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妻与乞丐】(161-180)作者:烟火寻常 第161章 “起来吧。”我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灵力将土根托起,“我等之间,不必行此大礼,更不必如此客套。此番能成功,你二人功不可没。”
土根站起身,依旧微微躬着身子,脸上带着憨厚而兴奋的笑容:“能为主人效力,是土根的福分!”
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雪薇,神色认真起来:“雪薇,你修为也已至金丹圆满,距离元婴仅一步之遥。我所经历的天劫威力,远超预计,元婴之难,可见一斑。接下来,当全力为你筹备渡劫之事了。所需丹药、法宝、灵地,皆需早早准备。”
雪薇闻言,轻轻颔首,眼中闪烁着对更高境界的向往,但同时也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那是对天威的敬畏,或许……还有对某些必经过程的难以启齿?
她朱唇微启,轻声道:“嗯,全凭夫君安排。”
我顿了顿,目光掠过他们,望向遥远的天际,那里是故地方向。
沉吟片刻,我继续道:“此外,我等在此界已初步立足。元婴修为,在这天衍宗内,也算有了些许话语权,足以庇护亲近之人。我想,是时候将晚晴接过来了。她修为不高,独自留在那纷扰不断的故地,我始终心中难安,牵挂不已。”
土根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主动上前一步,躬身请缨,语气热切而坚定:“主人!此事交由我去办吧!土根熟悉路途,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将二夫人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接到主人身边!”
我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忠诚与急切,点了点头。
突破元婴之后,我的神识再生变化,相较于金丹期时更加强大和灵动,已能勉强再分出一缕极其微弱的神魂本源,附着于他人身上。
这缕分神虽然对于远处的情况监察的不是那么清晰,但是对于近处的人和事都能看清。
此举,并非出于对土根的不信任——他屡次舍身,此次更是主动请缨,忠心可鉴——实在是修仙界路途险恶,晚晴修为低微,我实在放心不下,需得多一重保障。
“好,那便由你去。此行山高水长,跨域越界,险阻重重,务必谨慎小心,一切以安全为上。”我沉声吩咐道,同时悄然运转神识,一丝无形无质、微弱至极的神魂之力自眉心缓缓溢出,如同最纤细的蛛丝,无声无息地缠绕而上,轻轻附着在土根的衣襟内侧,完美地隐匿其气息,与他自身的生命波动几乎融为一体。
土根毫无所觉,脸上只有肩负重任的严肃与激动,再次躬身抱拳,声音铿锵:“主人放心!土根定不辱命!必早日迎回二夫人!”
他转过身,步履坚定地向着下山之路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缭绕的云雾之中。
我站在原地,神识之中那缕微弱的联系,如同放飞的风筝那根看不见的线,遥遥指向他离去的方向,一丝若有若无的方位感与生机感应浮现在心间。
心中默默祈愿,但愿此行一切顺利,莫要节外生枝,能早日与晚晴团聚。这乱世修仙路,能有多一位故亲相伴,亦是难得慰藉。
雪薇安静地站在我身旁,微风拂起她如墨的青丝,侧脸线条依旧清丽绝伦,宛如玉雕。
她望着土根离去的方向,眼神有些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她轻声道:“夫君刚刚突破,元婴初成,境界尚需稳固。我为你护法。”
我收回目光,看向她,点了点头。
新的境界,带来的是全新的力量与视角,却也伴随着更深的迷雾与更复杂的纠葛。
前路似乎越发开阔,仙途可期。
我深吸一口浓郁至极的天地灵气,感受着丹田内元婴吞吐元力的玄妙感觉,盘膝坐下。
当务之急,是彻底稳固这来之不易的元婴境界。 第162章 土根离去已有三日,我那缕附着在他衣襟上的分神,如同牵着一只远行纸鸢的细线,虽微弱却始终未断,隐隐传来的方位感显示他正朝着故地方向稳步前行,气息平稳,暂无波折。
这让我心中稍安,总算有一件牵挂之事暂时无忧。
将更多心神收回,专注于眼前宗门事务与雪薇的元婴筹备。
洞府内灵气氤氲,刚刚突破的元婴还需时时温养,使之与肉身、神识更为契合,举手投足间引动的天地灵力也需细细体悟,方能如臂使指。
我这新晋元婴的名头,显然比想象中更引人注目。
方才出关稳固境界不过数日,洞府外的访客便已络绎不绝,送来的拜帖堆积了小小一摞。
这一日,晴空万里,山岚缭绕,竟是三波人马似有默契般,几乎同时抵达我洞府之外,显然宗门内不同派系都已闻风而动,且彼此之间暗流涌动。
最先抵达的是一位身着赤焰云纹长老袍的老者,身形微胖,面容红润如婴孩,未语先笑,声音洪亮透着热络。
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凝实的金丹弟子,手捧礼盒。
老者远远便拱手笑道:“老夫火云峰祝融炎,忝居宗门炼器堂长老。闻听楚师弟一举破关,凝结元婴,实乃我天衍宗一大盛事,可喜可贺!老夫特来叨扰,聊表心意!”
我将其迎入洞府客厅,分宾主落座。
祝融炎笑声不断,言语间对我能在秘境中有所斩获并如此快速突破赞不绝口,极尽溢美之词。
“楚师弟天纵奇才,未来不可限量!我火云峰别无所长,唯炼器一道略有心得。师弟日后若需炼制、修复或是蕴养什么法宝,尽管开口!我火云峰上下定当鼎力相助,材料、人手,绝不吝啬!师弟若有闲暇,也欢迎常来火云峰坐坐,观摩炼器,交流心得,老夫必亲自作陪!”他示意弟子奉上礼单,上面罗列着数种市面上罕见的珍稀炼器材料,如“星辰铁”、“熔火精金”,还有一瓶丹纹密布、灵气逼人的“凝元丹”,对稳固元婴境界颇有裨益。
我含笑接过,神识微扫礼单,便知价值不菲。
这祝融炎长老,看似豪爽热情,实则精明老辣,应是代表宗门内炼器一脉以及其背后的某位实权人物前来示好投资。
我如今突破元婴,且年纪极轻,无论当前战力还是未来潜力,都值得他们下此重注,提前结下善缘。
还未等我与祝长老深入交谈,洞府外禁制再次被触动。
第二波人已至。
来者两人,一男一女。
男子约莫中年模样,面容冷峻如刀削,双眸开阖间精光四射,身着执法堂特有的玄黑劲装,腰间悬挂一枚森严令牌,气息凌厉逼人,竟是元婴中期修为。
他沉声道:“执法堂长老,厉绝锋,特来恭贺楚师弟进阶之喜。”话语简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不是来贺喜,而是来下达命令。
与他同来的女子则是一袭水蓝渐变长裙,容貌秀丽温婉,气质如水般柔和,是丹霞峰的长老苏芷柔,元婴初期修为。
她微微欠身,声音柔和悦耳:“妾身苏芷柔,代表丹霞峰恭喜楚师弟大道精进。”
厉绝锋目光如电,扫过我,直接切入主题:“楚高义,你既入元婴,便已是宗门核心高层,不可或缺的战力。宗门规矩,新晋元婴需明确职司,承担重任。如今执法堂正值用人之际,内外事务繁杂,亟需强援。以你之能,若愿加入执法堂,可即刻任副统领之职,掌管一队精锐执法弟子,监察宗规执行,巡视辖境,缉拿叛徒邪修,权柄不小,亦能磨砺斗法之能。”他话语冰冷直接,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审视与不容拒绝的招揽之意,仿佛我加入执法堂是天经地义之事。
苏芷柔则语气如春风化雨,接口道:“楚师弟勿怪厉长老心直口快,执法堂事务确系繁重。妾身代表丹霞峰而来,亦是诚心道贺。听闻师弟道侣凌雪薇师妹天资卓绝,与我丹霞峰一脉相承的《水云诀》颇为契合,近日亦将冲击元婴关口。我丹霞峰于炼丹一道薄有微名,愿为师弟及凌师妹日后修行,提供充足的丹药支持。师弟若对丹道有兴趣,丹霞峰的丹炉也随时为师弟敞开,几位大师兄师姐皆可交流切磋。”她亦奉上礼物,是两瓶极品“碧云丹”,丹药圆润,隐有云纹,药力精纯,对金丹修士提升修为、夯实根基大有裨益,显然是投我所好,特意为雪薇准备。
我心中了然,这执法堂与丹霞峰,怕是代表了宗门内另一股强大的势力,与祝融炎代表的炼器堂并非一路,甚至可能彼此间存在竞争。
厉绝锋看重我的实战能力,欲招揽我增强其派系实力,态度强硬;苏芷柔则更显细腻婉约,从雪薇的功法渊源和丹药需求处着手,既送人情也示利益,手段更为高明。
正当我沉吟思索,如何措辞回应这两方截然不同的招揽时,洞府外第三波气息悄然降临。
来者仅一人,是一位看起来颇为年轻的青衣修士,面容普通,气息却深敛如古井寒潭,竟让我一时难以准确判断其深浅,只觉得如雾里看花,至少是元婴后期,甚至可能是大圆满境界!
他并未通报姓名与具体职务,只是步履从容地走入客厅,对着厅内众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微笑着递上一枚质地温润、灵光内蕴的玉简。
“楚师弟,恭喜登临元婴大道。此乃掌门师兄的一点心意,玉简之内,是宗门藏经阁第七层的通行令牌一枚,凭此可阅览其内收藏的大部分功法秘术、前辈心得。另有三万宗门贡献点,已计入师弟身份令牌。掌门师兄嘱我传话,师弟初入元婴,当前重中之重乃是稳固境界、熟悉力量、博览群书,拓宽道途见识。职司之事,不必急于一时,待师弟境界稳固,自有安排。藏经阁七层所藏,或能对师弟未来之路有所启迪。”他话语平和淡然,却自带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仿佛只是来传递一个简单的消息,但内容却重若千钧。 第163章 掌门一系!
我心中凛然。
藏经阁第七层!
那可是存放着天衍宗立派之本、无数核心传承与高深秘术的禁地,非对宗门有巨大贡献者或得掌门特许不得入内!
三万贡献点更是一笔巨款,足以兑换数件珍稀法宝或是海量修炼资源。
这份礼,看似轻描淡写,没有具体职务许诺,实则分量最重,姿态也最高。
这不是简单的拉拢,而是居高临下的施恩与肯定,暗示我无需急于投入任何派系,自有掌门一系作为后盾与靠山,资源不会短缺,前途一片光明。
洞府客厅内的气氛,因这青衣修士的到来和他的话语,瞬间变得微妙而安静。
祝融炎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微微闪烁,端起灵茶抿了一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厉绝锋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阴沉了几分,目光在我和那青衣修士之间扫视。
苏芷柔则依旧保持着温婉的笑容,仿佛早已料到此事,并无太多意外之色。
沉默了片刻,厉绝锋忽然冷哼一声,打破了寂静,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楚师弟修为精进神速,听闻在金丹期时便有越阶挑战之能,曾力敌金丹后期而不败。如今晋升元婴,脱胎换骨,想必神通法力更为了得,远非寻常同阶可比。”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又扫了一眼身旁一直沉默站立、周身隐有雷光缭绕的一名魁梧壮汉,“恰好,我执法堂的雷震师弟亦是元婴初期修为,素来喜好与人切磋,印证所学,磨砺战技。他修炼的《五雷正法》刚猛无俦,在宗内元婴初期中也算一把好手。不若趁今日诸位同门都在此,便在这洞府外的演武场,让雷师弟与楚师弟切磋一番,点到即止,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看看楚师弟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拥有傲视同阶的越级战力?”
他话音落下,那名为雷震的壮汉立刻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久闻楚师兄大名,雷某不才,恳请师兄指点几招!”他目光灼灼,战意高昂,周身雷弧噼啪作响,气势不断攀升,显然是个好战分子,且对自己的实力极有信心。
我心中雪亮,这是眼见直接拉拢不成,掌门一系又抛出如此重饵,厉绝锋便想借切磋之名,行掂量之实。
若我能胜,自然更能体现我的价值,或许能让他们重新评估招揽我的筹码;若我表现平平或只是勉强战平,他们或许便会改变策略,甚至可能暗中打压我的势头,免得我投入掌门系后壮大对方力量。
那雷震气息沉凝厚重,雷灵根资质出众,修炼的雷法更是以攻击力强横着称,在元婴初期中绝对属于顶尖好手,绝非易与之辈。
祝融炎打了个哈哈,看似打圆场道:“厉长老,楚师弟毕竟刚刚突破,元婴初成,境界法力都需时间打磨稳固,此时便与人动手切磋,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万一有所闪失,伤了根基,岂非得不偿失?”但他眼神闪烁,显然也想看看我的成色。
那掌门一系的青衣修士则依旧淡然,微微一笑,并未出言阻止,只是轻轻品茶,仿佛置身事外,但我知道,他同样在观察,想亲眼见证掌门师兄看重的人,究竟有多少斤两。
我深吸一口气,心知此战已不可避免。
正好,我也需一场实战来熟悉元婴期的力量运用,同时也可借此机会立威,免得日后什么人都敢来试探,也能向掌门一系展示我的价值。
我看向厉绝锋和战意熊熊的雷震,面色平静无波,开口道:“既然厉长老有此雅兴,雷师兄也愿意赐教,楚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切磋印证,点到即止,还请雷师兄手下留情。”
众人移步至洞府外专供弟子演练术法的宽阔场地。
雷震早已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周身雷光轰然爆发,刺目的银白色电芒将他包裹,宛如雷神降世!
他右脚猛地一踏地面,身形如一道离弦之箭暴射而出,右拳紧握,无尽的雷霆之力汇聚其上,化作一颗狰狞咆哮的雷兽头颅,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直轰我的面门!
速度快得惊人,威势更是骇人,显然一出手便是《五雷正法》中的杀招,毫无保留!
场边观战的祝融炎、苏芷柔等人神色都略显凝重,显然认为雷震这一击威力极大。厉绝锋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然而,在我远超同阶的强大神识感知下,雷震这迅猛绝伦的一击,其灵力运行轨迹、力量爆发节点、乃至后续变化,都清晰无比。
我并未选择硬撼其锋芒,而是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间不容发地侧身避过那最狂暴的雷霆拳锋核心,同时右手并指如剑,体内至尊功法运转,精纯无比的元婴灵力奔涌而出,凝聚于指尖,化作一道凝练至极、锋锐无匹的淡金色剑芒,并非攻其拳势最强处,而是精准无比地点向其雷法运转中一个微不可察的衔接薄弱点!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布帛撕裂的声响响起。
那看似威猛无俦、足以轰碎小山的雷兽拳芒,竟被我这看似轻描淡写、后发先至的一记剑指轻易从中剖开!
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失去控制,向两侧溃散、湮灭,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
雷震脸色骤然一变,显然没料到我的眼力如此毒辣,应对如此精准巧妙,更惊骇于我灵力的凝练程度远超他的预料,竟能如此轻易撕裂他的雷法!
他战斗经验亦是丰富,变招极快,双掌猛然一合,更为磅礴的雷霆之力疯狂汇聚,一道水桶粗细、凝实无比的炽白色雷矛瞬间成型,矛尖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欲要再次向我轰击! 第164章 “来得好!”我心中暗喝一声,并未再取巧。
方才一击只是试探,此刻才真正开始运转元婴之力!
我身形不退反进,体内那寸许高的元婴睁开双眼,小手掐诀,澎湃浩瀚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般涌向四肢百骸。
我同样一拳挥出,没有花哨的光芒,只有一股沉重、古朴、碾压一切的磅礴拳意!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压爆,发出沉闷的音爆声!
“轰隆!!!”
淡金色的拳劲与炽白色的雷矛悍然对撞!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场中爆发,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若非演武场有阵法守护,恐怕方圆百丈都要被夷为平地!
光芒刺目,让人无法直视。
蹬蹬蹬!
雷震身形剧震,不受控制地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罡石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握拳的手臂微微颤抖,脸上惊骇之色更浓。
他全力凝聚的雷矛,竟被我一拳正面轰散!
而我,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稳稳站定,气息悠长,仿佛刚才那惊天碰撞并未消耗多少力气。高下立判!
“楚师弟果然厉害!再接我最后一招!”雷震显然被打出了真火,亦或是得到厉绝锋的某种暗示,他不顾气血翻腾,狂吼一声,双手急速掐诀,周身雷光不再是银白,而是泛起一丝诡异的紫色!
一股更加危险、更加狂暴的气息弥漫开来,他头顶上方,乌云汇聚,电蛇乱舞,竟似要引动小范围的天象变化!
“紫霄神雷?!”苏芷柔忍不住低呼一声,显然认出了这招,这是《五雷正法》中极难练成的杀招,威力极大,但反噬也不小。
厉绝锋目光闪烁,并未出声制止。
我眼神微凝,这招确实有点意思,引动了一丝天雷真意,威力已接近元婴中期修士的随手一击了。
但我依旧不惧,甚至想看看自身极限。
我并未抢先出手打断,而是静静等待他蓄力完成。
片刻间,雷震蓄力完毕,一道仅有手臂粗细,却深邃如同紫晶、内蕴无数毁灭符文的雷霆,如同天罚之鞭,撕裂乌云,带着审判万物、湮灭一切的可怖气息,朝着我当头劈落!
速度之快,远超之前!
这一次,我选择了硬接!
我也想试试,我这经过天劫淬炼的元婴之体与至尊功法,究竟强到何种地步!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元婴光芒大放,双手虚抱于胸前,磅礴的灵力汹涌而出,在身前瞬间凝聚成一面厚重无比、古朴异常的暗金色盾牌虚影,盾面上符文流转,似有龙龟之形隐现!
“御!”
我低喝一声,暗金盾牌凝实,悍然迎上那道紫霄神雷!
“咚!!!!”
仿佛巨锤撞击神钟!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紫雷炸裂,化作无数细碎的电蛇疯狂撕咬冲击着暗金盾牌。
盾牌剧烈震荡,金光闪烁,表面甚至出现细微裂纹,但终究顽强地抵挡住了这狂暴的一击!
残余的雷电之力透过盾牌传来,让我手臂微微发麻,气血一阵翻涌,但仅此而已!
“什么?!竟能硬接紫霄神雷而毫发无损?!”雷震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挫败。他这压箱底的绝招,竟连让我受伤都做不到!
就是现在!
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心神震动之际,我的反击到了!
神识早已锁定他因施展绝招而露出的微小破绽,我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他身侧,手掌轻飘飘地按在他的丹田气海之处。
并未真正发力击实,只是精纯的灵力一吐即收,形成一个微小的震荡。
雷震浑身猛地一僵,如遭雷击(这次是真的被“击”了),凝聚的雷光瞬间溃散,头顶乌云消散,整个人闷哼一声,脸色一白,踉踉跄跄地倒退出十几步,方才勉强站稳,已然是气喘吁吁,灵力紊乱,显然已无再战之力。
他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复杂,有震惊,有骇然,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他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彻底,从头到尾都被压制,甚至连对方真正的底牌都未能逼出!
全场一片死寂。
祝融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了,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上一丝忌惮。
苏芷柔掩着小嘴,美眸圆睁,充满了不可思议。
那掌门一系的青衣修士,一直淡然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赞赏,微微颔首。
厉绝锋的脸色最为难看,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我,又看了看一脸颓然、气息不稳的雷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楚师弟……果然……名不虚传!战力惊世,厉某……佩服!”他不再提任何招揽之事,甚至连场面话都懒得再说,对着那青衣修士和我拱了拱手,便带着失魂落魄的雷震,灰溜溜地转身离去,背影显得异常萧索难看。
我这近乎碾压般的实力,彻底击碎了他的心思,让他明白我绝非他们执法堂可以随意拿捏或招揽的对象,甚至未来可能需要忌惮的存在。 第165章 苏芷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柔声笑道:“楚师弟神通惊人,真是让妾身大开眼界,自愧弗如。日后若有闲暇,定要常来丹霞峰坐坐,我等姐妹必扫榻相迎,切磋丹道,交流心得。”她也留下礼物,深深看了我一眼,翩然离去。
祝融炎这才仿佛回过神来,哈哈干笑两声,重新堆起热情的笑容:“楚师弟真乃神人也!老夫今日算是服了!日后师弟但有所需,火云峰绝无二话!定要常来走动!”他又强调了一遍炼器堂的友谊,这才告辞离开,只是脚步似乎比来时匆忙了些。
最后,那青衣修士走上前,将那份沉甸甸的玉简正式交到我手中,微笑道:“楚师弟果然未曾辜负掌门师兄的期望。甚好。安心修炼,藏经阁随时可去。宗门,不会亏待任何一位真正的天才。”说完,身形微微一晃,便如青烟般消散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经此一战,我在宗门内的地位算是彻底确立,再无任何人敢因我新晋元婴而有所轻视。
随后几日,又陆续有不少元婴同门或他们的真传弟子送来贺礼,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之意。
我一一收下,其中不乏一些珍稀的四阶、五阶灵材、成品丹药和数量可观的灵石,正好极大地充实了我的库藏,为雪薇的元婴劫做了更充足的准备。
我清点收获,发现祝融炎送的礼单中,那件名为“玄龟灵盾”的顶级防御法宝果然在其中。
此盾巴掌大小,通体黝黑,刻有玄奥的龟甲纹路,注入灵力后能化为一面巨大的实质盾牌,防御力极强,足以抵挡元婴中期修士的连续攻击,应对天劫中的前面十多道雷劫应当绰绰有余,是不可多得的护身至宝。
这老狐狸,投资起来倒是真舍得下血本。
如此一来,加上我之前为雪薇准备的极品化婴丹以及其他辅助丹药,她的渡劫之物已算相当齐全。
但不知为何,我心中总觉还欠缺一丝稳妥。
或许是亲身经历过元婴天劫那恐怖的最后几道雷劫与诡异的心魔劫,我深知其凶险。
雪薇所修功法虽也玄妙,但并非我这种专修神识、对心魔有特殊抗性的至尊功法。
那心魔劫无形无相,直指本心最脆弱之处,防不胜防。
我决定,必须再为她寻一件能护持心神、稳固魂魄、专门抵御心魔的异宝。
与雪薇说明后,她虽觉准备已颇为充分,但见我如此坚持,眼中满是感动与柔情,便安心留在洞府内,继续闭关巩固金丹圆满的修为,将精气神调整至最巅峰的圆满状态,静待我的归来。
我则孤身一人,悄然离开了天衍宗山门。
凭借如今强大无比的神识,我轻易避开了宗门周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与窥探,将自身气息收敛至元婴初期水准,径直前往数千里之外、位于一片巨大山脉坊市——“万山坊”。
此坊市规模宏大,远超之前去过的百宝阁,由附近几个大宗门联合维持,鱼龙混杂,宝物层出不穷,但风险也与之俱增。
在万山坊最大的店铺“奇珍阁”顶楼,我经历了数轮激烈的讨价还价,几乎耗尽了身上大半的灵石积蓄,又忍痛搭上了两件得自秘境、堪称精品的炼器材料——一块“虚空晶石”和一截“养魂木”,才终于从那位元婴后期的掌柜手中,换得一件名为“清心镇魂玉”的古朴玉佩。
此玉触手温凉,色泽青碧,内蕴无数细密如星辰的天然纹路,散发出一种宁静悠远、安神定魄的奇异波动。
据那掌柜所言,此玉乃上古流传之物,佩戴于身,能时刻温养神魂,清明灵台,对抵御外魔入侵、平复心魔躁动有极佳奇效,正是雪薇渡心魔劫时所需的至宝。
怀揣着重宝,我心中稍定,离开了奇珍阁。
然而,刚飞出坊市护阵范围不足百里,深入一片荒芜险峻的山峦之地时,三道强横且毫不掩饰杀意的气息便如同等待已久的毒蛇,骤然从下方密林中暴起,呈品字形将我围在中间。
来者不善,两名元婴初期,一名金丹大圆满,皆面带狞笑与贪婪,眼神凶狠,显然是在奇珍阁外便盯上了我这只“肥羊”,在此地早已设下埋伏,屏蔽了周边气息。
“嘿嘿,小子!识相点,把在奇珍阁换来的宝贝,还有身上的储物戒指乖乖交出来!爷几个心情好,或许还能发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为首那名面容阴鸷、手持一柄缭绕着黑气的鬼头刀的元婴初期修士,舔了舔嘴唇,狞笑着说道,目光死死盯在我腰间。
我神识早已如水银泻地般将三人彻底笼罩探查清楚。
不过是三个凭借邪门丹药或掠夺资源勉强堆砌上来、根基虚浮、气息斑驳不纯的劫修,看似凶悍,实则外强中干,法术法宝也多是阴邪路数,缺乏正道玄功的凝练与浩然。
若是寻常元婴初期修士,哪怕是宗门弟子,面对这三名穷凶极恶、配合默契的劫修围攻,恐怕真会凶多吉少。
但于我而言,不过是三只自寻死路的土鸡瓦狗,正好拿来试剑,熟悉元婴期的杀戮手段。
我懒得与他们多费唇舌,更不想暴露太多实力引来更大麻烦,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话音未落,我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原地!
下一刻,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名修为最低、正欲施展某种阴毒咒法的金丹大圆满修士面前。
在他惊骇欲绝、瞳孔骤缩的目光中,我并指如剑,指尖淡金色剑芒一闪而逝,快得超乎他的反应,轻易洞穿了他仓促撑起的护身灵光,精准无比地点在他的眉心之上! 第166章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水袋。
剑芒蕴含的恐怖剑气瞬间涌入其颅内,剿灭其神魂,震碎其丹田金丹!
他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未散去,眼神便已彻底黯淡,身体软软地向下栽落。
秒杀!
与此同时,我左手看似随意地向后一挥袖袍,一股磅礴巨力如同无形山岳般轰然撞向左侧那名挥舞着一面血色幡旗、试图放出污秽血煞之气的元婴初期修士。
“嘭!”
一声闷响,那修士惨叫一声,连人带幡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向下方山壁!
护体灵光瞬间破碎,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整个人深深嵌入岩壁之中,鲜血狂喷,眼看是不活了。
其元婴惊慌失措地刚从头顶遁出,欲要逃窜,被我隔空一指点出,一道细微却凌厉无比的剑气穿梭虚空,瞬间将其绞杀成最精纯的灵气消散。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同伴瞬间惨死!
最后那名手持鬼头刀的阴鸷修士吓得亡魂皆冒,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怪叫一声,周身黑气爆涌,竟是不顾一切地燃烧精血,化作一道乌光,转身便向远处疯狂遁逃,速度飙升到极致!
“现在想走?晚了。”我冷哼一声,神识早已将其牢牢锁定。并未施展什么花哨术法,只是遥遥对着他遁逃的方向,简简单单一拳隔空轰出!
拳劲脱手,并未引起多大动静,却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穿越百丈虚空,精准地轰击在那阴鸷修士的后心之上!
“噗——!”
他狂奔的身影猛地一僵,护身魔气如同纸糊般被撕裂,胸腔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心脏连同丹田内的元婴被这隔山打牛般的恐怖拳劲瞬间震碎!
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眼中充满极致恐惧与不甘,身形一顿,随即如同断线风筝般从空中栽落,气息全无。
短短两三息间,三名在附近地域凶名赫赫、令低阶修士闻风丧胆的元婴劫修,便已尽数伏诛,形神俱灭!
我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抬手虚抓,将三人的储物袋和那柄鬼头刀、血色幡旗摄入手中。
神识扫过储物袋,里面除了数量不少的灵石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丹药外,并无太多惊喜。
倒是那阴鸷修士的储物袋中,除了鬼头刀,还有一面巴掌大小、触手阴冷的黑色小幡旗引起了我的注意。
幡面以不知名黑色丝线绣着无数扭曲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一种微弱却直透神魂的阴冷波动。
“荡魂幡?”我略一探查炼化,便知此物竟是一件颇为偏门阴邪的魔道法宝,能摇动发出扰人神魂的魔音,制造幻象,引人堕入心魔幻境,歹毒异常。
但万物皆有两面,若以特殊手法反向催动,或许也能起到一些镇压己身杂念、隔绝外魔干扰的微弱作用,虽远不如“清心镇魂玉”正道堂皇,但用在关键时刻,或能与玉佩相辅相成,更能确保雪薇渡那心魔劫时万无一失。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打扫完战场,抹去一切痕迹,我化作一道遁光,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返回天衍宗。
回到洞府,我将“清心镇魂玉”郑重地交给雪薇,详细告知其温养与催动法诀,并将那面“荡魂幡”的邪异之处与可能的反向运用技巧也一并说明,嘱咐她务必谨慎使用,以“清心镇魂玉”为主。
同时,也将那面顶级的“玄龟灵盾”交予她炼化熟悉。
至此,雪薇的元婴天劫,准备工作可谓臻至完美:顶级的化婴丹确保元婴凝聚顺利;两件强大的渡劫防御法宝(“玄龟灵盾”和那件稍差些的贺礼法宝)足以应对雷劫之威;一件专门针对心魔劫的顶级异宝“清心镇魂玉”,加上一件或许能起到奇效的“荡魂幡”,双重保险应对心魔;再加上她自身金丹圆满的深厚根基以及我这位战力堪比元婴中期的道侣亲自护法……成功率已高达九成以上!
雪薇看着我为她奔波寻来的诸多珍贵无比的宝物,尤其是那枚触手温凉、光晕内敛的“清心镇魂玉”,美眸之中水光涟涟,充满了无尽的感动与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她轻轻靠入我怀中,玉臂环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胸前,低声道:“夫君……谢谢你。为我如此劳心劳力,冒险奔波……我……”她声音哽咽,竟有些说不下去,只是将我抱得更紧。 第167章 我揽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肩背,感受着怀中玉人的温软与微微颤抖,心中亦是充满暖意与期待,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傻瓜,你我夫妻一体,同心同命,何须言谢?我的便是你的。安心渡劫,凝神静气,我就在一旁为你护法,定保你万无一失。”
雪薇仰起绝美的脸庞,眼中泪光犹在,却已化为无比的坚定与自信,用力点头:“嗯!夫君放心,我定会成功!绝不会辜负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待我成就元婴,便能永远伴你左右,共探大道!”
又过了十余日,待雪薇将精气神调整至最圆满巅峰,法宝也初步炼化完毕,我们便向宗门申请,再次开启了那处专供元婴渡劫的灵地——九转聚灵谷。
这一日,谷内灵气再次被引动,汹涌澎湃。
雪薇一袭白衣,立于阵眼之中,面容肃穆,美眸紧闭,全力运转功法,沟通天地。
天空之中,乌云再次汇聚,翻滚奔腾,雷光隐现,毁灭性的天威弥漫开来。
劫云不断扩张,最终稳定在方圆九里范围!
虽然比我当初的十里略逊一筹,但九乃数之极,亦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之兆,引得宗门内再次轰动,无数神识从各处洞府探出,关注着此地。
许多金丹弟子更是远远观望,面露羡慕与敬畏。
“轰咔!”
第一道天雷悍然劈落!
雪薇并未第一时间动用法宝,而是娇叱一声,双手掐诀,周身涌起湛蓝色的水光,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幕漩涡,主动迎向天雷!
她竟是想凭借自身修为,先硬抗几道天雷,进一步淬炼灵力与肉身!
雷霆与水幕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水幕剧烈震荡,无数电蛇窜动,终究将其威力抵消大半。
雪薇身形微微一晃,脸色略白,但眼神越发闪亮。
第二道、第三道……她接连凭借精妙的《水云诀》神通与强横的修为,硬生生扛过了前五道天雷!虽然消耗不小,但气息反而愈发凝练。
第六道天雷开始,威力明显提升。
雪薇祭出了那件品质稍差的贺礼法宝——一面青铜古镜。
古镜悬于头顶,洒下道道青辉,护住其身。
第六、第七道天雷被古镜稳稳挡下。 第168章 第八道天雷,颜色转为赤红,带着灼热高温。古镜悲鸣一声,镜面出现裂纹,灵光黯淡大半,但还是勉强扛住了。
第九道、第十道,雪薇继续以古镜配合自身术法抵挡,古镜裂纹越来越多。
第十一道天雷落下,宛若一条咆哮的赤焰蛟龙!
那面青铜古镜终于支撑不住,“嘭”的一声巨响,彻底炸裂开来,化为无数碎片四溅!
法宝被毁!
雪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依旧坚定。
她毫不犹豫,立刻祭出了顶级的“玄龟灵盾”!
黝黑的盾牌瞬间变大,化为一面厚重坚实的巨盾,将她牢牢护在后面。
第十二道、第十三道……直至第十八道天雷!
一道道威力越来越恐怖的天雷,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击在“玄龟灵盾”之上!
盾身剧烈震颤,表面玄奥的龟甲纹路疯狂闪烁,化解着恐怖的雷霆之力。
直到第十七道天雷过后,灵盾光芒也黯淡了许多,但依旧稳固!
最后第十八道天雷,汇聚了所有残余劫云之力,化作一道灰蒙蒙的混沌雷霆,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般劈落!
“玄龟灵盾”爆发出最后的光芒,硬生生扛住了这绝杀一击!
盾身嗡鸣剧震,灵光彻底黯淡下去,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受损不轻,但终究是完美地完成了使命!
雷劫,渡过!
天空劫云散去,洒下无尽祥和的天地灵气滋养雪薇受损的肉身与刚刚开始凝聚的元婴。
紧接着,心魔劫至!
雪薇眉头微蹙,脸上现出些许挣扎痛苦之色,周身气息微微波动。
她胸前佩戴的“清心镇魂玉”立刻散发出柔和清澈的青碧光晕,如同温暖的手抚平她躁动的心神。
她腰间悬挂的“荡魂幡”也被她以特殊法门反向催动,散发出一圈极淡的黑色波纹,并非扰敌,而是形成一个微弱的屏障,隔绝着外界可能存在的无形心魔干扰。
前后不过十数息时间,雪薇紧蹙的眉头便缓缓舒展,脸上恢复平静安详,气息也彻底稳定下来。心魔劫,有惊无险,渡过!
天地灵气疯狂涌入她体内,丹田之中,一个与雪薇面容一般无二、缩小版的精致元婴缓缓凝聚成形,盘膝而坐,宝相庄严,吞吐着浩瀚元气。
一个月后,雪薇彻底巩固了元婴初期的修为,出关之时,周身灵压浩瀚,肌肤莹白如玉,流光溢彩,气质更添几分出尘与高贵,真正有了元婴仙子的风范与威仪。
她出关第一件事,便是寻到我,眼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喜悦、激动与深深的感激,若非在场还有几位前来道贺的宗门执事,只怕要立刻投入我怀中。
我们二人联袂而出,准备去宗门事务殿更新身份令牌信息。
刚走出洞府区域,迎面便遇上了那位当初接待我们入门、负责新弟子事宜的王执事。
他依旧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数年未见,似乎毫无寸进,脸上甚至添了几分风霜之色。
当他清晰地感受到我和雪薇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汪洋般深不可测的元婴期灵压时,整个人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茫然以及……深入骨髓的惶恐与卑微。
“楚…楚师叔……凌…凌师叔……”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腰身不由自主地深深弯了下去,几乎成了九十度,头颅低垂,姿态谦卑恭顺到了极点,“恭…恭喜两位师叔,功成元婴,大道延绵!寿享千载!晚辈……晚辈有眼无珠,昔日若有任何怠慢不周之处,还望两位师叔大人大量,万万恕罪!恕罪!”他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微微发抖。
修仙界等级森严,达者为先。
元婴与金丹,乃是生命层次的巨大鸿沟。
昔日他还能以执事身份与我们平等交谈,甚至略带优越,如今却必须以下位者、晚辈自居,口称师叔,毕恭毕敬,生怕有一丝一毫的不敬引来不满。
我和雪薇相视一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感慨。
我温和开口道:“王执事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昔日我夫妇二人初入宗门,还多亏你耐心指引办理诸多事宜,何来怠慢之说。各人缘法不同,机缘未至罢了,勤加修炼,稳固根基,自有精进之日。”话虽如此,我们却坦然受了他的大礼,这是修仙界的规矩,亦是实力带来的必然差别,过分的谦逊反而显得虚伪。
王执事闻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声称是,态度却愈发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小心翼翼地在侧前方引路,腰身始终微微躬着。
一路行去,遇到不少宗门弟子和低级执事。
他们感受到我俩身上那自然散发、令人心悸臣服的元婴威压,无不纷纷色变,慌忙退避至道路两侧,垂下头颅,躬身行礼,目光偷偷抬起时,充满了敬畏、羡慕、崇拜以及浓浓的好奇与不可思议。
我心念微动,主动将神识铺展开来,如今我能清晰感知方圆一千五百丈(约1。5公里)范围内的一切风吹草动,细致入微。
此刻,无数道细微的、充满了震惊与羡慕的神识波动和低语,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入我的感知中。
“快看!是楚师叔祖和凌师叔祖!他们……他们竟然真的双双突破元婴了!”
“嘶……这才入门多少年?这速度……闻所未闻!我记得他们刚来时还是金丹修士吧?”
“元婴啊!千年寿元!真正的宗门高层,老祖级人物!我等金丹遥不可及,恐怕终生无望……”
“凌师叔祖本就风华绝代,如今成就元婴,仙姿玉骨,气质更胜往昔,真乃我辈女修之楷模……”
“楚师叔祖更是恐怖,听闻刚突破时就轻松击败了执法堂的雷震师叔祖,战力深不可测……”
“道侣双双元婴,伉俪情深,共攀大道,这在我天衍宗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佳话了!真是令人羡慕啊!”
“不知我何时才能有如此机缘……”
这些窃窃私语,或直接低语,或神识交流,尽数被我捕捉。
雪薇的神识范围约五百丈,需主动扫视才能清晰感知,此刻她似乎也听到了一些,绝美的脸庞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嘴角勾起一抹动人而满足的弧度,下意识地更靠近了我一些,纤手轻轻挽住了我的手臂。
我们坦然承受着这一切目光与议论,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唯有道途精进的欣喜与相互扶持的暖意流淌。
千年寿元已在眼前,仙路漫漫,前途似乎一片光明。 第169章 我缓缓睁开双眼,体内元婴初成的灵力如潮水般流转不息。
这一个月来的闭关修炼,让我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愈发敏锐。
洞府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土根带着二夫人他们到了。
神识微动,我能清晰地“看”到土根恭敬地站在洞府外,身后跟着二夫人晚晴和几个忠仆。
晚晴的脸上带着期盼与忐忑,这些年她在楚家庄独自守候,想必受了不少苦。
我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作为她的夫君,我却让她独自等待这么久。
让我欣慰的是,晚晴的修为虽然还停留在绝顶下品——想必是因为楚家庄那处的灵气稀薄,难以突破——但她的气息沉稳,根基扎实,可见这些年来从未懈怠修炼。
土根这一路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虽然他现在已是金丹中期的修士,在修真界也算得上一方高手,但对我们夫妇始终保持着应有的礼数。
这一路上他尽心尽力地护卫,没有因为修为提升而有丝毫怠慢。
我暗自点头,这个当初在破庙救下的乞丐,确实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晚晴。”我推开洞府石门,声音中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晚晴抬起头,眼中瞬间盈满泪水。
她快步上前,扑进我的怀里。
“夫君,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她的声音哽咽着,这些年的思念与等待在这一刻尽数宣泄出来。
我轻抚她的秀发,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躯。
晚晴的修炼天赋本就不错,只是缺少机缘和资源。
我心中暗忖,如今在这灵气浓郁的天衍宗,又有我亲自指导,她定能快速突破,踏上修仙之路。
雪薇也从修炼中醒来,微笑着走过来。“晚晴妹妹,这一路辛苦了。”
晚晴从我的怀中抬起头,擦去眼泪,向雪薇行礼:“姐姐。”
我看着两位妻子,心中满是感慨。
这些年来,我们经历了太多风雨,如今总算能够团聚。
我拉着晚晴的手,详细向她讲述这些年的经历,从茫荡山脉的艰险到秘境中的奇遇,再到如今加入天衍宗,突破元婴的历程。
晚晴听得目瞪口呆,时而惊呼,时而担忧。
当听到雪薇已经突破元婴时,她的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
“姐姐真是天资过人,这么快就突破到元婴期了。”
雪薇柔声道:“妹妹不必羡慕,以后夫君亲自指导你修炼,定能快速提升。”
我点头称是,当即给晚晴安排了一处灵气充沛的洞府,又取出不少修炼资源给她。
看着晚晴欣喜的模样,我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助她早日赶上修为。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晚晴来到第三日,雪薇忽然找我,神色忧虑地说道:“夫君,近日修炼时总觉得气息阻塞,灵力运转不畅,不知是不是当年阴阳果的缘故?”
我皱眉思索,确实有可能是阴阳果的影响。
毕竟雪薇与土根都服用过阴阳果,而雪薇的修为又高出土根一个大境界,或许产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效应。
我立刻唤来土根询问。
土根恭敬行礼后,沉思片刻道:“主人,据我所知,这可能是阴阳果的副作用。夫人境界高出我太多,阴阳二气失衡导致修炼受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据我所知,在距离此处不远的一处秘境中,每年开放两个月,恰巧最近正是开放期。那里产出一种名为'幽玄粉'的黑色粉末状物质,若是配合灵水服用,能够调和阴阳,消除这种影响。”
我想起最近向天枢请教过几个修炼相关的问题,因为近期没有其他大事,提问的机会大多用在了修炼疑难上。
天枢虽然知识储备非常的广,很多问题都可以提问,虽然偶尔也有不知道的,但是大部分问题都能解答,只是每次提问都需要间隔三个月,无法即时解答所有疑问。
我的神识微微波动,立刻在记忆中搜寻有关这个秘境的信息。
那应该是位于两个化神宗门交界处的一处中型秘境,因为危险程度较高,一直没有被任何宗门独占。
以危险出名,但那种幽玄粉确实是那里的特产,所以吸引不少元婴期修士前往探险。 第170章 “秘境中危机四伏,一般只有元婴期老怪才敢进入。”土根补充道,“里面的怪物极其强大,修为不足者进去无异于送死。”
我沉吟片刻,心中已有决断。为了雪薇,这个险值得一冒。我安排好洞府事宜,嘱咐土根好生照看两位夫人,便悄然出发了。
临行前,我在雪薇和土根身上各留下了一道神魂印记,以便随时感知他们的状况。
这也是我修炼至尊功法获得的能力之一,寻常元婴修士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一路上我疾驰而行,元婴期的修为让我速度极快,但即便如此,也花了十几天才抵达那处秘境。
沿途风景变幻,从宗门的灵山秀水渐渐变为荒芜之地,最后来到一处雾气缭绕的山谷。
秘境入口处已有不少修士聚集,个个气息强大,果然都是元婴期的老怪。我收敛气息,混在人群中进入秘境。
一踏入秘境,我立即发现这里的环境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更让我注意的是,一进入秘境,我就发现自己无法感应到留在雪薇和土根身上的神魂印记了,这种联系被完全隔绝。
我原以为不会耽误太久,所以并未太过在意,只想尽快取得幽玄粉返回。
第一天,我在秘境中小心探索,寻找幽玄粉的踪迹。
凭借强大的神识,我仔细搜索每一处可能的角落,却一无所获。
秘境中的危险果然名不虚传,我遭遇了几只相当于元婴中期的妖兽,费了不少功夫才摆脱。
第二天,我改变策略,开始用神识探听其他探险队伍的交谈。
这些元婴老怪个个警惕性极高,谈话时都设有隔音结界。
但我凭借独特的精神力修为,还是能隐约捕捉到一些片段。
直到第三天,在我偷听的第六个团队的对话中,终于得到了关键信息。
原来幽玄粉都藏在秘境深处的一种特殊植物的根系处,这种植物能够吸收地脉精华,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才会产生这种神奇的粉末。
得到这个情报后,我立即深入秘境腹地。
果然,在按照他们说的方法搜寻后,很快找到了两处幽玄粉的藏匿点。
这些黑色粉末散发着奇特的能量波动,在我知道了方法后还有强大神识的运用下,容易了很多
就在我第三次采集幽玄粉时,突然脚下阵法光芒大盛,一个复杂的困阵瞬间启动,将我牢牢困在其中。
我心中一惊,立即运转神识分析这个阵法。
这个阵法极其复杂,远超我的预料。
以我在阵法上的造诣,竟然无法立即找出破解之法。
阵法中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仿佛已经在此存在了数千年之久。
我沉下心来,开始仔细研究这个阵法。
日月轮转,我在阵中不知度过了多少时日。
每当灵力消耗,我就从储物戒中取出灵石补充;每当感到疲惫,就打坐调息。
困阵中虽然无法脱身,但灵气却十分充沛,倒是不妨碍修炼。
最让我焦虑的是,始终无法感知到雪薇和土根的状况。这种隔绝让我忧心忡忡,却又无可奈何。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在阵中尝试了各种破阵方法。
最终发现这个阵法与地脉相连,只能通过引导周围地脉流向,用水磨功夫慢慢破解。
这个过程极其漫长,需要极大的耐心。
在漫长的困守中,我时常想起雪薇和晚晴。
不知道雪薇的修炼是否更加受阻,不知道晚晴是否适应了新的环境,不知道土根是否尽职尽责地保护着她们。
这些思绪如影随形,让本就漫长的时光更加难熬。
我时而修炼,时而研究阵法,时而陷入沉思。
由于长期被困,大部分时间都在维持生存和破解阵法上,修为和神识并没有明显提升。
这两年多的困守,更像是一场对心性的磨练。
经过漫长的等待,当我终于引导地脉流向,找到阵法最薄弱处一举破开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时间。
其中有一年四个月是因为秘境关闭期,阵法运转最为稳固的时候,根本无法破开。
走出阵法的那一刻,我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两年多的困守让我身心俱疲,在我出了密境之后,更让我心惊的是,当我试图感应雪薇和土根身上的神魂印记时,发现它们变得极其微弱,仿佛在很遥远的地方。
这种变化让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按理说,就算我离开再久,只要他们还在天衍宗,神魂印记都不该如此微弱。
除非……他们离开了宗门,而且去了很远的地方。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立即踏上归途。归途上,我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迹象。沿途经过的几个城镇,竟然一片死寂,毫无生机。
当我靠近第一个城镇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心中一沉,加快速度进入城镇,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毛骨悚然。
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死状极其凄惨。
有些被开膛破肚,有些四肢被撕裂,更有些似乎被什么可怕的力量吸干了精血,变成干尸。
妇女、儿童、老人,无一幸免,整个城镇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屠杀。
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仔细检查这些尸体。
伤口处残留着一种诡异的黑暗气息,这种气息让我感到莫名的厌恶和警惕。
这不是普通的盗匪所为,也不是妖兽袭击,而更像某种邪修的手段。 第171章 就在我探查时,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啜泣声。
我循声而去,在一个破败的小院里,发现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男孩正在挖野菜。
他约莫七八岁年纪,衣衫褴褛,脸上沾满污垢,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悲伤。
爹……娘……"他一边挖着野菜,一边低声啜泣,时不时望向院角的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
我的心猛地一痛,走上前轻声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发生了什么?
小男孩吓了一跳,惊恐地后退几步,但当看到我并非那些恶魔时,才怯生生地回答:"我……我叫小石头。求求仙人救救我的父母
小石头的眼泪大颗大豆地落下,瘦小的身躯不住颤抖:"那天我在城外的小河边捉鱼玩,回来时就发现……发现全村人都死了……爹娘躺在院子里,浑身干瘪……我拼命摇他们,可是他们再也不会醒来了
他哽咽着,用脏兮兮的袖子擦着眼泪:"这些天我躲在柴房里,靠挖野菜充饥……可是野菜越来越难找了……我好饿……好想娘做的烙饼
看着这个失去一切的孩子,我的眼眶湿润了。
我取出储物戒中所有的干粮和清水,又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护身符咒。
好好活着,孩子。我会为你爹娘报仇的。"我沉声说道,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发。
这个无辜的孩子,本应在父母的呵护下快乐成长,却因为那些恶魔的暴行,不得不在尸堆中艰难求生。
这样的没有灵根的凡人孩子太多,我根本救不过来,只能留下点粮食,让统领凡人的上层多多照拂这些苦命的凡人了
继续前行,我发现沿途的城镇几乎都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有些城镇甚至被整个焚毁,只剩下断壁残垣。
死亡的规模之大,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在一个较大的城池外,我目睹了更加令人心碎的一幕。
一个年轻人风尘仆仆地从城外赶来,显然是在外奔波多日。
当他看到城门口的惨状时,手中的行囊"啪"地落地。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发疯似的冲进城中。
我紧随其后,只见他跌跌撞撞地跑过满是尸体的街道,最终在一处宅院前停下。院门大开,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
倩儿!小宝!"他嘶喊着冲进内室,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走进室内,看到令人心碎的一幕:他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已经腐烂的婴儿,旁边是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女尸。
女尸的腹部被残忍地剖开,显然是有孕在身。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仰天哭嚎,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我不过出门一个月……说好了回来陪倩儿待产的……我们的第二个孩子……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
他颤抖着手抚摸妻子冰冷的脸庞:"倩儿……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这个时候出门的……如果我在家……至少……至少……"他说着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在也只是多死一个人
他突然转向我,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为什么我没有灵根!为什么我不能修炼!如果我有点本事,至少……至少能保护她们……那些恶魔
他说不下去,只是抱着妻儿的尸体,哭得浑身抽搐。
泪水混合着血水,在他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让我感同身受,心如刀绞。
若是雪薇和晚晴遭遇不测……我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会为他们报仇的。"我沉声承诺,在他身边留下一些银两和护身符箓,却知道这些根本无法抚平他心中的创伤。
最让我动容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我遇见他时,他正从城外回来,拄着拐杖,背着一个破旧的包袱,显然是外出经商归来。
当他看到满城疮痍时,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是怎么了?"他喃喃自语,加快了脚步。
当他来到自家宅院前,看到大门破碎,院墙倒塌时,手中的拐杖"哐当"落地。
老婆子?儿子?儿媳?小宝?小玉?"他颤声呼唤着,踉跄着冲进院门。
我看到他一间间房间寻找,每出一间,脸色就苍白一分。最后他停在正堂前,整个人如遭雷击。
正堂里,他的老伴倒在织布机旁,双眼圆睁,仿佛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物。
儿子和儿媳相拥倒在门口,似乎是想保护身后的什么人。
而在他们身后,两个小孙子的尸体蜷缩在角落,大的约莫五六岁,小的才三岁左右。
啊——"老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瘫倒在地。他爬向小孙子的尸体,颤抖着手抚摸他们冰冷的小脸。
小宝……小玉……爷爷回来了……"他喃喃自语,老泪纵横,"爷爷答应过要给你们带糖葫芦的……看,爷爷买回来了
他从包袱里取出两串已经干瘪的糖葫芦,小心翼翼地放在孙子们的手边:"吃吧……乖孙儿……吃了糖葫芦就不疼了
可是两个孩子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再也不会甜甜地叫一声"爷爷"了。老人抱着孙子的尸体,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才离开一个月啊……说好了回来给小宝过六岁生辰的……"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我李老汉一生行善积德,从未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家四口……一家四口啊!
看着老人痛不欲生的模样,我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这些无辜的百姓,这些平凡的家庭,他们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浩劫?
那些恶魔,凭什么如此践踏生命?
一路走来,我亲眼目睹了十几座城池被屠,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每一个惨剧都在我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记,每一次生离死别都在点燃我复仇的怒火。
我发誓,定要找到那些屠城的恶魔,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当我终于接近天衍宗时,却发现宗门之外并没有战斗的痕迹。这些屠杀似乎并不是针对宗门而来,而是魔教在周边区域肆意妄为。
进入宗门后,我立即去找掌门询问情况。掌门见到我归来,先是惊喜,随即面露沉重之色。
高义,你终于回来了。"掌门叹息道,"这两个月来,修真界遭遇了一场空前的浩劫。
我急切地问道:"掌门,外面那些城镇……是怎么回事?
掌门的脸色更加沉重:"是魔教。三个月前,魔教突然出现在周边区域,他们见人就杀,吸取精血魂魄。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有十几座城池遭殃了。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无奈:"魔教中有炼虚期的老祖存在,而我们宗门最强的老祖也只是化神初期。实力悬殊太大,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他们似乎只是来打秋风,抢掠一番就走,并没有进攻宗门的意图。
我的心沉了下去。
炼虚期!
难怪沿途看到的屠杀如此惨烈,原来是有这等恐怖的存在在背后,有此底蕴的宗门,我们这边的势力还真不敢轻易进攻和报仇。
那雪薇和土根呢?"我急忙问道,"我感应到他们的神魂印记非常微弱,仿佛在很远的地方。
掌门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他们……他们自愿前往魔教地界卧底,打探情报。现在应该在很远的地方,所以你的感应才会那么微弱。
我愣住了:"卧底?他们去魔教卧底?
掌门点头:"是的。据说魔教正在招募修士,雪薇和土根假扮成一对外出游历的医修夫妻,混入了魔教地界。他们似乎有些特殊的疗伤手段,这个身份很适合他们暗中打探消息。
听到"夫妻"二字,我的心中本能地升起一丝不快,但随即想起沿途看到的那些惨状——小石头失去父母的泪水,年轻人抱着妻儿尸体痛哭的绝望,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恸……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
与那些无辜逝去的生命相比,与整个修真界面临的危机相比,个人的那点嫉妒和不安又算得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他们做得对。这个时候,确实需要有人深入敌后。宗门里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去向吗?
掌门摇头:"除了几位长老,其他人都不知道。大家都以为他们外出历练去了,或者……在某些城池遭遇不测了。
我望着远方,心中感慨万千。雪薇和土根正在危险的前线为修真界的存亡而奋斗,而我却还在为一些个人的情感纠葛耿耿于怀,实在不该。
掌门,请告诉我更多关于魔教的情报。"我坚定地说道,"我也要为抗击魔教贡献一份力量。
掌门的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好!我们正在想办法探查魔教老祖的弱点,特别是他的寿命情况。如果有机会,我们要给魔教一个狠狠的教训!
我看着掌门展开的地图,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前路多么艰险,我定要为那些无辜死去的百姓讨回公道,为修真界赢得一线生机。
而雪薇和土根,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在敌后安然无恙,完成他们的使命。 第172章 我站在天衍宗那巍峨庄严的主殿之中,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刚从那个困住我整整两年的秘境中脱身,脑海中依然萦绕着那些被魔教屠戮的凡人国度的惨状。
那些画面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断壁残垣间横七竖八的尸体,干涸发黑的血迹染红了整条街道,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未能幸免。
特别是那个在死城中顽强求生的孩子,他那双因饥饿而深陷的眼窝中,却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他靠着啃食其他人家中残存的食物,在遍地尸骸中硬生生撑过了最艰难的时日。
等到存粮耗尽,便开始挖掘野菜充饥。
那片死寂的城池,反而成了他活下去的依仗。
每每想起他那瘦骨嶙峋却仍在挣扎求生的模样,我的心就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掌门,我回来了。"我向着端坐在玉座上的老者躬身行礼。
掌门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高义,你能从那秘境中脱困,实属不易。不过……"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雪薇和土根已经出发两个多月了。
我心头一震,脱口而出:"两个多月?他们为何不等我?"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不解。
我原以为那场惨剧才发生不久,还盘算着与雪薇商议对策,谁知他们早已深入虎穴。
掌门轻抚长须,叹息道:"魔教近来动作频繁,四处掳掠医修。雪薇与土根的特殊治疗能力正是他们急需的。时机紧迫,他们便先行一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也是宗门的决定。
我强压下心中的刺痛与不安,深吸一口气道:"掌门,请允许我前往魔教接应他们。以我的能力,或许能打探到魔教老祖的寿命虚实,为宗门谋得先机。
掌门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也不乏忧虑:"你虽战力超群,但魔教势力盘根错节,其内高手如云。此行凶险异常,你可想清楚了?
弟子明白。"我坚定地点头,"但雪薇他们独自涉险,我实在放心不下。况且……"我望向殿外灰蒙蒙的天空,"那些惨死的凡人,不能就这么白白牺牲。
离开天衍宗后,我即刻启程。
凭借着对雪薇和土根身上那道神魂印记的感应,我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这道印记是我在突破金丹圆满时悄然种下的,当时只当是个以防万一的后手,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寻找他们的唯一线索。
一路上,我每到一处城镇就会停下来打听消息。
在青云镇的一家茶馆里,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向店小二打探:"听说西北边有个什么教派在招人?
店小二一边擦拭着茶碗,一边压低声音:"客官说的是黑月神教吧?就在往西三百里的黑风山上。不过……"他警惕地四下张望,"我劝客官还是别去为妙,那地方邪门得很。
在另一处驿站,我遇到一个刚从黑风山方向回来的商队。
领队的老者听说我要去魔教,连连摆手:"年轻人,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前几天还有个修仙世家的小公子,兴冲冲地去应试,结果连山门都没进去就被赶出来了。
经过数日的奔波打听,我终于来到了黑风山脚下。
远远望去,整座山脉笼罩在一层诡异的黑雾之中,山巅处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石堡,那就是魔教的外门招募处。
招募处设在山腰一处开阔的平地上,此时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前来应试的修士。人群熙熙攘攘,其中不乏一些由家中长辈陪同前来的年轻修士。
儿啊,一定要通过考核,光耀门楣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拉着一个少年叮嘱道。
那少年紧张地点头,手心都在冒汗。
我默默观察着考核现场。魔教的选拔分为三个区域:练气区、筑基区和金丹区。每个区域都设有不同的测试项目。
在练气区,一个青衣少年正在测试灵根资质。
他将手按在一块测灵石上,石头只发出微弱的光芒。
旁边的黑袍修士冷冷道:"下品灵根,不合格。"那少年顿时面如死灰,在同伴的搀扶下黯然离去。
另一个少女在测试灵力控制时,因为紧张导致灵力失控,直接被考官挥手赶出了场地。她哭着跑开,身后的家族长辈连连叹气。
筑基区的考核更为严苛。一个蓝衣修士在实战测试中,被机关傀儡打得吐血倒地。考官面无表情地宣布:"实战能力不足,淘汰。
我看着这些场景,心中暗忖:魔教选拔果然严格,难怪能在修仙界屹立不倒。 第173章 当我走向金丹区的测试场地时,一个黑袍修士拦住了我:"这位道友,请出示修为证明。
我稍稍释放出元婴期的灵力威压,那修士顿时脸色一变,恭敬地行礼:"原来是元婴前辈,失敬失敬。请随我来内场测试。
在内场,负责考核的是一位元婴中期的长老。
他感受到我的修为后,态度明显客气许多:"道友如此年轻便已臻元婴,实在难得。不知擅长何种功法?
略通阵法。"我谦逊地回答。
长老眼睛一亮:"正好我教急需阵法人才。请道友演示一二。
我随手布下一个困阵,又展示了几个攻击阵法。
长老连连点头:"不错不错,道友可愿加入我教外门执事堂?虽然暂时委屈了道友的修为,但只要立下功劳,晋升内门指日可待。
就这样,我顺利成为了魔教的外门执事。
由于元婴期的修为,我得到了特殊的优待——不仅分配到了一处灵气充沛的洞府,还有两名筑基期弟子作为侍从。
我选择的洞府位于外门区域的西北角,这里距离内门较近,方便我感应雪薇他们的位置。
洞府内设施齐全,修炼室、炼丹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灵药园。
安顿下来后,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感应雪薇和土根的位置。
那道神魂印记传来的波动显示,他们就在内门区域的某处,距离我大约五十里。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不敢随意探查具体情况,只能隐约感知到他们还活着,这让我稍稍安心。
为了尽快熟悉环境,我特意找来了负责外门事务的金丹执事李铭。这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修士,在感受到我的修为后,态度十分恭敬。
楚前辈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李铭躬身道。
我故作随意地问道:"李执事,我刚入教不久,对教中规矩还不甚了解。不知可否为我介绍一二?
李铭连忙道:"这是自然。我教分为外门、内门和核心三个层次。外门主要负责杂务,内门则是教中精英,至于核心……"他压低声音,"那都是核心弟子和长老级别的人物了。
我点点头,继续打探:"听说教中最近招揽了不少医修?
确实如此。"李铭说道,"据说是在准备什么大计划,具体细节就不是我等能知道的了。
就这样,我借着了解教规的名义,从李铭和其他弟子那里打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所有人都对我的修为表示敬畏,这让我在打探消息时顺利不少。
转眼间,入教已经三日。这晚,我在洞府中布下层层禁制,终于决定冒险催动神魂印记,探查雪薇和土根的近况。
当神识穿过重重阻碍,终于抵达他们的洞府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巨震。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洞府,四壁镶嵌着流光溢彩的月华宝玉,地面上铺着雪白的灵狐皮毛地毯。
穹顶上悬挂着一盏由九百九十九颗夜明珠组成的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通体由暖玉雕成的桌台,桌面上还摆放着几件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法器。
雪薇上身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霓裳羽衣,金丝绣成的凤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领口缀着的珍珠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然而她的下身却完全赤裸,正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玉台上,浑圆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分,露出那处令我朝思暮想的私密花园。
土根站在她身后,上身着一件墨色龙纹锦袍,华贵的面料上绣着精致的暗纹,显然也是价值连城。
但他的下身同样赤裸,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傲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如同熟透的李子,上面还隐约可见几处疤痕,此刻正抵在雪薇的臀缝间。
我强忍心中的震惊,仔细观察他们的动作。
土根的表情异常严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仿佛在演练某种功法。
雪薇也是如此,虽然姿势淫靡,但她周身灵力流转,显然在运转某种心法。
雪薇姐,你最近的修炼颇有进益。"土根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但眼神依然专注,"已经能很好地挤压到我,你下面能咬住我那么一会儿了。只是……"他突然加快抽插速度,"力道还是不够足,还得再练啊。 第174章 雪薇轻喘着回应,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你这冤家,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何还是夹不住?
要把握时机,"土根一边保持着规律的抽送,一边指导道,"要在感应到我快拔出时瞬间夹住。记住,不是用蛮力,而是要像剑客出剑那般,精准而迅猛。
这时,土根故意放慢动作,肉棒缓缓退出。
就在龟头即将脱离的瞬间,他突然停顿。
雪薇立即收缩阴唇,想要夹住他的龟头。
但土根狡黠地往深处一送,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入让两个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雪薇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强烈的快感淹没。
土根趁机快速拔出,粗壮的肉棒脱离那个湿润的洞穴时,发出"波"的一声轻响,带着些许晶莹的黏液。
稍作停顿后,土根又猛然刺入,这一次速度极快,连续十几次猛烈的撞击让雪薇几乎支撑不住。
在最后一下深入时,雪薇终于成功夹住了龟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做的不错。"土根鼓励道,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狂野起来。
接下来的场景让我更加震惊。
土根开始撕扯雪薇的霓裳衣,华贵的布料在他手中如同纸张般脆弱。
先是领口的珍珠被他粗暴地扯落,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整件外袍被撕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抹胸。
土根毫不怜香惜玉地扯掉抹胸,让雪薇那对饱满的玉兔弹跳而出。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柔软,指尖恶意地掐弄着挺立的乳头。雪薇忍不住发出娇吟,身子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骚货,夹紧了!"土根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拍打着雪薇的雪臀,留下清晰的掌印,"你这样都夹不住,怎么修炼下去啊!
根哥,你速度能不能慢点,"雪薇喘息着求饶,声音中带着哭腔,"这么快我夹不到头啊。
但土根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变本加厉。
他时而俯身舔舐雪薇的玉背,舌尖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时而用手指探入她的唇间,让她吮吸自己的手指。
肉棒在湿润的甬道中疯狂搅拌,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水声。
我注意到雪薇的阴唇在不同情况下呈现出不同的状态:当夹到棒身时,它们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在肉棒上,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吞噬;当土根顶到最深处时,阴唇仿佛在与肉棒进行友好的深度握手,每一道褶皱都在欢快地蠕动;而当成功夹住龟头时,那简直就像两个高手在巅峰对决,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惊人的能量。
土根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把她的阴唇撑裂,但他脸上却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
对,就是这样!"土根低吼着,突然改变姿势,将雪薇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玉台上,双腿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进入,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他们交合的部位。
雪薇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土根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揉搓着雪薇敏感的花核。
这个动作让雪薇彻底失控,她双腿紧紧缠住土根的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冲击。
土根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那力道让雪薇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他粗大的肉棒同时深深刺入她的花心,这个双重刺激让雪薇浑身颤抖。
上半身被这样侵略性地对待,雪薇下意识地运起功法,阴唇不自觉地收紧,夹向土根的肉棒。
这一夹来得突然,此时土根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根本没有要拔出的意思。
但这意外的挤压让两个人都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仿佛有电流从交合处窜遍全身。
土根的龟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刺激得一阵发麻,他闷哼一声,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雪薇姐,你怎么又夹错了?"土根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舌尖还在她乳尖上打转,"你是不是只想着爽,不顾着练功了?
雪薇被他这话说得又气又羞,刚想组织语言反驳,花心处又被土根一阵猛烈的撞击。
这一次的力道格外强劲,他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花穴彻底撑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
两人的阴毛纠缠在一起,黑色的卷曲相互摩擦,仿佛在诉说着这场交合中难以言说的暧昧。
土根突然吻上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雪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两人的唾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良久,土根才稍稍退开,雪薇趁机喘着气问:"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信号啊,"土根低笑着解释,"当我舌头往回缩的时候,肉棒也会跟着收缩,这样你就能找准时机夹住了。 第175章 雪薇信以为真,专注地感受着他舌头的动作。
然而土根却一直在她口中搅动,肉棒也只是轻微地抽出,然后重重地插入,根本没有给她预想中的明显信号。
两人的唾液不知交换了多少回,雪薇的嘴唇都被吻得有些发肿。
就在雪薇快要出声质问时,土根终于收回舌头,给了她一个明确的信号。
雪薇立即收紧阴唇,这一次终于成功夹住了他的大龟头。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交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然而接下来的几次尝试中,雪薇又接连夹错了位置。
有时夹到了棒身,有时在土根顶到最深处时错误地收缩,每一次失误都让两人感受到别样的刺激。
直到又一次成功夹住龟头后,土根突然改变了节奏。
此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两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土根双手抱住雪薇的腿弯,让她以蹲姿被他抱在怀中,两条白皙的长腿弯曲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外,每一次下落都准确无误地撞击在土根挺立的大肉棒上。
我干的你爽不爽啊?"土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欲望,与先前指导修炼时的严肃判若两人。
雪薇面色潮红,却还强自镇定:"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在练功而已。
练功?"土根嗤笑一声,动作越发狂野,"练功你却挂在我身上给我爆肏啊?
我们只是在练特殊的功法嘛……"雪薇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显然在强忍着快感。
土根突然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我看你是故意给高义那乌龟戴帽子吧?
不要提他!"雪薇突然激动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他的腰,"提起他我就来气,都没有跟我说一声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也不知道跟我商量下,害我担心了这么久,我的修炼也一直没有起色
还是我的方法好吧,"土根得意地加快抽插速度,"你的修炼困境一下子就缓解了。
雪薇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接下来的爆肏中,她只是象征性地夹了几下,却再也没有成功夹住土根的大龟头。
土根突然改变节奏,顶着雪薇的肉穴开始缓缓研磨。
他的大肉棒在她的花心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种慢节奏的快感中,洞府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细微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雪薇才如梦初醒般说道:"你这样好像不对吧,你一直磨着我的花心,我还怎么夹啊?
我的大龟头都快在你的花心里落地生根了,你才反应过来啊?"土根调笑道。
雪薇闻言作势要打他,但土根紧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
雪薇的呻吟声顿时变得高亢起来,那声音婉转动听,带着难耐的欲望。
她象征性地收缩着花穴,但紧接着土根又是一个深顶,开始新的一轮研磨。
土根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研磨的节奏。
他那粗大的肉棒在雪薇的花心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带着令人难耐的力道。
雪薇被他磨得花心发软,整个人都瘫在了他身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你……你这个无赖……"雪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土根低笑一声,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既然你说我无赖,那我就无赖给你看。
他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肉棒重新找准位置,一个猛烈的冲刺直抵花心。
雪薇被他顶得向上窜了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土根趁机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玉台上,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格外深,雪薇只觉得他的龟头几乎要顶穿自己的花心。她想要收缩花穴夹住他,却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难以发力。
不……不行……"雪薇喘息着说,"这个姿势我使不上力
土根却仿佛没听见,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一次次深入浅出。
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阵阵水声。
雪薇的花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收缩都显得力不从心。
换……换个姿势……"雪薇终于忍不住求饶。
土根这才满意地停下动作,自己仰面躺下,肉棒笔直地指向空中:"来,坐上来。这样你总能使上力了吧? 第176章 雪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坐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位置,让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花穴入口,然后缓缓坐下。
这个姿势果然让她更容易控制,她可以自由地调整抬臀的高度,找到最适合发力的角度。
对,就是这样。"土根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现在你可以好好练习了。
雪薇深吸一口气,开始上下起伏。
她专注地感受着他肉棒在体内的移动,试图在恰当的时机收缩花穴。
然而就在她即将夹住龟头时,土根突然向上顶了一下,打乱了她的节奏。
你!"雪薇气恼地瞪他。
土根无辜地眨眨眼:"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帮你增加难度啊。
雪薇咬咬牙,继续尝试。
她慢慢抬起臀部,在肉棒即将完全退出时猛地坐下,同时收紧花穴。
这一次她终于成功夹住了龟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很好,"土根赞许地说,"继续。
然而接下来的几次尝试中,土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捣乱。
有时他突然向上顶,有时又故意缩回,让雪薇屡屡失手。
雪薇被他气得双颊绯红,却拿他毫无办法。
你能不能别动?"雪薇终于忍不住抱怨。
那多没意思。"土根坏笑着,双手突然扶住她的腰,帮助她上下移动,"我来帮你掌握节奏。
在他的操控下,雪薇的起伏变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雪薇的花穴被摩擦得发烫,快感一阵强过一阵。
啊……慢一点……"雪薇忍不住求饶。
土根却仿佛没听见,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带来阵阵酥麻。雪薇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却总是错过最佳时机。
看来你还不够专注啊。"土根突然一个深顶,龟头牢牢抵住花心,"是不是在想别的事情?
雪薇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土根却不依不饶:"是不是在想你那个不知去向的相公?
别……别说了……"雪薇的声音带着哽咽。
土根却仿佛被激起了某种恶趣味,动作越发粗暴:"你说他现在在哪里?会不会已经死在密境里了?
雪薇浑身一僵,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紧。
这一次的收缩来得突然而猛烈,正好夹住了土根的龟头。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看来我说到你的痛处了。"土根得意地笑着,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肉棒如同打桩般在她体内进出。
雪薇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花穴不自觉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在欲望中沉浮。
啊……要去了……"雪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花穴剧烈地收缩着。
土根感受到她的变化,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在最后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他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
雪薇同时达到了高潮,花穴一阵阵痉挛,将他的精华全部吸纳。
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锦榻上,粗重地喘息着。
土根的手指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轻轻划动,突然低笑一声:"雪薇姐,你的小穴都快被我撑大了,以后你相公会不会不适应啊?
雪薇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肩膀微微颤抖。洞府内一时只剩下两人尚未平息的喘息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啜泣。
事后,两人穿上丝质睡衣,相拥着躺到铺着锦缎的大床上,宛如一对恩爱夫妻。
土根轻抚着雪薇的秀发,低声道:"今日修炼颇有成效,你的花穴已经能初步掌控收缩的节奏了。
雪薇依偎在他怀中,轻声应道:"都是你教导有方。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们这到底是在修炼某种特殊功法,还是
我摇摇头,不愿深想。
当务之急是尽快在魔教中站稳脚跟,然后与雪薇和土根取得联系。
但愿他们这一切反常举动,都是为了对付魔教而不得不为的权宜之计。
收回神识,我长叹一口气。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洞府,在这魔教的地盘上,我没有什么安全感,雪薇、土根,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我望着内门的方向,心中暗下决心:待过几日熟悉环境后,定要寻机与他们相认,问清其中缘由。
无论如何,我都要确保雪薇的安全,这是我对她,也是对自己许下的承诺。 第177章 又在宗门里呆了整整两天,这两日我几乎将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了与外门执事们的周旋上。
魔教总坛的氛围总是透着几分压抑,灰蒙蒙的天空下,那些执事们的脸上也多是谨慎与算计。
我刻意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只以元婴初期的修为示人,毕竟在这里,过于张扬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的阵法造诣在这些日子里渐渐传开,不少执事听闻后都主动前来结交,或是试探,或是真心讨教。
今日午后,我正独自在执事堂外的庭院中踱步,琢磨着如何更进一步接近雪薇和土根,却被几名外门执事围住了。
其中一人名叫赵明,是个面色黝黑的汉子,修为在元婴中期,据说在阵法上颇有心得。
他带着几分倨傲上前,拱手道:“楚道友,听闻你阵法造诣不凡,我近日研习一阵困龙阵,却总觉其中灵力流转不畅,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我心中微动,这赵明在众执事中素来自负,今日主动开口,倒是个机会。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点头:“赵执事客气了,困龙阵乃上古阵法,灵力节点繁复,若是布置不当,确实容易滞涩。”我边说边以指尖虚划,在空中勾勒出阵图轮廓,“你看这里,巽位与离位交汇处,需以柔劲引导,而非强行贯通。若将灵力比作水流,此处当如溪涧迂回,而非江河直泻。”
赵明起初还带着几分不服,但随着我的讲解,他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忍不住抚掌赞叹:“妙啊!我以往只知强行冲撞节点,却忘了以柔克刚之理!楚道友果真名不虚传!”他转向周围几名执事,高声说道,“诸位都来看看,楚道友这见解,当真是一针见血!”
周围几名执事原本只是看热闹,此刻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一名年轻执事好奇道:“楚道友,这阵法之道,莫非与修为境界无关?你以元婴初期之身,竟能参透如此玄机?”我微微一笑,心中却想起那观想图赋予我的独特领悟力——这秘密自是不能宣之于口。
我只含糊道:“阵法之道,在乎心神契合。若心念通达,即便修为浅薄,亦能窥见一二奥妙。”
赵明闻言更是敬佩,连连夸赞道:“楚道友不仅阵法造诣高深,心境更是开阔!我在外门这些年,还未见过如你这般人物!”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不瞒你说,我在内门也有些门路。雪薇夫妇你可知道?他们虽以医术见长,受掌门重视,但凌长老对阵法也颇有见解。若你愿意,我或可引荐你们认识。”
我心中一震,面上却故作平静:“哦?雪薇夫妇?我略有耳闻。他们医术高明,竟还对阵法有兴趣?”赵明笑道:“正是!凌长老闲暇时常钻研阵法,只是鲜少与人交流。你若能与他们论道,想必受益匪浅。”我连忙拱手:“那便有劳赵执事了。”——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机会。
雪薇和土根潜入魔教已有一段时日,我日夜忧心,却苦于无法接近。
如今有赵明引荐,倒是省去许多麻烦。
两日后,赵明果真带我前往雪薇和土根的洞府。
他们的居所位于内门一处僻静山谷,灵气氤氲,洞府外布有简易的防护阵法,看似寻常,却暗含玄机——我以精神力稍加探查,便察觉其中隐有元婴后期的波动。
赵明在前引路,笑道:“雪薇长老不喜喧闹,平日少见外客。今日还是看在我的薄面上,才允我们拜访。”
洞府内陈设简洁,却处处透着精致。
雪薇和土根正坐在玉榻上饮茶,见我们进来,二人同时抬头。
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瞳孔猛地一缩——尽管转瞬即逝,但那份震惊与慌乱,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雪薇今日穿着一袭淡紫长裙,发髻高挽,眉眼间依旧清冷,只是指尖微微发颤;土根则是一身粗布短褂,看似憨厚,却下意识地握紧了拳。
赵明似乎也察觉到什么,笑着打趣道:“二位长老莫非与楚道友相识?方才见你们神色有异。”雪薇立刻恢复镇定,轻描淡写道:“赵执事说笑了。我们与这位楚道友只是初次见面,怎会相识?只是楚道友的眉眼,与我们一位故友颇有几分相似,一时失态罢了。”她边说边自然地站起身,缓步走到土根身旁,竟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土根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动作熟练得刺眼。
我心头一揪,一股酸涩涌上喉间,却强行压了下去。
雪薇依偎在土根怀中,柔声解释道:“让二位见笑了。我们夫妇修炼的双修功法,需时刻贴近,方能助益功力。”——我暗暗咬牙,心知他们是为掩饰方才的失态,才故意做出这般亲密姿态。
在魔教总坛,炼虚大能的神识随时可能扫过,任何破绽都可能万劫不复。
他们此举,倒也算谨慎。
赵明闻言哈哈大笑,满脸羡慕:“原来如此!二位长老伉俪情深,修为又高,当真令人艳羡。如今这世道,能找到心意相通的道侣可不容易!”土根憨厚一笑,粗糙的大手在雪薇腰际轻轻摩挲:“赵执事过奖了。我们不过是运气好些。”——我看着他那双手,想起昔日破庙中他满身烂疮的模样,如今却与雪薇如此亲昵,胸中闷痛难当。
我们四人又寒暄片刻,话题渐渐转向修炼心得。
为免赵明起疑,我刻意将话题引向阵法与灵力运转的关联,雪薇和土根也配合着讨论了几句。
期间,我察觉到土根几次欲言又止,似是想试探什么,却都被雪薇用眼神制止。
末了,我取出几枚记载着元婴期修炼心得的玉简递给赵明:“赵执事,今日论道获益良多,这些小小心得,还望笑纳。”赵明喜不自胜,连连道谢后便告辞离去,称要回去闭关消化。
洞府内只剩我们三人,空气陡然凝重起来。
我强作镇定,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精神力却悄然散开,警惕着四周动静。
魔教总坛危机四伏,尤其那位炼虚期的掌门,据说神识可覆盖千里,我们稍有不慎便会暴露。
雪薇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如旧:“楚道友阵法造诣不凡,不知师承何处?”我知她是在演戏,便顺着话头道:“不过是些野路子,不值一提。倒是二位长老,听闻你们来内门不久,便受掌门重视,实在令人钦佩。”
土根呵呵一笑,大手仍在雪薇腰间流连:“我们夫妇不过是侥幸,恰巧对掌门的旧伤有些微末帮助。”我顺势追问:“哦?掌门乃炼虚大能,二位以元婴修为竟能助他疗伤,不知用的是何妙法?”雪薇与土根对视一眼,神色略显迟疑。
我心中明了——他们定是担心洞府内有监听阵法。
果然,他们东拉西扯半晌,才似不经意地透露:“我们修炼的功法特殊,能凝练出几缕灵气,封于特制玉瓶中,可助人修复伤势。”
我心中剧震,险些失态。
他们竟在帮助魔教掌门恢复修为!
若让他彻底恢复,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百姓遭殃。
但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沉吟道:“这灵气……当真玄妙。只是不知,可会有什么隐患?”我刻意放缓语速,目光扫过他们——雪薇的指尖微微蜷缩,土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雪薇轻声道:“修炼时若控制得当,自是无碍。”她的话语含糊,但我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第178章 刹那间,我脑中闪过往日窥见的画面——雪薇在急促交合中,突然夹住土根的大龟头,灵力逆转,原本温润的灵气竟透出几分阴毒。
原来他们是以此法在灵气中暗藏毒素!
只是这手法极难掌控,需在极致欢愉中骤然中断,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
我心中百味杂陈,既痛惜他们的牺牲,又恼怒土根的肆无忌惮。
沉默片刻,我缓缓道:“二位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尽管在此安心修炼。你们的苦衷……我明白。”我刻意加重了“苦衷”二字,目光与雪薇一触即分。
她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轻轻颔首。
又客套几句后,我起身告辞。
走出洞府时,夕阳已沉,山谷中暮色四合。
我御剑而起,径直回到自己的居所。
洞府内陈设简陋,我只布下几道防护阵法,便迫不及待地使用留在雪薇和土根身上的神魂印记——我的精神力伴随着神魂印记开始蔓延探索,果然捕捉到了他们的气息。
令我震惊的是,不过片刻工夫,他们竟已开始了“修炼”!
洞府客厅内,雪薇正撅着浑圆的屁股趴在玉石桌上,裙裾撩至腰际,露出白皙的臀瓣和微微颤抖的双腿。
土根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壮得惊人的大肉棒已深深插入雪薇的肉穴之中,激烈的抽插声伴随着雪薇的呻吟回荡在室内。
“嗯啊……土根……你慢些……”雪薇双手撑在桌沿,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媚意横生。
土根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肢,黝黑的臀部疯狂耸动,大肉棒次次尽根没入,撞得雪薇身子前后摇晃。
“雪薇姐,你这小穴太暖太湿了,夹得我魂儿都要飞了!”土根喘着粗气,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可惜你还是夹不住我的龟头,这样下去,毒素何时才能凝成?”
雪薇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啊……别动这么快……我、我找不到时机……”土根闻言,动作稍缓,粗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故意碾磨着敏感的花心。
“这样呢?能夹住吗?”雪薇娇躯剧颤,双腿发软,险些滑倒在地。“你、你这样搅和……我更没法集中精神了……”土根哈哈大笑,就着插入的姿势将雪薇抱起,转身坐在榻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棒因此进得更深,雪薇仰头发出一声长吟,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
“刚才让你练习了那么久,总该有些进步。”土根的大手探入她敞开的衣襟,粗暴揉捏着那对雪乳,指尖捻动嫣红的乳尖,“雪薇姐,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馋人了,是不是被我这根大肉棒肏上瘾了?”雪薇面泛潮红,眸中水光潋滟,却仍强自镇定:“胡、胡说……我们这是为了正事……”土根凑近她耳畔,热气喷在颈侧:“正事?我看你分明享受得很。方才楚高义在时,你装得那般清高,现在却浪成这样……”
我听到自己的名字,心脏猛地一缩。
雪薇似是恼了,抬手捶他胸膛:“不许提他!我们这般……这般不知廉耻,还不是为了大局!”土根却得寸进尺,腰身向上猛顶,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大局?我看你是舍不得这快活!方才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可惜啊,现在在你里面兴风作浪的是我!”雪薇被他顶得娇喘连连,穴肉剧烈收缩,却仍咬唇道:“你、你莫要得意……若非为了炼制毒灵,我岂会容你如此……”
土根突然发力,将她压倒在榻上,分开她的双腿再度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雪薇的呻吟陡然拔高,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的腰。
“容我?雪薇姐,你忘了是谁让你从一流境界直冲金丹?又是谁夜夜用这根大肉棒喂饱你这骚穴?”他俯身啃咬她的锁骨,大手在她腿根肆意揉搓,“楚高义那般迂腐,连碰你都束手束脚,哪像我——我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雪薇被他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花径阵阵紧缩,淫水汩汩外涌。
“啊……别说了……求求你……”土根却变本加厉,抽插速度愈来愈快,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声响。“为什么不说?你明明喜欢听!上次在秘境里,你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时候,不是还骂他不如我会伺候人吗?”雪薇猛地摇头,发丝散乱铺满玉枕:“那是……那是为了提升灵力……啊——!”土根一记深顶,将她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我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土根的每句话都像淬毒的刀子,剐蹭着我的心脏。
可奇怪的是,雪薇虽在情欲中沉沦,眼中却始终藏着一丝清明——每当土根言语侮辱我时,她的指尖总会无意识地蜷缩,似在隐忍。
这让我稍感安慰,却又更加痛苦。
他们此刻的交合并非欢好,而是搏命。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夹吸,都在生死边缘游走。
土根似乎玩够了传教士体位,又将雪薇翻过来,恢复后入的姿势。
他粗壮的大腿抵在雪薇臀缝间,膝盖微微分开,让那泥泞的肉穴暴露无遗。
紫红色的肉棒沾满爱液,在幽谷入口磨蹭片刻,再次长驱直入。
“这次专心些,看准时机夹我龟头。”土根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动作放缓,每一下都极深极重,“我们得尽快凝出毒灵,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些枉死的百姓?”
雪薇趴伏在榻上,臀瓣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她努力收缩小腹,试图在土根顶入最深时夹住龟头,可那巨物实在粗悍,几次尝试都只换来更激烈的冲撞。
“唔……太深了……我受不住……”雪薇带着哭腔求饶,土根却低笑着加重力道:“受不住?方才楚高义在时,你不是演得挺像样?现在倒娇气起来了!”他忽然抽出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轻轻打转,“来,试试只夹头——就像含糖葫芦那样。”
这羞人的比喻让雪薇耳根通红,但她还是依言收缩穴口,试图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
可那处实在太过敏感,稍一用力便酥麻难当,反而泄出更多蜜液。
土根耐心引导着,指尖在她脊背轻轻划动:“对……就是这样……再紧些……”几次尝试后,雪薇终于勉强夹住龟头,虽只一瞬,却有一股极淡的黑气自交合处逸散,被桌上一尊小鼎悄然吸收。
“有进步!”土根兴奋地挺腰深入,再度开始抽插。
这次他变换了节奏,九浅一深,时而研磨时而猛攻,逼得雪薇呻吟不断。
二人的身躯紧密交缠,土根汗湿的胸膛贴着雪薇光滑的背脊,腿根肌肉因持续发力而绷紧。
雪薇的衣裙早已散乱,襟口大开,乳波荡漾;土根的短褂也褪至肘间,露出精壮的腰腹。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与灵气的波动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他们变换姿势,从后入到侧卧,再到雪薇骑乘上位。
她跨坐在土根腰间,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腹肌,上下起伏间,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分明。
土根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动作:“对,就这样……自己动才能找准感觉。”雪薇咬唇努力着,秀眉微蹙,额角沁出细汗。
每当她坐下时,总会试图收缩花径,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常让她失控地娇吟出声。 第179章 “啊……土根……我不行了……”在一次深深的坐入后,雪薇浑身瘫软地伏在他胸前。
土根翻身将她压下,肉棒始终埋在体内:“这就受不了了?我们才练了半个时辰。”他吻着她的颈侧,大手在她腿心敏感处轻轻按压,“想想楚高义——若是他知道你被我肏得这般模样,会不会气疯?”雪薇迷离的眸子骤然一清,猛地摇头:“不……不能让他知道……”土根冷笑:“他迟早会知道。等我们毒杀了那老魔头,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说罢,他再度开始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肉体的撞击声、床榻的吱呀声、雪薇的哀吟与土根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而悲壮的画卷。
我默默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是在刀刃上跳舞,每一次交合都可能万劫不复。
而那根粗硕的肉棒,那具婉转承欢的娇躯,本应属于我和雪薇的私密,如今却成了刺向敌人的毒刃。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
土根将雪薇搂在怀中,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轻轻抵着花心。
“今日就到这里吧。”他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声音罕见地温和,“你方才那几下夹吸很有进步,再练几日,定能成功。”雪薇疲惫地阖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土根又道:“明日我再去寻些辅助丹药,应当能让你更容易掌控时机。”雪薇忽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色:“莫要冒险……宗门内眼线众多。”土根咧嘴一笑,大手在她臀上拍了拍:“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们相拥着歇息片刻,土根才缓缓退出。
黏稠的爱液自雪薇腿间滑落,在玉榻上洇开深色水痕。
雪薇强撑着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裙,脸上情潮未退,眼神却已恢复清明。
土根随意披上外袍,走到桌边查看那尊小鼎——鼎中已有几缕极淡的黑气盘旋。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雪薇道:“今日收获不错,照这个进度,月底应当能凝出一缕完整的毒灵。”
雪薇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触小鼎,低声道:“但愿能赶在掌门出关前……”土根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一定可以。我们隐忍至今,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他忽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说起来,还得感谢楚高义。若非他当年赐我阳果,又岂有今日?”雪薇神色一黯,轻轻抽回手:“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我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胸中滞闷难言。
土根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最软处。
是啊,若非我当年救下他,又岂会酿成今日局面?
可若没有他,雪薇或许早已死在秘境之中……这因果循环,当真讽刺。
我收回精神力,颓然坐倒在榻上。
洞府外月色凄清,偶有巡夜弟子的脚步声掠过。
魔教总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们所有人困在其中。
雪薇和土根在搏命,我又何尝不是?
只是他们以肉体为刃,而我却连站在明处的资格都没有。
长夜漫漫,我毫无睡意,脑中反复回响着土根那些粗鄙而刺耳的话语。
他说雪薇享受他的侵犯,说我不如他会伺候人……这些字句像毒虫般啃噬着我的理智。
可我清楚,此刻的嫉妒与愤怒毫无意义。
他们是在执行一场危险的计划,任何个人情绪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我必须忍耐,必须继续扮演好外门执事的角色,直到时机成熟。
只是……当我闭上眼,雪薇在土根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便挥之不去。
她那具我曾无比熟悉的身体,如今布满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那根粗壮得不成比例的内棒,那对随着撞击晃动的雪乳,那声声破碎的呻吟……这一切都让我心如刀绞。
我甚至开始怀疑,雪薇对土根是否真的只有利用?
在那些激烈的交合中,她偶尔流露的沉迷,难道全是伪装?
不,我不能这么想。
雪薇的性格我最清楚,她外表清冷,内心却极重情义。
即便身体因功法而沉沦,她的心始终系着我。
方才她制止土根提及我的名字时,那份慌乱与维护做不得假。
至于土根……他虽言行粗鄙,但对雪薇的维护也是真心。
在秘境中他多次舍身相救,方才修炼时也极尽耐心引导。
或许,我该试着相信他们。
窗外渐露曙光,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思绪。
今日还需去执事堂点卯,继续经营我阵法高手的人设。
赵明那边应当还能利用,或许能通过他打探更多内门消息。
至于雪薇和土根……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我暗中配合便是。
只是不知,他们这般凶险的“修炼”,还要持续到何时?
那毒灵凝成之日,又将是怎样的光景?
沿着神魂印记传来的画面渐渐消散,我缓缓睁开双眼,胸口一阵发闷。
洞府内只余下清冷的月光透过石窗洒落,与方才那活色生香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雪薇与土根那看似淫靡的修炼,实则是以身为刃,在刀尖上行走。
每一寸肌肤的接触,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是为了在那老魔头体内种下致命的毒灵。
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
既然明白了他们的计划,我更需谨慎行事,绝不能因个人情感而暴露他们,也绝不能让自己引起魔教怀疑。
接下来的日子,我刻意减少了与雪薇、土根的接触。
只有在宗门大型集会,或是执事堂分派任务时,才会与他们有短暂的、看似平淡的交流。
点头,寒暄,眼神交汇一瞬便迅速分开,一切都表现得如同寻常的同门,甚至比一般同门还要疏远几分。
雪薇依旧是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偶尔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土根则总是微微躬身,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恭敬,仿佛我们只是因宗门事务而略有交集的陌生人。
我知道,他们每夜仍在进行着那危险而艰辛的“修炼”,每一次夹吸的尝试,都可能伴随着反噬的风险,也可能让那毒灵凝聚得更快一分。
我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阵法研究中。
魔教虽然行事霸道,但对有真才实学之人,倒也给予一定的资源和地位。
凭借那得自神秘传承的核心阵法知识,以及至尊功法带来的远超同阶的神识之力,我在魔教外门的阵法师中,很快崭露头角。
我所修复的几个古老阵盘,所提出的几个阵法改良方案,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甚至引起了内门一些长老的注意。
魔教之人向来傲慢,他们视周边所有化神势力为附庸,认为那些宗门都需要向他们朝贡臣服,这种自大反而让他们不太关注其他势力内部的细微动向,这正好为我提供了掩护。
但我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魔教肆无忌惮,视人命如草芥,我所见的那些被屠戮的凡人国度景象时常浮现在眼前。
这份仇恨深埋心底,我深知现在必须隐忍,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有资格谈复仇,谈铲除这个毒瘤。
我时常想起雪薇和土根在茫荡山脉中的修炼,想起秘境里他们的合击,那些画面如今有了新的注解——每一次看似放浪的交合,都积蓄着力量,都是为了最终的反戈一击。
他们积攒的毒灵,想必是极其可怕的东西,竟能威胁到炼虚期的老怪,那阴阳果的来历,恐怕远超我的想象,莫非是传说中的仙家之物?
那传承记忆附带的毒药,竟有如此威力,真是匪夷所思。
就在我沉浸于阵法与研究,暗中关注雪薇他们进度之时,机会悄然来临。
这一日,执事堂传来消息,内门一位名叫厉绝海的化神中期长老,在外发现了一处远古遗迹的入口。
厉长老亲自前去探查过,回报说外围阵法古老而强大,但保存相对完整,并未被大规模破坏的迹象,意味着内部可能保存着未曾被人染指的宝物。
但他一人之力破解核心阵法颇为耗时,于是下令在教中征召几位阵法造诣精湛者作为副手,一同前往破解。
消息传来,许多阵法师都跃跃欲试,若能在此事上立下功劳,得到厉长老的赏识,无疑能一步登天。
我注意到,雪薇和土根并未在征召之列,他们似乎另有任务在身,想必是与“伺候”那位闭关的教主有关。
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他们能专注于他们的计划。
而我,则毫不犹豫地申请加入这次遗迹探索。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既能在魔教内部进一步获取信任,提升地位,方便日后行动,也能暂时远离总坛这是非之地,避免因长时间近距离“观察”雪薇他们而可能产生的情绪波动露出破绽,更可以伺机在遗迹中寻找可能对自己有用的机缘。
申请很快得到了批准。
同行的还有另外五名阵法师,都是魔教内外门中颇有名气之辈,修为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后期不等。
我们一行人在厉绝海长老的带领下,离开了魔教总坛。
赶路的过程漫长而枯燥。
厉长老法力高深,遁速极快,我们其他人需全力施展才能勉强跟上。
一连飞行了八日,跨越了不知多少万里山河,才终于抵达那片荒无人烟的遗迹所在区域。
这一路上,我才真切感受到魔教掌控的地域是何等辽阔无边。
以我们元婴期的修为,日夜兼程飞遁八日,竟还未走出其势力范围的核心地带,只是从总坛区域来到了一个相对偏远的角落。
若是炼气、筑基期的修士,以其微末法力和平庸的遁速,想要横穿这样的距离,恐怕穷尽一生也难以来回几次,寿命便已在奔波中耗尽。
魔教根基之深厚,可见一斑。 第180章 遗迹入口隐藏在一处巨大的裂谷深处,被强大的幻阵遮蔽。
厉绝海长老挥手打出一道法诀,眼前景象一阵扭曲,露出一扇布满斑驳痕迹的巨大石门,门上刻满了难以辨认的古老符文,散发出苍凉而强大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厉绝海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外围的禁制已被本座破除,但这内层守护大阵极为棘手,尔等随我进来,仔细观摩,若能想出加速破解之法,本座重重有赏!”
我们跟随他踏入石门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并非想象中的幽暗洞穴,而是一片广阔的地下空间。
一座巨大无比的光罩笼罩着核心区域,光罩之上无数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不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便是遗迹的内层守护大阵。
厉绝海让我们在一旁观摩,他自己则飞身来到光罩前,双手掐诀,身上爆发出化神后期的磅礴灵力,开始尝试破解阵法。
只见他指间射出各色灵光,不断击打在光罩的不同节点上,引发阵阵涟漪,但光罩依旧稳固如山。
我们这些阵法师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各自思索。
有人凝神观察阵纹的走向规律,试图找出脉络;有人则专注于记录厉长老施展的破禁手法,虽然大多看不懂,却也想强行记下以期日后钻研;更有人低声讨论起来。
“观此阵能量流转,似乎弱点在坤位,若能集中攻击此处,或可事半功倍。”一位头发花白的元婴后期老阵法师指着光罩某处说道。
另一位中年模样的阵法师则摇头反驳:“不然不然,李兄你看那离火位的符文闪烁频率明显异于他处,依我看,突破口当在离位!”
还有人提议:“此阵古老,或许可用阵中阵之法,在外叠加一个牵引阵法,削弱其力。”
更有人掏出几张灵光闪闪的符箓:“我这几张破禁符乃是花大价钱购得,或许能派上用场。”
厉绝海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他冷哼一声,并未阻止,似乎也想看看这些下属能有几分真本事。
然而,接下来尝试的结果却令人沮丧。
无论是集中攻击所谓坤位、离位,还是尝试布置阵中阵,或是祭出破禁符,效果都微乎其微,那光罩甚至连晃动都加剧得有限。
原因无他,这阵法的等级实在太高,远超我们这些元婴期修士所能理解和影响的范畴。
那些所谓的破禁符和临时布置的辅助阵法,等级不够,根本无法对这等古阵产生实质影响。
厉长老的修为远超我们,他的破禁手法都收效甚慢,更何况我们?
尝试了一圈,皆是无用功。
厉绝海面色不太好看,拂袖道:“罢了!看来指望不上你们能想出什么妙招。既如此,便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吧!”他吩咐我们负责在一些他指定的区域,按照他给出的图谱,刻画一些辅助性的低级符文,这些符文能略微干扰大阵的能量循环,为他争取更多的破绽机会。
这无疑是枯燥且消耗心神的苦力活。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就像工匠一样,每日重复着刻画符文、注入灵力的工作。
遗迹深处感觉不到日月更替,只能凭感觉估算过去了数月。
厉长老的破阵进度依旧缓慢的令人发指。
我看着那固若金汤的光罩,又看看周围那些只会做些边角工作的阵法师,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一直藏拙并非长久之计,要想在魔教获得更高地位,接触更多核心,此刻正是展现价值的时候。
于是,在一次厉长老休息间歇,我上前一步,拱手道:“厉长老,属下近来观摩此阵,偶得一想法,不知可否让属下一试?”
厉绝海正为进度缓慢而烦闷,闻言瞥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个外门的年轻执事没什么印象,略带不耐地道:“哦?又是何种异想天开之法?说罢。”
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光罩前一片尚未刻画符文的区域。
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神秘阵法传承中关于一种特制破禁符文的记载。
这种符文并非依靠蛮力,而是针对古阵能量结构的特定弱点进行渗透和瓦解。
我并指如笔,以自身精纯灵力为墨,开始在空中缓缓勾勒那复杂无比的符文。
一开始,我手法还有些生疏,效果并不明显,只是在光罩上激起稍大一点的涟漪。
周围传来几声轻微的嗤笑,显然有人认为我又在浪费时间。
我不为所动,继续专注刻画,同时,悄然运转至尊功法,将那远超同阶的强大神识之力缓缓融入符文之中!
刹那间,情况截然不同!
那原本只是微微发亮的符文,骤然间光芒大盛,无数细若游丝的神识念力融入符文结构,使其变得更加凝实、灵动,与古阵能量接触时,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冰雪消融!
我所刻画的那一小片区域的光罩,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微微透明起来,虽然很快又恢复,但比起之前所有人的尝试,效果何止强了十倍!
“嗯?!”正准备闭目养神的厉绝海猛地睁开双眼,精光四射的目光死死盯住我手下那正在发挥奇效的符文,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我身旁,仔细感知着符文与光罩碰撞时产生的细微能量变化。
“这是……以神念驱动古符?好精妙的手法!”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转头看我,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与好奇,“你……你是哪个堂口的?师从何人?本座以前为何从未见过你?”
旁边立刻有识趣的执事上前低声介绍:“回厉长老,这位是楚高义楚执事,在外门负责阵法维护,是赵明管事推荐来的。”
“外门?”厉绝海更是惊讶,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如此精纯的神识,如此年轻的元婴期,竟还精通这等失传的古阵破解之术,待在外门简直是暴殄天物!屈才了,太屈才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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