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五绝艳的唯一爱徒】第二卷(13下) 作者:Dr.Ming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6 9:09 已读5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江湖五绝艳的唯一爱徒】第二卷(13下)

作者:Dr.Ming

第二卷 攻略线

  第13章 攻略路线4·幽刺白月贞(4)下
  “你不是要拿到缠魂香解药救白月贞吗?想要救白月贞的话,就得乖乖听话,不然本宫是不会赐你解药的。”
  “但是吧,你又不能因为快感,堕落在本宫的淫技之中,不然就算你拿到解药回到白月贞身边,也会对本宫日夜思念,这样可就对不住你的爱人白月贞。”
  “到底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内心,你可要想好哦~”
  说完,刘玉再次将丰润朱唇碾到明玉卿口唇上,用她那狂野舌技对着明玉卿口腔各处猛舔猛攻。
  下身的裆部被刘玉来回撞蹭,胸乳被她尖锐指甲来回扣弄,口中被她香舌勾缠得情欲翻腾。
  妖艳淫妇赐予的三重激烈快感,让明玉卿本就混乱的理智彻底崩溃,肉棒马眼一松,“噗噗噗”如喷泉一般爆发出一浪接一浪的精泉。
  爽感自身腰间泛滥全身,一浪浪击溃明玉卿屈辱抗拒的理智,他眼角渗泪心中暗想。
  “我只是为了救月贞,绝不会堕落于这淫妇的手段之下!”
  见明玉卿被自己玩到喷射高潮,刘玉拉出银丝挪开弹润朱唇,笑盈盈欣赏着眼前蹙眉含泪的少年,只觉得世上最好玩的事物,莫过于眼前的可人儿。
  刘玉从一旁的案台取来一块布巾丢给明玉卿,娇嗲中带着些许威严命令道,“自己擦干净,接下来该让妾身快活了。”
  明玉卿深呼吸几下平复心绪,接过布巾将下体污浊擦拭干净,然后端正跪坐在地毯上,颇为忐忑的等待着刘玉下一步指示。
  只见刘玉走到毯子一头,从毯子底下抽出一根细长的银色丝线,双手缠住丝线两头,扭动丰臀迈着莹光丝足,舔着唇不怀好意淫笑着俯视明玉卿,扬了扬手中的丝线。
  “小相公,你猜这条丝线,是干嘛用的吗?”
  明玉卿看了眼这银色丝线,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白月贞用来布置暗杀陷阱用的银丝线。
  这丝线坚韧无比,只要稍微发力,就起到堪比利刃切割一样的效果,若是缠在官道两侧,可以直接将骑马疾驰而来的目标轻松斩首。
  “银丝线坚韧无比,可切割万物,这是月贞用来暗杀用的道具,你怎么会有?”
  刘玉笑着点点头,“你眼力不俗,这正是可以切割万物的银丝线,是我皇家秘传杀器之一,只有皇家宗亲才有资格去文库查阅其制法。”
  明玉卿若有所思点头暗想,“难怪月贞师父掌握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道具制法,原来都是刘宋皇室秘传技艺。”
  刘玉嗲声打断明玉卿的思绪,“小相公,你只是认出了这东西,还没有猜出用法呢!”
  明玉卿露出一脸茫然之色,困惑摇了摇头。
  “呵呵,妾身给你好好演示演示~”
  只见刘玉俯下身子,将这丝线对准明玉卿的丸袋和肉棒根部,想要缠上去。
  明玉卿深知这银丝线的锋利,挪着身子退后一步躲开,脸色大变厉喝。
  “你干什么!这东西危险得紧,快拿开!”
  刘玉笑容一僵,语气变得阴冷。
  “你还想不想要解药,想要解药的话,就得像其他男宠那般乖巧听话!”
  “你到底什么意思?”
  “本宫和每个男宠做的时候,都会在他们那话儿缠上这银丝线~”刘玉把玩着手中银丝线邪恶一笑,“一旦他们没法让本宫满意,本宫就会这样……”
  刘玉舔着唇将手中银丝线狠狠一扯,妖邪淫笑道,“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太监晨露,就是有一次没本宫许可,提早射了出来,然后本宫就这么一拉,他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明玉卿听了这淫妇的阴森恐怖话语,只觉得下体一凉,身体泛过一阵鸡皮疙瘩,下意识夹住了大腿。
  依靠固精关,明玉卿倒是很有信心可以持久不射,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做爱交欢之时,把自己老二的生杀予夺大权,交到这个荒淫无道的淫浪妖妇手中。
  危险!极度危险!
  瞧出明玉卿的纠结不安情绪,刘玉呵呵笑道,“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你真的想好要为一个逆贼,赌上自己一生的幸福么?”
  明玉卿闭目沉吟片刻,睁眼长舒一口气,露出释然的表情。
  “来吧!”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刘玉发出荒淫残暴的女王淫笑,她伏低软腰露出酥乳,将那锋利无比的银丝线,绕过明玉卿的肉棒的丸袋缠了几圈。
  等缠好后,她稍微提了提丝线试试手感,也让丝线不松不紧缠在了明玉卿的阳具根部,只要她双手不松开两端,明玉卿就没有自行挣脱的可能。
  望着阳具上能转瞬之间,夺走自己一切幸福的丝线,这一刻明玉卿感觉到一种被人完全操控的屈辱和无力感。
  这种屈辱和无力感,按理来说是一种很负面的情绪,可不知怎么的,这种屈辱和无力让心中慢慢滋生出了一种奇怪情欲,竟让射精过后的肉棒,不受控的变得梆硬。
  刘玉见明玉卿一脸屈辱不安的冷峻表情,身下肉棒却开始变得梆硬,乐得发出妖邪得意的淫笑,将明玉卿踢倒在地,用那渗出些许香汗的莹润丝足,一把踩到明玉卿口鼻上来回碾动。
  “本宫就知道,你这孩子看起来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样,内心却是又骚又浪喜欢被女人掌控蹂躏!”
  “现在你的男人尊严都掌控在本宫手上,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本宫,把本宫说的一切,当作世间唯一真理,听到没有!”
  明玉卿身子微颤闭上气息,试图用沉默来代表自己出于尊严的微弱反抗。
  刘玉见状,语气忽的一软,发出魅魔一般的柔媚引诱之声。
  “小相公,你且好好闻闻妾身丝足上的味道,感觉是不是很熟悉?”
  明玉卿听了这话,心中微微迟疑,打开气道微微一嗅,顿时感觉胸腔猛地一震,脸上浮现出一抹浓郁羞红。
  “怎么回事?为什么连丝足的香汗气息,都和月贞这般相似!这也太犯规了!”
  瞧出明玉卿的异状,刘玉掩嘴呵呵邪笑。
  “白月贞与我乃同月同日所生,太医说我们气息极为相似!这世上会爱她的男人,本宫只要使出手段,就一定能得到这个男人的心!”
  说着她用那充满催情气息的淫润丝足足心,用力踩了明玉卿的口鼻,化身妖邪女王威严命令。
  “舔!给本宫大力舔!不听话的话,本宫现在就切断你的阳具,让你再也没法面对白月贞!”
  明玉卿无奈,只好强忍屈辱张嘴探舌,按照刘玉的命令对她丝袜足心一通舔舐。
  刘玉足心散发出和白月贞一模一样的汗润气息,不断灌入自己口鼻,像是鸦片一般直灌大脑,让明玉卿内心极度动摇混乱,下身不受控的更加兴奋梆硬。
  见明玉卿变得愈发恭顺服帖,刘玉淫浪一笑,迅速解开腰带脱下裙子,除掉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
  只见她肉臀一提美腿一张,明玉卿倒吸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反抗,如黑云压城般的肥臀蜜穴,径直盖在了自己脸上,紧致美腿夹在自己脸颊两边,把自己控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沉闷屈辱呻吟。
  隔着肥臀肉腿,明玉卿朦胧之中听到刘玉淫浪动情的嗲语。
  “小相公,妾身打从刚才玩弄你肉棒开始,下身蜜穴就骚得慌,有劳小相公好好帮妾身舔舔,作为报答,妾身也让小相公快活一番如何~”
  明玉卿整张脸,都被这性感妖妇的丰腴肥臀压在身下,根本没法抗拒,顶多发出几声“唔唔”沉闷的不满之声。
  正在这时,明玉卿只感觉下身肉棒和丸袋根部忽得一痛,感觉丝线有些勒紧的迹象,随之而来的还有刘玉那妖邪淫浪的威胁。
  “小相公,要听话好好舔哦~不听话的话,本宫可是要把你变成太监的哦~”
  屈辱和畏惧交织在明玉卿心间,他颇为不情愿的张嘴伸舌,探向这风骚妖妇湿漉漉的蜜穴之中。
  舌头仅仅是蹭了一下蜜唇顶部的豆蔻,那蜜穴猛地兴奋一缩,伴随刘玉一声浪叫,一股浓郁蜜汁灌进明玉卿口中,差点把明玉卿给呛住。
  明玉卿本以为这妖妇生活淫乱,作风不检点,下身蜜穴必定又黑又腥,闻之作呕。
  可万万没想到,这妖妇下阴蜜穴意外的粉嫩,无论是蜜穴的催情气息还是灌入口中的微咸蜜汁,全都和白月贞一模一样,让明玉卿极度苦恼混乱。
  他甚至巴不得这淫荡妖妇的蜜穴腥黑臊臭一些,也不想她跟自己挚爱之人的身体,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明玉卿不过稍作迟疑,就感觉到下身缠绕阳具的丝线开始收紧,只好屈辱不甘的伸出舌头,卖力舔吮刘玉的蜜穴,恰如舔舐自己心爱之人白月贞蜜穴一般。
  “嗯~嗯~小相公的舌头真厉害~”
  刘玉快活得浪叫连连,丰乳美臀一下一下狠狠压向明玉卿的脸颊,好让他舌头更深入一些,一双丰腴双乳对着明玉卿的腰腹不断碾动,原本勒紧丝线的双手稍微松了少许。
  见明玉卿越舔越上道,越舔越动情,刘玉明知道明玉卿是靠心里暗示,把自己当作白月贞,才能变得如此痴情投入,却也并没有显出半分不悦,嘴角挑了挑张开丰润朱唇,对着明玉卿的肉棒含上去卖力吮动。
  两人用这六九式你吮我舔,明玉卿被这性感妖艳淫妇压在身下香艳凌辱,感官体验更为浓郁刺激,抢先一步有了些想要高潮的迹象。
  刘玉似乎察觉到了明玉卿的异状,双手微微一拉,明玉卿感觉到阳具上的丝线缠紧,吓得赶紧使出固精关手段,运用真气将体内射精欲望强行逼了回去。
  生怕这样持续下去,自己一招失误变成太监,明玉卿加快了香舌的舔舐刺激。
  几轮口舌侍奉下来,明玉卿无意中发现,刘玉蜜穴的敏感点,似乎和白月贞有些相似。
  每当自己舌面摩挲舔舐蜜唇时,刘玉就会把那双美腿一夹一夹的,肉臀下意识发力缩紧,显得极为兴奋。
  每当自己舌尖以一定频率高速顶动唇尖豆蔻,刘玉就会兴奋得蜜穴开合不停,蜜汁也一股股挤涌出来,灌入明玉卿嘴中逼他尽数咽下。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明玉卿按照白月贞最喜欢的口舌侍奉节奏,先用舌面划拉一圈蜜唇,再用舌尖对着豆蔻一通高速猛顶,如此反复不休。
  压在自己身上的妖邪淫妇刘玉,身体暴发出激烈颤动,显得极为兴奋激动,手中丝线也放松了很多,对着明玉卿的肉棒也加快了吮吸。
  终于,明玉卿感觉到刘玉蜜穴突然多了股吸力,用肉壁猛地夹住自己舌头,抽搐个不停,一股股如浪涌的微涩蜜汁,尽数灌入自己口中。
  待一阵抽搐灌涌之后,刘玉双腿一软肉臀一松,稍加休息后,她坐直身子跨开美腿,从明玉卿身下翻下来,调转了个姿势趴到明玉卿身边,对着他脸颊口唇又亲又舔,眼神中满是宠溺爱意,轻笑问道。
  “小相公的舌技挺熟练的嘛,是白月贞陪你练的吗?”
  “嗯……”
  “那你刚才侍奉时,是把本宫当作她了吗?”
  明玉卿想着哪怕会惹这妖邪淫妇不开心,也要硬气一回,便果断点了点头。
  “没错!我就是把你当作了她!”
  “哦?”刘玉妖邪一笑,双手稍稍收紧丝线,勒得明玉卿阳具有些血丝,“你还真敢承认啊,不怕本宫一怒之下,就把你去势了吗?”
  “我只是实话实说。”
  刘玉见明玉卿面对威胁,也没有退缩之意,便松开少许丝线,笑吟吟问道,“你且好好跟本宫说说,你现在的想法,哪怕说得不好,本宫也不怪你。”
  明玉卿犹豫片刻,直言坦白了自己的复杂心绪。
  “公主殿下,说句实话,我接受不了你,但是我对白月贞有很深的感情。”
  “可不知怎么的,你身上的气息,却让我有跟白月贞亲热的感觉,搞得我现在十分混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玉听罢,乐得呵呵直笑。
  “对!本宫就喜欢玩弄你这种小少年的心境,让你感到混乱,对自己产生质疑!”
  她凑到明玉卿耳边轻轻吹气,丰腴双乳对着他手臂来回蹭弄引诱,低声劝诱道。
  “假如有一个女人,拥有着和你挚爱之人一样的身体,却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和灵魂,你说你到底会不会爱上她呢?这种算不算得上是移情别恋呢?”
  明玉卿听了这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明玉卿轻声问道,“这个我真不知道,殿下,你觉得我到底该怎么做?”
  刘玉嘴角一挑,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若我是你,便抛开心中的条条框框,大脑放空沉浸在当下。”
  刘玉用她那滑凉玉指来回摩挲着明玉卿的胸腹手臂,一边摸一边慢条斯理说道。
  “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条,那就是抛下过去一切,安心当好本宫的男宠,听从本宫号令,安心侍奉好本宫。”
  “待到中秋之日,你得以解脱自由,重拾自我之际,再来思索也不迟。”
  明玉卿低声重复刘玉的话语,迷茫的内心仿佛找到一条扭曲诡异的道路。
  “好了,聊得也差不多了。”刘玉站起身,缓缓跪坐到了明玉卿腰间,将那湿润的蜜穴对准软塌塌的肉棒上方,双手拉了拉丝线威严命令,“本宫命你现在硬起来,让本宫正式好生享用一番,试试你的水平。”
  “嗯……”
  明玉卿回过神来,运转真气往肉棒注入,想让它强打起精神,却惊恐发现,真气不知怎么的,竟然注入不进去!
  此番异状是明玉卿生平第一次遇到,吓得赶紧坐起身,再次运转真气注入肉棒,强迫它充血。
  可无论怎么尝试,都没法成功,明玉卿心中暗暗生出几分慌乱。
  “是不是发现,你的真气没法让肉棒强行硬起来了?”
  刘玉笑吟吟俯视着身下的明玉卿,言语之中戏谑意味十足。
  明玉卿抬头看向刘玉,一眼难以置信之色。
  “公主殿下,莫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吧?”
  刘玉慢条斯理说道,“本宫几番观察,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几样操弄阳具的本事,怕是学自花满楼的房中术对吧!”
  明玉卿吃惊问道,“你竟然看出来了?”
  “那你又知不知道,这花满楼秘传的房中术,是源自哪里?”
  明玉卿思索一番,脑中浮现出一个答案,“该不会也是来自你们皇室秘传吧?”
  刘玉笑着点点头。
  明玉卿低头看向自己萎靡的肉棒,又看看刘玉,“殿下,那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玉邪魅一笑说道,“刚才替你口交时,本宫用了一些特殊手法,封了你这房中术的法门。”
  明玉卿脸色微变,厉声呵斥道,“公主殿下,你又是缠丝线,又是封我房中术,到底几个意思?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于你了,你既然想害我就直说,不必整这些弯弯绕绕的!”
  刘玉纤白玉手抚摸到明玉卿脸颊上,来回摩挲柔声说道。
  “本宫是个爱玩的人,喜欢在一些事情上,加一些难度和挑战。”
  “你若靠着深厚内力与房中术,赢下与本宫的赌局并不算难,这样也太无趣了些。”
  “如今你被封上这房中术,全依靠身体本能的掌控力,这样方能算是公平公正的竞争。”
  说着,刘玉握住明玉卿的手,托到自己丰腴瘫软的酥乳之上,嗲声嗲气说道。
  “虽说禁掉了你的房中术,但你可以借助本宫的肉体重燃状态,哪怕你是把本宫当作了白月贞,本宫也不会介意,你看如何?”
  明玉卿收回手揉了揉脑袋,感觉很头大。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刘玉脑回路不太正常,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
  这种性格,像极了一个人。
  那便是前世的白月贞。
  之所以是前世,而非这一世,是因为这一世的白月贞性格大为改善,几乎是按照明玉卿心中完美的贤惠娇妻模板打造。
  前世的白月贞,那就是一个既抽象又邪性的乐子人,不然也不会被明玉卿划分到“邪恶守序”这一系列性格。
  正当明玉卿胡思乱想之际,刘玉笑吟吟逐渐拽紧了丝线。
  “给你二十息时间,用尽一切办法硬起来讨好于本宫,不然本宫便要拉紧丝线,让你遗憾终身了哦~”
  明玉卿牙关颤抖,理性意志被这妖妇的高超调教手段,弄得进一步崩溃。
  他颤颤巍巍张开双手一抱,也不顾及什么尊卑隔阂,把脸埋进刘玉的丰润胸乳中猛嗅,张口含向粉嫩泛红的乳头猛吮,手心顺着她滑背一路向下摩挲,一直摸到她丰满美臀上,颇为粗暴的大力挼弄。
  闭上眼睛之后,无论是掌心抚摸的触感,还是口鼻中不断渗入的体香,刘玉给明玉卿的体验几乎完全和白月贞一模一样。
  而她却拥有着和贤妻白月贞完全不一样的邪恶淫乱性格,强势掌控欲望。
  刘玉被明玉卿摸得娇喘连连,娇声命令道,“叫主人!快叫主人!你现在存在的一切意义,就是讨好主人!”
  尽管内心有些抗拒,明玉卿终究还是支支吾吾,说出了那个称呼,落入了被这淫妇调教掌控的新阶段。
  “主……主人……”
  “乖孩子!就是这样!”
  妖艳淫妇刘玉,用她丰腴巨乳大力顶弄明玉卿的面门,过度兴奋导致充血发硬的乳头,强迫往明玉卿口舌中猛塞猛按。
  “用力舔主人的乳头,仅靠对主人身体的渴望,就能深度发情,肉棒硬起来!”
  “你要记住,世上所有女人,都不及主人肉体来得快活!你可以和其他女人逢场作戏,但你只能对主人的肉体深度发情!”
  说完,刘玉见明玉卿没有反应,拉了拉手中丝线,像个女王那般威严厉喝。
  “听到没有!”
  刘玉一道道宛若精神洗脑的淫浪魔音,手中能随时剥夺自己男性尊严的恐怖丝线,和挚爱之人白月贞几乎一模一样的催情肉体气息,三者叠加不断侵袭明玉卿理智,让他心中臣服情欲愈演愈烈,如一颗邪恶之花的种子,不断生根发芽。
  “知道了……我只对……只对主人的肉体发情……”
  “呃呵呵呵~”刘玉一听,发出邪恶淫笑,爱抚明玉卿的头赞道,“乖孩子,真棒!快点硬起来哦~再不发情硬起来,主人就要把你阳具给切掉咯~”
  对妖妇刘玉的臣服畏惧,还有被她肉体心理双重调教,明玉卿心中情欲越来越强烈,越舔越兴奋,越嗅吸越动情,下身疲软肉棒开始发疯似的自然充血复苏。
  刘玉低头瞧见明玉卿的肉棒此时果然再次雄起,没有借助任何房中术的手段,仅靠调教之下对自己肉体气息的发情,便能变得如此坚挺,顿时大喜过望,轻轻拍了拍明玉卿的头。
  “真是主人的好孩子,让主人来试试你的手段。”
  说完,刘玉蜜穴对准棒尖缓缓下腰,发出“丝丝”的吸凉气呻吟,一点点坐了下去,直到把肉棒尽数吞入自己蜜穴。
  明玉卿只感觉紧致湿润的肉壁一路下下行,直到把大半肉棒尽数吞没,棒尖顶到了宫口的极限,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异样快感自肉棒上扩散开来。
  “公主殿下的蜜穴紧致触感,简直和月贞师父交合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巨大肉棒插入体内,给了刘玉带来极大的兴奋快感,她呼呼娇喘着粗气,扭动丰腴美臀带动身体,一上一下开始缓缓运动。
  “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声音中的欢愉之意不断高涨。
  明玉卿伸手托住刘玉的美臀,配合刘玉节奏抓弄抬动,帮她减轻负担讨她关心,让刘玉娇喘更急,愉悦感更为强烈。
  “小相公的大肉棒,可太赞了~”
  刘玉爽得双眸上翻,将明玉卿的头猛的往胸乳中一抱,温软急促的娇喘气息吹得明玉卿发丝摇曳不休,有种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
  “唔!唔!”
  脸颊牢牢贴靠在刘玉胸乳之上,含吮着香甜乳头,一口粗重呼吸便带入了与白月贞一模一样的怡人乳香,让明玉卿情欲更为高昂。
  刘玉一双抱在明玉卿头上的玉臂猛得一按,用巨乳把明玉卿口鼻完全覆盖,让他气道堵塞没法呼吸,下身蜜穴却在加速起伏蠕榨肉棒。
  气道堵塞,肉棒快感却一浪接一浪用来,明玉卿体内阳气激荡,情欲如潮水般翻腾,胸中明明滞闷难受,偏生又快活得紧。
  闷得实在难受,明玉卿出于本能开始挣扎,却感觉下体丝线一紧。
  明玉卿明白过来,这是刘玉用身体动作暗示自己不得乱动,必须按她的掌控来,哪怕是呼吸的权利。
  待明玉卿被胸乳闷得差点要背过气时,刘玉猛得松开胸乳留出气道,明玉卿大力一吸,竟觉得这混着乳香的空气是如此香甜,主人的恩赐是如此大方。
  刚吸一口,就又被刘玉狠狠用巨乳碾复住口鼻,只能靠吮吸乳头代替呼吸,让胸中气闷感再次积累聚增强,随之还有对刘玉的臣服情欲。
  在刘玉的主导掌控下,这种闷乳窒息式交欢,让明玉卿感觉到一种痛苦又快乐的臣服受虐激爽,和姬媚烟交合时有几分相似。
  不到一炷香时间的大战,没有房中术加持的明玉卿,隐约感觉到下身肉棒有点支撑不住了,但是刘玉却似乎离高潮,还差点意思。
  此时的刘玉,似乎也感觉到明玉卿肉棒的异状,加快了上下起伏,双手也将丝线拽紧了少许,娇喘浪叫之时不忘冷艳威胁。
  “小相公!没主人命令,你不得随意高潮!不然主人让你再也当不了男人,你也别想救下你那相好!”
  明玉卿听了这话,只得强行用意志力忍耐,然后迎合刘玉的节奏,不断用肉棒顶操摩挲她穴内肉壁的敏感点,想让她快点高潮。
  这番主动顶操摩挲效果很好,刘玉爽得发出“呜呜呜”低声唔鸣,抱着明玉卿的头也更紧,口中淫浪娇喘念叨。
  “小相公~对~就是那里~大力点不要停~齁哦哦哦~太爽了~主人快要被小相公干高潮了~就差最后一口气~”
  刘玉越兴奋,把明玉卿抱在胸乳上便越紧,气闷感也愈发强烈。
  射精渴望和呼吸渴望在明玉卿体内交织一团,迫切需要一个释放口,痛苦却激爽的情欲宛若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被强行盖住,只能转化作对刘玉的扭曲爱意,拼上性命去侍奉操弄。
  终于,刘玉柳腰一挺肉臀一缩,一声黄莺般的惊天浪叫响彻寝殿,下身蜜穴肉壁不断抽搐,蜜汁也滚滚渗了出来。
  “小相公,现在可以射了!”
  话音刚落,刘玉双臂一松,被闷到差点背过气的明玉卿,猛吸一口怡人无比的乳香清气,下身阻塞已久的精关猛得开闸。
  “啵啵啵!”
  精泉喷涌如注,双重绝妙释放体验,给明玉卿带来一种极为强烈的快感,而且这快感不知怎么的,竟化作了一种对刘玉的扭曲斯德哥尔摩情欲,心中对她的臣服依恋感又强了几分。
  高潮逐渐褪去,明玉卿正待要拔出肉棒,却被刘玉顺势一抱压在身下,抱着他头用脸颊来回宠溺蹭弄。
  “小相公初次表现真不错~技术虽然不过中等水平,但你自身条件实在太好了~”
  “有你相伴,这府中其他男宠,也没有什么侍奉的必要了。”
  “你肉棒就这样插在主人蜜穴里,你休息一下酝酿情欲,咱们接着再战。”
  “还……还来?”明玉卿吃惊问道。
  “嗯?”刘玉提了提丝线皮笑肉不笑,“你不会想说,你不行了吧?”
  明玉卿沉默一会儿问道,“一般一日几次?”
  刘玉张开手指,比出一只手。
  “五次,主人每日要高潮五次。”
  明玉卿听了这个数,心中一诧暗想。
  “这刘玉倒是和媚烟师父一样欲望强烈,竟然也要五次才满足……话说为什么也是五次,是凑巧还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休息一炷香时间后明玉卿恢复了体力,靠着不断嗅吸着刘玉类似白月贞的乳香和发香,下身肉棒再次坚挺,翻身骑上去。
  “主人,咱们继续吧。”
  明玉卿自从入公主府,成为离阳公主刘玉的裙下臣以来,每日便是陪她缠绵作乐,两人关系如胶似漆。
  日夜相处之下,明玉卿感觉刘玉无非是性欲和掌控欲强了点,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坊间说的那么荒淫不堪。
  明玉卿原以为刘玉会强迫自己弄什么多人共侍之类的花活儿,没想到刘玉意外的很尊重明玉卿。
  打从明玉卿入府以来,刘玉就断了与其他男宠的关系,连见都不曾见与他们见一面,每日只是与明玉卿寻欢作乐,独宠一人。
  相处久了,刘玉还爱跟明玉卿谈谈心,聊聊自己过去什么的。
  她是先帝与皇后的长女,自幼生得风华绝代,有着“刘宋皇族第一美人”之称。
  先帝对刘玉很是宠爱,给她亲自挑选了一个帅相公,司空赵燕之子赵籍,也是刘宋王朝两大美男子之一。
  可惜赵籍身体有恙,大概在刘玉二十多岁时便因病去世了。
  刘玉年纪轻轻守寡,性格又奔放张扬,视礼法于无物。
  她于是向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当今刘宋皇帝刘叶索要男伴排解情欲。
  刘叶听了姐姐的请求,大手一挥,就赐了她三十个面首,然后刘玉就成了闻名于天下的荒淫荡妇。
  说到这儿,刘玉还有些郁闷,朝明玉卿解释道。
  “本宫只要三四个就够了,是陛下自作主张,送了本宫三十个,本宫也不好意思拒绝呀!”
  明玉卿无奈一笑,“三四个,也不少吧!”
  “三四个多吗!”刘玉痛饮一口杯中酒,美眸盯着明玉卿八卦道,“若本宫猜的没错,你处过的相好恐怕不止白月贞一人,数目绝对比三四个要多!对不对!”
  明玉卿挠了挠头羞愧低下脑袋,就算天下人能吐槽刘玉,唯独自己没有资格吐槽刘玉。
  刘玉见明玉卿露出羞愧神色,鼻哼一声续道。
  “世上的男人都能三妻四妾,为什么本宫作为女人,就不能三妻四妾了?三四个也好,三十个也罢,反正本宫就是要爽要开心,你说对不对!”
  明玉卿沉思片刻,无奈点了点头,“倒是有几分道理。”
  刘玉得意一笑,话锋一转又扯到王朝旧事。
  先帝刘俊本身不是太子,皇位继承上本来没他的份,是当时的太子刘昭太心急,为了上位竟干出弑父自立的大逆不道之举,然后刘俊征讨刘昭最终成功夺位,从而当上了刘宋王朝皇帝。
  刘昭自立为帝时,四岁的刘叶被扣为人质囚禁在门下省,每天过得心惊胆战,只有刘玉跟他相依为命,所以刘叶打小就很亲近刘玉。
  先帝刘俊夺位当上皇帝,不久后刘俊暴毙,各方势力争夺皇位,也是靠刘玉在幕后运筹帷幄大力辅佐,才支持着刘叶成功夺位当上皇帝。
  同父同母血缘至亲,童年危境中的相伴之情,护驾登基从龙之功,三重情义叠加,所以让刘叶对姐姐刘玉十分依恋,两人关系很好,刘玉也得以在刘宋王朝中,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第一贵妇。
  明玉卿听刘玉絮絮叨叨讲完话王朝旧事,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按照刘玉的说法,她和刘叶是一种相依为命,一起共过患难的温馨姐弟情。
  可之前挖坟,听那个重伤的皇城司大内高手说法,刘玉的手下似乎看不起刘叶,说刘叶是废物变态,还是刘玉脚下的一条狗。
  就连皇城司这种收纳各个江湖高手的暴力机关,也不是掌控在刘叶手中,而是刘玉手中。
  刘玉和那大内高手之间说法存在细微差异,明玉卿更相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可能刘玉,并没有说出真正的实情,隐瞒了一部分真相吧!”
  明玉卿能感觉到,刘玉跟自己讲这些旧事,无非是想给自己留下“放浪张扬但是重情重义”的正面形象。
  若是没有听过皇城司大内高手那番将死之言,察觉出刘玉话语中的些微破绽,明玉卿或许就真信了刘玉,然后对她好感度又涨了几分。
  见明玉卿在一旁若有所思,刘玉妖娆一笑玉臂一揽,将明玉卿后脑垫入自己胸乳之间,娇嗲中带了些许威严的命令道。
  “小相公,仰头张嘴!”
  明玉卿依言仰头张开嘴巴。
  只见刘玉案上取过一杯酒含入嘴中,右手伸向明玉卿的衣襟扣弄乳头,一双莹润丝足隔着裤子踩到明玉卿裆部肉棒上来回摩挲挑逗,润脂朱唇微微张开,酒液化作一条丝线慢慢浇入明玉卿嘴中。
  被这妖艳浪妇用这等香艳情色手段喂酒,即便是纵横情场多年的明玉卿,也羞得面红耳赤,胸脯兴奋得一挺一挺的,把刘玉灌入的涎液美酒尽数咽下,下身肉棒随之梆硬,主动迎合着刘玉的丝足蹭弄挺送。
  刘玉就这样一边喂酒把玩怀中的明玉卿,一边轻抚他脑袋柔声劝诱。
  “小相公,你有没有想过,待解开白月贞身上的缠魂香,往后再怎么打算?”
  明玉卿当然想过,解完白月贞身上缠魂香,帮她对付完后幻魔,就赶往最后一位师父,医仙夏灵芷所在的仙药谷,帮她对付完最后一位幻魔,自己这辈子就算所有心愿已了。
  再往后,就是回到每位师父身边,跟她们坦白前因后果负荆请罪,然后壮着胆子说出,“请加入我后宫妻师天团”的大逆不道话语。
  如果运气极好,每位师父都同意了,那就可以带着一帮娇艳恩师组成的后宫天团,隐居世外,过上幸福快乐生活。
  如果运气稍差,坦白时惹恼了其中任何一位师父,逼得她对自己痛下杀手清理门户,明玉卿便坦然接受,被恩师亲手终结自己罪恶渣男一生的结局。
  当然这些事情,不能跟刘玉讲得太清楚,明玉卿叹了口气说道,“公主殿下,实不相瞒,我以往欠下很多情债,我得去还债。这些债一路还下来,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还有没有命,所以没想太远。”
  “哦,什么情债?”
  “就是江湖儿女之间的一些情感纠葛,说出来怕污了殿下的耳朵,不值一提。”
  刘玉听出来,明玉卿这是没有完全信任自己,所以并不愿意透露详细信息,倒也不以为意。
  她轻轻抚摸着抱在怀里的明玉卿,像是摸一只宠爱无比的小狗,一边摸一边柔声劝道。
  “小相公,你倒是不必太担心,你生性良善待人真诚,为人又重情重义,你口中所谓的情债,恐怕也是因为对这些女子真心真情付出,搞得情丝缠身麻烦不断。”
  “以本宫身为女人的直觉,她们或许会气你怨你花心,顶多是跟你一刀两断离你而去,但还不至于伤你性命。”
  “虽说这些女人不会害你,但恐怕会强逼你只能选择其中一人共度余生。”
  “你对她们都有感情,不愿伤害任何人,应该会谁也不选,逃遁世外孤独终老,是不是?”
  明玉卿听了不吱声,刘玉这话简直说到他心坎里。
  尤其是刘玉最后这种设想,正是他神功大成,刚出世时的想法。
  救下五位师父后,因为背叛师门没脸面对任何人,然后便自行回到谷中孤独终老,与刘玉的设想完全吻合。
  刘玉见明玉卿逐渐被自己诱导着进入了状态,用温柔诱惑语气低声问道,“可你有没有想过,这种逃避,对她们也是一种残忍呢?”
  明玉卿咬了咬唇,微微点头。
  “本宫作为你的朋友,不妨说句实话,就是你可以逃避,但不能完全逃避。看似逃避是最好的结果,实际上你往后余生都会变得没有意义,活着会很痛苦,你觉得本宫说得对吗?”
  “那以公主殿下之言,我该怎么做?”
  刘玉嘴角微挑,柔声劝道,“你有没有想过,往后余生以另外一种方式,暗中守护她们所有人呢?”
  “换种方式?”
  “对啊!假如你掌控一股势力,进而靠这股势力掌控江湖,她们任何时候遇到麻烦遇到危险,你都能靠这股势力去护佑她们,一直到她们生命尽头,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明玉卿这才听出来,搞半天刘玉是想拉拢自己为她卖命。
  可细细一想,刘玉所言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公主殿下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言。”
  刘玉见明玉卿已经揣摩出自己的意思,摸着他脑袋轻声相劝。
  “本宫手下有一个皇城司,聚集了江湖上所有愿为朝堂卖命的高手。你若是还完情债后感觉无容身之所,不妨考虑来投靠本宫,本宫便任命你为皇城司司主,统御一干江湖女侠。”
  “到时候你有了皇城司的大权在手,从此往后暗中守护你那些情人们,岂不是轻轻松松?”
  明玉卿听完笑了笑,“公主殿下倒是挺为我考虑的。”
  “唉,其实本宫也是有些私心的。”
  刘玉把下颌垫在明玉卿脑袋上,玉指点弄他少年嫩颊,像是把玩心爱布娃娃似的把玩。
  “你是本宫这辈子见过最出色的男子,本宫很喜欢你,想让你往后都陪在本宫身边相伴左右,与本宫每日这般寻欢作乐。”
  “只要你肯答应,从此往后本宫便收敛性子,洁身自好专宠你一人,你看如何?”
  明玉卿听了这话,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风流荒淫闻名天下的公主,说要洁身自好专宠自己一人,说愿意为了自己把公交车门焊死,改造成私家车,说实话明玉卿是不太相信的。
  但是吧,刘玉身为权倾天下的刘宋王朝第一贵妇,这种低姿态的真诚态度,倒是让明玉卿很受用。
  “公主殿下,我会考虑的。”
  明玉卿被刘玉用丝袜玉足隔着裤子挑逗肉棒,弄得燥热难受,肉棒早就已经梆硬,索性开始解腰带,一边解一边说道,“现在我只想履行好咱们的契约,等救下月贞,了却一干情债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说完明玉卿反身一扑,把咯咯娇笑的刘玉压在身下,开始提枪大战。
  两人鏖战正欢,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殿下!我们要见殿下!”
  刘玉被明玉卿的雄伟肉棒,弄得淫水泛滥浪叫连连,正在兴头上,听到殿外嘈杂喧闹声,原本潮红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尖声喝问道,“是谁胆敢在本宫这儿放肆,打扰本宫的好事,押上来!”
  刘玉冷着脸刚发完脾气,便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嗲道,“小相公,你继续便是,不用理会。”
  明玉卿本来想收拾收拾穿好衣服,听到这话人都傻了。
  “啊?你不是要见人么?”
  “见人又不妨碍本宫和亲亲小相公亲热。”说着刘玉往案上一趴,对明玉卿翘起肉臀,露出淫水淋漓的蜜穴,双手托腮望着殿外。
  见明玉卿不肯动弹,刘玉回首略显焦急的催促道,“继续继续,小相公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快一点!莫惹本宫不高兴!”
  明玉卿无奈,只好拿一旁轻纱罩了罩刘玉的肉臀,免得她当众漏出私处不雅,然后在轻纱遮挡下,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把肉棒又缓缓插了回去,爽得刘玉撑在案上不住发抖,双眸上翻吐出舌头,不住发出娇喘之声。
  正在这时,门外侍卫已经听从刘玉号令,把外面喧闹的一干人等全都带了上来,押在殿上跪下。
  明玉卿因为是老汉推车姿势,从身后推着刘玉肉臀蜜穴朝外,所以能够视野很好的看清殿下跪着的众人。
  仔细一看,这些人都是一帮年轻俊美的男子,身着锦衣华服,想来应该是刘玉养的一些面首。
  这些面首悄悄抬头,看清明玉卿的面容,露出无比震惊的赞叹之色,可又看到他正在刘玉身后,不断起伏抽插着蜜穴,刘玉还露出他们从未见过的淫浪迷醉神情。
  霎时间,这些面首所有震惊赞叹的神色,转化为了无穷的嫉妒与怨恨。
  刘玉朝身后的明玉卿拍了拍,示意他稍微暂停一会儿让自己缓口气,明玉卿依言暂停挺送,但依然保持肉棒插在刘玉蜜穴中的姿势。
  刘玉深呼吸好几下,满脸羞红才褪去少许,迷离神情稍显平静,清冷问着殿下跪着的众人,“何事在殿外喧哗?”
  其中一个面首盈盈拜倒,含泪深情说道,“我们对殿下一往情深!不愿离开殿下!”
  明玉卿一听,这才想起前段时间刘玉跟自己调情时说过,有了自己之后,其他面首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当时明玉卿出于善心还帮着求情,说不要给他们去势,也不要杀害他们,赐些银两让他们离去就好。
  刘玉听了明玉卿的建议后,故意露出迟疑纠结之色,一口一个这不合规矩,可能会有麻烦事。
  无奈之下,明玉卿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把现代社会看片学到的技术用了个遍,用尽心思讨好刘玉,让她一整晚上浮在半空脚不着地,爽得刘玉成了百依百顺的乖巧小猫咪,这才让她答应善待这帮面首,赐了金银后放他们完好无损离去。
  只是没想到,这帮面首竟会又找上门来,纠缠着刘玉不肯离去,明玉卿有点无语。
  这些天接触下来,明玉卿非常清楚,刘玉是个性格强势,掌控欲很强的女王性格,脾气不太好惹。
  自己十八般武艺,好不容易劝服她一次,这一次再劝恐怕极为困难。
  明玉卿也不是烂好人,出手救一次是出于善心,救第二次的话就没这个义务了。
  再说他也不想惹得一身骚,还弄得刘玉不开心,影响契约结束之时顺利拿解药。
  所以这帮人打进殿开始,明玉卿便沉默不语,也不相劝或者开口说情,任由刘玉自行处置,自己就在身后推车看戏即可。
  刘玉听了这话,脸色变得阴冷,“你们是不知道府中规矩,还是本宫对你们太仁慈了!”
  其实这帮面首,还真就是因为刘玉太仁慈了,才敢来闹腾。
  当知道刘玉收了一个武艺高强的俊美少年当面首,对他们再无兴趣时,他们是绝望又无奈的,已经做好了被去势然后被赶出公主府的心理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刘玉竟然大发慈悲,没有对他们去势,允许他们离府回民间重新结婚生子,赏赐的银两也比之前更多。
  这些面首听了这消息大喜过望,只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刘玉会突然转性,变得这么好说话。
  得了寸就想进尺,不知从哪里传出来流言,就是说刘玉对这帮面首很满意,还留有情义,所以才会这帮仁厚对待他们,以备往后叙旧情。
  这些面首听了这流言,就酝酿出一个大胆想法,就是想要裹挟情义重返公主府,谋求更多好处。
  胆子小的拿了好处早早退场,远遁他乡娶妻生子去了。
  剩下几个胆子大的,就是堂下跪着的几个,想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伙人带头的那个面首,听了刘玉清冷威严的语气,吓得一激灵,一下子没了主见。
  “难道我们判断错了?公主喜新厌旧,对我们已经没有情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么是公主故作矜持,要么就是……”
  这面首怨恨目光盯向明玉卿,“这小人妖言惑众,蒙蔽圣听,说我们的坏话!”
  想通此出,那面首盈盈一拜,恳切无比说道,“公主殿下,我知你对我们留有余情,可惜有奸人当道,小人作祟,意图谋害我等!”
  说着,他眼睛直勾勾盯向明玉卿,眼神中满是恨意,一字一句愤恨说道。
  “公主特赐我等以完璧之身出府,想必是为了保护我等免受奸人所害,好他日再叙旧情。可我等深受公主情意,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我等决定效仿古之忠臣,驱小人清君侧,以报公主知遇之恩!”
  刘玉听了这话,回头似笑非笑看向明玉卿,给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明玉卿也是一脸懵逼,指了指自己。
  “我?奸人?哈?”
  刘玉回过头来,装出一副心有所悟的神情点头,客气温柔问道,“诸位,你们出府确实是因明少侠之故,可本宫确实很痴心于明少侠,你们想怎么办?”
  那面首见刘玉态度如此柔和,说明有戏,心中大喜过望说道,“公主殿下,我们会证明,我们比这奸人更优秀,更适合殿下。”
  刘玉一听更乐了,掩嘴一笑问道,“你们想怎么证明?”
  几人对视一眼,很快有了主意,为首那人指着明玉卿大喝道。
  “我们要向这姓明的小子发起挑战,比文采,比力量,比床技,你可敢接受挑战!”
  刘玉听了之后娇笑连连,露出兴趣盎然之色点头,“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她回过头望向明玉卿,兴致勃勃问道,“怎么样,敢比吗?”
  明玉卿无奈一笑,“随便,我都行,只要你开心就好。”
  “好!一言为定!”刘玉替明玉卿做了主张,笑盈盈朗声道,“只要你们中有人,三项之中任意一项,能胜过我身后的明少侠,本宫便赐他千金,将他封为我府中一品幕僚,效命本宫麾下听政办事!”
  “至于我身后的明少侠嘛!”刘玉回身含笑望着明玉卿,右眼下意识一眨,像一个狡黠的小恶魔,然后看向台下众人问道,“只要他输了任意一项就算输,你们想让本宫怎么处置他都行!”
  台下那面首阴森一笑,咬牙切齿说道,“我们希望公主把他去势之后赶出府,永世不得再见这奸佞小人!”
  “好!”刘玉爽快应道,“就按你们说的办!”
  明玉卿听了之后,无奈叹了口气嘀咕,“为什么性格都这么像……”
  刘玉一番下令,府中各人开始忙碌准备比试内容。
  第一项是比文采,一个书生打扮的面首提出要比主题作诗。
  刘玉见如今正值盛夏,府中莲花正好,于是命在一炷香时间内,以莲花为题作诗,作得又多又好者取胜。
  明玉卿和那书生来到案前各自提笔,随刘玉一声令下,文采比试正式开始。
  那书生文采确实不俗,只是稍作思考,便开始下笔,一字一句慢慢作。
  反观明玉卿,站在原地发呆,嘴中念念有词,手指掐算个不停,嘴中低声嘀咕着什么。
  “这个古代异世界像是南北朝……也就是南北朝之后的都能抄,我算算抄哪些好呢……”
  一炷香烧到一半,那书生第一首诗快收尾了,明玉卿却一个字也没动。
  这帮面首一个个幸灾乐祸,只觉得这波稳了。
  可万万没想到,场上局势在此刻发生逆转。
  明玉卿此时已经掐算完成,然后写下第一句。
  “绿塘摇滟接星津。”
  当众人看到明玉卿信笔第一句时,原本幸灾乐祸众人,脸色瞬间一僵。
  仅仅是第一句,文采就已经吊打那个书生。
  “没事没事,可能是一时碰巧,或许后面的诗句写不出来,一样是我们赢。”一众面首自我安慰道。
  可下一刻,就被打脸了。
  明玉卿运笔如飞才思泉涌,马上接上“轧轧兰桡入白苹。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
  一首莲花诗信笔写完,文采已经吊打那书生,胜负已定,哪知明玉卿看着这张纸下面还有很多空白的地方,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好学生,从没有说考试大题交卷,留这么多空白的道理。
  明玉卿于是接着运笔如飞,开始第二首诗,第三诗。
  什么“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什么“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什么“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把南北朝之后,以莲花为主题脍炙人口的诗歌抄了个遍。
  刚才明玉卿半炷香时间的思考,只是因为大脑库正在回忆莲花为题的诗句,然后进行排序,俗称等“文抄公技能”CD。
  现在CD好了, 那就是爆发输出的时间,一路运笔如飞写下去,直到一旁刘玉笑嘻嘻娇声叫道,“时间已到!各自停笔!”
  刘玉走到两人案前,捻起那书生面前的纸张,皮笑肉不笑说道。
  “只写了一首,第二首只写了一半呐……”
  接着她又捻起明玉卿写得密密麻麻,把整张纸都写满的足足十二首莲花诗,低声全部念诵一遍,笑着点了点头。
  一左一右将两张纸摆在众人面前,刘玉笑意盎然问道,“这结果,还用说吗?”
  那书生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饶命啊公主殿下!我真没想到,明少侠竟有如此文采!小的这就离开公主府,再也不敢来找明少侠的麻烦了!”
  刘玉只是淡淡一笑放下纸。
  “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这只是第一局,你们还有两局呢!只要剩下两局任何一局能赢过他,还是算你们这帮人获胜。”
  那书生一听,心中顿时一安,颤颤巍巍重新站起身,希望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最为高壮的面首。
  那个高壮的面首看了眼明玉卿娇小的少年身材,身高甚至不如刘玉,情不自禁咧嘴一笑。
  “一个小孩子而已,怎么可能比我更有力量!这番赢定了!”
  第 一 回合比完,众人跟着王府侍卫指引,来到公主府中最为开阔的庭院,此时府中高手已经准备好了一排重量不一的石担,谁能举起更重者,便能算这一回合获胜。
  明玉卿和那高壮的面首各自入场,面首一行人纷纷朝高壮面首加油鼓劲喝彩,对明玉卿这小个子却是一脸嘲弄笑容,只觉得这局稳赢。
  只是他们没注意到的是,无论是周围王府侍卫,还是府中高手,都是一副同情不忍的目光看向那高壮面首。
  那高壮面首看了一排石担,先走到头,伸出双手去抬那个最重的石担。
  仅仅是提着石担离地一寸,便感觉很吃力,缓缓放下来,挑下一个稍轻一点的尝试。
  依次尝试过去,挑到排序第四重的石担时,他憋足一口气迅猛发力,双手将石担高高举起。
  霎时间,那帮面首一阵激烈喝彩,整个庭院都是他们喝彩声。
  那高壮面首将石担猛地丢回地上,颇为炫耀的揉了揉自己肱二头肌,目光扫向其他院中侍卫。
  哪知这些侍卫脸色平淡,隐约有不屑之色,所谓的满堂喝彩,也只是他们这一小撮前来闹事者嗓门大。
  这一刻,高壮面首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也不知道哪里不对。
  高壮面首测试完,接下来轮到明玉卿。
  只见明玉卿也学着那高壮面首,走到最重的石担前,立刻引发那些面首的一顿哄笑。
  明玉卿俯下身子,双手伸向石担微微发力,还没提离地,便放开了手,引得那帮面首哄笑声更大了些。
  撂下第一个最重的石担,众人本以为明玉卿会去尝试那个更轻的石担,哪知他却往庭院边缘走去。
  一时间,一众面首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小子想干嘛。
  倒是那些侍卫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各个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神情。
  明玉卿走到庭院边缘,来到一个青铜大缸前站定。
  这大缸又称“太平缸”、“门海”,是古代大户人家用来防火用的消防用品。
  光是这青铜大缸的缸体,就有一千斤重,更何况里面现在装满了水,重量简直难以想象。
  就连一旁的刘玉也察觉出明玉卿的意图,吓了一大跳,赶紧抢上去相劝。
  “你只要能扛起那个最重的石担就赢了,不必逞强,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明玉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有其他原因,你且退开一下。”
  刘玉还想相劝,却见明玉卿坚持要尝试,只好走到一边,神情满是担忧和忐忑。
  那帮面首,此时也看出了明玉卿的意图,眼神满是惊恐。
  “不……不可能吧……这小子疯了吗?”
  只见明玉卿踏足借力,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天地无极功催运到极致,然后双手握向缸环。
  然后在全场众人,包括王府侍卫的惊呼声中,明玉卿一点点将这装满水的青铜大缸给提了起来。
  那高壮面首看到这一幕,吓得面如死灰,当场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
  哪知这时候,明玉卿竟做出了一个惊天举动。
  他不但双手抬起装满水的青铜大缸,还抱着缸走了几步,把缸挪开位置。
  众人这才发现,这缸底下的凹缝里,竟有一只半死不活的乌龟!
  明玉卿抱着缸提脚一带,把这乌龟像踢球一样轻巧踢起,然后踢到了青铜缸的水中。
  忙完这一切,明玉卿再次缓缓移动,徐徐降下身子,将青铜大缸重新放回原位。
  全场鸦雀无声,当他把青铜大缸放下后,众人才回过神来,整个庭院的侍卫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喝彩。
  明玉卿拍拍手,看了眼在青铜大缸的清水里,快活游曳的小乌龟,这才点点头,回到刘玉身边。
  刘玉怔怔望着明玉卿,愣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你莫不是为了救那只乌龟,才选择搬那大水缸吧?”
  “不然呢?”明玉卿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能随手救一命的话,那救一命便是。”
  刘玉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长长叹了口气,略显惆怅说道,“你这人真的是……唉……你怎么就非得是这个性子呢……”
  两人正谈话间,却不想庭院不远处,一个人影正捧着明玉卿刚才那张写满莲花诗的纸,怔怔看着刘玉和明玉卿亲热互动。
  当这人看到明玉卿以无上神通,双手抬缸救龟的全部过程,惊得双手一松,手中纸张飘落在地。
  正好在这时,一个侍卫路过,想去给刘玉禀报最后一回合比试的场地已经准备就绪。
  当侍卫看清这个人影和他身后跟着的侍卫,吓得大惊失色,快步上前跪下,刚要急促开喊,“参见……”
  却见那人影伸出略显阴柔的手掌微微一摆,低声吩咐道,“不必伸张,朕就是来看看,到底是何等人物,能把朕的姐姐迷得神魂颠倒不理朝政。”
  “如今看来。”
  那人影修长睫毛下的浅瞳中,似有异样光彩流露,恰似刘玉第一看清明玉卿五官时,自然流露出的爱慕眼神。
  “确实是天人之姿,令人魂牵梦绕。”
  文采和力量都已经比完,面首团一个两个面如死灰,看向明玉卿的眼神宛若在看一只恐怖的怪物。
  第三轮床技比试,面首团的心气已经没了。
  可一想到如果不比,不但赏赐的金银全部收回,还会被强行去势,再赶出王府。
  为了守住最后的男性尊严,面首团众人只能硬着头皮上。
  好在听完刘玉宣布最后一场的规则,众人信心又恢复了少许。
  最后一场不是选出一个最强者比试,而是所有人同台比试,只要有一人能胜过明玉卿就算赢。
  比试内容也很简单,就是一男一女分作一组,各组比试男女交欢。
  包含明玉卿在内,每个人配一个女伴,同场交合比拼,谁坚持最后射出来,谁就能胜利。
  如果软下去,也就直接淘汰判负。
  明玉卿只有坚持到最后才算赢,否则就是输。
  为了追求刺激,刘玉还想了个血腥的规则。
  就是每个女子双手上都会持有缠绕在一众面首阳具上的丝线。
  只要比明玉卿早射出来,或者心绪不宁软了下去,那女子就必须要拉动丝线,让他阳具当场分离。
  明玉卿听完这条血腥规则,脸色不太好看,想劝刘玉不要玩的这么大,没想到刘玉意外的强势固执。
  她凑到明玉卿耳边,一字一句沉声说道,“本宫就是要磨磨你的心性!”
  明玉卿见劝不了这个荒淫残忍的离阳公主,只好硬着头皮接受。
  “果然古代贵族,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以现代人眼光看来,玩得实在太花了。”
  这一场,不光是要比拼持久,更是要比拼心性。
  一个男人,见到近在咫尺之间,发生血腥凄惨一幕,几乎不可能保持良好状态。
  哪怕是明玉卿床技出色,只要见血后有一丝不忍之心,导致内心波动状态变差,那也一样可能会输。
  房中术被封印,全凭硬实力,说实话这最后一轮,明玉卿有些心虚。
  规则定下来后,就开始进行男女匹配。
  场上面首团六人搭配的女伴,都是刘玉派人从京城青楼中,专门挑出六位以床技闻名京师的名妓。
  为了让名妓全力以赴,刘玉表示,除了基本的劳务筹金外,谁能用蜜穴先榨射自己的男伴,谁就能额外得到一百两黄金的奖金。
  第二名的话,奖金只有八十两,然后是六十两,四十两,依次递减。
  这样一来,名妓们就会使出浑身解数,刺激身后的男伴尽快射精。
  至于射精之后需要拉动丝线,让他阳具分离血溅当场,对于这些名妓而言很简单。
  当今这个世道,只要能赚钱,让这些名妓把这些男子的头当场砍下来,她们都愿意干。
  至于明玉卿的搭配伴侣,当然就是刘宋王朝久负盛名的情场老手刘玉,难度应该是所有人中最高的。
  各人准备就绪,女伴们都已经充分进入状态。
  刘玉地位最高,趴在首座,有轻纱遮挡一下私处,其他则是直接半裸着翘起肉臀,趴在了大殿的各张案台上,一眼望去春光无限好。
  明玉卿站在刘玉身后,再看了眼场上一大排淫靡春光。
  这一刻,他算是明白,这些豪门贵族开银趴是什么一种体验,心中泛过一丝不悦。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刘宋北魏交战,那么多难民流离失所,这些豪门贵族却在干这种无聊的事。”
  “难怪月贞反感豪门世家,说该来个大英雄推翻这荒淫世道,重振朝纲。”
  不过当前的紧张对局,容不了明玉卿想太多。
  只见场上一众面首团,纷纷解开腰带,掏出了自己赖以为生的吃饭家伙。
  当众人纷纷掏出吃饭家伙后,目光整齐划一投向明玉卿,眼神中多有挑衅之意。
  他们想着,明玉卿不过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个子也不高,那东西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
  可当明玉卿涨红脸,略显羞涩解开腰带,掏出那话儿的时候,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让整个大殿的气温都升高了三度。
  “文采好我们认了,力量强也就罢了,年纪轻轻这话儿还长得这么恐怖,也太犯规了!”
  趴在桌上的刘玉颇为得意一笑,带着炫耀语气说道,“知道差距在哪了吧!”
  一个面首先回过神来,强装镇定支支吾吾说道,“大……光大有什么用……万一是中看不中用的呢……还是得够硬够持久才行……”
  “比比不就知道了呗~”
  刘玉不怀好意一笑,邪恶目光扫过场上每个人,以及他们身下那话儿,看得众人头皮发麻,有种不祥的预感。
  随着一声令下,最后一轮比试正式开始。
  场上各个女伴绝活齐出,将对应男伴的肉棒弄硬,然后再引导着肉棒,插入自己早已润滑湿漉的蜜穴之中。
  每根肉棒入体,场上一干女伴表情不一。
  有的享受,有的平淡,有的无奈,似乎打从一开始就分出了高低。
  毕竟这世上恐怕很少有人,会有这种多人同台房事竞技的经验。
  众目睽睽之下,心情无比紧张,失败了就要当太监,这种巨大压力,很难让这些男子们表现良好。
  别说男子,这些女子状态也不算很好。
  她们接客酬宾无数,可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大阵仗,玩得这么花。
  要不是离阳公主亲自派人花重金请她们参赛,还许诺有额外的高额奖金,她们是决计不愿意参加这么抽象的比赛。
  场上唯一乐在其中的,便是赛事主办方,精神状态领先世人好几千年的离阳公主刘玉。
  当众目睽睽之下,明玉卿壮硕肉棒入体的一刹那,刘玉便爽得淫浪一叫,颇为得意的扫视着场上众人。
  每当明玉卿肉棒抽插一下,刘玉便会显出比两人私下时,更为强烈的快感反应,浪叫得更加欢畅。
  一众面首眼睁睁看着趴在桌上的刘玉,伴随着明玉卿的抽插,面颊潮红吐着舌头,涎液流淌到了桌子上,双眼爽到上翻,露出大量眼白,娇喘淫叫声一浪接一浪,面首们脸上露出极为痛苦郁闷,乃至道心破碎的神色。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原来自己痴迷不已的高贵女神,在被另外一个男人的肉棒抽插时,会有这么畅快淫乱的反应,这是他们完全没有见过的一面。
  其中一个面首如同魔怔了一般,拼命摇头呢喃,“演的……都是演的……不可能的……”
  刘玉望着场上一众面首的痛苦黑脸,兴致似乎更强了些,淫浪叫声更为响亮,拉着明玉卿的左手,伸到自己口舌中,然后牵引着明玉卿的右手,按到了自己屁股上,一边娇喘一边吩咐。
  “小相公,莫怜惜妾身,手法更粗暴一些。”
  明玉卿依言,左手拉住刘玉的口唇,指头在她口舌中肆意搅弄,右手对准她那弹嫩臀部粗暴挼弄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那个书生面首见了这一幕,气得双眼通红渗泪,撕心裂肺大骂。
  “你这小贼!胆敢如此羞辱公主殿下!你……你太过分了……呜呜呜……公主殿下,你不要这样子故意气我们……你要是难受就让他停下来……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子待我们……”
  刘玉用更加淫浪的娇叫,表达了自己内心欢愉无比的真实感受。
  “小相公,你太厉害了~被小相公的大肉棒操过之后,世上其他男人的废物肉棒,再也没法让妾身满意了呢~”
  此话一出,那个书生面首当场气到流泪破防,状态一落千丈,转瞬间肉棒一软,便从那女伴蜜穴中滑了出来。
  那书生面首大感不妙,待要重振旗鼓,终究晚了一步。
  滋啦一声鲜血四溅,那书生的惨叫声响彻大殿,当场摔倒在地,捂着血淋淋的下体痛得满地打滚。
  “呵~第一个出局了呢~”
  刘玉妖邪一笑,比了个手势示意侍卫过来清理场地,把他抬下去治伤,其他人继续比试。
  第一个淘汰出局的四溅鲜血和痛苦惨叫,给场上众人巨大的心理阴影,状态难免有些受影响。
  可一想到状态变差,下一个惨叫的就是自己,众人打起精神强迫自己投入状态战斗,为首那人还号召道。
  “别慌!这是公主殿下故意演出来,考验我们真心的,只要坚持到那小子撑不住,我们就能重投公主的裙下为臣了!”
  “对!公主殿下是故意演出来考验我们的,那小子的技艺怎么可能那么高,能让公主殿下有这般强烈的反应!”
  刘玉一听这话更乐了,媚眼如丝回首,用恶魔声线引诱道,“小相公,他们说妾身是演出来的,你说你是不是得表现得更好一些。”
  刘玉演没演戏明玉卿不清楚,但是作为第一体验方,明玉卿明显感觉到,刘玉的蜜穴比平时更为紧致弹嫩,汁水也更多。
  显然这多人同场竞技,看着这帮败犬阴晴不定的痛苦脸色,给了刘玉极大的精神快感,获得了远比平时更为强烈的刺激体验。
  在现代社会熟读各类本子的明玉卿,大概明白了刘玉这扭曲古怪的性癖好。
  就是她喜欢NTR,代入的是女方角色,场上这些面首都是她用来调情的败犬苦主,而自己负责扮演肉棒下药的巨屌黄毛正太。
  也就罢了,还是一种带血腥猎奇口味的NTR。
  明玉卿回想起刚才那惨叫一幕,心中有些发怵,可那时他明显感受到,那书生面首惨叫之时,刘玉的蜜穴猛地一缩,喷出大量汁液,似乎获得比往日更为强烈的兴奋体验。
  “离阳公主真的是太邪性,太可怕了……”明玉卿一边抽插一边发愁暗想,“待到中秋之时,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摆脱这个邪恶淫妇。”
  明玉卿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刘玉忽然变换体位,转过身子来,一边保持抽插,一边把将明玉卿搂住,将他头闷到自己胸乳之上,闷得明玉卿发出“唔唔”求饶声。
  接着刘玉伸出香舌,对着明玉卿的耳道、脸颊、脖子一番狂热舔舐啄吻,显得极为痴迷动情。
  明玉卿被她这狂热舔亲法,弄得又痒又麻,笑着说道,“殿下,好痒~你轻点~别这样~”
  “啊!!!”
  只听见场上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把明玉卿吓了一跳,循声望过去,发现那高壮面首气得咬牙切齿,指着明玉卿破口大骂。
  “你这小子,殿下如此待你,你得了便宜还卖了乖,实在可恨了!!!”
  明玉卿脸上一懵,露出不解之色。
  刘玉朱唇探到明玉卿耳边,轻吐兰气柔声道。
  “小相公,你是不知道,往日从来只有他们谨小慎微服侍本宫的份儿,从来没有本宫这般殷勤主动宠爱他们的份,他们这是对你嫉妒得发狂呢~”
  明玉卿哭笑不得,“我这是该高兴吗?”
  正在这时,又是一声惨叫响彻当场,正是那高壮面首嫉怒攻心分了神,状态退了出来,然后被他那女伴拉线出了局。
  再往后,就是刘玉使出浑身媚术取悦明玉卿,让场上一众面首依次破防出局。
  至于最后一人,竟是屈辱看着刘玉和明玉卿激烈交欢中,找到了快感,一边痛苦流泪,一边下体喷涌如注,然后惨叫一声出局。
  偌大场地,又恢复平寂,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闹剧。
  明玉卿趴在刘玉的曼妙肉体上,机械的抽插肉棒,心中感觉空落落的,双眸之中似乎失去一些高光。
  总觉得这样哪里不对,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相比之后,刘玉的状态却极好,似乎刚才的小插曲,给了她更为丰富刺激的性快感。
  她一双紧致美腿扣住明玉卿腰臀,双臂揽在明玉卿的脖子上,丰润朱唇对着明玉卿嫩颊不断嗅吸舔吻,娇喘浪叫着催促。
  “小相公,快一点~再快一点~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妾身要去了~啊~~~”
  刘玉蜜穴肉壁不断抽搐,大量蜜汁喷涌而出,浇灌在了明玉卿的肉棒上。
  按照以往,刘玉这番肉壁抽搐,蜜汁浇灌,明玉卿肉棒受到刺激,也会随之高潮。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明玉卿状态似乎不是很好,肉棒依旧梆硬坚挺,却没有什么高潮射精的欲望。
  高潮逐渐平静下来的刘玉,发现了明玉卿有些心不在焉,于是一边替他清理擦拭肉棒,一边给他喂酒补充水分,柔声关切问道,“小相公,你怎么了?为什么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
  “啊?”明玉卿回过神来,懵懵懂懂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刘玉嘴角微挑,把明玉卿轻轻推倒在地毯上,将他抱在酥软巨乳之间,一边爱抚一边劝诱。
  “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善,把这些下等人太当回事。”
  “你要记住,下等人就是下等人,更何况这些人还是恩将仇报,想要害你的下等人,给他们点教训是他们应得的。”
  “所谓道德也好,礼教也罢,都是上位者给下位者设下的禁锢,真正的上位者,是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的。”
  “真正的上位者,只需要考虑如何让周遭一切围绕自己转,让自己的好处最大化,让自己的快乐最大化。”
  “而他最不需要考虑的,便是给下位者定下的道德与礼教。”
  明玉卿双目无神,低声嘀嘀咕咕。
  “原来这就是萝莉岛……无论古代还是现代……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萝莉岛……”
  刘玉露出不解神色,“萝莉岛?那是什么?”
  明玉卿简单描述了一下萝莉岛的设定,只是根据这个世界的世界观,稍加改进了一番,让刘玉更好理解。
  “原来是这样,这不是很正常么?”
  刘玉大袖一挥,掩嘴哑然失笑。
  “不然人为什么想有权有势,人为什么想向上爬?”
  “如果当了上位者,还要求自己当个圣人,做万民之表,这上位者当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上位者,就该满足自己私欲!想杀就杀谁,想剥夺谁的权力就剥夺谁的权力,一切由着性子喜恶来!”
  “你所说的那萝莉岛,在本宫看来,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刘玉凑近忽然明玉卿耳边,笑盈盈嗲道。
  “如果小相公想要的话,只要开口,本宫马上安排人去民间收罗美少女,给小相公弄个萝莉岛好好享受,让小相公开心,你觉得如何?”
  明玉卿苦笑摇了摇头,感叹一句,“谢公主好意,我就不用了……也罢!或许是我心思太深沉,想太多了。”
  刘玉吃吃一笑,正要说些甜言蜜语哄明玉卿开心,大殿门口突然快步跑来一名宫女。
  突然闯进一人打断兴致,刘玉脸色忽然变得难看,厉声喝责道,“本宫不是说了,未经传唤,不得来打扰本宫和明少侠么!”
  那宫女凑近几分,在刘玉耳边耳语几句。
  刘玉柳眉一蹙轻啧一下,一股不耐烦的厌恶情绪稍纵即逝。
  深呼吸一下调整心绪,刘玉眼珠转了两转,低声吩咐道。
  “来都来了,那便让他换好衣物进来吧,记得把殿门关紧,四周帷幕全部遮起来,周围人驱散,谁也不许看不许来打扰。”
  刘玉吩咐下去后,没过一会儿这大殿周围的窗栏殿门,尽数围上了帷幕,把整个大殿遮了个严严实实不见天日,仅仅是靠殿内烛台照明。
  明玉卿第一看到刘玉弄出这么大阵仗,好奇问道,“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
  刘玉露出些许歉然的神色。
  “小相公,本宫知道你不喜欢第三者,但是这人身份特殊,拒绝不得,麻烦你理解一下,就当是多了个小玩伴如何?”
  “啊?”明玉卿一听心令神会,露出尴尬之色,“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出么……”
  来之前,明玉卿就做好了要跟其他人共侍公主的心理准备,尽管很难以接受,但为了白月贞的解药没有办法。
  刘玉看见明玉卿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挥挥袖子无奈笑道。
  “倒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估计你也挺别扭的……唉……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说着,刘玉一个翻身躺倒在地毯上,招招手朝明玉卿示意他跪坐到自己腿间,“你跟本宫正常交合就行,等会有什么动静不必理会,按照本宫指示来做。”
  “哦……”
  明玉卿依言跪坐在刘玉美腿大张的之前,稍微酝酿一下情绪,把肉棒再次弄硬,缓缓插了进刘玉的蜜穴。
  刘玉像往常一样娇喘着粗气,娇叫连连,只是这次动静更大了些,没有往日那般克制。
  明玉卿颇为费解的抽插侍奉刘玉,直到大殿门口突然传来门扉“咯吱”打开的声音,有一个人纤细人影拨开帷幕,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侧头望过去,借着昏暗灯光,明玉卿看不清到底是谁进殿,看服装隐约像是个宫女丫鬟。
  躺在地上的刘玉侧过头瞟了一眼来者,不屑的轻哼一声,“贱婢,见了主人还不过来跪下侍奉!”
  “是~”
  那宫女丫鬟拖着谦卑细长语调应了一声,然后略显僵硬的迈着柳步,小心恭顺的走上前来,跪在了二人面前。
  等走近了一些,明玉卿才看清眼前的人。
  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宫女,长得眉清目秀很是水灵,黛眉朱唇妆容别致,身形也比较窈窕修长,可惜就是胸部平了点。
  虽不及刘玉这般性感妖娆,但也是小家碧玉型的清秀美人,眉宇间和刘玉还有几分相似。
  明玉卿本以为会是一个新的面首加入,没想到只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宫女,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目前诡异的氛围看来,这个宫女绝非普通宫女,明玉卿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听刘玉指示。
  刘玉笑着介绍道,“小相公,这是本宫府中一个小丫鬟,名叫青叶。”
  “她今日在府上,读了你的莲花诗,看了你举缸救龟,又见了你和其他面首比拼床技,对你甚是爱慕,于是想跟你结识一番。”
  刘玉这介绍让明玉卿更糊涂了,他想不明白为何一个普通丫鬟,会让刘玉如此看重,专门引荐认识。
  秉承结交新朋友的客气讲礼态度,明玉卿觉得现在这样肉棒还插在刘玉蜜穴里颇为不雅,于是拔出肉棒侧过身子遮挡一下,想穿上裤子再上前扶她起身。
  哪知明玉卿拔出肉棒刚想起身穿裤子,刘玉突然威严喝道,“贱婢,男主人要更衣,你不去服侍一番,这么没有眼力见吗!”
  “是,主人~”
  青叶谦恭行了一礼,跪着缓步上前,仰头深情望向明玉卿,“主人,由妾身替你更衣吧。”
  “啊?哦,有劳了。”
  明玉卿本想拒绝服侍,自己来穿,可看着想着前面刘玉所说,一切按照她指示行事。
  现在这氛围如此诡异,明玉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由着刘玉的安排来执行。
  这青叶服侍人穿衣穿裤似乎甚为生疏,一双妙眸来回打量明玉卿那兀自沾着刘玉蜜汁的肉棒,眼神中泛着异样之光,似乎有渴望之意。
  正在这时,刘玉突然下达了一条让明玉卿震惊无比的命令。
  “贱婢,男主人的肉棒脏了,不知道好好舔舐干净,再给男主人服侍穿衣吗?”
  青叶柳躯一颤,低眉顺目道了声“是,主人”,然后羞红着脸张开小嘴,对着明玉卿的大肉棒含了上去,又吮又舔颇为痴迷。
  明玉卿入府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刘玉肯让别的女人碰自己肉棒,感觉很不可思议,脑子越来越糊涂。
  躺在地上的刘玉冷哼一声,丝袜右足狠狠一甩,踢到青叶胯间,足尖不断碾踩蹂躏。
  “贱婢,男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很大很雄伟,你这贱婢是不是光舔着就要高潮了!”
  青叶一边舔着明玉卿的肉棒,一边被刘玉碾踩胯间,脸颊羞红似血,露出极为沉醉愉悦的表情。
  一边舔着明玉卿的肉棒,一边被刘玉碾踩胯间,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眼见青叶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越来越厉害,脸颊上的红晕完全化开来,然后身子猛地一哆嗦,接着脱力坐倒在地。
  刘玉见状,呵呵轻蔑一笑,“一边舔着男主人肉棒,一边被女主人踩着裆,这样就高潮了,你这贱婢还真是又骚又浪!”
  青叶听了这话,羞得红到耳朵根,脸上却露出一丝古怪的愉悦神情。
  “下面清理干净了,男主人也可以再战了,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吧!”
  接着刘玉朝明玉卿比了个眼色,示意他再次坐过来趴在她身上。
  一脸费解的明玉卿,爬到了刘玉身上,然后唤醒肉棒插入蜜穴再战。
  肉棒一入体,刘玉便开始娇喘呻吟,露出极为沉醉的神色,看得守候在一旁的青叶面红耳赤,左手捂在小腹,右手捂在臀部,不断挨蹭摩挲。
  “啊~小相公的肉棒真是太大太爽了了~本宫太爱这种滋味了~”
  “只有小相公这种大肉棒,才有资格插入本宫蜜穴内,把本宫的蜜穴搅得一塌糊涂。”
  接着刘玉就是各种污言秽语,细致描绘明玉卿抽插她蜜穴时的绝妙快感,听得明玉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毕竟平时,刘玉不会这么刻意去讲这些下流台词,今天这么做,明显就是故意说给旁边这个青叶听的。
  只见青叶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极为躁动,脸上愉悦之色更为强烈,左右手揉搓的频率逐渐加快,看向刘玉的畏缩目光中满是渴求。
  刘玉轻蔑一声,指了指床脚。
  “小贱婢,去把你道具拿来吧!”
  那青叶迅速起身,走到床脚一通翻找,找出一个青铜支座,支座上有一根圆润长柱。
  仅仅是一眼,明玉卿就认出这个东西是干嘛用的,毕竟以前在电视上考古栏目中见过类似的。
  比较逆天的,是明玉卿还依稀记得,这个东西是在一个男性墓穴中发现的,连考古专家说到这时都绷不住了。
  青叶拿着那假阳具连着的青铜支座,迈着小碎步重新回到明玉卿和刘玉身边跪坐下来,将那支座在地毯上摆好后,张腿一跨长裙一摆,急不可耐的缓缓坐了上去,然后露出迷离陶醉的眼神,痴痴望着明玉卿和刘玉。
  刘玉轻哼一笑,对明玉卿说道,“不用管她,我们继续。”
  明玉卿心中直感叹,这帮架空南北朝贵族玩得真是花,就连行房事都要安排一个小丫鬟在旁边自慰增加气氛。
  一番激烈抽插后,刘玉挺着胸脯浪叫连连,达到了高潮,旁边这个叫做青叶的宫女丫鬟,身子猛地一颤,喉咙挤出快活娇喘,似乎也兴奋得达到了高潮。
  激战过后,明玉卿肉棒再次从刘玉蜜穴中退了出来。
  一旁的青叶看到明玉卿的巨大肉棒,目光又被吸引住了,眼神中显得无比渴望,征询目光望向刘玉。
  刘玉咬了咬下唇,脸色阴晴不定。
  纠结再三,刘玉不是很高兴说道,“你问男主人愿不愿意吧?”
  然后这青叶又将渴求的目光投向明玉卿。
  明玉卿见这丫鬟不怎么爱说话,仅靠眼神交流,于是问一旁的刘玉。
  “公主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刘玉冷着脸说道,“这贱婢觉得你很强很有魅力,肉棒也十分雄伟,她很钦慕你,想要你陪她交合一场。”
  明玉卿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该答应么?”
  刘玉叹了口气,“本宫无所谓,你若是不介意就答应吧,对你没什么坏处的。”
  只见青叶已经转过身子翘起纤臀对准了明玉卿,回首含情望着明玉卿,姿态颇为娇羞可人。
  明玉卿挠着脑袋,不知该接受好还是不接受好。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满足这帮变态贵族的稀奇古怪爱好。
  当肉棒雄起,明玉卿正待自行插入,却见青叶反手一把扶住,借助裙摆隔住明玉卿视线,主动引导方位。
  被裙摆隔住视线,看不清私处,但这方位有点偏离预期目标,让明玉卿惊得瞠目结舌。
  “谷……谷道?这小丫头玩得这么花!”
  青叶羞涩回头点了点,然后将明玉卿的巨大肉棒,一点点送入湿漉漉的谷道。
  当肉棒插入少许,青叶面颊潮红吐着舌头,露出又痛又爽的快活神情。
  等肉棒完全插入后,青叶已经是爽得身子发抖双眸上翻,舌头没出息耷拉出来,涎液下淌滴落在平平的胸口上。
  明玉卿除了跟花满七姬玩过这一出,平时极少走谷道。
  这一次,明玉卿感觉这谷道紧实弹润无比,想来是这青叶自己开发得比较多,给明玉卿的体验还算不错。
  明玉卿逐渐加力抽插,带动青叶纤细的娇躯运动,青叶的舌头也随之前后摇曳,涎液一滴滴淌落,浅色瞳孔上翻到顶,不断发颤。
  持续不到一炷香时间,青叶身子猛地颤抖,谷道不断收缩,像是达到了极为畅快的高潮。
  正巧这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把裙摆吹起来少许,让明玉卿看清了青叶的小秘密。
  “这青叶是个男子!准确来说是个伪娘!”明玉卿惊骇万分暗想,“为什么刘玉搞这么大阵仗,要安排我和一个伪娘交欢。”
  忽然间,一道雷霆划过脑中的理智苍穹,无数线索串了起来,明玉卿意识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惊得内息一岔,当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明玉卿悠悠睁眼苏醒,发现自己抱在酥软的丰腴胸乳之中,呼吸之时满是浓郁乳香,正是刘玉的气息。
  此时的自己像个洋娃娃似的,被刘玉深深抱在怀里,美腿纤腰带着半边肉酮,都支盖在自己身上,压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
  明玉卿下意识想推开她少许坐起身,却发现周身一股酸软无力袭来,就连抬手都很困难,像是刚生过一场大病一般。
  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明玉卿呼吸吐纳暗运真气,却震惊发现,自己的真气依然存留在体内,但是完全没法注入到经脉之中被自己操控。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时被封印了房中术时,无法将真气注入到阳具之中一样。
  只是这一次的封印,不是针对局部区域,而是针对全身上下。
  “不好!”
  明玉卿大感不妙,努力呼吸吐纳发力,试图推开刘玉压在自己身上的丰腴酮体,却发现自己不但真气被封,就连力量也小了很多。
  “没用的。”一旁闭眼休憩之中的刘玉缓缓睁眼,轻轻摸着明玉卿的脑袋柔声说道。
  “本宫让八个内家高手,用皇家秘术把你体内真气尽数封印,再命人把皇家软筋秘毒,注入到你的筋肉之中。”
  “现在的你别说用不了真气了,就连力气都不如本宫大。”
  明玉卿脸色一沉,“公主,你什么意思?”
  刘玉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本宫打从一开始就骗了你。”
  “骗了我?”
  “对,骗了你。”刘玉柔声道,“本宫说让你陪本宫到中秋,再赐你缠魂香的解药,其实这都是骗你的。”
  “你想怎么样?”
  刘玉眼中闪烁着病态桃心,她纤指勾到明玉卿下巴上大力抬起,对着他俊美的面容痴狂说道。
  “本宫要拥有你,一辈子拥有你!把你关在本宫欲望做成的笼子里!永世不得逃离!让你时时刻刻都能在身边取悦本宫,讨本宫欢心!”
  “如果我不答应呢?”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你觉得这由着你吗?”
  把明玉卿实力全封,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后,刘玉终于露出荒淫邪恶的一面。
  “本宫说过了,‘真正的上位者,只需要考虑如何让周遭一切围绕自己转,让自己的好处最大化,让自己的快乐最大化!’”
  “本宫忍着性子等待机会,终于等到你内息出岔陷入深度昏迷,剥夺掉你的强悍战斗力,让你再无逃离本宫的可能!”
  “现在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你已经是本宫的所有物了,本宫可以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
  明玉卿冷笑道,“我不配合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刘玉拍了拍手,床榻边上一名大内女高手捧来托盘。
  她从托盘里一抓,取来一物,在明玉卿面前摊开手掌。
  当明玉卿看清刘玉手中之物时,脸色顿时大变,阴沉问道,“你把月贞给怎么了!”
  刘玉把玩着手中的一缕银发,笑盈盈说道,“本来是不太好抓,可这丫头有了牵挂,来京城自投罗网,那就很好抓了。”
  “不过你放心。”刘玉轻轻一吹,将这银发吹飞,“这丫头不管怎么说,都是本宫的表妹,还是小相公的老相好,本宫自会好好照顾她。”
  “但是吧~”刘玉将尖锐指甲戳到明玉卿腹肌上来回剐蹭,“某些人不识趣,惹本宫不开心的话,本宫或许会今日在她脸上雕个花,明日给她背上烫个疤,听她的惨叫解闷取乐呢~”
  明玉卿牙关一咬,重重一握拳,又缓缓松开,长吐一口气平复情绪,低声说道,“我知道了,只要你不伤害她,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刘玉一听,欢天喜地将明玉卿一抱,对着他脸颊又亲又蹭,“小相公这样才对嘛!本宫就喜欢乖巧可爱的小相公!”
  “对了!小相公,给你看样东西!”
  刘玉坐起身子,将明玉卿拉起,像抱娃娃似的抱在怀里,然后将下颌垫在他头上。
  坐直起来,明玉卿才看清,这地方很陌生很阴森,好像是一个地下,一条漆黑的长殿似乎看不到头,长殿两边桃色幽火在烛台上飘荡,让整个大殿萦绕着一股香艳的脂粉浓香,仅仅是闻几口,就让人心脏猛跳,体内有些躁动。
  仔细看去,明玉卿赫然发现,两边幽火的阴影里,似乎整齐划一各自跪了一排人,这些人似乎身体裸露没有穿衣服,脖子上连了根绳子,连到旁边皇城司女高手的手中。
  刘玉拖着嗓子用慵懒吩咐道,“把青叶带上来吧!”
  没过一会儿,漆黑长殿尽头的黑暗中,缓缓走来两个人。
  或者准确来说,一个是人走,另一个人是爬。
  当两人靠近,明玉卿才赫然发现,是一个皇城司女高手像牵狗绳似的,牵着一个不断爬行的娇俏丫鬟。
  借着昏暗烛火,明玉卿认出来,那娇俏丫鬟,正是那个青叶。
  这一刻,明玉卿变得脸色煞白,内心又惊又怒。
  先前他之所以昏迷,就是认出了青叶的真实身份。
  刘玉摸着明玉卿的头笑道,“小相公,你是个聪明人,若本宫没猜错,你先前过度震惊导致内息走岔昏死过去,恐怕就是认出青叶的真实身份了吧?”
  本来明玉卿不想掺和这些皇族丑闻,如果刘玉不提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就认定青叶不过是个普通丫鬟。
  可现在想否认也没用了,明玉卿阴沉着脸说道,“你如此羞辱当朝皇帝,这般大逆不道,不怕遭天谴的吗?”
  “天谴?呵呵!如今整个刘宋王朝,都玩弄于本宫鼓掌之间,有谁能给本宫施加天谴?再说了……”
  青叶,也就是当今皇帝刘叶,被牵着来到了榻边,刘玉当下玉腿一扬丝足一踩,将他头狠狠踩到地上,邪笑说道,“现在这一切,可都是这贱婢主动向本宫献上的呢!”
  刘叶被刘玉踩在脚下,脸上泛过一阵愉悦羞红,细着嗓子谦卑说道,“青叶是主人姐姐的贱婢,喜欢被主人姐姐踩在脚下,青叶的一切都是主人姐姐的所有物!”
  “你看!”刘玉得意一指,朝明玉卿炫耀道,“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此时此刻,面对如此诡异荒诞的场景,明玉卿反倒显得特别冷静。
  “到底怎么回事?堂堂九五之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刘玉哈哈娇笑,带着得意无比的语气,给明玉卿讲述了前因后果。
  其根源就是刘叶悲惨的童年,当时太子刘昭弑父自立,先帝刘俊起兵与刘昭对抗,四岁的刘叶落在刘昭手上,被囚禁在门下省,遭受到了非人的羞辱和虐待。
  当时刘俊占尽上风,打得刘昭军队节节败退,愤怒的刘昭把对刘俊的怒火,尽数发泄到了刘叶头上。
  他强迫幼小的刘叶涂脂抹粉做丫鬟打扮,然后对他反复的奸污羞辱,还让他扮作丫鬟伺候自己和女人同床,更是安排各路粗野彪悍的江湖女侠去凌辱调教刘叶,把刘叶折磨得不成人形,几乎要被玩到断气。
  当时为了保住刘叶一条性命,刘玉主动向刘昭请缨去调教折磨刘玉,这样好控制分寸,留下刘叶一条命。
  同父同母的姐姐亲自羞辱蹂躏自己血缘亲弟弟,这种变态玩法哄得刘昭大乐,也得以让刘玉变相保住了弟弟刘叶的性命。
  姐弟两人靠这法子,在刘昭这个变态魔头手上屈辱苟活,一直撑到父亲刘俊攻入京城,杀了刘昭救下自己女儿和儿子,才算彻底结束这段黑暗经历。
  可万万没想到,这段黑暗的经历,反倒让刘叶生出扭曲的癖好。
  病态恋姐,受虐倾向,爱女装,极度慕强,渴望被奸辱,喜欢伺候夫妻主,绿帽倾向。
  随着年龄长大,心中这种癖好愈演愈烈,最后找上刘玉坦白,渴望再次体验之前在门下省囚禁时,被姐姐调教虐待的奇妙体验。
  刘玉起初是很拒绝的,认为自己弟弟身为储君应该要有威仪,拥有正常人的取向,可实在磨不过刘叶的苦苦哀求,只好陪着他玩几次,看能不能一点点试着把他给扭正回来。
  没想到刘叶食髓知味,越来越沉迷其中,对刘玉愈发崇拜迷恋,表示愿意当上皇帝后,把整个天下都献给姐姐,只要姐姐答应一直这样凌虐羞辱他。
  刘玉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对于刘叶的条件,她十分动心,然后各方周旋助刘叶登上帝位。
  刘叶登基后,果然跟以前一样,对刘玉的虐待调教极度迷恋,把自己身为帝王的所有权力都献给了刘玉,所以整个刘宋王朝的政令下达、军队调动、官员任免,表面上由皇帝刘叶发出来的,实际都是刘玉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所以小相公,你明白了吗?”刘玉朝明玉卿得意讲完这一切,用丝足在刘叶头上摩挲两下,威严喝令道,“东西带来没?”
  “带……来了。”
  “贱婢,亲手献给主人吧!”
  “是!”
  “嗒……嗒……嗒……”
  黑暗中,缓缓走来沉重的步子,一个华服太监,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端端正正摆放了一方玉印。
  当明玉卿仅仅是看到玉印模糊影子的一刹那,浑身血流加速,心脏怦怦猛跳,全身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
  那太监在刘叶身边停下脚步,徐徐躬身放低托盘。
  刘叶用他那纤细白嫩的手指,颤颤巍巍拿起玉印,脸颊潮红兴奋无比,极为谦恭的缓缓将玉印举过头顶,献给眼前这祸国殃民的妖冶淫妇。
  当刘玉缓缓伸手,接过玉印的一刹那,刘叶身子猛地一颤,喉咙中竟憋出高潮的呻吟。
  刘玉轻蔑一笑,丝足搭在刘叶头上,用力踩弄两下,用邪魅的娇音讥讽道,“你这贱婢,每次都让你爽到了呢~”
  接过这玉印,刘玉把当作玩具似的,送到明玉卿手里,啄吻着他的耳朵轻声诱惑道,“小相公,本宫送你玩的这个小玩具,你喜欢吗?”
  明玉卿素来淡泊,可当颤抖的掌心,触碰到这玉印一瞬间,看到它缺了的一角被金丝镶嵌,看清上面“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个大字,身体每一个DNA都在躁动,诉说着对这玉印的尊崇与渴望。
  刘玉用恶魔的声线,在明玉卿耳边低吟,“这个玩具,世上没有人会拒绝的。”
  “只要你用过一次,这种美妙的体验就会永远刻在你心里,销魂滋味一辈子也不会忘却。”
  见明玉卿怔怔望着那玉印上那八个大字,浑身气息起伏不定,刘玉嘴角微挑,朝一旁的皇城司高手打了个手势。
  那皇城司高手心领神会,捧来几份诏书。
  这几份诏书,都是朝廷大员的升贬调令。
  只见刘玉的纤手握住明玉卿的手,再由明玉卿的手握住传国玉玺,把玉玺往印泥上蘸了蘸,然后对着诏书缓缓印下。
  “擢右光禄大夫范庄为尚书右仆射!”
  玉玺盖下,太监捧着诏书宣读,只见大殿两边之中,被皇城司女高手牵着,爬出来一个裸身老者,对着台上的刘玉不住谄媚叩拜谢恩。
  “臣谢主隆恩!”
  失魂落魄的明玉卿这才回过神来,吃惊望向大殿两旁跪着的众人。
  “这些都是朝廷大臣?”
  “正是!”刘玉笑盈盈点头,“都是本宫的人。”
  刘玉将明玉卿猛地一推,将传国玉玺作为调情道具强行塞到明玉卿手上,再把明玉卿狠狠压在身下,尖声猖狂娇笑。
  “这天下,从此往后,为你我二人所共有!”
  四周的皇城司女高手,识趣的围上帷幕,屏退大殿众人,让明玉卿和刘玉,被这片黑暗所吞噬。
  有道是,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被这祸国妖妇用丰腴淫香的肉体压在身下,滑嫩的素手不断对着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抚弄,润脂朱唇碾到自己嘴唇上,催情的腥香涎液,自狂野香舌不断攻入自己口腔灌涌,明玉卿内心的理智在拼命抵抗这祸国妖妇的肉欲侵袭。
  可手上滑凉沉重的传国玉玺像千钧巨石,压得明玉卿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下身的肉棒,也如同中了烈性春药一般爆发挺立,向这祸国妖妇表达臣服。
  刘玉胯开肉臀,将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对准明玉卿坚挺无比的硕大肉棒。
  当肉棒进入蜜穴口的一瞬间,刘玉发出呼呼娇喘,戏谑笑道,“小相公,你今日这肉棒,可是这么多天以来,最硬最壮的一次呢~”
  明玉卿右手肌肉尽可能绷紧,牢牢抓住传国玉玺,左手缓缓抬起,摸向刘玉的嫩白纤指,然后引导着纤指缓缓插入自己口中吮吸不停,眼神迷离陶醉。
  刘玉是第一次,看到明玉卿这端庄正气的俊美少年,竟露出这般风骚顺服的一面,眼神似有深意。
  她缓缓坐下,直到滑嫩肉壁将明玉卿的肉棒完全包覆,潮红着脸俯视身下明玉卿,右手扣弄这明玉卿的舌头口唇,左手一巴掌一巴掌不轻不重甩在明玉卿脸上,一边大力起伏用蜜穴蠕榨肉棒,一边用淫浪而威严的媚音责罚调教。
  “爱不爱主人~”
  “爱。”
  “喜欢不喜欢主人赐予你的一切~”
  “喜欢。”
  “那主人现在要杀了白月贞,你答应吗?”
  “不答应。”
  刘玉一怔,嘴角挑了挑,一抹古怪的笑容转瞬即逝,然后马上恢复成不悦表情,朝明玉卿狠狠抽了一巴掌以作惩罚。
  “现在是本宫在和你交合,你竟然还敢想她!”
  明玉卿咬着下唇,克制着快感不要彻底淹没理智。
  “嗯,我也爱她。”
  刘玉嘴角又挑,然后摸着明玉卿的头柔声劝道。
  “你只要说,你讨厌她不爱她了,从此答应本宫断绝与她的来往,本宫就放了她,你看怎么样?”
  “我没法说假话。”
  刘玉轻笑一声,脸色闪过一丝狠厉,丰乳美臀的起伏蠕榨肉棒更剧烈了些,带动着巨大双乳颤起更为剧烈的乳波。
  下身加快,刘玉的左手抽打却更大力了一些,惩罚调教意味更强,淫浪而威严声音更为尖锐。
  “你还记着白月贞!竟然还记着白月贞!白月贞就那么好吗!本宫哪一点不如她了!”
  明玉卿感受下身肉棒与弹润蜜穴高速摩擦带了激爽快感,脸上却一阵一阵被刘玉用纤手羞辱意味十足的调教抽打,爽感、痛感、屈辱感交织一起,心中臣服情欲越来越强。
  可白月贞及其他四位恩师,是明玉卿的底线,无论如何这道底线是不可越过的。
  眼见脸颊越抽越红,蠕榨越来越激烈,明玉卿眼角渗出眼泪,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她和我其他恩师,都是比我生命还重要的人!”
  听了这话,刘玉眼神一厉,柳眉吊竖,脸上覆了一层寒霜。
  她发狂的抓扣明玉卿身上各处,抓得血迹斑斑,狂野的用蜜穴高频上下蠕榨明玉卿,眼角渗出泪水,势若癫狂的尖声娇叫。
  “我操死!我要操死你!快点爱上我!你心里只准有我一个女人!”
  “为什么你这要这么花心!为什么啊!为什么有我还不够!非要有其他女人!”
  “你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全都要!为什么啊!”
  肉臀一下一下撞击着明玉卿的腰腹,脸上被抽打身上被扣掐,这种性虐待形式的交合,对于昏迷之后刚苏醒的明玉卿而言,太过刺激了些。
  当身体到达极限的一刹那,明玉卿被刘玉这性虐待式的交合激发出痛爽高潮,肉棒精泉喷涌而出,然后双眼一黑便又昏死了过去。
  等再一次苏醒,依旧是被刘玉抱在酥软的乳间,她见明玉卿睁眼,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哽咽说道。
  “小相公,对不起,本宫对你太凶太粗暴,伤着你了,可本宫真的真的很爱你!”
  明玉卿艰难的抬起头,从几乎要把自己闷窒息的丰腴胸乳中解脱,稍微喘了口气,弱弱声音说道,“公主殿下,只要你不伤害五绝艳,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你刚才说的那几位师父是五绝艳?”
  本来明玉卿不愿意告诉刘玉太多,可这祸国妖妇暗地里掌控了整个朝堂,权力实在太大,万一某个决策波及五绝艳,明玉卿到时候收尸都没地方给师父们收尸。
  尽管有暴露软肋的风险,但明玉卿没有法子,只能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让她下手有顾忌。
  “除了白月贞之外,五绝艳的其他四绝艳都是我的恩师,是我最重要的人,只要你不伤害她们,我从此往后便好生侍奉你。”
  “到底怎么回事?”刘玉好奇问道,“她们五人自视甚高,不会随便收徒弟的,你是怎么同时拜她们为师的?”
  明玉卿权衡一番,觉得现在这种局面,坦白也影响不大。
  “我转生过五世,每一世都清除了记忆,当过她们其中一个人的徒弟。这一世把前五世的记忆都记起来了,对她们五人都有感情。”
  刘玉听了露出恍然大悟表情,“难怪本宫看你武功,有他们五个人的影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当真奇妙。”
  明玉卿本以为刘玉会不相信,没想到会接受这么快,倒是有几分意外。
  突然想起之前的疑问,明玉卿忽然问道。
  “之前我总问你,为什么月贞要杀你,你每次都不肯说。现在我再次逃不出你手掌心了,你总算能告诉我了吧?”
  “哦,你说这个啊!”刘玉呵呵一笑,“也对,确实该跟你好好坦白了……”
  刘玉斜躺着右臂支着头,左手在明玉卿脸颊上滑弄不休,慢条斯理讲起往事。
  “你可知,想你这般得本宫示好的,你其实并不是第一个,你前面还有两个男子,也很令本宫倾心。”
  “只是那两个男子,一个胆子小,一个道德高,所以一个被吓死了,一个绝望自杀了,没有一个人像你这般识时务。”
  “那两人是谁?”
  “胆子小的那个,是本宫的丈夫赵籍,道德高的那个,是本宫的姑父白源,也就是白月贞的父亲,他们俩有一个合称,叫做‘刘宋双美男’。”
  听刘玉这么一解释,明玉卿方知,自从刘叶献玺,刘玉暗掌天下后,她体会到了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的压力感,有着比较强烈的情感寄托需求,想要找个交心的男子。
  第一个对象,就是刘玉死去的前夫赵籍。
  当刘玉像今天这样,把刘宋王朝最大的黑幕丑闻,揭晓在丈夫赵籍面前时,赵籍不是兴奋激动,而是无比恐慌。
  尤其是看到朝堂上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竟扮作丫鬟含吮自己肉棒,赵籍的反应就跟惊到走岔内息的明玉卿一样,当场昏死过去。
  只是赵籍体质不好,受惊之后得了一场大病,没过多久就死了,相当于被刘玉这疯狂的行径给吓死的。
  后来刘玉又相中了自己的姑父白源,强迫他入公主府,百般色诱他,发现他持身清正始终不被诱惑。
  最后刘玉便把他带到这个暗殿,向他炫耀自己的权势滔天。
  白源低头呆呆望着刘叶像丫鬟一样跪坐在地,被刘玉脚踩着献上玉玺,眼睁睁看着刘玉随意根据自己喜好,升迁贬谪官员将领,刘叶像个傀儡一样一一执行。
  白源双目无神浑身脱力,觉得自己一生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他向刘玉告了假,说回家休息休息,好好考虑她的建议。
  等回到家之后,对朝堂彻底绝望的白源,就在家中上吊自尽了。
  白源死后,其妻郁郁而终,白家就此家破人亡,而一切罪魁祸首就是刘玉。
  白源女儿白月贞悲怒万分,从而投身江湖,习得一身绝世刺杀本领,发誓要刺杀刘玉,以报父母之仇。
  刘玉平淡的讲完往事,看向一脸震惊之色的明玉卿,靠在他身上挨蹭亲热,略显哀怨说道。
  “这就是她恨我的原因~”
  “小相公,本宫明明都是好心,是他们自己没法接受,才有这番结局,你说这能怪本宫么~”
  “原来是这样……”明玉卿低头长长一叹,“早知是这样,我决计不会来这里。”
  明玉卿摇摇苦涩一笑,“现在我和你这样子缠绵,她肯定憎死我了,想要亲手杀了我吧……”
  刘玉笑盈盈点头,“是啊,所以本宫今天才告诉你,就是想看你如何抉择。”
  “本宫已经把这段时间我俩之间发生的事,托人跟她讲了,你若再见到她,你认为你还有命吗?”
  “呵呵。”
  明玉卿苦涩笑了笑,看了看手中兀自牢牢抓着的传国玉玺。
  寻了张锦帕,将传国玉玺悉心包好放到床角,明玉卿又重新卧回了刘玉的肉感胸乳包围中,闭上眼睛露出迷离神情。
  “公主殿下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功力被封,筋肉弱化,明玉卿被刘玉完全掌控,自知无力反抗,便开始沉沦享受于刘玉的肉欲淫乐之中。
  见明玉卿再无江湖豪侠的桀骜,只有纸醉金迷的堕落,刘玉对他也是愈发宠爱。
  自从见识过刘玉的权势之后,明玉卿便对这些政务有了几分兴趣。
  每当刘玉批改奏折之时,明玉卿都会随侍身边替她磨墨,顺道帮刘玉解释一下奏折内容中蕴含的典故,便于她理解。
  刘玉发觉明玉卿不光武艺高超,文采不俗,甚至连政务上都能协助自己,对他愈发宠幸,时常跟他讲一些朝中“趣事”。
  比如刘玉觉得宗室中几个叔父长得又肥又丑,便让刘叶下令封他们为“猪王”,然后让刘叶带人去殴打羞辱他们。
  比如有几个朝中老臣弹劾刘玉用度奢华行为不端,刘玉觉得这些老臣聒噪,便吩咐刘叶把这些老臣全给杀了。
  再比如刘玉见刘叶后宫中有几个嫔妃青春靓丽,心生嫉妒之意,便安排侍卫把这几个嫔妃当众先奸后杀。
  每当刘玉兴致勃勃讲完这些她认为的“趣事”,都会乐得发出银铃娇笑,然后问明玉卿有不有趣,好不好玩。
  明玉卿只是会心一笑,用更加专注投入的侍奉技巧,把刘玉操得欢快浪叫不止。
  直到有一天,当刘玉晨起梳洗时,发觉铜镜之中,自己的眼角竟出现了一条鱼尾纹。
  她尖叫一声砸碎了铜镜,然后扑到明玉卿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让他想个法子,能让自己美貌永存。
  明玉卿思索片刻说道,“我倒是会一些养生调气的法子,能延缓衰老,但毕竟不能永恒。”
  “不过我曾听说过一个传说,说不定能让殿下获得永恒的青春靓丽容貌。”
  刘玉抓着明玉卿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急切问道。
  “小相公,你快告诉本宫,有什么法子获得永恒的青春容貌!”
  “若是能让本宫获得永恒的青春容貌,这天下你想要什么,本宫通通都赐给你!”
  明玉卿缓缓讲述了自己方案,就是说要在风水宝地,建一个特殊构造的祭坛,这个祭坛上要有一座最美丽的巨型女神玉雕。
  只要玉雕做得够逼真够好,周遭布局占尽气运,那么女神的神魂就会凭附在这个女神玉雕上。
  之后刘玉再去玉雕前祈福,祈福七七四十九天,待神魂之力转移到了刘玉身上,刘玉就能获得永恒的青春容貌。
  刘玉一听极为意动,忙催促着明玉卿画出图纸,让工匠们开始动工。
  明玉卿叹气道,“这个祭坛格局特殊,需要我亲自下场,花时间来设计布置,陪殿下的时间就少了。”
  刘玉听了这话,有些不舍问道,“必须要小相公亲自指挥吗?”
  “必须。”
  “那女神玉雕,总该可以画出图纸,交给工匠去雕刻吧?”
  明玉卿淡淡一笑,“这帮工匠没我在旁边指导,雕不出女神的神韵。”
  “哦?”刘玉好奇问道,“小相公,你见过女神?”
  明玉卿凑到刘玉耳边,轻声呼气说道,“你就是我见过最美的女神,只要我指挥他们照着你的样子雕,必定能请来女神的神魂凭附!”
  刘玉本来有些舍不得明玉卿去主持祭坛修建,陪伴自己的时间变少了。
  如今听了这话,刘玉整个都酥酥麻麻的,双眸泛出桃光宛若拉丝,胸中情欲翻腾,将明玉卿一个翻身推倒在地,又开始了激烈交合大战。
  再往后,得了刘玉的手令后,明玉卿就开始在京城中选择合适的风水宝地。
  选了一圈后,最后定下皇宫北部的华林园之中。
  这华林园占地甚广,明玉卿挑中了一片茂密竹林之地,然后主持工匠开始动土,并按照刘玉的样子,制作一个巨型玉雕。
  由于是在原地改造,工作量并不算大,只是调整了一下周围的布局结构。
  待到中秋将近,模仿刘玉造型的巨型玉雕已经制作完成
  刘玉看了这尊把自己美貌凸显得淋漓尽致的巨型玉雕,又惊喜又感动,对明玉卿的爱意愈发浓郁。
  祭坛建成后的当夜,整夜缠绵过后,刘玉抱着乳间的明玉卿爱抚不停,娇声询问何时方能开始祈福仪式转移神魂。
  明玉卿掐指一算,深深看了一眼刘玉,眼神中暗藏着一丝愧疚。
  “中秋当晚,便可以进行第一次的祈福了。”
  两天后便是中秋节当日,刘玉难得起了个大早,推掉了一切政务和活动,在侍女的服侍下开始斋戒沐浴,梳洗打扮,搞得极为隆重。
  明玉卿斜斜靠在一旁,望着梳妆台前,被侍女服侍梳妆的刘玉,双手交叉胸前无奈一笑。
  “公主殿下,至于弄得这么兴师动众么!”
  “这样才能让女神大人看到本宫的诚意。”
  明玉卿莞尔一笑,笑意中带了一丝淡淡的伤感。
  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公主殿下,容颜永驻真就这么重要么?”
  刘玉白了一眼明玉卿,笑着嗔怪道,“小相公,你说什么胡话呢!容颜永驻可是世上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愿望,好比从古至今所有帝王,都追求长生不老一样。”
  “假设你容颜永驻了,然后呢?”
  刘玉带着憧憬说道,“本宫若是能容颜永驻,那小相公就会一直痴迷本宫,深深爱着本宫,本宫就可以和小相公一起长相厮守,快乐到老啦~”
  说完刘玉叹了口气,絮絮叨叨说出了心中执念。
  “我生君未生,我老君未老。本宫比小相公大这么多,小相公如今风华正茂俊美非凡,而本宫却已经生出了鱼尾纹。”
  “本宫想着,若是女神大人开恩怜悯,赐本宫些许神力,让本宫的容颜能再维持半生,坚持到和小相公相伴而老,本宫也是极为满足的。”
  明玉卿听完刘玉此番肺腑衷情之言,手指紧紧扣着衣袖,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待刘玉梳妆已毕,明玉卿缓步上前,突然一把将刘玉搂住,脸颊在她丰腴乳间挨蹭个不停。
  “公主殿下……我想跟你多亲近亲近……”
  刘玉温柔抚摸着明玉卿的头说道,“小相公今日主动得紧,倒是极为难得。那你动静收着点,别把本宫好不容易化好的妆容弄花了。”
  两人这一亲近,整整亲近了一天。
  明玉卿今日给刘玉的交欢侍奉,比平时更加热情似火,给刘玉带来了极其刺激畅爽的非凡体验。
  结果到头来,妆容还是给被明玉卿又亲又舔给弄花了,待得傍晚时分,刘玉不得不让侍女又重新补画了个妆容,一边画还一边娇嗔埋怨明玉卿当真是个淘气的小色胚。
  等到妆容全部画完,天色已经极为黯淡。
  明玉卿和刘玉乘着轿子进到皇宫华林园园口,两人便下了轿子携手而行,一路往玉雕祭坛所在的竹林堂走去。
  走了一阵,刘玉发现这竹林堂两边竹林茂密光线阴暗,道路也极为狭窄,最多只能并行两人。
  公主一行人有侍女有侍卫,一进竹林堂后,整个队伍拉成了一条长龙。
  刘玉出行一般来说会有几个侍卫前面开路,可竹林堂的甬道设计特殊,一旦有侍卫开路,就会挡住刘玉参拜雕塑。
  所以侍卫们之后跟在后面,让明玉卿领着刘玉在前面走。
  刘玉牵着明玉卿的手拾级而上,一边走一边朝四周打量。
  看着周遭略显阴森逼仄的布置,刘玉撅唇嗔怪说道,“小相公,你这竹林堂的道路,为何不修得宽些?”
  “修得太宽,风水上聚不了气,就没法让女神的神魂凭付在玉雕上了。”
  “原来是这样。”刘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说话间,一行人终于走到玉雕所在的祭坛前。
  祭坛已经设好了香烛,铺设好了蒲团。
  但是空间依然很狭小,只能让刘玉一人在祭坛前跪拜起伏,明玉卿在离她稍近的后方随侍,其他侍女和侍卫,只得守在稍远一点的下方台阶上。
  此时的明玉卿,闭着眼睛呼吸吐纳不休,周身隐约有无形气劲缭绕。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朝天空看了看,见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月亮即将出现。
  明玉卿紧紧握拳又缓缓松开,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又张了张。
  犹豫好一会儿,吐出一口气浊气,明玉卿用些许落寞的语气低声提醒道。
  “公主殿下,可以跪上去祈福了。”
  “好!”
  刘玉认真点了点头,按照明玉卿所教授的动作,双手合十虔诚跪在蒲团上,然后缓缓弯下身子,向蒲团前方磕下了额头。
  当刘玉额头磕下的一瞬间,异状横生。
  只听见一声滔天巨响,那巨大玉雕竟然轰然倒塌下来,携风裹势砸向了正跪在蒲团上磕头的刘玉。
  侍卫和大内高手齐声尖叫,“公主殿下!小心!”
  她们想抢过去营救,但是因为这甬道太长太狭窄,距离太远了点,根本来不及。
  唯一能救刘玉的,就是离他最近的明玉卿。
  明玉卿脸色阴晴不定,转瞬间之间过了无数个念头。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向后一踢借力,奋不顾身飞扑上,准备一把抱住刘玉,将她护在身下。
  没想到这时,场上异状再次横生。
  刘玉猛地弹射起身,朝准飞扑而来的明玉卿身上各处大穴,运指如飞一通点动,然后扬手一挥,挥出一股磅礴劲力,与那翻倒下来的巨型玉雕撞在一起。
  那巨型玉雕被这劲力一激发,竟逆着势头又立了回去。
  这番变故,直接看傻了场上众人,尤其是把明玉卿看得目瞪口呆。
  却见刘玉拍了拍手掌,笑盈盈望着明玉卿。
  “小相公好手段呐,竟设置这番精妙陷阱置本宫于死地。”
  相处这么久,明玉卿还是第一次知道刘玉竟然会武功,而且武功竟这般了得,完全是在自己预料之外。
  如今眼见自己的阴谋败落,明玉卿赶紧启用备选方案。
  他朝刘玉慌张跪下,诚惶诚恐说道,“公主殿下恕罪,公主殿下恕罪啊!我真的不知道,这玉雕建造会这般不结实,待我下去查明是哪个工匠偷工减料,必定严惩不贷!”
  刘玉眯眼笑道,“小相公,需不需要本宫现在就安排人,检查一下这蒲团底下和玉雕底座呢?”
  明玉卿脸色微变,万万没想到备选方案也会失效。
  事到如今,只好用备选方案之备选方案,也是最下乘的方案。
  “既然如此,公主殿下,在下也就不隐瞒了。”明玉卿正色道,“没错,我确实是在蒲团和玉雕底座上暗中安装了机括,做了手脚,犯下大逆不道的行刺之罪。”
  “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有如此神功,隐藏到今天才显露出来,城府之深令在下钦佩不已。”
  “今天一击不成,我不会再对你第二次出手,咱们后会有期。”
  明玉卿说完,运转体内真气正要飞身而起,却惊恐发现,自己体内真气完全不受控,自己所谓的飞身而起,也只是原地蹦了一下。
  “纳尼!”明玉卿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的大驱除术明明生效了,刚才我还确认过真气好使,为什么现在又给封上了!!!”
  这时明玉卿忽然想起,自己刚才飞身相救时,刘玉好像在自己身上点动了几下。
  “难道是那个时候!”
  明玉卿看向一脸奸笑的刘玉,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
  “我他妈的四成功力!你转瞬间能给我封上!你这咋比江湖五绝艳还牛呢你!”
  “你这么牛逼那天假山的时候,跟我装啥装呢,把我当凯子耍呢!”
  刘玉奸笑着伸出纤纤素手,朝明玉卿脸上挑衅拍打。
  “后会啊你!有期啊你!不是武功很高么你!不是能飞天遁地么你!不是能力拔铜缸救小乌龟么你!怎么现在就成这副衰样了?”
  刘玉猛地一甩手,脸色恢复冷峻,厉声呵道,“给本宫拿下这小贼!”
  侍卫和大内高手这才回过神来,一拥而下把明玉卿擒住,五花大绑一路压着走出了竹林堂。
  刘玉双手背负身后,一副胜利者的得意模样,趾高气昂朝华林园最开阔的一块院子指了指,命人搬来一张椅子。
  她大摇大摆坐在椅子上,挥挥手命令道。
  “拿皮鞭过来,本宫要亲自教训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小贼!”
  明玉卿跪在刘玉身前面如死灰。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哪一步做错了,让刘玉瞧出了破绽。
  被压着跪在了刘玉跟前,明玉卿咬唇思索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
  “公主殿下,在下狼心狗肺有负恩情,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死前让我当个明白鬼,你到底是哪里看出来破绽的?”
  刘玉伸着绣鞋,点到明玉卿下颌上轻轻挑动,嘴角微挑露出戏谑笑容。
  “白天你那个黏黏糊糊,依依不舍的样子,明显有诀别之意,真当本宫看不出来吗?”
  “这竹林堂设计得又窄又长,本宫一个人跪在那儿,玉雕一旦栽倒,侍卫抢救不急,真当本宫一点警觉也没有?”
  “更可恨是你这犹犹豫豫,惺惺作态的样子!”
  刘玉扬起绣鞋,狠狠踩到明玉卿头上,将他踩倒在地,鞋底来回大力碾动,俏丽粉脸气得通红,咬牙切齿骂道。
  “你想杀本宫直接杀便是了,偏偏狠不下心肠没法直接手刃,便绕这么大一个大圈子,假装成一个意外,让心里好受点!”
  “绕个大圈子弄成意外也就罢了,偏偏最后关头又后悔了,飞扑过来相救本宫!”
  “像你这种生性软弱,反复无常的小贼,真令人作呕!”
  明玉卿被刘玉踩在脚下羞辱蹂躏,心中反倒一片释然,轻声一叹道。
  “原来是这样被发现的……唉……公主殿下说的对,我就是很软弱很没用……”
  明玉卿低声谦卑说道,“公主殿下,我们好歹相识一场,最后我想求你一件事。”
  刘玉踩着明玉卿的头,冷冷问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明玉卿一字一句诚恳说道,“在下恳求公主殿下,杀我之时所流之血尽数接入桶中,劳烦在今夜月色高悬之前,把我这一桶血送至我师父白月贞之处。”
  明玉卿重重一扣首。
  “有劳。”
  明玉卿只感觉头顶上的绣鞋一松,然后是轻巧的脚步声,绕到自己背后。
  接着听到身后呼呼声起,似乎是挥舞什么长兵器的破风之声。
  明玉卿徐徐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结束。
  “啪!”
  清脆响声过后,一股剧痛自背后炸开,痛得明玉卿倒吸一口凉气。
  “啪!”
  又是清脆一响,剧痛自背后炸开,痛得明玉卿直打哆嗦。
  被捆着跪在地上的明玉卿,虽然看不清背后,但能从这剧痛的触感,知道刘玉是在干嘛。
  这荒淫浪妇,竟学着SM女王,拿一条软鞭正在狠狠抽打虐待自己!
  “士可杀不可辱!”明玉卿回头怒吼道,“妖妇,你要杀就杀,何必这般羞辱折磨我!”
  “哟~你这小贼竟敢顶嘴,还敢乱动,来人啊!”
  刘玉邪笑一声,将绣鞋一脱,把因为剧烈运动,变得些许汗黏的丝袜脱了下来,递给一旁的侍女。
  “把本宫的臭袜子,塞到这个小贼的嘴巴里,看他还敢不敢乱叫!”
  明玉卿听了倒吸一口凉气,涨红脸正想骂人,却被那侍女迅速将刘玉的汗黏丝袜塞入了口中,只能发出“唔唔”的无能狂怒呼鸣。
  刘玉那只脱了丝袜的白嫩美足,顺势踩在了明玉卿的屁股上借力,稳住他乱动的身体后,又是一记狠辣皮鞭,抽到了他背上。
  “啪!”
  “沾花惹草是吧!”刘玉发出一阵畅快邪笑。
  “啪!”
  “喜新厌旧是吧!”刘玉又是一阵畅快邪笑。
  “啪!”
  “优柔寡断是吧!”刘玉发出快活到极点的邪笑。
  “啪啪啪!”
  刘玉使出狂风暴雨的鞭笞,抽得明玉卿身后衣衫血迹斑斑,痛得跪在地上的明玉卿发出“唔唔”哀嚎,眼角没出息的渗出眼泪,拼命以头抢地求饶。
  “咦~你这小贼,本宫这般羞辱你虐待你,为何你这肉棒,却梆硬无比呢~”刘玉停下鞭子,淫邪取笑道。
  明玉卿一怔,低头看了看,震惊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傲然挺立,显得极为兴奋!
  “不是吧!”明玉卿满脸惊恐,“被这妖妇这样绑着跪在地上抽鞭子,肉棒还能硬成这样!我不会真变成M了吧!”
  刘玉将那脱了袜子的裸足慢慢前伸,伸到明玉卿挺立的肉棒上,隔着裤子夹弄骚动,刺激得明玉卿连连发出沉闷的娇喘。
  被刘玉用裸足套撸得正爽,忽然“啪”的一声,背上又是重重一鞭,痛得明玉卿哀嚎连连,肉棒却不自觉的朝刘玉那裸足上挺送,渴望用爽感降低痛苦。
  刘玉又是皮鞭抽打,又是裸足套撸,持续不断。
  跪在地上的明玉卿一会儿痛苦哀嚎,一会儿沉闷娇喘。
  渐渐的,痛苦哀嚎和沉闷娇喘融合在了一起。
  无论是刘玉用皮鞭抽打,还是用裸足套撸,明玉卿都会下意识憋出一股痛爽呻吟。
  刘玉停下鞭子,饶有兴趣望着身下的明玉卿。
  只见他明明背后被抽得血迹斑斑,衣服都被血给浸湿了,身体却兴奋得原地发抖,裆部湿得一塌糊涂。
  刘玉这般又鞭笞又玩肉棒的凌虐,竟把明玉卿给抽射出了好几发。
  “呃呵呵呵~这可真有趣~”刘玉抚摸着鞭梢,凌空打了个响鞭,美眸化作妖冶桃心,舔着唇邪恶一笑,“妾身似乎喜欢上这种玩法了呢~”
  正在这时,乌云盖住了当空明月,天地间风云变色,远处一股强大气息应运而生。
  刘玉瞟了一眼气息产生的方向,拿着皮鞭不紧不慢走到庭院正中的椅子上,端起一杯清茶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吩咐道。
  “把那小贼身上被本宫鞭打出来的血衣给扒下来,切成一块块染血布条,每个皇城司大内侍卫分一块。”
  “等会有一个强力刺客来袭,你们将这染血布条上的血迹,涂抹在各自兵刃上,使出全力与那刺客殊死搏斗!”
  “今日能重创那刺客者,赏百两金!能将那刺客斩首消灭者,赐千两金,封千户侯!”
  “伤残每人赐十两金,死者其家属赐五十两金!”
  刘玉右手高举,豪情万丈娇喊。
  “有死之荣,无生之辱!建功立业,就在今夜!”
  刘玉这气势昂扬一喊,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点燃了场上一众大内高手的热血,纷纷高举兵器齐声喊道。
  “有死之荣,无生之辱!建功立业,就在今夜!”
  喊完口号,众人纷纷开始行动,把地上一脸懵逼的明玉卿给拽起来,三下五除二扒掉他鲜血浸染的衣衫,然后按照刘玉的吩咐切成一块块染血布条,然后人手一块涂抹在兵刃上,各自守在庭院入口处。
  不到一炷香功夫,一股滔天气劲滚滚而来,腾空而起再“轰”的一声降落在地面上。
  只见这怪物漆黑如墨,周身不断散发着恐怖的无形气劲,目光死死盯着刘玉,杀气腾腾极为骇人。
  那些大内高手见到这无脸无颜的恐怖漆黑怪物,不断散发出一种前所未见的强大气劲,各人心中难免生出怯意。
  可一想到刚才公主殿下那番“有死之荣,无生之辱,建功立业,就在今夜”的号召,还有成百上千金乃至千户侯的巨大封赏,贪婪和勇气终究战胜了恐惧。
  一众大内高手怒吼一声,挥舞着沾染明玉卿之血的兵器,攻向这漆黑怪物。
  一旁仍被绑在地上的明玉卿,一脸呆滞盯着翘着二郎腿悠然品茶,仿佛在剧院看戏那般惬意的刘玉。
  刘玉似乎注意到了明玉卿盯着自己的古怪视线,伸出嫩白裸足踩到他脸上,把他目光拨到对战之中的幻魔身上,努努嘴示意道。
  “别看妾身呐!你得看幻魔!看它怎么出招,看它怎么凝气。”
  “等这帮大内高手都死完了,它招式就使得差不多了,你就可以上了。”
  “这幻魔实力可跟你全力状态差不多,你可别大意咯~”
  这一刻,明玉卿总算看出来,这个所谓的离阳公主“刘玉”,就是白月贞假扮的。
  至于白月贞是什么时候开始扮的刘玉,为什么要扮刘玉,真正的刘玉又去哪了,明玉卿那是一肚子疑问都快撑破了。
  可正如白月贞所说,如今强敌当前,又身处敌境,没工夫慢慢聊天,细细追问。
  明玉卿便按她所言,把注意力投到这幻魔招式身上。
  不看不得了,一看吓一跳。
  这幻魔使得正是自己生平绝学天地无极功,招式用的也是万法归宗,实力与自己完全体不相上下,几乎就是女版的自己。
  只是这幻魔出手狠辣阴毒,战斗经验丰富,完美秉承了白月贞的战斗风格,明玉卿贸然对战,恐怕极为凶险。
  好在白月贞设局,引诱这些大内高手喂招先上,得以让明玉卿以旁观者角度,把它一招一式看得极为清楚。
  白月贞的幻魔战斗力极为强悍,尽管有层出不穷的大内高手和皇城侍卫冲上去,也不是它对手,很快场上就尸横遍野,没有几个活口。
  也恰在此时,明玉卿只感觉全身内息一震,稍加感应发现,体内所有封印尽数解开,自己已经恢复了对真气的完全掌控,实力回到十成完全体状态。
  明玉卿轻松崩断身上的绳索,从口中取出白月贞那沾满自己涎液的原味丝袜,随手塞入自己怀里,深深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品茶,刘玉模式的白月贞,然后缓步往场上走去。
  一边走明玉卿一边活动手腕,拧动脖子,战意极为高昂。
  “既然月贞在一旁悠闲品茶看戏,说明她非常相信我,能对付这个实力恐怖的幻魔,我一定要好好表现给她看。”
  此时的幻魔,已经将最后一个大内高手掏心杀死,挡在诛杀白月贞之前的阻碍,只剩眼前的明玉卿。
  它尖啸一声,五指成爪,使出妖女姬媚烟的幽冥十三爪绝学,携风裹势狠狠向明玉卿抓来。
  明玉卿扬掌一拍,跟它凶猛的来势,狠狠撞在一起。
  气劲对碰,产生惊天气爆,激得明玉卿和幻魔同时倒退五步,方才稳住身形。
  仅仅一招,明玉卿便确信,这幻魔确实是和自己实力不相上下,是自己生平所见,最难对付的敌人。
  将全身天地无极真气催运极致,明玉卿再次揉身而上,与那幻魔激斗成一团。
  双方激烈搏斗一百来招,明玉卿靠着之前观察它与大内高手们对战喂招,寻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破绽,将它艰难击毙。
  当幻魔逐渐消散,明玉卿累得瘫软在地,啐了一口血,看了一下身上斑斑血迹。
  即便是有事先观察它招式,对付此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强敌,也是让明玉卿受了一些伤,体力消耗十分大。
  “还不错,没把妾身教给你的东西忘掉。”
  明玉卿回首望去,只见这时白月贞,已经恢复原本的容貌,身段也从丰腴贵妇变成窈窕修长的御姐女刺客身材,头上的头饰已经除去,漆黑头发又恢复成了她标志性的如瀑银色长发。
  她迈着轻盈柳步,缓步走到累得坐在地上的明玉卿身前,将他一把拉起。
  “走吧,妾身知道你有一肚子问题要问,等离开这腌臜地儿再说。”
  正在这时,庭院外火光四起,无数嘈杂脚步包围而来。
  明玉卿放眼望去,只见无数皇城侍卫,大内高手,把自己和白月贞围得水泄不通,绷紧弓弦的弓弩尽数对准了自己和白月贞。
  “大胆反贼,尽敢大闹皇宫无法无天,还不束手就擒!”
  侍卫重重叠叠的最深处,一个清秀端庄的男子,细细嗓子颤声问道。
  “朕的姐姐呢,你们把朕的姐姐,藏哪儿去了!”
  明玉卿眼见敌人如潮水一般无穷无尽,深吸一口气待要踏前一步,把白月贞护在身后,却被白月贞一把揽入怀中,将他少年嫩颊,贴到自己弹翘的胸乳上。
  白月贞右手拔出匕首,一字一句气势昂扬高喊。
  “我今日便要带他走,我看谁敢拦我!”
  皇城禁军侍卫统领怒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家上,拿下这两个反贼!”
  只见白月贞抱着明玉卿化作一道白影,在皇城众卫的包围圈中飘忽不定,所到之处必定是打出暴击,然后一击必杀,不一会儿便尸横遍野。
  一路灭杀开无双,白月贞已经杀穿华林园,来到宫墙边上,带着明玉卿踏墙借力腾空而起,化作两道自由之影,向夜空之中即将消失而去。
  侍卫重重护卫之中的刘叶再也控制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尖声哀求。
  “月贞表妹,求求你告诉朕,朕的姐姐到底哪去了,求求你了,朕不能没有姐姐!”
  只听见清亮娇音,响彻夜空。
  “林堂深处,佳颜永驻。”
  刘叶一听此话,身子猛的一颤,焦急带着侍卫往华林园竹林堂赶去。
  他见这里竹林茂密,甬道狭窄,没法带大批侍卫进入。
  爱姐心切的刘叶,仅带了两名侍卫,便冲进竹林堂,不断搜寻真正的刘玉藏身之处。
  搜索半天徒劳无获,正当刘叶颓然坐地,无比绝望之时,目光顺着看向那有着绝代风华的女神玉雕。
  这玉雕是照着刘玉最美样子雕刻的,中秋月华下散着荧光,让刘叶不禁看痴了。
  他缓缓走上前,打开双臂,抱向了绝美女神玉雕的玉腿,满脸痴狂爱意。
  仰头仔细望去,他借着月光映照,隐隐约约看见,这巨型玉雕之中,似乎悬浮着一名绝美女子。
  这女子祥和闭上双眼,双手捧在一起,浑身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典雅气质,将她最美的容颜,永驻在此刻。
  刘叶双腿一软,对着玉雕跪下,痴痴呆呆傻笑,低声呢喃。
  “主人姐姐,你是我最美的女神,永远永远都是……”
  正在这时,两旁茂密竹林传来一声低吼。
  “诛杀昏君,就在此刻,放箭!”
  “咻咻咻!”
  铺天盖地箭雨,笼罩了夜空。
  中秋月华之下,竹林深处,刘叶抱着化为神体,容颜永驻的绝美公主,一脸幸福永远闭上了双眼。
  ……
  另一边,白月贞运转无上轻功,抱着明玉卿迅速逃离建康城,而明玉卿则是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月贞!你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扮演刘玉的!”
  “月贞!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扮演刘玉戏弄我!”
  “月贞!你身上的缠魂香怎么办!”
  “月贞……”
  白月贞见周围已经安全,猛地刹住脚步,低头一探,将弹软朱唇碾覆在了明玉卿的嘴唇上,温润香舌在明玉卿口腔里肆意搅弄翻腾,香滑涎液不住灌入明玉卿嘴中,吮得明玉卿脸颊潮红,下身肉棒欢快翘动。
  待亲过了瘾,白月贞拉着丝挪开朱唇,调笑说道,“小相公,这样总能让你安静了吧!”
  “可你总不说也不是办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再过一段时间,你自己就知道了。”白月贞右眼一眨神秘一笑,“妾身能告诉你的,只有你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
  “叫做,‘命运线必然收束’。”
  明玉卿听得一脸懵,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这和白月贞伪装成刘玉,跟自己演这么一出抽象离谱的闹剧,有什么联系。
  待明玉卿还要细问,却见白月贞狡黠一笑,将明玉卿轻巧一推,推倒在了草地上。
  她修长美腿一跨,跨坐在明玉卿身上,再顺势下腰附身,又将朱唇颇为狂野的碾覆到了明玉卿唇上,堵住了他想再次提问的嘴。
  一夜狂野欢爱过后,清晨时分明玉卿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白月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草地上,只有留有一张纸条。
  “致相公玉卿。”
  “你且去了却红尘俗事,待一年之后,咱们再叙衷肠。”
  “妻白月贞留。”
  佳人已去,此地空余佳人残香。
  明玉卿轻轻抚摸着怀里兀自沾染佳人汗香的丝滑香袜,眼中仿佛又浮现出,那个被神秘感重重包裹,拥有无穷魅力的曼妙银发倩影,心中忍不住生出魂牵梦绕的思念与惆怅。
  (攻略路线四·幽刺白月贞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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