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31)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31章 变化
·······
飞天轿子在高空平稳穿行,云海翻涌如浪,十品聚灵阵将轿内化作一方完美的移动修炼室,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液态。
顾砚舟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始祖神躯贪婪地吞噬着四周灵力,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辉在他周身流转,却始终无法触碰到破镜的壁障。
他心底暗自得意:三十多修龄的练墟修士,嘿嘿……这速度。
就在此时,顾砚舟灵海深处忽然响起一道清澈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女童声音——是素华。
素华一个女童的模样,洁白如琉璃的身躯缠绕着七彩发丝,令顾砚舟看不透实际情况,虽然她刚苏醒的时候已经被顾砚舟看了个精光。
童颜精致却透着不属于孩童的淡漠。
她浑身笼罩在朦胧的白光中,体型模糊难辨,淡淡开口:“练墟了。”
顾砚舟眼皮微抬,声音平静:“嗯。”
素华唇角微微勾起,竟带出一丝笑意:“不错。”
顾砚舟略感诧异,眉梢一挑:“你居然会夸人……还以为你是毫无情感的……”
素华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分自嘲:“我已经不是始祖神了,只是一个……亡魂?差不多吧……”
顾砚舟目光微微柔和,望着灵海中的那道小小身影:“不久应该就能见到玖天了……”
素华歪了歪头:“她··应该算你的朋友?”
顾砚舟怔了怔,回忆起过往,轻轻点头:“是吧……挺感谢她的。”
素华只是“嗯……”了一声,随后声音便如轻烟般消散在灵海中,不再出现。
轿内忽然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响。
凌清辞掀开挡帘,探出小脸,先是看向窗外,淡淡道:“要到了……”话音未落,她目光落在了顾砚舟身上,挑眉惊讶:“你……练墟了?”
顾砚舟收功而起,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厉害吗?”
凌清辞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揶揄:“你去找魔州女帝吹嘘吧。”
顾砚舟抿了抿嘴,没接话,只是转头拉开窗帘。
窗外云雾散开,魔州的轮廓已遥遥在望——那片被魔气与血色笼罩的大地,隐隐透着森然与神秘。
两人已在飞天轿子上度过了一个月,对修炼者而言,却不过一瞬罢了。
顾砚舟看着身旁的凌清辞,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凌清辞被他看得心烦,眉头微蹙,声音如常却多了一丝厉色:“是杜妖妖来接你?”
顾砚舟愣了愣:“啊……应该是?”
凌清辞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应该是?”
顾砚舟尴尬地挠了挠头,目光躲闪:“我把妖妖姐给的玉牌给月儿她们了……”
凌清辞眉头皱得更紧:“那我们怎么进入魔州……”
顾砚舟继续挠头,声音越来越小:“妖妖姐应该能察觉得到吧……”
凌清辞气极反笑,声音带着明显的责备:“什么叫应该……你是说,两位来自中州的修士,毫无准备就来魔州之地?”
顾砚舟实在不敢直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身影一闪,已瞬移到轿子之外。
凌清辞也随之瞬身而出,顺手收回飞天轿子。
两人凌虚滞空,高空罡风呼啸,刮得衣袍猎猎作响。
顾砚舟望着下方隐约可见的魔州边境,开口道:“我知道有个地方非常隐蔽,我们从那里过……”
凌清辞冷冷盯着他:“你知道?你三十年的修龄,怎么可能来过魔州?”
顾砚舟老老实实回答:“妖妖姐对我说的……”
说完,他不再多言,身形急速向前飞掠。
凌清辞在原地顿了顿,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划破高空云层,朝着那片充危机四伏的魔州大地疾驰而去。
两人身影悄然下落。凌清辞刻意与顾砚舟拉开一段距离,目光扫过下方,声音淡得几乎没有温度:“这就是你说的隐蔽之地?”
顾砚舟望着眼前那片灯火通明、灵舟穿梭的繁华区域,微微一怔,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啊……情报有误。”
两人其实距离那繁华之地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却已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喧嚣与奢靡。
各种体型庞大的豪华穿梭灵舟,如一条条流动的彩带,不断朝着那片金碧辉煌的区域汇聚而去。
灵光闪烁,阵法流转,隐约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与修士们的谈笑。
顾砚舟盯着那片区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那时他与杜妖妖一同潜入魔州,与瑶溪里外接应,趁玖天不在,重创了妖夜与玖绝两位妖将,随后一一封印。
玖绝被镇压在魔州禁地,玖妖侥幸逃脱,最终被瑶溪追杀至重伤,又被他亲手封印进了浮屠塔内……没想到,杜妖妖居然把这里当成了对外的港口。
凌清辞似是看穿了他的走神,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嘲意:“这是魔州唯一对外开放的港口,名字叫做“幽陵都城”,也是唯一允许域外之人停留的区域。也可以说……是‘隐蔽’的地方。”
顾砚舟长长舒了口气,胸口那股莫名的压抑稍稍缓解。
两人迅 速换上一身朴素的宽大长袍,简单易容后,落在无人注意的一处偏僻角落。
凌清辞环顾四周,眉头微蹙:“怎么进去?你玉牌送人了,我……平时不需要凡俗财务,所以……”
顾砚舟拍了拍胸口,声音故作轻松:“这有我,我不缺这些东西……顾黎……”说到“顾黎”二字时,他的眼神忽然飘忽不定,暗自叹了口气。
自己什么都没真正成长起来,居然还怕坦白面对曾经的红颜知己……
他时不时偷瞄几眼身旁的凌清辞。
凌清辞感受到那道目光,眉心处露出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不喜。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顾砚舟屋内那些写满自己名字的字帖,还有他当着自己女人的面说喜欢自己的荒唐话语,再想起陨黎仙谷中的种种,胸口便一阵作恶。
顾砚舟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赶紧移开视线,快步走向入城关卡。
办事的修士统一身着深紫色纹理服饰,护卫身披铁甲,文职则是一袭紫色玄袍。
一位瘦弱男子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手指捻着八字胡,两旁各有一位侍女拿着紫色羽扇轻轻摇风,模样颇为惬意。
顾砚舟见状,压低声音,用灵力屏蔽对身后的凌清辞道:“修士哪需要这些侍奉啊,真是‘看门本是糙营生,偏装世外老仙翁’。”
凌清辞只是漠然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顾砚舟抿了抿嘴,干笑两声,伸手想去拉她。凌清辞却瞬间用灵力将他的手扇开,厉声低喝:“别碰我!”
顾砚舟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了几分,只好悻悻地转身去排队。凌清辞在原地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顾砚舟心如刀绞——这一切,都是自己曾经造下的孽。
队伍终于排到他们。坐在案前的紫衣道袍下属厉声喝道:“通行光碟!”
顾砚舟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官人……我没那些东西……”
那人闻言眼睛一瞪,正要大吼,顾砚舟却迅速掏出一小块紫玉神晶——这可是连破墟修士都梦寐以求的炼器材料,虽只是一小块,却晶莹剔透,灵气内蕴。
他小声道:“ 这我有一大块,还请通融……”
那人眼睛亮了亮,接过神晶,点头哈腰地跑到八字胡男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八字胡修士懒洋洋地睁开眼,瞥了两眼,挥手说了些什么,顺手便将那小块神晶据为己有。
下属很快跑回来,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砚舟拱手:“在下顾砚舟……”
他正要介绍身旁的凌清辞,却听对方抢先开口,声音清冷:“我是他远方姐姐,林青。”
那人也没多问,掏出两枚闪烁着淡紫灵光的令牌:“这是通行玉牌,有效期七天。”说完又压低声音,目光阴沉:“明晚这里等你,不来……你知道什么情况!”
顾砚舟连连点头:“嗯嗯!!!”
两人接过玉牌,顺利进了城。身后,关卡的喧闹声渐渐远去。
远处,一道黑袍身影悄然立于阴影之中,宽大的帽子完全遮住了容貌,只露出嘴部与下巴。
那人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后身形如烟般悄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魔州港口城池的街区灯火通明,宛如一颗镶嵌在夜色中的巨大灵珠。
长街两侧,各种风格迥异的楼阁酒肆林立,灵灯高悬,彩光流转,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来往修士络绎不绝,却无人敢随意释放灵威——在这里,域外之人必须将通行玉牌悬于腰间或胸前醒目位置,以示身份,否则便会招致巡逻铁甲卫的严厉盘查。
顾砚舟与凌清辞并肩走在人群边缘,他先是将自己那枚淡紫色的通行玉牌递了过去:“给。”
凌清辞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抬手,一缕柔和却不容拒绝的灵力卷过,将玉牌稳稳摄入掌中。
她随意瞥了一眼,便将它别在腰侧,动作干净利落。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目光在街边那些热闹的摊贩与酒楼间游移,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我们……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
凌清辞脚步微顿,侧眸看向他,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意:“轿子内没休息够?”
顾 砚舟被问得一滞,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这个……这个晚上也不容易找办法联系妖妖姐……而且这里人多眼杂,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才能慢慢想办法,不是吗?”
凌清辞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继续向前走。
街上的修士们大多低调行事,偶尔有几道好奇的目光扫来,却在看到两人腰间的玉牌后迅速移开。
空气中隐隐飘荡着灵酒的醇香与街边小吃的辛辣气息,混杂着魔州特有的淡淡血腥与魔气余韵,让人既感到新奇,又不由自主地提高警惕。
顾砚舟跟在她身侧,时不时偷瞄一眼她的侧脸,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悄然涌起。
他知道自己曾经的那些荒唐事,像一根刺一样横在两人之间,可现在……他只能先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两人沿着长街向前,很快就看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相比其他豪华惹人注目的客栈而显着普通的客栈——“紫岚居”。
招牌上紫光流转,阵法隐隐护持,进出的修士不多不少,正适合低调落脚。
顾砚舟在“紫岚居”门口微微侧身,让出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你先请。”
凌清辞却像没看见一般,目光直视前方,脚步未做半点停顿,直接越过他,径自跨过门槛。
顾砚舟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来,只好跟着走进客栈。
一进门,一层大厅的喧闹气息便扑面而来。
厅堂宽敞明亮,中央设有一个大型圆台,台上几位衣不蔽体的舞女正围着一位白衣琴女翩翩起舞。
琴声婉转,舞姿妖娆,食客们三五成群围着圆台落座,不时有舞女端着酒壶、拿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
一旦有宾客看上眼,便会大手一挥,将舞女搂进怀里,肆意把玩,笑闹声、调笑声、杯盏碰撞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脂粉香与淡淡的魔气。
顾砚舟扫了一眼这场景,脸上的尴尬几乎要溢出来,低声对身旁的凌清辞道:“没想到……已经选了外表很朴素的客栈,里面还是这样……要不,我们换一家?”
凌清辞的目光在厅内淡淡扫过,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必,设个禁制的事。”
她看样子完全不想与顾砚舟多说什么,语气里那股疏离几乎凝成了冰。
顾砚舟只好闭上嘴,带着她走向柜台。
柜台后坐着一个吃得油肥腰粗的胖子,太阳穴上贴着一枚散发着浓郁灵药味道的膏药贴,鼻子上还生着一枚醒目的大黑痣。
他先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见两人腰间的通行玉牌后,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开口:“你们夫妻俩是住宿还是饮酒赏花呢?”
顾砚舟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看了凌清辞一眼。
凌清辞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可他余光瞥见,她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得死死的,指节隐隐发白。
顾砚舟赶紧干笑两声,试图化解尴尬:“哈哈,我们只是同行……”
那胖子——乔元——闻言上下打量了顾砚舟几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呵……看你这相貌普普通通的,也配不上这小姑娘。”
顾砚舟眉心一皱,心道:你这死肥猪有脸说我?
气死我了,等我见到杜妖妖,先拆了你家客栈!
什么小姑娘……人家可是活了几万年的老女人了,还“小姑娘”……
正想着,楼梯上忽然走下一男一女。
那女子紧紧搂着男子的手臂,用胸部狠狠挤压着对方,声音娇滴滴地开口:“李郎,你可要记得来赎人家啊!”
男子满脸应和,笑得合不拢嘴:“好好~~”
男子走到柜台前,随手扔上一枚刻有“紫岚居”字样的玉牌:“乔元,退房!”
乔元收起玉牌,哼哼唧唧道:“啥态度……”
男子理都不理,转身便走。那女子将男子送到门口,转身回来,乔元立刻冲她喊道:“快去给食客倒酒去。”
女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扭着腰肢,端起酒壶朝大厅走去。
顾砚舟站在柜台前,强忍着心底的苦涩,开口道:“来两间挨着的……你们这里最好的上等房间……”
话音未落,凌清辞忽然启齿,冷冷打断他:“两间房能隔得有多远就多远。”
顾砚舟的手猛地一抽,下意识转头看向她,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与痛楚。
凌清辞却始终不曾看他一眼,侧脸清冷如霜,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说出的一缕寒风。
顾砚舟只觉得双腿发软,心如刀绞,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直冲喉头。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乔元在柜台后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肥脸上的黑痣微微颤动:“所以到底怎样?”
顾砚舟艰难地转回头,口中满是苦涩,咽了一大口口水,讪讪道:“听……听我夫……”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他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定向威压瞬间笼罩全身,喉咙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凌清辞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听我的。”
乔元耸了耸肩,从柜台下拿出两张刻有“紫岚居”字样的玉牌,推到台面上。凌清辞伸手拿起其中一枚,低声道:“有事我会感知到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向楼上走去,衣袂轻扬,背影清冷疏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顾砚舟身上的威压才骤然消散。
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沫溅落在柜台边缘,手忙脚乱地扶住柜台才勉强站稳。
乔元吓了一跳,赶紧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手帕胡乱擦着自己肥头大耳的脸,支吾道:“你这客人……被嫌弃了别对着我撒气啊……咦?惹,咋是血……”
顾砚舟勉强挤出一个干笑,声音沙哑:“添麻烦了……”
乔元赶紧招来一位婢女,让她收拾地上的血迹。
那婢女身材格外丰腴,一头黑发用素净的簪子挽起,衣着与那些舞女截然不同,穿得甚是正经端庄,很有一股大家夫人的气质。
只是她始终低着头,顾砚舟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从露出的雪白颈项与手腕肌肤来看,相貌也应是极好的。
顾砚舟却无心多看,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枚玉牌,问道:“先来七日的,多少……”
乔元伸出三根肥短的手指,懒洋洋道:“三十。”
顾砚舟眼睛一瞪:“一枚神灵石可是一百灵石,你这当地最普通的七日两间房就要三十?!”
乔元翻了个白眼,声音拖得老长:“客人不喜欢可以去隔壁的芙蓉楼,一天就要你五枚……”
顾砚舟心头火起,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从储物袋里掏出三十枚神灵石,重重拍在柜台上:“罢了,小爷不缺钱……”
话虽如此,他脑子里却始终回荡着凌清辞刚才那句冷冰冰的“两间房隔得有多远就多远”,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动着,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顾砚舟拿起玉牌,长长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走向楼梯。满脑子都是凌清辞清冷的侧脸与疏离的背影,完全没注意脚下的台阶——
“砰!”
他狠狠绊了一跤,整个人向前扑去,狼狈地摔倒在楼梯口。
这对修士来说毫无伤害,可当着大厅里这么多食客的面,一个修士竟被台阶绊倒,顿时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顾砚舟脸颊发烫,耳根烧得通红,赶紧爬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在满堂嘲讽的目光中缓缓往楼上走去。
大厅中央,一位衣服几乎已被完全扒去、只剩手上挂着的丝带和勉强遮住私处的亵裤的舞女,正坐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食客腿上。
她娇笑着开口:“那少年着实笨拙,居然能被绊倒,单反有点灵识就……啊……”
话未说完,老食客——林爷——忽然从身后狠狠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抓握那丰满的玉乳,弄得舞女娇喘连连:“啊……林爷……弄疼……嗯……人家……了……”
这位舞女正是刚才下楼送客的那位。林爷那张苍老的脸满是兴致,声音沙哑:“着实废物了些……但我只想疼爱我的彩儿~~~”
说着,他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狠狠揉捏。
那雪白的乳肉上很快浮现出道道红痕。
彩儿疼得双腿用力蹬地,面容朝天,紧咬牙齿忍着痛楚。
林爷却得寸进尺,又用力握住转了半圈,疼得彩儿腰部猛地一退,玉乳终于挣脱了他的魔爪。
林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直接将彩儿摔到地上,用力一脚踢去:“你个贱种!本人可是花了钱的,还敢反抗我!”
彩儿吃痛,缓缓从地上爬起,低着头,声音颤抖:“是奴家的错……”
她胸前的玉乳上红痕密布,已开始渗出淡淡血色。
彩儿心底暗想:今天真倒霉,竟让这老头子看上了。
这些老头子性无能,只好折磨别人来找回快感……
乔元见林进那张老脸挂不住,连忙拖动自己肥胖的身躯,搓着两只油腻的手,从柜台后远远地迎上来,脸上堆满掐媚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哎呀这是谁啊原来是文君城主身边的大红人,林进……林爷啊~~”
林进听见这话,脸上的恼怒瞬间转为故作威严。
他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己哪是什么城主身边的大红人,不过是城主亲信手下的一个管家罢了。
真要是大红人,早去更高档的酒楼寻欢了,哪会窝在这紫岚居里。
他沉着脸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架势:“你这的贱婢,怎么还不能满足客人的需求了?”
乔元余光扫了扫彩儿那白花花的玉乳上显眼的红痕,心道:给你说两句好听的,你还真上头了……面上却依旧笑眯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林爷,我这小店着实待遇不好……所以这些贱婢都不咋听话。要不林爷去隔壁芙蓉楼瞅瞅,人家因为服务态度太好,导致生意火爆,乔某羡慕得要死了……”
话语间那推搡之意再明显不过。林进闻言,脸上的威严瞬间转为大气,他连忙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和你们计较!”
说完,他转身坐回原位,抓起桌上的珍果塞入口中,装作一副镇定的模样大口咀嚼。
只是四周不时有食客投来目光,还有邻桌小声的唏嘘议论,老脸终究挂不住。
林进猛 地站起身,骂了句:“晦气!”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暗自咬牙道:去小巷找个贱母狗虐虐,泄泄火去!
乔元咧了咧嘴,待林进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才收起那副掐媚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转头冲彩儿喝道:“贱婢,给我过来!不服务好客人,砸了招牌试试!”
彩儿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低声应道:“是~~”
乔元带着彩儿离开了大厅,往后堂走去。
他因肥胖而眯成两条细缝的眼睛在林进彻底走远后,才瞥向身后的彩儿,随手扔给她一枚丹药,声音冷淡:“找个地方吃了疗伤,然后赶紧滚出来接客。”
彩儿弯下腰,恭敬接过丹药,声音柔柔的:“是乔爷”
········
顾砚舟捏着那枚冰凉的玉牌,脚步沉重地拾级而上,一路直达顶楼。心底却始终萦绕不解的愁绪
不知道清辞……究竟在哪一楼……唉。
他推开属于自己的那间上等客房,目光略微一扫,便察觉到这房间确实奢华非常。
进门先是一方宽敞的饮食圆桌,桌边摆着几张雕花座椅,主位正对着一处以屏风遮挡的雅致空间。
那屏风上绘着各色水墨图景,山川云雾、流水人家,笔触淡雅,想必是供客人点琴女来房中演奏助兴之用。
走过客堂,右侧门帘轻挑,露出一扇由婵香木制成的精致房门,门上隐隐刻有灵魂阻隔禁制,淡淡灵光流转。
顾砚舟伸手轻轻一推,木门无声开启,外面的都城港口风光顿时尽收眼底。
只是紫岚居所处位置并不算绝佳,入目所见不过城门附近一段并不如何繁华的街道,行人稀疏,商贩寥寥。
想来对面那间屋子,视野应当能看到城中最热闹繁盛的地段吧……
顾砚舟的目光落在那城门处,只见那位故作高深的看门修士依旧笔直站立,面色严肃,仿佛在守护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他无声地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随手关上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风尘。
他又推开内间的卧室门,屋内陈设更是考究:一张宽大柔软的玉石雕床,铺着雪白蚕丝被褥,床头悬着淡紫纱帐,轻风拂过便微微摇曳。
顾砚舟今日几乎什么都没做,但还是是觉得身心俱疲,仿佛有连日来的奔波、争执与心伤,然后都在这一刻重重压了下来。
他的身子狠狠摔倒在软床上,身子陷进被褥之中,翻身仰躺着,目光空洞地盯着头顶雕梁画栋的屋梁。
梁上绘着祥云瑞兽,栩栩如生,可他却无心欣赏,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长长叹了口气,他抬起小臂,盖住自己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
鼻息间满是房间里淡淡的檀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
又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记忆还未完全恢复时,自己对凌清辞和东方曦所做过的那些事……那些莽撞、那些自以为是、那些如同小孩子般冒犯两人的举动。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顾砚舟翻了个身,连鞋子也不曾褪去,就这么蜷缩成一团,背对着房门,双手抱住膝盖,像个受了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孩子。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他略显紊乱的呼吸,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闹,更衬得这间华丽的客房空落落的,寂寞得让人心慌。
顾砚舟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胸口仍残留着刚才那股沉重的疲惫与自责。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继续这样窝在房里胡思乱想——必须去找凌清辞,把有些话当面说清楚。
他闭目凝神,灵识如无形的水波般悄然散开,在整个紫岚居客栈内轻轻穿梭。
刹那间,客栈各层各间的景象便一一映入心湖。
几乎无一例外,客人们左搂右抱,喘息声、娇吟声、衣衫摩擦声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顾砚舟不由得暗暗汗颜,这些外来修士难道真不知道魔州的青楼女子几乎个个精通采阳补阴之术吗?
不过魔州魔女那远近闻名的殷勤服务态度,对好色修士来说确实各取所需罢了……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压下。
灵识继续探查,却在几处地方被无形的禁制轻轻挡住。
根据那些禁制上流转的灵力强度与属性,顾砚舟很快分辨出来:三楼最里间的那一处,层层叠叠竟下了足足五道各种禁制,防御之严密远超寻常客房。
那应该就是凌清辞的房间了吧……
他自言自语的调侃道——自己若是出了什么事,她真的能感受得到吗?
顾砚舟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快步走到门口,正要伸手拉开房门,门外却忽然传来两下清脆的敲门声,“笃笃”两响,打乱了他所有思绪。
他略一迟疑,还是伸手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在大堂吧台处打扫卫生的那位妇人。
她身材丰腴得恰到好处,腰肢柔软,胸臀曲线在良家妇人常穿的素色衣裙下隐隐绰绰,气质竟与大玉儿有几分神似——那种温婉持重却又天生带着熟透风情的极品人妻韵味,在这烟花之地显得格外突兀,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妇人低垂着头,顾砚舟仍就一时看不清她的容貌,只听见她开口,声音温润尔雅,带着良家少妇特有的柔和:“不知客人……要不要服务呢?”
顾砚舟眉头微皱,声音平静却带着拒绝:“不需要,我还有事……”
妇人闻言,身子似乎轻轻一颤,随后声音忽然染上了一丝娇媚入骨的尾音:“真不需要吗~~~”
那声音似娇似嗔,似水般柔软,却又带着一股直钻心底的魅惑魔音。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颤,暗道不好——这妇人的魅惑魔音竟如此强横,几乎堪比他在浮屠塔中吸收的那缕魔龙淫血所带来的冲击!
一股热流瞬间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游走,让他喉头一紧,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他猛地回过神,狠狠一推房门,“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所幸这婵香木门上自带的灵魂阻隔禁制发挥了作用,那魅惑媚音被瞬间隔绝在外,再也无法渗透进来。
门外,那妇人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惊得身子一抖,微微后退半步,依旧低着头,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宽大的衣裙下摆轻轻摇曳,背影丰盈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房门不远处,一道瘦弱娇小的黑衣身影悄然站立在阴影处,正是白天在门口处的黑衣。
身形不高,宽大的黑斗篷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嘴部与下巴的轮廓。
那人正远远偷窥着顾砚舟房门处刚才的一幕,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顾砚舟“砰”的一声关上门后,背靠着那扇婵香木门站了片刻,仔细感知着门外那股魅惑魔音的残留。
直到确认那位丰腴妇人已然走远,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胸口那股被魔音撩拨起的燥热也渐渐平复下来。
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老子看上去是瓢虫吗?真是的……”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顾砚舟摇了摇头,将刚才那诡异的遭遇甩到脑后——魔州这地方,果然·······。
刚才那妇人的气质明明像极了良家少妇,却偏偏在这烟花客栈里操持着这样的“服务”,再加上那几乎能媲美魔龙淫血的魅惑魔音……
心绪稍定,他转身走回卧室,连鞋子都没来得及彻底脱掉,便一头栽回那张宽大柔软的玉石雕床上。
蚕丝被褥瞬间将他包裹其中,带着淡淡的檀香与凉意。
顾砚舟翻了个身,脸埋进枕中,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沉,他没有再多想凌清辞的房间、没有再去纠结那些尚未完全恢复的记忆,只是沉沉地、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呼吸渐渐均匀,房间里只剩下他浅浅的鼻息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港口风声交织在一起。
窗纱轻轻摇曳,月光洒进一缕,落在床沿,却照不进他此刻沉入梦乡的眉眼。
黑衣人居然穿过顾砚舟进来随手设的禁制,走进顾砚舟,顾砚舟猛然一惊,然后四周没有任何人。
奇怪,明明有人动了我的禁制·······
PS:感谢秉着前面那么乱还是追到这里的书友,所以决定了,写完后面的会去翻修前面的,也有可能双线运行,看现实时间情况,(感觉很靠后了,虽然前面很乱,但剧情跨度太大了·····改的话也大改不了)后面的篇章都会慢慢写,回忆会很多,补充顾黎时期的事情,但还是说一句,yy文,一切都是为了顾砚舟ccb的。
OWO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