由厨奴加工…… 第四章 母猪饲养场的厨奴和力奴配合默契,等待截肢的萌新母猪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抱上截肢台,然后锁好四肢,随着剁骨大刀的反复重劈下,把她们“多余”的前臂和小腿切除。而这一切手术都是在没有麻醉与昏迷手段下进行的,每一个萌新母猪都疼得剧烈挣扎,凄惨的嚎叫声突破了塞口球的封锁。莎伦看着这些与自己只是点头之交的女奴在截肢台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泛起了同命相连的凄凉感。 二十多个萌新母猪处理起来不算很费时间,很快就轮到莎伦。刚被抬到截肢台上,她还没挣扎就被十几条有力的纤手死死按贴在台面上,看来这些职员女奴在看见她阴埠上的金狮名号和豪乳上的剑盾纹身,就非常警惕她可能的暴起发难。 莎伦的几次反抗尝试都被职员女奴们轻易压制——虽然骑士是以强大力量和肉体坚韧著称的武技者,也架不住她稍微一动,那些女奴就扭她的乳头、捏她的阴蒂,还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表面满是凸起点的粗大假阳具硬捅她的屄逼,痛得莎伦冷汗直冒浑身发软,直到她认命一般的任由摆布后,厨奴才抡起剁骨大刀劈向她的膝盖和肘关节……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强烈的剧痛让莎伦昏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一个竹篮里,小腿和前臂已经离她而去,只留下伤口愈合后缩短了的四肢,接着一个力奴拎起了竹篮开始搬运她。 由于四肢缩短了的关系,之前捆绑着莎伦的绳子也没有了,但是堵住檀口的塞口球却没摘下,而且四肢传来的余疼尚未消散,也无法让她坐起来查看四周的情况,只能仰望着头顶那部分景色的变化。先是从石砖结构的天花板变成了已经染上暮色的天色,然后是简陋的木梁与捆扎起来的稻草组成的屋顶,最后力奴把竹篮放下,再把她抱出来放到地上。完成搬运母猪工作的力奴转身离去,紧接着莎伦便听见铁栅栏关上并上锁的声音。 我已经是被送进了兽棚的隔间里了吧……莎伦曾经为了了解史塔克家族各处产业而视察过女王港城外的母猪饲养场,知道除非是重罪母猪,不然一般的母猪不管是自愿卖进来的还是被法院宣判有罪后送进来的,都会像牧场里平常饲养的牲畜那里有一个隔间居住睡觉,只不知道室友会是谁,她比较希望是耶伦妲她们,哪怕是把她们害到落得如此境地的娜娜因也可以,毕竟在母猪饲养场里结识新朋友真的太奇怪。 莎伦正想着要坐起来,一张成熟妩媚的俏脸先一步出现在眼前,对方的右耳的耳垂系着一个写有C15编号的木牌,在大蓬自然垂下的乌黑秀发之中,一双茶色的单凤眼俯视着她——对方也戴着塞口球,但微微翘起的嘴角说明这头母猪正在微笑,随后她看见母猪的单凤眼开始眨动,打出眼语来:“你好,编号为C21的室友,贱畜叫卡塔琳……你呢?” “莎伦……”莎伦连忙翻身,想用缩短的四肢站起来,没想到断口一接触到坚硬的夯土地面,顿时疼到她重新趴回到地上,只能像一条肉虫子似的蠕动到木板墙再扭动大屁股让自己倚坐在墙上,借天窗洒进来的月光,她这才看清了这个以四肢着地的方式来到她面前的室友大部分容貌。 本来及腰遮臀的黑乌长发如今大半披散在地上,没被这些柔顺黑丝覆盖的地方露出雪白似霜的肌肤,如两座圆润的翘臀如同拔地而起的丘陵一般从尾骨的后方隆起,其中一片臀丘上显眼地刺着六个红心图案,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像熟透的白木瓜似的垂落贴地,并且将刺在左乳上的四个技能纹身——床铺、汤勺、针线毛球和丝带。卡塔琳整个人的气质就像是一位丰腴熟透的少妇,尽管她那妩媚的俏脸只停留在三十岁出头的程度,但莎伦觉得她的真实年龄已经有四十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你刚被切完手脚,不要急着走脚,不然会疼死的。”做完自我介绍的卡塔琳微笑着打出眼语提醒前面的萌新母猪。 “谢谢……”莎伦艰难地打出眼语,挪了挪自己的大屁股,换成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尽管过去也跟杰克父子玩过母狗调教,可她现在才发现把手脚对折起来装成母狗,跟直接切掉变成真正的母猪母狗是不一样的。 “镣铐纹身,有名号……你是来体验生活的吗?姐姐告诉你啊,当母猪可好玩……”卡塔琳还没打完眼语,莎伦就打出自己的眼语告诉她真实的情况:“不是,我是被人贩卖进来的。” 反正没有第三者在场,手脚又疼得要死,莎伦干脆懒得遵从女奴该有的用语习惯,毕竟眼语里的“我”一词比“贱奴”要短一些,眼皮能少眨几下。 “你的主人居然舍得把你这样的外来奴卖进饲养场?”卡塔琳怔了怔,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你干什么大事把主人惹毛了?” “只因为我是他的叔叔的奴妾……” “贱畜懂了,你的姐妹也是被他卖进来了吗?”身为家生奴的卡塔琳马上在脑海里补完了莎伦没说出来的那部分剧情——主人去世又绝嗣,旁支亲戚过来继承家产,然后把留下的奴妾们贩卖干净,这是贸易联盟内部很常见的做法。有些信仰异端化的岛屿,甚至会把这样成为遗产的奴妾们全部处决或者变成母猪用来大宴亲朋。 毕竟这些奴妾不知道对前主人到底有多少忠诚与思念,作为新主人与其把她们留在身边变成在未来不知道到底会不会爆炸的炸弹,还不如把她们“处理”掉。 莎伦螓首轻点,歇息了好一会,疼楚减轻了许多的她也有余力来关心自己以外的事情:“你又是怎么当了母猪的?” “贱畜自己进来的。”卡塔琳笑颜如花,轻松的神态仿佛在说刚刚晚餐的时候我吃一个美味的奶油蛋糕,现在可开心了。 “……”莎伦目瞪口呆,但看见对方眼角下面的小屋纹身也就释然了:家生奴嘛,思维与大陆出身的正常女性有天渊之别,平常的生活过腻了,想当母猪体验刺激也不是什么离谱的事情。她以前也听说过有些贵族女奴跑去当母马参加比赛,当母狗为主人在狩猎时奔走追捕猎物,当母猪育肥后接受宰杀变成香肉后让主人吃下的逸闻趣事,不过与这种自愿者面对面相谈倒是第一次。 突然一阵腹绞传来,莎伦皱了皱黛眉,马上意识到自己体内发生了什么,便强忍着不适打出眼语询问面前的“老前辈”:“姐姐,请问……我想上厕所,该怎么办?” 平时她不会问出这种问题,可是整个隔间实在太小了,除了两堆应该是给母猪当床用的干稻草堆就再无余物,隔间深处倒是有一处由木板墙隔开的小隔间,但哪怕便桶就在里面,可她现在没手指又缺了小腿,要怎么使用? “姐姐教你,你的手脚还在疼吧,先趴下来,屁股朝向里面,慢慢挪过去。” 虽有怀疑,不过莎伦还是听从卡塔琳的指挥,趴到地上慢慢挪动,随即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自己那两颗引以自豪并且让杰克父子深深着迷的大乳房,成了她这样贴地挪动的障碍,尤其是乳头与夯土地面摩擦时产生的疼感让她吡牙咧嘴。 尽管困难重重,不过在卡塔琳的指导下,莎伦总算把自己挪到隔板的后面,并在这个过程中,卡塔琳不停地用残短的前臂把她那自带波浪的及腰金发拔乱到她面前。 “好,停,现在你扭头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已经凑到水沟边。”解读完卡塔琳刚打出的眼语,莎伦竭力地扭头望向身后,果然在这个小隔间的最深看见一道不怎么宽的石砖小沟,还有两根钉在木板墙上,直挺挺地伸出,让她实在看不懂有什么用途。 “看到了。”莎伦打完眼语后便卡塔琳以眼语回答:“那么妹妹这回是拉大的?还是小的?要是小的,你还得翻个身子,不然洒落到地上,就影响我们的下次使用了,那些打扫猪舍的力奴懒得要死,她们三天才会来一趟。” “……”卡塔琳的眼语内容再次莎伦目瞪口呆,女性天生比男性更严重的洁癖一时让她产生了要不憋住别拉了的念头,可那位室友继续打出眼语:“妹妹,你可得习惯这样上厕所,要是被人发现你随地拉脏东西,可是会被吊起打个半死的。” 上个厕所就这么恶心,为什么那些家生奴还会主动来当母猪啊……欲哭无泪的莎伦内心挣扎许久,还是放松了对括约肌的控制,在身体自发的运作下,积累在大肠的污物很快就被排出体外,掉进水沟内。 排泄的快意涌上心头,让莎伦感到一阵轻松,可是又一个现实问题开始困扰她:没有手怎么擦屁股? “妹妹,解决了吗?听动静应该解决了吧?”卡塔琳又用眼语询问,这回莎伦羞得脸红耳赤,好像自己回到呀呀学语的幼儿时期,被母亲手把手地教导怎么上厕所——现在的确有一位年长的姐姐在手把手地教自己上厕所就是了。 “解决了,要怎么擦屁股?不会没法擦吧?”莎伦的俏脸上写满了为难。 “刚才你回头看的时候,有看见墙上伸出的两根木棍吧?” 见到莎伦点头确认后,卡塔琳又打出眼语:“上面那根是用来擦屁股的,下面那根是用来擦骚屄的,不要搞错了,相信妹妹也不愿意把那些脏东西粘到骚屄上吧?” “求你了,别再说了。”这下子莎伦彻底泪流满面。 十几分钟后,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抬起大屁股去磨蹭那根木棍把菊穴口擦干净的莎伦瘫在稻草堆上,心如死灰,觉得不如在城堡大院里找个战奴将自己一剑捅死更好,而卡塔琳躺在旁边的另一堆稻草堆上,侧着脸笑眯眯盯着她。 “姐姐,你当了多久母猪了?为什么你好像对我的到来感到很高兴?” “那当然啦,你不觉得当母猪上厕所很麻烦么,没有室友帮忙,很容易弄脏头发,那就太恶心了。”卡塔琳在打眼语的时候,莎伦想起她在挪动身子进小隔间的时候,对方一直在把她的头发从背后拔到身前,毕竟在这个海岛之国上的女性,不管是女奴还是母畜,都会尽可能地留长发,原因无它,皆是这里的男人普遍只喜欢有长头发的女人。“贱畜之前的室友在五天前完成育肥被宰杀了,弄得贱畜上厕所麻烦透了。至于当了多久母猪,应该有十个月了吧,按照进度,贱畜再被饲养两个月就该宰杀了。” “姐姐不害怕吗?” “你是指被制作成香肉吗?不如说是贱畜的期待呢。” “……” “参加告别日能够把脑袋放进万颅塔,永远不腐不烂,但是主人死后下葬的地方却是公民墓园,这不是跟他永远分开了嘛。那么变百母猪香肉后被他吃进肚里,他就会把贱畜化进他体内,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对不起,姐姐,我理解不了这样的想法。” “没关系,想把脑袋送进万颅塔才是大多数女奴的想法,贱畜懂的。” 之后身心俱疲的莎伦闭上美眸睡觉,也不管卡塔琳是不是还在打眼语想跟自己交流。 ================ 次日清晨。 “懒母猪们,起床啦!”猪舍大门被推开的沉重磨擦声与职员女奴的吆喝声一同构成了母猪们的起床铃,莎伦也因此在稻草堆上醒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被截短的四肢已经不疼了,她试着翻身以四肢着地的方式撑起自己,果然能够像一条母狗那样站立起来,接着便学着卡塔琳的样子扭着腰、摆着臀爬到木栅栏门前朝走廊望去。 手拿钥匙串、腰佩皮鞭的职员女奴们从大门一路走来,挨个打开隔间里的木栅栏,将里面的母猪放出来。如果有母猪不愿意出来,就会有一个职员女奴走进用皮鞭爱抚母猪已经被养到变得丰腴肥嫩的娇躯,让她们自愿走出来并加入到往猪舍大门外面跑去的队伍里。 “姐姐,她们赶我们出去想要干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是洗澡和吃早饭啦。”卡塔琳用一种你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的目光打量莎伦,“妹妹是极品战奴,一定做过照料战马和猎犬的工作吧,只不过现在当战马被照料的是我们罢了。” “但是母猪饲养场的存在目的地不是为了处死那些犯下无可饶恕的罪行的女奴吗?”莎伦说出从丈夫那里听来的解释。毕竟贸易联盟的法律中,理论上对男性和女性都是没有死刑的,哪怕是叛国谋逆这样的大罪,也不过是男性被转化,女性罚作重罪母猪,完成育肥后宰杀做成母猪香肉。 所以母猪饲养场其实是一座住满等待行刑的死囚的监狱,只是得益于贸易联盟的特殊国情,导致这座监狱里的实际住户有相当一部分是自愿进来的,然后这些自愿进来的住户也会在住上一段时间、觉得玩够后由亲人接走出狱。 “道理是这样,可是死刑犯不能卖,但母猪和母猪香肉能卖钱啊,母猪长的肉越多越好,饲养场就赚得多,所以啊,只要母猪顺从听话,别给这里的女奴制造麻烦,母猪就会得到不错的照顾。” 卡塔琳刚打完这一段眼语,她们所在的隔间的栅栏门就被打开了,负责开门的职员盯着她们吩咐一句“去外面吃饭洗澡”,就去开下一个隔间的门。而卡塔琳也不会想要打眼语再说点什么的莎伦,便迈动被截短的四肢朝猪舍大门跑去,别无选择的莎伦也只好跟了上去。 面积快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院子里覆盖着绿色的草皮,先被放出来的母猪们大多聚集到西边,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花花的、几乎贴在地上蠕动的娇躯,中间点缀着十几个黝黑的墨点。那边的草地上摆放着一排排木板做成的食槽,一些职员女奴把一桶桶冒着热水的糊糊粥倾倒进食槽内,另一些职员女奴给先凑上来的母猪摘下塞口球,让母猪们可以吃东西。而终于不被堵嘴的母猪则高兴地把螓首伸进食槽内大口狂吃。 唉,她们这副样子,已经跟动物没什么两样了吧……莎伦注视着这一幕,心中很是不适。也不知道是由于这些可怜的女奴被驯化母猪的厌恶,还是呆会自己也在食槽里吃糊糊粥,跟这么多母猪间接接吻、交换口水的厌恶。 不过肚子传来的饥饿感还是战胜了心理上的不适,莎伦还迈开脚步,凭借着作为女骑士锻炼出来的过人力量,挤开了许多挡在她前面的丰腴娇躯,让一个负责给母猪摘塞口球的女奴为自己摘下塞口球,然后来到食槽也低头大口大口地吃起里面半液态的糊糊粥。 这种主要用来给母猪增肥的糊糊粥自然不会有厨奴在意它是否好吃,靠着舍得放盐与豆油,使它不至于难以下咽。莎伦胡吃一气,把肚子填饱后就从食槽前挤回出去,她空出来的位置随即被另一头母猪占据。 尽管这种喂食场面很是壮观,大部分母猪也争先恐后的样子,可莎伦发现糊糊粥的供应似乎是不限量的,而且水分也很充足,靠它填饱肚子,只要不做什么剧烈运动,也就不用额外喝水了。当食槽内的糊糊粥快见底,又仍有母猪等着摘塞口球,就会有职员女奴拎着空了的木桶跑进一幢烟囱里正冒着白烟的建筑——应该是伙房,随后提着已经用糊糊粥装满的木桶出来给食槽添食。 “还发什么呆呢,赶紧过去洗澡啊,现在不洗,你就得脏到明天早晨这时候才有洗的机会了喔。”已经填饱肚子、满嘴汤汁的卡塔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莎伦的身边,由于没了塞口球堵嘴,她直接口吐人言,应该是担心违反母猪的行为守则,而把声音压得很低,被院子里母猪们集体吃饭弄出来的骚动完全掩盖。 同时这头资深母猪用她茶色的美眸朝着院子的东面瞟去——那边是十几个用石砖起一尺高的小围墙围出来的水池,大概是考虑到避免雨水污染的关系,每个水池有木柱支撑的顶篷挡住头上的天空,小围墙也筑有短小的斜坡,方便母猪进出水池。 现在已经有一些吃完早饭的母猪跑了过去,随便选了一个池子翻了进去,消失在石砖小围墙的后面。一些脱了鞋子的职员女奴手里握着毛巾或毛刷子行走在水池里,不时爬弯俯身用手里的东西给什么东西擦拭清洁,想必就是那些已经进入池里的母猪。这也算给莎伦解惑了关于在没有手指的情况下怎么给自己洗澡的问题。 “还请姐姐带路。”莎伦也懒得打眼语,同样压低声音回答一句,就跟着卡塔琳往水池爬去。从昨晚入住猪舍到现在,她裸身爬地的时间加起来恐怕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与地面接触的四肢还好说,这是无可避免的肮脏,可是饲养场的女奴又不帮她把长发盘起来,只能随着她爬到哪里,像拖把一样拖过哪里的地面,尤其是刚才在食槽里吃糊糊粥,飞溅的汤汁弄得她满脸都是,连带弄脏了许多正面的发丝,而舌头能自我清洁的区域实在太小了。 跟卡塔琳随便爬进一个水池后,莎伦就干脆放松继续四肢撑地,深吸一口气后整个人趴进水中,让这本来只到她小腿、现在四肢着地也不过没到她下巴的池水完全包裹住她。 先入水的卡塔琳已经欢快地在池里打着滚筒翻,好几头先来的母猪也在欢快地戏水,完全看不到被判刑待宰的凄苦与绝望,甚至弄得在这个池里帮母猪擦身清洁的两个职员女奴也全身湿透都没觉得害怕。 被截短的四肢自然无法独自清洗全身的任务,在水中翻滚几圈后,莎伦游到池边,学着旁边的母猪那样以仅剩的大腿为支撑站起,然后将缺少前臂的胳膊按在水池的围墙上。虽然这个姿势就跟狗狗双足站立趴墙一样,但只有这样她和其他母猪才能维持站立。 看见莎伦摆出来这个姿势,一个刚为一头母猪擦洗完全身的女奴便走到她身后,“乖乖趴好,C21,这就给你擦身子。”随后莎伦就感觉到毛巾和肥皂贴到自己的娇躯上滑动摩擦起来。 过去在总督府里,莎伦不是没有享受过床奴的搓澡侍奉和精油按摩,只花了三天时间就让她从不习惯别人给自己洗澡,转变到享受这样的侍奉。相比之下,饲养场的职员女奴给她的搓洗也算是尽心,却相当粗鲁,尤其是清洁菊门和蜜穴这两处排泄的地方,甚至把她弄疼了,不过想来也是,母猪又不是人,只要清洁效果好,哪用在意母猪舒不舒服。 很快的,在女奴的大力擦拭下,莎伦粘在身上的污垢随着肥皂湿水后产生的泡沫脱落到池中,恢复了一身清爽的她跟随卡塔琳爬出水池,然后被女奴重新戴上塞口球,剥夺了开口说话的能力。 “妹妹,跟贱畜来。”卡塔琳打完眼语就马上扭过身子朝另一头爬去,没能及时用眼语询问的莎伦只好默默跟在对方屁股后面,毕竟第一次当母猪,有太多事情不懂了。 就这样莎伦跟随卡塔琳爬到与水池区挨着的一个足有两层屋子大小的木头架子,像是建筑工人修筑大型建筑时搭起来的手脚架那般分作一层又一层,一些先洗完澡的母猪已经随着架子的楼梯爬到一些楼层上面,然后懒洋洋地或趴或躺,让自己颜色各异的长发垂到架子悬空的地方。有些地方甚至被十几头并排躺卧的母猪占领,导致卡塔琳和莎伦不得不绕开她们。 直到卡塔琳爬到木架子第四层的一处空位,螓首一甩将乌黑的秀发甩到外面任其自然垂下,随后侧躺下来,一边挪动丰腴的娇躯把自己调整至更舒服的姿势,一边冲有些茫然的莎伦打出眼语:“今天运气不错,第四层还有空位,你也躺下来吧,记得先把头发甩到外面,这样会干得快一些,除非你打算整个上午的时间都躺在这里。” 莎伦不明所以地照办了,不过躺下来后她打出眼语询问道:“我们……母猪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把头发晾干啊,妹妹,你千万别告诉贱畜,以前你每次洗澡完后,你的主人都会用火系法术帮你瞬间烘干头发,以至于你完全不知道女人洗头之后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把头发弄干,不然贱畜会嫉妒到在明天的洗澡时把你摁在水池底淹死的喔。” “哪有这么夸张,我只是一时没想到。这个大木架就是饲养场给母猪们晾干头发用的?”莎伦俏脸一红,连忙扯谎,在总督府里生活的时候,她每次沐浴结束,都有魔奴专门施展法术为她烘干头发,毕竟跟魔奴的魔力相比,总督夫人的时间更宝贵,她甚至有些想不起在嫁给杰克之前,自己洗澡后是怎么把头发弄干的。 “对啊,那些职员花给我们挨个洗干净身子已经很不容易,你还指望她们帮忙弄干头发,这待遇是母猪还是贵族千金啊。”卡塔琳打完眼语,随即黛眉舒展,嘴角高翘。莎伦相信如果没有塞口球的妨碍,这头黑发母猪肯定会笑出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木架子上的母猪越来越多,这个简易的建筑如同一个美发展示棚,不同颜色的长长秀发从各层的边缘悬挂出来,若是有一阵风吹过,便如同无数彩锦一般迎风舞动,很是好看。 在这个晾头发的过程中,莎伦并未只躺着睡懒觉,而是在复盘这几天发生了的事情。 锻炼城子爵换人这事在贵族圈肯定算是一件较大的事情,只要自己的儿子和丈夫稍微关心一下,不会花太久的时间就会发现自己在饲养场里当了母猪,那么很大概率他们会来把自己接走,不必真的被育肥后宰杀成了母猪香肉。 当然她也没把希望寄托在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个杰克身上,趁着爬到大木架上的最高层这处母猪能够不被怀疑到达的制高点的机会,也认真地观察整个饲养场的各处,为将来的越狱作准备——用这具残破的身躯进行越狱这主意听着很不靠谱,但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没可行性呢,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风格。 在这东张西望的过程中,莎伦意外地看到了娜娜因。这位曾经的子爵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威严与体会,被两个职员女奴左右挟着,宛如一头真正的母猪那般双腿离地的被提到半空,没被塞口球堵嘴的她一边扭动丰满的娇躯、甩动着鲜红色的火发一边大喊大叫:“贱奴是朗格男爵之女,不是什么母猪!快送贱奴去深坑镇,贱奴的父亲会奖赏你们的!” 奈何胳膊拎不过大腿,尤其是缺少了前臂的胳膊。任凭娜娜因哀求、威胁、利诱三种话术轮番演说,女奴们也只用烦嫌的目光看她几眼,就继续提着她往食槽那边拖去,最后把她塞一个只露出脑袋的木箱子里。 被塞进木箱的萌新火发母猪如今只剩下螓首可以活动和说话自由,但没过一会连说话的自由都被剥夺了——一个牛角漏斗塞了她嘴里,然后职员女奴拎着装有糊糊粥的木桶往漏斗里倒粥,给她来个强迫喂食。 这时莎伦感觉到有人触碰她的豪乳,便把视线从食槽收回,随即看卡塔琳冲她打眼语:“她是昨天跟你一起进来的?” “对。”莎伦带着厌恶之情地点点螓首,“多亏了她,我才没被送到奴隶市场出售,而是来到这里当了母猪,还好女神保佑,她也被背叛了,陪着我们一起当母猪。” 卡塔琳解读完莎伦的眼语,随即饶有兴致地问道:“看来背后有一段不错的故事呢,能告诉贱畜吗?” “行……”反正躺在木架上晾头发也没别的事做,莎伦便用眼语把事件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 “真是个峰回路转的故事呢。” 望着卡塔琳俏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莎伦没好气地用眼语告诉对方:“如果这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那么我也认同你的说法。对了,这里的职员连母猪不肯吃饭都要会管?” 卡塔琳想起刚才娜娜因被捉去强迫喂食的那一幕:“当然了,母猪不好好吃饭,怎么多长肉呢?万一饿瘦了,甚至饿死了,就等于看着一块金子飘走了。” 莎伦好奇道:“要是母猪坚持不吃饭或者自残身体呢?” “不是,妹妹,身为外来奴,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忘记了驯奴学院的服从训练吗?”卡塔琳狐疑地将莎伦重新审视一遍,尤其是后者眼角下的镣铐纹身和阴埠上的金狮名号。 “……抱歉,我是在大陆上与主人相爱后,自愿跟随他来到戴奥亚尔岛的。” “难怪这样。”卡塔琳看向莎伦的多了几分佩服,“那么贱畜就讲解……不用了,妹妹看过去就清楚了。” 随着卡塔琳的提示,莎伦重新眺望食槽那边,只见娜娜因已经被人从木箱里放了出来,转而锁在一个首颈枷上。不过这个首颈枷的样式与用来锁四肢健全的人的那种不一样,顶部的枷板只有一个用来卡住受刑女奴脖子的洞,两侧的支撑杆则有可以调整枷板高度一整排凹洞,已经被锁进里面的娜娜因刚好能用她两条圆润的大腿踩在地上站立。而之前给她灌糊喂食的两个职员女奴已经分站在她前后两边,抡起手中的皮鞭朝着这头动弹不得的萌新母猪的乳房、屁股和骚屄狠狠抽去。 “呜!唔!呜呜呜!”皮鞭爱抚母猪娇嫩肌肤的闷响与突破塞口球封锁发出的呻吟一同在这个饲养场的院子里响起。 “这……我说,要是有母猪的意志顽强到可以扛下这些折磨也要不屈服呢?” “妹妹一定没见过饲养重罪母猪的格子屋吧?”卡塔琳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听说每个饲养场里那些被判处重罪或者拒绝育肥的母猪,会被塞进一个只能趴着、连翻个身都做不到的小格子里,屁股、骚屄和嘴巴都会插着管子,只能每天被过量灌食,在一个月迅速增肥到可以宰杀的地步。” 随着莎伦不断解读卡塔琳的单凤眼打出的眼语,她越发感觉到遍体生寒,哪怕此时上午的太阳正是明媚艳阳,也让她感觉不到半点温暖,看来她作为一头萌新母猪,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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