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1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14章 菲奥娜·拉森——一艘不需要停泊的船
“还有别的吗?”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你最近在躲我,但我理解。”
罗翰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伊芙琳的脚步停了。
她站在走廊中央,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为什么这么想?”她问。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无风的湖。但罗翰听出来了——那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湖面下的鱼,看不见,却知道它在那儿。
“维奥祖母说过为什么,我也感觉得到,”罗翰说,“自从上周,你就不像以前了,晚上也不来找我说话。”
“我这几天很忙,你知道的,基本都在跟安娜贝拉排练。”
伊芙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罗翰没有追问,焉巴巴低着头,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
“我妈妈……”他换了话题,“我什么时候能去看她?”
伊芙琳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暂时还不行,”她说,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她还在恢复期,需要安静的环境。”
还是这个答案,罗翰缓缓点头。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
但伊芙琳看见了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一下——不是熄灭,是暗下去,像一盏被人拧小了火苗的灯。
“我知道。”罗翰语气里有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疲惫。
不是今天才有的,是攒了一段时间,多少已经习惯了那份重量的疲惫,以至于小小年纪给人些许老成的沧桑。
伊芙琳看着他,她曾亲眼目睹那场母子乱伦的悲剧,知道这个男孩经历了多么严重的创伤。就是这样,善良的男孩还在责怪自己……
她想起维奥莱特说的话——“你忍不住的。”
她当然认为维奥莱特说得对,她应该和罗翰保持距离。
但现在他站在走廊里,肩膀塌着,眼睛暗着,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了、找不到地方躲的小动物。
她忍不住了。
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一个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带着一点刻意的轻快,像在沉闷的房间里忽然推开一扇窗。
“罗翰,”她说,“你知道现在的美国总统是谁吗?”
罗翰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他眨了眨眼,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嘴上却已经条件反射地回答:
“特朗普,唐纳德·特朗普。”
“我跟他的女儿伊万卡是朋友,关系还不错。”
伊芙琳眨了眨眼,睫毛扇了两下,带着一点少女般的俏皮。
“就是吃饭时我提过的那位。”
家人有美国总统千金当朋友,相信会让男孩从糟糕的情绪里短暂脱离,分散注意力。
她观察罗翰的表情。
果然,罗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难以置信地重复:“你说的伊万卡,是伊万卡·特朗普?”
“没错。”
伊芙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温暖。
“你知道周末我要去洛杉矶吧?周六晚上有一场表演,结束后我会跟她见面。哦对,周六诺拉会去接机,陪我们一整天。”
她故意停了一下,然后微微歪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罗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藏了两颗星星,扑闪扑闪地发着光。
“我们?”罗翰愣了愣,不自觉地跟着眨了几下眼,动作几乎是无意识的模仿。
“对呀,你跟我一起去吧。”
伊芙琳的声音更柔和了,像蜜在阳光下缓缓流淌。她看着罗翰那副不自觉地学她眨眼的可爱模样,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揉了一下,软得不像话。
罗翰的睫毛颤了一下。
“去洛杉矶?”
“去大洋另一边散散心。”伊芙琳说着自己都有点意外,明明是临时起意,可话一出口,她就觉得再正确不过了。
随即,她像赠送一件珍贵礼物,带着笑意介绍或者说推销这份礼物:
“你也好久没见到诺拉了。而且你跟我的另一半还不算熟悉,这对我而言是种遗憾——毕竟你们同样重要。
怎么样?
那边天气好,太阳大,不像伦敦这种鬼地方,半年都泡在雨水里。”
罗翰站在那里,脑子里转了很多个念头。
洛杉矶。阳光。诺拉。伊万卡·特朗普。还有一个短暂逃离这里的机会。
坦白说,这十多天的经历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多,每一件拿出来让他单独消化、做好心理建设,都要一个月甚至更久。
可他就像被绑在一辆刹车失灵的车上,在碎石路上被疯狂拖行,撞了一下还没惨叫,第二下又撞过来,毫无喘息的时刻。
单说压在今天的这些石头——礼仪课的压力、校园的摩擦、感情的挫折,甚至想像个孩子那样发怒、发泄时,都要被用花剑‘拷打’老实。
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真希望——远远离开这里。
“塞西莉亚不会允许的。”
罗翰眼底那刚亮起来的光又暗了下去,他悻悻地低下头,臊眉耷眼的样子像委委屈屈的小狗。
“噢,亲爱的,我有办法。”
伊芙琳笑了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后天要起个大早,一早跟我坐飞机去就行。”
罗翰重新抬起头看着她。
小姨的语气里有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东西,像冬天的阳光,不声不响地就融化了霜雪。
他沉吟着,眼神在她脸上确认着,然后在那份笃定下,眼睛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
“如果能……如果真能……”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
“我当然想跟小姨你一起去!”
他用力点头,点得很重,像是怕她反悔似的。
他太需要离开现在环境透透气了——而两天时间刚好。毕竟他需要的只是散散心,不是要当把周遭搞得一地鸡毛后便不负责任的逃兵。
伊芙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腹在他头皮轻轻摩挲了一下。
“不用收拾太多东西,”她说,“带两件换洗的衣服就行,那边什么都有。”
罗翰点头,这下彻底咧开了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无比的笑容。下一秒他抑制不住喜悦,猛地扑向伊芙琳怀里。
“小姨我爱死你了!你最好了!”
如燕归巢似的热情让伊芙琳被撞得“唔”地闷哼了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她的双臂在空中僵了一秒——那种僵硬的紧张,来自于上周那个早上,她被男孩用这力道撞得身体某处都挫伤了,那种隐隐的酸痛现在竟跟着幻痛。
她的手指颤了颤,但最终还是回抱住男孩,修长的手臂在他背上紧了紧。
她故作轻松的打趣:“什么最好了?是过去没现在好的意思嘛?”
罗翰很快抽身——他还记得要保持距离——但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像个表演默剧的喜剧演员:
“过去、现在都最好了!跟维奥祖母并排的好!非常非常——非常——”
他双手比划,比划着,像掌心中捧着一个无形的球,每说一声“非常”,那个球就大一圈,最后大到他完全张开双臂,整个人都成了一个巨大的拥抱。
“那未来呢?”伊芙琳不打算放过他,双手抱臂,下巴微微抬起,眼里全是笑意。
罗翰此刻开心得像个孩子,在走廊上倒退着走,咧着嘴喜笑颜开,声音里全是真诚:
“我刚才的话是真的啊~未来?未来还没到来我不能乱说,但我能保证,我对小姨永远会毫无保留!”
“好吧,算你过关了。”伊芙琳也很开心,心底像有蜜流淌,甜丝丝的。
她微微歪头,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一种认真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我未来还会是你的‘最好之一’。”
罗翰用力点头,脸有些发烫,耳根也悄悄红了。
“我…我先回去了,今天好累。”
他转身小跑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转过身。
伊芙琳还站在原地,表情温柔似水,眼神有些出神地望着他,被他这一回头才回过神来。
她的头发又散了一些,几缕金棕色的碎发搭在额前,被走廊里的灯光镀上一层暖绒绒的光。
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更像一个等着朋友一起去冒险的女孩。
“小姨。”他叫她。
“嗯?”
“谢谢。”
这两个字很轻,却像石头一样沉。石头烧的火烫,沉下心池,把那一洪春水烧的翻涌气泡……
“我的小可爱,真的是……好了,快去吧。”
伊芙琳浅笑盈盈,眼神有点拉丝的追着男孩的背影,一直目送他消失在走廊拐角,连影子都没了,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伊芙琳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想起维奥莱特的嘱咐,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你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往自己的房间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心跳在耳朵里响得像一面鼓。
笃,笃。
次日,周五。
化学实验室在三楼走廊尽头。整间教室笼罩在一种冷冷的、白惨惨的光里,像一间被放大了许多倍的暗房。
菲奥娜·拉森站在讲台后面,白大褂敞着,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在她低头称量试剂的时候,在脸颊旁晃来晃去。
她没有戴手套,手指直接捏着称量勺,把白色的粉末一点一点倒进烧杯里。
讲台下面的学生分成几组,大部分人在认真上课。当然也有部分人在聊天、玩手机,两个男生甚至在闲聊。
菲奥娜听到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但没有抬头。
“氯化钠溶液的浓度不需要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
她没受到任何干扰,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念一份不太在意的说明书。
“差不多就行,反正你们倒进试管的时候,多一滴少一滴,结果也差不了多少。”
几个学生笑了一下,而菲奥娜没有笑。她把称量勺放下,拿起烧杯晃了晃,目光穿过杯壁,看着那些白色的颗粒慢慢溶解,变成一杯透明液体。
“老师……”
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犹豫着举手,她有点尴尬。
“我的剂量是不是放多了?”
菲奥娜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试管——沉淀物沉在底部,像一层薄薄的沙子。
“过饱和了。”她言简意赅,走回讲台。目光扫过少数分心的学生,在那些脸上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一秒,然后移开。
没有半点想管的意思。
她只负责教,学生学不学与她无关。
“罗翰·夏尔玛。”
念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视线罕见地多停留了几秒。
罗翰一个激灵回过神,从座位上抬起头。在拉森女士平然无波的眼神下,他瞬间感到开小差被抓包的局促。
“你来操作下一步。”
罗翰站起来,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扶了一把凳子,又赶紧转回目光。
拉森女士仍旧那样看着他——没有塞西莉亚眼神里的锐利、威严,也不像塞西莉亚深潭般的难测、让人有种被看透心灵的毛骨悚然。
那里面没什么情绪在动,像一艘在海上不需要港湾停靠的巨轮。
罗翰下意识低头,走到讲台前。菲奥娜往旁边让了一步,把位置空出来。
烧杯和试管排成一排,量筒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即便在拉森女士让他紧张的目光下,他拿起量筒的手依然很稳。
倒液体的时候,目光落在烧杯的刻度线上,没有歪,没有洒,一滴都没有落在外面。
菲奥娜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看着他操作。
“可以了。”含辞清吐,气若幽兰。
罗翰鬓角的头发被那气息轻瘙,放下量筒轻轻挠了挠,低头回到座位上。
十分钟后,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收拾东西的声音像一锅被煮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泡。菲奥娜站在讲台后面没动。
“罗翰·夏尔玛,留一下。”
罗翰已经走到门口了停了下来。
“帮我把那些试管器具收到水槽那边。”
菲奥娜整理着讲台上的实验器具,头也没抬。
罗翰点点头,开始往水槽边收拢器具。
水龙头拧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响起来。菲奥娜也拿着一些器具放到水槽里,师生二人哗啦哗啦地开始洗。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时发出,水流潺潺是持续的背景音。
“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菲奥娜忽然说。
不是问句。
罗翰的手指在水流下面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搓那根试管的内壁。玻璃和水摩擦的声音细细的、尖尖的,像一只蚊子在耳边飞。
“上课走神,”菲奥娜说,“上次也是。”
“抱歉,我……”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把试管冲干净,倒扣在架子上,又接过菲奥娜递来的,排头在架子上摆整齐。
菲奥娜甩了甩手,拿过毛巾擦拭着肉肉、白白、嫩嫩的手,边擦边看向他,目光里依旧看不出情绪波动。
“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这里是学校,你不能被其他事影响。”
罗翰下意识立正了。
拉森女士明明不凶,但感觉比马克斯牛高马大的体型更给他压力。
“我本来无意多说什么,但是,昨天中午,我去废旧储物区拿东西。”
这句话说出来时,平铺直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罗翰的脸一下子白了。
菲奥娜看着他的脸,没有继续说。她等了几秒,像是在确认那句话已经被他完全接收了。
“你跟莎拉·门德萨,”她说,“年纪差得不大。”
她停顿了一下。
“在英国,十六岁以上是合法性交年龄,但如果她十八岁,你十五岁。这就很有问题了,对那个拉拉队长来说,这是犯罪行为。”
她说“犯罪行为”时,语气里没有谴责,而“性交”这个词则让罗翰如遭雷击。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喉咙也像被人掐住。
菲奥娜看了他几秒。
“我不是你的监护人,”她说,“也不是那种管你私生活的老师,我只是提醒你,至于之后怎么做是你的事。”
她从讲台边上直起身来,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深蓝色衬衣在冷冷的光线里显得很暗,但她的身体在那个颜色下面显出一种柔和的、饱满的弧度——腰有些粗,小腹微赘,比巨乳肥臀的维奥祖母还要粗上一点。
但她的身材从侧面看仍旧是夸张的S型:胸口的线条从侧面看过去像一面被风吹满的帆,滚圆的肥臀在后腰陡然扩张;正面看则像个肉葫芦。
她只用了短短几句话叮嘱完,便好像把这件事完全抛到脑后:“去吧,回去好好想想。”
罗翰喉咙干涩,下意识地听从指令,转过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菲奥娜已经走到操作台前面了。
她的背影——那诱人的肥臀格外惹眼——身高在成年女性里属于中上,骨架是西方女人标准的宽,极致的肉感而不臃肿。
在灰白的光线里,她显得很安静,自足,像一艘不需要靠岸的船。
他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谢谢她单独跟他聊而不是上报。但那些词在喉咙里转了一圈,还是咽了回去。 PS:感谢“母子万岁”官人的打赏,加更一章。
这位朋友留言“想看肌肉女,腋交,俄罗斯大坐”,可以留言具体说下肌肉发达到什么程度,如果是比较协调的健美女性,莎拉、艾丽莎·松本、塞西莉亚、狄安娜其实都是,下次肉戏会着重突出肌肉美感。
打赏这么多不安排真说不过去,想了想最近大纲里能插入的部分——可以在飞机厕所里安排下,狄安娜刚好有理由接近主角,还是俄罗斯人,我想想她是扮演空姐霸王硬上弓好还是怎么样好,暴不暴露身份。
这位官人有想法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比如肌肉健美到什么程度。
十章以内就能安排,我争取今早安排上。
PS2:今天白天在外面又完善了下飞机上戏份的设定——主要是角色心理推动力的逻辑完善。
PS3:短期内后续剧情基本不能改了,剧情节奏不好的问题暂时先放放不考虑了,我把剧情细节打磨好,算是暂时性弃一保一吧。
第115章 冰与火的剑道对决
中午,罗翰隔着窗往废弃储物区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站了大概三十秒,叹了口气,往食堂的方向走了。
他不知道,莎拉正坐在那张野餐垫上,膝盖蜷着,下巴搁在膝盖上面,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停留在前天晚上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垫子上,然后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等了好久,才面无表情的把野餐垫叠好,塞进包里。动作很快。但收拾完没立刻走,又等了等,还是没人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
莎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她踩着高跟鞋走得很快,鞋跟敲在地砖上像一个人在砸钉子。
她去拉拉队更衣室换下了丝袜和高跟鞋……
下午。
罗翰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莎拉正好从另一侧的走廊拐过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十米。
罗翰的脚步顿了一下,而莎拉的目光从罗翰脸上扫过去,像什么也没看见。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那条马尾辫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
与此同时,维奥莱特出短差回来,去了趟诊所。
从诊所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裹着一件驼色的大衣,领口竖起来,挡住半边脸。风从街角吹过来,把她的金棕色短发吹到额前。她伸手拨了一下,手指在额头上停了一秒。
小腹那里有一点胀,医生说那是正常反应。
催乳针打下去之后,激素水平会在几个小时内快速上升,乳房会胀,乳头会敏感,有些人会有轻微的恶心和头晕。
医生还告诉她需要配合口服药物和饮食,给了她一份催乳餐,多管齐下效果更好。
庄园主厨史蒂文已经收到了菜单:早餐是燕麦粥加木瓜,午餐是鲫鱼汤,晚餐要有猪蹄花生汤、清炒莴笋,还有一份酒酿圆子。
她上了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小腹的胀感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胸口,停在那里。
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充满母性的笑容。
今天应该不止那一点点母乳了,她的“小饼干”会有更多乳汁可以喝了。
晚上。
伊芙琳站在走廊尽头,犹豫了很久。
第三次经过的时候,门开了。
维奥莱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开司米毛衣,头发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耳后,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简约的打扮难掩贵妇的雍容和风情。
“进来吧。”维奥莱特擦着头发,侧身让出位置。
伊芙琳走进去。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某种更温热的、更贴近皮肤的味道。
她关上门,站在门边,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她需要酝酿下,组织下语言在回头面对对方。
维奥莱特坐到沙发上,把一条毯子搭在腿上。
“坐吧。”她亲切的招呼。
伊芙琳坐下来,坐在沙发另一头,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你看到我的信息了吧,罗翰明天跟我去洛杉矶的事。”
伊芙琳毕竟违反了之前的约定,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有些不自在。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你不生气?”伊芙琳忍不住了,主动问。
维奥莱特好笑的摇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深而沉静。
“生气有用吗?”
伊芙琳放松了下来,解释了下邀请罗翰去洛杉矶散心的原因,然后说已经征询了塞西莉亚的许可。
“她当然不会反对。”维奥莱特说,“她想让罗翰多见世面,洛杉矶,美国总统的家族,这些对罗翰来说都是资源。”
伊芙琳认可这点,还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自控课程……”她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了,“进行得怎么样了?”
维奥莱特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手指搭在毯子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层柔软的绒面。
“昨天早上,”她说,“我们做了肛交。”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说“我们喝了杯茶”一样平然,而这对伊芙琳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
她呼吸顿了一下,美眸不自觉瞪大。
“他弄伤了我,”维奥莱特继续说,“直肠内壁还没好利索。”
她抬起头,看着伊芙琳的眼睛。
“这就是为什么我同意他跟你去。”
伊芙琳用了点时间勉强接受这个信息,心思回到外界后,刚好注意到维奥莱特的胸口——浅灰色毛衣的胸前,有两个很小的、深色的湿痕。
一边一个,对称的,像两枚被按在布料上的印章。
“你……”
伊芙琳的声音卡了一下,瞪大眼睛,一进屋时的那股奶味不是错觉。
“你有奶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
“罗翰最近让我的身体反应太大了。
这几天,激素水平一直很高,乳腺被催熟了,医生说这叫‘假孕’——激素骗过了身体,让它以为自己怀孕了,所以开始产奶。”
维奥莱特仿佛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但伊芙琳看见她的手指在毯子边缘收紧了一下。
“去洛杉矶坐飞机可是要大半天,明天你们要起的很早。”
维奥莱特说这目光落在伊芙琳脸上。
“如果在那边你忍不住的话,记得避孕。”
前后转折如此猝不及防,伊芙琳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不会——”她开口,声音太大了,意识到自己激动失态,又仓促压下来,“我不会。”声音带着气音,有些紧。
她只是微笑看着伊芙琳,像在看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嘴上说着“我不会掉下去”,但脚已经在往外挪了。
伊芙琳慌乱的走了,门关上的声音有些响,显然力度没控制好。
维奥莱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湿痕。
它们比刚才大了一点,只是一点,像两枚被水泡开的种子,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膨胀。
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胸口。
……
罗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从车里出来,低着头往门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哼声。
声音从高出传来,他抬起头。
克洛伊站在三楼的窗户后面,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看见他抬头了,又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亚麻色的卷发在肩膀上一阵乱晃。
罗翰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克洛伊理自己了,真好。
晚餐,维奥莱特坐在塞西莉亚右手边。
她的盘子里是猪蹄花生汤和清炒莴笋,旁边还有一小碗酒酿圆子。塞西莉亚看了一眼那些菜,没有说话,但目光在维奥莱特脸上停了一秒。
维奥莱特低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
“昨天,”维奥莱特放下勺子,抬起头,“你用击剑教训了罗翰。”
不是问句。
塞西莉亚不意外维奥莱特会知道,也许某个女仆路过听到。
她切羊排的动作没有停。刀叉在盘子上发出很轻的金属声。
“他需要学。”
“他需要学的东西很多,”维奥莱特说,“但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剑教。”
塞西莉亚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
“他昨天冒犯了我。”
“我用击剑给了他一堂课,一堂他需要的课。”
“并且,结果不像你认为的那样,他看上去确实学会了尊重。”
“你都没看到,却认为无效?”她摇了摇头,语气很平,是得体的,但语境透着清晰的否定。
“我只是听说他昨天站都站不稳,是海伦娜搀扶他回去的。”维奥莱特的声音也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他站起来了十几次。”
“那是他倔。”
“那是汉密尔顿家男人该有的脊梁。”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一起,形成近乎凝滞的对峙感。
罗翰坐在桌子另一头,低着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听见了每一句话,但他没有抬头。
他安安静静地喝汤。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维奥莱特脸上移开,落在罗翰身上。
“周末去洛杉矶好好放松。”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不低的、像在确认一项议程的语气。
“下周你不止要学骑马和击剑。还有别的。
这些有些自由度,你可以选择几项——不是下周就开始,但先要规划好。”
罗翰放下勺子,抬起头。
“知道了。”
塞西莉亚满意的收回目光,继续切盘子里的羊排。
维奥莱特喝汤的动作一顿,嘴唇轻轻抿了下。
等到罗翰走后,她说:“我好像真的忘记怎么握剑了,今晚陪我练练?”
塞西莉亚罕见露出玩味的笑容。
显然,维奥莱特要给那个男孩出头的意思很明显。
击剑房。
挑高的天花板让灯光显得稀薄,空气里有木头地板和金属剑身的冷冽气息。
维奥莱特换衣服的时间比平时长——全副护具。
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塞西莉亚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
白色的击剑服,金发扎成低马尾,剑尖朝下点在地板上,姿态和昨天教罗翰时一模一样——挺拔,冷硬,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只是对手换了。
维奥莱特一手拿着护面,一手花剑。金棕色的短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上,衬得她的脸比平时柔和。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不柔和。
“你不打算穿护具?”
“准备好了?”塞西莉亚反问。
“那你要小心了。”维奥莱特完全没被激怒,好整以暇的扣上护面。
两个人面对面站好,剑尖交叉,行了一个标准的击剑礼。
塞西莉亚的剑先动了。
她的进攻像她的性格——犀利,精准,不留余地。剑尖从维奥莱特的防守线里钻进去,在维奥莱特的胸口点了一下,然后收回。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快如闪电。
“一分。”塞西莉亚开始计数。
维奥莱特没说话,重新摆好姿势。
之后的接连三剑,塞西莉亚的剑像长了眼睛的毒蛇,准确地落在维奥莱特的上臂、胸口、肩膀。
她的步伐轻盈、迅捷,脚掌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跟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米七的颀长身高在却像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肌肉绷紧,目光锁定猎物,出手时又快又狠。
维奥莱特的动作每次都慢了半拍。
不是因为她技术差——她的剑术底子不差,只是太久没练了。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握剑是什么时候。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步伐,但肌肉已经不听话了。
剑尖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塞西莉亚的防守圈,反而把自己的空档暴露得一览无余。
“你的防守太慢,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塞西莉亚在第五剑之后说。
维奥莱特的眼皮在护面下跳了跳,调整了一下握剑的手。
第六剑。
塞西莉亚的剑从右侧刺过来,维奥莱特侧身闪开,剑尖擦着她的肋骨滑过去。她趁机往前一步,剑尖直奔塞西莉亚的肩膀——
没碰到。
塞西莉亚的剑在半空转了一个角度,弹开她的攻击,顺势在她的手肘上点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犯这种错误。”塞西莉亚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惋惜,只是陈述。
“你说的,我太久没活动了。”维奥莱特微微喘息。
“年龄不是借口,你才四十九。”
“是啊,比你小五岁,体力还不如你——这话说出来挺丢人的,但我不介意再说一遍,你这位‘五十四岁的击剑活化石’。”
塞西莉亚的眼角抽动一下,可以预想到对方的护面里,刚才说“活化石”时嘴角勾起的嘲讽。
塞西莉亚握紧剑柄,攻上前出招更加凌厉。
剑尖像雨点一样落在维奥莱特的防守圈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维奥莱特的上臂外侧。
那块地方里面很快就开始发红。
维奥莱特咬着牙,步伐开始乱。
她的身体相比对方太慢了——不是胖,是那种丰腴的、成熟的,一米六八的个子六十二公斤,这样的熟妇体型在击剑这项运动里不是优势。
她的肌肉疏于锻炼,动作比塞西莉亚费力,每一个步伐都要用更多的力气才能跟上那个比她高两公分、轻四公斤的女人的节奏。
塞西莉亚的进攻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艰难招架着,又被击中三下,维奥莱特被逼到尽头,后背几乎贴着墙壁。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更深,护具里面的那两团豪绰膏腴随着呼吸一起一落。汗水从额角滑下来,顺着颧骨滑进领口。
塞西莉亚的剑尖抵在她胸口,没有刺下去。
“认输?”塞西莉亚问。
维奥莱特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猜。”
她的剑从下方弹起来。 第116章 花剑、贵妇,“奶篓子差点给我干开线了!”
维奥莱特猝不及防的偷袭让塞西莉亚完全没料到。
维奥莱特从不会那么没风度,但她为了罗翰,打破了自己一贯的行为模式。
剑尖擦着塞西莉亚的手腕过去,在前臂内侧留下一道红痕——不重,但到了。
一分。且无护甲。
塞西莉亚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痕,抬头,意外的看着维奥莱特。
“这么用力?”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你站得太近了。”维奥莱特喘着气,面甲下的嘴角却翘着。
塞西莉亚的眼睛眯了一下。
“说起来,你回来的这些天每晚都跟罗翰一起睡?”
话音刚落,连续三剑。僵住一瞬的维奥莱特挨得更狠了。
第十五下有效击打落在维奥莱特的大腿上——隔着护具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道火辣辣的疼。
第十六剑落在她的肋骨上,力道同样穿透进去,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第十七剑——
塞西莉亚的剑尖戳在维奥莱特的胸口,把她顶到墙上。
极动戛然而止,一切仿佛按下暂停键。
“你的防守全是破绽。”
“你的进攻就不是了?”维奥莱特针锋相对,“我看得到你破绽百出,只是身体跟不上而已。”
塞西莉亚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懒得多言,手上用了点力,用现实告诉她:是你被我逼到墙角。
维奥莱特用手推开胸口的剑尖,重新摆好姿势,剑尖指向塞西莉亚的胸口,“虽然你打了我十七下,我只打了你一下,但,足够了。”
塞西莉亚挽了个剑花,保持胜者风度,高昂着她那延颈秀项,“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不能再用对待爱德的方式对待他儿子。不然,一定还有下一剑落在你身上。”
爱德是爱德华·汉密尔顿的昵称,那个塞西莉亚通过试管婴儿怀上的、已故的长子。
塞西莉亚的呼吸顿了一下。
很短的顿,短到如果不是维奥莱特一直在看她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罗翰是我的血亲,而非你的。”塞西莉亚声音冷硬,嗓音带点暗哑,“维奥莱特·卡文迪什。”
“是维奥莱特·卡文迪什·汉密尔顿——我冠以你的姓,来到这个家,你不记得了?噢~但愿五年后我的记性不会像你一样差。”
维奥莱特哪还有半分慈祥温和的模样。她喘息着,却仍努力维持持剑姿态的优雅。
“另外,我是在提醒你,罗翰不是你的敌人,你不需要用剑告诉他你是谁。”
对峙进一步加深。
这对因同性婚约联结的女人虽然早就感情不睦,但从不正面冲突,今天却因为罗翰而火药味十足。
“也许不需要吧,但我喜欢。”
塞西莉亚遗憾地摇摇头,一手掐腰,一手握剑,姿态优雅地侧身绕着维奥莱特走,如同斗牛士。
“你不妨用你手里的剑劝服我。”她抬手随意,修长指尖如女王教鞭轻点——幅度微乎其微,却恰好是优势者那根善于拨弄神经的指挥棒,颐指气使,浑然天成。
维奥莱特始终保持面对塞西莉亚,二人位置转换。
“我还会把你打到无路可退。”
塞西莉亚背靠墙傲立,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下一秒,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闪电般挥剑——第十八剑“啪”一声打中!
维奥莱特被击退一步——像塞西莉亚预告的那样。
接下来,汉密尔顿家主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像一张凌厉的网把维奥莱特罩在里面。
维奥莱特的防守越来越吃力,脚步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重——
但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塞西莉亚的剑势。
第十九、二十、二十一剑。
维奥莱特的胸口、肩膀、手臂又被打中。
护具里,白色的击剑服下面,那些地方已经开始泛红。
胸部甚至因为频繁受击,运动内衣里溢出乳汁。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不会主动退——哪怕已经被逼退到场中央。
第二十二剑。
塞西莉亚的剑刺过来的时候,维奥莱特没有躲。
她往前迎了一步。
剑尖扎在她的肩膀上,但她的剑也够到了塞西莉亚的腰侧。
“啪”“啪”同时命中!
两个人同时停下来,剑尖抵在对方身上。
呼吸声在安静的击剑房里此起彼伏,一个气喘如牛,一个痛苦闷哼。
塞西莉亚低头看着维奥莱特的剑尖,下意识退了一步,按着肋骨。
钻心地疼。
她努力在痛苦中保持优雅,看着维奥莱特一手拽掉护面,露出潮红恍惚的脸。
这种程度的剧烈运动几乎让维奥莱特昏倒,脸上全是汗,金棕色的短发贴在脸颊上,粘结成绺,嘴唇颤抖着,呼哧呼哧喘粗气。
“漂亮的一击。”
塞西莉亚疼得脸色发白,抿着失去血色的唇。
维奥莱特顾不上回应,缺氧让她眼前发黑,她丢掉剑,双手撑着膝盖,仍像溺水般大口喘息。
“你挨了那么多下,就为了打这一下?”
“一下足够,谁让你不带护具。”
维奥莱特抬头,一绺一绺的发尾扑簌簌滴落汗珠,嘴角却翘起来。
“你的自傲轻敌帮了我。”
塞西莉亚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收剑,退后一步。
“疼吗?”维奥莱特勉强喘息均匀,直起腰。
维奥莱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手。它在发抖,肌肉在喊疼,关节在抗议,身体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十年、二十年前的那个你了。
“你的体力不如从前了,像个老奶奶。”塞西莉亚答非所问。
维奥莱特出神地看着对方,忽然说:“你现在才像个活人。也许该让你多疼一疼,记得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权力机器。”
塞西莉亚没说什么,踱步去把花剑放在剑架上,呼吸已经平复下来。
五十四岁的身体站在那里,像一台上好了油的机器,体态像个三十出头的运动女将般挺拔。
“这次是我的误判。”塞西莉亚忽然开口了,“下次,我会兑现诺言,把你击退一个来回。”她指了指两侧墙壁,“但愿你的体力足够支撑。”
维奥莱特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
“所以,我没说服你。”
塞西莉亚走到窗边,背对着维奥莱特。窗外夜色很深,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雌熟挺拔,一个雌熟丰腴。
“你了解我。
都已经攀登到这个位置,我不会停下来,我自己也好,这个家也好。
但,我也跟罗翰说了,只要能在剑术上能击败我,我就给他选择权。”
维奥莱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她去捡起自己的花剑,低头看着,握把的位置被她握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几年后,他长起来变得更强,你抵不过岁月变得更弱,你肯定会输。”
她擦着鬓角的汗,即便如此狼狈仍旧充满贵妇的雍容。
“你希望他那时候已经变得像你,自愿承担家族重担。”
塞西莉亚转过身,看着她,并没有否认。
冰蓝色的眼睛和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
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剑道的距离,但那个距离被某种东西填满了——不是敌意,不是默契,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仍然说不清楚的东西。
“下次还要陪我练习吗?”
“下次,我会打中更多下。”
维奥莱特释怀地笑。
“我会带罗翰一起,我知道你的弱点,由我来教导他,击败你的时刻至少能缩短一年。”
塞西莉亚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样微弱的情绪表现,已经代表她心情很不错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他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七点半。”
“礼仪课停一晚,让他早点睡。”
尾音被关上的门隔绝。
维奥莱特把剑放回剑架上,动作很轻。
然后她唤来女仆帮忙脱掉护具,抬手揉了揉被塞西莉亚打中的肩膀。
那里肿了一块,碰上去火辣辣的疼。
她的肋骨也在疼,大腿也在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但她笑了。
帮自己的心头肉出了气,此刻心情自然格外美丽。
她笑着转过身,往门口走去。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每一步都牵动着那些被击中过的地方。但她走得很稳,腰背挺得笔直。
她和塞西莉亚当然回不到当初了——那种激情。
但重新像朋友一样相互理解,对陪伴了半生、未来也会继续陪伴人生下半程的人来说,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唯一有点后悔的是打到塞西莉亚软肋的那一下——绝对青紫了。
但……管她呢,就让她受着吧。
自己双乳现在胀得厉害,要去好好喂喂自己“香香脆脆的小饼干”了。
至于被塞西莉亚发现……
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可以确认的是,塞西莉亚就算知道也不会宣扬出去。
这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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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以国外为背景、以英印混血男孩为主角的小说还是比较小众的,我看了下外站论坛下载量,一个月前我看每天追更的大概七八百人,结合我后台数据,正版支持率大概1%,所以还是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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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提这一嘴,影响各位观看体验说声抱歉。
以上。
走廊里很安静。
维奥莱特径直走向罗翰的房间。
她不打算回自己房间洗漱——她现在筋疲力竭,但相比休息,她更想罗翰。
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能看到伊芙琳帮他整理行李的身影。
嗯,那就先回房间换衣服,洗个澡再来了吧。
她垫了一层棉的运动内衣里,完全被汗水和乳汁洇透,想起今天下午在诊所,医生说的话——“催乳针打下去之后,情绪会有些波动,这是正常的激素反应。”
她看着那扇黑漆漆的门缝,强压下急不可耐的感觉,嘴角甚至抽动了一下。
“况且我可是还在排卵期呢,这种一刻也等不得的感觉,情有可原……”她低声嗫嚅,这才拔起仿佛生了根不愿离开的脚。
房间里。
伊芙琳站在罗翰的房间中央,与男孩闲聊着,面前摊着一只行李箱。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下面是深色的窄裙,腿上是薄薄的丝袜,脚上是一双低跟的浅口鞋。她在家里本不需要穿成这样,但她穿了。
“要带一件稍厚的,晚上也许会有些冷。”
她弯着腰,把一件叠好的毛衣放进箱子里。
裙子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屁股在窄裙下面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弯腰的时候,那道弧线变得更加明显,像一枚被剥开一半的水果,露出里面最甜的那部分。
罗翰坐在床边,看着那道弧线。
他不想看,也告诉自己不要看,但眼睛不听使唤。
它们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臀,从臀滑到那截被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他硬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顶起来的速度快得像被人按了开关。从软到硬不过是两次呼吸的时间。
他赶紧把一只枕头拿过来,盖在腿上。
伊芙琳没有回头,但她知道。
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重量,在她心理的加持下如有实质。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不是故意慢的,是身体自己在慢,像一个人在温水里泡久了,所有的关节都变得柔软,所有的肌肉都不想用力。
她继续叠整理,慢条斯理的自说自话,“明早我们先去跟安娜贝拉回合,然后乘车去……”
她絮絮说着,弯着腰,撅着屁股微微扭动,长时间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脑海浮现稍早时维奥莱特乳头的洇痕,以及那句“昨天早上肛交了”。
肛交。
肛交是什么感觉……
忽然,门开了。
维奥莱特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裙,领口很宽,露出一大片胸口。裙子下面是一双肉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软底的拖鞋。
她的头发披着,还没有干透,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脸颊旁边。
她的目光从伊芙琳身上扫过,落在罗翰腿上那只枕头上。
伊芙琳被打断思绪,站直身体,转过身来。她的脸有点红,莫名心虚的避开眼神。
“还没收拾完行李?”维奥莱特眼底闪着莫名的光问。
“嗯。”伊芙琳感到那光看透了自己,更紧张,声音比刚才更紧了点。
维奥莱特走进来,关上门。她走到行李箱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叠好的衣服。
“他硬了。”她不想等下去,直截了当的说。
语气和说“他还没吃饭”一样平。
罗翰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把枕头往腿上又压了压。
伊芙琳的呼吸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往罗翰腿上飞快看了眼。
“是吗?”她声音很轻,“我不知道。”
她在撒谎。
维奥莱特看了她一眼。
“你要给他‘上课’吗?”伊芙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喉咙干了一下。
维奥莱特没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从上到下,从那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到那双低跟的浅口鞋,然后回到伊芙琳脸上。
“今晚他必须发泄一下,”她说,“毕竟他要跟你外出两天。”
伊芙琳的目光从维奥莱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胸口。
然后她看见了浅色的家居裙胸前,又有两个很小的、深色的湿痕。湿痕比晚饭前大了一点。
伊芙琳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她的声音卡了一下,“奶量这么多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
“催乳针的效果,”她看了眼罗翰,没有任何避讳,“今天打的,还配合了催乳餐,医生说还过几天会更多。”
“感觉真的怀孕也不至于这么溢乳……”伊芙琳下意识谓叹。
维奥莱特下巴微扬示意床上那个怯怯的小子。
“这几天我的性欲一直很高,几乎要形成条件反射了——我知道晚上要喂他,胸部就开始充血。”
罗翰坐在床边,听着这两个女人用一种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的语气,讨论着那些他听得懂每一个词、组合在一起就让他心跳加速的事。
他的阴茎在枕头下面顶得更高了,硬得发疼。
然后他真的开始疼了。 第117章 腋下、哺乳,“哦齁齁”的肥臀大坐你能抗几下?
罗翰这些天每天至少发泄两次,然而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次也没有。
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弯下腰,手按在小腹上,牙齿咬住嘴唇。
“罗翰?”伊芙琳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没有回答。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被人踩住了喉咙的小兽。
维奥莱特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她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裤子传过来。
“又发作了?”她问,声音很轻,“今天没和莎拉做过?”
“他和他的小女友吵架了。”伊芙琳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罗翰没听出来——他现在只剩尴尬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嗫嚅着从喉咙里挤出来:
“昨天中午有一次,之后就没有了……”
嘴唇松开又咬住,咬出一道白印。
维奥莱特坐到床上,把他拉进怀里。
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碰到那两枚湿痕的位置。
一股淡淡的、温热的奶香钻进鼻腔。
维奥莱特丰腴的长臂环住他的肩膀,调整姿势,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然后扯下自己的肩带。
左边那只乳房从家居裙的领口里弹出来。
大乳晕上布满细小的颗粒,发情期加上催乳针的增幅,让乳头比平时粗长了许多,颜色也深了些。
顶端,乳腺孔渗着七八颗乳白色的液珠,像清晨凝着的露水。
“你的肩膀和胸脯怎么——”罗翰的话还没说完,维奥莱特已经把他的脸按在那颗乳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罗翰的嘴唇碰到那颗乳头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然后他看了眼旁边的小姨,嘴巴却下意识张开含住。
奶水的味道很淡,淡到几乎尝不出来。
但那颗乳头在他舌尖上膨胀,变硬,像一截拇指般在他口腔里撑开。
他吮吸了好几下,液体从乳孔里涌出来。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
指尖先是碰到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丝袜在大腿根部收拢进内裤的边缘,那里有一道隆起的棱,棉质的布料下面是被勒得微微鼓起的膏腴阴唇。
他的手指越过那道棱,按进了一片逼仄深沟,指尖陷进去,布料跟着凹下去一个浅浅的窝。
维奥莱特的呼吸顿了一拍。
伊芙琳看见了。
罗翰的手消失在维奥莱特的裙子下面,那条浅色的家居裙被撑出一个手背的形状,那只手在布料下面,像一条蛇在草丛里无声地滑行。
她想移开视线。移不开。
维奥莱特的小腹起伏越来越深。
裙子下面那只手没移动位置,只是窸窸窣窣的勾弄。
伊芙琳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膝盖微微并拢,丝袜在大腿内侧沙沙摩擦了几下。
维奥莱特好像把伊芙琳当空气,手自顾自也伸进男孩裤子里。
上,下。上,下。
手指在阴茎上滑动,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
“你还没收拾完吗?”维奥莱特仿佛不雅张开大腿方便男孩戏弄屁眼的不是自己,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的脸瞬间涨的更红,下意识摇了摇头,又显得手足无措。
“你胳膊上怎么了?”
她努力转移注意力,声音发紧。
“乳房上倒是可以理解……”
她以为那些一块一块印在冷白皮肤上的青红挫伤是罗翰搞得,像被人用指头蘸了颜料随意点上去的。
“刚才久违地和塞西莉亚练习了一下击剑。”
维奥莱特随口解释,略一沉吟,自然的发出邀请,“你要过来帮忙吗?”
她像在问“你要不要也喝杯茶”。
伊芙琳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目光落在罗翰的脸上——他的脸埋在维奥莱特的胸口,婴儿肥的脸颊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像吃奶的小兽。
饶是她异于常人的哲学思维,对这般旁若无人的离奇画面也感到荒唐。
她神情恍惚了一瞬,眼神恢复清明后,摇头用力到能听见颈椎发出轻响。
“不。”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伊芙琳转过身落荒而逃。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步伐在走廊里踉跄着,逃也似的大步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心跳在耳朵里擂鼓。
“我不能再背叛诺拉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服一个不会相信的人。
——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维奥莱特抱着罗翰起身,一边给他喂奶,一边走过去反锁了房门。
她回到床上坐好,侧抱着罗翰,一只手忍不住爱抚他的后脑勺。
“她走了。”她说完嘴唇紧紧抿着,期待的气息更加急促。手再度伸进男孩裤子里,掌心贴上去,感受那黏糊糊的冠状沟在手心里粗粝摩擦。
罗翰松开嘴,抬起头。
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奶水,亮晶晶的。
“疼吗?”维奥莱特柔声问。
罗翰感受着下体的胀痛,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
“耐心点,马上帮你解决。”
维奥莱特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你吸一吸这边,这边还很胀。”
她把罗翰换了个姿势,让他含住另一只乳头。然后抱着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取出一瓶润滑油。
她重新坐好,把男孩安置在怀里,打算先满足他的口欲。
不过一分钟,她的脚趾用力蜷到隐隐要抽筋,湿润的唇瓣抿成更狭长的线。
不久前击剑的剧烈运动对激素本就有影响,加上发情期、催乳针、催乳的食物——这一点点边际效应叠加,让情欲炙热的如烈火在心口烧。
如此强烈的激素波动,使得乳头在直接刺激下,性快感强烈到不亚于吃了春药!
她勉强能忍住卵巢排卵管堵塞的胀痛,却忍不住高涨的母性——
她先是把撸鸡巴的手抽出来,大手一张,抓着一把膏腴的乳肉,把更多乳晕塞进男孩口腔。
然后另一只手离开他的后脑勺,用力捏着另一只乳头,捏疼自己,扯着那根粗长的乳蒂也塞进男孩嘴巴里。
罗翰被迫张大了嘴,口腔里并排挤入两节粗长的乳头。
“我的小饼干……心肝……嗬嘶……咬我,没关系……”维奥莱特被情欲烧的表情煎熬中透着一丝狰狞,粗暴地用力捏着自己的乳房,像在给一头涨奶的母牛挤奶。
她的双腿张的更开,碰到两侧床沿后,丝袜裹着的美脚又踮起来,小腿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血管从脚背浮现、贲起。
“噢我的小宝贝,再大口点吸——”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那双碧眸子半阖,瞳孔散开,焦点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又或者根本没有焦点。
她的嘴唇张开,诱人喘息从那里泄出来,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急。
罗翰被强制授乳却不讨厌。
他爱死了。
两枚乳头并排挤在他口腔里,粗长,硬挺,像两根指头。他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些从乳孔里渗出的微甜的温热液体。
他的腮帮子鼓着,嘴角溢出一丝乳白色的汁水。
维奥莱特睫毛扑簌簌颤,低头,媚眼如丝的看了眼。
那滴奶白色的液体洇入裙子,沿着她的肚脐往下滑,滑过柔软的赘肉,落进肚脐眼里。
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然后更猛、更重地涌出来。
“齁喔~天呐……”
她嗫嚅着,含混不清的声音虚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你看看你……听着,专注,男孩。”
“不可以浪费‘妈妈’的乳汁。”
她的手更用力地挤压乳房,乳孔被挤得张开更大,奶水从里面涌得更急。
罗翰来不及咽,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糊满了她的乳晕,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腰开始无意识扭动——骨盆往前顶,小腹贴着罗翰的臀侧磨蹭,本能寻找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丝袜裆部的那片深色水渍越来越大,从阴阜的位置一直蔓延到会阴。整条内裤都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
“我的小饼干……”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成一段一段的碎片。
“吸,用力吸……妈妈的奶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绷直的丝袜脚踮得更直,小腿的肌肉绷着,大腿的肌肉也在绷着,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弦绷到极限的弓,急需缓解体内灼心的压力源。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奶水还在往外涌。
乳房的酸麻和渴望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那个湿透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填进去而愈发空虚焦渴的淫膣里。
输卵管的不适胀感往中心缓慢移动,推动的也许是一颗、也许是两颗健康强壮的成熟卵子。
她的身体在喊饿,喊得她浑身发抖,喊得她眼眶发酸。
“不够……”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近乎哀求的焦渴。
“呜~还是不够……”
她眉头紧锁,眉宇间的苦闷透着凄艳,双手死死捏住自己的乳肉,把碗底大的两坨乳晕推进去更多。
罗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巴被撑到极限,腮帮子被乳汁充斥,鼓得像含了两颗核桃。
他的舌头终于找到了一点活动的空间,抵在乳孔上,舔了一下。
维奥莱特的腰弹起来。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闪电贯穿,从尾椎骨到头顶,一道白光劈过去,劈得她眼前发花,仿佛耳鸣,身体里那个空虚的洞像食人花般死死蜷紧。
“嗬——”
丝袜美脚绷直,大腿内侧的筋肉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小腹膏腴的赘肉震颤。
放空了十几秒,也可能一分钟。
刚才那种像被人掐住喉咙的恢复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点发抖的尾音。
她坐直了,抬起一只手,细长指尖把垂在脸前的头发往后撩。能感觉到头皮上的汗珠。
头发撩开了,眼眶红着,颧骨上挂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猝不及防的小高潮没让理性恢复,她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快了。起身瞬间眼前黑了一下,血液没来得及从刚才高潮的牝户回流到大脑。
那阵黑还没退干净,双手插进罗翰的腋下,拧腰转了个方向,仰面朝天丢在床垫上。
他摔进床垫里,弹了一下。嘴巴还张着,那些乳汁在他嘴角溅出一丝,呛的他咳嗽。
“躺好!”
慰劳莱特再也忍不住了,拿起床边的润滑液,膝盖压上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爬上床,像一头不急不慢、但已经锁定了猎物的母兽。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慵懒——但那慵懒是假的。
像个着急撕扯猎物,却仍努力维持优雅的鬣狗女王。
一手把男孩的裤子拽到膝盖下面,诱人堕落的孽物弹出,根部柔若无骨的趴在双腿间像条畸形的小腿,布满粘稠先走汁的龟头大得像一枚鹅蛋。
她低头看他。
“我可怜的宝贝……放轻松~”
维奥莱特眼底母性缠绕着疯狂的情欲,有一种择人欲噬的危险感。
她把润滑油倒在掌心里,伸过去,涂在那根巨大的阴茎上,快速上下撸动几下,三下五除二潦草抹完,便急吼吼地跨坐在男孩身上,背对着他。
两条丰腴美腿的丝袜纤维在男孩细嫩的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祖母……你昨天流血了……”
罗翰迟疑,语气软弱,显然被今天气场强大到反常的祖母吓到。
他没见过这样的祖母,难免有些陌生,陌生的未知感又带来不安。
“我给你讲过月经吧?女人每个月都流血,没事的甜心。”
维奥莱特敏锐地察觉到那丝不安,勉强挤出平时的温和、慈祥。
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边说边把裙子下摆撩起来,粗鲁地撕开裤袜裆部,把内裤拨到一侧。
她的屁股压下来,肛门对准那根东西用力坐下去。
龟头瞬间挤进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僵住了。
肛门昨天才被弄伤过,内壁还没有完全好利索。那道裂口被撑开的时候,有一点血渗出来,混在润滑油里,变成一种淡淡的粉色。
疼痛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性。
但也就一点点。
大脑内仿佛被一脚踢烂了激素调节的功能,泛滥的激素浇透了每一寸大脑的沟壑,所以,屁眼撕裂般的痛苦对她而言反而是助燃剂。
她咬着牙,明明表情痛苦、五官扭曲,但嘴角竟诡异地上扬了一瞬——甜美的、享受的,像一个人在品尝某种不该被允许的东西。
她继续往下坐,雌熟诱人的发情大屁股强而有力的坚定下沉。
“滋——滋——”
那根东西一寸寸揉开黏膜、扩张人体纤维,揳入直肠。
肠壁被那道粗粝的冠状沟狠狠犁过,每一寸的推进都带着一种灼热的、像被火烧过的胀痛。
她的鼻翼加速翕动,咬牙切齿的模样像一个即将力竭的人强撑着压一根很重的杠杆。
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停住了。
长长呼气,像完成了某项艰巨任务。
丰腴的大屁股压着男孩瘦小的胯,巨根全根埋入。
龟头抵在乙状结肠的深处。
能感觉到肠壁在收缩痉挛,试图适应这根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巨大滚烫的异物。
然后,胖头大脑的卵子拼命想挤出输卵管的感觉——那份在输卵管里缓慢移动的胀感——催着她不愿多适应一秒。
她咬着牙,立刻开始动了。
膝盖撑在床上,肥硕的丝臀抬起来,又坐下去。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都会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结肠的弯道上,像一把钥匙在捅一把锈住的锁。
菇滋菇滋——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罗翰的手伸出来,抓住她的丝臀。
那两瓣被裤袜紧箍的、雌熟的臀峰在他掌心里晃动着,像两团果冻。
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顺着那冲动扇了一下。
啪。
臀峰上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维奥莱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感到卵巢、输卵管都跟着震动——这帮助了输卵管里的卵子更快移动。
罗翰意识到这样能让祖母出声,又扇了一下。
啪。又一个掌印。
维奥莱特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娇细的像婴儿啼哭。
“抱头。”
罗翰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命令式语气。
维奥莱特竟露出一丝小女儿羞赧的娇媚神态,很短暂的一瞬,但罗翰捕捉到了。
视线里,总是处在上位者引导者地位的女人,臊眉耷眼的把双臂抬起,抱住后脑勺。
今天刚“特训”过的背阔肌在皮肤下隐现,整个后背的沙漏状美感比平时更加明显。
腋下也露出来——那里有一片浅色的、被汗水浸湿的柔软腋毛。
罗翰看着那丛腋毛,强力的权利反转感让他眼睛通红,扇屁股的力度更大了。
“啪啪啪”
掌印叠着掌印,指痕交纵指痕。
不一会儿,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裤袜,白花花的肥腻膏脂都变成了粉红色,像一只被熟过头的大肉桃。
“噗噗噗”
肉体被皮眼里孽物征服的维奥莱特,像一匹被鞭子抽打的牝马,击剑后早就酸疼不已的肌肉艰难发力,套弄得越来越急,屁眼真空状态下发出连串的宛如放屁的尴尬声响。
肛门的粉色嫩肉被巨根蹂躏的翻出来又塞进去,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
随着时间推移,泪腺完全失控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淌,瞳孔微微上翻,喉咙里发出野兽负伤后忍痛的呜咽。身体在发抖,膝盖愈发大幅度地打摆子,蹲着的丝袜脚在床单上蜷紧。
整个人,就像一匹跑了太久的马。
腿在软,但还在服从,还在——奔跑。
PS:感谢“从容的咖啡豆”打赏。
这章是精修的之前稿子,刚才又又又加急润色了一遍。
刚好先满足下之前官人的XP,腋下这块只能说同道中人,就是不知道有毛戳不戳。
我按照个人XP写的——以前喜欢无毛的,现在相对也喜欢无毛,但本子看多了觉得有毛的微重口也不错。
之后维奥莱特会剃掉腋毛。
另外标题又换了种风格。
第118章 先蝉附再折叠——熟妇卵泡的催熟教程。
伦敦一角。
狄安娜陷在沙发里,耳机塞在耳朵里。
啪啪啪。啪啪啪。
那些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像她本人就站在那个房间里。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嘴角——那抹玩味的笑逐渐消失。
指尖敲打的节奏,不知不觉与那乱伦交媾的声音重叠……
卡特医生的公寓。
黑暗中,艾米丽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惨白。
耳机戴在头上,音量调到最大。
魂牵梦绕男孩乱伦的声音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她胸口上。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动得很快。
中指和无名指陷在那条湿透了的缝里,抠着,搅着,拇指按在阴蒂上,揉着,搓着。
“罗翰……”
她喘着气,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罗翰……罗翰……你这乱伦的肮脏小狗……”
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紧,大腿内侧的筋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弦。
她高潮了。
从指尖到头皮,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穿过,抖如筛糠。
之后,手指没离开腿芯子沾满蜜液的蜜唇,因为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个节奏没有变,像一台加足了柴油的机器在运转不休。
手指又开始动了,搅拌到拉丝。
“罗翰……”声音哑了,透着阴暗的病态感。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弓起来了。
她只是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子,抖着,颤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细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睛,那些声音变得更大,更清晰。
她听见了维奥莱特凄艳的煎熬啜泣,听见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听见了与罗翰打自己大腿内侧时相似的、另一重啪啪声。
那声音比大腿内侧更厚重。
打在……屁股上?还是奶子上?
嘴唇咬破了。
血从下唇的伤口渗出,咸腥的铁锈味在味蕾化开。
她没有擦。
手指搭在膝盖上,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黏糊糊的淋漓浆液。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音频的波形图还在跳。
咬破的嘴唇上,血珠越聚越大,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下巴滑下来,滴在睡衣的领口上。
她低下头,看着那滴血在布料上洇开,变成一朵暗红色边缘模糊的花。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不是昨天听到男孩与莎拉有染时的愤怒嫉妒——比那更深、更黑。
黑暗中,女人舔掉铁锈味的血,二度高潮后的声音格外暗哑:
“你这不忠的小狗……我可是为了你,活得像个穆斯林女人。裙子不穿了,高跟鞋不穿了,就差包头巾了……”
“罗翰……罗翰,亲爱的,我该拿你怎么办?”
耳机里让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声还在持续。
……
已经半个小时了。
维奥莱特像擂台上被KO的败者,大字型瘫趴在床上,如同一匹彻底跑垮的牝马。
脸埋在枕头里,金棕色的短发凌乱散开,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
身体仍在细微地哆嗦——那是肌耐力到达极限后无法自控的震颤,像一台刚熄火的发动机,气缸还在惯性的余韵里突突地空转。
罗翰趴在她背上。
小腿跪压着她大腿后侧,脚趾蜷紧,整个人像一只蝉附在枝条上的幼蝉,瘦小,却充满韧劲。
双手死死攥着裤袜的腰封,那圈弹力带被拉得极长,深深勒进他的指缝,把指节都勒得发白。
耻骨紧抵着她的尾椎。每一次往前“菇滋”顶入,便撞出一声黏腻的脆响——拔出时那“噗”的真空声,更是清晰得让人头皮发紧。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撞击中松弛地晃动着,像一具失去了意识的、正在被摆弄的美丽躯壳。
大字型摊开的胴体在床单上蹭出大片凌乱的皱褶,丝袜的纤维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不绝于耳的沙沙声。
受体力所限,罗翰的动作称不上快。但每一次,都极深。
龟头退到肛门口,那一圈括约肌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紧紧咬住,塞进去龟头穿过直肠壶腹,直直顶进乙状结肠的弯道,把那道弯撑得笔直,撑成一截毫无保留的隧道。
“噗嗤——”
那声音从她股间传出,湿的,黏的,裹挟着一种仿佛放屁般的羞耻声响。
像有人用一根石臼,正捣着细长紧窄的器皿,而器皿里盛满了稠得化不开的浆糊。
维奥莱特气若游丝,被动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缕缕挤出来:
“呜~嗬呃……齁呕~嗬呃……齁哦……”
每一声都拖着一个上扬颤抖的尾音,像一个被欺负到彻底崩溃的小女孩。
罗翰的手从腰封上松开。弹力带“啪”地弹回去,溅起星星点点的汗珠。
手掌顺着她优美而性感的脊柱沟缓缓下抚。
指尖划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触到的却不止是汗——那是一层更滑腻的液体,是汗液与皮脂混合发酵后形成的油脂。
维奥莱特的体温已升高到惊人的地步。她的身体本不算健朗,皮肤常年偏凉,脚与子宫总是发寒,尤其到了生理期。
但此刻,被罗翰这个小火炉贴身烤了太久,那股从内部燃起的火烫,已彻底取代了平素的凉意。
火里,是排卵的感觉。
排卵期的女人体温本就偏高,更何况,她此刻发情得如同服了烈性春药……
罗翰只觉得自己贴着祖母皮肤的那部分身体,正靠着一只刚熄火的炉子,烘得他汗出得更多。
维奥莱特浑身毛孔收缩到了极限。
这具胴体,正经历一种奇异的矛盾:内里烧着一团烈火,皮表却像被扔进了冰窟。
那些平日里柔软细腻的肌肤,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罗翰的手指顺着她的胳膊向上摸索,探入腋窝。
那里已湿透了。
浅色的腋毛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变成深褐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汗水从那里满溢出来,顺着肋侧向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渍。
他把手指收回来,放到鼻下闻了闻。
淡淡的咸,一丝若有若无的酸。
是熟透了的雌性动物,在发情期极度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算不上好闻,但对于此刻同样发情的雄性而言,这浓郁的雌性信息素无异于最烈的助燃剂!
罗翰只恨自己体能太差,不能干得更快,更狠。
他忍不住俯下身,将鼻子深深埋入那片濡湿的腋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涌进鼻腔,像一盆炭火被泼了瓢滚水,蒸腾的热气裹着水汽,劈头盖脸地扑了他一脸。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他鼻尖触及的瞬间,猛地弹动了一下。
“别……那里……脏……”
哀求的哭腔从枕头里透出来,沉闷,嘶哑。
罗翰没听,把祖母欺负到如此程度,在小头控制大头时没有半点不忍和自责,满满的都是正反馈。他非但不听,甚至,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
舌尖像撒了些许细盐。
腋下是汗腺最发达之处,分泌最旺盛,那股味道比身体任何部位都馥郁。
对此刻的罗翰而言不啻于一剂直接推进血管的猛药。
他一口吸住那片软肉,维奥莱特丰腴修长的手臂立刻本能地夹紧,将他的头紧紧箍在腋窝里。
罗翰贪婪地咬着腋下的嫩肉,近乎低吼地命令:“抱头!”
话音刚落,女人瘫软的双臂便虚虚地搭在了后脑勺上。这条件反射般的驯服,将男孩此刻强大而蛮横的征服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罗翰继续着打桩与舔舐。
祖母膏腴的身体,尤其是支撑他下体发力的大腿与肥臀,裹在裤袜下的这层增则肥减则瘦的脂肪,柔软得像一张水床。
这让他即便快不起来,每一次挺动也摇得无比丝滑,格外省力。
腋下强烈的瘙痒让维奥莱特再次失控,手肘再度落下,夹住了男孩脑袋。
罗翰的反应比脑子更快,一手推挡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已如马鞭般狠狠甩在她丝臀上,连抽两下,溅起惊心动魄的果冻肉浪,以及丝袜纤维里吸附着的细密汗珠。
他感到祖母的呼吸应声停滞。随即,手掌变爪,五指深深陷入那片雌熟美艳的丝臀,力道之大,已是标准的施虐。
“抱头!”又是这个简短的、如暴君般不容置喙的指令。
事实上,已不需他开口。维奥莱特在臀峰刺痛传来的瞬间,便已知晓自己因何惹怒了她的“小饼干”,手臂先一步抬起,抱住了头。
残存的自尊让她发出微弱的不满。她扬起埋在枕头里缺氧而潮红的脸蛋,额头青筋隐现,眼角犹带泪痕,抿紧的嘴唇毫无血色。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勉强发出试图维持最后一丝长辈体面的声音:
“听着,罗翰,我不是玩具……你的尊重呢……”
“抱歉!我忍不住!你现在是……是……”罗翰一时想不出要祖母扮演什么来配合自己,但他停不下来是真的。
他借着肥臀的弹性继续猛肏那渗血的可怜屁眼,搅得里面翻江倒海,噗噗作响。手上也没停,又抓又扇。
维奥莱特呃呃的闷哼哀厉短促,屁眼疼到麻痹,酸胀得要命。臀峰被虐打的皮肤,每一个毛孔都火辣辣地渗着针扎般的刺痛。
她想严厉地纠正男孩,但或许是雌性生理构造中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本能,她想严厉纠正男孩,但,也许是源自雌性生理构造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本能,以及男孩虽然表达不当、但如此痴迷自己肉体的那份溺爱,让嘴里的训斥哽住。
再开口时,话已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亲爱的……我很疼……可怜可怜你的……”
她此刻被骑着,直肠被那巨大的孽物蹂躏得血肉模糊,下意识便想到了男孩喜爱的那匹黑色小马。
“我现在是……是你的午夜。你愿意那么虐待那匹马吗?”
她的声音低声下气。因为溺爱,也源于此刻身心被彻底征服的现实。男孩还没想好让她扮什么,她已主动替他想好了。
罗翰这一刻激动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他怪叫一声,本能地张大嘴,咬向另一侧腋下。
舌尖在雌性信息素馥郁的窝里画着圈,将汗水卷进嘴里,再狠狠咬住那片软嫩的肉,吮着死命啃咬。
“午夜?不,你不是午夜那匹马。你是…是我的‘奶油屁股’!”啃咬着熟女腋下的男孩激动到嗓音都劈了。
“转过来,‘奶油屁股’!我要看着你!”
罗翰猛地拔出,双目几乎喷出如有实质的欲焰。卡特医生培养出的攻击性,此刻已全然化作了处在强势地位的支配欲。
维奥莱特闷哼一声,那没轻没重的拔出让她感觉几乎要脱肛。她浑身虚脱,后怕不已,那颗卵子仍堵在输卵管末端,挤不出来。
然而强大雄性的指令压倒了一切感受,极致的性与爱,让这具胴体甘心情愿地、无条件地回应着她的主宰。
满腔的溺爱溢于言表,她无奈地嘟哝:“好好好……我是一匹叫‘奶油屁股’的母马,你的母马。”
她有气无力地说着,像一条搁浅的美丽海豚,艰难地翻了个面,露出乳汁四溢、青筋浮凸的狰狞巨乳。
“抱头!”
罗翰抬起祖母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声音里满是兴奋。
维奥莱特因爱而主动放弃了最后一丝自尊,迷迷糊糊地彻底不愿再思考,温顺地服从了。
甚至,她还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将手肘抬高过头顶,让腋下那片未加修饰的、不体面的毛发展露得更彻底。
此刻被折叠着、双手抱头的卑贱姿态,像极了犬类对主人表示绝对服从时,袒露最柔软腹部的姿态。
罗翰的目光直勾勾的,不愿移开哪怕一瞬。
下体猛地对准猛地一挺,“噗”的声巨根已揳入那尚未合拢、犹带血丝的屁眼,挤出一股浆沫,旋即双肩压住祖母汗津津的丝袜肉腿,再度将脸深深埋入她的腋下。
“你……你这小混蛋……”
维奥莱特罕见地骂了一句,声音颤抖,带着哀怨、羞耻与无助的哭腔。
“这里……一直舔个没完……好了好了……齁喔~轻、轻点,别咬……下次,下次让我刮了腋毛好吗……”
但她的手臂依然努力维持着抱头的姿势,忍耐着那难耐的瘙痒,维持着雌伏的事实。
两条小腿的内侧圈在男孩肩胛骨后,丝袜纤维在他皮肤上摩擦,滑腻腻,凉丝丝。
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过来,烫得像刚从炉火中取出的烙铁。
罗翰的阴茎深埋在她体内,因体力不济,他暂时没急着抽插,打算缓口气。
能感觉到那全方位无死角紧紧裹住他的肠道仍在蠕动——像一只极深的漏斗状吸盘,从根部到龟头将他牢牢吮住。
他忍不住了。只让自己多喘了两口气,便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耻骨撞击肥臀,“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得如同爆豆!
“你是我的奶油屁股!妈妈!嗬啊啊啊!”
罗翰仿佛圣斗士燃起了小宇宙,肌肉虽酸,频率却像只不知疲倦的泰迪。
这与他“缺乏锻炼的体弱书呆子”的自我认知出现了巨大偏差——常人几倍的睾酮,本就意味着他在体能上的巨大潜力。
过去是自我认知束缚了他,而当他此刻全力以赴时,潜力便开始兑现。
“噢噢噢上帝!上帝——!hooo慢些我的宝贝!我的儿子!yesyes……我是你的……噢噢你的奶油屁股……齁噢噢噢——”
维奥莱特像被绑在木桩上,无助地承受着炮机的轰击。
肥臀在一次次撞击中炸开一阵阵丝袜肉浪,那两瓣被裤袜紧紧兜住的臀肉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第119章 拿捏,SSR级奶油屁股给您包裹式睡眠服务。
肥臀上不断炸开星星点点的汗珠。裤袜的纤维被汗水彻底浸透,变成一层半透明的深色薄膜,底下皮肤的颜色被撞得通红,像熟透了的大肉桃。
罗翰低头看着这个震撼的画面。
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噗噗噗”地进出,几乎拉出残影。
自己居然能这么快…
对——就是这样!
想看她更受不了的样子!
想看这具奶油屁股彻底崩溃的模样!
来自雄性原始蛮荒的本能在这一刻、在男孩的潜意识中高喊——征服,征服!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那一圈括约肌都被拉得极长,粉色的直肠黏膜被带出一小截!
塞进去,那一圈肌肉又猛缩回去,那蠕动的屁眼像个择人欲噬的掠食活体,视觉上好似主动把那小截直肠黏膜和粗壮阴茎吞进体内!
那圈肉的弹性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而祖母歇斯底里的痛苦闷哼、抱头、翻白眼、口水眼泪糊了满脸的淫痴模样,让罗翰想就这样肏到天荒地老,肏到宇宙寂灭。
不过一分钟,在龙卷风摧毁停车场的摧残下,维奥莱特软的已经像被肢解撕碎的肉泥。
仅存的一丝危机意识让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那样歇斯底里地哭叫,只是涕泗横流的狼狈情态,活像个吸毒过量、快嗨到心脏骤停的重度瘾君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被V字折叠在床上的女人意识模糊,翘在空中的丝袜美脚绷得笔直,又不断蜷紧、扭曲着张开。
脚背的血管狰狞浮凸,可见生理已煎熬到何种地步。
乳房被自己的大腿压成两团扁扁的、向两侧摊开的圆饼。乳头蹭着丝袜的纤维,顶端的乳孔敏感地颤抖着,张开着,渗出腥甜的乳汁。
罗翰看见了,忍不住将那双美腿分得更开,手掌复上她青筋浮凸的乳房。
手太小了,根本盖不住那对巨乳,F罩杯在他小小的掌心里像两座肉山。
他用力抓捏,那对膏腴大奶立刻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拇指按在乳头上,感觉那东西硬得像里面有软骨在撑着,在他的指腹下面滚动,像一颗嵌在皮囊里的大枣。
维奥莱特流着泪,模糊的视线里炸开一片白斑,脖颈猛地一仰。
“hoooo——!”
腰肢挺起,几乎要将自己折断,像被电流贯穿一般激烈弹动。
瞬间,空无一物的阴道蜷的好似空间塌缩,输卵管产生巨大的压力,推着那颗卵子加速滑向排卵口。
罗翰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都能感觉到另一侧在剧烈地抽搐——那是阴道在经历一次抽筋般的绝顶高潮。
就在这一波连绵不绝的收缩里,女人扭曲的雌熟胴体终于完全瘫痪的瞬间,那颗成熟的卵子终于着陆了……
这一刻,维奥莱特连下颌都松弛了,像疲惫到极点的人陷入深度睡眠,面部肌肉彻底失去自主控制。
罗翰也到极限了。
他咬着牙,目眦欲裂,浑身肌肉酸疼得快要溶解,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耻骨撞在已经像破烂玩偶般任由摆弄的丝袜肥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那咬牙切齿的劲头,恨不得将这瘫痪的雌熟大屁股彻底肏透、肏烂!
剧烈冲击下的裤袜几乎兜不住那波涛汹涌的肉浪,从臀峰荡到腰窝,从腰窝荡到肚皮,惯性又让胸前那对奇耻大乳不断甩成长条状。
罗翰满眼都是白花花、湿淋淋的肉浪,他贪婪的双手更用力地掐进乳脂里,乳头在他掌心里滚来滚去,乳汁汩汩地涌着。
排了卵却仍困在高潮余波中的维奥莱特被强行‘开机’,抱住自己脚尖绷直的双腿,歇斯底里的哀厉尖叫了声,意识模糊的尖声啜泣。
那死去活来的泣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笛子一样尖锐,更像一个人被掐住了脖子,只能从嗓子眼里拼命挤出凄艳煎熬的吭哧。
“hooooo!fuck yes!嗬呃呃呃——上帝——喔上帝呜嗬呃呃呃我要死了——呜呜让我死——”
肛门明明不是性器官,不会高潮,但——她的肛门被阴道带动,开始抽搐了。
整片盆腔区域的肌肉纤维,在极限施压下彻底失去了协调,开始各自为政。
有的在收,有的在放,整条括约肌像出了故障的发动机,突突突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掉。
如果是司机沃森,他会说罗翰的感觉是对的。
沃森在维和行动里抢修过一辆军用卡车,发动机失控之后,死命拉动熄火拉线也熄不了火,最后发动机炸飞一块铁片,如同子弹般射入同伴的腹部。
当然,维奥莱特和罗翰乱伦的事,庄园里所有雇员、仆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维奥莱特得感谢自己身体还算健康。
机器故障会炸开,人体“故障”会爆血管。还好她没有心脑血管疾病。
那圈皮肉在罗翰的阴茎根部剧烈地颤抖着,整条肠道都在痉挛,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疯狂扭动蜷缩,试图把那根侵入体内的异物挤出去。
罗翰在这屁眼拧毛巾般的收缩紧绞中,大脑一片空白,精关彻底松开。
第一股爆射出去的瞬间,维奥莱特的身体猛地僵直,梗着脖子嗬嗬吐气,头从枕头上抬起来,嘴明明张得很大,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每一股精液打进乙状结肠,雌熟胴体就筛糠似的剧烈哆嗦一下。屁眼像一张贪婪的嘴,将那股滚烫的液体全部吸入更深处。
与此同时,阴道抽搐着,阴唇剧烈翕动,又喷溅出星星点点的阴精——不可思议,刚从高潮的顶端滑下来,竟又被屁眼的快感送上了新的高峰。
罗翰猛冲了几十下,才抱着那双被压在胸前的丝袜大腿,趴在上面呼哧呼哧地剧烈喘息。
陷在肛门里的巨根仍在痉挛,一股一股地射出残余的精液。
他的脸嵌进深深的乳沟里,能感觉到那片宽阔膏腴的胸腔正托着他的脸,大幅度地起伏。
这场会让世界上任何女人心惊肉跳的激烈肛交,终于结束了……
房间里,维奥莱特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持续了许久,余韵久久不散,以至体温像高烧一般居高不下。
皮肤上全是滑腻油亮的淋漓大汗。
汗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像有人泼了一盆水。
不知过了多久,罗翰动了动,想拔出来。
“别动……”维奥莱特的大腿还被他压在自己的胸口,双手无力地抬起来,拉住男孩的胳膊。嘶哑的声音气若游丝。
“亲爱的,呼……不着急,等一会儿……让它……软一软。”
两条无力翘着的纤长小腿,再度缠上男孩的肩胛骨。
罗翰的脸已经被乳沟里渗出的汁水弄得像涂了层油。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地揉着。
某一刻,她低声呢喃:“好浪费……居然还有一颗卵子没排出……”
八九不离十——输卵管末端的位置还有胀感。
至于她能那么清晰地确认自己排卵,一则是她博学多识,了解人体;二则还是博学多识,知道部分女人排卵时会感到不适——少见,但不罕见。
当然,排卵感如此清晰还是非常罕见。
罗翰没听到她的话。
他累得半死,又射得脑浆仿佛都融化了,整个人恍惚着完全放空。
又过了五分钟。
“小饼干……”维奥莱特的声音带着湿润娇软的慵懒鼻音,“释放出来,舒服了吗……”
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
身体里还在无意识地透出细碎的抖。虽然过了足足五分钟,但她的身体经历过那样的过载,体温仍没有降下来多少。
一个荒唐的现实是:罗翰如果真和有心脏病的女人交媾,三次不死算她是耐活王。
罗翰还是没听清,后知后觉地过了几秒才“嗯?”了一声,抬起头。
维奥莱特睁开眼睛,看着他呆萌的小模样。
那双碧眼仍旧噙着生理性的泪花。
“我说,”声音疲惫,但嘴角弯了一下,“你这小混蛋……迟早把我这条命折腾没。”
罗翰以为祖母在开玩笑,把脸重新埋进她的胸口。
嘴唇贴着她的乳肉,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嘴唇下面正慢慢萎缩。
终于,祖母的体温明显降下来些。
阴茎也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了。
“啵”的一声,像开香槟。
带出一股白浊的、混着淡粉色血丝的液体。
罗翰撑起身子。维奥莱特被按在肩膀两侧的双腿这才落下来,无力地向外蛙张着。
她低头,和男孩一起看了一眼那被蹂躏得极为凄艳的屁眼,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疲惫,有满足,更有“劫后余生”的虚脱。
“扶我起来。”
坐着的罗翰爬起来,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用力拉起那具雌熟膏腴的胴体。
维奥莱特坐起来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肛门疼得厉害。那道裂口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反反复复地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只觉被小刀划过似的火烧火燎。
她托着无力的身子爬到床边,站起来。汗津津的丝袜美腿在发抖。
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步都迈得很小。颤颤巍巍走到浴室门口,她停下来,侧过脸。
“来帮我洗。”
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温和与清婉,但下一句话的内容就十分炸裂——
“用完了你的‘奶油屁股’,总要给它‘刷刷毛’。”
坦然,毫不回避。
“刷毛”对应了刚才她扮演的那匹叫“奶油屁股”的母马。
浴室里。
热水冲下来。
维奥莱特虚脱地双手撑着墙,让热水浇在后背上。
水流顺着脊柱往下淌,漫过尾椎,汇入股沟,把那些淋漓狼藉的浑浊一点一点冲走。浴室里雾气蒸腾,镜面模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混沌。
罗翰站在她身后,在水流下帮她脱掉撕烂的裤袜。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他扯了好几下才拽下来,丢在瓷砖上的瞬间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闷响。
他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搓出泡沫,贴着宽阔丰腴的后背开始洗。
浴球的纤维在皮肤上划过,泡沫将那些滑腻腻的油脂化开,变成一层香喷喷的、温热的膜。
他洗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能感觉到那些鸡皮疙瘩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在他的指腹下面正慢慢变平,变软。
洗到屁股的时候,他蹲下来。
那两瓣满是巴掌印的月盘肥臀在他面前,被热水浇得红彤彤。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掰开那两瓣充血肿胀的臀肉。
中间那个小小的、红红的洞口露出来,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喘气。
洞口周围肿了一圈,亮晶晶的,涂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黏糊糊液体。
洞口下方,有一道很小的裂口,大概只有几毫米长,但红得很明显,像被刀片划过,在周围肿胀的嫩肉上格外刺眼。
罗翰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
维奥莱特的屁股猛地一缩,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
“呜——别碰。”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紧绷,“那里需要时间愈合。”
罗翰吐了吐舌头,把浴球伸过去,轻轻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洗掉。
泡沫覆盖上去的时候,祖母的肩膀终于松了一下。
粉白色的泡沫从皮肤上被冲进下水道,打着旋儿消失了。
他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她。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能听见她的心跳,正在慢慢地恢复正常,像一匹跑得筋疲力竭、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的牝马。
“祖母。”
声音闷在她的背脊上。
“嗯?”维奥莱特安静地站着,享受着这亲昵的事后温存。
“谢谢你。”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那几下很轻,像在拍一只趴在她膝盖上打盹的猫。
“谢什么。”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沙哑,“或许……我比你更享受这样亲密。”
罗翰把脸埋得更深了。
鼻尖抵着她秀美凹陷的脊柱沟,呼吸里全是沐浴露和她皮肤上残留的香味。
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哗哗地响。
雾气越来越浓。
镜子上的水雾把两个人的影子模糊成一团分不清你我的白色轮廓。
维奥莱特想就这么被抱到天荒地老,但酸软的腰腿不允许。
她关掉水,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湿漉漉的呼吸声,和天花板上往下滴水的声音。
她拿过浴巾,先给他擦。
从头发开始。
身高差让她完全不用踮脚,甚至不怎么抬胳膊,就把浴巾盖在他头上。
两只手隔着毛巾揉搓他的头发,动作又轻又快,像在给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狗擦毛。
然后是脸,肩膀,胸口。
最后她跪下来,手托着男孩的膝窝,把他的脚捧在怀里擦。
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她珍视了一辈子、还会继续珍视下去的心头宝。
忽然,那根东西动了一下。
它还是软塌塌地垂在那里,龟头半缩在包皮里,像一头充沛精力终于完全释放、肯休息了的小兽。
维奥莱特放下男孩的脚,抬起头平视。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眼底掠过恍惚的敬畏。
“真是的,还不消停……”
她抬眼紧巴巴剜了一下,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全是溺宠。低下头擦完男孩另一只脚,才在他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
她扶着罗翰的肩膀稳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啾。”
声音很轻,在潮湿的空气里化开。
“去床上等着。”她把浴巾裹在身上,“我擦完身体乳就来。”
罗翰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歪了歪头,婴儿肥的脸颊挤出一个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眷恋母亲、一刻也不舍得分离的婴儿。
然后他凑过去,脸在她乳沟里拱了拱。维奥莱特只得拿开浴巾,遂了他的意。
男孩舌尖舔掉乳头上渗出的一丝乳汁。舔完没有退开,抬起头,嘴唇还贴着那圈乳晕,嘟囔道:“我想给你擦。”
说完又歪了歪头,把那个角度调得更可爱了一点。
“奶油屁股妈妈。”
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像一颗刚出锅的汤圆,还冒着热气。
下流脏话和神圣母性的奇异词汇组合,让维奥莱特的小腹猛地紧了一下。
那颗堵在输卵管出口的卵子,被这一声喊得又动了一丝。
她能感觉到那种胀感从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地推了一下,又推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几下。
一个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上来,像一条鱼从水底慢慢游到水面——
连同刚才排出的那颗卵子,这本该……本该是一对异卵双胞胎。
她几乎是立刻掐死了这大胆禁忌的念头。
但心尖子上那一圈涟漪荡开了,就怎么也平不了。
“咕咚。”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在细长的脖颈上滚了一滚。
“你这小鬼头……”
她伸手抚摸他的头顶,指尖在他的发丝里穿过去,又穿回来。
“别装可爱,快去,我担心你会再硬。”
她确定,再来一次,一定会进医院。
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进医院”,是真要被救护车拉走的那种。
罗翰被看穿了小伎俩,嘿嘿憨笑挠头,也不强求,乖巧点头,转身走出浴室,光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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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热心的雪碧”“呆萌的棒棒糖”“被爱”的打赏,“被爱”的留言我也看到了,那就是我写“海伦娜跪式服务”那段剧情时想营造的氛围和爽点,能被get到说明没白费功夫打磨细节。
感谢,感谢各位的支持与认可。
【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5_02 16:25:2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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