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被研究了
折腾了一夜,上了飞艇后,季梦果不其然开始发烧。她受了伤,吉尔伽纳把她抱上飞艇,香甜的鲜血瞬间弥漫。飞艇上的工作人员差点失控,好在吉尔伽纳及时用空间结界隔绝,才没有引发一场暴乱。 “大人抱的那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真的好香,你们闻到没有?” “闻到了,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差点就失去理智了,太香了。” 吉尔伽纳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只将女孩抱到他的休息室。女孩身上湿哒哒的,吉尔伽纳直接将季梦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上员工备用衣服。裤子对她来说太大,吉尔伽纳就只给她穿了件上半身,衣摆刚好到她膝盖。 季梦的身体在持续发热。吉尔伽纳疑惑的在她身上乱摸,不明白她的身体温度怎么就退不下去。 他以为是时间问题,没管,直到后半夜她的额头越来越烫,且整个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吉尔伽纳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是生病了。 灵能者从来不会生病,只有受伤跟反噬。那怕是体质最羸弱的尔泰族也不会因为落水生病,她怎么那么脆弱。 吉尔伽纳带她去治疗仓治疗,但这个世界的治疗仓对季梦来说根本没用。 于是吉尔伽纳只能黑着脸命令飞艇加快速度赶紧赶回帝都星。在这期间他一直守在季梦身边。 季梦感觉浑身难受,身体好热,喉咙难受,头好疼。她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 喉咙太难受了,她一直在吞咽口水。 好渴......。 习惯性起身想去倒水,被人按回床上。 “你要干什么?” 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睁眼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脑中有点转不过来。见季梦没回答,吉尔伽纳又问,“你要干什么?” 这次季梦回答了,不过很小声,声音很沙哑。 “水......。” 水?吉尔伽纳给她倒了一杯凉水,季梦喝下的时候喉咙受了一下刺激,不停的咳嗽。吉尔伽纳给她顺背。 她内心想要抗拒男人的触碰,但是疲惫的身体让她做不出任何反抗,迷迷糊糊间只能继续躺下。 男人宽大的手掌在季梦脸上轻抚,冰冰凉凉的,让季梦很舒服,她抓住男人的手,迷恋的蹭上去。 吉尔伽纳一僵,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 她的脸又烫又红,还很软。呼出的热气让吉尔伽纳的手都微微染上了她的体温。 飞艇一晚上加速赶路,终于在三个星时后抵达帝都星。 帝都星是星际联邦的首都星球,作为经济最繁华的星球之一,这里集聚了许多有势力的人。 吉尔伽纳将人带回家族里的时候,季梦已经被烧糊涂了,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季梦被研究了,从里到外,很科学,细致的研究个便。 她没有被剖开,这个世界的科技很发达,不需要将她切面。当她被运到实验室的时候,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暴乱。实验室里没有隔绝她气味的装置,工作人员差点被季梦的血气吸引,好在吉尔伽纳及时建立结界。 效率很快,研究她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肌肉无力,攻击力极低,这生物的攻击力怎么比尔泰族的还低......她血液里的成分特殊,对我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能散发灵能者需要的灵能,还能减轻反噬,这作用可真有用。嗯......是女孩。他们居然还拿各族的精子跟这女孩进行了配对实验,从报告来看,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呵呵,还真是低得可怜。” 暮恩拿着刚出的报告,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将报告看完,转眼一见吉尔伽纳在给床上的女孩细细擦着脸。 因为吉尔伽纳照顾不周,导致女孩病情严重。当即他就去学习照顾人的方法。 老天,这是天塌下来了吗?吉尔伽纳居然在伺候一个女人。暮恩有点难以置信,“家族里在为她的分配还没做下决定。 如此宝物,家族可不打算对外公布。如今家族里你最有权威,又是家主之位的继承者。加上她是你带回来的,肯定归你所有。” 吉尔伽纳没理他,摸了摸女孩已经正常温度的脸颊。柔软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暮恩:“......不是,行了吧你,她都已经退烧,体温恢复了正常。不过她体质实在太弱了,你最近可别吸她血了,不然死了可就没了。” 研究院当天就把她的体温给降下来,可惜人太虚弱,加上一直没进食,本地的营养液她无法食用。现在人一直昏迷着没醒。吉尔伽纳派人去雨特斯星球收集季梦一直以来的生活习性和可食用的食物。 “天羽国那边如今的情况如何?”吉尔伽纳问。 “还能如何,他们获得了九彩灵花,最近也挺低调的。不过,如此神级的灵物,居然会在一处偏僻贫瘠的星球,也真是稀奇。”暮恩回答。 “无所谓了,让我意外的是那个千年老东西居然会亲自出动。” 暮恩:“确实,不过他得到那朵花,看来又能多撑一段时间。” ...... 季梦醒来入眼又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之前那样,换成了一件白色连衣裙。脖子上的伤口被处理很好,就是她的项链不见了。 她这是在哪?谁给她换的衣服?那神经病男人呢? 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没有什么大伤口,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松了一口气。 赤脚下床,她小心走到门口,门口被锁死,她出不去。房间没有窗户,像个实验室。季梦第一反应就是她被关起来了。她唯一想到就只有吉尔伽纳那神经病。 房间里那扇厚重的门打开,进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季梦的焦急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下,女人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你醒了?” 季梦从她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她,因为她长得太漂亮。当初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她就觉得雨斯特星球的人很好看了,直到她遇到吉尔伽纳才发现原来还有更好看的。可惜吉尔伽纳的性格实在太糟糕了,连带他的脸季梦都不敢对他感兴趣。 而且她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后面有一条尾巴......
(十二)被关
丽芙见这醒来的小东西一直盯着她看,好似没听到她说的话。从刚带来的东西里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你刚醒来,应该会很渴,这水处理过,温度也适宜,你可以喝。”用的是她能听懂的语言。 季梦把在她尾巴上的视线收回,接过,小心抿了一口。有点甜,能喝,便大口大口喝起来,将水都喝光。 “谢谢。”将杯子放回桌上,她道了一声谢。 “我叫丽芙,是你的专属研究人员。你现在应该是饿了。尝尝这个合不合你胃口。”她从盒子里取出一碗东西。 季梦的肚子在咕噜噜的叫,她确实很饿。虽然桌子上那碗看起来像面条的东西毫无色泽,让人没有想吃的欲望,也不确定有没有毒,但还是先吃了再说。 她尝一口,想咽下去但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那么涩?而且这“面条”为什么会那么硬? 丽芙看她吐了出来,立马拿出一个电屏笔记,将她的情况记下来。 “口感如何?”她问。 “......很难吃,太硬了。”季梦实话实说,她很饿,但这东西实在难以下咽。 丽芙刷刷记下。毫不在意的继续从盒子里取出一碗粥。 应该是粥,季梦不确定。她还是拿起来尝了一下。然后她又吐了出来,因为这粥是苦的。丽芙问她味道然后,季梦如实回答。 就这样,丽芙从盒子里取出一些东西,让她吃,问她味道。记下她的口味数据。一直到整个盒子里的东西尝完,其中也就只有为不多的几样能下肚。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会我再让人给你送点你能吃的东西过来。”丽芙说完起身就要离开,被季梦拦住。 “我要回家。”她表述自己的想法。 “回家?”丽芙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小东西,你现在可不能离开。” “为什么?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关我?” 醒过来的不安和遭遇那么多糟糕的事情让季梦情绪有点激动,声音不自觉尖锐起来。 “哎呀,小东西问题真多。这里是暗蒂卡家族,是吉尔伽纳带你来的。你当时整个人都在发烧,晚一点,你估计都要变成傻子。你的血肉对我们来说很有用,不仅散发灵能还能减缓反噬。啊,你进来后,整个房间里都充裕着你的香味,不知道你能不能感受到。现在家族把你分配给了吉尔伽纳,你的主人是他。” 丽芙大美人一连串说完。季梦还有点回不过神。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的血肉对他们有吸引力,所以吉尔伽纳才会一直吸她的血吗?还有她会散发灵能是什么鬼?这是什么魔幻的事情,她现在完全不明白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她就是个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怎么会发生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丽芙见她一脸茫然,又给她解释了一遍。 她不同寻常的身体已经暴露,而且已经被研究过了。现在她被关起来,由吉尔伽纳看管,现在他是自己的主人。 季梦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身份的转变,几天前她还是雨特斯星球的普通公民,然后吉尔伽纳胁迫她做仆人,现在她又像囚犯一样被关起来。 按照丽芙说的,她的血肉对他们有吸引力,还能散发那什么灵能,那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随随便便离开,说不定哪天就把她分解了吃掉。 “不,我不想呆在这里!你们不能随便关我,你们这是犯罪!”季梦控诉着。 什么狗屁主人!那神经病想做她的主人!让他去吃屎吧! 对面的大美人见她情绪如此激动,好看的眉微皱起来,但还是安慰一下。 “冷静点小东西,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事实已定。或许这不是什么坏事,我们毕竟不会要你的命,你可以待着这里不愁吃不愁穿。” “那我能出去吗?” “不能。” “那这就是非法监禁!” 季梦要无语死了,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暴躁。现在能让她有点安慰是确定自己性命无忧。她们的谈话不欢而散。 坐在床上思考自己以后的未来。好烦!她怎么会遇到怎么离谱的事情。 暗蒂卡家族?她似乎在某个论坛上刷到过这个家族名字,但她也只是一扫而过,诸多细节她都不清楚,毕竟她可没想过会跟这些上流家族扯上关系。 现在好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怎么逃跑,怎么求救,地方的社会情况如何,她一概不知。气死了她了! 没到最后还不是放弃的时候,季梦这样安慰自己。她得找到合适的时机向外界求救。现在的她必须得吃好睡好,方便跑路。 想好后心情也没那么烦躁了,拿起他们送来的食物吃饱喝足后就躺在床上。就这样她无聊的度过了一天。 晚上睡觉时,季梦觉得自己的脸上凉凉的,迷迷糊糊睁眼发现是吉尔伽纳在摸她。睡意瞬间全无,她爬起来问这个男人。 “你能不能放我走?” 男人摸着她温热的脸庞,眼神里是季梦看不懂的情绪。 “这问题我想丽芙应该有跟你说过。” 听到这样的回答,季梦看了他好一会就继续躺下睡觉,知道凭口头话语肯定是说不动他放自己离开,既然结局已定她也不想浪费口舌了。 季梦不知道那晚吉尔伽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之后的生活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丽芙则成为她这里的常客,因为她天天来观察她,偶尔抽几滴她的血去研究。 这让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虽然不愁吃不愁穿,但这里没有如何电子设备,季梦对外界一无所知,加上房间里布满摄像头,她没有一点隐私。 现在的她就像是被人关在笼子里的鸟雀,能活动的地方只有这个四面封闭的小房间,这种被人随时主宰的感觉让她脾气越发的暴躁。
(十三)花园
季梦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她迟早要疯。所以她向丽芙提出要电子设备,要上网,要打游戏时,对方拒绝了她。 给出的理由是,电子设备所产生的辐射会影响她的健康。为了保证她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一律禁止使用。 季梦真的是被气笑了。 见装可怜毫无用处,她索性开始大闹。由于她闹得太厉害,对方最终决定送几本书过来让她打发时间。 日子实在难熬。 季梦只觉得人生一眼望到尽头,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丽芙察觉到她的身体情况不仅没好转,健康数值反而持续下跌。 “怎么回事,你的情况怎么越来越差,吉尔伽纳最近应该没吸你的血。” 季梦整个人恹恹的,回答得敷衍至极。 “心情不好,太无聊了。” 看她精神状态如此糟糕,空气里蕴涵的灵能浓度比以前的还低,丽芙最终在长篇报告里写下。 ——心情会影响季梦的健康状态,她需要适应的陪伴与娱乐。 吉尔伽纳看着这篇报告,再最后一行的结论上深思许久。夜里,他来到季梦身边,将熟睡中的她轻轻抱起,掂了掂分量。 被弄醒的季梦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没好气的给他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季梦听到吉尔伽纳要带她出去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要带我出去?” 她不敢确信,又追问了一遍,“去哪里?” 吉尔伽纳看了一眼她单薄的衣物,撇到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巧的脚泛着几分苍白,不自觉的颦了一下眉:“穿好外套,鞋。” 季梦内心给了他一个白眼,一直被关在这恒温的室内,如今她不知道外面的天气如何。想了下,还是将自己身上的一直穿着的衣裙换成裤子。 吉尔伽纳带她来到一处很大的花园。其中有许多花草是季梦从没见过的,有的花上还缀着细碎微光,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蹲在地上,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发光的花朵,目光又偷偷瞟向倚在大树下闭目养神的男人。 出来的时候,他带着自己穿过一道道铁门,沿途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莫名其妙的上了一艘小型飞船。上面没有任何人,她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哪怕现在出来了,她也没有任何逃离的办法。一想到这里,心底便莫名郁堵。 抬头望向天空,天气看似晴朗,可头顶的 “太阳” 洒落在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 在花园里逛了一圈,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逛了半天,她累得蹲在地上。 完全找不到出路,这让她更加郁闷了!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出不去的。”吉尔伽纳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 季梦蹲在地上,转头瞪他一眼,没理会他。猛地站起身时,眼前骤然一黑,身形晃了晃。 身后的男人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缓过神后,她用力挣开他的手,继续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累了,她干脆直接坐在草地上。草跟很硬,扎得她屁股有点疼。 “喂,你这地方怎么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她朝远处的男人抱怨。 吉尔伽纳来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一同坐下。 “你才走了二十分钟。”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季梦没好气的给他一个白眼:“我就那么弱,怎么了!” 吉尔伽纳没料到她竟如此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弱小,一时间没有说话。 “如果有个秋千就好了。”季梦单手撑着脸颊,小声嘟囔。 她说得很小声,但吉尔伽纳的听力很敏锐,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 “秋千是什么?” 季梦本来不想理他的,可吉尔伽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让她很不自在。毕竟是他带自己出来,名义上他还是自己的主人,万一以后他不带自己出来......。 这几天一直被关着,吉尔伽纳并未出现几次,之前一直担心自己节操的心情,在被关着的这几天里也消磨殆尽。 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闹,都没人把她怎么样后,她的胆子也逐渐大起来。即使面对将自己关起来的罪魁祸首,她也不再战战兢兢。 她没好气的道:“秋千是就是秋千,你连这都不知道?。” 吉尔伽纳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继续追问:“长什么样?” 季梦觉得他好烦,但还是回答他的问题:“就一个可以坐的木板,两边连接着绳子,然后挂在高处,可以摇晃。” 男人想了下,随手捡起一根枝条,在地上勾勒出几笔。 “这样?” 季梦看他画的,有点看不懂。夺过他手里的枝条,在地上重新描画。 “不对,是这样。” 她在地上画出简单样式的秋千,“人得坐在上面,不能太矮,也不能太高。不然不好晃,就这样。” 吉尔伽纳看着她的侧脸,伸手将落在她头发上的一片花瓣拿下。季梦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慌忙往后缩了缩。 警惕地问:“你干什么!”随即看见他指尖捏着的花瓣,抿了下嘴唇。看来是自己反应过激了。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花瓣,语气平淡地开口:“讨厌我?” 废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季梦不敢把话说出。 因为她看见男人手里的花瓣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原本还完整的花瓣已经残破得渗出粉红的汁液。加上他此刻有点阴沉的看着自己,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没有。”她昧着良心说出这句话,心里一阵别扭。 嘴上说着没有,但是身体却在一点点远离他,两人之间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骤然变得紧绷。 男人一把抓住想要逃离的季梦,将人圈在自己怀里。他把她散落的发丝尽数拨到肩后,露出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在他即将下口的时候,季梦大声喊道:“丽芙说近期不能吸我的血!”
(十四)看见他就烦
男人的唇停留在她的颈侧,冰冷的呼吸喷洒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季梦无心去探究他的呼吸为何是凉的,她只想吉尔伽纳能赶紧放开她,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吉尔伽纳咬牙阖紧唇,强行压下吸食她血液的冲动。自从将她带回后,自己就很少去看她。 研究院曾出过一个报告,但凡喝过她血的人,都会对她的血液产生强烈的痴迷。而她本身又太过脆弱,极易殒命,一旦她死了,再想寻到替代品,几乎绝无可能。 有人曾拿过她的基因去做克隆实验,可惜克隆出来的个体,不仅血液没有那种吸引力,还会在短时间内死亡。就是总而言之,喝过一次,生不如死。 这也就是为什么暗蒂卡家族不会将这样的宝贝分享给家族的其他人,而是将人交于吉尔伽纳看管。 吉尔伽纳本人不信邪,他承认季梦的血确实很美味,但那肯定是基于她本身能散发的灵能有关。 这些天他一直让自己忙于工作,想以此证明她对自己并没有特殊的吸引力。可他终究低估了那份诱惑。越到后面他就越心不在焉,暴戾,就连暮恩都看出他状态不对劲。 后来他干脆在深夜时,坐在季梦床边看着女孩睡梦中的容颜,几次忍不住用手重重磨搓。 本想着将她养好后再好好喝一番,可惜他低估了女孩的恢复能力。养了那么久,身体还是没好转,这让吉尔伽纳更加烦躁。 季梦心跳得厉害,身上的男人呼吸粗重。唇瓣始终贴在她颈间,箍着她的力道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虽然不能咬…… 但可以给你舔舔。” 她声音发颤地开口。 但吉尔伽纳接下来的行动就让她懊悔自己为什么嘴抽说出这个馊主意。 男人听到她的话低应一声,抬起季梦的下巴,缓慢舔吻她的嘴唇,随后强硬的朝更深处吻了下去。 “唔…… 你、等一下!”季梦艰难推开他紧贴的胸膛,伸手挡住他不断凑近的嘴。 “你为什么亲我?”季梦脸色涨红,恼羞成怒道。 “不是你让我舔你吗?” “那你怎么舔我嘴巴!” “哦?那你想让我舔哪里”? “当然是脖子。”季梦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吉尔伽纳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季梦才发觉自己真的是蠢死了,给他舔个屁,让他去死还差不多。 男人的嘴唇覆在季梦柔嫩的肌肤上,细细缓慢的舔舐着。冰凉的触感混着痒意,让季梦忍不住瑟缩。 有时候她怀疑吉尔伽纳是不是吸血鬼,不然正常人的体温怎么会是冷的,特别是他的唇舌。 丽芙听到她这番猜测时,一幅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她。后来她才知道,这个世界的部分种族可以自主调节体温,并非所有人都如人类一般恒温。 季梦实在是受不了吉尔伽纳这样的舔舐,一直在他怀里乱动。动着动着就听到吉尔伽纳声音低沉的警告她。 “别动”! 季梦怎么可能会听他的,怒道:“不想我动你就放开我!” 男人抱她的力道更大了,差点让季梦喘不过气。正想继续骂他时,她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大腿。 她也不蠢,知道那是什么。 妈的!死变态! 这下她倒是听话,不敢乱动了。季梦被他抱着僵持许久,季梦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我想回去了。” 本来以为出来能找机会逃跑,现在计划泡汤,她又不想跟吉尔伽纳继续待在一起,想着赶紧回去摆脱他。 回去的路上季梦一直不搭理吉尔伽纳,无论男人说什么她都不理。就算被强硬掰着脸直视他,季梦也一幅随你如何,反正我就是不鸟你的态度。吉尔伽纳实在没办法也就任由她去。 经过上次的事情,季梦发现吉尔伽纳在她面前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一直以来她都被关在房间里,丽芙是她接触得最多的人。 剩下的其他人一般在给她做检测时出现过,但交流时间不长。还有的就是给她送餐的机器人。她曾经试着绕过机器人偷偷溜出去,可惜没等她跨出门口就被门口守着的人拖了回去。这让她对吉尔伽纳就更加讨厌了。 现在这个男人在自己眼前看着自己吃饭,她嘴里本就索然无味的食物就更难下咽。 她问:“你来干嘛。” 吉尔伽纳看她一幅嫌弃自己的模样,心想看来上次的事情不仅没让她心情变好,反而恶化了自己与她的关系。 “来看你,丽芙说你最近心情一直不是很好,身体健康指数一直在下降。” 季梦只觉得荒谬。心情不好,源头不就是他吗?每天被人当动物一样观察抽血,还要担心自己的节操,心情能好才怪。 她语气毫不客气地说:“你少在我面前晃悠,我就开心多了!我如今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强行带我来这鬼地方,我会这么难受吗?” 面对她的指控吉尔伽纳没出声,他淡淡的看了季梦好一会。最后受不住她怨恨的眼神开口道:“待在这里是对你好,以你的体质,放任你在外面,你会很危险。” 危险!季梦被气笑了。要不是他,现在她还在自己的小屋里,过着朝十晚四,一周只上四天班的轻松日子,拿着够用的薪水,下班追剧打游戏,自在又安稳。 尽管自己所在的星球落后,可是十几年来,她的生活也是很平淡快乐的。她很满意这样的日子,想着不像上辈子那样,辛苦工作就算了,工资还低。 若不是那天遇上他,她能这么倒霉被抓到这当实验品。 不能随便救路上的男人她做到了,可是没说过路上的男人会顺着味道找到她啊!想起那天与吉尔伽纳的相遇真的是狠不得回去扇她自己一巴掌,谁让你走那条路的!
(十五)伴侣
季梦深呼吸,努力想平复暴躁的心情,开口时字字尖锐:“要不是你发神经,谁能发现我的体质!你一个大男人也真的是小心眼,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跟警署的人报警会害你!我好心帮你结果你反过来害我,像你这样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谁敢救你!” 她好像更加生气了,吉尔伽纳沉默听着。不过她说得确实也没错。但那又怎么样,他行事风格就是如此,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 他就是这样的人,性格糟糕,不讲道理,为满足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看不惯的人直接杀了。 若不是因为季梦拥有这样特别的体质,在自己找到她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死了。他们的相遇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过程也是错误的,不过没关系,结果合他意就好。 “没有以后。你也只能待在这里。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不然我不介意直接将你的腿卸了,让你一辈子做个听话的木偶。” 他说出的话吓人,但季梦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暴怒。这家伙威胁她!好生气!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任他拿捏的小白鼠吗! 季梦直接抄起旁边的水杯进往他脸上撒,可惜被男人躲开。吉尔伽纳眼神阴沉地盯着她,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忍耐度。 自己对她已经算是仁慈,不给点颜色,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且不是要骑在他头上。季梦被他的眼神吓得有点退缩,有点泄气了。 “你给我滚出去!”季梦的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抖。 吉尔伽纳靠近她,捏着她细弱的手腕,微微用力。季梦被他抓得很疼,死命去掰他的手。 “放手!你想干嘛,这里有监控!”该死的,他真不会要把自己的手脚砍断吧! 男人看出她眼里的害怕,唇角勾起一抹笑,“抖什么?刚刚气性不是还很大吗?” 季梦被按着趴在他腿上,像条鱼在扑腾,身上穿的白色连衣裙被他撩起,紧接着一巴掌狠狠拍在她臀上。 季梦:! 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时,季梦竭力挣扎起来,要气疯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给我滚开啊!” 吉尔伽纳这一巴掌真的是让她羞愧死!她父母都没这样打过她!这个狗男人凭什么!而且他的力道完全没收住,那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火辣辣的疼,气死她了! 男人听完她的话毫不犹豫又落下一巴掌,季梦疼得叫了一声。 “啊!混蛋,你个变态,神经病,烂人!” 她疼得眼框蓄满泪水,想挣扎起来,但男人一只手轻松压在她的脊背上,让她起不了身。 她骂一句,吉尔伽纳就打一下,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朋友。季梦恨死他了!到后面实在受不了,她没在出声,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吉尔伽纳见人不再出声,掐着腰把人抱起。才正面对上她那张哭得满脸泪的小脸,还没说什么,就被季梦扇了一巴掌。 但她的力道对男人来说不轻不痒,所以吉尔伽纳头也没偏,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说什么。 他没反应的样子让季梦更加气愤了,想继续在补上一巴掌时,被人抓住手腕扣在腰后。 真的是很犟,吉尔伽纳想。季梦眼尾泛着红,睫毛被泪水打湿,轻轻颤动,这样可怜的姿态下,偏偏眼神很是凶狠,一股不服输的样。 吉尔伽纳见她这样顿了顿,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一会,嗤笑一声:“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说着便用手拂去她脸上的滑落的泪痕。 “明明那么弱小,却有着让人疯狂的血肉。放你出去,只会引来一群恶鬼将你生吃活刮。” “只有待在我身边,待在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囚笼里,你才能活下去,这是为你好。” ...... 那天他们的对话最终以季梦的沉默而结束。知道自己的血肉的功效后。她终于明白贝利为什么那么喜欢粘着她。 之后季梦安静了许多,就是有时候半夜会时不时莫名其妙的掉眼泪。丽芙看着她毫无精神的面容,也不免叹息。 虽说自己对季梦的情感也不深,但毕竟相处久了,自己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不过她也不能忤逆上司,吉尔伽纳就算真的将人一辈子关死在这个小房间里,她也没办法。毕竟这种珍贵的生物,还是保护起来比较好。丽芙这样想着,在每日的健康报告上写下这样一句话。 季梦精神状态极差,长此以往,有概率会危及生命。 吉尔伽纳看到这份实验报告眉头皱得很深。他看了丽芙一眼,对方平静开口:“希望大人能听取一下我的意见,她毕竟是拥有与您一样的人形,从基因种族上说虽然与您不同,但她也是有情感,且情感比我们更加细腻。长期将人关在一所小房间里,不与其他物种交谈,四周还都是监视器,只会让她崩溃。” “所以你想让我将她带在身边?丽芙,你这个提议我曾想过,但我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吉尔伽纳将手里的报告放下,手指无意的慢慢敲击着桌面,缓缓道:“我每次看到她,就会忍不住将人牢牢的锁在自己怀里,想将自己的牙齿深深嵌入她的皮肤之下,吸取她那甘甜的血液。” “我本以为她对我的影响微不足道,可惜我错了。她对我影响太大,我怕只要我控制不住一次,她就会永远的死去。” 丽芙若有所思,抬起眼看他:“您与她是否有过亲密行为?” 这问题让吉尔伽纳微微一顿,随后他点头。“是有过,那感觉很是不错。” “那就对了。您可以通过性行为缓解自己对她吸血的欲望,让她成为您的伴侣。” 听到伴侣这个词吉尔伽纳敲击桌面的手停下。 见上司没说话,丽芙继续道:“虽说体型上有点差距,不过应该不会影响。通过性行为也能在她身上获得灵能,减轻反噬。说不定对季梦也有益。” 吉尔伽纳只是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丽芙还在建议:“若您担心自己会不受控制将人不小心弄死,我觉得您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毕竟我清楚大人您的自制力。” 吉尔伽纳想起自己稍微碰她一下就炸毛的样子,语气有点犹豫道:“我感觉她可能会更生气。” 丽芙:......? 隔天,季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丽芙。 “什么!让我做他的伴侣?!不可能!让他去死!” 丽芙不明白季梦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吉尔伽纳大人身形高大,基因优秀,外貌上等,地位显赫,大把多人想攀上他,你为什么不愿意?” “若是你担心吉尔伽纳大人有其他伴侣,这个你放心,据我所知,他这几百年来身边一直没什么人。” 什么鬼?几百年是什么意思?那个神经病活了那么久? 季梦崩溃大喊:“谁在乎这些。他把我关在这鬼地方就算了,还想要我做他的伴侣,他哪里来的脸!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丽芙看了她一会,换个说法劝她:“成为大人的伴侣会有很多好处,比如他可以带你离开这里,给你资金,地位。你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 听到能离开这里季梦顿了一下,她有点不确定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有可能,概率会很大,如果其他人不反对了话,不过估计也没人敢反驳吉尔伽纳的意思。他在乎你,所以你可以尽情的从他身上压榨你想要的东西。” 季梦心底冷笑一声,在乎的是自己的血吧,“我想要自由他会给吗?” 丽芙:“这不好说,除此之外。” 季梦:“呵。” 丽芙:“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听到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时情绪会如此激动,其中还蕴含着愤怒?毕竟一般人听到这种要求,顶多会诧异或兴奋。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情会给你如此大的反应。” 季梦也不明白为什么丽芙顶着一张漂亮的脸,毫无羞愧的说出,让自己成为吉尔伽纳床伴的要求! “废话,我又不喜欢他,凭什么要成为他的伴侣!而且你刚刚还说要减少他对我的吸血,就必须跟他做爱,这是结婚之后才能做的!” 季梦为了编借口,下意识用了地球上的词语。 丽芙:“结婚?那是什么?” 季梦:“......。” 忘了这个世界是没有结婚这一说法。 没错,这个世界没有婚姻制度。异性或同性之间互相组建一个家庭,在这个世界称为结契。一旦结契,就相当于把自己的灵魂与对方绑定,终身不得有二心。如果想解契,除非双方同意,否则永远无法解除。 她刚开始知道这个制度的时候,对此很是惊奇,觉得灵魂绑定这一做法有点不科学。不过想想自己都穿越,还见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种族,这一做法说不定有特殊门道。 让季梦难以理解的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节操。他们对于性及其开放,只要两人互相看对眼,就直接上床,事后可以什么都不用负责,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无论男女。 就连她十五岁那年都遭受到不少男的女的追求,让她三观震碎的同时,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万人迷的主角光环,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的味道吸引到了他们......。 季梦简短的解释:“就是结契的意思。” 丽芙一边跟她说话,一边记录下自己与她对话的内容,记录到这抬起眼锐利的盯着她:“你有时候说话很多词语都是我没听说过的,我查遍全网,没有你这种说法。你的想法思维,饮食习惯,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一样,而且你的身世......” 说到这她停下,皱着眉头看着季梦,就像在思考什么一样。 季梦心尖猛的一颤,我擦,丽芙大美女,你的高智商能不能别用在这些小事身上。她来到丽芙面前,抱住丽芙的腰,抬起脸,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我同意!我答应做他的伴侣!那些词都是我随口听来的!” 被她这么一抱,丽芙也断了思考。她强忍着季梦带给她香气吸引,用不会伤她的力道,将怀抱她腰的两条细弱手臂扯开:“你能想明白就好,其实你同不同意结果都是这样。” 既然如此,那问她的意义何在?现在好了,她的身份又变了,从实验品变成吉尔伽纳的伴侣了,她真想给自己颁发一个百变小能手的称号。 夜晚,季梦躺在床上回想起丽芙白天说的话,其实她说得每错,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或许是最好的出路。
(十六)夜里偷袭
季梦已经陷入了一种死局,如今她孤立无援,对外界也不熟悉。丽芙虽然跟她关系不错,但她本质上还是吉尔伽纳的人。 现在她除了靠自己别无她法,虽然也幻想过有什么从天而降的英雄,将这该死的房间轰个洞,然后把深陷苦海的她拯救出来。 不过那也就是幻想罢了。实际上房间里啥都没有发生,只有一排排摄像头在天天盯着她。 如果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能离开这里,她倒是愿意搏一搏。等之后有出路了,一定要在床上捅他一刀解气!在脑海里幻想吉尔伽纳死亡的一百种方法后,季梦昏沉沉的睡去。 半夜她觉得身上重得像是压了一重山,胸口一会疼一会痒,脖子被蹭得痒痒的,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一个人影趴在自己身上,吓得瞬间清醒。 她猛的想把人推开,却发现根本推不开。 “滚开!你是谁!”她大喊,使劲去拽身上人影的头发,抠他的眼珠子。 “别闹,是我。”身上的人影发声了。 这声音明显就是吉尔伽纳那神经病的声音,他大半夜来干什么! 听到是吉尔伽纳的声音她动得更厉害了。吉尔伽纳眉头一皱,按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将她的手锁在头顶。她的手就像是被塞进一个小洞里,无法挣脱。 他俯身亲她,轻松撕开她身上那件脆弱的白裙。她大喊,“你疯了吗!这里有摄像头!” 刚说完季梦就听到碎渣子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吉尔伽纳:“放心,现在没有了。” 季梦心想,她的节操终于是要保不住了。 身体在不断发抖,忍不住蹬起双腿踹向他,奈何同样被一股力量锁住。她睁大眼睛望过去,可惜在黑暗中,季梦看不见吉尔伽纳眼中浓浓的欲望。 吉尔伽纳面容苍白,他的红瞳不向往常中那样明亮,反倒是沉压压的。 他攫住季梦的嘴唇,硬生生撬开她的唇齿,将宽大的舌头挤入她的口中。吻得又深又重,季梦咬他的舌头,可身上的男人却毫无反应。 被弄得烦了,吉尔伽纳掐住她的下颚,舌尖抵入深处,让季梦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到枕头。 就在季梦近乎认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吉尔伽纳终于舍得放开她的舌头。 季梦眼睛睁得极大,眼角被吓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想过会有这一天,但是从没想过会来得那么突然。本因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天来到的时候,她果然还是无法承受。 连前戏都没做,下身被强行打开。他那物太大,柔软的贝肉被粗暴掰开强硬挤进去,季梦疼得浑身哆嗦。 “疼啊!滚开!出去,求求你出去——” 这种事情她果然还是做不来,为什么会那么疼啊! 她的力气对吉尔伽纳来说微不足道,他反复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脖颈,声音低哑,“乖,没事的,忍忍”。 看似在安抚她,但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凶残得很。他慢慢地将巨物一点一点挤进干涩的甬道,将一小头埋入内腔。 但太过干涩,加上季梦全身都在抗拒。他进入一小段后便在也前进不得,他轻哼一声,怀抱她的腰,拔出去一些,想往里继续进去,狭窄的肉壁挤压着他,让他无法再进一寸。 低头咬上季梦的乳尖,白嫩的小乳上留下印记。伸手滑入下身,按住顶上的花朱,轻轻揉捏着。季梦一下被刺激得挺起腰,穴口在不断收缩。被从未有过的快感击得喘不过气,只这一下,下身就自己流出水来。季梦蜷着脚趾,全身感到羞耻。 这太奇怪了! 吉尔伽纳不断刺激着花珠,密道不断喷出水液,失禁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穴口的巨物在不断的找准机会将她贯穿,让她不敢挣扎。 这幅未尽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得这样的刺激,不一会季梦浑身抽搐,高潮的快感将她席卷,底下的水液不受控般喷涌而出,从嵌在她穴口的巨物缝隙中缓缓流出。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吉尔伽纳搂紧她的腰,将还处在外头的一大截趁机挤入她的体内。腿被架起分开在男人腰两侧,下身动弹不得,只余留被巨大异物贯穿身体的疼痛感。 又涨,又疼,这一下让她喘气都困难,感觉体内的东西好像顶到了她的喉咙里般。 “出......出去......” 带着牙印的胸脯微微晃动着,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此刻她在苦苦哀求,“呜,你快出去......” 软绵绵的泣音不复之前张扬舞爪的模样,听得吉尔伽纳心里莫名的躁动。 好想就这样撕碎她,把她吞下,让她的骨血融入自己体内。 吐出一口浊气,吉尔伽纳强行抑制住这种渴望。他揉捏着两团并不怎么丰润的臀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与她相连接之处。 太小了,尽管水很多,但还是无法进入全部。手掌轻轻抚上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鼓起的腹部,不过没关系,他的时间还有很多,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全部将自己都接纳。 他缓慢的动起来,动作浅浅的。季梦没力气,也无法挣扎,只能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每一次抽搐蜜穴收缩得更厉害,吞吐出更多汁液。动作很慢,她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形状,大小,连怎么出去,进来都感受得一清二楚。慢慢的,她从中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太奇怪了,她想。 季梦好不容易适应这种感觉,身上的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季梦一下子瞪大双眼,整个人失去理智。 “不......” 来不及发出的声音被堵回,吉尔伽纳俯下身吻她,勾住她的小舌,让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上下都被堵着,季梦脆弱的小身板承受着可怕的冲击。 太可怕! 吉尔伽纳撞击着季梦体内敏感的区域,时不时用指腹摩挲底下的花蒂。他抬起头,松开她的唇舌。看着身下的人一幅迷乱的模样。 好温暖,又软又湿。以前怎么没发觉原来做这种事情是那么舒服的呢。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掐着她的腰不断冲击着,听着她呜咽声变得更加破碎。 好满足,就是这样。他内心对她血肉的渴望终于得到缓解,甚至更好!他太喜欢她了! 黑暗中,季梦看不清吉尔伽纳的表情,也看不清他眼里那可怕的欲望。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个夜晚对她来说太漫长了。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沙哑了。她的双手早已被解放出来,此刻正在无力的垂落两侧。 吉尔伽纳将她抱在怀里,直上而下的贯穿着她,本艰涩难进的穴已经变得容易进出,两团雪白的臀肉上布满指印,让人不难猜想是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停下........不要了.......”她哭着求道。 呜呜呜,她好累,好想睡觉。 “乖,最后一次。”吉尔伽纳拨开她散乱的头发,温柔的轻吻她的脸颊。 骗子!骗子!骗子!不久前他是说这是最后一次,结果还不停下,死男人!狗东西! 等到吉尔伽纳真正停下来时,季梦已经昏死过去了。等到察觉身下的人不对劲时,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终于清醒过来。紧急联系丽芙让人赶紧过来一趟。 丽芙一来,就闻到房间里满是吉尔伽纳散出的浓烈气息,跟香甜气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连忙遮住口鼻。 等看清床上那可怜的人儿时,她都惊呼,“我的乖乖,大人,你这是要弄死她吗?” 吉尔伽纳站在一旁无言,“......赶紧给她检查下,人有没有事。” “她这看不出是没事的样啊,大人,你这是做了多久啊,她还小,而且身体强度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得轻拿轻放,你瞧瞧,这身上的印记,不清楚是以为她是受虐待了呢。” 吉尔伽纳:“......别废话。” “得得得,我不说了。” 给季梦做完检查,确定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力竭昏过去后,吉尔伽纳松了一口气。 “大人,她下体有点撕裂红肿,我得先回去配一些药给她,在此期间麻烦您忍忍,别折腾人。”丽芙一边嘴上损吉尔伽纳,一边采集季梦的身体数据。 吉尔伽纳的额头青筋跳动,“......要多久。” 丽芙看他一幅已经完全吃饱的模样,想了想应该不会把人弄死,“一星时,稍后我让机器给您送来?” 吉尔伽纳:“好。” 想了会他嘱咐道:“将她所需的东西装备好,明天我要她带走。” 丽芙震惊:“明天?需要那么急?” 吉尔伽纳:“嗯,首都那边有一大堆事需要我去处理,她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 丽芙心想,之前你不都挺放心的吗?但这都与她无关。 等丽芙走后,吉尔伽纳将人抱去清洗,本想将人直接放进清洁仓中,但丽芙表示用最原始的温水清洗或许对人的皮肤有好处。 吉尔伽纳用机器测量水温,确认是季梦能承受的温度后,将人小心翼翼的放进水里,一点点清理她身上的粘液。 只是在清理到下体时,他的手微微一顿。柔嫩的贝肉在被他那样对待后,有些红肿外翻,小小的穴口里还流出一些他之前射进的精液,与温水混在一起。 下身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他有点懊恼这样不受控的自己。清理干净后把人放进机仆换好的被褥中,拿起桌上配好的药给人擦上。做完一切已经是后半夜,看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吉尔伽纳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真可爱! 随后将人抱在怀里一起睡去。
(十七)转移
隔天,季梦就被转移到别处。飞船的舱室里,吉尔伽纳将人抱在怀里,查看光脑信息,时不时低头,亲吻一下怀里的人。暮恩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鸡皮疙瘩起一身。 一脸吃饱喝足的模样,完全不见昨天那幅恐怖的样子。 “恢复得不错。”暮恩问。 吉尔伽纳点头:“是完全恢复了。” “真神奇。” 暮恩轻叹。 像他们这种灵能者,灵能越强大,其能力带来的反噬也就越严重,特别是有血脉遗传的种族。但这些反噬都比不上力量所带来的快感。 而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息,竟能轻易缓解这份反噬,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暮恩一时好奇,伸手想去碰一下季梦的发梢,吉尔伽纳微微侧开身躯,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暮恩收回手,戏谑地笑:“哟,这么护食?”没有半分尴尬。 之前他也对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息感兴趣,但是想到一旦染上她的血,恐怕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她。况且这人是吉尔伽纳带回来的,他也不能跟人抢。 吉尔伽纳懒得理会他的调侃,只将季梦抱得更紧,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笃定:“我的。” “好好好,你的你的,我又不会跟你抢。”暮恩无奈摆手。 不过,他看着吉尔伽纳一脸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人,微微颦眉。 虽说这个女孩珍贵,但吉尔伽纳是不是,太过在乎了。而且他为什么会露出那么恶心的表情! 他们的交谈并没有吵醒季梦,此刻的她深陷梦魇中。 季梦在黑暗中奔跑,身后有无数魔鬼追着她,阴冷的气息缠上她的脊背,让她浑身发冷。 她的身体很疼,身上不停的流血,染红了衣衫。没跑一会便被身后的众多鬼手抓住。 那些鬼手死死按住她的四肢,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血液。 季梦浑身被自己的血浸透,眼前是不断生长、蔓延的黑手和滚滚流下的血。 “不——不要!” 季梦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噩梦的余悸死死缠绕着她,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过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直到这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她缓缓坐起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哪里?吉尔伽纳人呢?这又是给她干哪来了? 脑袋里传来阵阵钝痛,下身的不适感清晰传来,让她回忆起自己之前的经历。 她好像,和吉尔伽纳发生了关系。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膝盖,脸埋进臂弯里。 就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房间里微不可查的摄像头闪亮了一下,同频将她醒来的消息传到了吉尔伽纳的光脑里。 正在处理事务的吉尔伽纳马上打开一个频道,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季梦所在房间里的身影——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吉尔伽纳下意识地以为她在哭。 手里的工作停下,指尖微微收紧,心里盘算着,回去该如何安慰她。 房间里,季梦在调节自己的心态。其实早在吉尔伽纳第一次轻薄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不过当它真正来临的时候,季梦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很在乎的。 不是因为所谓的贞洁,而是因为,真的太疼了。 即便对方是个容貌绝世的帅哥,可这种强迫性的关系,终究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逃!一定要逃出去!自己的后半辈子不能都被关着,成为吉尔伽纳的发泄欲望的工具! 房间的门“咔嚓”一声被推开,人形机器仆人端着一碗热粥来到床边。 说是粥,其实就是科力特草的果实,这种植物还是她无意间发现的。它结出的果实特别大,里面的果肉特别像她那个世界的大米,后来便成为她主要食物来源。 现在她又饿又渴,喉咙干涩得发疼,这样的食物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她捧起碗就是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驱散了身体的一些疲惫。 屏幕那头的吉尔伽纳,看见女孩没有哭闹,乖乖地吃东西,也是挺错愕的。还以为她会大闹一番,不肯进食,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静静地盯着屏幕里的人,嘴角不经意的微微勾起。看到她吃完还说在要一碗,他轻轻的呵了一声,眼底满是不易察觉的温柔。 机器仆从伺候完季梦吃饱喝足后,留下一杯温水便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她低头观察自己手腕上的圆形手环。刚刚吃东西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有这个东西。紧紧的扣着她的手腕,很轻巧,不知道有什么用。季梦尝试将它取下来,结果纹丝不动。 算了,先不管这个。目光重新投向房间四周。她仔细观察周围,看来吉尔伽纳把她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这个房间比她原来的房间大了不止一倍。 整个房间的装修精简,设施特别齐全,有精心装饰的花草盆栽,衣柜,沙发,书架,甚至还有立体虚拟终端。 其实就是电脑,只不过这种终端太过高级,季梦围着它研究了半天,发现自己不会用,恼怒地说一句,没用。 吉尔伽纳在监控里看见人在摆弄终端时,就想去找她,正巧敲门声响起。他只得重新坐回座位,沉声道:“进来。” “大人,这份报告需要您核实一下”。 下属恭敬地走进来,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季梦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实在忍不住往门口走去,轻轻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竟然开了! 门外的景象让她心头猛地一紧,两个身形挺拔的机器人守在门口,金属外壳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见她开门,两个机器人同时微微躬身行礼,电子合成的声音毫无起伏:“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本来慌乱的心情,因为它们的动作平静下来,她没理它们,绕过它们走出去,两个机器人没有阻拦,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房子很大,内部装修十分精致,处处透着奢华,季梦转了好久才找到出路。 走到大厅里时,她发现还有几个小型机器人,有条不紊地打扫、整理。季梦见这些机器人没有拦她,大胆地朝着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十八)庄园
她赤着脚径直朝外走。太久没见过外面的天光,迎面吹来的风,让她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轻松。 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在一座庄园里。她心里清楚,吉尔伽纳肯定不会就这样让自己离开,不过现下他不在,自己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能不能出去。 庄园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两个机器仆从一直跟着她,没阻拦她做任何事情。 走了很久,好不容易看见庄园大门时。天上发出一声巨响,地上狂风四起。季梦险些被这巨风吹飞。 一艘通体漆黑的飞船悬停在半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道黑影纵身跃下。等季梦看清来人,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转头立马往回跑。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跑,这里本就是吉尔伽纳的地盘,她又能跑哪里去。可只要看见吉尔伽纳,愤恨就会翻涌上来。 没跑几步,腰间缠上一条手臂,撞进一个带着凛冽寒气的胸膛里。“跑什么?大门就在前面,不去看看吗?”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季梦挣扎了几下,手臂像铁箍一样,没挣开。算了,反正不该做的都做了......。 她低着头不肯看他,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吉尔伽纳见她不说话也不恼,低头扫过她光着的脚丫,眉头微蹙,“怎么不穿鞋。” 他单手抱起季梦,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季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好高,原来这就是一米九的视角吗........季梦看着地面,深感身高无论是在以前的世界还是现在的世界都是硬伤。 她就这么被人像抱小孩一样抱着,整个人都神游。直到脚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才回过神来。吉尔伽纳的手握上了她的脚底。 救命!他不嫌脏吗!刚刚她在庄园周围四处走,脚底沾满了灰泥。 吉尔伽纳的手掌很大,将她的脚包裹住。“还好没受伤,这些机器仆人真是没用,连给你准备一双鞋的指令都没设定好。” 他很少用机器仆人,因为季梦体质的特殊性,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听从丽芙的建议使用没有感官的机器仆从。所以他购置了全新的机器仆从放置在庄园里。 酥麻的痒意顺着脚底窜上来,让季梦浑身都不自在。 “放开!痒!”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 吉尔伽纳听从放开她的脚,顺势亲了亲她的侧脸。男人身形高大,哪怕这样抱着她,视线也能与她平齐,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季梦偏过脸,不肯让他继续亲。他轻笑一声,也不勉强,抱着人往庄园里走。 “这是哪里?”季梦问他。 “我的一处私宅。” 吉尔伽纳语气平淡,“周围有我设下的结界,不会有人闯进来,这里很安全。” 季梦才不管什么安不安全,她听到 “结界” 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这神经病不会那么容易让她离开。 吉尔伽纳将她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吩咐机器人取一湿毛巾来。 他蹲下身,抓起季梦的双脚,轻轻擦拭着。季梦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因为她觉得有点尴尬。 他疯了!怎么突然那么恶心!以往他俩一直都在吵架,几乎很少有温馨的时刻。 尤其是吉尔伽纳抬眼时,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温柔,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他们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这个男人怎么跟突然转了性一样?难不成在她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季梦很想问他脑子是不是被人打了,但她不敢说。 擦干后吉尔伽纳还抓着她的脚观察。 好小,他一只手就能握住,骨头也很脆弱。脆弱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 他抓着她的脚腕,微微用力。只要在用力一点,自己就能折断它,这样她就永远走不了路,一辈子只能依附他而活,永远离不开。 季梦不知道眼前男人阴暗的想法,她只觉得抓着自己脚腕的手越来越用力,捏着她的骨头生疼。 “疼!”她喊了一声,将男人的思绪喊回,放开了她。 季梦立马把脚缩回沙发上,整个人往后靠。低头看了一眼脚腕,好家伙,上面印着一圈红印。 季梦:...... 救命!她真的一刻都不想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有病! 吉尔伽纳当然也看到了,心下也有点懊恼自己的行为。看来以后得轻拿轻放。 季梦拒绝了吉尔伽纳要帮她涂药的举动,缩在沙发角落,给脚踝上药。半点都不想搭理他。 吉尔伽纳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 季梦现在都不知道要这么跟眼前这个男人相处,她本身就有点不擅长跟人交流。 在没跟吉尔伽纳上床前,她对他向来是能怼就怼,能反抗就反抗,哪怕落于下风也不肯服软。 答应做他的伴侣,也是让自己如愿的离开了那个鬼地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想好了,只要在他面前装乖点,等他玩腻了,或者喝腻她的血,可以放她离开也说不定。 如果幸运了话,或许她可以找机会逃跑。跟自由相比,上床算什么!人只要心怀希望,能有什么坎过不去,自己必须想美好点。 可要自己去讨好吉尔伽纳,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开口聊聊天,顺便套点有用的信息:“那个…… 你说这里是你的私宅,除了你跟我之外,真的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吉尔伽纳挑了挑眉,反问她:“其他人?你还想有什么人在?这房子里,就你跟我两个活物。” 季梦噎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是说…… 比如照顾我的人。” 他随手指了一下那些机器仆从,“喏,那些就是负责照顾你的。” 虽然预料到但她还是想问,“那丽芙呢?她不继续负责观察我了吗?” 吉尔伽纳看着她:“针对你的观察实验已经结束了,之后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待在这里就好。” 瞥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他又补充了一句:“在这里,你缺什么就跟机器仆从说,它们会为你准备好一切。” 听到丽芙不在后,她是有点难受的,毕竟是她离开雨斯特星球后认识的第一个女性熟人。虽然丽芙是为了吉尔伽纳工作,但被关得久了,自己唯一能说上话的也就只有她。 季梦:“为什么不用真人?要用机器仆从。”机器人她感觉自己有点难搞,如果是真人或者可以利用同情心帮助自己说不定。 吉尔伽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用真人?好让你诱惑他们帮你逃跑吗?” 这是什么用词!什么叫我诱惑?傻逼东西! 他微微侧头,鼻尖蹭过她纤细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从回来见到你的那一眼,我就想把我的牙齿深深嵌进你的皮肤里,吸食你的血,让它流进我身体的每一处。”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吉尔伽纳的声音无疑是好听的,可落在季梦耳朵里,像是恶魔的低语,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血肉,以及身上的气息,对这个世界的人有着吸引力,这件事情一直让她没有实感。因为到目前为止,吸过她血的只有吉尔伽纳。 她曾经问过丽芙,为什么她不喝自己的血。 当时丽芙是这么说的:“你的血很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令人着迷的味道。有时候我也会控制不住想去咬你,但对你研究得越深,我就越能克制住。你太过脆弱,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喝过你的血,有一天你要是挂了,我要去哪里寻找能代替你的东西。你的血从另一方面来说,是让人成瘾的毒药。” 而现在,吉尔伽纳正毫不掩饰地展露着对她血液的渴望。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16 16:57:2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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