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妻与乞丐】(201-220)作者:烟火寻常 第201章 牛老憨则是舒服得直抽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嘶……乖女儿……你这穴口儿……真嫩真热乎……磨得老子……呃……太得劲儿了……”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激动得微微跳动,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了滑腻的液体,涂抹在晚晴的阴唇上,使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更为淫靡。
虽然没能真正插入,但这种紧密的摩擦带来的刺激显然也极为强烈。
牛老憨一只粗糙的大手,忍不住就抬起来,想要去抓握晚晴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饱满坚挺的乳房。
“义父!” 晚晴察觉到了,立刻用手挡开,语气带着愠怒,“别乱动!好好疗伤!”
牛老憨悻悻地缩回手,嘟囔着:“晓得啦晓得啦……不小心嘛……” 但他胯下那根肉棒却挺动得更加卖力,龟头死死抵住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用力碾磨,仿佛想凭借摩擦的力道硬挤进去一般。
晚晴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白皙的脖颈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程度的接触,对于女性而言,或许是一种更为难熬的折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烫硬物的形状、温度和脉动,却无法让其深入带来真正的充实感,身体的渴望被半吊在空中,让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我的神识“看着”这纠结而淫靡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这种方式,确实能引导出一部分寒气,我能感知到那丝丝缕缕的极致寒意正从牛老憨肉棒根部被抽离,流入晚晴体内,并被她的功法转化为精纯的能量。
效果是有的,但比起直接插入,速度显然慢了许多,而且对于双方,尤其是晚晴,都更像是一种酷刑。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两个时辰。
牛老憨脸上的寒霜渐渐消退,恢复了血色,甚至显得精神焕发。
而晚晴则像是虚脱了一般,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发软,耗费了巨大的心神去控制局面和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
当两人整理好衣物,从岩石后走出来时,晚晴看到我,脸上满是尴尬和一丝如释重负的感激。
她走到我面前,低声道:“夫君……这样……确实也可以,只是疏导的速度慢了不少,耗费的时间也更长。多谢你的体谅。”
牛老憨也跟在她身后,向我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多谢楚公子。” 但他眼神闪烁,似乎并未对我这“仁慈的让步”有多少真正的感激,或许在他心里,反而觉得我多此一举,妨碍了他享受真正的“疗伤”快感。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回应。
目光扫过晚晴,能清晰地感觉到,尽管过程别扭,她的修为依旧有了明显的精进,那寒气转化而来的能量的确精纯无比。
这让我对牛老憨体内那东西的评价又高了一层,同时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这究竟是什么机缘?
竟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呈现。
我们继续在这片死寂的秘境中跋涉。
又过了七天,期间进行了一次类似的“摩擦疗法”。
我依旧用神识暗中观察,场面大同小异,牛老憨的欲望和晚晴的忍耐,看得我心头火起,却又不得不强行按下。
就在我以为这种令人窒息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找到出口时,前方的景象陡然一变。
穿过一片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灵雾,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与古老的巨大宫殿,如同一头沉睡了万古的洪荒巨兽,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宫殿不知由何种材质建成,通体呈现出暗沉的金色,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流转着晦涩光华的古老符文。
仅仅是站在那扇高达百丈、紧闭着的巨型宫门前,一股浩瀚如渊、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便扑面而来!
我体内元婴中期的灵力,在这股威压下,竟然如同溪流面对大海,运转变得极其凝滞困难!
这威压的层次……绝对超越了化神,至少是炼虚级别!
我心中巨震,既是无比的震撼,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这里面,定然藏着难以想象的大机缘!
若能获得一二,对我冲击化神,对晚晴凝结元婴,必有天大的助益!
但与此同时,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也如同冰水浇头,让我瞬间清醒!这等遗迹,绝非善地,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我猛地停下脚步,脸上写满了凝重与极度的谨慎。
晚晴也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压迫感,俏脸发白,下意识地靠近我,美眸中交织着对机缘的渴望和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她天性中有着冒险的一面,显然比此刻权衡利弊的我更倾向于进去一探。
而最让我们意外的,是牛老憨的反应。
这个一路上表现得怯懦卑微、毫无见识的老汉,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
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痴痴地望着那宏伟得超乎想象的宫殿,脸上露出了近乎狂热的兴奋表情,双手不由自主地搓动着,激动地大声道:“仙宫!这绝对是天上神仙住的仙宫!里面肯定有吃一颗就能长生不老的仙丹!楚公子,晚晴丫头,咱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啊!这天大的造化,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在他的认知里,这不过是更大、更辉煌的“房子”和“宝藏”,根本无从理解其中蕴藏的、足以瞬间碾碎我们的恐怖杀机。
我看向晚晴,她咬了咬饱满的下唇,眼神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对力量的渴望占据了上风,轻声道:“夫君,机缘难得……或许,我们可以万分小心,只在最外围探查一下?若有不妙,立刻退出来?”
我看着那仿佛蕴藏着无限可能又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宫门,内心挣扎到了极点。
最终,对突破的渴望,以及对这秘境核心秘密的好奇,战胜了谨慎。
“罢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进去一探!但切记我之前的话,一旦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撤退,绝不犹豫!”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第202章 然而,就在我们犹豫着谁先去试探一下宫门虚实的时候,牛老憨却又一次做出了令人诧异的举动。
他猛地一拍瘦弱的胸脯,尽管因为之前的寒气侵袭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努力挺直了总是佝偻着的腰背,用一种近乎“英勇就义”的语气大声说道:“楚公子,晚晴丫头,你们是修仙之人,前途无量,性命金贵!我老憨烂命一条,死不足惜!让我先进去给你们淌淌路!要是里面太平,我就喊你们;要是有什么机关陷阱,我这条贱命填了也就填了,你们千万别进来,赶紧想办法跑!”
看着他那一脸“憨厚”的决绝,我心中百感交集。
之前因他与晚晴之事而产生的厌恶和鄙夷,此刻竟真的淡去了不少。
不管他内心真实想法如何,至少在面临未知危险时,他能有这份主动牺牲的担当,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也让我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全然轻视于他。
而且,他说的也不无道理,由他这个“凡人”先去试探,风险相对最低。
“好!义父,那你千万小心!一有异动,立刻退回!” 我点了点头,和晚晴一起凝聚起全身灵力,全神贯注地戒备在宫门口,随时准备接应。
牛老憨再次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复杂表情,一步一顿,小心翼翼地迈过了那道光晕流转的宫门槛。
令人稍稍安心的是,他进去之后,并没有立刻触发任何禁制或攻击。
他站在门内,好奇地左右张望了一番,又往前谨慎地走了十几步,回过头,对我们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挥舞着手臂喊道:“没事!里面宽敞得很,啥也没有!安全!快进来吧!”
见此情景,我和晚晴都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至少这入口区域是安全的。我们不再犹豫,并肩踏入了宫门。
然而,就在我们三人的脚步完全踏入宫殿内部的瞬间,异变突生!
身后那扇巨大无比、散发着令人心悸能量波动的光门,毫无征兆地,“轰”然一声,彻底关闭了!
光芒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一面冰冷坚硬、无法撼动的墙壁,将我们的退路完全封死!
紧接着,一股比在门外感受时强烈了十倍、百倍的恐怖威压,如同整个天穹崩塌了下来,毫无保留地狠狠压在了我们三人身上!
“噗通!”“噗通!”“噗通!”
我们三人几乎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这股浩瀚的巨力狠狠地压趴在地,脸紧紧地贴着冰冷光滑的地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作响,内脏仿佛要被挤碎,识海都在这股威压下剧烈震荡,连思维都几乎停滞!
晚晴更是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她面前的地面,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这禁制的威力……太可怕了!绝对是炼虚期中的顶尖存在布置的!
就在我绝望地以为我们立刻就要被碾压成齑粉之时,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一部分。
虽然依旧如同背负着千钧重担,呼吸困难,但至少能够勉强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晚晴和牛老憨。晚晴也正满脸骇然和痛苦地试图撑起身子,嘴角还挂着血丝。而牛老憨……
他居然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但他的表情却和我们截然不同!
他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充满了惊异和……狂喜?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甚至尝试着跳了一下,惊喜地叫道:“咦?奇怪嘞!身上那股沉甸甸的感觉没了!反而轻飘飘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仙宫!果然是仙宫啊!”
我心中猛地一沉,立刻凝神内视,下一刻,无边的惊骇瞬间淹没了我的心神!
我的修为!
我元婴中期的磅礴灵力,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丹田气海一片死寂,那尊盘坐的元婴仿佛被彻底封印,连一丝最微小的灵力都无法调动!
我……我变成了一个空有强健体魄,却与凡人无异的普通人!
我猛地看向晚晴,她也正用惊恐万状的眼神望向我,显然,她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她金丹期的修为,也被完全压制了!
而更让我们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一旁的牛老憨身上,此刻竟然散发着清晰无误的灵力波动!那灵力的强度,分明是……炼气后期!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我和晚晴彻底懵了!
这个炼虚级的宫殿禁制,竟然将我们两个修仙者的修为完全压制成了凡人,反而让牛老憨这个原本的凡人,凭空获得了炼气后期的修为?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个荒诞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猜测浮现在我脑海:难道……这宫殿的禁制规则,本就是为了压制所有进入的“修士”,使其失去力量,变为凡人?
而对于原本就是“凡人”的个体,禁制或许存在某种“识别”机制,非但不会压制,反而会赋予其最低限度的灵力(比如炼气期),以符合宫殿内部的某种基本生存规则?
牛老憨的情况,完全是一个漏洞,一个禁制未能预料到的“意外”?
就好像……这个禁制程序,默认进入者至少应该是炼气期以上,所以对低于此标准的“零”进行了“补值”?
牛老憨显然完全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他只觉得自己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感”,嘴里念念有词:“神仙保佑!老汉我也成仙人了!”
看着他那副因祸得福、欣喜若狂的样子,再感受着自身如同被抽去筋骨般的虚弱无力,我和晚晴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茫然。
在这步步杀机的炼虚级遗迹深处,我们两个变成了需要人保护的“累赘”,而唯一的“战力”,竟是一个刚刚获得微末法力、对修仙一无所知、还与我们关系微妙的牛老憨……
前路,顿时变得无比晦暗和凶险。 第203章 我站在冰冷的宫殿地面上,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丹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元婴中期的磅礴灵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抹去,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这种虚弱感让我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靠着晚晴的搀扶才能站稳。
晚晴紧挨着我,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她颤抖着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夫君……我们的修为……全都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恐慌和绝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会不会永远困在这里?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别怕,这宫殿的禁制虽诡异,但既然留有一线生机,必有破解之法。你要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找到出路。
话虽如此,我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炼虚级禁制的威力远超想象,竟能将修士打回凡胎,若非亲身经历,我绝不敢相信世间有如此逆天手段。
更可怕的是,我感觉到这禁制不仅封印了我们的灵力,连肉身的强度也被压制到了凡人水平。
现在的我们,与普通凡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一旁的牛老憨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状态。
他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真实的灵力流动,黝黑的脸上满是狂喜:"哈哈!老汉我居然也能修仙了!这仙宫果然是宝地!你们看,我都能让这把破剑飞起来了!
他尝试着催动灵力,一道淡白色的光芒在他掌心闪烁,虽然只是炼气后期的水准,但在这绝境中已是唯一的依仗。
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竟是他平日砍柴用的旧物,此刻被灵力催动,晃晃悠悠地悬浮在半空。
义父,小心些!"晚晴见状急忙提醒,"您刚获得灵力,还不熟练驾驭飞剑。
牛老憨憨厚地笑道:"晚晴丫头放心,老汉我虽然年纪大了,学东西可不慢!"说着他笨拙地跳上剑身,身形歪斜,险些栽进雾中,引得晚晴低呼一声。
我心中暗叹:这老汉空有灵力,却毫无修仙常识,连最基础的御器术都使得磕磕绊绊。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我们不得不依靠这个刚刚获得力量的"凡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沉声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既然退路已绝,我们只能往前闯。"我指了指前方朦胧的白雾,"这些雾气似乎只是普通水汽,但需谨慎行事。
晚晴连忙点头,紧紧跟在我身后。牛老憨收起兴奋之色,挠头道:"楚公子说得对,我探路!"他操控着那把锈剑,摇摇晃晃地飞在前方。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白雾仅到腰部,并不遮挡视线,但脚下的地砖坚硬异常,我的神识探入地底,发现一层无形的阵法屏障隔绝了土遁的可能。
果然,此地设计精密,连钻地逃跑的念头都断绝了。"我低声对晚晴解释,她闻言脸色更白了几分。
夫君,你说设计这个宫殿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晚晴的声音带着颤抖,"为什么要将修士的修为全部压制?
我沉吟片刻,道:"这可能是一种考验。修仙之路本就充满艰难险阻,或许此地主人想要测试的,正是我们在失去力量后的心性和智慧。
话虽如此,我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种完全压制修为的手段,更像是某种惩罚或者筛选机制。
约莫走了十几公里,眼前景象骤变——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沼泽横亘在前,墨绿色的泥潭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腐味。
泥潭中零星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石块,最大的不过磨盘大小,最小的仅能容下半只脚。
好可怕的沼泽……"晚晴捂住口鼻,眼中满是恐惧。
我捡起一块随身携带的低阶玉佩残片,轻轻抛入泥潭。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玉佩竟在接触泥水的瞬间化作一缕青烟,连残渣都未曾留下!
这泥潭能腐蚀法器!"晚晴失声惊呼,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眉头紧锁,若在平日,这等险地御剑便可轻松越过,但如今我和晚晴与凡人无异,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牛老憨倒是跃跃欲试,操控铁剑在泥潭上空飞了一圈,回来时脸色凝重:"楚公子,这些石块间隔最近的也有三五丈远,而且越往深处距离越大。
我仔细观察着沼泽的布局,发现石块分布看似杂乱,实则暗含某种规律。
这应该是一种考验,"我分析道,"设计者故意设置这样的地形,就是要测试闯关者的勇气和智慧。
晚晴担忧地看着我:"夫君,我们真的要过去吗?万一失足……"(作者
必须过去。"我坚定地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可言。
我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向最近的一块石头。
落脚瞬间,石块微微晃动,我急忙稳住身形,泥潭中溅起的毒液险些沾到衣角。
晚晴紧随其后,她身法轻盈,如蜻蜓点水般连续跳过数块石头,只是额角已渗出细汗。
牛老憨则御剑跟在旁边,时不时出声提醒:"左边第三块石头有裂缝!""右前方那块被苔藓覆盖,太滑!""小心!那边的泥潭在冒热气,可能更危险!
一路有惊无险,但我的心情却愈发沉重。
这沼泽仿佛没有尽头,石块间距逐渐拉大,到了后来,即便我全力一跃也仅能勉强够到边缘。
有一次我落脚时踩空半寸,整个人向后仰倒,幸好牛老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提回石块上。 第204章 楚公子小心!"牛老憨的声音带着关切,"这地方邪门得很,稍有不慎就会没命!
我惊出一身冷汗,连忙道谢:"多谢义父相救。
牛老憨憨厚一笑:"楚公子客气了,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途中,泥潭中偶尔可见几株灵草随风摇曳,散发着诱人的灵气波动。
一株"腐骨莲"通体漆黑,花瓣却莹白如玉;另一丛"毒蟾草"叶片呈紫红色,脉络如血管般搏动。
夫君快看!那是腐骨莲!"晚晴惊喜地指着一株灵草,"我在宗门的典籍上见过,这种灵草虽然剧毒,但若是配合其他药材炼制,可以解百毒!
我点点头:"确实珍贵,可惜我们无法采摘。
牛老憨闻言,立即道:"我去摘!虽然老汉我不懂这些灵草的用处,但既然对你们有用,我就去采来。
他倒是尽心尽力,每次都会仔细询问灵草特性,然后小心翼翼御剑靠近,用灵力包裹手掌摘下。
几天下来,他的储物戒里已装了十来株品相不错的毒草。
这次收获不小!"牛老憨咧嘴笑道,露出满口黄牙,"等出去后找个炼丹师,说不定能换些灵石。
晚晴柔声道:"义父辛苦了,若无你相助,我们连生存都难。等离开这里,我一定求夫君好好报答您。
我看着二人融洽的模样,心中稍感安慰。
这老汉虽举止粗鄙,但关键时刻并未落井下石,反倒屡次相助,或许他本性不坏,只是被那诡异寒气影响了心性?
连续赶路两日,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我和晚晴全靠肉身力量支撑,早已腿软筋麻。
每跳跃一块石头,都需要凝聚全身力气,稍有不慎就会坠入致命的泥潭。
我的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落地都能感受到肌肉的酸痛。
牛老憨虽能御剑,但频繁催动灵力也让他气喘吁吁。他的脸色逐渐发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灵力消耗极大。
义父,您还好吗?"晚晴关切地问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牛老憨抹了把汗,强笑道:"没事,老汉我还撑得住。只是这灵力消耗比想象中要大,恢复起来也慢。
直到眼前出现一块足有房屋大小的巨石,三人才得以停下歇息。巨石表面光滑,边缘浸在泥潭中,四周雾气缭绕,竟看不到下一块落脚的石块。
这地方像座孤岛。"晚晴靠在石壁上,声音虚弱,"夫君,我……我快撑不住了。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心疼。若是平日,这等路程对我们来说不过弹指之间,但现在却成了生死考验。
我以神识探查四周,心头一沉——方圆千余米内竟无一块可踏足之石,仿佛陷入了绝地。
怎么会这样?"晚晴的声音带着绝望,"难道我们走到了死路?
牛老憨盘膝坐下,尝试吸收灵气恢复,但此地灵气虽浓,对他这半吊子炼气期而言转化效率极低,打坐半个时辰也只是杯水车薪。
我去探路!"牛老憨站起身,脸上带着决然。
我本想劝阻,但眼下别无他法,只得叮嘱道:"义父务必小心,若灵力不济即刻返回。这沼泽诡异,不可强求。
他点点头:"楚公子放心,老汉我心里有数。
望着牛老憨御剑摇摇晃晃地没入雾气中,晚晴担忧地靠在我肩上:"夫君,义父他……会不会遇到危险?
我轻轻搂住她,安慰道:"他如今是炼气修士,自保应当无虞。况且他为人机警,不会轻易涉险。
话虽如此,我心中却隐隐不安。
这宫殿处处透着诡异,谁也不知迷雾中藏着什么。
更让我担心的是,牛老憨虽然现在表现良好,但难保在获得力量后不会产生异心。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晚晴靠在我怀里,我们已经无力说话,只能静静等待。大约大半个时辰后,牛老憨终于回来了。
找到了!"他兴奋地说,脸上带着发现出路的喜悦,"东北方向约十里外有连续的石块,虽然间距较大,但以我的灵力带你们飞过去应该没问题。
我仔细观察他的状态,发现他虽然有些疲惫,但气息平稳,显然探路过程还算顺利。"辛苦了,义父。"我真诚地道谢。
牛老憨摆摆手:"楚公子客气了。不过……"他面露难色,"那些石块间距确实很大,以我现在的灵力,一次只能带一个人飞行。而且需要中途休息恢复灵力。
我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就请义父先带晚晴过去吧。我在此等候。
晚晴立即抓住我的手臂:"不,夫君,我要和你在一起! 第205章 我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听话,这样效率更高。我在这里很安全,等义父恢复灵力后再来接我。
牛老憨也劝道:"晚晴丫头放心,我把你送过去后立即回来接楚公子,绝不会耽搁太久。
在两人的劝说下,晚晴终于不情愿地同意了。牛老憨揽住她的腰,御剑而起,很快消失在迷雾中。
我独自一人留在巨石上,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块巨石表面光滑如镜,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磨。
我用手触摸石面,能感受到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巨石……似乎不仅仅是落脚点那么简单。"我暗自思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开始感到不安。
按理说,十里路程对御剑飞行而言不过片刻功夫,就算牛老憨需要休息恢复灵力,也不该这么久。
两个时辰过去了,仍然不见他的踪影。
各种不好的念头开始在我脑海中盘旋。
难道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危险?
还是说……牛老憨见此地凶险,索性带着晚晴独自逃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紧。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时,远处终于传来了破空声。
牛老憨御剑而归,令我诧异的是,他此时竟精神焕发,脸上泛着红光,连御剑的速度都比之前快了几分。
楚公子久等了!"他落地后拱手笑道,"方才送晚晴过去后,发现那边有几株罕见的'血纹菇',采摘费了些功夫。
说着他展示储物戒,里面果然多了几株猩红色的蘑菇。
但我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衣领处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胭脂色,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晚晴常用的熏香。
我压下心中疑虑,点头道:"无妨,安全归来便好。晚晴现在如何?
晚晴丫头很好,正在那边调息。"牛老憨语气自然,"咱们这就过去吧。
他带我御剑飞行,仅用了两刻钟便抵达下一处巨石。
晚晴早已在此等候,见到我时快步迎上,眼中满是欣喜。
夫君!"她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哽咽,"你终于来了,我好担心
但我敏锐地注意到,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髻有些松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裙摆处沾着些许泥渍,呼吸也略显急促,胸脯微微起伏着。
更让我在意的是,她的嘴唇有些红肿,脖颈上似乎有若隐若现的红痕。
你们没事吧?"我故作平静地问道,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
晚晴避开我的视线,轻声道:"没……没事,只是等得有些心焦。
牛老憨在一旁憨厚地笑着:"让楚公子担心了。实在是那血纹菇生长的地方险峻,采摘起来颇费周章。
我暗中展开神识,向晚晴来时的方向延伸——约一公里外,一块巨石上残留着些许水渍,空气中弥漫着若有无疑的腥甜气息。
石面上还有几个模糊的手印,看大小正是晚晴的
我心头一沉,但面上不露分毫,只淡淡道:"继续赶路吧,此地不宜久留。
接下来三日,牛老憨成了绝对的主力。
他频繁带着我们飞跃险峻地段,灵力消耗极大,脸色逐渐萎靡。
到了第四日午后,他忽然停下脚步,额头渗出冷汗,双手颤抖着捂住小腹。
楚公子……那寒气……又发作了……"他的声音虚弱,脸色开始发青,"这次比以往都要厉害……我……我快撑不住了
晚晴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转头看向我时眼中满是哀求:"夫君,义父他……再不治疗恐怕有性命之忧
我看着牛老憨痛苦扭曲的脸,又瞥见晚晴苍白的唇色,心中天人交战。最终,我长叹一声:"去吧,按老规矩……注意分寸。
牛老憨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多谢楚公子!老汉我一定遵守约定,只做必要的治疗!
他拉着晚晴朝远处一块被高大蕨类植物遮挡的巨石飞去。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是无奈之举,但作为丈夫,眼睁睁看着妻子与别人发生亲密关系,这种屈辱感几乎让我发狂。
我盘膝坐下,试图凝神静气,但不过半柱香时间,一阵细微的呻吟声便随风飘来。
我心脏猛地一缩——这声音娇媚入骨,分明是晚晴情动时的喘息!
神识不受控制地蔓延而出,穿过层层迷雾,最终定格在一公里外那块巨石上。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晚晴正四肢着地趴伏在石面上,裙裾被掀到腰际,露出雪白浑圆的臀瓣。
她的上衣虽还完整,但襟口大开,两只饱满的玉兔在牛老憨粗糙手掌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如珠。
更不堪的是,她那条冰蚕丝亵裤被褪到膝弯,粉嫩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外,正被一根紫红色巨物疯狂贯穿着!
嗯啊……义父……不是说好……只摩擦吗……你怎么……全进来了……"晚晴仰着头,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如醉。 第206章 牛老憨站在她身后,黝黑的身体紧紧贴着那具白皙的娇躯,胯下那根堪比儿臂的肉棒每一次冲刺都带出噗嗤水声。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晚晴的腰肢:"乖女儿……你这小穴……夹得义父太舒服了……忍不住就
轻点……啊!顶到了……要坏了……"晚晴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牛老憨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撞击,两只大手顺着腰线滑到臀瓣,指甲深深陷入软肉中。
怕什么?你相公离得远着呢!"他狞笑着俯身,一口咬住晚晴的耳垂,"再说,你这骚穴明明吃得欢实,瞧这水流的
晚晴似是羞愤,扭动腰肢想挣脱,却被牛老憨一把按住后颈,整个人被迫塌下腰肢,臀部撅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更加暴露,我甚至能清晰"看"到那根粗壮肉棒如何撑开嫣红的穴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爱液。
唔……义父别……这样太深了……"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
牛老憨似乎被这反应取悦,动作愈发狂野。
他忽然抽出肉棒,不顾晚晴的惊呼,竟将脸埋进那泥泞的私处,如同野兽般舔舐起来。
啧……真甜……乖女儿你这蜜穴真是极品……"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舌头灵活地刮搔着敏感的花心。
晚晴浑身痉挛,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义父……别舔了……好羞人……"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羞什么?"牛老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你这小穴早就被义父玩熟了,瞧这阴唇又红又肿,分明是想要更多!
说着,他用粗糙的手指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壁。"看看,这里面都在蠕动呢,分明是在邀请义父的大肉棒!
晚晴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牛老憨强行分开。
别动!让义父好好看看你的骚样!"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引得晚晴一阵颤栗。
啊……不要……义父……别碰那里……"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更多刺激。
牛老憨得意地笑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重新将肉棒抵在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敏感的地带来回摩擦。
义父……快进来……"晚晴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向后迎合,"女儿……女儿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牛老憨故意吊着她,龟头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想要……义父的大肉棒……"晚晴的声音细若蚊吟,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
听不见!"牛老憨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大声点!
想要义父的大肉棒插进来!"晚晴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句话。
牛老憨这才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没入那湿热的甬道。"啊——!"晚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个姿势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晚晴的双腿开始发抖,显然难以继续保持。"义父……我站不住了……"她哀求道,声音虚弱。
没用的东西!"牛老憨不满地啧了一声,但还是改变了姿势。他让晚晴转过身,背靠着石壁,然后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完全暴露,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牛老憨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在晚晴的肉穴中进出。
那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爱液,插入时又完全消失在那个紧致的洞穴中。
看看你这骚样!"牛老憨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手指拨开晚晴的阴唇,让交合处更加清晰可见,"这穴肉都在吸着义父的肉棒呢!真是天生的骚货!
晚晴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肉穴确实在不停地收缩,仿佛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爱液不断地从交合处渗出,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
啊……义父……太快了……慢一点……"晚晴哀求着,但牛老憨却变本加厉。
慢?你不是最喜欢义父这样干你吗?"牛老憨狞笑着,动作更加猛烈,"瞧你这奶子晃的,分明是爽得很!
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晚晴的乳房,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啊!痛!"晚晴痛呼出声,但肉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
痛?我看你是爽吧!"牛老恬不但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说,是不是比被你相公干更爽?
晚晴咬着嘴唇不肯回答,牛老憨见状,肉棒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撞在花心上。"啊!"晚晴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
说不说?"牛老憨威胁道,肉棒开始在那敏感点上研磨。
是……是……义父干得更爽……"晚晴终于屈服,眼泪从眼角滑落,"女儿的骚穴……最喜欢被义父的大肉棒干了
这才乖!"牛老憨满意地笑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些。但不过片刻,他又开始了一轮猛烈的冲刺。 第207章 这次他换成了后入式,让晚晴双手撑着石面,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上。
晚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浪叫。
啊……义父……顶到了……又要去了……"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牛老憨抓住这个机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胯部与晚晴的臀肉猛烈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啊!去了!女儿去了!"晚晴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肉穴剧烈地痉挛着,爱液喷涌而出。
牛老憨也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晚晴体内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那还在收缩的肉穴深处。"接好了!全都给你这骚货!
这场淫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到最后,晚晴已是浑身瘫软,只能靠着牛老憨的扶持勉强站立。
牛老憨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浓白的精液立即从晚晴的肉穴中流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
看看你这骚样!"牛老憨用手指抹了一把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伸到晚晴面前,"都是你流出来的!
晚晴羞得无地自容,别过头去不敢看。牛老憨却强行扳过她的脸,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晚晴抗拒地摇头,但在牛老憨的逼迫下,最终还是不情愿地舔舐起来。这个动作让牛老憨再次兴奋起来,刚刚软下的肉棒又重新挺立。
看来一次还不够啊!"他狞笑着,再次将晚晴按在石面上
晚晴惊慌地挣扎起来:"义父……不要了……已经治疗够久了……夫君会等急的
急什么?"牛老憨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竟然又硬挺起来,紫红色的龟头直指着晚晴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你瞧,它还想再要你呢!
可是……义父……刚才已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
牛老憨强行撑开她的腿,粗壮的手指探入那尚且湿润的肉穴,在里面抠挖起来。"瞧瞧,里面还在吸我的手指呢,分明是还没满足!
啊……别……"晚晴敏感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那令人羞耻的触碰,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肉穴不自觉地收缩着,将牛老憨的手指紧紧包裹。
嘴上说不要,这骚穴倒是诚实得很!"牛老憨得意地笑了,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他故意将那手指伸到晚晴面前,"闻闻,这都是你流出来的!
晚晴羞耻地别过脸去,却被牛老憨强行扳回来。"舔干净!"他命令道,将手指强硬地塞进晚晴嘴里。
唔……"晚晴抗拒地摇头,但在牛老憨的威逼下,最终还是不情愿地伸出香舌,一点点舔舐着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
这个动作既屈辱又淫靡,让牛老憨看得更加兴奋。
对,就是这样!"牛老憨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晚晴的乳房,"好好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晚晴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身体却在牛老憨的玩弄下渐渐发热。
当她把手指舔舐干净后,牛老憨并不满足,而是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石面上。
这次换个姿势!"他兴奋地说,粗大的肉棒在晚晴的臀缝间摩擦,"让义父从后面好好疼你!
晚晴想要反抗,但牛老憨已经将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不要……义父……真的够了……"她哀求道,声音虚弱。
够?这才刚开始呢!"牛老憨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没入那紧致的肉穴中。
啊——!"晚晴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那声音就变成了愉悦的呻吟。
牛老憨的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上,让她无法抗拒那强烈的快感。
牛老憨双手抓住晚晴的纤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他的胯部与晚晴的臀肉猛烈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沼泽中格外响亮。
叫啊!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义父干得浪叫的!"牛老憨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拍打着晚晴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
晚晴咬着嘴唇想要忍住呻吟,但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放浪的叫声:"啊……义父……太深了……慢一点
慢?你不是最喜欢义父这样干你吗?"牛老憨非但不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那湿热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
他俯下身,贴在晚晴耳边低语:"说,义父的肉棒和你相公的,哪个更让你舒服? 第208章 晚晴摇着头不肯回答,牛老憨便更加用力地顶撞,每次都直击那最敏感的点。
啊!不要……义父……饶了女儿吧……"晚晴哀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不说?那义父就一直干到你肯说为止!"牛老憨狞笑着,动作越发狂野。
他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肉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引发晚晴一阵颤栗。
啊……义父……太快了……慢一点……"晚晴哀求着,但牛老憨却变本加厉。
慢?你不是最喜欢义父这样干你吗?"牛老憨狞笑着,动作更加猛烈,"瞧你这奶子晃的,分明是爽得很!
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晚晴的乳房,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啊!痛!"晚晴痛呼出声,但肉穴却收缩得更加厉害。
痛?我看你是爽吧!"牛老憨不但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说,是不是比被你相公干更爽?
晚晴咬着嘴唇不肯回答,牛老憨见状,肉棒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撞在花心上。"啊!"晚晴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
说不说?"牛老憨威胁道,肉棒开始在那敏感点上研磨。
是……是……义父干得更爽……"晚晴终于屈服,眼泪从眼角滑落,"女儿的骚穴……最喜欢被义父的大肉棒干了
这才乖!"牛老憨满意地笑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些。但不过片刻,他又开始了一轮猛烈的冲刺。
这次他换成了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晚晴扶着石壁,自己则站在她身后。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晚晴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倒。
站直了!"牛老憨在她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把屁股撅高些,让义父好好疼你!
晚晴吃痛地呜咽一声,勉强挺直了腰肢,但这个动作让牛老憨的肉棒进得更深了。
啊……太深了……义父……慢一点……"她哀哀求饶,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感。
牛老憨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击。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湿热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晚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浪叫。
啊……义父……顶到了……又要去了……"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牛老憨抓住这个机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胯部与晚晴的臀肉猛烈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啊!去了!女儿去了!"晚晴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肉穴剧烈地痉挛着,爱液喷涌而出。
牛老憨也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晚晴体内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那还在收缩的肉穴深处。"接好了!全都给你这骚货!
射精结束后,牛老憨并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晚晴紧紧压在石壁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晚晴浑身瘫软,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过了好一会儿,牛老憨才缓缓拔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晚晴的肉穴中流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在石面上形成一滩水渍。
看看你这骚样!"牛老憨用手指抹了一把那混合液体,伸到晚晴面前,"都是你流出来的!
晚晴羞得无地自容,别过头去不敢看。牛老憨却强行扳过她的脸,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这才对!"牛老憨满意地笑了,动作却丝毫不见缓和。
这场漫长的性事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到最后,晚晴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她的肉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浑身上下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第209章 牛老憨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帮晚晴简单清理了一下,又替她整理好衣物,但那些痕迹却不是那么容易掩盖的。
晚晴浑身瘫软,几乎站立不稳,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晕和零星吻痕,双腿更是微微发颤,行走间带着明显的不适。
牛老憨倒是神采奕奕,原本因寒气发作而青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连气息都浑厚了几分,显然那所谓的“治疗”效果显着。
他揽住晚晴的腰,再次御剑而起,朝着我所在的方向飞来。
我早已收回了神识,重新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让翻腾的气血和纷乱的思绪平复下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淫靡不堪的一幕幕——晚晴那迷醉的神情、放浪的呻吟、以及她情动时对牛老憨的曲意逢迎,还有牛老憨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冲撞的景象……每一帧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口剧痛,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恶心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
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这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我不能失态,至少现在不能。
“冷静,楚高义,你必须冷静!” 我在心中对自己嘶吼,“现在发作,除了徒增尴尬和危险,没有任何好处。仔细想想,牛老憨如今是炼气后期修为,在这绝境中拥有绝对的武力。他若真有歹意,大可以直接杀了我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然后将晚晴彻底占为己有,在这诡异秘境中,谁又能知道?谁又能阻止?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恭敬,依然在危难时出手相助,采摘的灵草也愿意分享……这说明他至少还念着几分情谊,或者说,还维持着基本的合作底线。晚晴她……她也是为了报恩,为了救他的命,才不得已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是的,一定是这样……虽然过程不堪入目,但初衷是为了治疗那要命的寒气。比起失去晚晴,或者三人反目成仇共同葬身于此,眼下这屈辱的‘平衡’,或许已经是代价最小的选择了……”
我一遍又一遍地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试图将那锥心之痛和男人的屈辱感强行压下。
我知道这想法有些自欺欺人,牛老憨绝非单纯疗伤那么简单。
但在此刻,除了这样想,我还能如何?
撕破脸吗?
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破空声临近,牛老憨带着晚晴落在了我所在的巨石上。
“夫君!”晚晴脚一沾地,便踉跄着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过后特有的沙哑和虚弱,她将脸深深埋在我胸前,不敢与我对视,只是用带着颤抖的声音重复道,“你等急了吧……对不起,夫君,治疗……治疗花了些时间……”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微颤和透过衣物传来的异常热度,也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即便清理过也难以完全散去的、混合着牛老憨体味与情动气息的暧昧味道。
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手臂僵硬地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妨,你们平安回来就好。义父的寒气……可都压制住了?”
我抬眼看向牛老憨,目光平静,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关切。
牛老憨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光,但眼神与我接触时,立刻又换上了那副惯有的、带着点卑微的憨厚表情。
他搓着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多谢楚公子体谅!压制住了,全都压制住了!晚晴丫头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唉,老汉这条命怕是就交待在这儿了。”他说着,还象征性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楚公子放心,老汉我谨记约定,只是做了……做了最必要的治疗,绝不敢有半分逾越,耽搁了这么久,实在是那寒气太过顽固,消耗的时间长了点……”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情也足够真挚,若非我方才用神识“亲眼”目睹了那长达近两个时辰、花样百出的淫戏,恐怕真要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
我注意到他说话时,眼神不经意地瞟向晚晴那依旧挺翘、却隐约能看出些许红痕的臀部,嘴角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义父言重了,能帮到您就好。”我按下心头的恶心,语气依旧平和,“既然无恙,那我们便继续赶路吧。此地诡谲,尽早找到出路才是正理。”
晚晴在我怀里轻轻点头,低声道:“嗯,都听夫君的。”
牛老憨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楚公子说得是!咱们这就出发!”
晚晴和牛老憨回来后,我们三人又恢复到了赶路的行程中。
这次的治疗让本来精神萎靡的牛老憨状态大好,我仔细观察着他,发现他原本因寒气发作而青白的脸色现在泛着健康的红晕,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虽然我知道那寒冰引导出来的灵力大部分都被晚晴吸走了,但由于晚晴的灵力被禁制完全压制,那些灵力只能暂时封存在她的体内,无法动用分毫。
而牛老憨得到的只是非常非常细微的好处,毕竟晚晴只是为了疗伤,不是和他运行双修功法,所以牛老憨得到的好处很有限。
但有限归有限,那灵力级别实在太高,即便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对牛老憨这个炼气期修士来说也是大补。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偶尔还会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楚公子,您小心脚下。"牛老憨突然伸手扶了我一把,我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块。
他的手掌粗糙有力,眼神中透着真诚的关切。
我心中微微一动,这一路上,牛老憨确实处处照顾着我,很多次我都陷入险境,他本可以以救治不及时让我牺牲,但他都没有落井下石。
我回想起在沼泽中那些惊险的时刻,有一次我跳跃时脚下打滑,整个人向后仰倒,是牛老憨不顾自身安危,御剑飞过来拉住了我。
还有一次,我被毒雾所困,也是他及时用灵力驱散毒雾。
这些点点滴滴,让我对他的戒心不由得减少了几分。
也许他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帮助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暗自思忖。
在牛老憨的帮助下,我们三人继续赶路。
还是在这些石块间游走,石块之间的距离长短不一,但再也没有出现像上次那样需要牛老憨飞那么远探路的情况。
大多都是正常能跨越的距离,偶尔才需要牛老憨帮忙以防万一。
夫君,你看那边!"晚晴突然指着前方,声音中带着欣喜。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沼泽的边界已经隐约可见。
我们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我仔细观察着牛老憨的反应,他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丝毫没有因为要离开这片能让他为所欲为的沼泽而表现出不舍。
这让我更加确信,他或许真的没有其他心思。
总算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牛老憨抹了把汗,"这些天可把老汉我累坏了。
我注意到他的灵力消耗确实很大,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依然尽心尽力地帮助我和晚晴,每次遇到危险总是第一个冲上前去。
义父辛苦了。"晚晴柔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不辛苦不辛苦。"牛老憨憨厚地笑着,"能帮到你们,老汉我心里高兴。
经过一天多的赶路,我们总算是离开了这个沼泽。
当我的双脚终于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回想起在沼泽中的点点滴滴,那些腐蚀性的泥潭、危险的跳跃,还有那些不堪回首的"治疗",我的心情复杂难言。
离开了沼泽后,我们面对的是茫茫泥土地,看上去就是大片的平原。
总算可以离开那带有强大腐蚀能力的沼泽了,如果掉下去可就真的是尸骨无存。
现在这里至少环境看上去没有那么的危险,脚下的泥土虽然湿润,但至少不会要人命。
总算能喘口气了。"晚晴靠在我身边,脸色依然有些苍白。这些天的经历对她来说也是极大的折磨。
我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感受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
作为丈夫,我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侵犯,这种屈辱感几乎让我发狂。
但为了活下去,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只能强忍下来。
走吧,早点找到出路。"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第210章 然而我们才赶路了约莫一个时辰,迎面就见到了一只妖兽。
这只妖兽形似野狼,但体型要大上数倍,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甲,口中滴着绿色的涎水。
这把我和晚晴吓得魂不附体,因为在这里我们并没有恢复实力,全部的修为还是被压制着。
万一来一只筑基期的妖兽,那我们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
现在只能让牛老憨这个半吊子修士去应付,我则在一旁清晰地观察战局。
楚公子,你们退后!"牛老憨大喝一声,祭出他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
我仔细观察着这只妖兽,发现它的气息并不强大,应该还没有炼气期的实力。
这让我稍稍安心,但依然不敢大意。
在这里,我的神识虽然强大,却无法变形成实质的攻击,至少在攻击力上还是被压制了。
但在探查上并没有被压制,我对自己的神识有种感觉,几乎不受探查方面的禁制影响。
义父小心它的左前爪!"我突然发现那只妖兽的左前爪有些异常,似乎蕴含着某种毒素。
牛老憨闻言,立即改变攻击方向,避开了妖兽的左前爪。他的战斗经验显然不足,但胜在听话,在我的指点下,倒也打得有模有样。
实际战斗下来,也算是有惊无险。
牛老憨的那个半吊子攻击力都可以打得妖兽节节败退,我由此推断出,这个地方的妖兽实力非常的低,肯定是没有炼气期的实力的。
说起来也合理,连我和晚晴这么强大的人都被压制到了没有修为,如果出现强大的妖兽,那么进来的人恐怕真的只有等死了。
好处是牛老憨还很有用,他就像是一个另类的存在。
由于这些妖兽本就是为我和晚晴这些历练者准备的,我们当然也没有袖手旁观,一起参与杀敌。
虽然我们的实力被压制,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还在,配合牛老憨的灵力攻击,倒也勉强能够应付。
一路走来,大概每隔半个时辰左右,就会出现几只妖兽,然后我们艰难的击杀。
还好的是,有牛老憨帮忙,我们的击杀难度降低了很多。
在这里,我和晚晴不止修为被压制,连武道的手段都被压制了大部分,所以发挥出的实力很有限。
这些妖兽虽然弱,但是却能逼出我们的极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连续战斗了数日后,我终于忍不住说道,"我们必须找到离开的方法。
晚晴靠在我身上,脸色苍白:"夫君,我们已经走了这么多天,这个平原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牛老憨也是一脸疲惫:"楚公子,老汉我的灵力消耗很大,再这样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我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片平原一望无际,除了偶尔出现的妖兽外,什么都没有。
最让我奇怪的是,牛老憨竟然没有再要求晚晴帮忙,难道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治愈了吗?
虽然我明确的发现这里的环境根本无法给他治疗,因为时不时的就有妖兽袭扰。
我们期间也思考过是否还有什么没注意的破局之法,三个人也形成过一段时间的自我怀疑。
但是一边怀疑,我还是坚持住让大家接着赶路,不要原地踏步。
我们都感觉自己好像要陷入了筋疲力竭,直至身死的状态,但是我们却一直在这种状态下赶路,仿佛无数次都快到了身死的边缘,但是我们就是没死。
晚晴和牛老憨已经产生了很强烈的绝望情绪,他们时常会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平原发呆,眼神中满是迷茫。
有一次,晚晴甚至哭着对我说:"夫君,我们会不会永远困在这里?
而我本来也该被绝望的情绪给充满全身,但是一种来自至尊观想图的神识会轻轻地拂过我的身体,让我恢复一丝清明,让我看清好像我们以为的身体达到极限濒临死亡,只是这个地方的禁制产生的效果。
这让我意识到,这一切可能都是一种考验。
坚持住。"我握住晚晴的手,同时也对牛老憨投去鼓励的眼神,"这很可能是一种考验,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能找到出路。
在我的鼓励和带头下,晚晴和牛老憨也在跟随。才能让我们坚持了那么多天,经过了漫长的煎熬,我们以凡人的姿态走出了这片煎熬的土地。
当眼前终于出现一座宫殿的轮廓时,我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那是什么?"晚晴揉了揉眼睛,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第211章 牛老憨也是目瞪口呆:"我的老天爷,总算是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了!
这座宫殿不是很大,但是看上去非常的神秘。
有无数的神秘符文在表面闪烁流转,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宫殿的入口处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幕,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很可能就是最终的试炼之地了。"我沉声说道,心中既期待又警惕。
我们三人都意识到,如果我们闯过去了,那么应该能得到不小的好处。但同时,危险性也应该很高。不过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进入宫殿后,我的神识立刻展开观察。
这一观察把我吓了一跳,在某些弯道的尽头,竟然有金丹期的妖兽盘踞!
如果不是我强大的神识提前发现,很可能就会被发现而身死。
这些妖兽只是盘踞在固定的地方,并不会乱跑。
这让我稍稍安心,至少我们可以避开它们。
但此地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到处都是岔道,有些地方还布满了机关陷阱。
晚晴倒是挺擅长解谜的,她仔细观察着墙壁上的符文,时不时能发现一些规律。
但说实话,有我这个超强的神识在,好像不用解谜了。
我的神识可以轻易穿透墙壁,看清每一个岔道后的情况,避开所有危险。
而晚晴则是一丝神识都无法用,她的神识在这里被压制的一干二净。
牛老憨的低劣修为也是没有神识的。
这让我再次意识到,我的至尊观想图果然非同一般,连这种炼虚级的禁制都无法完全压制我的神识。
走这边。"我指着一条看似危险的岔道,"那边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晚晴和牛老憨对我已经完全信任,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这一路上,如果不是我的神识指引,我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有一次,我们差点触发一个致命的机关,是我及时用神识发现并制止了他们。
还有一次,我们误入一个幻阵,是我用神识强行破开了幻象。
这些经历让晚晴和牛老憨对我的依赖更深了。
夫君,要不是有你,我们早就……"晚晴说着,眼圈又红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其实我心中也是后怕不已,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那些金丹期的妖兽,任何一只都能轻易要了我们的命。
更可怕的是那些防不胜防的机关陷阱,有些甚至连我的神识都差点没能及时发现。
又经过了五天的艰苦奋斗,我们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这个宫殿的终点。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
这应该就是最终的地方了。"看着宫殿的尽头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
我们终于抵达了这座神秘宫殿的终点区域。
这里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耸,镶嵌着发出柔和白光的奇异宝石,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大厅中央的地面上刻划着一个巨大的、结构繁复的阵法图案,线条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隐隐与整个宫殿的气息相连。
我站在入口处,并未急于踏入,而是第一时间将我那独特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仔细地探查着前方的每一寸空间。
神识扫过光洁如镜的地面,抚过雕刻着古老壁画、描绘着不知名神魔与天地征战场景的墙壁,最后聚焦在大厅最深处那片微微波动、如同水幕般的光幕上。
我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光幕,却如同石沉大海,反馈回来的是一片虚无,一种空蒙蒙的感觉,仿佛那光幕之后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法则领域,隔绝了我神识的深入探查。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毛玻璃,明知后面有东西,却看不清具体是何物。
“夫君,前面好像没路了?”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确定,她紧挨着我,目光也落在那片奇异的光幕上。
她此刻与凡人无异,自然感受不到光幕的特殊,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
“嗯,唯一的通路可能就是那片光幕了。”我沉声应道,同时神识转向大厅两侧。
在墙壁与地面的交界处,均匀分布着五个微微凸起的石台,每个石台上方都笼罩着一个半球形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透明光罩,如同五个倒扣的琉璃碗。
光罩内部,隐约可见一些物体的轮廓。
“那里有东西!”牛老憨眼尖,也发现了这些光罩,脸上露出好奇与渴望的神色。他搓了搓手,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神识更加专注地扫描这些光罩和石台。
光罩本身的能量波动很平和,不像具有攻击性,但其结构紧密,显然是一种保护禁制。
石台与地面连接的阵法线条也运转正常,没有发现任何陷阱或杀阵的痕迹。
反复确认了数遍,我初步判断,这里似乎并没有即时性的危险。
“走,我们过去看看,但要小心。”我率先迈步,走向离我们最近的一个石台。晚晴和牛老憨紧随其后。 第212章 靠近了看,光罩更加清晰,其上的白光流转,散发出一种纯净的能量气息。
透过光罩,可以看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三株灵草。
这些灵草形态奇异,一株通体碧绿,叶片如同翡翠雕琢,脉络中仿佛有液态的灵气在流动;一株呈现火焰般的赤红色,花蕊处跳跃着细微的电弧;还有一株则是罕见的冰蓝色,周围萦绕着淡淡的寒雾。
它们散发出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那精纯而磅礴的能量波动让我心神剧震,仅仅是靠近呼吸,都感觉体内的灵力(虽然被压制,但感知仍在)似乎活跃了一丝。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根据我过往的见识和从那神秘珠子器灵“灵枢”处获得的知识碎片判断,这些灵草蕴含的灵气层次,远远超出了我认知中的化神级灵物,甚至可能达到了合体期,乃至传说中大乘期修士才会使用的绝世珍品!
这个发现让我呼吸都有些急促。
如此珍贵的灵草,若是流落到外界,足以引起整个修真界的腥风血雨。
想不到,通过这炼虚级宫殿的重重考验后,给予的奖励竟然丰厚到如此地步!
惊喜之后,便是深深的纠结。
这些灵草的等级太高了,以我和晚晴目前的元婴期修为,根本无力炼化吸收。
强行服用,唯一的结果就是被那恐怖的能量撑爆经脉,形神俱灭。
它们就像摆在饥饿之人面前的龙肝凤髓,看得见,闻得着,却无法享用。
“夫君,这些灵草……”晚晴也感受到了那非凡的灵气,美眸中异彩连连,但很快也意识到了同样的问题,秀眉微蹙,脸上浮现出与我相似的惋惜之色。
“无妨,先收起来,总有能用上的那一天。”我压下心中的波澜,决定先拿到手再说。如此机缘,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向那层看似脆弱的光罩。
指尖与光罩接触的瞬间,预想中的阻力或者反击并未出现,那光罩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般,“啵”的一声轻响,便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顺利得让人难以置信。
光罩消失,那三株灵草完全暴露出来,更加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我连忙取出三个最好的玉盒,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分别采摘下来,放入盒中,并迅速贴上封印符箓,防止灵气流失。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稍松了口气。
“太好了!楚公子,您拿到了!”牛老憨在一旁看得眼热,见我成功取宝,立刻迫不及待地冲向旁边另一个石台,伸出他那粗糙的手掌,学着我的样子去触碰光罩。
然而,令人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手指按在光罩上,那光罩只是微微荡漾了一下,泛起一圈涟漪,却丝毫没有破碎的迹象,依旧稳固地笼罩在石台上方。
“咦?怎么回事?”牛老憨愣了一下,加大力度,甚至运转起体内那点微薄的炼气期灵力去冲击,光罩依然纹丝不动。
他不信邪,又换了几个石台尝试,结果都一样,那些光罩对他毫无反应,仿佛他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我心中一动,隐约明白了原因。
这个宫殿的禁制,其核心规则似乎是针对“被压制了修为的闯入者”而设定的。
我和晚晴,原本是元婴修士,在这里被压制成了凡人,符合禁制的识别条件。
而牛老憨,他本身就是一个意外的产物,一个在秘境规则漏洞下获得炼气期灵力的“另类”,他的存在本身可能就不在宫殿预设的试炼逻辑之内。
所以,这些奖励性质的光罩,根本无法识别他的状态,或者说,直接将他排除在了奖励对象之外。
“晚晴,你去试试。”我对晚晴说道。
晚晴点点头,走到一个光罩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一触。
和我之前的情况一样,光罩应声而破,露出里面存放的物品——这次是几瓶灵气盎然的丹药和一个造型古朴、表面铭刻着复杂符文的青铜小钟。
“夫君,是丹药和一件法宝!”晚晴惊喜地拿起那个青铜小钟,我能感受到那小钟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极为晦涩强大,绝对是炼虚级别的法宝!
我们依次将剩下的三个光罩全部打开。
收获之丰,远超想象。
除了之前得到的灵草,我们又获得了大量标注着能够提升元婴、化神期修为的珍稀丹药,以及三件灵光闪耀、气息惊人的法宝——一件是火属性的羽衣,一件是土黄色的盾牌,还有一柄寒气森森的飞剑。
无一例外,这些法宝散发的波动都达到了炼虚层次。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珍贵宝物,我和晚晴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惊喜和激动。
之前经历的那些生死危机,那些在沼泽中挣扎、在妖兽爪下逃亡、在迷宫中忐忑不安的日子,还有那些不得不隐忍的屈辱……在这一刻,似乎都值得了!
这些资源,足以支撑我们修炼到极高的境界,甚至为将来开宗立派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然而,狂喜之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我们收取了所有的宝物,但这个大厅除了我们来时的路和那片看不透的光幕,并没有出现任何新的出口或者传送阵。
周围一切如常,仿佛我们只是来仓库拿了点东西,宫殿主人并未打算就此放我们离开。
“夫君,我们……怎么出去?”晚晴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脸上的喜色稍褪,带上了一丝担忧。 第213章 牛老憨更是焦急地在大厅里转来转去,四处敲打墙壁,试图找到隐藏的机关,但都一无所获。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大厅最深处那片唯一异常的光幕。
现在看来,这光幕恐怕不仅仅是一个屏障,它很可能就是唯一的出口,或者说,是通往下一个阶段的入口。
“看来,出路就在那光幕之后了。”我沉声道,目光坚定。
经历了光罩取宝的顺利,我们潜意识里对这座宫殿的戒心降低了不少。
既然禁制认可了我们,给予了如此丰厚的奖励,想来这最后的光幕,应该不至于是什么致命的陷阱。
更多的可能,是离开的通道,或者是另一番机缘。
“我先过去探路。”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由我这位拥有神识、反应最快的人率先尝试,是最稳妥的选择。
晚晴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叮嘱道:“夫君,千万小心。”
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迈步走向那片如同水波般荡漾的光幕。
在接触光幕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我没有任何抵抗,任由这股力量将我吞噬。
刹那间,天旋地转!
仿佛被投入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四周是扭曲的光线和混乱的色彩,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
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拉扯、传送。
这种感觉持续了大约三四息的时间,就在我几乎要晕眩呕吐时,一切骤然停止。
我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中。
这个房间不大,四壁光滑,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头顶一颗明珠散发着温和的光芒。
还没等我仔细打量环境,更强烈的变化发生了!
那股一直死死压制着我丹田和经脉的诡异力量,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久违的、磅礴浩瀚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充盈了我的四肢百骸!
元婴中期……不,这股力量回归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壁垒开始松动,修为正在自发地、急速地攀升!
这种重新掌控天地之力,那种作为高阶修士俯瞰众生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不再是那个在沼泽中小心翼翼、在妖兽面前仓皇逃窜的凡人,而是那个可以御剑飞行、施展神通、拥有数百年寿元的元婴修士楚高义!
这种失而复得的力量感,让我几乎想要仰天长啸。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个房间之内,或者说,在我通过光幕传送过来之后,一股精纯到无法形容、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天地能量,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这股能量温和而浩大,完全不需要我主动运功吸收,它就像母亲的手,温柔地梳理着我的经脉,拓宽着我的丹田,推动着我的修为境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飙升!
元婴中期顶峰……元婴后期……元婴圆满……
境界的提升水到渠成,没有丝毫滞碍,仿佛我之前的积累就是为了此刻的爆发。而突破,远未停止!
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
我的神识内视,可以看到自己的元婴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凝实,变得更加灵动,周身环绕的道韵也越发清晰深刻。
经脉被一次次拓宽,坚韧程度远超从前;丹田气海更是如同开辟了新天地,能够容纳的灵力总量呈几何级数增长。
炼虚初期……炼虚中期!
直到修为稳定在炼虚中期,那股庞大的能量灌注才渐渐趋于平缓,但仍在持续不断地滋养着我的肉身和元神。 第214章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
我清晰地感知着时间的流逝,也震撼于这不可思议的修为提升。
从一个被压制修为的“凡人”,一跃成为炼虚中期的大能修士,这种跨越,简直是梦幻般的奇迹!
而且,最让我感到惊奇和不解的是,从元婴期突破到化神,再从化神突破到炼虚,这中间跨越了两个大境界,我竟然没有经历任何一次天劫!
按照修真界的常理,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天劫是天道对逆天而行修士的考验与洗礼,是突破大境界时必不可少的环节。
难道这个地方,这个神秘的宫殿,或者这光幕之后的特殊空间,竟然拥有屏蔽甚至蒙蔽天机的能力?
这个发现,让我对这座宫殿的来历和层级,产生了更深的好奇与敬畏。
就在我初步巩固了炼虚中期的修为,开始仔细感知自身变化和这个新环境时,身后传来了空间波动。
紧接着,是晚晴和牛老憨几乎同时响起的惊呼声。
我转身看去,只见晚晴和牛老憨也相继被传送了过来。
晚晴一落地,身上同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她的修为也在飞速恢复和提升,最终稳定在了元婴后期!
她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激动地看向我。
“夫君!我的修为……恢复了!还提升到了元婴后期!”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体内扎实的元婴后期灵力,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看来,这光幕之后,便是解除压制、给予馈赠之地。”
我们此刻所在的这个房间,灵气浓度高得吓人,比之外界我所知的任何洞天福地都要浓郁十倍以上!
如此绝佳的修炼环境,我们自然不会错过。
刚刚经历了修为的暴涨,最需要的就是巩固境界,稳定力量。
“晚晴,我们先在此巩固修为。”我说道。
晚晴用力点头,立刻在我身旁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贪婪地吸收着周围浓郁到极点的灵气,稳固她元婴后期的境界。
而我的目光,则落在了最后被传送过来的牛老憨身上。这一看,让我再次愣住。
牛老憨站在那里,脸上满是茫然和失落。
他身上的气息……竟然又重新变回了那种纯粹的、毫无灵力波动的凡人状态!
之前在那诡异沼泽宫殿中意外获得的炼气后期灵力,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那一切只是一场幻梦。
看来,我之前关于他是“规则漏洞产物”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
一旦离开了那个特定的、规则可能因为年代久远或别的原因出现紊乱的宫殿环境,回到了这个似乎更符合正常逻辑的“奖励空间”,他被打回原形也就成了必然。
那炼气期的修为,本就是无根之萍,镜花水月。
牛老憨看着正在闭目修炼、周身灵气缭绕的我和晚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脸上露出了复杂难明的神色,有羡慕,有失落,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其他情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走到房间的角落,抱着膝盖坐了下来,与这个灵气充盈、代表着无上机缘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我不再分心,收敛心神,全力运转起我那源自神秘观想图的至尊功法。
炼虚中期的磅礴灵力在体内奔腾流转,神识在突破后也得到了极大的增强和拓展,感知范围与精细度都不可同日而语。
我需要时间,来彻底熟悉和掌握这份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
至于牛老憨……等我们巩固了修为,再考虑他的问题也不迟。
眼下,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根本。 第215章 体内奔腾汹涌的灵力渐渐归于平缓,如同狂暴的江河终于汇入了宽阔稳固的河床。
炼虚中期的境界已然彻底巩固,那种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引动天地之力的强大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而醉人。
我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内敛。
感受着比之前强横了十倍不止的神魂与灵力,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豪情。
放眼整个灵隐中州,甚至算上我们后来踏入的这片更广阔的修仙地界,炼虚中期,也绝对算得上是一方巨擘了。
我侧头看去,晚晴也正好收功,她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元婴后期的灵力波动圆融饱满,显然也彻底稳固了境界。
她看向我,眼中满是依赖与欣喜:“夫君,我们……我们真的因祸得福了!”
我微笑着点头,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润与体内扎实的灵力。
是啊,谁能想到,在那炼虚宫殿中被压制得如同凡人,历经生死磨难,最终竟能获得如此惊人的馈赠。
这不仅仅是修为的飙升,更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
寿元大增自不必说,对于大道的感悟,也随着这次突破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时,我才将注意力完全放在我们此刻所处的环境上。
我们似乎是在一片极为开阔的平原边缘,身后是我们传送过来的那面光幕,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如同水波荡漾,却是单向的,我能感觉到无法再穿回去了。
而前方,则是一望无际的葱翠景象。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惊人,比之前那个奖励房间还要更胜一筹,几乎化成了淡淡的雾气,缭绕在草木之间。
呼吸之间,尽是沁人心脾的纯净灵气,无需刻意运转功法,它们就在自发地滋养着我们的肉身与神魂。
脚下是柔软如毯的茵茵绿草,其间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色彩斑斓,散发着淡淡的异香。
远处,有蜿蜒的溪流潺潺流过,水声叮咚,清澈见底,偶尔能看到几尾灵动的银鱼跃出水面,带起串串水珠。
更远方,是起伏的丘陵,覆盖着茂密的、散发着莹莹宝光的树林,甚至还能看到几座飞檐斗拱的宫殿建筑掩映其间,在氤氲的灵气中若隐若现,显得奢华而宁静。
天空是澄澈的蔚蓝色,有温和却不刺眼的光线洒落,却不见日月星辰,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我尝试将神识向远处蔓延,炼虚中期的神识何等强大,瞬息间便覆盖了极广的范围。
然而,这片天地似乎没有尽头,我的神识在延伸到某个极限时,触碰到了一层坚韧而柔和的壁垒,那是一种极高明的阵法结界,以我目前的修为和阵法造诣,根本无法撼动分毫,更别提突破了。
“这里……好美,好安静。”晚晴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轻声感叹道,“就像传说中的仙境桃源。”
“是啊,”我应和道,“灵气如此浓郁,环境如此优美,还有现成的宫殿楼阁,倒是一处绝佳的潜修之地。只是……太安静了,除了我们,似乎再无其他生灵的气息。”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宫殿虽然精美,却毫无烟火气,像是被遗弃了无数岁月。
这时,一阵压抑的、带着失落情绪的叹息声传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牛老憨独自坐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佝偻着背,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
他身上的气息,重新变回了那个普普通通、毫无灵力波动的凡俗老者。
与这个灵气充盈、仙意盎然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晚晴也注意到了她义父的落寞。
她心地善良,又感念牛老憨之前的数次相助,尽管那些“相助”的方式让我如鲠在喉,此刻见他如此,心中定然不忍。
她轻轻挣脱我的手,走到牛老憨身边。
“义父,”晚晴的声音温柔,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牛老憨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没……没啥不舒服的。丫头,义父……义父就是觉得,自己真是个没用的老废物。楚公子和您都是神仙般的人物,这一下子就更厉害了。可我……我好不容易得了点仙缘,这转眼又没了,还是个啥也不会的糟老头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里满是灰暗和自嘲。
晚晴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牛老憨那双粗糙的大手,柔声道:“义父,您千万别这么说。在沼泽里,在平原上,要不是有您,我和夫君恐怕早就遭遇不测了。您对我们的恩情,晚晴一直记在心里。您看,自从离开了那片沼泽,您体内的寒气似乎再也没有发作过,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这说明您的身体已经好了呀!”
我也走了过去,接口道:“晚晴说得对。牛老哥,你之前的灵力来得蹊跷,或许本就与那宫殿的特殊规则有关,并非长久之道。如今隐患尽去,做个无忧无虑的长寿凡人,安稳度日,未尝不是一种福气。至于我们,既然认了你这个义父,自然会奉养你终老,绝不会弃你于不顾。”
我这话半是安慰,半是试探。
我确实怀疑,他体内那诡异的、需要与晚晴交合才能疏导的极寒之气,是不是真的因为离开了沼泽宫殿那个特殊环境而自然消散了?
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
不过,看他此刻气息平稳,面色红润,除了没有灵力,身体状态似乎比之前在沼泽里时要好上不少,倒像是真的痊愈了。
牛老憨听着我们的话,尤其是晚晴那真诚的关怀和紧握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光彩。
他反手拍了拍晚晴的手背,哽咽道:“好,好……有丫头你这句话,义父……义父就知足了。是义父想岔了,能看到你们平安,修为大进,我该高兴,该高兴才是……”
他虽然说着高兴,但那抹深藏的失落,又岂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只是他很快掩饰了过去,站起身,努力挺直了些腰板,说道:“楚公子,丫头,咱们现在这是在哪里?接下来该怎么办?”
见他能振作起来,我和晚晴也稍微放心。
我将神识探查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此地灵气极浓,范围极广,但边界有强大阵法封锁,目前看来没有危险。那些宫殿楼阁皆是空置,我们可以探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离开的线索,或者其他的机缘。”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便在这片世外桃源般的秘境中探索起来。 第216章 景色确实美不胜收,每一步都仿佛行走在画卷之中。
溪流边的鹅卵石温润如玉,林间的古木苍劲挺拔,枝叶间流淌着淡淡的灵光。
我们还进入了几座宫殿,里面雕梁画栋,陈设奢华,以灵木为梁,暖玉铺地,甚至还有一些自动运转的、汇聚灵气的微小阵法,维持着殿内的洁净与生机。
可惜,除了这些“硬件”,殿内空空如也,没有留下任何玉简、典籍、法宝或者丹药,仿佛建造者离去时,将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带走了,只留下了一个完美宜居的空壳。
期间,我们也发现了一些零星的灵草和灵果,品阶不算太高,大多是元婴、化神期修士能用到的辅药,对于已经炼虚中期的我和元婴后期的晚晴来说,效果有限,但聊胜于无。
牛老憨倒是很积极地帮忙采摘,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有用,看着他忙碌而略显笨拙的身影,我和晚晴相视一笑,也由他去了。
第三天,我们向着这片秘境天地的更深处行去。
地势开始有了起伏,出现了更多的山峦。
我的神识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的探查,一方面警惕可能存在的未知危险,另一方面,也在不断寻找着这片天地的核心,或者说是阵法运转的枢纽。
终于,在穿越一片繁茂的、散发着清甜气息的紫竹林后,我的神识捕捉到了一处异常。
那是在一座并不起眼的青翠山峰的山腹之中,我的神识穿透岩层,感应到了一股极其隐晦,但却异常精纯和强大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与维持这片天地的阵法结界同源,但却更加凝聚,更加核心!
“找到了!”我心中一动,脸上露出喜色。
“夫君,发现什么了?”晚晴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
我指向那座山峰,解释道:“那山腹之中,似乎有一处能量核心,很可能与维持这片天地的阵法,甚至与离开此地的通道有关!”
我们加快脚步,来到山脚下。
这里看起来平平无奇,与周围的山峦并无二致,若非我神识特殊,绝难发现其中的奥妙。
我仔细以神识扫描,很快在山脚一处爬满青藤的岩壁上,发现了一道极其隐蔽的、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空间涟漪。
这像是一个伪装的入口,或者是一个空间节点的薄弱处。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深吸一口气,对晚晴和牛老憨说道,“你们退后一些,我来试试能否打开它。”
此刻,我内心是有些兴奋和自信过头的。
炼虚中期的修为,加上我那远超同阶、甚至堪比炼虚后期乃至圆满的强大神识,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片天地虽大,阵法虽强,但既然让我找到了核心节点,未必不能凭借蛮力,或者找到其运转的规律,钻个空子,直接掌控或者突破出去!
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大的机缘在等着我!
这种因实力暴涨而带来的骄矜之心,在此刻悄然滋生,蒙蔽了我一贯的谨慎。
我忘记了那炼虚宫殿中的步步杀机,忘记了天道之下,一山还比一山高的道理。
我运转灵力,炼虚中期的庞大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周围的空间都似乎微微震颤起来。
晚晴和牛老憨被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脸上都露出了惊骇与敬畏之色。
我伸出手掌,掌心凝聚起璀璨的灵光,蕴含着我对空间法则的粗浅理解与庞大的灵力,缓缓按向那道空间涟漪。
“夫君,小心!”晚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出声提醒。
但已经晚了!
就在我的手掌触碰到那空间涟漪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原本柔和、几乎不可察觉的涟漪,骤然变成了一个狂暴的漩涡!
一股远超我想象、根本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传来!
这吸力并非针对我的肉身,更像是直接锁定了我的修为境界和神魂本质!
“不好!”我心中警铃大作,瞬间明白自己犯了一个何等愚蠢的错误!
这根本不是什么机缘入口,而是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针对修为达到一定层次,并且试图窥探、触碰秘境核心的闯入者的囚笼!
我想抽身后退,想施展神通抵抗,但一切都太迟了。
那吸力之强,仿佛是整个秘境天地的力量都压在了我一人身上。
我的灵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溪流之于瀚海,瞬间就被压制、禁锢!
“晚晴!快带牛老憨走!离开这里!”在意识被彻底拖入漩涡的前一刻,我用尽最后力气,向晚晴传音吼道。
我看到晚晴花容失色,想要冲过来,却被一股柔和但坚韧的力量推开,连同牛老憨一起,被推向了远离这座山峰的方向。
那里,似乎有一个正常的光门在缓缓浮现,那才是真正的、安全的出口!
下一刻,天旋地转,五感尽失。 第217章 当我再次恢复感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非常黑暗、非常寂静的空间。
这里特别的安静,强大的能量层级形成的阵法隔绝了大部分的能量波动。
我在非常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但是我那引以为豪的力量和修为,在这里却显的非常的渺小
紧接着,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冰冷刺骨的力量,开始侵蚀我的神魂!
这力量极其恶毒,它并非粗暴的攻击,而是如同附骨之疽,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试图磨灭我的意识,瓦解我的记忆,将我的神魂同化成这无边黑暗的一部分。
那种感觉,比肉身承受任何酷刑都要痛苦千万倍!
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在反复穿刺我的灵魂核心,又像是置身于能够冻结思维的绝对零度之中。
我立刻明白了,这囚笼一开始出现的攻击并非依靠蛮力杀伤,而是针对神魂的“消化”和“分解”。
普通炼虚修士,哪怕是炼虚后期,神魂强度若不够,恐怕坚持不了一时三刻,就会被彻底磨灭灵智,化作这囚笼的养料。
“我不能死!雪薇还在等我!晚晴刚刚脱险!楚家庄还需要我!还有土根……”强烈的求生欲如同烈火般在我神魂深处燃起!
我疯狂运转起那得自神秘观想图的至尊功法!
功法运转的刹那,我的神魂核心绽放出淡淡的、却坚韧无比的金色光芒,将那侵蚀而来的冰冷力量勉强抵挡在外。
幸好!
幸好我有这逆天的功法护住神魂根本!
但这也仅仅是抵挡住了最初那波凶猛的神魂冲击而已。
那如同九天惊雷般试图将我意识震散的力量,在我的至尊功法形成的金色光茧守护下,终究是如同浪潮拍岸,徒劳地退去了。
攻击的余波消散后,四周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依然被禁锢着,无法突破这该死的牢笼,丹田内的灵力如同沉睡的火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
这是一种纯粹的“困守”,仿佛被封印在一块纯净无暇的水晶之中,四周无比黑暗。
我尝试攻击这个牢笼,却是徒劳无功,这里虽然不禁止神识的外放,但是这里太大了,我的神识蔓延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我彻底的被困住了。
时间在这里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凝滞的速度流淌。
没有侵蚀,没有额外的痛苦施加,但这绝对的静止与隔绝,本身就是最大的挑战。
当外界的一切刺激都被剥夺,当行动与感知都被限制在一点,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自己,面对那浩瀚如烟海的记忆与思绪。
我清晰地意识到,这并非简单的囚牢,更像是一个强大到超乎想象的阵法所形成的绝对阵法领域,它的目的不是折磨,而是“封存”。
我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至尊功法,并非为了抵抗伤害,而是为了维持意识的绝对清明,对抗这永恒寂静可能带来的意识涣散。
功法形成的金色光晕在神魂核心缓缓流转,如同定海神针,让我在这绝对的困囿中保持思维的活力。
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漫游。
从楚家庄的晨钟暮鼓,到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从初见雪薇时她那清冷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讶异,到后来三人行的种种微妙与不得已;从晚晴温婉的笑容,到那沼泽宫殿中令人心绪复杂的景象……过往的点点滴滴,如同被擦拭干净的琉璃,清晰地呈现在心湖之上。
在这种超级的寂静中,思考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和清晰。
许多以往被忽略的细节,许多因情绪或局势而未能深思的疑点,此刻都浮出水面。
土根的每一次“忠心”表现,雪薇修为突飞猛进背后那难以言说的双修之法,晚晴与牛老憨之间那超出寻常义父女的情谊……我开始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去剖析这些关系,去推演各种可能性。
“困于此地绝非长久之计。”这个念头如同种子,在寂静的土壤中生根发芽。
雪薇还需要我去厘清那纠缠的关系,晚晴的下落需要确认,楚家庄的基业不能就此没落,还有那更广阔的修仙世界,还有更高的境界等待攀登。
我必须出去!
被动的等待毫无意义,这阵法不会因时光流逝而自行削弱。
唯一的生机,在于主动创造变数。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逆天而行的构想,在这极致的宁静中逐渐成型——分割神魂,创造一道能够脱离此地的分魂!
这不是简单的化身之术,而是要将“我”的存在本质、核心意识与部分本源,进行一场精密的自我分割,塑造出一个独立的、弱小的,却承载着我全部主观意志的个体。
它必须足够弱,弱到可能不被这专门禁锢强大存在的阵法视为威胁,从而找到漏洞;它又必须足够“完整”,能够在外界独立行动,执行我的意志。
推演的过程,本身就是对神魂之力最极致的运用。
我以那神秘的至尊观想图为根本蓝图,心神沉入其中,反复构架着分魂的核心符印,计算着分离时神魂本源波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模拟着可能出现的所有风险与应对之策。
这像是在万丈深渊之上搭建一座最精细的虹桥,任何一丝差错,都将导致彻底的崩塌。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心念一转,也许已历经了外界数十寒暑。
当我感觉到神魂本源与观想图的共鸣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当那分魂的构想在意识中清晰得如同掌中观纹时,我知道,时机到了。
凝神,定念。
我将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意志,全部聚焦于神魂最核心的那一点不灭灵光。
然后,以一种近乎道法自然的精准与冷静,我开始引导着神魂本源,进行那凶险万分的自我分割!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源自存在本身的、深邃无比的“剥离”感。
仿佛一棵古树主动分出一段关键的根系,又像是星辰分裂出新的星子。
意识在刹那间经历了一种奇异的拉伸与重构,维系着“我”的连续性经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至尊功法以前所未有的玄奥韵律运转着,散发出温和而坚韧的力量,护持着分割的过程,确保那最根本的灵识不昧,维系着主魂与即将诞生的分魂之间那不可分割的本质联系。
当那奇异的“剥离感”缓缓平息,在我的感知中,除了被阵法牢牢禁锢、如同进入深沉定境的主魂之外,旁边多了一个微弱、却闪烁着独立智慧光芒、承载着我此刻全部主观意识的小光点——我的分魂,成功了!
这道分魂极其弱小,其力量层次,仅仅相当于筑基期修士的魂力强度。
但它与我主魂之间,存在着超越空间、超越寻常感知的绝对同步。
它就是我在外界延伸的感官与意志的执行者,它的所见所闻、所思所行,都会如同水银泻地般毫无延迟地映射回主魂的认知;反之,主魂所拥有的浩瀚记忆、深厚知识、以及那源自至尊功法的种种玄妙,也是它随时可以调用的底蕴。
我们本质同一,只是存在形式与力量层次不同。 第218章 然而,这份生机也伴随着致命的牵绊。
这道分魂凝聚了我近乎四成的神魂本源,它与我的主魂存在着最根本的生命链接。
一旦这道分魂在外界被彻底灭杀,那部分核心神魂本源的瞬间湮灭,将如同山崩海啸,直接重创甚至摧毁我的主魂,导致真正的、彻底的形神俱灭!
这是一场踏在钢丝上的舞蹈,一步失足,便是万劫不复。
此刻,这道拥有我全部主观意识的分魂,正悬浮在囚笼内部的边缘。
它太弱小了,散发出的灵魂波动仅仅相当于筑基期,或许正是这份“弱小”,使得那强大阵法对其的压制力降到了最低。
分魂能清晰地感觉到四周那无形却绝对存在的壁垒,如同透明的琉璃墙壁,但它并未感受到任何主动的排斥或攻击。
“时机稍纵即逝,必须立刻行动!”分魂(也就是我)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开始探寻出路。
我操控着这道微弱的光点,如同最灵巧的游鱼,紧贴着那无形壁垒的内壁,以心神细细感应着能量流动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寻找着任何可能的间隙或阵法运转的节点。
主魂在后方,进入了更深沉的定境,如同磐石般稳固,所有对外的感知和行动都完全交由了灵动而弱小的分魂。
寻找的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
这阵法近乎完美,我的分魂在其内部穿梭,如同在巨大的、完美无瑕的水晶宫中游弋。
不知探寻了多久,终于,在一处能量流转似乎遵循着某种周期规律、在某个极短瞬间会出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韵律变化的节点,我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契机!
“就是此处!”分魂凝聚起全部的魂力,将那点筑基期的力量催发至极限,并非硬撼,而是顺应着那阵法规律的瞬间波动,如同庖丁解牛般,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意念之梭,精准地切入那细微的间隙!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仿佛琴弦被轻轻拨动。分魂感受到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传送之力,紧接着是短暂的、空间变换的失重感。
成功了!
当感知再次稳定,我发现分魂已经脱离了那绝对禁锢的阵法空间,重新回到了那个鸟语花香、灵气浓郁的秘境天地之中!
依旧是在那座青翠山峰的附近,脚下是柔软的草地,远处溪流潺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与浓郁灵气。
我不知道晚晴和牛老憨是否安全出去了,不知道雪薇和土根如今怎么样了。这种未知,更加煎熬。
当感知再次清晰时,我发现分魂已经离开了那片永恒的黑暗囚笼,重新回到了那个鸟语花香、灵气浓郁的秘境天地之中!
依旧是在那座青翠山峰的附近,只是不再处于山腹内的绝境。
阳光(或者说此地模拟的阳光)温暖,灵气扑面而来,溪流潺潺,鸟语花香……这一切通过分魂的感知传递回主魂,让在黑暗中煎熬了不知多久的主魂,几乎要激动得战栗起来。
自由!
哪怕是如此有限的自由,也显得如此珍贵!
但我丝毫不敢大意。
分魂的力量太弱了,仅有筑基期的实力,在这片未知的秘境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我甚至不敢显化出虚幻的魂体形态,只是维持着那微不可查的光点状态,紧贴着地面,借助草丛和岩石的掩护,小心翼翼地移动。
我的目标很明确——找到离开这个秘境的正常出口,与晚晴和牛老憨汇合,然后去找雪薇和土根。
凭借着主魂那强大的、即使被禁锢也依旧能覆盖极广范围的神识(虽然无法直接影响外界,但探查能力并未完全丧失),我通过分魂,能够模糊地感知到这片秘境的大致结构和能量流动。
我避开了之前那座危险的、设有陷阱的山峰,朝着与之前晚晴他们被推离方向相反的另一侧边缘地带移动。
分魂的移动速度很慢,而且极其消耗魂力。
我不得不每前进一段距离,就停下来,吸收周围浓郁的灵气来补充消耗。
这个过程又花费了极其漫长的时间,在分魂的感知里,或许又过去了数月之久?
主魂在囚笼中,一边同步感知着分魂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艰难“旅程”,那种渴望自由而又不得不压抑的焦灼,与孤寂痛苦交织,简直是另一种酷刑。
终于,在历经了难以想象的谨慎跋涉后,分魂抵达了秘境的一处边界。
这里不再是无形无质的阵法壁垒,而是一面如同水波般荡漾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巨大光门。
光门之上,符文流转,透露出稳定和安全的气息——这应该就是当初晚晴和牛老憨离开,以及我应该正常离开的出口!
分魂停留在光门前,仔细感应了很久,确认没有危险,也没有那种针对高修为者的陷阱波动。
显然,这出口只检测修为和基本的生命形态,对于我这道仅有筑基期波动的分魂,它并未产生排斥。
不再犹豫,分魂化作的光点,轻轻触碰那光洁的能量门帘。
又是一阵熟悉的传送感,但这次温和而短暂。
眼前一亮,紧接着是略显稀薄但熟悉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
分魂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
回头望去,身后是一片朦胧的山雾,那秘境入口已然隐匿不见。
我,或者说我的一部分,终于真正脱离了那个地方!
分魂贪婪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尽管这里的灵气远不如秘境中浓郁,但却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主魂在囚笼中也通过分魂的感知,感受到了这份自由,那被困的孤独和寂寥仿佛都因此减轻了一分。
但此刻,不是感慨的时候。
五年的时光-从被困到分魂脱困,根据我的感知和推算,外界大约过去了五年,不知道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晚晴和牛老憨是否安全?
雪薇和土根如今何在?
她们是否以为我已经陨落?
强烈的思念和担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无论是主魂还是分魂。我必须立刻找到他们!
分魂尝试着感应了一下与我-主魂之间那玄妙的联系。
虽然隔着秘境的强大壁垒,但那信息同步的能力并未减弱。
主魂在囚笼中所有的思考、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痛苦与希望,分魂都一清二楚;而分魂在外界看到、听到、感知到的一切,也如同现场直播般,实时传递回囚笼之中,成为支撑主魂在黑暗中坚持下去的唯一慰藉和灯塔。
这道凝聚了我极大心血、承载着我部分本源和全部主观意识的分魂,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雪薇,找到晚晴!
我辨识了一下方向,根据对这片地域模糊的记忆(主要是当初进入秘境前的大致方位),选定了一个方向。
分魂无法飞行,只能维持着光点形态,以筑基期修士的速度,低空疾驰,朝着记忆中天衍宗的方向,开始了漫长的寻亲之路……
山林在脚下飞速倒退,风穿过光点形态的分魂,带来丝丝凉意。
我的意识核心,同时存在于黑暗囚笼与这片自由天地,一边是永恒的煎熬与坚守,一边是重获新生的急切与期盼。
前路未知,吉凶难料,但只要尚有一线希望,只要分魂尚存,我楚高义,便绝不会放弃! 第219章 我,或者说此刻承载着我全部意识的分魂,正站在玄天宗那熟悉又略显陌生的山门前。
七年的时光,对于修仙者来说或许不算漫长,但于我而言,却是煎熬与思念交织的漫长岁月。
这具夺舍而来的躯壳,属于一个邪道金丹初期的修士,名唤“厉飞”,天赋尚可,是天灵根,但于我而言,肉身的资质并非关键,我自有至尊功法,纵是杂灵根,修炼速度亦不会慢。
只是,能得这样一具还算匀称、容貌中规中矩的皮囊,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修士踏入仙途,容颜大多不会丑陋,这厉飞身材适中,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丢入人海便难再寻,正合我意。
赶路加上物色合适的夺舍对象,竟又蹉跎了两年。
算起来,自那秘境被困,与雪薇、土根分离,已逾七载。
昔日外出探险,最多不过两年便会归返,此次却杳无音讯如此之久,他们……可还安好?
雪薇是否依旧清冷如霜?
晚晴又身在何方?
土根那厮,是否还如往常般看似恭顺?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腾,我按捺住胸腔里那颗因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尽管这只是夺舍来的心脏,但那份源自神魂深处的悸动,却真实无比。
我整理了一下这身略显风尘的青色道袍,深吸一口气,走向山门值守的弟子。
玄天宗山门巍峨,云雾缭绕,灵气氤氲,比起记忆中似乎更添了几分肃穆与森严。
两名筑基期的守山弟子拦住了我,目光警惕。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其中一人沉声问道,手按在剑柄上。
我微微躬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急切:“在下厉飞,一介散修,有要事需面见贵宗凌雪薇长老。此事关乎楚高义楚前辈的生死下落,万分火急,还望通传!”
“楚师叔?”另一名弟子眉头一皱,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楚高义之名,在玄天宗内因雪薇之故,也算无人不晓,更何况我当年修为突飞猛进,也曾引起不少关注。
如今我“生死未知”,这消息想必足够引起重视。
“你且在此等候,我等立刻通传凌长老。”那弟子取出一枚传讯玉符,低声说了几句。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于我而言,每一息都如同煎熬。
我心中反复推演着稍后见面时该如何说辞,既要传递信息,又不能暴露我这分魂的真实身份。
毕竟,我如今修为低微,仅有金丹初期,虽然极度信任雪薇,但这等涉及本源神魂、夺舍重生的惊天秘密,绝不能轻易泄露。
更何况,我也想借此机会,暗中观察一番,我不在的这些年,雪薇与土根究竟相处得如何?
晚晴想必早已将我受困的消息告知,他们又是何种态度?
以他们当时的修为,即便知道我已是炼虚中期依旧被困,也绝无能力施救,这点他们应当清楚。
就在我心绪纷乱之际,两道熟悉的气息由远及近,急速掠来。来了!
只见一白一灰两道身影瞬息间便落在山门前,正是凌雪薇与土根!
雪薇依旧是一袭白衣,身姿窈窕,容颜清丽绝伦,只是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色,比记忆中消瘦了些许,但那清冷出尘的气质未曾改变。
而土根,穿着朴素的灰色短褂,身形依旧矮壮,面容憨厚,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精明与沉稳,其修为……竟已达到了金丹后期!
看来这七年,他们并未虚度。
“是你?你说有关高义的消息?”雪薇一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美眸紧紧盯着我,那目光中的焦急与期盼,让我心头一热,几乎要控制不住相认的冲动。
土根也跟了上来,站在雪薇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目光同样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疑惑。
“这位道友,你是如何认识楚大哥的?他……他现在究竟如何?”他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我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按照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微微躬身,脸上挤出几分后怕与无奈:“晚辈厉飞,见过凌长老,土根前辈。事情是这样的……大约五年前,晚辈在那片被称为‘绝灵死域’的秘境附近历练,偶然间,一股强大无比的神识穿透了层层壁障,直接侵入我的识海……那是楚高义前辈的神识!”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他们的反应。雪薇的呼吸明显一窒,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土根则是眉头紧锁,似乎在判断我话语的真伪。
“楚前辈的神识告诉我,他被困在秘境深处一个极其凶险的阵法之中,无法脱身。他以大法力勉强传出一缕神识,找到了我。”我继续说着,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前辈说,他需要有人将他的消息带给你们,并且……并且他将一枚储物戒指交托给我,命我务必亲手交给凌雪薇长老。”
说着,我从怀中(实则是从夺舍后清理厉飞遗物时找到的一个普通储物袋中取出)拿出一枚样式古朴的储物戒指。
这戒指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里面放了一些不算太珍贵但足以取信于他们的修炼资源、几枚记录着普通功法的玉简,以及一封以楚高义口吻写的、语焉不详的报平安兼交代后事的玉简——当然,内容是我根据记忆伪造的,确保笔迹和气息模仿得惟妙惟肖。
“楚前辈还说……”我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他在我身上下了极其厉害的禁制。若我不将戒指送到,或者途中起了贪念私吞,这禁制便会立刻发作,让我魂飞魄散!晚辈……晚辈实在是迫不得已,这才一路奔波,赶来玄天宗报信。”我双手捧着戒指,递向雪薇。
雪薇颤抖着伸出手,那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微微停顿,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戒指。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戒指时,眼圈瞬间就红了,泫然欲泣,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滑落。
她将戒指紧紧攥在手心,贴在胸口,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高义……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土根上前一步,拍了拍雪薇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看向我,语气缓和了许多:“厉飞道友,辛苦你了!楚大哥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他这话说得诚恳,若非我深知其底细,几乎要被他这副忠厚模样骗过去。 第220章 “这是晚辈应当做的。”我谦卑地低下头,“只是……晚辈如今身中禁制,前途未卜,楚前辈虽未明说解除之法,但晚辈猜测,或许与凌长老有关……晚辈斗胆,恳请凌长老收留,允许晚辈在长老座下效力,哪怕是做个照料药园、洒扫庭除的仆役,晚辈也心甘情愿!只求能得一安身立命之所,或许……或许将来楚前辈脱困,也能念在晚辈尽心效力的份上,解除这要命的禁制。”
我将姿态放得极低,理由也编得合情合理。一方面确实是想就近观察,另一方面,留在雪薇身边,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如何解救本体的线索。
雪薇闻言,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戒指,沉吟片刻。
她念及我带来的消息,以及“楚高义”可能在我身上设下的禁制,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既然你带来了高义的消息,于情于理,我都该照拂你一二。你便留在我洞府外围吧,那里有一片灵田和几间静室,你可在其中修炼,平日负责照料那些高阶灵草。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入洞府内室。”
“是!多谢凌长老!多谢长老收留之恩!”我连忙躬身行礼,心中暗喜,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土根在一旁接口道:“雪薇姐洞府外围灵气也算充裕,厉飞道友在此修炼,倒也合适。只是雪薇姐不喜外人打扰,道友还需谨守本分才是。”他这话听起来像是提醒,但隐隐带着一丝宣示主权的味道。
我自然连连称是。
于是,我便在雪薇洞府外围安顿了下来。
这片区域颇为宽敞,依山傍水,灵气盎然。
一片片规划整齐的灵田里,种植着各种珍稀灵草,年份久远,药香扑鼻。
几间简朴的静室散布其间,供仆役或记名弟子居住修行。
雪薇的洞府则位于区域深处,被一层淡淡的禁制光华笼罩,寻常人难以窥探。
我开始日复一日地履行我的“职责”——照料灵草,修炼这具身体的金丹初期功法,同时,悄无声息地释放出我那远超同阶、甚至不输于普通元婴修士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雪薇的洞府方向。
我的神魂本质源自炼虚中期,虽因分魂之故强度大减,但那份穿透力和隐匿性却保留了几分。
只要不是全力爆发或直接冲击禁制,仅仅是细微的探查,雪薇洞府那层防护禁制,并不能完全阻隔。
通过这几日的暗中观察,我发现雪薇的生活极为规律,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修炼,或是处理宗门事务。
而土根,确实如我最初感知的那般,已是金丹后期修为,他时常来找雪薇,有时是汇报宗门巡逻、任务情况,有时则像是单纯来找她闲聊。
但让我颇为意外的是,雪薇对土根的态度,似乎并非我想象中那般亲密无间。
好几次,我看到土根试图靠近雪薇,说些闲话,甚至有意无意地想肢体接触,但都被雪薇不动声色地避开或直接出言拒绝了。
她的表情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这让我心中既感安慰,又有些疑惑。
安慰的是,雪薇似乎并未因我长久未归而移情别恋,与土根过于亲近。
疑惑的是,按照土根那厮的秉性和他们之前因“修炼”而产生的纠葛,再加上我“生死不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会如此……生分?
我经常在照料灵草时,“无意间”瞥见雪薇独坐窗前,望着远方出神,手中摩挲着那枚我交给她的储物戒指,眉宇间的忧色与思念,浓得化不开。
她……一直没有放弃我。
这个认知,让身处黑暗囚笼的主魂,都感到了一丝温暖与慰藉。
后来,雪薇或许是觉得我办事还算稳妥,又或许是想让我住得舒适些,在她管辖的这片地域内,给我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小型洞府,位置更偏僻些,但灵气尚可,并交代我除了照料灵草,有时也需要去执事堂接取一些简单的宗门任务,换取贡献点。
我自是欣然领命,更加专注于修炼和观察。
我暗自估算过,以这道分魂如今的修为和资源,想要救出被困在秘境深处的本体,最低限度也需要达到化神期,这还是建立在我对那秘境阵法特性极为了解的基础上。
前路漫漫,但我必须走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注意到,雪薇最近一次外出执行宗门任务归来后,整个人似乎有些神不守舍。
具体做了什么任务,她并未多说,但我能感觉到她气息略有浮动,心情似乎也变得有些复杂。
而自那之后,土根再来找雪薇时,雪薇的态度竟然明显温和了许多。
不再像之前那样拒人千里之外,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些商量的意味。
我甚至偶尔听到土根压低声音对雪薇说:“雪薇姐,你放心,等我们实力再强些,定会想办法去救楚大哥出来……”
对此,我并未太过在意。
土根表忠心的话,我听得多了。
眼下,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除了完成雪薇安排的事务和必要的宗门任务,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然而,平静的日子,终究被打破了。
这天,如同往常一样,我在自己的小洞府中修炼了一整天,直到夜色深沉。
正准备收功歇息,心中却莫名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应传来——土根似乎还在雪薇的洞府内,而且……呆了很久了,远超平常议事的时间。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唧唧。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驱使着我,我屏息凝神,将那道细微却坚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水银,再次悄无声息地探向雪薇的洞府。
这一次,我没有仅仅停留在外围,而是小心翼翼地,尝试着穿透那层禁制,向内里探去。
禁制微微波动,似乎对我的神识探查产生了一丝反应,但或许是因为我这神识本质特殊,或许是因为雪薇并未全力开启防护,竟让我成功渗透了进去!
洞府内的景象,瞬间通过神识反馈到我的脑海之中。
只看了一眼,我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在刹那间凝固了!
洞府内,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景象淫靡不堪,与我平日里所见雪薇那清冷自持的形象判若云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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