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28-29) 作者:dieskinght第二十八章 阿紫的逃脱从另一条道路同样赶往擂鼓山的,还有另一波装束看起来就像是妖魔鬼怪一样的家伙。他们就是来自西域星宿海的星宿派。这支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百步,一眼望不到头。最前方是数十名外门弟子,个个身着花花绿绿的衣衫,有的红配绿,有的黄配紫,颜色鲜艳得刺眼,仿佛把世间所有颜色都堆砌在了身上。他们的头上戴着高帽,帽子上插着各色羽毛,走起路来一摇三晃,活像一群跳大神的巫师。腰间挂着铃铛、铜钱、骨头等各种乱七八糟的饰物,走一步响一下,叮叮当当,嘈杂刺耳。这些外门弟子一边走,一边高声唱着赞歌,那歌声七零八落,荒腔走板,却唱得格外卖力。歌词更是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星宿老仙,威震寰宇。古今无比,天下第一!”他们每唱一句,就敲一下锣,打一下鼓,那锣鼓声震耳欲聋,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群飞鸟。队伍中央,八个精壮的弟子抬着一顶滑杆竹椅。那滑杆以翠竹制成,雕花镂空,挂满了彩色绸带和金银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竹椅上铺着厚厚的锦缎坐垫,绣着金色线条,富贵逼人。竹椅上坐着一个老者,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丁春秋今年六十有余,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皮肤光滑得如同婴儿。他身材高大,腰背挺直,坐在竹椅上如同一棵苍松。他身穿一件大红色的道袍,道袍上绣着金色的八卦图,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貂毛。腰间系着一条玉带,玉带上镶着七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光芒。他的头发雪白,用一根玉簪束在头顶,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眉毛又长又白,垂到眼角,一双眼睛细长而深邃,闪烁着精明而阴鸷的光芒。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略薄,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柄拂尘,拂尘柄以白玉制成,尘尾以天蚕丝织就,雪白如银。他的右手边,放着一只紫金葫芦,葫芦里装着他自制的毒药,据说只要一滴,就能毒死一头牛。他微闭着眼睛,听着弟子们的赞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是受用。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打着节拍,偶尔睁开眼睛,扫一眼四周,目光所过之处,弟子们无不低头躬身,大气都不敢出。队伍后面,是十几名内门弟子。他们穿着比外门弟子讲究得多,虽然也是花花绿绿,但至少料子是上好的绸缎,剪裁也得体。他们骑在马上,腰悬长剑,神情倨傲,偶尔呵斥几句走慢了的外门弟子,派头十足。在这些内门弟子中,有一个少女格外引人注目。她约莫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一张鹅蛋脸上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她的眉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眼睛大大的,又黑又亮,如同两颗黑葡萄;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红润饱满,嘴角微微上翘,天生带着三分笑意。她的身段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却已经有了少女的饱满,在淡紫色的衣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正是丁春秋的小徒弟——阿紫。此刻,阿紫骑在一匹小白马上,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她的头发用紫色丝带系着,垂在耳边。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白色的梅花,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链子,链子上挂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银铃铛,随着马儿的步伐叮当作响。她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烂漫,可仔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冷漠。那是从小在星宿海那个魔窟里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养成的。星宿派,说是门派,其实更像是一个魔窟。丁春秋这个人,武功高强,毒术天下无双,却心胸狭窄,嫉妒成性。他收徒弟,不是为了传授武艺,而是为了有人伺候,有人捧场,有人做他的马前卒。他喜欢听人拍马屁,喜欢看人争风吃醋,喜欢看弟子们为了讨好他而互相残杀。他的弟子们,个个都不是善茬。他们为了争夺师父的欢心,为了争夺更高的地位,为了争夺那一点点可怜的武功秘籍,明争暗斗,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今天你给师父献上一件宝物,明天我就给师父找个美女;今天你拍师父一个马屁,明天我就拍十个。谁要是失了宠,轻则被贬为外门弟子,重则被师父一掌打死,甚至被丢进毒虫坑里喂毒物。阿紫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血腥残忍,见惯了人性的丑恶。她学会了笑里藏刀,学会了虚与委蛇,学会了用身体作为武器,在那些男人中间周旋求生。此刻,她骑在马上,目光扫过前面的队伍,落在最前方那几个抬滑杆的弟子身上。那几个弟子满头大汗,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咬着牙坚持着。阿紫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冷笑。“一群蠢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移开了目光。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星宿派的队伍在一片山谷中停了下来,准备安营扎寨。弟子们忙碌起来,有的搭帐篷,有的生火做饭,有的去打水,有的去拾柴。很快,山谷中便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丁春秋的帐篷搭在最中央,最大最豪华,四周用帷幔围了起来,外人不得靠近。帐篷里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锦缎上放着绣花枕头。帐篷的一角,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酒菜,有烤羊腿、烧鸡、卤牛肉,还有一壶上好的西域葡萄酒。丁春秋坐在矮桌前,自斟自饮,好不惬意。阿紫被叫进了帐篷。她走进帐篷时,丁春秋正端着一杯葡萄酒,慢慢品着。他的目光落在阿紫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徒儿,过来。”他招招手,声音沙哑而低沉。阿紫乖巧地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师父,您叫徒儿有什么事?”丁春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粗糙而冰凉,捏得她下巴微微发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脖颈,最后停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里隐约可见少女白皙的锁骨和胸前的一抹弧度。“徒儿,你今年多大了?”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回师父,徒儿今年十五了。”阿紫乖巧地回答,声音甜甜的,如同蜜糖。“十五了……”丁春秋喃喃自语,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正是好年纪啊。”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脖颈,再滑到她的锁骨,最后停在领口处。他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衣领,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件淡紫色的肚兜。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乖巧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师父……”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娇媚。丁春秋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松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徒儿,你知道师父叫你进来做什么吗?”他问道。阿紫摇摇头,脸上带着天真的表情:“徒儿不知。”“呵呵,”丁春秋笑了,“不知?你这个小妖精,还跟师父装。”他站起身来,走到阿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身影笼罩着她,将她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跪下。”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紫顺从地跪在他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乖巧得像一只小绵羊。丁春秋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具。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含住。”他命令道。阿紫抬起头,看着那根粗大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张开嘴,将那颗龟头含进嘴里,舌头轻轻舔弄着马眼,品尝着那腥咸的味道。“嗯……”丁春秋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按在阿紫的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阿紫的口技十分熟练,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阳具的每一个部位,从龟头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柱身,一寸都不放过。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阳具,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阳具的根部,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抚上了丁春秋的阴囊,指尖在那些褶皱上轻轻划过。“好……好……就是这样……”丁春秋喘息着,手按着她的头,将阳具更深地送入她口中。阿紫的喉咙被顶得发紧,有些恶心,却没有挣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阳具能进入得更深。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师父满意。丁春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按着她的头,阳具在她口中快速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有想吐的感觉,可她忍住了,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要来了……要来了……”丁春秋低吼着,阳具在她口中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阿紫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腥咸的液体在口中蔓延。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吞咽了下去,一口接一口,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丁春秋的阳具在她口中跳动了几下,终于安静下来。他缓缓退出,那阳具从她口中抽出时,带出一丝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阿紫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中满是乖巧和顺从。“师父,您满意吗?”她问道,声音甜甜的。丁春秋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如同抚摸一只宠物:“满意,满意。你这小妖精,嘴上的功夫越来越好了。”阿紫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准备离开。“等等。”丁春秋忽然叫住她。阿紫转过身,看着他。丁春秋从矮桌上拿起一只小玉瓶,递给她:“这是师父新炼的养颜丹,每日一颗,能让你的皮肤更加光滑细腻。”阿紫接过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跪下磕头:“多谢师父!多谢师父!”“去吧。”丁春秋摆摆手。阿紫站起身来,退后几步,转身走出了帐篷。帐篷外,天已经黑了。营地里点起了篝火,弟子们围坐在篝火旁,有的在吃饭,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见阿紫从师父的帐篷里出来,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贪婪,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阿紫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帐篷。她的衣领有些凌乱,嘴角还有一丝没有擦干净的白浊液体。她伸手擦了擦嘴角,将那丝白浊抹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老东西,”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早晚有一天……”她没有说完,只是加快了脚步,消失在夜色中。。。。。。。阿紫回到自己的帐篷,刚坐下,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过头,看见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正是大师兄摘星子。摘星子二十七八岁,一双三角眼中精光闪烁。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道袍,腰悬长剑,头上戴着一定紫金冠,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那张脸却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舒服。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邪恶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紫,上下打量着她。“小师妹,从师父那儿回来了?”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阿紫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大师兄,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欢迎?”摘星子走上前来,伸手捏住阿紫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捏得她下巴生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在烛光下隐约可见。“啧啧,”他咂咂嘴,“师父他老人家的精液,味道不错吧?”阿紫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她笑了笑,拨开他的手:“大师兄,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听不懂?”摘星子冷笑一声,“小师妹,你跟师父那些事,以为能瞒得过我?”他一把抓住阿紫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阿紫的身体轻盈,被他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大师兄,你干什么?”阿紫惊叫道,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挣脱,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不开。“干什么?”摘星子将她摔在地上,欺身而上,压在她身上,“当然是来陪小师妹玩玩了。”阿紫的身体被压在冰冷的地面上,背后传来一阵冰凉。摘星子的身体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大师兄,不要……”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他?摘星子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右手从她敞开的衣领伸了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只柔软的玉乳,用力揉捏着。“嗯……”阿紫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的乳头在他掌心悄然挺立,顶着他的手掌。“小师妹,你这奶子,越来越大了。”摘星子低声笑着,手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捻动着。阿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越来越软,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她的双手不再推他,而是抓住了他的衣襟,仿佛是在寻求支撑。“大师兄……你轻点……”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媚。摘星子笑了,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他的嘴唇粗糙而灼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他的舌头舔过她的锁骨,舔过她的肩头,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将那件淡紫色的衣裙从她身上褪了下来。衣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圆润,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肚兜很薄,隐约可见里面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亵裤也很薄,隐约可见腿间那一丛柔软的绒毛。摘星子的眼睛亮了起来,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前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腿间。“大师兄……不要……”阿紫低声说着,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双腿微微分开。摘星子的手指探入她的亵裤,触到了那湿润的穴口。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小师妹,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他低声笑道,手指在她穴口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湿热的触感。阿紫的脸红了,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摘星子将她的亵裤褪下,露出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阿紫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舔去。他的舌头湿滑而灵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他舔过她的脚背,舔过她的脚踝,舔过她的小腿,舔过她的膝盖,舔过她的大腿内侧。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肌肤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摘星子的舌头终于来到了她的腿间。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了那粒小小的阴蒂。那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一粒小豆子,在他舌尖微微跳动。“啊……”阿紫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摘星子的舌头在她阴蒂上轻轻舔弄着,绕着小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探入了那湿润的阴道口。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脸。“嗯……大师兄……你的舌头……还是这么舒服……”阿紫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舌头的动作。摘星子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深处。他的舌尖舔到了她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膜在她阴道深处,挡住了他继续深入的路径。“哦……是的……用力舔……舌尖舔到处女膜了!”阿紫浪叫着,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摘星子抬起头,看着阿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站起身来,脱掉自己的衣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他蹲下身,分开阿紫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缓缓挺入。龟头刚刚进入阴道口,就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摘星子停了一下,没有继续深入。“呵呵,怎么?大师兄不敢夺走人家的贞洁吗?”阿紫顽皮地坏笑着,眼底却满是冷漠。摘星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压了下去。他冷笑一声,道:“哼!你这丫头想害我还嫩了点!如果不是师父他老人家需要用你每月的处子经血修炼毒功,你以为你还能保持这完璧之身到现在?”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她的后庭上。“不过阴道不能用,不代表别的洞不能用!”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你这菊花屁眼,从小到大都快被师兄弟们玩烂了吧?这么松!”话音未落,他就将那根在阿紫阴道口处沾满淫水的阳具抽了出来,对准她的后庭,猛然捅了进去。“啊——”阿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那后庭虽然经常被玩弄,可摘星子的阳具实在太大了,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肠壁。“嗯……啊……”阿紫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摘星子的动作很快,很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后庭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啊……还不……都是大师兄……你……你们玩松的!嗯……”阿紫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摘星子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阳具在她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肠液,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哼,那今天你神功大成的大师兄我,就再给你这小婊子开发一个洞!”他忽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自己用手把阴唇扒开,把尿道口露出来!快!”阿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不敢不从。她伸出手,用指尖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小小的尿道口暴露在摘星子面前。“大师兄饶了我吧!”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里……那里太小了,不能玩啊!”“呵呵,阿紫你这淫荡的小婊子你也会怕啊!”摘星子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残忍的快意,“大师兄今天我就教教你,你这尿道鸡巴是进不去玩不了,但我的本命蚕蛊却是可以。”他松开阿紫的腰,从衣袍里拿出一只小玉盒。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只冰蓝色的蚕,手指粗细,三寸来长,通体晶莹剔透,如同冰雕玉琢。那蚕的身体微微蠕动,头部有一对小小的触角,在烛光下闪着幽蓝的光芒。这正是摘星子的本命蚕蛊——冰蚕蛊。阿紫看着那只冰蚕,眼中满是恐惧。她听说过这种蛊,知道它的厉害。这种蛊虫能钻进人的体内,吸食精血,控制心神,让人生不如死。“大师兄……不要……”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摘星子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将冰蚕放在手心。那冰蚕在他掌心蠕动了几下,似乎感受到了阿紫的气息,头部高高昂起,朝着她的方向扭动。摘星子将冰蚕送到阿紫自己扒开的小穴尿道口处,控制着它爬进去。“啊!!!”阿紫分不清是浪叫还是惨叫的声音在帐篷中响起。她感觉到那冰蚕触到了她的尿道口,冰凉的,软软的,蠕动着,一点一点地往里钻。那感觉冰凉刺骨,酸胀难忍,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玉足脚尖都绷直了,脚趾蜷曲得像要抽筋。她的子宫自己抽搐着,那从没有人进去过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她的阴道处女膜处的小孔,疯狂向外喷着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打湿了身下的被褥。冰蚕继续往里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尿道里蠕动,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那酸胀的感觉让她想要尖叫,那刺痛的感觉让她想要哭,那瘙痒的感觉让她想要抓,那快感又让她想要更多。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混杂的感觉在身体里回荡。不知过了多久,冰蚕终于钻到了尽头,在她膀胱里安顿下来。阿紫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摘星子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他再次压在她身上,将阳具插入她的后庭,继续抽送着。他的动作很快,很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嗯……啊……”阿紫的呻吟声有气无力,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摘星子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将阳具从她后庭里抽出,塞进她嘴里。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阿紫闭上眼睛,吞咽着那腥咸的液体。摘星子又从她嘴里抽出阳具,再次插入她的后庭,继续抽送。这一次,他抽送得更久,更猛,直到阿紫的后庭都被操得麻木了,他才终于低吼一声,将第二波精液射进了她的后庭。然后,他控制着冰蚕从阿紫的尿道里爬出来。那冰蚕从她尿道口钻出来时,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来,大师兄再给你灌点精液,让你好好尝尝滋味。”他说着将冰蚕收回玉盒,又将阳具抵在阿紫的尿道口外,马眼对准那小小的洞口,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啊——”阿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精液灌进尿道,冰凉而滚烫,刺激得她浑身发抖。摘星子终于满意了,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袍,看着满身精液、汗渍的阿紫赤裸地在地面被褥上高潮抽搐着,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小师妹,好好休息吧。”他轻声说道,转身走出了帐篷。。。。。。。帐篷里,只剩下阿紫一个人。她躺在地上,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精液和汗渍。她的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尿道口也有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她的意识渐渐恢复,眼中的迷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摘星子……”她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诅咒,“你等着……早晚有一天……”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她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她的动作很轻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伸手拿起旁边的一块布巾,擦去身上的污渍,动作迅速而利落。她将身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拿起一件干净的衣裙,快速穿上。她的目光在帐篷里扫过,最后落在一个角落里。那里放着一只小木鼎和一个小小的衣物包裹。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里面装着一些银两、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几瓶她从师父那里偷来的毒药。她拿起小木鼎和包裹,背在背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帐篷门口。她掀开门帘,探出头去,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营地里的篝火还在燃烧,但大部分弟子都已经回帐篷休息了,只有几个值夜的弟子在营地里巡逻。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营地外围,没有人注意到阿紫的帐篷。阿紫深吸一口气,闪身出了帐篷。她贴着帐篷的阴影,猫着腰,悄无声息地移动。她的脚步很轻很轻,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个幽灵。她绕过了几个帐篷,来到了营地边缘。那里有几个值夜的弟子,正围坐在篝火旁,低声聊天。阿紫没有惊动他们,从他们的视线死角绕了过去,翻过营地外围的栅栏,消失在了夜色中。她的轻功很好,在黑暗中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她踩着树梢,踏着草尖,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留。她知道,天亮之前,必须跑得越远越好。一旦摘星子发现她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来追。到那时,她就跑不掉了。她跑啊跑,跑过了一片又一片树林,跑过了一条又一条小河,跑过了一座又一座山丘。她的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她的脸上被荆棘划伤了,她的脚上磨出了血泡,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她跑了整整一夜。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已经跑出了上百里地。她终于觉得安全了。她停下脚步,浑身酸痛,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踉跄着走到一座小山顶上,仰面躺在一块裸露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淡金色,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将第一缕阳光洒在她身上。那阳光暖暖的,柔柔的,照在她脸上,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哈哈哈哈哈——”她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有解脱,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她终于逃出来了。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了。她从小在星宿海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血腥残忍,见惯了人性的丑恶。她知道,那个地方不是人待的。她早就想逃了,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她笑够了,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的衣裙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划破了好几处,于是干脆脱了下来准备一会儿简单修补一下。此时她赤裸的身体露出白皙的肌肤,胯下后庭的菊花还在一张一合,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那里还残留着被摘星子操过的感觉。她的尿道也有些异样,那冰蚕爬进去的感觉还在,那精液灌进去的感觉还在,让她浑身不自在。“还是先去找条小河洗个澡,再穿上衣服好了。”她自言自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她赤裸着身体在山间行走,毫不在意是否会有可能被人看到。反正从小到大,星宿海不知道有多少人玩过看过她的裸体了。在那个魔窟之中,一个女孩最大的交易本钱,不就是这具身子吗?她找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潺潺,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她脱下破烂的衣裙,走进河里,让清凉的河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河水很凉,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可她很享受这种感觉,那清凉的河水洗去了她身上的污渍,也洗去了她心中的阴霾。她洗了很久,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洗得干干净净。她洗去了摘星子的精液,洗去了那些男人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像是脱了一层皮,变成一个新的人。洗完澡,她从包裹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那是一件淡绿色的衣裙,是她偷偷藏起来的,一直没舍得穿。穿上新衣服,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干净了,变得自由了。她站在河边,看着水中的倒影。水中倒映着一个少女的脸,明眸皓齿,肤白如雪,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阿紫,”她对自己说,“从今天起,你就是你自己的了。还有。。。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的,我‘亲爱的’师兄弟们,还有我‘敬爱’的师父——丁春秋!”只是刚刚获得‘自由’的阿紫并不知道,她其实逃离的并不只是那些玩弄她的师傅和师兄弟。她还逃离了一个,可能会和星宿派一同死无葬身之地的悲剧未来。第二十九章 擂鼓山擂鼓山,位于河南西部,伏牛山脉深处。此山不高,却极为险峻,四面皆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通达山顶。山上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山风过处,松涛阵阵,如同万马奔腾。山腰处有一片较为平坦的开阔地,方圆百丈,四周怪石嶙峋,形态各异,有的如猛虎下山,有的如老僧入定,有的如仙女散花,鬼斧神工,令人叹为观止。这片开阔地,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珍珑棋局”所在。珍珑棋局,是聪辩先生苏星河设下的一个棋局。这棋局并非普通的围棋对弈,而是一个融合了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的阵法。据说,这棋局中暗藏着逍遥派失传已久的绝学。这些年来,不知多少江湖豪杰前来挑战,却无一人能破解。有的被困在棋局中三天三夜,出来后精神恍惚;有的强行破阵,被阵法反噬,吐血而亡;还有的连棋局的门都没摸到,就被苏星河挡了回去。此刻,正是清晨。山间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山头。晨光透过雾气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叫着,清脆悦耳。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香,沁人心脾。珍珑棋局所在的山谷两侧,是两道陡峭的山崖。山崖高约百丈,崖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郁郁葱葱。山崖顶上,是一大片密林,树木高大,枝叶繁茂,将整个山顶遮得严严实实。从下面往上看,只能看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树冠,根本看不到山顶的情况。此刻,这片密林中,正潜伏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地方禁军士兵。他们按照王语嫣的命令,提前一天就悄悄摸上了山,埋伏在山崖两侧的密林中。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腰间挂着横刀,背上背着神臂弩和三壶箭。这种神臂弩是宋军的制式装备,以坚韧的桑木和牛筋制成,射程可达两百步,威力惊人,能穿透两层铁甲。三壶箭,每壶十二支,一共三十六支。也就是说,这八百名禁军士兵,每人都有三十六支弩箭。八百人,三十六支,那就是两万八千八百支弩箭。这个数字,足以将整个山谷犁上好几遍。禁军士兵们趴在密林中,一动不动,如同石雕。他们的披着绿色的斗篷,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呼吸很轻很轻,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山谷下方,等待着命令。在他们身后,王语嫣和周虎正站在一棵大树下,低声交谈。王语嫣今日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战袍。战袍外面,套着铁叶扎甲,甲片以精铁锻造成手掌大小,用牛皮绳紧密编缀而成,甲片重叠处足有两层之厚,阳光下泛起幽冷的青黑色泽。胸前两块护心镜打磨得锃亮,映着天光,如同一轮明月。腰间悬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随风飘动。她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系着,露出一张清丽而冷峻的脸。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望向山谷下方,眼中满是冷意。她的身边,站着阴卫百户周虎。周虎三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一张方脸上满是横肉,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精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皮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周百户,”王语嫣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人都到齐了吗?”“回娘娘,都到齐了。”周虎抱拳道,“八百名禁军,全部就位。按照您的安排,每人除了原本身上的铠甲和长枪外,都额外带了一张神臂弩和三壶箭。”“很好。”王语嫣点点头,目光望向山谷下方的羊肠小道,“星宿派的人,什么时候到?”“据探子回报,星宿派的人已经过了前面的山口,大约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到。”周虎答道。王语嫣沉默了片刻,轻声道:“等他们到了,就听我命令。让禁军用弩箭对他们的位置进行覆盖射击,直到把箭全部射光为止。记住,不许任何士兵靠近山谷底部。星宿派全员修炼毒功,丁春秋更是浑身是毒,只要他们有人没死透,就有中毒的危险。我们只远程打击,不留一个活口。”周虎心中一凛,抱拳道:“卑职明白!”“还有,”王语嫣顿了顿,“等箭雨结束后,放火箭,把整个山谷烧了。星宿派的毒药和蛇虫再厉害,也会被烈焰彻底净化。”周虎点头:“遵命!”王语嫣抬起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在想外公。那个她从未见过、刚刚相认就永别的外公。无崖子,逍遥派掌门,一代宗师。他武功盖世,才情无双,却因为自己在感情方面犯得致命错误和收了一个狼心狗肺的徒弟,落得个多年来半身瘫痪、苟延残喘的下场。外公和外婆,以及姨婆还有那位师奶奶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纠葛不是她这个小辈能管的。但‘丁春秋’这个名字,如同毒蛇一样盘踞在她心里,让她恨得牙痒痒。她一定要杀了这个杂碎,为外公报仇。。。。。。。时间倒回几天前。擂鼓山,石壁背后的密室。这间密室隐藏在山腹之中,入口在一道瀑布后面,极为隐蔽。密室不大,只有两三丈见方,却布置得极为雅致。四壁以青石砌成,打磨得光滑如镜。地面上铺着汉白玉石砖,光可鉴人。密室正中,摆着一张石床,石床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被褥,被褥上绣着金色的龙凤图案。石床旁边,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只青铜香炉,袅袅青烟从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密室的一角,摆着一只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本书,都是些道家典籍和武功秘籍。另一角,摆着一只琴架,琴架上搁着一架古琴,琴身以梧桐木制成,漆面斑驳,显然年代久远。密室中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油灯挂在墙上,昏黄的光线照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那是从香炉里飘出来的。此刻,密室中坐着三个人。一个老者,两个女子。老者坐在石床上,背靠着一个大枕头,身上盖着锦被。他看上去极为苍老,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皮肤松弛,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他的双手枯瘦如柴,青筋暴起,手指关节粗大,指甲发黄。他的眼睛浑浊而无神,目光呆滞,嘴角微微下垂,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截枯木,随时都可能倒下。他正是无崖子。逍遥派掌门,一代宗师。可如今,他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个被徒弟背叛害得半身瘫痪、苟延残喘的可怜人。他的身边,跪着两个女子。一个是李青萝,一个是王语嫣。李青萝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她的面容清秀,眉如远山,目似秋水,与王语嫣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此刻,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嘴唇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着无崖子的手,指节泛白。王语嫣则罕见的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纱衣,乌发披散在肩头,只用一根银簪随意挽着。她的面容清丽,眉眼如画,此刻却满是哀伤。她的眼中也含着泪,却没有流下来,只是咬着嘴唇,强忍着。“父亲……”李青萝的声音颤抖着,“您……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无崖子看着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许久未见的慈爱。“青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来了。”李青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扑在无崖子身上,泣不成声:“父亲……女儿来晚了……”无崖子伸出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如同抚摸一个孩子。“不晚……不晚……”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能见到你……就够了……”王语嫣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见过外公,甚至从未听母亲提起过。在她的记忆中,母亲总是独来独往,一个人带着她在曼陀山庄生活,从不提及娘家的事。如今,她终于明白了。原来,外公真的是逍遥派掌门;原来,外婆也真的是西夏太后;原来,母亲的身世如此显赫,却又如此坎坷。无崖子的目光从李青萝身上移开,落在王语嫣脸上。他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了复杂的情绪。“青萝,”他问道,“这是……你的女儿?”李青萝点点头,擦去眼泪,拉着王语嫣的手,将她带到无崖子面前:“父亲,这是语嫣,您的孙女。”王语嫣跪在无崖子面前轻声道:“外公。”无崖子看着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欣慰,是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遗憾。“好……好……”他喃喃自语,“长得真像……真像……”他没有说像谁,可李青萝和王语嫣都知道,他说的是李秋水。无崖子的目光在王语嫣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李青萝都有些不安。“父亲,”她轻声唤道,“您……您怎么了?”无崖子回过神来,摇摇头,苦笑一声:“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故人。”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像是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青萝,”他忽然问道,“你娘……她还好吗?”李青萝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声道:“女儿……女儿也不知道。女儿……女儿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娘了。”无崖子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唉……也是……”他没有再问,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沉思。密室中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香炉里飘出的袅袅青烟。过了很久,无崖子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忽然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再浑浊,而是充满了审视。他的目光在王语嫣身上游走,从脸到手,从手到身,最后停在她的丹田处。“语嫣,”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王语嫣一愣,没想到外公会问这个。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无崖子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道:“老夫虽然身体残废了,但眼力还在。你体内的内力,阴寒而邪异,绝非我逍遥派的小无相功。而且……你的身体……”他没有说下去,但王语嫣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不敢看他。李青萝也明白了,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崖子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语嫣,你为何没有随你母亲修行我逍遥派的小无相功,而是修炼了前朝李唐皇室的这门‘阴阳合欢无上秘典’的魔功简化版本?你可知,你身为女子修行这种魔功必然已经贞洁不再,那未来你……”他没有说完,但李青萝和王语嫣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母女俩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王语嫣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无崖子的眼睛,轻声道:“外公,孙女修炼阴炉功的原因说来话长。但想必外公您也看出来了,孙女我如今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但您其实不必为孙女操心,因为孙女如今已是吴王赵佖的侍妾。只要我未来武功进境能够从现在的江湖二流水准,突破到宗师之境,那么王爷身边的侧妃之位必将有我一个。”无崖子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在王语嫣脸上游走,审视着她,仿佛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过了很久,他终于叹了口气,轻声道:“原来如此。”他没有再追问,而是陷入了沉思。他的思绪飘得很远,回到了几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是逍遥派的大师兄,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可感情方面,他在三个师姐妹中摇摆不定。对师姐巫行云的爱意不做回应,娶了师妹李秋水,真正爱的却是她未成年的,随师傅一起离开的妹妹——小师妹李沧海。最终却因为整日对着玉像思念李沧海,而冷落了妻子李秋水,导致她与徒弟丁春秋通奸。最后丁春秋那逆徒竟意图弑师……他摇摇头,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甩出脑海。只是丁春秋这个名字,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几十年都没有拔出来。可如今,他的女儿和外孙女来了。大限将至的他忽然觉得,那些仇恨,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他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他娶了师妹李秋水,却不爱她;他知道师姐巫行云对他的感情,却不回应;他变态的暗恋未成年的小师妹李沧海,却不敢表白。他辜负了三个女人的感情,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如今,他快要死了。在临死之前,他见到了女儿,见到了外孙女,感受到了血浓于水的亲情。这就够了。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他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坚定起来。“青萝,”他唤道。“父亲。”李青萝应道。“语嫣。”他又唤道。“外公。”王语嫣应道。无崖子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慈爱:“身为父亲,我这一辈子欠了你太多太多。身为丈夫,我也欠了秋水太多太多。而语嫣,请原谅外公在你们母女曾经可能最无助的时候不在你们身旁。”李青萝和王语嫣的眼泪又涌了出来。“父亲,您别这么说……”李青萝泣声道。“外公,您没有欠我们什么……”王语嫣也哭了。无崖子摇摇头,苦笑一声:“你们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这辈子,做得太差了。”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今天,”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洪亮起来,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将死之人,“就让老夫最后助我的女儿和外孙女一次,以我这毕生的功力在你们的武学之路上,送你们一程!”话音刚落,他猛然运起内力,那原本枯瘦如柴的身体忽然膨胀起来,青筋暴起,肌肉隆起,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他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李青萝和王语嫣的手,十指相扣,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她们体内。“父亲!不要!”李青萝惊叫道,想要挣脱。可她的手被无崖子紧紧抓着,又被内力吸住,根本挣不开。“外公!”王语嫣也惊叫道,眼泪夺眶而出。她虽然武功比母亲高一些,但此时也不敢反抗,生怕伤到身体已经灯尽油枯的外公。无崖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她们的手,将毕生积攒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那内力浑厚而纯净,如同山泉般清澈,如同江河般奔腾。它涌入李青萝和王语嫣的经脉,冲刷着她们的身体,改造着她们的体质。她们能感觉到那股内力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穴位被打通,内力在丹田中积聚,越来越深厚。李青萝本就有小无相功的底子,此刻得到无崖子的内力,如虎添翼,功力大增至一流水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泛起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王语嫣的阴炉功本就阴寒,所以需要和男子双修采集阳气调和。此刻得到无崖子的内力,那阴寒的内力似乎被中和提纯了一部分,变得温润而醇厚。她体内的真气不停壮大,如同奔涌的江水滔滔不绝,一路冲破了江湖一流境界的关卡,最后平静的停留在距离宗师境界临门一脚的水平。无崖子的身体在迅速衰老。他的头发从花白变成全白,从全白变成枯黄,从枯黄变成灰败。他的皮肤从松弛变成干瘪,从干瘪变成皱缩,如同枯树皮。他的眼睛从浑浊变成空洞,从空洞变成死灰,最后失去了所有光彩。可他依然紧紧抓着她们的手,不肯松开。“父亲……求您了……停下吧……”李青萝哭喊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外公……够了……够了……”王语嫣也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可无崖子没有停。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为她们做点什么了。他要将毕生功力都传给她们,让她们有自保之力,让她们不再被人欺负。良久,传功终于完成了。无崖子的手从她们手中滑落,身体向后倒去,倒在石床上,气若游丝。李青萝和王语嫣的穴道被那雄厚的内力冲开,她们的身体恢复了自由。她们立刻冲上前,抱住无崖子,将他搂在怀里。“父亲!父亲!”李青萝哭喊着,手颤抖着抚摸着无崖子的脸。“外公!外公!”王语嫣也哭喊着,眼泪滴落在无崖子的手上。无崖子睁开眼睛,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慈爱。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抬起手,颤抖着,从手上摘下那枚玉扳指,放在王语嫣手心里。“语嫣……孩子……把这个拿着……”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这是……逍遥派的掌门指环……外公就……传给你啦……”王语嫣手心里握着那枚玉扳指,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泪水模糊了双眼。“如果……如果有什么应付不了的问题……就拿着它……去天山飘渺峰灵鹫宫……找我的师姐……巫行云……”无崖子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虽然……她和你祖母有仇……但看在这个……和我的面子上……她会帮你的……”“外公……”王语嫣泣不成声。“别哭……”无崖子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遗憾,“外公我……这一辈子……做了很多错事……这下场……也是我应得的……”他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如果……如果师姐或是你祖母……她们谁问起我……你就告诉她们……”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我欠她们的……这辈子还不上了……所以……对不起……”话音落下,他的手从王语嫣手中滑落,垂在身侧。他的眼睛闭上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无崖子,逍遥派掌门,一代宗师,就此辞世。“外公——!”“父亲——!”李青萝和王语嫣的哭声在密室中回荡,久久不散。。。。。。。时间回到现在。擂鼓山,珍珑棋局所在的山谷。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山谷。谷中的羊肠小道上,一支队伍正在缓缓前行。那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百步,一眼望不到头。最前方是数十名外门弟子,个个身着花花绿绿的衣衫,头上戴着高帽,帽子上插着各色羽毛,走起路来一摇三晃。他们一边走,一边吹吹打打高声唱着赞歌——“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星宿老仙,威震寰宇。古今无比,天下第一!”锣鼓声震耳欲聋,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群飞鸟。队伍中央,八个精壮的弟子抬着一顶滑杆竹椅。竹椅上坐着一个老者,鹤发童颜,面色红润,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他微闭着眼睛,听着弟子们的赞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是受用。他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道袍,道袍上绣着金色的八卦图,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貂毛。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那是常年接触毒物留下的痕迹。他的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淡毒雾,那是他修炼的化功大法自然外溢的产物。普通人只要在他三尺之内待上一炷香的功夫,就会中毒倒地,浑身溃烂而亡。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内门弟子。摘星子骑在马上,神情倨傲,目光在四周扫视,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大师兄,”一个内门弟子凑上前来,低声道,“这山谷两侧都是悬崖,万一有人埋伏……”“闭嘴!”摘星子瞪了他一眼,“谁敢埋伏我们星宿派?不要命了?就算是中原武林那些名门正派,以师父他老人家的法力无边,谁敢靠近?”那弟子讪讪地退了下去,不敢再多说。摘星子抬起头,看了看两侧的山崖。山崖上树木茂密,郁郁葱葱,看不出任何异常。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也许是我多心了。”他摇摇头,将那股不安压了下去。队伍继续前行,进入了山谷最深处。这里是一片开阔地,方圆百丈,四周怪石嶙峋。空地中央,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副围棋棋盘,黑白子散落,正是传说中的珍珑棋局。丁春秋从滑杆上站起身来,走到石桌前,低头看着棋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苏星河,”他喃喃自语,“你设这棋局,是想引谁来?我吗?师父无崖子,还活着吗?”他不知道,无崖子已经死了。就在几天前,死在了他的女儿和外孙女怀里。他不知道,此刻,正有八百名禁军士兵,埋伏在山崖两侧的密林中,手中的神臂弩已经上弦,瞄准了他和他的人。此时山崖顶上,密林中。王语嫣站在一棵大树下,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山谷下方。她的手中,握着出鞘的横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那一抹凛冽的杀意。她的身边,周虎单膝跪地,等待着命令。“娘娘,”周虎低声道,“星宿派的人已经到了山谷最深处,全部进入了伏击圈。”王语嫣点点头,目光落在丁春秋身上。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站在石桌前,低头看着棋盘。她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横刀,猛地虚空挥下。“放箭。”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只有身边的周虎能听见。周虎站起身,举起手中的信号旗,向两侧山崖上的禁军发出命令。“放箭!”“嗖嗖嗖——”无数支弩箭从密林中飞出,如同飞蝗,遮天蔽日,朝着山谷下方射去。那箭雨密集得让人窒息,阳光都被遮蔽了,山谷中瞬间暗了下来。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鬼哭狼嚎,在山谷中回荡。星宿派的弟子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箭雨覆盖了。“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山谷。那些外门弟子首当其冲,他们身上的衣衫单薄,根本挡不住神臂弩的威力。箭矢穿透了他们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有的人被射中胸口,当场毙命;有的人被射中大腿,惨叫着倒地;还有的人被射中头部,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倒下了。“有埋伏!有埋伏!”摘星子大叫着,拔剑格挡箭矢。他的剑法不错,舞出一片剑光,将射向他的箭矢挡开。可箭雨太密集了,他挡得了前面,挡不了后面,挡得了上面,挡不了下面。一支箭矢从侧面射来,穿透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险些从马上摔下来。“撤!快撤!”他大叫着,调转马头,想要往回跑。可已经来不及了。第二波箭雨已经到了。“嗖嗖嗖——”又是一阵密集的箭雨,将那些试图逃跑的弟子射倒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惨不忍睹。丁春秋站在石桌前,脸色铁青。他的手中握着一柄拂尘,舞出一片毒雾,将射向他的箭矢挡开,腐蚀。他的武功高强,内力深厚,那些箭矢根本伤不到他。可他的弟子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是谁?!”他怒吼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是谁敢暗算老夫?!”没有人回答他。山崖上静悄悄的,只有箭矢破空的声音。回答他的,是第三波箭雨。“嗖嗖嗖——”箭雨如蝗,铺天盖地。丁春秋的拂尘舞得更快了,毒雾笼罩着他的身体,箭矢射在上面,被腐蚀成铁屑朽木落在地上。可他身边的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摘星子已经中了好几箭,浑身浴血,从马上摔了下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一支箭矢射穿了他的小腿,将他钉在地上。“师父……救我……”他伸出手,向丁春秋求救。丁春秋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动。他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救别人?更何况,这些星宿派的弟子本就是他用来实验创造出毒功的修炼效果的。死了也就死了。第四波箭雨,第五波箭雨,第六波箭雨……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歇。星宿派的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当场毙命,有的重伤垂死,有的还在挣扎,可很快就被下一波箭雨射成了刺猬。山谷中,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丁春秋的拂尘已经断了,身上也中了好几箭,鲜血染红了他的道袍。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出来!给老夫出来!”他怒吼着,声音沙哑而嘶哑,“你们这些鼠辈!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没有人回答他。回答他的,是又一波箭雨。丁春秋的武功再高,内力再深,也架不住这样的消耗。他的内力在迅速流失,他的身体在迅速虚弱。他身上的箭越来越多,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终于,一支箭矢穿透了他的护体真气毒雾,射进了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在地上。“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老夫……老夫怎么会……”他的话没有说完。又一波箭雨落下,将他整个人淹没。丁春秋,星宿派掌门,一代毒功宗师,就这样死在了乱箭之下。至死,他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至死,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死。。。。。。。“停。”王语嫣轻声说。周虎举起信号旗,命令停止射击。山谷中,一片死寂。八百名禁军士兵,每人三十六支箭,两万八千八百支箭,几乎全部射光了。山谷中,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星宿派的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包括丁春秋本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尸体横七竖八,密密麻麻,如同被收割的麦田。“放火油箭。”王语嫣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寒。周虎点头,再次举起信号旗。“放火箭!”“嗖嗖嗖——”这一次,射出的不是普通的弩箭,而是箭头裹着油布的火箭。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线,如同流星般坠入山谷。“轰——”火箭上附着的油脂沾物即燃,瞬间引燃了地上的尸体和衣物。那些星宿派弟子的身上,常年接触毒物,衣衫和皮肤上都沾染了大量的毒素。毒遇火,瞬间燃烧,发出刺鼻的气味。火势迅速蔓延,整个山谷变成了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直冲天际,将天空都染成了灰黑色。王语嫣站在山崖顶上,看着下方的火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外公,”她轻声说,“您看到了吗?”她的眼中,有泪光闪烁。山谷中,火越烧越旺,毒烟弥漫。那些星宿派弟子的尸体在火中扭曲、变形、化为灰烬。丁春秋的尸体也在火中燃烧,他那张鹤发童颜的脸在火中扭曲,变成了一团焦黑。而在更远处的几个山头上,一些前来参加珍珑棋局的江湖人士躲在那里,目睹了这一切。他们是少林寺的玄难、玄寂两位高僧,四大恶人,段誉和木婉清,钟灵三人,暗中躲藏的慕容复,以及其他零散江湖人士。他们中有些人本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破解珍珑棋局,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一幕。“阿弥陀佛……”玄难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声佛号,“星宿派妖人虽作恶多端……但此等作风着实有些……有伤天和啊。”“几百名士兵,数万支箭……”玄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是……这是朝廷的手段?”“不一定是朝廷。”玄难摇摇头,“你看那指挥的女子,虽然身穿战袍,腰悬横刀,看上去像是朝廷的人。可星宿派远在西域,与朝廷无冤无仇,为何……”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高深功力加持下的目力,看到了王语嫣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刻骨的恨意,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悲伤。“不管怎样,”玄难叹了口气,“星宿派作恶多端,今日覆灭,也是天理昭彰。只是……”他顿了顿,望向那片火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只是这手段,太过狠辣了。”玄寂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念着佛号。另一座小山头上,段誉和木婉清钟灵二女,以及那些零散的江湖人士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抖。他们曾经听说过朝廷军队的手段,却从未亲眼见过。今日一见,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怖。“走……走吧……”一个小门派的弟子说,“这地方……不能待了……”其他人点点头,悄悄退去,消失在了密林中。山谷中,火还在烧。王语嫣站在山崖顶上,望着那片火海,久久没有动。“外公,”她轻声说,“安息吧。” 第三十章:冷雨夜 秋日大理的雨夜,寒意刺骨。 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一直没有停过。那雨 不大,却细密如针,斜斜地打在树叶上、房檐上、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如 同一首无尽的哀歌。远处的苍山被雨雾笼罩,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水墨 画中被水洇开的墨迹。洱海在雨中翻涌着,波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暗的城外山林里,一条泥泞的小路蜿蜒穿行在密林之间。路边的树木在雨 中摇曳,枝叶低垂,像是被压弯了腰的旅人。偶尔有风吹过,树叶上的雨水哗啦 啦地洒落,打在泥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小路尽头,有一间废弃的民居。 那是一间用青石和泥土砌成的老屋,屋顶的瓦片已经残缺不全,有几处漏着 天光。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墙角处还长着几丛野草。门是木头的,已经腐朽了大 半,关不严实,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窗子也破了,用几块破布勉强 遮着,雨水从破布的缝隙渗进来,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水渍。 屋子不大,只有里外两间。外间是灶房,灶台已经塌了一半,灶膛里还残留 着焦黑的柴灰。里间是卧房,墙角堆着一堆干燥的稻草,是之前的猎人留下的。 此刻,赵佖正坐在那堆干燥的稻草上。 他在屋里找来一根木杆,架在灶台与墙壁之间,将他、周妙彤和刀白凤脱下 来的衣物一件件搭上去。那些衣物湿透了,有的还沾着血迹——敌人的血,也有 他们自己的。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顺着地面的缝隙渗 下去。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将每一件衣物都摊开,尽量让它们被风吹到。 衣物上有刀白凤那件被鲜血浸透的道袍。那是她用一双苗刀连杀数名敌人后 溅上的血,有敌人的,也有她自己的。道袍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是被一 个江湖杀手的暗器扯破的。道袍下面,是她那件淡青色的亵衣,也被血浸透了, 原本的青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有周妙彤那件黑色的内衬皮甲,皮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从左侧锁骨一直 延伸到正中。那是被一个武功高强的杀手砍中的,若不是皮甲挡了一下,周妙彤 恐怕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有赵佖自己的那件黑色战袍,战袍上也有好几道口子,是被刀剑划开的。 还有刀白凤的那双苗刀,刀鞘上沾着血,刀刃上有几个缺口,那是与敌人兵 器碰撞时留下的。 赵佖将最后一双靴子搭上木杆,终于舒了一口气。他转身回到稻草堆旁,在 角落里坐下,舒展开身体,将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 她们都赤裸着。 衣物都湿了,穿在身上只会让身体更冷,更容易生病。在这深山老林的废弃 屋子里,连生火都怕被追兵发现,只能依靠彼此的体温取暖。 周妙彤靠在他左侧,刀白凤靠在他右侧。 赵佖的身子很热,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那是阴阳合欢功修炼到一定境 界后,内力伴随阳气在体内流转时自然产生的热量。这股热量透过他的皮肤散发 出来,温暖着身边两个女人的身体。 她们都冷极了。在雨夜里逃亡了近两个时辰,浑身湿透,被寒风吹得瑟瑟发 抖。此刻被赵佖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暖意,身体都渐渐松弛了下来。 赵佖低下头,看着周妙彤胸前那道伤口。 她的左胸上,从那精致的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处,有一道狭长的刀伤。还好 不算很深,只是划开了皮肤,没有深入肌肉乃至割破更多血管。伤口两侧的肌肤 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 她的右胸完好无损,那只玉乳饱满圆润,肌肤白皙如玉。粉嫩的乳头在空气 中寒意的刺激下挺立着,如同一颗小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别动,」赵佖轻声说,「我给你上药。」 他从旁边包袱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淡黄色的药粉在掌心。 那是朝廷御制的金创药,疗效极好,能止血生肌,还能防止伤口感染。 他用手指沾了药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周妙彤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生 怕弄疼了她。 周妙彤皱着眉头,嘴唇微微抿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抓着赵佖的手臂, 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显然是在忍着痛。 「疼吗?」赵佖问。 「我没事,王爷。」周妙彤摇摇头,咬着嘴唇。 赵佖没有说话,继续涂抹药粉。他的手指在她伤口上缓缓游走,将那层薄薄 的药粉均匀地涂在伤口表面。她的伤口很长,从锁骨到乳沟,几乎横跨了半个胸 部。赵佖的手指从她锁骨处开始,一路向下,经过她的乳沟,直到最后一抹收尾。 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肌肤,那肌肤冰凉而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她能 感觉到他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洋洋的,让她浑身的寒意都消散了不少。 涂完药粉,赵佖从包袱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白色布带,将她的伤口包扎起来。 布带从她肩头绕过,在她腋下打了个结,将她那只饱满的乳房半遮半掩地裹住。 「运功疗伤,」赵佖说,「阴炉功有自我修复的能力,配合金创药,三日内 应该就能结痂。」 周妙彤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运功。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缓缓流转,从 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向伤口处涌去。所过之处,伤口处的痛楚减轻了不少,那股 冰凉的气息包裹着伤口,像是在安抚着那些受损的皮肉。 赵佖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无大碍后,才转向另一边,看向刀白凤。 刀白凤也赤裸着,倚靠在他怀里。 她的身子比周妙彤更加成熟丰腴。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却极好,肌肤白皙 紧致,没有一丝皱纹。她的双峰饱满圆润,比周妙彤的大了一圈,却没有下垂, 依然坚挺。乳头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像是熟透的桃子,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 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胯下那丛黑色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 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的身上也有伤,好在都是些皮外擦伤,比不上周妙彤的严重。她的手臂上 有几道浅口,后背有几处淤青,都是被树枝刮的、被人打的。 她的脸上有泪痕,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赵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她能感觉到 他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冰冷的身子渐渐暖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 刀白凤也没有说话。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雨打屋顶的声音,和周妙彤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刀白凤才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哭哑了嗓子。 「我的族人……都死了。」她说,「根据他们来袭前我收得到信鸽上那字条 的内容,支持我的三位长老,两死一逃。他们在大寨里的人无一生还。」 赵佖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在那道观里住了五年,」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很轻,「那些侍女、护卫, 都是跟着我一起从百夷来的。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赵佖的胸膛上。 赵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粗糙,擦过她光滑的皮肤时,有一 种奇异的触感。 「你还有你儿子。」赵佖说,「段誉还活着。」 刀白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活着又怎样?」她说,「眼下看来是宰相高升泰发动政变,大理段氏的江 山保不住了。就算誉儿活着,这大理皇位以后恐怕也与段氏无关了。未来就算不 在江湖中漂泊一生,恐怕也会沦为政治棋子。」 「那就让他成为棋子!」赵佖说,「做大宋的棋子,总比做高家的刀下鬼强。 至少大宋要的只是个听话的大理,不会赶尽杀绝。而如今高家要的,恐怕是段氏 满门的命。」 刀白凤沉默了。 她抬起头,看着赵佖。昏黄的烛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如同一尊雕像。他 的眼睛很亮,像是黑夜里的星辰,深邃而不可测。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赵佖看着她:「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大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反正你也没有损失。」 「因为你和你的儿子还有用。」赵佖说。 刀白凤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是啊,」她说,「我还有用。」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低下头, 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还要我吗?」她问。 赵佖看着她,没有说话。 刀白凤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胯 间。那里有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 她轻轻将那根粗大的阳具用手握住。 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 光下闪着光。它笔直地挺立着,像是在向她致敬。 刀白凤转过身,背朝着他,跨骑在他身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 地面,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引导着它对准小穴的阴道口。 而后她的另一只手离开地面,扒开了自己小穴的阴唇,露出那湿润的穴口。 穴口已经湿了,淫水泛滥,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将龟头抵在穴口,缓缓坐 了下去。 「嗯哼——」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 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体内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 感。 赵佖的阳具没有经过前戏,没有怜惜,就那么强势地贯穿了她的子宫颈,龟 头直直地撞进了她的子宫。 「啊——」 刀白凤仰起头,长发散落,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 抓着赵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冠状沟卡住了她的子宫口,那片软肉紧紧箍着肉棒,让它的收缩完全无法将 这颗硕大的异物挤出。子宫在痉挛,在抽搐,在无助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入侵。 这种无前戏直接开宫、近乎性虐的性交行为,在之前几天赵佖将她调教成性 奴时,曾多次在她身上使用。每一回都让她又痛又爽得死去活来,叫得撕心裂肺。 但这样由她自己主动开始的,还是头一次。 刀白凤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阳具。它在她子宫里微微跳动,每 一次跳动都让她浑身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吮吸,在紧紧包裹 着那根让又痛又爽的肉棒。 也许是因为这种混合着性快感的疼痛,才能刺激到她如今已经绝望麻木的心 灵吧。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起身,龟头都会从 让冠状沟拽着子宫口软肉向外;每一次坐下,棒身又会撞开子宫颈,重新将更多 部分钻入子宫。 「嗯……啊……」她的呻吟声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 欢愉,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嗯哼……」 赵佖没有动,只是靠着墙壁,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伏。他的手扶住她的腰, 感受着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扭动。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里有几道淤青, 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伸手,轻轻抚摸那些淤青。 刀白凤的身体微微一颤,起伏的动作更猛烈了。 她的双乳在她胸前上下跳动,如同两只活泼的玉兔。烛光下,那深粉色的乳 头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弧线,有时会撞到赵佖的胸膛,有时会从他脸颊旁掠过。 周妙彤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赤裸的刀白凤在赵佖身上疯狂地起伏,口中发出 越来越浪的呻吟。她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避开的打算。 「王爷,」她轻声唤道。 赵佖看向她:「怎么了?」 「我……」周妙彤犹豫了一下,「我想……」 她没有说完,但赵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过来。」他说。 周妙彤顺从地爬到他身边,跪在他面前。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 他那根把刀白凤撑得满满的阳具。那棒身和小穴的交接处沾满了刀白凤的淫水, 咸咸的,带着一丝腥味。她用舌头舔着,从那根鸡巴未被刀白凤吞噬的部分开始, 一点一点地舔,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嗯……」刀白凤发出一声闷哼,感觉到周妙彤的舌头舔到了她的阴蒂。那 舌头灵活而温热,在她最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滑动,让她浑身发麻。 她的动作更快了,起伏得更猛烈了。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赵佖的小腹,也 打湿了周妙彤的脸。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在这废弃的屋子里,在这堆干燥的稻草上,在这雨夜最 深的时刻。 窗外,雨还在下。 大理城内,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正在上演。 。。。。。。 原本几天前,刀白凤的道观里,三人还在淫乱度日。赵佖在为「强奸后在床 上驯服大理镇南王妃」的计划顺利而感到兴奋;刀白凤则是在「就算我被吴王这 家伙强奸,调教成母狗性奴。但未来等儿子在大宋支持下登基大理皇位,她就还 是这国家最尊贵的太后」的如意算盘;周妙彤则是单纯地「为王爷的计划顺利而 开心」。 谁也没有想到,高升泰会在这个时刻发动政变。 高升泰,大理清平官,相当于中原的宰相。他是高氏家族的当代家主,他的 父亲高智升,他的祖父高方,三代人苦心经营,将高氏一族打造成了大理国最强 大的势力。 九代人的积累,九代人的隐忍,九代人的谋划。 如今,到了收网的时候。 城内大宋的皇城司情报据点,一夜之间全部被拔除。那些隐蔽的安全屋、秘 密据点,一处都没有逃过高家的眼睛。听命于宰相的军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每一 条街上,每个据点外,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所有抵抗。 刀白凤的道观自然也在高家的长期监视之下。 在突袭中,那些原本忠于刀白凤的侍女护卫无一幸存。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 地倒在道观的院子里、走廊上、殿堂中,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雨水冲刷着那些 血迹,汇成一条条红色的溪流,顺着台阶流淌。 还是赵佖仗着宗师级的武功,带着周妙彤和刀白凤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周妙彤挥舞着横刀,刀光如雪,将挡路的敌人一个接一个地砍倒。刀白凤双手握 着苗刀,刀法诡异狠辣,如同一只发怒的母豹。 三人在雨中狂奔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终于甩掉了追兵,有了前面这雨夜中短 暂的淫乱与温存。 。。。。。。 同样的秋雨夜,擂鼓山返回姑苏曼陀山庄的行军路上。 已经进入九月了,江南的秋夜来得早,天刚擦黑,暮色就浓得化不开。官道 两旁的水田里,稻子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稻茬,在夜色中像一排排沉 默的墓碑。 队伍已经扎下营盘。 八百禁军分别戒备着四个方向,驻扎在官道旁的一片开阔地上。营盘呈长方 形,四周挖了简易的壕沟,壕沟外侧钉了木桩,木桩之间用绳索相连,形成一道 简易的篱笆墙。营盘四角各设一座瞭望塔,塔上各有一名士兵值守,目光警惕地 扫视着四周的黑夜。 营盘中央是一座大帐,那是王语嫣的帐篷。帐篷以厚实的帆布制成,内衬一 层黑色的丝绸,既保暖又能遮光。帐内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 锦缎上放着绣花枕头。帐篷一角,有一张矮桌,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盏油灯。帐篷 另一角,有一只木质浴桶,桶里盛着七分满的清水。 王语嫣将衣甲褪去,挂在木架上。 大红色的战袍,铁叶扎甲,横刀,靴子,一件一件地被挂在架子上,像是一 个沉默的士兵在站岗。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帐篷中央,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壁 上,婀娜而修长。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双峰饱满圆润,乳 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一颗小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 肚脐小巧精致。胯下那丛柔软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走到浴桶边,玉足轻点地面,身体轻盈地跃起,如同一片落叶飘入水中。 「哗啦——」 水花溅起,打湿了桶边的地面。 她用真气加热了水温,那水温刚好适宜,不烫也不凉,正合她心意。她将整 个身体浸入水中,只露出头部,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 热水包裹着她的肌肤,温热的,柔和的,像是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抚摸她。她 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肌肉不再紧绷,经脉也不再酸痛。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 在缓缓流转,与水的温度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她想起了赵佖。 想起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手,他的身体…… 想起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她的脸微微泛红,身体也变得更热了。 「不知道王爷在大理怎么样了……」她喃喃自语,睁开眼睛,望着帐篷顶, 「希望一切顺利……」 她没有说完,因为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那不是正常的军营声响,而是—— 「杀——!」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紧接着,是无数人的喊杀声,刀剑交鸣声,惨叫声。 王语嫣神色一紧,猛地从浴桶中跃出。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如同一只敏捷的燕子。水珠从她身上飞溅开来,在烛 光下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落在地上,手一伸,从木架上抓住了那柄横刀。 她没有穿衣服,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着。她不在意,生死关头,谁还在意这 些?况且她的身子早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过了。 一支箭矢从帐外射入,直奔她的面门。 王语嫣手腕一翻,横刀刀身横在面前,「叮」的一声,箭矢被刀身弹飞,钉 在帐篷壁上,箭尾还在嗡嗡颤抖。 她没有停,身体前冲,一刀划开了帐篷的门帘。 门帘落下的瞬间,她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数百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穿着西夏一品堂的制式皮甲,头戴毡帽, 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挥舞着弯刀、长剑、狼牙棒等各色兵器。他们的人数不比禁 军少,而且来得突然,打了禁军一个措手不及。 禁军士兵们有的还在帐篷里睡觉,有的刚从帐篷里冲出来,还来不及列阵, 就被黑衣人缠住了。他们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这种突然袭击,还是难免慌乱。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冲了过来,手中弯刀直劈王语嫣的脖颈。 王语嫣看也不看,横刀一挡,火星四溅。那黑衣人被震得虎口发麻,弯刀险 些脱手。他还没来得及惊讶,王语嫣的刀锋已经划过他的喉咙。 「噗——」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温热的,腥咸的。 她没有理会,冲出帐篷,赤足踩在泥地上。秋雨之后的营地,地面泥泞湿滑, 冰冷刺骨。她的脚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又有两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王语嫣横刀在手,刀光如雪。她的刀法走的是刚猛路子,大开大合,每一刀 都势大力沉。一个黑衣人被拦腰斩断,上半身飞出去,下半身还站着,肠子内脏 流了一地。另一个黑衣人被一刀砍在肩上,半个肩膀都被卸了下来,惨叫着倒地。 「向我靠拢!列阵!列阵!」 王语嫣运起内力,声音如同雷霆,在营地上空炸响。那声音穿透了喊杀声、 惨叫声、刀剑交鸣声,清晰地传入每个禁军士兵的耳中。 士兵们听到她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向她靠拢。他们三五成群, 背靠背,结成小型军阵,与黑衣人对抗。有的持长枪,有的持横刀,有的持弩箭, 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营地的秩序渐渐恢复了。 王语嫣站在营地中央,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血,有的是敌人的,有的是她自 己的。她的横刀在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泥水里晕开。 她的长发散乱,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肩上、背上,有的垂在胸前,挡住了那 粒粉嫩的乳头。她的身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个从血海地狱里爬出来的女 鬼。 军阵结成后,禁军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武功高强,但毕竟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禁军士兵 训练有素,进退有序,依靠军阵的力量,将黑衣人一波波地击退。 「弩箭准备!」阴卫百户周虎的声音从营地东侧传来。 「放!」 「嗖嗖嗖——」 数十支弩箭齐射,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黑衣人射成了刺猬。 「前进!」王语嫣一声令下,带头向前冲去。 她的横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她的身 体在敌群中穿梭,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左冲右突,所向披靡。她的双乳在胸前 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弧线。她的身上沾满了血,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染 成了暗红色。 殊不知,她这近乎不知羞耻的一幕,全部被隐藏在远处黑暗中假扮李延宗指 挥西夏一品堂的慕容复看在眼里。 只见他神色阴沉,眼中妒火与被背叛的愤怒熊熊燃烧。紧盯着王语嫣那赤身 裸体在战场中杀戮的美丽身影,恨得咬牙切齿。他怎么也不能想象,当初那个跟 在他身后表哥长,表哥短的文静少女王语嫣,居然会变成如今这样英气与淫荡兼 于一身的样子。 。。。。。。 营地里的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黑衣人终于开始撤退了。他们原本就是偷袭,一时得手,没能迅速攻破营盘, 等禁军反应过来、结成军阵后,他们就失去了优势。再打下去,只会被全歼。 「追!」王语嫣命令道。 「娘娘,别追!」周虎大叫,「穷寇莫追!况且我们还有伤员要救治!」 王语嫣停下脚步,看着那些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收刀 回鞘了。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她命令道。 士兵们忙碌起来,有的去搜寻营地里的黑衣人残敌,有的去救治倒在地上的 战友,有的去清点武器辎重。 王语嫣站在营地中央,浑身是血,赤身裸体。一阵风吹来,寒意刺骨,她打 了个哆嗦。 周虎走过来,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娘娘,您没事吧?」他问。 「没事。」王语嫣摇摇头,「伤亡如何?」 「死了二十三个兄弟,伤了四十七个。」周虎的声音低沉,「黑衣人的尸体 大约有一百七八十具,还有一些被他们拖走了,具体数目不清楚。」 王语嫣点点头,目光落在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上。 她走到一具尸体前,用脚踢开他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陌生的脸。那人年纪 不大,三十来岁,面容粗犷,嘴角还挂着一丝血。 她看了看他身上的装束,西夏一品堂的制式皮甲,腰间的腰牌上刻着西夏文 字。 「西夏一品堂。」王语嫣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 「李延宗。」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之前在擂鼓山远远看到他时就觉得很眼 熟。」 周虎一愣:「李延宗?那个西夏人将军?娘娘您在这以前见过他吗?」 「对。」王语嫣点点头,「就是那个人,可我猜他并不是什么西夏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黑暗中,那里是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慕容复。。。表哥,是你吗?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跟在你身后叫的小女 孩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身走回帐篷。 帐篷里,浴桶还在,水已经凉了。 她看着那桶凉水,叹了口气,用真气重新加热,然后脱下披风,再次落入水 中。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洗去了身上的血污。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慕容复的脸。 当年,她还是曼陀山庄的大小姐,天天跟在慕容复身后,叫他「表哥」,为 他抄写武功秘籍,为他打探江湖消息。她以为他会娶她,会带她去看外面的世界, 会让她成为慕容家的女主人。 可他没有。 他只是利用她,利用她的才学,利用她的身份,利用她的感情。她不过是他 的棋子,用完了就用完了。 后来王氏一族被慕容家复国之梦消息走漏之事连累,她为救母遇到了赵佖。 那个男人,强势,霸道。他想要她,就直接要,从不掩饰。他不像慕容复那 样虚情假意,不搞那些所谓的「君子之交」。他把她按在身下,操她,射进她子 宫里,让她的身心都变成了他的形状。 最终,她选择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不是因为他强迫她,而是因为她自己想留。 她想成为他的侧妃,她想怀上他的孩子,她想真正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表哥。。。啊不!慕容复,你看着吧。 我会让你知道,我王语嫣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你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的宠物。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