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舟】(22-42)作者:青橘子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4-16 16:59 已读2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琢舟】(1-21)作者:青橘子 由 a_yong_cn 于 2026-04-16 16:58
22、你现在不是很舒服吗

“只有一把椅子,你想一直站着吗?”
他说的话充满了关心,倒是显得像个人似的——如果忽略掉他那双缠在梁清腰上的胳膊的话。
但是这怎么能忽略掉,一双手紧紧搂着腰,充当椅子的大腿强劲而有力。
梁清头皮发麻。
她说:“你别蹬鼻子上脸。”
这已经不是得寸进尺的问题了,梁舟越来越让她难以招架。
对方不接她的话,“做完题目我就让你离开。”
梁清侧过头,脸上写满了嘲讽,“你以为你是谁,我还得经过你的允许才能走吗?”
离得近了梁清再一次发现,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也是真的符合她的审美。
五官都是顶尖的,鼻梁高挺,眼睛像是桃花眼,又更为狭长,眼下面还有一粒小痣。
组合在一起初看是惊艳,再看也是耐看型的。
鼻息间是姐姐身上的香气,梁舟有点头晕目眩,他喉咙有些发干,“还做不做题了。”
梁清眉毛一扬,“做,当然做,让我看看是什么题能把您这个大学霸难住。”语气里没有一丝关心,满满的阴阳怪气。
视线刚移到试卷上,梁清就觉得她应该洗洗睡了。
卷子上写满了梁清既熟悉又陌生的公式,果然,她的所有知识在高考完的那天就还给老师了。
她不信邪,拿起来仔细研究。
毕竟才嘲笑过梁舟,如果她做不出来题,那真成小丑了。
她快要把脸贴在试卷上了,像是要把试卷看出花来。
潮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后,梁舟说:“不会做就不要勉强了。”
此话一出梁清的胜负欲立刻上来了。
她嘴硬:“我哪有不会做,时间太长有点不记得公式了,我回忆一下不行吗。”
梁舟眉眼间有淡淡的笑意,说话也是,带着明显的笑意,“行,当然可以,你慢慢想。”
白皙的肩头在灯光下珍珠般细腻,白得晃眼。
梁舟的耳朵轻轻贴在她耳后,胸膛靠着她的背,其实这是个过分亲密的动作,至少在梁清看来是不能允许的。
是她研究题目研究得太认真了。
一看就看了五分钟,草稿写了一堆,最后真列出了公式和解题思路。
落下最后一笔,梁清心中一喜,正要回过头和他炫耀,结果对上一张俊朗的脸。
搞了半天这个人一直在盯着她看,根本没看题目。
此时梁清意识到了他们现在有多暧昧,因为回头时她的耳朵擦过他的唇,像是留下了一个吻。
她匆匆转移视线,不看梁舟,他的目光太灼热。“解题思路写好了,你自己看,我走了。”
屁股挪动了两下,梁清发觉不对劲。
不止是腰间挣扎不开的禁锢,还有……
她小声惊叫:“你是真的该做绝育了!”
硌在她屁股上的硬物不是梁舟勃起的鸡巴还能是什么。
都说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硬,别人的有没有她不知道,但梁舟的真的有。
“我做了绝育就没有人做宝宝的按摩棒了,如果你想让我结扎倒是可以。”
梁清再次被他的厚脸皮震惊,什么按摩棒,她同意了吗?
她微微一笑,“我告诉你,我想睡多少男人就能睡多少男人,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别以为除了你没有其他人给我睡。”
说完她还嫌不解气,习惯性讽刺,“你今年才几岁,毛长齐了吗,就来说这些,小孩子不许来大人桌。”
大他两岁而已,说得好像她多么老成多么成熟。
梁舟冷静地分析她脸上出现的每一个表情,最后问:“你和周砚上过床吗。”
三个月的恋爱,出去见个面都要他打掩护,哪来的时间上床?
梁清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们是男女朋友,你说呢。”她猜梁舟肯定和其他男的没有区别,听到喜欢的人和别人上过床立刻就会下头。
“舒服吗?”柔和的语气。
然而不待梁清回答,他凑得越来越近,蛊惑般说:“我能让你更舒服。”
梁清一字一句说:“我、不、需、要。”
下一秒,鸡巴隔着睡裙抵在了穴上,碾过敏感的地带,梁清呻吟出声,“唔……”
梁舟不愿意放过她,按着她的腰往她鸡巴上坐,最坚硬的东西与最柔软的东西相撞,即使是隔着衣服梁清的眼角也沁出了泪。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无力地撑在书桌上,彻底软成了一摊水。
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你现在不是很舒服吗?”
高潮过后的梁清还是懵的,她循着声音望过去,声音的主人异常冷静。
梁舟的鸡巴仍是硬的,他没有管,而是捧着梁清的脸,十分珍重的模样。
鼻尖与鼻尖相抵,他说:“真可爱。”
随后吃掉了眼前草莓一样红扑扑的姐姐,吮她的唇,咬她的舌尖,吻得她呜咽着想逃。

23、我要姐姐给我破处

接吻的过程像食客品尝美食,梁清晕晕乎乎地就被人吃掉了。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梁舟离开她的唇,分开时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梁清的面庞在接吻过后更加艳丽,唇是红的,而脸又是青玉色,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感。
她的腰和腿都软了,有梁舟揽着才得以不摔到地上。
刚才接吻时她的胳膊不自觉地就缠在了梁舟的脖子上,这时她反应过来了,摸到烫手山芋般迅速收回手。
“你真的很讨厌,很烦。”很嫌弃的语气。
梁舟托着她的脸,问:“不舒服吗?”
梁清侧过去,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
显然这时候说谎是没有意义的,她的身体确实比她的嘴要诚实。
但是也不能不回答。
梁清满脸无所谓,用他说过的话再还给他,“你生物真的很差,不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换成其他人我也能舒服。”
她说的话只是为了让梁舟退缩,没想到他还较真:“其他人是谁?周砚吗。”
梁清有些无语:“拜托,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和周砚两个雄性。”
干嘛总扯到周砚,拿他当逗号用吗。
“毕竟他是你前几天才见过面的前男友。”他特意加重了“前男友”三个字的声音。
所以周砚真是他的不可说。
梁清挑衅地说:“哦,所以呢?别说我和他见面,就算我和他复合,我和他去开房也轮不到你管。”
她故意要惹梁舟生气,那么他当然不会上当。
梁舟反问:“你怎么能确定你们分手后他没有和其他人交往?”
梁清犹豫了,她不确定。
身边的乱七八糟的八卦她也听过不少。
情侣闹分手,分手后男方一直苦苦挽留各种表现想要复合,就这么折腾了两个月,在女方终于被打动决定复合时却得知,这两个月里他一直在和网上认识的人聊天,甚至开过房。
她犹犹豫豫说不出话。
梁舟凑过去,低声说:“如果他和其他人睡过不就成二手货了吗,你不嫌脏吗,还是你喜欢二手货?”
梁清不说话。
她有点洁癖,不能接受男朋友不是处男,这也是她一直没怎么谈过恋爱的原因。
梁舟继续说:“外面的男人都很脏,你一定也知道。”
她看他:“那又怎么样?”
“我是干净的,宝宝,”梁舟带着她的手摸下去,“它在等着你用。”
梁清摸到一片硬热,她飞速缩回手,骂他:“恶心。”
口是心非。
她用过入体玩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死物的关系,并没有太大的快感,那玩意给不了她阴道高潮。
至于实物,带着弹性和热度,而且很大的话……
她走神片刻,随后回过神,阴阳怪气他:“你愿意当处男你就当一辈子吧。”
对方屏蔽一个阴阳怪气,说:“我要姐姐给我破处。”
一句“姐姐”像锤子砸在了梁清后脑勺,她训他:“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用这个称呼。”
“那要我怎么叫你,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我叫你宝宝。”
梁清噎住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
这次她轻而易举地从梁舟怀里挣脱,虽然她的内裤湿了,某人的下面可是一直在硬着。
她跑到门旁边,临走前留下一句:“难受死你,自己撸去吧。”
梁舟没有撸,他靠在椅子上,心底有种由衷的满足感。
姐姐在他怀里的时候好乖,身上软而香,接吻时爽到发抖,事后还能嘴硬。
从梁舟房间出来后梁清左顾右盼,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是做贼心虚,难免紧张。
换掉湿哒哒的内裤,梁清一头扎进被子里,双腿乱蹬。好烦好烦,梁舟怎么那么烦,老是说一些扰乱人心智的话,还亲她,抱她。
甚至想睡她,反了天了。
梁清不禁怀疑,难道他真的是一只男狐狸精?
不对,明明更像是一只恶劣的狗,还是她还打不过的那个品种。
狗东西。

24、梁舟哥的女朋友真漂亮

狗东西虽然狗,也并不是全无优点。
至少他会每天中午做好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等着梁清吃。
昨天梁清说感觉有点上火,今天桌上的菜就换成了清淡的菜色。
爸妈不在没人管,梁清肆无忌惮地一边看手机一边吃饭。
倒不是网瘾多大,主要是不想一抬起头就和梁舟对视。
十分钟过去了,短视频看了不少条,碗里的饭还剩一大半,基本没怎么吃。
梁舟提醒她:“你的饭马上要凉了。”
“又不是冬天,吃点冷饭又不会怎么样。”
这么说着她还是放下了手机,“某些人是不是忘了我才是长辈。”
梁舟指出她的话里的错误,“我们是平辈。”
想用身份压他一头,失败。
梁清气急败坏地说:“那我也是你姐,反正我就是比你大,你得听我的。”
她似乎忘了。
从小到大梁舟一直在听她的话。
小学的时候她逼着梁舟帮他跑腿,上了高中后她谈恋爱,又威胁梁舟不许告密,而且要当她的军师,帮她出谋划策,在家长和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和周砚约会。
她作为一个压迫者,实在很难想象梁舟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不应该恨她吗。
别人是因爱生恨,他是因恨生爱?
午饭结束,梁清悠哉悠哉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梁舟则是在厨房里洗碗。
虽然有洗碗机,但是梁清连把碗放进去都懒得放。
茶几上梁舟的手机响个不停,有人给他打语音电话,一遍不接就再打一遍,铃声追着人跑。
梁清头也不抬,喊他:“吵死了,快来接电话。”
洗干净手梁舟才从厨房出来。
来电人显示是蒋浩,梁舟才点开接听键,就听见那边的抱怨:“这次到底出不出来,给个准话。你小子是真难约,难道是在背着我们偷偷学习?”
梁舟淡声说:“没有,是家里有人不让我出去。”
他就坐在梁清旁边,加上又是外放,梁清想装听不见也难。
蒋浩一拍脑门,“噢,是不是之前回去太晚了,叔叔阿姨骂你了。”
他琢磨琢磨也不对,“不对啊,咱爸咱妈对你不是放养吗,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让你出门吧。”
蒋浩一通分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是姐不让你出来,你得在家陪她玩?”
虽然他无法理解姐弟间有什么好玩的,但是看梁舟那个姐控的样,他选择体谅兄弟。
梁舟没说话,在别人看来这就是默认。
蒋浩的语气都上扬了,“不会吧?”
一边的梁清差点跳起来,她什么时候不让他出去玩了?
接着又听蒋浩说:“那也没关系,她要是不嫌弃,出来和我们一块玩儿呗。”
他当然不介意和漂亮姐姐一起玩,尤其是梁清这么符合他审美的漂亮姐姐。
梁舟的看向梁清,仿佛在问她要不要赏光。
梁清本来懒得和他们混在一起,可是一想确实好几天没出门了,就做了个口型,“好啊。”
提出这个想法的人没想到梁清居然真的愿意和他们一起去玩。
蒋浩乐呵呵地说:“梁清姐愿意和我们一起玩当然好,不过我先说一下,我得带着我弟一起,她不介意吧?”
他说的是他小姨家的表弟,今年高二,来他家过暑假的,梁舟认识。
看了一眼梁清,她没有任何表示。
梁舟说:“没关系。”
于是下午的行程就定了。
三点半在奶茶店见面,蒋浩和表弟李书恒先到,两个人喝着奶茶等着梁清姐弟俩。
远远地,李书恒透过玻璃门看见两道人影。
男生他认识,是梁舟,旁边的女生他没见过,蒋浩也没有告诉他还有其他人,他自然而然认为那是梁舟女朋友。
他羡慕般说:“梁舟哥的女朋友真漂亮,和他挺配的。”
两个人站在一起俨然是一对璧人,就写着“般配”两个字。
蒋浩连忙抬起头,慌忙说:“别乱说,那是他姐,等一会儿见了也叫姐就行。”
李书恒不太敢相信,他明明看见那个女生不高兴地说了两句话,而梁舟不但没有不耐烦,还耐心地和他说话,看得出是在哄她。
哪里像姐弟,明明是情侣还差不多。
他自己家里没有亲姐姐,有堂姐,和亲姐姐差不多亲。李书恒可嫌弃死他那毒舌的堂姐了,绝对耐不下性子和她说好话。
真有人能对姐姐那么有耐心吗?

25、哪里都烦

出门前梁清先去了卫生间洗脸,又回到房间换下睡裙。
她正穿衣服呢,听见外面说:“车已经到楼下了。”
他们在网上打的网约车,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又不能停太久,梁清只能加快穿衣服的速度。
偏偏今天穿了件衬衫,越急纽扣越难扣。
她急急忙忙地冲出去,上了车才发现,手机居然忘带了。
说出去都没人信,在二十一世纪居然还能有人出门忘了带手机。
这就意味着她要和有趣的互联网世界暂时失去联系了。
梁清自我安慰,其实少看点手机也挺好的。
……挺好的。
好……
好个屁。
越想越气,下了车她压抑的火才发出来,她说:“都怪你,催什么催,要不然也不会忘拿手机。”
梁舟从善如流,“对,怪我催你。”
她一通发火,“本来就怪你,而且我手机不就在茶几上吗,你眼睛长着干嘛用的,都不知道帮我拿一下。”
无论梁清说什么梁舟都不反驳。
一行人正式在奶茶店会合,李书恒按照蒋浩的话乖乖地叫了一声“姐姐好”。
他还有点紧张,平时身边的女孩子很少,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孩一起出来玩。
几个人征求了梁清的意见,她同意先去网吧玩一会儿。
三个男生在一起自然就是打游戏,蒋浩邀请梁清一起玩,她也就加入其中了。
在网吧一群人玩确实比一个人玩有气氛,一局打完才发现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打游戏时聚精会神,现在才觉得好费脑子。
梁清靠在椅背上,她还发现了一件事。
原来梁舟真的是什么时候都是冷静的,打游戏时即使被坑了都能忍着不骂脏话,只有眉间微蹙,然后对蒋浩说:“让我奶奶来都比你打得好。”
听到这句话梁清差点笑出声,嘴真毒,比直接用脏话骂人有攻击性多了。
蒋浩也是个厚脸皮的,嘻嘻哈哈地回:“那下次邀请咱奶来和我们一起打。”
玩了两局后梁清说要休息休息,她洗完手哼着歌出了卫生间,脚步很轻快,代表着她心情还不错。
离开网吧时太阳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天快要黑了。
他们在附近的商场里吃的饭,蒋浩推荐的餐厅。
菜一道道上,其中夹杂着一瓶酒。
是蒋浩点的。
梁清说:“未成年人不许喝酒,作为唯一的成年人,我得监督你们。”
她这句话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那三个人虽然没到十八,但是怎么说也十七了,而且她不想像个古板的老人家一样管这管那,惹人烦。
蒋浩以为她是认真的,连忙解释:“没有,姐,我都十八了,就比你小一岁。”
梁清不信,“真的?”
“确实是这样,”梁舟补充说,“他小学留过级。”
梁舟说她才信。
蒋浩笑嘻嘻地说:“他们俩不喝的,只有我一个人喝。而且这个其实就是果酒,度数很低的,姐你要不要试试?”
粉色的桃子酒,酒味不浓,桃子的味道很浓郁,梁清几乎可以想象到它的味道,大概和桃子味的饮料差不多。
在蒋浩大力推荐下她尝了一口,入口桃子味明显,接着酒味才慢慢冲上来,不过还能接受。
有女孩子在,蒋浩和李书恒的吃相都比平常斯文了很多。
再看梁舟,他们心里不由得骂,这小子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人模狗样的。
梁清喝酒比较少,但是知道这种低度数的果酒不容易罪人,就把它当成了桃子味的饮料,一连个了两杯,到最后居然上头了。
两颊绯红,好像还有点亢奋。
她看见三个人都看着她,还觉得奇怪。
“你们看我干嘛,吃饭啊?”
蒋浩弱弱地说:“姐,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啊,”梁清觉得自己很清醒,“没有啊,而且这种酒不是不醉人吗。”最多是微醺而已,怎么可能醉。
喝醉的人都不认为自己醉了,梁舟又在,大家也就随他去了。
蒋浩忽然问:“怎么样,周思婷是不是最近都没找你了?”
梁舟一顿,“没有。”
周思婷,一听就是个女孩的名字。
梁清扒着梁舟的胳膊,好奇地问:“周思婷是谁?”
蒋浩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梁舟的那点事都抖搂出来了,“我们学校的一个女孩,长得漂亮学习也好,追梁舟好久了,人家愣是没松口。”
此时梁清真正地进入微醺的状态了,她意味不明地说:“看来你很受欢迎哦。”
“可不是,追他的女生特别多。”
说完这句话蒋浩又在梁舟冷冷的眼神下补充,“不过姐你放心吧,梁舟特别爱学习,没谈恋爱。”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梁清从最开始的亢奋逐渐变得疲惫,想睡觉。
在街边等车的时候梁清眼睛都闭上了,梁舟叹一口气,只能搂着她的肩膀,然后她很自觉地就把头靠过去了。
依偎的姿态。
蒋浩和李书恒暂时不准备回家,他们打算继续去网吧奋战。
本来已经走出了一截路,李书恒一拍脑门,“手机没拿。”
蒋浩一脸嫌弃,“快点回去找,我在这等你。”
他急吼吼地往回赶,发现梁舟和梁清还在等车。
两人姿态亲密,虽然知道梁清是喝醉了,但是真的好像情侣。
这不正常吧……
李书恒摇摇头,是他心思太肮脏。
再看过去,他眼睛都瞪大了,那一刻他怀疑自己被什么鬼上身了。
因为他看见梁舟低下头,用手抬着梁清的下巴,那个动作除了是在接吻他想不到会是在干其他的。
他拍拍自己的脸,肯定是看错了,距离有点远,又是晚上,看错很正常。
对,很正常。
事实上他没有看错。
梁清靠在梁舟的胳膊上,明明是闭着眼在睡觉,嘴里还嘟囔着:“梁舟,你真的好烦。”
晚风吹到身上,闷而热,梁舟问:“哪里烦。”
她回答:“哪里都烦。”
梁舟垂着眸看她,只看到她浓密而长的睫毛,小扇子似的。
他低声说:“宝宝,看我。”
梁清真的听了他的话抬起头,神情很懵。
梁舟面无表情地看他,手却放在了她的下巴上,接着低下头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唔……干嘛咬我。”
回家的路上梁舟一直牵着梁清的手,仿佛怕她走丢。
有人因为酒精上头树袋熊似的贴着梁舟。
他带着梁清回到她的房间,帮她脱掉鞋,扶着她上床,又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梁舟贴心地关掉床头的灯,正打算离开。
一只柔软的手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她说:“不许走。”

26、让我吃一会儿

近乎于呢喃的呓语。
像是梦话。
醉酒的人的梦话本来不必当真。
可是梁舟觉得这一句话似有千斤重,让他的魂和身都走不出这个房间。
梁清半靠在床头看他,头发散落下来,在午夜里像个女妖精。
梁舟以为她渴了,“怎么了,是要喝水吗?”其实渴的是他自己。
梁清点点头,“嗯。”
她神情半是懵懂半是魅惑,梁舟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去客厅里给她倒了一杯水,梁清接过杯子猛地喝了一大口。
梁舟说:“睡吧。”
却被梁清拒绝了,“睡不着,陪我聊聊天。”
梁舟顿了一下,她大概是真的醉了,否则怎么会让他陪她聊天。
梁清疑惑地问,“你站着不累吗,为什么不坐下。”
她的身形在台灯的映照下显得朦胧而纤细,罕见地有天真的神情。
梁舟想逃离,他怕再待下去会做出一些梁清难以接受的事。
可是眼前的人催促着他。
那么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在梁清的催促下坐在她身边,抬眼望着她,才要说什么,就被梁清扑过来压在了身下。
事发突然,他也惊讶了一瞬。
而梁清脸上则是得逞的笑容。
她说:“抓到你了哦。”
梁舟安静地任由着她压着,他问:“你要干什么。”
梁清跨坐在她腰上,慢慢贴近他的脸,呼吸打在他脸颊上,“要干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轻轻的一巴掌拍在了梁舟的脸上,调情似的,她问:“想不想喝水?”
梁舟顺着她的话说:“想。”
他看见梁清拿起玻璃杯,仰起头喝了一口水,却没有咽下去。
她要嘴对嘴喂他。
梁舟很自然地张开唇,他搂着梁清腰,唇与唇相碰的瞬间,梁清一点点将水喂给了他。
彼此间呼吸灼热,梁清用湿了的穴去磨他的小腹,她夹得很紧,试图以此获得一些快感。
梁舟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意图。
轻轻一按,梁清立刻无法动弹,有人在阻止她自慰。
穴里的空虚化作脸上的不满,皱着眉瞪他,“放开我。”
梁舟的手指附在她腰侧,说:“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准备做什么。”
诱哄着让她说出自己要做的事。
喝醉酒的梁清思绪也变得很慢,她想了想,然后说:“想用你的腹肌磨逼。”
人在不清醒时最坦诚,说的话也比平时直白。
说这话时她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青丝如瀑,有妖曳的美感。
不想和他解释了,梁清直接上手在梁舟的胸上乱摸,边摸还边真诚地夸赞:“你的胸好软。”
梁舟眸光幽深,他紧紧盯着梁清,身下的鸡巴硬到发疼。
早在梁清坐在他身上时他就硬了。
他带着她的手摸,低声说:“不是要用腹肌磨逼吗,我把衣服脱掉给你磨,好不好?”
梁清答地很快:“好。”
她亲眼看见梁舟脱掉上衣,露出精装的身躯,分明的腹肌和胸肌,还有胳膊上明显的线条。
还很白。
不过乳头是粉的。
梁舟重新躺回床上,命令般说:“坐到我腰上。”
她摇摇头,“不行,内裤还没脱。”
“过来,我帮你脱。”他声音微哑。
期待,而紧张。
听了这话,梁清真就乖乖地慢慢移到他身边。
梁舟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他指尖微颤,先是搭在她腰间,再一点点脱掉裙子。
一双白皙纤细的腿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蕾丝内裤勾勒出美丽的线条。
她甚至催促他:“快点呀。”
快点脱掉她的内裤,让她用他的身体自慰。
棉质的内裤上像是长了荆棘,梁舟只能慢慢脱,指尖触到温软的皮肉,他贪心地想多停留一会儿。
内裤褪去的瞬间梁舟觉得他已经忘了要怎么呼吸。
白嫩的腿间阴皋饱满,有稀疏的毛发,因为湿透了所以泛着水光,看上去又白又好吃。
他想吃。
温热的呼吸打在腿间,弄得梁清想躲,好痒。
她不解地问:“你干什么?”
梁舟的头埋在他腿间,声音闷闷的,“先让我吃一会儿。”

27、我站不住了

粗糙的舌尖强势地挤进腿心。
梁舟的头发扎得梁清很痒,阴皋被舔舐的瞬间她腿一软,她以为要跌倒在床上了。
是梁舟扶住了她。
他跪在梁清的身前,以环抱的姿势搂着她的腰,姐姐的穴和他想象得一样,甜且软。
梁清感觉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站不住了。”
她控制不住想夹紧腿,口交的快感和自慰不一样。
自慰的快感来得急而短暂,口交则像是温水煮青蛙,一下下凿进她理智的缝隙。
梁舟专心地吃着穴,他不回应,却慢慢地带着梁清躺在床上。
她躺着,他埋在她的腿心。
穴里流出晶晶亮的水,从梁清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他高挺的鼻梁。
她是第一次被人吃穴,羞耻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舒服。
梁舟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那里,拨开生嫩的花瓣,露出里面粉色的穴肉。
他的手上不可避免地沾到了水。
“宝宝,你怎么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发情了,嗯?”微哑的声音。
她的穴蚌肉般饱满,打开壳,里面是鲜甜的汁水。
梁舟似乎并不真正想听到回答,因为才说完这句话他就重新埋了回去。
小小的一个口瑟缩着等人去吃,等鸡巴插进去。
鼻尖抵在阴蒂的感觉太明显,梁清正在遭受着“双重夹击”。
她说:“梁舟……梁舟……”
低吟着,难耐的声音。
从腰到脚趾,完全紧绷了,她放松不下来。
梁舟像沙漠里的将死之人,他看到了水源,所以不管不顾地大口大口喝着。
舌头舔过外阴,一点点抵着阴蒂,再慢慢地吻下去。
那两瓣肉是雨中颤颤巍巍的花,淋满了雨水。
来来回回地舔着那条窄窄的缝,激得梁清想蹬腿,她的喘息声回荡在小小的房间。
“唔……”
梁舟舔得一下比一下卖力,高潮的时候梁清整个人都是懵的。
巨大的快感潮水般涌进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发抖,表情是放空状态般的呆滞。
这时梁舟已经凑了过来,他的唇边有水痕和笑意。
“怎么连高潮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梁舟顺从心意,压着她吻了一通。
这次她变乖了,乖乖地张开嘴,乖乖地让他吻遍每一寸肌肤。
唇舌相交间的水声暧昧含糊,梁舟的勃起的鸡巴直直地压在了梁清才高潮过的穴上。
一次高潮不够。
梁清搂着他的脖子,手顺着往下摸,摸到他连绵的脊背,结实而有力。
像蓄势待发的大型食肉动物。
梁清是他的猎物,他对她有性欲,也有食欲。
喜欢到想吃到肚子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但是这样不可以,他更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下高潮的样子。
每次接吻后梁清的脸上都会染上酡色的红晕,她的胸口因呼吸而起伏。
衬衫的纽扣蹦开了两颗,嫩白的乳肉在内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梁舟握着她的手腕,反压在枕头上,“姐姐还说自己不会发骚,明明是在勾着人操。”
“你想操我吗。”
一缕发丝散在耳旁,梁舟帮她轻轻拨到耳后,语气是柔的,“想,特别想,姐姐愿意把我当成按摩棒用吗?”
梁清难得地清醒了一会儿。
她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这个她认识了十七年、使唤了十七年的人。
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身上流淌着一部分相似的血液。
无论在世俗和法律上都不允许他们结合。
正是这份“不允许”让人想试探,想冲破血缘的桎梏。
没能清醒一会儿,她又迷迷糊糊了。
凑过去索吻,还惦记着要做的事,“腹肌,腹肌……”
一个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体位互换。
梁清成了骑在上面的那个。
她稳稳当当地坐在了梁舟的腹肌上。

28、给他撸

她的下体没有任何阻拦地贴在了梁舟的腹部,肉贴着肉的感觉很奇妙。
腹肌是紧绷着却也柔软的,梁清的水流在了上面,因此她身下滑溜溜一片。
梁舟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臀,忽然一巴掌拍在上面,清脆的一声。
梁清只觉得痒,再然后是微微的痛,最后是爽。
她夹着梁舟的腰,身体僵了一下,被他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
身下的人还问她:“宝宝不是要用我的腹肌磨逼吗,怎么不动,要不要我帮帮你。”
梁清没理会他,同样还回去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居然敢打我。”她说不出自己的情绪是因为恼羞成怒还是其他原因。
小猫伸出爪子挠了一下人。
梁舟说:“你不喜欢吗?”
梁清反问:“你喜欢被打?”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人是个受虐狂,他喜欢被她打,而且好像越打越兴奋。
果不其然,梁舟脸上有笑意,“如果是宝宝的话,我愿意让你打。”
话音刚落,又一巴掌打在梁清的臀上,和刚才差不多的力度。
她的穴明显地一缩,“嗯……”
梁舟的低语像塞壬的歌声,“宝宝明明很喜欢,是不是。”
即使是梁清也不愿意承认。
她一把捂住他的唇,威胁他:“闭嘴。”
梁清慢慢地晃着腰,幅度很小,小石榴籽似的阴蒂一下下磨在腹肌上,从下面看,正好看得见她衬衫里的乳肉。
她的手撑在梁舟的胸膛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碰触到他的乳头,把那里摸得发硬。
这不能怪她,白白的大奶子,粉色的乳头,换做谁都会想摸摸的。
梁舟从她的臀摸到腰间,来回摸索着,问她:“宝宝是不是想用我的腹肌磨逼想了很久了?”
“……没有。”
又说谎。
梁舟发现了,梁清在他面前总是说谎,不愿意正视自己的心。
那他就逼她正视自己的心。
稍微一用力,梁清腰就软了,她被迫趴在梁舟的胸膛间。
一抬眼对上一双眸子,他说:“可是我想了你很久,我经常想着宝宝自慰,就连梦里也是宝宝。”
不用多说梁清也听得懂,一定是春梦,在梦里她说不定被操成了什么样子。
穴悄悄地流出了更多水,嘴上说的却是,“禽兽,居然你在梦里意淫自己的姐姐。”
“我是禽兽,那骑在我身上的姐姐是什么?”
他又说,“我是自愿给姐姐睡的,姐姐帮我撸撸鸡巴,好不好,它现在很硬。”
梁舟解开裤子,将鸡巴释放出来。
不由得梁清拒绝,他直接握着梁清的手摸了下去。
如他所说,鼓鼓囊囊一大片,又硬又热。
梁清看不见,只是打到她手上的一瞬间,她灼伤般收回了手。
偏偏他还说,“姐姐要不要看一看,它是属于你的。”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真正看到的那一瞬间,她还是头皮有些发麻,长长的一根,顶端吐着水,柱身青筋虬结。
这东西和梁舟本人一样,是浅浅的粉色,看着很干净,也没有多余的毛发。
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大,如果真的和他做……
梁舟能把她操死。
当着她的面,梁舟顺手撸动了两下,她看见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粗壮的鸡巴手淫,别样的反差感。
梁舟低低喘了两声,叫她:“宝宝……”
好性感。
美色当前,梁清抵挡不住,由着梁清抓着她的手握住鸡巴,硬硬的东西,带着皮肉的弹性。
她趴在梁舟胸膛上,一边用他的腹肌,一边给他撸。
梁舟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不少,他被梁清懵懂的表情可爱到,凑过去吻她的唇。
梁清不明白为什么又亲她,“唔……”
第一次给人撸,没有经验,全凭着梁舟带着她的手,梁清感觉手有些酸了,想要收回手,结果指甲盖刮到了龟头上最敏感的地方。
她感受到梁舟的吻凶了很多,缠着她的舌头不放,一下一下地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

29、复习一遍

手心又热又黏,梁清不敢想象上面到底沾了多少梁舟流出来的东西。
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了。
凭着本能在梁舟的腰上蹭,动作浪而大胆。
梁舟离开他的唇,低喘着笑,“宝宝真的好骚,贴得好紧。”
梁清的唇被他吮成了艳红色,眉间眼尾都带着春色,她双眼迷离,不反驳梁舟的话,贴得更紧了。
手上一直没停,梁舟的手已经放开了,她还在按照习惯反复地撸。
梁舟望向那处,娇生惯养的手,平时不做重活也很少做家务,洗个碗已经算是懂事的孝子了,因此养得十指纤长,白嫩柔软。
这双手此刻正握着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狰狞粗壮,而她的手是那样小。
梁舟总能记得小时候她高他一头,狠狠地剜他一眼或者拧他一下他就吓得不敢说话。
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姐姐只能仰着头看他,她依然脾气差,使唤他,但是那又怎样呢——
射精的瞬间梁舟呼吸一滞,他身上的梁清颤抖着,另一只手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肩膀,掐出了鲜红的印子。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烈,梁清爽到失神,小穴跟着一缩一缩的。
用他的腹肌磨逼比自慰还要舒服。
梁舟摩挲着她的脸侧,问她:“这么舒服吗?”
呼吸平复后,梁清还是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她声音懒懒的,反问:“你不舒服?”
精液的腥膻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
撤回空闲的右手,上面果然惨不忍睹,白色的液体射在了手心和手指上。
以前都是在片里看,梁清第一次见到实物。
她嫌弃地说:“好恶心。”
梁清嫌弃地皱着眉,她这么说梁舟也不介意,随手抽过来一张卫生纸,又抓着她的手给她擦。
动作很轻柔,也很耐心。
他认真的时候很好看,浓墨重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整个人就是女娲精心设计过的作品。
梁清一时间看得忘了眨眼。
不对,她想到一个问题。
梁清猛地回过头,梁舟自己的身上有白色的液体,而她的床单上果然也有零星的精液。
她内心一阵怒吼,最后决定把问题推给梁舟,她理直气壮地说:“你把我的床单弄脏了。”
梁清没意识到,她现在还骑在梁舟的身上。
他说:“我也被你弄脏了。”
什么啊,梁清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终于想起来这回事,迅速从他的身上下来。
梁舟的腰间水淋淋的一片,全湿了。
当然都是她的水。
梁清一阵语塞,嗫嚅道:“哪有啊……”
她说话间,梁舟下了床,径直走向衣柜,“先把床单换下来,明天我洗,可以吗?”
床单放在最上面,他手一伸轻轻松松地就拿到了。
梁清有眼力见地下了床,好方便他换床单。
从后面看,梁舟的脊背肌肉也很明显,线条分明,他光着上半身弯着腰换床单,梁清竟然看出一丝人夫感。
啊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梁舟才不是她老公,而且十七岁结不了婚。
他一边铺床单一边不忘提醒梁清:“你先去洗澡吧。”
梁清没什么力气,高潮过后格外容易困。
她快速地冲了个热水澡,回到房间。梁舟不在家,不过窗户已经打开通了风,床单也重新铺好,一切痕迹都消失了。
之前发生的事像一场梦。
第二天梁舟果然如他所说,重新洗了床单,晒完后还帮她收了回来。
他们相处地很平静,就像以前一样,没什么过多的交流。
中午吃饭时也是很平常地聊了些正常的话题,一直到晚上吃完饭,父母照常去楼下散步,家里只剩下两个人。
梁清在准备回房间前被拦住。
梁舟问她:“宝宝,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梁清手里拎着刚点的奶茶,她装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我要回房间喝奶茶了。”
对面的人神情冷了一瞬,随后又微微笑着,一点点靠近,将梁清压在墙壁上,“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梁清的心咚咚地跳,继续装傻,她一脸无辜:“喝醉的人记忆力很差的。”
一双有力的手放在她的肩上,低下头说:“那要不要我带你复习一遍。”

30、对我负责

梁清再一次地被梁舟压在墙上。
他眼睛里有很浓的情绪,像深海的颜色,浓郁而不见底。
梁清还在嘴硬挣扎,“我真的不记得了,不是回来后直接就睡觉了吗。”
昨晚她色迷心窍,一时间没能把控住,居然真的用梁舟的腹肌磨逼。第二天醒来她虽然有后悔,但更多的是回味无穷……
因为真的很爽啊。
可是她不想承认这件事,因为她心里隐隐有预感,如果承认了,事情一定会朝着她预料不到的后果一路狂奔。
梁舟笑了一下,“不记得了,是吗,没关系。”
他明明笑得很温柔,梁清莫名感觉不安。
手从肩膀移到腰间,梁舟直接拦腰抱起梁清,三两步到了她屋里,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关上门,还反锁了。
梁清一阵心慌,她没来得及跑,梁舟将她压回在床上。
他说:“昨晚明明骑在我身上发情,今天穿上衣服就不认了,宝宝,你可真是无情。”
特别暧昧的语气,像情人间的低喃。
太近了,他的气息完全包裹住梁清,让她有些晕晕乎乎的。
直到裙子掀起,一只手在大腿间游走,梁清忽然清醒,她想推开梁舟,打他一巴掌,然后跑出去。
但是腿好软,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梁舟慢条斯理地在她腿间抚摸,欣赏她的表情,和她肉户饱满的腿心。
指尖隔着内裤碾在阴蒂上,来回转着圈揉,“昨晚这里流了好多水,都流在我身上了。”
磨人的快感使梁清无法再拥有清晰的认知和理智,她甚至夹起了腿,把梁舟的手困在了她的腿间。
梁舟强势地分开她的腿,继续揉着,指尖已经出现湿意,棉质内裤洇出了一片深色的印子。
他轻轻笑了笑,神情一瞬冷了下来,“稍微摸了摸,水就不要钱似的流,姐姐还说自己不是骚货。你这个样子谁看了不想操你,嗯?”
梁清躺在床中间,他看见梁舟的线条分明的下颌,比常人略薄三分的唇,还有带着冷意的眼睛。
很冷,很不好接近的样子。
也很性感。
梁舟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说:“还要用我的腹肌磨逼吗,像昨天那样,这次宝宝要快一点,不然爸妈回来了怎么办。”
他说的话其中字词触发了梁清的反应系统,她立即说:“不要!”
他看着梁清的眼,追问:“不要什么?不要用我的腹肌还是不要让爸妈看见。”
梁清得到了双重折磨,生理和心理都是。
生理上,梁舟一点点瓦解她的底线,揉她的逼,揉得她水流不止。
他还要提起她最不想听见的话题。
梁清决定认栽,然而说出来的话是发了情的软绵绵,“我记得,我记得昨晚的事。”
手上瞬间加大了力度,梁清呜咽着想喘出声。
梁舟硬生生把她揉到了高潮。
他亲她的唇,奖励般说:“宝宝还记得昨晚的事,真厉害。”
厉害不是梁清,是他。
他的腿挤在梁清的腿中间,让她想逃也逃不掉。
“都记起来了,所以要对我负责,对吗?”
他对“负责”两个字仿佛有什么执念,想让梁清承认记得昨天的事,更想听她说出“愿意”。
梁清没说话,她不可能答应的,在她看来这就是不可理喻的要求。
她要怎么负责,和他谈恋爱,和他上床吗?
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梁舟眸光一暗,他还要说些什么,外面传来说话声。
孙倩说:“梁清,梁舟,快出来吃好吃的。”
妈妈在叫他们,梁舟却还压在梁清身上。
她心虚不已,这次轻松地推开了梁舟。

31、真正的混蛋

两夫妻在楼下散步,走到了小区外,正好见有卖水果的小摊贩,于是挑了两个西瓜和一些桃子,都是家里孩子爱吃的。
西瓜皮薄而汁水多。
梁清吃得满手都是,又黏又腻。
让她想起昨天晚上,手上也是……
啊啊啊,什么东西。
梁清狠狠地啃完一整块西瓜,抬起头看梁舟,他吃得慢条斯理,和她的进食速度有明显的对比。
有人更生气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了,在房间里的时候还……
“姨姥姥打电话来说你们表舅要结婚了,后天去参加婚礼,你们想不想去?”
三姨姥姥家在隔壁市,开车要两个多小时,梁清先拒绝:“我不去,我要在家睡觉。”而且她本来不就不喜欢参加婚礼什么的。
梁恒明显不赞成她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
他劝梁清:“去吧,还能在那里玩两天,不好吗?”
梁清见状连忙撒娇,“我真的不想去,爸爸妈妈,你们别逼我了。”
一手带大宠着长大的亲生女儿,梁恒和孙倩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于是将目光放在梁舟身上,“梁舟跟着我们一起去吧,姨姥姥还说好久没有见你了,你跟着去也能玩一玩,肯定比待在家里有意思。”
梁清听出来这是在说她天天待在家里没意思,她也不介意,撇撇嘴说:“那就让梁舟跟你们一起去吧,反正我就喜欢一个人在家里。”
不经意间和梁舟对视,梁清不禁心里咯噔一下。
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那种明目张大的打量和……调情,让梁清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他到底知不知道爸妈还在这里?
梁清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吃不下了。”
桌上还放着几块西瓜没吃完,孙倩说:“再吃两块,剩这么多,我和你爸还有梁舟也吃不完。”
她拿起一块,很快地吃完了,也不管汁水溅到了衣服上,“真的不想吃了,你们吃吧。”
将近十一点,梁清才磨磨蹭蹭地找出衣服准备去洗澡。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机的声音很明显。
梁清趿着拖着走过去,发现是梁舟在看球赛。
电视里解说员的语气慷慨激昂,梁清瞥了一眼,似乎是进球了,镜头给到观众席,一群外国人抱在一起庆祝。
比分是2:1,这似乎是决定胜负的一球。
红色球衣的那支球队被绝杀了。
梁清问:“哪一支是你支持的球队?”
有人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听见她问话,唇角微勾了一下,然后回答了一个球队的名字。
梁清又看了一眼电视,他支持的那支球队输了。
于是她刻薄地说:“那祝你支持的球队以后都被绝杀哦。”
背景音里解说还在为那支球队失利而可惜,他似乎也是那个球队的球迷。
梁舟没有为梁清的“诅咒”而生气,反而无奈地说:“我又让你不高兴了吗?”
这种明知故问的语气让梁清火大。
“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有人仍然在装傻,“如果你不想我去参加婚礼,我明天和爸妈说在家里陪你,不去了。毕竟我也不想离开你,你知道的,对吗,宝宝?”
他的声音很好听,不是故作性感的低沉,一句一句砸进梁清的耳朵里。
昨晚他也是这样,用着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叫她宝宝,骗她帮他撸。
混蛋,真正的混蛋就在眼前。
讨人厌的混蛋正用着像要扒光她衣服的眼神看着她,其中的爱欲、占有欲……
全身的热意都汇聚到了一处,她穴里又在悄悄地吐水。

32、我做姐姐的狗

赛后解说员还在分析球队失利的原因。
其中他提到一点。
原本这支球队可以保持平分到比赛结束,只是因为后卫的一个小小失误,导致另一支球队抓住了机会推动第二粒球的射门。
自从梁清出来后,梁舟就没有再看电视。
他说:“我有话想告诉你,宝宝,你能过来一点吗。”
梁清十分疑惑,“什么话,你现在说不行?”
“你想被爸爸妈妈听见吗。”
可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用爸爸妈妈威胁她。
梁清恨得痒痒,可还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有什么话快点说,别耽误我洗澡。”
姐姐总是这样,故作生气,气鼓鼓的,更可爱了。
梁舟说:“再离得近一点。”
“……”
梁清不情不愿地又向前挪动一步,她与梁舟之间一步之遥,不,可能只有半步的距离。
她看见梁舟脸上有一瞬的笑容,意识到被骗了的梁清正要转身离开,一只有力的手禁锢住她的腰,随后轻而易举地将她带到了怀里。
再一次,她再一次地被梁舟骗了。
她知道挣扎不开,于是只压低声音骂他:“你就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床上那点事?”
梁舟冷静地听她骂完,反而笑了,“宝宝好聪明,都能猜出来我每天在想什么。”
他在梁清的唇上琢了一下,语气暧昧道:“不能让你白骂,要做一点精虫上脑的事才对,你说是不是。”
这次梁清脑子清醒了,她居然在想,是要亲她还是要摸她?
炙热的吻落下的瞬间,梁清几乎是下意识地搂住了梁舟,并且开始回应他的吻。
她在与梁舟的吻里迷乱。
舌尖相勾,梁清成了索取的那一方,她吻得热情,紧紧贴在梁舟身上。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穴里流出来的水像消灭不掉的罪证,内裤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梁清,她对着弟弟发情了。
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吻。
她要下地狱了。
更要命的是梁舟仿佛能读懂她的内心所想。
手顺着腰滑到腿间,轻轻一揉,她的骨头顿时软了,直往他身上攀。
梁舟贴着她的耳朵,潮热呼吸扑进她心里,“宝宝又湿了,是因为我吗?”说着他的手在梁清的腿心不轻不重地揉起来,他感觉得到怀里的人身体紧绷着。
鱼儿也会溺水。
“呜……”
好舒服,可是不能发出声音。
梁清趴在他肩上,死死地咬着唇,一点点的声音都不敢泄露出来。
比赛已经结束,只有广告还在重复播放着。
从阳台的落地窗望出去,外面一片灯火辉煌,头顶的灯光也遮不住暧昧的气息。
在这种事情上,梁舟格外地有耐心,揉她发硬的阴蒂和淫水横流的穴,鼻息间是甜腻的味道。
梁清流露出的意乱情迷的神情让他愉悦,比他射精时还要爽。
他还在低低地问:“快要高潮了吗。”
梁清用扭动的屁股回答了他,于是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又揉了几下后他发觉指尖的肉芽瑟缩了两下,是她高潮了。
高潮后的梁清进入了贤者时间,她变得脆弱和情绪化。
往常是一个人,弄完以后手机一丢睁着眼看天花板思考人生。
这次还有另一个人,她本能地依赖着身旁这个让她高潮的人。
梁清乖顺地靠在梁舟的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慢慢平复呼吸。
她太乖了,梁舟捧着她的脸在颊边留下一个吻,“好乖。”
梁清翻他白眼,“乖什么乖,你当我是你的小猫吗?”
“如果你愿意,”他笑了起来,“姐姐做我的小猫,我做姐姐的狗,好不好?只认你一个主人,只给主人骑。”
他一遍遍地提起那个晚上。
她骑在他身上摇屁股,用他的腹肌磨逼到高潮,而他只用眼神就把她从头到尾奸了一遍。

33、自作多情

梁清恨透了梁舟。
因为他一次次毫不掩饰地试探她的底线,从抱她,亲她,到最后把她揉逼到高潮,一点点将自己挤进她的大脑。
慢慢地,她看黄片时也会想到他。
影片里,男主角压着女主角做爱,一边亲一边操,还说着一些调情的脏话。
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了梁舟和她做爱的场景。
他大概也是这样,做爱的时候会很凶,会说脏话,强制着让她高潮,求饶也没用……
性欲潮水一般涌进梁清的身体,不够,只看着黄片自慰不够,她的欲望被梁舟勾起了。
好想做爱。
想和梁舟做爱。
他的鸡巴那么大,身材又好,和他做爱一定很爽。
对于和梁舟的身体接触,梁清是享受的,她的抗拒来源于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理智和欲望在争夺着这幅身体的控制权。
梁清从他怀里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
将近午夜,自己的一双儿女不在屋里呆着,反而在客厅看电视,孙倩觉得很稀奇。
她去倒水,顺路瞅了一眼,“看什么呢?”
梁清紧张地不行,前一秒她还在弟弟的怀里,下一秒妈妈从房间里出来。
真正的刺激。
同样是干了坏事,梁舟坦荡许多,他说:“在看球赛,刚结束。”
是实话,只不过省略了细节。
比如,在看完球赛后他把姐姐骗到怀里,亲她,摸她。
孙倩叮嘱他们:“晚上不要熬太晚,听到没有,再年轻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梁清乖乖点头,“知道了。”
她望向梁舟,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他没有半点异常,而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妈妈回到房间后梁清记起了正事,她是准备去浴室洗澡的。
都怪梁舟,耽误她洗澡。
衣服被扔在了沙发上,她气呼呼地拿走,吧嗒吧嗒地走到浴室,门没关上,一只胳膊挡住了她的动作。
梁舟跟了过来。
梁清如临大敌,“你干什么,我洗澡你都要看吗,变态!”
姐姐骂人的时候语调会变高,可是又不敢大声说出来,所以变得嗓音黏黏糊糊,像在撒娇。
梁清一遍又一遍地意识到,梁舟真的好大一只。
她抬着头看他,看他标致的五官,舒朗的眉目。
梁舟忽然低下头,近到只有一点点距离就要鼻尖相抵,那一刻梁清的呼吸静止了。
两个人的气息缠绵,梁清的耳边回荡着她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的,很有力。
梁舟用夜色般漆黑的眼睛看她,他轻声说:“宝宝,晚安。”
眼睛闭上了,思维还在活跃。
那句“宝宝晚安”一遍又一遍地在梁清耳边响起。
她确定,梁舟就是在故意勾引她,他是有意的。
他知道她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声音。
对于她,梁舟游刃有余又势在必得。
第二天梁清顶着黑眼圈吃午饭,他还体贴地问:“昨晚没有睡好吗?”
始作俑者在这装起大尾巴狼了,梁清想笑。
她说:“睡得很好,不劳您关心了。”
越给他脸色越兴奋。
梁舟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还给她夹了个最大的鸡腿,“明天我就不在家了,姐姐会想我吗?”
鸡腿无罪,梁清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大鸡腿,咬了一口,煮得软烂入味。
她轻快地说:“不会哦,我不可能想你的,最好你别回来了。”
梁舟屏蔽了她的话,“我知道姐姐一定会想我的,我会早点回来,好吗?”
好个大头鬼好!
她翻了个白眼,“你是耳朵有问题吗,我说我不会想你的,你少自作多情了,鬼才想你。”
梁舟收起了笑容,气质顿时锐利许多,“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吗?”
他不笑的时候其实有点冷,有种生人勿近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气质。
梁清慌忙依赖目光,“本来就是你自作多情。”
糟糕,她的反应是不是过度了?

34、姐姐和弟弟为什么不可以结婚

周六早上,梁清还在睡梦中,家里的人除了她都出了门。
车程两个小时,快到中午时一家三口赶到了举办婚礼的酒店。
这场婚礼的主角是孙倩的表弟,迎宾牌上是新人的婚纱照,称得上是郎才女貌。
新娘挽着新郎的手,两人目光对视,笑容是发自于内心地甜蜜。
他们很爱对方。
婚宴上,梁舟见到了许多不算熟的亲戚,几乎每一个人都要问他在上高几,成绩好不好。
他都一一回答了,接着对方又夸他长得好看又懂事,以后一定不愁找女朋友。
孙倩对于恋爱的态度是,高中毕业后想怎么谈怎么谈,高中没毕业就免谈。
她笑着说:“这都是以后的事了,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
聊着聊着一群人又绕到了家长里短上去,没人再逮着梁舟问了。
他拿出手机看时间,十一点半,姐姐是不是应该醒了。
梁舟猜的一点不错。
这个点梁清已经洗漱完毕,就等着外卖什么时候到,她要饿死了。
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
讨厌鬼:醒了吗?
梁清根本不想理他,就没有管那条消息,继续刷视频。
两分钟后又弹出来一条消息。
讨厌鬼:为什么不理我?
梁清的眼睛要翻到天上了,她再次退出聊天界面。紧接着他发来一条消息。
讨厌鬼:宝宝,我有点后悔了,我应该在家里陪你的,你想我了吗?
一连三条带着问号的消息,彻底惹怒了梁清。
她回:你烦不烦啊。
看着这条消息,梁舟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点弧度,他可以想象到梁清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有好事的亲戚看到他的表情,开玩笑说:“哎呀,梁舟是不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孙倩听不得什么谈恋爱女朋友这种话,她了解自己儿子,知道他肯定没有谈恋爱。
哪有谈恋爱了天天窝在家里的,不都是找机会出去约会吗。
孙倩说:“我们家梁舟现在什么都不喜欢,就是喜欢学习,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没有这回事,是吧?”
最后这句话是在问梁舟。
他收起了手机,说:“刚才我在和姐姐聊天。”
孙倩猜也是,姐弟俩从小就黏,关系好。
梁舟一提姐姐,果然就有人问:“小清怎么没来?”
一直没说话的梁恒这时候开腔了,“她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有点吃坏东西了,就没让她出来。”
梁恒为了女儿说了个善意的谎言,总不能说她是不想来吧,说出来就是拂了别人的面子。
又有人说:“小清今年也上大学了吧,交男朋友了吗?”
提到梁清谈没谈恋爱,孙倩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还没有,也不急,这种事全看他们自己,我们也管不来的。”
梁舟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很冷。
姐姐是他的,她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
婚礼正式开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新郎新娘身上。
梦幻一样的布景,白色的婚纱,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
好像这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时刻。
台上新人说着不离不弃的结婚誓词,台下的梁舟却想到了姐姐。
他三、四岁的时候在懂事的小孩里面就属于是特别懂事的那一种。
有一回孙倩的朋友去他们家玩,四岁的梁舟听到阿姨说渴了,就乖乖地倒了两杯水端过去。
一点点的小孩子,粉雕玉琢的,特别可爱。
那个朋友就说:“梁舟也太懂事了吧,真会体贴人,以后要是哪个小姑娘和她结婚可享福了。”
谁知道孙倩听了这句话,第一反应居然是:“我们梁舟以后结了婚也要对姐姐最好的,是不是?”
小小的梁舟不懂结婚是什么含义,只听得懂要对姐姐好,他点点头:“我会对姐姐好的。”
他那时候心想,为什么不能直接和姐姐结婚呢?
其实他很喜欢姐姐,虽然姐姐经常欺负他,有时候还掐他,可是他还是最喜欢姐姐了。
他看电视上结婚的男人会称呼另一个人老婆,那姐姐就是他的老婆。
直到上了小学,梁舟才知道,原来姐姐和弟弟是不能结婚的。
可是他真的很喜欢姐姐。
姐姐和弟弟为什么不可以结婚?

35、宝宝我很想你

午饭过后梁清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空调的温度正好,茶几上还放着洗干净的水果,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自从她说了梁舟烦人后他就没有再发消息过来,梁清“嘁”了一声,自言自语说:“还说什么想我了,都是假的。”
只是骂了他两句就不发消息了,算什么想她。
她窝在沙发上打了一下午游戏,再抬头往外看的时候太阳都落山了。
一到夏天就容易没有食欲,即使到了晚饭的点梁清也不想吃饭。
她决定等到晚上饿了再点外卖,反正家里就她一个,没人会唠叨她。
看了太久的手机,眼睛不舒服。
梁清就歪着头靠在沙发上发呆,没过多久一阵困意袭来,想睡觉了。
她幽灵似的回到房间,一下趴在了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的梦境里闯进一个人,一个男人。
梁清看不清他的脸,她直觉这是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
也许他们是情人的关系,或者其他,梁清自然地接受了他的亲吻和抚摸。
吻从脸颊一路滑下去,最后落到了腿心。
舔穴的感觉刺激而真实,水一股股往下流,而那个人都喝了下去。
吞咽的声音是那么地明显。
梁清绞紧了双腿,又被他强势地分开。
那个人强行把她舔到了高潮,一瞬间梁清忽然有种隐隐的预感,她看过去,对上一双熟悉的、含笑的眼睛。
他的唇边和鼻子上有亮晶晶的水液,但是毫不在意,他说:“宝宝,想我了吗?”
梁清顿时清醒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高潮的余韵仍在,这个春梦太真实了。
梁清有点崩溃,她没法再骗自己。
她就是馋梁舟身子,梁舟亲她抱她甚至给她舔穴她根本不就反感,反而很渴望。
想骑在他身上摸着他的腹肌高潮。
手不自觉地摸到下面,她流了好多水。
性欲已经上来了,她只能选择自慰。
梁清熟练的点进色情网站,她记得上次在首页看到的那部姐弟乱伦片子的名字。
输入搜索框,果然找到了。
等不及了,直接跳过剧情。
男主角半是强制半是哄骗地将姐姐压在床上,粗壮的鸡巴在穴里进进出出,操穴的声音啪啪作响,羞耻又色情。
因为家里没人,梁清就没有戴耳机。
女主角喘得很好听,是那种享受的喘息声,她好像被操到有些迷迷糊糊了。
男主角一直在她耳边叫她“姐姐”。
梁清摸着发硬的阴蒂,随着片子里男女主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着。
她开始想念起了梁舟。
他总能精确的找到她的敏感点,然后再用力地碾着,让她很快就能高潮。
好想他。
女主角喷水的那一刻梁清也跟着高潮了。
片子还在继续。
梁清沉浸在其中,当然听不见大门开合的声音,更听不见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忽然一道光亮顺着门缝照进来,那光亮越来越大。梁清吓得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看过去。
门外面的不是梁舟还有谁。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梁清反应慢了半拍,她此刻的样子已经被梁舟看光了。
掀起的裙子,卡在腿间的内裤,还有视频里的喘息声,男主角一声一声的“姐姐”像响亮的巴掌打在了梁清的脸上。
她慌乱到看不清梁舟的表情,像在梦里那样。
但是他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说:“宝宝,我很想你,所以一个人回来看你。可是你在干什么,你在看着姐弟乱伦的片子自慰。”
梁舟一步步走过来,语气十分怜惜,“好可怜,只能看别人做爱自慰,是我的错,现在换我来满足你的性欲,好不好?”

36、哥哥

梁清迅速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腿上,再退出视频。虽然她知道这时候已经是亡羊补牢,但是她也不想一直被他看。
她心里乱的不行,“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轻飘飘的语气,明明是斥责,说出来成了撒娇。
梁舟一点点靠近,他双手撑在床上,问她:“姐弟乱伦的片子好看吗?”
他把猎物围堵进了死胡同,不许她逃跑。
现在他要开始享受自己的围猎成果了。
梁清仍然是那一句话,“滚出去。”
她的脸颊又热又红,不全然是生气,还有自慰被撞破的尴尬。
梁舟盯着她乌黑的瞳仁,在那里他看见了自己,很冷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贪婪。
幻想着姐姐的目光永远落在自己身上,最好她的身和心永远属于他。
修长的指尖顺着被子的缝隙摸进去,摸到一手湿热。
他说:“湿透了。”
“滚啊……”
梁清想推开他,可是软绵绵的手掌拍在他的胸膛上,他岿然不动。
而她,只感受到他蓬勃的肌肉。
相比于大部分雄性的不讲卫生,梁舟永远是清爽的,他的房间干净整洁,身上也是,有清新的气味。
皱起的眉像柳叶被风吹起,很漂亮,特别漂亮。
他近乎低喃般说:“你怎么这么可爱。”还很漂亮,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好看。
梁舟压着梁清亲了下去,她反抗,他就搂得更紧。
双唇相触,梁舟轻而易举地翘开了她的唇瓣,含着她的舌尖吮吸。
梁清被亲的呜咽不已,她很容易就沉溺在了调情的快乐中。
她的身体是享受的,也是诚实的,有意无意蹭着梁舟。
他下半身硬得吓人。
梁舟感受到她的动作,于是亲得更凶。
睡裙宽松,几乎没有任何困难,他从堆迭起的布料里探进去,原来姐姐的乳头也已经很硬了。
轻轻一揉,勾人的声音从梁清的唇边泄出,“呜……”
揉胸很舒服,别人揉和自己揉的感受完全不同。
梁清的大脑完全被性欲占据了,她渴望一场性爱,粗暴的温柔的都可以。
她想知道电影里女演员的快乐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梁舟很贴心,他懂得平等照顾两边的奶子,慢慢地揉,让梁清的叫床声和水一起流出来。
他们亲了好久。
梁清迷迷糊糊的,她似乎对梁舟停止揉奶很不满。
对方问她:“舒不舒服?”
她很诚实地就答了,“嗯。”
“姐姐想和我做爱吗?”
不急于听她的回答。
梁舟又重新将手覆上奶子,他满意地望着梁清的神情变化。
她带着哭腔说:“想。”
梁舟低下头,“那姐姐求求我。”
她迷茫一瞬。
梁清从来没求过梁舟,一直以来都是颐指气使的态度,她不懂得如何求人。
他故作懊恼,“我忘了,姐姐不会求人。”
梁清连忙点头。
他又说:“我教教你,好吗?”
放出了线,等着鱼儿咬钩。
梁清迟疑了一瞬,随后点头。
梁舟低声说:“你要叫我‘哥哥’,还要对我撒娇,懂吗?”
撒娇对于梁清来说手拿把掐,她以前很喜欢对爸爸妈妈撒娇,可是从来没试过在床上对着人撒娇。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弟弟。
她的理智和欲望在打架,“我是你姐姐。”
梁舟的确很像哥哥,从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顾梁清,而非梁清照顾他。
他比梁清更成熟,更懂事。
梁清不敢想象自己流了多少水,她只知道她快要被欲望淹没了。
他问:“不愿意吗?”
乳上那双手立即停止了动作。
梁清内心挣扎一番,终于被性欲打败。
在梁舟晦暗的眼神中,她仰起头迎过去,撒着娇索吻说:“哥哥,亲亲我,好不好?”
那一刻梁舟脑子里的某根神经像是被点燃了,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压着她操,让她叫一晚上“哥哥”。

37、边吃边撸,震撼美味

梁舟的吻激烈又带着欲望,他是食客,品尝着面前这颗草莓或者桃子的甜美。
梁清每回应一次,他的鸡巴就更硬一分。
她眼眸盈满水,仰着头承受激烈的吻。
梁舟的鸡巴直挺挺地抵在她身上,让人忽略不掉。
手指游移在她腰间,梁舟摸过的地方阵阵颤栗。
亲了好久好久以后,梁舟才放过她。
梁清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十分惹人怜惜的模样。
梁舟捏着她的下巴,痴迷般说:“好可爱,宝宝好可爱,是不是更湿了,嗯?”
不等梁清回答,他直接掀开裙摆,指尖在小穴上浅浅勾了一勾,湿润包裹住了他。
如果直接插进去,一定会爽。
梁舟给她展示手上的东西,“好多水,你怎么这么骚。”
他喜欢说她骚,梁清不高兴了,才要反驳,又听见他说:“不过没关系,我给宝宝舔干净。”
梁清被他强制按在了床上,分开双腿,于是腿间风光一览无余。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浅粉色的内裤挂在小腿上,显得腿更加白皙纤长。
台灯的光很朦胧,也很暧昧。
他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认真又仔细地看她的穴。
粉色的两片,有稀疏的毛发,因为流水太多而湿润无比。
梁清气急败坏:“你是变态吗?”
想合拢腿,有人不让。
他轻轻一使劲,梁清就再也无法逃脱。
“嗯,我是变态,”梁舟坦然承认,“不过宝宝的小逼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给老公看的吗?”
他居然自称“老公”,难道他每天照镜子的时候还要叫自己姐夫吗。
梁清脸烧红,“你胡说什么。”
梁舟不反驳,只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舔着她的穴。
灵巧的舌头在阴蒂上戳弄,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花瓣,他舔得虔诚而认真。
“呜……”
梁清小声呻吟,大腿不自觉颤抖着,水流更多。
梁舟就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吞咽的声音太明显。
就好像……就好像他在吃一颗水很多的水蜜桃。
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是T恤的棉质触感,梁舟按着她的腰,“舒服吗?”
梁清不说话,他就用舌尖试探地往穴里面戳,直到感觉身上的人身子一缩,他才满意地抬起头。
“明明舒服地快要死了,还不愿意承认,宝宝的嘴真是硬,和我的鸡巴一样硬。”
接着他更卖力地舔穴,用力吸吮着,他感受着梁清的颤抖和呻吟,最后终于把她舔到了高潮。
梁清以为结束了,然而梁舟怎么肯轻易放过她。
他用手指碾着她才高潮过,正敏感着的阴蒂。
梁清说:“不要……”
她想逃了。
但是逃不掉的。
梁舟冷着脸揉她的阴蒂,看着她在床上喘息,求饶:“不要了,好不好,哥哥,老公,求求你了。”
好娇的声音,好动听的话。
在梦里梁清就是这样,一面哥哥老公地叫,一面在他身上用穴套弄着鸡巴。
她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挑起她的情绪和欲望。
想操她。
梁舟放过了她,压在她身上,侵略者的气息,“我现在很硬,很想操你,可是没有套,宝宝说怎么办?”
这时候的梁清是懵懂的,无知的,像一头小鹿。
好像她可以永远在他身边,做他的姐姐,情人,妻子,和永远的孩子。
梁清的脑子缓慢地转着,可是她知道,没有套绝对不能做,会怀孕。
她说:“我用手帮你撸,用手好不好,腿也可以。”
梁舟选择了用手。
他躺在梁清的腿上,眼前是她白嫩的奶子,乳头是粉色的,引诱着人去吃。
梁舟的喉结滚动两下,嗓音喑哑:“低下来一点。”
鸡巴在梁清手里,马眼流出的液体弄了她一手。
梁清小心地撸着,听他的低下了头。
梁舟顺势含住其中一粒,先用舌尖磨,再大口大口地吃着。

38、夹紧一点

溺水的人遇见浮木,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找到水源,以及……含着姐姐奶子的梁舟。
这三者不知道哪一个更兴奋。
梁清像正在给孩子哺乳的母亲,只不过怀里的“孩子”太大只。
连鸡巴也是,粗长一根,直挺挺硬着,上面青筋虬结,是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没怎么用过,最多只用手抚慰过的干净样子。
梁舟不知疲倦地吃着梁清的奶,用舌头挑起她的情欲。
用力吞咽含吮,他要吸出不存在的奶水。
假如梁清真的有奶水,他恐怕天天都要趴在梁清胸口,直到吸吮干净。
一低头是他毛茸茸的头发,发尾是软的,而背脊的肌肉却是蓬勃的。
完全是蓄势待发的豹子。
敏感的部位被人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梁清身子软绵绵的,穴心源源不断地冒水。
她的手也使不上什么力气,无力地上下撸动着,偶尔刮到马眼或者其他地方,梁舟会粗喘一声,很性感的声音。
梁清的嗓音也是软绵绵的:“梁舟,我的手没有力气了,好累。”
他立刻覆上她的手背,紧紧握住她的手,一点点带着他撸。
白嫩的奶子上有揉捏出来的指印,还有梁舟轻轻咬过留下的痕迹。
肌肤胜雪,点点红痕就格外显眼。
香艳而色情。
掌心和鸡巴摩擦的声音很清亮,带着水声,起初撸动的频率很平均,一下一下的,到后面梁舟忽然加快速度,逼得梁清说:“手好累,好酸。”
他哪里管这些,叼着奶子吮得更厉害,手也没停下。
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有一些喷到了梁清的肚子上,她很嫌弃,立刻要拿纸擦掉。
梁舟却不许。
他说:“宝宝流了这么多水,难道不想要吗?”
梁清在他的注视下跪趴在了床上,她的内裤和睡裙是梁舟亲手脱掉的。
年轻的身体健康而美丽,玉一般温润,奶子大腰细,这些全都藏在衣服下。
只有我能看见,梁舟想。
他身上的衣服当然也脱了精光,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因常常在室外锻炼,所以皮肤相比于梁清要偏黑一些。
梁舟握着鸡巴,先前才软下来了东西很快硬起来。
或者说,它一直是硬的。
梁清的奶子和逼露在他面前,他没法不硬。
跪趴着的梁清有些羞耻,刻意不去看他,“能不能不要磨蹭了,快点。”
“急什么,”梁舟用鸡巴在她屁股上戳着,顺手打了一巴掌,“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吃我的鸡巴吗。”
卧室里响起清脆的一声打屁股的声音。
他的掌控欲有点超出了梁清的认知,说的话更是一句比一句下流。
梁清脸烧红,瞪他,“说好的不进去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进去了?”
梁舟的鸡巴在他两腿之间,她的水和他的水加起来足够润滑,来来回回地磨起来,是滑溜溜的。
他强迫她夹紧双腿,手胡乱地摸她奶子,“夹紧一点,不然你能爽到吗,嗯?”
梁清的脸埋在被子里,她好爽,还要忍住不叫出声。
硬挺的东西次次划过她的阴蒂,肉棍和穴道简直是天作之合,可以被捣出一条形状适宜的,浅浅的道。
梁舟舒服地低喘着,他好喜欢姐姐现在的样子,好漂亮好脆弱好纤细。
明明爽到不行,还要压抑自己,其实身子已经在抖了。
梁舟要逼着她正视欲望,哄着她说:“宝宝,为什么不叫出声,我喜欢听你的叫床声,只叫给我听好不好。”
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句:“不要。”尾音乱颤。
“不要?”
他重复这句话,说着加重力道,用力操着梁清夹紧的双腿,只为打破她那岌岌可危的防线。
“呜……”
梁清大腿根发软,紧紧攥着床单,她偷偷地从下面看,看见梁舟硕大的性器正不停地在她腿心进进出出,把她的阴蒂都磨红了。
最脆弱的地方,碰到了最坚硬的地方。
没有你死我活,只有飘飘欲仙。

39、你明明很喜欢我啊

梁清低头,一双大手正在她的奶子上揉捏,软肉从指缝间漏出来。他的指尖和虎口有打篮球和弹琴留下的茧子,粗糙的触感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存在感十足。
梁舟的小腹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
“爽成这样了还在忍,”梁舟吻她的后背,“宝宝难道不知道叫出来会很舒服吗,只有叫出来了我才能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引导着梁清叫床,这声音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旋律,什么贝多芬舒伯特也比上。
“闭嘴……”
梁舟像狗一样,在她背上又亲又舔,好痒。
他对梁清有变态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宝宝是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漂亮,多欠操。”
乖顺地趴在床上,后背牛奶般的肌肤展示给他看,从肩膀到臀,没有一处是不漂亮的。
梁清反驳他:“你才欠操。”
他笑了,“我是很欠操,那宝宝要不要用小穴来操操老公。”
手指自然地放在她的阴蒂上,露了头的东西脆弱又敏感,禁不住他逗弄,哪怕只是轻轻的。
梁清颤栗着骂他,“你怎么这么讨厌。”
梁舟慢条斯理地碾住她的阴蒂,吻落在她脸颊边,“又在说谎,你明明很喜欢我啊。”
他说的是她的身体,她因为他而震颤,因为他的鸡巴和他的手指。
不过他喜欢口是心非的梁清,一边说着讨厌,一边用穴蹭他。
高潮时梁清发出不受控制的低吟,“呜……”
梁舟听出了哭腔。
他因此更兴奋。
紧紧箍住梁清的腰,他开始不再有所顾忌,而是大开大合地在她腿间鞭笞。
那声音仿佛两人真的在做爱,他完全插进去了一样。
湿漉漉的水声和床轻微摇晃的声音宣判着他们此刻是多么淫荡。
梁舟问她:“宝宝,把你的水全给老公好不好?”
她回过头,在梁舟脸上看见近乎狂热的迷恋。
梁清用行动回应了他,她流的水尽数浇在了梁舟的肉棒上。
没有内裤的阻挡,肉贴着肉,梁清也是清醒的,她更兴奋也更热情。
梁舟想起那个晚上,她安静地睡着,吻她她也不会反抗,但是在睡梦中还是会爽到发抖。
他抓住梁清的手十指相扣,轻声说:“宝宝好像要比上一次要兴奋。”
背后的人怀抱宽阔,把梁清整个人搂在了怀里,她大脑停摆,“上一次……什么上一次……”
和梁舟进行过好几次边缘性行为,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尺度一次比一次大。
一下下凿进她腿间,梁舟一字字说:“吃褪黑素的那个晚上,不记得了吗,那天你也很兴奋。”
原来不是梦,是真的,她在睡梦中被梁舟又亲又磨,而她还像个傻瓜一样无知无觉。
这个混蛋。
混蛋的肉棒明显操得急了,胡乱吻她:“宝宝,我要高潮了,和我一起好不好。”
湿滑的肉棒射出一股股浓精,从她大腿根湿淋淋地往下淌。
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梁清的脸颊被人轻轻捏住,转过去,她失神地微微张着嘴,水润的唇,露出艳红的舌头。
梁舟含住她的唇,任由她捶打也不放开。
亲了好长时间,梁舟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梁清的唇。
发丝遮在眼睛旁边,梁清的唇被他吮得泛红,眼睛里则是怒气冲冲的火。
她抬手一巴掌甩在了梁舟脸上,清脆的一声,一点力没收着。
那张俊朗的脸上很快泛起红印子。
梁舟没生气,他冷静极了,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红痕,“如果打我可以让你消气,我不介意让你多打几次。”
腿上冰凉粘腻,梁清也不见狼狈,她侧过脸,冷言冷语:“你以为自己是谁,打你我都嫌手疼。”
对梁清,软的不一定有用,可是硬的她一定不吃。
梁舟凑过去亲她,认真地道歉:“对不起,宝宝,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可以吗。”
吻虚虚地落在她脸侧和脖子上,太轻了,像小狗拱鼻子。
梁清缩着脖子躲,“滚过去,痒死了。”
她脾气软下来,是道歉奏了效。
梁舟顺坡下驴,“先去洗澡好不好,还是我给你擦一擦?”
“烦死了,”梁清把他推过去,“我要去洗澡。”
她用浴巾围住身体,“啪”地带上门,去浴室洗澡了。
看来还在气头上。

40、用完就丢

梁舟被赶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想和梁清一起睡,梁清不愿意。
翻来覆去几遍后,梁清确认了,她睡不着。
很烦,她差点和梁舟做爱。
除了插入,几乎做了全套。
梁舟吃过她的奶,舔过她的穴,他还用肉棒磨她的穴。
好烦好烦,梁清捶了枕头好几下,她无能狂怒。
梁舟总是勾引她,他认准她喜欢他的脸和身材,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谁说男人没有心眼,照梁清看,他们的心眼可多了。
梁清决定冷处理,她要及时止损,无论梁舟怎么样她都不回应。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梁清反常地安静,安静到像被人夺舍了。
梁舟一边给她夹她爱吃的菜,一边问:“不喜欢今天的菜吗?”
梁清随口敷衍,“没有。”
最后梁舟给她夹的鸡腿她也没有吃。
看着梁舟似乎有些失落的表情,梁清心里得意极了。
别以为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她的心。
梁清翘着腿躺在床上刷手机,有人敲门,“要不要吃葡萄?”
她想也没想,回:“不要。”
然而梁舟还是开门进来了,他不知道梁清在闹什么小脾气。
他问:“你在气什么?”
“莫名其妙,”梁清白他一眼,“我有说过我在生气吗?”
梁舟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很轻,“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一连几个疑问句,戳中了梁清的怒点,她梗着脖子,“我为什么要一直理你,你是什么人啊?”
做情绪的主人,而不是被情绪控制,梁清还没有学会这句话。
梁舟冷脸,“我是什么人?是谁昨天晚上发骚,水多得能把床淹了,”
“梁清,你是不是真把我当成按摩棒了,用完就丢?”
他的皮囊无可挑剔,鼻子眼睛嘴巴,全部长在梁清的审美点上。
尤其是冷着脸的时候,特别帅特别有感觉。
梁清怀疑她是m。
该死的,又差点上当。
她别过脸,一句话不说,任由梁舟怎么控诉她也不说话。
瞳孔中是梁清倔强的侧脸,他说:“不想理我了,是吗?好,那我不烦你。”
于是他们陷入了冷战。
整整两天,除了在父母面前表演一下姐弟情深外,梁清一句话不多说。
上一秒她笑着,下一秒父母离开,她立刻挂脸。
翻书的速度不一定有她翻脸快。
一家人回老家给奶奶过生日那天,梁恒终于发现了他们俩之间不对劲,他做和事佬:“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又吵架了?”
他从后视镜看见的,梁舟的包碰到了梁清一点,她都用手给推了回去,十分嫌弃的模样。
孙倩闻言转过头,“真吵架了?”
梁清皮笑肉不笑,“怎么会,我们俩关系好着呢。”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淡淡的颜色衬得她肤白胜雪,整个人像玉堆出来的。
梁舟不可置否。
车窗外风景变换,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一个小镇,一路上大片大片的农田,绿意盎然的,非常漂亮。
孙倩叹口气,“算了,你俩吵就吵吧,从小到大闹别扭,我也懒得管了。”
小孩吵架父母调停天经地义,都十几岁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她不能一辈子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给他们解决矛盾。
万一以后她死了怎么办,不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做法官吧。
两个小时后到了县城,梁恒提前在县城的烘焙店定了蛋糕,现在要去取。
蛋糕店旁边是一家奶茶店,梁清喜欢的那个牌子。
打开车门,热浪涌来,梁恒问:“有没有人要吃其他的东西,我顺便买了,还是你们直接下车自己买。”
他问梁清,“不喝奶茶?”
坐了两个小时车,梁清早蔫了,手机也玩累了,她无精打采地靠在垫子上,“不想喝。”
孙倩也说:“热死了,你快点把门关上,自己去吧。”
七月是最热的时候,宁愿一整天钉在空调房里也不想在太阳正盛的时候出去走一步。
“好吧。”
梁恒下车后,车里只有安静的空调声。
接着梁舟跟着下车,孙倩说:“去干什么?”
“买奶茶。”梁舟答。
梁清看着他进了奶茶店,然后点单,拿出手机付钱。
几分钟后父子俩先后回来,梁清忽然也有点想喝奶茶,但是一想太麻烦了,都准备走了,那还是算了吧。
她刻意忽略梁舟手上的东西,白色的奶茶袋,上面画着可爱的简笔画,她经常喝这个牌子,对这个袋子再熟悉不过了。
按照以前,她估计要直接把梁舟的抢过来了,可是现在不行,他们在冷战。
她主动说话就代表她输了。
梁清闷闷地靠回去,忽然一抹凉凉的触感抵在她的手背上。

41、骨科会被打断腿

转过头,梁清和他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对视。
奶茶被塞进她手里,冰冰凉凉的一杯,还是梁清最喜欢的芝士青提。
梁清轻哼一声,没有拒绝这杯专门为她买的果茶,她插上吸管,芝士和青提的香气混合着顿时盈满口腔。
算他识相。
又过了半个小时,奶奶家终于到了。
还差一刻钟到十二点,正是吃饭的时间。
奶奶家是独门独户,前面有个小院子,院里种了丝瓜黄瓜各种蔬菜,还有月季桂花,秋天的时候桂花香能飘老远。
饭菜的香味盖过了月季花香,梁清飞奔到厨房,“奶奶,你做什么好吃的了,这么想。”
李月芬在炒菜,她翻动锅铲的动作不停,满脸笑意,“我还以为你们要迟点才能到,奶奶今天做的全是你和小舟爱吃的菜。”
她今年六十五岁,五年前她老伴去世,于是一个人在小镇上生活。
儿子当然念叨过不少回要她去城里生活,可她不愿意,也不习惯。
小镇上有她认识了大半辈子的朋友,还有亲人,要她去没有人情味的大城市,恐怕要等到她连饭不能做的时候。
幸好她现在的身子骨还算硬朗。
李月芬说:“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好。”梁清乖乖地应。
好几个月没见到孙女,李月芬觉得她又长高了点,好像还瘦了点。
学校食堂的饭果然没什么营养,看来得好好补补。
梁舟洗完手后主动去厨房端菜,红烧排骨和蚝油生菜是梁清爱吃的,尖椒肉丝是他爱吃的……几乎顾及了所有人的口味。
最后一道菜上桌,李月芬说:“这个是隔壁你婶娘给的,早上刚从地里拔出来,特别新鲜。”
说着她夹菜给梁清,“小清爱吃生菜,要多吃点。”
李月芬对孙女的宠爱有目共睹。
原因很简单,她家里重男轻女,所以小时候受过不少委屈,她不愿意将这样的东西延续下去。
而且梁清的到来很不容易。
梁恒和孙倩结婚两年都没有怀孕,也去了医院,没查出什么,李月芬也跟着急得不行。
本来两夫妻做好了这辈子不生育的准备,结果孙倩忽然就怀上了。
可以说梁清是在全家人的期望下出生的孩子。
刚出生时家里人事无巨细地照顾梁清,一岁后她牙牙学语,某天她指着孙倩的肚子说:“妹妹……妹妹……”
梁恒和孙倩都呆住了。
他们本来是想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的,可是梁清这一句话让他们开始犹豫。
最后孩子留了下来,半年后呱呱坠地,不过却不是梁清说的妹妹,而是个男孩。
这个由姐姐的一句话而存在的生命仿佛注定要和姐姐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梁舟盯着梁清看,她低着头吃饭,很认真,一看就是饿坏了。
早上都没吃饭,能不饿吗。
她嘴唇边黏了一粒米,本人却还不知道,十分懵懂无知的模样,只顾着吃吃吃。
梁舟提醒她:“饭粒。”
梁清抬起头,“啊?”
梁舟说:“你的嘴唇旁边有饭粒。”
“哦……”
她摸了两下,没有摸到,还不高兴地问:“哪里啊?”
“这里。”梁舟说着捻掉那粒白色的饭粒,十分自然的神态。
指腹的茧子在梁清脸颊边留下难以忽略的触感,她又不好当着家里人的面瞪他,只好把话憋回去。
饭后梁舟主动揽下洗碗的活。
梁清觉得不能只让他一个人表现,于是跟着去了厨房。
三个长辈各自回了房间,给了梁清施展拳脚的空间。
她踢梁舟一脚,“刚才吃饭的时候谁让你摸我的?”
“我以为我只是在助人为乐。”即便被踢了他也不为所动。
洗碗池里堆积着碗筷,梁清意识到,狭小的厨房根本容不下两个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梁舟半弯着腰洗碗,他的眉眼和气质很干净,脸长得赏心悦目,加上认真洗碗的神情……真的特别人夫。
他关掉水龙头,看梁清,“我想干什么?”
不能否认,他又高身材又好,所以不笑的时候很容易产生压迫。而且前几天他几乎天天出去打篮球,似乎皮肤又晒黑了。
梁清喜欢黑皮。
她下意识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你自己心里清楚。”
……大爷的,后面怎么是门,早知道她就不顺手关门了。
梁舟擦了擦滴水的手,将她禁锢在怀里,“我不清楚,还是宝宝告诉我吧。”
强吻,强迫,明知故问,简直是他的三板斧,梁清明明已经总结出规律,可是还是会心慌。
豁出去了。
梁清仰着头嘲讽,“你不就是想和我睡觉吗。”
她搞不懂了,愿意和梁舟谈恋爱的女孩一定不少,他干嘛不去谈青涩美好的校园恋爱,非要和她玩乱伦戏码。
想被打断腿吗?

42、姐姐真的好变态

让梁清火大的是,梁舟依然在装傻,“小时候我们经常睡在一起。”
那能和现在能一样吗。
小时候他们是单纯的姐弟,在还尿床的年纪穿尿不湿睡在一张婴儿床上多正常啊。
现在梁舟的鸡巴已经大到能把她操晕过去。
只看年龄他是半个男人,看鸡巴的话大部分男人都得管他叫哥。
梁清气急败坏,“你再装我就抽你。”
对方不仅不怕,脸上反而多了些笑意。
糟糕,梁清意识到说错了话,抽他简直是在奖励他。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更轻,“宝宝每次的水都流那么多,其他人能堵住吗。”
话音落,他按住梁清的肩膀亲了过去。
“呜……”
混蛋,又强吻她。
掌心在腰间摩挲,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含吮,啧啧作响的声音让梁清感到羞耻。
可是好舒服,和梁舟接吻好舒服。
迷迷糊糊间梁清回应了他,小腹上的硌着的东西又让她瞬间清醒。
她侧过头躲他的吻,耳朵红到滴血,“你怎么又硬了?”
男人真的是牲口吧,随时随地都能硬都能发情。
梁舟吻她脸颊的痣,“我也不想,可是每次一和你接吻它就会硬,这是不是应该怪你。”
“和我有什么关系!”梁清目瞪口呆,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他说:“因为每次接吻都会想到宝宝漂亮的奶子和小逼,真的很漂亮。”
听到后面梁清无语了,他怎么像个痴汉一样。
她这次换了直白的语言,同时翻了个白眼,“啊,其实说到底你就是想操我吧?”
追求下半身愉悦的愚蠢人类,低等物种。
“宝宝好聪明,”他用前一秒赞许的口吻夸她,下一句却是,“想操到宝宝的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操到你离不开我,掰开穴求我操。”
梁清感觉头好晕,她听见了什么污言秽语这是。
这是十七岁的高中生应该说出的话吗。
“宝宝不喜欢吗,我以为你会很喜欢,毕竟你最喜欢看女主角被男主角强制做爱的漫画不是吗?”他还挺委屈。
梁清顿时应激,“你偷看我的ipad!”天塌了。
她的平板专门用来看各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设了密码,简单的密码,一猜就猜得出的那种密码。
因为没人会看她的ipad,至少之前是。
他的声音轻飘飘,“不看的话怎么知道姐姐原来有这么变态的性癖呢,灌精、失禁、露出、车震、np……姐姐真的好变态。”
听着梁舟把自己如数家珍的东西一个个说出来,梁清脑子里轰轰地响。
梁舟眼神炽热,“我看的时候一直幻想是在和姐姐做,姐姐喜欢内射是吗,没关系,以后我可以结扎。不过np不可以,我不会和任何人分享姐姐。”
等等等等。
“你只幻想没做其他的?”
厨房里闷热不堪,梁清感觉透不过气。
梁舟一副在思考的模样,“不记得了,好像有用姐姐的内裤自慰。”
……她说怎么记得有一天内裤明明晒干了,后来准备收的时候却发现是潮的。
梁清以为是自己记忆错乱了。
这个色情狂居然用她的内裤撸管。
他低着头用指尖摩挲她的耳垂,“粉红色内裤,很可爱,和姐姐一样可爱,上面有姐姐的味道。”
梁清震惊到无以复加。
因为她现在穿的正是那条粉红色的内裤。
上面的印花非常幼稚,印着樱桃,舍友说她是小学生审美,梁清有口难言,那是她妈买的。
梁舟用它自慰,还闻了。
她骂:“你是变态吧。”
梁清落荒而逃跑回房间。
妈妈在她房间里睡觉。
内裤上一片黏腻,潮乎乎的感觉缠着梁清。
不用看,一定是湿了。
她窝在墙角的沙发椅上,空调对着她吹,奇怪,为什么感受不到凉意。
太阳落山前梁恒夫妻出发回城里,他们还要上班,没那么多时间呆在这。
他们一走,梁清彻底成了没人管的野猴。
奶奶溺爱她,梁舟没资格管她。
洗澡是梁清先洗,碗是梁舟刷。
浴室里水雾弥漫,梁清哼着歌打沐浴露,外面有人敲门。
梁舟问:“洗完澡要不要吃蛋糕。”
中午梁清吃太多饭,导致没有心思吃蛋糕。
不过蛋糕的尺寸够大,还剩下一半。
梁清一顿,“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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