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鹏的美妙人生】(8) 作者:隐之隐 第8章 阳台的色情游戏-将不识好歹的愚蠢小姨操回正轨
“什么,去海边?这事儿怎么这么突然啊!”
蜷缩在躺椅上读书的美母苏兰若一脸云淡风轻,半点注意力也没移交给张飞鹏,只是微微侧头点了点确认他的说法。
“怎么,就许你们兄妹俩在外面夜不归宿,还不准我跟自家姐妹出去放松放松了?”
“哗啦……”
眼看她起高楼,眼看她楼塌了,
张星菱眼看着面前努力了三小时搭建,而起巍峨高耸的塔楼,
却因为某人一声鬼叫,而轰然崩塌的积木“尸块”,
脸上狰狞的如同地狱索命的无常,一口银牙更是咬的嘎吱作响。
张飞鹏赶忙喝下刚倒的温水,也没理不知从哪传来的碰撞声,抹了把嘴又接着开口埋怨道:
“小姨多久才来一趟这边啊,你这孩子,也不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苏兰若终于舍得将目光从那本书上移开,两双清水般的凤眼里带着些玩味,由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遭,
“张飞鹏,你最近是不是皮紧实不少,有点欠松了啊……?”
“狗东西你也配说话!”
另一边的张星菱看着这贱人,居然犯下如此弥天大祸,而毫不自知的欠揍模样,怒气值直飙Max,
几乎连从地上爬起的力气,都不愿意浪费,
就这么以手脚并用的姿势,潜行到张飞鹏身后,伸出那只如玉般白皙的小脚,狠狠踢向他的腿后腘窝。
“哎哟我操!”
张飞鹏哪曾想到身后会杀出个张咬金,一时不察,膝盖失去支撑摔倒在地,后脑勺也打在了自家妹妹的大腿上。
张飞鹏是什么体质,让他现在拿头跟水泥地互磕估计疼的都是水泥,
除了被吓一跳外,完全不担心自己会不会受伤,刚回过神就梗着脖子侧头往后看去。
“纳尼?!阿里嘎多阔塞以马斯,我滴,揪不客气叻!”
熟悉的清甜芳香轻轻钻入鼻腔,张飞鹏望着一旁那白皙如玉弹性十足的纤嫩腿肉,
不假思索的张开血盆大口,像吃果冻似的轻轻吮吸起来。
“张飞鹏你咬哪呢!”
感受到腿上传来湿润温热的感觉,还有根柔软的舌头在四处横扫,
张星菱不自觉嘤咛一声,忙拧着他的耳朵怒骂起来。
“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狗,饥则噬主!!”
“呀……妈,呜……救命……”
苏兰若翻了个白眼,也懒得搭理,只手背懒搭螓首,挑指翻书,从喉咙里漫不经心挤出几个哼哼:
“嗯嗯嗯……”
俩冤家这几个月打闹的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苏兰若抬眸看了看,身子开始瘫软咬着唇轻哼的张星菱,
又看了看已经把手伸进妹妹上衣的张飞鹏,总觉得家里的氛围怪怪的。
【比如儿子时不时给自己按摩身体啊……
母子俩一起洗澡,互相涂沐浴露什么啊……
以及用什么“量体棒”量脚码什么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感觉自己经常忘记事情,到底是记忆力下降还是有点神经衰弱了?】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奇怪……】
“什么?我当然知道啊!如果肉棒发热就要让它软下来,这种常识还需要你提醒?”
“别在这念叨个没完,说了不需要你提醒啊!
你想用哪里……用嘴麻烦死了,每次腮帮子都酸的跟打了药似的!
用手方便一点,好了躺好别叫……唔、唔准捅唔喉咙!”
听着室内平静如常的对话声,苏兰若摇了摇头,暗笑自己疑心过重,
等这段时间忙过去,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全面的体检,好歹给自己一个安心。
“……美丽的女士~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一个小时后,张飞鹏搂着疲惫不堪的张星菱回了房间,转身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阳台。
阵阵细微的风轻轻拂过苏兰若那略显凌乱的发丝,
其中一缕发尾随风轻轻飘动,似被她不经意间衔在嘴里,透着恬静慵懒的意味,显得格外诱人。
张飞鹏自是也陶醉其中,眼神也变得炽热贪婪,贼眉鼠眼的在她身上四处游移。
苏兰若四十出头,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有韵味的年纪。
那蜷缩在躺椅中,跟着翻书动作隐约间颤动的玉臀,和被手臂挤压出形状的珠圆玉润的半抹丰胸,
以及没有涂抹任何化学产品,足以称作清水芙蓉般的纤纤美脚,
都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妩媚气息,让张飞鹏不由肃然起敬。
“嗯。”
这缩屌太监般的怪声一如既往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心劲儿,
可苏兰若却仿若老僧入定,透着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沉稳姿态,
似乎整颗心都已全然沉浸在书页中,却依旧能一心二用敷衍着儿子的纠缠。
“妈,您辛苦了,我帮您捏捏脚。”
“别站在这惹人嫌,没正事做就去把地拖了。”
苏兰若连头都懒得抬,轻轻蹬了蹬脚踢开张飞鹏作乱的大手,把人蹬的往后退了几步。
“待会去,待会去。”
张飞鹏嘿嘿一笑,又厚着脸皮向前凑了凑,惹的苏兰若不耐的轻哼一声,
无视他火辣的视线,转了个身,留他一个曼妙的背影。
“要不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呢,知道儿子站着累,还给俺留个空呢!”
张飞鹏呵呵一笑,毫无眼力见的欺身上前,迅速填满了躺椅本就不多的空隙。
“去去去!欺负你妹妹去,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么不要脸。”
苏兰若身子乱扭,细嫩的手肘也不停往后推,可偏跟推一堵大山似的,怎么用劲也丝毫不见动弹。
“哎哟妈你就看书吧,我就是想和你亲近亲近嘛……保证不乱动!”
张飞鹏一本正经的发着誓,另一只手打蛇上棍的攀附上了母亲细软如柳的腰肢,手掌隔着连衣裙轻轻放在她的小肚子上不动了。
“唉……多大了还这么粘人。”
苏兰若被他磨的没办法,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扭过头继续看书了。
张飞鹏头靠在母亲肩上耐着性子陪着看了几页,然而书里密密麻麻的全是陌生的欧洲地名和人名,直叫他看的两眼昏花晕晕乎乎的,一下子就没了兴趣。
而闻着苏兰若的体香,倒是不仅上面脑袋看书看的充血,另一个脑袋也跟着抬起了头来。
眨巴眨巴眼睛,张飞鹏左手不动依旧搂着苏兰若的腰,
而右手则在苏兰若不经意的扭动中,\'\'悄悄地探入身下,轻巧地将短裤下拉至大腿根部,那早已半硬的肉棒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
而右手则在苏兰若不经意的扭动中,''悄悄地探入身下,轻巧地将短裤下拉至大腿根部,那早已半硬的肉棒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
待调整好姿势,又趁着母亲翻页的动作迅速地向上探去,
小心翼翼地掀起了苏兰若的裙子一角,露出了打底的蕾丝镂空内裤和半个浑圆美艳的肥屁股。
【也是,谁在家还穿安全裤的?】
只有张飞鹏这孝心变了质的禽兽,才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动作,得以窥见裙子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
他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婀娜多姿的曲线,
光是随便扫了几眼内心深处的欲望便如潮水般涌动,腹中更是感觉到有一团烈火熊熊燃烧。
张飞鹏也无需忍耐,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壮阴茎往苏兰若的腿里塞,
火热的龟头触碰到她冰凉滑嫩的大腿内侧肌肤时,瞬间被那股冰火交融的刺激感所包裹,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嗯?”
沉浸在书中的苏兰若压根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腿间突然传来莫名的感觉,下意识伸出那如玉般细腻的手指探向古怪的源头,不一会儿手指就触及到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东西,硬中带着柔软,又像是有生命似的在轻轻跳动着。
“诶?!”
细腻的手指轻轻抵在龟头上,动作轻柔得几乎不带一丝力量,却刺激了张飞鹏的兽欲,
让他不自觉更想往里顶,左手紧搂着苏兰若的胳膊力道逐渐加重,嘴里也发出一道道舒爽的轻哼声。
“嗯……妈,我给你变个魔术。”
苏兰若刚想尖叫,又不知怎么的停下了动作,声音化作模糊的颤音,满是疑惑地缩回那只手,打量着手上的透明黏白液体。
双指分开,黏液在她指尖上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淫靡细丝,空气中也散发出古怪的味道。
“妈,你看,这是什么?”
张飞鹏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低头往下看去,
自己被动作带着跟着轻轻颤抖的玉腿中间,有颗猩红狰狞的硕大龟头,在腿缝中慢慢进进出出。
“呼……我变!”
张飞鹏猛地一下大力操干,躺椅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两人的双腿紧紧贴在一起,
粗长的阴茎直直破开滑嫩的双腿,近乎三分之二的肉棒瞬间清晰可见,
那颗原本若隐若现的紫红龟头,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可怖的马眼缓缓开合对她打着招呼,难闻的腥臭气味更是扑面而来。
“!”
张飞鹏猛地一缩胯,阴茎又连根后移退出双腿之间,可还没等苏兰若反应,肉棒又在下一瞬重重刺出。
“这不是按摩棒吗?”
苏兰若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侧头避开那鸡巴,微微拧眉骂道:
“都多大人了,还拿着按摩棒瞎胡闹!”
“哎呀,我看妈每次都被这按摩棒按摩得直哼哼,我还以为她挺享受的呢。”
张飞鹏嘿嘿一笑,一边说着,胯下动作却不停,硕大的龟头在那玉腿上左戳戳右戳戳,玩的不亦乐乎。
“小兔崽子说什么呢,再让我听到你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看我不扇你的嘴!”
苏兰若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红扑扑的,如桃花般娇艳欲滴。
她像是被烫着了似的,忙不迭地扭过头去忙不迭扭头回去,
“就不该搭理你这烦人精,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你是空气,一句都不会再跟你说了,省得你继续在这里聒噪扰得我不得安宁。”
“啊?妈?怎么这样啊~”
苏兰若倒是说到做到,任凭他怎么出声也充耳不闻,像是又沉浸在了书中。
“呀,我平常还没发觉,这么一细看才发现,妈你皮肤真好啊……”
她还以为张飞鹏自讨没趣该被打发走了,
谁知道张飞鹏竟然变本加厉,胯下肉棒轻轻戳着,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乱摸了起来。
“您看这脖子,这细腻的脖颈,这柔美的线条,跟丝缎似的这么光滑……”
“再看您这手臂,肌肉线条恰到好处,柔美中透着力量……”
“还有您这腿,又长又直又纤细,摸着比我们班上同学的都嫩……”
苏兰若紧闭双眼,竭力让自己不去理会,那在她身上肆意妄为来回摩挲的大手,想继续凝神沉浸回书里,
但那无孔不入的触感,却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她的防线,
一只贼手居然一个不注意,如鬼魅般从裙底探起,紧紧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只巨乳,令苏兰若浑身一颤。
“再看妈这乳房……又软又滑,弹性十足,得此一乳,夫复何求?”
【不对……那种错乱感又来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苏兰若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某种难以言喻的混乱在脑海中翻腾,
但是下一瞬又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力量,轻轻地将那些杂乱思绪抹平,让她脑子瞬间感到一片空白。
“再看妈这大腿肉,跟果冻似的,爽的儿子都快飞起来了,噢……”
张飞鹏的鸡巴在苏兰若鲜嫩的腿跟来回磨蹭,又伸手掰着苏兰若的屁股分得稍微开一些,胯下贴的更紧,呼吸急促的开始快速运动起来。
紫红龟头上马眼里点点前列腺液渗出,大腿间肌肤被滋养,逐渐潮湿润滑起来,
张飞鹏挺动得更为深入通畅,几乎要生出操干甬道的实感来。
苏兰若还没来得及动作,耳边便传来张飞鹏那恍若自言自语的声音:
“哎……还好老妈说话算话,说不理我就不理我,这才给我跟妹妹竖了个好榜样,在外做人做事才能像她这样一言九鼎,这全得感谢咱妈的教诲啊……”
苏兰若身体紧绷,本想挣扎着脱身的动作停了下来,却是被他这么一句话给架住了,
最终手无力地垂下,再次重新拿起了书。
她此刻纠结的内心恰似书皮上凹凸不平的纹理一样,满是矛盾和挣扎,最终目光带着些茫然看起书起来。
【是了,父母就是孩子们的第一任老师,随便毁诺,总是不好的……】
她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暂且隐忍。
“妈,你这大奶子怎么硬邦邦的?”
张飞鹏一边紧紧攥住一边的乳肉,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香气像是都挥发到的了空气之中,让他鼻息更是重了几个度,一边暗笑着朝她问道。
苏兰若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呵斥出嘴,
“别弄!”
“啊?妈你在跟我说话吗?这什么东西啊红彤彤的?”
随口一说而已,哪还管苏兰若同不同意,在问出口的下一秒五指就早已开始在白嫩的乳肉上为所欲为了。
只轻轻托着那大奶往上一拨,那一对完美绝伦高耸挺拨的丰盈玉乳,便迫不及待地从领口蹦了出来,诱人地上下晃荡着,
泛白透红的坚挺乳房、以及无意识间早已经变得坚硬的红粉奶头,就这么活色生香的呈现在张飞鹏眼前,
本就深邃的乳沟被挤压的愈发勾人魂魄,看得他是目不转睛血脉贲张。
【这孩子……】
苏兰若眼睛貌似一直盯着书上的文字,可心里早就已经翻江倒海了,
虽是不想做言而无信当场毁诺的坏榜样,可也不能就这么任凭他欺负自己呀。
正思索着对策呢,身后自顾自操弄着的张飞鹏,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腿交了,
那根愈发坚硬如铁的黝黑肉棍,每抽插一次就离母亲肥美多汁的小穴更近一点,
直到不知什么时候狰狞的龟头顶上了穴口,迷迷糊糊的苏兰若这才猛地惊醒,下意识将纤嫩小手盖在了身下。
“妈,别挣扎呀,你最喜欢的按摩棒子来了,乖,把手拿开,让儿子帮你放松一下肌肉……”
张飞鹏轻轻地将她那柔嫩的脸颊贴近,凑近到她的耳边悄声细语地说着,
说完便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母亲那颗精致如宝石般的耳垂,轻轻吮吸起来。
苏兰若被上中下三路夹攻,本就强装镇定的面容更是难以维持,
狼狈之下,喉咙间不由发出小兽般的哀鸣呜声,唯独放在穴口的手掌不肯后退分毫。
可战无不胜的大肉棒岂是这只小手能阻挡的,每一次抽插龟头都狠狠撞击在她的手上,
开开合合的马眼一下又一下刺上娇嫩的掌心,流下几滩鏖战后的粘液。
张飞鹏倒是无所谓,怎么操不是操,不仅有母亲滑嫩的双腿刺激着肉茎,
那原本竖直的纤嫩的小手也是被撞击的愈发无力,变成弯曲成倒U的模样,倒像是在帮自己亲儿子打飞机似的!
“妈,你看书看的好认真哦,跟我说说,这一页讲的什么?”
张飞鹏看着苏兰若一手拿着书摆在面前,却满眼空洞无神的迟钝模样,狞笑着调戏了她一句,
像是品鉴某种珍肴似的,又张开嘴重新舔弄起她那开始泛起淡淡红晕的耳垂。
苏兰若身体也紧跟着就起了反应。
耳垂被含在湿湿暖暖的嘴里,可以感受到滑软的舌尖在上面轻轻蠕动着,吮吸的力道使得耳垂酥麻无比,又有勾人的痒。
张飞鹏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蜗,喉咙里细微的闷哼声在她耳中放大,
额头上不免渗出了几滴细汗,脑子里紧绷的弦每每都像会在下一秒便直接崩断。
不为人知的身下那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里爱液欲滴,散发出淡淡雌香,整齐乌黑的阴毛被浸得晶莹闪亮。
她娇嫩的下唇被贝齿紧紧咬着,只缓缓摇着头强撑着闭口不答。
“那请问我用这招,阁下该如何应对?”
饱满柔软的乳肉在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张飞鹏一边用下流的语言挑逗着她,
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早已勃起坚硬的可爱乳头,大力揉搓起来。
“咕!!”
敏感的触点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苏兰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放在身下试图阻止肉欲蔓延的小手也因无力而微微松懈。
迷迷糊糊中,几根手指头更是轻轻抓握在了那滚烫火热硕大龟头上,
随着他不停的挺腰动作,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跟着一上一下,终于进行了真正的意义上的淫贱手交。
“不……不行……”
她的右手紧紧捏着书的一脚,手指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变得苍白,
苏兰若素来珍惜书本,可此刻竟连其中一页被挤压而形成的褶皱都未察觉,
整个脑子更是昏昏沉沉的,再也无力抵抗,
滚烫的肉棍而易举地突破了阻拦在身下的手掌,最终贴上了那楚楚可怜的娇嫩小穴。
“妈,我给你好好按按……”
张飞鹏舌尖轻轻地在母亲细腻的脖颈上画着圈,吞下一道道她因为情动燥热而分泌出的汗液,
在躺椅吱吱呀呀的连声作响中,粗大紫红充血到极致的肉棒,慢慢的挤入苏兰若紧致的腔道,仅是刚刚进去一个龟头就让她半翻起了白眼。
伴随着肉棒插入蜜穴中淫靡粘稠的水声,
苏兰若那被淡色短裙包裹着的平坦小腹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粗长的肉棒形凸起,一路挺进到了那狭长娇小的肚脐之下。
“妈,别忍了,叫两声我听听嘛~”
美母的雌香嫩穴像是有特异功能似的,每次不管怎么亵玩,在第二天重回故地,都让人感觉像是处女般紧致滑嫩,
为了让苏兰若彻底沦为大肉棒的玩物,张飞鹏每次抽插都又重又深,
坚硬滚烫的肉茎像一小团火焰般炙烤着穴道内壁,让本就敏感的身体愈发难以忍受,
那黝黑饱满的囊袋,更是或轻或重缓缓击打在胯下,发出啪啪作响的沉闷声音。
“妈妈的小逼真舒服……”
张飞鹏强忍着美穴的强烈压迫感,一把将她娇柔的身躯紧紧地搂入怀中,
再伸手用力一扯,将苏兰若的左腿高高抬起,满是兽欲的眼神中再无半点怜惜,
猛地挺直了腰杆,那粗壮的鸡巴如同利箭般,直挺挺地刺入了那饱满多汁娇嫩的阴道深处。
“额、额……呃……好胀……呜……”
苏兰若小穴被塞满引发的浓烈快感,刺激的七荤八素浑身痉挛,失去清醒的意识,
穴道内淫水泛滥成灾,像小型喷泉一样,从穴口处喷涌而出。
“妈,你真不经操,一插进去就高潮啦?”
“噢噢不对,是按摩,对。”
甬道内的肉壁在高潮作用下急速收缩,紧紧将大鸡巴包裹其间,
张飞鹏一面用淫语侮辱着苏兰若,一面疯狂挺腰在她穴内打着桩。
正值青少年的张飞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耸起腰来没完没了,
那根肉棒又硬又粗,轻而易举地把她操到高潮迭起。
“啊……呃嗯……不行……慢一点、嗯……慢一点!受不了了……好累……好难受咕……”
苏兰若的阴唇被肏的外翻,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因为激烈的击打而生出了沫子,看起来淫靡不堪,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内部却涌出了一大股蜜液,整个人再一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躺椅被抽插带着的声音越发晦涩,像是有些承担不住两人的重量,
那根鸡巴在美嫩的小穴里啪啪冲撞,正专门在苏兰若骚心花穴上击打撞击,
张飞鹏经过莫名能力的体质强化,不仅阴茎粗黑硬挺,龟头更是饱满异常,
那除了张飞鹏以外,已许久未曾有外人踏足的嫩穴里,几乎全是敏感点,
抽插的时候龟棱会划过每一寸敏感的骚肉,苏兰若的各个部位都被好好照顾到,只觉得被肏的美极了。
“那……那妈要不要我停……呼……停一下……”
“不要了……出来……呜……”
“骗人!这骚穴夹我夹这么紧,恨不得把老子夹断了,口是心非的坏妈妈……”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嘴硬,张飞鹏又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两人还在用后侧入的体位,
掌捆完以后就按着美母的骚屁股,把她的腰身弯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更加凶猛地冲向苏兰若的敏感点。
“别……别动……要死了……呜……”
苏兰若带着哭腔一边呻吟一边求饶,可换来的却是张飞鹏更加用力的蛮干。
“爽死你个坏妈妈!”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出口,肉棒已经大半插入美母蜜穴中的张飞鹏,又是狠的挺了一下腰,
龟头像是化为坚实炙热的铁锤,重重肏在了花心深处,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深撞上苏兰若那娇小的子宫口,
甚至在子宫颈上留下粗黑肉棒炙热浓烈的强吻,激得她淫汁四溅娇躯乱颤。
“噢噢噢……妈妈继续夹,夹死飞鹏了……”
原本紧闭着抵挡龟头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的宫口,最终还是被艰难撞开一条细缝,
见缝插针的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顶开那颤抖痉挛不止的子宫口,狠狠的撞进那娇小的子宫之中,
小小的子宫宛若一个避孕套一般,牢牢的箍在了张飞鹏硕大紫红的龟头之上,
与美母的性器严丝合缝的,结合在了一起,那不停发颤的淫贱子宫,更是几乎是瞬间就将肉棒包裹吮紧不让肉棒逃离。
“呜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极其激烈的刺激让苏兰若失控般发出一阵颤栗的长叫,被搂抱在空中的一只美脚绷的直直的,
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喷溅在了躺椅和地上。
这更加紧致温暖的狭窄小洞让张飞鹏愈发狂躁,像是发了失心疯的野狗一样,提着妈妈的那条美腿开始更深层的撞击。
“砰!”
躺椅终究是无法承受两人如此高频的合体,在一声轻响后轰然倒塌。
“妈妈乖,跟大鸡巴儿子去沙发上做……”
张飞鹏搂着母亲的两个腿弯,把人抱着一个发力从地上站起,
原本插在子宫颈里的紫红龟头被带着抽离了出去,在拔出的瞬间带着一片片淫腻水花飞溅出来,
感受到那阵满塞在自己子宫花房里的窒息感突然离去,苏兰若可算有了喘息的功夫,双手撑着他的胳膊拼命摇着头。
“够了,就、就到此为止吧飞鹏,不要弄了……”
“不听话,又变成坏妈妈了!”
张飞鹏两眼一瞪,只消一个挺腰,深邃的冠状沟又再度镶嵌在湿滑软肉里,再度将自己的龟头捅进了妈妈的子宫小嘴里,
闷绝气涨的充实感再次填满苏兰若的身体,让她只能发出一声痛苦中带着满足的古怪娇吟。
“咕!!!又来了……这么重的话……咕唔!!!”
龟头在妈妈的子宫肉袋里大力碰撞,棱状的冠状沟卡着她本就火热敏感的子宫肉壁反复刮擦,
使得上边大量分泌出温热黏稠的花汁蜜液,且没一会儿就蓄满了整个子宫肉穴,
碰撞产生的酥麻闷涨感,令苏兰若忍不住张嘴发出连声浪叫,
声音里有着丝丝摄人心魄的蛊惑媚意,明显是已然被这种‘子宫奸’给玩弄出了快感。
就这么一步一抽插,伴随着滴滴滑落在地上的淫水,
张飞鹏把尿似的带着美母缓缓走向沙发边,接着臀部重重地落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身上散发着娇媚雌香的美母肥臀,也跟着撞击在了他的胯上,粗长的鸡巴更是深深插在了穴内,
龟头经过这么猛的一撞,让那淫贱宫颈微微颤动,仿佛要将宫洞都撞得挪了位置。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坏妈妈……真可爱……”
看着苏兰若双眼微翻高潮迭起的娇媚模样,张飞鹏更是起了淫虐的心思,
屁股微微发力,一次次借着那柔软绵弹的臀座弹起了自己的身体,
胯下肉棒也随之抽离子宫,又借着自身的体重和下坠时的重力势能,一次次地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捅了回去,
直把苏兰若肥美多汁的下流肥尻操得阴唇翻卷,水花四溅溢出不止,
两人的臀部相互撞击,发出了阵阵清脆入耳的肉响声。
“哎呀我都还没睡够二十分钟呢……你们这是在闹哪样……”
睡眼惺忪的张星菱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慢吞吞地从房间里踱步出来,刚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情景,就愣在了原地。
“张飞鹏你敢欺负咱妈!”
听到声音的苏兰若居然恢复了一丝意识,她上身衣服早就被脱了个精光,一对丰满的肥乳在空中晃动,乳波荡漾显得格外诱人。
勉力挣扎着想爬走,可却被固定着腰在沙发上抽插着无法借力离开,小脸通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慌乱之中摸到那本居然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的书,颤抖着嘴随意翻开一页,佯装镇定的看了起来。
“怎……么可能,我连……呼……爱妈都来不及呢,哪可能欺负她,不信你问问,妈,我在欺……负你吗?”
“呜、呃……没……咿呜……没……咕呜有……你哥呜呜……在帮我按、按摩呃……”
苏兰若不敢看她,撑着胳膊盯着书上的字,
可那肥美的阴唇被肏的外翻,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因为激烈的击打而生出了沫子,发出淫靡下流的噗呲叽咕声,却显得荒谬异常。
“是这样?”
张星菱眯起眼睛,带着狐疑地再次扫视了两人一眼,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当然了,你看,妈多开心啊~”
张飞鹏半抱着母亲站起身,将她的两条美腿摆弄成标准的M字型,胯下动作不停,把两人交合处大大方方的展现给她看。
“行吧,那声音小点啊,我补个觉。”
她打了个小哈欠,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也没有再深究,扭头就回了房间。
苏兰若这才松开手上的小书,恼怒的用两根指头拧着他手臂上的结实的肌肉,
“你……你还……咿……要欺负妈……欺负到什么时候……”
“啊……妈的嫩穴太美了,再让飞鹏多操一下……”
张飞鹏忘我的打着桩,不顾苏兰若气急的模样。
而她又害怕声音太大又惊动妹妹,只得红着眼捂着嘴感受身下欲仙欲死的猛烈快感,可还是忍不住从嘴中蹦出轻微的哼唧声。
早已习惯了巨物抽插,开始吸合坚硬棒身的肉穴,像是榨汁机一样舔舐吮吸着他的棒身,
整个淫熟的躯体像是水床一样的晃荡,两人躯体的对撞,像是精铁撞在果冻棉花上让人回味无穷,
不管怎么抽插操干,始终紧绷如一的肉穴腔道,更是让人流连忘返无法自拔,
蜿蜒曲折的甬道不断的将酥软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吞吐挤压着侵入的硕大龟头,
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哀求肉棒,把精子狠狠射入下贱的淫乱小穴里。
柔嫩多汁的雌穴被剐蹭了将近数千下,就这么一会又有了要高潮的迹象,那红嫩紧致的肉壁愈发发狠的夹着肉棒不让它抽动,张飞鹏在这种恐怖的挤压刺激下又狠狠操干了好一会,这才终于感到龟头酸麻发胀,精关坚守不住,腰臀同时使力快速顶弄,开始在丰腴熟女的娇嫩小穴里做最后的射精打桩冲刺,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随着母亲身体的颤抖一同颤抖。
“要射了,妈,别夹了,喔喔喔骚婊子妈妈别夹了!”
张飞鹏竭尽全力的将母亲的娇躯按压到自己的跨间,粗壮的肉棒狂颤着狠狠的卡在了母亲子宫花心深处,
下一秒,滚烫腥臭的精液怒张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苏兰若娇嫩的子宫内。
“好烫……好烫哟……”
一股股淫亮的水花将苏兰若的大腿都给点缀的晶莹发亮,看上去晶莹剔透又淫乱不堪,
腥臭淫白的精浆在不知不觉之间射满了这丰乳肥臀淫贱尻肉美母的全身,美腿无力地分叉耷拉在张飞鹏的双臂上,
那本平整光滑的小肚子,肉眼可见的微微凸起出色情的弧度,狭小子宫装不下的浓稠淫精从阴道口潺潺流出,
从依旧颤抖坚挺的肉棒上向下,一路流淌到地上。
“最喜欢妈妈了……”
张飞鹏抱着怀里犹自高潮不断的飞机杯妈妈,抚摸着她的美臀,露出一个满意的淫笑……
*** *** ***
“跪好了!再乱动一下试试!”
收拾了地上的狼藉,随后又好好地洗了个澡,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
苏兰若盘腿坐在沙发上,揉着依旧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家里是不是轮到你当家做主了,这么没大没小的,想造反么!”
“家里是不是轮到你当家做主了,这么没大没小的,想造反吗!”
一旁刚从房间出来,正啃着苹果的张星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不妨碍她幸灾乐祸地跟着鹦鹉学舌。
“呼……真是气死我了。”
“噫……足控恶心死我了!”
挺直腰杆跪如松的张飞鹏倒是气势不减,低着头一脸老实巴交逆来顺受的模样,好像是真在深刻的反省……
如果抛开那只悄悄伸出去试图偷摸自家妹妹小脚的手的话。
“你给我闭嘴!”
“你给我闭……啊……我啊?”
张星菱吐了吐舌头,又悄悄踢了脚张飞鹏,缩着脖子回了房间。
用手掌轻轻揉捏着肚子直到微微发热,腹中的异物感逐渐减轻,苏兰若这才缓缓舒展眉头,冷哼了声,抬了抬下巴示意:
“起来吧。”
“嘿嘿……”
张飞鹏一蹦三尺高,赶忙起身一屁股坐到母亲身边,
“我帮您揉。”
苏兰若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感受到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在自己肚皮上的温暖,也就舒适的哼哼唧唧由着他服侍了。
“妈,你就是操劳太久了,身子骨弱,你看才这么……”
“还说!”
“咳咳咳……”
张飞鹏手忙脚乱地躲开呼啸而来的巴掌,忙不迭陪着笑脸出声道。
“我的意思是,您二位这么美丽动人天生丽质的大美女出行在外,总得有个贴心小秘帮衬吧?”
“像什么拎拎东西啊,跑个腿买买水啥的,这些粗活累活总不能让您亲自动手吧?”
苏兰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是懒得听他鬼扯,
“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哪有那么娇气。”
听到这话,张飞鹏赶忙抬手打断,
“哎,母亲此言差矣,您瞧瞧您自己,那简直就是‘恰似天仙谪入凡尘’的完美代表啊,可不宜妄自菲薄!”
望着苏兰若投来的鄙视目光,张飞鹏像是没看到似的,依旧滔滔不绝,
“……哪怕不提那些琐事,就说万一碰到那么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来搭讪,你们俩这弱女子也未必能轻松应付啊!”
苏兰若平日里向来极少浓妆艳抹,更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在自己的脸蛋上大涂特涂,通常都是画个眉涂个口红之类的简易点缀,
然而即便如此,那张天生丽质美艳动人的俏脸,却依然吸引着众多自以为事业有成风度翩翩的男士们。
对此,苏兰若心中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更是心里清楚,
他找的这些理由也并不是没有几分道理,原本准备坚定拒绝的打算也改变了。
最后只是撇撇嘴,似笑非笑地瞧他:
“……油腔滑调,那依你看,这‘小秘’一职谁能胜任啊?”
张飞鹏停下手中动作,昂首挺胸做抬头望月状,露出那张棱角分明如刀削斧凿般的俊美侧脸,
“此秘,舍我,其谁?!”
“好了好了别那么多戏了,你自己问你小姨去吧。”
“得嘞!!”
*** *** ***
“哗——”
拍打礁石的海浪声宛如天籁,略带凉意的海风裹挟着如潮水般的咸湿气味,
肆无忌惮地涌入鼻腔和身体里,细砂和贝壳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温暖的金光。
远处,蔚蓝的海平面与天际线交织,有海鸟在空中盘旋,偶尔俯冲而下掠过波涛,又在下一瞬振翅高飞。
张飞鹏单手拎着行李箱,身穿夏威夷风花衬衫,脚踩人字拖,
耀眼的金色光晕如薄纱洒落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颇有种此间少年的温润。
伸出手用中指扒拉着太阳眼镜的中梁,一双死死盯着海浪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Look,bitch!”
“……是beach。”
跟在后面的苏兰若叹了口气,跟这捣蛋鬼待久了,自己心态都变得年轻了,这种低俗的梗居然也会接。
“都一样~咋没见着……小姨,这儿!”
伸着脖子朝四处张望着的张飞鹏可算瞧着了小姨,忙举起右手用力挥动起来。
等等,旁边怎么好像还跟着个男的?
“哈哈,小飞鹏越来越帅气啦!”
伴随着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跑上前来的小姨张开双臂,给了张飞鹏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将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双手还不安分地在张飞鹏的头上胡乱摸索着,不一会儿就成功地把他原本整齐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惹得张飞鹏不满的大声抗议。
“小姨……这是?”
好不容易才从那对清香扑鼻的美乳中挣脱出来,恼火的整理着自己的发型,一边开口发问。
“嘻嘻,你叫声晔哥就行,说不定以后就是你小姨的男朋友,不过目前嘛~还在考察期。”
小姨眉眼弯弯,俏皮的眼神扫向老老实实地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她嘴角上扬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如春花绽放般灿烂夺目。
“你好,我叫张晔。”
男人这才稍稍越过小姨一个身位,丝毫没有因为张飞鹏看着脸嫩而有丝毫轻视,礼貌且热情地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
自从之前经历了那档子糟心事儿,后小姨果断决绝和那人分了手,苏兰若在家还感慨小姨终于脱离了苦海,
可这几个月不见,向来眼光颇高的小姨居然不声不响地就又找了个男朋友!
【就这么缺男人?】
尽管心中早已憋了一肚子的不快,但张飞鹏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微微眯起眼睛,上下仔细地打量起面前这个名叫张晔的男人。
只见对方与自己一样,身着海滩休闲风格的服饰,
粗略估计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出头的样子,身材挺拔,肩膀宽阔厚实,显然有着经常锻炼的良好习惯,
肌肉线条虽若隐若现但也能看出其蕴含的力量,可又没有一丝一毫的咄咄逼人之感,
反而给人一种亲切和善的感觉,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呵,人家张晔就对你家小姨那叫一个牵肠挂肚,一天没见着人就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下可好,要不是你,张晔估计也难如愿以偿哦!”
一旁的苏兰若轻轻抚摸着头顶的遮阳帽,幸灾乐祸地嘲讽了一句。
“是呀飞鹏,你是没瞧见这家伙当时听说我要到海边来玩儿的时候,那副死缠烂打的样子。
说要带上他一块儿吧,咱俩可都是娇滴滴的大美人,有个男人多隔应呀,
要是不带着他吧,瞧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我这心里又实在有些不忍心。
哎呀,这下咱们几个都有伴,太完美咯~”
说完小姨又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以示感谢。
“呵,呵呵……”
张飞鹏心底这个郁闷,看着张晔的目光愈发不爽利了起来。
“行了,废话少说,你俩,干活!”
小姨伸出葱葱玉指点了点两人身下的箱子,毫不客气地开口吩咐起来。
经过一番忙碌之后,遮阳伞沙滩椅等物件被组装完成,小姨则是去附近的雪糕车上买了冰淇淋筒,以做犒赏。
“辛苦了,你们也去涂防晒吧,这天气下水正合适。”
两人侧目望去,只见小姨身穿穿着一套浅色的分体式泳装,
上衣的绑带在胸前系成一个俏皮又魅惑的蝴蝶结,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深邃的乳沟,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似乎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折断一般,
而露脐的设计,更是将这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完美地展现出来,使得整个人看起来越发活泼性感。
下装配的则是一条低腰的围裹式短裙,裙摆的一角偶尔被海风撩起,
就像羞涩的少女欲语还休般,悄悄露出她那笔直修长如羊脂玉般的白皙双腿,
脚上的凉鞋被放她在椅子旁边,可爱的脚丫上满是细细的沙砾,让人忍不住上前捧着把那脚掌上的黄粒给舔舐干净。
“咕噜……”
呼吸急促的张飞鹏只听得身侧一道咽口水的吞咽声,扭头看去,
张晔这小子居然低着头双耳通红,俨然一副情窦初开的纯爱小处男模样。
“看什么看,两个色鬼。”
小姨佯装嗔怒地骂道,那声音娇嗔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可面前这两个与自己关系最为亲密的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却又让她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别样的悠然自得。
“嘿,小姨我帮你涂吧。”
张飞鹏眼睛一转,心里打着小算盘。
什么叫会叫的孩子有奶吃,他随手抓起防晒乳,在手臂上胡乱地涂抹了几下,动作敷衍得很,
防晒乳在手臂上还没抹匀,就急不可耐地赶忙朝着已经在互相涂防晒的姐妹俩身边奔去。
此时苏兰若已经被小姨细心地涂好了防晒,正坐在小姨身上帮忙涂背,
听到张飞鹏的话,轻轻瞥了他一眼,随手丢下了手中的防晒乳瓶子,
紧接着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姿在阳光的映照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就交给你了,我先下去游会……”
小姨也没什么异议,从小就和张飞鹏有着频繁且亲密的接触,到如今也有些难以改变,
这种相处模式已经根深蒂固,以至于到如今她都还没能完全认清,自己已然处于他人女友预备役的事实。
张飞鹏眼看着小姨趴在了毯子上,两团丰硕饱满的美乳在她身子的挤压下,变成两大团肉饼,
甚至丰腴肥美的背、腰、臀、腿、都被太阳映射闪着淡淡的光彩,
巨大的乳房更是根本撑不住,大片的侧乳从两边挤了出来,看上去全是白花花的美肉。
“赶紧涂别瞎闹啊!”
小姨翻了个身,正面朝上,抬手晃了晃连砍个西瓜都会疼上半天的手刀,凶巴巴道:
“你要再敢欺负小姨看我怎么叫你晔哥揍你。”
“……”
张晔挠了挠鬓角,傻乎乎的站在一旁,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有心想上前,可两人的关系才到拥抱的阶段,帮着涂防晒这种事还是太过于亲密了。
而一旁本就有些怅然的张飞鹏,听着这句话更是醋意横发,蹲下身搓开防晒乳,
用双手死死捏住那滑嫩的肩膀,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保、证、不、敢!”
防晒霜滴落在小姨的锁骨,清清凉凉的感觉让她一阵舒爽,发出了一丝诱人的轻哼声,
而张飞鹏自然是有备而来,十分熟练地开始用手将防晒霜在小姨的身上均匀的涂抹,
先是从圆润的肩膀开始,再到纤细的脖颈,接着在那纤细的手臂上仔细地抚摸着,
时不时揉揉捏捏让防晒更快渗进皮肤,一点点消解着小姨的戒心。
“你下水去呀,看得我怪尴尬的……”
看着一旁跟木桩子似的张晔,小姨有些忍俊不禁,连忙出声把人赶走。
张晔也是不情愿极了,可到底还是迈开了步子,三五步一回头地走向了海边,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
防晒霜逐渐被美少女的身体渗透吸收,两只不老实地大手逐渐开始往着小姨的腋下摸去,
手指轻轻的触碰在她被挤压出来的乳肉上,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忙张嘴喊道:
“诶诶诶手摸哪呢,就涂背上和腿上就行了。”
还犹自斤斤计较的张飞鹏愈发吃味,一张嘴就是满满的醋味:
“小姨忘了之前我怎么帮你按摩的吗,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弟弟了?”
小姨甚至都感受到了那快成实质的怨念,连忙出声安抚道:
“瞎想什么,我永远都是你小姨,你俩在我心中嗯……暂时还是你比较重要。”
“暂时……哼!”
那双大手亳不犹豫的插进了泳装内,用手抓在了她丰腻高耸挺拔柔软的乳房上,开始或轻或重的揉捏起来。
“张飞鹏!这种地方你也敢碰!”
她语气中满是诧异愤怒和恐惧,音调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颤抖,
可张飞鹏就像没听到似的,身形迅速向前一倾,小姨只觉得浑身僵硬,强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无从挣扎。
“怎么了小姨,乳房嘛,不就是两坨肉吗,怎么不是正常部位了,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还是说小姨信不过我,觉得我会偷偷揩油?”
“诶?虽然是正常部位……但是……好像也不可以随便被人碰吧……就算、嗯……也没必要这么……细致吧,呜呃……而且我觉得你真的会偷偷揩油诶……”
小姨脸颊因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这才停止了扭动,
刚刚那种因为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紧张感,在这轻柔且持续的涂抹动作下,渐渐转化为一种别样的舒适感,
只是那股难为情依旧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看着张飞鹏那认真的模样,额头上甚至因为专注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小姨不禁有些心软,
不如就当作是给卖力为她涂防晒的张飞鹏一点小小奖励?想到这她才完全放松下来。
“不细致怎么行,小姨也不想奶子被太阳晒得黑黑的吧,而且……这不是挺舒服的吗?”
“你这么说是没错啦,哼哼……感觉、嗯,你这是在涂防晒吗……呜……”
“当然啊,乳头就是重中之重嘛,以后要是有小宝宝了,它看着那奶嘴黑黑的,估计也没胃口吧?”
“说什么你!谁的奶奶黑黑的啦!”
揉捏乳肉的手指时不时磨蹭到微勃的乳头,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表情变化的张飞鹏,小姨只觉得哪哪都不适应,连忙又开始扭着身子。
“我、我趴着,你先涂背吧!”
待到完全趴在毯子上,感受不到那股逼人的灼热目光后,小姨这才感觉没那么紧张了。
可趴着的小姨一对肥奶被沙子给挤压着摸起来没什么弹性,和刚才捧在手里完全是两种感觉,
张飞鹏便一个用力,在小姨的惊呼声中把人抱在了怀里,让她背靠在了自己的胸口,面朝着大海开始玩弄乳肉,
而在他的轻抚下,小姨的美艳俏乳微微膨胀慢慢坚挺,显得愈发丰满浑圆。
“不行,我得好好给你做做奶子防护才行!”
“呀……那个、那个地方……”
时而揉捏乳肉,时而掐弄乳尖,张飞鹏对她的敏感带早就精准拿捏,这刺激乳头的一击顿时令她浑身瘫软。
“啊……别……那里……太敏感了……”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小姨口中泄出,她羞愧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自己外甥的按摩下起了情欲,
尤其是当他的手掌刮擦过发硬的乳尖时,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一波波快感扩散开来,让她的下身也起了反应。
小姨不甘心地扭动着身子,但这微弱的反抗反倒增加了几分情趣,让张飞鹏变本加厉地玩弄着她的乳峰,
粗糙的指腹反复刮擦着充血的乳蒂,两团白嫩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每一次挤压都带来新一波的快感浪潮,
他熟练的技巧为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每一记掐弄都恰到好处,既能刺激到敏感点,又不至于太过疼痛。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双乳,在他的蹂躏下变得更加敏感,
两颗红樱桃硬得像振金一般,稍微碰一下就能引起一阵颤栗。
那如猫般的低鸣声让张飞鹏再也把持不住,低下头就往她嘴上亲去。
小姨有些懵了,下意识闭紧了唇,用尽力气锁住牙关不让口腔受到侵犯,唇间不断溢出含糊抗拒的呜咽声。
可她每呜咽一声,张飞鹏就兴奋一分,久攻不下后捏着乳肉的大手愈发用力,
小姨瞪大了晶莹水润的眼眸,气息急促的同时,却无法躲开张飞鹏霸道的嘴唇侵袭。
他一边肆意地舔弄着小姨香甜柔软的樱唇,一只手在乳头上来回碾磨,
在两人嘴唇撕扯磨合空隙间,委屈巴巴的小姨娇柔地逸出啊的一声,
而在她开口的同时,狡猾的舌头乘机钻入口腔,急切地汲取她檀口中的蜜汁。
小姨愈发急切地扭动起来,可张飞鹏牢牢地把握住她惹人怜爱的脑袋瓜,疯狂地用舌头扫撩她甜蜜的口腔,
强行捕捉住她左右躲闪的香舌,用自己有力的双唇吸咬住。
小姨只觉得整个脑袋晕乎乎的,全身更是像电流击打般传过阵阵的酥麻,并直达双腿间的私密处。
而鼻间萦绕的淡雅雌香和嘴里芬芳甘甜的滋味,让张飞鹏更加狂野霸道地索取着的小姨嘴里的仙津玉液,
将她吻吸得娇躯酥软无力,俏脸嫣红一片胸脯急剧起伏,一抹淡淡的春意在眼中浮现,显得极其妩媚妖娆。
就在两人情动之际,张晔的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
他的左手高高举起,手中似乎紧握着什么东西。
“若柠,你看!”
张晔兴奋地大喊着,声音在海风的传送下清晰地传至小姨和张飞鹏的耳中。
他一边喊着,一边奋力地朝着岸边游来,溅起一道道欢快的水花,
“我捡到一个超漂亮的贝壳!”
两人被这声音惊着,居然下意识分离开来。
张晔游到了岸边上,举着那贝壳亮给两人看,
“它就像你……一样美。”
小姨嘴唇被吻的有些肿,正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迷迷糊糊的看着张晔,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张飞鹏听到这话嗤笑一声,躲在她身后的手悄悄钻进她的内裤,沿着臀缝向下摩挲,
还夹带着防晒霜的手指,就这么直直戳向了小姨菊花蕾似的娇嫩肛门。
“呀!!!”
“怎、怎么了?”
张晔在水里不明所以,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居然在被外甥玩弄屁眼!
“没……没有……”
小姨哽着嗓子都快要哭了出来,一只手死死掐住张飞鹏的胳膊,强作镇定地和张晔搭话。
“这、这个是,是是挺好看的……”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吗?”
张晔眼前一亮,手脚并用着从海里爬上岸,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贝壳,一路小跑来到小姨面前,将贝壳递到她眼前。
而小姨原本就因为张飞鹏动作而紧绷的身体,在张晔靠近的那一瞬间,仿佛被上紧了发条,紧绷到了极点。
那根在菊穴周围轻轻扣弄按压的食指,顿时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吸力,手指居然就这么被那淫贱的肛门,如小嘴般活活吸进了屁眼里。
“喔……怎么……可以……进来这种呜……”
小姨的身体战栗起来,被侵犯后庭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理智全失。
满心欢喜的张晔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小姨表情的细微变化。
他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贝壳,眼神中满是陶醉与痴迷,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紫得这么深邃的贝壳。”
他声音轻得如同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就像当时在咖啡厅遇见你的感觉,那种神秘淡雅的迷人气质,让我第一眼就……”
“呜呃呃呃呃……”
“嗯?怎、怎么了?”
从未体验过被异物插入的屁眼,被粗粝手指的突然闯入,小姨强忍住差点从嘴里发出的呻吟声,生怕被张晔发现端倪,
“我、我很喜欢,你可以……你可以再去捡几个来嘛?”
张晔开心的笑成了眯眯眼,也不疑有他,忙不迭连连点头,
“好……只要你喜欢,我都找给你!”
他说罢就扭头朝海边跑去,待到入了水,又扭头往岸上看。
“若柠,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有有有什么怪啊?”
小姨依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忍受着屁眼里传来的异物感,以及那种又酥又麻的奇怪感觉,可嘴巴却哆嗦着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张飞鹏的手指开始在自家小姨娇嫩的直肠里旋转抽插,没有丝毫怜悯,
紧窄的屁眼口被手指推进又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细碎的声音。
“小姨,你的屁眼好会吸啊,我的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要有屁眼考试,你肯定得是满分……”
她徒劳的扭动着屁股,想让菊穴逃离那根作怪的手指,但是动作反而让人觉得她是在配合张飞鹏的抠弄。
“你们在干什么?”
张晔看着小姨那张痛苦扭曲的脸终究还是有些疑惑,再次发问道。
“能干什么啊晔哥。”
坐在小姨身旁的张飞鹏脸上挂着看似无害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
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似随意地解释着,
“就是……涂防晒呗。”
“对对呀呀,就是涂、涂防晒呀……”
那刚停止不动的手指又突然抠了一下,小姨顿时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也猛地蜷缩了一下。
那躲在小姨身后的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扣弄着,张飞鹏又带着几分戏谑和似有若无的挑衅笑意看向张晔,
“难不成你吃醋啦?”
“呵呵……我……我找贝壳去了……”
张晔被这一句话戳中了内心的敏感处,慌乱地别过头去,几乎是逃也似的朝海里游去。
“你……你还不拿出……噢噢……拿、拿出来……”
早就难以忍受的小姨终于垮下停止的脊背,拼命推搡着张飞鹏的手臂,可终究不过是无用功。
“好吧好吧……”
张飞鹏看着那光是一根手指,就完完全全塞满了的娇嫩菊穴,不由吞了口唾沫,
这要是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去,那不得爽到起飞?
罢了,好饭不怕晚,在沙滩上给小姨的屁眼开苞也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张飞鹏到底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姨你躺好吧,咱们继续涂防晒,赶紧涂完下水玩去。”
“才不要你来了!我自己涂!”
随着手指被抽出,那股被填充的舒适感随之消失,身下流出的爱液证明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小姨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些什么。
“好了,休得一副小女人姿态,趴好,再不听话大刑伺候!”
张飞鹏不轻不重的一掌拍在那浑圆挺翘的美臀上,白皙的臀肉一下子就留下五根鲜红的掌印。
“哎呀!你还敢打小姨……”
小姨几乎是没有防备地叫出了声,被打得有些懵,
刚想回头还手,就感觉自己身下泳裤系带被突然解开,自己的泳裤就被扒到了膝盖处。
“小姨趴好,我要给你涂防晒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跟律令似的,小姨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心思,整个人乖乖趴到毯子上,
也不再在乎自己的下半身全都暴露在的亲亲外甥面前。
“把屁股撅起来……”
“呜……”
小姨依着他的命令抬起雪白的屁股,做出了一副母狗求欢的淫荡姿态。
张飞鹏的视线顺着那光滑平坦的小腹看去,小腹之下是平整的阴阜,
倒三角黑森林下粉嫩的小穴宛若一条细缝般闭合,被淫液打湿的肉穴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张飞鹏忍不住用粗糙的手指轻柔剥开那拱卫阴道的美丽阴唇,其中流淌出丝丝缕缕清亮的淫液,诉说着主人的空虚。
那股独特的、若有若无的芬芳和不易察觉的腥甜悄然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本就躁动的心弦,
身体更是不由自主朝着那湿润的小穴靠近,
每靠近一分,那股腥甜的芬芳便愈发浓郁,
若隐若现的粉嫩洞穴,细腻的褶皱纹理都清晰映入眼帘。
张飞鹏的脸越凑越近,最终完完全全贴合。
“咿……”
“张飞鹏,不、不是说涂防晒吗?”
“喔!!!”
那根舌头从嘴里伸出探进小穴,两瓣雪白的大阴唇被分开,
薄粉而柔嫩的小阴唇无法起到保护膣口的作用,反而顺从地被扒拉开,
那舌尖就那样勾进了粉窄的膣口在甬道内灵活游走,时而轻点阴蒂,时而探入花径,零距离地品尝和啜吸她的蜜汁,引得小姨娇喘连连。
那强忍着却依旧从嘴里蹦出的呻吟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张飞鹏舔的更加卖力,不仅用舌头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小姨敏感的身体在他高超技艺的爱抚下不停颤抖,花径不断分泌爱液,鲸吞不下满溢而出的淫水很快便打湿了他整张脸庞。
而经过一番舔弄,此时小姨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大约有原来的一倍大小,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表面光滑细腻,看起来十分可口,
大小阴唇也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厚实,颜色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深红。
“要尿尿了,飞鹏……好难为情噢……”
那两片湿滑的娇嫩蚌肉开始主动吸吮他的舌头,一股股愈发香甜的爱液飞溅蹦出,
昏昏沉沉的小姨被张飞鹏的舌头挑逗到完全高潮,大腿上更是留下了一片鲜明的痕迹。
“我……我去下厕所……”
少女樱微张吐着息,依靠着最后的理智拒绝着外甥的玩弄。
苏兰若感觉自己就像个不知羞耻的人偶正供人玩弄。
可明明心里充满了拒绝和屈辱,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张飞鹏双手紧紧禁箍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贪婪地又嗅了口香甜的美穴,
“小姨,你先别急着动,我才刚帮你把这穴儿的脏东西舔干净,正准备给你涂防晒呢。”
“这个地方也用涂吗……”
小姨只感觉自己心跳的越来越快,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尘封的记忆被唤醒,两只跪在地上的纤腿都打起了摆子。
“当然了,晒黑就是身体对抗紫外线的自我保护机制,
小姨我偷偷告诉你,有些女孩就跟你一样不注意防护,
去海边玩一天回去就发现,自己下面这粉粉嫩嫩的小逼被晒得黢黑,好几个月都消不掉,丑死人叻~”
“啊……”
“所以啊,小姨要不要飞鹏给你往里面涂一点防晒霜啊……”
“唔……”
小姨扭过头呆呆地望着张飞鹏,她总觉得自己一旦开口做出选择,就会踏入无法回头的恐怖地狱。
张飞鹏一边视奸着小姨已然赤裸的胴体,一边迅速扒掉自己身上衣服。
小姨微睁着眼,赫然发现平日里穿衣显瘦的张飞鹏那身熟悉而强劲的体魄——
虎背熊腰,手臂和胸前肌肉虬结,粗壮的大腿间高挺出一条长长的肉棍,
油光蹭亮的紫红色大龟头和马眼似是要占据眼睛的全部视野,杀气腾腾的样子着实是太骇人了……
小姨见此不由娇弱地惊呼出啊的一声,才刚刚略有消褪的红晕骤然又逼上俏脸,
下意识拿眼前雄伟的鸡巴,和曾经小电影里看到的男人性器做对比,
不由得又羞又怕,紧紧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苏若柠啊苏若柠,你乱想什么呢,涂防晒而已怎么想成男人的小鸡鸡啦!】
张飞鹏腾地压上去,托住小姨浑圆白嫩的美臀,将翘起的巨根对准早已湿淋淋的幽谷甬道。
火热硕大的黑紫龟头紧抵着穴口颤栗抖动,小姨只觉穴内如有蚂蚁在爬,蓬门却心有灵犀地为熟悉而久违的大鸡巴主人敞开。
“哎呀……”
小姨自己都没发觉,自己下身高高撅起的屁股,开始左右轻轻晃动起来,就像只发了情摇尾乞怜的小母狗。
“跟个婊子一样!”
本该是一个甜蜜美好的淫靡场景,
可张飞鹏脑子里一想到自己亲爱的小姨,将来也会像现在这般,在别的男人胯下撅着肥白的屁股求插,
一下子都快嫉妒的流下泪来,抓着屁股的大手更是愈发用力,
腰胯毫不犹豫地一个突刺,那根巨根肥屌就势如破竹般突破了早就被淫水爱液湿润开拓的通道。
“好疼!!”
一股充实而痛楚的感觉传来,小姨娇艳的檀口惊喘出声,
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抓着毯子的边缘,大腿更是紧紧夹住,试图阻止张飞鹏的抽动,
脸孔因是因为阴道被一下塞满而惨白,全身颤抖。
小姨只觉侵入自己体内的棒子,火热粗大坚硬刁钻,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自个就轻车熟路地挺动了起来,
任凭自己紧紧夹住也无济于事,令小姨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
张飞鹏深知胯下的美艳小姨,已经食髓知味饥渴欲狂,
她需要自己无情地揭开她做作妩媚的面纱,涤荡她内心的贞洁羞愧,
用最有力的抽插操干,最快速的冲刺突击,最强劲的摩擦挤压,让她达到高潮的巅峰而心悦臣服。
于是张飞鹏咬着牙运起雄劲,不顾甬道内强烈的吸力快速抽插起来,
小姨原本带着桃色的娇喘已化作哭喊连连,早已没有几个小时前活泼靓丽的模样,
端像个肉便器似的在张飞鹏胯下娇声呼喊,显得可怜非凡。
“好疼,好疼啊飞鹏,我不想涂了呜……”
“婊子、婊子小姨,想跟别人生孩子,变心的婊子!”
苦痛中蕴含着最原始的舒爽,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犹如一柄刺刀般一次次剖开红嫩的阴唇,将薄嫩的蝶形花唇带的翻进翻出。
青筋暴起又粗壮的阴茎中段,不停小幅度在小姨两瓣腴软雪嫩的阴唇中进出,将本就娇腴饱满的大阴唇撑的像两片鼓起的小嘴,
窄小粉嫩花蕊为了容纳硕大的茎身,拼命的扩开让入口被撑的饱满浑圆,让它能勉强承受肉棒来来回回的摩擦。
小姨也从抽插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要坏掉了……嗯……不疼了……嗯呜……”
那两条本就纤细的双腿更是再也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在被一下下的操干中全然下榻,
张飞鹏把着她的细腰把人翻了个面,俯下身子将整个人压在她的娇躯之上。
随着又是一下猛地挺腰,那根庞然大物瞬间挤开她的穴口,
毫不怜惜地贯穿了她娇嫩的小穴,粗暴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腔壁。
这次的疼痛已经可以忽略不计,柔韧性极好的滑嫩阴道全然接纳了这条巨根,
而巨根凸起的坚硬边缘摩擦过敏感至极的褶皱,更是刮得她麻痒不已,
被填满的舒畅感让她忍不住张开嘴发出呻吟,接着忍不住将双腿向外叉开,
浑然不觉自己这样的动作,在张飞鹏眼里是有多大的杀伤力。
“喜不喜欢,嗯?小姨……呼……喜不喜欢给我干?”
“嗯……呃嗯……诶诶诶!!”
张飞鹏的耻骨不断碰撞着小姨雪白柔软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穴内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只只娇嫩的小手,在尽力的讨好伺候着他的肉棒,敏感的龟头被软糯娇嫩的阴道穴肉贴合挤压,
那完全紧贴的包裹感,被小姨阴道嫩肉按摩龟头和棒身的快感,
让张飞鹏肉棒几乎每一次抽插,都能直直顶入阴道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可怜的宫口上。
“不、不行……那里……好深……飞鹏……”
小姨摇着头呜咽,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可张飞鹏丝毫不怜香惜玉,只是加大了抽插的幅度,恨不得要将那脆弱的子宫给硬生生顶穿!
小姨发丝凌乱,满头细汗,光滑的脊背被带动着,在粗糙的毯子上来回摩擦,
抗拒的声音每次出口,都会被张飞鹏用肉棒击碎化为低吟浅唱的诱人呻吟。
“要怪就怪……啊……小姨的骚逼……呼……这么会勾引男人……”
“小姨……才没有呜呃……勾、勾引……啊……男人……”
小姨不敢看他那发红的双眼,用双手盖住通红的脸蛋,以沉闷的呻吟声对抗着持续不断的凶猛操干。
“婊子小姨……底下的骚穴……嗯……一直吸、吸我,这要是……呼……离了飞鹏的大鸡巴,可怎么办……嗯?”
张飞鹏喘着粗气接连挺腰,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大鸡巴,被紧窄的蜜穴嫩肉死死包裹着,
每次顶弄到深处这蜜穴就会痉挛颤抖数次,反复挤压按摩他的棒身,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享受。
而随着巨根的缓慢推进,更多黏稠的爱液从她的深处涌出,这给了男人进一步探索的机会。
他略微调整姿势,让自己更加深入一些,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换来她甜腻的呻吟。
这种声音无疑是最好的鼓励,让他产生了继续开拓的冲动。
“我、我不行了!!我又要……”
小姨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反弓,花径疯狂绞紧将阴茎牢牢钳制,
待到高潮完全结束才无力瘫软下来,躺在地上娇喘吁吁,春水仙液从幽谷甬道流淌出来浸湿了一大片毯子。
“我……我也差不多了……”
张飞鹏一手抓着那滑嫩的乳肉不住的揉捏,一手扶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公狗挺腰,
抽动之间春水又一次泛滥,小姨感觉体内庞然大物的抽动居然还能继续提速,
强烈而密集的撞击,让小姨雪白翘臀如同海波般颤浪,连同纤腰和上半身都跟着齐齐震动,
蜜穴最深处的子宫口被狞恶的龟头一次次撞开,那叫一个酥麻难制快美如潮。
“操死你……操死小姨……”
张飞鹏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心疼一样,一下下快速挺动臀部,抽插着小姨润桃似的蜜穴,
短短的两分钟抽插了数百下,硕大的阴茎渐渐裹上了黏稠得仿佛膏状一般的白浆,声音更是沉闷至极。
一波波逼人的快感如同浪潮般席卷全身,张飞鹏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不住的摇晃着公狗腰,
让自己的龟头在花心口不住旋磨,使劲的朝着那小小的花心深处钻去,
在终于使马眼和子宫花蕊水乳交融后,再不忍耐泄意,在小姨的美穴里一泻千里。
触电般强烈的酥麻美感,从子宫内冲向全身各处,
小姨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处像是有火焰在烘烤般,抽搐着嘴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 *** ***
张晔满心欢喜地捧着精心挑选的贝壳,刚一上岸,眼前的场景就让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张飞鹏优哉游哉地坐在一旁,
而苏若柠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分体式泳衣,此时是凌乱不堪,上身的一根带子斜斜地耷拉在手臂上,
原本贴合身体曲线的泳衣,此刻也变得有些松垮,露出大片细腻如雪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
柔顺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几缕碎发还黏在她微微出汗的额头和脸颊上。
眼尾更是泛着浅红,正委屈巴巴地撅着嘴直勾勾地瞪着张飞鹏,就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猫。
张晔还是第一次看到苏若柠这般妩媚动人,又让人心生怜惜的模样,
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动人的场景。
“晔哥,怎么去这么久啊?”
直到张飞鹏状若无意的朝他打了个招呼,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
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呵呵,我、我要挑好看的嘛,附近的贝壳都太普通了,绕着这周围找了好一阵才找到这么几个看着比较特殊的。”
说完便将那几个花花绿绿的精致贝壳递到她的眼前,
“希望你喜欢。”
“嗯……谢谢……”
小姨有气无力地伸手接过,朝他勉强露出了个笑脸,
“谢谢你哦,它们很漂亮,我很喜欢。”
小姨原本也只是随口找了个借口把张晔支开,可此刻看着张晔一脸期待的模样,到底还是生出了几分负罪感。
明眼都也能看出来张晔为了找这些贝壳,不知在滚烫的沙滩上走了多久,在海水里弯了多少次腰……
可对小姨来说它们也终究也只是些贝壳而已。
若是在平常两人单独相处,她或许还会出于怜惜之类的,赏张晔一个爱的抱抱,
但刚刚才与张飞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交锋”过后,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再像往常那样,在张晔面前维持着温柔可人的形象了。
张晔却压根没察觉到苏若柠话里的疲惫,处于心动期的恋爱脑,无论男女都是喜欢自我感动的,
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貌似一副蛮开心的样子,他便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你喜欢就好。”
“好了好了,还有‘外人’还在呢,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的成何体统?!”
张飞鹏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阴阳怪气地怼了一句。
说罢便慢悠悠地站起身来,随意拍打着屁股上沾着的沙子。
“呵呵,对。”
张晔仅半点不见羞恼,反而乐呵呵地摸了摸脑袋,
“你防晒涂好了吗,快下水吧,看你,脸上热的全是汗。”
小姨错开和张晔对视的目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偷偷地瞪了眼张飞鹏,眼神里满是嗔怒,
“累死了,不想游了,你们去玩儿吧,待会晚点咱们自己烧烤吃。”
“去去去,糙汉子都走,让我自己坐着待会!”
说完便往沙滩椅上一靠,闭上眼睛打起盹来。
张晔不明所以,可眼瞅她不想说话的疲惫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实在不好再强行搭话。
犹豫片刻后只能转过头,又朝着张飞鹏笑道:
“那咱们别打扰你小姨了,去游两圈?”
“哈哈,要比赛吗?”
张飞鹏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别说全力以赴了,就是随便出三分力气也能让这姓张看都看不见自己脚后跟!
“哟,飞鹏,听你这意思,还练过呢?”
张晔饶有兴致地将张飞鹏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只见张飞鹏身材高大挺拔手臂修长粗壮,大腿肌肉也紧实而饱满,
每一寸肌肉都彰显着主人平日里的刻苦锻炼,即便是与专业的游泳运动员相比也不遑多让。
张晔不禁满意地连连点头,眼中的欣赏愈发浓烈,
“倒像是个好苗子……”
两人肩并肩踏入海水中,随意地在水中划了个位置作为界限,很快就开始了比赛。
张晔率先发力朝前方游去,瞬间激起一圈圈晶莹的水花,张飞鹏紧随其后。
张晔的游泳姿势标准而流畅,显然经历过系统的训练,
但无论怎样标准的动作,在张飞鹏这非人的身体素质面前都是笑话,
他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张晔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在距离终点仅有咫尺之遥时才一个加速超越张晔,率先抵达了终点。
“呼……”
张晔奋力游到终点,从水中探出头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朝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赞叹道:
“厉害啊,我以前可是自由泳省冠军呢。”
他虽然也没用全力,但张飞鹏能赢他也着实让他有些吃惊。
“有考虑过……”
张晔正欲开口,可话刚说了一半张飞鹏便已然猜到了他的意图。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去找我妈,晔哥你先去把烧烤架子支起来呗,咱们待会给她俩做东西吃。”
张飞鹏赶忙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行。”
尽管心中多少有些遗憾,但张晔还是很识趣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岸边游去。
张飞鹏则是游到了母亲所在的地方,苏兰若腰挂着一个泳圈,双眼紧闭,整个人静静地漂浮于水面上,
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也微微上扬,满脸都是惬意与满足。
张飞鹏看着这唯美的一幕,心中顿时被柔情填满,
刚才经过一番奋战已然消耗了过剩的精力,暂时也没了多余的想法,
只是轻轻地缓缓地靠近苏兰若,伸出双臂动作轻柔且带着几分虔诚地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就这么静静互相依偎望着那一轮渐渐西沉的红日,温存一番后才结伴向着岸边游去。
随后就是晚餐环节,依旧是两位男士动手,女士们坐享其成,四人边吃边聊好不乐乎,
趁着张晔忙碌的功夫,小姨一边嚼着烤肉,一边偷偷和张飞鹏母子俩吐槽。
“他这人吧,哪儿都好,就是有些太老实了,也不太懂浪漫……不过人还是挺可靠的,只能说福祸相依吧。”
“这成语是这样用的么?”
张飞鹏狠狠咬掉手中的烤肉串,满脸嘲讽,
“我一直以为小姨眼光挺高的呢,没想到也就这样。”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尽管那浓浓的醋意根本无从掩饰,可张飞鹏却也不得不承认,
经过这么一天相处下来发现,这张晔一言一行都带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老实,
骨子里就透着温和与善意,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谁让他喜欢的是小姨呢,他也配?
*** *** ***
酒店,浴室内。
“你、你干什么呀!”
小姨望着堵在门边浑身光溜溜的张飞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胯下那根微微翘起的粗大凶器实在夺人眼球,吓得她连把人推开逃走都不敢。
“小姨不是要洗澡吗,咱们一起洗呀。”
“你神经病,谁要和你一起洗啊,我警告你张飞鹏,你可别乱来啊!”
看着小姨那楚楚可怜像小白兔一样柔弱无助的模样,张飞鹏只是撸了撸胯下的肉棒,又朝前逼了一步。
“咱们都是亲戚,又打小就亲近,洗个澡而已……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再说了,以前在老屋子的时候,小姨不就老给我洗澡吗,还喜欢弹我的小啾啾呢。”
“是这样吗?可是……你都这么大了……不、不太好吧?”
小姨双臂缩在胸前试图努力筑起屏障,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落在张飞鹏身上。
“哪儿不好了,难道小姨不疼我了吗?”
张飞鹏瘪着嘴满脸委屈,又往前踏了一步,两人之间原本就狭窄的空间此刻只剩下一步之遥,
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清晰可闻,让小姨愈发紧张。
“哎呀你别过来!我知道了,你去那边!”
小姨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死死撑着他的胸膛不允许他靠近。
【这孩子今天吃错药啦,怎么突然这么强势,好难搞哦……】
张飞鹏得到答复后,立刻收起了刚刚那副略带倔强的模样,动作迅速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徒留给她一个坚实的后背。
“小姨也别忘了把衣服脱光哦。”
“我、我知道了!”
张飞鹏闭着眼等了一会,很快便感受到花洒的温热水流洒落在后背,
一只纤细的柔软小手轻轻地触碰到他的肌肤,带着微微的湿润感,游走在后背上。
眼见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小姨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而手指游移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面前人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忍不住出声调笑,
“小伙子身材这么好,学校肯定很多女孩子追吧?”
张飞鹏却没有回答,只是哑着嗓子开口道:
“小姨来帮我洗下这里。”
“哪里?”
张飞鹏牵着她的手摁在了自己胯下,
“这里。”
“呀!我才不要!”
像是被烫着了似的,小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触电般地将手猛地回缩,
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甚至还残留着刚刚触碰到他肌肤时那种炽热的触感。
“好小姨你就帮飞鹏洗一下嘛,我自己洗不干净……”
“可是……可是……”
小姨一阵恍惚,也不过是洗个澡而已嘛,自己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好吧,你别乱动哦。”
她从张飞鹏身后绕到了身前,浴巾将她的身子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但也只消一拉,那宛若凝脂般的完美身材就会全然暴露在张飞鹏的眼前。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认真看这根和幼儿小臂般的大家伙,小姨眼中还是闪过了震惊之色。
“怎么样小姨,我的鸡巴比张晔的大多了吧?”
“别说脏话!我俩都还没到那一步呢……”
小姨鼓着嘴屈膝蹲了下来,两只白嫩的小手轻轻盖在了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可两只小小的手掌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狰狞的杀器,灼热的感觉从肉棒上传来,小姨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有点发烫了。
“嘶,好舒服,小姨你的手真软,快动一下!”
张飞鹏舒服的吸了口气,眼睛都眯了起来。
还是女人的手好啊,软软嫩嫩的,比自己的那双全是茧子的大手强多了!
小姨死死的抿着嘴,红着脸不敢看那根长屌,只是双手却非常配合的轻轻摩擦了起来。
滑嫩小手笨拙撸动的同时,还聪明的挤了点沐浴露涂抹在棒身上,有了东西的润滑使得小姨撸动的更为顺畅,
逼仄的浴室里也慢慢升腾起了氤氲的水蒸气,被熏的头昏脑胀的小姨动作越发细致专心,连身上的浴巾已经掉了下来也没发现。
张飞鹏一面感受着胯下小手的努力套弄,一面眯着眼欣赏着两颗白白嫩嫩,因为她动作而随之跳动的玉乳,简直好不享受。
由于前列腺液和沐浴露的润滑,撸动间接连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响声,简直就和她看过的A片里,那些做爱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嗯,这样应该可以了。”
小姨实在是有些难为情,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就准备把手拿开了。
“不行啊小姨,还没洗干净呢!”
“怎么可能呀,我手都要酸了!”
“你才光洗了我这外面的包皮,里面的龟头还没好好洗呢,龟头中间这条缝会喷出液体才算合格啊!”
“这么麻烦……还有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这么不文明!”
小姨被他的用词遣句刺的心惊肉跳的,只觉得身体越发无力了。
“……还有啊小姨,底下还有个袋子,你也好好洗洗啊,用另一只手揉揉。”
“我知道了……”
小姨点了点头,左手慢慢地往下摸上了张飞鹏的阴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观摩一个男人的阴囊。
张飞鹏的阴囊非常大,纹路也非常明显,简直就像个乌黑透亮的大黑核桃。
同样的,那杂乱的毛发也非常旺盛,阴囊上散落着许多阴毛,散发着比肉棒更加浓郁的腥臊味。
两粒巨大的卵蛋包裹在阴囊之中,根据小姨的目测,和自己经常吃的水煮蛋差不多大,
再加上它饱满的模样,可见里面储备的精液有多么地充足和粘稠。
阴囊的手感摸着很好,像是在玩弄一个大水球,小姨不由得起了些兴致,
沐浴露的香气中和了鸡巴散发的浓厚腥气,使得刚好在一个她能接受的范围,甚至些许被吸进鼻腔时还感觉有些好闻。
小姨右手上下抽打着张飞鹏的大肉棒,左手揉捏着阴囊,轻轻抚摸他的卵蛋,
精致的小脸变得越来越红润,本微微张开的玉腿更是不知何时合并在了一起,显然身子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对了小姨,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飞鹏的鸡巴大不大?”
“……”
小姨听到问话脸色一红,手上的动作顿时慢了下来,侧着头不理他。
“小姨,怎么不说话?”
张飞鹏一个挺腰,那鸡巴头子猛地向前一戳,在小姨娇嫩的小鼻头上点上一点泡沫。
“你恶不恶心啊!”
小姨连忙缩回手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湿迹,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答。
“嗯?还不说?”
“大。”
“什么?没听清。”
“大!大行了吧!大鸡鸡外甥!”
小姨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丝毫没察觉自己蹲在地上给自己外甥的鸡巴打手枪,是多淫乱异常的事,
只一心一意听从着张飞鹏的命令,用玉手狠狠地上下套弄,
那包皮都快给她磨出火来,可阴茎除了抖了两下,也不见其他动静。
“可以了吧?好累啊……”
“快了……嗯……就差一点就洗干净了……”
“小姨你试一下跪着撸……噢……对,就是那里……”
“为什么呀?”
“这样能……嗯……撸的地方多一点……我更舒服。”
小姨别无选择,她也不想让这暧昧的气氛一直持续下去,
只好缓缓跪倒在地,趴伏着用双手继续撸着肉棒。
不过也确实如此,趴着打飞机似乎也比刚刚轻松了许多,
但是负面效果也有,由于趴跪在张飞鹏胯间,她的头距离张飞鹏鸡巴更近了,
那粗长鸡巴上飘出来的气味,更加浓烈地涌入自己的鼻腔,猛烈的雄臭味,让她有点反胃。
张飞鹏则是大咧咧地张开腿坐着,看着眼前的这个美人尤物跪坐在自己胯间,双手服务着自己的肉棒,
脑袋就在自己鸡巴的上方,呼吸着自己鸡巴涌出来的雄臭味,不一会功夫就在强烈的心理刺激下感觉到了射意。
他也不强行压制,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
大股大股带着滚烫体温的腥臭精液,从张飞鹏的粗黑巨根中喷涌而出,
硬生生地全部喷在了小姨的脸上、身上,足足喷了十几股,小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全身都被他的精液淋了个遍。
“我的天……脏死人了!!”
“反正也是要洗的,怕什么。礼尚往来,小姨,该我帮你洗了……”
“不、不用啦……”
张飞鹏哪管三七二十一,搂着人就开始上下其手。
就在两人甜言蜜语之际,张晔敲响了房门。
“诶?”
发现房门居然是虚掩着没关,犹豫了一下后,张晔试探着微微探进去了一个脑袋。
“若柠,我进来了?”
已经被张飞鹏翻的找不到北的小姨听到声音刚准备开口,话语就被张飞鹏给吞进了喉咙。
【在洗澡?】
听着那哗哗的水流声,张晔坐在椅子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脑子里也不由浮现起某些不堪入目的场景。
“不行不行,想什么呢你,这么变态!”
张晔赶忙摇摇头把那淫靡的场景从脑子中搅碎,
殊不知还有个更变态的家伙,正在一墙之隔的浴室中,对着自己的心动嘉宾上下其手。
“张……晔来了,你放……手!”
小姨好不容易从虎口中脱险,气喘吁吁地倚靠在他肩头,眼睛止不住往外看。
她也没叫人来呀,这么晚了,难道有什么事吗?
“是我叫来的,想你们多亲近亲近。”
张飞鹏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嗤笑一声,拿浴袍把她的身子盖住,就这么搂着她朝外走。
“你等等,你疯了?!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去??”
“待会你就知道了……”
小姨被大力推搡着朝外走去,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她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但是潜意识里明白这是绝对不能让张晔看见的场景。
“若柠……”
张晔眼睛不经意间抬起来的瞬间,就瞧见她只围了条浴巾就这般走了出来,
那浴巾还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白皙的肌肤在浴巾的边缘若隐若现,
发梢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嗯、嗯。”
苏若柠却是彻底懵了,她本以为张晔看到这场景肯定会瞬间暴怒,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张晔就像是完全没看到旁边的张飞鹏,依旧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
脸上虽然还残留着几分羞赧的红晕,却没有丝毫要发作的迹象。
“诶!诶!你干嘛?!”
她还在纳闷着呢,张飞鹏已经把她抱着她坐到了床上,
那根依旧火热滚烫,刚射出过浓浆的腥臭肉棍就抵在她跨间,惹得她瞳孔剧震,连忙小声制止。
“小姨你俩聊,动作小点,再挣扎小心给晔哥发现哦~”
小姨被这接二连三的诡异事件搅得晕头转向,思绪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只是下意识听从他的话,勉强摆出个客套的笑脸朝着张晔。
“张晔啊……呵、呵呵……你、你吃了吗?”
“我……没吃?”
张晔不知道她哪根神经搭错了,刚才不是还一起吃了烧烤吗?
“啊对对对哦,你瞧我这记性……咦!!”
只见张飞鹏的两只大手,用十指抓扣住小姨白嫩肥腻的臀肉向上搬起,
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头子,就这么顶在小姨那娇嫩的处女屁眼上。
“你要干嘛张飞鹏,这还有人你不要乱来啊!!”
小姨整个人被他凌空抱起,身体一下子悬空,只靠张飞鹏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固定姿势,
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菊穴入口时,心里的紧张更是达到了极点,
可在经过浴室的一番爱抚后,她的身体又好像在渴望着某种充实感,不自觉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像是在暗示着期望肉棒把里面塞满。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在张晔的视野里,苏若柠一个人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
浴巾松松垮垮,却又恰到好处地裹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曼妙动人的身子严严实实地盖着,
而且只能看到一双线条优美白皙纤细的小腿,宛如两段羊脂玉般轻轻垂落在床沿,光是余光扫到就让他有些鼻息紊乱。
“你明知故问,他……”
小姨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虽然有浴巾勉强将两人掩盖着,可但凡眼睛正常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姿势实在太过暧昧,绝对已经超出了小姨和外甥的亲密范畴,
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脑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小姨,他现在除了你的声音和表情以外什么什么也看不到啦,他这会儿视线里就只能看到你裹着浴巾像公主似的坐在床上哦。”
“什么鬼??”
小姨眼眸中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可看张晔面露疑惑的样子又忍不住有些动摇。
“我明知故问?我没做什么啊……”
“要上了哦小姨。”
“我没有说你!唔!!!”
那根火热的凶器不由分说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的菊穴,义无反顾地向那朵张开的花蕾中挺进。
“好紧……真的太紧了小姨……”
湿润的肛门无需多余的润滑,只是微微松开手龟头前端便已有少部分进入了小姨的体内。
这个深度龟头只是稍稍被那温暖的肠壁包裹住不到一半而已。
张飞鹏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早已知道小姨的菊花是不可多得的高级屁眼,
可用肉棒操进去才发现,这甬道竟还是紧窄的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能感受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吸附着自己,
仿佛无数张极擅口交的小嘴在争抢着为他服务,额头上更是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那窄小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顶端,一股股电流从交合处传来,流经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天灵盖,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居然让他当即就有了轻微的射意。
“不,不行啊……”
眼瞅着张晔就在旁边,小姨心里又急又慌,话都不敢说得太大声,只能惊恐的用指甲死死掐住了张飞鹏的腿部肌肉,
可故意绷紧的了大腿肌肉,紧实得如同钢铁一般,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疼痛,压根不在意她徒劳的动作,也不躲闪,就这么任由她掐了。
【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是不舒服么?】
张晔挠了挠脑袋,起身扭开一瓶矿泉水倒进水壶开始加热。
虽然肉棒的进入已经足够缓慢但即使如此小姨的后庭仍感到无比胀痛,让她更是发出难受的鼻音,
“唔唔……别……好难受……别进……”
可任凭她怎么祈求也不见那大肉棒有丝毫犹豫,穴口终于被完全撑开,
即便是头部的尺寸也让她的甬道感到酸胀难耐,只好为了缓解疼痛尽量放松肌肉以便容纳这恐怖的巨物。
感到那巨大的头部正在耐心地开拓领地,每当它擦过腔壁褶皱时,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
害怕惊恐的同时,心底又萌生出几分期待和畅然,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甚至连表面跳动的棱角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扩散至全身的饱胀令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娇躯逐渐发热小穴内更是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好疼,求求你了飞鹏快抽出来好不好……”
听到小姨的哀求张飞鹏却生出一种强烈的兴奋感,大鸡巴又是轻轻一顶,在前列腺的润滑下直接插进了整整一半。
一种强烈的让人窒息的紧凑感传来,性感小姨的处女肛门里的紧密和温暖力道,好似要将肉棒碾碎般紧紧箍着肉棒,但也让他舒服的不可言喻。
“来,若柠,喝点水吧。”
“不……呜……我不喝……”
感觉到菊穴适应了肠内巨物扩张后,张飞鹏开始慢慢抽动起来,
可小姨的屁眼始终收缩着紧紧夹着张飞鹏的肉棒不松,使得他每抽动一下都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但在连续不断的挺腰迈进中肉棒能插入的位置越来越深,最终三分之二的肉棒都被塞进了小小的屁眼里。
“小姨的肛门已经变成飞鹏大鸡巴的形状了哦……说着不要可是小姨的小穴怎么一直在流水啊?”
张飞鹏用淫语挑逗着身上的小姨,她更是被这淫言秽语的挑逗下愈发拼命夹紧了肠穴,
“舒服什么的……嗯……怎么可能……哦,哦……”
肠液开始分泌,小姨的翘臀在每次沉重的撞击下簌簌颤动雪浪滚滚,
但一双修长的玉腿和纤柔的腰肢,被固定在男人身体化成的牢笼之内,根本无处可逃的小屁股,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打。
而与少女所承受狂风暴雨般的蹂躏不同,张飞鹏的下胯却能借由少女雪白的翘臀用来反弹,以至于能更加省力的抽插。
张晔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杯,在原地静静地站了一会,目光始终落在小姨微微扭曲的脸上,
眼神中透着几分担忧,可最终还是无奈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像是在想些什么。
“嗯……嗯……”
粗长的肉棒以垂直的姿态,疯狂地在小姨娇红的屁眼间进进出出,
原本只是泛白的淫浆肉眼可见地变的一点点变白,丰腴洁白的阴阜也被发情的淫液彻底打湿,四散的淫汁白浆滴落的越发猛烈,
小姨雪白的臀尖被拍的泛红,上面的淫浆在臀肉拍击时牵扯拉丝,淫靡异常。
张晔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几分纠结与困惑缓缓抬眼看向若柠,犹豫片刻后终于轻声开口:
“若柠……自从来了这边,你就经常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噗呲,噗呲……”
“哦哦……呃……”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我总觉得你好像注意力全在飞鹏身上……嗯,我、我有点吃醋……”
张晔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说完又偷偷抬眼观察小姨的反应,
可她正被张飞鹏抓着肥臀当飞机杯似的上下操干着,哪有心思回他的话?
“呃……好舒服……呜呜……”
小姨没有做出回应,张晔听着她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诡异话语,
心理更是生起一丝挫败感,握着水杯的手越发用力,
沉默再三后咬了咬牙还是下定了决心,轻声开口。
“我,我想和你有以后,真的,真的很想,我想跟你一起慢慢变老,想给你最好的爱情,我想要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跟我一起看夕阳、喝茶、散步、发呆……”
“啪啪啪啪……”
“要……要死了……好……好……呜!!!”
“你,你答应了吗?!”
张晔听到她的好字,误以为是在同他对话,兴奋地抬起头却发现苏若柠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副失去神志的痴女模样。
“若柠?若柠?!你没事吧??”
焦急的呼唤了好几声小姨才勉强打起精神,激烈的动作已经使两人身上的浴巾落在了床上,
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中荡漾乳波。
“小姨的屁眼被玩的很舒服吧?在男朋友面前被操屁眼的感觉怎么样?
晔哥还真是绿毛龟呢,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她外甥操屁眼,居然视如无睹哈哈哈哈哈哈……”
“我才咩……咩有……我把你……当弟弟看呀……咕……”
“呜……张晔……不要……不要看……”
微张着冒着热气的赤裸小穴一眼可见,甚至每一个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要张晔的视线下移那么几公分,旖旎春光便会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
可他只是凝神痴情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
在淫语、和肉棒、以及光着身子在外人面前的三重刺激下,很快小姨就迎来了今晚的不知是第几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菊穴紧紧锁住了里面的巨物,大量的爱液如决堤般从穴中涌出喷溅在两人的身下。
“好爱你,小姨……你是我的……”
乌黑粗大的肉棒狂暴地,在小姨雪白浑圆的双臀间快速进出,带得娇嫩的肛肉里出外进,样子显得格外悲惨屈辱。
“小姨……哼……才不是你的……小姨有……男朋友……叫……张晔……”
高涨的情欲在肛交中全然释放,理智逐渐被后庭激烈的快感一点一点地覆盖,
温热的菊蕾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黝黑的巨蟒,肉棒在肠液的润滑下进出越来越轻松,
龟头随着挺胯的动作,在后穴内或浅或深地撞击着,将肠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履平。
本可能属于自己的精致屁眼被张飞鹏随意玷污操弄肆意侵犯,可张晔丝毫未曾察觉,哑着嗓子继续开口。
“我知道你之前被男人伤害过,心里留下了阴影,
但是,我、我真的不一样,我对你的感情……
我想和你更进一步,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我想走进你的生活,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但是,
我没有谈过恋爱,对于感情的事……我是个门外汉,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感受到我的真心,才能让你不再害怕,不再受伤……”
小姨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感动到了,咬着唇瓣想逃离张飞鹏的爆操,可自己的腰肢却摇晃的更加用力,
这种如芒在背的别扭和背叛感,让她生出了几分对自己的厌恶。
“张晔……嗯……谢、谢谢你……呜喔……对不起……可是……噢噢……”
骚穴和肛门仅仅只相隔着一层薄壁,张飞鹏的每一下顶入都直抵直肠底,
让她产生自己正被穿在木桩上,被两个男人的肉棒同时入侵的错觉,加之小穴的紧窒与快感,苏兰若简直要被逼疯了。
她拼命向后顶腰,想躲避这些过于激烈的快感。
但张飞鹏的大手牢牢钳住了她的腰,使得她无处可逃。
“对不起噢噢噢又要去了……要被张飞鹏这个混蛋……噢噢喔喔喔!!!!”
痛楚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全是舒爽与快感,
肉棒插入时被填满的异样快感,肉棒抽出时那前所未有的通畅,让小姨的双眼都微微翻白,
而随着又一次的绝顶后再也无心思考,沉沦在了肉欲之中。
“哼哼,晔哥嘴皮子耍的挺溜嘛!”
张飞鹏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一句,双手死死扣着小姨的嫩腰将肉棒死死顶在菊穴内快速抽动,每一次都击打在最深处。
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般,张晔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没关系,我愿意给你时间。无论多久,一个月、一年,甚至更久,我都等得起。”
“好了,看我,一下子说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哈哈……
若柠你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先休息吧,如果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在!”
“咕喔喔……”
“噗呲噗呲……”
他说罢就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脸上有几分怅然、欢欣、和迷茫,而身后的两人依旧在进行着狂欢,
不同于刚才疾风骤雨般的进攻,这次张飞鹏采取九浅一深的频率,每插两三次就用力贯穿最深处一次,
这样的节奏使得苏兰若体内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多,舒爽的让她全身剧烈痉挛起来。
张飞鹏满意的看着小姨白暂的脸上泛起的嫣红,像是被大鸡巴爽的已经不能自拔,
更是快速进出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紫黑色的鸡巴和白嫩娇媚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他越发的兴奋难耐。
“要射了,小姨……我的小姨……接好了!!”
“咔嚓。”
随着房门被轻轻掩上,张飞鹏把凶器紧紧地抵住她的直肠深处,
膨大的龟头不受控制地射出一股浓精,强有力的射精深深灌溉进了已然红肿的可怜菊穴里。
缓了良久,张飞鹏才恋恋不舍地从肛穴里抽出坚硬的黝黑巨蟒,
原本小姨紧致的菊蕾此时菊门大开,被巨根撑开的括约肌一时间难以合拢,一股股浓精不受控制地从中汩汩流出。
那原本美丽的俏脸已然淫荡不堪,失神的眼睛因为高潮向上微微翻去,下体微微抽搐着,
精液随着肠肉的跳动,从后穴一点一点排出,前所未有的性交带来的高潮余韵,久久无法散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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