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53-72) 作者:夏不眠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6 7:08 已读44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母凭子贵】(53-72) 

作者:夏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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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插到肉壶潮吹,把她当成飞机杯撞飞

  “好舒服……”
  花穴迸溅出的淫液被肉棒堵住,只能淅淅沥沥淌下。
  简茜棠被插到潮吹了,温热的液体近似于尿感,淋得两人大腿湿漉漉的。
  窄嫩的肉壶绞着肉根,包裹感和吸吮力逼得周见逸腰眼发麻。
  他喘息沉了沉,眼眸黑到底,脖颈几根青筋凸起,腰下的动作却分毫没有减慢的迹象,安了马达般保持着迅猛的节奏进行捣弄。
  二十公分的紫红色肉棒撬开软嫩的贝肉,在穴内直进直出,被淫液浸泡得狰狞泛光。
  高大的身躯撑在简茜棠上方,周见逸上半身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他脸上是与平日无二的严肃,额角微微紧绷,必要的肢体接触仅仅是为了更方便粗长的性器插入她的身体,进行沉闷的抽插。
  仿佛他来这里,真的只是因为几个小时前没干爽,找情妇宣泄在妻子身上得不到满足的性欲……
  男性宽大的手掌握着女人纤细的腰,死死按住下方的肉臀承受撞击,像在控制一只随时要被他大力顶飞出去的飞机杯。
  动作不带任何多余的安抚和调情,只有令人头皮颤栗的巨物在花穴里进出,沉闷的皮肉声中,带来偶尔的耻骨相撞。
  纯粹机械的摩擦磨得穴腔阵阵生理性痉挛,密密麻麻嘬吸着肉棒,到达临界点时,周见逸呼吸才会明显重一重。
  简茜棠却似乎没察觉到这种刻意的回避,用自己柔软的胸乳蹭着对方的胸膛,随着他的猛烈顶撞前后摇摆。
  “嗯哈啊……再重一点,还要……”
  哪怕已经捆上了她的双手,周见逸耳边仍然是少女娇滴滴的呻吟,下身肉棒被咬住一缩一缩,每肏一下都有大量淫液顺着甬道溢出,白皙的乳房在眼前晃来晃去。
  周见逸黑沉的眼盯在她白嫩的身体,目光上上下下梭巡,掠夺欲望更甚。
  每一处都在提醒他,她不是那种没有温度的硅胶容器,而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
  会吸榨他的精气,也会算计他,鲜活得可怕。
  性爱的亲密无形中瓦解人的意志,软化了周见逸故意板着脸的冷漠,身下机械的抽插慢慢变得黏腻,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简茜棠抬起双手,手腕绕过他头顶搭在他颈侧。
  “首长,亲亲棠棠嘛……”
  她腰臀扭成妖娆的姿态,挺起一边奶乳献媚似的送到他唇边。
  周见逸头颅被她勾下去,顺势落在她乳房上吮吃,吮得啧啧作响。
  下身的顶撞变得又重又快,薄薄一层的橡胶挡不住肉体的摩擦,也挡不住摩擦中升温得火热的触感,肉壶里过于充盈的水润感甚至要沁到套子里。
  他埋头吃奶时,肉棒在她体内再次胀大,没多久就到达了极限。
  肉棒钉在花穴深处,周见逸放任自己射在了避孕套内。
  激流的温度烫了简茜棠一个哆嗦,她再次陷入高潮,却因为没有直接的浇灌而感到难耐,拼命收缩着嫩穴。
  嫩屄隔着避孕套吮吸肉棒,试图通过这样,汲取到一些热液的残留。
  肉体的挽留实在直接,周见逸眸色微深,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即抽身换套子。
  简茜棠则是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抽出,橡胶套被扎紧成结。
  直到确认套子里面的射量依然十分可观,没有提前释放过的迹象,她才松懈下来。
  “您骗我……”
  她的脸上绯红,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泽,红唇却微微抿着,眼眸含着生理性的泪水,清澈到近乎无辜。
  “哪骗你了?我今晚是跟穆雨菡谈正事的,你觉得我有心情跟她发生什么?”
  周见逸淡淡说着,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将她从大片水痕的地毯上抱起来。
  升迁受阻,多事之秋,他见了穆雨菡只觉烦躁,也就抱着这个软得不可思议的女人,能奇异地安抚到他。
  简茜棠才不管周见逸有什么正事,她的正事就是搞钱和让自己爽。
  而同时可以达成这两个目标的具体手段,就是吃周见逸的鸡巴、榨他的精液。
  “首长,还要嘛……你看它都没软,我收了您的黑卡,就要把它伺候妥帖了。”
  简茜棠不依不饶,伸手抓他肉棒,周见逸只好将她反手抱到旁边的边几上。
  红木象棋被看也不看地掀开,昂贵的棋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他箍着简茜棠的腰,让她满是淫水的屁股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黑翡棋盘上,同时伸手护着她的脊背,避免她脆弱的蝴蝶骨磕在窗栏。
  申明一下,前面的章节是经历过几次大修的,人物性格、对话、情节设定都有改过。对比第一版也就是外面流传的盗版,差别已经很大了。
  务必一切以现在的内容为准!作者不对盗版负任何责任,谢谢!
  外面流传的版本,有的章节是赶时间写的,甚至是没睡醒写的,存在设定有误,文笔粗糙,伏笔缺失,容易看不懂等诸多问题,不接受看非正版的任何指责和质疑。

  第54章 高温爱液混入清凉薄荷,穴腔被鸡巴日透

  束腕的领带周见逸没有给简茜棠解开,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赤裸坚实的胸膛上,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
  看着少女绑缚着自己的领带,赤裸坐在自己的棋盘上,乖巧地握住自己的阴茎的样子,周见逸黑眸微深,产生了微妙的满足感。
  只是那对白皙手腕上隐约的红痕,让他眸子微微凝了下。
  “这么娇气,才弄一会就受不住。”
  周见逸嗓音沙哑,带着情绪上的彻底放松,又透露出浓浓的情欲。
  他松了松她手腕上的领带,暗思忖着,她皮肤太娇了,要是想给这腕子上扣一条链子,只能是十足十的软金才不会磨伤……
  经过刚刚一番发泄,这一天下来周见逸胸口淤堵的烦躁之意被全数纾解,胸膛坚硬的肌肉被她奶子蹭得阵阵酥麻。
  对少女的怜惜欲混杂着施虐的冲动,驱使着周见逸低下头,握住她吮着香槟色吊带裙滑落而暴露出来的一边皙白乳房,舌尖重重舔舐过她乳肉,闷声道:
  “这奶子不大,倒是会骚得很。”
  简茜棠手里握着他的阴茎撸动,粗长的性器在射精后依然维持着半勃,铃口还沾着白浊,肉柱在她掌心慢慢抬起来,闻言,她用拇指恶意地去刮他前端,听到他倒吸气的声音。
  “不大?是跟周太太比的吗……哼,您吃的时候也没嫌我小啊。”
  周见逸低笑了声,唇舌含住用力吮吸,“啵”地一声清脆水声在客厅里响起,白嫩的奶房被吸吮出一个深红色的红斑。
  那是口腔长时间包裹导致的,没有咬破,却充满了占有欲的吻痕,标记着这处软嫩是他独家的爱宠。
  简茜棠乳房生得玉雪玲珑,虽然不是夸张爆满的大奶,也算别有韵味,周见逸的性癖是极为满意的。
  若是她再年龄长几岁,将来生育过后,乳房估计还会再涨一个罩杯,就更加饱满风骚,届时配合着那种被鸡巴日透了的熟女风情……
  周见逸被这种遐想刺激得性致勃勃,简茜棠扭着身子要夹紧双腿,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
  “躲什么?老实些。”
  “嗯哈……”
  他换了个带凸点的套子,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一寸寸插入,开发着这个被自己开苞不久的媚穴,感受她的软腻紧致,一口气顶到宫口处,小穴热情地缠裹,子宫充满了活力,天生对蕴含精气的肉棒充满吸引力,就像两块磁极互吸,绞得周见逸欲望勃发。
  他享受的本身就是一步步开发她,将她打上自己烙印的过程。
  简茜棠对于周见逸过分严谨的性交保护本来是暗戳戳不满的,她喜欢无套的水乳交融感,深处的子宫渴望精液的浇灌。
  但如今有外部威胁在,她占有欲空前旺盛,连有套性爱也不愿意拱手相让。
  总比他去跟穆雨菡用这些东西好……她就当做是情趣了。
  简茜棠闭目轻喘,背后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承受身前火热的入侵,屈着一条腿踩在棋盘上,小脸上似快慰似难耐。
  新换的这只套子是薄荷味的,中和了她自己的那股骚甜气味,微量的薄荷醇渗入性液中。
  清凉的触感混合着凸点,简茜棠热烫的腿心迎来诡异的清凉,巨物外冷内热,撑开柔软的贝肉送入深处,冰得沉浸在高温爱液中的穴腔收缩,泌出更多热液。
  她被激得小腰止不住地哆嗦,紧致的小嘴吸附着肉棒上跳动的青筋,周见逸掌心握着她胸前柔软的脂肪,安抚地摩挲着。
  “乖一些。”
  他刚刚宣泄过,这回就极有耐心,声音带着掌权者的沉稳。
  大尺寸的肉棒撑开艳红软肉,顺着刚刚潮吹的滑腻,直撞宫口,粗粝的柱身左冲右突,碾压穴壁上的凸起,带来细密的电流感。

  第55章 凝视插穴,精液消耗战,撞得肥臀耸动

  就着简茜棠高抬着一条腿的姿势,周见逸垂目看去,交合处粉白的肉阜撑得发白,紧紧包裹在自己紫红发黑的肉棒上,视觉冲击力极强。
  尽管已经被儿臂粗的肉棒开拓过数次,小穴却丝毫没有松弛的迹象,不知是高价保养的功劳,还是她实在天赋异禀。
  身下阴唇粉嫩如初,弹性极佳地张成一个圆口,软肉紧紧吮住肉棒,吃得极为欢快。
  不管他如何直进直出,都能撞上穴腔内壁肥嫩的肉感,契合得十分紧密。
  简直就像是天生就为容纳他胯下这个驴屌而生的。
  周见逸直白探究的视线落在交合处,简茜棠被迫用着最放浪的姿态,张开私处任人观摩操弄。
  针对自己最私密处的视线,带来某种被凝视着插穴的淫乱感,承受着肉棒进攻的花穴止不住痉挛发烫。
  粉嫩的软肉被肉杵无情地翻搅,薄荷的清凉由于摩擦生热而融化了,在滚烫热流中,化为潺潺露水流出,随着肉棒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花瓣蕊心一颗嫩红的蒂头若隐若现,也被肉棒根部坚硬的耻毛扎得又红又肿,不停颤动。
  简茜棠的喘息里带上了泣音,蹙着眉似乎难以承受如此尖锐的多重快感。
  但她没有躲,甚至用指尖摩挲着阴阜的软肉,将花穴肉瓣勾得更开,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周见逸面前。
  面对视觉盛宴的刺激,周见逸眼神幽黑,只字不语,下颌线绷得凌厉,身下的撞击却越发迅速深重。
  简茜棠的后背被他一只宽大的手掌垫着,眯着眼欣赏男人那张逐渐染上情动色彩的脸。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轮廓硬凿得宛若神像,此刻却染着薄薄一层汗珠,伏在她身上挺动,往日斯文儒雅的表象被破坏了大半,强悍的肌肉线条暴露出强烈的兽欲,做着跟自己身份地位完全不符的事情,在偷情中获取快感。
  连刚刚那双保持着规矩克制的大手也毫无顾忌地在自己胸腰游走,握着她圆润的乳房,揉捏掌下娇嫩的肌肤,留下罪证般的痕迹。
  这大大满足了简茜棠的征服欲,看着高高在上的神只为自己堕落,她诱使周见逸朝自己主动贴下来,在他耳边浪叫:
  “嗯啊,首长的鸡巴是不是最喜欢棠棠的小逼?好想让首长天天插在里面喂骚逼吃精液,骚逼就不会每天流水了……”
  周见逸没有用言语回答她的骚话,只是把她翻身过去趴在棋盘上,粗长的肉棒从后面顶进骚穴,狠狠地插进去,撞得肥臀摇摆耸动。
  越是毫无廉耻的淫荡迎合,越能激起每个男人的劣根性。
  周见逸承认自己无法免俗,他喘息着,鼠蹊部重重顶弄到她臀上,囊袋拍打着阴阜,龟头对着子宫口不断碾撞。
  简茜棠翘高屁股迎上去,臀瓣被撞得一晃一晃,只能用手抓着棋盘桌面,回过头,媚眼望着周见逸:
  “首长,射给我……”
  周见逸猛地将她按紧,一大股精液隔着橡胶套烫在穴心。
  这天晚上,简茜棠缠着周见逸,直到用光了他口袋里剩下的避孕套才罢休,什么草莓味的、冰点螺旋的都试过了。
  幸好第二天是休息日,周见逸也就纵容了她。
  结束时何止是身体被灭了火,他的精囊都被掏空得快一滴不剩了,两个大囊袋悬挂在腿间,只剩下外强中干的硕大外表。
  周见逸面无表情地将肉棒坚决抽出,才阻止住她继续扭动屁股。
  这哪里是养得情妇,分明是个索精的妖精。
  看着简茜棠明明自己都腿软得撑不住了,花穴口红肿外翻着白沫,还往自己怀里蹭动的模样,周见逸笑她的无赖,揭掉套子,将她抱去浴室清理。
  简茜棠坐在热气蒸腾的浴缸里,懒洋洋闭着眼,闻着玫瑰精油的香气,任由周见逸拿着毛巾在自己酸软的身上轻轻擦拭。
  今天的战果对她来说,还算是差强人意。
  从战略角度上看,切断了穆家和周家捆绑得更紧密的可能,无形中减少了穆家人将来可用的政治筹码,有利于分而化之。
  想赶在穆老爷子寿宴前怀上,穆大小姐怕是要失望了。
  所谓消耗战如是也,真正的狐狸精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先手小胜,简茜棠的性瘾也算是得到了满足,更加满心畅快得意。
  美中不足的是,避孕套始终隔了一层,爽得不够真切……简茜棠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让周见逸摘掉。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计划的打乱会来得如此之快。

  第56章 早起的棠儿有鸟吃

  酣畅淋漓的性爱解压后,不再需要烟草助眠,整夜安稳,周见逸陷入难得的深度睡眠。
  泽江清晨的雾气穿过江面,他按照生物钟自然醒来。
  双手交叠在腹部,他多年雷打不动的睡姿。
  这本该是周见逸连续数日考察后一天难得的休假,可以稍缓案牍之劳形。
  但他视线落在天花板,感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周见逸微微偏过头。
  花缎般的黑色长发在枕头上铺开,简茜棠趴在他身侧,毫无防备地睡得正香。
  明明床是2米的尺寸,入睡时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可她却如此自然地滚到自己身边,强行挤进自己的臂弯里赖着,浅浅的乳沟绵软地蹭着他。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靠周见逸这么近。
  婚前周见逸就曾跟穆雨菡约法三章,互相尊重隐私与生活习惯,在一张床上也会分被而睡。
  穆雨菡对此并无异议。他们都是中式老钱家族出身,从小的礼教里就包括通过距离感来维持社交体面这一条。
  跟妻子尚能够泾渭分明,跟情妇如此过度亲昵……实在是有失威严。
  但周见逸没有动。
  他目光不动声色地看下去,简茜棠蜷缩在他的手臂上,脸上没有昨夜的跋扈狡黠,只有一种天生的娇艳。
  少女眉睫浓媚,红唇微张,两条丰润的手臂近乎蛮横地缠着他,像在抱一只火炉,生怕有人跟她抢似的。
  臂膀被枕了半宿,周见逸左臂已经有点麻了。
  他看向不远处的窗户,窗扇是打开的,冷风呼呼往里灌。
  保姆知道他早晨习惯开窗通风,清醒头脑,昨夜提前把窗户打开了,以至于现在室内温度低了好几度。
  简茜棠惧冷怕热,此刻恨不得巴在他这个热源上。
  周见逸刚抽出左臂,简茜棠就得寸进尺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几缕藻发勾在他锁骨,索抱得无比自然。
  怀中绵软曲线实在熨帖,周厅长看了这女人半晌,遐思游走在意动与情动之间。
  最终,他无奈地收拢手臂,将简茜棠揽入怀中,重新闭上眼,勉为其难地受用这个人形抱枕。
  胯下不自觉晨勃的物事,自然也贴着少女的腿心,蹭了那么一蹭。
  再次醒来时,墙上挂钟过了九点。
  简茜棠也醒了,她调转了个方向,脑袋趴在周见逸腿间,握着浴袍里半勃的硬物,有一搭没一搭地揉。
  看到周见逸的视线,她抬起头眯眯笑着:“首长早~今天没有丢张卡给棠棠就走人,好不习惯哦。”
  周见逸微微皱眉,胯下经过昨夜尽兴缠绵,本该是软趴趴的,受限于男性生物本能,竟然又再度抬头,龙首对着简茜棠散发热气。
  “那你要习惯,养着你就为了这档子事,工资付过了,现在是你的义务劳动时间。”
  周见逸将她嫩手拉下来,面不改色地坐起身。
  简茜棠顺着他的姿势松开手,佯装叹气:“唉,不巧,刘嫂昨晚不敢听您在客厅弄出来的动静,告假了。我可不会做饭,要不让齐秘书给您送早餐吧。”
  虽然说着是简茜棠的分内义务,但周见逸并没打算早晨宣淫。
  他站在地毯上,把浴袍重新系好,瞥了她一眼,淡声道:“不必,洗漱下楼,半小时后吃早餐。”

  第57章 周见逸的醋意(二合一)

  日光穿过江岸的杉林,挟着晨雾照进大理石铺就的开放式厨房。
  六角壶里的咖啡在一边嘶嘶地沸腾,平底锅上不放油,铺着几片带膘的意式培根煎烤至卷边微焦。
  周见逸熟练地调小火候。
  他不常下厨,但并非全然不通。他在欧洲访学时独居过很长一段时间,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想给他配备佣人,被他婉拒。
  跟许多从小娇生惯养、四体不勤的红三代不同,周见逸生性克制,有自己的的一套脾性,对自己的生活细节的周密掌控是他性格里控制欲的体现。
  周见逸不可能、也不允许自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
  周见逸做简餐驾轻就熟,实际操作不到 十分钟,盖上锅盖,在等待溏心蛋凝固的空隙里,他拿起了搁在一旁的私人手机。
  齐仁办事效率很高,已经将简茜棠这几天的行动轨迹发在了他手机里。
  昨晚九点,泽水兰亭的别墅门禁显示,他在跟穆雨菡谈话时,简茜棠并不在家。
  大约在他进入庭院的十分钟前,简茜棠才乘坐一辆私家车返回。
  私家车的行程齐仁也查了,中途在一段小巷里断过,简茜棠是从那里上车的,再往前的行踪就丢失了,抹得干干净净。
  周见逸的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哒哒声。她有反侦查意识,这不意外,只是有几个疑问还得搞清楚。
  这么晚,她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在外面做什么?他叮嘱的话,她就这么当耳旁风?
  还有那幅足以以假乱真的《果熟来禽图》,她是从哪里搞到的?
  看完邮件,周见逸关掉灶上的小火,他身上还是昨晚浴后的睡袍,准备上楼换件衬衣常服。
  二楼的浴室门没有关严实,里面传出的声音让他顿住了脚步。
  “……画钱我让人给你送去了,外币现结不留痕,在国高路附近那家馄饨店,老地方,你知道的,会有人把钱提过去。”
  简茜棠的声音和着浴室里的水声,听起来还是天生细软的嗓子,却透着一股过分的冷淡理智,丝毫没有昨夜在床上带点黏糊的甜美。
  门缝悄然拉开,周见逸透过百叶帘,看到简茜棠的半边侧脸。
  她随意地靠在窗台边,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眉眼冰冷,嘴角明明挂着笑,但微微垂着长睫,神情几分厌世般的冷傲讥诮。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简茜棠。
  或者说,他只见过一次。
  周见逸回想起了雍庭会所的那晚。
  她由于利尿的春药而陷在情潮里,浑身像个要爆浆的甜果,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她却始终不肯低头臣服于欲望,甚至反过来利用自己的弱势,试图把那些要看她笑话的人变成笑话。
  那时她的眼底燃着孤注一掷的野火,也有一种焦土嶙石般的孤傲。
  是挺傲气的。
  世俗的污名落在她身上没有形,看起来是把她弄脏了,可她轻蔑地转身,所有的污名就如尘埃般被她拂去。
  浴室里的通话还在继续。
  简茜棠靠在窗台上,望着窗外的江流,声音娓娓:“画我看到了,几乎没有破绽,你办事我放心。合作愉快……哦不,是分手快乐,亲爱的。”
  听到最后一句,周见逸墨黑的瞳孔倏然凝了凝。
  “分手补偿?我不需要,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开心都不是假的。后来的事没人能料得到,没什么好遗憾的,你如果继续跟我搅和在一起,叔叔阿姨也不开心啊……”
  简茜棠对着电话那头柔声宽慰,漂亮话被她说得信手拈来。任谁听了这番话,都会觉得她是个善解人意的温柔前任,甚至感到亏欠和感动。
  可周见逸分明从简茜棠冷漠嘲讽的姿态看出来,那漫不经心的不在乎。
  廉价的温柔不过是她用来安抚工具人的手段,简茜棠运用得炉火纯青,连半点心虚都没有。
  看来她倒是很习惯于斩断一段关系,同时还要让对方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
  周见逸英俊的脸隐匿在浴室门后的阴影里,如漆点墨的眼眸沉沉,神色难辨。
  之前的背调资料上显示,简茜棠是东都国高肄业。
  东都国高作为国内顶尖的国际学校,每年都有不少学生进入世界顶级的艺术学院。
  这些学生非富即贵,彼此结交的小圈子往往基于家族利益,学生时代结下的朋友,在多年后还能互相扶持利用,这是常事。
  仅仅通过简茜棠的三言两语,周见逸就能在自己精密的大脑中拼凑出现在的情形。
  电话对面是她曾经的同窗同学、她的数个前任男友之一、甚至还是她卖假画的供货人、她的商业合作对象……如果她那点班门弄斧、玩火自焚的把戏也能称得上是商业的话。
  那幅《果熟来禽图》原来是这样来的,熟练的运作手法,如果没有专业人士的帮助,确实难以做到。
  所以她是跟前任一起投机倒把,制造假画,拿来给他借花献佛……
  前任。
  在周见逸清晰的梳理里,这两个突兀的字眼被他挑出来,多咀嚼了一遍。
  两个字带来的是种全然陌生的感觉,像一根细针挑进周见逸的大脑里,搅了他平稳的脉搏那么一下。
  不致命,但是有那么一点刺挠人。
  周见逸握住门把手,微微用力。
  所谓前男友,不过是富家子女之间小孩子般过家家的游戏,不值一提。
  只是简茜棠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她以为请他入了她的局,她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么?
  周见逸眼若寒星。
  她会明白的,有的游戏,是只能她喊开始,而无法自作聪明地主动结束的。
  周见逸无声掩上门,脸上八风不动的岿然,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

  第58章晨间授课(二合一)

  “近日,泽省国资委印发最新指导意见,明确本季度全面提速不良资产剥离与清算工作,整治对低效资产处置不力现象……”
  电视里播放着泽省的早间新闻,简茜棠从浴室出来,擦拭着藻发间散发的水汽,看见餐厅吧台上两盘金黄焦香的意式简餐,大理石台面干净得不见一丝油烟,一看就是洁癖患者做的饭。
  周见逸换上了妥帖的衬衣,坐在餐桌一侧,两丸黑银般的眸子投向她。
  “过来吃早餐。”
  “没想到首长还会做饭呢,这是萨拉米吗?卖相好好喔,您怎么什么都会啊?”
  简茜棠的吹嘘拍马没有引起周见逸脸上半点的波澜,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她油嘴滑舌的样子。
  他自然不可能告诉简茜棠,她是第一个有幸能尝到他厨艺的人。
  周见逸没能聆听到这个唯一的顾客更多的赞美,简茜棠在餐桌边坐下,注意力已经转开了。
  她单手托着腮,听着电视里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漫不经心地戳破了溏心蛋。
  “首长,新闻上又在讲不良资产问题了,你说这些国企管理者为什么这么死脑筋呢,像安盛置地这种财务黑洞,去年报表就是巨亏,当初国资委对它的投资显然是错误,为什么现在还不赶快切割?甚至还在不断地给安盛置地输血,把自己也拖入泥潭。这些拍脑门拿主意的国企高层,是真的想持有垃圾资产穿越周期,赌未来渺茫的市场回升,还是在他们眼里,投资的沉没成本真有那么高,没法下手割断?”
  周见逸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视线穿过黑咖啡上方淡淡的热气,落在简茜棠那双无辜的媚眼上,顿了顿才道:
  “省国资委对安盛置地的投资,目前亏再多,也只是账面浮亏,只要不进入清算,就还能苟延残喘。一旦进入破产清算,浮亏变实亏,百亿股权价值归零,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当初的决策者会被以失职罪问罪。”
  冷冰冰的官腔语调让简茜棠敏锐地察觉到,周见逸可能有点不太高兴。
  这跟他起床时推开自己的那种克制冷淡不尽相同,虽然周见逸的喜怒不会写在脸上,但简茜棠跟他相处久了,察言观色有所长进,还是能看出来他细微的情绪变化的。
  他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在……不高兴。
  为什么,自己没说错话吧?哪里得罪他了?
  简茜棠咬了口蛋,眼神疑惑,没有放弃追问:
  “可是市场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安盛置地已经丧失了造血能力,泽省国资委一直输血,输得越多亏得越多,把底裤都亏掉,最后安盛置地还不是得破产,又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呢。”
  简茜棠双手合十,一脸诚心求指点的表情,周见逸面若冰霜,在她的注视中缓慢咀嚼,咽下。
  见她难得勤学好问,才勉为其难似的回答道:
  “现在清算,这些垃圾资产就真的只是垃圾,对这些国企高层来说等同于政绩自杀,仕途结束,这是不可接受的。但如果以时间换空间,一直拖下去,拖到将来货币政策放水、通胀稀释债务,或者拖到地产行业周期性回暖,被低估的资产还有升值空间……当然,也有可能是等不到的,但至少能向上级证明自己尽到了社会维稳责任,算是留个愚蠢的念想吧。”
  他语气嘲讽,说完用亚麻餐巾轻轻按了下嘴角,黑漆漆的眼神盯得简茜棠发毛。
  “垃圾资产最好的处置,就是当初不要入手,入手后的沉没成本不值得丝毫留念……不止企业投资,人际投资也是一样。”
  周见逸话风微妙地转了个偏锋,循循善诱,像在诱导窝里的兔子:
  “简小姐,你怎么看待人际关系中的不良资产?你也跟这种愚蠢的领导一样,对旧的事物有某种心理依赖吗?”
  “啊?我吗?”简茜棠愣了愣,不太明白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
  但她还是眨着眼,顺着周见逸的意思试探着答道:“我会做好分类,尽早出清垃圾资产……?”
  “很好。”
  周见逸露出孺子可教的赞许:“你得分清谁才是真正能给你提供资源、带来稳定回报的摇钱树,哪个是只能给你点小恩小惠的垃圾……然后把垃圾送进焚化炉。念旧是无用的情绪,一时看错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理上长期套牢。”
  嗯?周见逸在暗示自己应该抛弃谁?
  简茜棠若有所觉地挑了挑眉,桌下的脚丫子蹬掉鞋,不安分地往前伸。
  她裸足碰到周见逸刚换的西裤裤管,贴着他小腿往上,到膝盖之间,脚丫蹭了他一下:
  “首长说的我听明白了,可我不懂慧眼识珠,分不清呢?”
  她声音娇糯,不管他是否情绪不佳,单刀直入地蛮横撩拨。
  这招数应对金主突发的冷脸,虽然不治本,但管用。
  嫩足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湿意,在西裤布料上留下温热的水痕,带着电流的试探,从周见逸脚底直往上窜。
  周见逸原本捏着刀叉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是个对身体界限感极强的人。
  在自己的私宅听早间新闻,是他极少数放松的时刻,但对面这个女人,在他划定身心放松的安全时间,对他发起了偷袭。
  周见逸没有躲。
  相反,他的反应快得惊人。
  这是张欧式小方桌,桌下空间狭窄而局促,他规矩放置的腿只稍稍一伸展,就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桎梏住了她的小腿。
  他再伸手轻轻一拨她足弓,简茜棠的足从他膝头跌落在大理石地面。
  不待她撤退,他脚掌立即压住她脚背,像踩住一只嫩猫不安分的尾巴。
  并非践踏,而是禁锢,脚是极其隐私的部位,两人温热的温度紧密相贴。
  “不会,就学,但得付学费。”
  周见逸没有去看桌下的纠缠,抬眼望着她,语气平稳:“我授课很贵,简小姐,希望你认真学……不要再做无价值的社交。”
  “我没有钱嘛,我只会白嫖。”简茜棠尝试蒙混过关。
  “驳回。”周见逸眯了眯眼,道:“你吃霸王餐的账等会再算,现在先吃早餐。”

  第59章 副部不早朝

  早饭后,周见逸准备动身回大院。
  并非有什么火急火燎的要事,只是他习惯了常驻在办公室,方便随时待命。
  省部级干部的工作和生活几乎没有界限,像他这样年纪轻、干劲足的干部往往更为勤勉。
  高级干部以身作则,年假自觉不休,周六开专题会,周天看研判是常态。
  这样的生活周见逸过了十年,他从未觉得反感或者枯燥。
  普通人只能在棋盘上对弈,身居高位者却可以操盘全局,做到真正的一子落而满盘活。
  政治讲究博弈与平衡,民生、财政、稳定、派系,无一不需要权衡推演……
  权力的美妙就在于,能将种种宏伟构想变为现实,这种无限接近于造物主的伟力所带来的快感,是任何物质享受都无法比拟的。
  电视里的早间新闻还在播报乏味的经济数字,泽江畔起了北风,吹来阵阵冷意,远处的东都市天际线显得灰蒙蒙的。
  周见逸把两只瓷盘放进洗碗机。
  身后冷不丁一双白皙手臂环了上来,脸颊贴着他后背,语气丝丝埋怨:“周厅长这就急着走呀?说好的上课呢,我都准备好了。”
  简茜棠身上淡淡的鸢尾花气味,在阴雨天里显得温暖而好闻,冲淡了自己身上的辛冽清苦。
  周见逸微微侧目。
  他们的关系虽然说是情人,却不可能时常腻歪在一起,自然也没什么所谓的恋爱感。
  不过是他觉得烦躁不舒心的时候,来她这里纾解放纵,再给她些经济和资源补偿,像昨晚那样。
  一开始周见逸的计划是这样,现在却好像计划赶不上变化,出现了变数。
  简茜棠白嫩的手指取了一颗洗净的圣女果,喂到周见逸唇边。
  “今天周天,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办公室里肯定也是冷冰冰的,连个陪你说话的人都没有……真的非去不可吗?”
  周见逸咽下去。
  水果是特供的,口感解腻清甜,像她人一样。
  纤细手指十分灵活,顺着他胸肌轮廓划拨,简茜棠在挽留他。
  周见逸一目了然,这种挽留倒不见得出于什么温柔情意,只是她在这个金丝笼里只能独自玩线球,待得无聊了,试图将偶然来喂食的金主一起拖进来。
  如果是寻常的情妇,不过床上尽职,拿钱了事,哪敢对领导的公务置喙。独独是他包养的这个,散漫随性,以自我为中心……
  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
  周见逸没有立即推开她,只是微微垂眸,声音平稳无波:
  “行程早就定好了。”
  其实今天并没有行程,但简茜棠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事,不妨碍她顺杆爬。
  简茜棠顺势攀上了他结实的小臂,娇媚的杏眸桃腮望着他:
  “定好了也可以推的呀,难得您心情好,我昨天刚买了新画具,想尝试下新风格,但少了个能入画的模特,首长,留下来陪我嘛……”
  让堂堂副部级的省委大员,推了行程,在这里给一个落榜美术生当模特?这种离谱的话,也就简茜棠说得出来。
  简茜棠直勾勾看着他,眼里泛着微光,是不加掩饰的野性。她目的直白,就是要挑战周厅长坚如磐石的自律。
  周见逸视线落在她生动的脸上,默然盯了她两秒。少女的温软调笑,夹杂着馥郁的香气,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汲汲营营了许多年,以为高处的稀薄寒意于自己是一种享受。
  但在眼下这一刻真实的鲜活明艳面前,那些支撑他向上的权力与野心,复杂的人心算计,好像忽然变得有那么一点索然无味了。
  周见逸指腹贴上她娇嫩的侧脸,将一缕微湿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想画我可以,要是画不好,可是有罚的。你说的新风格,该不会是毕加索或者野兽派吧?”
  简茜棠轻笑出声,细软的嗓音里透着得逞:“放心吧,不是,肯定不负您的英明形象。”

  第60章 高功能/裸体模特(二合一)

  简茜棠是学油画的,但她今天显然不准备碰那幅只起了个色块的画布,而是扯过一张洁白无瑕的生宣,在木桌上铺开。
  她用镇纸压着生宣边角,挥手道:
  “随便坐吧,可以做你的事,不耽误的。”
  周见逸便走过去,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你会国画?”
  “新学了一点儿。”简茜棠低头研磨一块名贵的徽州墨,唇角得意地翘起道:
  “专门为您学的,国画老师说了,给您这样的人物作画,用油彩就不合适,得是水墨,寥寥几笔而现其形。”
  她这张巧嘴能说出花,干什么都是为了他,好像她有多忠心耿耿似的。
  周见逸无奈道:“你的国画老师又没见过我。”
  “我跟人家一形容,人家就能想象出来嘛,。”
  虽然明知是奉承,但听她头头是道地胡扯,也有些悦耳。
  周见逸没有刻意摆姿态,向后靠在沙发,面对窗户,拿起桌上一本书随意翻看。
  这个上午没有成篇累牍的公文,客厅里非常安静,窗外大颗雨滴打在叶片上的沙沙声,伴随着风声,天光昏沉沉的蒙昧。
  周见逸并未看简茜棠的方向,但能感觉到,简茜棠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他。
  那是另一个简茜棠。
  近乎绝对专注的状态,眼神里全无谄媚或者敬畏,只剩下纯粹的解构。
  仿佛他只是一个被凝视的客体。
  周见逸食指抵着厚厚的书脊,侧头看过去时,简茜棠眉头微蹙地在纸上勾画,神情专注,浓密的藻发束在背后,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
  她是有点儿聪明相的。
  周见逸想起以前老人的话,说额头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先天智慧和贵人运。从政多年,他观人识相无数,觉得多少有点道理。
  简茜棠的文化课非常差,高中成绩单惨不忍睹,但周见逸看过她以前参展卢浮宫青年画展的作品,以细腻大胆的色彩情绪吸引人,说有天赋完全是谦辞。
  天才般的感知力,意味着大脑额叶和左右脑沟通都很发达。
  以她学习洗钱做假账的速度来看,不像是真的愚笨,倒像是某种具有迷惑性的社会掩饰行为。
  周见逸联想到浴室门前窥视到的那一幕。
  对社交对象投喂般的情绪满足、工具化的态度、对社会规则的漠视,这几条都是明显的高功能特征。
  而这往往也同时意味着……情感模块的缺失。
  周见逸眸光微微沉了沉。
  习惯了油画厚涂的力度,宣纸对简茜棠来说显然过于难伺候。笔尖稍稍一错,墨汁便洇开一大团。
  简茜棠不甘心地又蘸了点浓墨,想把那一块败笔压下去。
  结果力道过大,尖锐的狼毫笔锋直接戳破了一个小洞。
  她颇有些懊恼地咬住唇瓣,在桌子后面踌躇,又不肯废了这张纸。
  低沉的声音忽然从沙发那边传来:
  “用油画的握笔姿势去画写意,纸当然会破。画人物,执笔要指实掌虚,腕平掌竖。”
  纸张的声音清晰翻过一页。
  简茜棠抬起头,只见周见逸静静倚在沙发,颀长的腿交叠,单手执书。
  阴雨天昏暗的光落在他轮廓冷峻的脸上,明暗错落,呈现出几何感的影。
  “你下笔太钝了,水墨讲究的是气韵生动。”
  简茜棠挑了挑眉,干脆拿起纸朝他过去:
  “深藏不露啊,周厅长,没听说过你还会这个。”
  “小时候为了修身养性,家里老人教着练过几年。”
  “有用吗?修身养性?”
  “确实能静心。”
  宣纸铺在了周见逸面前的方几上。
  周见逸没有多余的话,视线淡淡扫过宣纸上那几团惨不忍睹的墨迹,随后伸手直接复上了简茜棠握笔的右手。
  男人的掌心宽大干燥,指骨有力,掌控着女人纤细柔软的手指,强行调整了握笔的姿势。
  周见逸微微俯身,将她虚拢在怀:
  “国画体系跟油画不一样,讲究留白,最难的不是落笔,而是控制水和墨的比例。就像人不能总是被情绪和欲望牵着走,要懂得收放自如。”
  简茜棠感觉到身后宽敞的热度,有些分神,偏过头,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侧脸。
  “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跟我说,您不懂画画的……”
  她语意埋怨,要是周见逸早说,她就能早点找到切入口了。
  周见逸不以为意,那时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有点个性的小妞,虽然貌美,却心眼多,不安分。
  别说他根本没考虑过这档事,就算他当时真有想养情人的念头,也万分不宜沾染这样的。
  “怎么,觉得我没给你接近的机会?”
  狼毫在端砚边缘轻轻刮去多余的浓墨,周见逸带着她,将笔锋重新悬在宣纸另一处空白的边缘。
  落笔,侧锋,皴擦……淡墨晕染出几道线条。
  不过寥寥数笔,纸面上那个黑团旁边,便跃然出现了一个线条娇柔,琼鼻黛眉的女人侧影。
  不算多么出神入化的画工,但动态捕捉的惟妙惟肖,可见落笔之前观察了很久。
  简茜棠诧异:“诶……这是我吗?”
  不必周见逸回答,她也能看出来,他画的是自己方才伏案冥思苦想的模样。
  简茜棠心花怒放,手指悄悄在他的掌心里挠了两下。
  “原来首长刚刚一直在看我啊早说嘛,我可以给你大大方方看个够啊。技巧我会了,您等着,我马上就改好。”
  周见逸动作微顿,将狼毫笔还给她自己手里,给她自己发挥:
  “是怕你画坏了,流传出去,毁了我的形象。画吧。”
  简茜棠闻言反倒不急着落笔了,转头打量着他,挑眉道:
  “首长,我读书不多,您知道人体美学,留白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周见逸瞳孔深处印着简茜棠眉飞色舞的表情,等她下文。
  简茜棠视线下移,落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
  周见逸居家的状态,不会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领口两粒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隐约的胸肌轮廓。
  就这么一点的皮肉暴露,让简茜棠咽了下口水。
  “人体留白的最高境界,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简茜棠笑眯眯说着,上手按住他第三粒扣子,看向他的眼:
  “既然是我的模特,您应该不介意为艺术献身吧?”
  她观察着他的表情,如果周见逸表现出抗拒,她会立刻停下。
  然而她指尖灵巧翻转,解开了一粒扣子,周见逸还是那副性冷淡的表情,无懈可击。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他重复了下这句话:“说得真斯文。”
  那张面庞冷峻得看不出任何情绪,不带有情色意味,透着一股难言的禁欲感,令简茜棠口干舌燥。
  价值不菲的衬衫被彻底解开,顺着玉璧般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地砖上。
  简茜棠伸手想继续解他长裤。
  周见逸却突然动了下,突然出手,宽大的手掌扼住她手腕。
  她被迫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像因为贪婪而深陷,定在蛛网中央不能动弹的蝶。
  极度冷淡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手腕上的力气微微加重:
  “戏文里的词,被你拿来当让我脱衣的开场白。简茜棠,你是调戏过多少男人,拿这种招数使在我身上?”

  第61章 下流画/吃醋(二合一)

  简茜棠蹲踞在地上,双手被擒固住,就着仰视的姿态,望着周见逸。
  周见逸上身赤裸,肌肉的沟壑因为呼吸而起伏。下身皮带却扣得严实,性感的人鱼线一路没入黑色的裤装,越显得禁欲不可攀。
  他曾在军队里锤炼两年的底子,丝毫没有因为常年的机关生活而荒废,浑身腱子肉线条冷硬,却又蕴含着爆发力。
  简茜棠舔了舔唇瓣,举着手腕,嗓音透着委屈道:“您弄疼我了。”
  指腹下的肌肤脆弱,周见逸下意识松了点劲。
  简茜棠却没有退开,反倒借着他的力道,上半身前倾,一头扎进他怀里:
  “哎呀,就数您性格最龟毛了,除了首长,哪有男人需要我这么费心思学这些酸话呀,而且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啊。”
  周见逸微微俯眸睥睨着她,将她秋水般妩媚的眸子收于眼底。
  他自知不是什么好人,一开始被她的骚浪所诱惑,床上也会配合她找刺激,但不知怎么……方才那一瞬间,他竟然十分介意,她可能对着她那些前男友们说过类似的话。
  并非是出于单纯的掌控欲,或是对,而是一种更为复杂微妙的不悦。
  那似乎是一种排他性的,接近于想独占她的欲望……
  不待周见逸厘清这种情绪,简茜棠就蹭了上来。
  少女脸蛋温软,挺翘鼻尖贴着他的腹肌纹理摩擦,蹭得周见逸的胯下硬了硬,心跟着就软了软。
  她在向他宣告,这份主动是给他的独一份,那些同龄的小男生并没有得到。
  这种强调的唯一性其实有些幼稚,但此刻却正中周见逸的下怀,甚至填补了他心底那道刚刚裂开的缝隙。
  周见逸眸子里的淡愠散去,摸了下她的后脑,眼神略微舒意:“你嘴里总是没一句老实话。”
  心里受用归受用,周见逸不想让简茜棠得意忘形,自然是要矜持一番,顺便警告她:
  “以前的事我管不了你,既然你主动要跟我。我给你付了工资,你就不可能再三心二意。简茜棠,收收你在垃圾桶里捡人的眼光,别什么前男友都放在心上。”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只顾着抱紧您这颗摇钱树,哪里管得了别人。”
  简茜棠嘴上满口答应,白嫩的手向下探去。
  周见逸见状赶忙扶住自己的皮带扣,阻止她趁机偷家,微微抬了抬下巴,冷硬道:
  “好好画你的画,别在这蹭我。”
  说完,周见逸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两声。他松开皮带去拿手机,却被简茜棠见缝插针地拨开皮带扣,拉开了裤链。
  周见逸闷哼一声,顺着她的动作后退了半步,腰抵在柜子边缘,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撑着柜子,平角内裤箍着的一团硕大已经被简茜棠揉了起来。
  简茜棠玩味笑道:“首长,你处理你的消息,我给你摆个姿势方便入画。这儿要弄大一点,最好翘起来才好看。”
  “……你这是画的什么下流画。”
  周见逸鼻息里发出生理性的微叹,是被简茜棠揉爽了的动静。
  胯下物事依言果真抬起了头,一根紫红的阳具粗长,从松垮的西裤里逐渐隆起。
  周见逸克制冷峻的脸上染上欲色,无奈纵容道:
  “它硬了,现在可以了吧?”
  简茜棠退开两步,站到远处挑剔地看了看周见逸目前的姿态和动作,随即再次握上来,将他裤链拉到底。
  西裤堆在胯骨处,露出白的皮肤,黑的耻毛,紫红色阴茎挺翘,画面极具张力。
  “不够……这里要渗出来一点液体,又翘又湿才生动,你想象下,平时操我的那种硬度。”简茜棠刮了刮他的顶端。
  一边是嫩手揉搓,一边是语言挑逗,周见逸享受她的撸动,喉结微滚,性器更加勃起。
  眼前少女颐指气使,占据着主动权。
  这种感觉很微妙,仿佛在简茜棠的秩序里,自己只是个人形按摩棒,她倒像是个金主。
  周见逸有时都有些怀疑,自己吸引她的,难道就是性能力吗?
  欲念撩人,周见逸衣衫凌乱地靠在实木柜上,微微阖目,放任自己动情,终究没有推开她,只是仍旧保持几分表情的克制,不至于完全失控。
  他看向自己手机,在被欲望熏得昏昏然的视线里,微微眯起眼睛,才看清了秘书齐仁发来的消息。
  那是一段炸雷般的监控视频,把这个上午好不容易的一点温情炸得粉碎。
  监控显示的日期是上周,他离开东都市下乡调研期间,地点是源和资本项目部负责人的休息室内。
  视角俯拍,女人懒洋洋躺在一张躺椅上,身上长裙随着动作滑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
  在她身边,半跪着一个年轻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只杯子,送到她嘴边喂她,同时说着什么,脸上满是讨好。
  视频在静音播放,周见逸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人是某个部门的的交易员。
  他们可能在谈论什么私下的利益交易,也有可能是某种带着情色性质的贿赂。
  听齐仁说,最近很多源和资本的老员工,都积极在向简茜棠靠拢,毕竟她在源和也算是手握大权,那帮老家伙都要看她脸色。
  而且这权力还是他亲自给的。
  周见逸紧盯着手机屏幕,看到女人低头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挑起那个小白脸的下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随即女人的脸转过来,清晰无比,他看清楚了简茜棠的脸。
  脸上带着笑,表情轻佻又贪婪。
  周见逸瞳孔微缩,握着手机的手不自主地捏紧,机身发出细微的响。
  而监控里那个漫不经心玩弄另一个男人的女人,现在就在他眼前,说着好听的漂亮话,在他怀里又摸又蹭,把柔软的唇瓣印在他的唇角,貌似乖巧得不得了:
  “首长怎么这个表情?笑一笑嘛。”
  周见逸没有回应简茜棠,只是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顺着血管直冲头顶。
  不悦,非常不悦。
  他极少情绪外露,将手机啪地翻在桌子上,顺着桌面滑出去一段距离,视线重新看着简茜棠,眼里浓稠情欲褪去,化作冰冷的审视。
  他给简茜棠权力、地位、庇护,甚至破例将她纳入自己的私人领地。
  结果他不在的日子里,她转头就用他给的权力,去逗引一个小白脸?
  甚至竟然可以如此随意地,将他珍视的欲望与温情,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周见逸从欲望中顿时醒来,情绪坠入冰点。
  为什么?因为他们是逢场作戏?在简茜棠眼里这一切都是假的?
  笑是假的,给他的明媚是假的,主动也是假的。
  周见逸胸膛深呼吸,面无表情地握住简茜棠的肩膀,大手握紧,倏然将她推了开。

  第62章 性工具

  上一秒还纵容她胡闹的男人,下一秒就面若冰霜地把自己推开。
  简茜棠被推得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里,小脸错愕地仰起:“怎么了?”
  周见逸伫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居高临下,满是寒意的目光审视着简茜棠,看着她好像很惶恐的模样。
  这张脸真美。
  眉眼含情,唇瓣嫣红,看起来这么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着只有他能让她费心思……
  多真诚啊。
  可剥开心一看,里面明明虚伪得令人发指。
  如果没有那段视频的话,周见逸都开始习惯圈养一只狐狸的生活了。他以为只要给她锦衣玉食,她就会收起野性听话。
  可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不仅吃他手里的饵,还吃别的男人喂的酒。
  那双揉得他鸡巴发硬发痛的嫩手,还会伸到别的男人脸上去。
  视频里简茜棠那副迷色的样子,引起周见逸一股近乎于胃酸烧灼的恶心感,夹杂着隐秘的刺痛,在胃里不停翻涌。
  简茜棠当时在想什么?她对那个男人笑的时候,是不是也用了刚才解他皮带时那种勾人的语调?
  人渣前男友让她性癖兴奋,现在又来一个小白脸让她蠢蠢欲动。
  她就这么来者不拒。
  周见逸指尖绷了绷,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哪怕胸腔都快被从未有过的怒气烧穿,他也只是极度冷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那双黑沉冷凛的眼睛没有流露半分情绪。
  亲近者的背叛,对于周见逸来说,既常见,同时也不可原谅。
  胯下的巨物还未完全软下去,周见逸面无表情地提起裤子,向上拉扯拉链,重新恢复了那副衣衫整肃的仪态。
  他毫无缘由的变卦冷脸,简茜棠不知所措。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副充满爆发力的肉体,在她眼前对她关上了门。
  强烈的、不甘心的破坏欲,促使简茜棠咬住了唇瓣,眼神委屈极了:
  “首长……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白嫩的足尖顺着他裤管轻轻磨蹭,试图勾他,被周见逸喝止,不得不跟他拉开距离:
  “就在那坐好。”
  周见逸背靠着窗几,从烟盒里敲出一根香烟,衔在薄唇间。
  幽蓝色火苗窜起,映亮了他深邃冷峻的眉骨。
  简茜棠有些发愣。她知道周见逸是抽烟的,但在她面前不怎么碰,大概因为顾忌她是个小姑娘。
  而且他也并没有瘾,简茜棠观察他偶尔摸烟盒,最多是在极为疲惫或者烦躁的时候。
  青白色的一缕烟雾隔开了两人,旖旎被驱散干净,简茜棠一时没敢作声。
  周见逸唇角的弧度变得有几分讥诮:“简茜棠,你说你懂垃圾分类,我以为你有起码的眼光,还是说,你就是喜欢捡垃圾?”
  周见逸叫自己大名了,他提起了公文包,他的语气好鄙夷,他看起来要走。
  事情好像有点严重,这回装可怜卖乖也不好使,而简茜棠还一头雾水没有摸到头脑。
  她被迫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受训,急得直咬唇。
  她只知道周见逸提到了垃圾。
  她抿抿唇:
  “您是嫌我脏,要把棠棠当成垃圾丢掉了吗?”
  周见逸蓦然抬眼,看了她一下。
  他几乎气极反笑,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他也对她颠倒黑白的能力感到叹为观止,知道他无论如何不舍得辱没她。
  周见逸冷然道:“你伺候人的功夫还算到家,丢掉可惜了。”
  他切割利落,承认了她作为性工具的价值,但是否定了方才的温存。
  “这几天我不会来,下周不在东都,源和的事你找齐仁处理。”
  周见逸越过她,鞋底碾过地上那张被戳破的画纸,五万一平的生宣,在他步履下发出脆弱的响声,几乎断裂。
  周见逸走了。
  简茜棠背对着周见逸,微微垂眸,表情一点点变得阴郁下来。
  这几天他都不来,他不说她也知道,下周就是穆老爷子的生日大寿,在京城西郊中央直属的疗养院,周见逸必定是要跟穆雨菡一同去祝寿的……

  第63章 见逸の政治野望

  京城,京北站。
  北风卷过铁轨,站台下的碎石泛着冷青色。两个武警保持着跨步姿势,守在加挂着特殊牌号的特勤车厢前,荷枪实弹,目不斜视。
  这趟从京城开往西山的专列,首节车厢载的都是地方赴京的要员。听闻是西山某位老领导做寿,排场颇大。
  西山是军委驻地,许多国字号领导人退休后的休养之所,距中南海不过两小时车程。
  天子脚下,迎来送往,莫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工作人员们对此习以为常,奉行着不打听不多看的原则,肃穆以待。
  穆雨菡拢了拢身上披着的皮草,跟在周见逸身后踏入列车。落座后,她缓声道:
  “到了定澜山的宅子,刚好是晚饭时间,爷爷已经等着我们了。见逸,不知道下午跟你喝茶的那位老领导,是怎么个想法。今年如果你迟迟没有突破,听长辈的意见,调到部委反而是好事。商务部那个位置虽然清水了点,胜在离咱们两家都近,安稳无虞。你在泽省又没根基,今天查环保,明天办医改,得罪的人多,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她轻轻捂着心口,不无忧虑。
  周见逸抵达京城后,先行拜访了几位中组部的领导,之后从京北站转乘专车前往京郊西山。
  中组部找地方干部谈话,往往是将官员纳入中央重点考察对象的信号。
  穆雨菡虽然对政治不十分敏锐,但也嗅到了如今在泽省的日子不像以前那么好过,至少政治气候是不方便她随心所欲了。
  她想走,想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不是自己到国外避一避这么简单,是盼着跟周见逸一起调走,到京城部委任职也好,或平调去他省。
  然而体制内向来有条条不如块块的不成文规则,以周见逸如今的年纪与资历,若真回了部委,名义上是进了中枢,实则难逃明升暗降的嫌疑。
  纵观近些年的核心圈层升迁路径,部委出身的技术派官僚早已边缘化,拥有地方一把手履历、主政过一方的治理经验,才是进入决策层的必经之路。
  倘若放弃了向地方一把手晋升的路径,转而图安稳,就很难获得升至更高层级的政治资历储备。
  周见逸野心不止于此,自然对穆雨菡求稳思退的提议嗤之以鼻。
  皮鞋踩着车厢里铺的地毯,他淡然道:
  “现在手头上事多,我牵头的项目还没到收官的时候。事未竟半,责任在这,组织也不会让我现在走。”
  他寥寥数语就将话头掐断,穆雨菡一时无言以对。
  周见逸随手打开一份内参,窗外阴惨惨的天色衬得他面色蒙昧不清,心思有些疏远。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话说重了,简茜棠这几天消停了不少,起码没再往他手机里发艳照。
  一时不知道是庆幸他耳根子恢复了清静,还是对她的没心没肺感到一丝烦躁。
  穆雨菡提起茶壶,给周见逸斟了一杯,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磕碰在桌沿,发出沉闷的响:
  “既然出来了,就别老盯着文件看了。爷爷给你挑了清静的院落,年头到尾,你在泽省的工作太耗神,正好放松一下。”
  周见逸微微颔首:“有心了。”
  话音未落,只听“哐啷”一声突兀的巨响,玻璃打碎的声音穿透隔断门,清晰地传进他们这节车厢。
  车厢连接处,价值不菲的醒酒器和拉菲从推车上滚落,砸在车厢连接处坚硬的金属踏板上,四分五裂。
  守在车厢间隔处的守卫下意识按着配枪,怒目呵斥对方:“你怎么回事?手脚这么毛躁!”
  原来是有人打翻了东西。
  “外面怎么毛手毛脚的。” 穆雨菡微微蹙眉,放下茶杯,端庄的面庞上是被打扰的不悦:“偏偏齐仁也不在,没个人过去问问。”
  “无妨。”周见逸翻过一页扉页,处变不惊,眼神都没抬一下。
  然而却在下一秒,门外那道低声致歉的女声传来时,他食指突然顿住,将厚实的纸张压住一道折痕。
  被挡在车厢外的女人低声道歉,听起来语气却不似慌乱,还带着周见逸熟悉的娇软。
  “对不起,列车刚才晃了一下……不知道这边是领导车厢,我这就收拾。”

  第64章 在官太太眼皮底下勾得首长难耐

  穆雨菡听着这把细嫩的嗓子,忍不住往后看了眼,眉心皱起,下意识嫌厌道:
  “怪不得做事没规没矩,长得就是一副不安分的狐媚样子。”
  穆雨菡的生活圈子向来安逸且封闭。
  即便高墙大院里不乏那些面和心不和、各玩各的干部夫妻,但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的婚姻堪称完美模板。
  周见逸自律苛刻,从未给过任何女人越界的可能。
  正因如此,当面对这种具有强烈攻击性的年轻美貌时,穆雨菡本能地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敌意。
  这种敌意深处藏着对自身年华老去的不安。
  穆雨菡紧紧盯着自己的丈夫,想从这个向来规矩板正的男人身上,获取来自同阶级的、对那种低俗美貌表示不屑一顾审美认同。
  然而周见逸的心思似乎并不在此,他眼底抑着丝烦躁,合上文件,随手丢在桌上。
  “我去抽根烟。”
  “这……见逸,没多久就要到了。”
  穆雨菡没能叫住周见逸,眼睁睁看着他穿过半节车厢,走到玻璃门后。
  走廊尽头,警卫正厉声训斥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女人,要求她立刻离开特勤区域。
  周见逸站在两步开外,无声地睥睨着。
  地上那女人半蹲着身子,包臀裙在膝盖上方收紧,从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恰好能将那圆润动人的曲线收于眼底。
  她将鸭舌帽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双浅棕色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眸,正仰着头看向警卫。
  周见逸按着门框,感到荒谬。
  身后就是自己的太太,她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混上车,是真的不怕死,还是笃定无论她捅出多大的篓子,自己都会护着她?
  车厢随着列车的前进而颠簸,周见逸忽然拉开推门。
  警卫听到动静,转过身看见是他,立即恭敬道:“首长,这女人来路不明,我们正在盘问。”
  简茜棠也跟着看向周见逸。
  对视的瞬间,她那双原本娇柔眸子变了变。
  对着警卫时的顺从怯懦荡然无存,像小钩子一般直白勾缠,瞅着他。
  那神态恃宠而骄,活脱脱像是一只挂着只有主人能认懂的专属颈牌、等身份尊贵的主人亲自认领的猫咪。
  然而让简茜棠失望了。
  周见逸的目光冷冷瞥着,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全然没有替她解围的意思:“太吵了,换个地方。”
  “是。”警卫朝简茜棠走了两步,示意她跟自己走。
  简茜棠睁大眼睛,裙角还沾着红酒渍,指尖颤缩了缩,有些不知所措。
  “首长对不起……”
  她轻声低喃,指尖方才被碎片划伤,滴着一颗血珠。
  那抹红色让周见逸的目光骤然凝了凝。
  但他依旧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警卫将她从自己面前带走,始终没有发话。
  火机轻轻擦响,周见逸咬住香烟点燃,神色幽冷。
  穆雨菡的视线穿过十几米的距离,紧紧盯着他的后背,周见逸心底的烦躁蔓延,将领带的系结松了松。
  她太招眼了,哪怕穿着普普通通,骨子里的媚态,也天然让男人产生狩猎欲。
  而他正在努力控制这种欲望。
  ……真不该让她被带走,那警卫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难道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错乱阴暗的念头不断在脑海里叫嚣,周见逸理智上知道,自己的烦躁和警觉毫无道理。
  那警卫只是按规矩办事,而且她出现在穆雨菡视野里也太危险,让她离开才是正确的。
  周见逸按灭烟,走向列车员休息室。
  隔着门上的方形玻璃窗,可以看见里面空间逼仄。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只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
  简茜棠被迫坐在窄小的椅子上,逆来顺受地微微垂着眼,低声跟警卫回答自己的个人情况。
  这副柔弱乖顺的姿态当然是她装出来的,但周见逸盯着这一幕,胸腔里的无名火却烧得更旺了。
  他抬手,指骨重重叩了叩可视窗。
  门被打开,周见逸对警卫员道:“你出去,我有几句话要亲自问她。”

  第65章 制服诱惑

  铁轨在车外滚滚而过。
  简茜棠摘下帽子,微微仰了下脖颈。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套蓝色的制服裙,浓密的藻发从帽子里蓬松涌出,风衣外套随着动作露出白皙的锁骨,桌下双腿包裹着黑色丝袜。
  只是一个姿态的转换而已,她偏过头,眼神里全然没有了方才的谨小慎微,俏眼微眯,噙着极为大胆的性感媚态。
  “首长,好巧啊。”
  周见逸站在门框外,皮鞋的鞋尖堪堪停在休息室地毯的边缘,没有跨入半分:
  “怎么混上来的?”
  “齐秘书给的票。”
  周见逸轻嗤了声,深邃瞳孔里情绪不明:“你使唤他倒是顺手。”
  简茜棠微微抬了下下巴,眯眯笑道:“我可不敢使唤人家。我跟齐秘书说了,我是来给首长分忧的。”
  领导秘书跟一般的秘书不同,地位随领导实权,能在大领导身边当秘书的,往往都是深受信任的储备干部,将来是要外放担任要职的。
  别看齐仁跟个大管家似的,实际上地位可不低。简茜棠虽然没读过多少书,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周见逸幽黑眸底冷睨着她生动的表情,暗忖她倒是有几分乖觉,能让齐仁那个向来守规矩的秘书破例给她开后门。
  简茜棠微微歪了下头,浅棕色的瞳孔潋滟:
  “首长不进来,是怕我吃了你吗?”
  山不就她,她索性站起身,上前一步,纤细的手臂如水蛇般攀上周见逸的西装,柔软丰满的胸脯向前一送,贴上他身前。
  周见逸冷着一张脸,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给她回应的意思。
  他站在门口,身姿笔挺不可撼动,视线一寸寸刮过她那张惯会骗人的脸,看不出喜怒,手上虎口忽然一掐,掐住她送上来的一只细嫩的手腕。
  走廊上此时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去而复返的警卫提着药箱,递到周见逸面前,不敢往休息室里张望半分,交接完毕后便迅速转身,退出了这节车厢。
  车厢连接处只剩下车轮碾压铁轨的单调声响,整节车厢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周见逸把药箱放在桌板上,神色淡漠,将简茜棠那只被擒住的手腕拉到灯光下。
  “费尽心机使苦肉计给我看?”
  刚刚打翻红酒瓶的时候简茜棠指腹划了道口子,一厘米长,还在渗血珠。周见逸拧开碘酒瓶,没有拿棉签,药水倒了下去。
  伤口刺得简茜棠小指蜷了起来。
  “疼疼疼……”
  她的手要往回抽,被周见逸牢牢握着纤细的腕,从内衬里掏出一块方正的白帕子,绕过她渗血的指腹打成结。
  “现在知道疼了,捡玻璃碎片怎么不知道。”
  周见逸对她几天前的言行不一,满嘴谎言??依然心存不快,也没有打算给她好脸色看,松开她的手之后,目光便看向窗外的站台:
  “我安排人送你下车,今晚回东都去,这几天不许胡闹。”
  眼看他要抽手离开,简茜棠一把反拽住周见逸的袖子,强迫他不能走。
  面对他的冷漠,她不但不知难而退,还更近一步,抿着红唇,水润的眸子睁大道:
  “我央求了齐秘书好久才让我来的,您真的要赶我走吗……您难道真的不想要棠棠了?”
  周见逸怕自己的袖扣被扯坏,一会回去没法跟穆雨菡交代,不得已被她缠着。
  列车恰好驶过一个弯道,简茜棠身体向后倒去,周见逸猝不及防,下意识捞了她一把,谁知竟被她借着惯性,趁机将他拉扯进来。
  被迫闯入室内,周见逸指骨撑在车窗上稳住身躯,脸色很不好看。
  幽闭空间里都是她的气味,女人的鸢尾软香,从她发丝里逸散,唤起他喉咙里微微的干渴。
  更让周见逸如坐针毡的是,一门之隔的走廊上,随时可能有警卫经过。往前走不到二十米,他的合法妻子在另一节车厢里品茶……
  一念之差,进退失据。
  简茜棠仰起头,小脸靠在他结实的腹部肌肉上:“那天的画我画完了,您就算不要我了,也先看完画再赶我走,成吗?”

  第66章 大逆不道

  周见逸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简茜棠。
  之所以不给只言片语,撇下她独自来京城,既是一种冷处理手段,也是周见逸想给自己一点空间考虑。
  他从小生活在中南海边的四合院里,耳濡目染红墙内的政治斗争。今日之盟友,明日之政敌,见过太多因利益而聚、因利尽而散的场面。
  权力越高,圈子越小,信任越稀缺。
  周见逸习惯了像评估工具一样,评估身边人的忠诚度。
  在他过往的政治生涯里,同僚关键时刻的倒戈,下属的庸碌无能,甚至是妻子的那些蝇营狗苟,都从未能触及周见逸的底线,因为周见逸从来都对人性不抱任何期望。
  政治上的背离他早已习以为常,一旦确认对方不可信,便是永久的弃用。
  他原以为,对简茜棠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不过是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既然她不忠,他只需要选择及时止损。
  周见逸以为自己并不留恋这段畸形关系,甚至应该松一口气自己从有悖人伦的关系里解脱。
  至少这几天,他很少会在工作时想起简茜棠。
  奇货可居,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不是非她不可。
  这是周见逸离开泽水兰亭时下过的论断。
  但直到简茜棠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绪依然如此容易被牵动,周见逸才猛然惊觉……她对自己的影响,恐怕远比他以为的要深。
  以至于此刻,明明早已洞悉她本性是什么样,他的目光却无声落在她开合的红唇上,心底隐隐生出一种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期待,期待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花言巧语来。
  这种失控感让周见逸如鲠在喉。
  就好像是他无意间暴露了软肋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一下。
  以周见逸的脾性,绝无可能主动言明自己为何翻脸,也不指望以简茜棠的性格能揣摩明白他的心思。
  她很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被舍弃,就像很多驽钝的下属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为何被领导边缘化一样。
  也许就这两天,也许是回去东都之后,周见逸会让人跟简茜棠签保密合同,做好善后工作。
  可是抢在他下达这个命令之前,简茜棠追来了,不但追上了他的车,她还说,那张他教她落笔的画,她画完了。
  这严重打乱了周见逸的计划,他感到些许恍惚的动摇。
  这种动摇与利益无关,与他的根基无关,是极为陌生的情感,甚至比家族里那些被规矩和礼教框起来的亲情要更为私密。
  周见逸俊容面不改色,眼神随着简茜棠的动作,微垂下眼睑。
  简茜棠唇角勾着笑意,手腕翻转,一张折叠过的宣纸被她举起,在他眼前一寸寸展平。
  纸上还带着褶痕,是那日被弃如敝履留下的,她竟然捡回来了。
  简茜棠真是个好学生,仅仅观摩过一遍,就领悟了写意的技法,并且恬不知耻地将他画在了她自己的小像旁边。
  写意的精髓就在于突出人物特征,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画上的周见逸形容淡漠如神只,眉眼微微不耐,胯下的性器却被殊为恶劣地故意夸张描绘,从裤装里高高翘起,形状肿胀丑陋,显得难以忽视。
  自己的丑态映入眼帘,错愕冲破了周见逸脸上温和的面具。
  他微微眯起眼,眼底翻涌起愠怒的暗火。
  简茜棠微微歪着脑袋,眼眸里盈着笑意,跟他一本正经地介绍:
  “这画叫《伪神》,首长觉得我画的好吗?”
  她给他看画的时候,单薄的背脊靠在车窗边缘,身体依然紧紧贴着他。
  窗外的光线从背面透过宣纸,将墨迹衬得分外明显,倘若现在有人从背后经过,窥见这幅大逆不道的画,周见逸一世声名都要毁于一旦。
  周见逸微微抵住牙根,眼疾手快地将那张画纸扯下来。
  “你还真是不怕死。”
  简茜棠也不阻拦,任由他夺走那张色情意味浓重的画,唇角痞里痞气地弯着,白嫩小手顺势下落到他腰间,勾住他的皮带,往外扯了扯。
  “您生气了吗?”
  周见逸气笑了:“你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到处晃悠,我不应该生气?”
  要是被人捡到,他都不敢想怎么收场。
  “怎么会呢,这画上的首长,我不想任何人看见。”
  简茜棠说得坦荡,然后又叹了口气道:“我问的是,那天您把我丢在家里走了,您当时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才那么生气……气得都不想要棠棠了。”
  说到最后,她竟然有点委屈。

  第67章 车厢偷情,掌捏肉臀

  周见逸顿了顿,俯视怀中人的眸子多了几分幽暗。
  少女红唇轻抿,眼神莹然无辜,手指勾扯着他的皮带。
  明明是在胡闹,说出来的话却让周见逸的心脏跟被羽毛挠到了似的解痒。
  小狐狸。
  不需要他开口就能猜中他的心思,还能在不造成麻烦的前提下、绕过层层阻碍来到他面前……这番能耐,确实让周见逸感到一阵脊髓战栗的心悦。
  不要她?那要谁?隔壁车厢里那个根本无法同频交流的周太太吗?
  他怎么舍得。
  瞳孔深处印着少女娇媚的脸蛋,听着她肆意的语言和笑意,周见逸终于感到这几天环绕着自己的那股陌生的焦躁感消失了。
  某种更为阴暗的冲动,顺着血管爬了上来。
  他眼眸沉沉凝着她娇艳得意的小脸,手臂猛然收拢,将这只不知死活的狐狸擒入怀中。
  脑袋被按进充满广藿香气的胸膛里,简茜棠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接着便感觉到手腕也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扣住。
  “别叫。”
  周见逸哑声命令她噤声,仗着高大的体格,将她圈在窗边。
  越是意识到自己对她的难以割舍,心口的无名火便越发无法收拾。
  事已至此,周见逸懒得再去分辨,那股火气究竟是自己所有物被他人沾染的不悦,还是什么更为失控的情愫在作祟。
  他只知道自己急需一场宣泄。
  扶在她纤腰上的大手顺着往下,重重复落在她臀侧。
  浑圆的屁股生得丰满肉感,被那条紧绷的包臀裙裹得尤其色气。
  周见逸早已口干舌燥,掌心不客气地掐了一把。
  尽管理智明白自己正在一错再错,滑向堕落的边缘,身体却受到相性契合度爆表的荷尔蒙刺激,情不自禁想占有更多。
  男人归根结底都是欲望动物,即便周见逸再鄙夷人性,也无法否认自己对简茜棠的迷恋。
  别的不说,光是这具身子,就足够他不舍得放手。
  从方才见到这女人开始,周见逸就燥得厉害。
  目睹她与警卫共处一室的画面,更是直接点燃了他骨子里那种雄性的劣根性。
  他硬了。
  一个聪明得对他胃口、又骚媚得能让他起性欲的女人,哪怕是作为他的欲望容器,周见逸也无法容许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
  “花言巧语,用心不纯,勾引领导。”
  周见逸带着惯常的官腔,道貌岸然评判道。
  可他的手放在她屁股上,分明又极为吃她这一套。
  只是心底对于她阳奉阴违的芥蒂,终究未完全消散。面对她送上来的娇软身子,周见逸手下动作不似以往客气,带着粗鲁的力度。
  周见逸这种近乎于割裂的言行,让简茜棠抓住了挽留的机会。
  她很清楚,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上位者做事是不会顾及下位者的感受的。
  像周见逸这种冷血到几乎没有私生活的政客,会把自己处理工作的手段,简单粗暴地沿用到私生活里。
  处理麻烦事时,下意识避免正面冲突,维持表面的体面,同时又极为果断地作出切割……这种冷酷虚伪的行事,带有极强的周见逸风格。
  五天的冷处理,其实就是他单方面想结束游戏的通知。
  简茜棠当然看出来了,但无论周见逸因为什么原因突然翻脸,她都绝不允许。
  哥哥还在狱中,简家的案子没结,自己想做的事还没做完……周见逸是她精心挑选的高枝,在没给她垫够脚之前,休想独善其身。
  简茜棠微微垂眼,眸里是浓浓的势在必得。
  从京北到西山这统共一小时二十分钟的车程,或许是她最后的筹码。
  简茜棠缩在角落里抿着唇,不敢对周见逸的体罚置喙,柔软的臀瓣承受着他的掐揉,只能把包臀裙沿着臀部曲线缓缓往上推,直到下摆撩在细软的腰肢上。
  “您说的对,都是棠棠的错。”
  简茜棠别过涨红的小脸,轻声道:
  “首长打吧,只要别弄皱了裙子……等会棠棠没法下车见人了。”

  第68章 惩罚周见逸,脚踩肉棒

  包臀裙顺着肉感的大腿往上撩,推到臀峰的高耸处时卡顿了一下,制服布料偏紧,将两瓣浑圆臀肉勒出了深深的肉痕。
  那形状太骚了。
  周见逸盯着她半边露出来的屁股,喉结发坠,目色暗沉难辨。
  简茜棠在他身下不自在地扭了扭,他却看不懂简茜棠的羞窘似的,大手强硬地帮她把裙子彻底推上去,光天化日,强迫她露出底下穿着的黑丝。
  男人掌心滚烫,无名指戒指冷凉,在她臀瓣上不住地揉捏拍打了好几下。
  臀肉玩弄得嘟嘟响,周见逸视线没舍得挪开那美景半分,声音却威严不悦:
  “屁股大得快把裙子撑破了。你这骚样,还打算给谁看?”
  尽管句句嫌弃她轻浮,但简茜棠却能从他压抑不住欲念的眉宇间读出来,这老男人摸她屁股摸爽了。
  “专给您看行不行?”
  简茜棠嫩手往他胯下轮廓抓了一把,趁机拉开周见逸的裤链,眸子半是软媚半是嘲弄。
  呵,男人。
  心里想远离她,身体还不是很诚实。
  清楚上位者普遍无情是一回事,但简茜棠却不是大度能体谅人的性格。
  相反,她小鸡肚肠,锱铢必较。
  发觉到周见逸试图甩开她的时候,简茜棠一边买票一边恶狠狠算计着把周见逸留在泽水兰亭的家当变卖了能换几个钱。
  周见逸想跑?她还没玩够没捞够,他凭什么想跑?
  得把首长抓回来,狠狠惩罚……
  她很生气,这种生气是眼看着自己的提款机兼按摩棒要飞走的愤怒,简茜棠决心要给周见逸一点颜色瞧瞧。
  她足尖踩着高跟鞋,越过他胯下,把休息室的窄门狠狠踢了下。
  “砰”的一声,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窗玻璃都震了震。
  这动静绝对逃不过外面站岗的警卫的耳朵。
  周见逸被迫滞留休息室,眼眸顿时抬起,冷得吓人:“你疯了?”
  简茜棠没回答他的指摘,只是用圆圆的杏眼无辜地望着他,不安分的腿屈起来,大着胆往他胯下蹭,声音娇娇骚骚的:
  “首长不高兴棠棠穿的骚,那就帮我脱了吧……”
  转移话题的功力拙劣,但把周见逸强行留下来的目的达成。
  一个有间谍嫌疑的女乘务员,为了洗脱罪名,在首长太太的眼皮子底下勾着首长到休息室里共处一室……
  现在是个人都能想象得到,这间休息室里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一个小时,彻底不会有人敢往这边来了。
  甚至如果穆雨菡问起,警卫员估计还得帮衬着他掩护。
  简茜棠就这么把外面那些素质过硬的警卫员,变成了她作案的同伙。
  周见逸深吸口气,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握着简茜棠的肩膀将她掼下去,镇压她的力道,偏不让她遂愿。
  简茜棠身子顺势躺倒在长椅上,脚掌从高跟鞋里滑出来,薄薄的黑丝裹着脚丫子,透出朦胧诱惑的肉色。
  她被按倒在椅子上,双腿在身前柔韧地折叠,以一个极为淫荡的姿态向他伸出脚。
  那腿水蛇似的伸过来,脚心踩到胯下坚硬的瞬间,周见逸如触电般变了脸色,肌肉猛然绷紧。
  “再乱动。”他只来得及抓着她脚踝,低声叱她。
  简茜棠的脚没有立刻动,只是在他顶端试探性地踩了踩,像在丈量自己的领地。
  狭小的室内无处可退,周见逸腰椎抵着门,胯下粗长紫黑如怒龙贲张,直直挺立在空气中,被她踩住。
  简茜棠微微歪头,视线从下往上撩拨,媚眼里是得逞的笑意:
  “嘘,周首长,现在没人会来救您了。”
  丝袜纤维带着电感,摩擦得人头皮发麻,周见逸喉结艰难滚动。
  “所以?”
  “所以接下来是Tangtang\'s time,要按我的玩法来。”
  “所以接下来是Tangtang's time,要按我的玩法来。”
  那双黑丝裹着嫩足,丝袜面料又冰又滑,足心却火热软嫩,胆大包天地贴在男人肿胀的性器上摩擦。
  周见逸手里死死扣着简茜棠的脚踝,指骨收拢,似是想甩开,却迟迟没动。
  他仰脖深深喘出一口气,衬衣衣纽解开两粒,脖颈上青筋浮现,整个人呈现出忍耐又享受的矛盾状态。

  第69章 抓着她的脚腕踩鸡巴

  “你的玩法,就是这样?”
  周见逸闭了闭眼后才缓过来,嗓音哑了大半,却听不出喜怒。
  嫩足紧紧贴着他胯下,导致阴茎从半勃到被完全蹭得勃起,显然是有些爽慰。
  男人大多爱黑丝,成熟性感,象征发达的生育力,刻在基因里的癖好,比白丝更刺激雄性视觉。
  她总是能为他从未发掘的兴奋点。
  周见逸睥睨着身下娇娆的女人,胯下硬如热铁,话语却没有稍微减轻压迫:
  “还不够。逼我留在这里,就只有这点功夫?”
  她想用身体挽留他,他就给她这个表演的机会。
  简茜棠衣裙散乱地躺在下方,娇躯半裸,听到他凉薄的评价,红唇微微抿起来。
  “这点功夫?您可真会嘴硬。这样呢?”
  她憋着股气似的,高抬一条腿,用力朝他踩踏过来。
  要不是周见逸的手擒着,她那脚恐怕要蹬上他胸口了。
  这是个很冒犯的姿态。
  周见逸从不让简茜棠骑在自己身上,床上也是一贯如此。
  性是权力的体现,而周见逸习惯掌握权力。
  但这次,周见逸并没有立即把她扔开。
  他靠在门上,懒懒把握着少女纤细的脚踝,像接住一把纤细的飞刀,眼睑垂着俯视她赌气的媚态,不知道在想什么,喉结动了一下又一下。
  在简茜棠还在他顶端小幅度试探时,他大手骤然发力,将她固定在胯下,感受着她软嫩足心的挤压,庞然大物更显得狰狞。
  习惯了她予取予求承欢,她这副半含怒意的生动表情倒是很新鲜。
  周见逸沉沉目视着她,胯下的巨物被蹭了几下就完全挺起,紫红充血,龟头勃然顶在她脚心位置。
  他虽没有回答自己,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简茜棠却察觉到脚下那根大东西似乎并不抵触自己的冒犯,眯了眯眼,立即得寸进尺,加大力度,往顶端用力踩了下去。
  “嘶……”
  哪怕周见逸阻断了她的使劲,丝袜带着摩擦力的面料,还是像钩子一样,狠狠蹭过了冠状沟和小孔一下。
  周见逸腰椎一颤。
  阴茎从来是男性躯体上最为脆弱的所在,冠状沟尤其敏感,被她这样践踏,痛觉鲜明,周见逸腰腹本能要反弹作用力。
  命根子受到威胁触动了他的防御本能,然而不待他发作,那痛楚之下居然还有一种强烈的快意袭来。
  简茜棠没有错过周见逸脸上瞬间的空白。
  虽然只有短短零点几秒他就回过神来,但简茜棠已经判断出来,周见逸没有被人足交过。
  这双袜子的面料做工并不细,穿久了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磨脚心,周见逸的体验恐怕就更为酸爽。
  简茜棠心中扭曲地快活,果断抬起下半身借力,效仿刚刚的做法,弯曲着脚趾,迅速在那昂扬的顶端恶意抠弄了好几下。
  肉棒顶端小孔被她弄得急剧扩张,前列腺液被强行渗出来。
  丝袜的冰凉与肉棒的滚烫交融,摩擦出滋滋的声响。
  “哈……这样够吗?”简茜棠偏不饶人,做法饱含着被冷落的不满和挑衅:“这样呢?”
  周见逸脖颈青筋凸得更明显,鼻息里泄出阵阵微喘,随即五指如钳,更用力地捏住她的脚腕,将她动作定住。
  “毛都没长齐,会啄人了。”周见逸声线喑哑。
  只要他再稍稍用力,她纤细的脚踝怕就会折断。
  简茜棠还没嚣张两下,蓦然感到束缚,双脚失去了自由活动的空间,然而此时想撤也不能,脚踝被拿捏,足弓便下意识蜷曲。
  弯起来的足弓刚好形成一个弧度,像柔软的手掌般,将硕大的龟头包裹住。
  交付最私密脆弱的地方,给一个女人放肆玩弄。
  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对周见逸都是填补空白式的体验。
  周见逸说不上来喜不喜欢,眉心微皱,但鼻息确实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喘。
  后背因为这种既痛又痒的鲜明感触而发麻,大手也从刚开始的推拒,开始反向施力,将她的脚丫子往自己胯下压着按下来。
  “再踩试试?”
  他眉头微扬,像威胁,也像命令。
  简茜棠咽着口水,足心那块软肉正抵着他,丝袜的纹理贴着肉棒反复研磨,换来他身下一阵阵颠倒的快意。

  第70章 凌辱与第一个吻

  简茜棠侧过脑袋,微微眯着眼打量周见逸。
  从周见逸的脸上,总是很难看出欲望的色彩。她跟他做爱,从来不见他面红耳赤,也不会有精虫上脑的丑态。
  关于他的一切都是淡淡的。
  恰如此刻,明明西裤敞开,胯下暗紫色的肉棒正硬邦邦戳着简茜棠,如烙铁般滚烫,贴着她的足心一下下摩擦,肉棒的顶端还泌出了透明的腺液。
  简茜棠趾缝剐蹭着肉棒上的青筋,有些意乱情迷。
  如此夸张的勃起态势,她光是看一眼那根粗长挺翘的肉棒,自己身下私处就忍不住缩了缩,紧闭的阴阜内里溢出几缕湿意,打湿了黑丝底裆。
  简茜棠伸手摸向自己的小穴:
  “好烫……首长的大鸡巴都吐水了,是不是被弄得很爽?”
  她一边情不自禁地说着骚话,一边抬眸向他看去。
  如此以下犯上的姿势,周见逸俯看她的目光却仍旧是轻飘飘的,像一滴墨在水中晕开,稀释得看不清丝毫情欲狎昵。
  好像他不是在看一个赤裸美艳的女人,而是一件摆上自己书桌的公文,因为问题棘手才眉心皱起。
  简茜棠看不清周见逸的情欲,也很难看清楚他的心思。
  譬如他为何生气,譬如他的下一步行动,很多时候只能靠猜。
  唯一可以确定抓住的,就是他也跟普通男人一样有欲望私情,甚至他的欲望更为深沉磅礴。
  这让简茜棠心中那点恶劣的破坏欲不断滋长。
  简茜棠脚踩在周见逸的最隐私处,顺着往下狠狠一压,加重了对他性器的压迫。
  那柄肉刃被她踩得往下腹处折叠,周见逸敛眉闷喘了声,握着她脚踝的大手一顿。
  简茜棠不依不饶追问他:“怎么不说话?是棠棠的惊喜不合您的心意,还是您真的打算把我处理掉,彻底不要我了?”
  她不满地抿紧唇瓣,两只被黑丝包裹的纤细足掌一左一右,如同两扇小巧的闸门,将那根涨得发紫的肉刃死死夹在中间。
  周见逸彻底松了手,脊背靠在门上,任由简茜棠双足并用。
  丝袜细腻的纹理大力摩擦着他肉棒上的青筋,顺着踩到底部,伴着体液,每下搓弄都极为黏腻。
  头皮发麻的快感冲击着感官,周见逸喘息加重,下意识挺腰,把自己的要害送进她脚掌的环绕里,任由她放肆踩踏。
  快感与痛觉的结合,促使肉棒更为精神抖擞。
  那对嫩生生的脚丫子,哪怕用劲踩了,力气也不大。
  或许是长期的精神压力作祟,这种轻微的痛楚和冒犯,反而击中了周见逸心中某种隐秘的阀门。
  长期处于权力中心高压的他,从肉体的沉沦中感到了一种交出控制权的失控感。
  他感觉自己是坐在了一辆脱轨的列车上,而控制方向盘的,是一个根本不在意终点在哪里的疯子。
  他不需思考后果,只需要把这一刻交给她。
  “再重点……”周见逸微微咬牙。
  简茜棠足尖绷紧,脚上一再用力,轻声呻吟着,小手在自己的自我爱抚越揉越快,隔着丝袜裆部将指尖戳进紧闭的阴唇。
  周见逸的视线随着她灵活的手指翻飞,看着淫水完全浸透丝袜,薄透的黑丝勾勒出两瓣肥厚的阴唇痕迹,被手指鼓捣出水沫拉着银丝。
  那是她动情的征兆,但在布料的阻隔下,只能在外阴进行浅浅的抚慰。
  清楚她性欲有多强的周见逸,都能看出来那一抽一抽的饱满肉唇在抚触下,正欲求不满。
  简茜棠找到阴蒂的位置按下去,感受到一股滞涩的快意。
  身体上是空虚的,但当简茜棠看向周见逸沾染上汗珠的眉眼,方才的征服欲得到了些许满足。
  她带着得意地挑起眉梢:
  “嗯哈……您还想甩开我,甩得开吗?没有我,谁还能让您这么爽?穆太太会给您踩鸡巴吗?”
  空气中雄性体液气息散发着腥气,与另一股淫水的甜骚交融,温度不断攀升。
  周见逸的腰腹往前顶了两下,挺拔的身体忽然向前倾覆下来,阴影压迫向简茜棠的上方。
  “话真多。”
  他确认了自己确实离不开她这个事实。
  然后带着难言的烦躁,一个吻覆在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唇。

  第71章 不知廉耻地缠在首长的腰上

  “唔……”
  周见逸的双唇压在简茜棠的嘴上,连带那根挺翘的肉棒都往下挤了挤。
  龟头穿过腿根,沉甸甸挤着她湿润的秘地,将形状饱满的阴户压得微微变形。
  他只是为了封缄她的话语,并没有其他的举动。视线低垂地凝着她,像黑压压的深渊兀然出现在面前。
  简茜棠睁大了瞳孔。
  他们之间不怎么会接吻,这个举动似乎比任何淫乱的性爱都要更加私密。
  周见逸没动,她过了两秒反应过来,伸出舌头迅速地舔了他一下。
  嫣红的小舌舔在唇缝中间,抵开他的嘴唇探进去。
  她的手也攀上来,抓着他的肩头。
  周见逸不会主动伸舌头索要,只是唇瓣叠在一块,气息交织着,大手扶着她的腰肢,古板得透着股压抑。
  简茜棠闻到那股成熟男人的广藿香,因为情欲而蒸腾般的滚热,透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身下被肉棒抵着的软穴一缩,泌出热流,显而易见地浸湿裤袜,腿心太湿了,甚至把春水滴在周见逸的肉棒上。
  她用自己的柔软热切地迎向他,舌头卷在一处,技巧性地勾舔他的舌头和上颚。
  周见逸这时候才回应她,捏着她的下巴,唇齿深深地结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勾缠顺势而下,一路深吻。
  他不是很在意技巧,或者掠取欢愉本来就是他这种男人骨子里的本性,只需要擒着简茜棠安安分分地承受。
  余光里黑色的丝袜裹着白嫩的肉体,黑中透白的颜色刺激着他的视网膜,秀色可餐。
  周见逸没有等待的道理,指节分明的大掌捏住她丝袜的一角,“刺啦”一下撕开一条缝。
  简茜棠眼眸一惊,松开了嘴唇,脑袋偏到旁边,张口要闹,等下没裤子穿了,岂不是要中空下车。
  周见逸没让她躲开,仍然覆在她嘴唇上保持亲吻的姿态,气息微重了几分:“这袜子别穿了,到站派车接你,去西山住几天。”
  简茜棠闻言,喜意过望,双腿立即配合地夹住周见逸腰身。
  “这是您说的,不赶我走……唔。”
  随着那两条白嫩的腿大方地将自己箍住,炙热柔软的包裹感袭上周见逸的下腹。
  小丘般的肉阜贴着自己的欲望,刚刚还感到痛楚的肉棒顿时如至天堂般,被绵软的腿根包裹的快感不亚于被她踩踏。
  他不再废话,把丝袜的洞开得更大,一路扯到她白嫩的腿根,直至湿润的私处裸露出来,像一处白嘟嘟的馒头,干净散发着甜香。
  周见逸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抓力紧了紧。
  “首长别看……”
  毛茸茸的脑袋挤到自己怀里,她把脸藏起来。
  简茜棠觉得车里太亮了,周见逸把她袜子撕得太破了……总之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刚才不是胆子很大?还敢拿我太太跟你比?”
  周见逸低嗤了声,黑丝袜从她的腿心中缝裂开,露出白净的阴唇,里面深粉色的肉逼若隐若现。
  细算起来,她被他开的苞,也没经过几次人事。
  现在那粉嫩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抵着,粗硬的龟棱将她私处微微顶开,磨得她娇躯发颤。
  周见逸高大的身躯其实挡住了简茜棠,并未让她春光外泄。
  外面还有警卫看守,就算真有人突破了警卫路过这里,也不过看到她一对脚丫子,不知廉耻地缠在首长的腰上。

  第72章 她的逼比较骚,就是专门给别人老公操的

  行驶的列车车厢,随时可能被路过的人看到,穆雨菡就坐在十几米外……
  此时此刻的情形,无一不在提醒简茜棠,她现在是多么放荡。
  周太太刚刚骂她不安分那句话,好像也没说错。
  刚刚还跪在周太太面前被骂不安分的狐狸精,转眼就躲在另一节车厢里,撩起裙子露出骚逼,给她家不近女色的老公看……
  简茜棠偏开脑袋,因为这种淫乱的处境,脸蛋潮红,喘息变得隐忍。
  性欲过于难耐,她开始陷入自我安慰。自己只是在替首长分忧,替首长的鸡巴纾解性欲,并非不安分。
  不然让周厅长鸡巴硬着,怎么能回去隔壁车厢呢?
  而且到了西山,那里重重把守,至少好几天周见逸难以见到她。
  首长的鸡巴是比较难伺候的,不容易射出来,周太太端庄保守,恐怕床笫之间,也难以让丈夫满足……
  而自己的小穴比较骚,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简茜棠越想越湿,光滑的阴唇没忍住一抖,在周见逸面前翕张了下。
  黑色丝袜衬得她两瓣阴唇格外白皙,肥厚饱满,跟小嘴似的一张一合,中间细嫩的肉缝挤出几缕淫水,拉着丝往下滴。
  骚透了。
  淫荡的美景牢牢吸着周见逸的目光,他胯下阴茎更为胀大。
  粗大的阴茎欺负着身下小穴,狰狞的青筋压在阜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
  车程短暂,而且没有随身带避孕套。条件受限不说,穆雨菡也在车上。
  如果把鸡巴插进去别的女人体内,总觉得不合时宜。
  周见逸呼吸粗重:“腿夹紧。”
  简茜棠知道是要帮他射出来了,默契地抬高屁股,双腿环紧周见逸的腰身,方便两人的性器充分贴合。
  是否发生直接的交合,在性行为的定义里,意义有根本的不同。
  似乎不发生最直接的插穴行为,就是保留了一定的底线。
  虽然他们更私密的事情也做过,但那是在周见逸的私宅里,关起门来放纵的空间。
  此刻却不然。周见逸顶着厅长的身份,合法妻子还在车上坐着,插别的女人穴的不道德感空前焦灼。
  做爱时保持有限度的底线,似乎就能减轻些许负罪感……
  简茜棠难耐地想,就在外面磨一磨,不插进去就好了。
  周见逸开始挺腰,龟头碾磨在贝肉上沉重地摩擦,偶尔压到阴蒂上。
  简茜棠小声呻吟着,脸蛋红成苹果,双腿不断颤抖着,盘在周见逸腰上夹紧。
  “嗯啊……好硬……”
  周见逸的肉柱避开了深入的方向,只在上下磨弄,马眼渗出的腺液跟她的水混在一起,白嫩的丘阜很快变得一片泥泞。
  身下挺弄的速度不断加快,啪嗒啪嗒地作响。
  “呜嗯好快,骚逼要夹不住了……首长……”
  简茜棠由于穴口酥麻不已,私处被顶得一阵颤缩起来,本来还能勉强夹紧的阴唇,屡屡被硕大的龟头顶到分开,跟小嘴似的,紧紧吻到周见逸肉棒上。
  而那根粗长的肉棒也在这种不完全的包裹中感到了不满足,周见逸不得不扶着根部,避免欲望太盛,肉棒顺着丰沛的汁水,径直干进里面去。
  周见逸掌心用力揉捻她的屁股,惩罚性地留下指印,语调沙哑:“夹不住,是想勾引首长?”
  简茜棠想到穆雨菡,连连摇头,嗫喏道:“我不敢……”
  虽然说着不敢,但小穴淫液泛滥成灾。
  软肉不断吸附着大肉棒,周见逸顶胯磨弄时,龟头控制不好角度,难免会有几次撑开湿腻的阴唇,危险地滑进穴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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