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作者:BlueMaple
第三章 宅男程序员和调皮按摩小姐的荒诞同居生活喜剧(上)
短短几天的同居生活喜剧 2020/10/18 星期日 清晨,我醒了。 身为短眠者的我有着怪异的作息节律,虽然这一点本身能给我提供不少空余时间,也不会影响我的精力。 但此时此刻,这反而是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难,这主要,还是因为现在的这个姿势—— 我侧着身子,左手搂着雨汐的腰,而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轻微的鼻息拂过我的脖子,带来一阵阵微微的瘙痒。 我脸上的温度瞬间高了起来。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啊喂!明明昨晚睡着的时候我们两个隔了好一段距离,还都是好端端的仰卧来着!? 这是什么,是潜意识吗?不对,一定是偶然性吧!没错,这一定是极小概率的随机事件! 如果是让一个人在家的我看到这一幕,估计已经开始捂着脸在床上翻滚。可现在我不得不维持着这个姿势,生怕把她弄醒了。 在花了几分钟时间冷静下来之后,我尝试稍稍抽出被轻轻压住的左手。好在是没有影响到她。随后,我用左手的手背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再碰了碰她的。 温度差不多,而且她的脸颊也不像昨天那样不太自然地发红。好,看样子,她的烧已经退了。我终于算是放下心来。 暴雨是已经停了,窗外偶尔能听见水滴落在雨棚上的声音,还有间断的几声鸟鸣。清晨的阳光穿过淡蓝色的窗帘,打在她的脸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依旧是熟悉的黑长直,但稍稍有些凌乱。白皙的肌肤,精致的脸蛋,可爱的睡颜。当然,在晨光下,她那空无一物、一马平川的胸怀也是清晰可见。 我睡不着,就这样盯着她看。 虽然什么都做不了,在理性和实用主义的角度上来说,这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但是,莫名地感觉这一刻很美好,想要再多享受一会。 她生病了,我担心。她退烧了,我高兴。这真的是……这种东西……我该不会真的……? 不可能,不会的。这应该就是对于她作为一个正常个体的,再平常不过的同理心罢了。最多就是一时冲动,自作多情而已。我不相信,没有的事。 我大概盯着她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直到她发出一阵舒服的哼唧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和我四目相对。 她眨了眨眼睛,就这么看着我。倒是我,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一样,血液又涌上脸颊,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开。 「早上好。」 「早上好。」 我快速把我的右手抽回来,迅速坐起来,穿好衣服下床,逃进了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之后,自发地走进了厨房。 对于这场莫名其妙的男友扮演Play,我大概,是乐在其中了。 好久没有做过早餐了,平时都是吃饼干喝咖啡。我稍有些生疏地晃动着锅子,尝试把鸡蛋饼摊得更均匀一些。 她从我身后轻轻抱住了我,这让我的烹饪动作有些更加困难了。 「别烦——」 我装作有些强硬地吐出这么两个字,有些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示意她放开。 结果,她抱得更紧了,还凑近我的右耳,对着耳道吹了一口气—— 「呼——」 紧接着,她又伸出舌头,调皮地在我的耳垂侧后方舔弄了两下,一阵痒感迅速钻进大脑。我下意识把脖子一缩,下体反射性地跳了起来,手上的动作直接变形,锅里的饼差点掉出来。 坏死了,身体刚好了点就这么玩是吧?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着,一边继续煎饼。她则是「呼呼~」地笑了笑,坐到了餐桌前。 我把做好的煎饼装盘,端上餐桌,坐了下来。 夹起一块尝了尝,酱油、鸡蛋和面饼的味道,平平无奇。我抬头看看她,她好像还吃得挺高兴。 「怎么样?」 我略带自嘲地问道,我自己是真的觉得不怎么样。 「好吃的。」 她嘴里塞得有点鼓鼓的,稍微有点口齿不清。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出于礼貌客气,还是她的真实想法。 我突然觉得,如果这场过家家一般的戏码一直扮演下去,好像,也不差? 虽然,这全然是我的自娱自乐和自我满足罢了,但这确实让我感到高兴。而且,我和雨汐都算是受益者。 其实,我昨天就有这个想法了。这间出租屋的居住和通勤条件是真的不怎么样。从生活用度的这些东西来看,她的经济条件,恐怕也不是太好。既然如此…… 「雨汐,你有想过……合租吗?」 这轻率冲动的发言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有点后悔了,但这说出口的话是不能撤回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稍稍愣了一下。 「租费?」 嗯……没错,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不严肃的解决方案。 「租费就是——雨汐每个星期给我按摩一次。」 我半开玩笑地说出这种话来。其实,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收她的租费。 「诶~ 变态——」 「可以哦。」 她微笑着冲我点点头。 「哈?!」 我不禁发出有些脱线的,笨拙的声音。这个冲动的玩笑想法在短短几分钟内成为了现实。 她的房东恰好就住在同一栋楼。整个过程意外地顺利,我帮她打包收拾了行李,清理了屋子。房东简单检查过目之后,还了钥匙,就算是处理好了。一些来不及清理的东西,房东没有追究。 她似乎没在那住多久,没有很多行李,就几个行李箱。我们坐在出租车上。 我是真的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不单是这个清退的速度。主要还是,她为什么会同意呢? 「你为什么会相信我?如果我只是随口一说,耍你,或者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直觉~」 她冲我Wink了一下。啊……这个表情果然是犯规吧,感觉心跳都跳过了一拍。 不过,这个回答,好随意。 换成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种提议吧。 「一个在按摩的时候还会关心小姐的感受,跑去照顾生病的小姐,只要被注视一下就会脸红心跳,留宿的时候傻傻地靠在沙发上,连女孩子在床上主动倒贴都会拒绝的小处男程序员,他还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呢?」 她微笑地看着我。 所以,这到底算是褒奖还是贬低啊喂……不过听起来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虽然让人有点不爽就是了。 「好像说的也是。」 我抿了抿嘴,侧过头去,移开视线。 我想,对于她本人,我应该是不会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来的,大概吧。但…… 咳咳……不行。想都不能想。 所以这件事情的性质是什么……我想,大概就是我心血来潮,想要自我满足一下对他人施以援手的这种欲望吧。还有,继续之前那种过家家一般的男友扮演Play。 我这个人,果然满脑子都是自己呢。 不知道雨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这种事情,随随便便就答应下来…… 但突然感觉,被她这样信任,好像肩膀上隐隐被压上了什么东西。不说我要做到多好,至少也要保持在一个「不太过分」的范围内。 回到了家,帮她收拾了行李,安置了单独的卧室,给了她钥匙。已经是有点晚了。 「想吃点什么?点个外卖吗?」 我是想要让她点个外卖的,这能减轻一些我的负罪感,毕竟今天她因为我的这些提议折腾了这么久…… 「你平时吃的,都行。」 雨汐,你真好。可是这对我来说就是——坏了。 我平时都吃些什么东西啊……速冻水饺?炸鸡排?泡面?罐装下饭菜?炒粉?啤酒?FD速食汤? 我翻了翻冰箱,最后凑出来两个菜——番茄炒蛋,炸鸡排。大概也没有适合她的饮料,这里只有啤酒和咖啡来着…… 我带着愧意把简单的饭菜端上餐桌,坐下来,低声说: 「对不起,今天就……只有这样简单两个菜。以后,不会这样。」 反而是她有些意外,她解释道: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比我平时吃得还要好一些,怎么了吗?」 啊……别吧。怎么感觉更难受了。不是,那你平时到底吃些什么啊? 我撇了撇嘴。 「行吧,如果你还能接受,就行。」 我带着有些沉重复杂的心情吃完了晚餐。倒是她,吃得很香。 饭后我们简单讨论了一下工作时间,这是真的成了问题—— 我的工作时间,周一到周五,9:00 – 21:00。 她的工作时间,周一到周五,20:00 – 4:00。 这意味着我下班回家时,她基本已经上班。而她下班回家时,我基本正在睡觉。 两个人的日常生活作息,基本上是错开的。就算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很难形成什么配合。只有在周末,才能有一段相对较长的共处时光。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可以回档吗?可以重开吗? 我和雨汐,其实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我要主动介入她的生活,还要介入得这么深。 现在好了,覆水难收。 其实我并不介意把最真实的一面展露给她看,但这一面,本就不太好。 原本独居的时候,确实是如此。想吃饭就吃饭,想睡觉就睡觉,想打游戏就打游戏,想熬夜就熬夜,想不搞卫生就不搞卫生。反正,我面对的人是我自己,是完全可以不负责任的。 我值得什么爱惜呢,我反正就是一个普通打工人,一个失去梦想的底层卑微贱狗罢了。 但是现在,面对雨汐,我还能继续这样吗? 不能,我做不到。 就单纯是为了她,多做一点吧,改变一点吧,唉。 就这样,一个卑微的宅男程序员和一个调皮的按摩小姐的,带着荒诞和喜剧色彩的,彼此错开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2020/10/19 星期一 7:30 我醒了,没有闹钟。 雨汐的房间里没有动静,她大概还在睡觉。 换成是平时的我,大概是打开电脑看看新闻动态,写一点文档,更新一下博客。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吃几块饼干,喝一杯速溶咖啡,就去赶地铁。 不行,现在不能这样。 我做了两份鸡蛋煎饼。这次是按照网上的食谱做的,没有之前那么随意。 尝了一口,这次尝试摊薄一些之后,没有那么浓重的面糊的味道和黏腻的口感。边缘有些焦香酥脆,饼的口感更扎实了一些,焦糊的地方也少了一些——大概是我搅拌面糊的时候有意无意增加了时间,没有什么结块。 不错,好像有点进步。 我吃完早餐后,把她的那份鸡蛋煎饼放在保温箱里。在餐桌上留下了字条: 「保温箱里有鸡蛋饼。」 「我还不知道你早餐喜欢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做。」 赶地铁,上班。10点多,她发来了消息: 「鸡蛋饼很好吃,谢谢啦。」 「想吃面疙瘩可以吗?嘿嘿~」 啊……莫名有种很高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就这么简简单单一件事,是怎么了。 我果然是喜欢沉浸在自我满足当中吧。 不过既然她喜欢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网购一袋高筋粉,再买一些菜吧。不过,不想让她跑腿。 「下午有食材送上门,记得收。」 我点击了发送。 2020/10/19 星期一 21:43 我到家了,她已经去上班了。 家里,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东西比往常更整齐,地面上很干净。 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我订购的菜,她是分门别类地放好了。那一袋高筋粉是放在地上。 来到卫生间,洗澡水是已经烧好的状态。 洗完澡,换好衣服,躺在床上。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呢。说不出来,但是,有点高兴。 2020/10/20 星期二 7:27 醒了,雨汐还在睡。 洗漱,做早餐。 鸡蛋、高筋粉和水混合成面糊,搅拌均匀。切块的番茄和切丝的卷心菜炒出汁水,加水煮汤,然后一勺一勺地把面糊舀进去。煮到浮起,简单调味。 尝了一口,温和的味道,还挺有嚼劲。 我平时绝对懒得做这么麻烦的玩意。不过既然是她喜欢,那我自己也刚好尝尝。不错。 留字条。 「面疙瘩在保温箱。」 10点多的消息。 「好吃,要是再加点雪菜就更好了。」 「突然想吃糖水鸡蛋了。」 糖水鸡蛋,这倒是……没什么难度。 2020/10/20 星期二 21:35 回到家。 保温箱亮着,打开灯,桌面上有字条。 「保温箱有牛奶。」 打开保温箱,取出那杯牛奶。应该是用我平时泡咖啡的奶粉泡的。 喝一口,热的,微甜,普通的复原乳味道。 我一饮而尽。 来到卫生间,洗澡水是烧好的。床上还有洗净熨烫好的工作服。 啊……她怎么平白无故地多事,我都是喜欢囤积两天再洗,省事。 而且稍微皱皱巴巴一点的,不是显得很自然,也很符合我的这种自闭宅男的随意颓废风格吗。这下弄得这么干净平整,坏了,这下要被同事看出来了。 不过,还是谢谢你,雨汐。 2020/10/21 星期三 7:32 做早餐。 无意中,这已经成为我每天早上最费心,最重视的事情了。我一起床就想着做早餐。 糖水鸡蛋,很简单。煮好之后,尝了一口,温热的,就是普通的,平淡的甜味。 放进保温箱,反正我觉得不用留字条了,她应该知道的。 将近11点,她的消息: 「糖水鸡蛋很好吃,谢谢啦。」 「明天想吃酸辣汤,可以吗?」 喂,喂……方雨汐,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面对这样的不合理请求,我的选择当然是—— 「下午记得帮忙收一下食材,谢谢。」 唉,李明,唉。 不愧是我。 2020/10/21 星期三 22:50 小加一点班,有点不爽。 但是看到保温箱里的牛奶,烧好的洗澡水,洗好的工作服,突然感觉平衡了是怎么回事,甚至感觉有点……值了? 坏了,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检查一下食材,确实是放好了。先把腐竹和干木耳泡下去吧。 2020/10/22 星期四 7:15 故意设了早点的闹钟,起床,做酸辣汤。 昨晚还看了好几遍食谱来着,感觉,不太容易。 豆腐,猪肉,鸡蛋,金针菇,胡萝卜,腐竹,木耳,辣椒…… 不是,这真的能是我做早餐会用到的东西?放在之前,我是想都不敢想。 切丝,煮汤底,下蛋花,调味,勾芡。终于算是好了。 麻烦死了。方雨汐,坏。 尝了一口,酸辣的味道,各种食材混合在一起,很丰富的口感,稍微有些粘稠和厚重的汤汁。 嗯……确实还不错,可能是歪打正着了。反正,她喜欢就好,就当我在这自娱自乐了。 10点多,她的消息: 「真好吃~ 李明先生之前做过厨师吗?」 「明天想吃大饼油条豆浆,就一次嘛。」 诶,不是,方雨汐,你真把我当什么了?大饼油条?你说什么? 我只能去跑腿,我又没有这种条件去做。 算了,行吧,我乐意。 2020/10/22 星期四 22:03 下班回家,有点累。 打开灯,桌上有字条。 「辛苦啦~ 保温箱里有鸡蛋糕,在烘焙坊买的。」 我打开保温箱,拿出那块鸡蛋糕,还有那杯牛奶。 是传统的那种烤鸡蛋糕呢,焦黄的外壳。咬了一口,外壳有点硬,里面很松软。香甜的味道。 再喝一口牛奶,温热的,微甜的味道。就是普通复原乳的风味。 怎么回事……突然有点,想哭。 眼泪是没有掉下来,但是眼眶湿润了。 这辈子,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夜宵。 2020/10/23 星期五 7:21 下楼,找了几家早餐店,买了两副大饼油条,两杯豆浆,带回家。 以她那个作息,要吃到这种东西,好像,确实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她下班的时候,早餐店还没开门。她睡醒的时候,那几乎已经是中午了。 昨天的夜宵,也是她替我买的。那块热的鸡蛋糕,印象深刻。回想起来,都有点异样的感觉。 带回家,一份留在保温箱。 饼皮很脆,大饼很香,小葱和肉末夹着酥脆的油条,再配上甜豆浆,很不错。 虽然我自己平常连买都懒得买,但跟着她这样折腾一下,反而还挺有意思。 在单位,将近11点,她发来的消息。 「真的很好吃,谢谢啦~」 「怎么办,好像要被李明先生宠坏了呀~」 「明天的早饭就随意啦~」 什么什么?不是你自己提的要求吗? 我只不过就是自己也刚好凑巧想尝尝而已,才没有什么「宠她」什么的。 正戏部分 2020/10/23 星期五 23:55 又加班,好累,好烦。 喝完雨汐放在保温箱中的那杯牛奶,来到浴室,洗澡水是一如既往地已经烧好。 洗完澡,走出浴室,才注意到沙发上有个不太一样的东西—— 一条黑丝袜。 对于雨汐而言,这是她的贴身衣物。 对于我而言,这是我的潜在作案工具。 下体立刻起了反应,肉棒翘了起来,不安分地跳动着。 不,不行,不对。 我撇过头去,迫使自己走回卧室,关上门。 我一开始就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出这种问题,果然。 是,我可能不会对雨汐本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我作为一个重度恋物癖,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衣物做出一些肮脏猥亵的举动。 啊……我果然好糟糕。我就是一个,恶心的变态恋物癖M男。 作为雨汐,和这种室友同居一室,果然,是难以接受的吧。 我尝试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尝试转移注意力,放空大脑。 那沙发上的黑丝袜又在瞬间闪过脑海,与此同时,下体是再次迅速地弹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深呼吸冷静下来之后的再次兴奋,肉棒的敏感程度反而成倍增加,就是和内裤偶尔的摩擦,都变成一阵阵快感。先走液已经渐渐分泌,龟头变得黏滑湿润。 实在不行就看点黄文和色图,自己处理一下性欲吧。打开Pixiv,点开收藏的文章。 偏偏这个时候,有点想上厕所了。 这实在是无法避免。我被迫打开房门,去上厕所。结果无可避免地——我的视线再次被沙发上的那条黑色丝袜牢牢吸引,下体再次肿胀起来。 上完厕所后,走出卫生间,又再次看到那条黑丝袜。肉棒蠕动着,抽搐着,先走液一点点地往外流,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渴求。 应该……没事的吧。只要适当清洗一下……我如此自我安慰地想着。 我走过去,缓缓拿起了那条丝袜。 丹数似乎并不是很高,质感比较轻,也有些透光。稍稍捏一下,手感顺滑,但也不算是太细腻,稍稍有些粗糙。整体上,应该是穿过的样子,但并没有穿太久。 凑近闻一闻,明显是一股雨汐身上的味道。她平时,也不怎么用香水之类的东西来着,但是,这股味道很熟悉。带着轻微的氨纶味道,这说明还算是比较新,还有些轻微的酸臭味——这显然,是难以避免的。倒不如说,这对我而言,是恰到好处。 不过,在我的大脑分析这些质感和气味的时候,我的肉棒早已失控地跳动着,内裤早已湿成一片。随着我的每一阵呼吸,那气味多涌入我的鼻腔一些,我脑中的的理智就减少一分,卑劣肮脏的欲望就增加一分,而肉棒也就翘得更高一点。 啊……已经,已经完全忍不住了,控制不了了。理智的保险丝已经被诱惑和冲动彻底烧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雨汐,我一定,会帮你洗干净的。 我伸出手,拽下了我的内裤,那早已翘起和湿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渴求着那条丝袜。 我用右手把那条黑丝轻轻覆盖在肉棒上。就在那条丝袜接触到肉棒的瞬间,一阵淫荡的痒感和触电般的刺激就钻进下体,肉棒不由自主地一跳,反而是和丝袜产生了更大的摩擦,丝袜剐蹭着冠状沟,一阵更强的快感涌来,肉棒喷出了一口先走汁。 在完全用丝袜覆盖住我的肉棒之后,我便开始尝试上下撸动起来。 这条丝袜的触感并不算得上是光滑细腻,不过就算是简单的撸动,感觉也和用手完全不同。隔着干爽的丝袜,一阵阵撸动带着轻微的、细密的振动,变成一阵阵淫荡的、甜蜜的痒感,扫过肉茎。没用的肉棒在这样轻微的刺激下就不断流出先走液,沾湿着丝袜。 而早已湿滑黏腻的龟头则传来一阵阵麻痹的快感,丝袜被湿滑的先走液吸附在肉壁上,摩擦的快感更为强烈。我不由得加快了动作,随着先走液的流出,被逐渐沾湿的丝袜吸附得越来越紧密,在我右手笨拙的撸动下,仍然是全方位地刺激着下流的肉棒。 我的左手则隔着丝袜,轻轻挠动着卵蛋。原本一个几乎无效的动作,在丝袜的触感下,快感仿佛被放大数倍。右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重,加快。肉棒在丝袜凶恶的压榨下剧烈颤抖起来,沾满先走液的黑丝手穴发出淫靡清亮的水声。 哈啊,哈啊,好舒服,好爽—— 我笨拙地挺着腰,右手迅速地上下撸动着,挤压揉捏着肉棒。此时想起雨汐,反而是加深了我的背德感和快感——我对着同居室友穿过的黑丝无脑发情,我用她的黑丝套弄着肉棒自慰,我是糟糕透顶的变态恋物癖抖M……越是想到这些,肉棒就越是兴奋地跳动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就越是被放大——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要去了,要去了—— 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进黑丝深处。我的右手还在不舍地进行挤榨和揉捏,传来的麻痹淫痒把更多的几滴精液逼出,沾在丝袜上。 我拿起那条丝袜,上面已经沾满了粘稠的先走汁和脏臭白浊的精液。随着下体疲软下来,理智逐渐回归,我开始感到有些恐慌—— 我刚才,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后悔,自责,恐慌,羞耻,愧疚,脸上越来越热。 我拿着丝袜,迅速冲进卫生间,用清水漂洗。 我不知道怎么清洗这个东西,是有专门的清洁剂吗?我也不清楚。 漂洗一阵后,我自认为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这种东西似乎比较脆弱,应该不能强行挤干水分,也不能吹干,好像只能慢慢阴干来着……我也不清楚。 在把这条黑丝稍稍擦干后,我把它重新放在沙发上原来的地方。但要做到和原来完全一样,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希望雨汐没发现吧。如果她发现了,还打算追究我的话…… 那,就彻底完蛋了吧。 2020/10/24 星期六 7:40 醒了,第一件事去检查沙发。 那条丝袜还是放在那里,似乎是没有动过,还好。 她可能下班回家太累了,就没有注意,直接就睡了。 我暂时松了口气。 先做早饭吧。 如果她说随意的话,我又要搬出我的传统手艺——鸡蛋煎饼。 这次,结合上次在网上找的食谱,再稍微尝试改进一点。 调面糊的时候,稍微增加水的比例和搅拌时间,有利于面饼摊得更薄。在面糊阶段就加入酱油的话,会有一股不错的酱香味。用菜籽油煎可以获得独特的风味,和大豆油做出来的不太一样…… 我是怎么会开始研究这种东西的。都怪方雨汐小姐,是吧? 这次的煎饼似乎更薄了一些,均匀的面糊没有带来烧焦的斑块,也不需要放大量的油来避免类似的问题。 咬了一口,可以。我自顾自点了点头。 把她那一份放进保温箱里就可以了。随后,我走进房间,关上了房门,打开电脑。 2020/10/24 星期六 10:42 「李明先生~ 开个门啦~」 传来敲房间门的声音,还有雨汐甜美的嗓音。 我自然是走过去开门,当我打开了门,看到的是—— 她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手里拿着那条黑色丝袜。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 她是怎么发现的?然而,当我嗅到一股淡淡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时,我就立刻清楚了——大概,是没有彻底地洗干净。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是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烫。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傻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呐,李~明~先~生~ 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咳咳……嗯……雨汐,对不起。」 我低下头,低声回应。 「诶?为什么要道歉呢?可以先解释清楚吗?」 她还在故意装傻,好坏。 「我……我……我没忍住,对不起。你要怎么惩罚我的话,都可以。」 我只能不断地道歉。 「啊——那只好,把你榨到 一 · 滴 · 不 · 剩 了呢~ 不然的话,李明先生就会变 态 发 情,对着我穿过的丝袜自慰什么的~」 她坏笑着说出这种恐怖的字眼来,一步一步地往我这边逼近。我只好步步后退,直到膝盖碰到了床沿。 她轻轻一推,我便失去重心,被她扑倒,按在床上。她轻轻凑近我的右耳,轻声耳语道: 「如果不舒服或者不能接受的话,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记得喊停哦~」 对于她这个温柔体贴的提醒,我心怀感激地点了点头。 「呼——~」 一阵温热的气流灌进右耳,肉棒条件反射性地翘立起来。她侧身躺在我旁边,右手抓着那条黑色丝袜,慢慢向下游移,最后隔着丝袜和裤子,在翘起的肉棒上轻轻一划—— 隔着丝袜和布料的振动感和触感渗透进来,肉棒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内裤已经被濡湿。 「全部给我脱掉~」 我乖乖服从她的命令,脱到一丝不挂的状态,躺在床上。 「呐,李明先生。」 她一边轻柔地把那条黑丝套在我的肉棒上,一边轻声耳语道: 「一个宁愿在沙发上靠着睡觉的正人君子,一个不愿意接受女孩子主动倒贴的小处男~」 气息轻微拂过我的耳朵,有点痒。 「他是怎么会,拿起同居室友的丝袜,发 情 自 慰的呢~」 在她故意煽动背德感的耳语下,肉棒自发地兴奋跳动起来。而她的左手隔着黑丝,开始轻柔地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感。 「糟糕的 恋 物 癖 抖 M 先 生 ~」 「恶心的 恋 袜 癖 变 态 肉 棒~」 她用调皮的语气,把这种羞辱的言辞,一个一个字地在我的耳边吐出来。我的肉棒跟着她的吐字,一下下地兴奋颤动着。伴随着她手上逐渐加重的套弄动作,先走液是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 「呐,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做的呢~」 甜美的吐息在耳边扩散开来,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开始轻柔地撩拨我的乳头。敏感的乳头快速勃起,尖锐的痒感冲进胸腔,变成身体的一阵阵官能的抽动。 而她手上的力度则是越来越重,逐渐被先走液沾湿的黑丝手穴压榨着肉棒,让我忍不住轻哼起来,挺着腰去寻求更多的快感。 「变 态~ 你昨天用丝袜自慰的时候,不会也像这样 顶 胯 发 情 了吧~」 过量的快感,屈辱感和背德感让我几乎失神,我一边轻喘着,一边说出这样羞辱的败北发言来: 「哈,哈~ 是,没错,我对着雨汐小姐穿过的黑丝,顶胯发情了❤~」 「呼——」 右耳传来温热的吐息,紧接着是低沉调皮的耳语: 「没救了哦~ 恋物癖抖M先生~」 她手上的力道突然增加,射精的冲动迅速用来,从下体爬上脊柱。我拼命挺着腰,在黑丝手穴中抽插着,贪求着更多的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突然坏心眼地掐住输精管,手指缓慢地上下套弄。 「不许~」 「憋回去~」 射精的冲动被强行打断,一股憋屈感在下体迅速积累起来,肉棒委屈地颤抖了几下,并没有任何精液从中漏出。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已经硬到不行的肉棒上轻轻敲击着,指甲不时剐蹭着系带,只给我一点点最微弱的快感。但这种快感,此时仿佛已经被放大无数倍。肉棒在射精的边缘不断徘徊游移。 随后,她毫无预兆地松开了肉棒。任由肉棒磕头求饶似的颤动几下。 我用委屈、求饶的目光看着她,肉棒一点点缩小下去。她则是一脸坏笑地看着。 「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 我低声下气地哀求着雨汐。 「好哦~」 突如其来的三重刺激,她隔着黑丝压榨套弄着肉棒,右手快速抚弄着我的乳头,而舌头则伸进了我的左耳,富有侵略性地搅动起来。我的脑袋仿佛被搅成一团浆糊,耳朵的酥痒,乳头的刺激,肉棒的麻痹,迅速把我再次推向了射精的边缘—— 她的刺激又突然停止,肉棒又是对着空气,委屈地抽搐了几下。只有几滴先走液喷射出来。 我发出了孩子气的哼唧声,扭动着身体,求饶着她。 「我不行了,再这样,就要漏出来了,要滑出来了,要坏掉了……」 「好吧,让你射出来~」 她坏笑着坐起来,左手隔着黑丝,轻轻抚弄着肉棒,右手则是轻柔地玩弄着蛋蛋。而她对准肉棒的顶部,缓缓吐出粘稠的涎液,在空中拉出银色的细线—— 她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迅速,挤压揉捏的力度迅速增大。已经被先走液和涎液完全沾湿的黑丝淫穴发出淫荡的水声,一阵阵强烈的麻痹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 「恋物癖肉棒~」 「恋袜癖肉棒~」 「受虐癖肉棒~」 「给我在黑丝手穴里~」 「败北~」 「败北」这两个字如同处刑开关,迅速冲垮了我最后的理智和防线。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灌进淫靡的黑丝手穴中。而她的双手继续着温柔的压榨和抚弄,把剩余的精液榨出来。 我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 在揉捏到肉棒停止抽搐后,她拿起那条丝袜,微微展开,放到我面前。上面已经沾满了白浊的精污。 「呐呐~ 这个量是怎么回事,好像,有点夸张呢~」 「李明先生,不会还是一个败北癖变态吧~」 听到「败北」两个字的时候,刚有些软下去的肉棒又翘了起来,跳动了一下。 「哇哦~ 是真的呢~ 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呢~」 她轻轻捏住我的肉棒,轻声耳语着: 「败北癖~」 「败北癖~」 「败北癖~」 她每说一次,肉棒就在她手中跳动一下。 「没救了呢,李明先生真的是轻度M吗?」 「不会——是败北癖变态受虐狂吧?」 我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保持沉默。然而听到这句话,没用的肉棒是狠狠地跳动了几下,流出一小口先走汁,像是极力点着头,肯定着她的话语。 「你的身体,好像已经替你做出回答了呢~」 她隔着湿透的黑丝,温柔地抚弄了几下我的肉棒,随后把那条黑丝拿起,放在一边。 「坐起来~」 我遵照着她的命令,坐了起来。 而她则是悠闲地靠在枕头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跪下~」 这是一个羞辱性质的命令,不过现在,我显然无法对她做出任何反抗。我用手撑着床铺,调整姿势,跪在她的腿前。 她伸出手,悠闲地抚摸着她的黑丝美腿——没有多余的肉,但也不算是特别纤弱,很漂亮。 我的视线是被她的手吸引着,从色情的小腹,到光滑的丝臀,到修长的小腿,到透着肉色的脚踝,再到优美的足弓。下体早已硬得不成样子。 随后,她戏谑地看着我,用手指轻轻指了指那两腿膝盖间故意留出的微小空隙。她用手指轻轻穿过那道空隙,做出一个抽插的动作,然后慢慢收回来。 我瞬间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肉棒兴奋地一颤。 「呐~ 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我跪在床上,微微向前挪动位置,双手轻轻抓住她穿着黑丝的腿部,用肉棒对准那个膝盖间故意留出的空隙,捅了进去。 「可以继续挺腰了哦~ 变态恋物癖抖M先生~」 我抱着她的腿,跪立在床上,尝试前后挺着腰。这个动作笨拙而滑稽,与她靠在床上,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恰恰是这种不对等,让我感到更加兴奋。 肉棒在膝穴中的抽插带来一阵阵淫靡麻痹的快感,先走液很快把黑丝濡湿。 「呐~ 李明先生,你知道现在的你,像是什么样子吗?」 「自闭的程序员?羞涩的客人?体贴的小男友?」 「你现在,像是一条,对着黑丝美腿,无脑发情败北的,贱畜公狗,一样呢~」 她平时绝不会说出的话,现在就这样淡然地从她嘴里吐出来。而这种话语,对于我这种受虐癖而言,这种言语无异于是极大的奖赏。在被不断煽动的背德感刺激下,肉棒更加兴奋,在狭小的膝穴中膨胀起来,挤压的快感变得更强。 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挺腰的速度,而她则是有些坏心眼地不时稍稍松开压在上面的右腿,让我不能得到全部的快感。 「恋袜癖~」 「恋足癖~」 「受虐癖~」 「败北癖~」 每当她说出这种词,膝穴就故意绞得更紧一些,羞辱的兴奋和下体的麻痹快感一同涌入我的大脑。先走液越流越多,射精的冲动已经再次涌来。 「在我数到零之前,不许喷,给我憋住哦~」 「5~」 「发情~」 膝穴稍微夹紧,麻痹的快感被成倍放大。我的抽插已经不受控制。 「4~」 「丧志~」 膝穴再次夹紧,这次比之前还要用力一些。快感越来越强。 「3~」 「贱畜~」 膝穴的压榨感变得更加强烈,剧烈的射精冲动已经难以压制。我辛苦地忍耐着。 「2~」 「公狗~」 下体仿佛已经完全麻痹,身体听从着本能,在淫靡的膝穴中抽插着。 「1~」 「憋精~」 膝穴微微松开了一点,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以寻求更多的快感—— 「0~」 「败北~」 她的右腿突然压下来,膝穴突然以空前的力度绞紧,黑丝肉腿的压榨带来巨量的麻痹淫荡的快感,冲破了我所有的忍耐。我全身抽搐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灌进她的黑丝膝穴当中。 白浊的精液顺着黑丝缓缓流下,一些滴在床上,一些顺着小腿流淌着,呈现出一副淫靡的景象。 我有些失去力气地瘫软下来,躺倒在床上。 已经,可以了吧?我好像,是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我侧过头,带着些求饶地看了看她。她还是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再看看我那尚未完全疲软下去的肉棒。 她显然不这么觉得。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呼——」 又是一阵温热的气息钻进左耳。伴随着她伸出舌头的舔弄和左手温柔的抚弄,肉棒是再次挺立起来。 「败北癖肉棒里面,好像,还有不少脏东西呢~」 「今天不帮你全部清理出来,你是 别 想 走 了~」 好恐怖。 她缓缓起身,戴上黑丝手套,把我按在身下。甜美的吐息打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瘙痒。 而她的双腿则是灵巧地调整着位置,最后把我大腿根部的肉棒轻轻夹住。肉棒传来了被丝袜三面包覆的肉感。 「呐~ 怎么舒服的话,就可以怎么动起来哦~」 我出于本能地轻轻抱住她纤柔的腰肢,尝试挺着腰胯,肉棒在她臀下的丝袜中抽插着。而她也是迎合着我的节奏挺动着腰肢,时而左右扭动,黑丝大腿的两侧摩擦着我的里筋和肉壁。大腿内侧的肉感和膝穴明显不同,轻微晃动的嫩肉带着丝袜的阵阵摩擦,让快感像是波浪和潮水一般,注入我的肉棒。先走液随着一阵阵抽动,不断地流出来,沾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真是的~ 腿窝都被你的先走汁打湿了,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她一边扭动着丝臀,迎合着我顶胯的节奏,一边伸出舌头,在我的胸口轻轻舔了一下—— 细腻黏滑的触感被快速放大,涌入下体。她的舌头在我的胸口舔弄游移,最后碰到敏感的乳头。她的舌尖在乳头调皮地打着转,触电一般的快感涌来,我的身体本能地抽搐着。 「再舒服也得给我忍住哦,没有得到我的允许的话,不许射~」 我尝试忍耐着,然而当她的舌头再次开始舔弄乳头时,下体的忍耐就迅速消退,肉棒几乎是反射性地一松。我只有更加努力地把几乎要溢出的精液憋回去。 「嘻嘻~ 如果再这样,会怎么样呢~」 她戴着黑丝手套的右手灵活地钻进了我的腋窝,开始挠动起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感传来,让我发出了非常难为情的喘叫——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 败北癖抖M先生,难道还是个痒奴吗?轻轻挠痒,就发出了女孩子一样的可爱娇喘呢~」 她右手的挠动突然加快,剧烈的痒感钻进我的大脑,涎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漏出来。我的身体已经是自发地顶胯抽动着,在仅存的一点点意志下,我尝试尽量地忍耐着,保证肉棒的精关不要崩溃—— 「败北癖肉棒~」 「恋袜癖肉棒~」 「败北精液~」 「给我可耻地 射 出 来 ~」 她臀部的起伏和扭动突然加剧,双腿夹紧,肉棒传来一阵阵麻痹的压榨快感。右手隔着黑丝手套的挠动带来的痒感本就让我的大脑几乎空白,而这句命令本身,以及乳头上再次传来的凶恶麻痹的舔弄快感,彻底让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空白。 全身一阵剧烈抽搐,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射进她绞紧的黑丝腿穴。精液润滑的黏腻触感配合着她温柔的扭动和挤榨,带来一阵阵快感,肉棒徒劳地继续抽搐着。 这场高潮让我几乎失神。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身体已经感到疲累沉重。 我真的感觉,是一滴也没有了。我用低微的语气开口了: 「雨汐,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诶~ 是吗?还是让你的身体来回答一下会比较可靠呢~」 她的左手再次摸向我那基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轻轻抚弄着。右手沾上口水,玩弄着我的乳头,同时凑近我的左耳—— 「呼——~」 肉棒再次听话地翘立起来。 「你看~ 身体很诚实呢~」 「别动哦~」 我就这样完全瘫软在床上,任由她摆布。 她站了起来,微微抬起右脚,凑到我的脸前。 黑丝脚底清晰可见,从被微微撑开的,透着一抹粉嫩肉色的脚踝,到曲线优美的足弓,再到包覆着黑丝的,纤细的脚趾。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体上的味道,和一股轻微的酸臭味。 「想要尝尝吗?」 她带着调皮的口吻说道,同时轻轻晃动着右脚。 我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勃起的肉棒指挥着我的身体做出行动。我伸出双手,本能地抱住那只脚,张开嘴,伸出舌头,对着她的足心轻轻舔了上去—— 丝滑酥痒的触感,微微发酸的味道。肉棒因此不断地跳动着,溢出先走汁。 「恋 足 癖 变 态 ~」 她的右脚轻轻地踩了下来,堵在我的口鼻上,是那种轻轻压迫呼吸,又不至于窒息的力道。她脚上的味道在此时是变得更加浓重,钻进我的鼻腔,引起一阵阵兴奋。下体的肉棒流着汁液,拼命地抽搐着,像是在不断地点头。 她缓缓挪动着右脚,从我的面部,到胸腔,微微磨蹭乳头,擦过小腹,最后不偏不倚地踩在我那翘起肉棒的龟头上,轻轻一压,就挤出一股先走汁。 她的右脚踩着我的肉棒下侧,轻轻摩擦起来。麻痹的痒感再次一阵阵地涌入。肉棒本应翘高,却被她的丝足屈辱地踩在脚下,微微弯曲地贴在小腹上,轻轻摩擦着。 而她以一种微微俯视的视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看垃圾的眼神盯着我。 「恋物癖抖M先生~」 「抖M早泄肉棒~」 「恋袜癖肉棒~」 「恋足癖肉棒~」 「败北癖肉棒~」 她每说一句,脚上磨蹭的压力就增加一分,而我则是感到一阵阵的强烈的兴奋,肉棒跟随着这些话语跳动着,抽搐着,一次次喷出先走汁,打湿着她的黑丝脚底。射精的兴奋冲动已经产生,并随着这些话语被一点点强化—— 「李明先生,老实低微的打工人,关心小姐的好客人,细心尊重的好室友~」 「没想到背地里是一个拿着室友穿过的丝袜,无脑自慰,顶胯发情的贱畜公狗呢~」 她右脚的动作已经越来越重,从一开始的轻轻磨蹭,到上下撸动,逐渐变成沉重的扭动碾踩。强烈的麻痹快感逼着精液涌向马眼,几乎到了要漏出来的程度了—— 「你的败北癖变态肉棒里面,到底,还有多少肮脏的败北精液啊~」 她脚上的动作稍微放轻了,不过还是以一种极为鄙夷的眼神俯视着我。但这个眼神本身,让我感到极大的兴奋。 「全 部 给 我 喷 出 来 ~ 给 我 喷 死 在 这 里 哦 ~」 她的右脚突然沉重地踩下来,在我的肉棒上扭转着,碾踩着。轻微的疼痛伴随着巨量的麻痹快感,迅速冲垮了我的精关。大量白浊的精液随着她脚上的碾踩节奏一阵阵地喷射出来,沾在她的黑丝脚趾上,我的小腹上,还有周围的床单上。 「给我喷~」 「给我喷~」 「给我喷~」 她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放缓动作,帮助我缓慢地排精,而是继续凶恶地碾踩着我的肉棒。过量的快感不断涌入身体,肉棒一阵阵地喷射着,直到喷出来的液体从白浊变得透明。直到最后,我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些疼痛,肉棒凭空抽搐着,里面一点液体也不出来为止。 她缓缓停下了脚上的动作,把沾满了精液的黑丝脚底抬到我面前。 「变态~ 真的还有这么多呀~」 我的下体已经起不了任何反应了,它几乎失去知觉了。 她戴着黑丝手套,轻轻抚弄着我的下体,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也像是在温柔地安慰它。 我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就只知道喘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整个人就这么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李明先生~ 变态恋物癖败北癖抖M李明先生~」 「以后,还敢对着我穿过的丝袜,偷偷发情自渎吗~」 她甜美的声音进入我的脑海。 我出于本能,轻微地摇了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晕了过去。 2020/10/24 星期六 12:03 我醒了。她就躺在我旁边,微笑着看着我。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一缩,随后才反应过来,松了口气。 「诶~ 我有那么可怕吗~」 她调皮地说道。 「好可怕好可怕。」 我无奈地吐槽道。 她凑近我的耳边,轻声细语道: 「舒服吗?戳吗?」 我用力点点头: 「太舒服了!戳爆了!私下的雨汐实在是太涩了!」 她带着调侃和一丝鄙夷的语气说道: 「诶~ 那看样子,你是想搞第二次了?难道说,这对你而言是奖励吗?」 其实,好像确实是奖励来着……但是被这样榨几次的话,恐怕会废掉的吧…… 我移开视线,不敢看她。 她看着我,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认真和温柔: 「刚才玩的时候,说的那些东西,侮辱贬低的词汇,李明先生,不要当真哦?」 我有些自嘲地笑笑: 「怎么,本来就是事实。我就是一个猥亵室友丝袜的败北癖恋物癖抖M贱狗罢了。要不是雨汐这么好,还来奖励我,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所里呆着了。」 她噗嗤一笑,随后轻柔地低声说: 「不会哦。倒不如说,这种弱点性癖反而显得很无害吧~ 要是同居室友对我的身体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的话,那才是最糟糕了呢~」 我有些惊讶: 「这都……无害吗?你……真的不介意吗?」 她微笑着看着我: 「不介意呀~ 就是,下次记得洗干净哦~ 也不用瞒着我什么的,我们是什么关系呀~」 好开放,甚至开放到有些脱线的想法。 不过,「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我也,有点说不清了。 我点点头,起身下了床。 周末的同居生活与尾声 2020/10/24 星期六 17:47 今天周六,也是我们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有机会待在一起的周末。她平时都是吃我留下来的早餐,然后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就去上班了。 我们讨论晚餐,她一开始还有些客气,说随便吃点就可以了。然而当我说可以随便提要求时,她倒是显出任性的一面来,嚷嚷着要吃油爆虾,要吃水煮肉片,要吃蚝油生菜…… 我和她下午一起去超市,买了些食材和日用品回来。比较羞耻的是,在超市碰到了我的同事。他看看我,看看雨汐,再看看我…… 啊……那个眼神,我受不了了,可不可以当场把自己埋起来啊,好想回档啊,好想去死啊,可以的吧?可以的吧?可以的吧? 晚餐,我照着食谱,做了我自己平常绝不会做的麻烦的菜。 油爆虾,挑去虾线,在油锅中炸到有些变色,再调入酱汁,烧煮一会,撒上葱花。 水煮肉片,腌制肉片,焯好配菜,下料炒出红油,煮肉片,出锅,撒料,泼油。 蚝油生菜,洗净的生菜简单焯水断生,淋上调好的蚝油酱汁,装盘。 两个人,三个菜。我平时绝不会有的烹饪和用餐体验。 现在我们就坐在餐桌前,我没有动筷子,就盯着她看。 她夹起一块肉片,稍稍吹凉,送入口中。 「嗯!好吃,很嫩,很入味!」 我松了口气。心理莫名其妙有放下心来的感觉,特别高兴的感觉,非常满足的感觉。 我也动了筷子,尝了一口。 肉片的口感是滑嫩的,这应该是腌制和火候歪打正着了。调味也还不错,红油汤汁,还有泼油时激发出来的红辣椒、青花椒和葱蒜末的香味。比预想中得好。 整体三个菜,虽然不说杰出,但起码是中规中矩,符合预期。 我吃得很快,吃完了,我就盯着她看。 这只小馋猫,任性死了,和我提这么多要求,这个那个的。 她吃起饭来是毫不含糊,狼吞虎咽的,好可爱。 她夹菜的时候,偶然抬头,和我四目相对。 我们都笑了。 她开了个玩笑: 「李明先生,未来,可以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呢~」 我不禁对着她的这句话感到有些脸红心跳。但是,还是能听出,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一样的,复杂的东西。是什么……?是有些……失落?悲伤?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不懂。 2020/10/26 星期一 00:32 雨汐已经回房间睡了。 今天白天,雨汐给我做了一次全身按摩——很舒服,完全放松下来了。没有性唤起——显然,我已经在昨天被彻底榨干了。 三餐,都是按照她的想法做的。我是无所谓,只要她吃得高兴就行了。那么我刚好跟着尝尝,也算是学习一点手艺。 我躺在床上,感觉情绪有点复杂,有点,睡不着。就起来,在屋子里面,随便转转。 干净整洁的地面,已经洗净烫平的工作服。 餐桌附近的那个保温箱。这个保温箱,真是记录了很多……唉。 她的电脑桌。对了,她今天还在画画来着,上面的手绘线稿,还放在那,是多了一张。 上面画的那个人,头发凌乱,衣服皱皱巴巴,弓着身体在电脑桌前打字。 有点像一个星期前的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呢。 觉得这个家,突然有了点……烟火气?生命力?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用词大概很笨拙,很朴素就是了。我也有点,说不上来。 她在用心帮我做一些事情,哪怕只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我也,出于各种原因,甘愿为她付出,纵容她的一些任性。 虽然我们的同居生活显得是这么的荒谬,我们的职业,我们的作息,我们的身份,我们各自所处的世界。 但,感觉…… 我心里,好像有了点什么东西。我也不在假期随便地熬夜,我不再忽略个人卫生,我的饮食不再那么随意。这是自我约束也好,搭她的便车也罢,自我满足、自我感动也罢…… 「明天」,仿佛成为了一个有指望的词,而不是完全的重复和绝望。 试想现在把雨汐从我的生活中抽离,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的内心,仿佛咯噔一下。 好难过的感觉。 一种,仿佛失去某种支撑的感觉。 有什么原本已经被填满的东西,突然空出来的感觉。 有点,可怕。 不想,不要。我大概会,变得比原来还要…… 好像,有什么我自己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东西。 雨汐……方雨汐…… 她不是我所见过的,相亲市场上的那种女人。 她好特别,她身上有一些……我也道不明说不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我一开始邀请她过来,又是为了什么?我自己也不记得了,我也说不清了。 算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就这样吧。 我回到房间,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第四章 宅男程序员和调皮按摩小姐的荒诞同居生活喜剧(下) 过家家 路边有一团垃圾。 我慢慢走了过去,把它捡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两个声音同时出现—— 「这是谁家的小朋友啊,真乖。」 「傻小子,你只是在给乱扔垃圾的行为买单。」 这不对,是梦。 2020/10/26 星期一 2:05 我醒了过来。 刚才,做了一个简短、奇怪的梦。 两个声音不可能那么巧合地同时出现,理智迅速唤醒了我。但这个梦本身,倒是…… 我现在是不会把路边的垃圾捡起来的人,但,我小时候,确实会。 从理性和现实计算,捡起路边的垃圾这件事,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这可能弄脏我的手,这会引起别人的困惑和嘲笑,这无非就是给乱扔垃圾的人买单,鼓励他们继续乱扔垃圾而已。 但小时候的我,倒不会想这么多。我当时只是认为,把垃圾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是对的。 这有错吗?我仍然认为没有错,就是,不合群,显得很呆,而且做的事情本质上几近徒劳无功。 有点口渴,去倒杯水吧……不过,好像忘记烧水了。 走到厨房,发现凉水壶里面是有水的。显然,是雨汐帮忙做了这种杂事。 倒了一杯水,喝下。甘冽微甜的味道,很舒服。 雨汐,你真好,谢谢你。 倒是我现在做的事情,算是什么呢?我毫无理由地跑去照顾一个生病的按摩小姐,我在自己屋子里,以基本无偿的条件留宿她,分担生活起居的开销。 我的理性不断告诉我,这不过就是我的自我满足,自我感动罢了,是我在极度失败的权钱名利竞争后尝试找一点道德制高点,算是自己做了一点「好事」,好让自己获得一时的安慰。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的出于善意,出于自己的直觉和良知去想要这么做呢?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自我安慰,没有什么长远计算,没有什么利益交换,就是单纯地想要帮助她…… 我……不太愿意相信,也不太愿意承认。 在我看来,我早就是一个冷酷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了,同时,我也不太相信别人会有这种善意。 那个理想主义的,天真善良的李明,大概还没到10岁,就已经死了。 这点租费和生活开销,倒也可以算是对雨汐的「嫖资」,而我不过就是一个特殊的「嫖客」。 我喜欢这种恶劣的说法,这反而让我感到安心和释然。 那什么「真心」「善良」「温柔」「共情」,反而像是刺眼的阳光一样,让我感到不安和焦虑。 毕竟,我认为自己就应该是这样的。 那雨汐呢,她为我做的这么多事情,洗衣服,烘干衣服,泡牛奶,烧水,打扫卫生……这,又要怎么解释? 在理性功利的角度上说,这大概是她礼节性的温柔。她自认为受惠于我,所以做出这种举措来补偿一些我的好意,增进一些同居室友之间的关系。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单纯温柔善良,自发地想要去这么做…… 是吗…… 我……不太愿意相信。这个话很过分,但我还是,不太能相信…… 「我们是什么关系呀?」 她调皮的话语又回响在我的耳边。 是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那看似温馨美好的一幕幕,本质上不过是过家家的关系,是角色扮演的关系,是利益交换的关系,是客人与小姐的关系,是互相依存的关系。总之,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我自己亲手编造的,在结果上对我们彼此都有利的,谎言。 既然我们彼此都感到舒服,那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倒也不错。很温馨,很舒服。 像是躺在温暖的摇篮里,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很久,很久…… 家的味道 2020/10/29 星期四 7:15 前几天都跑腿给雨汐买早餐,她说,想喝豆浆。 那我没有条件去做,前几天只能去买。 她还说,尤其想喝我亲手做的豆浆。 我自然不太能拒绝她——我喜欢宠她,而我竟然还乐在其中,这真糟糕。 我买了搅拌机,黄豆,滤网和纱布,昨天到货。今天早起,就是为了尝试折腾一下。 但,我还是感到困惑。 这东西,有什么自己做的必要吗?本质上不过就是一些纤维,蛋白,维生素,风味物质,白糖,仅此而已。谁做不都是一样吗? 泡好的黄豆倒去水,清洗一遍,倒进搅拌机,加水,打成均匀的豆浆,然后在纱布和滤网上滤去豆渣,倒进锅里。 煮沸,加糖。舀一勺,吹冷,尝一口。 就是普通豆浆的味道,可能比楼下早餐店的浓一点。但,也就那样了。 煎好鸡蛋饼,吃完平平无奇的早餐,把她的那份放进保温箱。 留字条: 「你要的豆浆。」 站在客厅,透过房门看一眼她熟睡的样子。 稍微散乱的长发,精致白皙的脸蛋,放松舒适的表情,轻微起伏的钢板——啊不是,胸口。 觉得很安心,很温暖,很宁静。 就算是过家家,这样也就足够了,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走了,上班。 2020/10/29 星期四 10:42 「李明先生做的豆浆很好喝,有家的味道。」 盯着手机屏幕,我感到,困惑。 豆浆就是豆浆,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 什么是「家的味道」? 我没法理解这种东西,只能抛出一句话,尝试结束讨论: 「你喜欢就好。」 2020/10/29 星期四 23:55 大加班,很烦,很累。 回到家,打开门,桌上有字条。 「雨汐今天尝试做了一点饼干,好像不是很成功?」 「不过,可以请李明先生尝一下吗?」 打开保温箱,有一盘小饼干和一杯热牛奶,拿出来。 单看外观,就已经有些成问题,烤制的火候明显是有些过了,整体上呈现棕黄色,个别的边缘有些棕褐色甚至是发黑。 咬一口,果然不是很好吃——干燥,有些粗劣的口感,并不蓬松,应该是缺少酵母和小苏打,导致整体有些紧实。调味也有点一言难尽……盐,白糖,奶粉以奇怪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再加上火候过头带来的微微焦苦味,形成一种……有些难以描述的味道。 硬要说的话,就是没有买来的饼干好吃,而且我估计制作成本并不低。 相比于大规模的流水化生产线,制作这种东西费时费力,效果还不一定好。 但吃的时候,她笨拙地和面,调味,烤制,品尝的一幕幕仿佛浮现在眼前。虽然那只是我毫无根据的想象,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喝一口热牛奶,尝试把嘴里这口饼干吞咽下去。甜丝丝的回味,带着点轻微焦糊的苦涩。 很温暖,眼眶都湿润了。所以,是怎么回事。 我,一个普通程序员,无偿加班到这个点,很烦很累,但是回到家,有雨汐小姐亲手给我做好的饼干,泡好的牛奶,洗好的衣服,烧好的洗澡水。 眼泪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是……这可能就像,方雨汐,一个按摩小姐,凌晨下班回到家,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发现我真的因为她任性的一句话,亲手做了一碗甜豆浆给她一样。 这豆浆,可能没有直接买的好喝,就像这饼干,大概没有直接买的好吃。但是…… 突然,好像有点理解了。 「家的味道」吗…… 谢谢你,雨汐。 奖励 2020/10/31 星期六 23:41 周六,几乎已经成为雨汐每周例行「进食」的日子了,而我就是桌上的那道菜。 「我这个星期真的没有对你的丝袜,或者别的衣物,做任何过分的事情。」 我尝试辩解着,而我正在陈述的,就是事实,真的。雨汐,你信我。 这个星期,雨汐一直把穿过的丝袜直接丢在沙发上,偏偏不洗,带着些穿过一天的微酸气味和体味——这显然是直接提供作案工具,这是直接诱惑我作案! 但我自制力强,好好忍住了,每天都忍着早已肿胀漏液的下体,帮她认真地洗干净,阴干。 这是因为,她说,忍住有奖励,没忍住有惩罚。 「那就是说,你不想要惩罚,而是要奖励?」 她带着戏弄的语气说道。 「什么什么?你说的惩罚和奖励,恐怕是同义词吧?」 我无奈地吐槽着,看样子今天无论如何,是又要被榨到一滴不剩了。 不过好像对于我这种恋物癖M男而言,惩罚和奖励好像确实可以划等号,是怎么回事? 「不是哦~ 不过,乖乖放松,享受就好啦~」 于是就这样,我的衣服被她扒得一干二净,眼睛被一条系在头上的黑色丝袜蒙住,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坐在床上,上半身就这样微微靠在她的身上。后背传来熟悉的平板一般的触感,她胸前的肌肤几乎没有一丝起伏——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又安心。 「呼——」 耳边传来熟悉的温热吐息,这已经是她对我惯用的性唤起方式,而我那早已被她开发的身体对此毫无抵抗力,肉棒随即弹了起来。 「李明先生,真可爱,猜猜下一个会被刺激的是哪里呢?」 我显然无从得知,我的眼睛被黑丝蒙住,上半身被她的两腿锁住,完全处于一种任她宰割的状态。而在几乎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身体的触觉变得更加敏感,就是她在我腰间轻轻的撩拨和挠痒,就已经快要让我瘫软下去。 「是乳头?」 耳边传来轻声的耳语,乳头上传来手指隔着黑丝手套的抚弄、揉捻的触感,酥麻的快感钻进胸腔,让我本能地反弓了一下身体。 「是腋下?」 腋下钻进一阵黑丝手套挠痒的痒感,我反射性地夹紧手臂,却被她轻轻拉开,一阵阵痒感不断地涌入身体。 「是脖子?」 脖子的侧后方传来被舌头温柔地舔弄的感觉,酥麻,瘙痒,湿润。肉棒恐怕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仿佛能感受到先走液在一滴滴往下滴。 「是耳朵?」 在轻声耳语后,她的舌头直接伸进了我的耳道,温柔地调弄舔舐着,温热的涎液流淌进来,仿佛直接流进大脑,思维逐渐被快感融化,而肉棒已经是急不可耐地跳动抽搐着。 「还是……抖M变态肉棒~」 肉棒两侧传来黑丝足底挤压摩擦的快感,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肉棒快速把黑丝足底濡湿,她足底上下的抚弄正在榨出更多的先走液,发出丝织品摩擦和粘稠液体的淫靡声音。 「耳朵?」 与她所说的恰恰不同,腰侧传来一阵意料之外酥痒,这种意外的刺激让我全身痉挛。好坏,但是好舒服。 「乳头?」 脖子侧后反而传来舔弄的触感,让我本能地把脖子一缩,肉棒吐出了一大口先走汁。 「腋下?」 反而是两只乳头被她的手指玩弄刺激,我抽搐着反弓着背,本能地对着空气挺着腰。明明肉棒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却已经要高潮了。 「脖子?」 受到刺激的并不是脖子,她戴着黑丝手套的右手直接撬开了我的嘴唇,伸进了我的嘴里,抚摸戏弄着我的舌头。 「肉棒?」 黑丝手指对我的口腔的强奸并未停止,而左耳传来凶恶的舔弄。肉棒已经拼命颤抖着,我觉得再这样玩下去,恐怕是要直接滑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乳头?」 「耳朵?」 「脖子?」 「肉棒?」 「腋下?」 …… 她的刺激点随心所欲,基本上和她所说的不符,然而这种与期望不符的意外反而使得刺激本身更加强烈。我甚至已经基本失去辨别这些词汇的能力,大脑被快感的洪流彻底冲垮,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出于本能地哀求着她: 「雨汐……我不行了……给我。」 「好哦~ 那就是——全部?」 左边腰侧黑丝手套的挠痒,口腔内黑丝手指的玩弄,右耳耳道舌头的舔弄和肉棒上黑丝足底的摩擦在同一时间袭来。我的思维和理智已经变成一片空白,在全身过量的快感冲击下,肉棒仅仅是坚持了几秒,精关就彻底崩溃,猛烈地喷精投降了。 面部,胸部和腹部传来温热粘稠液体的触感。我有些无力地瘫软在她身上。 「哇哦,李明先生,真是壮观呢,像喷泉一样,你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吗?」 我蒙着眼睛,显然是看不到。但都喷到自己脸上了,我想,那大概……有点夸张。 「杂鱼早泄肉棒~ 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呢~」 她解下了蒙在我眼睛上的丝袜,我这才看清楚这次射精的量。粘稠的白浊液体一直从我的面部延伸到我的小腹,还在一点点往下流。而肉棒是已经疲软下去,就因为这一次高潮,几乎被彻底榨干。 「雨汐,好厉害。」 「呼呼~ 明明是李明先生这样的恋物癖M男太好搞定了嘛~」 我无言以对,她说的一点也没错。 在简单清理了一下之后,她直接躺在了我的旁边。 「晚安,李明先生。」 「诶?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 我发出有些脱线的声音,她要和我睡一张床,这显然是完全没有必要且不合理的。 「唔——今天想和你睡一起,不行吗~」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发出撒娇的声音。 我的心好像直接化了——显然,我对她的这个做法毫无抵抗力。 「唉,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好吧好吧,晚安,雨汐小姐。」 我关掉了灯,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有挪动身体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是怎么回事? 耳边传来她的轻声耳语: 「呐,李明先生,要做吗?」 啊?我一时间有些宕机了,过了一小会,我才反应过来,这大概是她是在故意调戏我。 我装作有些生气地把她微微推开。 「你坏死了,雨汐小姐。」 「呼呼呼~」 她高兴地笑了起来,我则是装作生气地翻过了身去。 很快,就睡着了。 童话故事 2020/11/1 星期日 17:43 厨房,我盯着锅里的红烧肉发呆。 周日的晚餐,基本上每个星期我们吃得最好的一餐,有充分的时间准备。 所以她有什么任性的需求,我都是尽可能地去满足。 我也不在乎这么点时间。反正,平常就是对着博客文章的文件夹发呆,或者是看文档,刷视频,甚至是躺在床上,发呆或睡觉。那么这种时间拿来学做菜,大概也差不多。 脚步声,随后是腰间被她轻轻搂住的触感,还有隔着衣服,她的脸颊贴上来的触感。 傍晚橙红色的阳光顺着窗户打进来,照在灶台上,电饭煲上,我们身上。 这一幕,是如此温馨和美好。 如果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 如果这种关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那该多好。 就像童话故事。 是的,就像童话故事。 我不渴求什么别的东西,我已经很满足了。 突然有一种,我是她的丈夫,她是我的妻子的错觉。不过也就那么一瞬,很快就消失了。 开玩笑的吧……不过就是过家家而已。 饭做好了,我们坐在餐桌前。 简简单单三个菜,丝瓜炒蛋,红烧肉,炝炒蕹菜,都是她点名要吃的。 我总是喜欢先看着她把每一个菜尝一遍,再动筷子。 看着她夹着菜送进嘴里,咀嚼,然后仅仅是点头,或是发出满足的声音,我就很高兴。 我此时,大概正在傻笑。 算了,动筷子吧。 三个菜各尝了一遍,中规中矩,我认为并不出彩,但大概不算失败。 「李明先生做的菜最好吃了。」 她嘴里塞得有点鼓,一边吃,一边模糊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有些自嘲地撇过头去。 「雨汐小姐,你一定是馆子下少了,没吃过真正好吃的东西,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就是最好吃的,就是最好吃的。」 「好好好,你喜欢的话,之后尽量给你做就是了。」 短暂的沉默。 她突然抬起头,盯着我看: 「想要,一直吃李明先生做的菜呢。」 这有什么难的,我随口回复: 「那我一直给你做,不就行了。」 「李明先生,愿意做多久呢?」 「一辈子也无所谓的……大概吧。」 我漫不经心地说出我的真实想法,倒是她,噗嗤笑了起来: 「李明先生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啊……我大概知道了,这算是暗示求婚什么的吗?但我对这种滑稽的把戏不感兴趣: 「就是字面意思,可以一辈子给雨汐小姐做菜。」 「诶~ 好幼稚——李明先生是幼儿园刚刚毕业吗?」 「我是认真的。不过,如果你认为是,那,就可以是。」 她停了筷子,一脸认真地盯着我。 「这种话,是可以这么随便就说出口的吗?」 这怎么还……不过我真是这么想的,我带着自嘲的语气回应她: 「像我这种人,无论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吧。给你做菜,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她的表情更认真了,都好像有点要哭出来的样子…… 「什么是『你这种人』?李明先生明明这么好。」 「几乎无偿地给我提供了住所。」 「因为我任性的几句话就想尽办法给我做好吃的。」 「辛苦工作挣钱,压力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 我苦笑着看着她,我并不赞同这番说法,这不过是因为我要对自己轻率的一时冲动负责所表演出来的东西而已。我还是那句话,那是「和雨汐同居的李明」,不是「李明」。 「雨汐,我没你说得那么好……」 她有点激动,打断我继续往下说。 「就是很好,就是很好……」 「李明先生这样还担心找不到女朋友,找不到真爱吗?不可能的。你只要重拾自信,走出那一步就可以了。」 「等李明先生有了自己的家庭,雨汐就搬走,不再打扰李明先生。」 「不要说什么『愿意给雨汐做一辈子的菜』这种傻话,雨汐不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 她眼里都已经闪着泪光了。 我,完全不能理解她说出来的这番话。 但是她这样说,让我感到,非常难过。 我好像被她的这番话噎住了,我急切地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就看着她一边吃一边在那掉眼泪。 晚餐,是在沉默中结束的。 2020/11/1 星期日 23:17 雨汐今天很早就睡了。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我的好意…… 我觉得自己才是,配不上她的好意…… 我就是单纯想要维持这种,过家家一般的关系。我不想管那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反正在结果上对我们双方都有利,而且也让我感到满足,仅此而已。 今天傍晚,我做着菜,她抱着我,阳光洒进厨房的那个瞬间,那是多么美好…… 就,单纯想要多体会几次而已,单纯想要一直这样而已。 就算这只是一个梦,我也不想醒来。 我没有想过「更进一步」什么的,不过在她看来,说出「为她做一辈子的菜」这种话来,恐怕,已经是可以和「求婚」划等号了吧。 我没有这么想过…… 我自己清楚得很,什么「独身主义」,什么「纸性恋」,那不过就是借口。 「李明先生,你的这种伪独身主义,虽然能暂时说服你自己。但也可能,会成为你最大的遗憾。」 是,有时候我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这种借口。但我想要的那种,童话故事一般的纯爱,那种完全可以抛弃猜忌和计算的,完全纯粹的情感,倒真的是存在的吗? 我不相信。 所以在任何时刻,我都表现得畏惧,冷漠,自我否定也好,冷酷推开也罢。反正,无论如何,我就是这么窝囊。 所以雨汐是怎么回事……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 「没事的,李明先生付了钱,就请放下心来,随意地使用我的身体吧。」 我第二次去找雨汐的时候,她那句几乎是自我惩罚的话语,还有那极其残酷的微笑又浮现在脑海中。 「雨汐不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 今天傍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是想要,又觉得自己不配吗? 她觉得自己「脏了」,对我而言是一种拖累? 她觉得自己的身份可耻,所以「不值得」? 我不知道,这只是我无端的猜想而已,我也无从验证这一点。 但如果这是真的,我不能接受。 至少我认为,她值得,她完全值得。 2020/11/2 星期一 21:55 下班到家,她已经去上班了。 喝牛奶,洗澡,换衣服。 我们都好像当作昨天傍晚的事情没发生,我做了早餐,她发消息说很喜欢。她给我泡了牛奶,洗了衣服,烧了洗澡水。 但显然,完全装作没发生是不可能的了。 我感到有些烦闷,在屋子里面随意地走动。 客厅,她的电脑桌。上面多了两幅手绘的画作。 拿起来看。 虽然还是老问题,线条有点粗糙,但大体上还是能看明白,而且有进步。 一副是夕阳下她在厨房从背后抱着我。 一副是我昨天给她做好的晚饭——三个菜。 我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及时拿开了画纸。 这对她而言,大概也是很温馨,很美好的时刻吧。 但是,她好像不相信这种东西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她可能觉得,这种饭,是吃一顿少一顿了。 所以画下来,记录下来,算是美好的回忆吗…… 雨汐,你喜欢的话,这种饭,可以让你吃一辈子呢。 我,反正是无所谓的,只要你喜欢,就好。 理所应当的未来 2020/11/3 星期二 4:04 被噩梦惊醒。 梦里,那个没有遇到雨汐的李明,到了26岁。 看见别人失恋,在网上倾诉,倒是冷酷地一笑: 「你看,这就是相信爱情的下场。」 路边有垃圾,他没有去捡。 「反正没任何意义,为什么多此一举。」 路过按摩店,是这种想法: 「也好,可以找个小姐爽爽了。」 我就是被这句话惊醒的。 好恶劣的梦。 挤牛奶 2020/11/7 星期六 23:51 我们温馨的同居日常还在继续。 那么理所当然地,每到星期六的晚上,我就会被雨汐端上餐桌,这次也不例外—— 「这次,想要怎么被榨出来呢~」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打算开个玩笑: 「雨汐,我想要乳交,可以吗?」 「诶~ 那是什么,遗言吗~」 她的脸迅速黑了下来,带着可怕的笑容盯着我。 「我什么都没说,对不起,雨汐。」 好可怕好可怕,所以说开这种玩笑果然是作死吧。 「所以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啦——」 「我不知道啊啊……原谅一下阴湿呆滞的宅男程序员李明那贫乏的想象力吧……雨汐你决定吧。」 「所以这是怎样?」 在她的指示下,我做出了一个滑稽、屈辱而怪异的动作。我跪坐在床上,俯下身体,双手支撑着上半身,微微分开双腿。而她则是坐了在我的后面。 这显然让我产生了非常不好的联想—— 「雨汐小姐,我不喜欢4i逆插,我不喜欢雌堕,请务必不要这样。」 「呼呼呼~ 李明先生,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呀——」 「不会的哦~」 「呼——」 她对着我的肉棒轻轻吹气,已经忍耐了一个星期的敏感肉棒迅速跳了起来,向前翘立着。 这个情况——大概是长期积累的结果。由于是恋物癖足控,之前一直戴着黑丝手套,从上方揉搓碾压自己的肉棒。前几次被雨汐榨精,也基本是手交、后背位足交、碾踩这种体位。肉棒完全翘起的时候,几乎是贴着自己的小腹。而主要的敏感点,都在肉棒的下侧。 「李明先生,标准的M男自慰早泄败北癖肉棒~」 「饶了我吧,请不要再说了。」 「但是肉棒跳了几下诶,你对这种话语感到兴奋,不是吗?」 她的手指缓缓地滑过蛋蛋的下侧,轻轻揉捏,向前游移,抚弄着肉棒的下侧敏感点。熟悉的黑丝手套触感,细腻光滑,微微淫痒。只要她稍稍加重力度,肉棒就跳动一下,翘得更高。 「嗯……好像敏感点都在下侧呢,肉棒翘起来的角度也特别高。那如果,这样呢——」 她轻轻抓住了我的肉棒,尝试向下弯。肉棒上侧传来陌生的触感,并没有什么快感,反而是让我微微有些难受。而且由于被抓住,肉棒被微微弯曲到一个不太适应的角度,感觉性欲反而有些减弱。 「嗯……雨汐,这样有点……不太舒服。」 我直言不讳地表达了我的感受。 「是呀~ 李明先生的变态败北癖肉棒,一直被碾踩,压榨,都有些变形了~ 敏感点也很不对称,全部都在下侧什么的~」 「今天雨汐就帮你好好地纠正一下,顺便把肉棒的上侧也好好开发一下,让原本只能被丝足踩射,手穴榨射的肉棒,变成在任何角度,任何方式的刺激下,都会败北喷精~」 肉棒上侧传来黑丝手套细腻的触感,快感有些微弱,更像是在抚摸一块普通的皮肤。 「果然是没什么反应,看样子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呢~」 她开始用手指轻轻挑弄和挠动着肉棒的上侧,同时保持着那种微微压弯的角度。刚刚要翘起来的肉棒就再次被她轻轻压回去,大概是正对着床板。 随着她不断地挠动,一阵阵细腻的淫痒开始涌现,龟头逐渐开始膨胀起来,肉棒也正在变得更粗更硬。 「还是有感觉的嘛~ 那,需要再强化一下呢——」 蛋蛋根部传来舌头温柔舔弄的感觉,除了快感,更多的是痒,这种痒感,随着肉棒上侧皮肤传来的细腻酥麻的痒感,以及肉棒不由自主兴奋跳动的反应,在我的大脑内,仿佛正在形成某种关联。 「翘起~」 一阵舔弄,随着肉棒上侧的挠动,肉棒跳动起来。 「兴奋~」 又是一阵更加用力的舔弄,肉棒上侧的挠动力度有所增加,变成了一种抚弄。肉棒跳得更剧烈了。 「记住这种感觉~」 她的舌头在我的蛋蛋根部调皮地打着转,一阵阵酥痒涌入我的下体,与此同时,肉棒上侧地抚弄已经变成有些粗重的揉捏。完全勃起的肉棒不断地跳动着,蹭着她的黑丝手套。某种关联似乎已经形成。 「检验一下~」 舔弄突然停止,肉棒上侧的揉捏也随之停下。完全勃起的肉棒还在微微颤抖,渴求着快感的持续。而她则是用纤细的手指,在肉棒上侧靠近前端的位置,轻柔地剐蹭了一下—— 一阵淫痒涌入下体,肉棒迅速跳动起来。 「败北癖M男肉棒,学得很快嘛~ 那左边右边也不能落下了哦~」 她用手指夹住了肉棒的左右两侧,轻柔地摩擦起来。 原本已经被玩到快要射精的早泄敏感肉棒现在已经开始对任何刺激起反应。随着她摩擦的力度逐渐加重,蛋蛋根部再次传来舔弄的痒感,射精感已经再次涌现。 她手上的刺激动作又是再次突然停下。 「上面~」 「下面~」 「左边~」 「右边~」 她用手指分别轻柔地抚弄肉棒的每一侧,检验着开发的成果。敏感的肉棒现在已经把每个方位,每个角度的触感,全部解读为快感。每当她触碰一下,肉棒就跳动一下,溢出一小口先走汁。 「已经完全变成碰到任何地方都会兴奋的笨蛋肉棒了呢~」 「那么,就像被挤牛奶一样,在肉棒原本不适应的角度,败北喷精吧~」 肉棒突然被她紧紧握住,上下套弄起来。被先走汁沾湿的黑丝手套全方位地压榨着肉棒,带来毫无死角的,压倒性的快感。而蛋蛋上则传来她另一只手温柔的挠痒和抚弄,以及舌头舔弄的痒感。不适的角度,不适的体位,没能伸直的双腿,这些负面因素全部因为过量的快感被淹没。 「被开发完毕的敏感早泄败北癖M男肉棒~」 「射~ 射~ 射~」 伴随着这三个字的节奏,她的右手用力揉捏压榨着我的肉棒,蛋蛋上传来更加用力的舔弄和抚弄。精关瞬间崩溃,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射在床单上。 温柔地抚弄还在继续,直到我的肉棒完全停止抽搐,把随后一点精液挤出来为止。 仿佛真的是,挤牛奶一样。 我松了口气,瘫软在床上,调整到熟悉的仰卧姿势。肉棒也有些疲软下来。 倒是她,不怀好意地爬过来,用沾上精液的黑丝手套调戏着我的肉棒。 「上面~ 左边~ 右边~ 下面~」 淫荡的痒感和快感涌来,肉棒再次翘了起来,好舒服。 她微微凑近了我的脸,盯着我,有些认真地说道: 「呐,要做吗?」 怎么又来? 这个请求反而是让我迅速清醒过来,我有些慌张,把她推开。 「不要。」 「为什么?不是会很舒服吗?」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反复地邀请我做爱,我还以为上次她是开玩笑,现在看来,她是认真的。 「就是不要。」 我不想深入解释,我只想表现得强硬一些。 我自认为,做爱,是恋人之间,才能够做的事。雨汐,我的同居室友,一个按摩小姐……我不想这么随便地就和她发生性关系。 她有些难过地移开了视线。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态度引起了误解,还是什么原因……但她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她回过头,认真地盯着我,说出让我震惊的一句话来: 「雨汐,是第一次哦。」 不是……什么? 我在考虑的并不是这个,她难道认为我在挑拣她?她认为我是因为她的职业身份怀疑或者看不起她吗? 况且,第一次,是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就给出去的吗? 她是做了什么觉悟,打算这么做? 我想,我必须解释清楚了,我请了清嗓子。 「雨汐,我认为,做爱,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而且,第一次,不是你用来交易或者偿还什么东西的资本。」 「我认为,第一次,应该留给自己真心喜欢的人,雨汐。」 她认真地看着我,抿了抿嘴唇,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 我也挤出一个笑容,就这样看着她。 随后,她轻轻松开了我,躺在我旁边,看着我微微一笑。 「晚安,李明先生。」 「嗯,晚安,雨汐小姐。」 我也微微一笑,关上了灯。 没睡着,就单纯闭着眼睛。 我又无形中把自己推开了,没错。 她在这个行业中能保持贞洁真的是难能可贵,这一定需要特别辛苦的坚持吧。 但是为什么她会决定要把第一次给我呢……? 她还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某种交易的资本吗…… 她认为她能住在这里,就是因为她每周六过来帮我榨精? 她认为那仍然不足以偿还我的好意,甚至打算把第一次给我? 雨汐小姐, 我不会接受这种东西。 我只是好想这种温馨的同居日常,就像童话故事一样,简简单单持续下去,就可以了。 怎么会…… 别这样,真的别这样,真的…… 最终,意识还是敌不过疲惫。 我睡着了。 灰暗的梦 又加班,很累。 路过那家按摩店。 我是决意不再进这种场所的,自从我和方雨汐小姐分开之后。 同居了几个月,我们最终,还是把彼此推开了。 我犹豫、退缩了,我没敢迈出那一步。 而她,则是觉得很对不起我,不再愿意成为她所认为的,我的「负担」。 我不知道她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再联系过。 已经两年了,我一直在逃避,我在尝试不去想这段过往。 我已经不再相信什么纯爱,真挚,美好,我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犬儒主义者。 我嘲讽他人在爱情中失利,我自己也陷入了完全颓废躺尸的生活状态—— 混吃等死,谁不会。反正这辈子,要遇到自己想要的那种东西——绝无可能,我也不配。 进去看看吧,也许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呢。不在的话,就好了。 走进房间。 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瘦弱女子,在擦拭着自己下体溢出的精液。这一幕还是让我觉得有些恶心,不过也已经习惯了,什么没有见过。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向我的时候,我的心里猛地一颤,时间仿佛就在那一刻停止了—— 熟悉的面容,贫瘠的胸部。 还有她逐渐挤出的那个,职业式的,极为残酷的微笑。 熟悉的甜美嗓音,却说出极为陌生的句子: 「李明先生……好久不见。客人,要半套,还是全套?」 胃里的内容物在翻涌,眼眶已经湿润,而她的这句话,仿佛直接把我的心脏刺穿。 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 我受不了了。 本能 2020/11/8 星期日 4:53 我醒了。 是梦,是梦,是梦。 好,好的,是梦。 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侧过头去看。 雨汐。 方雨汐小姐。 她还好好地,躺在我身边呢。 借着透过淡蓝色窗帘的,微弱的晨光,可以依稀看清她的脸庞。 稍微散乱的黑长直,一马平川的胸部。 熟悉,安心,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美好。 我,她,我们…… 未来……真的会……变成那样吗…… 不要。 如果那是真的,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这种过家家,这种角色扮演,这种我自己编造的童话故事,真的会,维持不下去吗…… 很可能,是的。这是基于理性分析得到的结论。 这种东西,不太可能持续一辈子。 那……什么东西可以。 我一直不敢去触碰的东西,一直在极力逃避的东西。 我自认为纯爱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总是逃避,推开,退缩,不承认。 我的理性也一直极力压抑着这种情感,但是…… 那么,自我欺骗也好,自我满足也罢…… 放空自己的理性,扔掉那些复杂的计算。 不要再制约自己了,不要再找那么多借口了,不要再像以前那样猛烈地抨击、嘲讽、挖苦和否定自己了。 不要再给自己去人性化了。 就单纯跟随着自己的情感,自己的直觉,看看自己,到底会做些什么。 我轻轻伸出了双手,抓住了雨汐的右手。 很温暖,白皙的肌肤,软软的,很舒服。 就这样抓住她,让我感到很真实,很安心。 轻轻抬起那只手,凑近自己的脸。 我对着她的手背,轻轻地,吻了上去。 我想,这大概是我一直以来被理性和功利思维压制的, 我的感性,我的人性,我的良知,我的直觉,对我自己,作出的一个,最直接的回答。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方雨汐小姐, 我喜欢你。 2020/11/8 星期日 8:03 嗯……醒得好像比平时晚了点。 睁开眼睛,直接就与雨汐四目相对。 与此同时,我才发现,凌晨,好像直接就这么捧着她的手睡着了。 现在我的姿势是——弓着身体,侧着面向她,双手抓着她的一只手,凑在自己的面前。 我羞愧地别过头去,脸上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想要快速把两只手抽走。然而她坏心眼地抓住了我的右手。 「诶~ 是怎么回事?李明先生偷偷做坏事了吗~」 我说不出话来。我不想对着她扯谎,然而我又做不到坦率。好糟糕。 然而,这沉默,不是等于直接承认了吗。 「诶~ 那雨汐也要做坏事了呢~」 她坏笑着看着我,抓住我的手,凑近嘴边,含住我的食指,温柔地舔弄几下,然后用舌尖快速地撩动着食指的指尖。湿润酥麻的感觉传来,并且引起了我非常糟糕的联想。肉棒已经勃起了。 被她玩了整整一分多钟才放开,肉棒已经肿胀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在她戏谑的目光下,顶着下体撑起的帐篷,起床穿好衣服裤子,去做早餐。 雨汐,好可怕。我所有的弱点性癖,她都了如指掌。我的身体还在不断被她开发出新的弱点。 如果她想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让我发情败北喷精吧。 但是她不会这样,我知道的。 续写童话 2020/11/8 星期日 17:33 又是炖菜,我在盯着锅里的芋头炖排骨发呆。 又被她从身后抱住了。 她的脸颊在我的背上轻轻磨蹭着,隔着衣物,传来轻微的瘙痒感和她的体温。 这次没有夕阳的阳光,外面阴沉沉的,在下雨,有点冷。 但,单纯被她抱住的这个瞬间,就很美好,很幸福。 天气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李明先生做的菜最好吃了。」 「又来了又来了。」 坐在餐桌前,我有些无奈地回应她。这个说法和客观事实根本不符,但是让我感到很高兴,是怎么回事? 夹菜,吃菜。 「雨汐小姐,有没有……理想,目标之类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想要挑起一个话题,却选择了这个。 「嗯……其实原本,是想做职业画师。但是家里不支持,而且经济和时间不允许,所以就……」 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下去。没说出口的东西,自然,是显而易见的了。 「抱歉。」 我不知道该不该道歉,但还是脱口而出。 「没事。倒是李明先生,有什么理想之类的吗……?」 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我。 「想给雨汐小姐做一辈子的菜。」 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是怎样?别开玩笑。」 她歪着头,笑着看着我。 「我是认真的。」 我想,我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啊——好糟糕——李明先生,好没出息——」 她故意拖长声音,用嘲弄嫌弃的语气说道。 「是啊,好糟糕,好没出息。」 我附和着她。 「不过,还是谢谢啦~」 她低下头,脸上微微泛红,小声嘀咕着。 超可爱的。 生日 2020/11/11 星期三 22:45 今天生日,喜提加班。 说起生日,已经几年没有给自己过生日了。而且反正也没人记得。 大概,整整有6年了吧。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了。 之前一直觉得麻烦,浪费钱,懒,而且生活大概是完全可以没有任何仪式感的。 而且我的这个生日日期是怎么回事啊喂……显然是有什么非常糟糕的寓意吧。 算了,反正就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工作日,仅此而已。 习惯了。 回到家,打开门。 桌上摆着一盒蛋糕,还有一张字条。 「李明先生,24岁生日快乐~」 「保温箱里有咖啡。」 保温箱确实是亮着灯,取出那杯咖啡。 白色的,闻上去,很明显—— 速溶榛仁卡布奇诺。 我记得放在电脑桌附近,有两盒,但是我很少去喝。这种咖啡并不算很提神,但是我觉得非常好喝。 原本就是在高兴的时候来一杯,或者在节日的时候来一杯的。平常都是喝黑咖啡。 她怎么这么懂? 坏了,这下让她懂完了。 打开盒子,蛋糕比较小,但是很精致,看起来是一个巧克力蛋糕。 切开蛋糕,脆皮的巧克力外壳,蓬松的蛋糕,奶油和果酱的夹心。 叉一块送进嘴里。 非常好吃,巧克力外壳是黑巧克力,纯度比较高,苦的,但是很香,我非常喜欢。 她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就因为我平时喝的咖啡是黑咖啡,大概是我嗜好苦味,就连这一点都被她注意到了吗…… 喝一口榛仁卡布奇诺。 很熟悉的味道,和自己泡的没有任何区别。但是,莫名地特别暖心。 一边是上扬的嘴角,一边是掉下的眼泪。 打开QQ。 「雨汐小姐,谢谢你。蛋糕很好吃,咖啡也很好喝。」 「小事一桩啦~ 李明先生,生日快乐哦~」 2020/11/13 星期五 23:13 她电脑桌上的画稿又多了一张。 是上周日我在做晚餐,她从身后抱住我的场景。 这次窗外是阴雨天,但其他东西和上次差不多。 很美好的一幕,单单是回想起来就让人心头一暖。 为自己所爱之人做着她喜欢吃的东西,在这个过程中被她从身后抱住,脸颊轻轻蹭着我的后背…… 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一个之前没见过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大概,是她的日记本。 我认为随意翻看别人的日记是不道德的。 不过,她并没有把这本日记藏起来,反而是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是怎么回事? 算了,不能看就是不能看。 高兴的事 2020/11/14 星期六 23:34 又是星期六,又是这个时间点。 穿着黑丝连体服的她直接把我推倒在床。 「李明先生~」 「我有意见。」 「诶~ 你说什么?」 「我没意见。」 完啦。 我照着她的指示,脱光衣服,平躺在床上。 「呼——」 耳边熟悉的温热吐息,肉棒反射性地翘了起来,被黑丝手套轻柔地爱抚着,酥酥麻麻的。 「李明先生的抖M败北癖肉棒,被丝足踩射,被手穴榨射,被大腿挤射~」 「雨汐很好奇,这么敏感的抖M肉棒,会不会被蹭几下,就直接败北喷精呀~」 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右手轻柔地玩弄着我的肉棒,摩擦,揉捻。 「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有什么「蹭射」的玩法,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那就试试看吧~」 她直接翻过身,把我压在身下,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就压在我的身上。 意料之外的,是她比预想中的要轻。意料之中的,是她那一马平川的胸部。 但我的肉棒是完全被压在她的小腹下面,另一侧贴着自己的小腹,大概处于一种被轻微挤扁的状态。 「开始了哦~」 耳边传来她轻声的耳语,随后,她轻柔地挺动着腰肢,黑丝小腹温柔地摩擦挤压着我的肉棒。 细腻柔软的肌肤隔着黑丝的触感,麻痹的痒感随着一次次蹭动不断涌来,然而肉棒是被她完全压住,每当肉棒开始兴奋地跳动,尝试翘起,就只会和她的小腹贴得更紧,磨蹭的快感也就更强烈。 「呐~ 只是被这样蹭,笨蛋抖M肉棒也是超级兴奋呢~ 一跳一跳的,好可爱~」 「肉棒都不能翘起来,只能被屈辱地压扁~」 她磨蹭的力度在稍微增加,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先走汁随着她小腹的挤压,一点一点地从前端漏出来,沾湿了她小腹附近的黑丝连体服。先走汁的润滑,让摩擦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这样摩擦就已经湿了吗~ 那如果,这样呢~」 她突然开始前后左右地扭动着腰肢,本就被压扁的肉棒在狭小的空间中被各个方向的摩擦刺激着,挤压着。一股股流出的先走汁不断沾湿着那块狭小的空间,已经在一阵阵蹭动中发出淫荡的水声。 「没用的败北癖抖M肉棒,好像已经要被蹭到缴精投降了呢~」 「呼——」 温热的气息再次涌入耳道,肉棒反射性地尝试跳起,却被她的黑丝小腹完全压住,只能在原地徒劳地膨胀着,抽搐着,挤出几滴先走汁。 「那如果,稍微用力的话~」 她突然开始用力地挺着腰肢,黑丝小腹完全压在我的肉棒上,前后摩擦。包皮已经有些被牵拉着,带来轻微的疼痛,但这一切都被过量的,淫荡的麻痹快感所淹没。滚烫的精液已经逐渐爬上尿道,我本能地抱住她纤柔的腰肢,失控地顶着胯部,迎合着她的节奏,在黑丝小腹上贪求着更多的快感。 「雨汐,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呼呼~ 真的要被黑丝小腹蹭出来了呢,那就——屈辱地喷出来吧~」 我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不断地挺着腰,而她用力地前后扭动着腰肢,紧紧贴住我的小腹,把肉棒进一步地挤扁,快速磨蹭着。随着她突然开始左右扭动腰肢,精关瞬间失守。伴随着全身的一阵剧烈抽搐,肉棒喷出了滚烫粘稠的精液。 在她温柔地扭着腰,把肉棒残存的一点精液全部榨干之后,坏笑着坐起来盯着我。那小腹上的黑丝连体服,已经沾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一点点往下流。 「诶~ 李明先生的抖M肉棒,好糟糕~」 「被脚踩出来,被手榨出来,被腿夹出来,被小腹蹭出来~」 「就是一直——没有真正尝过小穴的味道呢~」 「怎么样,要尝尝吗~」 她微微俯下身子,把我压在身下,用湿润的眼神挑逗着我。小腹轻轻贴着我微微疲软下去的肉棒,轻柔地扭动磨蹭着。麻痹的快感再次涌入下体,肉棒官能性地翘了起来。 她怎么还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不要。」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平淡地回应。 「诶~ 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 她扭着腰,小腹对肉棒的摩擦和挤压变得更加强烈了。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在残留的白浊精液的润滑下,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 「李明先生,已经快要一个月了,你是没有真正碰过雨汐一下呢~」 「真的会有李明先生这种男人吗~ 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她的脸越凑越近,我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雨汐,你别这样。」 我还是尽量保持着温柔克制的语气。 她不理我,一边扭动着腰肢,用小腹磨蹭着我的肉棒,一边慢慢俯下身来,脸越凑越近,嘴唇都几乎要碰到了。她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湿润诱惑,变得格外认真。 「呐,李明先生~」 她认真地盯着我,微微嘟了嘟嘴,这大概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这是,让我自己做选择吗? 我想,亲上去的话,会发生什么,应该是不言自明的。 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很复杂,几乎难以形容,基本没有了一开始的湿润和诱惑,更像是认真的审视,质问,还有一丝……期待? 不,这种事,我认为,在确定关系之前,无论如何都是不行—— 我微微向右侧过头去,移开视线。 「噗嗤——」 耳边传来她的轻笑声。 她俯下身,轻吻了一下我的左脸,随后轻轻地放开了我,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的旁边。 耳边传来她甜美的声音。 「李明先生,大傻瓜~」 她的语气特别轻松,好像很高兴……? 「嗯,我是大傻瓜。」 我附和着她,就这样说下去。 我搞不懂,我不明白。 刚才……是发生了什么,让她特别高兴的事情吗? 「李明先生,晚安。」 「嗯,雨汐小姐,晚安。」 我顺手关上了灯,自然地平躺着。 她的右手慢慢地摸过来,找到我的左手,轻柔地扣住我的五根手指。 所以,这到底是算怎样……? 我不明白,不过,既然她想要这样。 我也轻轻地把左手的五根手指扣了回去。 今晚,大概可以做一个很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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