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兄弟们,给大家说一下哈,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家里有点事情,所以要停更一下拉,赵建国和清禾都不更了,抽空可能会更一章赵建国。所以今天清禾我更两章啦!另外哦,我再给大家避个雷哈,可能大家从前面两章和这一章能看出来,有很多疑似“黄毛”的猥琐男登场,特别是这一章的孙凯,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有部分兄弟可能接受不了这种设定的角色,我这里说一下哈,如果看过我上一本书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我的口味,我就是比较喜欢这种猥琐男,上一本书的“周校长”“刘卫国”“张越”都是这种人,甚至“赵建国”其实一开始也是这种人,只是我最近把赵建国的形象变得稍微好了一点。而这一本“刘卫东”这种角色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包括孙凯这种我也很喜欢,那种“正常人”(比如长相帅气,有才华,性格高尚,温柔,深情等等)其实是不太能满足我xp的,我写起来一点激情都没有,而大部分朋友其实也都是喜欢这种猥琐的,毕竟比较反差。现实中我如果给自己的老婆找单人我肯定是找帅的,正直的,百分百不可能会给这种猥琐男机会,但是呢,我之前也说过很多次啦,我写小说是不会去考虑现实因素的,虚拟世界自有一套运行逻辑,我只要保证男女主基于小说设定的人设不崩坏就行啦,毕竟小说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幻想的嘛!不过,文中出现的这些男角色并不是都会上垒,男女主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男主只是喜欢口嗨和幻想,可能会给机会让其他男人吃豆腐,但是最终是否发生关系,那绝对要女主同意,不过我的女主对于猥琐男也会产生反应也会很爽就是了!这只是小说的设定!当然正常人未来肯定也会有,肯定不可能全是猥琐男,那样显得男主有些太自私了,比如谢临州其实就是一个“正常人”,虽然不讨喜。只不过猥琐男肯定是占比六七成吧,这就是我的xp,所以不喜欢这种人设的兄弟们,就可以不用浪费自己时间啦,真的不好意思,我实在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辜负大家期待!好了,又说了这么多废话,不好意思啦兄弟们。 第五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和清禾就醒了。 今天要和她初中同学苏若凝见面,约的是上午十点。清禾对这次见面挺上心,一睁眼就坐起身,被子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洗漱完就往衣柜走去。 “才八点多,再睡会儿。”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想拉她。 “睡什么呀,”清禾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柔软,但动作很利索,“得早点起来收拾,苏若凝可是我们当年的校花之一,我得好好打扮,不能被她比下去。” 我看着她站在衣柜前挑衣服的背影,晨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她只穿着丝质吊带睡裙的身上,那腰臀的曲线在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我顿时清醒了不少,也跟着下床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随便穿点就是了,在我眼里你最好看,穿什么都行。” “少来这套。”清禾推开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又配了条黑色A字短裙和深灰色连裤袜。她把衣服在床上铺开,坐到了梳妆台前。 插上卷发棒预热,她开始往脸上拍护肤水。我靠在衣柜边看她化妆。清禾皮肤本来就白,只薄薄打了层粉底,描了眉,刷了睫毛膏。最后她拿起一支淡粉色唇釉,对着镜子仔细涂抹。那颜色很嫩,涂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像颗刚洗过的草莓。 等她放下唇釉,卷发棒也热好了。她熟练地分出一缕长发,缠绕在卷发棒上,几秒钟后松开,一段柔美的大波浪就成型了。她一缕一缕耐心地卷着,直到所有头发都变成了蓬松慵懒的波浪卷,随意披散在肩头。最后,她喷了点定型喷雾,左右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才满意地站起身。 她换上那身衣服,奶白色羽绒服衬得她肤色更白了,立领裹着纤细的脖颈,短款设计刚好卡在腰线,把比例衬得特别好。黑色短裙下是深灰连裤袜,裹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亮面乐福鞋的金属扣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她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个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甜系模特,清纯又精致。 我看得心头一热,走过去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唇。 “唔……嗯……”清禾含糊地抗议,手轻轻捶了下我的肩膀,但很快搂住我的脖子回应起来。我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捕捉到她的舌尖缠弄吮吸。她嘴里还残留着一点唇釉淡淡的甜香味,混合着她本身的气息,让我忍不住越吻越深。 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清禾的唇釉被我蹭掉了一大半,嘴唇显得更加红润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她喘息着瞪我:“讨厌!我刚涂好的!”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胯间支起的小帐篷,有些无奈:“这不能怪我,谁让你打扮这么好看。” 清禾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脸腾地红了,转身去我的衣柜前开始挑衣服:“赶紧换你的,别磨蹭了。” “我随便穿穿就行。”我说。 “那可不行,”清禾头也不回,“我得把你打扮帅一点。” 她在我衣柜里翻找,最后拿出那件赛博朋克2077里主角V同款的夹克式羽绒服,黑底色,肩部和手臂上有蓝橙交织的几何线条。又配了件浅灰色圆领羊绒衫,一条水洗蓝的宽松直筒牛仔裤,还有我那双白棕黑配色的Travis Scott x Air Jordan 1倒钩……。 我换上这一身,站到穿衣镜前。衣服很合身,夹克短款利落,衬得肩宽腿长。牛仔裤版型挺好,倒钩添了点潮酷。头发因为睡了一晚有点乱,但反而有种自然的蓬松感。 清禾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我。她眼睛亮晶晶的,踮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老公真帅!” ……她又拿起泡沫发蜡,把我额前那点不听话的羊毛卷稍微整理了一下,抓出更蓬松自然的纹理。。“好啦,完美。” 收拾妥当,我们来到客厅。岳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岳母在厨房煎蛋。 我们简单吃了早餐——煎蛋、烤吐司和牛奶。九点多,出门。 “爸,妈,我们今天出门见同学,中午晚上都不回来吃饭了。”清禾说。 岳母端着牛奶出来:“路上小心点。” “知道啦妈。”清禾抱了抱岳母。 ** 我开着车,清禾坐在副驾。目的地是贝森路那家“xx玫瑰茶咖庄园”,苏若凝微信上发的位置。 等红灯时,清禾手机响了一声,是苏若凝发来的语音:“清禾,我到了哦,在18号桌,靠窗这边。” 清禾按住语音键回复:“我们也在路上了,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不急不急,路上小心。”苏若凝的声音带着笑意。 贝森路不算远,九点五十左右,车子停在了茶咖庄园外的停车场。这地方门面不大,墨绿色的外墙,白色的窗框,门口挂着黄铜铃铛和木质招牌,招牌上手绘着玫瑰和咖啡杯的图案。 推门进去,一股温暖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咖啡豆深焙的焦香、牛奶的甜润,还有一种带着花蜜清甜的玫瑰茶香,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店里空间宽敞,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复古的金属吊灯,光线温暖柔和。深色木质地板,桌椅款式各异,都是舒适的沙发或靠椅。墙上挂着不少印象派风格的油画,角落一架黑色三角钢琴静静立着。虽然是假期,店里人不少,但大家都低声交谈,环境并不嘈杂,背景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乐。 我的目光扫过店内,很快就在靠窗位置看到了苏若凝。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优美。 “清禾,这边!”她恰好抬头,看到了我们,立刻扬起笑容挥手。 清禾也笑着挥手,拉着我走过去。我趁机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清禾口中的“校花”。她个子大概一米六出头,身材比例很好。今天穿了件黑色短款羽绒服,领口有一圈毛边,下身是紧身黑色鲨鱼裤,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从大腿到小腿的流畅线条,脚上一双黑色过膝长靴,靴筒紧贴着小腿,显得腿又直又细。头发全部扎起,在头顶梳成蓬松利落的丸子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很用心的全妆,眼线微微上挑,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的是正宫红色,衬得皮肤很白。整个人看起来明艳、精致,带着一种都市女郎的时髦感。 客观说,她很漂亮,是走在街上回头率会很高的那种。但我搂紧了清禾的手,心里比较了一下,还是觉得我老婆更好看。苏若凝的美是外放的,带有冲击性的;清禾的美更温润,更耐看,像块精心雕琢的美玉。 “若凝!”清禾松开我的手,快走两步和苏若凝轻轻拥抱。 “清禾!想死我啦!”苏若凝也热情地回抱,分开时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笑意更深,“哇,清禾,这就是你老公啊?”她转头对清禾说,“之前听同学在群里提过,说清禾嫁了个大帅哥,我还不信呢。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可以啊清禾,眼光不错,我都嫉妒了!” 清禾脸上露出一点小得意,挽住我的胳膊:“他叫陆既明。”然后抬头看我,眼里带着笑,“这就是我我初中最好的朋友,苏若凝。” 我笑着对苏若凝点点头:“你好。清禾在家可没少念叨你,说你以前多漂亮多厉害,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确实比她说得还好看。” “哎呀,你们俩就别一唱一和给我戴高帽子了。”苏若凝爽朗地笑着摆手,招呼我们坐下,“快坐快坐,站着干嘛。” 我们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面前的木质小圆桌上摆着白色陶瓷花瓶,里面插着一支新鲜的粉色玫瑰。服务员很快拿着菜单过来。 “你点吧,我都行。”清禾把菜单推给苏若凝。 “行。”苏若凝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一壶玫瑰红茶,又加了几样点心:一份四种口味的马卡龙拼盘,一份刚烤出来的司康饼配凝脂奶油和草莓酱,还有一小碟精致的水果塔。点单时,她手腕上那只表盘镶钻的手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等待茶点的间隙,清禾托着腮,认真看了看苏若凝,笑着说:“若凝,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苏若凝今天这一身,从羽绒服到鲨鱼裤再到长靴,包括旁边椅子上放着的链条包,我虽然对女装品牌不熟,但也看得出质感很好,价格不菲。她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成熟妩媚的香型。清禾说过苏若凝家境很普通,按普通白领的收入,支撑这样的消费似乎有些勉强。 “哪有,你才好看呢。”苏若凝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碎发,笑道,“你是不知道,初中那会儿,有多少男生偷偷给你塞情书。隔壁班那个体育委员,李浩然,每次打篮球都故意从我们班门口过,就为了看你一眼。还有那个学习委员王哲,每次收作业都磨磨蹭蹭在你座位旁边不走。”她说着看向我,带着调侃,“陆既明,你可真是捡到宝了,娶了我们当年多少男生的梦中情人。” 清禾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她一下:“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提这个干嘛。”她握住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脸上是温暖又幸福的笑,“缘分到了嘛,遇到对的人,自然就想安定下来了。” 苏若凝看着清禾脸上毫不作伪的幸福神情,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感慨,又似是羡慕。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笑道:“好啦好啦,知道你们恩爱,别在我面前撒狗粮了行不行?” “你少来,”清禾笑着戳穿她,“微信上不是听你说交了男朋友吗?怎么,舍不得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苏若凝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自然,但那一瞬间的僵硬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放下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他啊……是交了。不过今天有点事,来不了。”她语气轻快,但转移话题的意图很明显,“对了,你之前在渝城工作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辞职了?” 清禾握着我的手微微紧了一下,我知道她不想提那些复杂的原因,便听她语气轻松地回答:“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工作了两年,觉得有点累,想放个长假休息一下。正好回来多陪陪我爸妈。” “休息一下也好。”苏若凝托着腮,“像我现在,想休息倒也能休,就是闲下来反而不知道干嘛,朋友都忙,我那位也总出差。” “你很不错啊,”清禾打量着她,“看你这一身,现在事业应该挺成功的吧?在哪儿高就呢?” “在一家小设计公司挂个职,做财务,清闲得很。”苏若凝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笑了笑。“其实就是个名头,一个月去不了几天。你呢,这次打算呆多久?” “至少十天吧,还没定,看心情。”清禾说。 “那太好了!”苏若凝显得很高兴,“这半个月咱们可得多聚聚!好好玩玩,把以前没聊的都补上!” 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精美的白瓷茶壶,配套的茶杯碟,还有三层点心架。玫瑰红茶的香气随着热气氤氲开来,带着甜甜的花香。 苏若凝主动拿起茶壶给我和清禾倒上茶。茶汤是清澈的琥珀色,里面飘着几朵完整的干玫瑰花苞。 “陆既明,你现在在渝城是做哪一行呀?”苏若凝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很自然地问起我。 “开了个小公司,做点游戏什么的,小打小闹,混口饭吃。”我端起茶杯,轻描淡写地说。 “游戏行业啊,挺好的,现在是风口。”苏若凝点点头,语气礼貌,但也没有过多追问,脸上是一种平淡的表情。她很快又把话题转回清禾身上,问起她在拍卖行的趣事。 我喝了口茶,玫瑰的香气很浓,口感微甜。一边听着两个久别重逢的女人聊天,从初中某个老师的秃顶聊到大学里遇到的奇葩室友,再聊到现在的工作压力、房价物价,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苏若凝。 她说话时语速很快,神采飞扬,很善于引导话题。但我隐约感觉到,她似乎总是在对话中,不经意地透露一些信息——比如今年年初去了马尔代夫度假,上个月刚买了某个牌子的新款手袋,上周去吃了某家人均消费很高的餐厅。不是说她刻意炫耀,而是一种……下意识的展示,想让你知道她过得不错,生活精致,见多识广。 清禾大多时候是倾听者,偶尔分享一些自己的见闻,但都轻描淡写,不会刻意去攀比什么。她就是这样,哪怕身上这件看似普通的羽绒服可能顶别人一个月工资,她也从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特意提起。 中午我们就在茶咖庄园点了简餐。金枪鱼三明治,蔬菜沙拉,还有两份意面。味道中规中矩,但环境舒服,聊天愉快,吃什么反而没那么重要了。两个女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从中午一直聊到下午快三点。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倾听,偶尔插一两句,更多时候是低头玩手机游戏,或者看看“苦主联盟”里面那些苦主的故事,论坛又更新了一点有意思的,一个叫做“seven&saword”的老哥,分享自己和妻子结婚五年,硬生生的被妻子给训成了狗,让自己做妻子和情人的绿奴,让自己伺候两人上床,帮她奸夫舔py,舔他们的交合处,自己不堪受辱,但是因为太爱妻子,只能妥协,现在身边人也都知道自己是个绿奴,完全抬不起头,只能在论坛分享一下,想要得到点安慰。另外之前那位“青莲居士”现在是彻底出名了,“暖暖的绿”甚至跑到“苦主联盟”来把青莲居士前妻的照片和故事发了好几个帖子,他现在彻底破了防,直接删号跑路了。看这些东西确实很有意思。清禾时不时会略带歉意地看我一眼,用眼神问我是不是无聊了,我每次都对她笑笑,摇摇头,示意她聊得开心就好。 快三点的时候,清禾看了看手机,提议道:“咱们别一直坐着了,出去逛逛?” 苏若凝立刻赞同:“好啊!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商场,牌子挺全的,我们去看看?” 结了账,走出温暖的茶咖庄园,下午三点的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清禾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苏若凝则走在清禾的另一侧,两个女人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聊起来。 这一路上回头率堪称百分百。清禾是那种清甜温婉的美,苏若凝是明艳张扬的美,风格迥异却又都极其吸睛。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欣赏,有羡慕,当然也有不少落在我身上带着些许嫉妒的视线。 我心里有点暗爽,搂着清禾胳膊的手紧了紧。 苏若凝带我们去的商场确实很新,装修得富丽堂皇,入驻的也多是中高端品牌。一进去,她就轻车熟路地拉着清禾往一家奢侈品店走。导购显然认识她,热情地迎上来:“苏小姐下午好,今天刚到了一些新款,要看看吗?” 苏若凝点点头,很随意地在货架间浏览,拿起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在身前比了比,又看了看一条格纹半身裙,几乎没怎么试穿,就对导购说:“这件,这件,还有那边那条连衣裙,都帮我包起来,老尺码。” 刷卡的时候,她眼睛都没眨一下。我瞥见小票上的数字,心里啧了一声。 清禾则完全跟着感觉走,她会在整个区域里随意浏览,看见合眼缘的,就拎起来看看剪裁和面料。她试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白色的阔腿裤,在镜前转了转。 “好看吗?”她问我。 “好看。”我是真觉得好看,她穿这种简约气质的衣服特别有味道。 她对着镜子又侧身看了看,想了想,还是把衣服挂了回去。“上身好像也就那样,没挂着时那么心动。”她挽住我,语气里没什么可惜,只有点淡淡的挑剔,“走吧,再看看。” 最后,她只在一个小众设计师摊位买了一条触感极好的羊绒围巾,颜色是温柔的燕麦色。“这个妈妈围应该很舒服。” 苏若凝见状,随口说:“清禾你还是这么精挑细选。” 清禾只是笑笑,挽紧了我的胳膊:“是啊,碰到真正喜欢的才行。” 我们又逛了几家店。苏若凝的购物风格很明确,看中了,试一下,合眼缘就买,而且基本都是价位较高的品牌。清禾则更谨慎,她会仔细看面料、版型,反复试穿,最后可能只买一两件真正喜欢且实用的。 逛了一个多小时,我手里已经提了好几个苏若凝的购物袋,清禾的只有两个。在一家内衣店门口,苏若凝把手里最后两个袋子也递给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麻烦你啦,陆既明。我去下洗手间。” “没事。”我接过袋子,和清禾站在走廊的休息椅旁等她。 等了几分钟,我忽然也觉得有些尿意——下午喝了不少茶。看苏若凝还没出来,我对清禾说:“我也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嗯,快点回来。” 商场的洗手间很干净,也没什么人。我解决完,走到洗手台前洗手。感应水龙头哗哗出水,我正搓着手上的泡沫,忽然听到隔壁女洗手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得不太真切,但其中一个声音……有点像苏若凝。 我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擦手,那边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点。 “……我在和朋友逛街呢。”确实是苏若凝的声音,压得有点低。 停顿,像是在听对方说话。 “哎呀,你别来了嘛……我都说了是见老朋友,你过来多不方便……我晚上……晚上去找你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央求。 又停顿了一会儿。 “那……那你不能说和我的关系,就假装是……是普通朋友,行吗?”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她似乎有些着急,语速快了些,但很快又妥协,“哎……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一会儿我把吃饭的地址发给你,行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先挂了。” 接着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近及远,应该是她走出来了。 我擦干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心里琢磨着她刚才的话。有人要来?是她那个男朋友吗?为什么她听起来那么不情愿?还特意强调要“假装是普通朋友”? 难道是觉得男朋友拿不出手,怕在清禾面前丢脸?还是……有其他原因? 我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跟我没关系。 回到清禾身边,她正坐在休息椅上低头看手机。 “等久了吧?”我问。 “还好。”清禾收起手机,“若凝还没出来?” “可能补妆吧。”我没提听到电话的事。 又过了两三分钟,苏若凝才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甚至补了点口红,显得气色更好。“走吧,再逛一会儿,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她笑着说,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个在电话里有些焦躁的人不是她。 我们又随意逛了逛,快五点半的时候,苏若凝看了看腕表,说:“差不多了,咱们去吃饭吧?我知道有家日料店,就在这商场五楼,味道很正宗,我请客!” “好啊,今天让你破费了。”清禾笑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 日料店装修得很有格调,原木色的基调,暖黄的灯光,墙上挂着浮世绘风格的画作。服务员穿着和服,引我们到一个靠窗的卡座。窗外是商场中庭的景观,灯光璀璨。 坐下后,苏若凝很豪气地把菜单推到清禾面前:“随便点,千万别给我省钱。” 清禾笑着接过来,翻了翻,点了三文鱼腩刺身、甜虾、烤青花鱼、一份鳗鱼饭,又点了壶清酒。 苏若凝接过菜单,又加了和牛寿喜烧、海胆刺身、鹅肝寿司、松茸茶碗蒸,还有一堆其他的..... “点这么多,我们三个人吃不完的,太浪费了。”清禾看着几乎写满的菜单,忍不住说。 “没事。”苏若凝摆摆手,把菜单还给服务员,“一会儿……还有人要来。” “还有人?”清禾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是你男朋友吧?总算肯带出来见见啦?” 苏若凝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她端起大麦茶喝了一口,才点点头:“嗯……他刚好在附近,说过来一起。” “真的呀?”清禾更感兴趣了,“那我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能把我们苏大校花给收了。” 苏若凝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强:“哎呀,什么青年才俊,就……普通人一个,没什么好看的。” 清禾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等待上菜和那位“神秘嘉宾”的间隙,清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 我凑过去看,是张鹏发来的微信:“清禾,我昨天在同学群里说了你回来的事,大家都很高兴,好多人都说想见见你呢!你看明天晚上大家聚一聚怎么样?你有时间吗?” 清禾脸上露出一丝不耐,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似乎想婉拒。我眼疾手快,直接把手机拿了过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飞快地打了两个字发送过去:“好的。” “你干嘛呀!”清禾压低声音,伸手想抢回手机。 我侧身躲开,屏幕那头,张鹏的消息已经回了过来,速度很快,透着一股兴奋:“太好了!清禾!那……陆先生还在蓉城吗?明天他也会一起来吧?” 我看着这句话,几乎能想象出张鹏在屏幕那头紧张又期待的样子。他这么问,恐怕是巴不得我不去吧?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想着把清禾灌醉,然后……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胯下那玩意儿很不争气地跳了两下,一股混合着兴奋和刺激的热流涌上来。 “他还要多陪我几天,会一起来。”我故意这样回复,想看看张鹏的反应。 果然,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句:“这样啊……那太好了!明天见!” 虽然字面上是“太好了”,但我隔着屏幕都能嗅到那股浓浓的失望味道。我几乎能看见他垮下脸的样子。 我把手机塞回清禾手里。她接过,没好气地在我胳膊内侧用力掐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妮子下手真狠。 “活该。”清禾瞪我,用气声说,“你又想搞什么鬼?” 我揉着胳膊,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笑意说:“老婆,明天……给老同学一点‘甜头’尝尝?” 清禾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羞恼地瞪着我,那眼神像要在我身上戳两个洞,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最后只是狠狠白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这时,苏若凝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迅速站起身,对我们说了句“我去接个电话”,就拿着手机快步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大概过了五分钟,她才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好了,但坐下时,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桌布的一角。 “他到了?”清禾问。 “嗯,马上上来。”苏若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眼神有些飘忽。 清禾顿时来了精神,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目光时不时瞟向餐厅入口的方向,脸上写满了好奇。我也被勾起了一点兴趣,毕竟能让苏若凝这样的大美女倾心,甚至让她在打电话时流露出为难情绪的男人,到底会是什么样? 先上来的是一些前菜和刺身。三文鱼腩肥美,甜虾晶莹剔透,摆盘很精致。但我们都没动筷子,等着那位“男主角”登场。 大概又过了七八分钟,一个男人走进了餐厅。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然后移开眼睛,没有在意,觉得只是个路人甲。 他站在门口,眯着小眼睛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人。 然后,他朝我们这桌走过来了。 这让我和清禾都不禁愣住,甚至是震惊的! 因为这男人……形象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他个头不高,目测顶多一米六八,而且很胖。不是那种健壮的胖,是中年发福、缺乏锻炼的虚胖,尤其是那个肚子,把一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深蓝色 polo 衫撑得紧绷绷,皮带勒在圆滚滚的肚腩下方。脸是圆盘型的,双下巴非常明显,头顶的头发有些稀疏,勉强梳成偏分,也掩盖不住发际线后移的事实。五官……说实话,很普通,甚至有点……丑陋油腻。小眼睛,鼻头圆圆的,嘴唇很厚,脸上泛着一种不太健康的油光。 他穿着打扮倒是很“讲究”——polo 衫领子立着,露出脖子上小指粗的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表盘复杂的手表;手指上还有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整个人透着一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的暴发户气质。 苏若凝几乎是瞬间就挺直了背,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她迅速往卡座里面挪了挪,让出外面的位置。 男人很自然地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手臂极其熟稔地伸过去,搂住了苏若凝的腰,甚至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他才抬起眼,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 当他的视线落在清禾脸上时,那双小眼睛骤然睁大了一些,里面迸发出的光芒,我可以毫不夸张地称之为“惊艳”和“贪婪”。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直勾勾地盯着清禾,那眼神赤裸裸的,像是要把清禾生吞活剥一样。 我能理解他的震惊。清禾今天这身打扮,清新甜美,又带着点纯欲风,对男人的杀伤力是巨大的。他恐怕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女朋友的闺蜜,会是这样一个级别的美人。 但此刻,我和清禾内心的震惊,比他只多不少。 清禾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茫然。她看看那个男人,又看看苏若凝,再看看那个男人,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我脑子里也空白了一瞬,然后被一排巨大的问号和惊叹号刷屏。 这他妈什么情况??? 这他妈是苏若凝的……男朋友??? 我再次仔细打量那个男人——油腻,肥胖,长相猥琐,气质粗俗,年纪看起来起码四十好几,说不定都快五十了。苏若凝?当年公认的校花,现在愈发光彩照人的大美女?这两个人……是男女朋友??? 我的目光转向苏若凝。她低着头,盯着面前的茶杯,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都有些发白。脸上那种不自在和尴尬,几乎要溢出来。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清禾的眼睛。 整个卡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餐厅背景里轻柔的音乐在流淌。 那个男人还在盯着清禾看,眼神里的色欲毫不掩饰,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清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皱了起来,身体微微向我这边侧了侧。 我也觉得一股无名火蹭地冒起来,但更多的是荒诞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这种极度的不匹配,这种美女与野兽的现实版,冲击力太强了。 最后还是苏若凝,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清禾,这……这是我男朋友,孙凯。”她语速很快,几乎不敢停顿,立刻转向孙凯,介绍我们,“孙凯,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初中时最好的朋友,许清禾。这位是她的丈夫,陆既明,他们现在在住渝城。” 孙凯这才像是从清禾的美貌冲击中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起一个极其热情、甚至有些夸张的笑容。他站起身,肚子在这个过程中颤了颤,伸出那只戴着翡翠戒指的胖手:“哎呀!陆兄弟!幸会幸会!” 他的手很有力地握住了我的手,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我忍着不适,也客套地笑了笑:“孙哥客气了,幸会。” 松开我的手,孙凯的目光立刻又黏回了清禾身上,手也伸了过去:“清禾妹妹,你好你好!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总听若凝提起她有个漂亮的老同学,今天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清禾妹妹真是……仙女下凡!” 清禾脸上的笑容已经很勉强了,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和孙凯的胖手握了握,就想抽回来。 但孙凯却握得很紧,甚至用他粗短的拇指,在清禾光滑的手背上,微不可查地摩挲了一下!他的小眼睛里闪着光,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表情。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蹙起。 我看到了,心里那点火气“腾”地就窜起来了。这死胖子,当我是死的?但碍于苏若凝的面子,我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伸手揽住清禾的肩膀,把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孙凯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清禾的不悦,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哈哈笑着坐回座位,大手一挥,对着候在一旁的服务员嚷道:“服务员!菜单再拿来看看!再加点菜!今天我请客,必须让我这两位贵客吃好喝好!” 他又拿过菜单,几乎不看价格,啪啪啪指着最贵的几样:“这个,金枪鱼大腹刺身,来一份!帝王蟹有没有?来个蟹腿刺身!黑松露,有吧?黑松露茶碗蒸!还有这个,和牛寿司,多来几个!” 他点菜的气势,不像在吃饭,倒像是在拍卖会上举牌。我看了眼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的菜肴,心想刚才还觉得苏若凝点得多,现在看来,那些加起来恐怕只够这位孙总一个人塞牙缝。 “孙哥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我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想着苏若凝到底图这胖子什么。钱?恐怕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哎呀,小意思小意思!”孙凯摆摆手,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清禾身上,拿起公筷,夹起一大块肥厚的三文鱼腩,直接放到了清禾面前的碟子里,“清禾妹妹,尝尝这个,他们家的三文鱼是挪威空运的,特别新鲜!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他用的是公筷,但这过于热情和自来熟的举动,还是让清禾表情一僵。她看着碟子里那块油光光的鱼腩,勉强笑了笑:“谢谢孙总,我自己来就好。” “叫什么孙总,见外了!叫孙哥就行!”孙凯哈哈笑着,又转向我,“陆兄弟,别客气,动筷子啊!对了,陆兄弟现在在渝城是做哪一行发财啊?” 我夹了片刺身,蘸了点酱油芥末,送进嘴里,味道确实不错。“开了个小公司,做点游戏,混口饭吃。”我轻描淡写地说。 “游戏?”孙凯挑了挑眉,腮帮子因为咀嚼而鼓动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游戏行业好啊,年轻人喜欢。不过这几年竞争也大吧?赚钱不容易。我认识几个搞游戏的小年轻,折腾半天,也就赚个辛苦钱。” 他语气里那种居高临下的点评意味很明显。我懒得跟他争辩,顺着他的话点头:“是啊,不好做,勉强糊口。” “我在蓉城这边,做点小生意。”孙凯坐了下来,沙发都陷下去一块。他挺了挺那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是一种刻意收敛、但依旧明显的自得。 他开始介绍他的“事业”,我和清禾也就听着。 按照他的说法,他做的是“商业地产管理”。听起来挺高端,不过我知道,因为我有个同学家里就是做这个的,这其实就是个二房东。无非是把整层或整栋的写字楼或者园区租下来,砸钱装修、分割,再转手租给那些创业公司和小工作室,赚中间的差价和管理费。 这里面门道可深了,最赚钱的不是明面的租金差,是偷面积。比如租下一层2000平,打散格局,隔成十来个办公室。报给租客的面积,他说多少就是多少。一个标使用面积200平的办公室,实际使用面积能有170平就不错了,那多出来的三十平就是纯利。租客大多不懂,也不会真拿尺子去量,迷迷糊糊就当了冤大头。这行当,吃得就是信息不对等的饭。 但他嘴里说出来,那感觉就不一样了。什么“盘活存量资产”、“赋能初创企业”、“打造产业生态闭环”……词儿一套一套的,核心意思就一个:这行水深,门槛高,能做成的都是他这样有“人脉”和“眼光”的人物。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没接话。清禾也只是维持着脸上淡淡的礼貌笑意,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他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像去年,我经手的几个项目,利润差不多这个数。” “三百万?”我配合地露出适度的惊讶。 “三千万!”孙凯纠正道,声音提高了几分,似乎对我的“低估”很不满,“这还是保守估计!要是行情好,项目选得好,四千万也不是不可能!”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孙哥厉害!这才是大生意!” 我的吹捧显然让他很受用,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开始大谈特谈他的“商业经”:什么跟某某区的领导关系多铁,什么认识哪个银行的行长能拿到低息贷款,什么他的项目现在遍布全国好几个大城市……吹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 苏若凝在旁边听着,最初的那种尴尬和难堪渐渐褪去,背脊也挺直了些,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神情。她偶尔还会补充一两句,比如“孙哥上次那个项目确实做得很漂亮”之类的,看向孙凯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着依赖和崇拜的光芒。 我一边听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时不时附和两句“凯哥牛逼”、“孙总有眼光”,心里却在冷笑。什么商业地产管理,说白了就是二房东,还是那种比较低端的。这行门槛不高,主要靠关系和胆量,早期确实有人暴富,但近几年市场饱和,风险也大。他吹得这么厉害,水分恐怕不小。不过看他这身行头和做派,赚到钱应该是真的,只是素质嘛……就一言难尽了。 孙凯吹嘘完自己,又把注意力转向清禾,那双小眼睛在她脸上、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清禾被羽绒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停留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估计是遗憾现在是冬天吧! “清禾妹妹以前是做哪一行的呀?”他问,语气刻意放得柔和了些,但配上他那张脸,只让人觉得猥琐。 清禾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礼貌但疏离地回答:“以前在拍卖行工作,做专家助理。刚辞职不久。” “拍卖行?!”孙凯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又一个可以展示自己的领域,“这个我知道!我常去!去年还在一个拍卖会上拍了个清代的瓷瓶,花了这个数!”他又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万?”我适时捧哏。 “两千万!”孙凯下巴微扬,“那可是官窑的好东西,有鉴定证书的!放在办公室里,气派!”接着,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对古董收藏的“见解”,什么“古董越老越值钱”、“翡翠就要买满绿的”、“书画要看作者名气,有名气的哪怕画得一般也值钱”……全是些似是而非、漏洞百出的外行话。 清禾在拍卖行工作两年多,是真正的内行。她听着孙凯在那里大放厥词,几次嘴唇微动,似乎想纠正,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偶尔“嗯”一声。毕竟当面拆穿,大家都难堪。 我心里那股绿帽癖的邪火,在这种荒诞的氛围下,又开始蠢蠢欲动。这个粗俗、油腻、自以为是的暴发户,用那种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打量清禾,觊觎着她的美貌。这种认知让我既感到恶心和愤怒,又被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攫住。我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在这种复杂的刺激下,微微抬头。幸好有桌子挡着。 孙凯吹嘘完自己的收藏,又摆出一副关怀后辈的姿态,对清禾说:“清禾妹妹现在辞职了,有什么打算?要不来我公司帮忙?我给你安排个轻松的职位,工资随便开,肯定比你以前在拍卖行赚得多!女孩子嘛,不用那么辛苦。” 我心里差点笑出声。清禾在拍卖行的年薪,加上奖金,都已经四十万出头。这次翰德招揽她,开出的价码更是优厚。这胖子根本不懂高端艺术品市场的薪酬水平,在这里充大头。 清禾依旧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谢谢孙总好意。不过我暂时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多陪陪家人,工作的事以后再说。” “休息什么呀!”孙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年轻人,正是奋斗的时候!我跟你说,女人啊,经济独立最重要……” 他开始长篇大论地灌输他的“成功学”和“女德”思想。苏若凝在旁边频频点头,看着孙凯的眼神几乎要冒出星星来,完全沉浸在了“我的男人是成功人士”的虚荣泡泡里。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又津津有味。如坐针毡是因为孙凯的言行举止实在令人不适,津津有味是因为这场面太他妈荒诞了,像一出黑色幽默剧。清禾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吃东西,或者听苏若凝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尽量避免和孙凯有直接眼神接触。 终于,漫长的晚餐接近尾声。孙凯叫来服务员买单,刷卡的时候果然眼睛都没眨一下。签完单,他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志得意满地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 走出日料店,苏若凝拉着清禾的手,语气亲热:“清禾,你再蓉城这段时间,咱们一定得多聚聚!下次我带你去试试另一家私房菜,特别地道!” 清禾笑着应下:“好啊,等你电话。” 孙凯也凑了过来,他很自然地伸出胳膊,想要搭在我和清禾的肩膀上。当他的手快要碰到清禾肩头时,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迅速而自然地往我怀里靠了靠,避开了他的碰触。 孙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转而重重拍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搭在苏若凝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对对对!多走动!陆兄弟,清禾妹妹,以后来蓉城,随时找我!凯哥带你们见识见识蓉城最好玩、最上档次的地方!” 他说这话时,眼睛又一次不老实地往清禾被黑色短裙和深灰打底袜包裹的腿上瞟。清禾今天这身穿搭,腿部曲线被完美勾勒出来,确实引人注目。 我强忍着把他胖手甩开的冲动,敷衍地笑了笑:“一定一定,谢谢孙哥。” 又站在电梯口尬聊了几句,终于互相道别。看着孙凯搂着苏若凝走进下行电梯的背影消失,清禾才长长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刚刚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的天呐……”她转过身抓住我的手臂,脸上的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混杂着震惊、荒谬、不解,还有一丝反胃,“陆既明,你看见了吗?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那……那真是苏若凝的男朋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图什么啊?!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那颗……那颗快要撑破衬衫扣子的肚子?!” 我看着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搂着她往停车场走:“也许……图他有钱?” 清禾坐进副驾驶,还在激动,“若凝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多少男生追她她都不看一眼,现在怎么会……怎么会找这么一个……”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后憋出一句,“找这么一个‘人间油物’?!” 我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慢慢汇入夜晚的车流。“人都是会变的。也许她经历了什么事,也许……这就是她现在的选择。你觉得难以接受,但她自己可能觉得挺好。”我顿了顿,说出我的猜测,“而且我看,他俩不像是正经谈恋爱。那孙凯,一看就是有家室的。苏若凝跟他,多半是……那种关系。” 清禾沉默了,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光,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有些低落。“包养?”她低声说,带着难以置信,“若凝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没什么奇怪的。”我客观地说,“她长得漂亮,但家境普通。面对捷径和诱惑,不是每个人都能把持得住。孙凯虽然长得……嗯,不尽如人意,但出手阔绰,能给她提供她现在拥有的这种生活。”我想起苏若凝今天那一身行头和购物时眼都不眨的样子。 清禾靠在椅背上,许久才幽幽地说:“我还是觉得……恶心。他们……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若凝怎么受得了?不会做噩梦吗?” 我趁着等红灯的空档,侧过脸看她,坏笑着压低了声音:“老婆,你这就不客观了。那你跟刘卫东上床的时候,不也挺享受得嘛?” “哎呀!”清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在我胳膊上狠狠捶了一拳,“陆既明!你找打是不是?!又提他!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我笑着躲闪,“不都是你看不上的男人?” “那当然不一样!”清禾很认真地反驳,脸上还带着红晕,“刘卫东……他是猥琐,是发福了,但平心而论,他年轻时候底子不差吧?而且人家有真才实学,在收藏领域是真正的专家!这个孙凯呢?除了有几个臭钱,满嘴跑火车,素质低下,长得还……还那么‘感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好吗!” 我仔细一想,清禾说得有道理。刘卫东好歹算个文化人,肚子里有货。孙凯纯粹就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举止粗俗,内涵全无。如果让清禾接受孙凯,恐怕比当初接受刘卫东难上一万倍。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伸手揉揉她的头发,“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好是坏,她自己承担。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清禾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但眉头依然蹙着,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完全缓过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想起什么,转头瞪着我:“还有,刚才吃饭的时候,孙凯看我的眼神,恶心死了!还有他摸我手!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我老实承认,心里那股邪火又有点冒头。 “我警告你,陆既明,”清禾凑近我,一字一顿地说,漂亮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你不准又动什么歪脑筋!那个孙凯,绝对不行!你想都别想!太丑了!太恶心了!我光是想想都要吐了!” 对于孙凯这种人,我也只是想想,肯定不可能让清禾和他发生什么,实在过于丑陋了,不过她反应这么大,我倒觉得有点好笑,故意逗她:“那我老婆喜欢帅一点的?比如……张鹏那样的?虽然不算大帅哥,但至少年轻,不油腻吧?明天同学聚会……” 清禾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张鹏也丑!只是比孙凯年轻点,没那么猥琐而已!” “那……明天给他一点点甜头尝尝?”我试探着问,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画着圈,“就像……上次在KTV那样?” 清禾身体微微一颤,脸颊又红了。她咬着嘴唇,瞪着我,那眼神羞恼交加,但并没有立刻反驳。车内安静了几秒钟,只听得见引擎的轻微声响和窗外的风声。 然后,她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随即立刻转过头看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泛红的耳朵尖。 这一声“嗯”,像是一把小钩子,轻轻在我心尖上挠了一下。一股热流瞬间从下腹窜起,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脚下油门不自觉地加深,车子在夜晚空旷些的马路上开得快了些。窗外的灯光连成流动的彩带。 先回家。 好好“收拾”一顿这个小妖精。 然后,好好期待明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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