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的关系】(5-8) 作者:公孙罄筑 第5章 张桂兰将手里的苹果放下,从旁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厚实的红包,直接塞进我手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红包烙进我的掌心。
那红包鼓鼓囊囊的,分量不轻,隔着纸张都能感觉到里面厚厚一叠钞票的触感。
【小蒙啊,这个你拿着。 你跟景行在一起这么久,阿姨也没给过你什么像样的东西。 这钱你拿去买点自己喜欢的,别老省着。 景行这孩子虽然赚得多,但嘴笨不会讨人欢心,你多担待担待他。 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就跟阿姨说,阿姨帮你出头。】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烫手的红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
这钱拿得简直是在割我的肉,因为这份善意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一个由周景行强迫我配合演出的谎言。
【阿姨,这…… 我真的不能收,太贵重了……】
话还没说完,身边的周景行突然伸出手,直接从我手里把红包抽走,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抢东西。
我以为他要替我拒绝,没想到他反而将红包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脸上挂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妈,你给就给了,还塞什么红包,多俗气。 这钱我会替小蒙收好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兜里揣那么多钱干嘛,丢了怎么办。 再说了,她的钱我来赚,不缺你这点。】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的钱财支配权已经天然归他所有。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逞后的笑意。
【怎么? 你还想拒绝? 我妈的心意你就收着,别给我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这钱以后我们一起花,反正是夫妻共同财产,早点适应。】
那声【夫妻共同财产】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我们什么时候是夫妻了?
连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都是强来的,他现在就开始跟我谈财产了?
张桂兰却听得眉开眼笑,一拍大腿,连声夸赞。
【哎呦,景行你这话说得对! 小蒙啊,你看,景行这不是心疼你嘛! 钱交给他管,你只管花就好,多省心啊。 我就说嘛,景行这孩子靠谱,嫁给他准没错。 对了,你们两个也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把婚事定下来啊? 妈可是等着喝喜酒呢。】
这话一出,沙发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我感觉到握着我的那只大手猛地收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是在承受某种极大的压力,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即将喷涌而出的兴奋。
周景行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没有立刻回答张桂兰的话,而是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肩窝处,像是在掩饰什么。
但他抵着我肩膀的脸颊却在发烫,那种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我心惊肉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近乎于虔诚的光芒,看着张桂兰,声音有些发哑。
【妈,这件事…… 我会处理好的。 您别催,我会给小蒙一个最体面的婚礼,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只要她点头,随时都可以。】
他说完,突然转过身,双手捧住我的脸,让我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那是野心、占有、还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渴望交织在一起的火焰。
【白芷蒙,你听到了吗? 我妈在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知道我有多想答应她吗?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直接套在你手上吗? 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 所以我忍着,我忍得很辛苦。】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力道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但眼底的疯狂却让我背脊发凉。
【给我时间,也给你自己时间。但在那之前,别逼我做疯狂的事。比如现在,如果你敢说一句不嫁,我就真的会不管不顾地去订婚戒,然后把请帖发给全公司的人,包括江予安。你要不要试试看?】
他是在威胁,却又像是在哀求。
这个男人,永远在极端的控制与脆弱的依赖之间摇摆,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法真的无动于衷。
周景行看着我紧抿的嘴唇,眼底那抹压抑的疯狂又翻了上来。
他似乎对我的沉默感到不满,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得吓人。
【怎么?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白芷蒙,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开口。这辈子,你除了坐在周太太这个位置上,哪里也去不了。我给了你选择的权利,是让你选时间,不是让你选要不要。】
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来,指腹停留在我的喉结处轻轻摩挲,带着一种随时可以捏碎我的危险意味,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判。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反正我也没打算放过你。这件事,从我决定要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定局。你现在心里可能有怨、有不甘,甚至可能在想着怎么逃。但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只要我在这世上一天,你就只能是我的。】
张桂兰并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这种紧绷到快要崩断的气氛,只是笑呵呵地站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些我们刚才没吃完的甜点打包。
【来来来,这些带回去给同事们分着吃。景行,你别老是在家里纠缠小蒙,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呢。快点送人家回去休息。】
周景行听到这句话,眼底的阴霾稍微散去了一些。他松开了掐着我下巴的手,转而整个人将我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知道了,妈。我会送她回去的,而且会送得『很好』。你就别担心了,我们会『好好』过夜的。】
他在【很好】和【好好】这两个词上咬了重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与威胁。
我知道他这话不是说给张桂兰听的,而是专门说给我听的警告。
【走吧,我的未婚妻。别让我妈等急了。】
他站起身,拉着我也站了起来,一手接过张桂兰手里的打包盒,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扣着我的手腕,十指相扣,像是一副沉重的镣铐,宣示着无法逃脱的束缚。
我们走到门口,张桂兰还在后面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什么。
周景行只是随意地应答着,心思全在我的身上。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脚步,将我按在墙上,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带任何温柔,充满了惩罚与占有。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在口腔里肆意攻城略地,像是要将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干。
我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场暴风雨般的掠夺,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推不开分毫。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粗气,眼睛里是一片猩红的欲望。
【记住了吗?这是你答应结婚的利息。等回去之后,我们再慢慢算本金。今晚,你别想睡了。】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猎物的鲜血,眼神里满是邪恶的满足感。
然后,他牵起我已经软得没有力气的手,拉着我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子,步伐坚定得像是要走向刑场。
周景行的呼吸沉重得像拉风箱,他的唇舌并没有因为我的沉默而停下,反而像是在索取某种承诺般更加蛮横。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游走,所经之处点燃一簇簇灼人的火花,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吃入腹。
他在逼我做出反应,逼我从那个沉默的壳子里钻出来,哪怕是反抗,也比这样死气沈沈的顺从要让他安心。
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占有欲,他太害怕一松手我就会化作烟雾消散,所以只能用这种近乎原始的方式确认我的存在。
【周景行,你这是强盗逻辑。你根本不在乎我想要什么,你只在乎你能不能得到满足。你把结婚当成什么?当成你所有权的延伸吗?我不是你奖杯柜里的一个摆设,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那个尊重我的周景行去哪了?被你这种变态的掌控欲给吃掉了吗?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丑陋。】
我虽然全身发软,但还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虽然声音有些发颤,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
我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愤怒。他变了,变得让我不认识,却又让我心疼。
心疼那个曾经把云形吊饰交给我说会接住我情绪的少年,如今却变成了用婚姻做牢笼的囚徒。
周景行的动作猛地僵住,他慢慢抬起头,眼神里的狂热冷却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似乎在咀嚼我话里的每一个字。
【丑陋?是,我也觉得自己丑陋。我嫉妒发疯,我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你,我用手段逼你就范。可这是谁造成的?白芷蒙,是你逼我的。如果你早点承认喜欢我,如果你不要把那个江予安当圣人一样供着,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那个尊重你的周景行?那是因为他以为你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兄弟,而不是旁观别人的路人。现在我知道了,你只能是我的,所以我才要锁住你。】
他说着,猛地将我抱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碎。他的反应激烈而直白,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在把我推远,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掩盖内心的不安。
但他停不下来,就像吸食毒品的人,一旦沾上了占有欲的甜头,就再也无法回归平淡。
【你疯了。你根本不是爱我,你只是不甘心。你只是不习惯我不听你的话。周景行,你听清楚了,就算我答应结婚,也不代表我会像柳娜那样对你百依百顺。别妄想结婚能改变什么,我还是我,你有本事就把我关起来,否则我永远都会想着逃离你。】
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却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那频率快得让人害怕。
他像是受伤的野兽,在角落里咆哮,既凶猛又可怜。我的心软了一瞬间,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填满。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吗?
周景行听了这话,反而笑了起来,笑声低沈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松开了怀抱,双手捧起我的脸,指腹重重地擦过我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不甘心?也许吧。但我更不想看到你对别人笑。白芷蒙,你尽管逃,尽管想办法对抗我。这场游戏规则现在由我制定。你以为结婚只是为了束缚你?不,那只是开始。我要的是你的心,完整的一颗心,哪怕我要把它挖出来看个究竟。至于百依百顺?我不需要那种玩偶,我要的是那个会跟我吵架、会跟我斗嘴,但最后只能回到我怀里的白芷蒙。】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重新握住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显示着他内心极度的动荡。
他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夜色中炸响,仿佛是他内心怒吼的延伸。
他不再看我,只是专注地盯着前方,仿佛要把路踩碎。
【坐稳了。既然你这么想逃,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我抓不住你,还是你逃不掉。今晚回去,我们有很多时间来验证你的决心。】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进夜幕,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飞速掠过,明暗交替,像极了他此刻变幻莫测的情绪。
他心里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我的反抗烧得更旺。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可怕,但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只能拖着我一起在这场名为爱情的深渊里坠落。
【周景行,我喜欢你,但是我希望你尊重我,不是强迫的。】
车轮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划破了夜间的寂静,车身猛地晃动了一下便停在路边。
周景行抓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那只手僵硬得像是一尊石雕,连呼吸都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掐断。
他的心脏猛烈地收缩,紧接着便是如雷般的狂跳,耳膜里嗡嗡作响,那句【周景行,我喜欢你】像是带着回音的重锤,一下一下狠狠砸在他意识的最深处。
他期待这句话很多年了,甚至在做梦时都反复排练过听到这句话时的反应,他以为自己会狂喜,会立刻把这个女人拥入怀中宣扬全天下。
但当这句话真的在这种紧绷到崩溃的边缘响起时,他感到的竟是一种近乎虚脱的震撼,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心悸的恐慌。
他慢慢转过头,动作迟缓得像是生锈的机器,眼里那股疯狂的暴戾气息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怔忡。
他盯着我,视线像是有实体的触须,急切地在我脸上搜寻着任何开玩笑的痕迹。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防御、所有的攻击性手段都失去了意义,那些因为嫉妒而滋生的恶毒念头被这句简单的告白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不真实的喜悦在胸腔里炸开。
但他紧接着就听到了后半句,【但是我希望你尊重我,不是强迫的】。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刚燃烧起来的火焰上,却没有将火浇灭,而是激起了弥漫的白雾,让他的心境陷入了一种更加混乱的纠结。
他害怕这只是一个为了缓和气息的权宜之计,害怕这是他一厢情愿的误读,更害怕自己刚才那些强迫的行为已经彻底搞砸了这份迟来的感情。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白芷蒙,这不是在开玩笑,你知道这句话对我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敢骗我,如果这只是为了让我放手的手段,我发誓我会真的疯给你看。我不会再给你任何逃跑的机会,我把话放在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他原本想用凶狠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动摇,但话一出口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乞求。
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倾斜过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碎的光芒,那是混合了渴望与恐惧的眼神。
他想要伸手碰触我的脸颊,手指在半空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而是死死地抓住了座椅的安全带,指节用力得发白。
他的反应不再是那种压迫式的攻击,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了光,既想冲过去拥抱光亮,又害怕那只是幻觉,会在触碰的瞬间消失。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说真的。以前我不敢说,是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怕你觉得我恶心。但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害怕。周景行,我要的是一个能够平等对话的爱人,不是一个把我当物品一样锁起来的监护人。如果你不能保证尊重我的意愿,那我们就真的没必要继续了。就算我喜欢你,我也不会牺牲自己的自尊去迎合你的病态心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威胁,让我觉得恶心。】
我看着他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虽然软了一下,但还是必须把话说清楚。
这是我们关系里最关键的一个节点,如果不把界线划清,以后只会无止境地陷入这种互相折磨的循环。
我必须让他明白,我的喜欢是有底线的,是有尊严的。
周景行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双眼睛里刚刚燃起的希冀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油,瞬间变得漆黑一片。
那个【恶心】的词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疯狂已经被一种沉痛的决绝所取代。
他终于伸出手,强行捧住我的脸,指尖用力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但他没有再吻下来,只是额头死死地抵住我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混乱。
【恶心?好,白芷蒙,你觉得我恶心。既然你说了喜欢我,那我就当这是真的。至于尊重……好,我给你尊重。我可以不强迫你,我可以等你心甘情愿。但是你必须给我承诺,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去找别的男人,尤其是江予安。只要你在身体上和精神上都保持对我唯一的忠诚,我可以收起那些让你恶心的手段。但你要记住,这是你自己招惹的,是你说喜欢我的。既然招惹了,就别想半途而废。这辈子,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甩开我。】
他说完这些话,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松开手,重重地靠回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的黑暗,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是一种妥协,却也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占有。
他在心里和自己达成了一个肮脏的交易,为了留住这句喜欢,他愿意暂时收起獠牙,装出一副温顺的样子,但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会时刻盯着我,一旦我有任何背叛的迹象,那头野兽就会再次破笼而出。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沈的咆哮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这一次,他开得很快,却奇异地平稳,像是在急切地想要赶回去,把我藏进他那个名为【家】的巢穴里,彻底地、合法地占有我。
【你怎么在这!?等一下伯母看到??】
衣橱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打在周景行的脸上,照得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令人心惊的亮光。
这狭小的空间逼得我们紧贴在一起,我的背抵着冰冷的木板,前面是他滚烫结实的胸膛,这种极端的温差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衣橱里充斥着淡淡的樟脑丸味和他身上那股霸道沉稳的古龙水味,两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像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迷药。
周景行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只被我推进来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顺势撑在我耳侧的衣柜壁上,将我圈在他制造的狭小天地里。
他的心态瞬间从刚才在车上的压抑转变成了某种恶作剧般的兴奋,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似乎激发了他潜藏在骨子里的冒险因子。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慌乱而感到紧张,反倒像是一个潜伏猎杀的猎人,在享受猎物在手心里颤抖的触感。
【你怕什么?这是我们的婚房,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合情合理。反倒是你,这么慌张地把未来的老公锁进衣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奸夫。既然这么怕被看到,刚才为什么还要把我拉进来?嗯?还是说,你其实享受这种刺激,喜欢在这种偷偷摸摸的环境里跟我独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里,带着一种酥麻的瘙痒感。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一缕碎发,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动作亲昵得仿佛我们现在不是在躲藏,而是在度假酒店的套房里。
就在这时,卧室门外传来了张桂兰的大嗓门,脚步声渐行渐近,像是在搜查房间的什么东西。
【小蒙啊?你在房间里吗?我刚切了点水果端过来,你出来吃点吧。顺便帮我把那个晒衣服的叉子拿给我,我好像忘在阳台了。】
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接着便是把手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在沈寂的空气里像是一声惊雷。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却被周景行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他的手掌宽厚炽热,掌心带着薄薄的汗,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唇上,将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堵了回去。
周景行的反应快得惊人,在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危险,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在母亲真的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还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紧紧贴着我,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遮挡在阴影里。
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保护,同时也伴随着一种被捉奸在床般的紧张刺激感。
【唔……!】
我的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看着缓缓打开的房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
张桂兰的头探了进来,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咦?没人吗?我明明听到有动静啊。】
她在门口犹豫了几秒,那一几秒对我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周景行的手依然稳稳地捂着我的嘴,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到了极致。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像是安抚宠物一样轻轻蹭了蹭,那种镇定自若的气场与我此刻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在享受这一切,享受我的惊慌失措,享受这种掌握一切的快感。
【小蒙?是不是去阳台了?这丫头,耳机戴着听不到人说话。】
张桂兰嘟囔了一句,退出去关上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往阳台的方向去了。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周景行才缓缓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
但他并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将我压向衣柜的壁板,双手撑在我的身侧,将我困在他与木板之间那狭小的空间里。
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和更加浓烈的情欲。
【看来你的心脏不错嘛,跳得这么快,差点就把我手掌震麻了。怎么?刚才很刺激是不是?想想看,如果我妈现在开了衣柜,看见我们两个衣衫不整地挤在这里,她会是什么表情?会晕过去,还是会直接把门关上让我们继续?白芷蒙,你这一招真的很聪明,把我想得都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你摆布。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别出去了,就在这里,做点我们该做的事,反正这也是你自己招惹的。】
他的声音低沈而充满诱惑,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了下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这狭小而私密的空间里,点燃了一团危险的火焰。
【周景行!我没空跟你玩游戏??你别捏??啊??!】
衣柜里的空气本就稀薄,此刻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而变得燥热得令人窒息。
周景行像是听不懂我的拒绝,那只隔着衣料作恶的大手反而变本加厉,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敏感的凸起,毫不客气地轻轻一扭。
那一瞬间,一股酥麻带着微痛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我的双腿瞬间发软,若不是背后有硬邦邦的柜门抵着,恐怕早已瘫倒在他怀里。
那声不受控制的惊呼才刚溢出喉咙,就被他紧随而来的嘴唇给堵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唔咽声在两人唇齿间交缠。
周景行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是一种混合了征服欲与占有欲的极致快感。
刚才在母亲门前那一刻的紧绷与压抑,在此时转化为了更加浓烈的情欲动能。
他听到了我的惊呼,感受到了我在他怀里颤抖的身躯,这一切都像是最强烈的兴奋剂,激发着他骨子里那种想要将我彻底吞噬的野性。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那种想要直接触碰肌肤、想要确认我是真实存在的渴望像野火一般在他体内疯狂蔓延。
【别吵,安静点。你的声音太大了,就不怕刚才走出去的妈又突然回来?还是说,你其实挺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嗯?】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磁性。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因为我羞愤的反应而变得更加放肆。
那只作恶的手顺着衣摆滑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柔软的雪肤,毫无阻碍地包复住了那团柔软。
指尖挑逗般地在四周画着圈,每一次轻捏都带着一种惩罚意味的力度,仿佛在责怪我刚才把他塞进衣柜的行为,又像是在奖励我此刻在他怀里展现出的顺从。
【周景行,你……你疯了……我们在外面……这是你家……唔……别这样……求你……】
我试图抓住他在我衣服里肆虐的手,却因为身体无力而变成了无力的推拒,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手背,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在这种狭小封闭的空间里,他的气息无处不在,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落入狼口的羔羊,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周景行对我的求饶置若罔闻,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含住了我的耳垂,轻轻啃噬着,带起一阵阵颤栗。
【我的家又怎么样?在客厅做饭的是我妈,躺在这个房间床上的是我未来的老婆,我现在在跟我的女人亲热,天经地义。别说是衣柜,就算是阳台、客厅沙发,只要我想,哪里不可以?白芷蒙,你已经招惹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让人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
他的手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让我不得不踮起脚尖,更深地依赖着他的支撑。
他在我耳边的气息越来越重,那是情欲高涨的信号。
他心里那种想要宣示主权的念头压倒了一切理智,封闭的空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刺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可闻。
他猛地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单手制住,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褪去了那层最后的阻碍。
衣柜里的光线昏暗,却正好掩饰了他眼底那抹近乎贪婪的光芒。
当肌肤相亲的那一刻,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像是在这寒冬里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暖炉。
【闭上眼睛,感受我。告诉我,是谁在碰你?是谁在让你发抖?白芷蒙,记住这个感觉,记住现在只有我能让你变成这样。】
他的吻顺着下巴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了属于他的烙印。
衣柜外,张桂兰切菜的声音隐约传来,与衣柜内这般旖旎而禁忌的气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这种背德感让周景行更加兴奋,他像是要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用他的热度和力度,将他的名字刻进我的骨血里,让我永生永世都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衣柜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状,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灼热。
周景行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在敏感的挺立上肆意揉捏,指腹粗犷地摩擦过那绷紧的布料,带起一阵阵酥麻到脚底的电流。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那种侵略性的力道仿佛是要透过这层薄薄的衣料,直接将我的心脏也捏在手中。
我的背脊紧贴着冰冷的木板,前面却是他如同火炉般滚烫的胸膛,这种极端的冰火两重天让我的理智在一瞬间崩塌,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而无助的喘息。
【唔……周景行……你……你放手……这真的不可以……妈在外面……】
我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
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软得像是在调情,指尖甚至不受控制地抓皱了他昂贵的衬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他指尖传来的粗暴触感,那种随时可能被推门发现的恐惧感,竟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
我羞愤欲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对他的反应,那种背叛了意志的敏感让我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可以?谁说不可以?这是我的房间,也是未来我们的婚房。我在哪里碰你,在这里做什么,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包括你。你听听外面的声音,妈还在切菜,那剁肉的声音听起来是不是很像在给我们计时?别说话,咬紧牙关,别让那么好听的声音传出去。要是让她听到她儿子在衣柜里把你弄成这副浪荡样,你觉得她会是更惊吓,还是会笑着帮我们把门关上?】
周景行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捕猎者的邪恶与狂热。他的心境在这一刻彻底放纵,那种在道德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让他着迷。
他享受着我在他手下颤抖的反应,享受着将我这个平日里总是嘴硬的女人变成这副软弱模样的成就感。
他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顺着腰线下滑,坚毅的膝盖强行顶入我的双腿之间,将我死死固定在无处可逃的角落里。
【啊……! 别…… 别顶那里…… 周景行你混蛋…… 这太过分了……】
那粗暴的侵入让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那种异样的胀胀感在私密处蔓延,混合着他掌心的炽热温度,让我的双腿发抖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羞耻感让我想死,可身体深处却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那团火顺着脊椎一路烧上来,烧得我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恨极了自己这副不争气的样子,更恨他此刻那副掌控一切的表情,仿佛我只是一个任他摆布的玩偶。
【过分? 白芷蒙,这才哪到哪。 你现在觉得过分,等一下你求我别停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过分。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腿分这么开做什么? 夹得这么紧,是在引诱我更深一点吗? 你湿了,透过裙子都能感觉到。 承认吧,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喜欢这种被强迫的快感,喜欢这种可能被发现的恐惧。 你就是个天生的小,只有我能这样对待你,只有我能满足你。】
周景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理智的弦已经彻底崩断。 他看着我泪眼朦胧的样子,心里那股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猛地低下头,凶狠地吻住我的唇,将我剩下的话全部堵了回去,舌头长驱直入,卷走我口中所有的空气与津液。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猛地掀起裙摆,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指尖毫不留情地陷进那处紧致的温热之中,带起一阵令人恶心的水声,在狭小的衣柜里回荡。 第6章 【我不——】
周景行根本不给我那个把拒绝说出口的机会,那句【我不】刚刚溢出唇边,就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猛地矮下身,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我的大腿根部,强行将我抬离地面。
我就像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玩偶,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惊慌失措地乱抓,指尖最后只能紧紧攀住衣柜的隔板。
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转,我整个人被迫向下坠落,大腿内侧传来粗犷布料的摩擦感,而那张英俊得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脸,此刻正正好好地埋在我的两腿之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布料,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鼻孔喷出的灼热气息,还有嘴唇带起的令人生理战栗的触感。
他让我坐在他的脸上,这个姿势羞耻到了极点,仿佛我是为了供奉他而存在的神像,而他则是那个贪婪的信徒,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膜拜与占有。
【唔……! 放…… 放我下来…… 这是…… 啊!】
我的双腿在他的肩膀上疯狂颤抖,试图夹紧,却被他死死撑开。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我想逃,可核心部位那种濡湿的吸附感让我根本使不上力。
周景行的心境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狂乱的迷醉状态。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令他疯狂的风景。
那层阻碍他视线的内裤已经被津液浸成了深色,紧紧贴合着那神秘的缝隙,透出一股甜腻的诱人气息。
他不在乎那层布料,甚至觉得这种隔靴搔痒的舔舐更具备某种扭曲的色情意味。
舌尖挑开那层湿漉漉的阻碍,在那最敏感的凸起上重重一刮,随后顺着那道隐秘的缝隙一路向上滑行,隔着布料将那处柔软舔得一塌糊涂。
那种粗糙的舌苔与光滑的丝质内裤摩擦过颗粒的触感,虽然没有直接接触那般强烈,却因为未知的间隔而让感官更加敏锐。
【别动,再动我就把你这条可爱的小内裤撕了。 白芷蒙,尝尝这味道,这就是你说不要的证据。 你这里流的比刚才切的水果还多,甜得让我不想停下来。 张嘴,把声音咽回去。 要是让妈听到你在衣橱里坐在我脸上叫,你猜她会不会以为我在饿着肚子吃什么好东西?】
他在双腿间闷声说着,声音因为嘴里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却更加色情。
他的大手狠狠抓着我的臀肉,将我更加用力地按向他的脸,鼻尖用力顶弄着那个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每一次呼吸都将那里的热度吸入肺腑。
他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将我捧在高处、却又因快感而无法落地的悬浮状态。 这个姿势对我来说是极致的羞辱,对他而言却是最顶级的供奉。
【啊…… 哈啊…… 不行…… 太深了…… 舌头…… 别进去…… 那是里面…… 周景行你…… 你是狗吗…… 唔嗯……】
我的手指死死扣着衣橱的横梁,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板里。
那种隔着布料被舔舐的触感太过诡异,湿热的舌尖顶着布料试图钻进缝隙深处的感觉,让我有种异物入侵的错觉。
快感像是一波波高涨的海浪,拍打着我已经千疮百孔的理智防线。
我看着他埋首在我胯间的模样,那双平日里拿着签字笔、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眼睛,此刻闪着狼一样的绿光,专注地盯着我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视觉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羞耻与快感在体内激烈交战,我想要推开他的头,手撑上去却变成了抓挠他的头发,反而将他按得更紧。
【我是狗?那你就是发情的母狗,还在这衣橱里流这么多水养我。这味道真香,比任何盛宴都让我食欲大开。白芷蒙,记住这一刻,我在衣橱里吃你,吃得不亦乐乎。你的洞口在吸我的内裤,它想我也想进去了吧?别急,等我把这层布料舔够了,再给你真的东西。现在我要你夹紧,用你的大腿内侧摩擦我的耳朵,让我听听你有多想要我。】
周景行的舌动变得更加蛮横,不再只是舔舐,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片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拉扯,让那敏感的嫩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掌猛地在我的臀缝间游走,指腹带着残留的津液,毫不留情地在那个未曾开发的后穴上按压,给我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刺激。
【不能??不要??】
那层薄薄的阻碍终于在无法遏制的情欲洪流中形同虚设,周景行那如铁钳般的大手再也无法忍受隔靴搔痒的欺骗,粗暴地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狠狠拨开。
露出的,是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充血的脆弱花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心悸的水光。
我的拒绝声还卡在喉咙里,就被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取代,整人的脊椎像是瞬间被抽走,所有的支撑力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我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下来,额头重重地抵在衣柜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双手无力地在光滑的木面上抓挠,试图寻找一点可以依附的浮木,却只留下了几道模糊的指印。
那突如其来的直接接触带来的快感太过猛烈,像是一颗炸弹在尾椎骨深处引爆,瞬间炸碎了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周景行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且充满恶意的毒蛇,精准无比地缠上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不仅仅是舔舐,更是带着一种要将我吞噬殆尽的狠劲,舌尖在那最敏感的小颗粒上用力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磨碾。
那种混合了痛楚与极致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窜遍全身,让我的脚趾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
【啊——!太……太深了……不要……受不了……周景行……我真的会死……哈啊……】
我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夹杂着哭腔和粗重的喘息,双腿在他的肩膀上剧烈痉挛,试图夹紧,却因为那颗在两腿间肆意作乱的脑袋而无法合拢。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感到一种生理上的恐慌,仿佛灵魂都要被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给逼出躯壳。
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只能任由自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起伏颤抖。
周景行的眼里燃着燎原的烈火,那是完全占有与征服的狂喜。他听着我那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叫声,心里的野兽在咆哮着庆祝。
这个平日里总是对他爱答不理、嘴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女人,现在正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无助地趴在他面前,因为他的舌头而发出这般淫荡的呻吟。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给他无比巨大的满足感,他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膨胀到了顶点,每听到我一次求饶,他的舌头就更用力一分,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那个小洞里舔出来。
他陶醉在这股浓郁的麝香气息中,那是属于我的味道,是因为他而释放的动情讯号。
【死?在这种时候死也是最爽死的。白芷蒙,看清楚现在是谁在让你爽。你这个小洞张得这么大,像是在张嘴等我喂食。刚才不是说不要吗?现在流了这么多水,全都滴在我脸上了,这些也是不要?你的身体真诚实,比你那张讨人厌的嘴巴会说话多了。别瘫着,把屁股翘高点,让我舔得更深一点。你的阴蒂在发抖,它想我了,它说还要。给我忍着,不许闭眼,看着我是怎么让你求我射进来的。】
他的一只手死死按在我的后腰上,强迫我的臀部翘起一个更加羞耻的弧度,另一只手则猛地插入那泥泞的甬道之中,两根手指并拢,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那处紧致的肉壁上快速扣弄,寻找着那个能让我崩溃的敏感点。
舌头在阴蒂上发动了总攻,快得只剩下残影,带起的水声在安静的衣橱里清晰可闻,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周景行……啊……!我要疯了……你是变态……你是魔鬼……求你……停下……给我一条生路吧……】
我哭喊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视线模糊一片。
那种快感已经超过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像是一场无法逃离的海啸,将我卷入深海。
我的指甲深深陷入衣橱的木门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那是仅存的理智在抗争,但身体却已经背叛了意志,主动地迎合着他的侵犯,甚至内壁开始痉挛收缩,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多。
那种羞耻感与快感的冲撞让我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是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魔鬼?我现在确实想吃了你。生路?给我进入你的身体就是唯一的生路。白芷蒙,记住这个感觉,现在让你爽的人是我,让你哭的人也是我,以后只能是我。别想逃,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我的舌头下化成水。夹紧了,给我射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么浪荡,让我听听你失禁的声音。】
周景行的舌动猛地加快了速度,带着一股狠劲,在那颗已经不堪重负的珍珠上狠狠一吸。
这最后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崩溃,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意识都被这滔天的快感淹没。
那道决堤的洪水在那一瞬间冲破了所有的底线,混杂着浓郁的麝香气息的液体,像是失控的喷泉般从那处痉挛的花径中激射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液,而是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潮吹,在狭小的衣柜空间里,无处可逃的液体大半都喷洒在了周景行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溅湿了他昂贵的衬衫领口。
那一刻,我的世界是一片惨白的空白,大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双腿痉挛得厉害,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只能随着那股强烈的抽搐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一摊被抽干了力气的烂泥,只能依附在衣橱的隔板上才能勉强支撑而不至于跪倒下去。
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不堪的呜咽声,那是极致高潮后的虚脱,也是羞耻心爆炸后的崩溃。
周景行被这突如其来的【滋润】浇了个满脸,甚至有一些液体顺着他的睫毛流进了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但他没有闪躲,甚至没有丝毫的厌恶,相反,这个瞬间,他感到一种强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震颤与狂喜。
那是作为男性的绝对征服感,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对他爱理不理、嘴硬心软的女人,此刻却因为他的舌技而失禁般地在他脸上释放自己,这种画面给他带来的视觉冲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他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位加冕的君王,身下这个女人用最私密、最真实的方式向他臣服,向他献祭。
这液体不脏,反而像是最圣洁的圣水,淋在他身上,烙印着属于他的所有权。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浓浓地积拢着,像是要将眼前这个狼狈又动人的人彻底吞吃入腹。
【啧,真是个败家的小东西。白芷蒙,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这些全都是你喷出来的?多得都让我睁不开眼了。刚才不是说不行了吗?不是说不要了吗?这身体倒是挺老实的,这一发喷得这么远,这么急,把我的脸当成什么了?喷泉吗?嗯?不过这味道……真他妈的香。这味道闻起来比那些所谓的高级香水还要让我疯狂。你这里不仅仅是水多,连潮吹都这么有本事,看来我不把你弄干净,今天这个衣柜我们是别想走出去了。】
周景行没有去擦脸上的狼藉,反而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的液体,那样子野蛮又色情,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邪气。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带来的压迫感让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我再次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给我逃避的机会,双手铁钳般地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强行让我的双腿盘在他精瘦的腰际。
那一瞬间,还在微微颤抖、早已湿透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处,隔着他那条同样湿漉漉的西装裤,重重地贴上了那早已怒发冲冠的欲望。
那种硬度和烫度,即使隔着布料也让我感到心惊肉跳,那是雄性荷尔蒙最直接的威胁。
【别软着,抱紧我。刚才那么爽,现在不该轮到你负责了吗?我脸上全是你的水,你不想想办法把它们弄干净?你的这个小洞喷了这么多,现在应该正饿得慌吧?它一直在收缩,像是在喊我的名字。白芷蒙,感觉到了吗?它在想什么?它在想被填满,想被我这根东西狠狠地贯穿,直到你的子宫口。别装死,把眼睛睁开,看着我,看着我是谁在弄你。我要你自己动手,把它拿出来,放进去。现在。】
他顶着我的臀部,让那根坚硬的欲望隔着裤裆在那处还在抽搐的入口处狠狠研磨着,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红肿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又疼又痒的刺激。
他享受着我因为过敏而颤抖的反应,心里那头野兽已经彻底冲破了牢笼。
在这狭小封闭的衣柜里,伴随着外面传来的张桂兰切菜的笃笃声,他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犯罪,而我,就是那个引诱他堕落的罪魁祸首,也是他唯一的共犯。
【啊……别……别磨了……好酸……周景行……我没力气……真的没力气了……饶了我吧……求你……】
我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脖子上,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猫。
刚才那场激烈的潮吹几乎抽干了我所有的体力,现在我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费劲,更别提自己动手去脱他的裤子。
那处被他磨蹭的地方又酸又胀,敏感到随便碰一下都要崩溃,可身体深处那种可怕的空虚感却在叫嚣着,竟然渴望着被填满。
这种矛盾的生理反应让我感到绝望,我这辈子大概是毁在他手里了,连羞耻心都被他拆吃入腹,变成了助兴的调料。
【没力气?那就用你的穴夹我。白芷蒙,你这一辈子只能毁在我手里,除了我,谁还能把你弄成这副泼水的样子?谁还能受得了你这么多水?听着,我不会饶了你,至少现在不会。你喷了我一脸,这笔账我们得慢慢算。我要在这个衣橱里,在你的婚房里,一寸一寸地把你讨回来。别想求饶,求饶也没用,你的水就是最好的春药,现在的我,理智早就断线了。】
周景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一手托着我的臀,另一只手不再忍耐,粗暴地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衣橱里显得格外刺耳。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紧随其后,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滚烫坚硬如铁,带着一凶猛的气势,抵在了那片泥泞的入口处。
他不再多说废话,腰身一沉,握着那根昂藏,对准那处湿滑紧致的洞口,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就在那根灼热坚硬的巨物顶开那处紧致甬道的前一秒,衣柜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张桂兰那带着几分疑惑与关切的嗓音,像是一盆刺骨的冰水,在这燥热淫靡的空气里泼了下来。
【小蒙啊?你在里面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倒了,是不是景行那混蛋东西又欺负你了?饭快好了,出来帮妈端个菜,别让他在屋里胡闹。】
这声音贴着门板传来,清晰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原本浑身酥软的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恐取代,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血液仿佛在那一刻逆流回冲向大脑。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刚刚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手本能地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那种即将被长辈抓奸在床的羞耻与恐惧,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强行屏住,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如雷般的心跳声。
这一刻,羞耻感远远超过了快感,如果被发现,我这辈子大概都没有脸见人了。
周景行的动作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停顿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惊慌失措地退开。
相反,在最初的停滞之后,他的眼底反而浮现出一层更深沉、更加危险的暗光。
那是一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疯狂兴奋感,母亲就在门外,而他正准备在这个距离不到两米的地方,彻底占有她的干女儿,这种背德与禁忌的刺激感让他的理智彻底断弦。
他没有退出,反而趁着我因恐惧而放松的瞬间,腰身沈稳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层薄弱的阻碍,强势地挤进了那处湿热紧致的深处。
【唔——!】
我痛得差点叫出声,幸亏他提前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将那声惨叫堵回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哼。
那种被硬物强行撑开的胀胀感太过强烈,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我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周景行看着我惊恐凄美的样子,心里的残忍因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贴在我的耳边,嘴唇几乎是含着我的耳垂,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话,语气里满是邪恶的戏谑与强势的命令。
【别出声,你想让妈开门进来看我们这样吗?想让她看见我是怎么在衣橱里干她的乖儿媳?看见你这副浪荡样挂在我身上?白芷蒙,听听,妈在叫你呢,你可是乖孩子,快回答她啊。不过别张嘴,用你的下面回答我。夹紧了,别让我掉下来。你这里真紧,吸得我好爽。听着,我要你现在就跟我做,就在她在门外的时候。这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就是代价,这就是惹火我的代价。】
他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耸动,每一次顶入都极尽深沉,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钉在这衣柜的板上。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感受着那处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包裹上来的绝佳触感,享受着我在恐惧中被迫承受他的快感。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而狂热,像是一头正在进食却被打扰的野兽,不仅不避讳,反而想让捕猎者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唔……嗯……周景行……你……你是疯子……这绝对不可以……啊……轻点……太深了……会听到的……真的会听到的……求你了……先停下来……我求你了……】
我泪流满面,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却根本阻挡不了他的侵略。
那种恐惧与快感并存的感觉太过撕裂,身体深处因为他的进入而泛起一阵阵酥麻,可大脑却在尖叫着危险。
我听见张桂兰的脚步声似乎在门口停住了,那种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顶,让我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尽全力配合他,不敢发出一丁点大声的响动,只能咬着牙承受他在我体内肆虐的疯狂。
【听到什么?听到你这个淫荡的小洞被插得滋滋作响吗?白芷蒙,你以为我会停下?现在的我,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要把你彻底干透才会停。你紧张的样子真可爱,里面收缩得像是要咬断我一样。别怕,她进不来的,只要你别叫得那么大声。不过……就算她进来了又怎样?我是她儿子,你是我女人,我们在自己房间里做什么都不犯法。你说,如果她现在打开门,看见我正顶着你的子宫口在这里抽插,她会是会吓晕过去,还是会笑着帮我们把门关上?嗯?说话,用这个淫荡的小嘴告诉我,你怕不怕?】
周景行邪恶地低笑着,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着我脆弱的神经。
他在我体内的动作虽然放轻了力度,但频率却没有减少,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碾磨般的狠劲,专门对准那个让人疯狂的敏感点。
他用这种极其折磨人的方式,将我推向濒临崩溃的边缘,享受着我在他怀里颤抖、哭泣、却又无法逃离的绝望。
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这狭小的衣柜,还有这场在刀尖上起舞的性爱,我们像是共犯,在黑暗中共享着这份罪恶的快感。
【不……别说了……啊……好深……顶到了……真的到了……周景行……我要坏了……别这样……我们出去再说……求你别在这里……妈在外面……这太变态了……我不要……啊——!】
我痛苦地摇着头,拒绝听那些羞耻的话,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处瓮壁在他的碾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意志。
恐惧依然存在,但在快感的高涨下逐渐变味,变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坠落,坠落进一个名为周景行的深渊,永远无法翻身。
周景行看着我迷离的双眼,知道我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下彻底沦陷。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他强迫我在最禁忌的场合接受最赤裸的占有,将我的羞耻心踩在脚底,让我只能依赖他,只能在他的身下求饶。
【出去?没门。现在门外的每个人都是助兴的观众。白芷蒙,记住这种感觉,在恐惧中高潮,在背德中颤抖。你是我的,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你都只能属于我。夹紧了,别让这些水流出去,它们都是我的。我要你一边听着妈的声音,一边为我喷出来。敢不听话,我就真的打开门,让全世界都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
他的动作猛地变得凶狠起来,不再压抑那股冲动,腰身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着我的臀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虽然被他刻意压低,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依然清晰可闻。
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在空气中蔓延,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紧接着是衣柜门把手被轻轻压下的细微轴承转动声。
那一声轻响对我们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张桂兰没有立刻开门,但她的直觉敏锐得可怕,仿佛隔着门板闻到了这房间里弥漫开的浓郁情欲气息。
她没再说话,但那份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我的恐惧在那一刻达到了顶点,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响,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流淌。
身体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颤抖,那处原本因为快感而湿滑的甬道,此刻因为害怕而本能地收紧,死死地、绝望地吸附着在他体内那根坚硬的巨物,想要将这个入侵者排出去,却反而给了他更紧致的包裹。
周景行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秒,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兴奋感像野草般在他体内疯长。
他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眼眸,此刻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疯狂光芒。
母亲就在门外,甚至可能已经猜到了里面的荒唐,但他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被这种濒临爆炸的禁忌感刺激得理智全无。
他没有抽身离开,反而像是为了挑战底线,或是为了宣示某种变态的主权,他猛地将我抱起,让我的双腿盘在他腰间,整个人悬空,只能依附于他,然后他将我的背脊狠狠压在衣橱背板上,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开始了一场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撞击。
【别怕,既然妈没有推门进来,那就是给了我机会。白芷蒙,这可是你逼我的,也是这种该死的刺激逼我的。听着,她就在那边,听着我们在这里做爱。这感觉是不是爽翻了?你紧得快要把我勒断了,知道吗?你的恐惧让你变得更淫荡,夹得我这根东西都要爆炸了。别哭,省点力气,等下还要叫给我听。我要你一边想着门外的妈,一边在我的胯下高潮。这才是我想要的女人,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是完全属于我的,连恐惧都是因为我。】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血腥味的狠劲,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钉死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那根巨物在体内肆虐,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股愤怒般的力道,狠狠碾过那敏感的凸起,带起一种混合了痛楚与极致酥麻的电流。
他在利用我的恐惧,将这种濒死的紧张感转化为强烈的情欲燃料,让我在极度的羞耻中无法自拔。
【唔……嗯!不……不行……周景行……你真的疯了……会进来的……她真的会进来的……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求你……停下……我真的会死的……啊——!】
我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双腿在他的腰侧无力地踢蹬着,却根本无法挣脱他的铁钳,只能随着他疯狂的动作上下起伏。
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神经,恐惧让感官变得无比敏锐,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灵魂上点火。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唯一的浮木就是这个正在摧毁我的男人,这种矛盾的依赖让我感到深深的绝望。
【进来就进来,怕什么?这是我们的婚房,我在干我的女人,天经地义。白芷蒙,睁开眼看着我,别闭眼。我要你看清楚是谁在干你。是谁把你弄成这副浪荡样。你的这个小洞正在喷水,全是因为我。感觉到了吗?它在欢迎我,它在吞噬我。就算门开了又怎样?我会一边看着妈,一边把你干到失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夹紧了,别让这些水流出来,它们全是我的宝贝。我要你现在就给我高潮,在门外妈的注视下,为我喷出来。】
周景行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顶穿我的子宫,那种强烈的充实感让我觉得自己的腹部都要被扑破了。
他的手粗暴地揉捏着我的胸部,带起一阵阵刺痛与酥麻,嘴里说出的话更是肮脏露骨到了极点,彻底撕碎了我最后一点尊严。
他在享受这场极限的博弈,享受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母亲的存在不再是阻碍,而是他占有欲的最佳催化剂。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彬彬有礼的周主管,而是一头纯粹的、野兽般的雄性,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他的领地。
【啊……!不……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周景行……我受不住了……你是魔鬼……你是变态……啊——!救命……啊……!】
我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下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那种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岩浆在体内横冲直撞。
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里,剧烈的抽搐让我几乎窒息,紧接着,一股更猛烈的洪水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他早已湿透的衬衫,也将这场禁忌的仪式推向了高潮。
那股烫得惊人的液体在体内深处炸开时,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大脑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在那一瞬间【啪】地一声烧断了保险丝。
眼前炸开的白光吞没了所有意识,紧绷的神经在极致的高潮后彻底断裂,我只觉得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壳,最后的感知只剩下那令人窒息的充胀感和耳边狂乱的心跳声。
随后,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淹没,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瘫倒在周景行的怀里,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周景行颤抖着将最后一丝精华全都射入那处已经被灌满的花径深处,那种极致的释放感让他脑袋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啸,但他意识到门外的危险,硬生生将那声野兽般的咆哮吞了回去,只留下一声沈闷的喘息。
直到怀里的人儿彻底失去了支撑,像一滩水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他才从那种嗜血的欲望中稍微回过神来。
低下头,看见我紧闭的双眼和毫无血色的脸庞,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刚才那种疯狂的征服瞬间转化为一种巨大的恐慌。
那不是担心被母亲发现的恐惧,而是害怕失去这个女人的惊慌。
他感觉到两人结合的地方还在随着残余的痉挛一收一缩,将他的种子深锁在体内,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剧烈收缩,那种满足感中竟然掺杂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深刻的忌惮。
【白芷蒙?白芷蒙!别吓我,睁开眼!该死,你怎么能睡着?别装死,我知道你听得到。睁开眼看看我,我是谁?我是周景行,是你的男人。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丢下我,我就真的要发疯了。听见没有?呼吸,给我好好呼吸!你这个笨蛋,身子这么虚还敢那么刺激我,看来是我太贪心了。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晕了,那就更跑不掉了。以后你的每一次昏厥,每一次无助,都要在我的怀里发生。】
他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我抱紧,生怕自己体内那根还没完全疲软的东西滑出来,弄脏了我和地板。
他用下巴抵着我的额头,感受到我微弱但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那股温热的气息稍微安抚了他狂躁的心跳。
虽然嘴上骂着,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轻轻拍抚着我那已经满是冷汗的背脊,感受着怀里这具软软的、温热的躯体,那种真实的占有感让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门外张桂兰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似乎是确认了屋内【没事】或者是看出了端倪而选择了无声的离开,无论哪一种,周景行现在都无暇顾及。
这个世界上现在他只在乎怀里这个晕迷的女人,她是他在这场荒唐剧里唯一的共犯,也是他这辈子不想放过的战利品。
【睡吧,就当是被我弄晕的也好,累晕的也罢,反正醒来你看到的第一个人只能是我。 白芷蒙,你这辈子算是栽在我手里了。 刚才那么多水,那么多我的种子都在你肚子里,想跑? 门都没有。 我会在你醒来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包括妈那边,也包括我们之间的关系。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好兄弟,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周景行要用命去守护的累赘。 这衣橱里的空气真闷,充满了我和你的味道,但我一点都不想出去。 我就这样抱着你,抱到天荒地老也挺好。 你的这个小穴还在咬我呢,它不想让我走,它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 乖乖睡吧,我的小新娘,等你醒来,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算这笔账。】
他轻轻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那个吻里不再有刚才的粗暴与占有,而是藏着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情与卑微。
在这昏暗狭窄的衣橱里,伴随着我们交合后那浓郁的麝香气息,他闭上眼睛,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属于我的味道刻进他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第7章 【我没有,我——】
周景行眼底掠过一阵阴霾,迅速用温柔伪装,脸上笑意更深,眼神却冷得让人颤抖。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向他,力道大得让我惊呼,身体被迫向前倾斜。
【够了,小蒙,别撒娇了。 你刚才在房间不是挺能耐的吗? 现在装什么柔弱? 听妈的话,别忤逆她的好意。】
我羞愤地挣扎,想抽回手,但他将我的手死死按在大腿上,强行将我的手指与他的十指相扣,温热的掌心紧贴,不容任何反抗,像是在对所有人展示我们有多亲密。
【周景行,你放手,痛…… 你干嘛,阿姨在看……】
【看又怎样? 我们是男女朋友,拉手天经地义。 别乱动,小心我当场亲你。】
张桂兰笑眯眯地看着这幕,仿佛我们只是在打情骂俏,完全没看到桌下的角力。
【哎呀,年轻人就是热闹。 小蒙,别生气,景行就是个急脾气,他这是在乎你。 好了,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周景行趁机凑近我耳边,温热气息扫过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只有我们两人听得到。
【不想在阿姨面前出丑,就给我安分点。 刚才在衣橱里那么爽,现在装什么清高? 乖乖吃饭,晚上回去再跟你算总账。】
【周景行,你安份一点??唔!】
那一声惊呼还没完全从喉咙里挤出来,就被周景行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捂了回去。
他的手掌宽大炙热,紧紧覆在我的唇上,带着一股强劲的逼迫感,将那点微弱的抗议全部堵了回去,只留下几声闷在喉间破碎的呜咽。
桌下那只不听话的手变本加厉,粗糙的指腹直接勾住了那层薄薄的底裤边缘,隔着布料轻轻弹了一下,发出的细微声响在我耳边简直如同惊雷,震得我全身僵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张桂兰似乎听到了动静,狐疑地抬起头看我,我吓得不敢动弹,只能拼命瞪着那个始作俑者,眼里满是求救的信号。
周景行却一脸云淡风轻,另一只手还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嘴边吹了吹,眼神里全是邪恶的戏谑,仿佛在享受我此刻的惊慌失措。
他将鱼肉递到我嘴边,示意我张嘴吃下,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让我根本无从反抗。
【唔…… 嗯……】
【好吃吗? 这鱼很新鲜,张嘴。 别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妈会误会你在挑食。 乖乖吃,这才是乖孩子。】
【怎么了小蒙? 是不是鱼有刺? 景行,你帮她挑一挑,这孩子一向不会吐刺。】
【没事妈,我就是想亲手喂她。 她害羞不敢吃,您别管我们,这是我们的相处模式。 对吧,小蒙? 刚才在房间不是挺会吃的吗? 怎么到了餐桌上就不行了? 快点,这鱼凉了就腥了,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你…… 放肆…… 唔……】
【嘘——别乱动。你要是再叫,我就不保证我的手指会不会钻进去。刚才那么多水流出来,底裤现在肯定湿透了,摸起来感觉真不错,软软暖暖的。别这么看我,你越害怕,我就越想欺负你。张嘴,把鱼吞下去,不然我就当着妈的面亲你,那样你更难堪。选一个吧。】
那种窒息般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闷哼,最终只能在那只作恶手掌的威胁下,被迫张开了双唇,任由他将那块沾满了他【关爱】的鱼肉推了进去。
鱼肉鲜美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此刻咽在嘴里却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一路烧灼到胃里,烫得我眼眶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不敢掉下来。
周景行见我终于顺从,眼底那抹暴戾的邪气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满足感。
他缓缓移开捂住我嘴唇的手,指腹恶意地在我泛红的唇瓣上重重碾磨了一番,拭去那一丝残留的水光,动作色情得像是吻后的温存,却带着赤裸裸的羞辱。
【这才乖。吃下去,别浪费妈的心意。你看看你,眼泪汪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其实我只是太爱你了,爱到想在这张餐桌上要了你,你说是不是?】
他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颗粒。
那只在桌下肆虐的手并没有因为我的顺从而收敛,反而像是在奖励我一般,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轻巧地在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抠弄了一下。
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大脑,逼得我差点在张桂兰面前叫出声来,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桌下用力抓住椅子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颤抖。
张桂兰似乎完全沉浸在未来儿媳妇【孝顺】的喜悦中,对桌子底下那场风起云涌的暗战一无所知,只是笑呵呵地又给我夹了一箸青菜。
【小蒙啊,别光吃鱼,也吃点青菜,营养均衡。看你瘦的,脸都这么小,将来生孩子费力。多吃点,把身体养得壮壮实实的,我们家景行虽然看起凶,其实很会照顾人的,以后你就享福了。】
【妈说得对,我以后会把小蒙养得白白胖胖的。不过现在嘛,她还是有点太瘦了,摸起来全是骨头,硌手。我喜欢手感好一点的,抱起来舒服。】
周景行一边微笑着回应母亲,一边在桌下将手指猛地往上一顶,准确地刺激到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肉珠。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快感几乎冲垮了我的神经,大腿无力地夹紧了他的手腕,却正好将他的手更深地按在自己的私密处,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侵犯。
那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背叛让我绝望得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喘息,听在别人耳里,只不过是吃得太急被呛到了而已。
周景行对我的反应感到极为满意,他享受这种在极度危险边缘试探的快感,看着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小女人,此刻在他的手心底下化为一滩春水,那种征服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又夹起一块肉,眼神里带着深深的调情意味,像是在喂养一只属于他的宠物。
【还要吗?这块肉更嫩,适合你。张嘴。小蒙,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可爱极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还含着水,让我想一口一口把你吃掉。如果妈不在这里,我现在就按着你的头,让你用嘴伺候我,直到我把所有的精华都灌进你的喉咙里。想到你吞咽的样子,我就硬得发疼。】
【你……你变态……唔……别这里……求你……】
【变态?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你以后会慢慢习惯,甚至会爱上被我这样对待。至于这里……这是我家,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再说,桌子挡着呢,妈什么都看不见。你只要安安静静地吃饭,别露出破绽,我就不动真格的。但如果你敢挑衅我,我不介意让妈看看,她儿子和儿媳妇在餐桌上是如何『恩爱』的。】
那种赤裸裸的威胁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斩得粉碎。
我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手指在腿间的肆虐,每一次轻重适中的揉按都像是在调教我的身体,教导它如何成为这个男人的附属品。
那种屈辱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将我彻底淹没。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依然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精英模样,穿着得体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说着得体的话语孝顺母亲。
可只有我知道,在这张餐桌底下,在这层温馨的灯光掩盖下,他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正用最残忍的方式占有着我,将我的尊严一点点剥离,直到我完全臣服于他的脚下。
【听话,张嘴,最后一口。吃完了我们就谈谈接下来的事。比如,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还有……我们什么时候搬回来住。这间房间既然已经『开光』了,以后就是我们的主卧。你逃不掉的,小蒙,这辈子你都只能在我身下哭,在我怀里笑。别想着别的男人,尤其是那个江予安,要是让我再看到你跟他眉来眼去,我就在办公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办了你,让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是兄弟??】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周景行脸上那层伪装的温和面具,让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布满了阴霾,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险诡莫测。
他的手在桌下猛地停住,随后更加用力地向内按压,指节毫不留情地顶在那处敏感至极的软肉上,那种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刺激感让我瞬间弓起了背,却因为必须顾及对面的张桂兰而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惨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兄弟?你现在跟我们是兄弟?】
周景行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缓缓地将筷子搁在碗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像是在为这场审判定下最后的基调。
他微微侧过头,那种逼视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剖开我的防线,将我内心深处的恐惧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小蒙,你是不是还在做梦?昨天晚上在衣橱里,我的手指是在哪里?你的水又是喷在哪里?那时候你怎么不跟我们称兄道弟?你那张小嘴被我堵住的时候,除了发出那种浪荡的声音,还能说出『兄弟』这两个字吗?】
说着,他故意在桌下恶毒地抽动了一下手指,那种泥泞的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羞耻感像野火一样迅速燎原,烧得我面红耳赤,根本不敢抬头看张桂兰一脸疑惑的表情。
【景行,小蒙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桂兰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实。
周景行却连头都没回,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占有与狂热,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拆吃入腹。
【没事,妈。小蒙她只是……太感动了。她说她一直当我是兄弟,没想到我竟然对她有那种心思,她吓到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对吧,小蒙?】
嘴里说着解释的话,手下的动作却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那片泥泞中穿梭,专门挑选那些让我无法自控的敏感点攻击,每一次弹弄都带来一阵颤栗,逼得我不得不紧紧夹住他的手腕,却又像是主动在索求更多。
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绝望感让我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手背上,却只换来他更加邪恶的嘲弄。
【哭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做我的好兄弟,陪我住在一个屋檐下。现在我不只让你住,我还让你睡在我的床上,让我的肉棒填满你的小穴,让我的种子种在你的身体里。这样我们不就更是『兄弟』了?比血浓于水还要亲密,你的身体每一寸都记住了我的形状,我的味道,你逃得掉吗?】
他抓起我的手,强行按在他那早已巍峨勃发的欲望之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那滚烫的硬度与脉动像是一团火,烫得我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掌控。
【摸摸看,它现在多硬,多想你。它可没把你当兄弟,它只想干死你,只想把你弄得全是我的痕迹。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承认吧,你喜欢我,你爱我,你嫉妒我带回来的女人,你恨不得立刻爬上我的床取而代之。现在我给你机会了,你又在这里假装清高,有意思吗?】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没有你的身体会这么湿?没有你会在昨天晚上那么配合我?小蒙,承认自己的欲望很丢脸吗?还是说,你非得让我当着妈的面,把你的裙子掀起来,让她看看她的好儿媳妇那张穴口正流着多少水,看着我的手指进进出出,你才肯承认?】
这句极端的羞辱让我全身剧烈地一抖,恐惧像潮水一般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我知道这个疯子说得出做得到,他已经完全撕破了脸,不再顾忌任何世俗的道德底线。
我只能拼命摇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眼泪流个不停。
周景行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声音低沈而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那就听话。别再跟我提『兄弟』这两个字,从你昨晚让我进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只能是情人,是夫妻,是男人和女人。今晚回去,我会让你好好叫唤,让你亲口告诉我,我是谁,而你又是谁。别想着逃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抓回来,锁在我的床上,每天夜以继日地操你,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直到你的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种,看你还怎么跟我们称兄道弟。】
【妈还在煮菜!不??啊哦!】
那声短促而惊慌的惊呼还没完全落下,就被一阵失控的抽搐硬生生地掐断在喉咙里,化作一串破碎丢脸的呻吟。
就在那一瞬间,身体里那根绷紧到了极点的神经彻底崩断,一股无法阻挡的热流从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夹杂着羞耻的液体,毫不留情地浇湿了他那只作恶的手,也将底裤变得一片狼藉。
这股剧烈的快感带来的痉挛让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他的手腕,指节泛白,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那处私密的甬道在疯狂地收缩,吐纳着那根让我崩溃的手指。
周景行的动作在那一瞬间有了极短暂的停顿,紧接着,我感受到了一股更加炽热、更加危险的情绪在空气中爆发。
那是极致的狂喜与占有欲混合而成的猎人目光,他在感受到指缝间那喷薄而出的温热淫靡时,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没有因为我的失态而停下,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掌心猛地复上那处仍在颤抖的花心,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逼迫我将体内剩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排泄在他的掌心,那种被强制榨干的羞耻感几乎让我当场昏厥。
【喷了?居然喷得这么多……看来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妈还在厨房,你就敢在餐桌上噑水,你是有多想让我操你?】
他贴在我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魅魔诱惑,带着浓重的情欲与赞赏,舌尖意有所指地舔舐过我的耳垂,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湿热。
【那么烫的水,夹得我手指好痛。这么敏感,光是摸几下就不行了?昨天晚上在衣橱里我那么弄你,你也没这么快喷吧?是不是因为怕被妈发现,所以感觉更刺激?嗯?】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热度几乎能将水蒸发。
羞耻、恐慌、还有那残留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我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更不敢去看厨房的方向,生怕张桂兰随时会端着菜走出来,看见这淫靡不堪的一幕。
我试图推开他的手,可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般在他掌心蹭动,将那处泥泞更加明显地展示给他。
【别……别按了……求你……好脏……】
【脏?这都是因为我弄你弄出来的,哪里脏了?这是最香的蜜。你要是觉得脏,待会儿回房,你亲自用嘴把它舔干净。】
周景行冷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变得轻柔却更加令人抓狂,指腹轻轻画着圈,在那处敏感至极的入口处徘徊,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挑逗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别动,给我夹紧了。要是让这水流到椅子上,或者是滴在地板上,我就当场把你裙子掀开,让妈看看,她那个斯斯文文的未来儿媳妇,在餐桌上是怎么失禁的。】
这个致命的威胁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我的喉咙上,让我不敢再有任何挣扎。
我只能屈辱地夹紧双腿,任由那股黏腻的液体被禁锢在他的手掌与我的大腿之间,随着每一次呼吸升温,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疯狂一切。
厨房里传来张桂兰切菜的有节奏的声响,还有汤锅沸腾的咕嘟声,那充满烟火气的安静与餐桌下这场惊心动魄的性爱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让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周景行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咀嚼,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仿佛他手里正把玩的不是一个女人的私处,而是一个普通的茶杯。
【好吃,真不错。小蒙,你怎么不吃啊?这道红烧肉可是妈的拿手菜。来,张嘴。我喂你。】
我惊恐地看着那块肉,胃里一阵翻腾,身体却因为他指尖那个微妙的拨弄而再次产生了一股无法言喻的酸软。
【我不饿……周景行,你放过我吧……我想回家……】
【回家?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家,你还想回哪去?回那个只有你一个人的冷冰冰的公寓?别傻了,你已经在我手心里了,插翅也难飞。】
他凑近我的脸,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那双黑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执念。
【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我身边,睡在我床上,让我干,让我抱。刚才那喷水的样子真美,我永远都忘不掉。从今天起,我只准你在我身边喷水,只准你为我流这些水。听懂了吗?我的好兄弟……哦不,我的好女人。】
说完,他猛地将沾满了我体液的手抽出来,那液体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当着我的面,他竟然将手指拿到嘴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将上面的液体卷入口中,品味了一番,露出了一个满足至极的表情。
【真甜。果然还是这样的味道最适合你。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在这张餐桌上继续。我要让你看着妈的房门,一边害怕被发现,一边求我操你。那时候,你还会只把我当兄弟吗?嗯?】
【我??兄弟变女人??你接受?我那么没女人味,你以前根本对我没兴趣!】
周景行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沈而磁性的闷笑,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顺着紧贴的后背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嘲弄与自嘲。
他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指尖残留的痕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锁定着我的脸,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我吞噬。
【没兴趣?小蒙,你这话说得连自己都不信吧?你真以为我这么多年是修成正果了,坐怀不乱?】
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强迫我抬头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让我无处可逃。
【以前你跟那群烂兄弟混在一起,穿着宽大的T恤,嘴里骂着脏话,我不碰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想玩玩你,不想毁了这么多年的情分。但你以为我那些喝醉的夜晚,为什么只准你靠近我?你以为我让你住进来,真的只是为了找个免费管家?】
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股强烈的侵略性。
【我是个正常男人,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穿着睡衣在我面前走动,洗澡不锁门……你觉得我是柳下惠吗?每次看到你那双腿,我就想像着把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每次看到你骂人的样子,我就想狠狠地堵住你那张利嘴,用别的方式让你只能哭着求饶。我忍得很辛苦,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还敢说我对你没兴趣。】
那番震惊的告白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从未想过,那些我以为是【铁哥们】的相处时光,在他眼里竟然充满了这样的情色暗示。
周景行看着我呆滞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随即手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留在我的脖颈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里跳动的血管,像是在把玩属于他的猎物。
【至于没女人味?谁规定女人味就是长发飘逸、温柔小意、穿着碎花裙子?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嘴硬得要死,身体却软得像水;骂人的时候像个泼妇,上床的时候却浪得让人疯狂。这种反差,只有我能给你,也只有你能给我。别的女人再温柔,那也是别的女人,无法取代你在我身边十年的一分一秒。】
说着,他的手顺着领口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一侧早已挺立的乳尖,隔着内衣的布料恶意地搓揉着,那种粗鲁的快感让我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却没有推开。
【接受?我不止接受,我甚至感谢老天让我瞎了这么多年的眼,终于看清了你是我的。兄弟变女人?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一旦界线打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从今以后,你在别人面前可以是主管,可以是朋友,但在这间屋子里,在我的床上,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的玩物,我的所有物。】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接着是张桂兰的大嗓门传来。
【景行啊,你去帮妈把那瓶酱油拿来,就在柜子上面。】
周景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趁机将我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大手在我后背游走,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嘴里却喊着回应母亲。
【知道了妈,我马上来。】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与挑逗。
【听到了吗?妈在叫我了。我过去拿酱油,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想清楚。等我回来,我希望听到的答案是『我是你的女人』,而不是任何废话。如果你敢跑,或者敢跟妈说什么奇怪的话,我保证,下回让你哭的就不是这只手,而是比这大得多、硬得多的东西。而且,我会让你站着哭,一边站着一边让我操,直到你腿软得跪在地上求我饶命为止。】
松开怀里的我,周景行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领,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乖顺儿子的表情,但我分明看见他眼底深处那还未散去的欲望与占有。
他转身走向厨房,刚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确认我是否会逃跑,又像是在享受将我困在这张餐桌上的掌控感。
【别乱动,坐好。把腿并拢,别让我回来看到那里又流得满地都是。虽然我很喜欢看,但那是我的,只能让我看,别让妈出来看见了。乖乖等着,我不喜欢等太久。】
看着他那宽厚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心里五味杂陈。
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强行改变命运的无力感,与那种隐藏在心底多年的感情突然得到回应的悸动,疯狂地纠缠在一起,让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周景行之间,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水龙头流出的温热水流冲刷着瓷盘,发出细碎的声响,试图掩盖厨房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张桂兰站在一旁,正兴高采烈地将刚买的补材一包包放进冰箱,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规划着接下来几天的菜单,那种热络的关怀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紧抓着海绵的手指慢慢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至少在他们母子俩的视线死角里,我暂时是安全的,不用担心那只随时会随处游走的手,也不用面对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辱言语。
这种平静却在下一秒被打破。
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在了厨房门框上,周景行就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我的背影。
那种视线带着实质般的重量,炽热得仿佛能穿透我身上那层薄薄的居家服,直接烫伤皮肤下的每一寸神经。
他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像是一头在暗处觊觎已久的野兽,耐心地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然后再给予致命一击。
张桂兰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儿子眼中的危险情欲,转过头笑盈盈地对他说道。
【景行,去帮小蒙把碗擦干,别让她一个人忙活。她手那么嫩,别让洗洁精伤了皮。你看她瘦的,这几天妈就在这里住着,给她好好补补,把身体养得壮壮实实的,将来才能给我们家添个大胖孙子。】
周景行缓缓走过来,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来到我身后,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那种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包围了我,让刚才才冷却下来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伸手从柜子上拿了一块干毛巾,却没有去接我手里的盘子,而是直接环过我的腰,将双手覆在了我正在洗碗的手背上。
宽大的手掌包裹着我的双手,他的手指趁机钻进我的指缝,十指相扣的姿势变得暧昧至极。
他带着我的手在水流下移动,掌心的粗糙纹路磨蹭着我的手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手臂直窜心脏。
【知道了妈,我会帮她『补』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补确实不行。我看她最近脸色苍白,多半是晚上没睡好,或者是某些运动量过大,导致体力透支。我会着重补肾,毕竟这对以后的『造人』大计很重要。】
他故意加重了【补】和【运动】这几个字,语气虽然平静地回应着母亲,下巴却恰到好处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热气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膝盖巧妙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那处早已巍峨的欲望轻轻地顶弄着我的大腿后侧,像是在提醒我刚才在餐桌上发生的荒唐一切。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缩,却被他牢牢地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水流声掩盖了他的动作,在张桂兰看不见的流理台下,他的手放开了洗碗的海绵,顺着我的手臂滑到了侧腰,然后大胆地向前,隔着衣服准确地盖上了那处柔软的胸部。
【嗯……你……别这样……】
【别哪样?帮老婆洗碗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妈让我疼你,我正在听话啊。你心跳得这么快干什么?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刺激?在妈眼皮子底下,我摸着你的乳房,你的水是不是又要流下来了?】
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家居服的扣子,钻进里面,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衣,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
指尖轻重适度地揉捏着,时而拉扯,时而打转,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让我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盘子,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双腿无力地摩擦着他的膝盖,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升腾起的燥热。
【听见了吗?妈说要给你补身体。今晚我就给你煮点特制的汤,好好补补你的子宫和这张小嘴。毕竟,以后那里要承载我的种子,要让我每天进进出出,没点体力怎么行。至于这张嘴……】
他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了一分力道,痛得我低呼了一声,却引来他更邪恶的低笑。
【这张嘴以后少说那些让我生气的话,多学学在床上怎么求饶,怎么用舌头伺候我。那样我会很高兴,或许一高兴,就会多给你一点『补品』,让你吃个饱。】
张桂兰似乎对身后这场紧张的对峙毫无所觉,只是将冰箱门关好,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年轻人就是要多亲密点。那我先去客厅看电视了,你们俩洗完碗就快出来,别在厨房里耗太久了,湿气重。】
【好的妈,我们马上就好。正好我有点私房话想跟小蒙『聊』一下,关于我们以后的『家庭计划』。】
周景行边说着,边将那一颗乳尖狠狠地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开手,迅速帮我将衣服扣子扣好,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摆弄一个属于他的洋娃娃。
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危险的警告与期待。
【听到了吗?妈走了。现在我可以更放肆一点了。转过来,让我看看,刚才在餐桌上没尽兴,现在这里是不是又难受了?腿张开点,让我摸摸,看看是不是又湿成了一烂泥。别躲,这厨房的门虽然没锁,但你要是敢叫出声,我就让妈回来看见儿子怎么爱儿媳妇。选一个吧,是乖乖让我摸,还是当着妈的面被操?】
【你这个登徒子??】
这句毫无杀伤力的骂语在周景行耳里无疑变成了最动听的催情剂,他低沈的笑声在喉咙深处震颤,顺着紧贴的后背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酥麻感。
他非但没有因为这句斥责而收敛,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的许可,大胆地将整个人压了上来,将我牢牢地钉在流理台边缘。
【登徒子?小蒙,你这骂人的词汇还真是老派。不过我喜欢,从你这张小嘴里骂出来,听起来特别甜,特别让人想……把它堵住。】
他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流理台上,封死了所有的退路,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腰线下滑,灵活地钻进了宽松的居家裤管里,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挲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引起一阵阵顾栗。
【既然我是登徒子,那我就得做点符合身份的事。在这昏暗的厨房里,欺负良家妇女,这不就是登徒子最爱干的吗?只不过,这个良家妇女已经是我注定的妻子,这点小事,相信老婆大人会包涵的吧。】
他的手掌复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隔着那层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毫不客气地掌握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轻重适度地揉捏着。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远比直接的接触更让人抓狂,我的身体因为这种时有时无的刺激而微微弓起,双腿无力地夹紧了他的手腕,却又像是主动在迎合他的侵犯。
【你看,这嘴硬的,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水。这儿早就湿透了,都在等着我这个登徒子来『临幸』呢。怎么,还在抗拒?刚才在餐桌上不是喷得很开心吗?那么多水,把我的手都弄脏了,现在你得负责弄干净。】
周景行凑近我的脸,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尖,那双黑眸里燃烧着毫不遮掩的欲望,像是要将我整个人融化在他的注视里。
【转过身去,手撑着流理台。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上位者特有的威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我颤抖着转过身,面对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却感受到了身后紧随而来的滚烫体温。
他没有脱下我的裤子,只是将它们粗暴地褪到膝盖处,露出那泛着粉红光泽的臀部。
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厨房里骤然响起。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我的臀肉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与此同时,臀肉因为冲击而产生了一阵诱人的乳浪。
【啊……你干嘛……痛……】
【痛?痛才记得住。记住你现在是谁的女人,记住谁有权利这样碰你。这只是小小的惩罚,骂你刚才那声不情不愿的『登徒子』。下次再敢乱骂,我就不用巴掌,换个更硬的东西来堵你的嘴,保证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他爱怜地抚摸着那处迅速泛红的臀肉,指腹在火辣辣的皮肤上打转,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意。
随后,他猛地挺腰,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重重地顶进了我的大腿根部,卡在那两片湿热的唇瓣之间。
那滚烫的硬度与脉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几乎烫伤了那处敏感的软肉,让我不受控制地向前缩了缩身子,却被他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感觉到了吗? 它有多硬,多想你。 它现在正憋得难受,在这粗糙的裤管里磨得生疼。 你是不是该心疼一下,帮忙解决一下? 可是现在这环境不方便脱裤子,那就这样…… 隔着裤子磨一磨,让我先过过瘾。】
说着,他开始挺动腰身,隔着布料在那片泥泞中抽送起来。
粗糙的西装布料摩擦着柔嫩的大腿内侧和敏感的,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虽然隔着一层阻碍,但那根肉棒的形状与硬度依然清晰可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的肉珠,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水流声还在哗哗作响,却掩盖不住那种淫靡的水声与布料摩擦的声音。
周景行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在我耳边喘息着,语气里满是沈溺与占有。
【这样磨…… 好爽…… 你这里真湿,把我的裤子都快弄湿了。 小蒙,告诉我,舒服吗? 被我这样当着妈的面,在厨房里隔着裤子干,是不是特别刺激? 想象一下,如果妈现在突然回来,看见她儿子正要把儿媳妇按在洗碗槽上操,你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漂亮,很诱人吧。】
他的手从前面绕过来,粗暴地一把扯开我的领口,露出那双在空中晃荡的雪白乳房,毫不客气地握住其中一只,五指收紧,将那柔辺的乳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别停,夹紧点。 用你的大腿根夹住我,让我爽一爽。 要是敢松劲,我就直接扯开裤子强行进去,管他会不会弄疼你,反正这穴口天生就是让我干的,紧一点也好,松一点也罢,只要是我的,我就喜欢。 快动,我听见水声了,你又流水了是不是? 里装不下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要我射进来帮你堵住?】 第8章 【你别再说了啦! 你对柳娜也是这样说的? 你对其他你干过的女人都这样说的吗? 别说了??】
那句充满不安与质疑的话语像是一盆冰水,却浇不灭周景行眼中那狂燃的烈火,反倒像是浇上了一桶热油,让那原本就危险的火焰瞬间暴涨成一股毁灭性的怒意。
他那原本还在带着节奏挺动的腰身骤然停滞,整个厨房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水龙头未关紧的水流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周景行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强硬地将我转过身,逼迫我背靠着流理台,不得不直视他那双此刻布满红血丝、仿佛要吃人的眼睛。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头受伤却又凶暴的野兽,额头上的青筋随隐可见,显然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柳娜? 别的女人? 小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觉得我就是个到处留情的烂人? 你那双眼睛里现在写着的是什么? 失望? 嫌弃? 还是嫉妒?】
他的声音低沈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猛地将我抱起,让我坐在流理台上,随即强行挤进我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我的大腿,那处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隔着西装裤毫不留情地抵在我的入口处,那种粗鲁的撞击让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听清楚了,我不跟别的女人玩这种认真的游戏。 我带她们回来,是因为她们干净、省事,睡过了就结账走人,谁也不欠谁。 我从来没有在别的女人家里洗碗,从来没有对别的女人动过真心,更别提是像现在这样,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却被你当作垃圾一样践踏!】
他说到这里,眼眶竟然微微泛红,那是一种被最深爱的人误解的愤怒与委屈,强烈的情感冲击让他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
他抓起我的手,强行按在他的胸口,在那里,那颗心脏正狂乱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在诉说着他的疯狂。
【摸摸看! 它跳得这么快是为了谁? 你真的以为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吗? 我忍了你十年,十年! 看着你在在我面前晃,看着你跟别的男人笑,我恨不得杀了那些人,再把你锁起来。 但我没有,因为我爱你,怕吓跑你。 结果呢? 你却在这里把我跟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相提并论!】
他的手猛地撕开我的居家裤,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顾不上,只是粗暴地将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肉棒抵在那处紧窄干涩的穴口。
【既然你觉得我是个烂人,觉得我只是想睡你,那我就如你所愿。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一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要在这里,在厨房里,把你干到求饶,干到你脑子里除了我的名字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我要让你的身体记住,只有我能操你,只有我能让你爽,别的男人连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腰身一沉,猛地向内一挺。
【咕滋!】
尽管那里已经有些许润滑,但那种突如其来的入侵带来的撕裂感依然让我痛呼出声,指甲死死地嵌入了他后背的布料里。
他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机会,一旦进入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劈开。
【是不是很痛? 痛就对了! 记住这种痛,这是我给你的烙印。 对柳娜? 我从来没有在她身上这么失控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把你揉进我的骨血里。 你这张嘴,这个穴,这身体,每一寸都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到死都是!】
他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我的嘴唇,那不是吻,而是撕咬,他在惩罚我的嘴硬,惩罚我的不信,带着血腥味的吻让我窒息,却也让我感受到了他那份几乎要将自己燃烧殆尽的爱意。
【叫出来!给我叫出来!别忍着!让隔壁的妈听听,看看她儿子是怎么爱你的。告诉我,我是谁?干你的人是谁?别想着别的男人,脑子里只能想我!想我的肉棒在你体内是什么形状,想我的精液是什么味道!快说!】
他在我耳边咆哮着,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我的脸上,与我的眼泪混杂在一起。
这一刻,厨房变成了战场,而我们是两个互相撕咬的灵魂,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试图确认彼此的存在。
【好痛!你温柔一点啊!混蛋!你爱我是这样的?你对其他人明明就很温柔!我每晚都听你跟别的女人??我不难过吗?我忌妒的要疯了!你却什么都不知道!还这样对我!你这个混蛋!】
那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穿了周景行心中最脆弱的防线,将他所有的愤怒与野蛮在一瞬间冻结。
他狂乱抽送的身体猛地僵住,那根还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跳动了一下,带来的胀痛感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那双原本充满暴戾红血丝的眼睛,此刻瞳孔剧烈收缩,显示着他内心巨大的震撼与不知所措。
他看着眼泪决堤的我,看着我那张因为痛苦和委屈而扭曲的脸庞,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说不出话来。
厨房里原本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瞬间转变成了一种沉重的死寂,只有我破碎的呜咽声和水龙头滴答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
周景行胸膛里那股疯狂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懊悔与心疼。
这后知后觉的迟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头顶,让他终于听懂了那些被他忽略多年的声音。
原来那些夜晚隔壁传来的娇喘声,对我而言不是兄弟间的八卦,而是凌迟;原来他带回来的一个个女人,不是暧昧的旁观,而是将心一点点割碎的凌迟。
【你……你忌妒?你每晚都……都在听?】
他的声音不再强势,反而带着一丝无法置信的颤抖,那双刚才还在宣泄占有欲的大手,此刻慌乱地想要抬起,却又不敢触碰我,只能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轻轻拂过我挂满泪珠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一碰就碎的泡沫。
【我……我是个混蛋。我真的是个瞎了眼的混蛋。我以为你不在乎,我以为你真的只把我当大哥……我以为那样做能让你吃醋,能让你承认你喜欢我……我没想到……没想到伤你这么深。】
他猛地将我从流理台上抱了下来,紧紧地揽入怀中,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却又在感受到我颤抖的时刻下意识地放轻,生怕弄疼了刚才被他粗暴对待过的身体。
他的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按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让我的眼泪打湿他的衬衫,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抚着我的背脊,从刚才那种充满情欲的拍打变成了笨拙的安抚。
【别哭……求你,别哭了。看着你哭,我心都要碎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我不该用那种方式逼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为我有分寸,以为我们还有无数个十年可以磨,没想到差点就把你推开了。】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懊恼。
【那些女人……对别人温柔?那只是表演,是例行公事。我甚至记不得她们的名字,做完就走,从来不看第二眼。可是对你……我做不到表演。我对你只有占有,只有疯狂的欲望,还有这颗藏了十年快要爆炸的心。我对你不温柔,是因为我爱你爱得失去了理智,是因为我怕一温柔,你就会觉得我只是玩玩,怕这只是一场梦。】
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因为情绪波动而慢慢软化下来,他却没有退出,就这样紧紧地相连着,仿佛这是唯一能确认我们关系的方式。
他忽然转过身,将我放在流理台边缘坐稳,自己则单膝跪下,双手捧着我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却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着最后的孤注一掷。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你应该也知道,那些女人叫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的脸。我干她们的时候,幻觉里身下的人是你。我多卑鄙啊,我利用她们来发泄对你的渴望。你骂我,你打我,怎么样都行,别不理我,别说你不爱我。】
他低下头,温柔而虔诚地吻去我脸上的泪痕,舌尖卷走那些咸湿的液体,动作轻柔得与刚判若两人,充满了怜惜与悔恨。
【痛吗?我弄疼你了吗?让我看看……都是我不好,我该死。以后不会了,我发誓,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了。这辈子只有你一个。我不逼你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别哭了,小蒙,看着我,看着你这个混蛋男人,他现在正跪在你面前,祈求你的原谅。】
他抓着我的手,引导着我抚上他脸颊上那一道被我抓出的血痕,眼神执着而热切。
【只要你不赶我走,要杀要剐都随你。但是别说要走,别说要搬出去。这房子是我为你准备的婚房,就算没人住,我也留着。现在主人回来了,我哪里都不让你去。】
【真的?】
这一声带着泪气与迟疑的询问,像是一束穿透乌云的光,照亮了周景行那片狼藉的内心世界。
他那原本充满懊悔与紧绷的脸庞,在这一刻微微凝固,随后,一种极度的狂喜与难以置信涌上双眼,那双深邃的瞳孔像是被点燃的星河,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仿佛不敢确定刚才那两个字是不是他在极度渴望中产生的幻听。
直到他再次看进我那双还泛着泪光、却隐藏着一丝期待的眼睛,他才终于确认,这不是梦,这是他守候了十年的女神给予的赦免。
【真的……你说真的?你肯信我?你愿意……试着接受我?】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主管,也不再是那个强势霸道、只想占有的男人,此刻的他,像是一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既怕是一场梦,又急切地想要确认糖果的甜度。
下一秒,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下来,带着一股无法抵挡的热浪。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将我按在流理台上,而是极其温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双臂稳稳地托着我的臀部,让我的双腿自然地环绕在他的腰间。
他的眼神深情得让人溺毙,那里面不再只有单纯的欲望,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承诺和失而复得的珍视。
【当然是真的。我周景行说话,从来不算数,但在对你这件事上,我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每一句都是拿命在担保。刚才是我混蛋,是我急色,是我不懂得怎么爱你。但以后不会了,小蒙,相信我,我会学着做一个好男朋友,一个好丈夫。我不只是想要你的身体,我更想要你的心,想要你完完整整的人。】
他抱着我走出厨房,步伐稳健而坚定,像是要抱着我走向我们的未来。
经过客厅时,张桂兰正看着电视,听到动作转过头来,看到我们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了然又慈祥的笑容,仿佛对儿子把儿媳妇【吃干抹净】后的甜蜜视若无睹,只是乐呵呵地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小两口别在我面前撒狗粮了。洗碗洗到抱在一起,也不知道这碗到底是洗完了还是没洗完。赶紧回屋去吧,别在这里碍眼,小心着凉。】
周景行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那种少年般的羞涩与他成熟男人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听到了吗?妈都赶我们走了。我们回房,我帮你洗个热水澡,好好清理一下,刚才……弄疼你了吧?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抱着我走进卧室,那是他为我们准备的婚房,也是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将我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没有急着压上来,而是跪在床边,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腹温热而粗糙,却带着极致的温柔。
他的视线落在还未整理好的衣领处,那里露出一大片刚才被他捏出红痕的肌肤,他的眼神暗了暗,闪过一丝自责,随即弯下腰,温柔地在那里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修复刚才造成的伤害。
【对不起,把你弄成这样。以后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但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伤。我周景行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等了这么久,最荣幸的事,就是你还愿意信我。小蒙,谢谢你没放弃我这个混蛋。】
他慢慢解开我的居家裤,动作虽然因为对我的渴望而显得有些迟缓,但每一下都极其尊重,眼中满是爱意,不再有半分强迫。
【现在,让我伺候你,好吗?我想照顾你,想让你舒服,想让你知道,跟我在一起,不只是痛,还有更多的快乐和幸福。】
这一刻,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厨房里那种剑拔弩张的火药味,而是一种温柔得近乎腻人的暖意。
周景行的指尖带着微微的粗糙感,却异常稳定地褪去了我身上最后的阻碍,那动作不像是剥夺,反倒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每一寸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时,都随之而来他炽热而深情的注视。
他并没有急着攻城略地,而是俯下身,温热的唇瓣从我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游移。
那不是刚才那种充满占有欲的啃咬,而是轻柔如羽毛般的吻抚,过眉骨、鼻梁,最后眷恋地落在我的唇瓣上,舌尖探出,温柔地描绘着我的唇形,纠缠着我的舌头共舞,带着一种细水长流的深情,让人几乎要在这份温柔中融化。
【别怕,放松……我会很轻很轻。刚才是我不懂事,现在让我来爱你,好吗?】
他的声音低沈沙哑,却像是最好的安抚剂,让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脖颈滑向锁骨,再向下复上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雪白乳房。
并没有急着揉捏,他用指腹轻轻打圈,摩挲着那粉嫩的乳晕,感受着指尖下那柔软触感带来的恋恋不舍。
随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口腔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尖,舌灵活地挑弄着,时而轻啜,时而重吸,引发身体深处的一阵阵酥麻颤栗,让我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吟。
【嗯……景行……】
听到我的呼唤,他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叫我的名字……小蒙,再多叫几次。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那感觉就像是真的拥有了你。】
他继续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在那处还留着残余红痕的肌肤上流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阵难以忽视的燥热。
那双大手轻轻分开我紧闭的双腿,将那处最私密、最柔软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里因为刚才的粗暴有些红肿,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看起来既淫靡又诱人,又带着几分令人心疼的脆弱。
周景行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上了那片泥泞。
舌头轻巧地拨开那两片还微微肿胀的唇瓣,在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转,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却又不至于过于刺激。
【好甜……小蒙,你的味道真好。刚才那么粗暴,把这里弄坏了没有?让我看看,疼不疼?】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沾满了溢出的爱液,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入了那处紧窄的甬道。
并没有急着抽送,他只是慢慢地扩张着,感受着内壁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耐心地等待着那里适应他的入侵。
那根手指在体内轻轻勾画着,寻找着那个能让人崩溃的敏感点,同时,他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在那颗阴蒂上以更缓慢的节奏舔弄着,上下左右的挑逗,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放松,宝贝,夹得我手指有点疼,不过……这种疼我喜欢。看来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里面咬得这紧,是在渴望什么吗?是在想要我把这根手指换成别的东西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却又不失温柔的弧度,随即又埋首于我两腿之间,更加卖力地伺候着。
舌头像是一把灵活的刷子,将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满足感。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快感如潮水般慢慢上涨,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残,而是一种温柔却持续的侵蚀,让人无法抗拒,只能沉溺其中。
【景行……我……我不行了……】
【别急,慢慢来。今晚我们有很多时间,我会让你彻底记住这种感觉。让你知道,跟爱的人做爱,是什么样的体验。】
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体内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慢慢地抽插、旋转,在那处柔软的内壁上研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顶撞着那一小块敏感的凸起。
那种充实感与酥麻感同时袭来,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腰身,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无力地抓紧。
【看来准备得差不多了。小蒙,我要进去了。这一次,我会很慢,让你感受到每一寸填满的感觉。】
周景行直起身,壮硕的身体笼罩下来,他撑在我的身侧,那根早已充血胀大的肉棒抵在了那处早已湿润万分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低下头,深吻住我的唇,将我的惊喘全部堵在嘴里,随后,腰身缓缓下沉,让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地挤开那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那处温暖的紧致。
那一瞬间的胀满感强烈得让人窒息,但他却极有耐心,一旦发现我有丝毫的紧绷,就会停下来动作,温柔地吻抚着我的脸颊,直到我适应后再继续深入。
终于,他在最深处停驻,两个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全进去了,小蒙。感觉到了吗?我就在你身体里,你体内好烫,好紧,像是专门为我长的一样。我好爱你,爱得快要疯了。】
他动情地低喃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他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疯狂冲刺的本能,只为了不让我感到疼痛。
随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片泥泞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的宫口,带来一种充实到极致的满足感。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像是一场灵魂的拥抱,在这温柔的律动中,两颗心终于贴在了一起。
那道透明的清泉在那一刻毫无预警地喷洒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周景行精壮的小腹,甚至溅到了他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胸肌上。
那种失控的巅峰快感让我眼前一阵发白,紧绷的神经在瞬间崩断,只能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试图从那种强烈的窒息感中缓过来。
体内的娇肉因为高潮而不可抑制地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住那根还在体内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蠕动着,想要将他吞噬、榨干。
周景行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停下了动作,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脖颈向后仰去,发出一声极压抑的低吼。
【操……小蒙,你……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吗?夹得这么紧,还喷这么多水……真的是……太爱我了。】
他低下头,看着我们结合处那一片狼藉,晶莹的液体正不断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这淫靡而极度诱人的景象彻底点燃了他眼底最深处的火焰,那是混合了征服欲、占有欲和无限爱意的火种,在此刻彻底失控。
他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像是被这美丽的场景激发出了更凶猛的野性。
双手猛地扣住我的腰侧,将我整个人往下一按,让那根肉棒更加深入,甚至直接撞上了那处最脆弱敏感的花心。
【既然喷了,那就别想停。高潮了又怎样?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还没够,我也没射,这场游戏还没结束。我要让你在这一晚上,把这辈子的水都流干,让你以后只要一想到被我操,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湿。】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磨蹭,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着那处早已敏感至极的内壁。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急促而响亮,伴随着体内液体被搅动发出的【咕滋咕滋】的水声,交织成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乐章。
那根硕大的龟头像是一个无情的攻城锤,每一次顶入都带来一种强烈到让人想要逃离的胀满感,随即又猛地碾过那颗G点,带起一阵让人尖叫的酥麻电流。
【啊……慢……慢一点……太多了……我不行了……】
【不行?不行也得行。刚才谁说舒服喷水的?身体这么诚实,咬得我这么爽,现在喊不行?晚了!小蒙,咬紧牙关挺住,我要操得你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喊我的名字!】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我随着身体晃动而不断颤抖的乳房,牙齿轻轻磨碾着那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却更加剧了下方的快感。
他的手也不闲着,向下探去,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快速地拨弄着,配合着下方的抽插,形成上下夹击的态势。
那种双重的刺激瞬间冲垮了我仅存的一丝理智,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我拍死在沙滩上。
【说!我是谁?是谁在干你?是谁让你这么爽?快说!】
他猛地挺腰,死死地抵在子宫口处不动,却在里面疯狂地打转,那种充实到极致的感觉逼得我只能仰起头,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景行见我不说话,眸色一沉,松开了我的乳房,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进他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
【不说?好,那我操到你说为止。】
他再次开始了疯狂的进攻,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像是要将我彻底贯穿。
体内的爱液被不断地抽出带入,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随着他的动作四散飞溅,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人迷乱。
【啊……是你……周景行……是你……啊!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终于,在他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在那处敏感点上时,我崩溃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声呼唤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周景行的动作更加猛烈,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我的脸上,混杂着我的泪水。
【对!就是这个名字!记住了!你是我的,只有我能让你这样!这辈子,你的身体、你的魂,都是我周景行的!】
他低吼着,腰身猛地一震,那根肉棒瞬间胀大了一圈,龟头猛地顶开了宫口。
【我要射了……小蒙,我要全部射给你……给我生个孩子,给我把这个家填满……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滚烫的浊液像岩浆一样,狠狠地灌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那种灼热的感觉瞬间填满了整个子宫,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
他在我体内几次抽搐,将每一滴精液都留在了里面,随后才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与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小蒙……我爱你……真的爱你……】
【周景行??不要说出来!这样太舒服了啦??】
那句带着娇嗔与羞涩的抱怨,像是最好的圣药,瞬间抚平了周景行身体里最后那一丝躁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成就感与甜蜜。
他听得出我话语里的羞耻,更能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因为那句直白的爱意而产生的细微颤抖,这让他那颗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心,此刻正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包裹着。
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将身体的重量更实地压在了我身上,像是一只占有领地的大型猫科动物,宣示着主权的同时,也享受着这份亲密的贴合。
那根还在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摩擦着那处过度使用的敏感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像是在提醒我刚才那场激烈的战役是多么惊心动魄。
【这舒服是因为我们是相爱的,小蒙。身体比嘴诚实,你那里咬得我不肯放,显然很喜欢我听你说出来。而且,我偏要说,我不光要现在说,我还要每天早上说,每天晚上说,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周景行爱白芷蒙,爱得发疯。】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珍惜。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里满是深邃的眷恋,像是要把此刻我的样子,连同这份旖旎的氛围,一并刻进他的脑海里。
随后,他慢慢直起身,让那根还半硬着的家伙缓缓滑出体内。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浊白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出来,那种失落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缩了一下,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
【别动,弄脏了床单怎么办?忍一下,我抱你去清洗。】
他没有半分嫌弃,弯腰将我横抱起来,避开了床单上那片显眼的狼藉,大步走向浴室。
浴缸里的水早已放好,虽然不再滚烫,但却带着适宜的温度。
他试了试水温,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我放进水里,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疲惫的身体,让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撩起衣袖,直接跪在浴缸旁边,拿过毛巾,沾了水,开始一寸一寸地帮我擦拭身体。
那双刚才还在掐着我腰强迫我承认爱意的大手,此刻却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避开了那些还红肿着的敏感部位,专心地替我按揉着发酸的大腿肌肉,眼神专注得让人心动。
【疼吗?腿上有我抓的痕子,还有腰……刚才太激烈了,我不该那么冲动,没顾及你的承受力。下次我会控制,一定控制。虽然……这真的很难,你实在是太迷人了,尤其是你高潮喷水的样子,简直就是要我的命。】
他一边碎碎念地自责,一边将毛巾轻轻搭在我的肩上,让水浸润着皮肤。
随后,他的手滑入水中,轻轻分开我的双腿,指尖触碰到了那处红肿不堪的入口。
那里正微微翕动着,残留的体液随着水流慢慢散开,看起来既惨遭蹂躏又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周景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却强行压下了那股又冒出头的火苗,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极度温柔地替我清理着周围的痕迹。
【别怕,我帮你洗干净。 乖,放松一点,我不进去,就在外面擦擦。】
他的声音低沉诱惑,带着一种专属于情人间的宠溺。
清理完毕后,他将我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浴巾将我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还泛着潮红的小脸。
将我抱回卧室,他快速地换掉了那张狼藉的床单,铺上了干净柔软的被子,然后钻进被窝,将我连人带被子紧紧地揽入怀中。
他的胸膛温热宽厚,带着让人安心的阳刚气息,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手臂强有力地圈着我的腰,仿佛只要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睡吧,小蒙。 今晚我不走了,我就抱着你睡。 明天早上,如果我想要了,我可能还会要你,但这一次,我一定会很温柔。 现在我们只睡觉,什么都不想,好好休息,我的好女孩。】
他在我额头落下一个晚安吻,语气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平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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