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小传】(1)作者:嘎嘎、V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17 1:19 已读13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射雕小传】(1)

作者:嘎嘎、V
2026/4/16发表于:s8
字数:13593

  【第一章:黄蓉擒淫贼】

  襄阳城西,某僻静之地有一独栋宅院,宅院周围并无人家,看上去门庭冷落
,实则内有锦绣。

  宅院内东厢房,有一密室,而密室中正坐满了形色各异的男子,或是携刀佩
剑的江湖儿郎,或是穿金戴银的巨贾富商,皆非寻常。

  诸男子正聚精会神地听厅堂高台中一老者说书。

  该老者约莫五十上下的年纪,名换尤二,身形消瘦,两撇山羊胡,笑起来满
脸褶皱,一副淫邪之相。

  说书老者所说人物,便是那大名鼎鼎的郭靖黄蓉夫妇,而所说内容却不是夫
妇二人除暴安良、保家卫国的英雄事迹……

  说书人:列位看官,今儿个咱们就来说说这武林第一美女黄蓉黄女侠的故事

  这黄蓉女侠真不愧是武林第一美女,在座有幸见过的朋友一定知道,那可真
是:面若桃花春带媚,曲线凹凸惹人醉;白肌玉骨透体香,是个男人都想睡!

  黄蓉的丈夫郭靖郭巨侠诸位一定也知晓,他可是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武功
人品皆是上上之人,可惜脑子不太好使,放着这么一个娇艳美妻不去疼爱,反倒
终日忙着些不要紧的事,倒冷落了这第一美人。

  这不,前几个月蒙古侵犯大宋边界,郭大侠撇下娇妻,带领兵士前线抗敌去
了。

  话说这一日,黄蓉独自在家,因惦念郭靖,直至半夜未曾睡着,决定去院中
逛逛,好消解思夫之情。

  午夜时分,下人奴仆们早就睡下,院中格外安静,黄女侠百无聊赖,忽想起
师父洪七公教她的逍遥游,于是便在院中耍起了这套武功。

  逍遥游身法灵动,等黄蓉耍完收招,竟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越过院墙已落在仆
人们所住的院子里了。

  她正要飞身离开,偶然瞥见院角矮房内似有火光,心下好奇,决定看上一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后,黄蓉顿时面红耳赤,身子发烫。诸位猜怎么着?

  没错,矮房内有一对男女正在偷欢,而这正好被黄蓉瞧见。

  房内男子仆人装扮,他双手揪住身下女子的一对奶子,鸡巴直直插入女子浪
穴,直冲猛刺,把那女子干的浪叫连连。

  女子倒也是个能征惯战的,双脚盘住男子,晃动腰肢,誓要与他分出个高下

  二人这一姿势干了一刻钟,随后女子双膝跪地,上身趴在长凳上,而男子则
一把揪住女子的青丝,从后直入,来了招「将军骑马」!

  说到底黄蓉是个凡人女子,平日里也想享受闺房之乐,怎奈丈夫时常不在身
边,今日见到下人偷欢的光景,顿时春心大动,不由自主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
裆。

  黄女侠边看边扣弄蜜穴,下体传来的快感虽不及真插实干,但也令她双眼迷
离,四肢发软。

  许久过后,屋内男女终于偃旗息鼓,而屋外的黄女侠也到了要紧的关头,她
忙脱下外裤与内裤,手指狠抽深插几下,身子一阵微颤,一股清汤流落在地。

  事毕,黄蓉感到尿意来袭,几步走到院中槐树旁,蹲下方便。

  待方便完了,她摸了摸脸颊,却发现左耳耳坠不见了踪迹。这耳坠乃是郭靖
相送之物,她赶忙蹲下身低头寻找。

  不一会儿,借着月光,果然看见地上有一反光之物,急忙拾取一看,发现不
过是一枚铁钉,颇为失望地随手一丢。

  「叮」的一声,那铁钉好似撞到什么,黄蓉定睛看去,果不其然,正是她那
银花耳坠,女侠喜不自胜,忙探身去捡。

  此刻黄蓉下身赤裸,双膝跪地,两瓣肥厚雪白的肉臀高高翘起,她一手撑着
地,另一手正要去捡耳坠,忽感背后有人靠近,忙运转内力至掌上,正要向背后
之人挥出一掌,顿感下体一紧,身子一酥,掌力随之烟消云散……

  诸位看官要问发生了什么,且听我娓娓道来:郭府内有一马夫,名叫焦大,
今年三十有二,未曾婚配。该着这马夫艳福不浅,他半夜出屋解手,正好看见院
中槐树下有一人影,仔细一看,真是大喜过望。

  月光映照下,一女子光着肥臀趴在地上,那臀白嫩肥厚,而当中则是一条微
微鼓起的肉丘,肉丘上一条深深肉缝,让人垂涎。

  这马夫哪里见过这等阵势,手中的鸡巴顿时雄起,他悄咪走至女子身后,不
管三七二十一,握住肉棒,来了个「突然袭击」。

  焦大感到这女子下身好似湿过,初次插入竟能如此顺利,心中更是高兴,双
手紧握女子细腰,胯下鸡巴开始猛冲狂抽。

  「喔~~真他娘的紧!」焦大一边挺腰猛干,一边说道:「小骚货,半夜不
睡觉,撅着个屁股,是不是等你焦大爷来操?」

  列位,谁能想到,那武林第一美女黄蓉黄女侠半夜竟被一个马夫操干?

  她本可以一掌拍死这马夫汉子,只是近来确实寂寞,加上刚刚动了春情,故
而这大肉棍子插进了水帘洞后,身上的力气顿时散了八九分,心中虽想抵抗,但
身子却不肯。

  此刻黄蓉眉头微皱,眼含秋波,轻咬下唇,说道:「啊……住手……嗯啊…
…快……快住手……」虽嘴上说着住手,心中却是另一番心思。

  焦大平日里以好色出名,郭府内的丫鬟妈妈们对他是又爱又怕,爱的是他那
粗又硬,怕的是他那枪不倒,每回必把人弄得下不了床方才罢休。

  今日焦大得了这等绝色美人,岂有不卖力气的,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只是
抱住肥臀,狠戳猛刺。

  「小骚货,谁让你半夜光着个屁股蛋子,俺不操死你都对不住俺的这根家伙
。」焦大边操边说。

  黄蓉感到体内的那根东西要比郭靖的大上许多,把小穴塞了个满满当当,让
她情欲大动,但内心对夫君的愧疚又让她思绪烦乱,娇声喝道:「快……拔出来
……不然…我杀了你……啊……啊啊……」

  焦大听到胯下美人发狠,兴致大起,不仅没将大屌拔出,反倒用力一挺腰,
啪的一声,肉棒整根冲向洞内深处,来了招「直捣黄龙」!

  女侠的肉臀被汉子猛力一撞,雪白臀肉一颤,接着仰头高叫,两眼上翻,差
点昏了过去。

  黄蓉感到穴内花芯竟被攻击,只觉得天旋地转,好似被人吸去内力、摄取魂
魄一般,顿时,一股麻痒肿胀等复杂的感觉从下身直冲大脑,让她全身无力,几
近昏厥。接着,焦大又是几下重击,美人身子瘫软跪立不住,焦大双手紧握美人
蛮腰,提着肥臀挺腰猛撞,啪啪之声响彻庭院。所幸,庭院内就一对男女睡在矮
房,因刚刚一番大战,二人睡得正死,不曾听见这院内高低起伏的浪叫声。

  「小骚货,屄芯子被俺戳的爽不爽利?」焦大对这招十分得意,心想,谅你
是贞洁烈妇在这招之下也顶不住数个回合。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嗯啊啊……啊……呜啊……」果然,黄
蓉花芯遇袭后抵抗之心全无,只剩下浪叫呻吟,肥臀上的白肉被撞的劈啪作响,
而嗯啊之声则不停从她口中发出,好一副荡妇淫糜的景象!

  焦大见身下美人不再喊打喊杀,心中更加得意,故意挺腰深插然后不再动胯
,脸带坏笑地问道:「小浪蹄子,你自己说要不要你家焦大爷操你的浪穴?」

  黄蓉正被大屌戳的心猿意马,那里还记得什么廉耻,摇头娇喘道:「要……
嗯啊……焦大爷,快……快动呀……」

  「怎么动?」焦大继续挑逗。

  黄女侠与郭大侠成婚以来,夫妇二人爱恩无比,床榻之上倒也和谐,只是今
日与这焦大一比,女侠才知自己的靖哥哥是如此的不中用;黄女侠正享受大肉棒
戳弄花芯所带来的的快感,哪知这天杀的焦大却停了动作,这可让女侠心痒难耐
,此刻脑海中只想被肉屌狠抽猛干,一边央求一边扭动腰肢,说道:「前前后后
左左右右的动。」

  焦大听了美人央求的话心中快活至极,随即胯下往前一挺,问道:「这样?
」未等美人回答,又往后一抽,问道:「这样?」

  黄蓉感到穴内肉棒终于开动,忙娇喘答道:「嗯……嗯……就是这样……焦
大爷,再快些……啊……对……快些……」

  焦大见身下美人已彻底沦陷,他扎稳马步,开始猛冲;两瓣雪白丰腴的大肥
腚子在一下一下的撞击之下发出啪啪之声,皮肉被撞的颤动不已,好似湖面涟漪
,不多时,本来白皙的肉臀上被撞出了一片红印。

  「骚货,俺这大家伙把你这小浪穴搅的爽不爽利?」焦大在背后提枪猛干。

  「啊哇……啊啊……嗯……爽……好爽……」黄蓉浪叫不断。

  一个是撅臀扭腰,一个是挺枪甩胯,主仆二人在这月光之下行苟且之事,若
问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啪」的一声,惊堂木落下,一回书说毕,众人方才如梦初醒,个个拍手叫
好。

  「尤先生说得好极,不枉我等慕名而来。」

  「尤先生见多识广,这女侠艳事听起来果真别有一番滋味。」

  「只不知那黄女侠是否真如先生所言那般淫荡放浪。」

  「黄蓉也是女人,身下也有洞儿,用大鸡巴狠抽个三五回,谅她是贞洁烈女
也得变成淫娃荡妇。」台下众人七嘴八舌或大声恭维,或言语猥亵,顿时掀起一
阵大笑。

  「承蒙诸位客官赏脸,老朽才学浅薄,唯知道些床笫秘辛以供消遣,若蒙不
弃,明日此时此地,老朽将那黄女侠与焦大的后回书说予诸位,到时还望诸位赏
脸捧场。」台上说书老者抱拳向台下众人施礼道。

  「好说」「定来」台下众人应和回礼,又是恭维一番后方才散去。

  众人散尽,只见角落处有一身罩黑袍、头戴黑纱斗笠之人,安然端坐,不肯
离去。

  见场中无人,那黑袍人缓缓起身,向台上说书人走去,开口言道:「尤先生
可曾识得郭靖黄蓉夫妇?」

  此人声音娇媚如夜莺清唱,一听便知是一女子,尤二心中暗忖:「平日里说
书,听者皆为男客,今日怎么来了位女客,此女子气息平稳,步伐铿锵有力,恐
怕还是位练家子」——想到这里,尤二伸手进袖,紧握藏在袖中的暗标,以备不
时之需。

  「先生可曾识得郭靖黄蓉夫妇?」黑袍女再次开口询问。

  「老朽福薄,不曾见过郭大侠和黄女侠。」尤二嘴上如实作答,心中却十分
戒备。

  「即未曾见过,那刚刚所说黄蓉和下人的事……先生又如何知晓的呢?」黑
袍女已走至台前,离尤二只有三四步的距离。

  「回禀客官,那不过是老朽为了糊口,将男女艳事换了主角,以此混口饭吃
罢了。」尤二知道来者不善,所以不敢隐瞒。

  「哦~~原来如此!原来刚刚那些都是你胡编乱造,故意毁人清誉咯?」黑
袍女的声音逐渐变冷。

  听此言,尤二知道今日恐不能善了,正犹豫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忽地,一
根翠绿竹杖从黑袍里疾刺而出,朝他胸口袭来。

  尤二习武也有三十余年,虽未习得什么高强精妙的神功,但轻功身法却也不
弱,片刻间,他左脚蹬地,身子后撤,同时双手从袖中掷出暗标,射向黑袍人。

  谁知那黑袍人不闪不避,只见竹杖左右一拨,两根暗标已被打落一旁。

  见竹杖来势不减,尤二心知不妙,刚想要侧身躲闪,那根竹杖就已点中了他
的膻中穴,身体顿时被定在原地。

  「没想到一个说书人竟有这般武艺。」黑袍人声音略带疑惑。

  「不知老朽可曾得罪过尊驾,为何如此?」尤二强装镇定问道。

  「好,今日我让你死个明白。」说毕,黑袍人揭去斗笠、解开黑袍,只见一
个年纪约二十一二的绝色女子矗立眼前。

  女子身着青白素裙,外罩淡黄薄纱,腰间系一条金丝软带凸显身材,胸前饱
满似要爆衣而出,丰臀挺翘衣裙难掩分毫;再看其容貌,明眸皓齿,肌肤胜雪,
双唇不点而红,两颊娇腮欲晕,眉宇间自带妩媚,谈笑时尽显风流,仿若仙子临
尘,不可逼视。

  尤二行走江湖多年阅人无数,明艳靓丽的美妇少女也曾见过不少,但与眼前
之人相比,却不及其万一,连他这样的老江湖也不禁看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
回过神来。

  想起自己的处境,尤二忙问道:「敢问女侠,老朽可曾对女侠有过冒昧之举
?」

  美艳女子瞥了一眼尤二,冷笑道:「呵~怎么,刚刚不还在编排我么,现在
忘了?」

  尤二听闻,犹如五雷轰顶,若不是被点了穴道,恐怕已瘫软在地,吓得他声
带哭腔,哀求道:「黄女侠饶命!黄女侠饶命!老朽年老昏聩,冒犯女侠,还望
恕罪啊!~」

  没错,站在此处的便是桃花岛岛主之女、巨侠郭靖之妻、第十九代丐帮帮主
、天下第一美人——黄蓉是也。

  近日,江湖上有一采花淫贼四处流窜作案,经丐帮弟子线报,那贼子在襄阳
城附近现身,因郭靖军务繁忙不得脱身,捉拿淫贼之事自然落在一众丐帮弟子和
丐帮帮主黄蓉身上。丐帮弟子搜寻几日无果,偶然听闻城西常有江湖人士聚集,
恐有高手在此,不得已黄蓉撇下襁褓中的郭芙,乔装打扮,亲自前来探听消息。
来此后方知是听书,待要离开时却听得说的是自家故事,于是便驻足细听。说书
人说得真假参半,其中深闺寂寞是真,而淫乱背德是假。——见说书人将自己说
成了不守妇道的淫贱女子,黄蓉心中又羞又恼,怒火大盛,誓要将其碎尸万段。
待到众人散去,方才出手,打算了结此人。

  就在黄蓉准备下杀手时,忽地想起,这说淫书的或许与采花淫贼相识,于是
开口问道:「我且问你,近日江湖传言的采花淫贼你可知晓?」

  听闻「采花淫贼」四字,尤二面色古怪,眼睛直溜溜乱转,计上心头,答道
:「老朽知道,老朽知道,那淫贼名叫齐三才,这几日刚好就在襄阳城附近。」

  黄蓉自然不会轻易信他,佯装大怒,诈道:「死到临头还敢骗人!」

  尤二:「老朽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女侠。」

  黄蓉:「你且说说那淫贼有何特征。」

  尤二:「那贼子身形与老朽一般,每次作案时必在受害女子身上留下记号,
或是胸前留字,或是臀上刺青,总会留下些什么来彰显他的能耐。」

  见说书人所描述的分毫不差,黄蓉这才将信将疑,思忖片刻,问道:「淫贼
现在何处?」

  尤二大声求饶:「老朽愿带女侠前去捉拿淫贼,只求女侠饶老朽一命!」

  黄蓉冷声道:「你这是与我谈条件吗?」

  尤二恳切说道:「老朽不敢!老朽只愿将功折罪,换这条老命多活几年,求
女侠成全!」

  黄蓉不回答可否,依旧冷言问道:「离此地远吗?」

  尤二见有活命之机,立即答道:「不远不远,半日便到。」

  「若是找不见那淫贼……」还未等黄蓉说完,尤二赶忙抢言道:「若是找不
到淫贼,到时是杀是刮,悉听尊便。」

  这几日,黄蓉为抓捕淫贼之事颇费心力,只是那淫贼行踪不定,一直未有消
息,不免心中烦乱,今日从说书人口中得知其下落,心下一喜,便打算将计就计
,先让其带路,等拿下淫贼后,再杀这说书人也不迟。——想罢至此,黄蓉解开
尤二穴道,命他头前带路,二人前往淫贼住所。

  这尤二轻功虽高,武功却平平,三丈之内黄蓉杀之易如反掌,自然也不怕他
耍诈。就这样,说书人在前带路,俏女侠身后跟随,二人七拐八绕行走近两个时
辰,天色已暗,只见前方有一破庙,走近看去,寺庙墙倒瓦烂,俨然一副破败已
久的样子。

  「黄女侠,此处便是那淫贼暂住之地。」尤二指着破庙说。

  黄蓉也不言语,只眼神示意,说书人倒伶俐,立即跨步进庙,继续头前探路

  二人进了庙里,只见其内十分规整,木桌木椅木床一应俱全,木桌上碗筷齐
备,木床上则堆放着男子的换洗衣物,其中夹杂一件大红肚兜惹人瞩目,黄蓉料
定淫贼住所必是此处无疑,心下放松大半。

  「现在天色已晚,那淫贼定是外出行凶去了,贵帮弟子在城中布置森严,料
那贼子不敢久待,天亮前必会回转。」尤二慌忙解释,生怕女侠对他生疑。

  黄蓉心思缜密,稍加思考,便知说书人所言不虚,她也不急于一时,于是便
冷冷说道:「若天亮前不见淫贼,此处就是你的埋骨地。」

  尤二哪里敢多嘴,只得点头称是。

  黄蓉盘膝坐于木床,眼角扫去,只见伫立在旁的说书人一直眼神古怪地看向
自己似有话说,心中疑惑,开口问道:「何事?」

  「黄女侠,你……」尤二小声说道,同时手指指向黄蓉胸口。

  黄蓉低头一看,只见胸前左右两边各湿了一处,细看时隐约可见其内春光。
——女侠顿时脸颊绯红,对着说书人喝道:「转过去!」

  尤二立即转身,不敢多言,只是转身时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并未被察觉。

  原来,这黄蓉刚诞下郭芙半年不到,正是哺乳时期,又因奶水充足,每日早
晚必要挤出多余汁水,以防涨乳。今日出门拿贼,却忘了涨乳之事,此刻乳汁不
自觉地溢出,竟将胸前衣物浸湿。——这般丑态被一陌生男子见到,纵使是身为
女侠的黄蓉也觉羞耻不已俏脸通红,但旋即转念一想,这说书人定然活不过明天
,自己何必因死人看了一眼而羞恼。想到此处,黄蓉顿觉心中宽慰不少,当下调
整气息,养精蓄锐,以待淫贼归来……

  子时,庙外静谧一片,庙内烛火摇曳,看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说书人,黄
蓉也觉身上劳累,于是便合衣躺下,打算小息片刻。

  一刻钟后,黄蓉辗转反侧仍旧无法入眠,只觉双乳胀痛、身上燥热,每每闭
眼时便会想起白日里说书人编排自己的故事,又想到与靖哥哥已有一年未曾圆房
,心中烦躁更胜。片刻,她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先是看了看身旁的丐帮至宝
打狗棒,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熟睡的尤二,轻手轻脚支起身子,缓缓掀起青白长
裙,褪下长裤与亵裤,脱去罩纱,解开衣襟,上面露出豪乳一对,下面显现美鲍
一只。

  黄蓉双乳本就不小,再加上哺乳涨奶的缘故,却又大了几分,如今双乳雪白
如凝脂,大小好似瓷碗倒扣,乳晕与乳头因哺乳从粉红转为紫黑色,乳晕上有些
许点点凸起,乳头更时不时溢出白色汁水,看着让人垂涎三尺。虽已诞下一女,
但私密处依旧如少女般光滑白净,只见阴阜高高鼓起,肉缝紧紧闭合,轻轻拨开
两片阴唇,便可见内里的粉嫩软肉,真乃人间绝景!——纵使大德高僧见此娇躯
,也定然凡心大动。

  左手拿起打狗棒,送至身下;右手抓握一只豪乳,准备挤捏。就这样,黄蓉
黄女侠开始了自慰。

  郭靖常因军务繁忙不在家中,徒留美娇妻独守空房,黄蓉心内也曾嗔怪,但
念及郭靖秉性如此,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委屈自己独忍寂寞。不过,好在师父
洪七公传给她丐帮信物打狗棒,此物常被她深夜拿来消烦解闷。打狗棒长约三尺
,棒身似竹,食指粗细,通体翠绿,棒头镶嵌一颗鸡蛋大小的晶莹绿玉,若将棒
头插入花穴,或旋转、或抽送,也能创造一番滋味。

  平日里自慰,黄蓉闭眼时脑中多浮现的是她的靖哥哥,纵有几回逾越大胆的
,也只出现杨康、欧阳克、鲁有脚之流,而今日萦绕在脑海中的人物,却是白天
说书人编造出的「焦大」。——幻想中,那粗鄙奴仆,正用一根骇人长物直入蜜
穴,也不问青红皂白,只往深处抽送,弄得她娇喘连连、香汗淋淋。

  情欲浓时,黄蓉闭眼享受,左手握着的打狗棒不自觉地加快频率,右手挤捏
豪乳更加用力。身下花穴分泌丝丝淫液,使得棒头进出时发出「咕叽」声,而双
乳本就涨奶,被一顿抓捏后,白色乳汁从乳头处化作几道细柱射向空中。

  忽然,黄蓉感到一股热气从上至下朝她胸口吹来,睁眼一看,惊得她花容失
色、羞得她面红耳赤!

  只见,那尤二不知何时醒了,脱了个精光,此刻正站在床边张大嘴巴,去接
射出的乳汁。

  黄蓉来不及拔出打狗棒,赶忙双手环抱胸前,试图用那纤纤玉臂去遮挡一对
豪乳,同时一脚扫去,将说书人尤二踢倒在地,口中怒道:「好大的贼胆!」

  尤二被踢倒后顺势跪下,随后磕头如捣蒜,念道:「老朽仰慕黄女侠已久,
今日得见真容已死而无憾,只是一日未曾进食,腹中饥饿,见女侠汁水甚多,求
女侠开恩赏老朽做个饱死鬼吧!求女侠开恩!求女侠开恩!」

  因打狗棒还插在蜜穴,不便起身,黄蓉双手抱胸,侧躺在床,看着那五十多
岁却不知廉耻苦苦哀求自己的老者,本有心杀他,但一眼瞥见他那胯下之物,不
免心中一惊。只见,那物已被唤起,长约七寸有余,婴孩手臂粗细,龟头鸭蛋大
小,棒身青筋暴起,通体呈古铜色,更有炸乱阴毛、垂坠卵囊相称,好似一头狰
狞野兽。——黄蓉见之心下大骇,靖哥哥那根于之相比,如家雀比雄鹰,赞叹男
子中竟真有如此雄伟之物?!转念又想,若被此物……

  尤二平生只有两件事最为得意,一是苦练三十年的轻功,二便是这胯下阳物
,见床上美人正盯着自己胯下出神,便故意挺了挺腰,继续求道:「求女侠可怜
可怜我这将死之人吧~~」

  黄蓉有心杀他,但又被那巨物勾住了魂,心内暗忖:「此人已是死人了,也
不急杀他,不如把他当做那打狗棒,先用上一用,这样也不亏了自己。」想毕,
环抱胸前的双手慢慢摊开,身体平躺在床,声音轻柔带媚,说道:「好,那我就
成全你,让你做个饱死鬼。」说完,还故意用勾人眼神扫了一眼说书人。

  尤二见美人应允,心中大喜,忽地弹起,如饿虎扑食般朝床上美艳胴体扑去

  两只软绵绵的巨乳被他盘在手中,或捏、或搓、或揉、或挤,如同伙夫制作
面团;嘴自然也不闲着,两颗紫黑发硬的乳头连同乳晕被他交替含在口中,或吸
、或舔、或咬、或拽,好似饿鬼碰见美食。

  黄蓉虽有傲人双峰,但郭靖面对这对美物只肯轻揉摩挲,从未这般粗暴对待
过这团软肉,如今被这陌生男子如此把玩,虽有些吃痛,心中却有种异样舒畅之
感。自己乳头本是如少女般粉嫩,但自怀上芙儿以来颜色就变得越来越深,直至
芙儿出生喂乳后,乳头与乳晕以彻底变成了紫黑色,乳头更是大了数倍,从以前
豌豆大小变成现在蚕豆大小。乳头颜色与大小变了后,敏感度也更胜从前,但除
了自己的爱女外,从未被人吸吮舔舐过。而与芙儿吸吮乳汁不同,这说书人技法
更高,将乳头与乳晕裹在湿热腔内,吸吮、舔拨、轻咬,两颗乳头被他的一副「
巧嘴」弄得酥麻肿胀、舒爽无比。

  见美人正闭眼享受,嘴里时不时发出轻哼声,尤二得寸进尺,跨坐在美人身
上,那根胯下长物如毒蛇般,悄悄游至双峰间。双手将双乳往中间一挤,两团软
肉瞬间将棒身裹住,配合身体开始套弄,嘴上说道:「吃了黄女侠这许多美食,
老朽也将自己珍藏的佳肴献予女侠品鉴。」

  一根火热的铁棒夹在双乳间,硕大棒头随着套弄直冲下巴而来,黄蓉不得已
只得张开朱唇,用樱桃小口迎接那冲撞而来的猛兽。小嘴张至最大,勉强容下巨
物,汗臭腥臊也一同朝鼻腔袭去。

  腔内温软,香舌打转,牙齿剐蹭,美人时不时用力一嘬,纵使是尤二这样的
个中好手也难抵挡,身下手上不免动作加快。一刻钟后,身体微颤,脖子上仰,
低吼一声,只见美人嘴角随之溢出浓稠白汤。

  「黄女侠,老朽这珍藏的佳肴味道如何?」尤二稍显得意地问道。

  黄蓉自忖,自己从未将靖哥哥那物置于口中过,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竟无师
自通地嗦弄起了此人的阳物,还被他用浓精糊了个满嘴。因巨物堵嘴,不得已只
得咽下部分,其味尝之只觉苦、涩、腥,着实不美,吐出鸭蛋般的龟头,娇嗔答
道:「腥臭无比。」

  「自然比不上黄女侠的甘甜,且让老朽也尝尝女侠的珍馐。」说着,尤二移
至美人两腿间,细细观瞧那至美绝景。

  阴户鼓涨如凸丘,阴唇紧闭似馒头,丝丝淫水溢出,更显莹润诱人。——尤
二心下大喜,暗赞这黄蓉已是生养过的女子,穴儿竟如此白嫩,而更让他惊喜的
是,穴上无半根杂毛,还是个如少女般的白虎馒头穴儿!见那绿玉竹棒还在穴内
被紧紧夹着,他一手握住棒身轻轻晃动,一手用两指拨开阴唇,只见两瓣阴唇如
同含羞待放的花苞般被剥开。

  拨开阴唇,粉嫩软肉初现,而在软肉之上还有一粒黄豆大小的肉粒,这便是
女人最为要紧之一——「阴蒂」。

  见此,已是老手的尤二,立即探头上去,一口将其含住,或用嘴吸吻、或用
舌碾拨、或用牙磨咬,直把这天下第一美人弄得浪声叠叠。

  「嗯嗯……啊……喔啊……」下面小穴头一次被这样舔弄,黄蓉只觉得天旋
地转、欲仙欲死,浪声不自觉地从口鼻中发出。

  尤二见美人已入佳境,自己也就不再藏招了,拔出小穴内的竹棒,将中指与
无名指插入其内,勾、抠、刮、蹭,两根手指在嫩穴里好一通大闹。

  「啊啊啊……不可……慢……慢些……啊啊哦……要去了……啊啊……要尿
了……啊啊啊啊……」黄蓉感到手指在花穴里抠刮不止,每次碰到穴肉便觉犹如
电击,酥麻之感由下至上直冲大脑,而随着手指加快,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多越来
越大,快要将她吞没。与此同时,一股尿意不知从何来,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头抵在枕、双脚屈曲、足尖支撑、小腹弓起、屁股悬抬,一股淫水倾泄而出。

  淫汁从穴内涌出,尤二被弄了个满嘴满脸,他抬起头,砸了咂嘴,大有意犹
未尽之感,随后笑着向软倒在床的美人说道:「嘿嘿,果然甘甜,多谢女侠赏赐
!」

  黄蓉刚泄了身,余韵尚在,媚眼如丝,云鬓略散,额上多出些许细汗,笑着
答道:「好你个老不羞,吃了泡热尿还说好哩。」

  「郭夫人有所不知,这可不是尿,此乃女子泄身时所射出的阴精,对男子来
说极为大补。」尤二试着解释。

  「少胡吣,我从没射过什么阴精。」黄蓉将信将疑,不肯承认。

  「想必郭大侠平日繁忙,怠慢了夫人,未曾让夫人尝到做女人的极乐之美。
」尤二好似老学究,摇头晃脑继续解释道:「凡是女子,到达真正极乐时便会或
多或少泄出阴精,这阴精不比尿液,看起来略淡,闻起来不骚,是女子到达极乐
最好的证明。」

  「说书人惯会编纂,少来糊我。」黄蓉嘴上虽说不信,心中却知不假。

  「黄女侠,我这二弟还没吃饱,您行行好,让它也尝尝鲜罢?」尤二晃了晃
胯下硬挺巨物说道。

  「急甚,我既允了你让你做个饱死鬼,断不会食言,且让我再歇歇。」黄蓉
想要再歇片刻。

  「打铁要乘热,歇不得!」说着,尤二也不等黄蓉开口,来至她的股间,将
两条玉腿左右放于自己腰侧,硕大龟头对准穴口,就着淫液,朝里扎去。

  穴口被巨物撑的吃痛,黄蓉骂道:「啊……你这杀才,慢些、轻些……」

  尤二御女无数,知道轻重,若平常女子定受不住他这长物,但黄蓉乃练武之
人,自然不比寻常,说了句「不碍的」,便又往里入了两三寸。

  「啊……打住打住……不可再进了……」炽热巨屌才进一半,黄蓉已觉穴内
满满当当,再无一丝余地,连忙叫停。

  进入蜜穴后,只觉温、湿、软、滑,穴肉将龟头和棒身紧紧包裹,肉棒好似
入得温热泥沙中,其中更有无数蚯蚓在棒上蠕动,每每抽送,便有升天之感。—
—此刻的尤二哪里听得见话,趁美人不备,腰下狠命一挺,七寸余长的凶物全根
没入穴内。

  黄蓉正要说话,只觉下体被猛地一撞,同时,一根如火蛇般的巨物在小穴内
向深处直冲,撞到花芯还不肯罢休,好似要捅她个肠穿肚烂方才能停。——黄蓉
哪里受得了这般操弄,小嘴大张、上身弓起、眼球上翻,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见美人张嘴要喊,尤二立即将身子盖将上去,来了个身贴身、嘴对嘴。

  「啊」字还没出口,樱桃小嘴已被一张血盆大口牢牢堵住,两唇紧贴,说书
人的大舌也顺势攀爬进了女侠香口内。那大舌极为灵巧,先是将口内各处打扫一
遍,随后开始挑逗小舌,邀其共舞,那小舌禁不住几次三番的逗弄,两舌纠缠一
处,互换体液。

  「呜呜呜……呜……嗯……呜嗯……」也不知是胃被顶着了,还是花芯被操
穿了,黄蓉只觉得下体正被搅弄得一塌糊涂,但嘴又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用手拍打他肩头示意停手。

  尤二也不理会,任由美人拍肩抓背,只是一味地甩动大胯,因他心中知晓,
不消片刻,这小浪蹄子便会知道其中美妙。——果不其然,百余抽后,美人不再
抗拒,双手环抱他脖颈,双腿盘在他腰间,竟主动索起吻来。

  尤二:「郭夫人,老朽这根东西可还使得?」

  黄蓉:「啊噢……噢……使得……使得……啊啊……」

  尤二:「与郭大侠的相比如何?」

  黄蓉:「喔喔……强……强他百倍……啊啊啊……轻些……要被你那根东西
捣烂了……啊……」

  尤二:「是什么要烂了,是你这又嫩又润的骚屄么?」

  黄蓉:「嗯……啊啊噢……是我的骚屄要烂了……求……嗯……大鸡巴轻些
捅……我快不行了……喔啊啊啊……」

  此刻的黄蓉已不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女侠,这一刻的她只是一个情欲被唤醒
、只求满足的女人,那些平时羞于出口的污言秽语此刻也能脱口而出。

  二人忘情狠干,三百余抽后,同时泄身。

  天下第一美人黄蓉黄女侠正瘫软在床、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眼神迷离,而
趴在她身上的说书人却依旧龙精虎猛,只见他直起身,从穴内将巨屌抽出,浓稠
精液混着淫水如同泄洪般从小穴里咕咕外冒,随手拿起衣物擦了擦,然后对着床
上美人说:「郭夫人,咱换个样式吧。」

  黄蓉身上的气力好似被抽干了一般,哪还能再战,听他如此说,惊骇不已,
说道:「不可不可,我现在身上跟散了架似得,再经不住你那根东西折腾了。」

  尤二眼角略带得意,笑着劝说:「这次咱换个不费力的样式,保证黄女侠满
意。」也不等美人答应,就已开始摆弄起了她的娇躯。

  黄蓉无法,只得半推半就地任由摆布。——稍后,她被摆成双膝跪地、双手
撑在床头、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而尤二则来到她的身后。

  看着美人肥臀,丰满圆润,犹如蜜桃,两瓣臀肉颤巍巍、白嫩嫩、软绵绵,
紧闭的菊门则藏在股缝之中,馒头小穴因久插微微开合,此情此景怎让人忍得住
?!——尤二将两只大手分别放在两瓣臀肉上,随后左右一掰,肉棒对准穴口,
噗呲一声,再次一插到底。

  「啊……啊啊……好你个老不羞……诓骗我……啊喔……慢些……浅些啊…
…啊啊啊……」再一次被巨屌搅穴顶胃,黄蓉复又浪叫了起来。

  肥厚臀肉被撞得波纹连连,雪白巨乳连同着左右翻飞,床板晃动吱呀作响,
皮肉对撞噼啪声荡,更有男子粗喘之声和女子浪叫之音,在这破庙之中,正上演
一出春宫大戏!

  「喔喔……不行了……啊……让我歇歇吧……啊啊……」黄蓉声音变得略有
沙哑。

  「你不是女侠么,怎会这般轻易投降?」尤二调笑着说。

  「噢……女侠的屄也是肉做的……怎经得起这样操弄……呜……噢……」黄
蓉嗔怪道。

  「好心肝、好乖乖,正是要紧的时候,哪能歇得~」尤二喘息声加重许多。

  「那你……那你轻些……哦啊……」黄蓉呻吟求饶。

  「我这根鸡巴之前未遇过敌手,今日遇到黄女侠这浪屄美穴,定要全力以赴
分个高下才行。」尤二倒没说假话,他行走江湖三十余年,操屄不下于万余次,
床笫之事上从未遇到过对手。

  「好……本女侠豁出去了……你且使出全力……看看今日谁胜谁负……啊啊
……」黄蓉也到了要紧时候,顾不得疲累,索性放手再战一场。

  「好!黄帮主不愧有大侠风范。即是如此,老朽也不藏拙了,女侠,请看招
!」尤二边说边加快加重抽送的力度。

  「啊啊……不行……来了……啊啊啊……我输了……啊……来了……啊……
」才过四五十抽,黄蓉就又泄了身,败下阵来。

  就在黄蓉无力支撑要倒下时,身后的尤二及时用双手交叉环抱在她胸前,两
手各抓捏一只豪乳,褶皱老脸贴在光滑后背上,继续操干。——不一会儿,上面
乳汁四射,下面淫液横流,而黄蓉则蔫头耷脑、眼神涣散、口水直流,声音也如
蚊蝇般,好似被抽了魂魄。又是二百余抽,尤二射了精,这才将她放下。

  半个时辰后,黄蓉缓缓醒转,睁眼便见到那张猥琐老脸冲她坏笑,两条藕臂
被高抬起,而他那带着山羊胡的雷公嘴正在她腋下扫荡。

  「你个老不害臊的,也不嫌脏。」黄蓉语中带媚地嗔怪道。

  「郭夫人身上处处皆香,怎会脏呢。」尤二所言不虚,黄蓉体香幽幽,确实
好闻。

  「还不下来,莫不是要折腾死我你才肯休?」黄蓉撒娇道。

  「未曾天亮,老朽与我这小兄弟不敢错过春宵。」尤二身下之物依旧硬挺。

  「啊!~你到底是何人,这半日也不见力竭?」黄蓉感到那根巨物正硬挺挺
的在她腿上磨蹭,心中不免惊讶,也不知说书人是何方神圣,气力竟会如此不绝

  「嘿嘿,反正到了天亮老朽就是个死人了,不怕告诉郭夫人,我便是你要抓
捕的采花淫贼。」美人已被征服,尤二心中自有把握,此时把实情托出倒也不怕

  「好你个大胆淫贼,今日我便是你戕害的最后一人了。」黄蓉何等聪明伶俐
,心中早已猜中七八,只是如今这般光景,慢说是采花淫贼,便是地狱恶鬼,只
要能让她快活一遭,又有何妨。

  「女侠一言九鼎,断不可食言,现下离天亮还有个把时辰,且让老朽再饱餐
一顿罢。」说着,尤二的手掌便游到了美人身下,只是这次并不是摸那馒头穴儿
,手指却在菊门打转,言道:「夫人身上各处洞儿我已尝过入过,唯独这后阴还
不曾……」

  「后庭怎能入得!再者说,你这根东西过长过粗,小穴儿尚且装之不下,这
后庭哪里能容。万万使不得!」黄蓉被他一语惊到,心中暗忖,这人体谷道从来
只有出物,哪有进物的道理?!况且他那东西粗长太过,若真被他入了,今日恐
怕真要肠穿肚烂了。

  黄蓉化作小女儿家姿态,倚姣作媚,百般央求,这才求得一个后庭平安。

  尤二心中也有盘算,知道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这美人后阴迟早成为自己
的鸡巴暖炉。

  后庭虽躲过一劫,可这阴户却遭了殃,作为交换,一个平躺于床,一个骑乘
在上,来了个女上男下「观音坐莲式」。只是,这女侠黄蓉坐下还没套弄几十回
,身上就已没了力气软倒下来,而淫贼尤二则说了声「没用」,顺势将她压在身
下,又是一顿狠抽猛送。

  这二人,几乎一夜未合眼,样式换了十几种,狠抽了上千回,把那白嫩光滑
的馒头穴儿操弄得红肿起来,一对豪乳小了一圈,身上床上满是精水、淫水、汗
水、奶水,好似入了泽国。直至天亮,二人方才相拥入睡。

  晴空万里,烈日当悬,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在这破庙之中,直酣睡至未时方
醒。

  「吃了一夜还嫌不够?我这奶子要被你嘬瘪了,快给我家芙儿留些罢。」黄
蓉看着趴在胸前吃乳的淫贼。

  「嘿嘿,昨晚忙一夜,肚子饿了,只好向郭夫人讨些吃食。」尤二嘴角带着
白色汁水,一边说着一边吮乳头。

  「如今天已亮,该如何处置你这淫贼是好?」黄蓉话虽如此说,但语气却娇
中带眉,断不是要杀人的。

  「能一亲天下第一美人的芳泽,老朽已死而无憾了。」尤二指了指胯下,说
道:「只是我若死了,日后郭夫人恐难再找到这等好物了。」见美人还在思索,
又说:「老朽身子骨倒还硬朗,愿随夫人回府,到时做个奴仆下人,鞍前马后以
报夫人之恩,可好?」

  听后,黄蓉思考片刻,若将这淫贼带回府内,倒也是个一石二鸟的妙法,一
是江湖从此便少了个采花猎艳之徒,二是自己身边则多了个消烦解闷之人,心中
拿定主意,点头说道:「也好,府中正好缺个马夫。不过,你须得改换名姓,从
今儿起,你便唤做焦大罢。」说完,二人相视一笑,又依偎半日,方穿戴衣物,
同回郭府。

  列位看官若问这二人回到郭府又将惹出何等艳事,此是后话,且容下回再表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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