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作者:Rose
13楚门的世界之桃源国版(一点温泉play/重要剧情) 大山深处,传来男人低吼和女子高声媚吟的声音。 一场酣战结束,蓝珠瘫软在石台上气喘嘘嘘,张猛站在她身后,两人相连的下身隐在热气腾腾的温泉水里,看不真切,过了一会,那根可怕性器终于是软了些,从酸胀不已的小穴退了出去。 看蓝珠累的那个样子,张猛嫌弃地啧一声,大掌在水下轻拍还在抽搐的小穴几下,两指插入黏腻的甬道,抽插几次后撑开穴口,让泉水流入。蓝珠蹬两下腿,哼唧几声,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也就任张猛摆布了。 张猛重复清洗了数次,珠珠儿的小逼里终于没有了他射进去的东西,大掌伸进蓝珠两腿之间,托住小腹和阴阜,让她的白嫩的肥臀浮出水面,霹雳吧啦就开始扇起了巴掌。 “干嘛!”蓝珠撑起身体想爬上岸,可哪能对抗过男人的力气。温泉深度到张猛胸腹处,她根本踩不到底,像只鸭子撅着屁股两脚徒劳的扑腾着。 “老子说得那些记住没有?” “记住了……哎呦,别打了……你不能不走吗?” “你不想过以前的日子吗?” “想……” “这不就对了,你想过以前的日子,老子想报仇,那这趟就非去不可。” 蓝珠沉默了下,眼眶泛红,“我就等你半个月,半个月以后你要不回来,我就带着你的钱嫁给别人。” 张猛没说话,把她两条大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大掌掐着她的腰,头埋在她腿间。蓝珠先是挣扎,等到微凉的舌头钻进她肿胀的穴口,来回摆动、转圈,她马上就享受起来。 “夫主在吃我的逼,好舒服啊……”和温柔绝缘的莽汉没过多久就凶狠起来,竟然用牙齿拽咬她的阴蒂,不然就是大力吸吮。 “不要,不要,要被咬掉了,混蛋,不要再吸了……”快感太过激烈,小穴酸软麻胀,说不清什么感觉。 狰狞的紫红色几把再一次插了进来,男人简直像不知疲倦,或许是因为前途未卜,他表达留恋的方式就是不停的做爱,直到蓝珠昏过去了也不愿把几把抽出去,就那么抱着他的珠珠儿睡了一夜。 天刚微亮,张猛小心翼翼地把胀大的几把从蓝珠红肿的穴里抽了出来,默无声息地穿衣收拾,本以为她不会醒,没想到蓝珠努力睁开眼睛看他。 “怎么,舍不得我?” “才不是,我尿急!” 张猛把口是心非的丫头片子按到膝上,不轻不重的抽了她屁股几巴掌,满是厚茧的指腹摩挲她的肛口,“等老子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你的屁眼开苞。” 蓝珠挣扎着起身,搂住男人厚实的背,说不出话只是哭,张猛拍拍她,“这次干的有些狠了,记得给小逼上些药,嘱咐你的事要记牢,”扯开两只圆润膀子,张猛亲了她脸蛋一口,又弹一下她的额头,“走了。” 说着真就背起包袱头也不回的走了,好似他只是随便出趟门。 事情还要从两人在县城的荒塔里白日宣淫开始说起,事后浑身赤裸的蓝珠垫着张猛的衣服躺在地上岔开腿,男人正拿湿帕子给她清理。 蓝珠有那么点害羞,就装作看天,那是什么,怎么那么像……她瞪大眼睛,“无人机?!”然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捂上了嘴看着张猛。 男人顿了一下,他已经听到了嗡嗡声,匆匆把小穴擦抹两下,以最快的速度给蓝珠套上衣服。 两人沉默着回了家。其实张猛知道蓝珠来历不明,她从小生活在芷兰院,但说话做事想法完全和经历不相符。 张猛想了想,半夜带蓝珠上了山,到了他藏匿东西的一处山洞。 “这些东西你都认得吗?” 蓝珠看着这些明显来自现代的东西,索性心一横,反正她也没张猛面前装过古代人,平时早露馅八百回了,“大部分是无人机,小部分是摄像头。”她找了找,有些是有记忆卡的有些没有,估计有无线模块,这她就不懂了。 张猛递给她一本书,是繁体字印刷的历史书,蓝珠大概翻了下,连猜带蒙,有些和她知道的一样,有些不一样。蓝珠拉着张猛的手,解释了自己的来历,把骆易和蓝心骂了个狗血喷头。 张猛对时空论很感兴趣,可惜蓝珠知之甚少,也就是蓝心和骆易在一起后才略微关注了下。 “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其实也是现代,但由于地理位置特殊或者某种神秘原因一直不与外界连通,有人在十几年前发现了这里,和皇帝那些人串通,把这里的生活记录下来给外面的人看。” “看的主要是那些淫刑、规矩。” “我说呢,你们这个社会也太变态了,古代哪有这样的,当街就这样那样的。发现这里的一定不是什么正经人,他们把这里当成小黄片片场了吧!哎,这不是《楚门的世界》嘛,只不过桃源国的每一个人都是楚门~”蓝珠兴奋地给张猛解释了那部电影。 张猛任由她东拉西扯说个不停,然后才说了自己的身世。 “……皇帝称自己一心向道,王宫也改名仙宫,设在最高的山上,三面悬崖峭壁,只有一条路能通往,他已经十年不上朝了,谁知道仙宫里面的到底是谁……” 蓝珠不寒而栗,“所以你要去杀了他?听起来很难。” “不,老子要出去,揭开他们这块遮羞布,毁掉他们骄奢淫逸的生活,按你说的,外面是一个起码表面上人人平等的世界,他们再无法过现在这样的日子,让他们当个老百姓或者阶下囚,对他们来时比死更难受。”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多吗?” 张猛踢了下那些无人机,“十年了,估计不少人都知道,不然这些物什不会到处都是,越来越肆无忌惮。” “连接外界的出口就在王宫,那里守备森严,但以我发现的线索,这古村也有一个,现在就是要找到它。” 两人回到村里,照常生活。三个月后,张猛终于在古村发现了另一个连通外界的出口,正值秋季,打猎的好时候,他便安顿好蓝珠,借口打猎,一个人奔向了未知的命运。 蓝珠心事重重地漫步林间,她回到了两人一开始生活的山洞,温泉那处山洞的供给只够半个月的,她想起这里还存了些粮食,就自己找了来。 二十一天了,那个莽汉说半个月肯定回来,但万一回不来,让她找县城的皮货店老板,他都安排好了。但谁知道呢,她这张脸在这小地方实在惹眼,有人起了歹心,她能怎么办呢。 蓝珠叹口气,等这洞里的东西也吃完,她就连夜下山回家,家里粮食多,地窖里还有,等到实在撑不下去那一天……到那时再说吧! 她躺在床上,越想越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眼里浸湿了枕头,忽然,洞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月光下,一个虎背熊腰的身影站在了洞口,是熊吗?!张猛不是说这里设了各种机关,野兽和人都无法靠近吗,那个闸门她明明关好了的啊。 熊开口说话了:“珠珠儿,你在里面吗?” “张猛?!” 风灯亮了,穿着现代冲锋衣背着登山包的张猛站在洞口,蓝珠扑过去对着男人拳打脚踢。一向钢筋铁骨的男人闷哼了一声,“你受伤了?!”“一点小伤。” 蓝珠扶着张猛坐好,要看他的伤,却被男人笑着抱在怀里,“让我好好抱抱你。” 山洞里,张猛和蓝珠说了此行经历,外面的世界,说着说着便闭上眼睛睡着了,蓝珠感受了下他的呼吸,又看看他受伤的胳膊,又哭又笑,也挨着他睡着了。 14端谁的碗服谁的管(武装皮带/吵架/蓝珠出走) “近几月来,桃源国事件引发了全世界的关注……该地目前已成立自治州,将大力发展旅游业、工业……但解决当地民生问题依然是重中之重,如何让封建社会民众快速适应现代生活,本台将连线XX专家……” 出租车司机出声打断了广播:“姑娘,你是来这儿旅游的吧?”年轻女孩穿着时尚大胆,身上毫无畏缩之态,一看就不是桃源州本地人。 “是啊,来玩的。”蓝珠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心想怎么还不到。 车子在商业区停下,蓝珠付了钱,迫不及待地投入了现代文明的精华——酒吧的怀抱。 门口的大块头保安要看身份ID,蓝珠笑着握了下他的手,然后保安手里就多了张百元大钞。未成年蓝珠就这么大摇大摆进去了。 歧舞是疤究,是歧疤吧 桃源州规定二十一岁成年,她这具身体还不到二十,所以她现在居然是未成年了……这个时空虽然也是现代社会,但和她自己熟悉的那个还是很不一样的,华夏国,划长江分治,北共和,南联邦,文字是繁体+英语,她比桃源国那些真正的文盲们其实也强不了多少。 但是这适应能力嘛,要不张猛时常敲打她,让她不要那么各色,她第二天就可以完全融入现代社会了。那古人当了个自治州警察局副局长,考察学习去了,她偷偷出来浪一浪,现代化进程真是势不可挡,这才多长日子,桃源国连酒吧都有了。 蓝珠整理整理身上的小吊带、热裤,在酒吧左顾右盼,赞叹不已。有人给蓝珠送了杯酒,蓝珠看了看有些浑浊的酒,直接泼在了他脸上,那人哈哈笑笑,当没事人走了。 男男女女在光怪陆离的灯光和躁动的音乐中疯狂扭动,挥洒汗水,气氛正好。忽然,音乐停了,灯亮起,抱怨声纷纷,有人在喊:“ID卡拿出来!警察临检!” 蓝珠喝high了的脑子忽然反应过来ID卡就是身份证,她现在可是未成年!她往人群后面缩,想找个包厢躲一躲,或者能找到其他出口就更好不过。 她鬼鬼祟祟来到一个包厢前,轻轻拉来条缝看里面有没有人,忽然有人大力推了她一把,她直接摔了进去,倒在了沙发上,蓝珠爬起来正要骂人,灯啪得一声亮了,看清门口的人,她顿时没了气焰。 张猛上下打量着蓝珠的这身装扮,眼神好像要吃人,这种只能勉强遮住奶子和屁股衣服,她是怎么敢穿出来的!还有脸上涂得什么玩意,和妖精似的! 蓝珠在他的目光下一缩再缩,男人像提溜猫崽一样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掼到沙发上,解下皮带就开始揍人。 武装皮带像火舌一样舔过她久未挨打的屁股和大腿,蓝珠疼得哭天喊地,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热裤在挣扎中提了上去,露出半个丰满的屁股蛋子,让男人更是火大。 大手揪住蓝珠的热裤把她拉起来,裤裆卡在腿间,紧紧地勒住她的私处,她整个人只有脚尖着地,皮带疾风暴雨似的往她屁股上抽,痛得她直跳脚。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轻点啊,要勒坏了……”蓝珠喃喃求饶,手伸到腿间想争回一点布料,可哪里能抵得过张猛的力气。 男人一言不发专心揍人,是怒极了的表现,蓝珠哭嚎声渐大,她的屁股还有左边的大腿火烧火燎,私处还被勒得生痛。 肉逼被勒成一条绳的裤裆挤在边缘,白嫩嫩的两瓣,还有那个红艳艳的肥腚,一大片鲜红印子斜斜印在勒得圆滚滚的屁股上,张猛看得愣住了,最近忙到没空干老婆,他的几把已经硬得要爆炸了。 他清清嗓子掩饰。对讲机忽然有声音传来,张猛皱了皱眉,蓝珠害怕地往他身边凑了凑,这里怎么会有毒贩! “你去卫生间呆着,门反锁好,除了我都不许开门,听到没!” “我……”蓝珠拉着他不想让他走。 男人不等她说话,把她推进卫生间,看她呆呆的,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听到没!老实呆着,回家看老子不抽烂你的腚!胆肥了,敢穿成这样晚上乱跑……” 他像是去做件再简单不过的事,还在训她,甚至没忘记给她怀里扔了瓶水。 张猛又立功了,因为去酒吧抓偷玩的老婆,顺便对随便放未成年老婆进去的酒吧做个突击检查,结果就遇上了来这里找合作的毒贩。一个咬一个,串起了一个不小的组织。这个故事被流传了出去,蓝珠上了桃源州所有娱乐场所的黑名单,导致成年后很久的她进不去酒吧夜店不说,甚至连瓶酒都买不到,当然,这是后话了。 蓝珠正在墙角露着屁股罚站,红色蕾丝小吊带裙堆在腰间,听到新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结果一看到毒贩的脸就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又闭了嘴。张猛斜她一眼,抓人让他又忙了几天,最近终于清闲了些,可以好好收拾这个死丫头片子了。 男人走到蓝珠面前,189.3的身高再加壮硕的肌肉,实在太有压迫感了。他捏住蓝珠小屁眼里的老姜,开始忽快忽慢地抽插、转动。 “说,怎么认识他的?” “酒吧里……他给我买酒……”姜柱一插到底,蓝珠脚垫起,扭扭屁股,“我没喝,我没喝!我泼他脸上了!” 谁知男人听后更生气了,他拦腰拎起蓝珠,厚掌狠狠扇她屁股,前几天的武装皮带只留了几点黄褐色印子,鲜红的巴掌印很快覆盖了整个屁股。 “现在外面正乱着,你上赶着找事是不是?那可是亡命之徒!” “我……我又不知道……疼,疼啊……” “杀人犯脸上写着杀人犯呢!”他把蓝珠放下,“还是你觉得老子现在当着个副局长,你可以横着走了?” 蓝珠低头不说话,但显然她这么想过的。 “你有没有脑子!” 蓝珠也火了,现代社会了,这古人还是一言不合就揍她,这是家暴,还警察呢,知法犯法好不好! “我就是没有脑子!你少扯有的没的,你不就看不上我了吗!现在政府把你家祖产也还回来了,你有钱也有地位,还和我在一起干嘛啊,多少女的往你跟前凑,当我不知道!经常一周也回不了一次家,说是工作,谁知道干嘛呢,说不定早就有小三小四小五了……呜呜……” 蓝珠越说越气,越气越哭。 “还有什么,继续说。”相比于蓝珠的气急败坏,张猛反而平静下来。 “你钱都不给我管,就给我点零花钱打发我……呜呜,这不是防着我呢,要钱钱没有,要人人没有……” “钱不让你管,不是不信任你,是你没那个能力。你要买什么,老子从来没打过磕巴,这还不够?” “……你还经常打我!这可是家暴……”后面两个字说得很轻。 “哦,所以呢?” 蓝珠抬头看着张猛,男人冷硬的脸看起来很冷漠。这些日子的忐忑不安,以及重回现代社会让蓝珠生了怒气和勇气,但两人的关系里,张猛一直是掌控压制的那个,即使在吵架中,蓝珠也不敢像没穿越前那样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含着泪,扭过头不说话。 “珠珠儿,老子教你个乖,端谁的碗,就要服谁的管,你要不服老子的管,大门开在那儿,你随时可以走。” 蓝珠感觉浑身血都凉了,张猛没有否认自己在外面有其他女人,还要赶她走!她屁股还火辣辣的痛着,甚至后穴里还插着姜,已经这么狼狈了,蓝珠用力咬了下嘴唇让自己不要太过失态。 张猛皱着眉,蓝珠没有像以前那样过来抱着他撒娇卖乖,反而真的去收拾东西了。 蓝珠有一点和蓝心很像,衣柜里总有那么个小包,装着所有重要东西,可以拿着随时走掉。 不到十分钟,门响了一声,张猛并没有去追,平时穿个衣服也不止十分钟,这不就是闹脾气玩离家出走,晾她一会再去找她。 他们住的地方是谢家原来的府邸,都城中心地带四进的院子,政府归还后张猛十分识趣地把宅子捐了出去当博物馆,连同许多珍贵文物一起捐了,只留下原来他父母住的正院,围起来修整成了小院住着。 这也是蓝珠不舒服的原因之一。事实证明张猛,不对,他原名叫谢晏清,他的做法是正确的,可这么大的事蓝珠甚至是看新闻知道的…… 蓝珠在后花园里转了十分钟,张猛依旧没有找她,她叹口气,如果她真是张猛随便养着的金丝雀,自己没有对他产生感情,那她为了一张长期饭票、安逸的生活,绝对对他服服帖帖。可她就是这么不识时务一个人,不然她应该像继父一样去巴结蓝心,而不是想着报复她,也不会来这鬼地方…… 看来桃源真的是桃源,她和张猛相依为命、共享秘密的日子也留在了那个山洞、那个小院……现在那些地方哪里还在…… 背包背好,蓝珠招来出租车到了客车站,买了一张到邻近州的车票,然后再坐车到蓉州,那里的规定是十八岁成年,她不至于像在这里一样举步维艰,就像脑海中无数次演练过的那样,半个小时后,她便离开了生活了一年的地方。 15忙着找老婆 副局长又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 虽然只是抓拍,有点模糊,但也看得出来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姑娘,杏眼哭得微肿,眼皮一片粉红,娇嫩的唇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上面凝固着一滴鲜红的血,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不大的双肩包。 一天了,整整一天了,他还是找不到蓝珠。 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想声张,觉得老婆丢了有那么点丢人,也以为她就在附近躲着等自己去哄。但晚上还找不到他就坐不住了,发动手下,结果发现她早就坐车跑了,向其他州请求协助调查,一个个打着官腔,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死丫头片子,平时从来没这么听话过,一句吵嘴时的气话,马上就能走得无影无踪,妈的,她到底在哪儿! “嘭!”副局长的办公室里传来了惊天动地的一声,然后就是桌子裂开的声音,大家面面相觑……一夜未睡脸上都是青色胡茬的男人几步出了门,看样子是亲自去找了。 相比于张猛的焦躁,蓝珠倒是过得很惬意,温泉池水上漂来木质托盘,在氤氲水汽中更加娇嫩的小脸丝毫没有了昨天的委屈样,她拿起一杯清酒,美滋滋地喝下去。 自己干点什么好呢,本来想着做直播,凭着她漂亮的脸蛋身材再加桃源国神秘的背景肯定能火,但这个时空发展要略落后些,没有某音、某书这些平台,外卖、打车都不是很普遍呢,桃源国的情况是那些人买了一个卫星专门做直播、转播,那她要不要从开始做直播短视频事业呢?第一步应该干嘛…… 转念一想,她的逃命小包里放了五万现金,这里钱很值钱,还有很多金银玉石,那缅铃她也带着呢,都可以卖钱,还有张猛给的银行卡……钱还多着呢,她先把这一年受的苦都补偿回来,生计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 蓝珠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开机,想起昨天晚上开机后只有一条干巴巴的信息“在哪儿”和三条未接提醒……算了,她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心脏酸唧唧的,眼眶也发紧,蓝珠身子下沉,把自己浸在温泉中。 脑子里画面来回切换,古人张猛抱着差点被打烂屁股的她温柔地说:“不会不要你,乖乖睡吧。”(6章) 一会是现代张猛冷着一张脸,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大门开在那儿,你随时可以走。” “哗啦”一声蓝珠从水下出来,气呼呼地拿起手机用力摔到对面墙上。 “你就说多少钱能修吧?” “姑娘,这手机摔成这样又进了水,神仙来了修不好了,你趁早重买吧,你要不要看看我这儿的手机,哎,别走啊,给你便宜点!” 夜幕降临,找了十几家店都说不能修了,蓝珠拎着个坏手机气得直跺脚,她走到公用电话亭,挣扎着按下那串倒背如流的号码,嘴唇咬破的地方火辣辣的,提醒着她昨天的狼狈,她啪地又把听筒放下,人家都让自己走了,哪里还会在乎她在哪儿。 打车去了机场,随便买了张机票,准备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哎张老板,这回确定了,一个小时后到应天州的机场,您快去吧!我的人会稳住她,不是我说,您这老婆实在太难找了,咱们得加钱,喂?喂?这什么人,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简直……办了南北通行证,飞到晋州吃碗面立刻就又飞回南边,窜天猴啊这姑娘……” 蓝珠和新认识的体育生弟弟手拉手正在等行李,她示意弟弟看她吹的一个超大的泡泡,男帅女靓,两个人咕咕唧唧得笑得晃人眼。 忽然她觉得后背一凉,下意识一回头,一个气喘吁吁胡子拉渣的壮汉正死死地盯着……她和弟弟拉在一起的手,蓝珠像被烫了一下把手缩了回来,又觉得自己太怂了,准备重新去牵弟弟的手。 被老婆牵着鼻子溜着玩了有五六天的张猛两步走上前,用衣服包住蓝珠扛起来就走,死丫头片子又穿了小背心短裤子。 “哎哎,你干嘛,你怎么抢人啊!”人都走出老远了,体育生弟弟终于反应过来,就要夺回蓝珠。 张猛狠狠拍了几下不停挣扎的蓝珠的屁股,一把撩开敢和他抢老婆的毛头小子,看起来挺结实的小伙直接被推了一大跟头。 工作人员、机场警察看到这边动静赶紧过来。脑袋朝下充血、被硌得肚子疼的蓝珠也被放了下来。 “这位女士,您认识这位先生吗?” “……他是我前男友。” “我是她丈夫、法律保护的那种。” 蓝珠怒视张猛,忽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给她们不到结婚年龄就有事实婚姻的姑娘们三个月考虑时间,如果无异议的话婚姻关系继续保持,也算是桃源州特事特办。 围观群众看蓝珠的眼神微妙起来,这个漂亮姑娘玩得花哟,结婚了还和其他男人一起出去玩,被老公抓了现行呐这是。 “看什么看!他在外面玩女人不回家,钱都给外面小妖精花了,我要钱钱没有,要人人没有……呜呜……我的命好苦……桃源国你们听过吗,我是他买来的……”蓝珠干脆坐到地上耍起了赖。 桃源国几个字让一个中年男人眼睛一亮,指着张猛,“哎,你们看,他不就是第一个从桃源国跑出来那个古人吗?”频频上新闻的张猛被人认了出来,大家纷纷要举起手机要拍照。 刚挤出来几滴眼泪的蓝珠傻眼,张猛捞起她就往外跑,动若脱兔,最快的一个人也只是拍到他一张非常模糊的侧脸。 再一次后知后觉的体育生弟弟摆出尔康手,“蓝心,蓝心,你要去哪儿啊蓝心!” 张猛扛着蓝珠一气儿跑到停车场,打了个电话报了位置让人过来接。蓝珠捶打着男人坚实的后背,“我的行李还没拿!” “我找人给你拿。” “你放我下来,硌死人了。” “还跑吗?”蓝珠不说话。 啪啪啪!地下停车场都是巴掌打屁股的回音。蓝珠不甘示弱,伸手掐他腰间的软肉。 “反了你了!”张猛放下蓝珠,捏住她两只作乱的手,牢牢把她禁锢在怀里。被男人又搂又抱,熟悉的味道笼罩着蓝珠,她不知怎么一下子明白了那句“床头吵架床尾和”,心里明明气得要死,身子却想和他靠得更近。 滴滴两声车子到了,张猛把这不省心的先塞进车里,私家侦探这次找来的人是个特别机灵的小伙子,不仅已经拿好了行李,甚至还把体育生手机里面蓝珠的照片视频都删掉了。 他心急的问道:“都是什么照片?” 小伙子看一眼坐在车里密切注视着他们的蓝珠,拉着张猛走远两步。 “最亲密的就是这张了,两人脸贴脸照了张相。”小伙子翻了翻,拿给张猛看,他删照片的时候居然还录了像,张猛已经动了把小伙子招到麾下的心思。 “哦,这也没 什 么。”如果张猛不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的,小伙子或许会信他是真的不在意。把这两个冤家送到酒店,他的工作就完成了,小伙子边开车边开心的想哼歌,可看一眼后视镜里乌云密布的两口子,他还是不要表现的太高兴了…… 蓝珠一进酒店房间就冲到里面的房间准备反锁门,张猛船一样的大脚伸进门缝,蓝珠只能作罢,心如死灰准备挨揍。 男人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屁股,蓝珠挣扎了半天,只能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搂了一会,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蓝珠的小手也在他的胸肌画圈。 张猛胯下立刻着了火,把蓝珠扔到床上,三下两下脱掉裤子,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就弹了出来,想起蓝珠和别人手拉手的亲密画面,他还是没忍住心中的怒火,腰一挺,大几把凑近蓝珠鲜妍的脸蛋,“舔!” 只见蓝珠靠近,然后秀气的小鼻子皱了皱,“有味……” 在外面跑了这么久,当然有些“男人味”,张猛骂骂咧咧去洗澡了,又转身回来把蓝珠也扛进去,洗洗她身上“野男人”的味道。 16忙着打老婆(两更合一/打屁股/抽腿/终于肏到了屁眼) 副局长终于上班了,肉眼可见的心情好。 局长却十分不高兴,动不动请假这么久,工作要不要开展啦。 “小张忙什么忙这么久,下次请假要提前啊。” 张猛低头看着这个只会搞办公室政治的地中海老头,笑眯眯地说,“忙着打老婆,下次我要打老婆的时候一定提前请假。” 局长一噎,瞪大眼睛喉咙咕噜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其他人拼命忍笑。 一个地方如果没有经过彻底的革命、清洗,那旧势力是很难打破的,而张猛是新旧势力都想争取的人,他就是开口要当州长,说不定都是可以商量的,来警察局只是因为他自小喜欢习武,也不喜欢勾心斗角,这个职位不大不小,做点实事也成,做个吉祥物也成。 这个局长自作聪明,拼命打压张猛,张猛还算给面子,暂时没撕破脸,但大好的日子非要给自己添堵,就太不识眼色了。 张猛进了办公室,惬意地往椅子上一靠,两条腿搭在裂了条缝的办公桌上,想给蓝珠打个电话,又一想算了,她肯定还睡着。 时间回到昨天 “手伸出来!”戒尺啪敲了下桌子。 蓝珠吓得一抖,“你在酒店里已经罚过了,不能再罚了……” “那才几下,第二天就好了,哦,你以为离家出走就挨这么几下啊。” “哪里就好了,这都第三天了。”蓝珠把一边内裤捋到股缝,朝男人撅起红肿已经不是很明显的屁股,是在酒店的时候挨过一顿鞋拔子。 “啪”肥臀被重重赏了一尺,“敢和其他野男人拉手,你看老子不敲烂你的小爪子!伸出来!” 蓝珠揉了揉屁股,期期艾艾地举起左手,手心摊平,谁知古人还是不满意,“两只手!” “啪!”戒尺直接贯穿两只掌心,留下一道肿痕。 十指连心,蓝珠痛得嗷嗷直叫,说什么也不肯再伸手。 张猛肃了神色,不再和她玩闹,“你说说,最近犯了多少错?该不该打?” 人高马大的男人坐在那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最近又春风得意,实在又有男人味又有上位者气质。 蓝珠的成长经历注定她是会有“daddy issue”的姑娘,虽然是夫妻吵架,但张猛现在摆出架势要揍她,她有点怂了…… “咳咳,你不上班吗?” “老子今儿哪儿不去,专门在家收拾你。” ……还不如不问,“打屁股好不好,打手好痛啊……” “不要再给老子废话,伸手!十个手板,敢放下去就加一下。” 蓝珠整整挨了十二下,眼里蓄满了泪,挨手板简直比挨屁股板还丢人。落了灰的受罚专用小竹床拿了出来,蓝珠用一双肿手把它洗刷干净,搬到了院子里。 女人在小竹床上跪得直挺挺的,双手在腰后交握,随意扎着马尾辫,白背心白内裤,配上瓷白肌肤,再加上前凸后翘的身材,清纯中又带着股诱惑。张猛则大马金刀坐在竹椅上,他剃了寸头,简单的穿着白背心和迷彩裤,但古铜色宽阔胸肌把背心撑得鼓鼓的,两条健壮的铁臂露在外头,散发着野性未驯的危险气息。 戒尺在蓝珠脸上摩挲,“我记得你还和野男人脸贴脸来着。” 蓝珠大惊,不会要抽她的脸吧!张猛自然不会打她的脸,戒尺插进内裤,往下一拉,露出大半个微红的屁股蛋子。 男人抬手就给了她五下,蓝珠没有支撑,东倒西歪,险些跪不住。等她重新跪好,又是五下。张猛的手劲,巴掌都非常不好挨,更何况用的是戒尺,数道鲜红肿痕已经出现在了鼓翘的屁股上。 “唔,离家出走,上一次离家出走老子怎么说得来着?”戒尺在大腿上轻拍了拍。 打断腿……蓝珠赶紧把火辣辣的屁股翘起些,相比于其他地方,还是打这里吧…… 张猛哼一声,朝着她的大腿嫩肉重重抽下一尺! 蓝珠尖叫一声扑倒在竹床上,拼命揉着打过的地方,“疼,疼死了呀!” “跪好!” 其实提起这次离家出走来,蓝珠那是满肚子的委屈,她扑到男人怀里,像八爪鱼一样缠到他身上,“是你赶我走的!你赶我走!” 大男子主义会承认自己有问题吗,那肯定不会的。 张猛搂着她的小腰,戒尺啪啪抽在屁股上,“你耳朵当摆设,老子什么时候赶你走了,偷去酒吧,在那种地方还不收敛,拿酒泼毒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骂你几句就离家出走是不是!” 鸡同鸭讲,蓝珠气得要死,屁股上钻心的痛,又自投罗网挣脱不了男人的怀抱,她张口狠狠咬在张猛肩上,咬到嘴巴里有铁锈味才松口,然后嚎啕大哭。 张猛近在咫尺,耳朵饱受荼毒,大手给她呼噜肿屁股,“好好好,不该骂你,可你也不能一言不合就跑吧。” 刚低下去的哭声又高亢起来,“好好好,怕了你,怕了你,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许哭了。” 这错认得非常不走心敷衍,但能从这人口中说出实属不易,不管怎么说,蓝珠被安慰到了,哭声渐低,转为抽噎。 然后,她就被放回竹床上,脱下内裤后平趴着,抽!腿! 戒尺比划了又比划,犹豫半天后在离膝盖窝一掌的地方抽下,“这个地方,记住了,这儿往上的腿,不许露出来。”想了想,又挨着那道红痕往下抽了一下,“不对,这儿,记住了,是这儿。” 蓝珠疼得两条腿直扑腾,张猛为了加强她的记忆,在同一个地方一气儿抽了五下,肿起老高一道红印。 反复确认蓝珠记住之后,戒尺接着往下抽小腿,脚心,罚她胆敢满世界乱跑,那几天他像傻狗一样被小丫头溜着玩。 嗯,才确定了电话是蓉州打过来的,赶过去时,人早就飞到几千公里之外了,最夸张的是,他刚在应天州办好南北通行证,买好机票准备去晋州逮她,死丫头片子竟然又飞回应天州了,还带着个没几根毛的小子。 蓝珠嗷嗷叫着,古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戒尺越抽越重,她屁股到脚心,每一处皮肤都火辣辣地痛着。 手机响了,有信息过来,惩罚暂时停止,张猛看了她一眼,小丫头已经像穿了条粉红色裤子,这次自己也有那么点错,就小惩大诫好了,再抽几下,训一顿就差不多了。 蓝珠哼哼唧唧地揉着自己的腿,希望是有急事找张猛,赶紧走吧走吧,痛死人了……看完信息的张猛忽然怒气两米八,把她拖到腿上,连戒尺都不用了,圈着她的腰狠扇她的屁股。 “啊啊!你干嘛!痛啊,痛死了……呜呜……屁股要烂了……夫……夫主饶一饶吧……” 回了现代后,蓝珠再没有叫过张猛夫主,这称呼显然取悦了男人,他停下巴掌,把手机丢给她看,大发慈悲地告诉她为什么被揍。 壮汉雄浑的叱骂声响彻整个院子,“你自己看看你这成绩,浑丫头,扫盲班第十!前面有三个,开班之前真正的大字不识一个,你是怎么学得,啊!” 越骂越来气,把蓝珠往上提一提,屁股到了身体最高点,按住腰,右腿压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都禁锢住,又开始甩起了巴掌。 蓝珠哭得嗓子都哑了,屁股像挨耳光似的,啪啪的声音响亮极了,此刻她就是个不好好学习的小娃,被生气的家长按在膝头揍光屁股,真是又痛又丢人。 张猛的巴掌打出了板子的效果,两个浑圆的肥屁股蛋子被他抽得七上八下,跳个不停,不一会儿就挨了有五六十下,上面已经满是青紫的指头印子、血痧。伴随着打屁股声音的,是蓝珠求饶保证的声音,什么不敢了,一定好好学习之类的。 这打着打着,两人自然欲望又起,张猛分开她高肿的屁股蛋子,小逼自然又湿哒哒的,但昨天做得太过,肿起一圈肉棱的穴口密不透缝,显然不能再插,他沾了些小逼的水,不太温柔地插她屁眼。 这几个月,蓝珠不仅没好好学习,这后穴的“功课”也落下许多,吞吐张猛两根手指也很困难,不过这也不怕,因为张猛弄到了好东西。 “灌三次,每次在屁眼里面呆够十分钟再排出去,听到没有,算了,老子看着你,一眼不盯就要偷懒的货。” “不要……你出去,我肯定听话。”蓝珠说什么也不肯让张猛在这儿,连连保证绝不偷懒。 虽然莫名其妙被拎过来灌肠,但能不挨揍也是好的,她认认真真的完成了任务。三次结束,浑身都有点脱力,但后穴突然生出一股痒意,就和这段时间两人床上运动变少时她前穴的感觉一模一样,可后面怎么也会…… 肯定是灌肠液的问题!她就说怎么是粉红色的! 张猛适时出现了,他脸上带着急切,“怎么样,什么感觉?” 被他这么一问,蓝珠觉得自己身体起了燥热,而火最旺的地方就是后穴……她急得都要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去了。 张猛看着蓝珠那张满是情欲的小脸,淫荡的举动,上前拉住她的小手,诱哄道:“痒对不对,老公给珠珠止痒,不要急。” 装满淫具的匣子重出江湖,张猛不禁感叹他这段时间忙警察局那些破事干嘛,搞得珠珠儿不满意,自己后院起火。他拿起第四个瓷质螺纹角先生,仔仔细细拿膏子润滑好,慢慢插进蓝珠早就蠕动个不停屁眼里。 懈怠了功课的后穴即使用了媚药,想吃点什么,也暂时吞不下那么粗长的东西。 粗糙的大手揉捏淤青肿胀的屁股,蓝珠吃痛,角先生趁虚而入。张猛粗中有细,知道此刻急不得,慢慢操控角先生扩张着蓝珠的小屁眼,入一寸,退半寸。 蓝珠的声音先还痛苦,后来带了点媚,螺纹慢慢刮蹭着痒肉,说不尽的舒爽。张猛仔细观察着蓝珠的神色,加快了速度。 “唔,太快了,好粗啊……”张猛看着那根不断出入蓝珠屁眼的角先生,恨不得以身代之。柔嫩泛红的小嘴,啧啧有声地嘬着。蓝珠像小婴儿一样蜷缩着趴伏,表情似痛苦又似愉悦,小逼流的水早就打湿了床单。 角先生虽然好,但毕竟是死物,尝过张猛那根滋味的蓝珠怎会满足,她先是暗示性地摸摸男人顶起的帐篷,后来又拉开拉链,释放出巨物套弄,哼唧个不停。 但张猛不知怎得,忽然成了贞洁烈男,居然只用角先生玩她后穴,那根热腾腾、硬邦邦、青筋凸起一直手都握不住的大几把就是不肯进来。 “你到底要不要啊……”蓝珠哀怨。 张猛忍得汗都流下来了,死丫头问他要不要。他神神秘秘拿来一个小盒,抠抠搜搜挑了些里面的膏子抹到蓝珠的屁眼上,然后用搓揉了好久,每一条褶皱都被润到才算好。 蓝珠仰躺着,呻吟个不停,张猛磨蹭半天,那根东西终于要进来了。鸡蛋大的龟头抵住了蓝珠被玩得微肿的后穴,褶皱被它抵得凹陷进去,终于无路可逃,被迫张开。 蓝珠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她此刻才反应过来张猛是要肏后穴,因为他说过很多次都没有行动,她就没有在意了,可这次是来真的了! “不,不要,会坏的……”蓝珠扭着屁股要躲,张猛跪在她大张的腿中间,握住她的胯不让她扭。 “乖珠珠,吃得下,你放松让我进去。老公给你用了好多好东西,保证很舒服。” 蓝珠心里抗拒,但身体已经不由她,灌肠液里的媚药早就让她软成了水,迫切想要纾解那股要命的痒意。一个不经意,肉头已经进去一截,而后穴也没有想象中撕裂的痛意。 “不疼,对不对,那膏子里有麻服散……嘶!乖珠珠不要缩屁眼,老公教过你的,几把进去时要放松……” 张猛忍得很辛苦,他差点就交待了,那圈嫩肉紧紧得箍住他敏感的茎头,怎一个爽字了得!习惯了大操大干的男人使出了水磨工夫来,一点点用几把填满了蓝珠温热敏感的肠道。 “撑,好撑,不,不许动……”蓝珠尽量放松,可张猛的本钱实在太足,再怎么放松,它还是撑得后穴又涨又痛,微微抽动时,奇怪的排泄感又让蓝珠觉得失控,她哭哭啼啼,却不知这样让人更想欺负死她。 啪啪,不肯配合的她被抽了两记屁股,张猛干脆把她抱起来自己躺着。 蓝珠像是坐在烧火棍上,一动不敢动,但肠道已经自发地蠕动,从肉棒那里获取快感,括约肌终于也勉强适应了肉棒的尺寸。 “揉你的骚豆子。”即使是被骑得那个,张猛也掌控着局面。 蓝珠舒服到了,开始前后摆起了腰,张猛的大手在她阴唇、奶子处不停点火,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其实就几把的感受来说,屁眼是不如小逼的,但心理感受那就大大不同了,老子在干老婆屁眼这件事本身就能让张猛的几把硬得像铁杵。 前穴的水已经打湿了张猛的阴毛,他开始配合着蓝珠挺腰,肉棒在后穴里越插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蓝珠率先到了,张猛瞪大眼睛,这丫头果然天赋异禀,第一次被插屁眼就可以高潮。肠道里温度渐高,收缩得很厉害,蓝珠瘫在张猛身上休息,不妨男人捏住她屁股,开始耸动劲腰,两人下身相连处已经一片狼藉,噗嗤噗嗤的水声让蓝珠把脸埋在男人颈窝不愿起来。 第一次男人也不想折腾蓝珠太久,大操大干了一会就释放了自己。几把暴涨,蓝珠的后穴又被撑开一些,好在提前抹了麻药,她并没有很疼的感觉,只是觉得张猛的肉棒今天更大更硬了,里面被填的满满的感觉她真是要爱死了…… 晚上媚药、麻药的效果褪去的时候,她就不这么想了,红肿的前后穴都含着药玉,青紫的屁股抹着药膏,小腹下垫着藤枕只能趴着睡的蓝珠恨恨地想,狗男人至少三天,不,七天别想近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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