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的关系】(13-15) 作者:公孙罄筑 第13章 机舱内的灯光调暗了,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有节奏地回荡。
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冰岛,一个听起来就冰冷、荒凉,却能让人静下心来的地方。
周景行说,要去世界的尽头,把过去所有的阴影都彻底冻结在那里。
侧头看向身边,他正戴着眼罩小憩,修长的手指却依然牵着我,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就变成了这样,仿佛只要一松手,我就会凭空消失不见。
那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模样,让人看了既心疼又有些好笑。
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蜜月,却像是第一次真正地认识彼此。
没有了第一次时的尴尬与试探,也没了那时隐藏在暗处的风波。
这一次,我们坦诚相待,身心合一。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洒在机翼上,金光璀璨,我仿佛看见那云朵承载着我们曾经破碎的感情,如今却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韧。
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凯夫拉维克机场。 刚走出舱门,一股冷冽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钻进领口,瞬间冻醒了每一个细胞。
周景行脱下身上的大衣,不由分说地裹在我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
【够吗? 冷不冷?】
他边说边把我揽进怀里,用体温温暖着我,眼神在到处张望的时候依然时不时飘回来确认我的状况。
【我不冷,倒是你,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我把脸埋进他的大衣领口,贪恋着上面属于他的淡淡古龙水味和烟草气。
【我是男人,体质好,没事。】
他不在意地笑了笑,接过地勤人员递来的行李箱,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扣着我的腰。
我们租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沿着一号公路驶向荒原。
窗外是连绵不断的火山岩和苔原,天空压得很低,乌云滚滚,却有一束光穿透云层洒在远处的雪山顶上,壮丽得让人想哭。
车停在黑沙滩边。 海浪汹涌地拍打着岸边的黑沙,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周景行牵着我走下车,狂风卷起沙砾打在脸上有些生疼,但他挡在了我身前,替我挡住了大部分的风势。
【小蒙,】他在风中大声喊我的名字,声音有些破碎,【你看这里,以前曾经是火山喷发的地方,现在却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之一。】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这片苍凉又壮阔的天地,心中那些曾经的纠结与痛苦,在这大自然的浩瀚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就像我们一样吗?】我大声回应,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周景行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碎。
【比那更好。】他转过身,在呼啸的海风中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带情欲,却充满了深情与承诺。
冰冷的风在周围肆虐,但我们的唇舌间却是滚烫的。
海浪声、风声仿佛都在此刻远去,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捧着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颊骨,眼神里倒映着我和这片苍茫的大地。
【以前是我混蛋,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但往后的日子,我向你保证,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个女人。不管是好是坏,是生是死,我们都一起面对。】
【周太太,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嗯,周先生,这辈子我也赖定你了。】
我们就在这黑沙滩上,在世界的尽头,在风与海的见证下,拥吻了许久。
那一刻,我知道,那些曾经的伤痛真的过去了。我们从地狱里爬出来,在这片冰天雪地里,重新牵起了手,走向了只有我们的未来。
这次蜜月,不是为了庆祝婚姻的开始,而是为了纪念我们死而复生的爱情。
冰岛的风景如同一幅幅流动的油画,但我们的蜜月旅行并不总是风景照里的那般宁静。
或许是因为曾经经历过那场生死边缘的修复,周景行对我的占有欲在这异国他乡变本加厉,变成了某种危险又迷人的游戏。
那天我们驱车来到一个偏远的温泉景点,四周是覆盖着白雪的黑色火山岩,热气蒸腾的泉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灰白色的天空。
因为位置隐蔽,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其他游客。
周景行停好车,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在后座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巾。
【这是做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脸颊不由得发烫。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审视猎物。
【这里四下无人,景色这么好,不玩点刺激的岂不是浪费?】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把眼睛蒙上,我带你去感受不一样的温泉。】
虽然嘴上骂着他变态,但身体却诚实地屈服于他的掌控。
我顺从地闭上眼,任由那柔软的丝巾遮住视线,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听觉和触觉却被无限放大。
他牵着我的手下车,冷风刮过脸颊,接着是碎石路在脚下的嘎吱声。
没有了视觉,我只能完全依赖他牵着我的那只手,这种将自己毫无保留交给他的感觉,让人既恐惧又兴奋。
【到了,抬脚。】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激起一层战栗。
我顺从地抬脚,脚尖探入水中,滚烫的泉水瞬间包裹住皮肤,与外面的严寒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得我轻呼出声。
周景行扶着我慢慢走进深水区,直到水位没过锁骨。
他在我身后挡住了风口,温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双手环过我的腰,在水下漫不经心地游走。
【感觉怎么样?这里的水很热,对吧?】
他的唇沿着我的颈侧一路向下吻,水声哗啦作响,掩盖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波声。
【嗯……很热……】我倚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黑暗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手指轻轻拂过敏感的腰侧,在水流的润滑下带起一阵酥麻。
【只是水热吗?】他在我耳边轻笑,一只手大胆地向上,隔着泳衣布料揉捏着我不断挺立的乳尖,【身体好像比水还热啊,小蒙。】
【别……这里是外面……】我羞耻地想要抓住他在水下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压在身边的岩石上。
冰凉的岩石贴着手背,身后却是滚烫的泉水和男人火热的胸膛。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我的理智迅速崩塌。
【外面又怎么样?这方圆几公里连只鸟都没有,只有我。】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乖乖放松,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他在水下的手掌不再客气,粗暴地拉开泳衣的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那最柔软湿润的地方。
【啊……】
那一瞬间的快乐像电流一般窜遍全身,我仰起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啼。
他将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盘在他腰上,在这露天温泉的深水区里,挺腰进入了我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水面的波动,拍打在岸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在黑暗中不知所措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视觉的剥夺让我无法预判他的下一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叫我的名字,小蒙,告诉我现在你身里是谁。】
他在我耳边命令道,动作凶狠而深彻,顶撞着那个让我疯狂的敏感点。
【是你……是你……周景行……啊……】我哭喊着他的名字,在这冰天雪地的荒原里,在他的怀抱中彻底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风雪似乎大了些,雪花落在脸上的冰凉感让神智稍稍回笼。
他解开了我眼上的丝巾,刺眼的光线让我微眯起眼,却看见了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欲望。
他抱着我往岸边走,将我放在厚厚的羊毛毯上,自己也覆了上来。寒风呼啸,我们的身体却紧紧相贴,燃烧着彼此。
【还不够。】他盯着我泛红的脸颊,低下头再次吻住我,手却不知不觉又滑了下去,【在这样的世界尽头做爱,感觉怎么能不试试呢?】
这次旅行,我们像两个不知疲倦的疯子,在车后座、在无人的海边、在只有极光的深夜,在每一个可能的地方,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每一次的刺激都像是在心脏上烙印,让我爱他爱得发疼,也让他对我的痴迷深入骨髓。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覆盖了黑沙滩的每一寸土地,将原本苍凉的海岸变成一片银白的世界。
夜色深沉,海浪的声音在远处低吼,偶尔夹杂着风雪的呼啸。
我们刚从温泉回来,身上还残留着热气,但这刺骨的寒意还是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周景行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眼睛在雪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一头发现了猎物的狼。
【这里很冷??你要做什么??呀啊!】
话音未落,他突然将我抱起,放在一块平坦的黑色礁石上。
礁石表面覆着薄薄的积雪,冰冷的触感透过厚厚的裤子传递过来,冻得我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
【冷?】他低笑着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笼罩,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雪,【我来帮你暖暖。】
他的唇直接覆了上来,带着温泉残留的硫磺味和男人独有的烟草气息,吻得又急又深。
舌尖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像是饥渴已久的旅人找到了甘泉。
周围的风雪声更大了,雪花落在他的肩头,融化成水珠顺着衣领滑落。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寒冷,手掌已经不老实地钻进我的羽绒衣下,隔着薄薄的毛衣揉捏着胸前的软肉。
【唔……景行……这里是外面……会被看到的……】
我喘息着推拒他,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
黑沙滩虽然偏僻,但万一有其他游客,或者守夜的巡逻车经过,这种暴露在天地之间的亲密会让人羞耻到爆炸。
【被看到怎么样?让他们羡慕去吧。】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而霸道,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声在风雪中格外刺耳,【我老婆这么美,不给别人看一眼岂不是太浪费?】
【你……变态……啊!】
他的手指直接探入内裤,粗糙的指腹拨开湿润的褶皱,精准地按压在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上。
冰冷的空气与他掌心的热度形成强烈对比,刺激得我全身一颤,忍不住弓起身子。
礁石的冰凉从后背传来,雪花落在裸露的皮肤上融化成冰水,顺着腰线滑落,带来阵阵战栗。
但这些寒意在周景行手指的抚弄下,迅速转化为熊熊烈火,从小腹窜起,直冲脑门。
【看,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他低笑着加重了力道,中指顺着湿滑的入口滑入,缓慢地抽插起来,【这么湿了,还说不要?】
【不是……嗯……太冷了……会感冒的……】
我咬着唇,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腕,像是想将他更深地拉入体内。
风雪拍打在脸上,模糊了视线,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却让快感成倍放大。
周景行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拉开自己的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巨物,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却更显得凶狠而迫切。
【我来挡风,保证不让你冷。】
说着,他将我双腿分开,挺腰而入。
那滚烫的硬物顶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挤进来,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冰冷的礁石与他火热的体温交织,疼痛与快乐同时爆发,我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声音被风雪吞没。
他开始了猛烈的律动,每一次撞击都让礁石微微颤动,雪花从他的发梢抖落,落在我的胸口,融化成水珠顺着乳沟滑下。
这种在极寒环境中的极致温存,让人感觉像是在与大自然作战,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征服。
【叫出来,小蒙,让这雪听听你有多浪。】
他在我耳边低吼,动作越来越快,顶撞着深处的敏感点。双手撑在礁石两侧,将我牢牢固定在身下,不给我任何逃脱的机会。
【啊……景行……太深了……会坏掉的……】
我哭喊着他的名字,指甲嵌入他的后背,划出道道血痕。
在这风雪交加的黑沙滩上,在他的身下彻底崩溃,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身体痉挛着喷出热液,与周围的冰雪形成鲜明对比。
他低吼一声,跟着释放,滚烫的精华灌入体内,像是冬日里的暖流,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事后,他抱着我坐在礁石上,用大衣裹紧我们两人,吻着我的额头。
【还冷吗?】
【不冷了……热死了……】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觉这世界再冷,也暖了。
雷克雅未克的一间传统餐厅里灯光昏黄,我们坐在角落的位置,享受着最后的晚餐时光。
厚重的实木桌子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周景行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切着盘里的鲨鱼肉,一派绅士模样,仿佛之前在雪地里那头疯狂的野兽不存在一般。
但我知道,他在桌子底下的脚并不安分。
【这鱼味道有点腥,你多吃点肉。】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切好的牛肉送到嘴边试了试温度,然后夹到我嘴边。
我刚张嘴咬住叉子,就感觉到一只手从对面探了过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
我惊得差点喷出来,慌乱地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注意这个角落,才在桌下用力蹬了他的皮鞋一脚。
【别乱动……这里有人。】我压低声音警告,脸颊烧得滚烫。
【有人又怎么样?他们吃饭,我们吃点别的。】他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眼神却幽深得吓人,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灵巧的指尖隔着丝袜轻轻刮擦着大腿根部的柔软皮肤。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突然收回了手,随之而来的是椅子摩擦地面的声响。
他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来到我身边,看似自然的弯腰在我耳边低语,实际上整个人蹲了下去,钻到了铺着长桌布的桌子底下。
【景行!你疯了吗?快出来!】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这里可是餐厅啊!
虽然位置隐蔽,但周围还有其他食客,侍者随时会经过。
他在桌子底下做什么?
【别动,乖乖吃饭。】
他的声音从裙底传来,闷闷的,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热气。下一秒,一双大手分开了我的双腿,将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弯处。
凉袭的空气接触到私处,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羞耻感瞬间淹没了理智。我咬着下唇,试图将腿合上,却被他强势地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唔……】
一张滚烫的嘴突然复上了最柔嫩的地方。
【啊……】
我低呼一声,猛地捂住嘴,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呛到。
舌灵巧地拨开两片紧闭的阴唇,直接卷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带着粗犷的刺舌,狠狠地舔弄着。
那种快感太直接、太猛烈,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我浑身发抖,双手抓着桌布,指节泛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好吃吗?这道菜怎么样?】
周景行在桌子底下含糊不清地问,随后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嘴唇包住那颗小珍珠,舌头在上面飞快地打转,间或用牙齿轻轻磨蹭。
【好吃……呜……很好吃……】
我对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回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要忍受身下那张作乱的嘴带来的强烈刺激,又要担心被人发现这种荒唐的场面。
这种背德的感觉太强烈了。
明明坐在庄严的餐厅里,身边是刀叉碰撞的声音和人们的谈笑风生,而桌子底下,我的男人却在全心全意地侍奉着我的私密处。
这种反差让人头晕目眩,体内的蜜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不断涌出,将他的脸都打湿了。
【别咬嘴唇,我想听你的声音。】他松开了一会儿,手指顶弄着早已湿透的穴口,手指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听,下面都叫成这样了,嘴还这么硬。】
【别说了……求你……快出来……】
我无力地恳求,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绷而酸痛,腰酸软得几乎坐不住。
【还没吃够呢。】
他又埋首进去,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窄小的洞穴深处,在那里搅动、舔舐。
他像是个贪婪的孩子,将我分泌出的所有蜜液都舔舐干净,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就在一名侍者端着盘子走过来时,他猛地用力吸吮了一下阴蒂,同时将两根手指狠狠顶进宫口。
【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娇啼声溢出唇缝,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慌乱地碰倒了手边的水杯。
水泼洒在桌面上,顺着桌沿流下,正好滴落在他埋头苦干的头顶上。
【小姐,您还好吗?】侍者停下脚步,关心地询问。
【没……没事,手滑了一下……】我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地回答,下桌脚踢了踢周景行,示意他快停下。
但他根本不打算罢手。趁着侍者收拾桌子的空档,他更加疯狂地舔弄起来,舌尖快速地颤动着,在敏感点上施加着致命的压力。
【真的不用叫医生吗?您的脸色看起来很红。】侍者疑惑地看着我。
【不用!真的不用!我只是……有点热!】
我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迎着他的舌扭动。
那种在边缘崩溃的快感太强烈了,终于,在侍者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我双手紧抓着桌布,仰起头,在极度的刺激中达到了高潮。
【啊……景行……】
身体痉挛着,一股热喷在他的舌头和脸上。他一边接住我的精华,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将我体内的每一滴液体都吮吸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桌底钻出来,坐回对面的位置。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水光,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正用餐巾优雅地擦着嘴。
【这道『甜点』味道不错,比这里的餐点好吃多了。】他看着我那副余韵未消、浑身无力的样子,眼里满是占有与得意,【怎么样,老婆?还满意这家餐厅吗?】
我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换来他一声闷笑。
晚餐结束后,我们走出了充满食物香气的餐厅。
外面的世界被冷风洗刷得格外清晰,夜空像一块巨大的深蓝绒布,覆盖着这座安静的北欧城市。
哈尔格林姆教堂的尖顶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耸立,像一座指标,指引着我们的方向。
周景行紧紧牵着我的手,将我揽在他身侧,用大衣的一角包裹着我,试图挡住那无孔不入的寒风。
他的体温透过衣物源源不断地传来,在这零下几度的气温里,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冷不冷?手怎么这么冰。】他停下脚步,将我的双手拉进他的嘴边,哈了一口热气,然后用那双宽大的手掌反复搓揉着,【早知道就给你多穿点了。】
【我哪知道这里晚上的风这么变态,吹得人头皮发麻。】我缩在他怀里,贪恋着那一点温度,看着路边堆积的厚厚积雪,【不过这夜景真漂亮,感觉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走。】
【是吗?那我们得多走走,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这里。】他轻笑一声,突然俯身将我一把抱了起来,让我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吓得我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放我下来,这里是大马路!】我羞愤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心里却泛起一丝甜蜜的慌乱。
【抱老婆犯法吗?再说,你腿那么软,走得动吗?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能忍的。】他在我耳边坏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激起一阵战栗,【刚才那水流的,我还怕你坐不住椅子呢。】
【你闭嘴!谁……谁怪你!】我羞得想把脸埋进他的围巾里,不再理会这个满脑子废料的男人。
他抱着我缓缓走上教堂对面的观景平台。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雷克雅未克的夜景。
远处的房子错落有致,点点灯光像撒落在大地上的钻石,与天空中闪烁的星星遥相呼应。
海港处的灯塔一明一灭,为夜归的船只指引着方向。
这样的美景让人心旷神怡,刚才那种羞耻的紧张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周景行将我放下来,却依然从背后紧紧搂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双手环在我的腰间,像是在对全世界宣示主权。
【小蒙,看那边。】他伸手指着远处一片漆黑的海面,声音变得低沉而深情,【那边是大西洋的尽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事业、金钱、地位,但心里总是空的。直到你出现,我才觉得这个世界有了色彩。】
我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在夜灯下显得格外坚毅温柔。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击了一下,酸涩又温暖。
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话语,击中我内心最深处的防线。
【以前是谁说我是好兄弟的?现在又说这种话来骗人。】我吸了吸鼻子,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以前是我瞎,那是骗别人的,也是骗我自己的。其实从大学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着,这个小迷糊以后要是谁娶走了该多好。后来我想通了,只能是我,必须是我。】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看着稀世珍宝,【这次蜜月,我是真的想把你藏在口袋里,谁也不给看。】
【小气鬼。】
【对你就是小气。】他捏了捏我的鼻子,随后神色认真起来,手掌捧起我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唇角,【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哪怕是跟全世界为敌,我也要护着你。】
看着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我的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
曾经的那些波折、痛苦、误会,仿佛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剩下的只有眼前这个深爱着我的男人,和这片承载着我们未来的星空。
【我知道……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哪也不去。】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次吻没有了之前的急切与占有,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
唇齿间交缠着彼此的气息,在寒风中传递着暖意。
周景行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安稳而有力,给人无穷的安全感。
良久,唇分。
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微乱,眼里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我们回去吧。】
【嗯,累了吗?】
【不是。】他在我耳边压低声音,手掌不规矩地在我臀部捏了一把,【刚才在餐厅没吃饱,回去接着吃。】
【周景行!你是狗吗?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我羞恼地推开他,脸颊再次滚烫起来,转身就想跑。
【我是专门吃你的狼。】
他长臂一伸,一把将我抓回怀里,扛在肩上就往停车场走去。
【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就看,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有多爱我老婆。】
风雪中,男人扛着他心爱的女人,留下一串串欢笑和脚印,消融在这片浪漫的北欧夜色里。
雷克雅未克的街道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空旷,街灯昏黄,将落雪映照得如同飞舞的金粉。
周景行驾驶着越野车,并没有直接朝着饭店的方向行驶,而是拐进了一条通往郊区的小路。
两侧的景色从繁华的建筑逐渐变成了荒芜的苔原,除了车灯划破黑暗的光束,四周仿佛只剩下风雪的呼啸。
我缩在副驾驶座上,身上裹着他的大衣,心里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却又怀着一丝期待与紧张。
【景行,这是要去哪里?饭店好像不在这个方向吧。】
他手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我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饭店那种地方太无聊了,四面都是墙,哪有外面刺激。我带你去找个好地方。】
车子在一处背风的悬崖边缘停下。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高地,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夜,远处是若隐若现的海岸线。
除了我们,连鬼影都没有一个。
周景行熄了火,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冷却时发出的轻微咔嗒声,以及车顶被风雪敲打的细碎声响。
【就是这里。】他解开安全带,转身看着我,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这里视野好,如果有人来,几公里外就能看见,绝对的安全。】
我环顾了一下窗外漆黑荒凉的景色,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你……你想在车上?这可是零下几度啊!】
【车内有暖气,怕什么。】他长臂一伸,直接将我从副驾驶座上拉了过来,让我跨坐在他大腿上,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而且,你不觉得这种环境很浪漫吗?全世界都睡了,只有我们醒着,在做最疯狂的事。】
他说着,吻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双手顺着我的腰线游走,熟练地掀起那件宽大的大衣,钻进我的毛衣下摆。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刺激得我浑身一颤,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唔……别……真的好冷……】
【冷我就帮你热起来。】
他的唇舌在我颈间流连,留下一串串滚烫的印记。
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我的牛仔裤钮扣,毫不客气地伸了进去,隔着内裤布料揉捏着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
【这里空无一人,叫大声点也没关系。】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魔力,【我想听你在这荒原上叫我的名字。】
羞耻感混合着兴奋感在血液里沸腾。
这里是随时可能被寒风灌入的车厢,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深爱的男人。
这种濒临失控的边缘感,让理智迅速崩塌。
他拉下自己的拉链,释放出早已脉搏偾张的欲望。
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稍微调整了姿势,让我面对着挡风玻璃,双手撑着仪表台,而他则从后面紧紧抱着我。
【坐下去,自己动。】
这种羞耻的姿势让我满脸通红,但在他强势的视线下,我只能顺从。缓缓坐下,让那巨大的坚硬顶开紧闭的穴口,一寸寸吞没入体内。
【啊……好大……胀死了……】
饱胀感强烈得让我忍不住仰起头,短促地惊喘。车厢的暖气似乎随着这一动作变得滚烫起来,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周景行从后面环抱着我,双手掌握着我的胸部,指腹轻轻碾磨着挺立的乳尖。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头,看着挡风玻璃外飞舞的雪花,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看着外面,小蒙。我们在做爱,在你能看到的最远的地方。】
他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深而有力,顶撞着那最敏感的深处。
车身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深了……唔……景行……】
我迷乱地看着窗外,视线因为快感而变得模糊。
窗外的景色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颠簸,天地仿佛都在旋转。
这种在移动的空间里被占有的错觉,让快感成倍地叠加。
【刺激吗?要是现在有人开车经过,看见我们的车子在晃动,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他们会怎么想?】
他在我耳边恶劣地说着肮脏的话,每一次抽送都刻意碾过那个让人疯狂的点。
【别说了……啊……太羞耻了……】
【羞耻什么?你下面咬得我这么紧,水流的这么多,明明喜欢得要死。】他伸手按住我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进入而隆起的起伏,【感觉到了吗?我在你里面,我们现在是一体的。】
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我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风雪在车窗上呼啸,车内却是春光无限。
这种与世隔绝的荒凉感,与身体里燃烧的炽热形成强烈对比,让人产生一种末日狂欢般的痴迷。
【再快点……求你……再深一点……】
我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羞耻,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想要索取更多。
【如你所愿。】
他低吼一声,扣住我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宫口,发出【啪啪】的拍打声。
在这冰岛的荒原上,在一辆孤独的越野车里,我们像两头互相吞噬的野兽,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最后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我紧紧绷绷了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喷洒出滚烫的爱液。
周景行紧跟着我,抱紧我的腰,将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地灌入体内,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车内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气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将窗外的风雪世界彻底隔绝。
他抱着我瘫在座椅上,轻轻吻着我汗湿的鬓角,声音像是在梦呓。
【爱死这种感觉了……我们以后要多尝试。】
我喘着气,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任由他抱着,在这寒冷的世界里,感受着心与心最紧密的贴合。
车子停在悬崖边的荒野里,引擎的余温还在缓缓散发,车内的空气却已经被刚才那场激情点燃得滚烫。
周景行喘息着将我从他身上抱下来,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的眼神还残留着余韵的迷蒙,却又迅速转为一种更深沉的欲望,像是一头饿狼盯上了猎物,准备第二轮的捕食。
我瘫软在座椅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体内的热液缓缓流出,浸湿了座垫。羞耻与满足交织,让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小蒙,还没完呢。】他低声说着,从后座的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在车内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带了点好东西,保证让你飞上天。】
【什么……什么东西?】我警觉地看着那瓶子,心里隐约猜到是什么,却又不敢相信,【景行,你别乱来,我们才刚……】
【媚药。】他直白地说出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专门为你准备的,能让你忘掉所有不好的回忆,只记得我给的快乐。】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紧,回想起之前那段阴影,江予安的侵犯如鬼魅般闪过脑海。
但周景行的眼神是那么坚定而温柔,仿佛这不是强迫,而是救赎。
【我……我不要……】
【相信我,这次是我亲手涂的,只为我们两个。】他俯身吻住我的唇,舌头灵巧地缠绕,分散我的注意力。
趁我不备,他已经将瓶盖打开,沾满了指尖的液体,缓缓探入我还在痉挛的嫩穴。
冰凉的液体一触及内壁,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线,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全身。
起初是轻微的酥麻,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然后逐渐转为熊熊烈火,从小腹烧到四肢百骸。
【啊……好热……景行……这是什么……】
我惊喘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液如泉涌般溢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就是让你更想要我的东西。】他低笑着,加重了手指的动作,将媚药涂抹得更深更匀,同时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安抚着我的颤抖,【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叫我进来。】
热浪一波波袭来,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我看着他,眼里泛起泪光,既恐惧又依赖。
【我怕……怕控制不住……】
【有我在,你控制不住也没关系。】他吻去我眼角的泪,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现在,坐上来。】
说着,他躺倒在宽大的后座上,调整好位置,双手扶着我的腰,将我拉向他的脸庞。
【坐我脸上。】
这句话赤裸而直接,让我脸颊烧得像火烧。
媚药的效果已经发作,体内的空虚感强烈得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我双腿发软,却又无法抗拒那种渴望。
【这样……太羞耻了……】
【羞耻才刺激。】他眼神灼热,双手用力将我拉下,让我的私处正对着他的嘴,【来吧,让我好好品尝你。】
在药效的驱使下,我顺从地跨坐在他脸上,双手撑着车顶,试图维持平衡。
还没坐稳,他的舌头就迫不及待地顶了进来,灵活地钻入湿润的穴口,舔舐着残留的精华和媚药混合的液体。
【啊……】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舌头像是带着火焰,每一次舔弄都将媚药的热度推向高潮。
阴蒂被他嘴唇包裹,轻轻吮吸,激起一阵阵痉挛。
体内的媚药像是被他的动作激活,热流直冲脑门,让我视线模糊,全身像是浸泡在温泉里,却又烫得发抖。
【味道真好……甜的。】他在下面含糊地说,双手扣住我的臀部,将我按得更紧,让他的舌头能深入到最里面,【动起来,小蒙,骑我。】
我咬着唇,羞耻地扭动腰肢,私处在他嘴上磨蹭。
车内的空间狭小,每一次动作都让车身轻轻摇晃,窗外的风雪仿佛在嘲笑这场疯狂的游戏。
媚药让敏感度成倍放大,每一次舌尖的碰触都像是电击,直达灵魂深处。
【嗯……景行……舌头……好深……】
快感堆积得太快,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得更近。
体内的热浪一波波涌来,穴口一张一合,像是饥渴的嘴巴在吞噬他的舌头。
【叫大声点,没人听见。】他松开一瞬,喘息着命令,随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引发我一声尖叫,【就是这样,你好骚。】
媚药的效果达到巅峰,我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身体完全失控。
腰肢疯狂地扭动,私处在他脸上肆意磨蹭,蜜液如决堤般喷洒,将他的下巴和脖子都打湿。
【要…… 要去了…… 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我尖叫着弓起身子,双腿夹紧他的头,体内喷出大量热液,直直浇在他嘴里。
他毫不嫌弃地吞咽,舌头继续抚慰着痉挛的内壁,延长着这场狂欢。
事后,我瘫软在他胸口,喘息着,眼泪滑落脸颊。 媚药的余热还在体内窜动,但更多的是对他的依恋。
【怎么样? 还怕吗?】
他抱紧我,轻吻我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满足与宠溺。
【不怕了…… 有你…… 什么都不怕。】
在这荒凉的冰岛夜色里,我们紧紧相拥,媚药不仅抹去了阴影,更将我们的爱情推向了更深的层次。 第14章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我瘫软在周景行的胸膛上,喘息着,体内的媚药热浪一波波地涌动,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团融化的蜡,完全失去了形状。
极光在窗外缓缓舞动,像是嘲笑着我的放荡,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咸涩。
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双手轻轻托起我的臀部,将我从那还在脉动的巨物上抬起来。
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我无力地哼了一声,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还没结束,小蒙。】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饿狼般的满足与贪婪,【我还想再尝尝你的味道。】
【不…… 不行了…… 我真的……】我虚弱地抗议,声音细如蚊蚋,身体却因为药效而诚实地颤抖着,私处隐隐传来空虚的渴望。
他不理会我的求饶,直接将我翻转过来,让我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在空气中。
那种姿势太过羞耻,我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强势地分开。
【别动,让我看清楚。】他跪在身后,双手抚摸着我红肿的臀肉,指尖轻轻划过那湿润的缝隙,【看,你这里还在流水,红红的,像朵盛开的花。 媚药让它变得这么敏感,我一碰就抖。】
他的话让我羞得想钻进沙发里,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出卖了我。 当他的热息喷洒在私处时,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低吟。
【真美。】他喃喃自语,然后低下头,舌头再次探了进来。
【啊……】
那种感觉像是被电击,媚药放大了一切感官,他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火焰在内壁燃烧。
从穴口开始,他缓慢而细腻地舔过每一寸褶皱,品尝着混合了精华和爱液的滋味,发出满足的哼声。
【味道变了,更浓了。】他边舔边说,舌尖顶开穴口,钻进深处搅动,里面热热的,裹着我的舌头不放。 你喜欢吗?
【喜欢…… 嗯…… 好痒…… 深一点……】
我已经完全沉沦,双手抓紧沙发靠背,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他的动作。
舌头像是灵活的触手,在内里探索着敏感点,每一次卷曲都让我尖叫出声。
他一手扶着我的腰,另一手伸到前方,揉捏着肿胀的。 双重刺激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再舔…… 啊…… 要去了……】
他加速了动作,舌头飞快地抽插,嘴唇紧紧吮吸着周围的嫩肉。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呻吟中,我再次崩溃,体液喷洒而出,他全数接住,吞咽得干干净净。
【好女孩。】他起身抱住我,吻上我的唇,让我尝到自己的味道,【现在,轮到我了。】
夜还长,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身体像是一团烂泥般瘫在沙发上,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媚药的热度虽然稍稍平复,但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却像是一条隐藏的毒蛇,时不时地噬咬着神经,让人无法安宁。
窗外的极光已经变得黯淡,晨曦微露,但周景行的眼神却比夜色还要深沉,里面燃烧着一簇几乎将我吞噬的火焰。
他没有给我缓口的机会,再次欺身而来。
这一次,没了之前的温柔细语,也没了那些令人羞耻的挑逗,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欲。
他的身体像是一座压倒性的山岳,沉甸甸地压下来,将我牢牢锁在这狭小的沙发角落。
【景行……我累了……真的不行了……】我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却像是蚍蜉撼树。
【累?身体可是比嘴诚实多了。】他一把抓住我不安分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抚摸过我还在痉挛的小腹,指尖沾染着溢出的爱液,【看,这里这么湿,这么热,明明在等着我进去。】
【不……那是药……是药效……】
【是不是药,我插进去就知道了。】
他冷笑一声,不再多言,粗鲁地分开我的双腿,将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凭借着之前流出的淫水和体液,他就这样硬生生地撞了进来。
【啊——!痛……太粗了……慢一点……】
剧烈的充胀感瞬间炸开,像是身体被劈开了一样。
那坚硬的分身撑开紧致的嫩肉,毫不留情地向深处挺进,每一次寸进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
【忍着点,这次我不会停。】他的声音像是在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他在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既然开了门,就别想关上。我要把你里里外外都打上我的烙印。】
说完,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这根本不是做爱,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掠夺。
腰身像是一部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猛烈而快速地撞击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宫口,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周景行……你是疯子吗?】
我尖叫着,头脑被撞得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
媚药的作用下,内壁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击,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我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任由他在我体内肆虐。
【疯子?为了你,我当然是疯子。】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不让我有丝毫逃离的机会,撞击的力度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谁让你让我等这么久?谁让你那么迟钝?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他的吻狂乱地落下,咬住我的脖颈、锁骨,甚至胸口,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像是在宣示主权。
那种疼痛刺醒了理智,却又很快被随之而来的快感淹没。
【唔……轻点……别咬……啊……好棒……深……再深一点……】
嘴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背叛了灵魂。
内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颤抖,甚至主动地迎合他的撞击。
【看,这才是我的好女人。】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动作更加猛烈,带着一种要把这辈子的欲望都在这一次发泄完毕的决绝,【夹得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淫荡胚子。】
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弓起身子,指甲深深地嵌入他背部的肌肉里,剧烈的痉挛让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助地承受着这场野兽般的冲撞。
【要去了……景行……我不行了……】
【再坚持一下,跟我一起。】他猛地几下深顶,顶在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上,随后一个用力,死死地抵住宫口,【射给我!全部射出来!】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我再次攀上巅峰,体内的媚穴剧烈收缩,像是洪水决堤般喷涌出大量爱液,将他的下半身全部打湿。
周景行紧跟着我,发出一声低沈的咆哮,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射入我的子宫,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双双瘫软在沙发上。
汗水和体液交缠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他沉重地压在我身上,双手依然紧紧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头终于饱餐一顿的野兽,正在消化着猎物。
【小蒙……以后别想逃,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还带着未尽的欲望和强烈的占有欲,【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只能是我的。】
听到我这句近乎投降的宣誓,周景行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暴戾与占有欲的眼眸里,此刻竟翻涌着我不曾见过的深刻情感。
那是狂喜,是释然,更是一种失而复得般的惶恐。
像是漂泊多年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归宿,所有的防备与攻击性在这一刻卸下,只剩下最真实的脆弱。
他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确定我话里的真实性,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我的灵魂吸入他的骨髓里。
【这是你说的,小蒙。别想反悔,哪怕是一秒钟都不行。】
他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反而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像是怕一用力就会震碎这场美梦。
他低下头,吻落在我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才温柔地含住我的嘴唇。
这次没有撕咬,没有强行入侵,只有细腻而深情的缠绵,舌尖轻轻描绘着我的唇形,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仿佛是上一辈子的事,此刻的他,温柔得让人想哭。
【不反悔……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轻声回应,双手顺从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汗湿的发间。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他某个关于深情的阀门。
他将从我体内退出的滚烫肉棒抽出,带出一股浊液,随即将我打横抱起,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那种害怕失去的紧迫感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
【去哪?】我将脸埋在他胸膛,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清洗。】他简短地回答,步伐稳定地走向浴室,【然后回床上,我们重新开始。这一次,我要慢慢做,让你记住每一刻。】
浴室里热水氤氲,他将我轻轻放进宽大的按摩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酸痛的身躯,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跨进浴缸,坐在我身后,让我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他拿起毛巾,沾满了水,动作轻柔地帮我擦拭手臂、颈项,每一处都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疼吗?】他的指腹轻轻滑过我脖颈上他留下的吻痕,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我刚才太过火了。】
【有点……不过,我喜欢。】我转过头,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那是你爱我的证明。】
周景行的身体一震,喉结滚动了几下,猛地转过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感激、爱怜、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在水下环住我的腰,掌心贴着我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温度,仿佛在确认里面是否已经种下了他的属。
【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说那些话时,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悬崖边走了好久,终于落地了。】他在我唇边呢喃,热气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我不想再当什么野兽了,我想做你的男人,一辈子守护你的男人。】
洗完澡,他将我抱回床上,那张凌乱的大床已经被他换上了新的床单。
窗外的极光彻底消失,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黄。
他将我放在枕头上,身体紧接着覆盖上来,但这次没有急躁,只有无尽的温存。
【现在我要开始索取代价了。】他撑着身体,眼神深情地注视着我,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既然说了是我的,那就要证明给我看。】
【要怎么证明?】我羞涩地问,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用你的身子,用你的灵魂,一点一点地喂饱我。】
他低下头,吻落在我的眉心,然后是眼睛、鼻子,一路向下经过锁骨,最后停留在那饱满的双乳之间。
他舌尖轻轻打转,激起我身体一阵颤栗。
那种感觉不再是强迫的快感,而是一种细水长流的温情,像是要将我整个人融化在他的爱意里。
【唔……景行……】
【我在,小蒙,我一直在。】他轻声回应,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滑落,停留在我的大腿根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还有些红肿的入口,【还疼吗?我不进去了,就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不好……我要你。】我主动抬起腰,私处轻轻蹭着他再次勃起的坚硬,眼神里带着挑逗与乞求,【我要你里面,填满我。】
这句话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周景行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发出一声凄厉的吞咽声。
那层温柔的假象瞬间被撕开,底下的占有欲再次翻涌,但这次多了几分怜惜。
【这是你自找的,小妖精。】
他低吼一声,分开我的双腿,将那根早已脉搏偾张的巨物缓缓送入。
这次没有粗暴的撞击,而是一寸寸的深入,让我清晰地感受到被填满的过程。
当两人完全契合时,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他动情地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深情,【我爱你,小蒙,比你想像的还要多。】
【我也爱你……永远都爱你。】
在晨光中,我们紧紧相拥,身体合而为一。
这场爱爱不再有狂暴与掠夺,只剩下两颗心灵的相互慰藉,在彼此的体温中找到了归宿。
这一天,我们没有下床,就在这间充满极光回忆的套房里,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对方的存在,直到将这份爱意刻进灵魂深处。
余温后,我窝在他怀里。
【如果我们没那一夜,我们是不是还是兄弟?】
听到这句话,周景行原本还在轻轻拍抚我背脊的手骤然停住,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后怕。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呼吸声,窗外的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这间充满情欲气息的套房,却照不亮他眼底突然涌起的阴霾。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宿命般的坚定。
【没有如果。那一夜或早或晚都会发生,因为你们早已越过了兄弟的界线,只是我不愿意承认,你也不愿面对。】
他松开怀抱,强行扳起我的脸,逼迫我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恐惧——对于失去我的恐惧。
【你以为我以前为什么要把那些女人带回家?为什么要故意在你面前跟柳娜亲热?】他的指尖摩挲着我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因为我嫉妒。我看着你跟江予安谈笑风生,看着你对别人笑,我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我只能用那些幼稚的手段试探你,试着引起你的注意,哪怕是用让你讨厌我的方式。】
【可是……你之前明明说只当我是好兄弟……】我眼眶微红,小声地反驳,心里却因为他的坦白而翻江倒海。
【那是谎言。一个我骗了你好几年,甚至差点连自己都骗过去的谎言。】周景行苦笑一声,额头抵上我的额头,呼吸炽热地喷洒在我的脸上,【从见到你第一面起,我就没把你当过兄弟。我想把你占为己有,想听你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想让你肚子里装满我的孩子。这些念头每天都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但我怕吓跑你,只能装作不在意。】
他猛地将我搂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一晚,如果不是我失控,如果不是你先挑起了那根弦,我可能真的会疯掉。哪怕没有那一夜,迟早也会有另一夜,因为我对你的欲望已经无法抑制。】
【所以……根本就没有退路了吗?】我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强烈的心跳,那种劫后余生的虚弱感再次袭来。
【没有退路,我也不想要退路。】他轻吻着我的发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霸道,却多了几分无比的柔情,【你已经落入陷阱了,小蒙。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子。以前那个『好兄弟』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爱你爱到发狂的周景行。】
【那你以后不许再骗我,也不许再带别的女人回家。】我抬起头,眼里带着泪水却又坚定地看着他,【如果再有一次,我真的会走的,这次不是骗你的。】
周景行眼神一凝,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随后俯下身,重重地吻在我的唇上。这个吻里包含了太多承诺,还有失而复得的珍惜。
【我答应你,以后我的眼里只有你一个。如果再背叛,你可以随时拿着那把云形吊饰勒死我。】他在我唇边低语,手指紧紧扣住我的手指,【现在,我们是一体的,谁也分不开。谁试图破坏我们,我就让他付出代价,包括江予安。】
听到那个名字,我身体微微一僵,但他已经再次将我抱紧,用温暖的体温驱散了我心底的阴霾。
在这冰岛的清晨里,我们紧紧相拥,仿佛只要抓住了对方,就能抵挡世间所有的风雨。
那些过去的误会与纠葛,就在这次坦诚的对话中,化作了一层坚不可摧的羁绊,将我们牢牢绑在一起。
【你、但是不是兄弟后,你真的是猛兽啊??我真的小看你了!】
听到我这句带着羞恼与抱怨的呢喃,周景行原本深沉的眼神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里面跃出的不是歉意,而是一股更加浓烈、几乎要将人吞没的得意与狂气。
他低笑了一声,胸腔随之震动,那笑意顺着相贴的肌肤直直传进我的心里,让我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抗议瞬间变得无力。
他低下头,鼻尖贴着我的鼻尖,呼吸炽热而混乱,像是要把我看穿。
【小蒙,你现在才知道?未免太晚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剥去了文明外衣后的原始野性。
【以前我为了怕吓跑你,不得不给自己戴上锁链,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既然你已经解开了那个封印,就别想再让我戴回去。那头野兽既然出笼了,就只有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的份。】
【你……你以前装得挺像的。】
我脸颊发烫,试图将身体往被子里缩,掩饰自己因这话而引起的恋战心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这么贪得无厌?】
【那是你瞎。】
周景行毫不客气地戳穿我的掩饰,大手一伸,直接掀开了被子,将我一丝不挂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炽热地扫视着我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眼神里满是满足与占有。
【而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嘴上嫌我猛,刚才抱着我紧得要死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想让我停。】
【那是……那是因为药……】
我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他的手掌已顺着我的腰线滑落,带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惯性。
【药?媚药只能助兴,不能催情。如果你心里没有我,药再强也只能让你觉得痛苦,而不是快乐。】
他轻描淡写地粉碎了我的借口,手指精准地按抚着我还在微微颤抖的私处,那里敏感得让我立刻弓起了腰。
【你这里湿成这样,也是因为药吗?别骗自己了,小蒙。你爱上了被我占有的感觉,承认吧。】
【唔……你变态……不要揉了……】
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却因为快感而紧紧掐进他的肌肉里。
【真的很累……饶了我吧……】
【累?昨晚你在我身下叫得那么大声,现在说累?】
周景行邪气地勾起唇角,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既然觉得我是猛兽,那你就该知道,饿极了的猛兽是不会猎物逃脱的。何况……】
他突然翻身下床,将我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我们昨晚浪费了太多时间在争吵和药效上,现在是时候补回来了。我要让你清醒地记住,我是如何爱你的,没有任何药物,只有我和你。】
浴室里的热水早已放好,雾气氤氲。他将我轻轻放入水中,自己也跨了进来。
在热水的包裹下,疲劳似乎缓解了一些,但我紧绷的神经却因为他靠过来的身体再次绷紧。
他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双手在水下复上我的胸膛,优雅而缓慢地揉捏着。
【景行……我们真的要一直……一直做吗?】
我有些慌张地问,感觉到水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正抵着我的后腰。
【不然呢?你以为来蜜月是为了看风景吗?】
他在我耳边低语,舌尖轻舔着我的耳垂,引起我一阵颤栗。
【我们要补回错过的好几年。以前我压抑的那些欲望,这几天都要在你身上发泄干净。我要把你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味道,让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烙印。】
说着,他的手向下游走,分开我紧闭的双腿,指尖探入那处柔软。
【这里还没肿好,我不进去。但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让你舒服。】
他的声音诱惑得像来自地狱的魔鬼。
【你刚才不是说我猛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没有药的我也一样能让你求饶。】
【不……别在这里……】我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掰开。
【别害羞,小蒙。在这间房间里,你没有隐私,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轻笑着,手指灵活地在水下游走,精准地刺激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了。这就是你对我最大的诚实。】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快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我靠在他怀里,只能无助地喘息,任由他在水下肆虐。
窗外的极光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岛正午惨白的阳光,照进浴室,将我们交缠的身影投射在磨砂玻璃上。
在这片被热水与情欲笼罩的空间里,他像是一位暴君,用尽各种手段让我臣服,让我明白,从兄弟变成情侣后,这条路一旦踏出,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这头被释放的猛兽,将用一生来践行他的承诺——将我彻底占有,直至灵魂深处。
热水漫过肩膀,氤氲的雾气将整个浴室封闭成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周景行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心跳沉稳而有力,透着皮肤传递过来,像是一种无声的催眠。
但我知道,这只看似平静的猛兽正在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的捕猎。
他的手在水下漫无目的地游走,指尖带起的水流轻轻刷过我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让我刚冷却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
【真的不打算进去了?】
我微微侧头,视线落在他那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上,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虽然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被他填满的空虚感却像是一种戒不掉的毒瘾,让人又爱又恨。
周景行动作一顿,低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胸腔共鸣的震颤。
【怎么?刚才还喊着累,现在就开始主动了?】
他咬住我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软肉,引起我的一阵轻颤。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其实你也很喜欢被我这只『猛兽』折腾。】
【谁喜欢了……我是怕你不爽,又发疯。】
我嘴硬地反驳,双手却不自觉地复上他在水下游走的大手,试图阻止他继续向下滑落,却反而像是引导他更深一步。
【我不爽?】
周景行反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紧密相扣,强行将我转过身来面对他。
热水溅起,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里面翻涌着让人心惊的占有欲。
【小蒙,你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只要在你身边,我就永远不会『不爽』,只会『不满足』。】
他的视线灼热地锁定在我的脸上,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臀部,将我抬起,让我双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我们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正硬邦邦地抵在我的大腿根部,隔着水层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既然你这么担心我不爽,那就帮帮我吧。】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邪气的命令,握着我的手缓缓下移,覆盖上那根搏动的欲望。
【自己坐上来,我不动,让我看着你自己动。】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你故意的吧?这种羞耻的姿势……】
【这叫主动。】
周景行理直气壮地打断我,眼神里满是挑逗与玩味。
【以前当兄弟的时候,总是我照顾你,迁就你。现在我们是情侣,是夫妻,你也要学会服侍我。况且……】
他忽然挺起腰,那坚硬的龟头蹭过我早就湿润不堪的穴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看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已经饿很久了,一直张着口等着我喂呢。】
【唔……别乱说……】
羞耻感让我想把头埋进水里,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背叛了意志。他的话像是带有魔力的咒语,勾起了我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那种渴望被填满、被占有的欲望,在媚药残效与他的引导下彻底爆发。
我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早已泛红湿滑的入口。
【那你……不许动哦。】
【好,我不动。】
周景行靠在浴缸边缘,双手摊开,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眼神炽热得像是要把我融化。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下沉。
当那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嫩肉,进入体内的那一刻,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穴肉。
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支撑着自己继续向下吞咽。
【啊……好大……撑开了……】
肉棒一寸寸地没入,紧致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媚药让那里异常敏感,每一丝纹理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青筋的跳动。
周景行虽然说不动,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青筋也随之跳动。
显然,忍耐着冲动并不如他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慢点……别急……】
他声音沙哑地诱惑着,手掌扶着我的腰,帮助我调整角度,却真的强忍着没有向上挺动。
【对,就是这样,自己吞下去。看看你有多能干,把老公的东西全都吃进去。】
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我心头一颤,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神圣而又淫靡的意味,让我更加卖力地起伏着身体。
终于,在一声浓重的水声中,我将他彻底吞没,臀部紧紧贴着他的小腹。
【满了……里面全都满了……】
我瘫软在他怀里,娇喘着,体内那根巨物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烫得我里面一抽一抽地收缩。
【真乖。】
周景行满意地叹息了一声,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扣住我的臀瓣,开始在水中摆动腰身。
【既然进来了,那就别想那么容易出去。虽然说好我不动,但你动起来的样子太诱人,我这只猛兽要是再忍下去,恐怕真的要坏掉了。】
【啊……你骗人……说不动的……】
轻微的反抗被更猛烈的撞击声淹没,水花四溅,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我破碎的呻吟。
在这片氤氲的雾气中,我们像两条交缠的鱼,在水中翻腾、缠绵。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碰撞。
他说得对,那头野兽已经释放,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伪装的和平了。
而我,也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爱欲中,彻底承认了自己的堕落——我爱上了这头猛兽,爱上了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
【弄坏我??老公??】
周景行的动作因为我那句突如其来、软媚入骨的骚话而猛地一滞。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天外之音,原本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瞬间凝固,随即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狂乱的灼热。
浴室里的水波声似乎都暂停了片刻,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拉丝。
他低下头,视线死死锁定在我的脸上,像是要看穿我灵魂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目光不仅仅是惊讶,更是一种极致的兴奋——仿佛他发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只属于他的宝藏。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低笑,那笑音从胸腔深处震颤出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讯号。
【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砂纸磨过心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手掌从我的腰际上移,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迫使我的脸更加靠近他,鼻尖几乎相抵。
【说啊,小蒙。那句从没听过的话,是谁教你的?还是说……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他的拇指用力摩挲着我的唇瓣,眼神里满是得逞的恶意与迷恋。
【我看你以前装得那副清高样,心里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嗯?】
【没人教……是我自己想的……】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乱,脸颊烫得像是在燃烧,但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变得软绵绵的。
那句肮脏的话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潘朵拉的魔盒,让我再也无法将那些潜藏在心底的渴望隐藏起来。
【我想……我想让你弄坏我……让我里面全是你的东西……】
听到这句更加露骨的告白,周景行脑中的某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与克制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本能。
他眼底涌出的不再是简单的占有欲,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吞噬欲,像是要将我连皮带骨地拆吃入腹。
【好……这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不再给我任何缓冲的机会,腰腹猛地发力,在水中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子宫顶穿的狠劲,肉棒狠狠地研磨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与充实感。
【既然想坏,那我就成全你!我要让你这辈子除了我的肉棒,谁也满足不了!】
水花随着激烈的动作四处飞溅,拍打在浴室的墙壁和地板上,发出淫靡的节奏声。
我被撞得在水中上下起伏,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肌肉里,却根本无法缓冲那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啊!太深了……不行……要被顶穿了……】
【闭嘴!刚才不是说喜欢吗?现在叫什么?】
周景行粗暴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行吻住我的唇,将我的呻吟声全部堵回去。
舌头长驱直入,与我的舌头疯狂纠缠,像是要将我的呼吸全部抢夺殆尽。
他在水下抱着我的臀部,将我整个人提上又放下,让我主动吞咽那根巨物。
【吞紧点!别松开!夹死我!】
他在我脑海中咆哮,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要将我们融为一体的决绝。
那根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口,带来令人窒息的酸胀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张着嘴,无助地随着他的节奏颤抖。
【你这个骚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夹人?这个小嘴……简直就是要我的命……】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脸上,与我的汗水交汇在一起。
他的手掌在我身上到处游走,用力揉捏着我的胸部和臀部,像是要在我身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景行……我不行了……太快了……要去了……】
我哭喊着,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痉挛着,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将我彻底淹没。
【不行也得行! 跟着我一起! 射给我!】
他猛地几下深顶,死死抵住最深处,然后一个挺身,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我的子宫。
那一瞬间的热度让我彻底崩溃,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抽搐着,紧紧缠着他,将他的精液全部喝干。
浴室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周景行将我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发,双手轻轻拍抚着我的背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以后多说点这种话给我听。】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余韵未消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爱死了你现在的样子,爱死了你为我变得淫荡的样子。】
我瘫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强烈的心跳。
心里虽然还有些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当兄弟的白芷蒙了,我是周景行的女人,是他掌心的玩物,也是他灵魂的伴侣。 第15章 这场战斗似乎没有尽头,他将我从水中抱起,顾不得身上还滴着水,直接大步走向浴室外的落地窗前。
冰岛正午惨白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进来,将我们交缠的体影投射在玻璃上,那种背德的视觉冲击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但他显然很满意这样的展示,双手托着我的臀瓣,强迫我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在那透明的视野前,开始了又一轮不知疲倦的挺送。
【看着外面,小蒙,看着那片风景。 谁会想到,你现在正被我这样干着?】
他在我耳边低喘,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磨到那个让我疯狂的敏感点。
【啊啊…… 景行…… 不要…… 被人看见了……】
尽管这里是高层套房,根本不可能有人看见,但那种暴露在日光下的焦虑感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看见又怎样? 你是我的女人,让我插是你的本分。】
他冷笑一声,腰部的摆动更加猛烈,肉棒像是要把我的子宫从体内顶出来一样。
【说,你是谁的? 是专门给我用的对不对?】
【是你的…… 全是你的…… 这个只给你用…… 啊! 好深…… 要坏掉了……】
这些肮脏的词汇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从我嘴里溢出。 我惊讶于自己的,更惊讶于这些话语带来的快感。
每一句下流的告白都像是助燃剂,让周景行的眼眸烧得通红,兴奋达到了顶点。
【真没想到,我的好兄弟私底下这么会说骚话。 嗯?】
他猛地向上顶撞,卡在宫口处用力研磨,引得我失控尖叫。
【以后每天都要说给我听,不说我就不让你下床。】
【啊…… 我说…… 我每天都说…… 求你…… 快一点…… 干死我……】
【啪!】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他毫不客气地重重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那处顿时泛起红晕。
【这么淫荡,看来以前是我太憋着了。 今天我就让你个够。】
他将我抱到窗边的长毛地毯上,让我双膝跪地,上半身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出一毫无保留的母狗姿势。
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让我无处可逃,只能透过玻璃看着窗外苍凉的冰原,而身后却是火热的侵犯。
【这个姿势,插得最深。】
他蹲在我身后,大手抚摸着我颤抖的脊背,然后握住那根还在滴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对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狠狠一插到底。
【呜——!太进去了……不行……】
【嘴上说不行,里面夹得我这么紧,这是想把我绞死在你肚子里吗?】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带着风声,肉棒在紧致的肉壁间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至极。
【说!想要我射在哪里?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他在我背后挺动,汗水滴落在我的背脊上,与我的汗水交融。
【射在子宫里……我要怀你的孩子……让我怀孕……求你……】
这句话像是彻底引爆了他的理智。
周景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侧,十指陷入肉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好!我就给你!给你个够!让你肚子里装满我的种!】
他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灵魂都射进我的身体里。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向前滑动,胸部在冰冷的玻璃上摩擦,带来异样的快感。
【啊啊啊……要死了……要去了……一起……】
【跟着我!射给我!受孕吧,小蒙!】
随着他最后一声嘶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猛烈地灌入我的深处,那种炽热的感觉瞬间填满了整个子宫,将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我眼前一阵发黑,身体剧烈抽搐着,紧紧吸附着他那根仍在跳动的肉棒,在玻璃上留下了无处遁形的汗痕。
高潮过后的虚脱感袭来,我瘫软在地毯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景行也喘着粗气趴在我身上,重量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但我却不想推开他。
他的肉棒还埋在我的体内,偶尔轻微抽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满意了吗?我的骚货。】
他在我耳边轻笑,声音里满是满足与占有。
【满意……太满意了……】
我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心里那头野兽也终于在他的怀抱里安静下来。
我知道,这种生活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经彻底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清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般,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那隐秘的交界处,更是肿胀得连轻微的摩擦都带着一种羞耻的快乐。
周景行早已醒来,正侧身撑着头,目光灼热地在我身上游走,手指顺着我的脊椎线一节节滑下,最后停在我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按揉。
【醒了?昨晚叫得那么大声,今天还起得来?】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听在耳里简直像是在勾引。
我羞愤地拉起被子盖住头,闷声反驳。
【都怪你……到处乱来……现在我连床都下不了。】
被子被一把掀开,周景行邪气地勾起唇角,欺身而上,将我困在他的胸膛与床铺之间。
【乱来?这叫情侣间的情趣。况且,你昨晚享受的样子可比现在嘴硬多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眼角,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我不要出门……】
我抗拒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他的禁锢中逃脱,但他轻易地就将我抱了起来,大步走向衣帽间。
【穿好衣服,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战绩』。】
二十分钟后,我被他塞进了那辆租来的越野车里。车子驶离了雷克雅未克,沿着着名的环岛公路一路向南。
窗外的风景从火山岩逐渐变成了绵延不绝的黑色沙滩。风很大,吹得车窗嗡嗡作响,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稳如泰山。
【还记得这里吗?】
他在维克镇附近的黑沙滩边停下了车,转头看着我看向我,眼底藏着一丝深意。
我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烫得惊人。当然记得,就在两天前的深夜,我们在这里的礁石上……
那晚风雪交加,寒风刺骨,却抵不过他怀里的炽热。
他将我压在冰冷的黑色礁石上,大衣盖着我们交缠的身体,在呼啸的风声中一次次挺动腰身。
那种冷与热的极端对比,那种随时可能被路过的游客发现的紧张感,还有那句在风雪中许下的承诺,全都刻在了我的骨子里。
【你……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我结结巴巴地问,视线不敢与他交汇。
【回味一下。】
周景行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沙滩。
【看那边那块最大的礁石,上面的水渍还没干,那是你坐在上面,夹着我求饶时流下来的汗水和……别的东西。】
【周景行!你闭嘴!】
我羞愤欲死地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放在唇边亲吻。
【这片沙滩见证了我们最疯狂的一次。那时候你哭着说爱我,要我弄死你。那些话,都在这风里飘着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情与眷恋,让我原本的羞愤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那是因为你……你太粗鲁了……】
【那是爱。】
他纠正道,眼神坚定而执着。
【在这片荒凉的世界尽头,我们彼此拥有,互相取暖。这片沙滩、这块礁石,甚至这辆车里,到处都留着我们做爱的痕迹。你感觉不到吗?这里的每一粒沙子,都在重复着那晚我们的喘息声。】
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臂滑入毛衣下摆,贴上我发烫的肌肤,掌心的温度让我忍不住颤抖。
【不只是这里。还有哈尔格林姆教堂的观景台,那晚你趴在栏杆上,看着整个雷克雅未克的夜景,我在你身后……】
【别说了!】
我红着脸打断他,那些淫靡的画面在脑海里鲜明得让人腿软。
教堂顶端的风很大,他从背后抱着我,大衣将我们裹在一起,就在那个俯瞰全城的高点,他掀起了我的裙子……
【还有那个偏远的温泉。】
他充耳未闻,继续细数着我们的【罪行】,声音低沉而诱惑。
【在那热气氤氲的水雾里,你双手续着我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眼神迷离地求我射给你。那时候的你,美得像个妖精。】
【我……那是因为药……】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药只能助兴,爱才能让人沉沦。】
周景行低笑一声,忽然将我拉过去,让我跨坐在他的腿上。
车厢狭小的空间让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现在,在这辆车里,在这片曾经见证过我们的沙滩边,我们是不是该再加点新的痕迹?】
他的手掌托着我的臀部,让我紧贴着他早已苏醒的欲望。
【你……这里是路边……会有人经过的……】
虽然嘴上拒绝,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让他们看。】
周景行不在乎地耸耸肩,眼神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让他们看看,我有多爱你,看看你这个只属于我的女人,在我身下是多么的动人。】
他吻住了我的唇,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在这片冰岛的苍茫天地间,我们像是两只互相取暖的野兽,在车厢这个小小的铁盒里,再次燃烧起来。
痕迹,确实到处都是。
不只是这些景色,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身体里,我的灵魂深处。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染上了他的气息,再也无法洗净。
【你真的??精力太旺盛了吧!】
周景行听到我的抱怨,动作连停都没停,反而像是在炫耀战利品般,伸手捏了捏我因为长时间撑着车座而酸软的大腿。
【旺盛?这叫对你的专注。】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巡视,最后停在我还泛着红晕的胸口。
【以前当兄弟的时候,我憋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把你吃进嘴里了,当然要把以前错过的次数全部补回来。你算算,这才刚开始蜜月,我们已经做了多少次?平均下来,还不到我需求量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你是要把人弄死吗?】
我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你是吃药长大的吗?哪来这么多体力……】
【是吃『爱』长大的。】
他一本正经地接过我的话,手却很不老实地钻进了我的大衣里,隔着衣物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
【再说了,身体是最诚实的。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吸得这么紧,每次都夹得我不想拔出来。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全身都印满了我的痕迹,这不正是我精力旺盛的证明吗?】
【那是因为……因为你强迫……】
我试图推开他在衣服里作乱的大手,却像是欲拒还迎,反而被他握得更紧。
【强迫?昨晚在温泉里,是谁主动趴在岸边翘起屁股求我干的?】
周景行低笑着,忽然挺起腰,那根原本只是半勃起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烫,狠狠地顶了一下我的大腿根部。
【那是药效……】
我羞耻地红了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药效只能让你敏感,不能让你变骚。】
他凑近我的耳边,热气喷洒在颈侧,引起我一阵战栗。
【你骨子里就是个天生淫荡的骚货,专门诱惑犯罪。以前我还能忍着,现在一看到你这副被干得迷迷糊糊还想吞更多的样子,我就只想把你关起来,没日没夜地操。】
【你变态……】
我骂了一声,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承认吧,小蒙。你爱死我这副对着你精虫冲脑的样子了。】
周景行突然扣住我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下来,将我所有的辩解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与侵略,舌头强势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土,像是要将我的呼吸全部抢夺殆尽。
他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经将我压在宽大的副驾驶座上,双手强行分开我的双腿。
【既然嫌我精力太旺盛,那就负责帮我泄火。】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我会让你每天都明白,娶了一头精力旺盛的『猛兽』当老公,是什么样的下场。】
说完,他也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握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
这一次,他不只是身体的进入,更是灵魂的彻底占有。
在这片冰岛的旷野里,在这辆狭小的车厢中,我们像两条干渴的鱼,在彼此的体液里翻腾、缠绵,至死方休。
机舱的灯光昏暗,周景行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抱起,几步走到那扇厚重的舱门边。
这扇门紧闭着,隔绝了外界的过道与服务台,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我心跳如雷。
【双手抱住门把手,别放开。】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颤抖着照做,双手死死扣住冰冷的金属把手,整个人像是一张挂毯般悬挂在门上,双脚勉强点地,臀部翘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这姿势……要是空姐突然进来……】
【进来就让她看个够。】
周景行冷笑一声,随后【嘶啦】一声,将我最后一道防线——那条已被浸湿的棉质内裤,粗暴地扯到了膝弯处。
那被风吹日晒、又被他无休止索求过的私密花穴,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穴口处还挂着晶莹的爱液,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随时等待喂食的小嘴。
【真骚……挂在门上还一样流得这么欢。】
他跪在我身后,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引起我一阵战栗。
接着,那条湿热灵活的舌头猛地舔上我的嫩肉。
【啊!不要……那是……】
我惨叫一声,险些抓不住把手。这种刺激太过强烈,舌头上的倒刺刮过红肿的入口,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电流感,瞬间酥麻了半边身子。
【唔嗯……好奇怪……不要舔了……哈啊……】
周景行充耳未闻,双手用力掰开我的臀瓣,将脸埋进那两腿之间,贪婪地吮吸着那里的一切。
舌尖像是有生命一般,钻入紧窄的穴口,挑逗着那最柔软的嫩肉,随后沿着花瓣一路向上,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含入嘴中。
【啪嗒、啪嗒】
口腔吸吮淫水的声音在安静的舱房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别……周景行……我要腿软了……】
我哭喊着,双腿颤抖得厉害,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夹紧我的头,别放开。】
他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舌头却更加卖力地在花穴里搅弄。
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不仅舔舐着表面的嫩肉,还试图将舌头伸得更深,去挖取那些藏在深处的蜜汁。
【这里……这里好脏……】
【脏?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他终于暂时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我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出手,用拇指粗暴地揉开那处红肿的穴肉,逼视着那里的娇态。
【看,这里缩得多紧,像是在咬我的手指。】
他恶劣地将一根手指塞了进去,在里面抽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的爱液,然后再次低下头,用舌尖沿着手指边缘一圈圈舔净。
【唔……啊!不要……太深了……】
我被他弄得神智不清,只能无助地仰起头,任由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那灵活的舌头像是一把利刃,一次次剖开我的防线,将那些深藏在体内的羞耻感全部翻找出来,逼迫我直视自己骨子里的淫荡。
【受不了了?求我啊。】
他在我阴蒂上轻轻咬了一口,引起我一声短促的尖叫。
【求你……求你快点……别舔了……我要坏了……】
【这可不行,我还没吃够。】
周景行邪气一笑,重新埋头进去,舌头像是有千钧之力,在嫩肉上肆意妄为,舔舐、吸吮、研磨,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在这万尺高空的舱门上,我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挂在他嘴边,被他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那阵急促的敲门声简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后的男人,却忘了现在的姿势有多羞耻——我的双腿正大开着跨在他的肩上,这一推,反而像是主动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咳……周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门外传来空姐试探的声音。
我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本能地收紧大腿,死死地夹住了周景行的脑袋,试图阻止他发出任何声响。
那处敏感的花穴因为惊恐和兴奋而痉挛收缩,将他的舌头更紧地裹在体内。
【唔……】
感受到腿间的变化,周景行发出一声闷哼,显然对这窒息般的包裹感到异常兴奋。
他非但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反而趁机加大了力度,舌头在那最敏感的嫩肉上恶意地研磨着,像是在享受我濒临崩溃的样子。
【别……别动……她在门外……】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周景行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他的声带,顺着他贴在我最私密处的嘴唇,像电流一样直击我的灵魂。
下一秒,他忽然张嘴,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冲破喉咙,我吓得赶紧捂住嘴,将声音闷在掌心里,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那种痛爽交加的感觉太过强烈,让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都要瘫倒下来,全靠挂在门把手上的手和夹着他脖子的腿支撑着。
【周先生?您还好吗?听到了什么声音……】门外的空姐似乎起了疑心,敲门声变得更急了些。
【没事。】
周景行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闷,但却异常沉稳,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与冷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着痕迹地伸出手指,快速地在我早已湿透的穴口抽插了几下,像是为了惩罚我刚才的夹紧。
【只是……有些晕机,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不用进来。】
【是,那我稍后再来看您。】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我这才敢大口喘气,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你疯了……要是被看见……】
【被看见又怎样?这VIP舱是我买的,我想在里面干什么就干什么。】
周景行抬起头,嘴唇上还闪烁着我的淫水,眼神里满是得逞的戏谑。他伸手抹掉我眼角的泪水,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泛红的脸颊。
【况且,刚才夹得这么紧,是怕我发出声音,还是怕我不继续舔你?嗯?】
【我恨你……】
我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神毫无杀伤力,反倒像是在勾引。
【恨我也好,爱我也好,身体反应是最诚实的。】
他轻笑着,将我从门边抱回床上,翻身压了上来。
【既然吓跑了,那我们可以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这次,我要让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太过份了??】
周景行对我的抱怨置若罔闻,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赞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俯下身,将那些被我因羞耻而溢出的眼泪轻轻吻去,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但下一秒,他的手就毫不客气地掐住了我的腰,将我往他身下又带了几分。
【过份?我还没拿出真本事呢。】
他低声轻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湿润的穴口,轻轻研磨着,惹得那处嫩肉一阵痉挛。
【刚才在门边,你夹得我头都晕了,吸得这么紧,这副渴望被操的样子,现在跟我说过份?】
【那是因为……因为害怕……】
我试图解释,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害怕?我看你是爽到了骨子里。】
周景行忽然挺腰,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肉壁,长驱直入,一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间。
【啊!好大……进去了……太深了……】
那种被撑开的胀胀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张着嘴大口喘息。
这根肉棒已经无数次进入过我的身体,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一样,那种充实感强烈得让人疯狂。
【夹紧点,别浪费了我的一番苦心。】
他埋首在我的颈窝处,嗅着我身上沐浴露与情欲混合的气息,开始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要将我钉在床上的狠劲,肉棒在紧致的甬道内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舱房里回荡。
【唔嗯……慢点……要坏了……飞机在晃……】
机身再次轻微颠簸,这种失重感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漂浮,随时可能坠落。
【晃得好,这样能干得更深。】
周景行伸手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那根粗壮的肉带着我体内流出的爱液,在穴口处进进出出,白浊的液体随着撞击飞溅出来,打在我的大腿根部,淫靡至极。
【看清楚,是我干着你。在这万尺高空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是……我是你的……周景行……啊!好深……】
他的话语像是带着魔力,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我主动盘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撞击,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在这封闭的VIP舱里,我们像两条交缠的蛇,在彼此的体液里翻滚,至死方休。
周景行那过份的占有欲,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住,让我无处可逃,也不愿逃。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办公桌上,但我此刻只能勉强趴在桌面上,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承受着背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那份签发江予安去最远分公司的调令,正随意地躺在文件堆的一角,边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仿佛在嘲笑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沦落的下场。
【唔……太深了……这里是办公室……】
我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但那根肉棒每一次撞击子宫口的力道都让我无法思考。
玻璃幕墙外是繁忙的台北市景,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阵,而身后的周景行却像是一头野兽,完全无视所谓的上进与形象,只将我当作泄欲的工具。
【怕什么,隔音玻璃可是我花大价钱换的。】
周景行喘着粗气,大手粗暴地掀起我的窄裙,将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丝袜撕扯至大腿根部。
【再说了,以前在这里,你是不是总偷看那个姓江的?现在我就在这张办公桌上,在这个他梦寐以求的位置上干你,让你彻底忘记那个废物的模样。】
【不要提他……啊!别撞那里……】
羞耻感与快感同时袭来,那处敏感的花穴因为他的话语而紧缩了一下,紧紧吸住了在他体内肆虐的肉棒。
【紧什么?听到他的名字兴奋了?】
他恶劣地冷笑一声,腰部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钉穿在这张桃花心木桌上。
【听好了,他去的地方连手机讯号都时有时无,这辈子别想再回来见你。而我,才是唯一能让你这么湿、这么骚的男人。】
【哈啊……是你……只有你……】
我被撞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白。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风暴中摇曳的小船,只能紧紧抓住他这唯一的浮木。
这间办公室曾经是权力的象征,现却沦为我们私欲的温床。
桌面上散落的文件被我的汗水沾湿,那份关于江予安调职的文件也随着我们的动作滑落到地板上,被人践踏。
【周景行……我要到了……让我……】
【不准射,忍着。】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停留在最深处,卡在那个让我崩溃的点上不动。
【求你……我不行了……】
【叫声老公,我就让你射。】
他俯下身,在我的耳边低语,火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侧。
【老公……老公操我……我要射了……】
【真乖。】
得到满意的答案,他再次开始疯狂的抽送,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将所有的精液都灌注在这个属于他的女人体内。
虽然刚刚结束了一轮激烈的占有,但周景行似乎一点也没有疲惫的迹象。
他将我翻转过来,让我呈跪趴的姿势趴在凌乱的办公桌上,双手强行掰开我的臀瓣。
那处红肿不堪的花穴正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混合着他精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洁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看,这里吃得多饱。】
他低语着,视线紧锁着那处狼藉的入口。下一秒,他俯下身,温热的舌头再次复上那敏感肿胀的嫩肉。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每一次他的舌头舔过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都会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电流感,让我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唔……别舔了……好脏……里面都是你的……】
【脏?这是最甜美的味道。】
他充耳未闻,舌尖灵活地钻入还在微微痉挛的甬道,贪婪地将溢出的浊液舔舐干净。
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柔嫩的内壁,激起我身体一阵阵无力的抽搐。
当那处再次被他清理得只剩下泛红的湿润时,他猛地直起身,那根再次勃发且更加粗壮的肉棒,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再一次狠狠地捅入了我体内。
【啊——!又进来了……不行……太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填满让我惨叫一声,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崩断。
【忍着点,老婆。】
周景行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疯魔的劲头。
他抓住我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无情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磨过那个敏感点,刚才被他舔弄过的嫩肉此刻更加敏感,稍微一碰就是一阵颤栗。
【你……你是机器吗……怎么还不够……】
【对你,我永远不够。】
他在我耳边喘息,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在我的背上,与我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我要让你这张嘴、这个穴,从里到外都记住我的味道,让你离不开我半步。】
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个循环——激烈的抽插、射满、再细致地舔舐清理、然后再次插入。
我被他弄得浑身散架,眼前的景物已经重叠成一片模糊的光影,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求饶,又在他的掌控下一次次攀上高峰。
这间办公室里,满是我们交缠的气息,我彻底沦为了他欲望的俘虏,一无是处,却又满足得想哭。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城市霓虹灯的微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照着这间充满麝香与淫靡气息的办公室。
周景行终于停止了那不知疲倦的索取,将早已神智不清、浑身无力的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瘫软在他胸膛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满是干涸与新鲜交织的汗渍,还有那令人羞耻的液体痕迹。
那处被狠狠蹂躏过的花穴此刻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着,不断溢出属于他的精液,像是无法闭合的泉眼,见证着我们刚才那场近乎疯狂的缠绵。
【累坏了?】
周景行温柔地用手指梳理着我凌乱的长发,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沙哑与宠溺。
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与之前那个狂暴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 你是想杀了我吗?】我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连眼神都绵软无力。
【杀了你? 我舍不得。】他低笑一声,双手紧了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你都只能是我的。 那个姓江的已经永远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了,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我趴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彻底落地了。
曾经的纠结、恐惧与不安,似乎都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归属感。
虽然这个男人霸道又强势,甚至有时候得让人抓狂,但他给予的这份沉甸甸的爱,却让我无法抗拒。
【知道了,你是大色狼。】
我嘟囔了一句,主动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烟草味和属于我们的气息。
周景行笑了,胸腔微微震动着。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毯子,轻輆盖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然后就这样抱着我坐在办公椅上,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夜景。
【睡吧,我的周太太。 等回了家,我们还有很长的一辈子要慢慢耗。】
在他的怀抱中,安全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尽管身体酸痛不已,尤其是那私密处更是胀痛难忍,但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或许,这就是我所追求的幸福吧——与这个疯狂又深情的男人,纠缠一辈子,至死方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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