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五绝艳的唯一爱徒】第二卷(13上)作者:Dr.Ming 标签:#榨精 #反差 #后宫 #逆推 #小马拉大车 #逆推 第二卷 攻略线 第13章 攻略路线4·幽刺白月贞(4)上
明玉卿听了白月贞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掏了掏耳道,怯生生问道。
“多……多少?”
白月贞眼如弯月甜笑,“我说,‘你只要再给我一文钱彩金,就能娶我为妻了’!”
明玉卿不敢相信这一幕,先掐了掐大腿,又给了自己一巴掌,确认自己是不是还被步霓裳的御魂铃所控,尚在催眠的梦境中。
一阵阵清醒真切的疼痛,让明玉卿意识到这是现实,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糯糯问道,“师父,你莫不是哄我开心,故意逗我玩的吧?”
白月贞歪歪头,“你看我像是在这种终身大事上,会开玩笑的人吗?”
明玉卿非常清楚白月贞的性格,她是个杀手,是个顶级杀手,九宫格属于邪恶守序,尽管作风邪气十足,但是对于原则的坚守,她可谓当之无愧的武林第一人。
江湖有言,“得千金不如得幽刺一诺”,可见世人对白月贞诚信守诺的追捧。
明玉卿回过神来,赶紧在衣服各处一通翻找,生怕找不出一文钱铜板,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幸好明玉卿牢记前世白月贞的提醒,任何时候都要在身上各处备些铜钱,这钱倒不是为了作零钱使用,而是关键时刻可以作为暗器保命。
没过一会儿功夫,明玉卿便从袖口隐藏处,抽出一文钱来,运转出前世白月贞所传的暗器手法,将它往树上白月贞手中一抛,一如前世每次交付娶妻彩金那般欢喜说道。
“师父,这是一文钱彩金,接着!”
白月贞伸手轻巧一接,将那一文钱拈在柔嫩指尖,对着月光细细把玩,原本眼神收起狡黠嬉笑,似有晶莹眼波涌动。
“好。”白月贞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动情,俯视树下的明玉卿,一字一句认真说道,“小明,你如今彩金已经攒齐,从今往后,我白月贞就是你的妻子,相濡以沫生死相依。”
“我要下来了,相公你接好。”
白月贞轻巧一提娇臀,从树上跳了下来,明玉卿赶紧直起身子伸手去接,不偏不倚刚好将她公主抱接在怀里。
明玉卿怔怔望着怀中揽着自己脖子,一双白丝美足交替摆弄的可爱银发少女白月贞,自己脸上依旧是一副呆头呆脑难以置信的表情。
白月贞看他一副一如前世那般,呆头呆脑的傻相,歪了歪头俏皮一笑,像只小猫一般伸手在他胸口一挠。
“呆相公,看什么呢?还不带妾身去拜堂?”
明玉卿回过神来,“拜……拜堂?还要拜堂?”
白月贞狠狠白了明玉卿一眼。
“那当然啦!媒妁之言,纳征下聘,都给你省了,你莫不是想拜堂都给妾身省了吧?”
“妾身身为女人家,这一辈子,就这一次成亲,你不给我来点正儿八经的仪式感,小心妾身日后跟你吵架时,天天嘴碎你念叨这个!”
明玉卿细细想来,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师父,那我们去哪儿拜堂?我得准备点东西才行。”
白月贞蜷在明玉卿怀里摆着美腿,侧头看了眼远处西下的唯美夕阳,灵机一动说道。
“成婚成婚,大多都是黄昏,时候正好,我们去附近有人烟的地儿,随便找个正在成婚拜堂的一家,稍微清理一下,再借用他们家拜堂事物不就行了?”
明玉卿非常清楚,白月贞所谓的“稍微清理一下”,指的是把他们全家都给杀干净的意思,于是像前世那般讪讪笑劝。
“成婚之日,见血不吉。”
“放个毒烟,闭眼睁眼就投胎了,没什么痛苦的。”
“师父,还是不要无缘无故杀人吧,万一给仇家瞧出端倪追上来,打扰咱们兴致可不太好。”
白月贞无奈一叹,“小明啊,你还是那种心慈手软的性子,这样可当不了顶级刺客……行吧行吧,妾身瞧你面子上,饶他们性命便是,咱们赶紧走吧!”
“好……”
明玉卿应了一声,刚走一步,猛得停下脚步。
“不是!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刚才和白月贞接触以后,从头到尾都被她的节奏带着走,来不及细细思索,等到交出一文钱铜钱答应成亲,准备去找拜堂的地方时,明玉卿方才意识到很多不对劲。
“不对啊师父!咱们不是一天后相遇,你还在被追杀么,为什么会平安无事?”
“再说你怎么会在咱们前世相遇的前一天,知道我会在这个地儿出现?”
“师父你武功怎么会与前世相比,突飞猛进这么多?”
“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来得及告诉你,师父你得充分考虑考虑才行,怎么就这么轻率的答应跟我成亲了呢……”
明玉卿噼里啪啦提出一肚子疑问,还没说来得及说完,就被怀里的白月贞伸出一根手指,点向嘴唇止住话头。
“我就问你一句,你爱我吗?愿意娶我吗?”
明玉卿拼命点头,“当然爱,当然愿意娶。”
白月贞嘴角挑了挑,甜美动人一笑。
“那就行了,我不问你发生了什么事,你也别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记着你给我了一文钱,达到了我彩金要求,我答应嫁给你,这就够了。”
明玉卿本来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包括多轮转世啊,和其他五绝艳的关系啊,可白月贞一副我不想知道,也不在乎的神情,明玉卿最终还是把这些话咽了回去,决定按照白月贞的安排来。
“行吧师父,咱们先找个拜堂的地儿再说。”
怀里抱着银发娇软少女白月贞疾驰,明玉卿只感觉心脏砰砰作响,脑子晕晕乎乎的如同在梦中一样。
幸福来得太快,让明玉卿脑子一下子难以转过弯来。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曼妙少女白月贞,正巧白月贞也用她那一双灵动浅眸,笑吟吟含情望着自己,明玉卿心中如同被大锤子猛地一捶,羞红的别开目光胡乱想到。
“竟然能像这般亲近的抱着美少女师父,师父还答应嫁给我了,啊!我做梦都梦不出这般美妙!”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幸福与美色所惑,明玉卿每次在乡间小道来回穿行之时,每逢遇到岔路,正要下意识往左走,就会被怀里的白月贞纠正。
“笨相公,这里得往右!”
“呆相公,这里得拐弯再直行!”
明玉卿听了,也没怎么细想,只是“呜呜”应了几声,便按照怀里白月贞的指挥穿行。
林间小道穿行很久,突然眼前一开阔,明玉卿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处农庄大院张灯结彩,庄外贴着“囍”字的大红灯笼在夜幕下来回摇曳,大院周围宾客往来不绝,纷纷给主人家道贺。
明玉卿猛地刹住脚步,吃惊问向怀里的白月贞,“师父!你怎么会知道这儿农庄有人结婚?”
白月贞晃动着白丝美足,轻咳两声故意扮出老学究语气说道,“小明,师父不是教过你,身为一名顶尖的刺客,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么?多听多看,总能察觉出一些蛛丝马迹。”
明玉卿听了哭笑不得,“师父,咱们刚才碰面的地儿离这里,少说也有三四十里地,这蛛丝马迹也隔太远了吧!”
白月贞神秘一笑,“说白了,就是你功力不够,还得练!”
明玉卿吐吐舌头,“荒郊野岭之地,准确定位出三四十里开外有人办婚宴,这等功夫恐怕徒儿一辈子也学不会,除非是未卜先知!”
白月贞笑了笑没解释太多,指了指那院子说道,“等他们全进场了,我们再过去放烟毒翻他们,这样作用范围小,可以省点毒烟材料。”
“师父,连放毒都要节省开支,你还真是勤俭节约呢~”
白月贞顽皮吐了吐舌头,“过日子嘛,能省一点是一点。”
明玉卿抱着白月贞藏身林间等了一会儿,等到宾客全部进场,主人家关上院门准备开席,白月贞说道,“可以了,咱们过去吧!”
“好!”明玉卿刚迈出一步,忽然猛地刹住担心问道,“师父,迷晕他们就行,可不能放那种杀人的毒哈!”
白月贞俏皮白了明玉卿一眼,一本正经学着明玉卿刚才的语气戏谑道,“小明,连放毒都要担心人家安危,你还真是宅心仁厚呢~”
明玉卿知道这幽刺师父白月贞是个狡黠俏皮,吃不得一点亏的娇蛮性子,只得憨憨一笑。
“师父,徒儿错了,徒儿应该相信师父答应不杀人,肯定是不会杀人的,是徒儿啰嗦了。”
“好啦好啦,快些过去,别让这些腌臜货色,把咱们拜堂的桌案,给搅合脏了。”
听得白月贞催促,明玉卿踏足如风凌空而起,直直飞入院中高空。
只见半空中白月贞从明玉卿怀里弹射起身,凌空如蝴蝶般轻巧转身,以三百六十度漫天花雨的精妙手法,从袖中射出粉色香尘往下方人群各处。
那些婚宴做客的宾客们,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只是茫然抬头看见夜空下两个黑影飞来,然后眼中一迷鼻中一香,就“砰砰砰”纷纷倒在桌案上昏死过去,没过一会儿功夫整个院子都发出此起彼伏的沉睡呼噜声。
呼噜声一起,明玉卿和白月贞不偏不倚落地在院子正中心,两人回头打量四周。
这宽敞整洁的农家大院里,新郎新娘正身着一声喜庆红裳,被红缎连着,保持着对拜跪坐姿势睡得鼾声大起,堂前一对老夫妇这会儿也仰躺在椅子上睡得很是香甜。
想来这一家子是正好进行到“对拜天地”时,被明玉卿和白月贞这两个捣蛋鬼,撒了一院子迷烟粉尘晕翻在地。
“小明,老规矩,检查一下还没有醒着的,醒着的补一记。”
白月贞纤小玉指朝周围指了指,又指向那新娘,“我去扒新娘新郎的衣服,你巡查完之后,也快回来准备换衣服。”
“是,师父。”
明玉卿向白月贞躬身抱拳行完礼,然后往各房各院仔细巡查,发现还有些意识清醒的,便点穴弄晕过去。
一套流程下来,明玉卿显得轻车熟路,想来是两人干这种缺德事已经干了很多回。
全部巡查完,确认这一大院子人没有一个清醒着的,明玉卿这才回到堂前,发现这会儿白月贞已经把那新郎新娘的婚服扒了下来。
扒下来也就罢了,白月贞还颇为恶作剧的把他俩面对面,捆粽子似的捆在了一起。
这新娘比新郎要年长高大不少,新郎似乎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新娘却是一个丰乳肥臀的二十来岁高大女子,瞧着很健壮好生养。
白月贞是足并足将两人如胶似漆绑在一起,小丈夫和俏新娘的个子差了一个头,恰好让那少年新郎的脸,埋入了新娘的丰乳之中。
对于白月贞的恶作剧,明玉卿倒是并不奇怪。
她本就是个小恶魔的性格,路过一只鸡一只狗,都会手欠的拔掉一根鸡毛挠明玉卿痒,或是丢个糯米团给狗吃,看狗黏住上下牙,然后乐得没心没肺坏笑。
明玉卿奇怪的是,这新婚夫妻的年纪和个头,为什么会差距这么大。
“师父,为什么这家会是一个小丈夫配一个年长的新娘?”
白月贞将两人死死绑紧后拍了拍手,叉腰神气说道,“你这还看不出来了么?这俏娘们儿是这地主老财家的童养媳!”
明玉卿听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哼哼,便宜这小子了,可以享受一整晚的扑面奶香!”
白月贞绑完两人还不过瘾,指头点唇思索片刻,灵光一闪朝明玉卿摆了摆手。
“小明,帮我把这两人吊起到梁上做个摆锤。”
明玉卿脸皮抽了抽,尴尬笑道,“师父,大可不必吧!”
白月贞朝明玉卿胳膊狠狠一拧,娇嗔说道,“我们现在还正式成亲呢,妾身还是师父呢,你这小笨徒敢不听师父的话!”
明玉卿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师父,徒儿照做便是。”
明玉卿捻着绑这新婚夫妻的绳头飞身而起,将两人绑到梁上,像个摆锤一样的吊好,然后又飞身跳回白月贞身边。
“师父,这样就行了吗?”
白月贞捏着下巴看着摆锤夫妻沉思一会儿,小脑袋瓜又是灵光一闪,从桌案上取过年糕来,飞身而起塞到这摆锤一样的夫妻口中,再从茶几上取来一个装果子蜜饯的木盒倒空,将盒子兜住夫妻两人的脚然后固定住。
明玉卿呆呆看着这对可怜的新婚夫妻,面对面绑着吊在梁上,口中塞着年糕,脚上还有个木盒固定住,惊得瞠目结舌,糯糯问道。
“师父,他俩这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白月贞忙完这些,心满意足点点头,牵着明玉卿的手笑嘻嘻道,“这些个婚礼事物都是借用这家地主老财的,感觉总是差了点味儿,所以妾身专门做了一个专属于咱们的结婚装饰,这样才能算咱们的婚礼嘛!”
明玉卿颇为无语的指着这摆锤夫妻二人,“师父,你不会想说,这就是你做的结婚装饰吧!”
“对啊!”白月贞笑道,“小呆子,你难道看不出来,师父这杰作彩头很好么!”
“蛤?”明玉卿一脸懵逼,“怎么说?”
白月贞指着凌空挂着来回摆荡的熟睡小夫妻,“你看,这来回摆动的,像什么?”
“摆锤。”
“那我塞在他们口中的,又是什么?”
“年糕啊!”
“俏姑娘和地主家傻小子绑在一起,傻小子的脸还埋在俏姑娘的奶子里,打一个字。”
明玉卿挠挠脑袋,思索一阵,有点不确信说道,“难道是‘好’字?”
白月贞满意点头,指了指他俩脚下的木盒,“最后这个呢?”
“木盒子。”
“嗯!小明,你把这些字眼连起来试试?”
“摆锤……年糕……好……木盒子……‘摆’‘年’‘好’‘盒’?百年好合?”
白月贞乐得咯咯娇笑,笑得前合后仰花枝乱颤,拼命拍打明玉卿的背部,“对对对!就是起的‘百年好合’兆头,小明你喜欢妾身做的装饰么?是不是一辈子都会忘不掉!”
明玉卿这才明白过来,白月贞这番抽象操作的目的,不由得哭笑不得暗想。
“妖女师父重在一个‘毒’字,幽刺师父重在一个‘邪’字,两人都是‘邪恶’系性格,果然都是离经叛道之辈啊……”
明玉卿无奈一笑点点头,“确实会一辈子也忘不掉今天这番景象。”
白月贞右眼灵动一眨,狡黠妖媚一笑,“妾身就是要今日跟妾身成亲的这一幕,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从前世刚认识白月贞开始,明玉卿就感觉这个幽刺师父,是五位中最有神秘感的一位,永远都好像有什么重大秘密瞒住自己。
明玉卿越是想要了解她的一切,就越看不清她身后究竟藏了些什么。
明玉卿听她语气,总觉得她话中暗含什么深意,轻轻握住白月贞的嫩手关切问道,“师父,你是否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没有啊!小明你想多了。”白月贞一如前世那般娇笑着打岔,然后看向那婚服,自然而言转过了话题。
“唉,这小丈夫配童养媳,婚服倒是跟咱们这身材不太搭。”
明玉卿见她一如前世那般,不愿意坦白身后秘密,便也像前世那般不再追问。
他走上前拿起那小丈夫的新郎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高挑新娘服,在白月贞身上比划了一下,略微无奈摇了摇头。
“师父,我和这新郎身材倒是差不多,倒是这新娘身材比你要高大不少,这新娘服穿你身上要大了些。”
白月贞从明玉卿手中接过新娘服,稍微比划一下,确实如明玉卿所说,这新娘丰乳肥臀的,比自己少女身材要大不少,新娘服穿在自己身上很不合适。
“罢了。”白月贞将新娘服放到一旁椅子上,转过身去开始解腰带除衣服,一边脱白丝一边说道,“小明,今日妾身便让你开心开心。”
明玉卿先是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是欢喜,但又有点担心劝道,“师父,大可不必为一件衣服耗费这么多真气,大不了咱们耽搁几日,买套合身的再拜堂便是。”
“兴之所至,岂能败兴。”白月贞解着衣服露出酥滑香肩,回眸嫣然一笑,“再说了徒儿,师父现在的功夫,可比你想象中更厉害,只是化个形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明玉卿猛地一怔,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师父的武功,比前世强了很多,真气也自然大为精进,化形确实没那么难了,可为什么会提升这么多?”
且不说这一世的白月贞能避免大内高手围攻之下的重伤局面,提前知道自己上岸的位置,光是那手精妙诡谲的弹石手法,就比前世要高超很多,把连夜踏浪奔驰,仅剩两成实力的自己,戏耍得团团转。
即便只有两成实力,明玉卿也有与五绝艳任何一人的一战之力,可面对如今的白月贞,却是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就说明一点。
如今白月贞的实力,已经是今非昔比,远超其他五绝艳。
她既然能戏耍两成实力的明玉卿,那么悄无声息隐藏于其他五绝艳身边,使用暗器攻击其他四人也是轻轻松松。
“明明只是周目轮回而已,为何幽刺师父会提升这么多,而其他师父和之前一般没太大变化?”
正当明玉卿胡思乱想之际,眼前的惊艳一幕,瞬间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目光牢牢吸在白月贞身上,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月华下的银发少女,已经脱光了衣物,露出娇小白皙的滑背。
一席银发席卷而下,遮蔽了那略显单薄的少女身子。
虽然背身看不清正面,可那娇小的嫩臀和纤细如象牙箸美腿,宛若少女仙子,自月宫降临人间。
白月贞伸出嫩白双臂平平展开,周身无色无形的气息如银蛇般,开始萦绕鼓荡。
气蕴缥缈如雾,扭曲了少女稚嫩酮体周身的月华。
只听得一声幽远娇吟,在院中回荡。
“无形无相,如梦幻化!”
无形气息如同触手般,在她周身缠绕,所到之处留下了一道粉嫩的肿胀红印,印子散发出丝丝白雾,激得白月贞发出些许淫荡的娇喘呻吟。
粉嫩的肿胀红印越来越多,白雾也越来越强,原本紧致娇小的嫩臀开始变得丰满挺翘,些许单薄的少女身材,也开始变长变高,逐渐转化成性感如名模般的S型曲线。
月华之下的白月贞,身材竟变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丰满,气质也如同洗尽铅华一般,褪去少女的稚嫩,化为一种充满神秘气息的性感妩媚风韵。
十息功夫,银发少女,竟变成一个性感高挑的银发美御姐!
换作世上任何人见到这神奇一幕,恐怕惊掉下巴,但明玉卿见了,只是略微有些吃惊之外,脸上神情更多的是沉醉着迷,情不自禁低声嘀咕。
“原来师父的无相幻化诀,是这般运行的。”
这便是五绝艳之一,幽刺白月贞的独门绝技,“无相幻化诀”。
这绝技能够发动真气驱使身体肌肉骨骼,幻化成各种各样的身材,源自江湖失传绝学“收筋缩骨法”。
白月贞靠着“无相幻化诀”,再结合高超的易容术,可幻化世上各种人物,完成潜伏、侦查、刺杀等任务。
明玉卿前世就知道白月贞有这般随意幻化身形的本领,但今日才第一次亲眼见到,她完整的幻化形态过程。
白月贞日常生活和执行简单任务,大多用更轻巧灵动的少女形态。
只有接到一些高难度任务,或者需要易容潜伏时,她才会专门耗费大量真气,将身材幻化为高挑性感御姐形态,方便刺探和战斗之用。
按照白月贞的说法,少女模式是她十四岁刚学会这门功夫时的身材,御姐模式是按照正常生长发育,如今二十七岁的她,应有的身材。
世人都以为这高挑性感的银发御姐,是幽刺白月贞的真貌,实际上,从十四岁到二十七岁,任何时期的身材,都是属于白月贞的真貌,只要耗费一番真气,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切换。
只是平日生活时,她觉得十四岁曼妙少女身材比较方便,吃得少穿得小,省干粮省衣服料子,比较省钱,所以她和明玉卿相处时,大多时候都是用少女模式。
正当明玉卿惊艳于白月贞曼妙无方的幻化身形绝技,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涟漪不休的心境如同被惊雷炸过一般剧烈震颤。
“为什么师父也会天地无极功!”
无相幻化诀需要耗费大量真气催动,按理来说,白月贞应该是用她修炼多年的心法“杀人经”,也正是她教给明玉卿的最强刺客型内功。
但是刚才,白月贞催动无相幻化诀时,并没有用“杀人经”来提供真气,用的却是明玉卿看家本领“天地无极功”!
准确来说,应该是“女版·天地无极功”!
真气强度虽然比自己的“男版·天地无极功”要弱一些,但比之江湖五绝艳各自修炼的本门内功,还是要强很多的。
周目轮回,创出天地无极功之后,明玉卿根本没有见过白月贞,更别说教她功夫了,为什么白月贞会使这女版的天地无极功?
正当明玉卿被这神秘感拉满的幽刺师父弄得一头雾水,胸中积蓄的疑问越来越多之际,幻化为高挑性感御姐模式的白月贞,已经迅速换好了新娘婚服,抖了抖披肩银发,迈着修长美腿走了过来。
她牵起明玉卿的手,然后将他脸一把揽入自己丰满的胸脯中,伸手在他脑后轻柔爱抚。
“相公,今日是咱们拜堂成亲的大喜日子,你心中的疑问待时机成熟了,妾身自会一五一十如实相告。”
白月贞侧头看了看那堂上老夫妇,娇笑一声,“咱们让那两个老登,当咱们的便宜高堂拜一拜,就可以赶紧干正事了。”
明玉卿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紧紧抱住白月贞的柳腰,口鼻被白月贞闷在酥软的胸中,发出闷闷的声音。
“师父,什么正事啊?”
“当然是跟我的宝贝徒儿洞房咯~”
有道是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洞房花烛夜作为人生一大喜事,娶得还是自己死而复生转世轮回后,挚爱娇师白月贞为妻,此中绝顶的美妙滋味,深深刻在明玉卿记忆之中,怕事终生难忘。
望着眼前一身红裳的娇艳佳人白月贞,明玉卿魂不守舍,脑子一片空白,仿佛一个提线木偶似的,全程由白月贞领着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共入洞房!”
一声声娇俏欢乐的唱词,白月贞既当新娘又当司仪,提溜着明玉卿走完了成亲全流程,然后像抱洋娃娃似的将明玉卿往怀里一抱,再托着腋下猛的举高高,媚眼含情望着他,欢喜万分说道。
“好咯!从今往后,我可爱的小呆徒,就是妾身的小相公咯!”
被白月贞像逗弄小孩似的举在半空中,一下一下的举高高亲昵,明玉卿羞红着脸双脚蹬动。
“师……师父……我已经是大人了,不要这样像玩小孩一样举我……”
白月贞朱唇一撅,故作生气的娇嗔道,“你叫我什么?”
“师父啊!”
白月贞腮帮子如同河豚一样鼓起,“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守护了你多少个日夜,你叫我什么!”
明玉卿一怔,“师父,你这什么意思?”
白月贞放下明玉卿,白掌一合玉指一掐,像揉泥巴团似的狠狠挼弄明玉卿的柔嫩少年狡黠,似发怒实娇嗔训道。
“呆子!拜堂前,你这么叫我,我不挑你的理儿!拜堂后,你说你叫我什么!”
明玉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红着脸颊腮害羞低头,腮帮子被白月贞大力揉来揉去,有点吐词不清的含含糊糊低声道。
“老……老婆……”
白月贞嘴角上扬,停下手中揉捏,眼珠滴溜一转撩了撩耳朵。
“哎呀呀~声音太小了,妾身听不清呢~”
明玉卿脸色更羞红,提了提嗓子稍微大声了些,“老婆!”
“太生硬了,没有感情,加个亲热一点的修饰!”
“亲……亲亲……老婆!”
似乎觉得挑逗玩弄明玉卿这种羞涩的帅男孩很有趣,白月贞忍着笑意点唇沉思一会儿,然后灵光一闪。
“唔……妾身毕竟也当过你的师父,称呼除了亲热之外还要加上敬意!”
“亲亲……老婆……老婆……大……大人……”
明玉卿被这肉麻的称呼羞红到耳根,语气结巴手足无措,恍惚间又仿佛回到前世。
前世的白月贞,就像个古灵精怪的顽皮少女一般,总爱逗弄调戏自己。
明玉卿草坪上午睡得好好的,白月贞喜欢拿着狗尾巴草挠自己鼻唇把自己撩拨醒,然后嘻嘻娇笑逃之夭夭,以练轻功为名让明玉卿去追闹她玩。
明玉卿正在专注练书法,白月贞会用静步术悄悄靠近,然后用香嫩的玉掌蒙住他眼睛,挤出瓮声瓮气的娇嗓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前世的五位师父中,剑神、妖女、舞娘、医仙,尽管性格各异,明玉卿相处起来都还保留着师徒之别,上下尊卑之分。
可是和幽刺白月贞相处之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练了这无相幻化诀,能够保持少女身型的缘故,性格也有着少女的古灵精怪,让明玉卿更像是跟一个撩人心弦的初恋情人相伴。
朝夕相处之下,明玉卿被白月贞撩拨得欲罢不能,在她面前化身痴情大男孩,坠入情网无法自拔。
情感之芽愈发萌发,明玉卿再也忍不住,向白月贞衷情告白,想要娶她为妻和她永远在一起。
明玉卿清晰记得,前世的白月贞先是一怔,收起玩闹神情沉思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笑着回应道。
“好啊,但是我这么漂亮,本事又高,娶我代价很高的……小呆子,你真的想好要娶我为妻,爱我一生一世么?”
明玉卿情真意切说道,“无论各种代价,哪怕付出生命,我也要娶师父为妻!”
白月贞趴在桌上,翘起一根食指,歪了歪头,右眼一眨玩味一笑。
“一亿两白银,小明,若是你能攒一亿两的白银给我当作彩金,我就嫁给你为妻。”
明玉卿听了大喜过望,一个飞身扑过去狠狠抱向白月贞想亲热一下,却被白月贞灵动一闪避开,然后给了他一个记狠狠地暴栗,叉腰故作生气的娇嗔道。
“你一日不交齐彩金,我就还是你师父,才不会让你这好色逆徒占便宜呢!”
明玉卿听了这话方才冷静下来,沉思盘算片刻后,爽快应了下来,就此开始了漫长的当刺客做任务攒彩金之路。
每次赚到的钱,尽数上交白月贞后,明玉卿都会问问还剩多少彩金可以娶白月贞。
白月贞也会精准报出剩余额度,一分一毫也不差,让明玉卿更加坚信,师父不是诓自己,而是自己攒够一亿两白银后,确实会嫁给自己。
于是乎,明玉卿便更加卖力的练功做任务,再把赏银尽数交给白月贞攒彩金,直到幻魔来袭,为了保护白月贞,明玉卿失血过多,倒在她怀里而死。
明玉卿在御姐模式白月贞手中,被当作宝宝来回举高高,又羞涩又怀念,脸色绯红似霞,仿佛又变成了前世被古灵精怪的师父白月贞逗弄调戏时,那呆呆愣愣的羞涩大男孩形象。
白月贞看着明玉卿这害羞可爱的模样,心中邪恶玩心更盛,舔着嘴唇狡黠坏笑,一双嫩手按住他肩膀鼓励道。
“今日是咱们成婚之日,相公你要大声点、勇敢点、饱含感情的对妾身说出来,你对妾身的爱意~”
被这小恶魔系御姐调戏得理智之弦崩断,明玉卿双眼冒出螺旋纹,脑门冒出白腾腾的雾气,再也不顾及任何羞耻,颤声高喊。
“白月贞是我的亲亲老婆大人!我明玉卿要一生一世爱亲亲老婆大人,呵护亲亲老婆大人,和亲亲老婆大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好!很有精神!”
白月贞格格一笑,把明玉卿往肩上一扛,如同女土匪头子强掳俊美少年郎做压寨相公似的,兴冲冲往布置好的厢房飘身而去,撂下一声清亮娇笑回荡。
“洞房咯!”
明玉卿被白月贞强掳似的扛着来到厢房,只见这厢房红烛珠帘、妆台铜镜、并头枕红绸被一应俱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怡人熏香,新婚小夫妻的甜蜜浪漫氛围感拉满。
白月贞把明玉卿扛进婚房后,媚眸又是灵光一转,把明玉卿放下,坐到妆台前对着铜镜妩媚抹弄胭脂水粉,来回摆头细细查看,仅仅几个小动作,就把一个狐狸精小三演绎的淋漓尽致。
明玉卿见了这一幕,明白了白月贞想要玩的桥段,顿时哑然失笑,心中暗想。
“唉……师父又犯戏精病了……”
明玉卿前世在白月贞修行时,有一项必修的本事就是演戏,按明玉卿穿越前的说法就是角色扮演,cosplay。
两人角色扮演倒不是为了调情,而是真正的潜伏刺探本事,远高于一般演员水准。
毕竟演员演不好,最多是被观众骂,如果是小鲜肉,演得再烂也有无脑粉丝追捧,而明玉卿和白月贞这种刺客,经常需要易容深入险地,一旦演得不好,两人就会被人追杀,轻则受伤重则没命。
刺客的职业技能造就了白月贞戏精性格,有时候动不动就开始角色扮演,还要求明玉卿必须配合。
明玉卿刚开始以为是师父要训练自己演技本事,提升易容潜伏的本领,非常认真的配合师父白月贞演戏。
直到后来,当明玉卿和白月贞闲聊时,讲了很多前世的一切事物,包括各种火爆网络的影视剧名桥段,极大丰富了白月贞演绎范围。
再后来,白月贞时不时会整一段这个古代社会没可能出来的桥段,让明玉卿配合。
这一刻明玉卿这才意识到,与其说是白月贞要训练自己刺客本事,不如说是她就是想玩。
作为原本的孝顺徒儿,如今又成了爱老婆的好丈夫,明玉卿当然是顺着白月贞,一切为了哄她开心行事。
明玉卿见架子上有块干净步巾,擦着头漫不经心走了过来,直到走到梳妆台前,略显吃惊不安的望着镜中娇媚的白月贞,白月贞也隔着镜子意味深长看了眼明玉卿,抿了抿唇微微低头继续擦拭腕上香膏。
还没照面,仅仅是隔着镜子,一股小三上位的婊气就在白月贞身上油然而生。
明玉卿扯了扯白月贞身上的红裳,板着脸略带严肃和不满说道。
“你怎么穿上品如的衣服啊。还用人东西啊。”
白月贞提臀起身回首,妖娆的歪头,提了提肩膀的红裳褶子,婊气妩媚说道。
“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贯彻到底了~”
明玉卿撇了撇头,无奈又玩味一笑,吐了口气感叹。
“你好骚啊~”
白月贞轻哼得意一笑。
明玉卿再也忍不住,抬头垫脚捧住白月贞的嫩脸,凑头颇为强势的亲了上去。
这一次,白月贞没有像前世那般轻巧闪开去,再给明玉卿一记爆栗一句娇斥,而是让明玉卿捧住了自己脸颊。
明玉卿捧住白月贞嫩脸,凝聚了前世今生的所有思念,唇对唇亲了上去。
滑嫩温润的触感袭来,香香软软如同在舔舐一颗香软草莓,明明已经纵横情场,经历过各种男欢女爱的明玉卿,却在和白月贞接吻时,有了一种和初恋初吻的青涩甜蜜感。
即便是和白月贞甜蜜幸福之极的接吻,明玉卿也不忘演绎桥段,顺势将白月贞腰间一搂抱起。
只是现在的白月贞恢复成性感窈窕御姐后,个子很高挑,十五岁尚在发育中的明玉卿,比白月贞差了一个头,抱起来有点别扭。
好在明玉卿体魄强健功力深厚,抱起比自己大一圈的白月贞不算费劲,将她抱起来转了一圈,在白月贞一声声嬉闹的“喂!喂!”声中,将她一把丢到了床上,然后径直扑了上去。
明玉卿双臂支在白月贞鬓边,呆呆望着身下娇艳欲滴的银发绝色美人,心脏砰砰直跳,一时间不知该干什么,担心会不会惹师父生气。
白月贞似乎瞧出,明玉卿一时半会,还没从师徒关系中转换过来,谨小慎微生怕惹自己不高兴,于是轻声一笑,伸出纤纤素手来回摸弄明玉卿的胸肌勾引撩拨。
“小明啊~这次期末你表现很好,每科都考了一百分,得了年级第一,给老师涨了脸,老师很高兴~”
“今天晚上呢,是老师给认真学习好孩子的奖励~你想怎么玩弄老师身体,老师都配合你~今晚过后,明天可要继续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哟~”
说完白月贞右眼一眨媚眼一抛,右手伸出白皙食指,在明玉卿唇边来回滑弄,左手探到明玉卿早已坚硬如铁柱的裆下,隔着裤子对裆部来回蹭弄撩拨。
如今十五岁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的明玉卿哪里受得了白月贞这种师生禁断Play的勾引,低吼一声狠狠吻向白月贞的嫩唇,一边吻一边痴狂喊道。
“白老师!你太骚了!每天上课我看到的黑丝美腿,看到的背影,下边就梆硬,每天晚上回家就会想着你导管子!我没日没夜认真刷题学习,就是为了这一天!”
白月贞得意媚笑,在明玉卿的狂野之吻中,见缝插针揉着明玉卿的肉棒笑道。
“小明啊!你别以为老师什么都不知道,老师在讲台上可是看的很清楚呢~你的鸡巴比老师看过的所有片都大,老师早就想尝尝鲜嫩初中生的大鸡巴了呢~”
明玉卿听了更是兽血沸腾,利落扒了新郎婚服,还因为过于激动把腰带扒烂了,衣衫也扒裂了。
当身下硕大挺翘的恐怖肉棒,投影在躺在床上的白月贞面门时,白月贞倒吸一口凉气,惊喜中带着些许怯生生的语调说道。
“小明啊,你发育得也太好了,老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大肉棒,会把老师撑坏的吧~”
说完,白月贞一双玉手攀了上去,一左一右扶住肉棒,深吸一口气,张大嘴巴艰难含了上去,左右手顺势挼弄爱抚。
肉棒被挚爱之人含吮,弹软触感完全包覆,一股极强的肉体快感混着精神快感,直冲明玉卿的颅顶,爽得明玉卿浑身微颤,毛孔闭合。
白月贞来回抚弄含吮,幅度逐渐加大,吸力也逐渐加强,刺激得明玉卿腰部一挺一挺的,快感直线上升。
感觉到了明玉卿身体颤抖和臊红越来越强,调情已经调得差不多了,白月贞“啵”的一声吐出肉棒,笑问道。
“小明,你每天上课,是不是都幻想着和老师像现在这样啊~”
明玉卿臊红脸拼命点头,“日思夜想,就是和白老师这般亲近,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学生太开心了!”
白月贞听了妩媚一笑,半坐起身子脱掉红裳,露出香滑白皙的香肩和粉色肚兜,再把肚兜小心翼翼解开,只见呼之欲出的玉兔双乳弹了出来,在两席银发之下显得分为动人。
她双手捧了捧化形之后变得无比硕大的双乳,无奈叹了口气,似乎因为平日都是薄乳少女模式,突然化形丰乳御姐模式,显得有些不适应。
可当她抬起头,看着明玉卿跪坐在自己身上,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双乳“事业线”,一副脸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没出息样子,乐得“噗呲”一笑。
“老师本来觉得这双丰乳笨重费事,影响行动,但是小明喜欢嘛,那倒也不失为一双好东西。”
只见白月贞双手扶着这双丰乳,把乳间对准肉棒夹了上去,然后身子上下带动双乳,给明玉卿的肉棒不断套撸,一边蹭弄套撸一边不忘继续演绎师生Play桥段。
“小明啊,虽然这次期末考试你得了各科满分,年级第一,但是也不能骄傲哦,下次七校联考,也要给老师争口气,拿个第 一 回来,知道么?”
此时的明玉卿,肉棒被白月贞的温软双乳完全包覆起来,上下摩擦带来的强烈肉体快感和精神快感,已经让脑子一团浆糊。
听到白月贞的台词,知道她还沉浸在师生桥段中玩得乐此不疲,只好强压激爽恢复些许理智,羞红脸支支吾吾配合演道。
“白老师,学生知道了!学生七校联考一定争取各科满分,力压其他高校学子夺得七校第一,给白老师挣个大大的脸面!”
白月贞轻哼一笑,加快了双乳上下起伏,一边起伏一边说道,“小明,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能考到七校第一,老师就跟你继续玩这些好玩的,如果没得到嘛……哼哼,你就准备接受准老师严厉的惩罚吧!”
明玉卿好奇问道,“白老师,是什么惩罚啊?”
白月贞舔唇妖娆坏笑,“老师要把穿了一天的臭丝袜塞到你嘴里让你叫不出声,然后把你裤子脱了翘起屁股绑起来,然后用高跟鞋踩在你屁股上,一边用皮鞭狠狠抽打你屁股,一边给你补课,每天都这样补,直到你能考上第一!”
明玉卿听了这某种意义上是另外一种奖励的“惩罚”,稍微幻想了一下香艳的惩罚场景,心中欲火愈发高涨,肉棒一开一合竟然有了射精的冲动。
可这会儿肉棒被白月贞双乳高速摩挲挺送,棒尖对准她那娇媚白皙的脸颊,如果射出来肯定弄脏她脸,太过冒犯了些,于是明玉卿下意识运起花满楼秘传房中术中的“固精关”,将射精冲动给强行压制了下去。
身下用双乳高速上下挼弄的白月贞,忽然笑着说道,“相公,如今咱们已经是夫妻,在妾身这儿没必要这么克制拘谨,只要相公开心便是~”
明玉卿微微一怔暗想,“师父眼力好厉害,我只是刚动用真气,她就看出我想要发动固精关克制射精。”
只稍片刻,爽感把明玉卿的理智吞噬,于是他支支吾吾说道,“这个角度,为夫会把亲亲老婆大人的漂亮脸蛋弄脏的!”
被明玉卿这句“亲亲老婆大人”的称呼哄得很开心,白月贞开心笑道,“只要相公开心,这有什么的,擦洗一番便是了,相公想射便射吧~”
听了这话,明玉卿精防一松,伴随白月贞激烈乳交,任由快感直冲云霄不作压制,直到高潮极限。
“噗!噗!噗!”
这是转生以来,明玉卿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必压制自己快感欲望,刻意讨好交合女子的自由射精快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逸放松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前世之时,加班忙完一个月的项目,然后终于有时间休息,独自一个人找个喜欢看的片,把积累一个月的欲望给释放出来,不必刻意配合爱人,也不用担心自己表现好不好,纯粹就是满足自己快乐的自由释放。
“呜呜呜……”
明玉卿爽得毛孔张开,浑身肌肉放松,眯着眼睛十分惬意。
正惬意间,明玉卿忽然意识到什么,急忙睁眼往身下一看,看到眼前狼藉一幕,顿时脸颊一红感觉很不好意思。
果不其然,明玉卿肉棒喷射出的磅礴精泉,尽数灌射到了白月贞的脸颊和头发上,黏黏糊糊的糊住白月贞的眼睛、口鼻、银发,顺着锁骨缓缓流淌下来,流淌到双乳的乳沟间。
这会儿月华正好,斜斜从床边窗格投射进来,照在了粘液密布的白月贞身上。
她本就有一头神秘香艳的银发,这会儿被透明的粘液复住,滴答流淌而下,反射出晶莹璀璨的华光,竟有种莫名的色气美感。
白月贞玉指张开微抬,捧着被明玉卿弄得黏糊糊的手心,食指和大拇指捻了捻试了试粘度,嘴角上扬如狐妖般妩媚轻笑。
“啊啦啦~年轻的初中生,果然阳气很旺盛呢,把老师射得一身都是。”
说着白月贞朱唇微张,任由粘液丝线顺着张唇滑流而下,色气吐舌将唇边粘液舔了舔,像个魅魔似的色气满满说道。
“唔~年轻真好啊,青春气息十足,很美味呢~”
明玉卿痴痴望着眼前又像魅魔,又像狐妖一般的性感妩媚白月贞,心脏一阵激烈跳动,原本射精后变得似乎些许疲软的肉棒,再次徐徐起立。
白月贞看了眼明玉卿身下反应,噗嗤一笑,用黏糊的玉指勾了勾明玉卿身下吊着的硕大肉丸袋。
“小明啊,你这东西可真厉害啊,刚射这么多,就又有精神了。”
明玉卿跪坐在白月贞腰腹上,望着她痴痴说道,“因为我太爱老师了,老师只是几个眼神,几个动作,就让学生再次发情了。”
白月贞摆了摆肩膀得意一笑,“哼哼,你这说法,倒显得老师像修炼千年,善于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一样呢~”
明玉卿痴狂深情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被老师迷住了,迷得神魂颠倒,只要老师要求的一切,无论是年级第一也好还是七校第一也好,学生拼上性命也要办到!”
“没想到啊!”白月贞话锋一转,故作深沉严肃道,“我隐藏这么久的身份,还是被你发现了。”
说着白月贞双手一展,五指成爪扮了个狐狸扑食的可爱姿势,“其实我就是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专门采补你们这种阳气充足的小处男,来提升我的修为,小明你怕不怕!”
明玉卿把手臂一伸,伸到白月贞嘴边,望着她深情一笑说道,“老师别说是采补提升修为了,哪怕是要吃过肉喝我血,学生也心甘情愿,只求让老师开心!”
白月贞也不客气,一嘴咬了上去,然后对着明玉卿的少年白皙嫩臂来回啃咬吮吸,不一会儿就啃出一个草莓印。
啃着玩了会儿,白月贞美眸一抬,见明玉卿露出又痛又爽的迷醉表情,轻笑一声张唇一啐,然后娇喝说道。
“呸!这血肉完全不如元阳之液美味!小明你快去拿毛巾脸盆过来,给老师清理干净,然后骑老师身上乖乖给老师献上元阳之液!”
明玉卿听了这话,知道是要正式洞房了,兴冲冲从白月贞身上下来,取来布巾水盆,替白月贞一通细腻擦拭清洗干净,便再次趴了上去。
洗漱的功夫,白月贞已经除下了裙裤,露出光洁修长的玉腿,正待要除掉贴身的白色丝袜时,明玉卿见状涨红脸支支吾吾说道。
“老婆大人,丝袜……丝袜不必除掉的……”
白月贞玩味一笑,玉腿微微扬起架在明玉卿肩头,丝袜包覆的微汗足心伸到明玉卿口鼻处来回蹭弄,一边挨蹭一边呵呵取笑。
“老师站着上了一天的课,足袜又闷又臭的,小明你却让老师不必除掉丝袜,这是什么意思?咦~该不会你这孩子,已经变态到能对老师闷臭的丝袜都能发情吧~”
白月贞不像步霓裳,身体自带天生奇异汗香,作为刺客长途轻功疾驰之后,汗水浸润的丝足还是有了股闷味,与其说臭,更像是奶酪发酵的味道,和女大学生穿着黑丝皮鞋忙碌一天之后,晚上脱掉皮鞋时自然散发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这闷味虽不如步霓裳的足汗芬芳,却也让明玉卿生出一股别样的动情体验。
他双手拖住白月贞湿闷的丝足足心用力一嗅,只觉得浑身燥热,下身肉棒更加兴奋,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学生就是变态,就是喜欢老师闷了一天的丝袜美足。”
“呵呵~”白月贞抿嘴一笑,用力踩了踩明玉卿的口鼻,“既然这样,你就这样被踩着,给老师采补元阳提升修为吧!”
说完白月贞双足踩到明玉卿面颊两边,将他身子夹低少许,调整好身姿,正好让他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
明玉卿只感觉下身一润,微微低头发现,自己的棒尖,不偏不倚刚好顶到了蜜穴洞口,粉嫩弹软的触感中,隐约带了股吸力,主动引导着明玉卿往里深入。
“咦,师父为什么这么熟练?”
明玉卿大感奇怪,激烈兴奋情绪消退少许,理智暗暗滋生,心中暗中寻思,“我分明记得前世的师父,好像并没有经验,为什么这番动作下来,倒像是交合多次的老手?”
一念及此,明玉卿胸中如大锤擂过,原本无比兴奋的肉棒变得萎靡少许。
却听到白月贞躺在床上娇羞万分说道,“这是妾身第一次,可能会很疼,相公你轻点温柔点。”
明玉卿一听又是一怔,他非常清楚,白月贞是个极为守信之人,宁可隐瞒秘密不告诉自己,也绝不会诓骗自己。
如果白月贞还自称是老师,跟自己玩师生禁断Play,处于桥段演绎模式,或许会来两三句真真假假的台词无伤大雅,但是她现在自称是“妾身”和“相公”,说明是真心之言,那说明她确实是第一次。
“不管了,我爱着的就是恩师白月贞,无论她瞒了我多少秘密,我都真心待她爱她!”
明玉卿双手拖住白月贞弹嫩美臀,将肉棒对准湿漉漉的粉嫩蜜穴,缓缓伸了进去。
“呜……呜……”
白月贞蹙眉闭眼侧头,发出如小猫的低声呼鸣,似乎被明玉卿这大肉棒破瓜很有些痛。
明玉卿只是肉棒稍稍插入蜜穴,就可以肯定,白月贞绝对是第一次,整个蜜穴十分紧实,而且有很强的阻力。
在白月贞的呻吟声中,明玉卿将肉棒完全插了进去,处子紧致肉壁带来的含吮快感,让明玉卿快活到如同翻云吐雾,然后轻车熟路的慢慢抽插,一点点加速。
只消插送几下,白月贞便进入了状态,原本疼痛的呻吟变成了快活的浪叫,一双闷味丝足对着明玉卿脸颊口鼻来回踩夹,一双玉臂对着明玉卿的胸乳腰臀来回扣弄刺激,每一下的力道方位都拿捏得极好,让明玉卿感觉到极大的爽感。
白月贞特别擅长用玉指扣弄明玉卿胸乳两点,这是他最喜欢的性敏感区域,无论节奏和力道,都是让明玉卿爽到极点的体验,全身仿佛翻滚着一道道激爽热浪,给明玉卿抽插之时带来极强快感,快活得“呜呜”连连。
明玉卿一边抽插交合,一边感受着白月贞的高超侍奉技巧,情不自禁暗想。
“和剑神师父还有妖女师父交合时,更多是我讨好她们,给我带来的精神快感强于肉体爽感。舞娘师父依靠房中术,虽然能让我俩都很爽,可惜我那是陷入催眠状态没有特别真切体验。”
“倒是幽刺师父,明明没有修炼房中术,却能让每个动作刺激到我爽点,让我体验极佳,就好像我不是跟她第一次交合,而是交合了无数次一般完美配合。”
“啊~哪怕不靠房中术,这滋味也销魂得紧哪!”
两人激烈交合,快感直上云霄,白月贞脸颊潮红浪叫连连,忽然眼珠一转想到什么,双手一抬比出两个剪刀手,然后吐出舌头双眸上翻成对鸡眼状,眼角渗泪激爽淫叫。
“小明,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老师的蜜穴被你操坏了~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大力点不要停~雅咩奈以碟~”
这是明玉卿以前看片时,最爱看的岛国阿黑颜,竟被戏精白月贞完美演绎了出来,更是让明玉卿激爽不已,加快了身下挺送。
“白老师的骚穴真是太爽了!学生爱死白老师了!”
角色扮演配合激烈交合,两人快感直冲云霄,终于到达极限。
只听到“噗噗”两声,伴随两声激烈浪叫,两人同时喷薄而出,达到极乐彼岸。
第二次高潮之后,明玉卿只感觉浑身舒爽,肌肉无比放松,身子有些许脱力。
只见白月贞双腿一张,顺势将舒爽发软的明玉卿拉到怀里抱住,让他头靠在自己双乳之间,一边轻柔爱抚着他头,一边温柔说道。
“相公,妾身把一切都给你了,今后咱们要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咯~”
明玉卿靠在御姐模式的白月贞双乳之间,脸颊一阵阵传来温软触感,口鼻满是她乳间怡人奶香,还被她一下下爱抚头顶,感觉浑身极为放松惬意。
“啊……这是我最喜欢的睡法,老婆大人可真懂我啊……”
在一下下温柔爱抚中,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多日海上不眠不休踏浪带来的强烈疲惫感,此刻如潮水而来,很快让明玉卿意识逐渐模糊。
也不知睡了多久,梦中明玉卿朦朦胧胧还能想起刚才交合时的美妙场景,尤其是师生禁断Play最后的阿黑颜和调情小日语。
刹那间,理智之光如闪电一般在脑海爆发,惊得明玉卿迅速清醒过来。
“无论是师生禁断Play,还是阿黑颜,或者是那个字正腔圆的‘雅咩奈以碟’,这种下流桥段东西我前世分明没有跟师父讲过,师父为什么会知道?”
明玉卿猛然睁眼,发现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已经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白月贞正在侧躺在枕边手托腮,侧头含笑深情望着自己。
明玉卿正待要抛出胸中越积越多的疑问,忽然耳朵一动脸色一变,侧头望向窗外,脸色显出如临大敌之色。
白月贞见状奇怪问道,“怎么了?”
明玉卿正要开口,白月贞也是耳朵一动,头一侧冷笑道。
“这帮朝廷鹰犬,就连新婚之夜都不让人好好享受一番,大早上竟派了八个大内高手过来砸场子,还真是扫兴。”
明玉卿听了这话又是一惊,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真气流动,一脸难以置信。
“我现在经过一夜休息,实力少说也恢复到六成,才能在很远距离就察觉到八个大内高手潜伏靠近。可师父也能这么快就察觉出来,说明她实力应该在我现在的五成左右,这提升幅度也太离谱了!”
和云清霜、姬媚烟、步霓裳接触下来,明玉卿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完全体实力,远超江湖五绝艳,自己只需要使出两成实力,就能与五绝艳任意一人斗得旗鼓相当。
如果按照原本的幽刺白月贞实力,也是在自己两成左右方才正常,可现在看来,白月贞少说也提升到了自己五成实力水平,比原本实力翻了一倍还拐了个弯。
明玉卿正寻思怎么巧妙询问,才能让白月贞把身后隐藏的一大堆秘密如实告知,白月贞已经利落起身,拍了拍明玉卿的屁股。
“相公,别睡懒觉啦!待打发了敌人,咱们去江南开始新婚旅行吧!”
清晨时分,林间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八股急速奔驰而来的黑色身影,散发出来的阴森杀气,将这晨间雾气如利刃般破开,一路向东南疾驰。
这八人身着黑袍斗篷裹紧全身,显出前凸后翘的窈窕身形,各人眉宇之间覆着半边铁面甲,只露出下半部分的白肤嫩颔和弹嫩朱唇,虽看不清样貌,但依稀能猜出是八个性感娇艳的女高手。
只听得八人中为首一人突然刹住脚步,余下七人也一并停下。
为首那铁面首领从怀里掏出一个金丝编织的虫笼,然后催运真气朱唇一张,朝那虫笼吐出一口白茫茫的芬芳清气。
这清气渗入虫笼,刺激得里面的虫子欢快颤鸣,然后将这清气一吸一聚,化作一道粗壮线雾从笼中射了出来,朝准林中正南方不断飘荡。
那铁面首领用清冷娇音低声吩咐其他七人。
“导虫对幽刺身上的缠魂香反应很强,咱们已经离她很近了,都慢一点小心着点,别被她发现了。”
身后七人齐声发出悦耳女子娇音回应,“喏!”
正在这时,那虫笼飘出的线雾忽然方向猛地一缠,原本朝正南方向飘荡的线雾开始迅速转动,线雾变得特别粗壮,金丝笼内导虫也撒了欢似的高速颤鸣。
这番异状横生,那首领脸色大变,身形猛地暴射退开,大喝一声“快散开”。
话音刚落,“轰”得一声巨响,原本八人所站的位置,爆发出一股惊天气浪,激起漫天尘泥。
待烟尘散去,原本草木稠密的林子,此时被炸得草木断折,露出一大块空地。
只见空地中心被炸出一个巨大泥坑空地,晨间阳光投射下来,映照出被炸得支离破碎的焦黑泥土和燃烧断木,原本清爽的晨林被肃杀氛围所笼罩。
幸得导虫提醒,躲得及时的八大铁面女高手,并无任何伤亡,早已从原本林地上高速弹开来,飞身而上弹射到林间树杈之间。
饶是如此,这八个铁面女高手看见刚才她们所站之处的狼藉恐怖,各人稍微想象了一下,若是退慢一步恐怕会被炸得血肉模糊。
一念及此,各人脸色大变,又恨又惧的阴冷目光,纷纷投射对面树上的一道银发窈窕身影。
随八人目光望去,只见那银发窈窕身影正站在树顶的枝杈,慵懒的斜靠在树干处,白嫩的右手作梳子状,慢条斯理梳着因为刚刚起床,还未来得及整理的颊边披散银色长发,左手嫩皙玉掌慢悠悠盘着两颗黑色弹丸。
那女首领盯着眼前的银发绝色美人,拔出藏于腰间的九节钢鞭,抬起鞭梢指着她恶狠狠说道,“逆贼幽刺!好狠的手段!”
这会儿处于御姐模式的幽刺白月贞,脖子一歪头靠在树干上,漫不经心说道,“大早上的整这么一出叫我起床,你们皇城司的人都是属苍蝇的?”
“你这逆贼,犯上作乱,大逆不道,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会将你抓捕归案!”
“唉~”白月贞嗲声嗲气叹了口气,打了哈欠懒洋洋笑道,“天天这套说辞,一点新意都没有,真是无趣呢~”
“换作往日,你们这番扰我美梦,定要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可今日嘛,本小姐遇上大喜事,心情很好,现在速速滚蛋的话,饶你们不死!”
场上一众皇城司的大内女高手听了这话,想着当下已经突袭失败,正面迎战实力卓绝的白月贞,恐怕凶多吉少,心中萌生出退意,目光纷纷望向为首的女首领,看她如何安排。
那女首领也倍感煎熬,若是自己一个追击突袭被发现,白月贞许下饶过自己不死的承诺,那她肯定当场就跑路,也不会担心白月贞会出尔反尔,毕竟人家“一诺千金”的口碑摆在那儿。
可现在自己是带了七个人前来围捕,战都没战,仅仅是听白月贞一番威胁就跑路,传出去自己面子没法搁,自己在皇城司的晋升之路恐怕也到头了。
正面迎战还是丢脸逃生,女首领陷入万分纠结,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抉择。
正在纠结之时,林中刷刷声响,听着像是另外一个人飞身而来,女首领心中一惊暗想。
“听这破风之声,恐怕又是一个高手,身法恐怕不下于逆贼幽刺,只是不知是敌是友,若是友军,也未尝不能与这逆贼一战。”
可很快就希望破灭,一个清亮温润的少年之声飘了过来,“师……老婆大人,不劳你出手,你好好休息,我来帮你打发她们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女首领听到这“老婆大人”的称呼,心中顿感一凉,立刻明白来者必定是白月贞的相好,可察觉到是一个少年的声音,又是感到一诧。
“幽刺逆贼蹦出来个少年相好倒也罢了,可一个男孩子竟然能练武功,还能练得这么好,真是奇了怪了!”
一众皇城司女高手听到这声音,也都感诧异,目光死死盯向声音飘来的方位。
不到两息之间,众人眼前一花,一道身影飞身而起射向白月贞,然后白月贞身边就多了个人。
一众女高手带着八卦味十足的好奇目光纷纷投过去,想看看什么样的少年,会让这孤狼多年的江湖五绝艳相中收为相好。
当她们看清明玉卿面容的一刹那,然后心脏怦然一跳,脸颊泛过一阵绯红,怔得说不出来,心中齐刷刷只有一个想法。
“我的天!世上竟有如此绝顶出尘的俊美少年!莫不是女子装扮的吧?”
众人目光向下,看到明玉卿裆下若隐若现的硕大褶痕,当下倒吸一口凉气惊叹。
“这等身有所长的俊美奇男子,难怪能让这幽刺相中,哪怕多个拖油瓶也要收为相好!”
明玉卿刚来到白月贞身边,就被她用玉臂一勾,一把搂在怀里,玉指掐弄着明玉卿的弹嫩少年颊肉爱抚把玩,一边抚一边柔声娇嗔。
“小相公,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的么,这些小鬼妾身能打发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玉卿被白月贞像搂小娇夫似的搂在怀里亲近,感觉有点害羞不好意思,侧了侧脸低声支支吾吾应道。
“我担心你。”
“唔唔,小相公真体贴~”白月贞柔身一欠,朝明玉卿脸颊轻轻一啄吻,“来,给小相公香一个~”
明玉卿更为害羞,低声有些抗拒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等咱们打发了敌人,回去再亲热也不迟……”
“不嘛不嘛,妾身就想要现在就香香~”
白月贞一边和身边明玉卿亲热,一边还不忘朝这些面红耳赤的女高手们翘翘嘴角,炫耀的意味十足。
大早上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被眼前两人狗粮喂饱,女首领回过神来又羞又怒,正要说几句狠话破坏一下两人亲热气氛,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脸色狂喜之色稍纵即逝,故作镇定的朗声笑道。
“幽刺大人好本事,竟能收得如此风华绝代的美少年当作相好,当真让人羡慕得紧。”
白月贞把玩明玉卿过足了瘾,抬头瞟了一眼那女首领,漫不经心说道,“我最讨厌人讲废话拍马屁,有什么话直接说!”
女首领深知白月贞是个直来直去,追求高效不喜欢绕弯子的性格,于是开门见山说道。
“你这相好是天下一等一的极品,若是能献给我们主子讨她欢心,必定能撤回她对你下达的追捕令,从此你与我们皇城司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这个主意幽刺大人觉着如何?”
白月贞听了这话,双眼翻白阴冷一笑,本来在玉掌上盘着玩的两颗霹雳雷火弹猛地一扬,朝一众高手所站的高处疾射而去。
“找死!”
这些大内女高手替朝堂在江湖上摸打滚爬,机警心特别强,从和白月贞接触开始,一直就警戒着她的微末举止。
当白月贞手中盘弄不休的霹雳雷火弹将停未停之际,众人已经感觉到些许杀气浮现,迅速凝聚真气,然后等她出手一瞬间,就弹射而出四散开去,躲过了白月贞的雷火弹爆炸圈。
眼见双方谈崩,白月贞一言不合就开打,女首领此时终于下了决断,狂热激昂喊道。
“姐妹们咱们上!只要能擒了逆贼幽刺,把这绝色少年抓回去献给主子,咱们从此往后必定高官厚禄,再也不用过这风餐露宿的苦日子了!”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众女高手一听这话,本来有些畏怯于白月贞的高超实力,此时瞬间被打了鸡血一样士气高涨,士气极为亢奋。
捉拿幽刺确实是大功一件,能让众人在皇城司中平步青云,但也依然在这个大内高手体系中,继续刀口舔血搏命。
但若是把这个极品级别的俊美少年抓回去,献给她们最顶头的主子,讨得主子欢心的话,主子大手一挥给她们封个千户侯,也是一句话的事,此后半生就可以安心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再也不用刀尖搏命。
赌命一次,逍遥一生,这等巨大利益面前,足以让任何大内高手疯狂。
可她们千算万算,就是没算清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
白月贞手中的霹雳雷火弹只是用来改造场地,待这些女高手从仅存的树干上借力踏步弹射而起,向白月贞飞攻而来,就已经中了她的下怀。
只见白月贞灵动转身发力,将明玉卿护着推开一边,然后手腕一翻射出银色丝线,缠绕到仅存的树木之间封住走位。
这些女高手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往这些利刃般的丝线上撞去,只得气息一滞操使兵器猛地向前一砍,想把这些丝线砍断,并借力变换方位。
见众人在空中身形凝滞露出破绽,白月贞化作银色闪电,在林中不断穿梭,接连出指出匕,与这些女高手在林间空中缠斗一团。
一旁的明玉卿还想上前帮忙,可刚踏出一步,又缩了回来,无奈笑了笑暗想。
“以师父如今的实力,好像并不需要帮忙。”
双手抱在胸口靠在树干上,明玉卿欣赏着白月贞的战斗英姿,突然脑中雷光闪过,想起刚才那女首领的话,连忙招手喊道。
“老婆大人,留一个活口,我有话要问!”
白月贞一边狠辣出手,一边笑吟吟应了一声,“好~”
片刻之后,这些追杀而来的大内女高手,要么头颅肢体被丝线切断,化作血肉碎块掉落在地,要么被白月贞用匕首插心刺喉,气绝惨死而亡。
最后就剩下那个为首的女首领,双手一脚都被白月贞狠辣手法斩断了,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彘,被丢到了明玉卿的面前。
“相公,你问吧!”
白月贞含笑一记血振,抖掉匕首上沾得血插回鞘中收入腰间,然后随意抄来几片树叶擦拭了一下手上沾惹的血迹,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续命止痛丹药,撬开那人彘首领的嘴巴送了进去,然后往她颅顶一拍,强迫她醒转。
被白月贞狠辣手法斩断手脚变成人彘,彻底痛昏过去的女首领,此时又被她用高超手法给弄醒了吊了一口气,无力瘫软在地瞪着眼前的银发女魔头,眼神又是怨恨又是畏惧,凄厉如女鬼般尖声喊道。
“逆贼!你有本事杀了我,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什么话来!”
一旁的明玉卿看着一地血肉模糊的尸块,心中颇为不忍的暗想。
“唉……幽刺师父终究是和妖女师父一样,性格都是妖邪一系的,杀人手段都是这般狠辣残暴……”
明玉卿走到那人彘女首领身前蹲下,神色平静问道,“我问你几句话,只要你好好回答我,我给你个痛快送你上路。”
这女首领对狠辣白月贞的一股子痛恨怨念,这会儿看到眼前咫尺之间的俊美少年容颜,仿佛打了麻醉一般,身上的剧痛消散不少,联想到自己能死在这俊美少年手上,惨白脸色泛过一阵红晕。
“呃……你……你问吧……”
明玉卿见她无需自己多费口舌便肯配合,心中稍安于是赶忙问道。
“刚才你们在林子里时说,导虫对我师父身上的缠魂香反应很强,这是什么回事?导虫是干嘛用的,缠魂香又是什么?”
女首领听了这话,张嘴凄厉一笑,狠狠瞪了一旁面容不善的白月贞,正待要解释一番,却见一记破风之声响起,直直射入脑壳之中,还没得及说话就当场毙命。
明玉卿一怔,难以置信回头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白月贞。
“老婆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她把话讲完?”
“这问题没什么好问的。”白月贞幽幽应了一声,然后很快又摆出灵动娇俏的表情,一把将明玉卿从地上拉起身,“相公,咱们出发江南吧!”
明玉卿回望了一下满地尸首,挠了挠脑袋,看向白月贞关切问道,“可是我听她们语气,你好像中了什么缠魂香,对身体么有影响吗?”
“别听她们瞎说。”白月贞淡淡一笑,“根本就没事,不用担心!”
明玉卿还想细问,见白月贞不愿直面解释这“导虫”和“缠魂香”,于是只好作罢。
两人像前世一样,稍作整理一番点了把火,把这些尸体烧完处理好战斗痕迹,便再次出发。
两人自东海畔出发,一路南下游山玩水,顺带杀富济贫,不好拿的多余银两和酒肉,便救济一些逃难的难民,一如两人前世边游历边修炼时的情形。
时值天下刘宋和北魏二朝对立,刘宋初代几任君主励精图治,开创“元嘉之治”,后因北伐外族掌控的北魏王朝失败,朝堂动荡不安陷入内斗,各种苛捐杂税让民生陷入凋敝,尤其是靠近南北王朝交界的区域。
不过江南因为土地肥沃,世家大族掌控力强,南方影响相对较小,大城重镇依旧灯红酒绿,世家男女醉生梦死于坊间,景色依旧怡人。
阳光灿烂之时,明玉卿和白月贞便和寻常世家权贵的新婚小夫妻那般,在坊间采买游玩,泛舟湖中肆意调情。
夜幕降临之时,两人便潜入一些富户家中偷盗钱粮补充日常开销资金,然后去城外赈济一些逃难失地的难民当作娱乐消遣,忙碌大半夜再寻个僻静清幽的乡间草地,激烈欢爱后相拥入眠。
游山玩水时间过得飞快,明玉卿和白月贞重逢并成亲后,不知不觉间已经临近冬日,快到年关时分。
冬日的江南虽然没有北方那般大雪,但也是十分湿冷的,并不适合在室外肆意游玩。
两人游山玩水奔波一圈下来,倒也有些乏了,正巧白月贞发现一处山间小院,小院有个自然温泉,便有了在此地安居下来过冬的想法。
两人一打听得知,这温泉小院本是会稽郡山阴城中一个权贵买下土地后修建,用于冬日和宠妾行欢作乐所在,可惜这权贵朝中势力倒台然后家道中落,山间温泉小院因此低价售卖,被两人捡了个大便宜买了下来。
稍作收拾添置日用起居物品后,明玉卿和白月贞便住了进去,将这山间温泉小院改造成了两人的甜蜜小家。
前世明玉卿和白月贞相处时,大多是边游历做任务,边和白月贞习武练功,每一天都比较充实。
这一世两人武功都很高,并不需要习武练功,明玉卿有很多空余时间。
游山玩水赈济难民之时,明玉卿倒比较好打发时间,如今在温泉小院安家后,明玉卿整天无所事事,感觉有点闲得慌,便在山阴城中寻了份比较清闲的抄书工作,每日早上出去傍晚回家,像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样。
本来还有些抗拒陪伴自己时间变少的白月贞,见明玉卿每次傍晚回来之时,都会在城中带些自己爱吃的新鲜肉食小吃,莫名很享受这种寻常人家过小日子的温馨氛围感。
她不再反对明玉卿外出抄书,自己也进入到了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状态,洗衣做饭把家中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傍晚时分坐在院子里,期待满满的等着相公下班回家。
这一日傍晚时分,寒意十足的细密冬雨打在街道上,行人们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明玉卿在书馆干了大半天的抄书工作,看了眼窗外的飘雨,担心雨下大路不好走,便提前请了假,从书馆出来后直奔烤鸭铺。
他把今日抄书赚来的钱,买了一大只白月贞爱吃的新鲜烤鸭,油纸包好塞入怀里防止烤鸭变冷,然后打上油纸伞一路疾驰回家。
今日回来比往日早一个多时辰,明玉卿正想要给白月贞一个惊喜,行到半路之时,听到不远处林中有铲子铲土的声音。
明玉卿有些好奇,便运用内功隐藏气息,悄悄跟了过去,惊奇发现林中竟有一个身穿蓑衣的窈窕女子,正在铲土埋尸。
只是远远看一眼身着蓑衣的背影,明玉卿就认出,这女子正是自己的恩师兼爱人,幽刺白月贞!
大冬天的又下雨,自己的老婆却在林子里铲土埋尸,这种诡异的悬疑氛围,让明玉卿心中隐隐生出一股不安感。
这段时间,明玉卿没少跟白月贞旁敲侧击,想打听她背后隐瞒的众多真相,可白月贞每次都巧妙的岔开话题,让明玉卿问了个空。
明玉卿非常相信白月贞不会害自己,也不会对不起自己,但是自己枕边人身后隐藏众多秘密,却不肯跟自己说,这种感觉就是让他有些膈应。
和白月贞相伴两世,明玉卿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白月贞背后的身世,为什么会想当人憎人惧的世间第一刺客,为什么精通这么多自己前世完全没有跟她讲过的桥段和姿势。
如今有机会打探她背后隐瞒的真相,明玉卿便刻意不上前去帮她,而是悄悄藏身林中等她忙完离开后,再迅速上前查看。
白月贞身为专业刺客,杀人埋尸水平很是高超,如果不是仔细查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地儿底下被埋藏过尸体。
四周打量一圈,确认白月贞已经彻底离开,明玉卿便赶紧扒拉雨水淋湿的松软泥土,将底下埋藏的尸体给挖了出来。
“这些尸体都是女尸,几乎都是月贞用刺客要义的匕法,插胸插喉一击毙命……”
“看这些人身段肌肉和掌心老茧,应该都是练家子,咦!”
明玉卿一番检查翻找,发现这些尸体的腰间都挂了黑铁腰牌,掏出来一看,这黑铁腰牌上都用楷书写着“皇城司”三个大字。
“原来都是皇城司的人。”明玉卿一边检查尸身一边暗想,“这些朝廷鹰犬狗鼻子真灵,我们已经这么低调了,她们竟然还能追查到这里。”
继续翻找一番后,明玉卿惊奇发现,这些尸体竟然不止一批,底下至少还有两批尸身,腐烂的程度有些不同。
“也就是说,老婆至少杀了有三波敌人埋在这里。”明玉卿把玩着令牌皱眉暗想,“怎么她完全没跟我讲?我们继续住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再说了,她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要知道前世的白月贞也是被皇城司不断追捕,都是在白月贞犯下大案之后,被这帮朝廷鹰犬顺着蛛丝马迹追查过来。
但只要两人化身平民不再作案,躲避一段时间风头过后,皇城司的大内高手就没法追踪到白月贞的踪迹,两人便能过好长一段时间太平日子。
这一世的白月贞,明明没有作案,却能让三波皇城司高手追查过来,明显很不正常。
“难道有什么东西,让老婆即便不作案,也会被追查到踪迹?”
正当明玉卿颇为不安的胡思乱想,尸坑中一个极低的呼吸声,让他从思绪中惊醒过来。
他赶紧扒开尸体一通翻找,竟在堆积尸体中,找到一个胸口重伤的女高手,还有一丝气息。
“竟然还有活口。”
明玉卿赶紧把那女高手扶起,伸手朝她胸口注入真气。
真气一注入,明玉卿就立刻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人被刺穿心脏还能有口气。
“这人天生体质特异,心脏长歪了少许,被刺穿胸口要害后,倒不至于马上死。”
真气一番注入疗养,那重伤女高手清醒少许,艰难睁眼,看清眼前的俊美少年,面颊一红虚弱含情问道。
“是仙公要接贱妾上仙界么……”
明玉卿知道这人身受重伤必死无疑,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争分夺秒没时间跟她废话,当下直接问道,“只要你老实回答我,我就送你上仙界。”
“好……仙公有问……贱妾不敢不答……”
“你们怎么死的?”
“被逆贼幽刺所杀。”
“为什么你们能找到这儿。”
“逆贼幽刺身上中了缠魂香,导虫对缠魂香有反应,哪怕她躲到天涯海角我们便能找着她……”
明玉卿脸色微变,急促问道,“缠魂香和导虫究竟是什么?”
原来这缠魂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皇家秘传香料,可以被高手用深厚内力炼化,对敌之时可以打入对方体内。
被打入体内的缠魂香无毒无害,因此难以被察觉,也没法自行驱除,它最大的作用就是配合一种皇室特殊秘法饲养的蛊虫“导虫”,起到一个感应追踪的作用。
只要携带导虫来到身中缠魂香者到过的地方,那导虫便能感应到缠魂香者移动的轨迹,不断指引搜捕者前往追捕目标,不死不休。
明玉卿听完这重伤女高手的解释,心中猛地一沉,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幽刺白月贞最大的本事,就是犯下各种大案后,靠着千变万相的精湛易容术逃离生天,现在被这缠魂香锁定,逃到天涯海角也会察觉出踪迹,恐怕白月贞往后余生追杀不断,日日夜夜也得不到安宁。
明玉卿抓住那女高手的手腕急促问道,“那这个缠魂香该如何解除?”
那重伤女高手断续说道,“贱妾……贱妾不知道……这是皇室秘方……只有主子知道解法……”
明玉卿低声喝问,“你们主子到底是谁,是刘叶吗?”
刘叶,也就是刘宋王朝当今皇帝。
明玉卿想着皇城司既然是刘宋王朝大内高手组成的机构,按理来说应该是归皇帝直属,也就是刘叶统御。
只是明玉卿万万没想到,那重伤女高手冷哼一声,不屑说道,“那个废物变态,只是我主子足下的一只贱狗而已!”
明玉卿被她这大逆不道的话语惊得一愣,“刘叶可是你们皇帝,你身为皇城司大内高手,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不怕死的吗?”
那女高手也是一怔,虚弱中带着可怜兮兮说道。
“仙公不是要带我脱离凡尘,飞升仙界么……贱妾不想再回到尘世当凡人了……凡人太苦,真的太苦了……贱妾只愿和仙公作伴,求求仙公带我走吧……”
明玉卿觉得有点无语,但一想应该是她重伤导致神志不清,并不作过多计较,赶紧问道,“你们主子究竟是谁?”
“是……是离阳公主殿下……”
“刘玉!”明玉卿脸色微变,“你们主子竟然是她!”
刘玉,刘叶之姐,当今刘宋王朝离阳公主,在坊间是一个极具话题度的大人物。
她有一句名震天下的名言就是,“妾身与陛下虽然男女有别,但都是先帝所出。陛下有后宫佳丽上万,妾身却只有一个驸马,太不公平了!”
刘叶听了这话,觉得姐姐刘玉说得很有道理,然后赐给了她三十名俊美面首作乐。
至此,离阳公主刘玉的风流淫荡之名,天下皆知。
明玉卿之所以了解刘玉,不光是从坊间听说,而是前世之时两人有一些交集,彼此还见过面。
前世明玉卿还在当步霓裳徒弟时,步霓裳跟他细致讲过京城每个大人物的性格爱好,其中离阳公主刘玉是她重点讲解对象。
前世的明玉卿习练舞技有成,步霓裳便带他进京赴宴表演,其中就有离阳公主刘玉的家宴。
明玉卿那时依稀记得,这个刘玉长得挺性感妖艳的,就是性格太过强势热情,让他感觉到有点不舒服。
一般表演完之后,步霓裳领着明玉卿向场上各个权贵敬酒时,大家都会和气笑着说些好话,赞扬步霓裳有眼光好福气,收了个好徒弟之类的。
而给刘玉敬酒时,这女人直勾勾盯着明玉卿,不断上下打量,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老虎盯着一块烤得芬芳四溢的羊排,看得明玉卿毛骨悚然。
别人被明玉卿敬酒之时,只是聊聊天说说话,刘玉接过明玉卿的敬酒,却笑眯眯的非要以试毒为由让明玉卿尝过一口后,再对准他饮过的杯口含笑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刘玉让明玉卿再倒一杯,等明玉卿捧着敬过来时,刘玉故意接空,然后把酒杯一带,让酒液泼了一些到明玉卿身上。
刘玉露出怜惜歉然的神色,亲自拿手帕在明玉卿被酒液泼湿的胸口、腹部又擦又摸。
一路向下擦,趁人不注意,刘玉朝明玉卿裆部巨根顺势一抹,眼神迸发异样光彩,望着明玉卿又羞又怒的涨红脸颊,花枝乱颤吃吃笑得极为开心。
明玉卿本想发作,气势上头又被压了回去。
步霓裳曾说过,花满楼背后大金主之一,正是这个离阳公主。
步霓裳和刘玉关系很不错,两人算得上是闺蜜,步霓裳能稳固执掌花满楼,也是因为刘玉给她暗中撑腰,提供了很多资助。
来之前步霓裳千叮万嘱,就是明玉卿无论怎么不满她轻佻放浪的言行举止,都要克制下来,保持和刘玉的良好关系,要有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
前世的明玉卿还很年轻,一门心思扑在步霓裳身上,对她讲的话只是囫囵吞枣记忆,没有太过深入的思考。
转世重生之后,明玉卿才回过神来,步霓裳这是拿他当花满楼第一男公关来培养,要吊着离阳公主的心绪让她爱而不得,从而不断爆这个富婆的金币,好让花满楼发展壮大。
回忆完过去,明玉卿对缠魂香的担忧稍作宽心。
“如果是当今刘宋皇帝刘叶拥有缠魂香解药的话,那倒是颇为棘手,我武功再怎么高,总不可能杀入皇城威逼当朝皇帝交出解药吧!”
“听这个大内高手的意思,她们主子似乎是刘玉,那好办了很多,至少这个女人是可以谈判的。”
刘玉的性格爱好,明玉卿非常了解。
她可以谈判,是因为明玉卿有着她在这个世上,最渴望的东西。
只要明玉卿愿意出面跟她谈,别说换回缠魂香的解药,恐怕让皇城司停止追杀白月贞,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一想到谈判内容和过程,明玉卿叹了口气暗想,“这事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跟月贞商量一下,陈清利弊才行。”
想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明玉卿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也是前世困扰已久的问题。
“你们皇城司为什么要投入这么大的人力,前赴后继追杀幽刺,她哪里得罪皇家了吗?”
这个疑问一直存在于明玉卿心中,哪怕转世之后在谷中修炼之余,明玉卿都在揣测。
江湖上的知名刺客很多,朝堂处理这些刺客的态度都是发发悬赏通缉令,让江湖人自己去抓捕,并没有心思安排武艺高超的捕头,冒着巨大风险去追杀这些刺客。
白月贞是刺客中的最强者,通缉令的悬赏金额也是最高的,但也就比第二名高一倍。
她却被皇城司的大内高手一波接一波袭扰追捕,无论被她杀了多少人,都会有各种高手前赴后继前来抓捕她,和朝堂处理其他刺客的敷衍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前世的明玉卿问过白月贞,白月贞只是淡淡回应,朝堂这是为了杀鸡儆猴震慑江湖。
这个理由太过牵强,明玉卿并不太相信。
现在有一丝打探白月贞背后真相的机会,明玉卿当然不会放过。
那个重伤的大内女高手被明玉卿逼着讲完这些话,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
她气息紊乱,身体达到临界点,憋出最后一口气说道。
“我们下面人不清楚……好像是主子和逆贼幽刺关系不一般……”
“主子嘱咐我们,不要杀她,要活捉她……她要……她要和幽刺叙旧……”
说完这些,这大内女高手再也挺不过去,眼一闭脖子一斜,彻底没了气。
明玉卿回到家,刚打开门,就有曼妙银发少女模式的白月贞蹦蹦跳跳跑来。
“相公,你回来啦~”
白月贞双手背在身子,柔软的身子往前一挺,“是先吃饭呢~”
她接着又是娇俏一扭,用娇软可爱的嗲音说道,“还是先洗澡呢~”
银发一甩,脖子一转,抛了个“X型”眼神给出去的娇媚回眸,“还是说……先享用妾身呢~”
打从温泉小院安家后正常上班以来,明玉卿每一次回家,白月贞都会整这么一出娇妻桥段,让明玉卿很受用。
前几日都是银发御姐模式穿着裸体围裙让自己选,今日忽然换成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银发少女模式,让明玉卿感觉很有新鲜感。
明玉卿也像往日一样,一边脱衣服一边从怀里掏出油纸包好的烤鸭,望着白月贞笑道,“我还是那句,‘我全都要’!”
“嗯嗯,妾身已经备好了呢~”
白月贞接过明玉卿买来的烤鸭,玉指微微一探笑道,“相公呀~今日这烤鸭,倒是比往日稍凉了些呢~”
明玉卿想起刚才在雨中挖尸埋尸用了些时间,烤鸭被他用衣服包裹了放在伞下耽搁了一会儿,还是被敏锐的白月贞察觉除了一些异状,于是支支吾吾解释。
“今日天气寒凉,路上又下雨,多耽搁了一些时间。”
“原来是这样……”白月贞接过明玉卿湿哒哒的衣衫收到木桶里嗔怪道,“相公你也是的,你不是打了伞了吗,为何身上衣服会这么湿……嗯?怎么还有些泥点子,怎么搞的?”
明玉卿只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出轨后应付敏锐的妻子一般,有点头皮发麻。
他总不可能说,“老婆,你杀人埋尸被我看见了,我重新挖了出来调查了一下尸体”。
思索一番明玉卿机灵应道,“呃……我刚才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弄湿了衣服,感觉比较狼狈,便借着雨水稍作清理一下,还是被老婆大人瞧出来了,老婆大人真聪明!”
“呵呵。”白月贞富有深意的笑了笑,没有继续深究,将干净的衣服服侍明玉卿穿上,然后木桶装好他湿污的衣服往里走。
“妾身先去温泉等相公,相公收拾好了就过来吧~”
“好。”
明玉卿回房稍作休息整理,看了眼镜中自己略显紧张忐忑的神情,深吸一口气往温泉走去。
穿过长廊走进白雾迷漫的温泉,明玉卿抽抽鼻子享用一嗅,“今日这茉莉花香薰,倒甚是怡人。”
“相公,你不是说想换个清爽点的花香么,妾身今日便做了些。”
这会儿白月贞裹上长浴巾包好银发长发,优雅坐在温泉边上的小板凳上,招手示意明玉卿过来。
“相公,你过来,妾身先帮你搓洗一下。”
两人以夫妻关系相处已久,起初明玉卿还有害羞,现在已经非常习惯乃至享受这种甜蜜亲近,他脱光衣服坐到白月贞身前的小板凳上背对着她。
“有劳老婆大人。”
白月贞玉手握着木瓢,从温泉中兜起满满一瓢热水,自明玉卿脖颈顺着背部一点淋下。
霎时间,一股温暖包裹的惬意感,驱散冬日奔波的周身寒冷,让整整一天工作的疲惫一扫而空,舒服得明玉卿眯上眼睛。
“人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
待淋了几遍,将明玉卿周身淋湿淋暖和后,白月贞便取过明玉卿的手制香皂,在布巾上打出泡沫,然后对准明玉卿的背部仔细搓拭。
白月贞一边搓拭一边按摩,关切问道,“相公,这个力道如何?”
“唔唔!刚刚好!”明玉卿爽得发出小狗一般的唔鸣,“老婆大人的手法太棒了!”
擦拭得差不多后,白月贞格格一笑,解开胸前围着的浴巾,露出曼妙的少女酮体,然后从背后抱住明玉卿,用她那娇小弹嫩的少女双乳代替布巾,对着明玉卿的背部上下起伏擦弄。
“相公,这个如何?”
少女嫩乳作擦背布,也是明玉卿极为喜欢的桥段。
他感受着背后软嫩触感,借着泡沫润滑上下来回拂动,一道道温润的快感涟漪自背后泛开来,爽得明玉卿浑身燥热心脏猛跳,下身也开始变得梆硬巨大。
“嗯嗯……”明玉卿爽得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只是一味闭眼享受白月贞的亲昵侍奉。
见他肉棒觉醒之后变得巨大无比,白月贞的纤细玉臂从明玉卿背后抱过来伸到前面,两只带着泡沫的嫩手包裹到明玉卿的肉棒上,借着泡沫润滑上下起伏套撸。
“相公的肉棒也要好好清理干净,妾身还要等着好好享用呢~”
背后是少女嫩乳上下滑动的美妙触感,肉棒是少女嫩手的套撸起伏,双重快感爽得明玉卿双眼上翻,仰着头望向背后的白月贞,发出小狗一般的渴求之声。
白月贞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狡黠一笑说道,“相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老婆大人,你是知道的……”
“唔~相公不说的话,妾身不懂呢~”
明玉卿咬了咬下唇,有些害羞低声说道,“我……我想亲亲……”
“哦~原来是这样~相公可真是贪心呢~”
白月贞吃吃一笑低下了头,将少女红润嫩唇故意放到距离明玉卿唇边一寸的距离,玩味调笑说道,“相公你说些好话,求求妾身,妾身就跟你亲亲。”
明玉卿被白月贞每日甜蜜攻势的调教下,已经成了她的情感俘虏,当下动情说道,“我的亲亲好老婆,求求你让我亲一亲你的小嫩嘴吧~只要让我亲一亲,我什么都听你的~”
白月贞发出银铃的娇笑,探身张唇吻了上去。
香舌混着香甜涎液入口,明玉卿感觉如同饮了甘露一般畅快,肉棒一跳一跳仿佛小狗欢快摇着尾巴。
背后嫩乳触感,肉棒嫩手套撸,口中香舌缠绕,往日恩师今日娇妻带来的快感三重奏,让明玉卿爽得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如同漂浮云间。
“世上任何事,也比不上沉浸在老婆的温柔乡中畅快!”
被白月贞这般香软酮体侍奉着激烈热吻,明玉卿快感急剧高涨,肉棒充血跳动的更加频繁,隐约有些高潮射精的症状。
白月贞敏锐察觉出身下明玉卿的异样,微微抬起朱唇,拉着银丝涎液含笑说道,“兴致到了,想射便先射一发吧~相公在妾身这儿,不要有太多压力,只要舒服快活就好。”
明玉卿听了这话心中一暖,不由得将白月贞和其他几位师父暗暗比较。
“几位师父中,还是月贞师父最为疼我爱我,最顾忌我的感受。”
“如果是其他几位师父,她们没爽够本之前,是绝对不会允许我随意射出来的。”
“只有月贞师父会让我自由自在的想爽就爽,哪怕射完之后有些疲累,不想再玩很激烈的交合,她也会由着我性子让我好好休息,然后抱着我哄我睡觉。”
身为男人,明玉卿非常清楚白月贞这般温润贤妻的珍贵。
年轻气盛之时,或许更喜欢热情似火,欲望强盛爱意浓烈的“红玫瑰”。
等年纪大了,上完班回来疲惫一天,迎接自己的却是“红玫瑰”各种设置桃色诱捕陷阱,还有层出不穷的“肘!跟我进屋!”
这种公粮催交的压迫感,还是会让男人在强打精神提枪奋战之后,情不自禁回想起年轻时遇到的清纯羞涩白月光。
五位恩师之中,白月贞就是明玉卿心中完美白月光的存在。
这段时间和白月贞朝夕甜蜜相处,明玉卿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个念头。
“假设五人之中,只能选出一人共度余生的话,恐怕只有月贞师父,会是我的首选。”
在明玉卿的惬意浮想中,白月贞手上的套撸越来越快,香舌在明玉卿口中动情舔舐也愈发激烈,刺激得明玉卿爽感直冲云霄。
没有发动任何固精关之术,仅仅凭借本能,明玉卿肉棒猛地一抽一挺,任由快感不受控的突破阈值,下身元阳汁液“啵啵啵”喷涌而出,双眸爽得上翻,疯狂吮吸咽动白月贞口舌中泌出的香滑涎液。
“啊……月贞师父真的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妻子,好想就这样跟她一生一世在一起!”
第一轮射精高潮过后,明玉卿身子一软,感觉更是放松惬意,任由白月贞替他一点点冲洗清洁完身子。
“好了!”白月贞收好布巾,扶着有些晕乎的明玉卿起身,“相公,咱们到温泉池子里,边泡边吃饭吧!”
两人携手走进温泉池子,待温泉水没过全身后,明玉卿只感觉身上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将疲惫和压力排之殆尽。
温泉另一头,白月贞搭了个小饭桌,上面已经备好了酒食饭菜,她牵着明玉卿的手游过去,从岸边小饭桌上取下馒头和烤鸭片,递给了明玉卿。
“烤鸭冷了,妾身稍微加工了一下,相公你尝尝这个味儿怎么样。”
明玉卿接过撕扯一大口,点头由衷赞道,“加工之后让烤鸭变得比原先更有风味了,老婆大人,你这手艺可真好!”
白月贞吃吃一笑,又从桌上倒了一杯盅酒喂入明玉卿嘴边,“妾身新酿的橘子酒,今日正好开坛,相公尝尝味正不。”
明玉卿将白月贞喂来的酒一饮而尽,惬意吐了口气赞道,“好酒好肉,又有美人作伴,夫复何求!哪怕当上皇帝,恐怕也没有我现在这般享受的!”
白月贞也倒了一盅酒一饮而尽,轻声呢喃道,“是啊,生死相搏劳苦一生,哪怕当上皇帝,对于你而言,恐怕也不如现在这般过小日子来得快活。”
“对了!相公,你那首诗是怎么吟来着,你再给妾身吟一遍。”
明玉卿听白月贞这么一提,脑海中想起两人相处的前尘往事。
前世之时,曾有一次白月贞问自己,如果武艺冠绝当世,又有号令天下的威望和庞大的军资,有没有想过起兵割据一方,然后问鼎天下当皇帝。
和白月贞相处已久,明玉卿很清楚她时不时会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幻想,对于她这个假设,明玉卿稍加思索一番后笑了笑,吟了一首诗作为回应。
如今听白月贞又提起,明玉卿清清嗓子酝酿一下感情,低声吟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白月贞听完,微微点了点头感叹,“写得真好……”
明玉卿侧头看了看白月贞,发觉她神色有些异样的怅然之色,半开玩笑道,“老婆大人,你莫不是真想我当皇帝吧?”
白月贞笑着横了明玉卿一眼,“相公,你若真有这野心,妾身当然会大力支持,但相公这淡泊性子就喜欢和妾身泡在温柔乡中,妾身便和相公在一起‘人生一场醉’咯~”
说着白月贞又给明玉卿倒了一盅酒喂入他嘴中,明玉卿侧头含过一饮而尽,脑子幻想了一下起兵造反问鼎天下,最后再治理天下的全过程,打了个哆嗦摇摇头。
“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制衡世家,征讨北魏,治理民生,每一件都不好做,太麻烦了。”明玉卿侧身从盘子里取过一块瓜果塞入口中,“还是吃瓜看戏更简单。”
瓜果一入口,明玉卿猛地一愣,低头看了看,“唔?这瓜味道好熟悉,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种野瓜的?”
白月贞淡淡一笑,“今日妾身在山里无意中发现这野瓜,便采了些回来,没想到会合相公口味,明日妾身多采些做成瓜饯,让相公吃个尽兴。”
“原来是这样……”明玉卿看着手中野瓜片若有所思点头,“转世之后,我独自一人在山里隐居练功时,没什么好吃的,唯有这香甜野瓜是我最爱吃的口味。”
“哦?”白月贞好奇问道,“相公既然转世觉醒了记忆,为何会独自一人在山里隐居练功,不来投靠妾身呢?”
两人成亲后相处这段时间,不光是白月贞隐藏身后秘密不告知明玉卿,明玉卿也把自己身后的秘密隐藏起来,没有透露给白月贞。
今天从大内女高手口中,打听出一些关于白月贞的秘事后,明玉卿决定也透露一些自己的过去,试着主动引导两人都开诚布公,不要再彼此之间藏着掖着。
“其实吧,我觉醒前世记忆,是四岁的时候,正好是逃难到一个山谷里。”明玉卿轻叹说道,“一个四岁小男孩行走世间,太过危险,所以在山谷里独自求生练功,一直到……一直到神功已成,才敢出山来寻师父。”
“那时我太小,身子弱又没功夫,就只能捡一些野果子果腹充饥。野果子又酸又涩很难吃,但为了果腹只能强迫自己吃下去。”
明玉卿低头看了眼手中野瓜。
“唯有这野瓜是香甜的,我第一次吃到时,觉得这东西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
“只可惜啊,这野瓜生长高崖边沿极难获取,我那时很小,只能每次去那悬崖底下碰运气,看有没有掉下来摔碎的瓜,捡几块相对完好的吃着解解馋。”
白月贞摸了摸明玉卿的头,怜爱无比的轻声一叹,“唉……真是可怜的孩子……那你这些年过得还挺不容易的。”
明玉卿歪歪脑袋,露出费解神色嘀咕,“其实吧,倒也没有那么可怜,那山谷好像有女神大人庇佑,她还照顾我蛮多的。”
“哦?”白月贞掩嘴含笑,“你这孩子糊涂了吧,好端端的怎么又扯上鬼神之事了?”
“是真的!”明玉卿一脸严肃说道,“老婆你别不信,我感觉那山谷真的有女神!”
“原以为守株待兔只是段子,没想到那个山谷真的在一些岩石和树干边上,撞死野兔野鸡什么的,我直接捡回来烤一烤就能打牙祭!”
明玉卿越讲越兴奋,“那瓜从崖上摔下来不是很容易烂吗,起初几次我吃的是烂瓜,后来在山谷的溪流里,我看到完整的瓜漂浮在那里,我一捞就能捞上来大快朵颐。”
明玉卿手舞足蹈说道,“还有还有,那溪流的鱼也不知道怎么的,时不时蹦到岸边,我在河边草地里走一走,就能捡到新鲜的鱼,煮一煮可好吃了!”
“所以我在想啊!自强者天助之。”
明玉卿抱着白月贞仰天感叹道,“冥冥之中,还是有女神大人怜我爱我,她看我一个孩子在山谷练功求生不容易,就用这种方式来帮我。”
白月贞听了噗嗤一笑,伸手刮了刮明玉卿的鼻子调笑道,“是啊是啊,相公这么可爱这么仁善,连女神大人都喜欢上相公,想要照顾相公呢……”
明玉卿见白月贞并不相信自己所说,倒也不过多解释,只是笑笑应道,“反正我觉得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还是得对得起公道良心……对了师父,你是什么时候觉醒记忆的,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往日明玉卿提及这个问题时,白月贞都是岔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今日沉吟片刻说道,
“嗯……我也跟你差不多吧,很多年前觉醒了跟你在一起的记忆,然后直到今年中秋过后,才和你正式相见。”
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明玉卿不甘心继续追问,“那这些桥段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前世分明没有跟你讲过这些。”
白月贞低头轻笑,淡淡说道,“记忆中有,我就记得了。”
明玉卿听了大奇,“我怎么不记得,我前世跟你讲过这些桥段。”
白月贞吐了吐舌头眨眼俏皮一笑,“搞不好是你忘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咱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历历在目,清晰记得!”
明玉卿沉思一番,忽然脑海如雷霆闪过,想到了一种可能,呼吸变得急促,扶住白月贞的肩膀,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奇变偶不变,下一句是什么?”
白月贞沉思片刻应道,“难道是‘符号看象限’?”
这一刻,所有线索在明玉卿脑子中串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白月贞知道这么多自己没有告诉过她的现代社会桥段。
“真相只有一个!”
明玉卿眼中泛着狂喜泪光,露出老乡见老乡的殷切神情,一把紧紧抱住白月贞。
“我老婆也是穿越者!”
设想一下,你一个现代人,不小心被失控的大运一撞,撞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异世界,在险恶环境中艰难求生。
历经苦难之后,你找到一个可以各种变幻年龄形态取悦自己的绝色老婆,她性格温柔体贴,又有着性感妩媚的一面。
然后无意中,你发现她也懂很多现代桥段,懂很多二次元设定,可以跟你玩梗接梗,和你相处十分合拍,搞半天原来她也是穿越者。
拥有这种老婆,即便是放在现代社会也是极为稀有,极为幸福的一件事,更何况这是穿越后人生地不熟的古代,简直就是天赐良缘伴侣。
白月贞被明玉卿这激烈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无奈笑问道,“相公,好端端的你怎么这般激动?”
“月贞,我今日才发现,原来你也跟我一样,是从原本那个现代社会穿越而来的,所以才会知道这么多梗桥段。”
白月贞听完嘴角挑了挑,摇摇头说道,“相公,你说的现世穿越,说实话妾身并没有什么印象,也没有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的记忆。”
明玉卿一听大奇,“不可能啊……”
稍加思索一番,明玉卿马上想意识到原因所在。
“是了,可能月贞穿越时,记忆没有像我这般保留得这么完整,失去了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的记忆,但是这些梗桥段却保留了下来,这样就解释通了。”
“没事的老婆,我就是觉得很有趣,跟你确认一下。”明玉卿招招手,“不用刻意去回想往日记忆,只要咱们幸福活在当下就好。”
“嗯哼~”白月贞的手撑在下巴上,富有深意的含情望着明玉卿,“相公,你说得很对,我们不必追忆往昔,只需幸福当下。”
今日难得遇上两人能够开诚布公交流,明玉卿担心错过这一茬,往后自己想要打听什么事,白月贞又顾左右而言他。
就着气氛趁热打铁,明玉卿深情凝望白月贞,脸色露出忧色担心道。
“实不相瞒,我已经打听到了缠魂香和导虫的真相。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中了缠魂香?”
白月贞沉吟片刻,漫不经心一笑,“是又如何?”
明玉卿一听急了,“这东西中了之后,皇城司的大内高手会层出不穷追捕而来,月贞你会时刻处于危机之中,一辈子也别想过安宁日子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在意呢!”
“怕什么。”白月贞笑吟吟望着明玉卿,“相公,你如今功夫比妾身还高,有你护着妾身,妾身还害怕什么皇城司呢?”
明玉卿一听哑口无言,总不可能如实坦白自己只能陪她一年,等到明年中秋帮白月贞对付完幻魔后,就要去找最后一位医仙师父,帮她对抗幻魔吧?
想了一会儿,明玉卿只能吞吞吐吐说道,“老婆……我是想着……嗯……这事如果不解决,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可能会遇到危险……”
“那你一直陪在妾身左右,不就行了么?”白月贞嘴角一挑,似笑非笑说道,“难道说,妾身即便像现在这样待你,相公依然不满意,还想着抛下妾身,去和别的女人鬼混不成?”
明玉卿一听这话,背后泛过一阵鸡皮疙瘩,连忙摆手否认,“不不不……我不是这样的人……老婆大人,我是很爱很爱你的,掏心掏肺的爱,愿意为你而死付出生命,但是吧……嗯……”
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如何解释,明玉卿叹了口气无奈道,“嗯……算了,缠魂香的事到此为止,我先考虑一下,改日咱们再来讨论。”
“唉,与其想这些扫兴的事,不如按相公说的,享受在当下!”
白月贞翻身一骑,骑在了明玉卿的身上,从岸边取过酒壶径直灌入嫩唇中,然后将朱唇一抿凑到明玉卿嘴边,含情望着他,挑逗暗示的意味十足。
本来陷入烦忧的明玉卿见了这一出,立刻将忧愁抛诸脑后,心脏猛地跳动,肉棒也开始如苍龙般复苏昂扬。
将娇俏少女的白月贞往怀里一抱,明玉卿以她口唇作盏,畅饮一盅美人口嚼酒,下身炙热肉棒再次雄起,找准方位在温泉对准白月贞的蜜穴,缓缓送了进去。
一声娇啼划破夜空,冬日的温泉小院,泛出一浪浪春意,恰似滚滚红尘。
……
自从明玉卿察觉出白月贞身中缠魂香,时刻有被大内高手发觉踪迹的风险后,便辞了在书馆抄书的工作,整日相伴白月贞左右形影不离。
果然如明玉卿所料,在白月贞击杀三波前来抓捕她的皇城司大内高手后,后面前来抓捕二人的大内高手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搅得二人生活不宁,让明玉卿更加没法离开白月贞。
相比明玉卿,白月贞倒是显得很淡定,毫不在意身上的缠魂香。
起初白月贞还是亲自下场去打发这些大内高手,到后面索性撒个娇,道一句,“相公,妾身好怕怕,你去替妾身打发了吧~”明玉卿便立马冲上去,把这些打扰自己爱人清净的苍蝇,一一清理掉。
冬去春来,新的一年开始。
一日清晨,明玉卿扫了眼小院子周围的土包连土包,轻轻叹了口气露出惆怅之色暗想。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这些坟墓都快把整个小院都围起来了。”
“往后如果每天都这样,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她们实力虽弱,但胜在人多,可以失败无数次。而我们只要失败一次,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再说了……”明玉卿望向灶房,只见一身美少妇打扮的白月贞,正哼着小曲和面切面准备早饭,心中有了决断。
“月贞师父是要救的,灵芷师父也是要救的,她俩无论是谁,对我而言都很重要。”
“因为缠魂香的缘故,像现在这样一直守着月贞师父身边寸步不离,实在是太被动了。”
盘算了一番后,明玉卿有了决断。
没过一会儿,白月贞做好切面端到大堂,娇声嚷道,“相公,面好了!可以来吃了!”
“诶!来咯!”
明玉卿走到大堂,接过白月贞做好的荷包蛋切面,大口大口吃得稀里哗啦,一边吃一边赞,还一口一个“老婆大人真厉害”,“亲亲老婆手艺真棒”,哄得白月贞极为开心。
待把白月贞情绪炒热之后,明玉卿吃着面随口说道,“老婆,跟你商量个事儿,就是咱们住在这儿被人隔三岔五打扰也挺烦的,如今已经开春了,不如我们再次出发游历江湖吧!”
白月贞听了这话,手中扒面的筷子猛地一僵,抬头深深看一眼明玉卿,冷不丁问道,“今日是初几了?”
“嗯?”明玉卿不明白为什么白月贞会突然想到问日子,掐指算了一下答道,“应该是二月初八。”
“二月初八……还真是二月初八……”白月贞低声呢喃,似有惆怅无奈之意。
“怎么了?”明玉卿察觉出白月贞情绪有些低落,赶紧问道,“是不是你不想离开这儿?要不咱们再住一段时间再说?”
“不必了。”白月贞调整了一下情绪,挤出了一个微笑,“相公想出游,咱们就出游吧。”
说完她将吃了一半的面放入盘中,端着往灶房走去。
“相公你吃吧,妾身有点困没什么胃口,回房休息一下。”
明玉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明显感觉到她略显低落的情绪,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的暗想。
“难道我的小心思,被月贞猜出来了?”
这一刻,明玉卿有些后悔,心中一软有点想推翻刚才的计划。
可明玉卿刚迈出一步,准备去房里跟白月贞好好解释一番,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不行不行!”明玉卿摇着头,心肠一硬暗想,“月贞师父嫁我为妻,待我也是极好极好的,可其他几位师父待我难道就不好了?”
“五位师父都是对我恩重如山,我不可厚此薄彼,眼见其他师父有危险而不救!”
“无论月贞师父多么不情愿与我分开,我也要想办法把她身上缠魂香的问题给解决了,这样才能安心去救下一位师父!”
待吃完早饭后,明玉卿便回房准备收拾行李,哪知刚一进房间,白月贞已经换好了出行的衣物,收拾了两个小包袱,这会儿正把被子裹好收进柜子里,已经做好了出远门的打算。
见明玉卿进屋,白月贞指了指那两个包裹说道,“相公,出游的话东西不宜带太多,妾身就简单收拾了一些日用的,然后多带了些银子,等需要什么在路上采买便是,你看还有什么遗漏的。”
明玉卿被白月贞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老婆,你不是不想出游吗?”
白月贞看了眼窗外灿烂春光,轻轻一笑说道,“妾身刚才想了想,在这地儿住了整整一冬,确实有些闷了。正好这会儿春光正好,咱们在外面踏青玩一大圈,等玩累了再回家也不迟。”
明玉卿心知这是善解人意的白月贞,为了迎合自己性子故意这么说,于是借坡下驴应道,“是是是,咱们先在南方山河大地上逛一大圈,等逛累了再回来也不迟。”
收拾妥当,两人便再次踏上旅程,只是这一次出发,明玉卿用了心思,并没有像之前那般随玩随停,而是有意控制两人每日的里程数。
有时候明玉卿会带着白月贞一日只行不到十里,有时候则几乎是速度全开整日奔驰。
两人每日行驶的里程数不同,那追捕而来的大内高手波数也会不尽相同。
每次应付这些高手,都是由明玉卿单独出手,一边打一边逼问这些高手是什么时候借助导虫察觉到了白月贞的踪迹,距离当前地儿有多远。
两人表面上是游山玩水,实际上是明玉卿通过做对比实验的方式,测算这导虫追捕缠魂香的规律。
春末夏初,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明玉卿终于摸清了规律。
一日泛舟游山之后,两人寻了个乡间客栈住下,待把白月贞在床上哄入睡,明玉卿悄悄爬起来伏在案前,借着月光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纸上详细记录了他发现的导虫追捕规律,每日推荐的避敌里程和路线图。
这就是明玉卿一开始出行前,就定下的计划,“误导避敌之策”。
灵感来自他还在现代社会玩怪物猎人游戏时,无意中的发现。
“只要怪物换区换得勤,导虫无论怎么指示都追不到怪,可以把人兜圈子兜到恶心死。”
经过这段时间的验证,明玉卿找到这个特定的里程数和绕弯路线,并加以验证尝试,果然大半个月都遇不到一波大内高手。
待找出这个规律,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明玉卿在纸上写完“误导避敌之策”,另拿出一张纸,留下一封简信。
“致月贞。”
“我去一趟皇城,替你求得缠魂香解药,待今年八月初,于温泉小院夫妻团圆,再述相思情。”
“相公明玉卿留。”
写完这些内容封入信封,压在桌面的镇纸上,明玉卿回身坐回床边,轻轻抚了抚熟睡中的白月贞银色秀发,低头朝她唇边含情一吻,低声呢喃一句。
“相公替你去求解药了,你照顾好自己。”
硬起心肠,明玉卿一个飞身跃出窗台,向着京城赶去。
待明玉卿前脚刚走,白月贞缓缓睁开眼睛。
她起身看了眼桌上的书信,幽幽叹了口气。
仰头看了眼窗外明月,白月贞掐指飞快计算,低声自言自语。
“果然是四月十二……”
“这就是你所说的,‘命运线必然收束’么……”
不到两日疾驰,明玉卿便赶到了刘宋王朝的京城,建康城。
前一世,明玉卿还在花满楼时,随步霓裳进京结交王公贵族,曾来过京城,这一世,明玉卿还是第一次来。
进城之后一番观察,明玉卿发现城中每一样事物,都和前世记忆几乎一模一样,并没有太大变化。
“张家果铺,李家酒店,周氏药材铺,和前世一模一样……”
“嗯……杜氏布庄的掌柜还是那个瘸子,嗓门还是那么难听。”
确认和前世景物没有什么差别,明玉卿便按照前世的记忆,往建康城城东的青溪方向,也正是离阳公主府邸所在方位赶去。
离阳公主府所在的东城,是刘宋皇亲宗室聚居所,防卫力量虽不及皇城,但也有很多巡逻士卒,驱散平民百姓靠近打扰。
明玉卿这次来是想跟离阳公主谈判换取缠魂香解药,并不想和刘宋王朝产生冲突。
他趁着现在白天,绕城东踩了一圈点,确认好防备力量比较薄弱的切入口后,便在城东附近找了间客栈开了间房,品茶磨时间,一直熬到深夜。
夜幕降临,明玉卿换上夜行衣,戴上面罩,靠着高超轻功悄无声息潜入了离阳公主府之中。
离阳公主府占地很大,想要不打草惊蛇找到离阳公主刘玉,难度并不小。
躲在府中假山之后,明玉卿皱着努力回忆前世和离阳公主一面之缘的场景。
“我记得离阳公主好像年纪有点大,三十出头,跟霓裳师父差不多,好像也是个绝色妖艳的美人……”
“但是吧,她究竟长啥样来着?”
当初的明玉卿,一门心思扑在步霓裳身上,对其他女人外貌五官观察得没那么细致。
明玉卿只记得,就是这个离阳公主很好色,是一个喜欢吃自己豆腐占自己便宜的浪女,没有什么好印象。
仔细回忆一番,硬是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明玉卿一捶手嘀咕。
“只能抓个管事的拷问一番了。”
明玉卿探出半边脸,仔细观察假山外来往的侍女,寻找合适的猎物。
他曾跟步霓裳学习过很多豪门大族的规矩,其中有一条,就是有些下人层次不够的话,有可能一辈子没见过主人。
明玉卿瞧着眼前这些来往的侍女,似乎都是些低阶侍女,搞不好抓一个过来,完全不清楚离阳公主长啥样,打草惊蛇就麻烦大了。
“再等等,等一个看起来身份比较高贵的高阶侍女,抓过来盘问一下。”
明玉卿躲在假山后,一边调息一边观察,正在这时耳朵一动,露出惊诧之色。
“咦?竟然还有人来找离阳公主的麻烦?”
明玉卿感应到,不远处有另外好几个轻功高手潜入离阳公主府,瞧着来者不善。
只是这些人功夫不如自己,没过一会儿就暴露了,然后一声细嗓子尖叫划破夜空沉寂。
“来人啊!抓刺客!有人行刺公主殿下!”
然后就是破锣声,怒吼声,嘈杂脚步声,兵器交战声,在府中各处乱成一团。
明玉卿挠了挠脑袋,感觉现在的自己有些被动。
自己的行迹没有被发现,现在想要离开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那几个蹩脚刺客已经惊动了侍卫,恐怕往后再想潜入公主府府,寻找一个连相貌都不太记得的公主殿下,难度可就更大了。
明玉卿正纠结是留还是撤退,细碎慌张的脚步声,朝着自己所在的庭院处奔来。
微微侧身看去,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妖艳贵妇,揽着几乎要滑落的轻纱肩带,狼狈不堪的朝假山方向奔来。
其身后还有激烈的兵器交击声,和急速靠近的脚步声。
“呼呼!”
风声响起,三个黑衣人凌空一跃,飞到了那个贵妇身前,举着血染长刀狞笑低吼。
“贱人,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那贵妇吓得腿一软,往后一跌,跌到假山之前,再也支不起身子来,带着娇软哭腔哀求。
“求求三位大侠别杀我!别杀我!只要不杀我,金银财宝也好,字画古玩也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其中一名女刺客低声沙哑问道,“真的是要什么都给我们?”
那贵妇拼命点头,“对对对!”
另一个女刺客狂笑道,“我们只要一样东西,就是刘玉你这贱人的狗命!”
只见她长刀一劈,一股滔天刀势朝着那贵妇斩去,誓要将她一刀两断。
那贵妇尖叫一声,吓得闭上了眼睛。
正在这时异状横生,贵妇只觉得一股劲力让身子轻,然后耳中听到少年清亮之声。
“休得伤她!”
“呲”的一声闷响,那三人同时发出惊呼,声音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贵妇徐徐睁眼,发现自己完好无恙,有个略显娇小的黑衣少年挡在自己身前,仅仅伸出食指和中指,就夹住了那名女刺客迅猛纵劈的刀刃。
必杀一刀被打断,女刺客怒气滔天,试着拔刀出来再劈,却惊恐发现,自己的刀刃像是焊在少年双指之间,无论是砍还是拔,不能挪动半分。
三人之中武功最高的一人,立马看出来,眼前神秘黑衣少年武功奇高,如果不使出看家本领全力以赴,恐怕要命丧当场。
“大家伙一起上,不要留手!”
话音刚落,另外两人同时抽出兵器攻上去,直取黑衣少年的要害。
只听见“铮”的一声,黑衣少年用两指轻松就掰断了刀刃,然后银光接连闪动。
三人还刚刚展开攻击架势,只见眼前银光一花,身上各个大穴微微刺痛,接着全身内力封闭,轻哼脱力瘫软在地。
一息功夫,仅仅一息功夫,三名高手还没看清这黑衣少年使了什么招,就已经被刀刃刺穴,彻底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这黑衣少年,也正是潜入王府的明玉卿,轻巧解决完三名刺客后,回身看向那高大窈窕的性感贵妇,用略显稚嫩的清亮少年嗓音疑惑问道。
“这位夫人,你可是离阳公主刘玉?”
那贵妇见强敌被眼前神秘黑衣少年瞬息轻松打败,知道他神功盖世,想取自己性命易如反掌,沉吟片刻恢复端庄,朝明玉卿款款下腰,盈盈施了一礼。
“妾身正是当今皇帝之姐,离阳公主刘玉,妾身谢过少侠救命之恩。”
明玉卿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总算没费太多功夫。”
两人说话间,庭院入口又是一阵嘈杂脚步逼近,刘玉看见进来的是一帮黑衣人,掩嘴惊呼。
“少侠小心,还有敌人!”
明玉卿只是侧头看了一眼,手中内力一吐,竟将食指中指捏着的那片断刃直接震碎,然后伸手一扬,以漫天花雨手法射向这帮黑衣人。
只听见惨叫连连,铁片入体射中要穴,这些黑衣人纷纷倒地,再起不能。
刘玉也是个极有见识的女人,她见到明玉卿这般神乎其技的功夫,双眸发光失声惊呼。
“少侠,你这武功也太神乎其技,堪称古今第一奇人!”
明玉卿捧捧手客气行礼。
“微末道行,公主谬赞了。府中尚且十分危险,委屈公主待在我身后,我来护你安全。待威胁全部被排除,我再让侍卫来接公主。”
刘玉听了此话,心中大为安心,含笑款款点头,“有劳少侠护卫,待危机解除,妾身必定重重犒赏少侠!”
原本刘玉是在假山投射的背影之下,看不太清面容,这会儿正好换了个身位,月光投射到了脸颊五官。
当明玉卿第一次看清刘玉的绝色妖艳相貌,惊愣当场颤声问道。
“你……你怎么会是长这样!”
刘玉听了这话,玉指一抬扶了扶脸颊,颇为不解问道,“少侠怎么了,妾身的脸有什么奇怪的吗?”
明玉卿紧咬下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询问才好。
思索一番后,明玉卿还是决定抛出心中重磅疑惑。
“幽刺白月贞是你什么人,为何你俩的样貌会这么相似?”
刘玉听了这话,沉吟片刻含笑问道,“白月贞是你的恩人呢,还是你的仇人呢?”
明玉卿眉头一皱,颇为不满道,“你不要管她跟我有恩有仇,你如实告诉我,为什么你和她相貌会这般相似!”
刘玉笑盈盈道,“如果妾身不肯说呢?”
明玉卿脸色一变,伸手扣住刘玉的脉门喝道,“别以为我救你就是你们朝廷的人!我告诉你,你如果不老实配合,我现在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刘玉本以为明玉卿是朝廷的人,见他突然发狠,立刻改变态度服软哀求。
“少侠!妾身错了!你想知道,妾身告诉你便是!”
“那逆贼幽刺,乃是先帝外甥女,妾身的表妹,所以和妾身在相貌上有些相似。”
明玉卿一听当场愣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月贞师父,竟然刘宋王朝的皇亲国戚?还和离阳公主是表姐妹关系?”
刘玉眼见明玉卿气场亲和,刚才的凶悍也是强装出来的,并没有要害自己的念头,于是好奇心顿起,趁他发愣之际,悄悄伸手过去,将他脸上面罩猛地一揭。
当明玉卿面罩被揭开的一刹那,刘玉借着月光看清他面容,怔得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玉卿这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面罩被刘玉强行揭开,露出不满之色,扣住她手腕厉喝,“你干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
刘玉怔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脸颊绯红如霞,往明玉卿身前凑近少许,娇声软语说道。
“少侠,原来你真的是男子!还是这般俊逸非凡的美少年!”
“可是你身为男子,怎么会练得这般高强武艺!”
明玉卿鼻哼一声说道,“与你无关!”
两人说话间,庭院口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伴随着还有许多火把的火光。
这一次不再是刺客,而是一帮王府侍卫前来护卫离阳公主,他们见明玉卿身着一身黑衣,扣住了刘玉的脉门,呼啸一声围了上来。
“逆贼!快放开公主殿下!”
明玉卿本来是想要以救命之恩为代价,换取缠魂香的解药,结果稀里糊涂又变成了和这帮刺客一伙儿的局面,只得破罐子破碎,将刘玉一揽控制在怀里,一手扣住她手腕脉门,另一手制住她脖子。
“都别过来!不然我掐死她!”
被明玉卿制在怀里的刘玉,娇躯猛地一颤,跟着大声喊道,“你们都退开,没我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明玉卿没想到刘玉会这般配合,思索片刻踮脚凑到她耳边。
“公主殿下,我跟你无冤无仇,也不是和这帮刺客一伙的。”
刘玉轻笑一声点头,“嗯,妾身当然看得出来,不然你刚才也不会救我。”
“你明白就好,实不相瞒,我这次潜入你公主府,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看在我刚才救你的份上,只要把我想要的东西交给我,我立马就撤,咱们从此往后再无瓜葛,你看如何?”
“哦?”刘玉被明玉卿制住要害,却没有显得任何慌乱,笑盈盈嗲声道,“少侠想要什么东西呀?”
“你把缠魂香的解药给我,我立刻放你走,绝不食言。”
“缠魂香解药?你要那个干什么?”刘玉沉吟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顿时乐得花枝乱颤大笑,“妾身明白了!妾身全明白了!难怪你会跟妾身打听白月贞的身世,难怪你武功路数有她的影子。”
刘玉用肘子捅了捅明玉卿,颇为八卦问道,“诶诶!少侠,妾身这表妹,该不会是你相好吧?”
明玉卿用沉默代表承认,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我和她什么关系你别管,你只要交出解药,我立马放了你。”
刘玉轻笑一声,“如果妾身就是不交呢~”
明玉卿故作凶狠道,“那我就杀了你!”
“你不敢的。”刘玉呵呵一笑,“你非常清楚,杀了妾身,你相好还中了缠魂香,往后你们再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白月贞身中缠魂香,明玉卿也不想和朝堂结怨,刘玉和明玉卿之间的博弈,明玉卿这边十分被动。
对于明玉卿而言,杀了刘玉只会让自己的局面陷入更加不利,所以才会被刘玉拿捏住软肋要挟。
权衡一番利弊后,明玉卿终究还是服软,无奈问道,“公主殿下,你说吧,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交出缠魂香的解药?”
刘玉眯眼笑道,“嗯……这么多人看着,妾身被你这样制住有点不雅,你先把妾身放开来,咱们再谈。”
明玉卿犹豫一下,松开了双手。
王府侍卫见状,正想要抢身上前,护卫刘玉离开危险人物明玉卿,却见刘玉手一摆,示意众人退开不要轻举妄动。
刘玉转过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吃吃笑着上下打量明玉卿,一边打量一边绕圈,对眼前这位武功高强的俊美少年兴趣十足。
她伸出纤细食指点到明玉卿下颌上缓缓抬起,借助月光仔细欣赏他精致五官的每一分细节。
明玉卿被她这失礼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快,蹙着眉头面容清冷微微侧开脸来,不想与她对视。
没想到这种俊美五官上流露出的桀骜不驯气质,更惹得刘玉芳心大动。
“啧啧啧!啧啧啧!”刘玉情不自禁赞叹连连。“这等风华绝代的俊美少年,别说妾身一辈子也没见过,恐怕连想都想像不出来。”
“唉,本以为表妹沦落江湖过得很凄惨,没想到每日吃得这么好,真是让人又恨又羡~”刘玉怅然感慨,“若是每日有你这等美少年深情作伴,妾身情愿跟表妹换上一换呢~”
明玉卿头一摆,露出不爽的神色,“公主殿下请自重!”
“自重?呵呵!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妾身是什么性子,有什么好自重的!”刘玉掩嘴娇笑连连,“妾身只要快活每一天,哪管这些凡夫俗子怎么看妾身!”
再怎么说,刘玉也是有点羞耻心的,周围一帮侍卫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确实没法放开手脚赏玩。
“这样吧!”刘玉收回了手,开出了条件,“只要你答应当妾身的男宠,把妾身哄开心,妾身就答应赐你缠魂香解药。”
以明玉卿对刘玉的性格了解,来之前他就想好了刘玉会开出的这个条件。
不过秉承着漫天杀价,落地还价的守则,明玉卿还是得矜持抗拒一下,摇了摇头表示抗拒。
“我绝不可能一直当你男宠!”
刘玉笑盈盈道,“你放心,有期限的。只要期限已满,妾身便赐你解药就放你回去,跟白月贞长相厮守。”
明玉卿沉吟片刻问道,“多久?”
刘玉盘算一下说道,“嗯,就到今年中秋吧!”
听了这期限,明玉卿心中一怔,暗暗嘀咕。
“刚好是我能接受的最大预期上限。”
明玉卿深吸一口气,单膝捧手跪下,“公主殿下,咱们一言为定!”
……
喧嚣大半夜的公主府终究恢复了平静,刘玉一路领着明玉卿回到寝殿。
明玉卿冷眼望去,只见偌大的寝殿一片狼藉,果盘打翻在地,酒液混着鲜血洒得到处都是,不过现在已经差不多快收拾干净了。
想来应该是刘玉在寝殿饮宴作乐时,被仇家安排的刺客追杀上来,身边侍卫都被杀了个干净,她慌不择路一路逃窜,恰好逃到了明玉卿所在的假山处被他所救。
如果没有明玉卿,恐怕她今日一条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会儿下人正在忙碌收拾狼藉的寝殿,一个侍卫首领匆匆赶来,向刘玉拱手行礼请示剩下的刺客该如何处理。
“死了的就烧了吧!活着的那几个,送入密房毒哑之后好生看押。”
那侍卫首领一愣,“殿下,不需要审问这些刺客的口供吗?”
“不要妄想从死士口中,撬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她们只会说扰人心绪的胡话。”刘玉清冷高贵的声音缓缓吩咐,“这帮人是谁派来的,本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想活久一点的话,就不要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那侍卫首领一听,立刻醒悟过来这帮死士身后牵扯太多,涉及到当今刘宋朝堂的复杂权力斗争,不是自己这帮小人物有命能知晓的。
“是殿下!那这位少年……”侍卫首领看了看一旁身着夜行服的明玉卿,神情满是戒备。
“他跟她们不是一伙儿的。”刘玉挑眉有些不满道,“江湖人最重信义,他既然答应当我府上客卿,自然不会害我,其他的不劳你们操心!”
“是,殿下!”
侍卫首领见主子都这么说,朝她拜了拜,便识趣退下。
侍卫首领退下后,一名清秀太监小跑上来,带着哭腔说道,“殿下,柳君和杜君被刺客刺伤,伤重不治已经去了……”
刘玉听后喟然一叹,“柳杜二人与本宫缠绵一场,本宫对他们也是有些感情的,好生安葬了吧!”
“喏!”那太监抽抽搭搭回了声,然后小心翼翼问道,“那殿下,今日可要饮宴再开,唤其他客卿前来?”
刘玉回首深深看一眼明玉卿,朝他意味深长一笑,然后摆摆手说道。
“新入府的明君,恐怕不适应和其他人所共侍,今日暂且不必了。”
那太监看了眼明玉卿,见他一席江湖豪侠的夜行衣打扮,神色清冷高傲,气质桀骜不驯,偏偏又生得唇红齿白俊美非凡,比府上那些面首强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仅仅一眼,这太监就猜出这俊美非凡的豪侠少年,必定会成为主子的独宠新欢,当下盈盈一笑应了声。
“喏!奴婢告退!”
这太监眼见寝殿已经收拾干净,招一招手示意下人全都出来,然后识趣的关上殿门,仅留下刘玉和明玉卿二人。
明玉卿见众人都退下,有些不解问道,“一个人都不留在这里,他们就不怕我伤害你么?”
刘玉缓步上前,走到案前桌上,倒了杯慢条斯理一饮而尽,吐了浊气轻笑说道。
“晨露就是这点好,有眼力见,不用本宫说,他就知道本宫的心意,不然本宫也不会玩腻他之后,还把他留在身边办事。”
明玉卿脸皮抽动两下,心中隐约生出一丝不安。
“刚才那个叫晨露的太监,莫不是你以前的面首吧?”
“他是陛下当初赐我的三十名面首之一,如今能留下来给我办事的,也就剩他和另外四个机灵点的。”
“那其他人呢?”
“态度顺服一点的,被本宫赏赐一些银两赶走了,几个哭哭啼啼纠缠不放的讨厌鬼,本宫就把他们都杀了。”
刘玉饶有兴趣观察明玉卿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含笑说道,“不过呢,哪怕是本宫玩腻的,也不会再让其他女人碰,所以那话儿肯定都是要去掉的。”
明玉卿听完叹了口气暗想,“原来坊间传说都是真的,离阳公主的‘离阳’二字,竟还有这番解释。”
前世在花满楼,明玉卿时不时听楼中弟子八卦,讨论一些宫中逸事,而离阳公主刘玉,正是她们经久不衰的讨论话题。
当时刘玉经常会给好闺蜜步霓裳遥寄一些衣物果食,而派来的传唤太监大多是一些眉清目秀少年,所以花满楼中有流言说,离阳公主生性淫乱残暴,会把一些表现不好的失宠面首给去势了,她这“离阳”二字也有此番解释。
明玉卿本来以为只是众人瞎猜,没想到现在会被当事人给坐实,心中难免有些膈应,但也不算是很意外。
古代社会等级森严,没有现代人这般人权概念,主人就是主人,奴仆就是奴仆,贵族对平民有生杀予夺的大权,想杀想玩都是一念之间。
刘玉残暴也好荒淫也罢,都跟明玉卿无关,他没有心思去给一个古代的贵族重新塑造三观,让她去尊重人权。
明玉卿现在唯一目标,就是充分满足刘玉的淫欲之后,让她肯交出缠魂香解药,再全身而退。
明玉卿平复好心绪后,指了指自己淡然一笑。
“按你这说法,岂不是中秋之后,我得变成太监才能出府,这可是约定范围之外吧!”
刘玉见明玉卿听了自己这番立威言论后,依然处变不惊,与寻常男子那怯懦服帖模样完全不同,倒是颇为欣赏他镇定气度,于是笑吟吟说道。
“按理来说期限一至,本宫只有将你去势之后才会赐你解药,放你出去和白月贞团圆,不过凡事嘛,也不是没有例外!”
“若是你表现真的很好,刻骨铭心的滋味让本宫终生难以忘却,即便放你出府也会留你阳具,以备他日再续前缘。”
刘玉徐徐起身,走到明玉卿身前,隔着丰硕巨乳俯视着眼前略显娇小的俊美少年,眼中满是戏谑玩味。
“可是这种人,本宫这辈子一次也没遇到过。”
“念在你救过本宫的命上,本宫特赐你保留随时可以退出的机会。”
刘玉俯视明玉卿慢条斯理说道,“只要你选择中途放弃,本宫便允许你完好无损的离开公主府,但是缠魂香的解药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
“但若是你执意为了白月贞,赌上自己男性尊严,就得跟本宫手下其他男宠一样,走钢丝似的侍奉本宫,只要有一次没让本宫满意,本宫就会当场剥夺你的阳具,让你再也没法和女子正常欢爱!”
“你想好了吗?”
明玉卿呼了口气点点头,“只要能解除月贞的缠魂香,我愿意跟你赌一把。”
刘玉嘴角挑了挑,低声循循劝诱。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小相公,你生得这般俊美,又有一身盖世武功,只要你勾勾手指头,天下间任何女子都愿意投怀送抱,你何必为了一个人憎人嫌的逆贼,赌上这么大的代价呢?”
明玉卿脸色一冷,“殿下,你不用挑唆我跟她的关系!天下人怎么看她我不管,对我而言她就是世上最重要的人!只要能解救她,哪怕献上性命我都毫不在意,更何况区区八两肉!”
“哈哈哈!”刘玉娇笑得极为畅快,“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本宫最喜欢就是这种诱人堕落,然后夺人所爱的桥段!”
笑了一阵,刘玉猛地刹住,惊奇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八两肉是什么意思?”
明玉卿想着不管早面对还是晚面对,最终都得面对,于是叹了口气开始解腰带,“殿下,请恕在下失礼了。”
当明玉卿解开腰带除下裤子,将那沉睡的巨龙露在刘玉面前时,惊得刘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坐倒在地,眼中闪烁异样光芒,死死盯着明玉卿的肉棒挪不开眼。
盯了好一会儿,刘玉才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似的,怯生生伸出白嫩玉手,点在了明玉卿那肉棒之上,像是害怕唤醒什么凶猛巨兽似的,一点点轻柔抚摸,然后发出由衷赞叹。
“世上竟有如此奇伟之物!”
把玩了好一阵,原本一副高傲端庄公主气度的刘玉,此刻语气变得柔顺不少,坐在地上仰头问道。
“小相公,可否唤醒它,供妾身赏玩一番?”
若是面对心爱之人,明玉卿直消被她摸两下,下体就会梆硬如柱。
面对眼前这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荒淫公主,明玉卿很难被她刺激得自然苏醒。
不过他已练得花满楼秘传房中术,只需要鼓荡真气便能强迫充血,和自然苏醒无异。
明玉卿暗暗催运真气,注入宗筋之中,只见那肉棒如同一头复苏的巨龙缓缓抬头,变得壮硕雄伟无比。
这会儿明玉卿正好是站直身子,斜背对着窗台,刘玉则是蹲在他逐渐觉醒的雄伟阳具前,月华自窗台投射进来,恰好把逐渐觉醒的阳具倒影,映照在满脸惊异之色的刘玉脸颊上,映得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不停低声呢喃。
“太……太大了……真能插进去么……会被玩坏的吧……”
当明玉卿下身肉棒完全觉醒之后,刘玉喉咙咽了咽,颇为忐忑的伸手握了上去,竟发现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只得又伸一只手,才能把握住这硕大肉棒。
感受双手之中巨龙肉棒不断散发出炙热雄息,仿佛一种极强的催情香薰,刺激得刘玉脸颊潮红似血,下体骚动非凡,跪坐在地上的丰腴双腿不断来回夹蹭。
即便这样,她依然保持着公主的高傲矜持,故作镇定说道,“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本宫见得多了……本宫……本宫得先尝尝味儿……”
刘玉朱唇一张,缓缓含向肉棒尖端,一点点长大嘴巴,试着将肉棒深入口腔之中,眯上眼睛露出迷醉神情,情不自禁发出“唔唔”的骚浪喘息声。
才吮吸两口,刘玉猛地吐出来,咳嗽两下喘了好几口气,然后再次含吮上去尝试,一边吮吸还一边仰头望向明玉卿的俊脸,眼神中满是宠溺崇拜之色。
一个以情欲场纵横多年,荒淫之名闻名天下,吃过的肉棒比大户人家吃过腊肠都多的放浪公主,此时面对明玉卿的巨大肉棒,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那般生疏羞涩!
即便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声名狼藉的骚浪公主,被她这般性感妖艳美妇跪坐身前,对着自己肉棒痴狂吮吸套撸,两颗肉丸还被她娴熟手法玩弄个不停,明玉卿眉头一蹙脸颊泛红,微微咬住下唇,试图压制心中逐渐燃烧的欲火。
刘玉用娴熟手法足足吮吸套撸一炷香的时间,见明玉卿肉棒依然坚挺炙热,没有任何失控高潮或者软瘫无力的迹象,当下吐出肉棒娇软询问。
“小相公,你且告诉妾身,你最长能坚持多久?”
不受约束的情况下,明玉卿其实也就一炷香时间,属于正常范围中比较持久的那种类型。
但如果明玉卿用强大意志力压制,或者调用真气发动房中术“固精关”的情况,可以变得极为持久。
思索一番后,明玉卿如实回答道。
“你想要多久,我就能坚持多久。”
刘玉听明玉卿亲口说出这豪言壮语,没有半分炫耀的语气,仅仅是陈述事实的平淡,仿佛一切不过是理所当然。
霎时间,刘玉只觉得全身如触电般,泛过一阵激爽酥麻,内心的欲火更加强烈。
她咽了咽口水,眼中闪烁着炙热光泽,“小相公,你既然裤子都脱了,把衣服也都脱了吧,让妾身赏玩一下你的身形。”
不管怎么说,在一个今天刚认识的妖艳美妇面前脱光衣服,明玉卿还是有些羞耻的。
抬头看了眼刘玉那如饥饿母狼的炙热眼神,明玉卿无奈叹了口气暗想,“为了月贞的解药,且忍一忍吧……”
少年纤细骨感的嫩手,缓缓除掉了身上的夜行衣,露出瘦壮健美的习武身段,看得刘玉眼神几乎要拉丝。
当全身都脱了个干干净净,明玉卿有些无所事从的把双臂抱在胸口,羞涩中带着些许屈辱,颤抖着嗓音说道。
“公主殿下,你……你别太过分了……”
明明是俊美无比的清秀少年,却有一身宛若希腊雕塑的健美习武身材,身下雄伟巨根昂然挺立,在殿外投进的皎洁月光映照下,浑身嫩白皮肤泛出华美动人的光泽,宛如一件完美的人体艺术品。
饶是见识广博、阅人无数的刘玉,看到这番勾魂夺魄的曼妙奇景,只觉得神魂颠倒,一双丹凤眼异样光泽越来越强,直到完全爆发,竟化作浓烈狂热的桃心之形。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为公主的高贵矜持,如同一个女色狼似的,直接扑了上去,把明玉卿扑倒在宫殿的地毯上,用她丰满肉臀碾在了明玉卿的腰腹上,一个弯身下压,将她双丰乳重重撞在明玉卿少年胸膛上。
刘玉势若癫狂的张开晶莹色气朱唇,重重贴到明玉卿滑嫩的脖子间大力吮吸,一边吮吸一边浪叫连连。
“小相公~妾身的亲亲小相公~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勾魂夺魄的可爱小相公~妾身真是爱死你了~”
明玉卿被这丰腴风骚的妖艳美妇压在身下狂暴亲热,眉头一皱心理上有点抗拒,可不知怎么的,心脏却开始怦然跳动,原本需要真气维持的挺翘肉棒,此刻似乎在自然充血,不得不让明玉卿减少真气的供应,以免充血过多胀痛。
“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啊!”
明玉卿紧咬下唇,满脸屈辱不甘,强迫自己压制内心逐渐点燃的欲火。
“我只是为了给月贞换得解药,才不得不委身这个淫妇,怎么能被她压在身下强吻几下,就开始变得发情!”
“我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朝着明玉卿脖子、胸脯、手臂一通猛吮猛吸过足了瘾,刘玉猛地一抬头,畅爽无比长舒一口气,然后脸上露出淫荡邪笑,妖艳脸颊如黑云般笼罩而来。
她用丰润浓脂的香艳朱唇狠狠碾到明玉卿的少年弹唇上,用她那力道十足的香舌狠狠撬开牙关,像一条淫乱之蛇攻入明玉卿口腔之中翻江倒海,一会儿勾缠明玉卿的下舌,一会儿拂扫明玉卿的上颚,腥香催情的涎液如同甘露一般,不断强迫灌入明玉卿嘴中,逼得明玉卿再怎么不情不愿,也只能一口一口尽数咽下。
饮下一口催情涎液,明玉卿猛睁双眼瞳孔一颤,一股慌乱情绪萦绕心间。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这女人样子长得像月贞师父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涎液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不要啊!这样太犯规了!搞不好我真的会堕落的!”
明玉卿往日和白月贞交欢时,她更多是展现温柔妻子的顺从一面,迎合着明玉卿的节奏,力求用全身魅力把明玉卿服侍得开心惬意。
可今日和刘玉交欢之时,明玉卿隐约感觉,这女人无论是体香,还是涎液,亦或是肌肤触感,几乎是白月贞的完美复刻版本。
但她却比白月贞更为疯狂、更为妖魅,像是一个邪恶情欲的聚合体,毫无顾忌朝明玉卿肆意宣泄欲望。
若是换成其他没有情感基础的女人,明玉卿像这样被强暴一般的对待,心中必定生出反感。
可偏偏眼前这放浪妖妇,是自己挚爱之人的表姐,身上的催情雌性气息,和自己挚爱之人几乎是一模一样,让明玉卿内心意志发生了极为强烈的动摇。
“不行!我绝对不能被她魅惑!绝对不能!我还要守住本心,坚持到中秋,拿到解药去解救月贞。”
明玉卿被刘玉的强势狂野吻技,吻得意志动摇之际,刘玉用她丰腴紧致的美腿,提膝顶到明玉卿的裆部,对着明玉卿大腿内侧皮肤和肉棒玉丸粗暴摩擦顶动,然后左手的尖锐指甲对准明玉卿的乳头粗暴扣弄。
“射一发!快!本宫命你被本宫这样玩弄着射一发出来!”刘玉丰润朱唇拉着丝挪开少许,桃眸媚眼盯着明玉卿说道,“本宫要在你心中打上烙印,让你对本宫的气息产生迷恋欲瘾!快!”
明玉卿下体被刘玉弹软美腿来回顶弄,胸乳敏感处又被她不断用尖锐指甲扣弄,激烈爽感一浪一浪的,却因为内心的屈辱和戒备,不甘就这样在淫妇的高超手段中屈服。
他紧紧闭上双眼,眼角隐约渗出泪痕,牙关紧咬下唇,咬得下唇发白,本能的微微摆头,表示内心的抗拒不服。
“呵呵呵~”
见到明玉卿满脸屈辱不甘,却又因为快感有些堕落发情的反应,刘玉淫笑连连,仿佛遇上了世上最有趣的事物那般,
她将丰润朱唇凑到他耳边,用香舌一边顶弄舔舐,一边轻声劝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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