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23-25)作者:Ab357831884 第23章 我僵坐在办公椅上,手中的摄像机几乎要握不住。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混乱的喘息,太阳穴血管“突突”狂跳,在耳膜内不断鼓噪。
我脑海中反复闪回着那最后十几分钟的画面,每一帧都狠狠扎进我的眼底,刺入我的脑髓。
最后十几分钟的画面里,筱月吁吁娇喘着,浑身脱力地瘫在父亲汗湿壮硕的胸膛里。
她潮红的脸颊紧贴着他古铜色的皮肤,过肩的秀发被汗水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颈侧,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喘息微微颤动。
父亲的大手一路下滑,缓缓停在她警服衬衫下摆微微卷起后露出的那一截柔韧腰线肌肤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直到他的掌心不满足于流连,试图更进一步,钻进她皱巴巴的衬衫下摆,复上那更为绵软丰盈的乳肉时,筱月才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个激灵,用尽残余的力气,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留下空洞的抽痛。
我看着视频里——我的妻子,夏筱月,二级警督,挣扎着从那张承载了她与父亲背德媾合的沙发上站起身。
她原本笔挺合身的警服,此刻简直不堪入目。
深色布料上,大片粘稠的浊白精液斑驳交错,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下腹,还溅到了肩章和臂膀,在办公室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
她双腿虚浮得几乎无法站稳,不得不伸手扶住窗台边缘。
她低下头,目光绝望地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警裤和底裤被父亲褪到了腿弯,暴露出她一片狼藉的阴阜与小穴,湿漉漉的阴毛被自己干涸后黏糊的淫液黏连着,红肿的穴口与小阴唇微微翕张,兀自吐露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滑腻光泽,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几道不堪的湿痕。
“爸!”筱月又羞又恼的跺着脚,说,“你……你怎么弄到我身上来了!还……还射了这么多!”父亲李兼强嘿嘿一笑,脸上带着一丝无耻的得意,挠了挠头说,“筱月,这不能全怪我。
你的下面劲儿那么大,夹得我太紧了,我憋不住就射了。
再说了,不是你千叮万嘱,不让内射的嘛?”他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委屈,仿佛过错是因为筱月的小屄太会裹夹他的阴茎了。
筱月被他这番歪理噎得脸颊绯红,羞愤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他。
她意识到父亲就在面前,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不让他窥视私处,却反而让被过度怜爱过的微肿小屄更加凸显。
也是在这时,她惊恐地发现,父亲刚刚才宣泄过巨量精液的丑陋阴茎,竟在她羞愤的注视下,不知羞耻地抬头,狰狞地昭彰着它似乎永不枯竭的精力。
“你……你赶紧穿上!”筱月慌忙移开视线,对父亲说。
她指着地上和沙发旁溅落的点点白浊精液痕迹,以及自己之前腿间滴落的体液,继续说,“还有这些……你快拿纸巾擦掉!快点!”父亲似乎很享受她这副羞窘无措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才从筱月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迭纸巾,蹲下身,敷衍地擦拭着地板上的两人激情欢爱时残留的证据。
每一下擦拭,都像在擦拭我充血的眼球,带来一阵灼痛。
筱月则背过身去,解开身上那件污秽不堪的警服外套,嫌恶地将其扔在沙发一角,打开旁边的铁皮柜,从里面取出一套迭得整齐的旧警服——肩章还是三级警督的旧式样。
她快速地换上,再拿过来纸巾,想要清理腿间的黏腻着的小屄。
可是小穴和阴阜肌肤上的都是干涸淫液后残余的斑痕,单单用纸巾擦根本无济于事。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勉强将湿透了的底裤和警裤重新提上,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适十几分钟后,办公室里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情状似乎淡去了一些,至少表面上看去,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和冷硬。
筱月站在办公室中央,用恢复了平静的声音说,“爸,你的心愿……我完成了。
以后我们……“父亲立刻接过话,干脆的说,”我懂。
筱月,你放心,我老李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纠缠不清的人。
这一次,我真的……很满足了。
谢谢你。“他的目光在她穿着旧警服的身上回味,但最终自我克制下来的。
两人面对面站着,默默不语,又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同时开口。
“你……”
“爸……”筱月抿了抿嘴,让父亲先说。
父亲搓了搓手,脸上罕见地露出局促神情,低声问,“筱月,刚才,你……舒服吗?”这个问题从他嘴里问出来,像一把钝刀子,再次割开筱月刚刚结痂的羞耻心。
筱月低下头,带着难堪的嗔怪说,“爸!你……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我的样子了吗?还问这种话!”明明在刚才在与筱月尽情做爱时,她情动时的迷离失态,被迫承欢的屈辱迎合,都已经被父亲尽收眼底,此刻他还要这样追问。
父亲闻言,哈哈一笑,带着心满意足的得意,冲散了些许办公室里的尴尬气氛,说,“看见了,看见了!嘿嘿,就是看见了才忍不住想问嘛……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笑声渐歇,目光再次落在筱月身上,那身旧警服勾勒出她依旧窈窕的曲线,眼神里仍有迷恋和遗憾。
“筱月啊,”他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缥缈,“说真的,你还是穿那套衣服最好看。”筱月一怔,问,“哪一套?”父亲淫邪的笑着,目光在她被警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流连,说,“就是那套……黑色的,丝袜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配短裙的那套……嘿,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福气再见到喽。”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说完,径直转身,推开办公室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砰”的一声轻响,门被带上。
视频的画面最终定格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门口,随后屏幕一暗,播放结束了。
“咔。”一声仿佛塑料壳破裂的脆响,自我紧握的拳头中传出。
我低头,看到摄像机硬质的塑料外壳,竟被我无意识中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胸腔里仿佛有一座火山在疯狂咆哮,烧得我双眼赤红。
无可名状的情绪让我恨不得自己在外科第一住院部的地下室的那个晚上直接殉职,不用受这种心灵的折磨。
父亲怎么能?!
他怎么敢?!
把这……把这肮脏不堪的偷拍视频,当作生日礼物送给我?!
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变态的、彻头彻尾的宣战和践踏!
他是在向我炫耀,炫耀他如何占有了本属于我的一切,炫耀他如何将我的妻子、一名二级警督,压在那张象征着她荣誉和事业的办公桌上,肆意玩弄,还用他的巨根阴茎把肏出那般……那般不堪入目的媚态。
我猛地抬起手,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将这该死的摄像机狠狠砸向地面,将它连同里面记录的所有龌龊砸个粉碎。
然而,就在手臂挥出的前一瞬,一丝疑虑浮起在我的脑海。
不对。
有点对劲。
父亲李兼强,他是什么人?一个混迹江湖半生,精明能干的老油条。
他或许无耻,或许贪婪,但他绝不愚蠢,更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只会彻底激怒我、令我与他撕破脸皮的蠢事。
而且……我回忆着虞若逸将这东西交给我时说的话——“……李部长昨天来过了,给你送了生日礼物……就放你储物柜里了。”父亲如果真要送我生日礼物,为何不直接交给我?
或者交给筱月?
为何要偷偷摸摸塞进我的储物柜?
更重要的是,这段视频的拍摄角度……我快速拿起摄像机,重新点亮屏幕,快退,仔细观察。
拍摄的视角固定,位置偏高,正好能将筱月办公室大半个空间,尤其是那张沙发和窗台区域尽收眼底。
这绝不像临时放置,更像是提前精心调整好的隐藏机位。
筱月的办公室是刑警队重地,他一个铂宫酒店的安保部长,凭什么能随意进出、还能在里面动手脚,设置一个这么隐蔽的偷拍机位?
虞若逸!
是她!
只有她!
鹿田大区派出所里对我有着畸形迷恋的小女警,这个可以凭借职务之便、借着找筱月汇报工作或其他理由自由出入刑警队办公室的人。
她极有可能从她母亲虞盈那里,知晓了某些关于筱月和父亲之间的情事关系。
这也几乎可以确定,这部索尼摄像机,才是虞若逸送给我的真正“生日礼物”。
是她拍下了这一切。
然后,她假借父亲之名,将这枚足以炸毁我家庭、撕裂我灵魂的炸弹,伪装成一份“生日大礼”,塞进了我的储物柜。
虞若逸……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拿起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了前台值班室。
“小张,帮我查一下最近一周,特别是昨天,所的访客登记记录,有没有一个叫李兼强,或者外貌特征是这样的……”我尽可能用平稳的语气描述着父亲的体貌特征。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和翻动纸张的声音,片刻后,值班民警小张回复道:“所长,查过了,没有叫李兼强的访客记录。
您说的那位……身材高大壮实,五十多岁模样的男士,这几天也没人见到过。”果然!我放下电话,心沉了下去。
这份“礼物”,的的确确来自虞若逸。
我走到墙角的垃圾桶边,俯身将虞若逸之前自哀自怨丢弃的那个装着名贵腕表的礼盒捡了出来。
表盘背面,“李如彬—虞若逸”那两个被心形图案强行连接在一起的名字,此刻看起来无比刺眼,像是一种偏执的宣告和占有。
我将手表连同那台索尼数码摄像机,一起放进我办公桌底下的带锁抽屉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强迫自己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报告中,用工作麻痹我的心绪。
然而,筱月被父亲压在身下时那迷离的眼神、破碎的呻吟,总是会不受控制地闪回,与虞若逸那双充满算计和炽热迷恋的眼睛交织在一起,令我坐立难安。
终于到了下午五点多的下班时间,所里白班的同僚们陆续离开。
我耐着性子,等到走廊里的人声渐渐稀疏,才起身,锁好办公室门,走向停车场。
虞若逸果然还在那里,正站在她那辆小巧的女士摩托车旁,似乎是在故意等着什么。
看到我走过来,她的脸蛋绽出笑意。
“所长?还没回去呀?”她笑着打招呼,眼神亮晶晶的瞧着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尽量用听起来随意自然的语气说,“嗯,刚处理完手头的事。
若逸,今天我刚好有空,要不要我顺路载你回去?”我说着,拍了拍自己那辆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车后座。
虞若逸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地调侃说,“所长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不用早点回去陪筱月姐吃晚饭吗?而且……载我这么一个年轻女孩回去,被筱月姐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吃醋呀?”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身上挎着的那个略显鼓囊的背包——那台摄像机就在里面。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一声,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筱月她今晚队里突然有事,要加班,不回家吃饭了。
我一个人吃也没意思,怎么样,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吃个晚饭,然后再送你回家?
“虞若逸”哦“了一声,想了想,说,”那好吧,谢谢所长啦。
不过……“她狡黠地眨眨眼,”地方得我挑,我想吃寿司。
就市中心新开的那家‘江户川’听说很不错。““行,就依你。”我点点头。
我发动摩托车,虞若逸动作轻盈地侧身坐了上来,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紧紧环住我的腰,而是只用手指轻轻捏住我西装外套的衣角,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初冬的傍晚,华灯初上,寒风扑面。
我载着虞若逸,穿过热闹的城市街道,来到了那家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日料店“江户川”。
店内和风装修,原木色调,暖黄灯光,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踩着碎步轻声细语。
客座雅致而安静,每个座位都有一定的私密性,确实是适合谈话的地方——当然,价格也自然不菲。
虞若逸领着我到一个位于角落的榻榻米包间落座。
她拿起菜单,不加思索,便对候在一旁的服务生报出一连串我闻所未闻的鱼生和寿司名字——“金枪鱼大腹寿司、海胆军舰、醋渍青花鱼、烤星鳗……再来一壶清酒,要烫热过的。”我对于日料知之甚少,只能含糊地跟着说:“我和她一样。”穿着和服的女服务生退下。
很快,一道道造型精致的寿司依次送上。
虞若逸拿起酱油壶,在自己面前的白色骨瓷食碟里浅浅倒了一些琥珀色的酱油,然后用指尖拈起一枚饱满的鲑鱼籽的军舰卷,轻轻蘸过酱油,再整个送入口中,满足地眯着眼睛,说,“真好吃。”我学着她的样子,吃了一两个寿司,但此刻的我食不知味,心思完全不在这些美味上。
虞若逸似乎看穿了我的魂不守舍,她端起陶瓷小酒杯抿了一口清澈的清酒,主动打破了沉默,说,“如彬哥今天特意请我吃这么贵的晚餐,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吧?”她换回了更亲昵的称呼“如彬哥”。
我放下筷子,抬起眼,目光直视着她,单刀直入地低声问,“是。
若逸,我储物柜里的那台索尼摄像机,是你放的,对不对?“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我查过访客记录,我爸这几天根本没来过所里。“虞若逸夹起一枚晶莹剔透的金枪鱼寿司,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坦然地点点头,说,”嗯,是我放的。“她将寿司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着那丰腴油脂化开的感觉,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爽快承认反而让我噎了一下。
我继续追问,“里面的视频……也是你偷偷装在筱月办公室里拍下来的?”虞若逸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她眼神清澈无邪,说,“对啊。
为了找角度、调试设备,还不被发现,可费了我好多功夫和钱呢。”那语气,像是在抱怨完成一项棘手的课外作业。
尽管早已猜到答案,但亲耳听到她如此轻描淡写地承认,一股怒火还是猛地窜上我的头顶。
我强压着怒气,责问她,“虞若逸!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做出偷拍这种事情?!这是犯法的!更是……更是……”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行为的卑劣。
虞若逸轻轻嗤笑一声,反问,“如彬哥,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你不感谢我帮你拍下了真相?难道你宁愿被一直蒙在鼓里,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深爱的妻子,在你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在你的办公室里做了些什么吗?”她身体微微前倾,小脸蛋逼近,反过来盯着我,说,“还是说,在如彬哥心里,其实是可以接受自己老婆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就张开腿陪他上床的?”
“你胡说八道!”我猛地低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筱月她……她那是被逼的!是因为我爸救过她,她是为了还人情,是为了任务……”我的辩解在虞若逸的清澈目光注视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连我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虞若逸看着我激动又狼狈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失望。
她放下酒杯,语气放缓了些,说,“如彬哥,你果然……还是很爱很爱筱月姐的。”她这句话像一根柔软的刺,轻轻扎在我心上最痛的地方。
我沉默下来,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她继续说着,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不想用这个视频去质问筱月姐,甚至不愿意去相信视频里看到的一切,是因为你害怕,不是吗?你怕一旦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筱月姐就会因为对不起你,而不得不离开你,对不对?”我无法反驳,只能僵硬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说中了我内心最深的恐惧。
“如彬哥,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虞若逸给我斟满一杯酒,说。
我再次点头,喉咙发干。
“筱月姐的心里还爱着你,还是你的妻子夏警督。”虞若逸平静无波的说着,“但是她的身体,恐怕已经诚实地……爱上了李部长,也就是你的爸爸,李兼强先生了。”
“不可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那只是……总之,筱月她不是那样的人!”虞若逸对我的反驳报以一声淡淡的冷笑,她不再看我,而是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碟子里一枚细嫩的醋渍青花鱼,说,“如彬哥,你不是已经看完我偷拍下的那个视频了吗,你还能这样自欺欺人吗?好,就算退一万步,筱月姐一开始是被迫的、是任务所需、是为了完成你父亲的心愿……”她抬起眼,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脸上,说,“那我换个说法吧。
如彬哥,你把我……想象成筱月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让我理解那种陌生的感官世界,”假设,我是筱月姐,我是一个结婚几年,和丈夫的夫妻生活……可能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甚至有些乏味平淡的女人。
“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想要打断她,她却在继续说下去。”然后,我遇到了你爸爸,李部长。
他和我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他强大,危险,充满侵略性,像一头蛰伏的雄狮。
他救过我,帮过我,我们甚至一起经历过生死。“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身临其境的语调,眼神也有些飘忽,”然后,在某一天,在一个绝对安全又绝对危险的环境里,比如……筱月的办公室,他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强势地……占有了我。““我挣扎过,抗拒过,用理智警告过自己……可是,可是他的力量那么大,他的技巧那么老练,他完全知道怎么摆弄我的身体,怎么让我……”她说到这里,脸颊也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的直白,“……怎么让我那里变得湿漉漉的,怎么让我忍不住发出丢人的声音……最后再用他的硕长阴茎狠狠操我,让我可耻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从那种代入感
中挣脱出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如彬哥,你告诉我,一次这样的经历……对于一个身体健康的年轻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难道会忘得掉那种极致快活的滋味?她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意识地比较?会不会……一边怀着对你巨大的愧疚,一边又无法控制地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彻底征服、浑身颤抖的感觉?”我听得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她描绘的那种可能性,并非毫无根据。
视频里筱月最后那失神迷离、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表情,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虞若逸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话语内容却更加刺耳,“我不客气地说,如彬哥,如果把我换成是筱月姐,面对李部长那样的男人,被他用那种方式……肏过一两次,恐怕早就身心沦陷,彻彻底底的出轨了。
筱月姐能坚持到现在,和你爸爸保持了距离,已经说明她心里真的很在乎你了。“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切地,几乎是口不择言地低吼道,”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像我爸那样!我也可以让筱月……让她舒服!让她快乐!“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在承认自己的无能。
虞若逸果然又叹了口气,那眼神里的怜悯再次浮现,还带着一丝无奈,“筱月姐……之前有偷偷问过我妈,打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方子,或者是食补的方法,可以帮助男人……重振雄风,提升精力。”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我瞬间变化的脸色,缓缓说,“我妈当时还挺惊讶,就问她是给谁打听。
筱月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是给你,如彬哥。“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轻声问,”所以……你在和筱月姐的夫妻生活里,是不是……真的力不从心?“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看她。
脑海里却翻出了一些不那么久远的记忆——在铂宫KTV的厕所隔间里,我和那个叫小薇的公主;在赵贵那辆豪车的后座上,我和被下了药的妹妹张杏……在那两次,面对不同的女人,我分明是那般雄风赫赫,将她们送上愉悦的巅峰,为何独独面对筱月时……虞若逸见我脸色变幻不定,沉默不语,便知道自己说中了。
她说,”你看,筱月姐的身体需求是真实存在的。
而你……似乎只有在面对其他女人时才能发挥正常。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筱月姐的身体,或许真的已经……偏向于李部长了。
这可能只是一种身体的诚实选择。
如果如彬哥还是不愿意相信的话,如彬哥也可以用我的方法去测试一下筱月姐。“她的话像最后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侥幸。
我瘫坐在榻榻米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你……你说有办法测试?是什么方法?”虞若逸见我似乎终于肯面对现实,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的耳边,快速而清晰地低语了几句。
我听着她的计划,眼睛逐渐睁大,心里满是惊疑和抗拒,随即又被一种痛苦的挣扎所取代。
这个计划大胆、冒险,甚至……有些卑劣。
但不可否认,它似乎直指核心,或许真的能验证那可怕的可能性。
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我这很危险,且极不道德。
但情感上,那股想要证实、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疯狂念头,却又如同野草般疯长。
“这……这能行吗?太……”我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方法。”虞若逸坐回原位,语气笃定,“除非如彬哥你想永远活在猜疑和不安里。”我沉默了许久,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问,“那……在那之后呢?筱月最近……还有没有跟我爸联系或者接触?你知不知道?”虞若逸摇摇头,说,“据我所知,没有。
办公室那一次之后,筱月姐就在刻意回避和李部长的任何接触。
我有偷偷留意过,也托人打听过铂宫酒店那边的消息,筱月姐没有再私下找过他。
她好像真的下定决心要斩断那段意外。”这个答案让我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茫然。
如果筱月真的在努力回避,那我按照虞若逸的计划去“测试”,岂不是……“我知道了。”我最终只是疲惫地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顿昂贵而食不知味的寿司晚餐,终于在一种极其复杂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付了账,数字令人咋舌,但此刻我已无心计较。
我载着虞若逸,沉默地行驶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上。
寒风比来时更刺骨了些。
将她送到她家小区门口,她跳下车,对我挥挥手,笑容依旧明媚,仿佛刚才那番冰冷深刻的对话从未发生。
“谢谢所长的晚餐,路上小心哦!”她说完,便转身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小区大门。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发动摩托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缭绕,如同我此刻混乱的思绪。
虞若逸的话语,那个不堪入目的视频,筱月刻意回避的姿态,父亲深不可测的眼神……所有这些像一团乱麻,纠缠在我脑海里。
一支烟燃尽,我将烟蒂狠狠摁灭在路边垃圾桶的灭烟处。
心中那个疯狂而危险的念头,最终压倒了所有的犹豫和不安。
就试一次。
就按照虞若逸说的办法,试最后一次。
我必须知道答案。
这个周末,是我出院后和筱月第一个完整的共同休息日。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家里的客厅,筱月心情很好,一边对着镜子梳理着她那头过肩的秀发,一边问我,“老公,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要不要去哪里散散心?或者去看场电影?”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和镜中那张明媚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我说,“看电影人多吵杂,没什么意思。
我听说最近在铂宫酒店旁边的岔街口,新开了一家很大的博文图书馆,环境很好,藏书也丰富。
这段时间以来我都没静下心去好好看书,要不要一起去随便看看?“筱月闻言,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说,”好啊,今天我就陪你去沾沾书香气息。“她很快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休闲服——简单的白色针织毛衣和蓝色修身牛仔裤,勾勒出她挺拔而富有活力的身姿,长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显得清爽又减龄,丝毫看不出是身经百战的二级警督。
我骑着我那辆老式的本田125摩托车,载着她,驶向位于城市东区、靠近铂宫酒店方向的那家新开的博文图书馆。
初冬的风带着凉意,筱月坐在后座,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脸颊轻轻靠在我的后背上。
熟悉的体温和依赖感传来,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几乎要动摇那个该死的测试计划。
新开的博文图书馆果然气派非凡。
整栋楼面是大量的玻璃幕墙,通透明亮,挑高的大厅整齐排列着数十排顶天立地的深色木质书架,如同知识的森林。
空气里弥漫着书本特有的油墨清香和中央空调送出的暖风。
虽然是周末,但里面非常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翻书页声和轻微的脚步声。
从白发苍苍的老人到背着书包的学生,都沉浸在自己的阅读世界里,氛围静谧。
“这里真不错。”筱月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赞叹,眼神里流露出新奇。
她平时工作忙,压力大,业余时间更倾向于运动或者看些轻松的电影,确实很少涉足图书馆。
“嗯,我以前在警校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泡图书馆。”我低声回应,领着她穿梭在高大的书架之间。
我习惯性地走向历史传记和社科类书籍的区域,抽出一本厚厚的《全球通史》,找了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
而筱月则像一只好奇的猫,在我附近的书架间漫步,指尖划过一排排书脊,偶尔抽出一本时尚杂志或者旅游画册随意翻看,显然心思并不真的在书本上。
我的目光看似落在书页上,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紧张地追随着筱月的身影,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急促。
按照虞若逸提供的“情报”,如果没错的话……果然,没过多久,我看到筱月漫步的身影在一个书架尽头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视线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虽然她立刻状若无事地转过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但我清晰地看到,她侧脸的神情瞬间僵硬,捏着杂志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了些。
我顺着她刚才目光扫过的方向,借着书架的缝隙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图书馆安保制服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我们,在远处的阅览区巡逻。
那熟悉的、略显壮硕的背影,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
虞若逸的情报准确无误。
父亲所在的铂宫酒店安保部,果然承接了这家新图书馆部分外包的安保业务。
而他,选择了在相对清闲的白天亲自在这比较轻松的地方值班。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到父亲似乎并未注意到我们,依旧按照固定的路线不紧不慢地巡逻着。
而筱月,则明显在刻意避开父亲可能经过的路线,她绕到了更远的文学区,假装对着一排世界名着看得入神,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背影透着一种不自觉的紧绷。
整个上午,就在这种微妙而紧张的“躲猫猫”中度过。
我捧着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筱月也显然心神不宁,翻动杂志的速度快得离谱。
父亲的身影如同一个无声的磁场,影响着这片本该宁静的空间。
直到中午,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员工休息区,似乎是去午休了,筱月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走过来小声对我说,“老公,这里好像有点闷,我们下午去别的地方吧?”我点点头,没有反对。
第一次的“测试”,似乎以筱月的刻意回避而告终。
这让我心中稍安,但又隐隐觉得,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第二个周末,我再次提议去图书馆。
筱月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好吧,上次那本杂志还没看完呢。”这一次,她换了一身更低调的灰色运动套装,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和上次一样,只要父亲巡逻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可及范围内,筱月就会立刻低下头,或者转身走向相反方向,尽量避免任何形式的碰面或对视。
父亲似乎也并未主动寻找或靠近我们,他的工作姿态看起来专业而疏离。
然而,就在下午阳光西斜,我们准备离开,穿过一条相对狭窄的期刊阅览通道时,父亲的身影毫无预兆地从通道另一头拐角处出现,迎面走来。
通道很窄,几乎无法错身而过。
筱月的脚步瞬间顿住,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
父亲也看到了我们,他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露出一个客气而疏远的笑容,对着我们,主要是对着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便侧身靠在一边的书架上,示意我们先过。
他的目光并没有在筱月身上过多停留,表现得如同一个尽职的、面对普通读者的安保人员。
筱月低着头,拉着我的手臂,脚步匆匆地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通道,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直到走出图书馆大门,来到阳光下,她才不易察觉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二次的“测试”,似乎再次证明了筱月在努力回避。
我心中的疑虑稍减,甚至开始觉得虞若逸的判断或许过于武断和阴暗了。
也许……也许办公室那次真的只是一个疯狂的意外,筱月正在努力地将它埋藏。
然而,虞若逸的话像魔咒一样缠绕着我——“她的身体,恐怕已经诚实地……”第三个周末,我怀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彻底证实或证伪的心情,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对筱月提议,“今天天气真好,再去图书馆看会儿书吧?上次那本历史书还没看完。”这一次,筱月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
筱月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握着梳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沉默着,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上,似乎有些出神,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我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故作轻松地问,“不想去吗?那我们去别的地方也行。”筱月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说,“没有,就是觉得……总去图书馆,有点闷。
不过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她顿了顿,补充说,”我也有几本想看的杂志。“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自然。
“好,那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我压下心中的疑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筱月点点头,转身走向衣柜。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打开柜门,手指在一排衣服间缓缓划过。
她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停留在那些舒适的休闲服或运动装上,而是越过了它们,落在了衣柜更深处。
最终,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件迭放着的衣物上她将它拿了出来,展开——那是一条黑色的、面料看起来颇为顺滑的及膝短裙。
接着,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崭新的、透着肉色的透明丝袜,以及一件米白色的、款式略显修身的高领毛衣。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这身打扮……与我手中那台摄像机里,父亲在办公室对筱月所说的那句“……就是那套……黑色的,丝袜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配短裙的那套……”何其相似。
她是要……筱月没有看我,只是拿着这些衣服,低声说了句“我换衣服”,便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我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心中那股不安和那个疯狂的测试计划再次翻涌上来。
虞若逸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
洗手间里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几分钟后,门开了。
筱月走了出来。
我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换上了那身衣服。
黑色的短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透明的丝袜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纤长柔美,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温婉中又透着一丝难得的、精心打扮后的妩媚。
她甚至淡淡地涂了点唇膏,让气色看起来更好。
这身打扮与她平时穿警服时的干练飒爽,或是穿休闲服时的随性自然截然不同,分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女性魅力。
“怎么了?不好看吗?要不要我换别的衣服?”筱月注意到我直勾勾的目光,脸上泛起一丝不太自然的红晕,有些局促地用手捋了捋裙摆,问。
“没,很好看。”我连忙收回目光,站起身,声音有些干涩,“就是……很少见你穿这样。”筱月说,“偶尔换换风格嘛……总不能老是运动装休闲服的。”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无法完全打消我心中那股不断滋生的疑窦。
“嗯,很适合你。”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走吧,我的漂亮老婆。”我们像一对普通的夫妻那样,骑着摩托车,再次来到了博文图书馆。
周末的图书馆依旧安静而充满书卷气。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人们或埋首书卷,或轻声查阅,秩序井然,一切与往常并无二致。 第24章 筱月图书馆的考验 我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手里摊开一本厚重的《全球通史》,目光却无法聚焦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手指捻着干燥的书页边缘,发出“沙沙”的声响。
眼角余光里,筱月就坐在不远处的休闲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似乎看得很投入。
她偶尔抬起手,将一缕滑落的发丝挽到耳后,看起来那么的优雅娴静。
不能再犹豫了。
我借着书本的遮挡,给虞若逸的bb机发出了那条早已编辑好的留言:“她似乎有那个意向了,按计划行动。”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没等几秒,掌心中的BB机震动了一下。
虞若逸的回复快得惊人:“好,我马上赶过去如彬哥你那里。”我心中暗自叹息。
箭已离弦。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扫过筱月放在身旁座椅上的那个小巧的手提包。
机会只有一次。
我假装被书中的内容吸引,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臂“无意间”碰到她的包,包身晃动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另一只灵巧地从口袋中掏出那个比指甲盖略大的微型窃听器,指尖一弹,它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筱月手提包侧面的夹层缝隙里。
完成这一切,我才感觉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焦急的等待着虞若逸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图书馆里依旧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和远处偶尔响起的轻微脚步声。
筱月依旧专注地看着她的杂志。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正是虞若逸的号码。
我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喂?”
“如彬哥,我到了。”虞若逸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被她刻意压低的兴奋语气。
我抬头望向图书馆入口处的巨大落地窗。
只见窗外,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正朝里面张望。
尽管她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熟悉的身形和那双透过玻璃望过来的、亮晶晶的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是虞若逸。
她朝我快速地招了招手。
我也微微颔首,表示收到。
然后,我挂断电话,起身走向筱月。
“筱月,”我尽量让说话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所里突然有点紧急文件需要我过去签个字,我得去一趟。”筱月从杂志上抬起头,有些讶异的说,“现在?急吗?要不然我跟你一起走好了?”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挤出一点笑容,“就是签个字的事儿,很快。
周末休息还让你陪我去所里处理杂事,那我不成小孩子了?
你难得放松一下,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先回家或者自己去逛逛街也行,我忙完给你打电话。
“筱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略一思索,说,”那好吧。
你路上骑车慢点,注意安全。““知道了。”我应了一声,不敢再多看她,转身快步走向图书馆出口。
与站在图书馆大门外的虞若逸擦肩而过时,她隐蔽地伸出手,将一个轻巧的索尼单向通讯耳机塞进了我的手里。
指尖短暂的触碰,冰凉而迅速。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停车场。
我在离图书馆不远的一家僻静小咖啡店里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远不及心中的煎熬。
我随便拿了份报纸放在面前,却根本无心阅读。
这便是虞若逸给我出的测试方法,在“无意间”给筱月与父亲两个人创造单独见面的机会。
虞若逸说过,只要有机会,筱月姐一定会有所行动。
我又叹了口气,瞧不起竟然会想这样测试妻子的自己。
我左耳先戴上虞若逸给的那个耳机,右耳则挂上了连接着筱月包里窃听器的接收端。
耳蜗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杂志书页被翻动的声响,清晰单调。
虞若逸的声音通过她给我的耳机传来,“如彬哥,我进来了……筱月姐还在原来的位置看杂志……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紧了报纸的边缘,不安地等待着。
时间在寂静的监听中缓慢爬行。
一口没喝的咖啡慢慢在寒冬中冷掉。
耳机里持续传来翻书页的声音,偶尔夹杂着筱月似乎因为看到有趣内容而发出的轻微地气息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的BB机再次震动。
是筱月发来的留言:“老公,你那边还要多久?”我快速回复:“所里事情有点多,可能还得一会儿。
你别等我了,自己安排时间吧。“她很快回复:“好的老公。“看来她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这种等待对于我言,是一种无声的折磨。
快十一点了,窗外的阳光越发耀眼。
咖啡厅里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低语声和杯碟碰撞声交织,却无法穿透我耳中那片由窃听器和耳机构筑的孤寂世界。
一个多小时的凝神静听让我感到有些疲惫,我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或许……或许今天真的只是我多心了?
一切都只是虞若逸的臆测和我的胡思乱想?
我心想着就等到十一点半,十一点半还没有事情发生的话,我就去图书馆接筱月一起吃午饭,结束这荒唐的“测试”。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来了来了!”虞若逸的声音猛地通过索尼耳机钻入我的耳膜,说话语气压抑不住的兴奋,瞬间将我所有的松懈击得粉碎。
我猛地坐直身体,放慢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耳朵上来。
起初,依旧是书页翻动的声音。
但紧接着,传来一阵轻微的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是筱月站起来了。
筱月的脚步声很轻,但仍通过窃听器被我所听见,她正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筱月姐站起来了……”虞若逸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左耳响起,实时解说着,“她……她朝你爸那边,历史传记类书架的方向走过去了……”我的手指死死抠住了桌沿,冰凉的恐惧和病态的期待同时升起在心头。
窃听器里,筱月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短暂的沉默后,响起了她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爸?”短暂的停顿,似乎是在确认对方注意到了自己。
“不好意思,”她的声音继续传来,“我和如彬这两三个周末都有来图书馆……却一直故意躲着,假装不认识您。”来了,她主动去找他了!我的父亲李兼强的声音随即响起,透过窃听器,显得有些低沉和模糊,但依旧能听清,“没关系。”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保持距离的疏远,“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尴尬。
我也没有想到来这里当个闲差还能遇见你们夫妻俩。
不打招呼也好,我跟如彬打小时候就不亲,和你们打了招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父亲这话倒是没有说错,自从小时候父亲和母亲分居离婚之后,他只是一直付赡养费直到我成年,闲常并没有来陪过我。
“那爸你就不想和如彬恢复正常的父子关系吗?我可以帮你们……”筱月紧接着劝说。
筱月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弥合我们父子间的裂痕?还是……另有所图?父亲截断了她的话头,说,“别,不用了。
我都和你……那做过了。
虽然如彬不知道,但说实话,筱月,我没脸面对如彬。“他竟然主动提起了和筱月做爱的事情,还用这种语气,明明就是父亲自己要求筱月完成他的”心愿“!一股酸涩和怒火交织着涌上心头,他这是在以退为进?筱月的反应果然如他所”料”。
她有些偏袒和嗔怪的说,”爸,明明是你……是你不老实,不要钱不要房子,非要……非要和我做那种事。
而且……“她顿了顿,转而说,”不过你也没有真的强迫过我……说到头来,你说你自己面对不了如彬,那你一开始就直接要钱不就好了?那么多钱,什么样的年轻女孩找不到?偏偏要那样子……“我听着筱月的话,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根本就不像筱月会说话。
父亲有些窘迫和自责的说,”唉,是我不老实,做得太荒唐,敢做不敢当。
唉……“他重重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钟。
突然,他的话音一转,好似才发现来到身边的筱月身上所穿的衣物,说“不过,筱月,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嗯,真好看,这好像就是我上次在你办公室说过的那套衣服……短裙丝袜……好像衣服不一样了,不过还是很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果然注意到了。
筱月连忙羞赧的解释说,“是……是如彬说好看我才穿的,不是因为爸你说过这件事。”这辩解听起来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欲盖弥彰。
“原来如彬也喜欢……”父亲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笑意,但很快又收敛了,“挺好,挺好。”窃听器里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沉默。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图书馆周围模糊的背景音。
我能想象到,在那排书架之间,两人之间流动的那种暧昧又尴尬的气氛。
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失望的说,“如彬哥,筱月姐好像……拿了本杂志,离开你爸爸身边了。”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心底却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失望于测试似乎失败了?还是庆幸筱月最终保持了距离?我说不清楚。
或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
筱月只是出于礼貌和一丝愧疚,去和父亲说了几句话?
时间又过去了快十分钟,耳机里只有筱月偶尔翻动杂志的声音,以及远处其他读者隐约的脚步声。
我端起早已冰凉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
就在我决定要离开这里去图书馆接筱月走时——“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再次突然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你爸……你爸好像是到午餐时间了,他往员工休息室那边走了……等等,筱月姐!筱月姐她站起来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好像在看着你爸离开的方向……”我的心脏再次被猛地攥紧!
“啊!筱月姐犹豫了一下……她站起来了……她……她慢慢跟过去了!”虞若逸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
窃听器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是筱月。
她的步伐不像刚才那样轻缓,似乎带着一点迟疑,但确实在移动。
“她跟着你爸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那边……”虞若逸实时汇报着,她的呼吸声也通过耳机清晰地传过来,显示出她也在紧张地移动跟踪着,“消防通道那边平时很少有人走……”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全部心神都灌注在双耳之中,报纸从我无意识松开的手指中滑落,落在地上。
窃听器里,筱月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接着,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的声响,好像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虞若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压抑着极度兴奋,“筱月姐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她……她用眼神示意你爸过去一下!你爸看到筱月姐了,他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过去,他……他真的转身朝她走过去了。
如彬哥,他们一起进消防通道门了!”我既紧张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彬哥你等一下,我也过去看看,找个近点的位置……”虞若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冒险的激动。
索尼耳机里传来她蹑手蹑脚的行动声响,以及她似乎从口袋里掏弄什么东西的细微响动——不知道她还在搞什么。
大约过了两分钟的静默,窃听器和索尼耳机里都没有一丝一毫声响。
这两分钟时间对我来说漫长得如同两个小时。
幸好,先是窃听器里传来消防门沉重的闭合声,接着是一片相对模糊的寂静,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环境噪音和隐约的呼吸声。
虞若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极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仿佛怕被听见,“如彬哥,我找到一个缝隙……能看到一点……筱月姐拉着你爸到了消防门右侧的一个死角,那里堆着一些闲置的桌椅,很不显眼……”然后,窃听器里终于清晰地传来了父亲李兼强的声音,他疑惑的问,“筱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非要到这里说?”筱月的声音随即响起,透过窃听器,能听出她的语气有些不太自然,“爸,我就是想再问问……蛇鱿萨在铂宫酒店那边,最近还有没有卷土重来的迹象?你们安保部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竟然又问起了蛇鱿萨帮派的事情。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插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爸他……他突然伸手,把筱月姐……壁咚在墙角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想象着那个画面——消防通道昏暗的光线下,父亲高大的身躯将筱月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窃听器里,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却倏然变了,他沉吟着戏谑的语气,说,“蛇鱿萨在铂宫酒店已经被连根拔起了,这事明明是夏警督你负责的,怎么还要到这种没人的地方问我这种事情?嗯,夏警督?”他居然称呼她“夏警督”,在这种场合,这种语气!
筱月似乎被他的动作和语气弄得有些慌乱,但她还在强行维持着镇定的声音说着,“我……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毕竟蛇夫那边的线索……被蛇鱿萨帮派切断得很干净,我们一直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情报……”但筱月的话语再次被打断了。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惊羞交加,“你爸……你爸他的手……他捏住了筱月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老流氓!
他怎么敢?!
父亲的声音透过窃听器传来,低沉而充满了危险的磁性,“我的午休时间可只有半个小时哦,夏警督。”他刻意拖长着语调,“花了这么宝贵的休息时间,把我拉到这种没人的地方……就只是为了问这些你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我……我没有……”筱月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我觉得不是。”父亲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声调继续压低着,“而且……都怪你……”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近距离地、贪婪地注视着筱月。
“……穿了这身那么讨我喜欢的衣服。”筱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窘迫的她并没有立刻说话。
父亲的声音继续着,带着赤裸裸的炫耀,“你看,它都有反应了,从刚才见到你开始就憋得很难受……”“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充满了震惊和羞耻,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他……你爸他,他居然居然当着筱月姐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他把他的……他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阴茎!掏出来了,就……就对着筱月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虞若逸声音通过她的索尼耳机冲得我耳膜轰鸣,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祈求着筱月在下一秒恢复在我面前的模样,严词叱责耍流氓的父亲李兼强,让他立刻滚开。
但耳边虞若逸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正在父亲和筱月不远处的暗影里躲藏着,紧紧盯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天哪,好……好大,好丑……紫黑色的龟头,茎身青筋虬结,像……像一根黑乎乎的脏铁棍子,就那么……那么直挺挺地竖着,龟头还在……还在渗着那些恶心了的液体……筱月姐好像还在盯着那个东西看……”窃听器里传来筱月带着羞恼的嗔怪,“爸,你在干什么,快把裤子穿好,这……这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她果然看到了,父亲他竟然真的……真的在那种地方掏出了那个丑陋的巨物。
父亲故作无辜的说,“筱月,你这可冤枉爸了。
是你刚才使眼色把我喊来这里的,又特意穿着这身我最爱看的衣服。
我还以为……是你可怜我这个孤老头子,想……想帮我解决一下呢……”他故作腔调的无耻暗示着,是筱月先故意勾引的他。
“你胡说,我才没有!”筱月立刻拔高声音截断父亲的话语,带着被戳破心思的羞愤,语气急促地说着,“你还在说自己是糟老头子,你那东西……那么大……那么吓人,到底哪里像是一个糟老头子?”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斥责,实际上却在隐隐夸张着父亲的“本钱”,即使我不想承认,但在铂宫酒店当“小莺夫人”的以及与父亲的两度“深入骨髓”的欢爱,筱月不仅仅是身体有了变化,她的心思也在随着身体的变化而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窃听器里父亲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得意和了然,说,“没办法啊,筱月。
只有见到你,它一见到你就会勃得这么大,这么硬……我也控制不了。“他毫不掩饰地将”原因“归咎于筱月本身,话语粗俗直白。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老李!”筱月竟然用回了在铂宫酒店扮演“小莺夫人”时对父亲的称呼,“你对着自己儿子的妻子,说这么放肆的话,还勃得这么大……你说……你说这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喃喃自语,那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反而更像是不知所措后的求助。
我听着耳机里妻子不曾在我面前展露过,像是被强迫又似半推半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狠狠揉搓,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股被背叛的屈辱和怒火,混合着病态的好奇与刺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父亲的话语带着点耍无赖的意味,“没办法了,筱月。
它这样……我也控制不住。
要不……你帮帮它?就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里那样?”
“上次……”筱月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飘忽了些,“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最后射了那么多在我的衣服上,弄得又脏又臭,恶心死了……不过,在那次之后你憋了多久才……才又去找别的女人解决的?”父亲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说,“记不清了……反正当时没全部射完,你也见到了,我射完之后不久又硬起来了……后面哪里有去找过其他女人,其他女人哪里比得上你……好久没做胀得难受,脑子里光想着你那天的样子了……”筱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和回味说,“我……我也记不清有多久,没被那样……那样弄过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搔过心尖,“老李……你真是太粗暴了……但也……也太大了……
”这近乎肯定的评价令我无法接受,虽然心里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通过窃听器亲耳听到筱月对父亲这样子说,我还是无法接受。
“嘿嘿,我的做爱功夫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父亲嘿然说着。
“如彬……如彬才没有你那么下流,他的人品比好多了……”筱月变相承认着父亲的“做爱”功夫,令我更加嫉恨他。
父亲并没有因为筱月的斥责而退缩,反而低笑一声,自信的说,“下流?筱月,你嘴上骂着我下流,可你的手……怎么握得这么紧?”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
什么?
她的手?!
几乎同时,左耳的索尼耳机里传来了虞若逸压抑着震惊和某种奇异兴奋的低语,“天哪,如彬哥!筱月姐她……她的手,她真的……真的握上去了,就那样……直接握住了你爸的那个……那个又丑又粗的东西!”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逆流,眼前一阵发黑,死死攥住了咖啡杯,指节捏得发白。
窃听器里紧接着传来筱月一声短促的、像是被自己举动吓到的吸气声,但并没有听到她松开了手的动静。
“你……你胡说!我只是……”筱月的声音里只有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只是什么?”父亲打断她的话,带着得逞的喘息,“只是怕它着凉?筱月,你的手心好烫啊……握得我真舒服……”
“你闭嘴,老李!”筱月羞恼地低吼,但窃听器里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她的手在轻轻地捋动着。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细节描绘得令人心如刀绞,“如彬哥,筱月姐的手……在动,她的手心都包不住你爸的龟头了,咦惹,好大的龟头……筱月姐上上下下地捋着……你爸的表情,他仰着头,喉咙在滚动,好像爽得要命……”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幅画面,昏暗的消防通道,堆满杂物的角落,我妻子筱月的双手原本用来握枪办案的双手,此刻却在服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那个男人正是我的亲生父亲。
“嗯……”父亲发出一声拖长声调的满足闷哼,这声音穿透窃听器扎进我的耳膜,我却无法不听下去,“对,就是这样,筱月,你的手太棒了……比看起来还有劲……”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筱月的声音带着颤音,似乎想用强势掩盖羞耻,“我,我这是……这是看你可怜而已!”
“是是是……我可怜……”父亲从善如流,语气却充满了戏谑,“那……好筱月……再可怜可怜我……”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似乎加快了节奏。
也在这时,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伴随着父亲的话语,“筱月,你这丝袜……摸起来真滑,真舒服……”显然,他的大手已经不老实了。
“老李,你别摸那里!”筱月的声音倏然拔高,带着真实的惊慌,“这里是消防通道!随时会有人来的!你……你快别摸了。”
“放松点,筱月……”父亲蛊惑着筱月说,“没人会来的,这个时间,都在吃饭午休,你听,多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心跳声……”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淫邪的说,“还有……你的胸……嗯……”
“你——!”筱月似乎被这露骨的话惊得说不出话,窃听器里传来她紊乱的呼吸声。
索尼耳机里继续传来着虞若逸的说话声音,“如彬哥,你爸的大手……从筱月姐的衣衫下摆摸进去了……她在揉捏筱月姐的腰侧软肋……筱月一被捏身子软了,她好像没有抵抗的样子……你爸的手摸到内衣文胸那里去了……他隔着文胸揉捏筱月姐的乳房……比刚刚揉筱月姐软肋的肌肤时候还要用力……”窃听器里,筱月的声音被情欲和理智撕扯得发颤,她说,“老李,你……你别摸我了,别那么用力……我不舒服……”可是,她说话声音里的娇媚任谁都听得出来。
“筱月又在骗我了……明明就很舒服的样子,而且我知道,你还想更舒服,看看这里……”窃听器里传来布料被拨开的窸窣声,紧接着是父亲带着喘息声音,“……都已经湿了……连丝袜都湿透了哦筱月……”
“啊!别……”筱月惊喘一声,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肌肤,“拿开你的脏手……”
“如彬哥!”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羞,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你爸……你爸的手指……他隔着丝袜,按在筱月姐的那里……就是……就是她的小穴,筱月姐整个人抖了一下……腿都软了,靠在了墙上……”听着虞若逸的描述和窃听器里筱月的娇喘低吟,黑暗的扭曲欲望令我的阴茎也在慢慢抬头变硬。
窃听器里,父亲李兼强喘息着,得寸进尺地哀求,“好筱月……你就再可怜可怜我,让我蹭蹭,就隔着丝袜……让我那宝贝蹭蹭你的娇蕊……就一下……我保证……蹭完我就走,绝不久留,我憋得太难受了……”
“你……你要死了!老李!”筱月的声音是极度的羞耻和崩溃无力的抗拒,“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这是……这里是消防通道,待会有人经过怎么办?”
“就一下……一下就好了……”父亲软磨硬泡的说着,“你看龟头胀得多大……我知道筱月你最心软了……”
“我……我才不心软!”筱月的声音在发抖,但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非但没有停止,似乎……还更加顺畅了些?
仿佛她的手掌已然适应了父亲丑陋巨物的尺寸和热度,甚至……在无意识地追寻着某种令其更“舒适”的韵律。
“啊……对……就是这样……”父亲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筱月……你的手……真是天生就该……就该伺候男人的……”“你闭嘴,不许说!”筱月羞愤地打断他,但她的阻止苍白无力。
虞若逸的解说如同在我流血的心口又撒了一把盐,“不行了……如彬哥,筱月姐好像……好像放弃抵抗了,她任由你爸把她顶在墙上……你爸的手……彻底钻到她裙摆下面去了!他在摸她穿着丝袜的屁股,还一直捏来捏去……我的天……筱月姐的腰在扭,好像是想躲开的又一直躲不了的样子……”就在这时,窃听器里传来“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
“啊!”筱月短促的惊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父亲的声音毫无诚意,反而是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兴奋,“这丝袜太滑太薄了……不小心勾到了,破了个小洞,没事没事……我轻点……”
“老李,你个混蛋!”筱月娇叱着,但诡异的是,并没有传来她激烈推开他的声音。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她难以置信的说着,“你爸他就是故意的,你爸用手指故意刮破了筱月姐腿上的丝袜。
现在他的手指直接碰到筱月姐大腿的肌肤了,筱月姐浑身抖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踢开他……”我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
她竟然……容忍到了这种地步?!
“嘶……”父亲吸了口气,着迷而享受的说着,“真滑……比丝袜还滑,筱月……你这身子,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别……别说了……求你了……”筱月哀羞的说着,已经没有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警督形象。
“好,不说,不说……”父亲哄着,喘息却越来越重,“那,筱月帮我,用你的小穴帮我蹭蹭,就蹭蹭……我保证不会做任何其他事,快点……我午休时间快到了……”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窃听器里无限放大。
然后,我听到了筱月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羞耻和一丝认命般的呜咽。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死死压低,充满了惊骇,“筱月姐她……她点头了,虽然很小幅度……但她点头了,你爸……你爸立刻把她的裙摆往上卷!都卷到腰上了!天哪……筱月姐下面只穿着一条很小的浅色底裤,底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几乎能看见底裤里面的春光……你爸把他那东西……就是他大得吓人的阴茎贴上去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顶在筱月姐那个……小穴磨蹭!”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暧昧的、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父亲满足的沉重喘息,和筱月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鼻音。
“对,对……就这样,筱月,用你的小穴磨我的鸡巴,快点……”父亲低声催促着说。
“嗯……嗯……”筱月的回应微不可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快一点,筱月……对……屁股动起来……蹭我……”父亲步步紧逼。
“你慢……慢点,老李,你的东西太粗了,你还那么用力……”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啊——!你……你慢点……别……别磨那里……太……太刺激了……”
“还说不想要?”父亲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一种残忍的戏谑,“看你这副样子……明明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对吧?告诉我,我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嗯?”我屏住呼吸,绝望地等待着筱月的回答。
窃听器里,是筱月更加急促的喘息和似乎无法承受的细微呜咽,她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比较的问题,而是用近乎崩溃甜腻媚音讨饶,“老李,别……别问了……求你,你慢一点……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种声音听在父亲耳里无异于是最大的鼓励。
“好……那我就再快一点……”父亲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凶狠,“用你的双腿夹紧我……对……就这样……让我感觉你……让我感觉你是怎么为我……抖起来的……”接下来的几十秒,窃听器里充斥着的,是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摩擦声、黏糊的水声、父亲粗野的喘息和低吼、以及筱月接近失控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而又羞耻到极点的娇吟与呜咽。
那声音与我记忆中任何一次与她亲热时都截然不同。
虞若逸也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悖德情潮,声音有些发颤的说着,“如彬哥……筱月姐她……她在抖,你爸把筱月的腰搂过来,搂得好紧,那龟头隔着底裤在怼筱月姐的小穴口,我的天……筱月姐的底裤不会被你爸的龟头顶烂掉吧,可是筱月好像已经受不了了……她开始全身都在抖了,她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去了,嘴巴张开着,好像是真的……要丢了的样子……”
“啊——!老李——!我……我要……”最终,在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锐悲鸣之后,所有的声音骤然拔高到顶点,然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迅速跌落,只剩下两人剧烈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某种液体黏腻滴落的细微声响……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窃听器里持续着,宣告着方才那场背德狂欢的激烈。
然后,是父亲说话声,“好了筱月,你满足了吧……瞧瞧我的鸡巴……还硬着呢……”
“你……”筱月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的吁吁娇喘里还粘着高潮后甜腻鼻息与鼻音。
“还差一点,筱月再可怜一下老李吧……”父亲还在哄骗着筱月。
就在这时,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插入,惊慌的说,“如彬哥!好像有脚步声,很轻……但是好像在朝这边过来!”几乎是同时,窃听器里也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正沿着走廊走向消防通道这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通道内旖旎淫靡的气氛。
父亲的不得不停下来动作,即便他的阴茎还没释放。
窃听器里传来他不满地骂了一声,“他娘的。”筱月更是如同惊弓之鸟,惊呼之后,窃听器里传来她手忙脚乱地拉扯衣服、试图掩盖痕迹的窸窣声,以及她恐慌的低语,“有人快来了!怎么办……老李……怎么办?!”
“别慌!”父亲的声音冷静的说,“快,整理衣服,先躲到那堆桌椅后面去,快!”一阵更加急促和混乱的衣物摩擦声和脚步声传来。
虞若逸在索尼耳机里语速极快地低声汇报,“筱月姐躲到角落那堆废弃桌椅后面了,你爸爸挡在她前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好像停在消防门外面了……”消防门外那脚步声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推门而入。
几秒钟后,门外的脚步声似乎改变了方向,逐渐远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父亲和筱月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没事了……人走了……”父亲的声音带着安抚,但之前的激情已然褪去,多了几分现实的凝重。
筱月羞恼不已,嗔骂父亲,“都怪你,老李,都怪你,我要是被发现了,就全完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父亲难得地放软了语气,“现在不是没事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又沉默了片刻,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平日里公事公办的疏离语气,说,“时间不早了,我午休时间快到了,得回去了。”筱月没有回应,似乎是在平复高潮余韵之后的情绪。
父亲继续说,“至于蛇鱿萨的情报……你放心,铂宫酒店那边,我的安保部有人在盯着的,一旦有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谢谢你。”筱月终于低低地回答。
“我……我先回去了。
午休时间快过了。”父亲的声音渐远。
接着,窃听器里传来父亲整理衣物、然后脚步声逐渐远去、消防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索尼耳机里,虞若逸还在说着,“如彬哥,你爸整理好衣服先走了,筱月姐靠在墙上休息,她还是满脸潮红,慢慢地拉下裙摆,整理丝袜,那丝袜破的地方……好明显……”我瘫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浑身冰冷,残余的咖啡早已凉透,如同我此刻的心。
耳机里传来消防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的声音,筱月的脚步声也慢慢远去。
整个世界在我耳边寂静下来,只剩下虞若逸最后那句带着复杂情绪的话,“如彬哥……筱月姐,她也走了……”测试结束了。
答案残酷而清晰。
虞若逸的判断,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巨大的沮丧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 第25章 虞若逸咖啡馆的教学 咖啡厅里人声渐稠,午间的冬日阳光在我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咖啡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我的耳畔似乎还回荡着窃听器筱月令我心碎的喘息,眼前尽是虞若逸描述的、父亲与筱月在消防通道昏暗角落里不堪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轻快的身影闪到了我的桌旁。
“如彬哥!”我回过神,抬起头,看见虞若逸不知何时已经来了。
她换下了刚才那身伪装用的灰色卫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搭配着浅蓝色牛仔裤,青春活泼,脸上的神情既狡黠兴奋,与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成对比。
她不客气地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将一个小巧的银色数码相机“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喏,”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是分享秘密般的雀跃,“如彬哥,别这种样子了,嘿嘿,我刚刚可是冒险拍到了些‘好东西’哦。”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心疯狂地撕扯着我。
我想立刻把那相机砸烂,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虞若逸仿佛看穿了我的挣扎,她也不催促,自顾自地招手叫来女服务员,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块巧克力蛋糕。
等女服务员走远,她才用指尖轻轻敲着相机外壳,一副少女的天真模样,说,“怎么?不敢看啊?如彬哥,你就不想知道,在你离开图书馆之后,你那位端庄能干的夏警督,在你爸怀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吗?”她的话语精准地刺中我内心的恐惧和那丝无法言说的阴暗好奇。
我喉咙发紧,想说“不想”,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的目光落在那台小小的银色相机上,它能揭示一个我拼命逃避却又渴望证实的真相。
虞若逸轻笑一声,不再等我回应,熟练地按下了相机的电源键和回放键。
小小的液晶屏幕亮了起来。
第一张照片跳入眼帘,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照片是在光线昏暗、堆满杂物的消防通道拍的,虞若逸挑选的偷拍角度刁钻又合适,只见照片中央,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和我的妻子筱月。
父亲高大壮实的身影将筱月完全笼罩,他一只手撑在筱月头侧的墙壁上,形成了极具压迫感的“壁咚”姿态。
筱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仰着头,过肩的秀发有些凌乱,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无力发出声音。
父亲低着头,距离极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虽然看不清他完整的表情,但那嘴角勾起的一抹微笑,充满了掌控和戏谑。
“看,”虞若逸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却只能让我感到寒意,“筱月姐这表情,可不是完全抗拒哦。
你看她的眼神……”我猛地想别开脸,但虞若逸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下一张。
这张照片焦距调得更近,也更清晰。
父亲粗糙的大手,竟然已经从筱月米白色高领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她里面的蕾丝文胸,牢牢覆在了她一边的胸脯上,他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的轮廓清晰可见。
筱月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腕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在无意识的攀附着他。
她别开眼睛,眉头微蹙,咬紧下唇,但那神情分明不是痛楚和厌恶,而是近乎屈辱的享受,娇躯僵硬中透着一股软腻。
“你爸的手劲儿可真大,”虞若逸啧啧有声,她语气里是病态的兴奋,“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筱月姐这里可是很有料的,平时穿警服都看不出来呢。
你瞧,被他的大手捏得……形状都变了。”我感到一阵反胃,血液直冲头顶,拳头在桌下攥得死紧。
虞若逸根本不顾我的反应,飞快地又按了几下。
接下来的几张是连续抓拍,照片更加不堪入目。
父亲的另一只手……竟然已经撩起了筱月的黑色短裙裙摆,探入了更深处。
照片捕捉到他的掌心抚弄在筱月腿上透明丝袜上,表情享受。
而后面的几张照片更让我目眦欲裂,父亲胯下狰狞的隆起阴茎,正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抵在筱月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然湿透的丝袜和底裤,父亲的大龟头正挤出一个令人绝望的凹陷。
筱月的双腿似乎是微微打着颤,一只脚的脚尖踮起,腰肢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反弓,在最后一张抓拍中,她仰起的洁白脖颈肌肤显现着内里的血管根基,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呐喊的“O”型,眼神彻底迷乱,整个人只剩下被情欲淹没的空白与无力。
“喏,重点来了,”虞若逸指着最后那几张,“你看筱月姐这表情,啧啧,简直是……魂都飞了。
你爸可真厉害,就用他的那家伙这么蹭几蹭,都能把咱们的二级警督弄成这副洪水泛滥的模样。”最后,她翻到了一张地面的特写。
在昏暗的光线下,水泥地上有一小片透明的深色水渍,反射着微弱的光。
“看,”虞若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完成恶作剧般的得意,“这就是证据。
筱月姐可是丢了呢,筱月姐肯定被你爸弄得很舒服吧。”
“够了!”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难听。
我猛地伸手,想要抢过那台该死的相机。
虞若逸却灵巧地一缩手,把相机抱在怀里,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说:“如彬哥,你干嘛呀?不是你让我测试的吗?现在看到结果了,又受不了啦?”我颓然地靠回椅背,大口喘着气,胸口像被压了一块巨石。
是啊,测试是我默许的,这恶果是我亲手种下的。
可当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时,那种撕裂心脏的痛苦,远超我的想象。
虞若逸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了下来,说,“好啦好啦,我知道如彬哥你很难受。
不过,如彬哥,如果你真的想挽回筱月姐,让她的人和心都彻底回到你身边……我倒是还有个办法哦。“我猛地抬起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问她,”是什么办法?快告诉我!“虞若逸却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条斯理地拿起小勺,舀了一勺巧克力蛋糕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然后才放下勺子,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
“这个办法嘛……”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忽然开始脱身上的鹅黄色开衫。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开衫脱下,里面是一件略显紧身的白色蕾丝边露肩衬衫,将她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看起来清纯又诱惑。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弯下腰,贴着我耳朵说,“如彬哥,我有点想上厕所了,你陪我去一下吧。”我莫名其妙,以为她在捉弄我,有些恼火的说,“你一个女孩子上厕所我陪什么陪?你自己去吧!”
“不嘛,”她撅起嘴,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厕所就在那边拐角,我有点怕黑。
你就陪我到门口,等我一下,好不好?而且……“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上完厕所,我就告诉你那个能留住筱月姐的‘好办法’。“看着她清澈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眸子,想到她刚才给我看的那些照片,再想到筱月可能就此离我远去……虞若逸之前在日料店说的测试筱月的方法都已经”奏效“,现在她又说有”好办法“,我不得不相信她,便站起身来,说,”快点。“虞若逸脸上立刻绽开得逞的笑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我往咖啡厅深处的洗手间方向带。
走到女厕所门口,我停下脚步,说,“我在门口等你,你去吧。”虞若逸却并没有松开我,她先是探头往女厕所里看了看,然后突然用力,一把将我拽进了女厕所。
“你干什么!”我大惊失色,压低声音吼道,挣扎着想退出去。
这要是被人看见,我不就成了色狼流氓了。
“嘘,别吵!”虞若逸力气不小,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里拖,同时飞快地扫视了一下几个隔间,“我看过了,这里面没人!”她不由分说,直接将我拖进了最里面一个相对宽敞的隔间,“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
隔间空间狭小,我们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我又惊又怒,低喝,“虞若逸,你疯了!快让我出去!”虞若逸却仰起脸,看着我,脸蛋的神情大胆而直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湿漉漉的,似乎有种豁出去心意的决绝。
“如彬哥,”她微微发颤的低声说,“我刚才说的‘上厕所’……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耐烦的问。
她踮起脚尖,温软的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我的意思是……如彬在厕所里,把我上了的意思。”话音刚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带着巧克力甜香和少女馨香的柔软唇瓣,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她。
隔间里弥漫着廉价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和消毒水味道,混合着虞若逸身上淡淡的、带着少女甜香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空间狭小逼仄,我们两人几乎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传来的、与我同样急促的心跳声。
她的吻生涩却热烈,像一只不知轻重、急于品尝禁果的小猫咪,毫无章法地啃啮着我的嘴唇,温软湿滑的舌尖试探着想要撬开我的牙关。
脑海里瞬间闪回着虞若逸数码相机里拍摄的照片——筱月在父亲怀里的迷离神情,父亲狰狞硕长的阴茎,地上那滩筱月高潮之后留下的刺眼的水渍……所有画面在虞若逸吻上来的那一刻交织,背叛、屈辱、长期压抑的欲望让我想要贪婪地享受眼前这位少女的湿吻。
我像是被恶魔攫住了心神,猛地收紧了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狠狠地回吻过去。
我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深入她湿热的口腔,攫取着她青涩的、带着甜味的舌尖,贪婪地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从别处承受的所有痛苦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在这个年轻而鲜活的身体上。
“嗯……唔……”虞若逸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到了,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微微后仰想要逃离,但被我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她的挣扎微弱而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渐渐地,她的生涩开始融化,笨拙地开始回应我的掠夺,鼻息愈发急促,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后背的衣衫,揉出一片褶皱。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耗尽,我才勉强抬起头,喘息着,与她额头相抵。
她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汽的黑色琉璃,微微张开的唇瓣红肿水润,像雨后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
“如彬哥……”她声音沙哑,带着被疼爱之后的委屈和的兴奋,“你……你刚才好凶……”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滚烫的唇代替了言语,沿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吻去,嘴唇轻柔地熨帖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脉搏在我唇下狂野地跳动,齿尖偶尔掠过那微微凸起的小巧锁骨,令她一阵阵细微的发颤。
“痒……”她缩着脖子轻笑出声,声音像含了蜜糖,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带着鼓励的意味轻轻揉搓着我的头发,“如彬哥……你好像……好像小狗哦……舔得人痒痒的……”她的调侃天真又大胆,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伸手摸索到她露肩衬衫的纽扣。
指尖因为紧张和背德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解了几次才将那几颗小小的纽扣解开。
衬衫散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胸衣。
单薄的布料下,她刚刚发育成熟的、小巧而饱满的胸脯轮廓若隐若现,顶端两颗稚嫩的凸起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紧张的期待而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青涩而诱人的细微弧度。
我的呼吸一滞,目光仿佛被钉在了那里。
虞若逸察觉到了我的凝视,脸颊更红,却没有遮挡,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带着少女的羞怯与骄傲。
她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蛊惑般的轻颤,“如彬哥,你……你想不想摸摸看?”她的主动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只压抑已久的猛兽。
我有些粗鲁地撩起了那层脆弱的蕾丝屏障,发烫的掌心猛地复上了那柔软而极具弹性的青涩果实,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
手感好得超乎想象,像握住一团温热的、饱满的凝脂,却又充满生命的韧性与活力。
“啊……”她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倒在我怀里,鼻腔里溢出细碎的、甜腻的呻吟,“轻……轻点……如彬哥……”她的反应青涩而真实,极大地刺激了我。
我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吊带衫,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顶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粒变得硬硬的蓓蕾。
“别……别隔着衣服……”她在我怀里难耐地扭动,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小手急切地拉扯着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如彬哥……给我……我想要……”她的手指灵巧地钻入我的裤腰,小手一把攥住了我为了她的娇躯而坚硬如铁的阴茎。
那生疏而直接的触碰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嘶——”我抽着气,身体绷紧。
她感觉到手心的坚挺和滚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吃吃地笑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天真又邪恶的赞叹,“哇……如彬哥,你……你这里……好硬啊,嗯……我想象的还要粗……”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用柔软的手心上下捋动起来,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想要取悦我的急切。
这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崇拜和奉献,在此刻却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扯住她牛仔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棉质底裤,粗暴地向下一拉。
“呀!”虞若逸短促地惊叫一声,放开了握住我阴茎的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我的动作更快,她的牛仔裤和底裤瞬间被褪到了腿弯,将她下身最隐秘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和我的目光之下。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最娇嫩纯洁的禁地。
稀疏柔软的茵茵芳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丘,其下是微微闭合的、泛着淡粉色的两片娇嫩贝肉,像初绽的花苞,羞涩而美丽。
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兴奋,那微微翕翕合的缝隙处,已然变得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泽。
罪过感终究拉不住虞若逸少女小屄对我的巨大诱惑力,我伸出手指,带着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轻轻抚上了那片娇嫩肌肤。
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细腻温软,像最上等的丝绸,还带着少女体温的热度和弹性。
虞若逸的身子轻轻一颤,细弱的呜咽,“啊……如彬哥,你别……”她的抗议听在我耳里像是在催促我,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褪至腿弯的裤子阻碍,只能微微扭动着腰肢,那姿态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青涩邀请。
我的指尖沿着那微微湿润的缝隙,极其轻柔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里的触感更加滑腻温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吸引力,让我的指尖沉溺其中。
“嗯……”虞若逸的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唧,身体软得几乎挂在我身上,脸颊深深埋进我的肩窝,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如彬哥……你的手指……好痒……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娇嫩小屄的微微收缩。
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怜惜感涌上心头,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温柔,指尖小心翼翼地探索着,感受着她生涩而真实的反应,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而又极度诱人的珍宝。
“啊——!”当我的手指抚上她被小屄媚肉裹藏着的小珍珠时,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又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瞬间睁大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强势地阻隔着。
脆韧的小珍珠在我指尖的抚弄下,如同受惊的含羞草般收缩,然后颤抖着微微勃硬,渗出更多温热的滑腻蜜液,将我的手指手心染得一片湿漉。
“如彬哥……别……那里……好奇怪……”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声音带着无法理解的迷离,细碎地哀求着,娇躯却像是不受控制般微微向上弓起,迎合着我指尖缓慢而固执的揉按,“啊……如彬哥,轻一点,那里……太,太敏感了……”她的反应生涩而真实,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纯粹诱惑,像最烈的酒,烧灼着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已然微勃的小珍珠,在我轻柔用心的爱抚下急促地搏动,每一次按压碾磨,都会引来她一阵触电般的发颤和更加汹涌的湿润。
“若逸……”我唤着她的名字,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微张的、溢出断断续续呻吟的双唇,将她的呜咽和喘息尽数吞没,手指仍在她腿心的小屄那里爱抚,时而绕着敏感的小珍珠绕圈夹弄,时而分出一根食指,极其缓慢地试图探入那紧致无比的花穴入口。
“呜……不行……”她在我唇齿间模糊地抗议,扭动着腰肢,躲避那过于刺激的入侵,“那里……不可以进去……如彬哥……我怕……”她的恐惧和生涩奇异地助长了我黑暗的征服欲。
我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注意力重新聚集在那颗备受爱抚的小珍珠上,指尖和指腹加上了惩罚意味的力道和速度,拨弄刮搔着那最要命的一点。
“啊呀!——如彬哥,你不……不要了……我会受不了了的……你……”虞若逸的呻吟声更加热烈,发出一声几乎要破音的哀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起来,双腿死死夹紧了我的手腕,却又在极致的刺激下无力地松开,只能徒劳地蹬踹着隔间冰冷的挡板,发出轻微的“砰砰”声。
她的小屄媚肉里涌出一股更热的暖流,几乎将我的手掌完全浸湿。
整个娇躯软在我怀里去,胸口急促地起伏,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如彬哥……你……你坏死了……”她缓过气来,带着哭音嗔怪道,软绵绵的拳头有气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口,那模样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然而,就在她撒娇般说话的时候,她的小手再次主动地探入了我的裤裆里,重新握住了我那早已胀痛不堪的阴茎。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抚弄。
她模仿着筱月那样,小手生涩地上下套弄着粗硬的茎身,指尖好奇地划过龟头沁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带来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刺激。
“如彬哥……”她仰起潮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天真的诱惑,在我耳边好奇的问,“它……它好烫……好硬……一直在跳,如彬哥,你在筱月姐面前……也有勃得硬吗,这么粗吗?”她手心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但我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因为她大胆挑逗而汹涌勃发的阴茎,仿佛被瞬间浇下了一盆冰水,只剩下难堪的僵硬和无处遁形的羞惭。
喉咙发干,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嗡声。
在她清澈的目光注视下,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编织任何谎言。
“……没有。”两个字干涩地从我齿缝间挤出来,沉重得像两块石头落地。
承认这一点,比想象中更加令人无力。
虞若逸听了,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清脆的银铃,却又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狡黠。
她微微仰起脸,下巴抵着我的锁骨,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俏皮又危险的光芒。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让如彬哥你,好好练习一下吧。”她拖长了音调,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游戏,“让如彬哥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我下意识地追问,喉咙依旧发紧。
她呵气如兰,红唇几乎贴着我的下巴,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怎么用这么硬的肉棍子,去欺负女孩子的感觉呀。”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奉献般的诱惑,“这就是……挽回筱月姐身心的办法哦。
怎么样,如彬哥?这可是……虞若逸的特别陪练哦。”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涩和愧疚感漫涌上来。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写满“快夸我”眼神的眼睛,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还这么年轻,对我怀抱着一种盲目的、炽热的感情,而我却……“若逸,你是个好女孩,我想……我不应该……”我艰难地开口,想推开她,想终止这越来越失控的局面。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她便猛地踮起脚尖,温软湿润的唇瓣再次堵住了我的嘴,甚至用力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轻微的刺痛传来,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味瞬间在彼此交缠的唇舌间逸散开。
她退开少许,嗔怪地瞪着我,那双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恼,说,“如彬哥!你就是因为总是这样想,才会慢慢失去筱月姐的,我交过男朋友的,又不是什么处女了,我都愿意这样子,你在怕什么?”她的话语直白得像一把剔骨刀,剖开我所有虚伪的犹豫,继续说着,“你难道不嫉妒你爸爸的吗?不嫉妒他那种……能让女人离不开他的本事?你不想吗?不想在床上,在做爱的时候,让你喜欢的女人,或者……喜欢你的女人,”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脸颊绯红,眼神却大胆至极,“真正地……快乐起来吗?”
“轰——!”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又像是某种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砸碎了我那些可笑的顾虑和摇摆的自尊。
是啊!我在犹豫什么?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我的心,父亲和筱月在消防通道里那模糊又刺耳的声响再次魔咒般回荡起来。
我凭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
凭什么我就不能让筱月在我的身下高潮?!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暴戾、征服欲和破罐破摔决绝的凶悍之气猛地从心底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一直垂着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虞若逸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去,面朝隔间冰凉的白色瓷砖墙壁,狠狠地将她娇小却充满弹性的身子摁在了上面。
“呃!”虞若逸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看来我被你小瞧了呀,虞若逸……”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逼到绝境的凶狠。
手掌下,她纤细手腕的脉搏正急促地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虞若逸被我死死摁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她侧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呼吸急促,呵出的白气在狭小空间里氤氲。
她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震慑了一瞬,但很快,那双大眼睛里便重新燃起了更加兴奋和挑衅的光芒,甚至有着如愿以偿的得意。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喘息着,用带着颤音的娇俏语调继续拱火,“哼……别光说不练,有本事……别、别秒射了哦,如彬哥?我的下面,可是……很紧的……”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防线。
“嚣张……”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再有任何犹豫和怜惜。
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早已被褪至腿弯的裤子和底裤之中,抚上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娇嫩花穴。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而温热,那紧致的入口媚肉正翕张微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虞若逸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却还在不甘示弱地发出细碎的挑衅,“嗯……怕了吧……就知道你……啊——!”她挑衅的话语没能说完,便化作一声拉长的、掺杂着痛楚与极度刺激的呻吟。
我腰胯猛地向前一沉,那早已怒胀灼热的阴茎,凭借着近乎野蛮的冲动和花穴小高潮后的滑腻湿润,强行闯入了那异常紧窄湿滑的娇嫩阴道。
“呃啊——!”虞若逸的尖叫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抑下去,变成了一声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指甲无意识地抠刮着光滑的瓷砖表面,发出细微声响。
太紧了!
远超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如同最上等的绸缎丝绒,带着惊人的吸附力和层层迭迭的肉褶,瞬间将我的阴茎紧紧包裹、缠绕、吮吸,那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冲破禁忌的罪恶感和狂暴的征服欲。
我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但却奇异地能够去压下了那股爆射的冲动——换做是在筱月面前,我大概,不,是一定会秒射的……虞若逸的阴道像娇小的胴体那样小巧玲珑,刚好契合我着阴茎长度,我的龟头正好能够顶住她阴道幽秘处的娇韧花蕊,那令人疯狂的媚肉包裹和她痛苦中带着欢愉的呻吟催着我快点动起来,用力肏她的屄。
虞若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有泪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了一些,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流淌。
她似乎艰难地缓过了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对于她小巧玲珑的阴道而言,有些过度充盈的冲击。
娇躯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内部的媚肉却依旧紧张地痉挛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磨合,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竭力想把我的阴茎更深地拖入那温暖泥泞的幽谷。
“呜……你混蛋,如彬哥……太……你插太深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被填满的呜咽,先前所有的嚣张和挑衅此刻都化作了带着泣音的哀求,“慢……先慢一点……”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暴戾的征服欲和积压已久的阴暗证明欲。
我箍紧她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墙壁,开始了凶猛而急促的顶撞。
“呃啊!啊——!”虞若逸的哀鸣被一下紧接着接一下,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短促的呻吟,她的头无力地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冲击。
狭窄的隔间里,肉体碰撞夹杂着淫液的黏腻声响在回荡,我掌控着阴茎抽插的节奏,瞧着胯下的少女渐渐动情至极。
“如彬哥,你……你不要那么快……还那么用力……我受……受不住……”虞若逸的手指甲掐入我箍住她腰肢的手臂里,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我,讨饶了。
“哦……”我意味深长的微笑着,“刚刚是谁说我怕了的?”伴随着这句话语,我的阴茎尽根没入她的小屄穴肉之内,发硬充血的龟头用力顶着她小巧阴道里的花蕊。
“呃呃啊……是我说……说错了……如彬哥……我受不住了……”虞若逸更加可怜兮兮地求饶了。
虞若逸的讨饶奇异地取悦了我心中那头疯狂的野兽,考虑到现在是在女厕所里,没办法太过放肆,我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
但每一次顶送,却变得更加绵长而深入,青筋暴起的茎身缓慢而坚定地碾过她小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褶,直抵最深处那柔韧而脆弱的娇蕊,“啊呀……!你……别……别磨那里……”她猛地仰起头,哀鸣声有些凄怜,下体在被龟头顶着花蕊时会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小阴道里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我,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裹夹快感。
她的反应彻底取悦了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掌控感和征服欲在我胸腔里膨胀、燃烧。
看着她在我身下彻底失神、沦陷的媚态,听着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要将所有对父亲、对筱月、对命运不公的愤懑,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你叫我什么?”我喘息着,加重了力道,逼问着她。
“如彬……哥……哥哥……”她意识模糊地呜咽着,已经完全被我阴茎所肏出来情潮吞没,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谁厉害?”我继续逼问,动作愈发狂野。
“你……你厉害……如彬哥最厉害……啊啊啊——!”她呻吟着,胴体在无意识中持续不断的细微抽搐,一小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花蕊处涌出,浇洒在我的龟头上。
“呃……嗯……”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侧,眼神恍惚,蒙着一层迷离的春水,仿佛已经意识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小穴媚肉的紧致和湿热有增无减,在我缓慢的抽离时会依依不舍地挽留,而在深入时又贪婪地吮吸缠绕,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自己的理智也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我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现在……谁行,谁不行了?嗯?”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未散的狠戾。
我的腰部再次加重力道,从缓慢的研磨逐渐加速,带起一小阵密集而深入的撞击。
“你……是你……如彬哥……你行……你最行……”她呜咽着,彻底放弃了抵抗,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生涩而笨拙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好似在寻求更大的快感。
她的双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肉里,仿佛这是她在汹涌情潮中唯一的浮木。
这种完全的屈服和依赖,极大地满足了我男性深处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所有的比较、所有的不甘,在此刻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律动和逐渐攀升的极致性爱快感。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龙头滴答的水声、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和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媚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构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疯狂世界。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小穴内媚肉的裹夹一阵紧过一阵,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的呻吟渐渐无法抑制地高亢,身体绷紧得像一块石头,脚背也绷直着——就在这最后的时刻,一阵脚步声由远到近,慢慢走进了女厕所,又慢慢来到了我和虞若逸所在的厕所隔间,门板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女人声音在外面响起,“里面的,好了没有啊?这么久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我和虞若逸滚烫的身体上!
虞若逸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僵住,她小屄媚肉骤然收缩到了极致,不知是要将我彻底吞纳还是排斥,带来的痉挛快感让我射意高涨,却也加剧了这被发现的巨大恐惧。
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让虞若逸差点尖叫出声,又被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小猫咪般的呜咽。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无助。
我动作猛地停住,心脏狂跳,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我们像两个被差点当场抓奸的第三者,在极致的欢爱顶点,遭遇了最现实的危机。
外面的女人又敲了敲门,语气更加不满,“喂?听到没有?快点啊!”我深吸一口气,先冷静下来,低头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眼神湿漉漉的虞若逸,心中却竟然欲望更炽。
我凑近她耳边,用气音极低地说,“放松……你来出声应付一下她……”然后,虞若逸平复一下呼吸和心跳,略带歉意的朝着门外喊,“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好!肚子有点不舒服!”这短暂的插曲像是一道闸门,既中断了濒临爆发的高潮,又将偷情的刺激和紧迫感放大到了极限。
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下,我的阴茎和虞若逸的小屄维持着最亲密无间的连接,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到最轻。
门外那个女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脚步声再次靠近,伴随着更加用力的敲门声,“里面的,到底好没好?掉进去了吗?!”这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神经上。
不能再等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凶光,几乎是凭着本能,我猛地用手捂住了虞若逸的嘴,将她更深地压向墙壁,同时腰胯再次重重地撞向她的屁股。
“唔——!!!”虞若逸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所有的惊恐和抗议都被我的手死死堵了回去,化作一声沉闷至极,也饱含极致刺激的鼻音。
她的胴体如同被强电流穿过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内部的痉挛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门外的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隔间内隐约传来的撞击闷响和压抑呜咽弄得愣了一下,敲门声停顿了片刻。
就是现在!我箍在她腰间的铁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揉进我的身体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将可能溢出的声音彻底堵死。
然后,腰胯以凶残的力道,开始了最后沉默而狂暴的冲锋!
“唔——!!!”虞若逸的双眸瞬间瞪大,瞳孔里爆发出极致的惊骇和灭顶的刺激感,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感官在瞬间决堤,她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条被突然丢上海滩的鱼,疯狂地颤抖、挣扎,却被我死死地禁锢在墙壁与我之间,动弹不得。
没有声音,只有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沉闷地回响,黏腻的水声被动作搅动得愈发响亮。
每一次深插都又重又狠,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湿滑响动。
我像一头挣脱枷锁的野兽,只剩下本能的掠夺和占有,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对父亲的嫉妒、对筱月的无力、对自己的愤怒——全都发泄在这具年轻而鲜活的少女胴体上。
“唔!唔唔……!!呜呜……”虞若逸在我掌心下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我的手掌。
她的挣扎微弱下去,娇躯酥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我在她身上施加这最后的、狂暴的征服。
她小屄内的媚肉却以最为剧烈的痉挛和吮夹回应着我阴茎的插入与拔出,也在绝望中攀求着那最后的极致高潮。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犹豫着,最终伴随着一声不满的“搞什么鬼……”渐渐远去了。
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只剩下一片水汽,泪水流得更凶,却不再是出于恐惧,而是源于一种无法承受的摧毁性快感。
她的手指死死抠抓着我的手臂,留下深深的红痕,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堵住的、濒死天鹅般的呜咽,小屄内的媚肉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我的阴茎彻底吞噬。
这无声的、激烈的纠缠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和她都浑身大汗淋漓,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烈痉挛。
毁灭性的洪流从我的腰眼猛地炸开,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我死死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箍在胯下,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吼着,腰身猛烈抽动,抵着虞若逸的花蕊,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爆射入虞若逸最幽深的子宫之内。
几乎在同一时刻,虞若逸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下来,全靠我抵着墙壁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穴媚肉无规律地痉挛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我射出地每一滴精液,清凉的阴精泄在我的龟头上,压榨着我的马眼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给她。
冰凉的瓷砖,厕所的消毒水味,外面洗手台隐约的水滴声……现实世界的细节一点点重新涌入感官。
厕所隔间里,我们两人喘息粗重、混乱的交织在一起,依旧亲密无间地相连着的性器在微微搏动着的。
我缓缓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掌心一片湿漉,分不清是她的泪水、口水还是汗水。
在我拔出半软的阴茎之后,虞若逸无力地瘫倒,我连忙把她抱入怀里。
她眼神迷离地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刚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拖回。
她从脸颊都脖颈仍是一片潮红,嘴唇微微肿起,脸庞的神情沉浸在我肏出来的绝顶高潮的余韵里,一副被彻底摧折后的凄艳模样。
短暂的失控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和更深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将我淹没。
我看着怀里几乎虚脱的女孩,看着她衣衫凌乱不堪,两腿之间的小屄穴口正缓缓淌流出我的白浊精液,脸上泪痕还没干。
再想到筱月,想到父亲,想到自己刚才肆意妄为的行径……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闭上眼睛,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茫然。
而就在这时,我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这充满着我与虞若逸淫靡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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