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神】(1-9)作者:泡面万岁 标签:#骨科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章 下山 孚曲因在寺里长大,早起修行已成习惯,所以天光未亮便哈着呵欠起了身。
孚曲对着镜子有模有样地扶正了自个儿的僧帽,方一走出门去,就听见女人咿咿呀呀的叫声。
青天白日,这些个好色的僧侣就同女人颠鸾倒凤去了,每每都要她这个老实打坐念经的来做那些洒洗的累活,孚曲捏着手里老祖给的念珠,拨弄几下后,哼了一声就往宝殿中去了。
莲花寺里的僧人,都是仙人,这是白莲镇众所周知的事,与那些大隐于山,仙凡有别的宗门不同,香火愿力是其修行的关键,所以莲花寺与凡人来往颇多。
释道有七,莲花寺的修行者修的便是其中的“大欲道”。
入人间苦海,参六欲,出离生死,证得空性。
孚曲的父亲束心,是莲花寺中道行最深的老祖,已经迈入摩诃境界。
因为束心修的乃色欲,所以寺里的僧人也大多修行色欲,孚曲耳濡目染,也把色欲看作寻常,今早听了呻吟声也只作老成。
孚曲没有母亲,因为她并非束心与女子所生,毕竟修行者修为越高,越难孕育子嗣,遑论迈入摩诃的束心呢?
缘来是束心四百年前从仙魔大战中脱身,途径此处,得一千年白莲,按理来说,修行如此之久,理当幻化人形了才是,偏偏这白莲空有法力无法化人,于是束心以一滴精血寄于其中,经年累月,方得人形。
只可惜,孚曲化人后,因并非通过自己的修行历尽劫难化人,所以一身修为散去,只能从头再来。
“师妹来的可真早。”
孚曲停下手中的扫帚,闻声望去,见来人一脸餍足,气不打一处来:
“赤明!晚上我定要告诉老祖,叫你尝尝苦的滋味,不然怕你有朝一日溺死在甜蜜乡了!”
虽然她是束心之女的事人尽皆知,可在寺里就不便直接叫父亲了,所以孚曲与其他弟子无二,皆管束心叫老祖。
赤明闻言也不怕,反而轻笑着将孚曲抱起,“好师妹,今天我和赤羽几个要去除妖,我带你同去可好?”
下山?
孚曲从未下过山,因为老祖曾说,她的修行还不到家,不可独自下山,往日这些个师兄都不带她,她也就只能歇了心思,如今提起,心里有如上万只蚂蚁爬过,叫她心动不已。
“除的什么妖?”
“这就要看看才知道了,师兄有预感,这只妖便是我突破的关键。”赤心说了这话,眼里一抹红色闪过,若是道行深的人来看便能知晓,此时的赤心一身法力浑元,已然一只脚迈入法师,就差一份机缘了。
孚曲苦思冥想,终于从往日学的东西里挑出了关键。
赤明修行色欲,交欢便是增进修为的最快方式,宝莲寺驻地鲜少其它修行的女子,因着结束游历,回到寺里夯实法力的原因,所以他平常只能与凡人女子交合,照赤心的兴奋劲,这定是只似那狐妖蛇妖一类色欲旺盛且法力强盛的妖!
虽然孚曲对这只妖并无兴趣,却不妨碍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眼下有了机会,立马挣开赤明的手,往后殿跑去:
“真的!我这就跟老祖说去!等我呀!”
赤明见她如此开心,不由得摇头笑起来,一边来迟的赤羽持着法杖站定不语,源海则津津有味的吃着红薯。
“老祖——!”
后殿一尊金色巨佛巍峨矗立,檀香浓郁作实体,绕梁滚滚。
男子抬起眼来,原本面如冠玉的脸沾上情欲,却在听到孚曲的声音后瞬间散去,束心推开身上耸动的女子,将扑到怀里孚曲搂住。
一旁的女子犹自不满足,三根手指在穴里抽插着,淫水顺着指根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仿佛魇住了般,一只手拉上孚曲的袖子,孚曲没反应过来竟真被拉的往后倒。
束心觉察女子的动作,将人稳住,眼睛方扫过女子,孚曲便“哎呦”一声,将手中念珠扔了出去。
念珠金光大绽,将女子捆了起来,女子眼神转醒,虽然没了先前的混沌,心里却一片死灰。
说来也不怪她,老祖于色欲一道臻至高深,近身者,若无清心咒一类法术护身,便是立定求欢也不为奇,何况她方才正和老祖行鱼水之欢。
“莫要再动了,我和老祖说事呢!你老实点,别把我的珠子弄坏了!”
话落,孚曲转回头面向束心,一双眼睛盛满欢喜。
“老祖,赤明师兄说此次下山除妖可以带我一起,我可以去吗?”
束心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将她额角碎发拨了拨,漫不经心地开口:
“也好,记得跟紧你的师兄们,出了事就找源海那小子,除了念珠,莫要忘记将我与你的储物袋带上。”
“老祖最好了!待我回来,一定将路上遇到的,最好的一样东西送给老祖!”
孚曲一口亲在束心额头的红痣上,束心被这么结实的一撞,笑意更浓。
“回来后,便定下你要修行的道吧,大欲有六,便是不以色欲求道也无妨,似源海那般的食欲,威能亦是无穷,不必因我而择。”
孚曲的下巴搭在束心的肩头,闻着熟悉的檀香,看似认真,实则心已经飞到外头去了,修行什么道?自然是老祖修什么,她便修什么了!
得了允可,孚曲临走将要收走念珠,凑到女子耳边说道:“莫要再惹老祖生气,不过色欲,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女子感激涕零,连忙应是,孚曲拿走念珠后就离开了,便也不曾见她逐渐露出原先的饥渴来。
瘙痒自小穴中蔓延,手掌情不自禁地在花蕊与穴口中摩擦,黏黏答答地淫水反复在嫩肉上涂抹蹂躏,却始终无法解痒,似要人拿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干才能缓解一二。
举目望去,只束心赤裸下身,粗大的阴茎耷拉着,仿佛要将她的魂都摄去,女子痴痴地爬向束心,捧起阴茎,细细的吃起来。
忽地,女子头皮紧,后知后觉的疼痛将她淹没,勉强清明的眼神瞧见她的头发连着头皮都被扔到一旁。
可不过片刻,欲火便将她重新点燃,管不得甚么头破血流,竟是又要低头吃起束心的阴茎来。
束心沉沉的笑声响起。
女子含着阴茎的嘴便脱了力气,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妙尘呐,还得你来打扫了。”
妙尘法师嫌恶地打扫干净后,瞧见束心已然着好袈裟,便走上前开口:
“孚曲年幼,赤明尤其玩心大,此次寻找突破机缘,偏生又要带上孚曲,老祖是否要着人再跟上?”
“是我告知赤明,此次他突破,孚曲乃是关键一环。”
“为何?”妙尘怔愣。
“孚曲所求,连她自己都不知晓,如何修行?今日她视色欲不如生死,傲慢多于色欲,我瞧还不如与你习傲慢的功法。”
“孚曲有老祖关怀,定能有所成就,来日虚灵秘境,可是要孚曲与赤明等人同去?”
“自然。”
逆天而行,妄求长生,怎能不争。 第2章 白莲镇 “卖糖葫芦咯——!”
“新鲜出炉的桂花糕,香甜可口!”
白莲镇受白莲寺庇佑,来往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孚曲小小一个跟在师兄们身后四处张望着,路人见了是白莲寺的僧人,都往旁边挤,生怕冒犯了仙人。
“源海师兄,那个红红的,看起来好好吃啊!”
“是呀,那个是糖葫芦,可好吃了,你可要?”
“要的要的!”
源海眯着眼将手中第不知道几个红薯一口吞下,便往小摊走去。
待他回来时,孚曲便瞧见源海捧着一堆糖葫芦递给她,一张白皙秀气的脸上堆满了笑。
孚曲知道这笑不是给自己,而是给糖葫芦的,是以拿了一根后便摆手:
“源海师兄,剩下的都给你!”
源海瞪大了眼,“孚曲你只吃一根?”
“对,一根!”
“哎呀,那好吧,之后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师兄说就好!”
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引得孚曲咯咯的笑起来。
赤明见她那么开心,也就随他们二人去了,眼见着红袖招到了眼前,这才出声:
“到了。”
红袖招门前站着两位丰腴的女子,见四位僧人打扮的客人,进退两难之际,老鸨已经迎了上去。
“大师,你们可算来了!”
孚曲进了红袖招,瞧见一名身着薄衫的女子在绫缎上起舞,真真是翩若惊鸿!
忽地,孚曲想起赤明说,青楼便是专门做皮肉交易的地方,便将糖葫芦从口中挪开,问道:
“怎么不见有人行那鱼水之欢?”
“你可见我在外头与人交欢过?”
赤明这话本是要说,哪有人在外头就做起来的,偏偏孚曲认真的想了许久,竟是说道:
“嗯,见过!还是在佛像后面,我那日可打扫了好久!”
赤羽皱眉看向赤明,赤明见海源咬着糖葫芦没有反应,这才讪讪道:
“师妹呀,记这些做什么,白白浪费脑子!”
孚曲瞥了一眼赤明:
“哼,那日洒洗工作本是要师兄自己做的!”
谈话间,老鸨终于带着他们来了一处静室,知道接下来便要说正事,孚曲便不再多言,赤明本来因着孚曲的话头大,此刻也有了侥幸之意。
“大师,您看看,这楼里的妖还在不在,这几日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再这样下午,我们红袖招就要闭门息业了!”
“阿弥陀佛,我等既来了便不必再忧心,你且细细道来。”
赤羽作为最有大师气质的,此时自是要充当头阵。
孚曲听老鸨说的声泪俱下,内容却没什么悲苦的。
缘是自一月前,楼中男馆便陆陆续续失踪,半月前,一名客人发现了塌下藏着的死尸,经查验,确是消失的男馆之一。
这事闹得人心惶惶,客人知晓此事哪还敢来,断了客源,老鸨便坐不住了,连忙来请白莲寺的僧人除妖。
“尸体呢?”赤明问。
“就在后院里,我带几位去看!”
孚曲仔仔细细地看了这具尸体,只见他两颊凹陷,生气已散,一旦靠近便阴气十足。
想到自己先前对妖的猜测,就见赤明将男馆的裤子剥开。
阴茎竟是萎缩若手指!
“这妖精可真是贪吃。”赤明笑出声来。
“贪吃?这可好吃?”
源海兴致勃勃地问,赤明却无话可说了。
“师兄呀,人可不能吃!”因为孚曲身量矮小,才堪堪及至源海腰间,所以只能仰着头认真说道。
而放到源海眼里,这认真模样却已十不存一,因为孚曲嘴上还沾着糖渍,源海只能看见一只红通通的唇在讲话,忍住吃掉这叨叨不停的唇的冲动,他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糖葫芦。
“嗯,不吃,咱们可和那些自诩正派的道士不一样!”
因那老鸨之言,这妖定会再现身,所以孚曲等人就在最近的客栈住了下来。
饭点到时,源海带头要去醉仙楼尝尝鲜,虽说修仙之人不必再食五谷,可那也得是法师才能到达的境界,如今四人里,便只有源海一人成就法师,偏偏修的还是食欲一道,所以也都随着去了。
“糖醋排骨,八宝葫芦鸭,樱桃肉……”
“吸溜……”孚曲道行最浅,早上因赶着下山,便没有吃午膳,之前虽吃了糖葫芦,却填不了肚子,反而因着那股子酸甜,更是惹得馋虫骚动。
如今看着册子上的菜名全是些没见过肉食,虽然白莲寺不禁肉食,可因着束心不爱,孚曲也跟着不吃,如今下了山,誓要饱餐一顿。
“师兄,僧人也可食肉吗?”
说话的人自以为声音很小,却不知这几个和尚都已经入道,闻言,赤明笑吟吟地看去,就见两人一男一女,皆着青白道服。
被女子唤作师兄的人也察觉了赤明的目光,当下舍了筷子,就要上前致歉。
“在下青玄,太虚宗内门弟子,师妹见识短浅,还请道友海涵。”
“不知你等因何途径我白莲镇?”
那师妹也知自己坏了事,见和尚没有责怪的意思才松了口气,便主动道:
“晚辈殊桐,此番是我与师兄下山历练,途经此处无有恶意。”
孚曲吃的肚皮圆滚,这才腾出眼看这对师兄妹,只见男子模样较好,男生女相,眉眼里波光流转,见其额间光亮,自己虽看不出修为,但既然会因此来道歉,就知此人应是道修里的筑基境界。
而一旁的女子年龄估计在十四五左右,却有一副冰肌玉骨的出尘气。
怪不得赤明师兄会主动揽下询问之事。
孚曲撇撇嘴,就是不知道这二位谁会从了赤明。
罢了,总归有源海师兄在,自己操心那么多做什么?
孚曲因老祖长相美貌,惯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赞叹,所以也多爱相貌美好之人,此时也是一双眼睛扒在二人身上。
而她在看对方,殊不知对方也在暗暗看他们四人,只不过要含蓄许多罢了,发现孚曲如胆大的目光,青玄侧目而视,却见是一个生的明眸皓齿的童僧,所以这目光也不惹人嫌,反而多了几分纯真无邪。
“贫僧赤明,殊桐师妹赤子之心,多有不解乃是常事,此番相识便是有缘。”
殊桐不知为何,赤明一开口,自己便浑身滚烫,暗自念起清心咒才消去不适,可脸上绯红却是藏不住,心里羞愤道,这和尚定是有什么功法在身,只是她道行太浅还无法识破,待离开后,定要好好询问师兄,以免日后糟了算计,一无所知。
可话虽如此,赤明可称是俊美无双,白莲寺修行色欲的僧人少有剃度,此时着一蓝白袈裟,活似是披了皮的狐狸精,殊桐按耐住身体的悸动,心里却砰砰地跳。
“此唤连云镯,若有急事可注入法力将其击碎,既是太虚弟子,我白莲寺庙定是要关照一二。”
话落,赤明竟直接牵起殊桐的手戴了上去,虽然很快就放开了,赤羽仍是眉头突突地跳,孚曲也惊讶地张开嘴,似是要说什么,而一旁的青玄已经率先按开口。
“道友费心了,只是我与师妹还有要视,先走一步。”
言闭,竟是转身就走,一旁的殊桐只来得及跟上,连镯子都忘记还了。
“师兄好生厉害。”
孚曲说的诚恳,没想到赤明功法已经如此娴熟,对付殊桐也游刃有余。
“师妹说的什么话,若不是你日日与老祖呆在一块,我在你心里怎么会落得普通的评价。”
“师兄不必介怀,虽不如老祖,却也不普通的,除却老祖,孚曲最喜欢的就是师兄们了!”
“你见过几人,便说最?”赤明无奈,却不是因孚曲的最,而是孚曲口中的“师兄们”,可孚曲却很是严肃地回道。
“师兄不信我?”
“噗呲”一声,赤明将孚曲抱在怀里,“这话换了旁人我是一个字也不信,可若是师妹,我却是信的。”
赤明话说得好听,却不是哄人,因为孚曲乃雪莲与束心的精血所化,心性最是赤诚,爱恨情仇,这些世人常常弄虚作假的东西,唯有孚曲一是一,二是二,当不得半分虚伪。 第3章 灯谜 白莲镇这几日正好在过花灯节,到了晚上花灯挂满了街头,杂耍之人口饮烈酒,对着手中火柄一吹,火势冲出三寸长,好生威风,瞬间点燃来往之人的热情。
孚曲看的津津有味,估摸着自己也来吹一次的可能性,嘴里鼓起空气,有模有样的一呼!
“师妹,是想吃那个吗?”
源海指了指火,孚曲连忙摇头,要说自己的几个师兄里,她最服谁,那定然是这个源海师兄了。
因为修行食欲,在他眼里几乎没有不能吃的,只分好吃与不好吃,因为一心向道,所以在这一辈里,除了住持妙尘师兄,便是法力最高强的人了。
尤其是他那索元手,除非修为高过他,不然必定会被他一手撕下大片精元吞去。
中了索元手,最差也会落得个修为倒退的下场。
可源海却并不爱吃修士精元,依他的话来说就是,食之无味,难以下咽。
不如多吃点有灵气的红薯。
夜晚人多,虽然孚曲有一点修为,但保险起见,源海还是拉住了她的手,孚曲但凡有个什么动静他都会知道,吃东西了也没法专心,索性就没吃了。
走着走着,忽然见一处灯谜,孚曲本来没什么兴趣,却看见奖品里有泥偶。
是一个身着袈裟的僧人从湖中捧起一朵莲花的造型。
孚曲一下便走不动道了,想起要给老祖带礼物的话,便觉这再适合不过了。
“移舟水溅差差绿,倚栏风摆柄柄香。多谢浣纱人未折,雨中留得盖鸳鸯。”
打一植。
孚曲一看便知晓了谜底,刚要开口,就听一温润声响起。
“荷叶。”
“答对喽!客官您随便挑!”
孚曲看向得奖的人,却发现这人是青玄,只不过他或许是为了不引人耳目,和他那师妹都换了寻常服饰。
“我要那个捧莲花的泥偶!”
“姑娘真有眼光,这两日花灯节定要去取一盏花灯,能护佑人平安喜乐的!”
孚曲见殊桐拿起泥偶,心情一下低落起来,觉得没能把自认为最好的东西拿给老祖,之后再挑都是次品了。
也罢,无缘之物,便不求了。
谁想,殊桐主动上前来搭话。
“道友?”
“啊,殊桐师姐客气了,我入道不久,叫我孚曲便好!”
孚曲连连摆手,殊桐见孚曲孩童模样还如此乖巧,与那日的赤明全然不同,心中好感更甚。
“孚曲师妹,这个连云镯,还要麻烦你替我交还赤明师道友。”
殊桐回去后便和青玄师兄细细了解了这白莲寺,不禁觉得与那合欢宗的女修颇为相似。
师兄却说,合欢宗女修的功法与白莲寺的功法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合欢宗的秘术,诱惑人心的功效和炼化法力速度与纯度都比不上白莲寺。
这便是功法的厉害之处了,所以各家对自己家的功法皆是严防死守,决不敢让旁人见识的。
知晓了这些,殊桐开始担心赤明给自己的连云镯是否有陷阱,青玄却是摇头。
“不必担心,当时我也在场,你我又是太虚宗弟子,他不敢轻易动手脚,这镯子确实是作传讯之用。”
这之后,殊桐睡着时还做了个活色生香的春梦。
梦里赤明伏在她身上动作着,巨大的阴茎插得她呻吟不停,仿佛一身骨头都要被撞碎、融化了,小小的花蒂被折磨的红肿不堪。
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她也泄了阴元。
从梦中苏醒后,殊桐怔愣了许久才收拾身体,清心咒念了上百次仍不起作用。
最后,殊桐还是决定找个时机将镯子还回去,免得再想起这人。
赤明跟上孚曲时,便听见了殊桐的话,见孚曲眼睛盯着泥偶,挑了挑眉便道:
“师妹这么客气做什么?都觉得麻烦了我,那便将你手中的泥偶赠与我师妹吧。”
殊桐脸又红了起来,虽然她不是很在乎一个泥偶,可这下就连连云镯也还不回去了。
或许这就是天命?
情起而已,不如就随它而去好了。
“师妹,你若喜欢,便给你可好?还望你莫要嫌弃了。”
孚曲接过泥偶,一时间觉得殊桐这个人都在发光,连连说道:
“谢谢、谢谢师姐!”
殊桐见她一双杏眼睁得圆溜溜的,开心极了的模样,也跟着笑笑,一旁看了全程的青玄却是长叹一口气。
忽地,赤羽法杖上的金环荡漾出脆响,他收起法力,走到赤明身旁。
“该收网了。” 第4章 青蛇 先前赤羽离开便已设下符箓,只等法杖异动,就能将妖束缚住。
此刻接到消息的几人已经到了红袖招,往日繁华的红袖招,此时却是人去楼空。
只见二十四颗檀木念珠涨出金光将一条青色巨蛇捆住,孚曲既出手便不遗余力,可她虽有念珠这等灵器,却无法施展其全部实力,赤羽见其吃力,手中法杖轻轻敲动,金环声响,法力空灵,在红袖招楼里不断荡漾。
青蛇发出犹如指甲划过瓦片般的尖锐嘶鸣,赤明见势,一道法术打下,逼得青蛇化出人形,已是毫无还手之力。
赤明催动一身法力,逼得青蛇脸红耳赤,他撩起青蛇嫩乳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可要好好享受才行呐!”
话落,他一手摸向幽泉,那处竟已黏滑无比。
“不愧是久经此道的妖精,倒也省了好多事。”
青蛇已是强弩之末,觉察其余人压制的法力散去,也是再无反抗之力,只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遇到同修此道的高修,便是栽了,也好过惨死的痛楚。
硕大的阴茎贯穿小穴,绷得穴口泛白,青蛇浑身滚烫,绞得阴茎寸步难行,赤明一掌拍在她的臀上。
“轻些?不然我如何动?”
“你这肉棒生的如此粗大,我松了又有何分别?”说着,一双腿挂在赤明腰背。
“臭和尚,还不干死我?”
赤明失笑,眼也红了起来,提起腰便狠狠抽插起来,青蛇又痛又爽,淫水被一对睾丸拍的四溅。
“臭和尚,哈、哈、轻些,小穴要烂了!”
青蛇拉起赤明的手放在乳头揉弄“摸摸它、摸摸它、啊~”
阴茎仿佛在她的体内又涨大几分,竟是找到了宫口,仿佛打桩一般要将此处破开。
赤明只感觉浑身法力不断增加,在其破开宫口后,一股淫水喷在龟头上,一直横跨不过的法师之门,终于敞开了。
僧侣修身,法师执法,此刻,终入法门。
青蛇津水淌下,两眼迷离,穴道不断收缩,已是高潮,赤明却浑身金华,身下动作更快,似要将身下的穴口捅破。
“哈,快活似神仙,快活似神仙!臭和尚,妾身既已成定局,得道无望,又怎甘见你借我一身法力铸就法身,妾,先登极乐!”
孚曲听见青蛇长长呻吟,一具肉身便如尘散去,只留赤明仍旧维持先前躬身的动作,两手握着阴茎不断撸动,却始终不得解,激得眼眶通红,几欲落泪。
刚刚才踏入法师境,本是要将青蛇一身法力慢慢炼化,可因着无人限制青蛇之力,竟被她自毁妖丹,赤明贸然被断了精气来源,法力大乱。
偏偏在场之人,源海虽早早成就法师,在一旁护法,却因为修得食欲,不晓得其中关键,没能防范,何况赤羽和孚曲?
众人皆知晓此时需得有人替赤明调和法力,可色欲一道动辄吸取旁人精气,若是平常还能自由控制,此时的赤明却是理智都要不存了,贸然上前,只怕整个人都要被抽空了。
赤羽和源海还在思索有无别的方法,却见孚曲已经扑了上去。
念珠将她和赤明圈圈围住,源源不断的法力倾泻而出,通通灌入孚曲体内,孚曲握住赤明的阴茎,循着记忆中见过的方法,指尖扣动铃口,沾上满手的精水。
赤明自发地在孚曲手中动起身,一手拥住孚曲,脑袋搭载孚曲肩头,蹭的孚曲的衣服都松松垮垮,孚曲承担法力传递的熔炉,此时已经面白如纸,冷汗直流。
“去妄显真,转欲为道!”
孚曲口中不断念诵功法要诀,虽不曾入色欲之道,却知色欲乃人之性,从性求真,破开虚妄方能成就大道,若师兄深陷色欲本身,这一世修行,便是毁了。
好在念珠乃老祖所赐,威能无穷,一炷香后,念珠重新落到她的手腕上,化作珠串。
精水自铃口喷射而出,孚曲感受到手中微凉,便知赤明已无大碍,安下心来。
“师妹……”
“师兄现下可信我之‘最’?”
清醒过来的赤明听到这话,将怀中的孩童抱的更紧了些。
若说先前赤明因孚曲的出身而信,现在,他却已经找不到别的什么理由,只是心里却存了一份含糊的念头。
出家人本该舍弃俗念,可而今世道,天道不存,僧人皆从俗念入道,世人便以为僧人已经是毫无约束,却不知,修行者最忌念头,初时不显,日后半步摩诃,这念头便会成为魔障,碍人修行,不过此时的赤明才成为法师,摩诃离他还有百年不止呢,佛修与那道修不同,法师比之筑基要强上数倍,踏入摩诃却也更难,道修入了筑基后若要修成紫府,快者百年不用,佛修确需实打实的百年修行。
“师兄,我困了。”
“睡吧。” 第5章 色欲 鉴子中赤明与孚曲的身影散去,青玄冷漠的看着殊桐。
这鉴子乃青玄的师父道衡真人所赐,可幻视出目标人物所在的之处的情景,对紫府以下修为之人皆有一定的功效。
先前因为有源海护法难以看清,待赤明开始行那交合之事时,这鉴子便将一切显现出来了。
纵观一切的殊桐,甚么情意也无了,反而有修为更进之意。
“唉,麻烦师兄为我操心了,是师妹的错。”
“你有何错?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只不过这白莲寺修行色欲的僧人一生都离不开交合之事,若师妹无意双修,又不愿他去寻旁人,还要早早看开才好,此次下山,师妹能勘破情字,回去后定能有所收获。”
“多谢师兄,只是没想到孚曲如此年幼也……”
“与你而言难以启齿之事,与她而言不过家常便饭罢了,师尊传语,这孚曲乃白莲寺那位摩诃之女,将来必定也是行大欲道,不定也会走上色欲一行。日后虚灵秘境她应该也会前来,我们此番也算结下善缘,不管旁人如何看,我太虚已是背水一战,再无退路,传闻那位摩诃将登法相,其后还有人接任摩诃,可谓如日中天,若有白莲寺相助,说不定能多得些机缘。”
孚曲睁眼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温暖且熟悉的怀抱里,她抬起头,便见束心正笑盈盈地看她。
“老祖!”
孚曲埋头在束心胸前,只觉几日不见,思念更甚。
“老祖,是师兄送我回来的吗?”孚曲声音闷闷的。
“嗯,赤明大意有失,且刚刚踏入法师之境,已被我责令去闭关了。”
“可这样怎么和人修行?”
“你可忘了,并非修行色欲便要整日与人交合,若要法力醇厚无瑕,依旧要静坐修心。”
“原来如此。”
束心坐起身来,中衣散落却并不在意,孚曲跟着坐在束心腿上,听束心询问:
“可想好修行哪一道?”
“色欲!”
孚曲不假思索。
“那好,之后我会让赤羽指导你修行,你若有不懂的,便问他,他若不懂,你就来问我。”
“好的老祖!对了,我给你带了东西!”
孚曲忽然想起那个泥偶,四下张望,便见自己的储物袋在桌上放着,她连忙取出,小心翼翼的递到束心面前。
“老祖,你看!这个人是老祖,这朵莲花是我,我想老祖遇到我的那天,也该是这样的罢。”
孚曲说完,看向束心时满眼都是孺慕之情。
似是要透过这双眼说尽她的依恋般。
束心一时无言,接过泥偶,好久,终于慢慢亲吻在孚曲额头。
跟着赤羽师兄修行的日子已经过去三年,对于孚曲而言这三年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非要说的话,只有两点。
一是修习正式功法《怪神》后,每日都觉得自己的身体烫烫的,所以睡觉的时候更喜欢贴着束心,一开始孚曲还觉得自己这样实在不成熟,不过见束心没什么反应,便也无所谓了。
二是赤羽师兄每每与人交合后都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以前因为是独自修行,所以未曾展露人前,现在孚曲日日跟着,自然也就发现了。
这天赤羽师兄回了厢房,孚曲也结束了修行,路上恰逢前往后厨的源海师兄,招呼着她一起。
孚曲想了想,正好八卦一下赤羽师兄的事。
竹叶被踩在石子路上,发出咔嚓地脆响,后厨斋饭香气蔓延到外头,与竹的清香混合在一块。
“这事啊,嗯,原来你不知道呢。”
“我怎么会知道,难道大家都知道吗?”孚曲疑惑地问。
“我以为赤明早就告诉你了呢,毕竟这家伙老是拿这事笑赤羽,想来会因为想跟你一起笑他而告诉你呢。”
“原来如此……”孚曲摇摇头,因为赤明虽然会和她玩,却并不聊关于旁人的事,这三年他闭关,也很久没见了,她整日修行,有时也会觉得,没了赤明与他打闹,很是孤单。
“赤羽凡间的父亲是个好色的,见赤羽母亲貌美,强奸了他的母亲,而后才生下了他,之后又陆续在外留情,日日在性事上虐待他的母亲,母亲自杀后,赤羽杀父,入了白莲寺,却对色欲一道抵触颇深,谁想之后老祖替他择取功法,唯有色欲能引他入道。”
“啊……”
“都说赤明与色欲一道天赋非常,可倘若赤羽不那么排斥,怕是能在赤明之前成就法师,如今,日日夯实精元虽好,速度上却慢了一大截,修习之人毕竟是与天争寿,他这般蹉跎,只怕法师之后,便难以存进了。” 第6章 花灯 源海说着,已经把一锅斋饭吃完了,抱着柴火进来的楠慈一进来,哀嚎一声:
“师兄怎么全吃了!等会饭点可如何是好!”
源海嘴角还有米粒,安慰道:“楠慈,坚强些。”
楠慈瞧见他嘴角的米粒,气呼呼地重新去烧饭了。
“原来如此,多谢源海师兄解惑。”孚曲递出一块素布,指了指嘴角“师兄,嘴角的米粒。”
源海接过素布擦了擦,“嗯、没事,小事一桩!”
修行数月,这几日又逢白莲镇的花灯节,孚曲特意下了一趟山。
因为她已经正式修行功法,不再像先前那般只能使用念珠之力,此次下山很快就有了妙尘师兄的同意。
独自一人对于孚曲而言是少有的经历,自她出生始,便日日与师兄们相伴,对于她而言,老祖与她命,师兄教做人。
她来时什么也没有,宝莲寺却给了她一个家,倘若真要问她因何求道,那么她的回答定是:
“老祖和师兄们都如此,我也该是如此。”
而听了这回答的,多半要觉得她毫无主见,不过也没关系,毕竟对于孚曲而言,家以外的一切,都是“无所谓”。
“你好,我要一个花灯!”
此时正午刚过,放花灯的人多是晚上出来,是以老板娘刚刚才摆开摊子。
“你这娃娃可是要求给家里人?”
是了,孚曲特意着了一件凡人服饰,所以老板娘才没看出她的来历。
“嗯!给家里的兄长!”
“那求的便是平安?”
孚曲垂眸想到什么:“嗯,可有平安幸福?”
“有的!自是有的!”
老板娘将一朵白色莲灯摆在孚曲面前。
“这朵内题‘春祺夏安,秋绥冬禧’,给你家兄长用作祈福最是合适了!”
孚曲捧起莲灯,发现这莲灯虽是纸折的,却因渡了油,变得不怕水了。
“娃娃,你若要替兄长求福,便去河边点灯祈愿吧,白莲河最是灵了,送走的莲花,都去了天上,佛祖一朵朵点化了,愿望便能实现了。”
“嗯,谢谢老板!”
一路上,孚曲还买了许多东西,准备挨个送给师兄和老祖。
行至白莲河,孚曲将点燃的莲灯放到水上,日光正盛,不觉有多美丽,反而因看的更仔细,这莲灯仿佛下一秒便要栽倒水中。
孚曲看着莲灯出神,一阵狂风风吹起她鲜少放下的头发,孚曲瞪大了眼,见到远方的花灯也跟着颤了颤,连忙撒腿追上去。
花灯被水不断拍打着,仿佛下一秒便要被淹没,孚曲捏起取物术,却只摄起些许河水,孚曲顾不得其它,当即跳入水中。
当孚曲从水中脱身,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一头倒在岸上草地,但她看着手中的花灯,虽然灯已经灭了,却是无比开心。
佛祖已经不在,若是送给佛祖,愿望如何能实现?
她紧了紧心口的花灯,呼吸间花灯起伏。
对了,这河怎么会忽然掀起那么大波涛呢?孚曲正想着,就听一少年的声音:
“师兄,这控水术当真难学!”
“你第一次施展此术,已是十分有天分了,此处乃白莲寺驻地,莫要引人注目才好。”
“那些个色和尚有什么好怕的?”
“呵呵,太虚已经是苟延残喘,我云霄若不想步他们的后尘,还得自己家的弟子成长起来,你若只看着那几个剑修宗门,小心河里翻船,白莲寺的功法妖邪,斗法强横无比,不然八大宗门,凭他们那点人,如何能占据一席?”
孚曲听到此,也没什么动作,只是暗暗想着:
原来我们家在旁人眼里是这样的,哼,来日我道行深了,云霄宗吗?可不要被我认出来,不然我可得让他们吃点苦头!
修行了《怪神》,孚曲的体温一直都很高,此刻衣衫半干,便拍了拍衣摆回寺里了。
赤羽将精水尽数喷洒进女人的身体里后,便起身去沐浴。
独留女人跪趴在原地,腰间竟被勒的发黑,糜烂的穴口挤出精液,以及混杂其中的鲜血。 第7章 师兄们 “师兄!”孚曲换好衣服,终于在寺门前找到了赤羽。
“嗯。”
“我想习两门武器。”
“已有中意的了吗?”
“嗯!主修金刚铃,辅修剑术!”
金刚铃以音对敌,一旦被破,需得有能护身的利器才行,剑便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赤羽很快便答应了。
“对了师兄,金刚玲可以破厄求真,亦可勾人入梦,倘若融合《怪神》呢?”
“无有特殊法器护体,听了后必定要中招。以音惑人,是音修常使的手段,若你能修得此术,佐以剑法,日后斗法也更轻松。”
孚曲的白皙的脸上肉嘟嘟的,认真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鼻头,显得更是可爱。
按赤明的话来说,修习第二册功法后便要正式进入人间,虽不用像妙尘师兄那般,迈入摩诃前必须一路向北求法,待功法圆满,才可回寺,但至少也要游历南方诸国,十年为限。
不入人间,便不入苦海,苦苦、坏苦,修习之人皆需亲历一番。
想到云霄的人,孚曲长叹一口气,这一路定然困难重重,她还得好生修行才是。
“对了师兄,这个给你。”
一朵莲灯,只是中心的烛火已经灭了。
先前赤羽便知孚曲匆匆从山下回来,难不成是因为此物?
“师妹下山一趟不易,留在自己身边也好。”
孚曲摇摇头,“下山不麻烦,我便是为了师兄才求的这盏花灯,师兄尽心教我,无有恩师之名,也有恩师之实,这盏莲灯听说能护人平安喜乐,还望师兄收下罢!”
赤羽无奈:“天道不再,如何能护佑众生?就连如今的佛祖也不见踪影了。”
“所以师兄收下这盏花灯后,便由我来护佑师兄好了。”
寺庙外的一片竹林稀稀疏疏的摆动,阳光碎了一地,可孚曲话落,大风骤起,细长竹叶成片散落,刚刚还在的太阳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乌云漫天,雨势渐来。
“那便多谢师妹了。”
金刚铃叮响悠长,许久,孚曲手心翻转,将金刚铃收回。
“感觉怪神的法力不愿离开我的身体来施展,是为何呢?”
“你只想着将它当做媒介,却未曾将它当做你的一部分,自然无法融通。”
“妙尘师兄!”
孚曲看向来人,妙尘半步摩诃,平时总是在修炼,鲜少见到,所以此时很是惊喜。
白莲寺人数不比其他宗门那么多,虽说人人皆是修仙好苗子,步入法师者众多,可摩诃哪有那么轻易成就,几百年来,法师死了又活,只到妙尘,才算有了第二个摩诃之相。
“与我一体……”
孚曲嘴上念着,收回的金刚铃再次响起。
“叮!”
“叮——”
“人间百般苦,混沌生极乐。通天已无道,怪神作佛来!”
孚曲眼眸弯弯,满脸笑意,竟似佛面。
一旁的妙尘见孚曲有所感悟,便已经将听觉封印,不想孚曲这金刚铃,不止有音,还有形!
声波如圈,直击神智。
所幸孚曲法力浅薄,妙尘黑着脸破了障,就见孚曲已经收好金刚铃,躬着腰请罪了。
“我错了师兄!”
妙尘其实并未生气,傲慢之欲强盛无比,叫他尝尝轻视他人,需得时刻持戒,才能不因此误了修行。
刚刚是他大意了。
不过傲慢之欲影响了他,却也是因为他本身有如此之大的傲慢造成的,只是他从不愿承认罢了。
“无妨,你刚刚通悟,还需勤加修炼。”
孚曲忙点头应好,再抬头,妙尘已经不在了,她看着手中的金刚铃,其实她刚刚那一下已经抽空了体内所有的法力,此刻冷汗直流,只能将金刚铃收了起来,打坐片刻后,孚曲空手作持铃状,重复回忆刚刚的感觉来。
……
一边的妙尘走的飞快,周遭见到他的僧侣还没来得及行礼,便不见他的踪影了。
“砰!”
妙尘坐在蒲团上运行功法,却听见“叮”的一声铃响。
并非孚曲的金刚铃有如此威力,而是孚曲一下抽空了法力,而妙尘又不曾设防,所以这效果作用的便更久了。
此刻妙尘已经完全没了修行的心思,腿间巨物已经将单薄袈裟顶起一块,他嫌恶地看了一眼,脑中浮现孚曲种种模样。
并非他对孚曲有何旖旎的心思,而是这施法者未有特意引导,自然是以身作饵了。
妙尘黑着脸,念诵功法,忽地,一口黑血吐出,竟然作烟散去。
片刻后,妙尘重新坐定,静坐修行起来。 第8章 采莲 烟雨作纱,莲落满塘。
两年后。
孚曲从静坐中起身,今日天气阴湿,她因修习功法,总觉浑身难受。
“师妹,可是饿了?”
源海睁开眼看着孚曲,眼里似有期翼。孚曲一愣,一下便懂了源海的意思,她瞄了一眼赤羽,发现赤羽还在修行,并没有被打扰。
反正已经完全静不下了,干脆就去吃点东西好了!
孚曲眨眨眼,又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宝殿,孚曲看着源海:“师兄,要去后厨吗?”
“不不”源海摇摇头,“要去采莲子吃!”
“采甚么莲子。”
孚曲身子一僵,回头时,迎面便是赤羽袈裟。孚曲退后一步,抬起头讨好的说道:“师兄,可要一起去采莲子?”
“师弟,这个时候的莲子最是清甜爽口,你已修成法师,不必日日苦修,今日便和我们一同去采莲子吧。”源海温和地开口,半点不见刚刚没有邀请赤羽的尴尬。
“好,多谢师兄。”孚曲先是惊讶地抬起眉毛,随即忍不住勾起嘴角。
“太好啦!”
三人并肩,却是孚曲牵着两人的的袈裟,法力从她手中慢慢将源海和赤羽裹住。
源海称赞道:“师妹的法力温暖有力,定是日日勤勉,不曾懒惰的。”
“哎呀师兄,这只是一个小法术!”孚曲被夸这样夸奖,手中的法力不自觉留出更多来。
只这一下,赤羽便感觉到孚曲法力里蓬勃的热欲,想到近来孚曲愈发躁动,终于有了解释。
“孚曲,你尚不得修行第二部功法,平日可以吃些静心丹,虽说丹毒有害,不可多食,可却不能完全不吃。”
“啊,好的师兄!”孚曲猜到赤羽可能发现了她最近的异状,心中感动,没想到赤羽师兄每日忙着修炼,不仅是指导自己修行,对自己的状态也如此关心,而自己今日采莲子却还要瞒着他,实在是太对不起师兄了。
细雨如丝,三人拨开层层叠叠的竹林,终于见一池青莲,隐约几朵粉色巍巍绽放。
“呀,这莲竟有如此充盈的灵气?”
“我修行时偶然见这池子,因为许久无人打理,几乎要荒废了,我便撒了些灵种,有空时便过来照料一番……”
源海这般说着,手中施法,似是要隔空采莲。
孚曲连忙拦下:“师兄不是要采莲?”
“嗯,我正要采。”源海一脸认真。
“我以为是要下到池里采呢!”
“你想吗?”
源海反问,孚曲愣了一下,见池水绿油油的,风裹着雨滴落到荷叶上,叶茎和莲花一齐摆动,勾得孚曲心驰荡漾。
“想的!师兄若是觉得麻烦,便由我来采吧!”
说着,孚曲似是下定决心,将两颗念珠取出,放在源海和赤羽的手心。
一股浑厚的灵气将他们二人包裹,孚曲转身,提了提裤脚,跑向池子。
“啪!”
孚曲踩破水面。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源海的打理,这池子没有一只虫子,只有莲花满溢的灵气和清香。
孚曲感受到池底滑腻的淤泥,又踩了踩,觉得这高度也还好,便一步步往池心淌去。
可越是往前,这满池青莲便越是大,孚曲仿佛进入了一个巨莲的国度,莲蓬垂到她眼前,一颗颗绿色的莲子圆滚滚地镶嵌在里面。
孚曲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两只手握住莲梗。
“咔嚓”。
“师弟不下去玩玩吗?”源海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生机勃勃的人,头也没转地开口。
“师兄说笑了,老祖交代我照顾好孚曲而已。倒是师兄,勾着孚曲来,你却光看着了。”
“我呀,只是享受食物的美味罢了!”
此后,二人皆是无语。
孚曲捧着满满的莲蓬准备从池子里探出头:“师兄,我采了好多呀!”
已经听到孚曲声音的赤明本以为她很快便会出来,却迟迟不见其踪影,刚要上前查看,就听“哗啦”一声,一个浑身湿哒哒,脸上还粘着泥巴地小孩笑嘻嘻地跑来。
“本来想着这池子的底应该都是浅的,回来时也没有按照下去的路,所以踩到深水啦。不过我起来的时候,看到了这个!”
赤羽顺着孚曲的目光向她手中看去,却是一朵极大的莲蓬,其它的莲蓬和它一比,便如婴儿一般了。
“没事便好,这些莲蓬便交给我和师兄吧,你先去换身衣裳。”
孚曲点头,也没有再用法力遮掩,仿佛心情十分愉悦,一开始还克制着,等她以为走远了,无人能瞧见时,便伸出湿哒哒的手抓雨水。
手怎么抓的住雨呢,可孚曲开心的很,先前浮躁的热欲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只剩清风吹来的满面凉雨。
“师兄早就想好了,要用着满池的灵气克制孚曲练功的产生情欲吗?”赤羽垂下眼眸。
“偶然罢了。” 第9章 鸟儿无法抵达之处 春去秋来,匆匆四载岁月。
孚曲修行金刚铃以后,要做的事便更多了,每每都是倒头就睡,可到深夜时,却常常被热醒,本来发现源海师兄所种莲子有静心之用,她还十分欢喜,可到了后来,这莲子却如隔靴搔痒,作用甚小了。
“好热。”
孚曲迷迷糊糊地开口,正打坐的束心自然听见了,他低下头,万千黑发如瀑布般洒到孚曲泛红的脸庞上。
束心的脸离孚曲极近,似是在观察着什么,只见孚曲两腿夹紧转了转身体,喉咙里溢出一丝呻吟后便悠悠转醒。
“老祖?”
“嗯。”
“老祖,我想去换裤子。”孚曲这样说着,彻底清醒过来,一颗红痣映入她的眼前,没有离开的意思。
孚曲说得自然,只是眉毛皱着,似乎十分厌烦。
“明日,便开始第二册功法的修行罢。”
孚曲松开眉毛,亲了一下束心的额头:“好的老祖!”
第二日傍晚,孚曲结束了修行,本是要去藏经阁寻第二层功法,却被束心拦下。
孚曲牵着束心的手踏上一朵金莲,还未来得及站稳,金莲便乘风而起,孚曲瞪大了眼,也不惊慌,只是将束心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随即探出头去,看着底面浩大的白莲寺越来越小,最后如黑点般消失在眼前。
“这便是御物之术吗?”
“待你修成法师,便可御物而行,世间万物,便是连你眼中硕大的白莲寺,都不过尘埃一点。”
“怎么会呢,虽说在我眼里变小了,可在曲儿心里,白莲寺依旧是那么大的。”
孚曲松开束心,用手比划出一个巨大的圆。
忽地,脚下的金莲速度加快,孚曲连忙抱住束心的腰。
“莫要松开了。”
“嗯,嗯!”
束心无言,孚曲便也不多问,她站在金莲上愈来愈高,却见山阳渐落,天际昏黄,原先尚能看见的飞鸟此时已经再无踪影。
孚曲心头跳的飞快,她看向束心,束心依旧面无表情,不知为何,她觉得束心定是与她有这一样的感觉。
山似微茫。
连鸟儿也不曾抵达之处,唯有仙者可达。
唯有仙者!
这浩荡乾坤,长生之路,纵使通天无道,她也走得!
孚曲紧了紧手中的人,“老祖,曲儿可以永远待在老祖身边吗?”
“它日若你能身登法相,我便是再等上几百年又如何。”
几百年。
太短了。
佛修一生冲击摩诃便要死上好几回,不断踏过破碎的轮回路,方有机会,束心不说,就是妙尘这等天才,也已经入了一次轮回才有如今的摩诃之相。
孚曲怎么担……
“我担得,老祖的期望,我担得!”
孚曲一双眼直直望向束心,一身法力蠢蠢欲动,似有烈火燎原。
束心勾起笑,一根手指点在孚曲额头,孚曲只觉额心一痛,一滴血便从中溢出。
血气被金色法力缠绕着,自束心指尖溢出,与孚曲的血不断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孚曲睁眼时,已经回到寺中,此时她浑身灼热,情欲的力量这才真正显现在她眼前。
孚曲清晰地感受到小腹下的热流与黏腻,她下意识去寻束心,却不见束心的身影。
束心已经将功法传度给她,她当然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她没有一丝犹豫,跌跌撞撞地走下床,刚要去寻束心,便见身着白色中衣的束心一身水汽地出现在眼前。
孚曲眼前一亮,撞到束心怀里,便要去亲吻束心。
束心愣了一下,竟是笑了出来,他用一只手捂住孚曲的嘴:
孚曲本就因功法浑身难受,此时还被拦下动作,竟是委屈得要哭出来,她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束心的掌心。
“老祖,曲儿难受。”
小舌一触即离,束心敛起笑意,将孚曲一手拎起,堵住了孚曲的唇。
孚曲下意识闭眼,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正在入侵的,另外一根不属于自己的舌头。
“咕叽” “咕叽”地津水声响起,燥地孚曲想闭去听觉,可这想法刚起,就被束心咬住耳垂。
“曲儿,睁开眼来。”
孚曲睁开眼,睫毛随之扑朔着,似有泪水被带出。
她被放在塌上,衣服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或许是因为在寺里只吃斋饭,且修行时间早的缘故,已到凡间豆蔻之年的孚曲身形却很小。
一对小小的乳似白雪般缀在胸前,两粒红蕊正因茂盛的情欲而突起。
“还不运行功法?”
孚曲自然看出束心眼里的揶揄,忙运起功法,谁知这功法不念还好,一旦运起,她便觉浑身瘙痒滚烫,尤其是腿心和乳尖,她呼吸愈发急促,却不知束心毫无动作,只等她实在按耐不住,轻轻捏起乳头,指尖不断揉弄,乳尖被向外拉弄,激地她呻吟出声。
“额……老祖,轻一些,曲儿好疼……”
“疼吗?”
束心这样问着,竟是咬了上去,牙齿不断磕着乳头,舌尖却只偶尔扫过,孚曲夹着腿,淫水已经糊得满腿都是。
“好舒服,老祖,摸摸下面,下面……啊!”孚曲感受到腿间微凉的手,束心刚一剥开蚌肉,一泡淫水就又“咕叽”一声留出。
孚曲腿间没有一丝毛发,束心只稍用力便将两条腿分开挂在自己的腰间。
原本偏粉的花穴此时红艳艳的,一粒花蕊颤颤巍巍地冒着头,束心略过它,向穴口刺入一根手指,穴肉似有所觉,猛地收紧,可这手指犹如活物一般,精准摁在一块硬硬的凸起。
孚曲哪里受的了这种刺激,刚要尖叫却被堵住了嘴,口涎不断被交换,一根小舌本想向前探去,却被缠绕、逗弄地连连后退。
身下动作不停,一根手指不断对着她的敏感点戳弄,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
当两根手指猛地插入时,孚曲的腰扭动着似要抽离,束心松开孚曲的嘴,就听:
“老祖,出、出来一根,太涨了……啊……”
束心真的抽出手,孚曲又觉空虚瘙痒,只见束心将两根手指放到孚曲面前,透明的粘液被拉成丝,缓缓落到束心的指根:
“替老祖舔干净,老祖便重新放回去可好?”
孚曲缩了缩脑袋,却又无法抵挡诱惑,束心一双眼似狐狸一般盯着她,她便像中了蛊一样将束心的手指咬住,孚曲想起之前吃过的冰糖葫芦,有模有样地舔弄起来。
束心眼里闪过一抹金色,将孚曲的舌头扯出,细细地舔了上去,而另一只手已经三根手指插了进去,孚曲大张着嘴,感受到三根手指不停歇地扣弄,口水自嘴角流了出来。
“慢点,老祖,轻一些,曲儿好疼……”
孚曲一开始确实感受到疼痛,眨眼却被洪水般的快感淹没,饱涨的感觉让她心口发热,不住地淫叫。
束心感受到包裹着的紧致肉壁,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不断抽插进出,拇指摁住花心打圈揉弄,肉壁反复收缩着,不过片刻,穴口猛地收紧,似是要阻止他的动作,可入侵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就着敏感点飞速扣弄。
“额、要,老祖、我,我要尿出来了,曲儿控制不住,快松开,啊!”
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洒而出,束心不断拍弄,将穴口拍的通红,水花四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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