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的关系】(9-12) 作者:公孙罄筑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7 3:09 已读2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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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的关系】(9-12) 

作者:公孙罄筑

  第9章

  这一天在公司里,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默契。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魂却早就飞到了那扇紧闭的主管办公室大门后。
  昨晚在张妈家发生的一切,还有那种渗入骨髓的亲密感,让我根本无法专心工作,甚至连经过的同事随意的一句招呼,都让我心惊肉跳,生怕他们看穿了我身上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媚态。
  就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那简短的铃声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间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看了一眼显示屏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周主管,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毫无理由的慌乱,接起电话。
  【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冷冽的声音,完全不带私人感情,是那种我在公事上听了无数次的严厉口吻。
  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在耳里,我却莫名听出了一丝隐藏在严肃之下的躁动与危险。
  我硬着头皮,抱着一叠准备好的文件走向他的办公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冷气的凉意扑面而来,但我却觉得脸颊发烫。
  周景行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眉头紧锁地盯着手中的报表,金丝眼镜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看起来是那样的禁欲而高不可攀。
  然而,只有我知道,这副斯文败类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头随时准备将人吞噬的野兽。
  听到关门的声音,他没有抬头,只是随口问道:【报表做好了吗? 放桌上。】
  我依言将文件放在他的桌角,指尖刚要缩回,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大掌猛地扣住。
  那掌心炽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我整个人一颤。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拉力袭来,我惊呼一声,跌跌撞撞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慌乱地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周…… 周景行! 你在干什么? 这是办公室! 还会有人进来的!】
  我压低了声音惊恐地警告,心跳如雷。
  周景行终于抬起了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工作严肃的样子,满是戏谑和侵略性十足的笑意。
  他根本没打算放开我,反而顺势让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谁敢随便进来? 再说了,你昨晚在床上叫我的声音那么大,现在怕什么? 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撩人的磁性,热气喷洒在我的耳边,激起一阵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并不老实,顺着我的职业套装下摆滑了进去,带着粗糙的指腹,轻车熟路地在大腿内侧游走,指尖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那处危险的边缘。
  【你……你别乱来!还在上班呢……万一被江予安或者柳娜……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大胆地隔着丝袜底下的薄底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有些湿润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还敢提别的男人?江予安?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叫进来?就是想看看你坐在我对面工作的样子。结果你倒好,一眼都不看我,只顾着盯着电脑,是不是在后悔昨晚上了我的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和强烈的占有欲,手指的动作却变本加厉,隔着布料快速地搓弄着,那种异样的摩擦感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腰,双腿难受地夹紧,却正好将他的手夹在了中间。
  【没有……我没有后悔……是你自己在工作……呜……别这里……求你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上涨,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环境下,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咬着嘴唇,努力抑制着快要溢出的呻吟,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周景行见我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将椅子转向落地窗,让我们面对着窗外的办公区,虽然贴了单向膜,外面看不进来,但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感让人更加兴奋。
  【没后悔?那就证明给我看。骑上来,自己动。】
  他松开了对我的束缚,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眼神却灼热地盯着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我羞红了脸,这种开放式的姿态简直让我无地自容。但在他逼视的目光下,身体深处那种被唤醒的淫乱本能却让我无法拒绝。
  我颤抖着双手,解开了他的西装裤扣子,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释放出来。
  它就这样直挺挺地耸立着,龟头上冒着前液,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看起来凶猛又充满诱惑。
  我吞了口口水,扶着它,慢慢地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花心,缓缓坐下。
  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直到完全吞没,我才无力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喘息。
  【真乖……下面真紧,全是水。一想到我的好兄弟现在正坐在我身上,吃着我的肉棒,我就兴奋得要命。动起来,小蒙,快点。】
  他的手掐住我的腰,带领着我开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发出【啪啪】的肉撞声,虽然不敢太大声,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清晰可闻。
  我只好咬着牙,配合着他的力道上下套弄,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撞进灵魂深处。
  眼前的落地窗映照出我们交融的身影,那种背德感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疯狂。
  【景行……啊……太深了……要坏了……】
  【没坏,好得很。再快点,用你那个骚穴吃干我……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
  就在我们攀向高潮的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内部通讯软体的提示音。
  但我们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这一丝被打断的惊险而更加兴奋。
  周景行猛地挺腰,死死地顶住子宫口,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疯狂研磨。
  【射给你……在办公室里把你灌满……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开会……】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的岩浆再次冲刷而来,我也随之一阵痉挛,达到了羞耻而又巅峰的顶点。
  那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办公室激情过后,我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布偶,瘫软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水带来的黏腻感,与凉爽的冷气相遇,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身体最里面还不自主地收缩着,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
  而周景行,那个平日里斯文败类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我两腿之间。
  虽然那根凶猛的巨物已经从我体内退出,但却没有安分下来。
  他握着那根还沾满了我们爱液与浊白混合物的肉棒,正用那青筋暴起的龟头,有意无意地打着我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翕动的阴蒂。
  【啪……啪……啪……】
  那是一种极其淫靡的声音,肉棒拍打在嫩肉上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接触,都带着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微痛与快感,像是要将刚才那场高潮的余韵无限延续,让我本来就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丝难耐的反应。
  那颗阴蒂在他的拍打下充血肿胀,敏感得一触即发,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躲避这种过度的刺激,却被他伸手按住大腿,强行分开,继续那令人羞耻的玩弄。
  【别躲,看看现在这副样子。刚才还叫得那么大声,说太深了要坏了,现在一动不动地摊在这里任我摆布。小蒙,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里,肿得像什么?像一颗熟透了的草莓,正等着我再去咬一口。】
  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满足,眼神却依旧危险地盯着那处狼藉的花园。
  他再次举起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重重地压在那颗敏感的核上,来回地碾磨着,那种粗糙的龟头纹路刮过嫩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嗯……别……别弄了……好酸……受不了了……】
  【受不了?刚才吃我吃的时候,不是很爽吗?下面咬得这么紧,把我的精液都吸得干干净净。现在倒是嫌弃我不放过你了?】
  他低笑一声,俯下身,那根肉棒顺着我的会阴向下滑动,在那还在流着液的穴口处不轻不重地顶弄着,像是在试探这扇大门是否还愿意为他再次开启。
  虽然没有真的插进去,但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威胁感却让我心惊肉跳。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早已被蹂躏得变色的唇瓣,看着那里不断涌出的晶莹液体——那是他的种,混合着我的高潮。
  这景象似乎极大地满足了他某种变态的占有欲。
  【真美。这里全是我的痕迹,里面装满了我的孩子。小蒙,你就这样带着我的精液去上班,去开会,去见江予安。让你的兄弟们都闻闻,你身上这股被我用过的味道。告诉我,现在想着谁?是不是觉得,被我在办公室里这样玩弄,比在那个死板的家里更刺激?】
  他伸出手,沾了一点那流出来的浊液,强行塞进我的嘴里,逼迫我吞咽下这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那股腥甜咸湿的气息在口腔里爆发,羞耻感让我脸颊通红,却无法拒绝他的喂食。
  【呜……嗯……周景行……你变态……】
  【我只对你变态。只对你一个人,这种下流的事情,我也只想和你做。】
  他的语气突然转柔,眼底的狂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情的凝视。
  他直起身,从旁边扯过几张纸巾,开始替我擦拭着狼藉的下体,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粗鲁,却透着一股别扭的温柔。
  【好啦,不逗你了。再不起来,等会真的有人来就麻烦了。虽然我很想锁门把你关在这里操一天,但我知道你这张嘴硬,肯定会说我是强奸犯。收拾干净,出去别走得太明显,免得别人看出你腿软。】
  他将我从桌上扶了起来,替我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扣好被我扯开的衬衫扣子,甚至还弯下腰,替我将滑落的丝袜慢慢拉上,在那被勒出红痕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去吧,把报表发给我。今晚下班别想跑,我在车库等你,带你去吃你最爱的海鲜锅,然后……回家,继续没做完的事。】
  他在我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充满占有欲与警告的吻痕,像是给我打上了一个只属于他的标签。
  地下室的冷风像一双冰冷的手,拂过我刚被他在办公室里激烈揉弄过的肌肤,激起一层未褪的恋栗。
  我看着周景行的车灯消失在出口转角,心里那种背德的丝丝缕缕还没来得及理清,手机就在掌心里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江予安】三个字。
  【白芷蒙!你在哪?老王那边出大事了!他喝多了发酒疯,展厅全砸了,我拦不住,你快过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焦虑,背景音是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和男人含糊不清的咆哮。
  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了儿女情长。
  来不及多想,我拦了辆计程车就往客户公司冲去。
  推开那扇狼藉的大门时,浓烈的酒气夹杂着暴力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客户老王正红着眼睛,挥舞着半截断裂的酒瓶,嘴里骂骂咧咧。
  江予安正满头大汗地挡在前头,脸上被划了一道细小的血痕,看到我来,像是看到了救星,大喊一声:【别过来!小心!】
  但我已经冲了上去,试图安抚老王的情绪。
  就在那一瞬间,老王手中的酒瓶挥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抬手一挡,玻璃划过小臂的剧痛让我瞬间捂住了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
  【白芷蒙!】
  江予安的吼声带着恐惧,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脚踢飞了老王手中的酒瓶,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架着我就往外跑。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温吞的同事,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心惊的爆发力。
  将我塞进车里,他一边疯狂地踩油门,一边焦急地查看我的伤势,眼眶通红,显然是吓坏了。
  【怎么这么傻!你就不知道躲吗?流血了……好多血……我去医院,马上就去!】
  【别去医院……太麻烦了,而且这种伤去急诊也得排队,去附近的饭店吧,我订了房间,我那里有急救箱,我先帮你止血。】江予安的声音在颤抖,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那种全心全意的担忧,让我不禁有些恍惚。
  车子在一间商务饭店门口停下。江予安扶着我进了电梯,他的手劲很大,像是怕我凭空消失一样。
  进了房间,他立刻翻出急救箱,让我坐在床边,自己则单膝跪在地上,低头替我清理伤口。
  碘伏棉签擦过翻卷的皮肉,刺痛感让我不由得缩了一下。
  【疼就喊出来,别憋着。】
  江予安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温柔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写满了痛惜。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细小的玻璃碎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予安,我没事,真的,只是皮外伤。】
  【这叫没事?如果我不及时拉开你,那个瓶子就扎在你脸上了!白芷蒙,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吓死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握着我没受伤的那只手,力道大得让我有点疼,却没有挣扎开,【以后这种危险的事,不许你冲在前面,听到了吗?就算要拦,也应该是我来。】
  房间里的空气很安静,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江予安包扎好伤口,又细心地帮我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一刻,没有周景行的强势霸道,没有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只有一种平实而温暖的关怀。
  【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江予安站起身,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床头,看着手上扎得像粽子一样的绷带,脑子里一片混乱。
  而就在同一个城市的另一端,周景行正坐在豪华的餐厅里,对面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柳娜,正委屈地诉说着家里逼婚的压力。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是我们之前对话的界面,最后一条讯息还停留在下午他说的【等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下起了大雨。
  周景行的眉头越锁越紧,那份不安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对不起,我有点急事。】
  他猛地站起身,打断了柳娜的话语,丢下一张红钞,根本来不及解释,抓着车钥匙就衖进了雨幕中。
  车子在雨夜里飞驰,雨刮器疯狂地摆动,却刮不开他心头的阴霾。拨打我的电话,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那一瞬间,恐慌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他在公寓楼下等了一个小时,没有看到我回来的踪影。
  再次拨打江予安的电话,竟然也是关机。
  【该死!】
  周景行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他知道江予安喜欢我,这在公司里不是秘密。而我现在没回家,电话打不通,跟江予安一起消失了……这些联系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疯。
  【白芷蒙,你敢背着我做这种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眼里闪烁着惊人的红光。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我,正孤身一人坐在饭店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暴雨,也在等着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电话。
  江予安提着热粥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我缩在床角发呆的样子。
  【喝点粥吧,暖暖胃。】
  他温柔地递过来,吹了吹勺子,送到我嘴边。
  我张嘴喝了一口,热流滑进胃里,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还很疼?】
  江予安慌了手脚,想要伸手擦我的眼泪,却又怕碰到伤口。
  【予安,我是不是很失败……明明喜欢一个人,却总是被伤得遍体鳞伤。】
  我喃喃自语,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江予安的手僵在半空,随后轻轻落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不是你的错,是他不懂得珍惜。在他眼里,也许你只是好兄弟,是备胎。但在我眼里,你是珍宝。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累了,回头看看,我一直都在。】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个雨夜里,重重地敲击在我的心上。
  意识在黑暗与光亮之间无力地浮沉,我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失去方向的小船,被抛弃在孤岛上,任由高热将我吞噬。
  那是一种奇怪且可怕的燥热,不像是普通的发烧,而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火,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皮肤表面烫得吓人,却又内心发冷,止不住地打着寒颤。
  喉咙干渴得像是有砂纸在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只感觉周围的光线昏黄而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沐浴露的清香——是江予安身上那种干净的味道。
  有人在我耳边低语,那声音焦虑而急促,像是隔着厚厚的棉花传来,听不真切。
  【白芷蒙……你怎么这么烫……怎么会突然这样……】
  一只凉凉的手贴上了我的额头,那瞬间的舒适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猫似的哼唏,下意识地蹭着那只手,像是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本能地想要贴近那唯一的清凉源头。
  【热……好热……水……】
  我的声音沙哑破碎,连我自己都听不出那是谁的声音,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助地渴求着救赎。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不久,一块湿润的毛巾覆盖在了我的额头上,冰凉的水珠顺着发际线滑落下来,带走了一丝燥热,却浇不灭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火焰。
  江予安的身影在视线中晃动,他端着一杯水,小心翼翼地扶起我,将水杯送到我的唇边。
  【来,慢点喝,这里有水。】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像浇在油锅里一样,反而激起了体内更深层的欲望。
  身体里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咬,那种酥麻和酸软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迅速传遍全身。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身上穿的衣物摩擦过乳尖和内裤边缘,都带来一种近乎羞耻的快感。
  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这种折磨,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终抓住了江予安的手臂。
  那衣料下的肌肉硬实而温暖,触感真实得让人想哭。
  【予安……我不舒服……好难受……帮帮我……】
  我在高热中丧失了理智,只是本能地向着唯一依靠的人撒娇求救。
  汗水浸透了贴身衣物,让它们紧紧地黏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浑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互相寻找着慰藉。
  江予安的呼吸似乎也变得粗重了一些,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担忧,多了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替我擦拭汗水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手背无意间擦过我滚烫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
  【你在发烧,可能是伤口发炎或者是病毒感染,再忍耐一下,我给你吃退烧药。】
  他转身去拿药,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依恋。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在这个时候陪着我,只有他在乎我是死是活。
  周景行那个混蛋,这时候大概还在陪那个什么柳娜吧,说不定正喝着酒,早就忘记世界上还有我这个人存在了。
  想到周景行,心里又是一阵剧痛和空虚,那种空虚迅速转化成了对身体触感的渴望。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江予安回来,他扶起我,喂我吃药。药丸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我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睡一觉就好,睡一觉就好了……】
  江予安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哄小孩,语气里满是心疼。
  他将我重新放回枕头上,替我盖好被子。
  但他不知道,此刻的我,内心深处仿佛有个野兽正在苏醒,那种高热带来的意识模糊,让人防线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离开,双眼迷离地看着他,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
  【别走……予安,别走……我一个人会怕……】
  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江予安心底那扇一直隐忍的大门。
  他僵在原地,看着我这副任人宰割的脆弱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坚守正在一点点瓦解。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他反握住我的手,在床边坐下,那双温暖的大手包裹着我冰凉的手指,传递着安定的力量。
  我就这样盯着他,在燥热与昏沉中,感觉他的脸庞越来越近,那种专注而深情的目光,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将我从周景行带给我的痛苦深渊中,慢慢拉了出来。
  那只手的触感太过温柔,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过我滚烫的颧骨,动作里满是怜惜,仿佛我是稍用力就会破碎的瓷娃娃。
  江予安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平日里那种斯文儒雅的气质此刻全被一种我不曾见过的暗沉所取代。
  【烧得太厉害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像是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他微微俯身,颀长的身影遮挡了头顶昏黄的灯光,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空气里的气氛变得粘稠而暧昧,酒精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他身上,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气,钻进我的鼻腔,让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晕眩。
  【喝药效果太慢了,而且你现在这种情况,药物可能会伤胃。我……我知道一个物理降温的方法,会有点不舒服,但能帮你快速退烧。】
  他说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频滑落,停留在我的颈动脉上,感觉着那里因高热而急促跳动的脉搏。
  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流连,从眉眼到鼻梁,最后落在因干渴而微微张开的双唇上。
  那目光炽热得让我感到一丝危险,却又因为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而无力闪躲。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衬衫衣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我不怕……只要别那么热……予安,帮帮我……救救我……】
  听着我破碎的呻吟,江予安眼底最后一抹理智似乎在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某个重大的决定。
  【好,我帮你。都交给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低声承诺,随后慢慢靠近。我以为他要亲我,心脏疯狂地跳动着,期待又恐惧。然而他并没有吻上我的唇,而是将冰凉的唇贴上了我的额头。
  那里的温度让他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贴紧。
  唇舌顺着眉骨滑落,在眼角舔舐着溢出的泪水,咸湿的味道让他轻哼了一声。
  接着是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发烫的耳廓上。
  牙齿轻轻啃噬着那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流直直地灌进耳道,激起我全身上下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
  【嗯……别……那里不行……】
  我试图推拒,手却软得使不上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般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放松,身体别这么僵硬,不然热气散不出来。】
  江予安在我耳边哄诱着,大掌顺着我的颈线滑入衣领,复上了那片因高热而充血泛红的肌肤。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或者是被他换上的宽大T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理,还有那带着侵略性的体温。
  他的手并不急躁,而是充满耐心地游走,每经过一处,就在那里留下属于他的火种。
  【这里也烫得厉害……】他的手停在胸口,隔着布料轻輆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尖,【白芷蒙,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身体里的火,我要把它引出来。】
  那一瞬间,理智与欲望在高热中交战。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心里那个叫周景行的名字还在试图尖叫,但身体却在江予安的抚摸下可耻地投降了。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爱抚,渴望被一个人彻底占有,无论那是谁,只要能让我从这种烧灼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江予安低下头,湿热的舌头含住了那颗乳尖,隔着衣物绕圈舔弄,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啊……予安……好奇怪……嗯……】
  我不受控制地弓起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按着他的头,让他贴得更紧。
  他抬起头,眼底的深渊已经化作了滔天的巨浪,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光辉,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侵犯,而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乖,再忍一忍。把你体内的火都交给我,我会全部接住的。】
  他的手顺着腰线向下,探入了那最隐秘的禁地。
  那股火在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在岸上拼命跳动,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什么,空虚得让人发疯。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刚才还只是伤口的疼痛,现在却变成了这种羞耻的躁动。
  江予安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衣物,将那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凉意袭来,却无法浇灭体内的火焰,反而让那里更加敏感痒痛。
  【好烫……这里流了好多水……白芷蒙,原来你这么想要我……】
  他的声音像来自远方,又像是贴在耳膜上震动。
  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按住我不安分乱动的双腿,将它们大开,分到最开,羞耻感让我想要夹紧,却被强行固定住。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埋在我的腿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户上。
  【唔……不要……予安,别看……好丑……】
  我在高热中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头,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不丑,这里最美,是世界上最可爱的花。】
  江予安低笑一声,随后不再犹豫,张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
  一声尖叫冲出喉咙,电流般的酥麻瞬间贯穿全身。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在那敏感的核上打转、舔舐、吸吮,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引体内的岩浆喷发。
  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根舌头像是有灵性一般,顺着湿滑的穴口钻了进去,在那里搅弄着,舔舐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嗯……啊……好深……那是什么……别舔了……要坏了……】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口交的技术好得惊人,或是那杯不知名的水起了作用,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将他的脸全都打湿。
  【果然是个敏感的小淫娃,这里咬得这么紧,是要把我的舌头吞进去吗?】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趁我不备,一根手指猛地插进了那紧湿的穴口,与舌头并用,开始在里面抽插。
  【啊!——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啊!】
  手指勾弄着那一块软肉,G点被强烈刺激,那种酸胀感混合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积累的速度快得让人恐惧。
  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了,那是连周景行都没有带给过我的羞耻体验。
  【等等……予安……停下……我要尿了……真的……放开我……啊!】
  我惊恐地哭喊,身体剧烈地颤抖,想要逃离这场失控的审判,但江予安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舌尖死死抵住那个最敏感的点,用力研磨。
  【尿出来,白芷蒙,全部交给我。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不……不要……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虾米。紧接着,那道闸门失守了。
  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在巨大的压力下,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江予安的脸上、嘴里,还有那件白净的衬衫上。
  潮吹。
  我居然潮吹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黑,大脑瞬间断片,身体在空中僵硬了几秒,然后重重地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烂泥,四肢百骸都酥软得没有了知觉,只剩下小腹和下体还在疯狂地抽搐着,不断有余水夹杂着白浊流出。
  江予安抬起头,脸上挂着我的体液,眼里满是迷恋与狂热。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眼神锁定在我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真美……你真是美得让我发疯。】
  他扑上来,吻住了我那发干的唇,将嘴里那腥甜的味道渡给我,强迫我咽下属于自己的淫靡。
  【现在,身体凉快了点吗?】
  他在我唇边低语,声音里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还没结束呢,才刚刚开始。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让你这么湿,这么热,如果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太浪费了?】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是金属皮带解开的声音。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但此刻的我,潮吹后的虚脱加上药物的残余效力,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像待宰的羔羊,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这个平日里最温柔的同事,露出獠牙,准备将我彻底吞噬。
  体内的火焰因为刚才那场失控的宣泄稍稍平息,却在下一秒被重新点燃,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猛。
  江予安并没有因为我的潮吹而满足,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盯着猎物最虚弱的瞬间,准备给出致命一击。
  【还没够,白芷蒙,你的身体还在发烫,需要更多……】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随后,他整个人伏了下来,那张英俊的脸埋进了我还在抽搐、不停溢出液体的腿间,那种动作根本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只极度饥渴的野狗,守着它的食盆。
  【唔……不要……予安……求你……】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躲避,却被他粗暴地掰开,膝盖被他用力压向胸口,那处最私密、最狼狈的地方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那里红肿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混杂着透明爱液与白浊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真香……全是你的味道……】
  江予安发出一声近乎呢喃的赞叹,随后那条湿热的舌头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章法,就是疯狂地舔舐。
  从会阴到阴蒂,他像是要把刚才喷出来的所有液体都重新吞进肚子里一样,舌面粗犷地刮过那敏感至极的嫩肉,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片令人战栗的水声。
  【滋啾……滋啾……】
  那是舌头与穴肉交缠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啊!别舔了……那是脏的……啊!好痒……】
  我哭着求饶,手里抓着他的头发试图拉开,却只感觉到他的头埋得更深,鼻梁抵着我的耻骨,舌头强行钻进那还在痉挛的穴口里,用力地往里顶。
  【脏?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怎么会脏?】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甬道内壁肆虐,搜刮着每一寸角落。
  那种感觉太过怪异,太过刺激。被当作排泄物一样被清理,被当作食物一样被吞食,羞耻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白。
  【哈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
  他的舌头不仅舔舐,还会用牙齿轻轻磨蹭那过敏的内壁,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
  【这里怎么这么会咬人……一收一缩的,是想夹断我的舌头吗?】
  江予安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底红得吓人。 他盯着我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露出了一个邪恶至极的笑容。
  【还没完呢,我还要更多。】
  他再次埋首,这一次是含住了那颗还在肿胀的,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并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开始快速且用力的抽送。
  【噗滋…… 噗滋……】
  手指和舌头的双重夹击,让我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啊啊啊——! 救命…… 予安…… 我会死的…… 真的要坏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进枕头里。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被撕裂,灵魂都被他从那个小洞里抽了出来。
  【不会死,你只会成为我的。】
  他在我心里低语,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像是一只发狂的恶犬,在撕咬着它的猎物,要将我彻底占有,连骨头都不剩下。
  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再次积累,我知道我又要面对那种羞耻的潮吹了,但在他强势的侵略下,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被迫承受这场名为退烧的暴行。

  第10章

  那是无法抵挡的洪流,伴随着一声破碎的长吟,我的身体再次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抽搐。
  透明的液体失禁般喷涌而出,将江予安的脸、脖颈,甚至床单都再次打湿了一大片。
  我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灵魂仿佛都被这几次强劲的高潮给抽空了。
  羞耻、空虚,还有那种被药物控制的燥热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破烂的布娃娃。
  江予安抬起头,任由那些体液顺着他的下颛滴落,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占有欲和狂热,像是终于等到猎物力竭的猎人。
  【真厉害…… 还能喷这么多。】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随后膝盖向前顶,强行分开我已经酸软无力的双腿。
  我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金属撞击声,接着是布料滑落的窸窣声,一股属于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中,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令人心惊的紫红色,顶端还挂着令人胆寒的前列腺液。
  【不…… 别进来…… 求你…… 我受不了了……】
  我看着那个尺寸,恐惧让我本能地往后缩,双腿试图并拢,却被他牢牢按住。
  【放心,我不进去。】
  江予安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既然这里这么敏觉,那就让它更开心一点。】
  话音刚落,他沉重的身体便压了下来,那根火烫粗壮的肉棒并没有捅开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而是抵在了那颗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阴蒂上。
  【这是什么…… 啊!】
  他开始摆动腰身,让那根带着硬硬冠状沟的肉棒,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包皮,在我的阴蒂上用力研磨、碾压。
  那种粗糙又坚硬的触感,与柔软的舌头截然不同。
  龟头上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最敏感的核,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带着电流的砂纸,带来一种近乎痛楚的销魂酥麻。
  【嗯啊! …… 太粗鲁了…… 别磨了…… 好涨…… 啊!】
  【这么敏感? 只磨这里就不行了?】
  江予安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我的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快感而变形的脸。
  他动作专注而狠戾,肉棒在两片湿滑的唇瓣间来回抽动,利用溢出的爱液作为润滑,将那颗小豆豆磨得充血发亮。
  【瞧,这里硬得像颗石头,都在流口水了。】
  他故意用马眼对准那个小洞,轻轻刮擦,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哈啊……不行……奇怪……肚子好酸……予安……】
  我的指甲无力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背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那种感觉太过刺激,明明没有被插入,却比插入还要让人崩溃。
  每一次研磨,都像是直接刺激到了大脑的神经中枢,让我的脑浆都要被煮沸了。
  穴口因为这间接的刺激而疯狂收缩,吐出一股股热水,打湿了他那根狰狞的凶器。
  【真淫荡……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
  江予安低笑,声音里满是掌控的快意。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在那颗阴蒂上碾了一圈,然后快速地在那两片大阴唇间抽插摩挲,利用那种充满张力的包皮带动整个外阴的颤抖。
  【啊啊啊——!坏了……要坏了……别这样……啊——!】
  我尖叫着,头发已被汗水浸透,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这种玩弄比直接进入更让人抓狂,它卡在了满足与不满的边缘,逼迫着身体去索取更多,去乞求那最后的填满。
  而在这极致的折磨中,我那残存的理智终于在药物与肉欲的双重攻势下,彻底瓦解。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我的花户处肆意碾压。
  龟头那粗糙的冠状沟每一次刮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快感强烈得像是将灵魂都震碎了。
  【不……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啊!】
  我哭喊着,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只被放在火上烤的虾米。
  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与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这就受不了了?看,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江予安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我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凶狠。
  【噗滋……噗滋……】
  他故意用那根紫红的肉棒抵住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不进入,只是在最浅处快速抽动摩擦,利用那两片湿滑的唇瓣包裹住他的躯干,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那里……别磨了……又要……又要去了……】
  我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已经到了断裂的边缘。
  那种酸胀麻痒的感觉从小腹直冲天灵盖,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恐怖。
  【去!给我喷出来!喷在我的肉棒上!】
  江予安低吼一声,猛地向下用力一碾,那根火烫的凶器狠狠压扁了那颗可怜的小核,同时他在我的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充满了邪恶的命令。
  【啊啊啊——!】
  那一瞬间,世界崩塌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我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皮上翻,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处早已一触即溃的穴口像是打开了闸门,一股晶莹的液体在巨大的压力下喷涌而出。
  【滋——】
  热潮夹杂着白浊,像是喷泉一样浇在了江予安的肉棒上,顺着他的杆身流淌,湿透了他早已凌乱的耻毛,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
  这一次的潮吹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那种彻底失禁般的羞耻感让我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哈啊……哈啊……不……】
  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瘫软在床上,双腿酸军得根本合不拢,只能大张着,任由那处红肿不堪的花户一张一合,吐着残余的液体,颤抖着展示着它的淫靡。
  江予安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我体液的肉棒,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真美……你喷得真多,把我也弄脏了。】
  他伸手抹了一把那黏腻的液体,当着我的面送进嘴里吸吮,发出恶心的水声。
  【既然弄脏了我,是不是该负责清理干净呢?】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眼里的占有欲浓烈得让人窒息。
  【不过,我想用另一种方式,让你更深刻地记住这种感觉。】
  下一秒,他握住那根还在滴着水的肉棒,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抵在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穴口上,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与疯狂。
  江予安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崩坏,像是被欲望吞噬的野兽,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伪装。
  他握着那根沾满我体液的肉棒,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抵在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红肿不堪的穴口上。
  【白芷蒙……你是我的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层紧窄的阻碍,一寸寸地挤进了那湿热的甬道。
  【啊——!】
  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满胀的快感瞬间炸开,让我感觉整个下体都被撑开到极限。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青筋暴跳的躯干摩擦着内壁每一寸褶皱,龟头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
  【这么紧……夹得我好爽……】
  江予安喘息着,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将我固定在床上,防止我本能的挣扎。
  他停顿了片刻,让那根凶器完全适应这紧窄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白沫,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撞击着G点,激起一阵阵酸胀的电流。
  【嗯啊……太深了……予安……慢点……】
  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留下血痕,但这种痛楚反而刺激了他,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
  【慢不了……你的身体在吸我……明明就想要。】
  他俯下身,牙齿咬住我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下身加速抽插,像是要将我钉死在床上。
  那根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冠状沟刮过内壁,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淫水被挤压得四溅,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哈啊……好热……里面好烫……】
  江予安的额头抵着我的肩,汗水滴落,混杂着我们的体液。
  他的阴囊拍打着我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花心痉挛,逼近高潮的边缘。
  【要去了……予安……我又要……】
  【一起……给我……】
  他低吼,动作变得短促而猛烈,龟头在最深处膨胀,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我的子宫。
  同时,我的身体也达到极限,又一次潮吹,液体夹杂着他的种子,从交合处喷出,湿透了一切。
  事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抱紧我,低声呢喃:【这只是开始,白芷蒙……你逃不掉的。】
  周景行的身影在脑海闪过,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江予安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像是一头失控的猛兽,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激起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我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腰间,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那该死的媚药让每一个细胞都烧得发烫,渴求着更多、更深的入侵。
  【白芷蒙……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对我的渴望……】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口上,烫得我一颤。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畔,热气喷洒在我的皮肤上,让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予安……太激烈了……我……我不行了……】
  我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但这种痛楚只让他更加兴奋,他的抽送变得更快、更狠,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交合处湿淋淋的,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媚药的效果太强烈了,它不仅让我的身体敏感得像触电,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花四溅,还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对他的依赖和渴望。
  江予安的内心在这一刻如狂风暴雨般翻腾。他本以为这只是报复周景行的手段,只是想让白芷蒙在药效下屈服,证明她能属于任何人。
  但当他看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听着她无助的求饶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多年来,他默默守护着她,看着她为周景行伤心,现在终于有机会将她据为己有。
  这不是简单的肉欲,这是扭曲的爱情,他要让她上瘾,让她忘记周景行,只记得他的触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战鼓,双手紧扣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不行?你的身体明明在欢迎我……看,这里夹得多紧……】
  他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肉棒深深埋入,龟头碾压着G点,让我全身一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感觉小腹一阵抽搐,又一次高潮逼近。
  这是今晚的第五次了,或者更多?
  我已经数不清了,每一次潮吹都让我更虚弱,媚药却像无形的枷锁,让我无法停下,只能一次次回应他的入侵。
  【啊——!予安……真的不行了……我……我会坏掉的……】
  我的声音已经沙哑,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杂着汗水。
  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腿酸软得抬不起来,小穴内壁被他磨得红肿发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痛并快感的折磨。
  但媚药的魔力让我无法抗拒,我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腰,迎合他的节奏,让肉棒进得更深。
  江予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满足感达到顶峰。
  他知道媚药的效果不仅是生理上的,它会渗入她的神经,让她对这种快感上瘾,对他的触碰产生依赖。
  报复的快意与爱慕的痛苦交织,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恶魔,却又无法停手。
  他加速抽送,阴囊拍打着我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声响,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终于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一起……白芷蒙……给我……】
  他喘息着,肉棒在最深处膨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我的子宫。
  与此同时,我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潮吹,液体夹杂着他的种子,从交合处喷洒而出,湿透了床单。
  这是最后一次高潮了,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完全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息。
  【哈啊……哈啊……真的……不行了……予安……】
  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嗡嗡,眼睛半阖,意识开始飘忽。
  媚药让我上瘾了,我知道,从今以后,每当想起这种感觉,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但现在,我只想睡去,逃离这一切。
  江予安抽出肉棒,看着她那副彻底虚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报复成功了,她现在对他上瘾了,但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和无力的身体,他突然觉得空虚。
  多年暗恋的对象,就这样被他毁了吗?不,他不能让她恨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内心挣扎着:送她回去?那岂不是便宜了周景行?但如果不这样,她会崩溃,他也会后悔。
  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温柔,他要让她以为这是场恶梦,然后悄然退场,永远守在她的影子里。
  他轻轻抱起我无力的身体,将我搂在怀里,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洒下,他用柔软的海绵轻轻擦拭我的皮肤,从脖子到胸口,再到那红肿的私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避免碰触敏感的地方。
  水声潺潺,冲刷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他的手指轻柔地清洗着交合处的残留,让我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温柔。
  【一切都是恶梦,白芷蒙……醒来后,就忘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眼睛里闪烁着不舍和痛苦。
  他用毛巾包裹住我,抱我回到床上,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他开车将我送回周景行的公寓门口,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门阶上,按下门铃,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会把你送回去……回到周景行的身边……但记住,你的身体已经记得我了。】
  他喃喃自语,心如刀绞。这是结束,却也是开始。
  他知道,她会对他上瘾,但现在,他选择放手,让她以为这一切从未发生。车子驶离时,他的泪水终于滑落,夜风吹散了他的呢喃。
  阳光刺穿了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我的眼皮上投下一道白光,脑袋沉重得仿佛灌满了铅块。
  我呻吟了一声,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身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感,像是被人粗暴地拆散过又重新拼凑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感冒,而是一种深陷骨髓的虚脱。
  我转过头,看见周景行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紧紧握着我的手,那双平日里总是握着钢笔掌控全局的手,此刻却温热而颤抖。
  【唔……景行?】
  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喉咙干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
  周景行瞬间惊醒,猛地抬起头,眼底一片血丝,脸上的胡渣也冒了出来。
  他看见我醒来,那双总是强势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泪光,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白芷蒙?你醒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指尖冰凉,却透着失而复得的急切。
  【你发高烧两天了,一直说胡话,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记忆像是一团浆糊,脑海里只有断断续续的碎片。
  最后清晰的画面是客户老王砸碎的酒瓶,还有……还有一个让我恐惧又羞耻的梦。
  梦里有江予安,有滚烫的肌肤,还有那种把灵魂都抽干的快感。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那种被填满的幻觉还残留在身体里。
  【怎么会……我怎么回来的?】我艰难地问道,试图坐起身,但腰肢一软又跌了回去。
  周景行连忙扶住我,在我背后塞了个枕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倒了杯温水递到我嘴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是江予安送你回来的。那天晚上电话打不通,我急得发疯,结果第二天早上发现你倒在家门口,浑体滚烫,江予安就站在楼下。】
  周景行替我擦拭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说你在饭店受惊过度,加上剧烈运动和感冒,才导致高烧昏迷。如果不是他送你回来,如果你倒在别的地方……我不敢想。】
  听到江予安的名字,我的心猛地漏了一拍,那种战栗感瞬间爬满全身。
  梦境的记忆和现实交叠,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他……他没说什么吗?】我紧张地抓着被单,指节泛白。
  周景行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他低头看着交握的双手,表情变得格外凝重。
  【他说……他一直对你有好感,但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一直克制。那晚只是单纯地照顾你。】
  周景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苦涩的嘲弄。
  【以前我总是防着他,觉得这家伙心机深,想抢走你,甚至因为嫉妒在饭店发了疯。是我误会他了。原来他真的只是把你当朋友,是我这个做男友的太失职,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如果我能早点赶到,如果我能保护好你,你就不会经历这些恐惧。】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
  如果真的是恶梦……如果那一切真的只是药物作用下的幻觉,那该多好。
  我看着周景行充满悔意的脸,那个总是霸道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心里的防线在那一刻崩塌了,或许,我该相信这个结论,相信那场荒淫的经历只是我发烧时的妄想。
  【别说了……景行,不是你的错。】我轻声安抚他,抬手摸了摸他粗糙的下巴,【我现在醒了,没事了。】
  周景行抬起头,眼眶通红,猛地将我拥入怀中。
  他的力道很大,勒得我肋骨发疼,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极度恐惧后的依赖。
  【不,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他的声音闷在我的颈窝里,热气喷洒在我的皮肤上,【那个混蛋……虽然江予安救了你,但我还是想揍他一顿。不过算了,看在他把你送回来的份上,我欠他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放开我,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柔。
  【白芷蒙,我们结婚吧。】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我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是认真的。】周景行双手捧着我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这两天看着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我以前总是觉得我们还有时间,总是用错误的方式对你。但命运给了我警告,我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我想名正言顺地照顾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合法妻子,这辈子都守着你。】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求婚?在这种时候?在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干净的时候?在身体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触感的时候?
  这是一个甜蜜的承诺,还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可是……我们之前还在吵架……】我犹豫着,试图寻找一个理智的借口。
  【那些都不重要了。】周景行打断我,眼神执拗,【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白芷蒙,答应我。让我们重新开始,不,是正式开始。】
  他低下头,吻落在我的额头上,温柔而珍贵。但我却感觉不到预期的喜悦,反而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滴血。
  那个恶梦,那些碎片的记忆,真的只是虚构的吗?
  为什么每当江予安的名字被提起,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
  为什么隐秘处的酸痛感在提醒着我,那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
  【好……我答应你。】我听到自己这么说,声音轻飘得像风。
  周景行高兴得像个孩子,再次紧紧抱住我。而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以为那是一场恶梦,但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这个谎言将会伴随我的一生。
  江予安送我回来,说这是一场恶梦,那我就配合他演好这场戏。
  只是,当我看见周景行那双无辜而充满爱意的眼睛时,愧疚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脖子,让我几乎窒息。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昏暗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尘埃的味道。
  我坐在江予安的副驾驶座上,手里还捏着那份关于客户老王的资料,心里有些纳闷他为什么坚持要在车里谈这个案子。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让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异常闷热诡异。
  江予安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面带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到了极点。
  他转过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温柔得有些过分的微笑,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正死死地锁住我。
  【小蒙,关于老王的案子,有些细节我觉得我们需要再确认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正慢慢收紧。
  【好啊,哪里有问题?】
  我毫无防备地凑近去看他手里的平板电脑,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刺鼻却又带着甜腻气味的化学物质猛地钻进我的鼻腔。
  【唔……】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伸手去捂住口鼻,但那股气味像是迷魂香一般,瞬间让我大脑一阵眩晕,四肢百骸的力气像是被抽水机抽干了一样。
  江予安反应极快,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迅速搂住我的腰,将我软绵绵的身体牢牢锁在怀里。
  【别动,小蒙,很快就会舒服了。】
  他在我耳边轻声低语,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宠溺。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江予安……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的声音软弱无力,挣扎在他强势的禁锢下显得如此可笑。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他的脸庞在视线中重叠扭曲,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我熟悉的、疯狂的欲望之火。
  上次那种被撕裂般的记忆碎片突然冲击着大脑,恐惧和羞耻瞬间淹没了我,但我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摆布。
  【啪嗒】一声,车内的锁落下,彻底断绝了我的退路。江予安将车座放倒,让我处于一种极度无防备的姿态。
  他的手灵活地钻入我的衬衫下摆,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腰间敏感的肌肤,引起我一阵阵颤抖。
  【这几天过得好吗?在周景行那个蠢货身边,身体是不是寂寞得发慌?】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我的裙子纽扣,将那层薄薄的布障碍推高,露出我因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的双腿。
  【放心,我这次带了更厉害的东西,会让你这身体,再一次深深地记住我是谁。】
  说着,他拿出一个小小的褐色药瓶,倒出一抹淡粉色的液体,涂抹在他的手指上。
  那刺鼻的异味混合着他身上冷冽的古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气息。
  【不……不要……求求你……】
  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椅垫。我无法相信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同事,此刻竟然像个变态一样在车厢这种封闭的空间里对我下手。
  那根沾满药液的手指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猛地探入了我干涩的甬道。
  【啊——!好烫……奇怪……】
  药液接触到黏膜的瞬间,一股灼热感瞬间炸开,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瘙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那原本干涩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我羞愤欲死,但媚药的效果太过霸道,身体的反应快于意识的抵抗。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比你的嘴要老实多了。】江予安轻笑着,手指快速抽插着,拨弄着那已经充血挺立的核粒,【周景行没教过你,你的身体其实天生就是个淫荡的骚货吗?】
  【唔……嗯啊……不……别说了……哈啊……】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冲垮了我的理智。我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抽搐,那个地方像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手指,渴望着更多的填补。
  江予安看着我泛红的脸颈和迷离的眼神,眼中的满足感愈发浓烈。
  他不再忍耐,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的欲望。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成全你。】
  他将我的双腿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身体猛地一沉。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那早已淫水潺潺的穴口,一路长驱直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要坏了……】
  车厢空间狭小,让这种侵占感变得更加强烈。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窒息的压迫感,肉棒紧紧贴合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碾过那个敏感的G点,激起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电流。
  媚药在体内肆虐,让我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连空气摩擦皮肤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叫出来,小蒙,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大声叫。】
  江予安的动作狂野而凶狠,车身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淫靡。
  【想想周景行,如果他在外面听到你被我干成这样,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予安……别提他……啊……好奇怪……身体好热……】
  他的语言羞辱混合着身体的冲撞,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在这种背德感的刺激下,反应得更加激烈。
  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死命地吸附着那根肉棒,内壁一收一缩地榨取着他的汁液。
  【快了……再用力一点……我要……我要……】
  理智已经完全崩塌,我变成了欲望的奴隶,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江予安见状,眼中的笑意更深,那是胜利者的邪恶。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我的嘴唇,将我破碎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
  【噗滋……噗滋……】
  下体交合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淫水四溅,打湿了真皮座椅。
  那根肉棒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啊——!不行了……要去……去了……】
  伴随着一声尖叫,我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紧,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泼溅在他的小腹和车挡杆上。
  这是媚药带来的极致反应,让我在羞耻的巅峰中迷失了自我。
  江予安也跟着发出了低吼,肉棒膨胀到了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入我的体内,与我的潮吹液体混合在一起,狼藉一片。
  他伏在我身上沉重地喘息,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眼神深邃而复杂,既有征服的快意,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疯狂占有。
  【看来,你对这味道已经彻底上瘾了,对吧?】
  他伸手抚摸着我还在痉挛的小腹,低声呢喃,像是对着一个属于他的所有物,宣示着主权。
  车窗外,偶尔传来脚步声,但车内的这场荒诞剧却还没有落幕,他知道,从今以后,只要这种药效一发作,我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车厢内的空气变得黏腻而窒息,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留下的余韵还在我的身体里回荡。
  小穴内壁还在轻微痉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滑落到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我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身体会这么主动地回应他?
  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太不合理,我咬紧下唇,牙齿嵌入肉里,铁锈般的血味在口中蔓延。
  我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因为我想要,这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是因为出差的疲劳累积,是因为任何能解释的借口,就是不能承认这是因为他——江予安。
  他靠在驾驶座上,衬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眼神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划过那湿润的交合处,引得我一阵颤抖。
  【小蒙,你的骚穴还在吸手指呢,怎么样?舒服吧?】
  我猛地夹紧双腿,羞愤地转过头,【不是……我才没有……这是因为……因为天气热……】
  【天气热?】
  江予安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他突然坐起身,一把将我拉近,强迫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肉棒还半硬着,顶在我的小腹上,热烫得像烙铁。
  【嘴硬的小东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眼睛里全是欲火,骚穴夹得我手指都快断了。承认吧,你就是欠干。】
  【你胡说……我没有……】
  我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咬唇的力道加重,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但身体的背叛太明显了,下体那股空虚的痒意像火苗般窜起,让我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
  江予安察觉到我的小动作,眼里的兴奋更盛。他一把将我翻转过来,让我面对着他,双手扣住我的臀瓣,用力掰开。
  【既然你这么不承认,那就用行动证明。来,骑到我脸上,让我好好伺候你这骚穴。】
  【什么?不……不要……那怎么行……】
  我惊恐地挣扎,脸颊烧得通红,脑中闪过无数羞耻的画面。骑在他脸上?那种姿势太下流了,我怎么能……
  但他不容分说,双手用力一按,将我的身体抬高,直接对准了他的脸。
  他的鼻尖顶在我的阴蒂上,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穴口,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啊……别……】
  【坐好,别乱动。】
  江予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的双手死死固定住我的大腿,不让我逃脱。
  然后,他张开嘴,舌头灵活地舔过那湿润的穴口,卷起一丝残留的精液,吞咽下去。
  【嗯……味道真好,只有我能让你这样喷水潮吹,周景行那家伙行吗?】
  【嗯啊……不是……他也能……哈啊……】
  我嘴硬地反驳,但舌头的入侵让我话说不完整。那粗糙的舌面刮过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脑门。
  我咬唇忍耐,却忍不住挺起腰,将私处更深地压向他的嘴。
  江予安的内心在这一刻如狂风骤雨般激荡。
  他看着上方白芷蒙那张倔强却又情欲泛滥的脸庞,一股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
  多年来,他隐藏在温柔面具下的疯狂终于爆发。
  他知道媚药在作祟,但更享受她嘴硬心软的反差,那种征服一个不情愿却身体诚实的女人,让他觉得自己是神。
  他要让她承认,只有他能给她这种极致,只有他能让她潮吹到失禁,这样她才会永远记得,离不开他。
  愧疚?有,但被欲望淹没。他想,这是爱的极端形式,他要用身体绑住她,让她忘记周景行。
  他的舌头更用力地钻入,舔舐着G点,牙齿轻轻啃咬阴蒂,双手同时揉捏我的臀肉,指尖探入后庭轻轻按压。
  【说,只有我能让你潮吹!】
  【不……嗯……别咬……啊……】
  快感如浪潮般袭来,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小腹收紧,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他的脸上。
  【还不承认? 那就喷给我看!】
  他猛地吸吮核粒,舌尖高速震动。
  【啊啊——! 不行了…… 要喷了…… 予安…… 只有你…… 只有你能让我潮吹……】
  终于,我崩溃了,尖叫着达到高潮,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射而出,洒满他的脸庞和胸膛。 身体剧烈抽搐,我瘫软在他身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江予安满脸狼藉,却笑得满足。 他舔舔嘴唇,将我抱紧,【这才乖,记住这感觉。】
  他的心境从征服转为占有,他决定后续行动:清理现场,送我回家,但会留下暗示,让药效在下次见面时再度爆发。
  他要慢慢蚕食她的意志,直到她主动求他。
  车厢外,脚步声渐近,他迅速整理一切,眼神里闪烁着戏剧性的阴谋光芒。
  这场游戏,才刚进入高潮。

  第11章

  意识像是一块破碎的拼图,缓缓地重新组合。
  我感觉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身体虚脱得仿佛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腰部和两腿之间,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让人羞耻。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还在车子的副驾驶座上,身上盖着一件熟悉的外套,那是江予安的。
  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车窗映照进来,时不时有车辆呼啸而过的声音拉扯着我的神经。
  我猛地坐起身,外套滑落,露出了被整理好的衣服,虽然有些皱褶,但穿得整齐。
  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记忆断层了,我记得被约出来谈客户,记得车里闷热的空气,然后…… 是一片空白。
  【醒了?】
  身旁传来一声轻轻的开锁声,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一阵凉风灌入,让我浑身一颤。
  江予安探身进来,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和一个热腾腾的三明治。
  他看起来神色如常,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脸上挂着那副我熟悉的、温柔体贴的微笑,仿佛真的是那位尽责的好同事。
  【我看你太累了就没吵你,刚好把客户的资料整理了一下。】
  他坐进驾驶座,将水和食物递给我,动作自然得无懈可击。
  【你大概睡了三个小时,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我看你睡着的时候眉头都皱着,做恶梦了吗?】
  我呆呆地接过水,手里的温度传来,却暖不了我心底的寒意。
  三个小时? 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身体会这么酸痛? 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难以启齿的异样感觉。
  我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破绽,但他的眼神太清澈了,清澈得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因为太累而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幻觉。
  【我…… 我睡着了?】我声音沙哑地问,喉咙干得像是冒烟。
  【是啊,睡得很沉。】江予安转过身,似乎在帮我调整座椅的靠背,【可能是我车里空气太好了吧。 怎么,你以为我会把你怎么样吗? 小蒙,你在周景行那里受压迫太久了,是不是把所有男人都想得那么坏?】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辜的抱怨,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瞬间把我的质问堵了回去。
  我脸上一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是啊,江予安一直是那个温柔帮助我的人,上次我发高烧也是他送我回家,我怎么能因为身体的不适就怀疑他?
  【对不起…… 我只是…… 有点迷糊。】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慌乱地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口水。
  江予安看着我迷惘的样子,眼镜后的双眼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在心里冷笑,这个女人真是太单纯可爱了,或者是因为那个【梦】太真实,真实到她不敢面对?
  刚才她在他脸上潮吹到失禁的模样,还有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现在就能闻到车厢里隐隐约约残留的那股麝香味,那是属于她的味道,是他赋予她的标记。
  但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
  这是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猫若是太早露了爪牙,老鼠就会吓跑。
  他要让她带着这份疑神疑鬼活下去,让她在周景行怀里的时候,身体却记住他的触感。这种精神上的占有,比肉体上的征服更让他着迷。
  【没事,我不怪你。你和周景行……最近还好吗?】
  他看似随意地问道,发动了车子,引擎的声响打破了沈寂。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近?周景行对我很好,好到让我感到压力。
  但我身体的异样感让我无法坦然面对这个话题,脑海里不经意闪过刚才梦境里那些荒淫的画面,脸顿时烫得厉害。
  【还……还好吧。】我含糊其辞,转头看向窗外。
  江予安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身体现在正经历着什么。
  媚药的效果虽然退了大半,但那种对快感的记忆和身体的依赖已经种下了种子。
  他开着车,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就像掌控着我们之间的命运。
  他决定送我回家,送回那个自以为赢了的周景行身边,让他们在虚假的平静中度过这一夜,而他,会在黑暗中守视,等待下一次收网的时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街灯的光影在我脸上掠过,忽明忽暗。
  江予安打开了车上的音响,一首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试图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小蒙,其实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对待。】他的声音混着音乐飘进我的耳朵,温柔得像个谎言,【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或者受了委屈,随时都可以找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
  这句话听起来多像是一个深情的男配角应该说的台词,可在我听来,却让我心惊肉跳。
  我感觉这话里藏着什么深层的含义,像是某种危险的暗示。
  但当我看向他专注开车的侧脸时,那种恐惧感又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谢谢你,予安。】我低声说道,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车子很快停在了公寓楼下。
  江予安下车替我开门,体贴地扶我下车,将那件带有他味道的外套披回我身上。
  【上去吧,别着凉了。】他微笑着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跟周景行说一声,别让他担心。】
  我点点头,抱着外套转身走向大门。就在即将进入电梯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江予安还站在车旁,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镜反射着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黏在我的背上,直到电梯门合上,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隔绝在外。
  而在楼下,江予安直到看见那属于周景行房间的灯光亮起,才慢慢收回了视线。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品尝到她在舌头下崩溃时的甜美滋味。
  【晚安,我的小蒙。】他低声呢喃,语气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病娇与期待,【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浴室的热气蒸腾,模糊了镜子里我的倒影。
  我将整个身子浸泡在温热的泡澡水中,试图用那滚烫的温度来洗去这莫名其妙的全身酸痛,特别是那腰际和大腿根部的肌肉,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剧烈运动般酸软无力。
  水的浮力托举着沉重的肢体,脑袋昏昏沉沉的,那些断层的记忆总是不受控制地想往外钻,却又被我死死压在意识深处。
  我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总觉得只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加上之前那场高烧的后遗症,身体虚弱也是正常的。
  就在我捞起水淋在肩膀上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从下体传来。
  那是一种滑腻的流动感,不同于洗澡水的顺畅,而是黏稠、滞重的。
  我低头一看,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在大腿内侧,甚至随着动作漂浮在水里的,竟然是一丝丝白色的浊液。
  那一瞬间,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慌乱地伸手去擦,那液体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顺着指尖拉出丝状,在水中缓缓散开。
  【这是什么……怎么会……】
  我颤抖着声音,对着空荡荡的浴室自言自语,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绝对不可能是正常的分泌物,更不可能是什么汗渍。这白色液体的质地和味道,都在挑战着我仅存的理智。
  那是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却被我瞬间掐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是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定是体内的脏东西,是最近吃坏肚子或者是内分泌失调,是身体在排毒。
  对,就是这样。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剧烈的心跳。
  【别胡思乱想,白芷蒙,你只是生病了,身体里堆积了毒素,这是在排出脏东西。】
  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手指死死地掐着大腿的肉,试图用疼痛来确认这不是现实。
  我迅速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慌乱地用莲蓬头的水冲洗着那个部位,水势开到最大,仿佛要用这物理的冲刷来洗去所有的恐惧和嫌疑。
  那股白色的液体终于被水冲散,消失在下水道的漩涡里,但我心里的阴影却怎么也冲不掉。
  擦干身体,换上睡衣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虚脱感,还有下体那红肿异样的触感,都在嘲讽着我的自欺欺人。
  但我选择了无视。
  我捡起地上的脏衣物丢进洗衣篮,动作急促得像是要丢掉什么证据。
  收拾好一切后,我逃也似地钻进了卧室,掀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蒙了起来。
  窗外夜色浓重,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膜上回荡。
  睡吧,睡着了就没事了。
  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那只是一场噩梦,只是身体排毒罢了。
  我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但那丝白色的液体却像是挥之不去的幽灵,在我的噩梦边缘徘徊。
  这时,卧室的门把手突然被人轻轻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周景行的声音随后传来,带着一丝犹豫和关切,在门外响起。
  【小蒙?你睡了吗?我听到浴室里有水声,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我身子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被听出心虚的声音。
  【没……没事,我在泡澡,刚出来。】
  我努力让听音听起来平静,夹在被窝里的手指却紧紧抓着床单。
  【哦,那就好。】
  周景行的声音似乎有些松了口气,但脚步声却没有离开,反而停在了门口。
  【你今天……回来得有点晚,江予安送你上来的吗?】
  他这话问得随意,但我却听出了一丝试探的味道。
  【嗯……他在地下停车场碰到我,就顺便载我回来了,聊了一下工作的事。】
  我撒谎了,心虚地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那些奇怪的身体反应,或许是因为无法解释,又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门外的周景行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聊工作……聊了三个小时?】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和嫉妒。
  【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通电话给你?手机一直关机。】
  【我……手机没电了,我不知道。】我小声辩解,心里涌起一股委屈。
  【没电了?】周景行冷笑一声,手重重地拍在门板上,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白芷蒙,你当我是傻子吗?江予安那家伙对你没安好心,你不知道吗?还在车里聊三个小时,聊什么?聊怎么上床吗?】
  【你别这样说话好吗!什么上床……你太恶心了!】
  我气愤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大声吼了回去,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们真的是在谈工作,他一直很照顾我,是你自己心里肮脏才把别人都想得那么肮脏!】
  【是我心里肮脏?】
  周景行猛地推开门,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他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我下意识地往床角缩,心里的恐惧和委屈混杂在一起。
  【你今天回来的样子就不对劲,走路的姿势都怪怪的,现在还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一样。白芷蒙,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凌厉,像审犯人一样审视着我。
  我死死抓着被子挡在胸前,生怕被他看出我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吻痕,或者是发现我身体里流出来的那该死的白色液体。
  【我没有!我是累了!我不舒服!你出去!】
  我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把枕头砸向他。
  周景行接住枕头,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又充满防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痛,但很快被占有欲淹没。
  【好,我不问。】
  他扔掉枕头,转身重重地摔上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板都抖了抖。
  【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就继续相信吧。但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人,别让我知道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门外传来他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瘫软在床上,捂着嘴无声地痛哭。
  我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质问和折磨?
  而下身那种黏腻不适的感觉,再次提醒着我,有些事情,或许已经真的脱离了我的掌控。
  婚礼的倒数计时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越接近那一天,我的内心越是波涛汹涌,无法平静。
  我独自坐在阳台上,手中握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盯着夜空中的星星,思绪如乱麻般纠缠。
  婚纱已经试穿完毕,宴客名单也敲定了,甚至连誓词都练习过好几遍。
  一切看似完美,但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种不安像是一只无形的虫子,在心底啃噬着,让我夜夜失眠。
  是因为江予安的影子还在?那次车里的模糊记忆,总在梦中重现,让我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深深的疑虑。
  还是周景行的爱太过浓烈,太过占有,让我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答案,只知道结婚这件事,本该是喜悦的终点,却成了我恐惧的起点。
  【小蒙,还没睡?】
  周景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披着一件薄外套,走上阳台,手中端着一杯热牛奶。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笑容依旧温暖。
  【睡不着。】我转头看他,强颜欢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他将牛奶放在小桌上,坐在我身边,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又在想婚礼的事?】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哄孩子,【告诉我,哪里让你不安?】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景行……你觉得我们结婚后,会不会后悔?生活不是童话,现实里有很多问题。】
  【后悔?】周景行眉头微皱,然后轻笑,【小蒙,爱情本来就不是童话,但我们可以一起写出属于我们的结局。】
  他拉近距离,额头抵着我的,【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结婚只是让这份爱更有保障。】
  他的话充满力量,让我心头一热,但不安依然盘踞。
  【可是我怕……怕我无法当个好妻子,怕我们会吵架,怕……一切。】
  周景行的心境在这一刻如火山爆发般激烈。
  他看着白芷蒙那双充满疑虑的眼睛,心如刀绞。
  不安?她怎么能不安?
  难道他的努力还不够?那些温柔的夜晚,那些承诺的誓言,都无法打消她的顾虑?
  他的占有欲如狂潮涌来,他想像着如果有外力干扰,他就亲手铲除。
  江予安,那个名字又浮现,他发誓要让那家伙付出代价。
  但他要克制,要用爱来包围她,让她无处可逃。
  【小蒙,听我说。】他深情凝视,【无论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
  【真的?】我哽咽,【你不会离开我?】
  【永远不会。】他吻上我的唇,热烈而坚定。
  吻后,他拿出一个小礼物,一枚刻有我们名字的项链。
  【戴上它,记住我的承诺。】
  我点头,泪水滑落。
  周景行的后续行动是计划一场浪漫约会,带我远离都市,重新点燃爱火。
  同时,他加强对江予安的监视,誓要守护这段婚姻。
  戏剧的张力在空气中弥漫,婚礼即将上演,但内心的风暴才刚开始。
  或许那些不安,那些阴影,都只是我一场漫长的恶梦。
  婚礼如期举行,在亲友的祝福中,我穿着白纱,牵着周景行的手,交换了誓词。
  那一刻,我选择相信爱情,相信我们能克服一切。
  现在,我们在日本的蜜月旅行,东京的樱花季刚过,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
  我抱着周景行,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内心充满了久违的甜蜜。
  酒店的阳台上,夜风轻拂,远处的东京塔闪烁着五彩灯光,像是一场浪漫的烟火秀。
  【景行,这里好美。】我低声说,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衬衫里,闻着他熟悉的味道。
  周景行低头吻我的发顶,大手抚摸着我的背,【是啊,但没有你美。】
  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让我心头一暖,那些过去的阴霾仿佛都被这一刻的甜蜜冲淡。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抬头看他,眼中满是依恋,【我好幸福。】
  【我也是,小蒙。】他将我抱得更紧,嘴唇轻轻碰触我的,【这是我们的开始,永远的开始。】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时间仿佛静止,甜蜜如蜜糖般蔓延。
  周景行的心境在这一刻如春风拂面,温暖而满足。
  他感觉到白芷蒙的依赖,那种全然的信任,让他内心的野兽暂时沉睡。
  甜蜜?是的,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但他的占有欲依然潜伏,时刻警戒任何可能的威胁。
  江予安?那个名字已被他抛到脑后,但如果再出现,他会毫不犹豫地摧毁。
  现在,他只想沉浸在这份幸福中,用爱来绑定她。
  【小蒙,我们明天去京都,好吗?看寺庙,吃和菓子。】他低语,吻上我的唇。
  【好。】我甜蜜回应,内心充满期待。
  周景行的后续行动是规划更多浪漫行程,带我游览日本各地,深化我们的羁绊。
  同时,他暗中确保一切安全,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甜蜜。
  蜜月的夜晚,甜蜜如梦,但现实的戏剧,永远在等待。
  日本箱根的夜色格外浓稠,温泉旅馆的传统房间里,纸门半掩,透进几缕庭院昏黄的灯光。
  地暖让榻榻米散发着稻草的清香,本该是蜜月中最温馨的时刻,却被我噩梦中的挣扎打破。
  梦境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沼泽,我又回到了那辆狭窄的车厢,江予安那张平日温文尔雅的脸在梦里变得扭曲而狰狞,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燥热与屈辱感,化作了实实在在的窒息。
  我猛地从梦境中惊醒,浑身冷汗涔涔,发现自己正紧紧揪着周景行的睡衣领口,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我甚至还没来得分辨现实与虚幻,嘴里已经破碎地喊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不要……江予安……不要过来……】
  身体的颤抖引发了床铺的轻微晃动,周景行几乎是在我惊呼的瞬间就醒了。
  作为一个时刻保持警觉的男人,尤其是在度蜜月这种对他而言具有【确认所有权】意义的时刻,任何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官。
  他的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但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这股力道瞬间变得复杂难明。
  【江予安?】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不像疑问,倒像是一声寒冰碎裂的脆响。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降,原本温存的气氛瞬间凝固。
  他没有开灯,但我能感觉到他在黑暗中凝视着我的目光,锐利得像是一把解剖刀,直直地刺入我的灵魂深处。
  他在审视,在判断,这句梦话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他不曾得知的真相。
  【小蒙,醒醒。】他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一只手试图将我从噩梦的残影中拉回来,【做梦了?】
  我的呼吸急促而混乱,意识在现实的温暖与梦境的冰冷之间拉锯。
  我看着眼前这个轮廓分明的男人,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但刚才那股深不见底的羞耻感却让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只能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缩进他的怀里,手死死抓着他的臂弯,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怕……】我呜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好可怕的梦……梦见……】
  梦见什么?我不敢说出口。
  那种背德的恐惧,那种对自己身体可能不再纯洁的恐慌,像是一根刺,卡在喉咙里。
  周景行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强大的适应力与掌控欲让他迅速切换了模式。
  如果他现在质问,只会把我推得更远,甚至让我封闭内心。
  在黑暗中,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涌上心头的暴戾与疑虑强行压下。
  他的手不再僵硬,而是变得宽厚温柔,轻轻拍打着我的背脊,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而具有安抚性,像是在哄骗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事了,我在。】
  他在我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像是春水,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深渊。
  【只是梦,别怕。不管梦见什么,那都是假的。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充满了我熟悉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他沐浴露与淡淡烟草味道的安全感。
  我渐渐平静下来,眼泪浸湿了他的胸口。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强劲有力,但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那是情绪波动的证明。
  【景行……别走……】
  我迷迷糊糊地呢喃,手指依然紧紧揪着他的衣襟,不肯松开半分。
  【不走,哪都不去。】
  他轻吻我的额头,动作温柔至极,但我分明感觉到他的唇有些凉。
  【睡吧,我守着你。】
  周景行的心境在这一刻经历了过山车般的剧烈震荡。江予安。这三个字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他的大脑皮层上。
  原本以为只是过去的暧昧,没想到在这蜜月的枕边,在这最毫防备的梦呓中,这个名字依然像恶灵一样盘旋。
  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是恐惧?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愧疚与记忆唤醒?
  他的占有欲与疑心病在这一刻发酵到了极点。那一瞬间,他甚至想立刻摇醒我,逼问出所有的真相,想确认那个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的她脆弱不堪,任何粗暴的审问都会毁了这趟蜜月,甚至毁了刚建立起的信任。
  他必须忍,必须像毒蛇一样潜伏,等待一击必杀的时机。
  他将我的脸捧在手心,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湿润的眼角,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爱怜,也是杀意。
  【睡吧,我的傻姑娘。】他在心里默念,声音却依然温柔得无懈可击。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执着。
  他的安抚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我重新包裹在甜美的梦境中,但我不知道的是,这张网的另一端,绑着的是他即将展开的疯狂复仇计划。
  这一夜,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直到天明,心里的某个倒计时已经悄然开始。
  箱根的夜风依然在窗外呼啸,但室内的气氛却从最初的温馨转变为令人窒息的冰冷。
  蜜月原本应该是无休止的缠绵与亲密,但对我来说,夜晚却变成了另一场无法逃脱的酷刑。
  只要周景行的手一触碰到我的身体,那种熟悉的颤抖就会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
  梦境与现实的边际在黑暗中模糊,我仿佛又回到了那辆闷热的车厢,江予安的气息无处不在,那种被强行侵入的屈辱感让我的胃部一阵痉挛。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诚实,我会下意识地推开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到床角,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臂弯里,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别……别碰我……】我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深深的恐惧与乞求。
  周景行原本充满欲望的眼神在那一刻骤然冷却。他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慢慢握成拳,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黑暗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向我压抑而来的暴怒与挫败。
  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名正言顺的爱人,但我却在这最亲密的时刻,将他当成了洪水猛兽。
  【又是他?】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只剩下令人战栗的寒意。
  【小蒙,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他强行将我的手从脸上扯开,力道大得让我感到疼痛,逼我直视他双眼中燃烧的怒火。
  【我是周景行,是你的丈夫。你在怕什么?怕我?还是那个在你梦里阴魂不散的江予安?】
  我被他眼中的痛苦刺伤了,但那种身体深处的恐惧却让我无法停止颤抖。
  眼泪决堤而下,我无力地摇着头,心里充满了愧疚与绝望。
  【对不起……景行,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哭得喘不上气,感觉自己就像个坏掉的玩具,【我一闭眼就看见……我好脏……我不配……】
  这句【我好脏】彻底引爆了周景行理智的导火线。他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听到心爱的女人在蜜月床上,说自己不配,说自己脏,而原因竟是另一个男人的阴影,这对于一向骄傲且占有欲极强的他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闭嘴!】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拳砸在床头的软垫上,发出闷响,吓得我浑身一激灵,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周景行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在黑暗中站起身,赤脚踩在榻榻米上,来回踱步。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他想毁了什么,想冲回去找那个男人算帐,想用最残忍的方式确认我的所有权。
  但他看着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我,那张苍白而泪流满面的脸,又让他感到一阵窒息的心疼。
  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最终,那种深沉的爱意与保护欲勉强压住了暴力的冲动。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床边,但没有再碰触我。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深渊,试图将我的灵魂吸进去。
  【听着,小蒙。】他的语气恢复了冷静,但这种冷静比暴怒更让人害怕,【你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都是。不管发生过什么,不管你脑子里有什么该死的记忆,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的声音缓缓流泄在房间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不许你说自己脏,不许你躲着我。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解决,不是靠逃避,也不是靠哭。】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晚你睡好觉。明天,我们回去。我不会让任何人的阴影缠着你,哪怕是死人也不行。】
  说完,他转身走向阳台,拉开纸门走了出去,将自己独自留在冰冷的夜风中。
  我蜷缩在被窝里,看着他孤独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而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周景行??我真的不行??】
  从箱根回到台北的班机上,机舱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周景行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扣着我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指骨捏碎,那种无声的愤怒比任何咆哮都让人恐惧。
  回到家中的大门一关,他就像是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终于撕开了束缚,将我狠狠地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冰冷的壁纸贴上背脊,却不及他眼底翻腾的怒火冰冷。
  【周景行……我真的不行……】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求求你,放过我,我好怕,我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我真的没办法……】
  眼泪失控地滑落,我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现在却感到陌生恐惧的丈夫。
  他的吻重重地落下,不带有一丝温柔,充满了惩罚与占有的意味,像是要将我的呼吸彻底夺走。
  恐惧瞬间淹没了我,那种被侵略的触感在记忆深处炸开,我崩溃地哭喊着,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不要!走开!】
  我踉跄地跌坐在地,膝盖重重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随即缩成一团,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我不敢看他,生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厌恶或是绝望。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周景行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双手垂在身侧,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他看着地上颤抖的我,眼底的红丝像是要滴出血来,那种被拒绝的羞辱感与被背叛的狂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我是他的妻子,他在法律与名义上拥有绝对的权利,但我却像是在对待一个强暴犯一样对待他。这对他的自尊无疑是最残酷的践踏。
  【不行?】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白芷蒙,你现在是在跟我说不行?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们刚结完婚,你却告诉我你不行,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幻影?】
  他迈开长腿逼近,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在我瑟缩一下后,他又猛地停住了脚步。
  看着我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他眼中的怒火逐渐转变成一种深沉的痛苦与自我厌恶。
  他意识到,暴力只会把我推得更远,只会让那个阴影更加牢固。
  他是爱我的,这种爱扭曲而强烈,但他不愿意毁了我。
  突然,他无力地转身,一拳重重砸在身后的墙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墙灰震落了一些,他的指节也渗出了血丝,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好,很好。】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语音冰冷得像是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你这么排斥我,既然那个人在你心里留下这么深的烙印,那我成全你。 从今天开始,我周景行不碰你一下。 等你哪天脑子清醒了,记得自己是有夫之妇,再来找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书房,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摔门声,将彻底的死寂留在了客厅。
  我独自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抱着自己痛哭失声。
  我知道,我们之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鸿沟,而那道鸿沟深不见底,不知道还有没有填平的可能。
  周景行的心境在这一刻崩塌后重组。
  被拒绝的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但他更清楚,此刻的强行索取只会让他变成和江予安一样的禽兽。
  他选择了最痛苦也最理性的方式——冷处理。
  他需要时间来平复这股毁灭性的冲动,也需要时间来调查江予安,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真相一铲除。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12章

  【你别说这种话!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 只是现在没办法… 你别走! 你… 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周景行的脚步猛地停住,皮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他背对着我,肩膀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
  客厅里只剩下我压抑的抽泣声和空气中凝固的悲凉。
  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极长,投射在墙上,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墙,将我们隔绝在两个世界。
  他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比外面的夜风还要凛冽。
  【这种话? 你觉得我该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听不出喜怒,却比咆哮更让人心寒。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原本充满戾气的眼睛,此刻却深不见底,像是一潭死水,掩盖了底下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看着跌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瑟瑟发抖的我,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冷漠。
  【抱着我会发抖,亲我会推开,现在叫我别走? 白芷蒙,你到底想把我当成什么?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安抚奶嘴,还是那个你的替身?】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像刀子一样狠狠割在我的心口。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泛白的眼白,心里的恐惧与愧疚交织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几乎将我淹没。
  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但我更知道,是他此刻的痛苦有多深重。
  他是一个那么高傲的男人,爱得毫无保留,却在我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还要面对我不自觉排斥的反应。
  【不是…… 我没有……】我哭着摇头,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再次跌回去,【我只是控制不住…… 我真的好爱你,景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想让你走,你走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心软的痕迹。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过了许久,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压抑着什么。
  他大步走回来,在我面前蹲下,却没有伸手碰触我,只是保持着一个危险的距离。
  【爱我?】他冷笑了一声,眼底的嘲讽刺痛了我,【爱我就给我这种反应? 爱我就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强奸犯? 小蒙,你爱的可能是过去那个把你当兄弟的我,而不是现在想要占有你全部的我。】
  【既然身体受不了,那就别逼它。】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不走,我不会离开这个家。 但我也不会再碰你,直到你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干净,直到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只有我,而不是那个该死的影子。】
  【今晚你睡卧室,我去客房。这对我们都好。】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背影决绝而孤独。
  随着客房门【咔嚓】一声关上,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趴在地板上,眼泪渐渐打湿了地毯,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我知道,这次他是真的伤透了心,而那个隔阂,不知道要用多久的时间才能弥补。
  周景行靠在客房门上,紧握的双拳慢慢松开,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痕。他不是不想抱我,是不敢。
  他怕自己失控,怕真的毁了我,更怕看见我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这场无形的战争,我们都输了。
  独自一人坐在海边的防波堤上,夜晚的海风带着咸腥味猛烈地刮在脸上,却无法吹散心中那股窒息的寒意。
  脚下的浪花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石块,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像极了此刻我脑海中崩塌的世界。
  我抱着膝盖,瑟缩在大衣里,看着眼前这片漆黑深邃的大海,心中只有一片死寂。
  那扇我关上的大门,不仅隔绝了周景行的怒火,也斩断了我最后一丝求救的念头。
  我没有带手机,不想听到任何人的关心,也不想面对那些无法解释的质问。
  周景行那句【我去客房】像是一把利刃,将我们的关系切割得支离破碎。我是逃出来的,像个懦夫一样,选择了最不负责任的方式来逃避现实。
  海风呼啸,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我对着大海喃喃自语,声音瞬间被风声吞没。
  那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比恐惧还要可怕。
  不知道坐了多久,远处传来了引擎轰鸣的声音,刺眼的车灯光束像利剑一样划破了夜色,紧接着是急刹车的刺耳声响。
  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踉跄地冲下来,不顾脚下乱石,跌跌撞撞地朝防波堤跑来。
  【白芷蒙!】
  那一声嘶吼,撕心裂肺,在空旷的海边回荡,带着无尽的恐慌与后悔。
  周景行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又那么真实。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见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却狼狈不堪。
  他跑得太急,甚至差点被石头绊倒,西装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那双在昏暗路灯下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我,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在海里一样。
  他终于跑到我面前,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在发抖,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在发抖。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回来看见你不在……】他的声音哽咽着,语无伦次,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以为……我以为你……】他不敢再说下去,颤抖的手伸向我的脸颊,却在碰到我冰冷肌肤的瞬间缩了回去,像是怕冰到我又像是怕弄碎我。
  【你想吓死我是不是?你想让我悔恨终生是不是?】
  他的眼眶通红,死死地盯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种脆弱的样子让我心碎。
  【对不起……对不起……】我早先的绝望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崩溃,眼泪夺眶而出,所有的防御在这一刻全部瓦解,【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面对你……我怕你讨厌我……】
  周景行听到这句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猛地将我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融入他的骨血。
  【我讨厌你?白芷蒙,你听着,】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嘶哑破碎,【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周景行也不可能讨厌你。我只是气……气我自己没能保护好你,气我自己现在除了给你带来恐惧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的发丝间,烫得我心颤。
  【别走,求你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他的语气变成了卑微的乞求,那个高傲的周景行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害怕失去爱人的普通男人,【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不提那些事,我们慢慢来,只要你别走,要我怎么样都行。】
  海风依然在吹,但怀里的温度却让我感到了久违的生机。
  我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嗯……我们回家。】
  周景行没有再多说一句,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来,用外套将我裹得严严实实,护在怀里大步走向车子。
  他走得很快,像是怕我反悔一样。
  回到车上,他立刻调高暖气,将热风对准我,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裹住我,自己只剩一件衬衫,在寒冷的海风中冻得发抖却浑然不觉。
  发动车子后,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偶尔侧头看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我,确认我还在,眼底的恐惧才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这一夜,我们在海边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那些隔阂与伤痛在面临失去的恐惧面前,暂时被深埋心底。
  但我知道,回程的路上,那个无形的结依然存在,只是至少此刻,我们选择了彼此拥抱。
  车子没有开回家的方向,而是开进了一间路边汽车旅馆的停车场。周景行急躁地刷了房卡,半抱半拖地将我带进了昏暗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将我抵在门板上,急切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一股想要确认存在的绝望。
  我虽然心里还在发抖,但看着他眼底那红血丝,我知道我不能拒绝,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他的恐惧。
  于是我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努力张开嘴回应他,双手僵硬地环上他的脖子。
  但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我的身体像石头一样僵硬,被他触碰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瑟缩,呼吸急促得不自然。
  他猛地停下动作,捧着我的脸,大拇指着急地擦拭着我不断流下的眼泪,声音沙哑得厉害。
  【怎么了?小蒙,你看我,别怕。】他急切地问道,眼里满是担忧,【你在抖什么?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还是我弄疼你了?】
  我不停地摇头,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那种在车里、在梦里的感觉又回来了,那种被强行掌控的窒息感让我无法呼吸。
  恐慌让我彻底崩溃,我抓着他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喊出了心底最深的秘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哭得喘不上气,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那个晚上……那个晚上我虽然喝了酒,但我有印象……在车子里……江予安他……他在我水里放了东西……他碰了我……但我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我哭着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我好害怕……我不干净了……我怕你发现……怕你嫌弃我……所以我才不敢让你碰……我好脏……】
  周景行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房间里只剩下我破碎的哭声和他急促变重的呼吸声。
  他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定定地看着我,眼底的红血丝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原本充满欲望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芒,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滔天的暴戾。
  【车子?药?】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声音低得听不见,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你说……他在车里对你用了药?】
  他猛地后退半步,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逼我抬头看他。
  【你确定?你真的确定是这样?】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那个混蛋……他敢……他竟然敢……】
  他突然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勒断我的腰,下巴死死抵着我的头顶。
  【不脏……小蒙,听我说,一点都不脏。】他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着,像是要发誓,【错的是他,是那个畜生,不是你!你是受害者,是我在保护你的时候失职……该死的是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忍着……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以为是自己强迫你……我以为你厌恶我……】他哽咽着,眼泪砸在我的脖颈里,烫得惊人。
  那一刻,他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却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愤怒深渊。
  原来不是我不爱他,不是我排斥他,而是那个畜生在我身上留下了这么可怕的阴影。
  周景行的心境在这一刻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自责与悔恨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江予安。这三个字在他的脑海里燃烧,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缓缓放开我,替我擦干眼泪,手指却在颤抖。他的眼神变得可怕地平静,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们回家。】他牵起我的手,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向你保证,江予安这辈子……别想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句死亡判决。我知道,那个温文尔雅的江予安,要倒大霉了。
  卧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胶状,沉重得让人窒息。
  周景行的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他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下亲吻都带着赎罪的意味,试图用爱意抚平我心底的褶皱。
  在他的引导下,那种久违的快感如潮水般渐渐淹没了我的理智,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灵魂仿佛悬浮在云端,就在我快要触碰到那道刺眼的光芒时,脑海深处的恶梦却如鬼魅般现身。
  江予安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车厢里令人窒息的药物气味与此刻周景行身上的沐浴露味道交叠在一起。
  恐惧瞬间冻结了所有的快意,高潮在到达临界点的前一刻崩塌,化作全身冰冷僵硬的战栗。
  我无法控制地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
  【不要!别过来!】
  这声尖叫在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慌乱地缩向床角,双手死死护着胸前,被子被我拖拽过来裹紧自己,像是在筑起一道最后的防线。
  身体里那股未能宣泄的热度转化成了屈辱与恐惧,我无法潮吹,无法在那种被侵略的幻觉中释放,我只觉得自己脏得彻底。
  周景行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跌下床。他撑着床单稳住身形,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钢硬的下腭线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那双原本充满爱怜与情欲的眼睛,此刻因为我的推拒而黯淡下来,随即被一抹深沉的阴霾覆盖。
  但他没有退缩,没有像刚才那样摔门而去,反而像是一头被激怒后守护领地的狮子,双眼死死锁定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我。
  【躲什么?往哪里躲?】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慢慢地爬过来,膝盖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每逼近一步,空气就稀薄一分。
  【刚才明明很舒服,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喊停?因为他?因为那个混蛋的阴影?】
  周景行伸出手,强行扯住我裹紧的被角,一点一点将我从壳里剥露出来。
  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痛楚与暴戾,那是一种混合了深爱、嫉妒与挫败的复杂情绪。
  【放开我……我不行……我真的没办法……】
  我哭着摇头,双手抵在他赤裸宽阔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狂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我的手心。
  【我觉得好恶心……我好像又回到了车里……我不要……求求你别逼我……】
  【逼你?我是在救你!】
  周景行低吼一声,猛地抓住我乱挥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
  他的身体沉重地压下来,却避开了最直接的侵入,只是将我牢牢锁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那种无处可逃的姿势让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窒息。
  【看着我!白芷蒙,睁大眼睛看着我是谁!】
  他的脸逼近我的眼前,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却带着火烫般的怒意。
  【我是周景行,是你的丈夫,不是那个下药的畜生!刚才让你发出声音的人是我,让你感觉到舒服的人也是我!为什么在最后一刻把我想成他?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侮辱?】
  他的眼眶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极力克制着想要碎碎念的冲动。
  他知道此刻不能软弱,一旦退让,我就会永远缩在那个恐惧的壳里出不来。他必须粗暴地撕开伤口,把脓血挤干净,才能让新的肉长出来。
  【我害怕……我控制不住……】
  我泪流满面,在他的禁锢下颤抖得像片风中的落叶。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那样……我没办法潮吹……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不做,谁说一定要那样才算结束?】
  周景行的语气突然缓和了一些,但手上的力道依然没有松开。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舌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轻柔地舔舐着我眼角滑落的泪水,咸湿的味道让他眉心紧蹙。
  【听着,小蒙,忘掉那些该死的技巧,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在我们的床上,不需要你迎合谁,不需要你表现得怎么样。你只需要感受,感受我,感受我们之间的连结。】
  他的一只手松开我的手腕,顺着我的身侧慢慢下滑,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掌控感,最终停留在我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失控的狂跳。
  【身体比嘴诚实,它记得我,刚才它已经证明了。】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又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欲。
  【别想逃,今晚就算你哭断气,我也会一点一点把那个人的影子从你身体里踢出去。你是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
  说完,他不再给我反驳的机会,吻重重地落下,封锁了我所有的声音与恐惧。
  这次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用极具耐心的攻势,逼迫我直视眼前的真实,直视这个爱着我也占有着我的男人。
  我知道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战争,但在他坚定如铁的意志下,我竟然无法生出丝毫反抗的念头,只能任由他在我残破的灵魂上,重新打下他的烙印。
  周景行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大步走向床头柜。
  柜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让我原本悬在喉咙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转身回来,掌心里躺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
  昏暗的暖色灯光下,那瓶子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我看着那东西,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那是恐惧最直观的生理反应。
  我对那个形状太熟悉了,熟悉到仅仅是一眼,就能勾起那晚在车厢里所有窒息与崩溃的回忆。
  【这是什么……你拿这个做什么……】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直到背部紧贴上冰凉的床板,退无可退。
  周景行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深沉地看着我,手指捏紧了那个瓶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色泽。
  他重新爬上床,像是一座拦住去路的大山,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害怕?】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却让人更加心悸,【这就是让你害怕的东西,也是让那个畜生得逞的东西。】
  他俯下身,逼近我的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却带着一股凌厉的决绝。
  【既然你忘不掉那晚的感觉,既然身体记住了那种屈辱的快感,那我就用它把那些记忆覆盖掉。我要你以后想到这个药,想到这种感觉,脑子里出现的只有我,只有周景行,不再是江予安那个混蛋。】
  【不……不要……你疯了吗!那是媚药啊!】
  我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飞溅出来,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拼命推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周景行你清醒一点!那是犯法的!你怎么能跟他做一样的事……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
  【跟我做一样的事?我有哪里比不上他?】
  周景行低吼一声,眼底翻涌着红色的怒火,却又被一种深切的悲凉覆盖。
  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停止摆动,直视他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瞳孔。
  【我是你的丈夫,法律允许我碰你,道德允许我要你。我这是在治愈你,你懂不懂?我在帮你把那些脏东西洗干净!】
  他根本不听我的哀求,甚至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动作俐落地将瓶中的液体倒出几滴,混入他先前喝剩的水杯里摇晃均匀。
  玻璃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为我残存的理智敲响的丧钟。
  【喝了。】他把杯子递到我嘴边,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商量。
  【我不要……我不喝……】我紧闭着嘴,头死命偏向一边,像是溺水的人在抓取最后一根稻草。
  【别逼我动粗,小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警告,【你可以现在喝下去,也可以我用嘴喂你喝下去,选一个。】
  在威胁下,我只能屈辱地张开嘴,任由那带着异常甜味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苦涩与甜腻混合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我知道,这一刻起,我又将把自己交给失控的本能。
  时间仿佛变得漫长,没过多久,药效开始在体内发作。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冰冷的手脚开始发烫,大脑变得昏沉而混乱。
  眼前周景行的脸开始变得模糊,但他的气味、他的声音却被无限放大,成为世界唯一的中心。
  我感到羞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渴望被填满的欲望与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看着我,白芷蒙,告诉我,现在你脑子里是谁?】
  周景行的声音穿过层层迷雾传来,带着强迫的命令。
  【是你……是你……周景行……】
  我在药物的控制下哭泣着回答,声音破碎得不成句。那个名字在舌尖颤抖,像是一种无力的投降。
  感觉到身体里的洪水决堤,那种被压抑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我无法控制地弓起身体,随着一声尖锐的娇啼,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体内的积水喷涌而出,在这一刻,所有的防御都崩塌了。
  那种久违的极致快感冲刷着神经,将江予安留下的阴影强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周景行那占有欲十足的脸庞。
  我找回了那种感觉,那种能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感觉。
  那一刻,我不在乎这是不是药物的作用,也不在乎这是否道德,我只知道,此刻给予我快感和痛苦的人是他,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我猛地抬起头,双手缠上他的脖颈,主动送上我的嘴唇,哭泣着吻着他,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尽。
  【景行……我要你……帮我忘记……求你帮我忘记……】
  我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呢喃,带着最深沉的依赖与哀求。
  周景行感受到我的回应,原本紧绷的背脊瞬间僵硬随即放松。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得逞后的满足,也是心疼到极致后的疯狂。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反手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充满咸湿泪水的吻。
  他像是一头终于得到满足的野兽,动作凶狠而狂乱,带着报复般的力度吞噬着我的呼吸与理智。
  媚药让我成了一团烂泥,在他身下随波逐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灵魂的撞击,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生死的交缠。
  他说要覆盖记忆,他就真的做到了。
  在这间充满药味与情欲的卧室里,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他的烙印深深打进了我的骨髓里,宣示着他绝对的主权。
  这一夜,没有理智,没有过去,只有我们在彼此的躯体里燃烧、沉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像是一道利刃划开了昏暗的房间。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夜纵欲后的麝香味,混杂着淡淡的汗水气息,这种味道不再让我感到窒息,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动了动手指,浑身的骨节像是散架了一般酸痛,特别是腰肢和大腿内侧,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软感真实得可怕。
  但伴随着身体疼痛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那些如附骨之蛆般的噩梦,那个在阴暗角落里窥视的影子,在昨夜那一场颠狂的燃烧中,仿佛真的被烈火烧成了灰烬。
  我看着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肺叶扩张,不再是那种缩手缩脚的恐惧,而是畅快的自由。
  我真的好了。那种恶心的腻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身边这个男人清晰的依恋。
  侧过头,周景行还在睡。
  他侧身躺着,一只手横在我的腰间,像是怕我逃跑一样地扣着。
  他的睡脸不再是我习惯的严肃,眉心舒展,长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几缕凌乱的发丝垂在额前,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脆弱的孩子气。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酸涩。这个男人,为了救我,不惜把自己变成恶人,用最极端的方式将我拉回人间。
  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描绘过他挺直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微薄的唇上。
  【醒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周景行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接触到光线的瞬间微微眯起,随即定格在我的脸上。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那是害怕面对我清醒后视线的恐惧。他在紧张,紧张昨晚的疯狂会让我更加厌恶他。
  但他很快就隐藏起了那抹不安,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嗓音里还藏不住的一丝小心翼翼。
  【怎么这么早就醒来?身体还难受吗?】
  他边说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他结实胸膛上几道醒目的抓痕。那是昨晚我情不自禁留下的印记,在蜜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看着那些抓痕,心里一疼,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轻轻颤抖。
  【不难受了。】我轻声回答,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的平静与坚定。
  周景行的动作顿住了。他转头看着我,目光深沉得像是要把我吸进去,试图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一丝勉强或遗憾的痕迹。
  【真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没有……再想起别的人?】
  我知道他指的是谁。那个名字曾经是我们之间的禁忌,是横亘在我们中间的一道天堑。但此刻,我可以在心里坦然地念出它,却不再感到疼痛。
  我摇了摇头,主动握住他搁在腰间的大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让我感到踏实。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现在我想到的,只有你。只有我们。】
  周景行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下一秒,他猛地将我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的下巴死死抵着我的颈窝,我能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那是极度的激动与释然。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哽咽,滚烫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肩头。
  【你知道我有多怕吗?我怕万一失败了,万一你更恨我了……我该怎么办……】他抱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我没有退路了,小蒙,除了这种办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救你……】
  我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总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男人,在爱我这件事上,竟然比我还要卑微和小心翼翼。
  【你没做错。】我伸出手,轻轻拍抚着他宽阔的背脊,像是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是你救了我,景行。是你把我也从地狱里拉了回来。】
  他缓缓松开怀抱,捧起我的脸,双眼红通通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
  【那以后呢?】他问,语气虽然努力维持平静,但眼底还是藏不住忐忑,【以后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吗?还可以……让我碰你?】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主动凑上前,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落下轻轻一吻。
  【不是以后,是现在。】我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周景行,我要你。我想跟你好好在一起,不管是上班、下班,还是睡觉,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这一句话,仿佛点燃了周景行眼底最深处的火焰。 他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那是一种狂喜,是一种彻底占有的满足。
  【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我压倒在床 上,双手撑在我的耳侧,眼神灼热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的灵魂再次吞吃入腹。
  【一辈子都不许反悔。 就算你哪天又怕了,我也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我会把你锁在身边,用尽一切办法让你只能属于我。】
  说完,他再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
  这个吻不再带有昨夜的疯狂与绝望,而是充满了温柔与确认。
  他吻得很深、很细,舌尖描绘着我的唇形,品尝着我口中属于他的味道,像是珍宝一般对待。
  我也热烈地回应着他,双手缠上他的脖颈,主动迎合他的索求。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越来越亮,照亮了这间曾经充斥着痛苦与挣扎的房间,也照亮了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在这一刻,所有的阴霾终于散去。
  我知道,我们真的跨过了那道坎。
  那些伤痛可能会留下疤痕,但疤痕下长出的,将是更加坚固和深爱的血肉。
  我们是彼此的药,也是彼此唯一的解药。 从今以后,再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连过去也不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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