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碧修仙录】(23-25) 作者:三个李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5 12:34 已读12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青碧修仙录】(23-25)

作者:三个李

标签:#乱伦 #绿母 #复仇 #淫妻 #母子 #性奴

  第23章 御剑之酸,苦雕石簪
  见娘亲摇曳着身姿走近,我连忙收敛心神站起身来。此时她那雪乳上沾着浓白的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唤道:“娘亲……多亏方才,孩儿感觉修为又有了许多的长进。”
  娘亲走到近前,俏脸上犹带着红晕,她欣慰地点了下头,柔声道:“你能精进自然是极好的,但也莫要忘了根本,剑法和身法的修炼也别落下了。”
  “孩儿明白。”我认真应道。
  犹豫了片刻,脑海中又闪过师弟刚才的浑言浑语,我终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可是娘亲……孩儿真的不是绿帽癖。”
  听闻此言,娘亲并未出声反驳,只是眼尾微勾,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裤裆处顶起的小帐篷,她掩唇“噗嗤”笑出声来,随后留下一道风情万种的白眼,便转身往后院走去了。
  被她这一瞧,我脸颊瞬间红透,死死捂住了自己不争气的裤裆。
  这该死的破功法!
  ……
  四天后的傍晚。残阳如血,将平云峰染成一片金红。
  越来越适应体内功法的我独自在峰上闲逛着。
  今日晌午时分,师弟那粗人突然兴起,嚷嚷着要去下面的林子里转转。
  他不会御剑,自然下不去,娘亲只好陪他一同下山。
  我对那苍岚深林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便没跟着去凑热闹,全然沉浸在了练剑中。
  直到刚刚我才意识到,如果娘亲和师弟两个人一起去的话,那师弟不就自然而然的站在娘亲后面,贴着娘亲,抱着娘亲了吗?!
  正望着云海出神,天际忽然飞来一个雪白的小点。定睛一看,竟是一只灵鸽!我心中顿生欢喜,必定是皖儿妹妹的回信到了。
  我快步上前,熟练地取下鸽腿上的信纸,满怀柔情地看了起来:
  “洛哥哥亲启:见信如晤。得知洛哥哥踏上仙途,皖儿心中当真欢喜得紧!洛哥哥勿念,皖儿如今已入五阶象气之境,能独当一面了。虽近来有些小人在暗处蠢蠢欲动,企图瓦解甚至吞并我清风门,还妄想借机削弱婆婆家族的实力,但皖儿很好,定会守住基业。皖儿在此静待哥哥神功大成,下山娶皖妹。”
  看着信上那娟秀的字迹,我不由得将信纸紧紧贴在胸口,心中涌起阵阵暖流与坚定。
  不多时,天际忽地划过一道流光,破空声由远及近,正是娘亲御剑带着师弟从林子里归来了。
  我抬眼望去,呼吸却不由得一滞,心中猛地泛起一阵酸涩。
  只见师弟站在娘亲身后,两只粗壮的大手死死环抱着娘亲的柳腰,更过分的是,他那高高挺起的裤裆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紧紧贴在娘亲柔软的后腰上。
  这是可是我的仙子娘亲,而那个位置,以往娘亲御剑时,分明是我的专属!如今却被这粗鄙的黑炭头用那昂扬的丑态肆意抵着。
  到了地上,娘亲将云水剑收起,带着师弟朝我走来。只见她俏脸上泛着一层红晕,也不知是御剑受了风,还是被师弟那般顶着生出的情潮。
  师弟则跟在娘亲身后,满脸兴奋,怀里不知紧紧抱着个什么东西。
  娘亲走到跟前,笑吟吟地看向我,柔声道:“平儿,为娘要去庖厨准备晚饭了,你过来帮娘亲打下手吧,你师弟手笨得很,指望不上他。”
  我连忙压下心中的异样,恭敬回道:“好的,娘亲。”
  ……
  深夜,西厢房内点着一盏如豆的烛火。
  师弟并未上床歇息,而是光着膀子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块他白天从林子里寻来的,约莫拳头大小、形似玉石的顽石。
  我躺在榻上,看着他这般阵仗,好奇地问道:“师弟,这就是你白天在林子里找到的宝贝?”
  “是啊,我想拿这个雕个发簪给师父。上次那个叫什么……芍药的花,根本不能送给师父嘛。”师弟回头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道。
  我听得有些惊诧,不解地开口:“这石头看着坚硬无比,这里又没个合适的刻刀,你怎么雕?”
  师弟满不在乎地挠了挠头,道:“我是体修,皮糙肉厚,手指硬得很。只要把体内的真气都凝聚在指尖,一点点抠也能抠出来。若是雕下来有剩余的石头,再给师兄你雕个手环怎么样?”
  我内心暗自惊讶,这粗人虽满嘴浑话,倒确是有几分实心眼的用心。
  我笑着摆了摆手:“多谢师弟好意了,不过我不需要,打架若是戴个手环,碍手碍脚的多不方便。行了,师兄我先睡了,师弟你且加油吧。”
  ……
  第二日一早,前院。
  我和师弟齐整地站在娘亲面前,准备开始今日的修炼。
  今日娘亲穿着一袭雪白的低胸长袍,依旧把乳沟露了出来,那极度丰盛的女人韵味扑面而来。
  娘亲刚欲开口宣布今日的修炼章程,我也正转身准备去老树下打坐,却忽听师弟抢先了一步:“师父,先等等,徒儿有一个东西想送给您。”
  娘亲柳眉微挑,眼中泛起一丝柔笑:“哦?可别又是上次那般芍药了。”
  “自然不是。”师弟嘿嘿一笑,上前一步,从粗布衣衫的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支略显粗糙、样式简朴的石簪,恭敬地递向娘亲,
  “师父,这是弟子昨夜花了半宿功夫,自己一点点雕出来的。虽然模样很是粗糙,但等之后弟子修为更高了,一定能雕个更漂亮、更精致的送给师父。希望师父现在先别嫌弃这个。”
  娘亲看着那支虽然打磨不均,却尽显心意的石簪,不仅没有丝毫嫌弃之色,脸上那温婉的笑容反倒愈发明艳。
  可当她的目光注意到师弟递着簪子的那双手上时,却忽地愣住了。
  只见师弟的大手上,布满了一道道细碎的红痕,尤其是那几个指尖,皮肉翻卷,看着颇为惨烈。
  娘亲连忙上前,语气里藏不住的感动与心疼:“徒儿你这伤,莫不是昨夜为了雕这发簪硬生生磨伤的?”
  师弟却浑不在意地憨笑两声:“嘿嘿,这点皮外伤算什么,只要师父喜欢就好。”
  我站在一旁,看着师弟那布满红痕的手指,对这粗人的执拗感到一阵震惊。
  娘亲连忙伸手接过那支粗糙的发簪,眼含水光,笑着柔声道:“为师怎会嫌弃,真是多谢徒儿你这份心了。”
  说罢,她抬起素手,将原本盘在发髻上那晶莹剔透的精致玉簪取下,反倒将师弟送的那支粗糙石簪小心翼翼地插了上去。
  她偏过头,眼尾含着勾人的笑意,温婉地问道:“徒儿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师弟看着那一袭白袍、风华绝代的娘亲,连连点头,痴痴道:“是是是,师父戴什么都是最好看的了。”
  娘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但就在我们二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她忽然伸出细嫩白皙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师弟那两只满是伤痕的粗壮大手。
  娘亲面色严肃了几分,绵长真气顺着掌心轻轻涌出,如春风化雨般拂过师弟的十指。
  不过眨眼之间,师弟指尖那些骇人的红痕与翻卷的皮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恢复如初。
  师弟看着这神乎其技的一幕,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随后,娘亲缓缓放下了师弟的双手,朱唇流露出一抹幽幽的叹息,语气中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欣慰与高兴。
  “好了,接下来,便开始今日的修炼吧。”

  第24章 玉手弄阳,仙子作奴
  我依旧盘膝坐在老树之下,闭目凝神。
  就在我努力沉心静气之时,脑海中忽然传来了娘亲那轻柔无比的声音:“平儿,一会可得好好观赏娘亲的模样,认真修炼哦。”
  这声音娇媚诱人,又带着明显的引导意味,直直酥进我的骨头里。
  我心中一阵悸动,根本无法自已,只能在心底连连点头,一股莫名的紧张与期待不由得在胸腔内渐渐弥漫开来。
  我悄悄半睁开眼,目光望向不远处。
  只见师弟正站在娘亲跟前,挠了挠头,开口问道:“师父,接下来弟子又要先撸管之后再练拳吗?”
  听到这话,娘亲微微一笑,她微微仰起头,目光盈盈地看向师弟,轻声细语道:“不,今日……为师帮你撸。”
  这短短一句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我和师弟几乎是同时心头一跳,我体内的碧影虚海瞬间剧烈激荡起来。
  师弟兴奋得满脸通红,不可置信地连连发问:“真的假的?师父,你要帮我撸?!”
  娘亲轻轻点了下头,俏脸在此刻微微飞上两抹红霞,她柔声解释道:“徒儿你手受了伤,才刚恢复不久,为师心疼你,自然就让为师来帮你撸……怎么了,难道你不想吗?”
  “当然想!当然想!”师弟声音都变得粗重起来,“师父的手又软又嫩,弟子天天看着,早就想了!”
  说罢,他像饿极了的野兽一般,迫不及待地一把将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那根高高勃起的狰狞阳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就在这时,令我魂飞魄散的一幕出现了。
  一袭雪白长袍的娘亲,竟顺势弯下柔美的身段,直直地跪在了师弟的面前!
  这一跪,那袍下的娇躯显得越发丰满诱人,胸前深深的乳沟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师弟跨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师弟满脸惊诧,就连坐在不远处的我,心中也是一阵翻江倒海,无比的震惊与屈辱交织,令我体内的功法运转愈发狂暴,犹如煮沸的热水。
  师弟似乎还有几分清醒,他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手作势要将娘亲扶起来。
  可就在他的手刚要触碰到娘亲肩膀时,娘亲却忽然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开口:
  “徒儿,巨阳冲天诀的修炼要诀都忘了?如今是修炼时间,你要把为师当成一个随你玩弄的女人,莫要对为师保持那虚伪的敬意!”
  听到这番话,师弟猛地一愣,随即心中那股被压抑的野性与征服欲瞬间被点燃,变得愈发兴奋和刺激起来。
  他死死盯着这跪在自己面前的绝美女人,体内的功法开始疯狂运转,周身散发出浓烈霸道的灼热阳气。
  被这股阳气一冲,娘亲娇躯一僵,眼中迅速弥漫起了春情与水雾,白玉俏脸也变得更为透红。
  师弟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低下头直勾勾地与娘亲对视着,只是他那双牛眼中此刻满是雄性对于雌性的占有欲,语气变得粗犷了些:“那师父……徒儿就把你当成一个骚婊子来对待了!你快撸吧,徒儿都等不及了!”
  娘亲并未发怒,而是缓缓低下头去,喉咙里发出一声腻人的轻哼:“嗯……”
  随即,一只白皙柔嫩、犹如春水般细滑的小手,缓缓抬起,轻轻覆在了师弟那根无比坚硬的粗大棍身上。
  娘亲的手微微颤抖着,心中不由得暗自惊诧:好硬,这上面的青筋也好粗。
  但师弟那根阳具实在过于粗大,娘亲的一只小手哪怕努力张开,也根本无法将其完全握住。
  意识到这一点,娘亲眼中的春情更加明显,那长袍下的圆润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摩擦了起来。
  师弟感受着那温软如玉的触感,忍不住仰起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舒服地低吼道:“哦……师父,你的手真的好滑、好软,握着弟子的鸡巴好舒服啊!”
  娘亲没有接话,只是垂着头,任由那只绝美的小手在那巨大的棍身上缓缓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哧溜哧溜”的摩擦声瞬间在院中响起。
  那水滑柔软的小手与狰狞巨屌之间形成的强烈视觉反差,让在不远处的我看得心潮澎湃,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攥紧双拳,体内的真气犹如脱缰的野马般越来越澎湃狂躁。
  不多时,娘亲似乎找回了一些动作上的感觉和窍门,玉手的撸动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其间那指腹与掌心的揉捏技巧,更是让师弟爽得面容都快要扭曲了。
  他喘着粗气,忍不住开口惊叹:“哦……师父!你的手法好厉害啊!怎么那么会撸?不过……你虽然撸得很舒服,但就这么一只手,还不至于让弟子爽得射出来。”
  感受到娘亲这极其熟练的手法,师弟心中更是确信,眼前这高高在上的师父,背地里真的很像一个骚入骨髓的婊子。
  娘亲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酥媚至极。
  她抬起潮红的俏脸,直接与师弟那充满占有欲的雄性眼神对视,在那霸道阳气的冲击下,她眼中竟涌现出几分小女人般的臣服欲。
  她轻喘着,吐气如兰地开口:“既然如此……那为师,便用两只手来伺候你,让你好好射出来吧。”
  话音刚落,娘亲的左手也缓缓抬起,轻轻搭在了那根粗大阳具的上方。
  两只白嫩如玉的小手交替着,将那根粗长坚硬的棍身紧紧包裹。
  一上一下,一紧一松。
  右手握着底部用力向上套弄,左手则配合着在上方灵巧地揉捏滑动,指尖时不时刮过那敏感的马眼和粗硕的冠状沟,两只手配合得天衣无缝,在师弟的鸡巴上不停地卖力服侍起来。
  黏腻的水声变得越发密集响亮。
  这番极致的快感让师弟双眼泛白,“哇、哇”地连着叫了好几声。他对娘亲这等手艺实在是赞叹不已,忍不住脱口而出:
  “师父,你的手真的太会撸了!怎么动作这么熟练啊?你之前……是不是背着人当过妓女啊?不然这种伺候男人的手艺,你是在哪里学来的?”
  娘亲的双眼在此刻微微往我这边瞥了过来,满目春情、眼含秋水的她,正好与盘坐在树下的我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中,藏着无尽的魅惑与深意,在察觉到我的狂暴气息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后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她重新盯着师弟那根在自己手中跳动的鸡巴,开口辩解道:“徒儿,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为师这般清白的身份,怎么可能去当过妓女……这些男女之间的闺房手段,不过都是为师年轻时偶尔学会的罢了。”
  师弟舒服得有些忘乎所以,他竟忍不住伸出粗壮的双手,一把按在了娘亲那插着石髻的臻首上。
  这等僭越的举动让娘亲的娇躯微微一僵,但仅仅一瞬,她便将身子放松了下来,任由师弟轻抚她的青丝。
  师弟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跨下的女人,开口道:“嘿嘿……那师父,你既然没当过妓女都这么会撸鸡巴,说明你骨子里、背地里,肯定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骚货!”
  娘亲不仅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顺着他的话,呵呵娇笑起来:
  “你说为师是骚货……那便是吧。哦……对,刘猛阳的师父,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是一个专门给男人撸管的贱母狗……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吗?你真当为师这把年纪了,还会在意世俗中那些虚假的名声吗?”
  师弟听见娘亲这般自我羞辱的淫语,周身的阳气更是犹如火山喷发般越来越狂躁。
  他本就感知能力不强,此刻处于这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更是全然没有注意到我不远处那早已剧烈翻滚的气息波动。
  他肆无忌惮地开口附和道:“对对对!师父你说的太对了!你就是个发情的婊子母狗,像你这种胸大屁股大的骚货,最适合的,就是给那些长着大鸡巴的男人当听话的性奴了!”
  娘亲的一双玉手在师弟的阳具上如穿花蝴蝶般翻飞,手艺越发灵活至极。她抬起那张沾染了欲色的臻首,再次与师弟对视,声音娇媚入骨:
  “为师适合当大鸡巴男人的性奴?呵呵……那乖徒儿,你倒是跟为师说说,为师这般身段,适合当哪个大鸡巴男人的性奴呢?”
  师弟看着娘亲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笑嘻嘻地大声开口:“弟子活了十几年了,虽然见识不多,但也没见过比弟子这根鸡巴还要大的男人!既然我是最大的,那自然……师父就是要当弟子我的专属性奴了!不过嘛……弟子我也只是梦里想想爽一爽就好了,这种事情可能成真嘛。”
  娘亲听着他这番粗鄙的狂言,又缓缓低下了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的语气中透出一股诱惑又诡异的古怪意味:
  “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哪天,为师真成了你这大鸡巴的性奴呢。乖徒儿……你还要多久才射啊?你这根鸡巴太粗太长了,为师的两只玉手握着你撸,手腕都有些酸累了呢。”
  由于这种近乎零距离的阳气剧烈冲击,娘亲那秘法压制已久的月媚体深处,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巨量欲望,这股空虚感让她难受不已,她只能靠着跪在地上的双腿不停地交错夹紧摩擦,来稍微缓解那一丝酥痒。
  师弟低头看了一眼,坏笑着说道:“谁知道呢!本来我一开始还想着早点射出来的,但是师父你这双小手撸得实在是太舒服了,甚至比一些女人的逼还爽!所以我现在……就又不想那么快射了,想多享受一会。”
  娘亲故意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还有几分小女人的幽怨:“哼,就知道借着修炼功法的理由,仗着自己这根大鸡巴,来变着法地欺负师父这个可怜又天真的女人。”
  师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他得意洋洋地反驳:
  “这不都是师父亲自传给弟子的功法嘛!我要是不这么练,那不是白白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和心意了吗?所以啊,就只能先委屈一下师父你了。唉,说起来……师兄也是真可怜啊!”
  “他居然不知道,自己亲娘跪在这里,像条妓女一样帮我这个师弟撸管。而且师父你也是真的骚,居然会偷偷趁师兄在练功打坐的时候来帮我撸管,还把弟子撸得这么爽!”
  娘亲听到这番几乎是在我伤口上撒盐的话,没有丝毫掩饰,反而立马就故意顺着他的话,无比配合地接了下去:
  “对呀……你那个长着小阳具的师兄,现在正在那老树底下练功入神了呢。他感知不到外头发生什么事情的,他根本不知道……他高贵圣洁的亲生娘亲,现在正跪在地上,如此下贱地帮着他的大屌师弟撸管子呢……啊……”
  或许是娘亲似乎也被自己这番淫荡的话语给深深刺激到了,话到最后,她竟不受控制地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娇滴滴的长喘。
  在她双腿不断夹紧摩擦之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长袍下的蜜穴分泌的春水正越来越多,那个隐秘的幽谷里头,早已变得湿润不堪了。
  由于两人的距离极近,师弟自然敏锐地注意到了娘亲那跪在地上、还不挺交替摩擦扭动的圆润双腿,他坏笑着开口问道:
  “师父……你下面怎么扭来扭去的?是不是发情了?怎么大腿根扭得这么快啊?”

  第25章 吞阳入腹,慈母苦心
  娘亲听到那番狂言,猛地停下了方才还相互摩挲扭动的双腿,她仰起那张染满春情的绝美容颜,娇嗔地白了师弟一眼。
  紧接着,在师弟和我无比惊骇的目光中,娘亲缓缓张开了娇艳的红唇,露出里头犹如丁香般的小舌、嫩红的口腔肉壁以及整齐洁白的贝齿。
  她那灵活的香舌往外探出,绕着周边的朱唇轻轻舔舐了一圈,随后竟毫不犹豫地俯下臻首,一口将师弟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师弟的瞳孔骤然紧缩,身躯猛地一震,龟头处瞬间被一股湿热无比的气息所包裹,频繁传来的滑腻酥痒感直冲脑海。
  他曾在金阳门尝过无数女修的小嘴,瞬间便意识到,那是师父的香舌!
  那灵巧的舌尖正在他的龟头和马眼洞飞速拨弄打转,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一时之间竟激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感受到周遭猛然暴涨的两股真气波动,娘亲那水润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狡黠。
  即便那张本就精巧的小嘴被撑得极度肿胀,两瓣娇艳的红唇被死死向外翻卷,紧贴着那粗硬的棍身挤压变形,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她却依然不管不顾地继续将臻首往下压去。
  师弟感受着那越发紧致的滑腻肉腔,整个人舒服得眯起了双眼,不由自主地长叹出声:“哦——师父,你的嘴,好热……好紧啊……”
  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师弟的双手竟下意识地抓住了娘亲的脑袋,似乎还想将那物往里推。
  这蛮横的举动令娘亲感到些许不适,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吃如此大的阳具,眼角都被逼出了晶莹的泪花,她赶忙抬起一双玉手扶住了师弟结实的大腿以作稳固。
  为了助我和师弟修炼,她竟强行放松了喉咙的闭塞。
  伴随着“噗嗤”一声沉闷的水响,师弟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娘亲四周那紧致温热的食道壁死死绞紧。
  那种无法言喻的舒爽感让他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粗喘着惊叹:“呼……师父,你居然还会深喉,你……你果然在背后就是个妓女!”
  娘亲的秀鼻此刻正死死抵在师弟浓密的阴毛上,随着呼吸,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直灌脑海。
  这股气息竟让她愈发兴奋,她微微翻起眼眸,那眼神中媚意荡漾,直直勾着师弟那充满征服欲的牛眼。
  而坐在不远处树下的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中犹如翻江倒海。
  师弟那将近一尺长的狰狞巨物,从龟头至根部,竟然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娘亲那娇弱的檀口之中,连一点棍身都未曾露出。
  而为了容纳那般骇人的巨物,娘亲只能将臻首极力后仰,将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伸得笔直,让口腔与食道连成一条直线。
  娘亲那娇艳的双颊被粗壮的棍身向外顶起两个显眼的肉包,最为骇人的是,她那纤细雪白的脖颈上,竟然被师弟的龟头生生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凸起!
  看着娘亲为了助我练功,竟不惜委身做到如此下贱淫靡的地步,我心中既刺激又感到了无以复加的酸楚与感动。
  娘亲在稍稍适应了那般骇人的巨物后,开始了动作。
  她先是缓缓将那粗壮阳具从极深的食道中退吐至口腔,随后,那灵巧的香舌如游蛇般扭动而起,精准地抚上师弟的龟头与那圈粗硕的冠状沟,开始不停地打转、摩擦、舔舐。
  紧接着,娘亲的臻首突然猛地往下重重一沉,再次往里头深顶而去!
  “噗嗤!”又是一声令人气血翻涌的沉闷水响,阳具再次进入了她的食道深处,那修长白颈上又浮现出那可怕的凸起。
  师弟被这一进一出刺激得浑身一颤,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操他娘的,咋这么爽!”
  他莫名地觉得,眼前这师父的口交技术,竟比他以前在金阳门肏过的那些女修还要娴熟老练。
  再加上娘亲此刻微微上翻、那充满媚意又动人至极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让他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征服感。
  才仅仅抽插了两下,他那坚如铁石的阳具竟隐隐有了几分想射精的冲动。
  娘亲却未停歇,她又缓缓将师弟的龟头从食道中抽出,退回檀口。退出的瞬间,她那温软的香舌刻意地用力摩擦过棍身上那些凸起的可怖青筋。
  这般充满肉欲的摩擦,让娘亲自己也忍不住更为动情,眼角泛起迷离的春水,随即,她又毫不犹豫地往里头食道深顶而去。
  就这般来回反复地深喉吞吐,师弟被娘亲这番极致的口交伺候得舒服到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仰着头,下意识地发出一阵接一阵粗重的喘气与舒爽的叹息声。
  终于,过了约莫半刻钟的光景,师弟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忽然嘶哑着嗓子开口:“师父,弟子……要射了!”
  话音刚落,在极致快感的驱使下,他的双手竟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娘亲的臻首,如同对待那些低贱女修一般,狠狠地将娘亲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死死按去!
  瞬间,那将巨大阳具连根带底、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娘亲的食道之中。
  这是他以往肏弄女人嘴巴时养成的习惯,每到射精关头,他都要让那些女修把自己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给吞进去。
  但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师父,惊出一身冷汗,慌忙松开手想要后退。可娘亲却在此刻伸出玉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臀部,不让他退分毫。
  在这等怪异的刺激下,师弟哪里还憋得住,一股股滚烫浓腥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在他的阳具顶端轰然爆开,直直射入娘亲的食道深处!
  足足将近三十股的夸张分量,呛得娘亲满脸通红,眼角的泪水顺着滑落,但随着她喉咙一阵接一阵频繁的蠕动吞咽,竟是生生将那些脏秽尽数咽进了腹中。
  而这番蠕动也使得四周软肉更为窒息地挤压着师弟的龟头与棍身,让他舒服的飘飘欲仙,感觉下面的阴丸一阵阵剧烈紧缩,里头的浓精都要被娘亲的小嘴给榨干了一般。
  待到师弟彻底排空,娘亲才喘息着,缓缓将那根软了些许的阳具从唇齿间吐了出来。
  此时师弟那东西上满是晶莹的涎水与翻搅出的白沫,腥腻不堪,而娘亲的娇唇与龟头之间,还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丝线。
  直到娘亲颤抖着丰润的双腿勉强站起身子,那银丝才堪堪断裂。
  师弟满脸兴奋,却又带着几分惊惶的愧疚,结结巴巴地问:“师父……你、你全都吞进去了?”
  娘亲的面色在端庄与娇媚间流转,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故作肃然:“我可是你的师父,为了你的修炼,自然要做到如此。况且,为师好歹是六阶神游境的大能,这点阳精又算得了什么。”
  听闻此言,师弟感动不已,那丝愧疚转瞬被更为强烈的背德快感所取代。他挠了挠头,又问:“那师父,你的嘴……酸不酸?”
  娘亲抬起柔滑的玉手轻轻抚了抚下颚,淡然道:“无妨,你专心修炼便是。”说罢,她指尖青光一点,师弟胯下那些秽物与白沫瞬间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师弟如释重负,提好裤子后,似是做贼心虚般朝我这边探头看了一眼。
  我感知敏锐,早就闭紧了双目,加之大半个身子隐在树后阴影中,他这粗人自然以为我依然在入定苦修,什么都未曾察觉。
  他长长松了口气,走到一旁,很快便拳脚生风,专注不已。
  娘亲出言指点了他两句,便转过身,笑吟吟地朝我走来。
  我悄然打量,发现娘亲的面庞红润透亮,气色比往日更为娇艳欲滴,那妇人风情竟又平添了三分。
  我也曾在书籍上看过,女子若得充沛阳气滋润,不仅气血通畅,周身风韵也会更为诱人,看来方才娘亲吞下那一肚阳精,倒真真切切地印证了此理。
  待她走近,我立刻起身,神色间还带着几分的局促与心疼,低声道:“娘亲,您……辛苦了。”
  娘亲却笑着摇了摇头,温婉道:“这算得了什么。比起你父亲当年斩妖除魔、护佑苍生的浴血奋战,为娘这点付出不值一提。”
  说罢,她微眯双眼,稍作感知,很快眼中便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与笑意:“平儿,你的真气雄浑,已到了二阶沸血的中期!”
  我深吸一口气,捏紧拳头,神色坚定:“孩儿明白!待孩儿突破至三阶惊鸿,便下山历练,寻得机缘,修得神功大成!”
  按山河界各大修仙门派的规矩,修士达到一定境界便需下山入世。
  剑修主杀伐,大多三阶便需仗剑行侠;而体修需更强体魄,往往四阶出山;若是那主修符箓、布阵或炼丹之道的修士,甚至需要等到五阶有了自保之力才可外出。
  修为若是太高入世,便形同闲逛,失去了磨砺心境的本意;若是太弱,则容易陨落荒野。
  我身为娘亲弟子,便算是玉云门的弟子,又传承父亲剑道,自当遵从三阶下山的规矩。
  然而,娘亲却在此刻收敛了笑意,面色凝重地开口:“不,平儿,你必须修至四阶玄指之境,方可下山。”
  我猛地一愣,犹豫道:“这……孩儿若是四阶才下山,传扬出去,怕是会被世间剑修耻笑怯懦。”
  娘亲柳眉微弯,柔情满满地开口:“旁人的世俗眼光,与平儿的安危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如今天下局势动荡,你又有如此特殊的身份,若仅仅三阶便外出,为娘实在寝食难安。”
  我望着娘亲那满含慈爱的双眼。
  虽说此举看起来确有几分溺爱之嫌,但我深知娘亲的为人,从小到大,娘亲再怎么爱我宠溺我,都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她在对我的教育与大是大非面前,绝不会因为对我的爱而犯糊涂,她定是察觉到了外界某些对我不利的暗涌。
  我自然也是明白,不管娘亲再怎么爱我,我也终有一日要独自面对那残酷修仙界的风霜,因此我早已做好了变得坚强与果断的准备。
  我收起心底的顾虑,重重地点了点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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